蕩妻 兩個極品少婦

相信每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有醋意,當自己的女人在外偷人時!但我同時也相信,每一個男人都有操別人妻子的幻想,這種幻想事實上是自己妻子被人操的翻版。每 個人都有私心,妻子被別的男人上在基本情理上會導致這樣的結論:一是這個男人性無能;二是這個男人無能;三是太無能!所以,每個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偷 人,但每個男人都希望別人的妻子偷人!

    當我寫這個題目的時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著筆,但我知道一點就是--我是男人!如果在現實生活中,我的妻子象公共汽車一樣什麼樣的人都可以 上,只要繳交極低的費用,那會是什麼樣的情況呢?其實,我知道自己的想法,我也相信大多數男人都只是這樣的想法--希望自己的女人在床上表現得淫蕩點性感 一點,人一直用自己的社會性壓制獸性,很多人換妻以強化性刺激,很多人幻想以擴大性刺激,都是性壓抑的表現。

    為什麼對象總是自己的妻子呢?道德觀念中,妻子是自己的最私有化的,特別是性器,將本來最隱秘最私有的東西公開,是對自己也是對道德的挑戰,人就 是在不斷的挑戰中生存的--這也是刺激的來源。很多人無法真實地挑戰社會、挑戰道德、挑戰自己,所以喜歡幻想,武俠小說是,科幻小說是,色情文學也是。

    我知道自己挑戰不了,所以我幻想!假如可能再有選擇,你會選擇什麼呢?娶妻為妓還是娶妓為妻?我總是自問,色情影片中的女主角是我妻子的話,我會怎麼樣?很性奮?很憤怒?很痛苦?目前我說不上來,可是強烈的淫妻幻想讓我難以自拔,我喜歡淫妻!

我喜歡別人淫我妻!

此文純屬虛構,若有雷同,實屬巧合,禁止改簽!本人今後的作品將僅止發表在野人,若喜歡此類題材或有此興趣者歡迎交流。誰有素人照片、自拍(男女皆可)請發電。



第一章 冷戰,夫妻的矛盾



    阿勇無聊地敲打著鍵盤,失業的壓力一直困撓著他。總想在網絡上看能不能找到SOHO的工作,可是逛著逛著,總會逛到色情站上去,他總是控制不住地 要去這些網站上看色情文章,他很喜歡夫妻交換類的文章,或者說他很喜歡淫妻類的文章,他曾不止一次地向老婆遊說,他甚至規定妻子每天晚上都要看一篇色情文 章才能睡覺,他覺得這是保持夫妻性興奮的一個必要舉措。

   阿勇的妻子--潘欣媛,也失業在家,30歲的少婦,婚前也是一朵花,婚後怎麼的就不怎麼樣了--這是阿勇的看法,至少在性生活上她已失去了吸引力,婚前在性生活上她也挺配合的,(找帥哥激情QQ:836921043)婚後漸漸地讓阿勇感到妻子似乎有點性冷感。

  性虎論壇是阿勇的目的地,他打開色情文學區,期望著能看到更多更刺激的淫妻文章。他喜歡幻想,喜歡將他看到的色情文章中的女主人翁換成自己的老婆,也許是性壓抑的關係,他甚至計劃著讓妻子成為一個妓女,一方面可以滿足他淫妻的興趣, 另一方面又可以滿足生活需要。

    他翻了又翻,但是幾乎所有的色情文學他都看過了,根本沒有新的色情文章。於是在那些看了不知幾百遍的色情文章裡他重新打開「嬌妻中秋被奸記」,在回應欄裡鍵入:

我也是喜歡看老婆被別人操,特別是被很多民工輪姦。

特別希望自己的老婆受男人們的歡迎,可能是現實的她並不開放,所以我一直努力讓她淫蕩起來。收效甚微。

我妻子三十歲,身高163CM,體重48KG,三圍不詳,我也不清楚,胸部不大但屁股很大,是屬於那種能生孩子那一類的。

自己的老婆被人操比自己親自操感覺刺激得多,我甚至希望自己的老婆去當妓女,哪怕免費的也行,只要讓男人們在我眼前把她的淫洞灌滿精液,對我來說是莫大的幸福。為此我用盡了各種方法對老婆進行洗腦調教,都是以群交、雜交或交換為主題的色情影片、小說等等,可是成效不大。

我老婆會主動吃我的雞雞,但拒絕吞精;她的陰毛呈倒立梯角形,毛多長且黑,陰唇呈灰黑色,興奮時呈外翻狀,刺激得當淫水非常之多。

願與所有淫妻愛好者交友,也歡迎色色男仕與吾妻網交。

1、若能將吾妻改造成淫妻,使她在性愛上發揮潛能並享受其中樂趣者,將讓吾妻為您提供一個月的性服務;

2、若能將吾妻改造成妓女,並使她思想上對性交形成依賴者,您可以在一年內支配她與任何人性交或賣淫,其所得皆為開發者所有。

     並留下了聯絡郵箱。這是他第一次大膽地將自己的幻想說出來,也是第一次發佈這種類似賣妻的信息。他在擊鍵的時候已被自己的語言所刺激,下體迅速地膨脹起來,他很衝動,有一種想舔女人陰部的衝動。

時間過得很快,門外有點響動,阿勇用最快的速度下網關機,然後,潘欣媛就進來了。

「沒出去嗎?」潘欣媛問他。

阿勇回過臉,妻子已經走到他身邊了。他伸手往潘欣媛的胯部搓去,淫淫地笑起來:「我能去哪裡?」

「幹什麼?整天想著下流事!」潘欣媛笑罵著。

「什麼是下流事啊?不下流你會爽啊?」阿勇延著臉把潘欣媛攬了過來,「我剛剛看了些色情文章,現在漲得很,興奮得要命,把褲子脫了,我要吃你的騷洞!」

「你真的很變態耶!現在是大白天的,就想這事了?」潘欣媛伸手在阿勇的褲襠上摸了一把,「真的好硬哦!不過,我要做晚飯了,你想都別想!」

「遲一點再做吧,我現在就想吃你的騷水,我們有很久沒做了吧?」阿勇說著,便要脫她的褲子。

潘欣媛掙開他的手,便逕自走向廚房。

阿勇看著潘欣媛的豐臀搖擺著走出去,腦袋裡浮起的是妻子兩腿間的灰黑色的陰戶正流著的淫水,透亮而又淫蕩……

***

入夜。

       潘欣媛靠在床上,翻看著阿勇為她準備的色情小說《淫婦娜娜》,這是一篇亂交的小說,小說的女主角娜娜是個看起來清純的淫婦,而她的老公跟阿勇一樣喜歡妻子 被別人輪姦,但跟阿勇不同的是,潘欣媛很保守,而娜娜只要是男人都可以操她。電視裡正上演著阿勇的珍藏VCD,一個黃色女人正被五個黑人輪姦,這個女人的 陰部跟阿勇的妻子潘欣媛的陰部一樣,都有豐密的陰毛和灰黑的陰阜,片中的女人陰道里正插著一根黑色的巨大的陽具,可以看得出那個女人正享受著極大的快感, 她的嘴裡也含著一根同樣黑色的巨大的陽具,隨著下體那根陽具的強力抽送,嘴裡發出含糊的哼聲,這哼聲引發了潘欣媛的性感……

「你會不會覺得雞巴越大越舒服呢?」阿勇問。

「嗯」潘欣媛含糊地回應。

「如果你是電視上這個人,會不會很爽?」阿勇靠著妻子,伸手往潘欣媛的腿上摸去。

「不知道!」

「一定很爽,水都流這麼多了!」阿勇確實摸到濕乎乎的陰部,便把濕乎乎的手在妻子眼前揚了揚,「你看,這是什麼?」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潘欣媛也伸手插入老公的睡褲裡握住脹起的旗杆,輕輕地撫弄起來。

