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小手緊抓欄杆

引子

    烏雲層層疊疊下,別墅群顯得孤單而淒涼。路燈下,一個十一二歲的孩童背
著書包,眼睛巴巴的望著前面別墅的二樓陽台,昏暗的燈光下,一雙小眼睛閃著
貪婪和渴望。

    遠遠望去,陽台上赫然趴著兩條肉蟲,一黑一白,男後女前,男人有力的挺
動,女人臀聳乳擺,煞是好看。

    男孩瞇著眼睛仔細瞧去,恨不得多生兩隻眼睛。嘴裡嘟啷著:「嘖嘖!這奶
子夠白夠大,比我媽媽還大還白。連兩點咪咪都這麼粉紅,真是極品!」這時女
人的奶子竟然從欄杆間隙溢出,兩點猩紅刺痛了男孩的眼睛。小男孩不由自主的
把手伸進褲襠,快速的撫弄憋痛的根莖。

    女人的臉龐如白玉般明亮,髮絲傾瀉而下,蓋住了耳朵,想必那看不見的耳
朵也應該是玲瓏好看吧。

    屋裡屋外,一片寂靜,只有微微的肉拍之聲。女人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因為
她嘴裡塞著一塊黑色的布,不,應該是她的內褲,只是遠遠望去不是那麼真切。

    不止如此,女人的眼睛居然被一條紅色的領帶矇住,天是暗的,即使她掙脫
掉束縛,也改變不了這暗無天日。

    女人脖子繫著兩條肉色絲襪,襪端被男人雙手揪住。緊箍的絲襪勒住細白的
脖子,天鵝般頎長的脖子青筋顯現,紫紅的勒痕從襪子邊緣滲透了出來。

    女人必定極端痛苦,她的腳趾已經深深的卷在腳心裡,一雙美麗的小腿貼在
骯髒的地上,也許已經磨破了皮,小男孩心想。

    男人的動作正在加劇,女人的小手緊抓欄杆,髮絲隨著絲襪的牽引而不時的
上揚。男人的臀胯就像是手動鼓風機,不住的前後抽拉,把慾望之火越燒越旺。

    終於,所有動作都停了下來。可是小孩分明看到女人下體噴湧出大量的液體,
難道是尿尿了?

    液體順著雪白的大腿一直流到地上,量很大。小男孩快速上前,果不其然,
尿液竟然從陽台排廢水的水管裡流出來。男孩用手去摸,還把手伸到鼻子邊深聞,
只感覺溫溫的一股尿騷味撲鼻而來。

    男孩急不可耐的掏出剛剛發育的陰莖,把尿液抹在手上,然後快速的擼動還
沒長毛的陰莖。不一會,白色的液體打在水溝裡,與尿液同在。不幸的是,小男
孩的高潮迎來了沈寂已久的暴雨。老天似要懲罰他小小年紀竟然手淫,暴雨在他
精液打在地上的時候,也傾盆而下。男孩把書包舉到頭頂,放開腳丫,消失在雨
幕中。

    別墅裡,男人已裹住被子沈沈的睡下。女人無力的坐在浴室地板上,任憑淋
浴噴頭的水灑在潔白無瑕的身子上。只是脖子上的勒痕讓人心痛,然白玉微瑕,
瑕不掩瑜。

    女人心中無比淒涼。大仁,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你竟然那麼狠心棄我
而去。你出國了,但不管多久,我會等你回來的。我會跟這個老傢夥脫離關係,
以後,我只屬於你一個人!

    女人忽然用手指狠命的朝下體扣,把白色渾濁的粘液都洗了出來,但身體雖
然清潔了,身上的羞恥能洗脫嗎?

    夜已深,雨一直下,如泣如訴。






    一、罪惡的合同

    我叫葉大仁,從小有神童的薄名。在學習上有如神助,我連連越級,到現在
21歲,已經研究生最後一年。

    我的家庭一般,但父母的笑容卻從來沒斷過,因為我沒有辜負他們的期望。

    我的導師對我很好,連學校唯一出國的名額都給我爭取到,但我卻為20萬元
的出國費用而大傷腦筋。

    父母東拼西湊,借到10萬元,但還有一半的錢可怎麼辦啊。天無絕人之路,
我的女友保證我出國的前一個星期,能借到10萬元,我對她萬分感謝,也對她的
付出而感動,我發誓,我一輩子都要好好的愛她。

    女友蘇洵美,《邶風。靜女》:「自牧歸荑,洵美且異」她的名字跟她人一
樣美。她比我大兩歲,已經是一家大型企業的主管。工作的時候一身職業正裝,
黑色的套裝下是一對修長的絲襪美腿,腳蹬一雙露趾涼鞋,秀雅而端莊,高貴而
美麗。

    洵美的家庭背景跟我相差無幾,父母都是山裡的農民。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我感謝她的父母把她養得這麼善良漂亮。

    我和洵美是在校園裡認識的,那時學校剛好舉辦了一場大型招聘會,洵美也
來參加,就是那一次我們認識了,後來,我們都把每年的這一天當做紀念日來慶
祝,不過只慶祝了兩年而已。

    那天也是盛夏,中午太陽火辣辣的。我本是要去導師那邊拿一篇稿子,在去
的路上,看到一個女孩捂著肚子靠著樹幹,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我趕緊上前問她
怎麼啦,她說肚子很痛。可能男女有別,我要給她幫忙,她顯得很羞澀,不大願
意。

    我那時候還是毛頭小子,一心只撲在學業上,對男女之事完全不在意。我的
性格也比較霸道一點,看她那樣痛苦,連走路都走不了。我一急,不由分說,把
她背在背上,往校醫院趕,那時我已經18歲了,身高馬大,體格比一般人還棒,
她一米六五左右的身材,不在話下。

    她在我背上無力的掙扎,小聲的說,讓她下來。背上的兩坨肉球頂在背上,
透過我薄薄的汗衫,我第一次為女人而心跳。耳鬢處,她的髮絲撩拔著我18年積
累的慾望。

    這女人,哼!我一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隻手揚起,蒲扇般的大手,狠狠的
打在她的臀瓣上,看你還不老實!

    背上的女孩駭得嬌啼一聲,竟然老老實實了。那聲音是我從小到大都從未聽
過的,雖然打在她身上,但顫在我心裡,我的心就像孫猴子破開靈石來到了新天
地。如果這女孩再有掙扎,我肯定不敢再扇一巴掌下去,因為這一刻,我心裡有
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環繞著。

    愛情來得那麼快,就像盛夏的雨,突如其來。

    在這之後,我頻頻約她。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我們手牽手,有說不完的情
話。就連壓馬路,我們也興趣盎然。

    我的初吻和我的第一次是在她的宿舍告別的。那天她同宿的女孩請假回家去
了,我們看完電影,渾身燥熱。

    告別她,走了幾步出去,我又回來。把還在門口的洵美攔腰抱在懷裡,像電
影裡男主角那樣霸道的噙住女孩的小嘴。

    「嗚……」洵美來不及反抗,身體已經軟倒在我的懷裡了。這一吻,足足吻
了10分鐘。舌來舌往,津液互換,氣息交流,最後在快要憋不住,才停下來大口
喘氣。

    「壞死了,把人家的嘴唇都弄痛了。」洵美面帶桃花,嬌喘吁吁,似怒似嗔
地道。

    「不喜歡?我就壞!」說著邊吻她邊往她宿舍裡挪移,把她壓在床上,踢掉
鞋子,也把她的高跟鞋除去。

    以前總是隔著衣服無關痛癢的摸,今天不僅吻了她,連手也伸到她乳罩裡捏
揉挑拔。女人是用來征服的,這兩座山是第一步。

    「我愛你!寶貝!」我深情的注視她,讓她明白我心裡的想法。

    洵美一雙明亮的眼眸已經泛起薄薄的水汽,她伸展雙手,主動的把我抱住,
吻我的嘴,我的鼻子,我的脖子,然後在我耳朵旁邊竊竊私語,「大仁,我也好
愛你,我今晚就是你的!」我再不言語,因為我的嘴巴顧不及說話了,美肉當前,
再多說一句話,都是耽誤時間。

    在跟洵美談戀愛的時候,我不忘做功課,我向同學借了好多日本「藝術片」,
也購買了一些相關的書籍。我雖然還沒有實踐過,但理論肯定紮實。

    書上說,女人的感覺來得慢,去得也慢,所以愛撫很重要。於是我從洵美的
額頭開始親吻,我深聞她的髮香,嘴唇輕觸她的秀髮。舌尖探進小巧的耳洞,洵
美敏感的顫抖了一下,原來書上講的是真的,耳朵也是女人的性感地帶。

    我除了親吻,雙手也沒閒著。一手重點撫弄她的下體,一手專攻她的雙乳。

    她的下體毛髮不多,但髮質柔軟,陰肉肥美,手感極好。陰蒂如豆,我中指
撥動燈芯般來回捏彈,那如豆般的肉粒,竟然膨脹了起來,如男人的陰莖般翹起。
造物者的神奇,我第一次體會到。

    我一路往下吻,過雙峰,摘取頂峰的櫻桃。櫻桃猩紅,如顏料點在雪白的乳
房上,煞是醒目。乳香沁鼻,軟肉在口,羨煞世人也。

    蠻腰如柳,搖曳生姿。腰臀成好看的S 形,臀部光滑雪白,狀如蘋果,讓人
忍不住咬一口。臀縫緊閉,一朵菊花深藏其中。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

    我猶豫著是不是放過這一處,畢竟這是人體最汙穢的地方,我還沒變態到這
種地步。但日本片裡,好多男優都嘗得津津有味,我心下釋然,洵美是我最愛的
女孩,她的每個地方,都應該受到愛撫,我連她的後門都吻了,這更能向她證明
我是深愛她的。

    「不要!大仁,那裡髒啊!啊!」洵美用手捧住我的頭,不讓我繼續。

    「寶貝!不髒,你是我心中的愛人,我要愛你每一個地方!」我繼續把舌頭
伸長,像陽具一樣插入我愛的人的幽門。

    「喔……」洵美的下體竟然流出大量的水來,然道是傳說中的小高潮?肛門
也能產生快感,書上如是說!

    洵美的後門雖然乾乾淨淨,除了有沐浴液的香氣,其實還是有淡淡的異味。

    但這若有若無的氣味,像春藥一般,撩拔著我的慾望,我下體的陽具,竟然
更加堅挺。

    我轉移陣地,按住洵美的兩條白嫩大腿,準備深入研究這處迷人的桃源。花
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只見峽谷芳草萋萋,泉水淅淅瀝瀝淌濕了周圍
的小草。

    我迫不及待的掰開肉縫,殷紅的肉壁水光滑亮,紅肉如血,微顫輕抖,洵美
此時不勝嬌羞,一雙玉手蓋住臉龐,白玉般的臉頰早已通紅,但並沒有阻止我的
動作。我知道,今天她是我的,以後她也是我的,這具胴體,將是我的專屬。

    淫水味道有點鹹,還夾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我竟然一下子喜歡上這種味道。

    我的舌頭化作陽具,但比陽具更加靈活。模仿陽具做活塞運動,出入幽谷。
一會兒如爬蛇慢慢抵住肉腔,一會兒又兵臨城下直搗黃龍。

    我沒有忘記要親吻洵美全身的任務,雖然舌頭極累,下身堅硬如鐵,但能讓
心愛的人享受到無盡的歡愉,再累也要堅持,再硬也要挺著。

    洵美的下半身幾乎占身體的三分之二,兩條筆直渾圓的大腿在絲襪的包裹下
顯得性感而神秘。絲襪是肉色的,不過質量可能不怎麼樣,有點脫絲。

    我輕輕褪去她的兩條絲襪,襪尖有點黑,襪子倒是沒有異味。洵美是愛乾淨
的女孩,她的襪子每天都要洗,劣質的絲襪就這樣被她給洗壞了。

    膚如凝脂用來描述這雙玉腿也不為過,白嫩的肌膚,膩滑柔韌。一雙小腳十
趾被10點紅色的丹蔻點亮,把如霜的小腳映襯得更加雪白。

    我撫摸著這對小腳,第一次感覺女人的腳是那麼美。輕吻素足,頑皮的撩她
的足心,洵美受不了,哈哈大笑,向我求饒。

    我不忍心讓她受苦,遂放下她的雙腳。已經把洵美的每個地方都親吻遍了,
是時候征戰沙場了。唉。其實按書上這樣做,真的很累,我暗暗腹誹。如果是按
我自己的個性,肯定一上來就提起槍,大干你三百回合。

    輕裝上陣,脫掉身上所有的衣物,我挺起身下已火熱的陽具,「噗嗤」一聲,
竟然盡根而入,沒有絲毫阻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的心不由痛了一下,我竟
然不是她的第一個。

    稍微停頓了一下,我就開始瘋狂的抽插。一改之前的溫柔,我大進大出,絲
毫不憐惜身下的女人。

    「我竟然不是你的第一次,你不是處女!你不是處女!我幹死你!我插死你!」

    我心中的無名火洶湧澎湃。

    洵美的手用力的抵住我的胸膛,「大仁,輕點,我受不了!」我清醒了一下,
趕緊跟她說對不起,然後緩慢的抽插起來。看著女友紅撲撲的嬌嫩臉蛋,婉轉承
歡,我卻沒有一絲的快感。

    也許她的處女膜是在運動中破掉的,書上說這種情況是有可能發生的。但如
果不是呢?那她之前肯定有過男朋友。我的心有點痛,算了,如果愛她,就不要
管她的過去。只要她的心是你的,只要以後她的身子只向你開放,那麼還有什麼
不可以放下呢?我有點處女情結,但為了我的愛人,我是不是要把它放下?

    這一次我做了很久,久到最後我都沒有射精,這根醜陋的陽具,就那麼頑固
的不射。但身下的女人卻已經高潮了十數次,到最後都昏闕了過去。

    這可能是我做愛最久的一次,以後再也沒有過這麼長,這是後話。

    看著心愛的人,昏睡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人美,睡相也是那麼好看。

    我清理一下自己,然後打來溫水,細細的把洵美全身擦了一遍,蓋上被子,
抱住她的嬌軀入眠。只是堅挺的陽具擱在她的肚皮上,怎麼也軟不下來。模模糊
糊,好像天濛濛亮才睡去。

    再後來,洵美似乎看出了我的心結。主動跟我解釋說,她以前確實交過男朋
友,第一次也是給那個人,她求我原諒。我聽到她的坦白,心裡的疙瘩也就散去。

    珍惜眼前所擁有的,你才能幸福。

    沒想到蘇洵為了補償我,竟然提出讓我搞她的後門。她說她的後門從來沒讓
人碰過,以前的男友連手指都沒摸過那裡。我不答應,她就哭著說,我嫌棄她。

    沒辦法,只能把這朵菊花給採了。

    為此,她請了兩天的假來恢復血淋淋的肛門。她說,就是因為我親了她的肛
門,她才真真正正的愛上我。女人,你原來這麼感性啊!