阿勇再度把手抻進潘欣媛的睡裙內,搓著她的外陰。

「癢嗎?想要被操嗎?」阿勇問。

「嗯!」潘欣媛閉上眼睛享受著阿勇的調情。

「你什麼時候也能像影片中的女主角那樣啊?」阿勇的手仍在潘欣媛的睡裙內,眼睛盯著屏幕,不無羨慕地感嘆道。

潘欣媛聽到這話,睜開雙眼,盯著阿勇。

對於這種緊迫盯人,阿勇有點消受不起了:「我是說,像她那樣富有激情,你不覺得這婚後這些年,我們的這種生活越來越沒趣了嗎?」

潘欣媛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你很變態!」

「我還沒說讓你當妓女呢!」阿勇鬥膽。

潘欣媛沒說話,她轉眼看起A片。

沒有情節,就是不停地做活塞運動,或是不停地換人,竟覺得提不起興致來。

阿勇以為潘欣媛放鬆了,使出混身解數要刺激潘欣媛的情慾,似乎有點成效,潘欣媛又重新眯起了眼睛,呻吟起來。

為了達到更佳的效果,阿勇並沒有騰身上馬,而是翻起潘欣媛的睡裙,分開她的雙腿,把頭伸進潘欣媛的胯間。

潘欣媛的反應越來越強烈,呻吟之聲也越來越大,而淫戶裡也流出更多的淫水。阿勇不斷地用舌頭刺激她的陰核,一面在她的雙乳上揉搓著。

潘欣媛擡眼看看埋在她胯下的腦袋,體味著暖濕舌頭在陰戶上掀起的陣陣快感,似乎要把她融化了似的……

她感覺陰道里有千百隻蟲子在叮咬著,那種麻癢的感覺使她空虛得快要虛脫了,她恨不得把這個在胯下的腦袋給塞到自己的陰戶裡去,她也正使勁地把阿勇的腦袋壓 向自己的陰戶;然而,她又知道這個腦袋根本進不了自己狹小的陰道中,她知道她需要什麼,所以又使勁地扯著阿勇的耳朵,想把他扯離……

呻吟聲越來越沈……

就阿勇的感覺,已經差不多了。他擡頭看了看妻子道:「想不想被操?」

「想」潘欣媛這回沒有含糊。

阿勇直起身,還沒等他擺好姿勢,潘欣媛的手早等在那裡,正好一把抓住阿勇的陽具,就要往自己的陰道里塞,只是還有一定的距離。

阿勇的情緒也因此被提到了極致,他仍想捉弄下妻子。便扶著陽具,在潘欣媛的外陰磨了起來。

潘欣媛仍在忍著,但是陰戶不停地張合著,這讓阿勇覺得很有成就感。不斷地擡起的屁股和不斷把阿勇的屁股壓向下的舉動更令阿勇感到不一樣的快感。

「很想被人操吧?」阿勇乘機在潘欣媛的耳邊輕輕地問道。

「嗯,想,想被你操,你想操嗎?」潘欣媛也反問。

「想,如果你更浪更騷一點,我會更想。」阿勇一邊溫柔地搓著潘欣媛的胸,一邊慢慢地把自己的陽具挺進「中原」。

「啊……啊……」潘欣媛從咽喉裡發出舒暢地聲音。

「你的騷屄操起來很舒服,暖暖的水又多,不知道別的男人操你時會是什麼樣子?」

「你說是什麼樣子?還不是一樣!」潘欣媛又挺起屁股,試圖讓已深入內地的陽具更深入一點,於是又發出一聲長長的「哦……」

「舒服嗎?」

「嗯,很舒服」

「想不想天天都這麼爽?」阿勇用很輕的聲音在她耳邊說。

「想」潘欣媛嬌羞地回答,同時又很很地把屁股擡了一擡。阿勇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已深入到潘欣媛的G點了。

阿勇開始動起來,隨著一波又一波的衝擊,和著淫水渲瀉的汩汩聲,阿勇知道潘欣媛已迷失了自我,於是……

「告訴我,你想當妓女。」

「我想當妓女!」潘欣媛隨著阿勇起伏著,下意識地道。

「你的屄是妓女屄嗎?」

「是的,我的屄是妓女屄,誰都可以操!」

「你一天想要被多少個男人操?」

潘欣媛並沒有馬上回答,只是奮力地抱住阿勇的屁股,使勁地往下壓,同時把自己的屁股往上挺起,才有氣無力地道:「六個」

阿勇也異常地興奮,他知道潘欣媛的回答是「算」出來的,不是為了應和自己才說的,上午兩個、中午兩個、晚上兩個,他還知道潘欣媛很容易滿足也很不容易滿 足,要使她到達第一個高潮只需用嘴就行了,但是至今為止,九年來他只給潘欣媛一次第二次高潮,更別提什麼第三種水了,他希望這次會是第二次梅開二度,所以 他賣力地抽送著,嘴裡不停地說:

「說你是騷貨,是妓女,你喜歡被人操……」

「我是騷貨,是妓女,我喜歡被人操,我的屄生來就是讓男人操的……啊……」潘欣媛挺起上身,頭用力地往後昴起,她到達了終點,死死地抓緊阿勇的屁股,彷彿要把他和自己永遠地連成一體。

平靜一會兒,阿勇抽出仍然堅硬的陽具,又把腦袋埋進潘欣媛被淫水糊得不像樣的胯下,他希望能再給她一個高潮。

阿勇仔細地看了看潘欣媛的陰部,濃密的陰毛被淫水粘乎著貼在陰阜上,灰黑色的陰唇向外翻著,鮮紅的陰道仍張開著,卻可以看到淫水還不斷地從道口流出,撲鼻而來的是淫(找帥哥激情QQ:836921043)水散發出的腥腥騷騷的味道。

他毫不遲疑,張嘴吸住陰戶,就像在接吻一樣,把舌頭伸進陰道內,不斷地吸吮著……

高潮的餘波剛過,潘欣媛喘息著看著阿勇的腦袋,心裡騰起陣陣激情──那個洞是剛剛被他操過的,卻仍是那麼用心地「愛護」著……她不禁想起剛剛的對話,那些對話對於自己來說太刺激了,但也太不可思異了……

電視上的節目仍然繼續著,五個黑人男子仍用他們巨大的陽具(快有那黃皮膚女人的小臂粗,三分之二小臂長)輪流操弄著那個亞洲女子,她的淫水卻不像潘欣媛這麼多……

潘欣媛看著影片,心裡又升起了癢癢的感覺,這又一次讓她想起了對話──我是騷貨,是妓女,我喜歡被人操……

潘欣媛想著,如果她是影片中的那個女人──這一想,又讓她忍不住的呻吟起來,雙手也不自主地按住阿勇的腦袋……

第二波的運動是在談論潘欣媛的肉金中展開的。

「你覺得你的屄可以賣多少錢呢?」阿勇仍然很輕地在潘欣媛的耳邊說。

「不知道。」潘欣媛看著電視屏幕,心裡想著在自己的陰道里的陽具是一個陌生男人的──嫖客的──也許是電視上的那些黑人之一。

「操你一次要多少錢呢?」阿勇在問這句話的時候,鼻息極重。

「不知道。」

「你是一個爛屄,別人要一百元錢,你最多50元吧。」

「50就50,你拿錢來呀!」潘欣媛笑著,把屁股很很的向上挺了挺。

「其實,我真的很想看看你淫蕩的樣子,你這樣的屄真的適合去當妓女,又寬又旋,一天被十幾個人操也沒問題。」

「胡說八道。」

「我是書上看的,不過我一想到你被別人操就覺得刺激得要命,很興奮!」阿勇誠懇地道。

「你變態……」潘欣媛笑著拍了拍阿勇的屁股。

「我找人來操你好不好?」

「好啊……」

「那找我們邊上工地裡的民工怎麼樣?他們都有一身力氣,而且這根肯定比我還大,到時候你肯定被操到爽歪歪……」

「不要,誰要被那些又髒又難看的人操啊。」

「我就喜歡你被他們操,這樣我才不怕你跟他們跑了。」說著,阿勇開始九淺一深。

「呼……哦哦哦……」

運動在即將進入尾聲的時候,夫妻倆都放開了一切道德準則,老公說著找男人來操老婆,老婆講著讓男人來嫖自己,而一切就在高潮過後都安靜下來。

阿勇下床關了影碟,順勢躺倒,潘欣媛拿起兩方手巾,一面捂著自己的下身,一面幫阿勇清理陽具。整個房間充斥著淫蕩的氣味。

阿勇先開口:「今天爽嗎?」

「嗯」潘欣媛嬌羞的樣子讓阿勇的陽具抖動起來,但阿勇體力已經不支了。

「你覺得做愛的時候是靜靜地幹還是像剛才我們那樣更刺激?」阿勇想試探一下。

「我不覺得剛才有什麼刺激!」道德回到本位,矜持又佔了上風。

「別說沒有,淫水流了那麼多,還要……」阿勇及時住口,但是來不及了

潘欣媛掛不住了,怒道:「以後不要再跟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看你是被那些色情小說給看壞的。」

「又不是真的讓你去做雞,只不過是想提高性生活質量,幻想一下有什麼不好的?」阿勇也火了,都是老夫老妻的了,兩個人做的時候說說這些有什麼不好,刺激一下雙方的情緒,至少也可以刺激自己的情緒嘛。

「反正,以後你要想就想,但別跟我提起!」潘欣媛恨恨的道,然後甩頭便睡。



第二章 朋友,淑女與蕩婦



        自從上一次的激情性交過後,阿勇的性趣被潘欣媛打入了低谷,連看色情小說都不大起色,到現在已過去了一個多月了。

期間,潘欣媛有兩次向阿勇求歡,但是都被阿勇拒絕了。

阿勇總是想不明白,有句老話說: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按書上說的這年齡段的女人兩天一次已經是很保守了,而潘欣媛卻是兩週一次?他總覺得潘欣媛是不是 性冷感!想歸想,看到她總不主動,總將做愛視為男人的專利,總是將一些洩氣的話在做愛時來說,歸根結底,總是不肯放浪一些淫蕩一點,讓他覺得很無趣。也因 為這個原因,他心裡明明想著要做愛,但是總是硬不起來,他也試著看那些以往可以令自己雄風高漲的色情小說,但是根本沒有效果,看到書中的女主人公如何的淫 蕩,如何的下賤,再想起潘欣媛的「性冷感」就讓他覺得不做也罷。

潘欣媛也有話說,自從兩個月前的那場激情過後,她也是唸唸不忘,但女人總是女人,雖然心裡想得要命,總得保持一下矜持。每天晚上都得揉著他的陽具入睡,雖然沒有實質性的東西,總算還握得到。但也弄不清楚為什麼總是無法令他勃起。

日子還是一樣的過著。幸虧潘欣媛的朋友多,每天都有得玩才不致於太在意性生活,但在晚上,總忍不住要摸摸阿勇的陽具,探探他睡了沒有。

***

牟婷婷是潘欣媛的朋友,比潘欣媛年長一些,是一個家庭主婦,她很信任潘欣媛,也經常跟潘欣媛談及閨房之事。

在潘欣媛未跟阿勇結婚之前,潘欣媛和阿勇一起到牟婷婷家裡,當時她剛生育不久,於是兩個人躲在房裡說話,而阿勇跟牟婷婷的老公在廳裡瞎扯蛋。回來之後,潘 欣媛跟阿勇說,牟婷婷很大膽,一直在教她說做愛很舒服,並且拿了一本算不得是色情小說的書給她,還讓她早一點懂得享受人生。

在這種事情上,潘欣媛很煩悶,便決定去找牟婷婷。一方面她會比較大方地跟潘欣媛說夫妻事,而且她雖然是個大嘴巴,但都只是說些自己的事,從沒有聽她說過別 人的密秘;一方面她沒工作,閒在家裡準可以找到人。更重要的是,在兩年前,牟婷婷發現老公在外包奶,便跟老公離了婚,潘欣媛也想瞭解一下牟婷婷是怎麼對付 這樣的「空洞」生活。

***

牟婷婷的家是在一個區商品房小區裡,七樓。三房兩廳的佈局,面積有一百六十幾平方米,牟婷婷的娘家本是個小康之家。

見到潘欣媛,牟婷婷高興極了,她們也有很長時間沒在一起聊過了。

把潘欣媛讓進屋裡後,牟婷婷先拉開了話:「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呀?我以為有了老公就忘了老朋友了呢。」

「你說的叫什麼話呀,呵呵」潘欣媛道。

「最近好嗎?」

「別提了,你呢?最近怎麼樣?離婚了會不會覺得癢呢?」潘欣媛笑道。

「就是啊,別提多難受了!」牟婷婷一邊用抹布拭著茶几一邊道,「怎麼,你也癢了嗎?老公不是天天跟你睡一床嗎?還癢?」

「別提我了吧,你就說說你自己罷。有沒有新對象了?」潘欣媛端起一杯茶,輕笑著道,「我是最近麻將老是輸,賭著也覺得沒意思,來看看你呀!」

「你看我還能有新對象嗎?都三十三歲了,還有一個孩子,我可跟你不一樣,哪像你那麼年輕漂亮!」牟婷婷不無感概地說。

「我也三十歲了,你別亂說。你以前不是教過我要把握人生嗎?我是想問一下,你現在怎麼辦?那地方想嗎?」潘欣媛道。

「哪個地方?什麼怎麼辦?」牟婷婷一時沒理解過來。

「還假正經哦!你剛生完孩子那會兒,不是跟我說懷孕那些日子憋死了嗎?」

「什麼憋死了?你在說什麼呀?」牟婷婷真的想不通。

「做愛啦!」潘欣媛羞澀地大聲道。

「哦,你不會說是雞邁癢了,真是!」牟婷婷仿然大悟。

「那麼難聽。」潘欣媛笑道。

「你別說難聽,男人就是喜歡聽!」牟婷婷一本正經地道,「其實,人真的都很賤!」

「這倒是,那你到底癢了嗎?」潘欣媛深有體會,自己的老公還想讓自己當妓女呢。

「癢啊!」

「那怎麼辦?」潘欣媛來了興趣。

「涼拌羅!」牟婷婷戲虐地笑。

「什麼涼拌啊?」

「走,到我房裡你就知道什麼是涼拌了!」說著,牟婷婷站起來拉著潘欣媛的手就向臥室裡去。

牟婷婷的臥室挺雅緻的,一張大床在入門的左側,呈頭北腳南的方向擺著。臥室很大,在床的對面是一個梳妝台和一個電視櫃。再往左是靠窗的地方,有兩張沙發和一個茶几。

牟婷婷關上門,走到電視櫃邊,拉出一個抽屜道:「潘欣媛,過來呀!」

潘欣媛走過去一瞧,好家夥,牟婷婷跟自己的老公有一比,滿抽屜的是色情片。

「這麼多?」潘欣媛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也算多,這是我比較喜歡的節目,其它的都在牆櫃裡呢!」牟婷婷得意地道。