    時光荏苒,我21歲了。半年前導師說有個出國留學的名額,可以給我爭取,
我高興之餘,卻心下黯然。我的家庭條件並不好,哪裡能供我到國外讀書啊。

    我把這事和父母以及洵美說了,沒想到他們都很支持我到外國留學,說錢的
事情,由他們來搞定。

    父母借債籌到10萬元,多了人家也不給了。這還是看在我年紀輕輕就能到國
外讀書,親戚朋友才借給我們這麼多錢。

    剩下的10萬,洵美說,她有辦法。我知道她薪水也不高,家庭背景也不好,
但她信誓旦旦的,也只能相信她了。

    我在這半年裡,各種考試,證件審批,忙得喘不過氣。洵美更是早出晚歸,
有時候甚至夜不歸宿。我問她怎麼會這麼忙,她說,最近業務忙,有時候還得出
差。我也分心乏術,只能在電話裡安慰她,給她說些永遠也說不完的情話。

    但電話經常關機,或則佔線。每次看到她疲憊的回來,我都不好意思向她要。

    她每次回來,我都會打熱水,親自給擦身洗澡。然後自己再挑燈看書,因為
我的學業也很重,特別是離出國的時間越來越近。壓力也很大,不知道剩下的10
萬元,洵美怎麼樣才能搞到。我也越加對洵美好,我的愛人替我奔波勞累,我只
有更加的愛她才能對得起她。

    我們從去年就開始同居了,就一間臥室,連洗手間都沒有,更別說浴室,只
有小小的陽台。洗澡很不方便,所以一般都是把窗簾拉上,然後在屋裡用毛巾擦
身。艱難的環境只是一時,只要我學成歸來,一切將會改變,到時候,我要讓我
美麗的愛人住上這個城市裡最好的別墅,享受人上人的樂趣。

    我們做愛少了,但我卻發現洵美的衣服變多而且很有檔次。高跟鞋也是好幾
雙,輪著換。梳妝台上化妝品更是琳瑯滿目,我不知道這些能值多少錢,但一看
上去就是價格不菲。

    我心中徬徨,但實在不敢深想。

    有一天我在找一份資料的時候,怎麼也找不到。房間裡只剩下洵美的一個私
人抽屜沒有翻過。打電話給洵美,沒想到一直關機。我們兩個人,一人有一個私
人抽屜。我放著一些重要文件,她的應該也是。我們雖然同居,也那麼相愛,但
我們都很尊重對方的隱私,因為這樣才是真正的愛。

    我怕我的資料混雜在她的抽屜裡,這份資料馬上就要用,而且很重要。無奈
之下,我把她私人抽屜的鎖砸開,翻找。我是找到了那份資料,但我猶如打開了
潘多拉的盒子,裡面有一份罪惡的合同。就是這薄薄的一張A4紙,把我和洵美分
開。

    合同內容如下:甲方:蘇洵美乙方:徐奇耀基於維持甲乙情人關係的穩定和
諧,簽訂本合同。

    一、甲方的權力:1 、甲方可以享受每個月1 萬元的包養費。

    2 、每打一炮,甲方可以得到慰問金1000元。

    3 、甲方在特殊服務時可以得到補償金。補償如下:給乙方提供毒龍(舔屁
眼)服務10分鐘可得500 ;肛交一次可追加500 元;皮鞭10分鐘可得200 ,但不
能留傷痕;乳交100 ,腳交100 ,正常性交無補償;滴蠟可補償1000,時間為10
分鐘。

    4 、甲方在特殊情況下,可以拒絕乙方的性交要求,比如來月經。

    二、甲方的義務:1 、甲方在床上必須完全聽取乙方的所有要求,什麼服務
都必須服從,不能拒絕,事後方有補償金。

    2 、甲方的陰道只能由乙方和甲方的老公的陰莖插入,除此之外不能有第三
方的陰莖插入。

    3 、甲方回到家有跟老公做愛的時候,甲方必須讓老公帶套。

    4 、甲方必須按乙方的要求叫床,比如「親親老公」,「我給老公帶綠帽」,
各種羞恥的叫床淫語都不能違背乙方的意願。

    三、乙方的權力:1 、乙方有權力讓甲方擺出各種淫蕩的姿勢插入。

    2 、乙方有權力在一個月內享受甲方4 次的夜晚,如同包夜。

    3 、乙方可以在任何地點,任何時間享用甲方的身體。比如辦公室、乙方的
家、甲方的家。

    4 、乙方有權支配甲方內衣穿什麼樣子的類型,比如性感的丁字褲,露奶頭
的胸罩等;乙方有權在一天中讓甲方戴4 小時的貞操帶,以及電動跳蛋。

    四、乙方的義務:1 、乙方必須按時提供包養費、慰問金、補償費。

    2 、乙方必須保證甲乙雙方的情人關係不能讓第三方人知道。

    3 、乙方不得私自拍照、攝像、寫跟甲方有關的日記等有可能透露甲方是乙
方情人關係的各項言行舉止。

    4 、甲乙雙方合同結束後,乙方不得糾纏甲方,也不允許破壞甲方家庭的和
睦。

    合同共兩份,由甲乙雙方各執一份。如果有一方違約,將賠償對方5 萬元的
違約金。合同從雙方簽字後即刻生效。

    甲方(簽字):蘇洵美

    ×年×月×日

    乙方(簽字):徐奇耀

    ×年×月×日

    我拿著手裡的這張合同書,發現紙上被水打濕了,這時我才發現,不知什麼
時候我已留下了眼淚。另一邊是我找到的資料,跟留學有關,但是現在還有意義
嗎?我心愛的人居然是人家的情婦,而且還是這樣骯髒無恥的交易。

    對了,她是為了錢才這樣做的,她是為了我出國才去做別人情婦,做這樣的
交易。她是愛我的,她是愛我的,我喃喃自語。

    壓抑著劇烈的情緒,我把導師需要的這份材料送去。恍惚中我撞到一個人,
好像是個女孩,很漂亮,但我無心欣賞她的美麗。

    「對不起!我撞到你了,沒受傷吧?」我也沒怎麼看她的臉,只是條件反射
的道歉。

    「沒事,大哥,這是我們店裡的宣傳單,您可以到我們店裡來買衣服,店剛
開,有打折。」女孩盯著我看,把一張宣傳單遞給我。

    「謝謝!」我接過她的宣傳單,發現她的手很美,不像發宣傳單的樣子。我
也沒多看她,禮貌的接過單子,然後塞在口袋裡。以前如果接到這種宣傳單,我
都是隨手丟到垃圾桶裡,但畢竟撞到人家,總不能丟掉吧。其實我也沒考慮太多,
急衝沖的就往學校走去。

二、愛的存摺

  晚上11點半,洵美又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但這次我沒有準備熱水給她洗
澡。

  「大仁,怎麼了?」洵美看見我有點反常,主動抱住我。

  「是不是壓力太大?老公,今晚我給你,犒勞你一下哈!我去洗個澡。」洵
美趿拉著拖鞋準備洗澡,剛要起身就被我拉住。

  「寶貝,我有話對你說。」我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老公,到底怎麼了。」妻子臉色有些不自然,好像發現了什麼似的,眼睛
不由往她的私人抽屜瞟。抽屜是鎖住的,看不出被撬開的痕跡。她似乎鬆了一口
氣,語氣也變得自然了。

  她雙手撫摸我的臉頰,把自己的臉頰也靠了過來,兩人的臉相互貼緊。我也
捧住她嬌媚的臉蛋,深情的說:「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不要再這樣了好嗎?我
是男人,你這樣做,我會受不了的。只要你以後不再繼續,我們還像以前那樣好
嗎?我不出國了。」洵美的臉一下子變白,眼淚不自主的流了下來。突然厲聲說
道:「葉大仁,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抽屜?你不尊重我!」「我今天到處找,也
找不到一份很重要的資料。可能落在你抽屜裡,本來想給你打電話的,但你手機
一直關機。後來實在著急,就撬開了你的抽屜。資料也確實混在你那裡,但我沒
想到看到了一份合同,讓我很絕望的合同!」說完,我把身後的那張合同書摔在
她眼前!

  洵美的臉色由白轉青,恐懼、慌張寫在她的臉上,嬌軀不由的發抖。

  我按住她的肩膀,「別怕!我是愛你的,不會打你,不會罵你!只要你停止
就行,好嗎?」洵美「哇」的一聲大哭,雙手掩面,淚水像開了閘的水庫,傾瀉
而下。

  我抱住她的頭,攔在懷裡。「別哭,不是你的錯,是我太貪心,是我太沒用,
讓你受苦了。我的眼淚也潸然而下。

  「我對不起你,大仁,我對不起你,嗚……」「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會了」
洵美哭得很傷心。

  「寶貝,不是你的錯,都是我的錯。」我安慰著心愛的寶貝,想吻她一下,
竟然很不想去碰她的嘴唇,我抱住她的頭,輕吻額頭。

  看到她嬌艷欲滴的紅唇,那是多麼妖艷的一張小嘴啊。可是想到這張嘴有可
能被他人塗滿精液,我就感到一陣噁心。彷彿那是人世間最骯髒的地方,我居然
沒有勇氣去吻。

  然而,不想幹什麼卻偏偏來什麼。洵美哭累了,翹著小嘴索吻。我裝作不知
道,吻她的臉頰和耳垂。

  洵美試了幾次,敏感的發現我不吻她的嘴。她沒說什麼,只是停下動作,默
默的啜泣。

  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幫她打來熱水,因為熱水是樓下打來的,花2 毛錢就可以
對付著洗遍澡。

  我溫柔的幫洵美搓背,擦身。期間下意識的多擦了幾遍她的下體。妻子何等
敏感,哭著說:「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我身體髒了,你嫌棄我了。」「只要你以
後不要再做傻事,我就不會嫌棄你。」我邊擦邊安慰,其實這都是因為我,我難
咎其責。

  「嗯,我以後,絕對不會再這樣了,不過合同的事怎麼辦?如果違約,要賠
償5 萬元的違約金,到現在從他手裡拿到的才8 萬,我們如果給他5 萬,豈不是
白白損失了那麼多錢?」洵美期期艾艾的跟我說。

  「哼!你們的合同是非法的,不受法律保護。你就把5 萬元給他,如果他還
糾纏,你把以前的錢通通退給他。我不要這髒錢!」我有點憤怒的說道。

  洵美的臉色白了一下,我感覺好像說錯了話,這錢是髒的,是不是承認她身
體也是髒的?但我不想再去深究。

  「老公,那你留學怎麼辦?你還差那麼多錢呢。」洵美不死心,苦苦勸我。

  「寶貝,我不想離開你,即使留學,也要跟你分開2 年,我捨不得你。再說,
我不會再讓你幹傻事了,你是我的,這一次就算了。如果有下次,哼!」我這人,
很有原則,肉體可以背叛一次,但絕不能背叛兩次。如果真有第二次,我決不原
諒,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我對自己如是說。

  「不會的,我不會再這樣了,老公,我好感動!你是這麼的愛我。我明天就
跟他講明白,解除合同。」洵美保證道。

  這一晚,我沒再熬夜看書,如果留學不成,就算了,我這麼年輕,還是研究
生,在哪裡都能吃香。

  晚上我們做愛了,洵美小聲的在我耳邊告訴我,她的嘴巴已經刷了好幾遍,
很乾淨。我一陣尷尬,也無比愧疚。就著她可愛的小嘴,狠狠的吻了下去。

  我一度很猛,很持久,但今晚,我5 分鐘就射了。打起精神,第二槍也堅持
不到10分鐘。鬱悶極了,難道有了心理障礙?

  洵美安慰我,說下次再做,說我壓力太大了。我點點頭,與她相擁而眠。

  第二天洵美回來告訴我說,她與那人講好了,以後解除那種關係。她把剩下
的3 萬元拿給我,我沒有接,覺得燙手。我說,「洵美,你把這些錢存起來好了。」
洵美說好。

  這以後,洵美也都早早的回家,她從我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宣傳單,說:「大
仁,這附近有一家服裝店,剛開,衣服肯定便宜,有空去買吧。」「有空再說,
我最近忙著寫論文,這兩天看能不能再籌到一些錢,還差6 萬元。」我拿著本書
看,論文是關於建築架構的探討,我在忙著這個課題呢。

  離出國還有半個月,我幾乎放棄這個念頭了。如果不是洵美以及周邊的同學
鼓勵與支持,我都要放棄了。

  學校因為我個人的家庭情況,幫我出了2 萬。導師幫我籌到1 萬多,同學那
裡也籌到一萬多。如果加上那3 萬的髒錢,還差1 萬多元。還有15天,我不怕了。

  今天天氣格外晴朗,我的心情也格外舒暢,因為今天是我們相遇的紀念日。
還記得當天,我背著洵美的情景,就是那一巴掌,拍出了我們的愛情。

  但天有不測風雲,我的好心情因為一封郵件而徹底毀掉。我像往常一樣瀏覽
著電子郵件。一封名為「我奴蘇洵美」赫然發到我郵箱來。

  我顫抖著手指點開瞭解壓包,足足有100 多張艷照。女主角都是同一個人,
我最心愛的女友蘇洵美!而男主角卻是一個長相很普通的男人,有點壯,但挺著
啤酒肚,人有點黑。

  尺度之大,堪比AV女優演的SM. 雖然早就看過那份合同,但拍成照片,對我
的震撼還是很大。我不忍心再看下去,裡面無非是各種淫邪的性交姿態,男人逞
威的樣子實在讓人作嘔。

  照片有個特點,那就是洵美的眼睛都沒有對著鏡頭。這組艷照,明顯是偷拍
的。我不由得憤怒,此人不僅作踐了我女朋友,竟然還這樣羞辱我。

  我並不怕事,我猜對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回信跟他說,我會把這份照
片交給警方,讓警方來處理,讓他等著瞧。光腳不怕穿鞋的,我還是學生,又沒
什麼社會關係,而且也沒結婚,不怕曝光。這頂綠油油的帽子你敢扣在我頭上,
我就讓你也身敗名裂!