「也不怕鹹死你,看這麼多色情片,不是越看越癢嗎?」潘欣媛笑虐著。

「是啊,是越看越癢,所以有時候只好找黃瓜啦、茄子啦來頂一頂了!」牟婷婷不無失落地道,「不然什麼叫涼拌,都是小菜嘛,哈哈……」

潘欣媛隨手翻了翻抽屜裡的碟片,問道:「你都看什麼片啊?介紹一下吧。」

「我啊,生冷不忌。不過還是比較喜歡看西片,但西片都沒故事情節,看多了也沒什麼意思,我告訴你呀,看西片主要是看那些男人的雞巴,又長又粗,還有那些洋 妞騷浪的樣子。日本片也還好,主要是角色都是帥哥美女,關鍵是有情節,不過不容易買到頂級的就是了。這些片子大多是我前夫買的。」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故事情節呢?」潘欣媛耳邊彷彿又響起阿勇的話──找很多男人來輪姦她──挺刺激的。

「我也說不上來,以前我也不知道我喜(找帥哥激情QQ:836921043)歡什麼樣的故事情節。那時候,國棟(牟婷婷的前夫)說應該把自己融進影片中, 想像女主角就是自己,那才有意思。」牟婷婷頓了頓,接著道,「剛開始我也不知道怎麼想像,他就告訴我,自己被很多男人輪姦,想像著自己的雞邁被很多雞巴操 弄,後來真的覺得很刺激。所以,我比較喜歡看輪姦強姦的片子。你要不要拿幾張回去看?」

「不用,還是你留著好了。嘻嘻」

「哎?你怎麼今天老是問我這些三八問題呢?」牟婷婷很疑惑,「是不是跟你老公吵架,還是你老公不行了?沒關係,告訴我,說不定我可以幫你解決呢!如果你告訴我,我還可以再告訴你一個密秘哦!呵呵呵……」

「什麼密秘?」潘欣媛又好奇了。

「你不告訴我為什麼,我哪能說這個密秘呢?是我的密秘哦!」牟婷婷笑著。

「……」潘欣媛不知道該不該說,畢竟是夫妻間的事,搞不好成了別人的笑柄那可不好辦。

「你不說也行,那我說對了你就給我加分,說錯了就搖頭總成吧!再說,我的密秘可比你那些小事來得要緊呀!要不是你,我還不想聽呢!」牟婷婷忍不住就想和別人分享自己的密秘,她頓了一下,接著道,「其實,這一年來我也有熱拌,不僅僅是涼拌菜,嘿嘿嘿」

「什麼熱伴?是不是有男朋友了?」潘欣媛猜想。

「不知道怎麼說,但不是男朋友,男朋友會發展成為老公,可是他們不可能成為我老公,呵呵」

「他們?」潘欣媛不明白,「不是一個人啊?」

「是啊,很多個。大多數我都不知道他們姓什麼!」牟婷婷掠了掠自己的長發。

「這是怎麼回事?」

「你先說你是怎麼回事,我再告訴你!」牟婷婷很懂得保護自己,哪怕是在最要好的朋友面前,雖然知道潘欣媛不會告訴別人,但多少瞭解一下她的情況對自己總會有好處的。

「其實也沒什麼……」潘欣媛沈默了一下,接著道,「最近我老公不怎麼理我……」

「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牟婷婷搶著道。

「不會的,他都沒出去過!」潘欣媛其實知道阿勇為什麼不理她,但也不好說出來。

「不會是陽萎吧?那你可有得受了!」牟婷婷感嘆著。

「不知道……反正就是沒反應,愁死了」

「會不會是你老是在做愛事說些不該說的話?」牟婷婷道。

「什麼話不該說呢?」潘欣媛倒也想知道,做愛事不該說什麼話。

「比如說工作呀、錢呀,什麼的!對了,你們現在都沒工作吧?」牟婷婷象專家似的,叉著手問。

「嗯!」

「我看差不多是這個事了,你們多久沒那個了?」

「兩個多月了。」

「什麼,兩個多月?虧你這麼能忍,要是我早就去找姘夫了!呵呵」

潘欣媛是有苦說不出,要是自己去找姘夫倒是好辦了。為了不在自己的問題上打轉,潘欣媛只好岔開話題:「你呢,你的密秘可以說了吧?」

「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有熱伴啊!」牟婷婷不經意地摸了摸胸部。

「有幾個?」潘欣媛沒看到牟婷婷的動作,否則她一定可以發現牟婷婷的胸部跟一年前比大了許多。

「我也不知道有幾個,很多吧。」

「很多?多到什麼程度?不是男朋友,那是什麼?哪有這回事!」潘欣媛摸不著頭。

「算是嫖客吧。」

「什麼?」這句話讓潘欣媛非常意外,這句話同時也表明一點,牟婷婷是妓女。她又想起阿勇的話──要你去當妓女──她忽然覺得當妓婦並不是很遙遠的事,好像快要降臨到自己頭上似的。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牟婷婷覺得潘欣媛的表現更意外,但她並不知道潘欣媛是因為自己的老公有這樣的想法,「你可別告訴別人,包括你家阿勇!不然我可慘了。」

「哦……哦……」潘欣媛吶吶地道。

……

後來,牟婷婷教了她好些招術,以便讓阿勇能重振雄風。但是潘欣媛卻心不在焉,近晚了,潘欣媛便告辭了。

***

潘欣媛回到家裡,阿勇仍在擺弄著電腦。以前她很擔心阿勇憑藉電腦在網上找情人,總是習慣性地湊到屏幕前看看。

阿勇正在看一封電子郵件:

淫妻先生:

你好!

看了您發表的文章,深有同感。我也是一個淫妻愛好者,我也喜歡淫蕩的老婆在我面前被一群陌生男人輪姦。我老婆也正好非常淫蕩,她特別喜歡做愛,她是個小學 教師,人又漂亮,身材也性感,挺受歡迎的。據我所知,她被除我之外的21個男人操過,現在還和其中的五、六個男人保持著關係。就像你所說,我也曾建議她去 當妓女,她說怕得病,如果能安全的話,我想她真的會去當妓女。

我和你不同的只是你沒有現成的淫妻,而我卻有。我現在的近期目標是讓我老婆被100個男人操,至於長遠目標跟你的文章所寫的一樣,讓她成為一個淫婦,成為一個無性不歡的公用廁所,讓任何男人在她的淫洞裡留下紀念品。

如果可能,你也幫我介紹一些幹淨的嫖客吧,一方面我想盡快實現老婆被100個男人操的目標,另一方面我打算讓我老婆嘗嘗當妓女的感覺,肯定非常刺激。至於 收費就無所謂了,衛生是最重要的。你也知道當妓女可不同於紅杏出牆,被熟人知道了不好辦,所以才請你多多關照,畢竟你介紹的人肯定不認識我們。

我在大連,如果有機會歡迎你來操我老婆,我肯定讓她洗好騷穴,淨候你的大吊。

隨信附上妻子的照片,請笑納。

綠帽王

潘欣媛看著,心裡尋思著:現在變態的男人真的還不少,不過,這女人還真的挺漂亮的呢!

「看夠了沒有?」阿勇這冷冷聲音,把潘欣媛拉回現實,她就不明白自己有什麼錯,值得阿勇大動肝火的。

「誰看你的垃圾了!」潘欣媛沒好氣地說,放下手提包後徑直去了廚房。

***

這一整夜,潘欣媛心裡總想著那封郵件,上面寫的是事實嗎?難道妻子讓別的男人操真的會讓男人感到興奮與滿足嗎?那個綠帽王真的是綠帽王,竟還有近期目標和遠景規劃,而這目標和規劃竟是讓自己戴上更多的綠帽子?