  郵件很快有了回覆,那人回覆說,讓我不要動怒,只是讓我看看我女友的淫
蕩一面,還說,這完全是自願的,沒有任何逼迫。還讓我晚上等著看現場直播,
他說他準備和蘇洵美來一場直播秀。讓我加他好友,然後視頻。

  我大罵他無恥,說你騙誰啊,我女朋友早跟你斷了,你別瞎想了。我是不信
洵美敢背叛我。第一次可以說不算背叛,所以我原諒了她,也跟自己說,相愛的
人一定要互相溝通,互相信任。

  再說,出國所差的錢也不多,洵美無論從哪方面都不可能跟他再有糾葛。

  「小子,你就拭目以待!可別報警哦,我不會把照片傳出去的,你丟得起這
張臉,我也丟不起啊,何況你也不想讓你女朋友的醜事路人皆知吧。」那人半警
告,半是威脅。還約我晚上8 點左右開視頻。

  我就不信那個邪,今天是我和洵美的紀念日,她肯定會早早的回家。我還不
放心,打了個電話,跟她說今晚要早點回家。

  洵美巧笑倩兮,甜甜的說:「知道了老公,今天是我們初次見面的紀念日,
你就在家等我吧,嘻嘻!」我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於是天照樣藍,雲照樣白。

  傍晚回去的路上碰到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她問我有沒有去她店裡買衣服啊,
我才知道她原來是上次被我撞到的女孩。

  我說:「上次不好意思撞到你了,最近比較忙,下次一定到你們店裡看看。」
女孩很開心,說一言為定。然後甩了甩秀髮,羞澀的走開。

  我在宿舍裡邊看書,邊等著洵美的到來。晚上先到那家平常捨不得去的餐廳
吃一頓,然後再看一場電影,最後回來打炮,我美美的想著接下來的事情。

  六點的時候,洵美發來一條信息,說是晚上加班,讓我等她。我心中不安,
趕緊打電話給她。但沒想到前後一分鐘不到,電話已關機。

  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如那個叫徐奇耀的傢夥說的,洵美晚上要跟他來
一場性愛大戰?

  我坐不住了,下樓打的。我知道洵美在哪裡上班,但偏偏我住的這個地方較
偏,等了好久,才來了一輛空的出租車,然後直奔妻子的公司去。

  到了公司門口,門都已經關了,公司大樓竟然一盞燈都沒有亮,只是樓下的
保安守著大門。我問他,徐奇耀去哪裡了。保安警惕的反問我叫什麼,是什麼人,
找徐經理有何事。

  我騙他說,我是徐經理老家的人,但沒有他的電話號碼,也沒他的住宅地址。
能不能告訴我他的聯繫方式,或則他的住址。

  保安沈默了一會兒,最後搖搖頭說,讓我明天再來。我氣得臉都漲紅了。沒
法子,鬱悶的打的回去。

  回到家已經過了7 點半,我打開視頻,焦急地等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還有幾分鐘就要8 點,但我卻感覺像坐在火爐上,分分鐘都難捱。

  快8 點的時候,對方的視頻打開了。我憤怒的罵對方,然後才發現只能視頻
不能通話。

  徐奇耀用聊天窗口發來信息說,我可以調整各個方位的視角,他那邊已經安
裝了多個方位的攝像頭。

  我撥弄了幾下,居然能看到他居室的各個位置,特別是那一張白色的雙人床,
遠近、方位、角度都能看得到,而且整個臥室都能看到全景。

  我心下感嘆高科技果然厲害,也佩服這中年人能跟上時代的步伐,我都不清
楚的軟件設備,他竟然玩得這麼溜。

  但我卻害怕等下真的看到不想看的事情,而且還這麼清晰,多角度全方位。
不僅如此,他那邊能傳聲音過來,而我這邊卻是不能。

  看樣子,洵美好像在洗澡。從這邊竟然能聽到那邊流水的聲音。徐奇耀也不
說話,只是用嘲弄的眼神看著大床對面的一個攝像頭,炫耀般的把他醜陋的陽具
掏出來,屁股往上挺,對著我舉起他的命根搖擺。

  那是敵人的旗幟,他將插在我方的大本營,我方就要淪陷,而我這個舊領主
的帽子將會濃重的添上一筆綠彩。

  我把視角調到別處,不想看到他囂張的樣子。他的房子應該是一棟別墅,透
過右邊陽台的欄杆,我看到了一盞昏暗的路燈,迷濛蒙的,可以看到前面沒有建
築。左邊是落地窗,高大而闊氣,但被厚厚的帷幔遮住。窗的兩旁牆壁有兩盞金
屬壁燈,像門衛一般堅守著自己的崗位。

  大床的前面掛著一幅弗朗西斯科·德·戈雅的《裸體的瑪哈》,人類藝術瑰
寶,即使是他的仿製品,放在這裡也是侮辱了此畫的作者。

  這時,洵美穿著一套僅蓋住重點部位的情趣內衣出來,這套內衣,連重點部
位都是若隱若現,黑色的蕾絲掛在白色的軀幹上,比不穿還要淫蕩。

  洵美從浴室走出來,沒有一點羞澀,更沒有一點廉恥,她甚至朝床上的徐奇
耀拋了個媚眼,眼裡波光流動,巧笑盼兮,兩人如情侶般互相擁抱,索取嘴裡的
津液。

  我的臉冷了下來,這都是真的,這都是真的!我心愛的人,你好狠心,你背
叛了我,你背叛了我!

  我心裡默默的念叨,如中了魔。

  親吻的動作是那麼自然,洵美的小嘴從他的額頭開始吻起。她竟然在做著我
以前給她做的事情--吻遍全身!

  我和洵美做愛的時候,從來都是我替她愛撫身體,親吻全身指的是連屁眼和
腳丫子都包括在內。洵美想給我這樣做我都捨不得,因為我的屁眼和大腳丫有什
麼值得親吻,我理所當然的拒絕。吻遍她的全身,其實是我對她表達最深的愛,
我不會次次都這樣,只會在特殊的日子才會這樣。因為那得用心、得細緻,很累,
起碼舌頭很累。洵美很享受,所以我也投其所好,但只有在特定的日子才會獎勵
她。

  然而,你把這套愛撫的方式用在別人身上,然道你連男人的屁眼和臭腳丫,
你也要親吻嗎?

  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我怎麼也不會相信心愛的人會心甘情願的為他人舔屁
眼,而且眼神還有討好的意味。你就是拿這張舔了別人的後門來跟我親嘴的嗎?
這一刻,我幾欲嘔吐。

  這時「噗」的一聲,徐奇耀竟然放了一個響屁!

  「你作死啊!噁心死了,也不提前告訴人家,好臭!」洵美小手掩鼻,拍了
一下男人的屁股,嬌嗔的道。

  「寶寶,別生氣,我忍不住啊,你舌頭這麼厲害,本來我憋著,你舌功那麼
強,把它給勾了出來,不能怪我啊!」徐奇耀故作委屈,用手撫摸洵美的秀髮,
就像對待小狗一樣來安撫。

  洵美說:「討厭!你還怪人家,臭老公,壞老公!」兩人打情罵俏,肆無忌
憚。

  原來「老公」這個名字並不是對我的專稱,我心漸漸的涼了。

  當洵美一路舔舐到男人的腳丫子時,男人身子靠在床頭的靠枕上,翹著二郎
腿,俯視著腳下的美人為她虔誠的服侍。女人撅著屁股,跪趴下身軀,伸出粉紅
的小舌頭,如小狗般舔吻著主人的腳丫邀寵。

  徐奇耀不無得意的說:「你給你老公舔過腳丫嗎?服侍得真好!」洵美好像
一下子被觸動到痛處,豁然跪直身子,冷聲說:「我們做愛的時候不是說好了,
不提我老公的嗎?」眼裡隱約有淚,但臉龐帶煞。

  「賤女人!我今天就是要說你老公,你能怎麼樣?你侍候我的各種騷樣,你
老公估計都不知道!你看,我還沒動手,你的淫水已經流了這麼多,你說你騷不
騷?」徐奇耀好像是故意要說給我聽,他拿手摸了洵美的下體,騷水竟然從他的
指縫淌了下來。

  洵美無地自容,抱住自己的大腿,獨自飲泣。

  「寶寶,別哭,我是愛你的。你也知道我好這一口。口無遮攔,我不是有意
罵你的,只是這樣我才能更興奮,你看我的雞巴翹得這麼高,還一跳一跳的。」
徐奇耀指著他的陽具恬不知恥的說道。

  洵美被他的陽具逗樂了,也不再哭泣。「老公,我要!給我嘛!」洵美竟然
主動求歡。

  「那你說,大老公的雞巴大,還是小老公的雞巴大啊?」徐奇耀繼續把話題
引到我身上,我知道他今天肯定要借這個機會狠狠的羞辱我。

  「誰是大老公,誰是小老公啊?」洵美鑽入男人的圈套。

  「我年紀比葉大仁大,當然是大老公,他自然是小老公了。」徐奇耀笑得很
得意。

  「哪有這樣算的,我心中的老公當然是大仁了,他自然是大老公」看來洵美
心裡還是有我的,但是你的心已經分為兩半,即使一個佔大部分,一個佔小部分,
我也不屑於跟別人分享!

  徐奇耀,單手扣弄女人的下體,很有技巧的玩弄她的女陰,把她弄得不上不
下,飢渴難耐。然後誘惑著說:「只要你承認我是大老公,我就干你,不然,今
晚就讓你這樣吊著,不上不下,嘿嘿!」「好吧,親親大老公,給我吧,人家下
面癢死了。」洵美屈服在他的淫威下,而我竟然淪為小老公。

  徐奇耀讓洵美趴在床上,然後自己站到床沿,從後面幹了進去。一邊幹著一
邊,輕拍她的屁股,在她不注意的情況下,還向攝像頭的方向舉起了代表勝利的
兩根手指向我示威。

  室內裡的攝像頭,隱蔽得很好,起碼從我這邊看過去,看不到,最多只是黑
點般的大小,應該是針孔攝像了。

  「你說大老公的雞巴大,還是小老公的雞巴大啊?現在總可以說了吧?」確
認了老公的排行,現在又要比大小,徐奇耀賊心不改。

  「唔,你們大小差不多,感覺不一樣,不過大老公給我的感覺和刺激更強烈,
每次都讓人家欲仙欲死。」洵美兩眼迷離,喘息著說道。

  「小賤人,是不是很享受跟我偷情的感覺啊?嘿嘿!」徐奇耀笑得異常得意,
兩隻大手揪住洵美的一對大乳球,使勁的一捏。

  「啊!大老公!好爽,再用力!人家不行了,不行了!」洵美的浪叫聲已經
代替了她的回答。

  徐奇耀知道她快高潮了,趕緊加大力度。猛挺猛幹,大力抽拔,啤酒肚撞擊
在蘋果般的渾圓屁股,「拍拍」聲不絕於耳。

  這賤人!我對她太失望了,但不知為什麼電腦視頻前面的我,雞巴早已堅硬
如柱,看著他們淫邪的表演,我的慾望也逐漸上升,但恥辱的感覺卻不減分毫。

  室內裡的淫男蕩女馬達一般毫不停歇的前後擺動,雪白的肉體震顫翻滾,黑
色而醜陋的屁股像速度開到最大碼的打樁機一般,一下下的壓軋。

  音響裡發生刺耳的音波,我看到視頻裡的那對狗男女已經同時達到高潮,兩
人竟然都喊叫出聲。女人雙手猛抓被單,白嫩的手指竟然微微泛起一絲絲青筋。
男人像英勇就死的烈士奮不顧身,直挺挺的倒在女人雪白的背上,還不死心的抽
動最後兩下。兩人同時達到高潮,一聲嬌啼,一聲怒吼,響徹淫室!

  這邊的我,不由加快擼管的動作,在恥辱和慾望的交織下,快感達到了最頂
峰,一股股濃烈的精液噴濺在電腦屏幕上,把視頻裡兩隻肉蟲「槍斃掉」。

  靜寂了一會兒,洵美像妻子一般溫柔的用紙巾擦拭男人身上的液體,然後才
給自己清理。

  這一刻,我覺得洵美才是別人的妻子,而我才是她的情夫。心已經不痛了,
因為心已死。「徐奇耀,你贏了!」我敲著鍵盤,打上這幾個字,然後關了電腦。
蘇洵美,我們完了!

  晚上10點半,蘇洵美回到家,萬分抱歉的對我說,「老公,對不起,公司今
晚實在太忙了,做都做不完。你吃飯了嗎?我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便當。」「吃
過了,早點睡覺吧。」我把被子蓋在頭上,懶得理她,要不是今天是跟她初次見
面的紀念日,我還唸著舊情,不然,都想今晚就離開這裡。

  「老公別生氣,你看我給你帶了禮物。」蘇洵美好像從袋子裡拿出一個東西,
放在我前面。

  我懶得理他,被子也不掀起,只想趕快的把今天過完,明天就分手!

  蘇洵美自知理虧,也不再說話。洗完澡就躺進被窩來,像八爪魚一樣纏在我
身上,我用力推開她。

  「今晚沒興趣,一邊呆著去。」我突然又想到,她每次被人操完應該提前在
姦夫那裡洗過澡了,肯定是把身上的氣味都消除掉了。回來洗澡不過是做給我看,
我的心不期然的又痛了一下,你演戲,很好!可惜老子不陪你演!

  「老公,別這樣嘛!人家洗白白了,給我嘛。」蘇洵美假裝需要,要不是知
道她今天的醜事,我肯定會好好愛她。可惜,你早就滿足過,還來這裡假裝求歡,
這是對我的施捨,對我的羞辱!