潘欣媛決定仍舊去找牟婷婷,和她談談阿勇的事,當然不能讓牟婷婷知道阿勇有這種淫妻的興趣,於是從阿勇收藏的色情小說中選了一本《淫婦娜娜》放在包裡,便早早地出門了。

***

「婷姐──婷姐──」潘欣媛到牟婷婷家門口時已經十點多鍾了。

「誰呀?」牟婷婷似乎還沒睡起,打著哈欠地出來開門,「我道是誰呀,怎麼這麼早呀!」

「我怎麼知道你這麼晚了還不起床啊!」潘欣媛進門把手提包甩到沙發上,一屁股坐下道。

「昨天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在晚上都忙得很呀!」牟婷婷攏了攏半透明的睡衣。

潘欣媛擡眼瞄了牟婷婷一眼,在半透明的睡衣下,赫然可以看到堅挺的雙峰和妙漫的黑森林,從她這個角度看,在牟婷婷並不茂盛的陰毛下的陰戶張開著一裂暗紅色的陰唇──她竟然沒穿內衣:「不會吧,這麼性感?」

「這有什麼!你過來吧,我去洗刷一下。」牟婷婷關了門,便走回臥室,她的臥室有獨立衛生間。

潘欣媛跟著進了臥室,在床上坐下,牟婷婷徑直走進衛生間。

「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牟婷婷在衛生間裡問。

「無聊唄!」潘欣媛看了看房間,總覺得有一股男性的氣味瀰漫著,便站起來在四周巡視了一下,終於在靠窗的那面床邊的一個紙簍裡看到幾團面紙和三個濕乎乎的保險套,便道, 「我今天是專程來向你學習的。」

「學習什麼?」牟婷婷正在刷牙,含糊地道。

「學習勾引男人啊,呵呵」潘欣媛笑道。

「你不怕你老公抓你的奸啊!」牟婷婷也笑了。

「怕還來幹什麼!」潘欣媛決斷地道。

「不簡單哦,是不是也寂寞難耐了?」牟婷婷應和著。

「其實也沒那麼嚴重啦,呵呵,開開玩笑,別當真了。昨晚上忙什麼啊?呵呵,是不是勾引男人了?」潘欣媛瞄了瞄那紙蔞,她很想拿起那些保險套來看看,別的男人的精液是什麼樣兒的。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

「那個男人一定很厲害吧?」潘欣媛不無羨慕地道。

「哪個男人啊?」

「你勾引的那個男人啊!」

「你怎麼知道他很厲害?」牟婷婷從衛生間裡探頭看了看潘欣媛,見她正盯著那紙蔞,不禁笑道,「你是說那些套子啊,鬼扯!」

「哦……」潘欣媛的表情像是被抓到的小偷似的,臉刷的紅了起來,辯道,「沒……沒有的事……」

「別不好意思,我看你是春心大動,不,應該說是空虛難耐,嘿嘿……」牟婷婷拿著毛巾從衛生間裡出來,一邊擦著臉一邊接著道:「別不好意思,人之常情啦。那些套子不是一個男人用的啦。」

「不是一個人用的?那……」潘欣媛也猜想到了,但她還是難以接受。

「呵呵,告訴你沒關係,是四個男人。不過他們都很厲害,這點你倒沒說錯。」牟婷婷很享受地道。

「是誰呀?」潘欣媛下意識地道,大凡這種事情總想刨根問底。

「是這樣的,他們都是外地人,我只認識其中一個人姓黃的,名字就不知道了,其他三人是他老鄉,在我們邊上這個工業開發區的工地裡當民工。你可不知道這些人,都是老粗,不但人粗,那根也粗,大多是離家棄子的農民,常年沒辦法回去,除了幹粗重活,就是召妓嫖娼。」

「你真行,也不怕被插壞呀?」潘欣媛不無羨慕地道,「你是怎麼開始做這行當的呢?」

「你也認識何媚吧?聽她說經常跟你一起搓麻將的那個,你也應該聽說過她開娼寮吧。」牟婷婷用毛巾甩了甩頭髮,轉身走進衛生間披好毛巾。

潘欣媛看著牟婷婷的大屁股搖擺著的樣子,不禁臉熱起來:「你先把衣服穿好吧,不然若又有人來找,那可不好。」

「沒關係,很久都沒人來找我了,有也是那些急色的野男人,嘻嘻。」牟婷婷笑嘻嘻地走出衛生間。

「那何媚我是認識,不過你又是怎麼會……」

「前年,我剛離婚的時候,也沒覺得怎麼樣。一開始都是自己涼拌的,有一段時間真的是忍不住了,說真的,那時候看到男人就希望男人來強姦我。呵呵,後來是海 霞介紹我認識的,那時她約我一起去打麻將,在麻將桌上認識何媚的。聽她說,她手下的那些小姐生意不錯,月收入近萬元呀,而且還供不應求,她還透露有些本地 美女也在幹這行,當時我就想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幹。」牟婷婷頓了頓,一屁股坐在梳妝台前,拿起護膚霜開始化妝,「其實大家都很好奇,但都(找帥哥激情 QQ:836921043)不敢問,於是我就問她,那些小姐也不怕得病。何媚說,其實在我們這種地方想有病都難,你道為什麼,因為她開的這種按摩店是消費 較低的,真見過世面的是不會來的,而能來的都是那些民工或打工仔什麼的,沒接觸過外界的其它因素,再說要打炮的話一般都戴套,所以根本就不怕。

跟何媚接觸了幾次,覺得她這人也挺信用的,不該說的她也不會說,那時她也瞭解我的處境,還跟我提起要不要兼職一下,一開始我也是遮遮掩掩的不幹,後來看她說得那麼體貼,自己又覺得很空虛就答應了。

何媚的發廊也有按摩,按摩女也會接客,所以倒不需要我去那兒坐台,都是待妓女不夠用了才會招呼住家少婦前去,只要把自己的照片留在那裡,而不用去當肉雞, 任人挑選,待到嫖客選中她之後才去;何媚為了自身安全也挺照顧這些我們的,一般都是外地人來此消費時才讓她們去接,本地人都是用那些坐台的按摩女,但抽成 就比那些坐台女要少些。

髮廊本身的檔次就不是很高,所以來這裡的一般都是外地的打工仔或是民工什麼的,按摩每30元/45分鍾,其中小姐和何媚各得50%;打炮一般要100元, 何媚得60%。這是一般的情況,但對於象潘欣媛這樣的住家少婦,何媚要抽取70%,因為是住家少婦,出來接客一般只是為了填補慾求不滿,況且自己在朋友的 發廊裡接客,總有把柄在人家手上,想拿多也不行。也就是說我被男人操一次也只能拿到30元錢,但在這個城市裡,外來人口太多了,慾求不滿的人也太多了,所 以一個月下來也能賺到近萬元。」

「那何媚不是賺翻了?」潘欣媛瞪大眼睛,她怎麼也想不透被人操的收入竟然比沒被人操的少得多。

「那還用說。那麼多小姐,我所知的就有6個,每個人每天接2個男人,何媚每天的收入就有720元,還有像我這樣的,她每天的收入都有一千多元呀。剛開始,我也是太久沒有操了,每天接五六個,你說,她從我身上每天就可以賺多少錢呀!」

「三四百元!」

「就是啊,後來我也學乖了,我跟那些嫖客說以後想我了就打電話給我,漸漸地我的客人也少了,去年我就告訴何媚說不再去了,她也知道我前年一年賺了不少,也沒想到別的地方去,嘿嘿」