  「你到底睡不睡覺?我很累,沒心情,你愛咋咋地,別碰我!」我甚至想打
地鋪,跟這個賤人睡在一起,煩躁無比。

  蘇洵美終於知道我今天的不對勁,但以為今晚太晚回來,沒有一起過紀念日,
我才發脾氣。她用手輕輕的撫摸我的背,沒再其他動作。

  以前,我們要是有什麼矛盾,她總是用這種方法來跟我和好,我也會立馬釋
懷。所謂,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我們就是用這種方式來潤滑我們之間的感情。
情侶或則夫妻間因為瑣事而吵架,是很正常的。

  我不再理她,後背忍受她的撫摸,這已是我對她最大的寬容。明天,是的,
我們沒有明天。

  吃完早餐,我才跟她攤牌。「我們分手吧!」我拿出一個優盤,放在她的前
面。

  「老公,別這樣,昨天是我不好,回來得晚,今天補償你好嗎?現在我就跟
公司請假,我陪你一整天。」蘇洵美起身從後面抱住我,她以為我開玩笑呢。

  「你昨天晚上幹了什麼好事我都知道,而且親眼看到,你說我們還有可能嗎?」
終於撕破臉皮,我擲地有聲的說道。

  「老公,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昨天加班啊?」蘇洵美有些慌了,她不安的
用力抱緊我。「別嚇我啊,大仁,你平常不是這樣子的。」「你還不承認?昨晚
我到你公司去找你,你們公司黑燈瞎火,一個人也沒有,你還要瞎編?你昨晚跟
徐奇耀的醜事,我可是親眼看到,而且是現場直播!你要不信,這就是證據!」
我把優盤使勁拍在桌子上。

  蘇洵美抖抖瑟瑟的要去打開電腦,但連路都走不穩。眼淚已經啪啦啪啦的往
下掉,嘴裡想說什麼,但已經說不出話來。

  我為了讓她死心,替她打開電腦,把優盤裡的視頻播放了出來,並快進到他
們最淫蕩畫面,然後冷冷的看著她。

  「不!」蘇洵美一聲淒厲的尖叫,上前猛砸屏幕,但屏幕裡的兩條肉蟲還是
在翻滾著。她無計可施,拔了插頭,屏幕一片黑暗。

  「怎麼,連自己的表演都不敢欣賞了?你不是很會叫嗎?你不是很會裝嗎?
你去跟你的大老公吧,我們完了!」我也怒不可遏,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推到地上。

  「大仁,你聽我……你聽我解釋,是他……是他強迫我的啊!」蘇洵美身體
已經抖得像篩糠,說話都不利索。

  「我倒看不出你哪裡被強迫,你的大老公不是讓你很刺激嗎?你就欲仙欲死
去吧!」我對她嘲笑。

  「大仁,不是……不是這樣子的,我……我對他說的是假話,你原諒我……
原諒我好嗎?」蘇洵美要再次抱住我,我閃在一邊。

  「我說過,絕對不會原諒第二次!我不想跟你多說什麼,我們好聚好散吧。
這卡上有5 萬元,密碼是你的生日,我不想欠你的,你也別再來找我。」我把銀
行卡丟到她身上,然後開始整理行李,我現在就要離開這裡,再也不受這鳥氣了。

  蘇洵美死活不讓我走,但女人的力氣哪有男人的大。我掙開他,拿著不多的
行李往前走去。蘇洵美追了過來,大聲喊我。我不敢回頭,怕忍不住原諒她。我
走出很遠才攔到一輛出租車,坐在車裡,從後視鏡看去,蘇洵美還在追,她的鞋
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跑得丟掉了,赤白的腳踩在石子路上奔跑,她的腳如何受
得了?我記得她的腳很嫩很敏感,好想再把它們握在手上,但我知道那已成往事。
在拐彎的時候,我看見她好像摔倒了,在這時,我才流下熱淚,耳朵裡似乎還有
她哭聲,但也漸漸遠去。

  從第二天開始,蘇洵美就天天來學校找我,但我避而不見,而且交代門衛我
不想見她。離出國還有3 天,但已經把錢給蘇洵美了,還差整整5 萬多,我本想
放棄這出國的機會,但也許老天可憐我,竟然讓我撿到錢,正確的說,是一張存
折。

  那一天在一家叫柳夢衣櫥的服裝店,買了一套衣服。衣服是我喜歡的淺灰色,
質地上好。店裡的收銀員是上次發宣傳單的女孩,女孩誇我好眼光,然後替我打
包好。

  讓人沒想到小小的服裝店裡,這個收銀員的美麗竟然不下於蘇洵美。一身白
色的連衣裙,上身披著淡藍色的小馬褂,一雙黑色的學生船鞋,女孩甜甜的微笑,
睫毛如扇子般隨著笑意一眨一眨,鼻樑有點高,但很好看。臉龐白皙,秀髮垂肩,
一雙手在沒事的時候總是垂下來互搭在身前,一雙腿藏在裙子裡看不見,但想來
也是極為美的。

  我走的時候,女孩還把我送出門口,說下次光臨,我走出很遠的時候不經意
回頭,她竟然還在店門口,看見我回頭,一下子轉身跑開。

  在我換上這身衣服的時候,才發現褲兜裡有一張存摺,夾在存摺裡寫著一張
便條。

  上面寫著:這是愛的存摺,希望你能收下。我注意你好久了,出國需要錢,
希望這5 萬元能讓你度過難關。這錢當我借給你,等你歸國回來,我希望能做你
的朋友,因為這一直是我渴望的。

  筆跡清秀雋美,整齊的小楷,字裡行間我體會到一份情意。

  我趕緊跑到那家柳夢衣櫥店,可惜門關著,一連幾天都這樣,於是我也留下
一張便條:雪中送炭,溫暖人心。回國後,一定來找你道謝。

  我把便條塞進門縫,記下門牌號,然後趕往飛機場。

  別了我的學校,別了我的愛人。在機艙裡,我默默的想著蘇洵美,我曾經的
愛人。我沒有告訴她我是哪天走的,雖然很想再見她一面,但歷史總要翻過去,
才能寫下新的篇章。

  三、異國的風情

  建築學院三三兩兩的學生抱著書包,走在蜿蜒的小路上。學院面積很大,綠
化佔大部分。這裡的建築都是古老的哥特式風格,尖尖的屋頂,肅穆的牆壁裝飾,
給人一種莊嚴而神秘的氣息。

  學院里亞裔的佔很少數,大多數是純種白人。金發碧眼,皮膚很白,但毛孔
很大,臉上能見到少許黃斑,這就是外國人給我最初的印象。

  學業很重,但這裡的學習氛圍很好。教授講課風趣幽默,課堂都是以辯論為
主,氣氛很活躍。課程也主要講西方的建築學,教授有時候扯遠了,把音樂、繪
畫都跟建築結合起來,因為這些都是美學的範疇。

  迫於經濟的壓力,我在一家保羅。威廉酒吧打工,在這間酒吧裡我才體會到
異國的風情。

  酒吧裡金黃的裝飾燈星棋羅布,吧檯的帥小夥表演著高超的調酒技術。客人
大部分是學生,因為這家酒吧就開在學院附近。酒吧裡時兒聲樂潰耳,那是金屬
搖滾的奏樂;時而浪漫輕聲,那是小提琴的獨奏;時而歡快急促,那是華爾茲和
圓舞曲。

  酒吧裡的年輕人,穿著各異。女人大多著裝性感,裸背、露肩,幾欲袒胸露
乳。男士有的西裝筆挺,有的西部牛仔,有的衣服上都是金屬,連身體上都掛滿
了金屬樣式,前衛非常。

  「嗨,men !你真有味道!」一個醉眼朦朧的性感女郎從我手上接過一杯血
腥瑪麗,抓住我的手,一口把杯子裡血紅的酒水喝掉,小舌頭舔了幾下性感肥厚
的雙唇。然後抽了一口煙,把氣體吐在我臉上。除了尼古丁的味道,還夾雜著酒
味和女人的香氣。

  「小姐,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嗎?」我很紳士的問,完全不在意她剛才無
理的舉動。

  「有空嗎?陪我喝一杯,我請客。」女郎戴著黑色的蕾絲手套,用手輕輕的
撫摸我的手臂,眼神斜睨,雪白的臉色因為喝酒的緣故已經泛紅。

  「謝謝小姐!不過現在是上班時間,等我下班好嗎?」我現在是單身,不用
為女人守候身體,再說這位女郎很美,我猜她是俄羅斯血統,烏克蘭的美豔聞名
已久,在我為數不多的歐洲藝術片裡,見到的就是這種女人。

  「好!我等你。」女郎不再挑逗我,隻是一杯接一杯的喝。

  在酒吧工作4 小時,能供我五天的花費,待遇還是蠻可觀的。我得積累一些
錢財,20萬幾乎都消耗在學費裡了。

  下班後,女郎一手勾住我的脖頸,一手抱住我的腰部,醉醺醺的往地下停車
場走,來到一輛法拉利旁。

  有錢!這女人外表靚麗,連車也是好車。車子很低,但車身很長,如猛獸般
屈腿蹲在地上,匍匐著讓主人駕馭馳騁。

  女人沒有打開車門,而是雙手箍住我的脖子,親吻我的嘴唇。女人身材很高,
穿著7 釐米的高跟鞋就跟我一樣高了,所以接吻很不費力。

  女人的口水甜中帶苦,舌頭很長,像泥鰍一般滑進我的口腔。我隔著她的禮
服,掌控不住的乳房被我擠壓得變形,但彈性相當好,不管怎樣擠壓,都能反彈
回來。

  女人的腿又細又長,屁股蛋兒挺翹迷人。我上下其手,不亦樂乎。

  女人的渴望已經不止於我的嘴唇,她開始侵略起我的脖子,癢癢的很難受,
「嗚」我發出一聲痛苦而銷魂的聲音,女人竟然抓住我的命根子,狠命揉搓。

  「呲!」裂帛之聲,我的劣質襯衫竟然被這瘋女人給扯開了,露出我健美的
胸膛。女人就像餓狼撲食,堪比黑白無常的舌頭(純屬比喻,誇張了一點,嘿嘿,
反正舌頭很長)在我的乳頭上舔舐。溫熱的舌頭,如蛇一般靈活,還不時的用她
肥厚的嘴唇和雪白的貝齒親吻輕咬,我的乳頭竟然如女人般翹立。

  額,好像我成為弱勢的一方。女人解開我的皮帶,掏出我早已挺立的陰莖。

  塞入口腔,溫熱的腔壁包裹住男人的堅硬,濕滑的小舌不時的舔弄兩粒睾丸。
陰囊竟然整個被她的嘴巴包住,裡面靈動的舌頭攪動著兩顆黃丸。女人的技巧實
在高超,在給我口交的時候竟然用她的手指插進我的肛門,毫無防備下,我差點
射精。

  「men !幹我!我要你狠狠的幹我!Fuck me !」女郎歡叫著。

  我撩起她的長裙,拔下丁字褲,雙手架住她的腿彎,讓她的背部靠在車門上,
對準她的陰道,狠狠的刺入!

  紅色的跑車微微震動,好車就是好車,連震動的聲音都那麼悅耳。她的主人
靠在它的身上,被一個黃種人肏,如果它有生命的話,它現在發出的聲音是歡歌
還是哀鳴呢?

  女人的長腿盤在我的腰際,雙手也緊緊箍住我的脖子,嘴裡發出歡愉的呻吟
聲。黑色的漁網襪,網眼很大,白晃晃的美肉像要從孔洞溢出。女人的一隻高跟
鞋已經掉落在地,雪白的腳被網襪包裹住,像一隻美麗的雪白小豬,被巨大的蜘
蛛網纏住,蔥白的腳趾頭從網眼露出,分明是小豬的頭。小豬的頭一直在拱,想
掙脫這纏人的牢籠。

  女人的另一隻鞋子也搖搖欲墜,但總是險而又險的掛在腳趾頭上。我一邊幹
著眼前的女郎,一邊親吻女郎的這雙美腿,網襪的視覺衝擊,讓我越戰越勇。

  前面一輛車裡竟然有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我們。他看到我的眼神,向我
示好。「哥們,你真棒,繼續加油!」女郎也發現了,不過她渾不在意,也許強
烈的快感已經淹沒了她。

  我們做了足足半個小時,在最後的關頭我抽出陽具,一股股的陰精全部噴在
她的小腹上。

  女郎酒也醒了許多,示意我去開車。平生第一次開這麼好的車子,我自然不
會拒絕,跑車在570 匹馬力,四轉輪動系統的全力驅策下,短短3 秒內,完成從
0 到100Km/h 的衝刺。

  香車美女,人生一美事!

  根據女郎的指示,車子開進一棟別墅的車庫。女郎借助我半邊的身體,搖搖
晃晃的拿出鑰匙,還沒動作,門已從裡面打開。一位跟女郎同樣膚色的男人打開
了門,把她接進去。

  我有點尷尬,明顯這兩人是同居關係。

  女郎不讓我走,環住我的脖子,嘴巴湊近我的臉,想親吻我。我嚇了一跳,
轉頭去看那男人。男人對我笑笑,聳聳肩,表示沒關係。我就在人家老公(或則
男友)面前跟她接吻,刺激!我軟下的陽具,又硬了。但我隻親吻她的小嘴,不
敢撫摸女人身體的其他地方。

  男人顯得很興奮,他去解開女人的裙子。一邊脫女郎的裙子,一邊吻她的香
肩裸背,我跟他隻隔一具嬌軀,男人雄渾的氣息,我都能聞到。

  房間是典型的歐式風格,最明顯的是有個壁爐。米色的沙發很寬大,上面躺
著幾個抱枕。牆壁掛著幾個青花瓷盤子,幾盞垂吊的水晶燈把大廳照得很溫馨。

  男人和我互通名字,原來他叫納維奇,他的老婆叫艾麗婭。他喜歡與人分享
他的嬌妻,他說這能讓他產生快樂,妻子也能得到更多的性滿足。

  我驚訝於外國人的開放,但也早有耳聞。此番被我碰到,也是一種奇異的體
驗。

  納維奇的家夥足有20釐米,而且直徑如茶杯口那麼大,紅色的龜頭被白色的
包皮裹住,相當惹眼。他示意我抱住她妻子的腿彎,然後他把那根巨大的雞巴捅
入妻子的美穴。

  艾麗婭像樹熊一樣掛在我的身上,他的老公從後面幹進去,我則和她親吻,
享受唇齒香舌的美味。女人兩個大奶球隨著他老公的動作而壓迫在我的胸口,那
滋味,真是美。

  過了會兒,納維奇把雞巴抽出,對準妻子的屁眼再次插入。我早已挺翹的雞
巴終於有的放矢。我和納維奇一人幹著陰道,一人幹著屁眼,兩條陰莖竟隔著薄
薄的肉壁互相廝磨。

  快感一波接一波,淫水一浪接一浪。女人的叫聲,男人的喘息聲,臀肉的撞
擊聲在房裡的落地鍾敲完最後一聲鍾而停止。

  我和納維奇一左一右抱著他的女人在臥房裡相擁而眠。半夜我被股間撕裂般
的痛而驚醒,我看到納維奇竟然用他的大陽具撐開我的後門,聳入我的股間。

  「啊!」我趕緊爬起身來,一拳砸在納維奇的臉上,接著擡起腿踢在他陽具
上。

  在他們夫妻的尖叫和哭嚎中,我抓起自己的衣服,裸奔出去。

  有時候,豔遇是要付出代價的。我打的回到自己的宿舍,無暇去看旁邊的摩
登大樓以及車水馬龍的夜景。

  夜很深,校園很靜,但我一下子孤獨起來。

  我突然想給存摺的主人寫一封信,拿來紙筆,我寫道:「丫頭,在異國他鄉
我今天特別想故鄉的人。想父母、老師,想同學,也想資助我的你。你是一個怎
樣的人呢?我想,你一定是一個溫柔善良、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你對我的援助,
我沒齒難忘,我隻有更努力的完成學業才能報答你的恩惠。

  在這裡,我找了一份酒吧的兼職,生活能自給自足。這裡的人很開放,生活
很自在,但我還是想回祖國的懷抱。

  你應該還是學生吧,不知道你怎麼稱呼。上次你給我的便條都沒有留下名字。

  這是我這邊的地址:××××××××××××××××××Best withes
to you!