「那你賺了多少?」潘欣媛好奇的問。

「一棟樓中樓。」

「那是多少?」

「也不多,就三十幾萬吧。」

「這麼多?一年?」潘欣媛不敢相信。

「一年還不多嗎?沒有月經的一年呀,天天被男人操,多的時候一天七八個,少的也有四五個,幾乎快被操壞了呢。」牟婷婷吸了口氣,彷彿就在昨天發生的事。

「你頂得住啊?」潘欣媛無法想像一天被七八個男人操是什麼樣子的,但她知道沒有月經是因為吃避孕藥的原因。

「有什麼頂得住頂不住的呢,女人生來就是要給男人操的,誰操還不是一個樣。別提多爽了,有好幾次都虛脫了。」牟婷婷沈侵在快感的回味中。

「我被老公搞一次就一個禮拜不想,你真行啊!」潘欣媛由衷地佩服。

「那是你不懂得享受,我現在沒這麼多人操還真受不了呢,怎麼樣,你想不想也參一腿?我可保證肯定舒服死了。」牟婷婷笑著託了托自己堅挺的乳房道,「操穴還有一個功能哦,就是健胸。」

「真的假的!胡說八道,呵呵」潘欣媛也笑了,「我今天拿了一本我老公收藏的小說給你看,他很喜歡這本小說。」

「什麼小說?你知道我不怎麼看書的。」牟婷婷道。

「你會喜歡的啦,色女,嘻嘻」潘欣媛說著,起身轉回大廳取書。

很快,潘欣媛拿著書遞給牟婷婷。牟婷婷看了一下封面,笑道:「你老公也喜歡看色情小說呀?」

「哪個男人不色情,女人像你這麼色的倒不多!嘻嘻」

「去你的,你不色來這裡找我幹什麼?」

「對了,你說四個人怎麼只有三個保險套啊?」潘欣媛心裡都想著那些個保險套。

「你可不知道那些男人有的是幹勁,昨晚上把我操得天昏地暗的。一開始都沒戴套,每個人在裡面放了一泡,第二輪覺得太旋太潤了,就戴上套子,其中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看樣子還沒結婚吧,說喜歡雞邁裡濕濕的感覺,所以他始終都沒戴。」

聽著牟婷婷的話,潘欣媛的下體不斷地傳來麻癢的感覺,便道:「我上衛生間,中午在這裡吃飯了,你可得請我!」

說著潘欣媛走進衛生間,反手關上門便迫不急待地脫下褲子,內褲已濕了一大片,粘粘稠稠的,趕緊扯了塊紙巾,擦拭起來。

「怎麼那麼久啊!」牟婷婷在臥室裡叫著。

「就好了。」潘欣媛急忙把紙巾往馬桶裡一丟,「唰」的一聲沖了水,提起褲子便開門。

「是不是癢了啊?阿勇昨天有沒有搞你呢?」牟婷婷道。

「哪有!」潘欣媛羞怯地道,「沒有!」

「男人都很犯賤,擺著老婆不用,你也別虧了自己呀,不會找個情人,呵呵」

「怎麼找,我可不會。再說,讓別人知道了怎麼辦啊!你倒是教教我怎麼讓我家阿勇強起來是正經!」

「挑逗他啊,撒嬌啊,別告訴我說你不會!」牟婷婷瞪大眼睛像在看一個外星人似的看著潘欣媛,在她的記憶中,潘欣媛應該比任何人都會撒嬌才是,「上床前噴些香水,穿些性感誘人一點的內衣,照你豐滿的屁股,別說男人就是女人也想上你。」

「……」潘欣媛無言,就像阿勇說的,在婚前她還會做這些事,婚後只是每天咋咋呼呼的大呼小叫,根本沒有一點想可愛的樣兒,也難怪阿勇看到她就火大。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婚前還能主動配合,婚後倒像在履行職責似的一點沒有主動的意思。

「阿勇也真不錯,都不在外面撚花惹草的。倒是你自己,這種事情我也幫不上你,看著辦吧。我去做飯,吃過之後,我們看看股票行情。」

「股票?你也炒股?」

「不炒股那幹什麼?我這叫欲蓋彌彰,若不炒股,這麼多錢哪裡來人,別人肯定會懷疑,對不對?誰也不知道我炒股是賺還是賠,這也正好說明我這些錢的來路是正經的,嘻嘻」牟婷婷倒是明白人。

「哦,我明白了,這麼一炒的話,別人也不會想到你是靠買屄賺錢。你好聰明哦!」潘欣媛是由衷的佩服道。

「才知道呀!去年還會往股市裡跑,現在大家都知道我在炒股了,就買了一台電腦在家擺擺譜,也不用天天去看股市行情,偶爾去聽聽別人怎麼說的就行了,反正在 股市裡我投得也不多,無所謂虧賺。哎,你不是說你老公炒過嗎?瞧你老公那聰明勁兒,說不準讓他幫我炒一炒還真能賺呢!」

***

到了近傍晚的時候,潘欣媛便離開了。之前還特別叮囑牟婷婷要看看那本小說,明天再來跟她聊天。

而這兩天,就潘欣媛的到訪以及她的言語,牟婷婷也看出了點大概,心裡便有了異樣的想法。牟婷婷自忖著,以前自己是在別人的店裡當妓女,何不也拉潘欣媛下 水,在自家裡讓潘欣媛也接接客,一方面她也知道了自己太多的密秘,雖然相信她不會告訴別人,但難保不會告訴阿勇,而阿勇也難保不會告訴他的朋友,最好的方 法是拉潘欣媛下水,這樣阿勇也不好說;而且,看潘欣媛這兩天的樣兒,根本就是思春了,否則也不必老是盯著那些個保險套。

心下思定之後,便翻起小說看了起來。這一看,更讓牟婷婷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本《淫婦娜娜》是阿勇從網絡上下載下來的,然後編排一下便打印出來,因為這 書裡的娜娜就是阿勇一直渴求的淫妻的最佳典範,所以他一直要求潘欣媛多看看這本小說,而潘欣媛也想通過此書瞭解牟婷婷的看法。

牟婷婷看著書,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下陰,心裡想著:也許阿勇喜歡淫蕩的女人,現在的關鍵是從潘欣媛那裡瞭解一些阿勇的看法。



第三章 誘惑,淑女的崩潰



六月的天氣在南方已非常炎熱。

昨天回來之後,潘欣媛向阿勇隱約透露了牟婷婷在做妓的事情,也許是潘欣媛仍然羞怯,說的也平淡,阿勇的表情並沒有什麼改變,仍舊是冷冷的,只是說了一句──又不是你在做,關我什麼事!