  葉大仁×年×月×日第二天我就把信連同我的一張在學院大門照的相片寄給
國內的女孩。

  十幾天後我收到了女孩的回信。信中她告訴我,收到信很開心,她說她叫柳
夢嬋,是我隔壁學校的,一直很崇拜我。服裝店是她家裡人幫她開的,她有空才
會去經營。她叫我好好唸書,把心放在學業上,好好學習好好工作。放假她想來
我這邊玩,徵求我的同意。

  異國他鄉我也能交到好朋友,他就是鄭賢宇。鄭賢宇28歲,人長得很帥,很
有男人味,比我的青澀強多了。畢竟我到現在才21,年齡決定閱曆,閱曆多了人
才能成熟。

  鄭賢宇是自費留學,老家在山東。雖然有點色,但為人仗義,我跟他很合得
來。他有一個女朋友叫李素殷,讀的卻是醫科。李素殷人長得很高,有1 米72.
一雙電眼很能勾人,我彷彿看到鄭賢宇頭上已經泛綠。

  暑假剛過沒幾天,柳夢嬋就飛來了。她讓我快枯竭的愛情有了新的生命。

  我早早的等在候機樓,看見嬌俏可人的柳夢嬋拖著行李走過來,她的步伐散
發著青春與朝氣。

  我接過她的行李箱,看著她美麗的臉龐說:「來過這個國家嗎?」「我從沒
出過國,呵呵,這邊很美呢!」柳夢嬋完全不像之前在國內見到的那樣羞澀,倒
是落落大方。

  「呵呵,走,我帶你到我們學校逛逛,簽證什麼的都辦了吧?」我邊走邊問。

  「嗯,都辦好了,準備呆半個月,這裡肯定好玩。」柳夢嬋挽著我的手臂,
跟著我大步向前走去。

  我幫她安排好賓館,然後帶她到一家很雅緻的餐廳吃當地的美食。一盤照燒
鮭魚,一份美南烤雞配番茄就讓這丫頭開心得不得了。

  到了宿舍,碰到了來找我的鄭賢宇,他是和他女朋友李素殷一起來的。鄭賢
宇見到柳夢嬋驚為天人,一對眼睛都釘在柳夢嬋的身上,怎麼拔也拔不出來。他
女友偷偷照著他的腰擰了一下,他才恢復常態。

  「這是你女朋友嗎?大仁,你女朋友真漂亮。」鄭賢宇不無羨慕的說。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柳夢嬋。」我指著身邊的丫頭說,然後又
給丫頭介紹道:「他,我好朋友,鄭賢宇。這是他女友李素殷。我讓他們互相握
一下手。我看到鄭賢宇跟柳夢嬋握手的時候,偷偷捏她的掌心一下。柳夢嬋臉色
微紅,但也沒什麼表示。

  我們一起到愛琴海咖啡廳,尋了一處靠裡邊的位置坐下。點了咖啡,然後聊
起了天。

  「妹妹你來這邊找你情哥哥嗎?我怎麼從來沒聽他說起你啊?」鄭賢宇看著
柳夢嬋,很想逗逗她。

  「我來這邊旅遊,想讓大仁做導遊呢!」柳夢嬋也不怯場,把垂下來的發絲
用手勾到耳後,樣子很是嫵媚。

  「小妹妹,你真漂亮。大仁你可要好好珍惜哦!」李素殷笑眯眯的對柳夢嬋
說。

  我突然感覺兩腿之間多了一隻腳,這明顯是李素殷的,沒想到她這麼騷,邊
跟人說話,還拿腳來挑逗我,我的臉有點燒,怕被人發現,趕緊喝了一下杯中的
咖啡作掩飾。

  我和丫頭坐在同一邊,對面是鄭賢宇情侶倆。隻是我的對面是李素殷,而丫
頭的對面是鄭賢宇。李素殷這樣方便的挑逗我,看來剛才安排的座位肯定是故意
而為之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一手拿著湯匙攪著咖啡,另一隻手暗暗捉住李素殷的小
腳給她饒癢癢,嘿嘿,看你還敢不敢作怪。

  「呵呵,我會的,大姐您放心,大姐你怎麼出汗了啊?天氣好像不熱哦!」

  我看著李素殷的窘態,享受著報複的快感。

  「抱歉,我去趟衛生間。」丫頭毫無徵兆的站了起來,對面的鄭賢宇突然顫
了一下。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鄭賢宇的時候,李素殷剛好說她也去,她的腳猛抽了
回去,我的身子由於慣性向前微微前進了一下,幸好我反應快,不然就出醜了。

  看著她們不約而同的離開座位,我一下子明白了過來。我方剛破敵方大門,
原來腹地早已淪陷。我心裡很不舒服,雖然柳夢嬋不是我的女朋友,但我對她的
感激以及朦朦朧朧的好感,使她在我心裡有了一定的位置。但好兄弟卻在我眼皮
底下調戲她,有種自己不受別人尊重的感覺縈繞在我心頭。

  「女孩子就是麻煩!」鄭賢宇無話找話說,我也勉強附和。

  離開的時候,丫頭搶著付錢,但我怎麼能讓女人來買單呢,吃飯、喝咖啡、
逛酒吧,有女人的時候,從來都是我來付錢。嘿嘿,有點大男人主義,不過,蘇
洵美就是喜歡我這一點。

  離開咖啡廳,我們互相道別。鄭賢宇摟著李素殷的腰肢一步三搖的往車站走
去,而我則和柳夢嬋肩並肩往相反方向走。她住的賓館,離這邊很近,步行過去
足夠了。

  身邊的女孩很高,足有1 米70,比洵美還高一點。藍白相間的洋裝穿在她身
上,彷彿是東方的白雪公主。兩條細細的麻花辮把中間的秀髮全部攏在一起,簡
單,好看。側臉看去,睫毛很長,鼻樑很高,嘴唇薄薄。臉型是典型的瓜子臉,
膚色很健康。以我的身高,能輕易的看見她戴著的文胸,那是4 分之3 的罩杯款
式,隻微微能看見一點乳溝。胸部不大不小,我一手能掌握!

  她與洵美相比,更年輕、更朝氣。美,各有春秋。但總體來說,還是洵美更
美。也許初戀都是最美的,我的心裡還是忘不了她。

  小丫頭把手挽住我的手臂,頭輕輕的靠在我的臂膀上。我們一路無話,但很
享受這個過程。

  這時一串好聽的鈴聲打破了這溫馨的甯靜,是她的手機。應該是家裡人打來
的電話吧。

  「喂,嗯,這邊很好。我朋友很照顧我,不用擔心啦。你把店裡的事情好好
照顧一下,半個月後,我再回去。嗯,拜拜!」柳夢嬋接完電話對我說是家裡人
打來的。

  在她的房間門口,她對我說,「明天能找你玩嗎?」「好啊!不過明天早上
我得上班,明天下午有空,我們去這裡有名的海灘玩吧!」我摸了摸她的頭髮,
跟她告別。

  其實我知道,她隻比我小1 歲而已。我回國的時候,她也剛好畢業。雖然隻
比我小1 歲,但我總把她當小丫頭看。

  柳夢嬋來到酒吧找我的時候,我正在跟酒店經理討要被他無端剋扣的工資。

  在這個國家留學的國際學生,如果到校外打工則需要申請的,而且必須成績
優秀,在學校呆滿9 個月才能申請到。

  我現在打的是黑工,酒店的經理特喜歡招黑工,因為他們不怕我們去告他,
所以工資時有要被剋扣。好在都是日結的,扣多少都心裡有數。當天及時跟他理
論,多少能再要回一點。

  我氣憤的下班,出了酒吧門口,才看到一身靚裝的柳夢嬋俏生生的站在巨型
的廣告牌下。

  一條修身的藍色鉛筆牛仔褲,腳穿黑色帆布魚嘴高跟鞋,兩條繫帶互相交錯
著綁在鞋面,透過繫帶能看見小腳雪白的肌膚。上身是白色v 領的韓版T 恤,本
來不大的乳房此時被衣服凸顯出來,成熟女人味倍增。優美的脖頸與胸前的一片
雪白更是讓我一陣暈眩,好一個俏佳人!

  「看傻了?」柳夢嬋大方的挽住我的手臂。「現在有空了?我們這就去海灘?」

  柳夢嬋一臉紅撲撲的滿是期待。

  「丫頭,下午4 點再去吧,我先帶你去吃飯,然後再去圖書館自習好不好?」

  在外國留學,課業量很重,要讀的書也相當多,而且如果有哪一科掛掉了,
補考的費用也夠我打一個星期的工了。我是萬分不得懈怠的,現在手頭上的錢勉
強能維持生活開支。

  柳夢嬋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釋然。「好,我也想看看國外的圖書館跟
我們中國的有何不一樣。」食堂裡的人黑壓壓的,手捧著書邊吃邊看的人很多,
如果我不是帶著柳夢嬋,現在估計也跟他們一樣。學院裡的人無時無刻不在用功
讀書,去打工的人也是不得已的,所以經濟困難的人學習成績大都不如生活無憂
的學生。

  點了幾樣菜,看著前面的俏丫頭吃得津津有味,我也心甘如怡。柳夢嬋一小
口一小口的吞嚥嘴裡的食物,顯見她是很喜歡這些食物的,但還是舉止大方,一
派大家閨秀的樣子。左手拿刀右手拿叉,很顯然是吃慣了西餐。哪像我,剛用這
些餐具的時候,特不習慣,有一次舍友請吃飯的時候,還把漱口的水當成解渴的
飲料給喝了,鬧出了笑話。

  圖書館的人更是多而雜,有的學生通宵在這裡看書,椅子靠背還掛著一卷薄
薄的毛毯。各種圖書雜亂無章的散佈在桌子上,但學生們卻能很準確的找出他們
需要的書籍。

  館裡很靜,幾乎聽不到說話的聲音,有的隻是翻書的摩擦聲和做筆記的沙沙
聲。柳夢嬋被眼前的一片書海人海給震住了,壓抑的讀書氣氛讓她屏住了呼吸,
剛想跟我說的話,也卡在了喉嚨。

  我微笑的跟她點點頭,尋了個位置讓她坐下,然後自己去尋找需要的材料文
獻。我在柳夢嬋的對面坐了下來,把一堆的書放在桌上,然後一本一本的看過去。

  書籍很厚,密密麻麻的文字中,我一目十行,尋找著有用的資料。看書是有
技巧的,不然這麼多書,一下午肯定是看不完的。

  書桌是四方形的,兩個書桌拼在一起,這樣就有了6 個座位。柳夢嬋支著雙
手托著下巴,一直注視著我。我假裝沒看見,也沒太多時間去注意她。

  時間過得很快,我也收集好資料。地鐵裡我和柳夢嬋並坐著,她淡淡的體香
很好聞。我偷偷的看著她的一雙腳,她沒穿襪子,透過高跟鞋鞋面的縫隙,可以
看見白生生的腳背,雖然不能看見全貌,但管中窺豹,也知那絕對是極美的。高
跟鞋鞋尖暴露出的兩根腳趾頭粉嫩白皙,趾甲塗著亮色的透明趾甲油,清純中透
著性感。

  我不由嚥了一下口水,她的小腳雖然沒有蘇洵美那般珠圓玉潤,但卻透著神
秘的氣息。也許沒得到和得不到的,才是最吸引人的。如果這雙小腳能讓我好好
的把玩一下,那該多好啊。

  我又痛罵自己,柳夢嬋對自己有恩,人家雖然對你很有好感,但你怎麼能這
樣猥褻她,這也太對不起她了,罪過罪過。

  我艱難的移開盯在那雙小腳上的雙眼,然後故作鎮靜的跟柳夢嬋聊一些這裡
的趣聞。柳夢嬋很仔細的聽,聽到有趣的地方,不禁嬌笑連連。

  她的笑,很有陽光的味道。雖然隻差我一歲,但我覺得她比我年輕多了。

  在穿過一片黑暗的隧道的時候,我的手被一雙嬌嫩的小手給握在手心,微涼
的小手透出幾絲涼意,但我的心卻不聽使喚的急促怦怦跳。我大膽的反握住她,
這一刻,我們的心好像是在一起的,而且共振了。

  走出地鐵,她不再是隻挽住我的手,還把自己的頭靠在我的臂膀上,一臉幸
福與陶醉。

  柳夢嬋像剛被放出的小鳥,孩童般的笑著。她捲起褲管,光著腳丫踩在沙灘
上。一手提著高跟鞋,一手拉著我的手。她白皙的小腳淹沒在清澈的海水裡,我
剛好走在浪花碰不到的地方。

  這裡有夏威夷第二的美稱,來這邊消暑的人很多。外國人很開放,隱私處隻
有很小的布片稍加掩飾,花樣繁多的泳衣、沙灘褲成為這裡的另一道風景。

  我們都沒準備泳衣過來,但我卻帶來了一隻橄欖球。我們各站一邊,把橄欖
球互相拋給對方。

  柳夢嬋渾身洋溢著青春的光芒,她似乎從來沒這麼開心的玩過,一反大家閨
秀的樣子,像男孩子調皮的用各種方式把球投過來,角度很刁鑽,我接得狼狽不
堪。

  看著她搖曳的身姿,美麗的臉龐,我陶醉了。

  我跟柳夢嬋講了一下橄欖球的規則,於是新的玩法又讓她像小孩子般躍躍欲
試。

  來了!我懷抱著橄欖球,微微下蹲,有點緊張,深呼吸,奔跑,眼神更加專
注,越來越近了!真的來了!就像風一樣快速地拂過,唇與唇那短暫的碰觸,似
夢非真!

  她驚訝,這個別樣的吻,像初春的微風吹過湖面泛起的一波波漣漪。在這一
刻,她的心已經被我完全虜獲,我從她的眼睛深處可以看到。

  這是真正的「觸地得分」!

  回來的時候我們也是坐地鐵,這次我們沒有像剛去的時候那樣正襟危坐。我
們手拉著手,她靠在我的胸懷上。我們都沒說話,感受著難得的甯靜。地鐵裡的
人不多,彷彿是為了給我們製造這個特定的空間。

  把她送到賓館,在門口她踮起腳,閉上眼睛,揚起頭。

  我看著她嬌豔的嘴唇微微嘟起,眉清目秀的臉龐潔白無瑕,多麼明媚的人啊,
竟然愛上了我。

  我對著她的嘴印了下去,嘴唇輕輕的感受她微微冰涼的薄唇。她好像並不懂
得怎麼親吻,隻知道把嘴唇貼在我的嘴唇上。我也沒有把舌頭探進她的嘴裡,因
為這一刻我想到了蘇洵美。

  似曾相識的場景,隻是換了一個人兒。我心裡還是放不下她,我想忘記,但
又怎麼能輕易忘記呢?曾經深愛,怎能輕易忘情?

  唇分。我理了理夢嬋有些亂的秀髮,溫柔的跟她告別。她站在門口,一直看
著我離去。

  我心裡一直擔心著一件事情,沒想到還是發生了。

  那天晚上我從酒吧下班回來,本打算去看夢嬋的,沒想到被一群人圍堵,棍
子像雨點一般落在我的身上。五六個人,都是虎背熊腰,這麼晚了還戴著墨鏡。

  我抱著頭,衝了出去,但幾次被攔住。血從頭上一直流下來,但更疼的還是
背上,估計後背都斷了幾根骨頭。

  我儘量往人多的地方逃,幸好天無絕人之路,碰到了巡邏的警察。這個地方
雖然是學生居多,但也有很多混子流氓,所以警察在這一帶重點巡邏。

  我知道這是納維奇的報複,我一直小心著,沒想到這次給碰上了。幸好夢嬋
沒跟我一起,不然就遭殃了。在醫院裡稍微應付了一下警察的詢問,就不理他們
了,這事最好還是到此為止。

  第二天,夢嬋、鄭賢宇、李素殷都來看我。夢嬋哭得稀里嘩啦,我笑著安慰,
憐惜的把她的眼淚抹掉。梨花帶雨,一臉焦急,看得我心裡暖暖的。

  鄭賢宇憤怒的要給我報仇,被我和李素殷攔住。我知道他很仗義,但這件事
錯的主要還是我,把人家命根子都給踹傷了,人家當然找我拚命。何況,我還上
了他老婆,值了。

  我編了個謊言,把這件事搪塞了過去。我受的傷,表面上看起來很嚴重,其
實沒有傷筋動骨,住了兩天的醫院,趕緊退房結賬。我耗不起錢,還得過日子呢。

  我給鄭賢宇和李素殷正式介紹我的女友柳夢嬋,夢嬋很羞澀的藏在我身後,
她好像很怕鄭賢宇的樣子,但我相信,以後鄭賢宇肯定不會再對她有何不軌之處。

  鄭賢宇和李素殷笑著說,沒想到我這麼快就能把這位大美人給拿下,都哄鬧
著要我請客。

  請客是我請,但最後鄭賢宇硬是把飯錢給付了。他知道我最近肯定拮据,玩
笑歸玩笑,但鄭賢宇是個心很細的人,朋友危難之際,他也會巧妙的給予幫助,
而且不會讓人尷尬。

  時間總是過得那麼快,15天的時間一晃過去。夢嬋抱住我的肩膀痛哭,不捨
得就這樣離開我,要不是簽證有時間限制,她肯定會把暑假的假期都放在這裡過。

  我心中也不捨,丫頭填補了我在異國他鄉的空虛,但這麼快就要離去,我的
心彷彿也跟著她去了。

  離別時,她給了我新的地址,叫我把信寄到這個地址去,千萬別寄到店裡。

  我一時不明白,但離別在即,也就沒問。

  飛機起飛了,我望著它消失在天際。

四、木床的呻吟

  時間像牆角的蝸牛,晨曦時在那,星空下還在那,似乎總在那。然而時間總
是會過去的,我在這裡也熬了兩年。這兩年,我望眼欲穿。

  我思念家裡的老人,思戀我親愛的妻子。夢嬋在第二個暑假又過來找我,就
是那一次,出了「人命」,我們沒有及時做好措施,於是有了孩子,是個女兒。

  她回國後才發現懷孕了,頂著父母的壓力,硬是休學把孩子生下來。期間我
們互相通信,我一直向她表白、承諾,一輩子愛她、寵她。孩子出生的時候,我
這個做爸爸的沒有在她身邊,我是非常愧疚的。我發誓,我要愛她一輩子。

  我曾經也向蘇洵美這樣發過誓,而我們互相都沒有遵守。但夢嬋不一樣,我
們有了愛的結晶。我曾被愛傷害過,面對愛情,我有點懦弱,所以我有時也懷疑
夢嬋會不會也像蘇洵美那樣。我對我自己說,沒發生的事想它幹嘛,即使夢嬋也
如此,但我一定要原諒她,畢竟我們是真正的夫妻,是共同製造了新生命的夫妻。
如果她也出軌,那說明我不夠好,愛她還愛得不夠。

  我搖搖頭,把這些荒誕的想法甩開。

  夢嬋來信問我女兒取什麼名字,我給她取名葉蓁蓁。「桃之夭夭,其葉蓁蓁」。
蘇洵美的名字是從詩經裡取的,我下意識的也從這裡給女兒取名,用來祭奠這段
逝去的愛情吧。

  坐在經濟艙,舒適的真皮座椅摸上去很舒服,好像妻子的嬌軀。我愛不釋手
的撫摸著,連美麗空姐投來怪異的眼神也毫不在意。

  還記得第一次撫摸她的嬌軀的時候,夢嬋渾身泛紅,敏感的皮膚像受冷一般
起了雞皮疙瘩。那一晚是她的第一次,那一晚奠定了我們的愛情,那一晚有了新
的生命。

  「夢嬋,你皮膚好好摸哦!像牛奶一樣嫩滑。」夢嬋趴在我的床上,我在給
她按摩,按著按著,忍不住撫摸了起來。

  「我在家的時候,經常用牛奶洗澡,呵呵!」夢嬋有點不好意思。

  「怪不得這麼滑,滑滑的、嫩嫩的,比捏麵糰還舒服。」我的雙手從她的脖
頸、脊背一直往下捏按,舒服得夢嬋發出嬌嬌的呻吟聲。

  她的上身已經被脫得只剩下一件抹胸,下身完好如初。我用一個枕頭放在她
的腹下,雙手稍微用力把她的粉背往屁股方向推。這是一次鄭賢宇帶我去洗桑拿
的時候學來的,很解乏。

  小屁股伏在枕頭上,把本來已經夠豐滿的臀部頂得更加豐腴。我壓不住肆虐
的心,一巴掌輕輕拍在她的粉股上。

  「啊……」不出所料,夢嬋驚叫一聲。

  「大仁哥!你淨使壞。」夢嬋嬌羞萬分。

  「你屁股翹翹的,我忍不住就打下去了,哈哈!」我一下下的拍了下去,下
手不重,但房間裡皮肉拍拍的靡靡之音竟然把我的慾火勾了出來。

  夢嬋把臉都埋進床單裡了,她一向很順從我,這次竟然沒有再反對,到最後
竟然發出呻吟的聲音。

  我把她的身子扳回來,她的臉一片通紅,如高潮後的餘韻。下身隱約能看見
濕了一小塊,她的褲子是比較薄的那一種,白色微透明的褲子在淫水的滲透下,
布料緊緊的貼進她的陰部,把好看的陰部都給顯出來。我的下體一下子堅硬起來,
一顆心也「噗通噗通」打在我的胸膛上。

  我顫著雙手,捧住她的臉,吻住她的雙唇。這不是第一次接吻,夢嬋已經慢
慢學會這種法式的接吻。

  我錯開我們之間的鼻樑,輕吻她的雙唇,很柔,很慢。稍稍分開嘴唇,然後
再度碰觸,輕輕的把我的氣息吹到她的口中。接著輕咬了一下她柔嫩的下唇瓣,
並把整個下唇都含進嘴裡吸吮輕咂。浪漫的接吻方式一直是夢嬋的最愛,她跟我
說,終於體驗到電影裡那種羅曼蒂克的吻了。

  夢嬋迫不及待的把舌頭遞過來,而我雙唇用盡力氣猛吸她的香舌,她的舌頭
像要被我拔出來一般,津液順著滑溜的舌頭被我吸進口腔。夢嬋輕輕的抗拒,也
許把她給弄痛了。但事後她才告訴我,她很喜歡,雖然很痛,但麻麻的也很舒服。
  口腔裡的兩條「小蛇」互相纏繞,纏綿悱惻,我們用舌頭傳遞互相的愛,用
唾液滋潤彼此的愛情。

  一切都是那麼自然,我們甚至沒有帶套,我在她的身體裡射了3次,把那段
時間所積累的慾望都射進她的深處。

  當潔白的床單上灑下點點紅梅,我幸福的落下眼淚。我身下的女孩兒是干淨
的,她的處女給了我。其實在落紅的那一刻,我就暗下決心,此生不負佳人。

  我把那一個地方剪了下來,珍而重之的把它藏好。這是我們愛情的見證,這
是她對我信任的憑證。

  「先生,請問要喝飲料嗎?」空姐的輕聲細語把我從回憶中喚醒,我的手還
在撫摸著身下的真皮座椅,空姐雖然說話很溫柔,但眼神怪怪的,可能她在猜想,
我這位顧客是不是沒坐過飛機,又或則是個變態,有那麼溫柔的摸座椅的嗎?

  「謝謝!」我接過她遞來的水。

  去年,鄭賢宇和她的女友李素殷雙雙回國。李素殷去年完成學業,而鄭賢宇
其實更早一年已拿到博士學位了,他只是陪在李素殷身邊罷了。鄭賢宇看起來有
點花花腸子,但他是真愛他的女友的。也不知道這兩人回到國後過得怎麼樣。

  飛機著陸,我的心卻還在飄。近鄉情怯,不知道父母過得怎麼樣了,他們只
知道我最近會回來,兩年的時間只有寥寥的幾封信互通彼此的情況。在這時,跨
國通話很貴,所以我也沒用手機,都是寫信來著。

  當我踩在祖國的土地上,我有一股遊子歸鄉的感覺。我拿著行李牌的識別聯
取出被託運的行李走出大廳。

  一陣香風從後面吹來,我被一雙玉臂從後面抱住。「大仁哥,我好想你!」
聽見夢嬋的嗚咽聲,我放開行李,拉開她的手,反抱住她的嬌軀,把頭埋在她的
香肩上,閉上眼睛,深吸著很久未聞的秀髮裡的香氣。

  「丫頭,我也好想你!」我側頭輕吻她的秀髮,一往情深。

  當我擡起頭,卻一下子怔住了。離我們不遠的地方,俏生生的站著一個女孩,
雙手垂在身前互搭著,我彷彿看到我的妻子就站在那裡,可是明明懷裡的是夢嬋
啊!

  我擡頭的那一刻,分明看到女孩臉上的驚喜,轉而驚恐,最後死寂。淚水似
乎在她眼裡打轉,但最終沒流下來。

  我輕輕推開懷裡的妻子,指著那個女孩輕聲的問她:「你們是雙胞胎?怎麼
從來沒有聽你說過啊?」夢嬋從來沒有講過她的家裡人,我有問過她,她也只是
說有個妹妹,從來沒說她們是雙胞胎。

  「娟兒過來,這就是我老公,葉大仁!」夢嬋好像有意避開我的回答,轉而
跟她妹妹介紹我。

  女孩走了過來,神態已經恢復正常。她羞澀的看了我一眼,怯生生的叫了我
一聲「大仁哥」,然後又把頭低下去。

  連聲音也是一模一樣,我一時驚呆了,一種怪異的感覺油然而生。

  「大仁哥,這是我妹妹,夢娟。我們是雙胞胎,走,回家!」夢嬋把一個小
的行李遞給她妹妹,然後和我一起擡著那一箱書籍。

  雷克薩斯車,黑色。我從中看到了她們不一般的家庭背景,雖然早就知道夢
嬋家庭背景不錯,但親眼看到了還是稍微震撼了一下。這時有車的人,還是屬於
少數那部分人。

  我不羨慕,因為我這次是拿著某某學院畢業的建築設計碩士文憑回來的。海
歸,沒有回國的都只能是海龜。

  夢娟開車,我和夢嬋坐在後座。夢嬋挽住我的手,很幸福的把頭靠在我的懷
裡,跟我講我們的寶貝女兒有多麼可愛。

  有她妹妹在,我不好跟她過分親熱,只是用力握住她的一隻手,表達我對她
的愛。

  我有一種感覺,好像她們是一體的,都是我的妻子,只是駕駛座位上的那個
是我妻子的分身。怪異的感覺沖淡了我對從未見過的女兒的好奇。

  車開進一個公園式的小區裡,停在一棟別墅前。別墅共三層,頂端是很陡的
舊式瓦片砌成的三角型的覆蓋,幾個西式的窗子從瓦片中打開。二樓的陽台護欄
上間隔著幾個用石頭做的花盆,種著不知名的花卉。樓底護欄上的羅馬柱,有序
的分佈在前面和左面,構成一個長廊,給人一種莊嚴肅穆的感覺。牆體是用傳統
的紅磚砌成,牆面與牆面用石頭銜接,記得上海很多房子是這樣的。

  「大仁哥,到家了。」夢嬋離開我的懷抱,打開車門,幫我把行李卸下來。

  敲開門,一位中年人出現在眼前,相貌堂堂,英俊不凡。看著我,眼中透出
一股審視的味道,但很快帶上了微笑。

  「伯父好!」我很禮貌的向這位中年人問好,沒想到這位準岳父相貌如此俊
朗好看,怪不得生的女兒能這般美貌。

  「爸爸,這是大仁,李大仁!您未來的女婿啦!」夢嬋向他老爸介紹我,但
我發現準岳父似乎到現在才知道我的名字一般。

  「哎呀,沒想到我能有你這麼博學的女婿,快進來快進來。」柳父熱情的接
過我手中的行李,似乎很滿意我。

  一進門就聞到飯菜的香味,客廳的餐桌上擺滿了各式菜餚,主人們這次是要
盛情款待他們的未來女婿了。

  在玄關換過拖鞋,夢嬋手挽住我的臂膊,好像一刻都不願跟我分離。這丫頭,
回到自己家都這樣黏人,我寵愛的摸摸她的頭,輕輕掙脫她的手,表示在這裡不
要太過親密,要考慮到長輩的觀感。