潘欣媛這段時間一直採取妥協的態度,希望阿勇能操她一炮,但是阿勇都是不理不睬的,弄得潘欣媛也跟著肝火大盛起來。心裡也翻來愎去地想著牟婷婷的做法,不也是神不知鬼不覺嗎?何不……

兩個人一夜無話背向而眠。

近十點的時候,電話把潘欣媛吵醒了。一般她不會睡過九點,但昨天晚上一直在想著牟婷婷家裡的那三個保險套,下體又空虛難耐,直到淩晨才濛濛睡去。

電話是牟婷婷打來的,阿勇對於潘欣媛的去向並不留心。因為在他印象中潘欣媛只會好賭,其它的事是做不出來的──甚至於,他更希望潘欣媛在外面偷男人,也好過她整日的賭──所以,他認為肯定又是賭友三缺一了才打電話過呼人的,並沒在意。

潘欣媛象做了虧心事般接完電話,下床洗刷去了。阿勇則繼續做他的黃粱美夢與周公會晤。

***

牟婷婷今天換了一件黑色蕾絲紗狀的睡衣,和昨天那件白稠狀的睡衣一樣,都幾近透明,所不同的是這件更性感,更矇矓,也穿上了胸衣和內褲,那胸衣和內褲也都 是蕾絲的網狀透明,潘欣媛見到她時,也不禁心跳加速──此時潘欣媛才領會到身材好的用處──至少不必穿那種硬梆梆的胸衣來托起胸部。

一進門,牟婷婷便戲笑道:「今天怎麼睡這麼晚呀?是不是昨天晚上操開了?」

牟婷婷關了門,徑直的往自己的臥室走去,邊走邊道:「小說我看完了,別說,還真比影碟要刺激得多了,你家還有沒有,多帶些給我看看。」

「你也喜歡呀,多了。阿勇就這種東西多。」潘欣媛也沒多想便答道。

「是嗎,阿勇也喜歡看吧?」牟婷婷走到床邊,拿起紙蔞指著好多紙巾道,「就是看你這本破小說,害我昨天做了賠本生意!」

「怎麼了?」潘欣媛伸過腦袋,只覺得有一股很強烈的精液的腥味撲來,「又有男人來嫖你了啊?」

「不是來嫖我,而是我請他們來操我!」牟婷婷提起垃圾袋接著道,「本來昨晚上是沒有事的,可看了你這篇破小說就想得要命,所以我只好打電話讓他們過來,免費招待他們了。」

「這麼誇張?我也看過了好多小說,我都沒這種感覺!」潘欣媛訝異地道。

「你晚上不回去的話,你老公會不會吃醋?」牟婷婷道。

「他才懶得管我,其實我也經常沒回家,不過都是搓麻將罷了。我若過了12點沒回去,他就知道我鐵定輸得很慘。」潘欣媛也覺得阿勇很信任自己,否則哪有婚後整夜不回家的妻子。

「你家阿勇真的很不錯,要是我有這麼一個好老公該多好啊。」牟婷婷認真的說。

「我把阿勇送給你,要不要?」潘欣媛開起玩笑。

「真的假的,你捨得?嘻嘻」牟婷婷笑著,盤算了一下道,「這樣子,今天我也沒什麼事,你就在這裡陪我好不好?」

「那不無聊死了。」潘欣媛想不出這一整天窩在這裡有什麼好處。

「我們排一桌麻將嘛。」

「找誰玩啊?」潘欣媛點點頭。

「要人還不多的是,等會兒我就找人來,你先到廳裡坐等著,我把這裡打掃一下。」

說著,牟婷婷便起身,潘欣媛也隨著出了臥室。

***

且說潘欣媛走出臥室不久,牟婷婷便拿起電話準備招呼人手,她有自己的打算,這兩個人不能是本地人,而且要會打本地十六張,晚上的這齣戲還需要依靠這兩個人來陪唱呢。

第一個人選是老黃,那老小子是個小工頭,手下人也有十幾個壯丁,又比那些民工有錢一點,搓兩圈麻將肯定沒問題,又是自己的長期客戶。於是便拔通老黃的電話。

「餵……是老黃嗎?」

「哦……是婷婷呀。怎麼,昨晚上沒操爽呀?哈哈哈……」電話電傳來老黃的淫笑聲。

「你這死鬼,說什麼呢!今天有沒有空呀?」

「有啊,騷穴又癢了嗎?這回要幾個人呀,馬上就到!哈哈」

「是啊,癢了呢,要你來止癢啊……」牟婷婷也跟著浪笑道。

「說,要幾個人?」

「你聽我說,」牟婷婷壓低了聲音道,「今天讓你撿到便宜了,我可問你,想不想操操良家少婦?」

「想啊,怎麼,你自己開起娼寮了啊?」

「想就得聽我的,怎麼樣?」

「我哪一次不是聽你的,嘿嘿嘿,昨天你讓我帶四個人,我不是帶了嗎?哈哈哈……」

「你馬上帶一個帥哥過來,要會打本地十六張麻將的,否則再帥也沒用!」

「會操屄不就行了嗎,怎麼還要會打本地麻將?」老黃有點糊塗。

「反正就是這樣,你能辦嗎?」

「行,好歹也在這裡混了半年多了,這麼個人還能找出來。現在來嗎?」

「對,馬上到。另外,晚上老時間安排六七個過來,包你有好處,能不能操到良家少婦就看你的了!」

***

不多時,老黃帶著一個年青人來了。

潘欣媛看了看那個稱為老黃的人,心裡想著:就這個老頭子啊!筆大如矮矮胖胖的,那張老臉看起來都可以當牟婷婷的父親了。

牟婷婷笑著用本地話對潘欣媛說:「(找帥哥激情QQ:836921043)別看他不怎麼樣,在床上可是猛龍過江哦,我可沒少被他折騰過。呵呵,另外那個年輕人也來過幾次,那根很粗長。」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潘欣媛嬌羞地道,心裡想著不知道他們的陽具是什麼樣兒的。

「沒關係,他們聽不懂本地話。」接著,牟婷婷又對他們說,「來,我們搓麻將吧。」

接著老黃便介紹那斯文一些的年青人叫阿勇,便入了書房。

***

幾個人便在客房裡坐下,打起麻將。老黃是個老色鬼,他和牟婷婷可說是百日夫妻了,所以不免色情笑話連篇地侃,大家也都有說有笑地玩了起來。期間有輸有贏,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老黃的色眼總是盯著潘欣媛瞄來瞄去,他估計今天晚上要算計的就是這位良家少婦,那眼神瞄得潘欣媛混身不自在,那神情就像自己已被扒 光衣服似的。

很快,天也暗了下來,六點鍾的時候,牟婷婷宣佈收攤,潘欣媛去了廚房做飯,老黃則帶著阿勇走了。

臨出門前,牟婷婷低聲囑道:「別忘了,十點鍾,帶幾個人來。」

老黃道:「加我八個怎麼樣?」

牟婷婷沈吟了一下道:「八個太多了,六個吧,加你六個。」

老黃淫笑著一邊摸著牟婷婷的胸部,輕聲道:「你想帶誰來呢?免費的吧?」

「叫你來當然免費了,」牟婷婷想了想,「你想想誰的雞巴大?」

「我那些手下不都被你鑑定過了嘛,你不知道還問我?」老黃道。

「我哪能記得他們的名字呀。」牟婷婷雙頰飛紅地道,「最好是昨天晚上沒來的人,因為今晚主角不是我,能不能一次讓她舒服透頂可得靠你們,昨天那些人在我身上射了太多,今天怕是沒什麼存貨。」

「你能保證一定能操到那娘兒們?」老黃不安地問。

「她這些天每天都來找我,自己告訴我都快三個月沒操弄過了,只要我們演一齣戲,讓她放輕鬆,然後讓你手下的猛男把她操弄爽了,以後還怕沒得你操的?」牟婷婷伸手向老黃胯下抓了一把,「說不準,天天求你帶人來操她呢,到時候你們就不用老花錢了。」

「醜的不要緊吧?」老黃道。

「只要那根又大又硬,會操屄就行了,管他醜俊!」

「那……」老黃有點憂鬱。

「說,吞吞吐吐的算什麼!」

「阿牛和健伍行嗎?你一直不讓他們來的,有半個月沒操過穴了吧!」老黃道。

「好,就是他們,醜是醜了點,但那根大,反正不是操我,嘻嘻……」

牟婷婷她打算在潘欣媛面前演一場真人春宮秀,把潘欣媛誘下水,而比時又沒什麼把握,人若太多場面就很難控制,而且也會把潘欣媛給嚇到;人若太少,又無法製 造氣氛,而且自己都吃不夠哪能分著吃呀,所以她估計的六個人一開始就是她的份額,先由她跟這些男人們調情,潘欣媛看著,然後……

***

吃罷晚飯,牟婷婷換下套裝,穿起那身黑色的睡衣,又拿出另一套兩段蕾絲睡衣給潘欣媛,示意她穿。

潘欣媛看了看,難為情地道:「這麼早的穿什麼睡衣,再說……再說我也穿不起來呀。」

「怎麼回事,穿不起來?」牟婷婷不明白,看潘欣媛的胸也不會太小呀。

「我……胸……太小……」潘欣媛幾乎聽不到自己說什麼。

牟婷婷倒是聽到了,於是又拿出一件連身睡裙道:「這件總可以穿了吧,你老是穿著那種硬梆梆的乳罩,胸部怎麼能長好呢!」

乍一聽起來挺有道理的,潘欣媛也沒異議:「你怎麼有這麼多性感的內衣呀?」

「多數是前夫買的,還有些是自己去買的。女人重要的不僅僅是看起來漂亮,還要玩起來好玩,你知道嗎!」牟婷婷頓了頓道,「玩起來好玩可不像看起來漂亮那麼 簡單,現在的男人都喜歡胸部大屁股大的吧,你還要會穿內衣。不是脫光了衣服男人就會喜歡的,這可是一門大學問,呵呵,這也是我前夫跟我說的。」

「你看,就說我們兩個吧,脫光衣服還不都是一樣的,但是我敢打賭,任何男人來當裁判,我都比你招人喜歡。不是說我胸大,而是我更懂得穿衣打扮,更重要的是我夠浪。嘻嘻」

「……」

「脫呀,把這個穿上,今天晚上我就教你怎麼勾引男人。呵呵」牟婷婷把睡裙遞到潘欣媛手裡,接著雙拿出一件小內褲道,「把所有的衣服都脫了,也穿上這件,保你迷死人。本來胸就小還要把它綁得緊緊的幹什麼!」

潘欣媛也不疑有它,便依言脫了衣褲,牟婷婷看著潘欣媛脫光衣服又道:「掩什麼啊,不都是女人,難道你有的我就沒有啊!哎呀,你的陰毛真的好多啊,呵呵」

「你笑什麼?」潘欣媛被牟婷婷笑得混身不舒服。

「沒什麼,今天那個老黃就喜歡陰毛多的,他操我的時候總是喜歡說我的陰毛太少了,是不是被男人操掉的,呵呵」

「嘻嘻,不過真的會操掉嗎?」潘欣媛不解地一邊問,一邊穿那件小褲褲。

「我怎麼知道,不過可能是吧。」

「哎,怎麼涼嗦嗦的?」潘欣媛摸了摸下身,竟摸到自己的陰戶,「怎麼有個洞啊?」

「這就是情趣了,看你真的是太老土了。」牟婷婷伸手往潘欣媛的下體摸去,「這不是正方便嗎,操穴都不用脫褲子就可以了。」

「太難為情了!」話雖這麼說,但也把那件睡裙穿了起來。

「嗯,這樣看起來就有點意思了。」牟婷婷圍著潘欣媛轉了兩圈,又摸了摸潘欣媛的胸部道,「就是乳房太小了,不過沒關係,以後被男人摸多了就會大起來的。」

「你說什麼?」潘欣媛聽了有點緊張,看牟婷婷的表情就像一個老媽子在看一個雛妓入行似的評價。

「我說什麼,我是說你的胸部太小,要多讓男人摸才會大起來,這都不懂!」

「我老公也經常摸,可也不見得大起來呀!」

「喲……都兩個多月沒做愛了,還經常摸呢,你騙誰呀!」牟婷婷虐笑著拿起梳妝台上的一瓶香水,往自己的腋下和陰部噴了噴便撂起潘欣媛的睡裙,也往她的陰部噴了些許。

潘欣媛一下子甩開牟婷婷撂起自己睡裙的手,緊張的道:「幹什麼?噴它?」

牟婷婷老神在在地道:「也難怪阿勇不操你,你是一點情趣都不懂,要我是男人我也懶得動你呢!」

「現在又沒男人,我又不打算勾引你,真是的!」潘欣媛笑道。

「沒男人就不能噴香水呀,你應該把這事當作象洗臉刷牙一樣的日常工作來做。」

「可是……這香水的味道……」潘欣媛遲疑著自己是否要說這香水的味道像極了自己以前聞到過的那些暗娼的香水味。

「你想說這種香水像是妓女專用的吧!」牟婷婷笑著又道,「我就是妓女呀,所以也沒錯哦。你知道為什麼妓女都用這種味道的呢?」

「不……不知道……」潘欣媛吶吶地道。

「這種香味很容易讓男人幻想,更容易讓男人硬起來,呵呵」牟婷婷得意地在潘欣媛面前晃了晃那香水,「我敢保證,你以用會喜歡用這種香水!」

***

兩個人扯了好一會兒,近九點時,便一起斜躺在床上看起影碟──《群奸性戲》。影碟描述一個夫妻俱樂部為新進的夫妻舉行的派對,新加入的妻子被一群男人輪姦,而老公則和別人的妻子做愛。

晚上十點整,牟婷婷的嫖客們來了。

門鈴的響聲嚇了潘欣媛一跳,「這麼晚了,誰來呀?」

「你就坐著吧,安心看影碟,我去看看。」牟婷婷笑道。

「你就穿這樣出去?」潘欣媛不無擔心地道。

「不然要怎麼樣?」牟婷婷下床站了起來。

「你看你的屁股,都濕了……」潘欣媛想笑,但自己又好不到哪裡去,也是濕透了,所以才不敢挪地方。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想男人了唄。說不準今晚還可以表演一場真人秀給你看呢」說著搖擺著大屁股就去應門。

***

牟婷婷站在門後,從觀察眼裡看到老黃和五個男人站在門外,都是自己的客兄,便輕手輕腳地開門讓他們進來,還示意他們別出聲。

那些男人一進來,便有一手沒一手地在牟婷婷身上摸起來,老黃則把手伸到牟婷婷的陰戶上摳了一把,粘了一手淫水便笑道:「你這騷貨,還沒來就濕成這樣子了。」

牟婷婷一手打掉身上那些手,道:「今天你們可都得聽我的,成了的話,以後你們就有新鮮屄可以操。」

「你說吧,我都等不急了。」一個長得很難看又很矮小的壯漢道。

牟婷婷瞄了她一眼,要不是這些人都是她的嫖客,才不理這麼個人,長得嘴不對嘴,鼻不對鼻,一口黃牙還掉了幾個,除了嫖妓以外,真想不通誰會嫁給他,也怪不得他急。

「這裡誰不急,你急你去舔她的嫩屄!」牟婷婷不好氣地道。

「舔就舔,有什麼大不了的!」醜漢道,一般而言嫖客不會去舔妓女的陰戶,因為那個地方畢竟被太多人用過了,就像牟婷婷接客這麼久,都是她為嫖客口交,從沒 有一個嫖客為她口交過,所以牟婷婷才會以口交試探他們,但是老黃回去的時候就交待過這些人,這回奸的是一個住家少婦,而醜漢也因此拔了頭籌。而潘欣媛也根 本想不到,她的淑女生活將被一個如此的醜漢所終結──真正的「魔鬼終結者」。

「老黃,你不是喜歡毛多的嗎?這下讓你賺到了,等一會兒你先和我做,最好能快點射,保存些體力對付你最愛的性感毛戶吧。」

經過一陣精心的佈置,男人們隨著牟婷婷魚貫走進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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