  這時,一位美婦從廚房端了一盤湯出來,招呼著我趕緊坐下吃飯。美婦人穿
著一件素色的居家服,羅衫微擺,裙裾輕移,自有一份超然物外的灑脫。

  婦人眉目如畫,體態豐腴,冰肌玉骨。無領的居家服,讓她雪白的脖頸露了
出來。一條中縫順著腦殼的弧線,輕輕下去,分開頭髮,頭發黑烏烏的,光溜溜
的。兩半邊都像一塊整東西一樣,幾乎蓋住了耳朵尖,盤到後頭,挽成一個大髻。
又像波浪一樣起伏,朝額角撞了出去,幾絲劉海兒卻垂在前額上,猶如三月的楊
柳。

  我一時驚豔於她的美色,但旋即回過神來,叫了聲「伯母好!」「要叫媽,
不能叫伯母!你看你都跟阿嬋這樣了,還能叫伯母嗎?」美婦人瞪了我一眼,雖
沒有刻意為之,但卻自然的生出媚態來。

  我守住心神,不再看她的眼睛,怕一時出醜。「媽,我想先看看蓁蓁」。

  美婦人讓夢嬋領我到二樓,樓梯螺旋而上,木質的扶梯古色古香。夢嬋拉著
我的手,拾階而上。輕輕推開門,我迫不及待的來到嬰兒床旁。小孩兒睡得很香,
面孔大部分像夢嬋,只是鼻子比較像我,很挺。

  我輕輕捏住她的小手,感受著血脈相連,生命的延續。我看著夢嬋的臉,她
那張還有點幼稚的臉,看著我們的女兒時,卻透著母愛的光芒。

  得此佳人,夫復何求!嬌妻愛女,何等幸福。

  席間,岳父岳母問了好多關於我的問題。老家在哪,父母健在?兄弟幾個?
以後要在哪工作等。

  我一一作答。

  飯菜很香,兩位岳父母也很和藹。我後來才知道這位準岳父叫柳董賢,而這
位美婦人叫明月,姓明,名月,很生僻的一個姓氏。此刻我才知道為什麼他們的
女兒要叫柳夢嬋和柳夢娟了。蘇軾的水調歌頭第一句就是「明月幾時有」而最後
一句是「千里共嬋娟」,柳大「濕」人,起的名字也這麼有詩意!

  柳父開了一家公司,旗下的工廠主要是染織廠,也開了好幾家服裝店。但還
是以紡織為主,服裝店做不起來。而柳母在公司給柳董賢管財務,夫妻把公司經
營得越來越好了。

  我們商量著何時把婚給結了,我是主張再過一年,因為我現在可謂一窮二白,
而且老家還欠了好多錢呢。準岳父一揮手說,錢的事情好辦,他幫我解決,讓我
盡快娶了夢嬋,別讓夢嬋一直當著未婚媽媽。

  我很不想接受別人的嗟來之食,但考慮到夢嬋和女兒,只能接受了。

  我說要先回家跟父母商量一下,聽聽父母的意見。柳父柳母很支持我,並要
求代他們向親家問好。

  開著雷克薩斯車,帶著夢嬋和女兒,我們朝著我的家鄉H 縣一路飛馳。路上,
我把我明年才結婚的想法告訴妻子時,妻子嗔道:「傻瓜,我們都是一家人了,
我的就是你的,你就是我爸媽的半個兒子,幫你難道不對嗎?別大男子主義了,
我只想好好的和你過日子!」妻子一臉的憧憬與幸福。

  家鄉在農村,很偏僻的一個村莊,連路都失修好幾年,坑坑窪窪的,有的地
段還是黃土路,車子經過後,車身都能裹住一層薄薄的「黃衫」。

  回家見到父母,兩老喜極而泣。聽說我身後的女孩兒就是夢嬋,兩老齊誇我
有福,能娶到這般漂亮的女孩。夢嬋甜甜的叫了聲「爸,媽,你們好!」然後把
禮品遞給他們。

  家裡其樂融融,父母見到他們的孫女,老懷大慰。母親下廚準備款待這未過
門的媳婦,夢嬋也趕緊過去幫忙。老媽佯怒說,怎能讓你幫忙呢?第一次來,媽
媽得好好招待你。夢嬋說,我是您兒媳,該是我孝敬您,我也不大會做飯,就給
您打下手好了。

  我看見夢嬋能這樣對待母親,很高興。本來還怕這富貴人家養的女兒不懂孝
道,現在放心多了。

  我和父親聊了很多,最後敲定了這個月末舉行婚禮,母親也沒意見。但有個
條件,婚禮得在老家辦。如果娘家也要辦的話,最好能推遲幾個星期。我和夢嬋
都說好。養個兒子是要幹什麼的?當然是光宗耀祖和養老嘛!父母的心我明白,
已經很愧對他們了。

  婚後肯定是暫居老丈人家,因為我會在那邊發展。X市是比較發達的城市,
有移民城市之稱。

  我的回來,特別是那輛黑色轎車的到來,吸引了鄰里鄉親。在看到我有這麼
漂亮的女朋友時,大家羨慕中透著嫉妒。那些被我們借過錢的人,卻都看到了希
望。我趕緊給他們承諾,保證結婚後把錢還給他們。

  家鄉的樓房主要都是木房子,我家有兩層,父母因為年紀大,都住在一樓,
我住二樓。二樓的房間沒有因為我出國留學而疏於打掃,還是那麼幹淨,我心裡
一陣溫暖和幸福。

  還不到晚上10點,父母都洗洗睡了,農村的老人睡得早,起得早。我和夢
嬋相擁上樓,夢嬋懷裡抱著女兒,女兒睡得很香。妻子今天已經在她家洗過澡,
身上一股淡淡的奶香以及沐浴液的香味很是好聞。

  輕輕把孩子放在一邊,她就雙臂環住我的脖子,我把額頭跟她的額頭相抵,
左右連續晃動,像寵愛小孩子般愛憐的看她。

  「丫頭,生孩子很痛嗎?我不在你身邊,讓你受苦了!」我親了一下夢嬋的
嘴,鼻子輕碰她的瓊鼻,溫潤如玉。

  「老公,你回來就好了。我……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夢嬋對我的溫柔一
向缺乏免疫,她有些嗚嚥著說,眼睛瞬間就濕紅,如兔子的眼睛,讓人憐愛。

  她手捧我的臉,撫摸我棱角分明的臉龐,手指劃過我濃濃的眉毛,輕撫我削
石般的鼻樑,拂過我厚厚的嘴唇,最後深深的看著我。

  我沒讓她失望,看著她美麗的眼睛,我把火熱的雙唇印在了她那明媚的眼簾
上。這是一雙情深的眼,深不見底,我心甘情願的掉落下去。

  吻過眼睛,也濡濕了她的月眉,伸出舌尖,用津液打理她本已很好看的眉毛,
眉目如畫,我只是在臨摹而已。

  夢嬋閉著眼睛,享受著我舌尖在她臉龐上的跳舞,我的舌頭就像技藝最好的
舞者。在她閉著的眼皮上,我用最輕柔的力度來親吻,如履薄冰也不為過。經過
她的鼻樑時,我張開大口,盡最大的努力把她的鼻子包進我的口腔,猛吸,形成
真空,害得她只能張開小嘴來呼吸。

  我還做了一件很猥瑣的事,我的舌頭在夢嬋毫無防備之下探入她的鼻孔,雖
然孔洞太小,但那動作還是把夢嬋嚇得使勁掙開我。

  「老公,你好變態哦!這鼻子流鼻涕用的,多髒啊!」夢嬋不依的雙手輕捶
我的胸,一陣嬌羞與難為情。

  「你要是真流了鼻涕,我也敢吃!」我取笑她。

  「下流、變態!難道學歷越高越流氓?」夢嬋玉手輕輕打在我的臉上,如果
說打,還不如說是拂過。

  「你沒聽過'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嗎?」我還故意伸長舌頭,在她
粉嫩的臉頰,從下往上像塊抹布抹去,那動作就好像夏天吃冰淇淋一般,猥瑣而
邪惡!

  「不來了,你總是羞人家,壞老公!」夢嬋羞得小臉通紅,把頭鑽到我的懷
裡。看她惱羞的樣子是我最開心的事之一。

  親了一下她的頭髮,我開始在她腰際上撫摸。祿山之爪悄悄的伸進她的衣裳,
在她反應過來之前,猛的抓住她的雙乳,「擠奶龍爪手」一擊成功!

  一股液體打在我的手上,溫溫的,黏黏的,滑滑的,我猛然想到,那是妻子
的奶水!

  「嗚……」夢嬋發出半聲尖叫,然後趕緊用手摀住口,聲音戛然而止。我猜
她估計怕樓下的二老聽見。

  「別!別那麼用力,壞老公盡使壞!」夢嬋一陣嬌羞,發間微微出汗,奶香
似乎因為她體溫的升高而更加濃烈。

  「丫頭,讓我看看你的奶子好嗎?」我感受著這與以往不一樣的乳房,一時
好奇起來。

  夢嬋好久沒給我碰,竟然扭捏了起來。期期艾艾的脫掉上衣,就不再脫了。

  我也沒把她的胸罩卸下,因為已經來不及脫了,直接往上一推,兩個飽滿的
乳房瞬間鑽了出來。奶頭好像變大了一些,不過還是粉紅的顏色。奶水打濕了潔
白的乳肉,讓本來已經夠白的乳房,泛出淫蕩的色澤。

  我叼起一隻奶子,吸了起來,彷彿置身於小時候母親的懷抱。

  「寶寶乖乖,媽媽給你喂奶!」夢嬋像哄小孩子摸著我的頭髮,拍著我的後
背,好像我是她兒子一般。

  我輕咬她的乳尖,懲罰了她一下。

  「不敢了,不敢了。不過老公,留一些給蓁蓁,她半夜還會起來吸奶的!」
夢嬋向我求饒。

  真有點捨不得這美味,但總不能跟女兒搶奶吃吧。

  「丫頭,你這兩個奶子好像變大了一點點啊!以後多加努力,你老公我喜歡
大乳房!」我掬起她的雙乳,沈甸甸的,不過還是沒有想像中大,比不上蘇洵美。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和妹妹的奶子都是不大不小的,怎麼都沒遺傳到我
媽媽那樣子的。」夢嬋有些抱怨,女人都很在意她的乳房,而且她明確的聽出我
的願望,好像對自己很失望。

  「你咪咪也不小,我以後給你多多按摩按摩。」說著我輕撚她的乳珠,但我
腦中卻不由浮現出準岳母明月的那對豪乳,心裡一蕩,本已挺翹的雞巴竟然更加
壯大,抵在褲襠裡很難受。

  「丫頭,我們是不是該行周公之禮了啊?嘿嘿!」我手鑽進她的褲頭,探進
她那早已氾濫成災的幽谷之中。

  「喔嗚……」夢嬋輕聲呻吟了一下,羞澀的說:「嗯。」如今已臨春節,雖
然最寒冷的冬至已過,但天還是挺冷的。我們都換上睡衣,然後罩上棉被,小心
的避開另一邊的女兒。

  夢嬋的奶罩被我解去,我讓她披上一件棉質睡衣,睡褲也只被我褪到大腿上,
輕輕的拉下她可愛的小內褲,掏出我等待已久的陽具,對準穴口,插了進去。

  夢嬋不敢發出呻吟聲,怕吵醒旁邊熟睡的女兒,也怕把聲音傳到樓下。她捂
住嘴,但壓抑不住那痛苦而歡愉的嬌啼,聲音從她的鼻孔和手指縫溢出。起初如
蚊子,後來快感如潮,不由小聲哼哼。

  在最後的衝刺,我的神勇讓不堪鞭撻的木床發出了「嘎吱嘎吱」聲,而且越
來越大,比夢嬋的呻吟聲還來得大。

  「老公,嗯,哼哼……哦,老公輕點,這床有問題!」夢嬋在銷魂中不忘所
處環境,說話的時候斷斷續續,夾雜著歡愉的鼻音。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動作加快,大開大合,在最後的關頭,木床的「嘎吱」
聲也刺破了寧靜的夜空。

  云收雨散,我把陽具上的套子取下,丟進垃圾桶。輕吻夢嬋潮紅的臉頰,隔
著睡褲輕撫她修長的大腿。高潮的餘韻還沒有散去,夢嬋眯著眼睛繼續享受這片
刻的酥麻。

  「羞死了,肯定被你爸媽聽見了,以後我怎麼見他們啊?還好寶寶沒被吵醒。」
夢嬋蹭了蹭我的胸膛,才擡起頭來羞澀的看著我。

  「沒關係,都是成年人了,爸媽都會理解的,嘿嘿!」我拿過紙巾,然後先
給她清理下身,再抹去我棒子上殘餘的液體。

  夢嬋也幫忙把被單清理乾淨,蓋上被子,環住我的腰,雙雙入眠。

  夜間幾度被女兒的哭叫聲吵醒,不是餓了就是拉稀,唉!做父母真不容易呢!
小的時候要日夜照顧著,稍微長大後,要操心孩子的學業,孩子長大成人後,還
得繼續操心結婚的事情。在培養孩子的道路上,我和夢嬋才剛走出第一步。

  可憐天下父母心,想起老父老母臉上的皺紋,我心下暗暗決定要混出個樣子,
報答他們。

  婚禮的籌備都是雙方父母在操心,我用新買來的手機通知了在大學的導師以
及同學,還特地打電話給鄭賢宇,邀請他和她女友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我腦中浮現出一串熟悉的號碼,她,不知道過得怎麼樣了,已經離開他的上
司了嗎?想到她,我的心很痛。

  我決定還是不給她發請帖了,一段心碎的感情,何必再起波瀾?我最終沒有
撥出最後一個鍵。當愛已成往事,往事就無需再提。縱然記憶抹不過去,愛與恨
還在心底,如果想讓明天好好的繼續,就不要有她的任何消息。

  我和夢嬋興高采烈的去試婚紗,穿上婚紗的女人是最漂亮的,夢嬋把這一定
理詮釋得淋漓盡致。

  頭髮挽到後面,似古代婦女挽的發鬢,但又不全是,很良家的感覺。露肩的
婚紗把她裸露出來的肌膚映襯得更加雪白,雪白裡更透著健康的粉紅。

  翹挺的酥胸被婚紗遮得嚴嚴實實,看不見我夜夜能見的乳溝,這套婚紗還是
稍微保守了點,不免有些遺憾。但嬌妻很是鍾意,沒法,只能遂了她的願。

  足下著銀色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足有10釐米,好看的腳兒藏在蓬鬆的裙
裡讓人看不見。頭上戴著銀質的皇冠頭飾,而頭紗從腦後直瀉而下,微風輕拂,
宛如女皇。

  腰若流紈素,耳著明月珰。手戴蕾絲套,口如含朱丹。纖纖作細步,精妙世
無雙。

  「丫頭,你真美!」我一臉幸福的看著她。

  我環抱她的腰間,手托代表愛情的紅色玫瑰花,兩人互相依偎在一起,讓攝
影師拍下這幸福的瞬間。

  攝影師身後站的是小姨子夢娟,擁有一張與妻子一樣的臉蛋上,此時卻很落
寞,表情有點不自然,從剛見面到現在她好像都沒對我們夫妻祝福過。

  在攝影機按下快門的那一刻,我似乎看到了小姨子眼睛裡閃過的一絲仇恨,
觸目驚心。但一下子又沒了,難道是我看錯?

  應該是看錯了,下一秒我看到她對我甜甜的笑,像妻子的笑,陽光的味道,
但多了一分羞澀。剛才肯定是看見我們太幸福了,嫉妒了吧,哈哈,連姐姐都嫉
妒,這孩子。我心中釋然了。

  「大仁哥,我們走吧。妹妹,幫我拿一下這個袋子。」夢嬋買了很多衣服,
我手上已經提得滿滿的了,而她手上拎著剛買的婚紗服和銀色高跟鞋,多餘的東
西就讓她妹妹拿著。

  「大仁哥,你剛才好帥!」夢娟接過夢嬋的服裝袋,深呼吸,好像需要鼓起
莫大的勇氣般,才能說出這句話。

  夢嬋突然身子頓住,好像思考了一下,然後鄭重的對她妹妹說道:「夢娟,
以後別叫他大仁哥了,他是要和我結婚的,以後叫姐夫!」

  「丫頭,怎麼了,這麼鄭重其事啊!叫什麼都一樣,娟兒,你隨便叫都行哈!」

  我瞪了一下夢嬋,可不能讓她這樣跟她妹妹說話,好像要吃醋一般。

  「姐夫。」夢娟似乎屈服一般,小聲的叫了一聲。

  而夢嬋臉上一白,應了我一聲,然後自顧自的走到雷克薩斯車。

  事後夢嬋向我解釋說,她平常叫我「大仁哥」的,如果她妹妹也這樣叫,她
還長得跟她這麼像,怕我把她妹妹當做她。

  我聽了後,哈哈大笑,說她也太在意了,我對此根本不放在心上。夢嬋看我
這樣敷衍她,有點不高興,我趕緊哄她,以後你是你,她是她,絕對不搞混!

  我和夢嬋在老家的婚禮,如期舉行。夢嬋一家子都來了,我們把女兒先寄放
給鄰居的阿婆家托為照顧。豪華的轎車一字排開,婚車是霸氣的奔馳S600,
高雅的真皮座椅和木質裝飾緩解了我心裡的緊張。

  這一次我給家裡長了臉,10來輛的轎車成為迎親車隊,鞭炮聲從十里之處
一直不停歇的直到老家。隊伍之長,場面之大,無不是鄉里有史以來之最。

  其實我心裡還有一個疙瘩,這些畢竟是妻子家給我們家貼金,如果不是娶了
這樣一個富裕的老婆,哪裡來的這些風光。我不否認我有一點大男子主義,但妻
子已經為我誕下一個女兒,這婚勢在必行。

  我把之前父母借來的錢都還上了,這錢還是向岳父岳母借的,唉,有點鬧心,
不想了,開開心心結婚吧。

  我們的結婚證是上個星期領的,紅本本裡,刻著我倆的名字,我發誓不能再
來第二次。因為我發現離婚證的綠本本竟然也是在這裡辦的,兩個辦公室,一堵
牆隔離。一個是百年好合,一個卻是好聚好散。

  在老家的婚禮裡,夢嬋穿的是大紅色的喜服,頭上還蓋了一塊紅蓋頭。挽著
夢嬋的手臂,經過一道道喜慶的拱門,然後把她帶到父母的面前。

  周圍的鄉親父老大多沒見過夢嬋的面容,但卻聽說夢嬋與夢娟是雙胞胎,所
以很多人都拿眼直瞧旁邊的夢娟。夢娟很害羞,但卻勇敢的挺直嬌軀,目不斜視。

  拜了天地,捧上茶,接過雙方父母給的紅包,叫一聲爸爸媽媽,然後就算把
婚結了。

  接下來是宴客四方,這一天裡我在繁重的禮節上已經快累趴下。但接踵而至
的是敬酒,還好有個鄉里的後生一直站在我旁邊幫我喝酒擋酒。

  酒席一直到夜裡一兩點,這麼晚還在喝酒的大部分是鄉里的老漢們。岳父岳
母還有夢娟都先回去了,畢竟路途較遠,而這裡又沒太多空餘的房間。

  親朋好友各自散去,父母以及一些嬸嬸阿姨幫忙著料理剩下的殘羹冷炙。我
勸他們早點休息,然後自己也來到二樓的新房。

  嬌妻蓋著紅蓋頭,規規矩矩的坐在木床上,雙手交疊。手腕上帶著母親給她
的玉鐲子,雖然不是很值錢,但卻是老人家的一份心意。潔白的小臂露出一截,
欺霜賽雪,映襯得玉鐲更加晶瑩碧綠。

  「掀起了你的蓋頭來,讓我看你的眉毛,你的眉毛細又長呀,好像那樹梢彎
月亮。」我邊唱著這首經典歌曲,一邊隨著歌聲把她的紅蓋頭給掀起。

  一張瓜子臉,白裡透紅,那眉毛如歌詞裡寫的那般,像那樹梢的彎月亮。這
就是我的妻子,我的愛人。

  「額,好討厭的紅蓋頭,要不是媽媽說我不能自己把它拿掉,我早就扯掉它
了。」夢嬋雙臂環住我的脖子,埋怨道。

  「你啊!調皮鬼!」我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寵溺的親了她一下。

  這時我才發現她穿著的旗袍竟然是高開叉的,一雙穿著肉色的透明絲襪在分
叉處若隱若現。

  「丫頭,穿成這樣,肯定很冷吧!」我的手卻從她那開叉的地方滑了進去,
嬌嫩的大腿被質地上好的絲襪裹住,輕輕的在她的大腿內側摩挲,尼龍的絲襪緊
貼住肉體,掌心之下細細的感受著襪肉的細膩幼滑。

  夢嬋趕緊抓住我那隻使壞的大手,「還問人加冷不冷,壞蛋!你都這樣了,
等下還不是照樣要……哎呀,不說了,羞人呢!」

  嘿嘿,照樣要脫掉,我知道她是要這樣說,可是沒敢說出來。

  「什麼感覺?」我挪開她的手,繼續輕輕撫摸,我是很舒服,不知道她是什
麼感覺。

  「癢!感覺有只小貓咪輕輕的在心裡撓。額,我下面好像要尿尿難受死了。」
夢嬋羞答答的在我耳邊輕聲呢喃。

  我看見她就像喝了酒一般,滿臉酡紅,可愛極了。

  我輕輕的除去她紅色的婚鞋,絲襪被腳汗濕了,本來已經夠透明的絲襪,現
在彷彿跟她的嫩腳連為一體,連腳上的紫青色的經脈血管都能看得見。

  玲瓏小巧,盈盈一握。小腳秀氣,腳弓很美,像魚一樣有著優美的曲線。

  我忍不住撓了一下她的腳心,她五個腳趾頭像含羞草一樣一觸就捲向腳心,
細細一看,就像五隻臥蠶整齊排列。

  我忍不住把這只行走了一整天的小腳兒貼在臉上深吸,味道很重!鞋味、汗
味、尼龍襪本身的氣味,還有女人的體香。這時候,這雙小腳彷彿化身女人的陰
部,我對它竟然這般迷戀。

  「咯咯咯……老公你真變態!我都穿了一整天的襪子了,也不怕髒?」夢嬋
看見我這般狎弄她的腳,羞羞我。

  「丫頭,你也嘗嘗!」我親了一下她的腳,然後準備戲弄一下她,敢羞你老
公,嘿嘿,讓你也嘗嘗你自己的味道。我把她的腳捧到她嘴唇邊,她的身體一向
柔韌,腳承受這點角度的壓力,還是綽綽有餘。

  「不要,我不變態,而且現在肯定很髒了,而且,而且這還是人家的腳,你
讓人家親,多難為情啊!」夢嬋不大願意,而且很不好意思。

  但我邪火已經被挑起,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我看著她嬌豔的香唇,計上心來。先不理她,口舌鼻子全埋在她的腳上,一
雙絲襪肉腳完全被我的口水打濕。我暗暗含住混有她腳上味道的唾液,然後示意
夢嬋張開口。

  夢嬋不知道我的「陰謀」,張開檀口,以為我向她索吻。我嘴角掛起一絲將
要得逞的邪笑,嘴對著她的嘴,霸道的把嘴裡的液體渡到她的嘴裡。

  夢嬋不明就裡,吸了一大口。

  「有味道!怪怪的!額,你親人家的腳,還跟人家接吻,你個大壞蛋!」夢
嬋現在才明白了過來。

  「嘿嘿,味道很不錯吧!剛才親你腳丫子的時候,我把上面的氣味全部含住
嘴巴裡,你也吃到了,現在還不肯吻你的腳嗎?」我邪邪的一笑。

  夢嬋看我這麼鍥而不捨的引誘她上鉤,不忍心拂我的意。用手捧起她自己的
玉足,伸出粉紅的小舌頭,舔舐了一下。

  啊!太淫蕩了!夢嬋舔了一下,還媚著眼睛瞟了我一眼,這眼神把我的魂兒
也勾走了。

  我也貼近她,跟她一起舌吻這雙美麗的天足。我吮吸著她的腳趾,而她用舌
苔抵住自己的腳心,有時我們的嘴唇碰到了一起,還互相交換津液。

  香味、異味混在一起,與性器相比,別有一番味道。

  慾火熊熊,褲子底下那傢夥比我還急色。匆忙之間,我戴上套子,然後拔下
她的內褲,攏起她的旗袍裙襬,找準洞口,長驅直入。

  夢嬋胯下早已氾濫成災,淫水打濕了她大腿根部的筒襪。她的雙腿掛在我的
腰際上,隨著我的動作而搖擺,有時還無力的垂下來,我用手攬住。

  她上身的旗袍布藝紐扣被我解開,裡面是一條粉紅的抹胸,抹胸很窄,乳肉
從兩邊溢出,可能是被束縛緊了,乳溝竟比平時還要深邃。

  我趴下去親吻,而夢嬋的兩隻美腿也被我壓成M型。舌頭故意在她的乳溝上
輕舔,抹胸也不掀開,只是舔吻她露出來的部分。

  夢嬋用雙手抱住我的頭,用力的壓在她的雙乳上。口裡淫聲連連,這時她早
已忘記還會不會把聲音傳到樓下去。

  她好像很配合木床,木床一動,她一叫。一動一叫,相映成趣。

  火山到一定的頂點,它會噴發。洪水到了一定的水位,它會衝開閥門。在靈
與肉的交織中,火山爆發,大壩洩洪。我與夢嬋心有靈犀的一起達到快感的巔峰,
那可憐的木床最後也奄奄一息了,老傢夥,下次得換掉它。

 五、婚禮的淚與血

  冬天的田野很幹淨,幹淨得像處女,雜草很少。一陣刺骨的風掃過,能看見
裸露的大塊大塊土地,好似女人的背脊。隆起的田野袒露在眼前,那是女人渾圓
的大腿。

  我和夢嬋起早披著大衣爬到山頂去看冬日,冷冽的風鑽進脖子裡,涼得打顫。
不過我抵不住嬌妻的哀求,好好的暖被窩不躺,跑來這邊受這份罪。

  天空還是一片淺藍,像水洗一般碧透。轉眼間一絲光亮從巨大的藍色罩杯鑽
了出來,把田野邊際鑲上了一道金邊。太陽很努力的從那個縫隙擠了出來,紅彤
彤的似一張小孩的笑臉,很燦爛,很溫暖。

  我從後面抱住夢嬋的腰,讓她輕輕的倚在我的身上。而我的後背也貪省力氣
的靠在大大的樹幹上。

  冬日的陽光照在田野上,給赤裸的田野披上一件蒙羞的金色紗衣。夢嬋的臉
也給染成了金色,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她的笑一如既往的陽光。

  我突發奇想,如果在這人跡罕至的山上幹一炮那是多麼刺激的一件事啊!我
用力搓搓雙手,摩擦生熱,然後一隻手潛入夢嬋的內褲裡。

  夢嬋穿著吊襠褲,褲襠肥大,而褲腳的收尾很緊。我輕鬆的進入裡面,用溫
熱的手掌輕輕摩擦她的外陰,不一會兒,淫水就流到我的手掌上,也濡濕了旁邊
的小草。小草柔嫩滑順,被水打濕了軟塌塌的貼在她的兩股上。

  「大仁哥,你又使壞了。怎麼都不節制一下呢?」夢嬋把頭轉過來,側著臉
埋怨我。

  我就勢一吻,噙住她的薄唇,不再讓她說話。舌尖頂開她的貝齒,伸長舌頭
直入她的口腔。夢嬋早已老馬識途,很熟練的吮吸我的舌尖,她的舌頭頂在我的
舌繫帶,刮擦我舌頭最脆弱的部位。

  我的另一隻手隔著厚厚的羽衣,大力的按揉她的乳房。雖然隔靴搔癢,但也
好勝於無,她衣服穿的厚實,我不方便從她衣底進入,如果生病了,我可心疼死
了。

  舌頭被她咂得生疼,我趕緊退了出來。吻了吻她有些冰涼的面頰,然後轉到
她小巧的耳朵上。

  夢嬋的耳朵小巧白嫩,垂著一對金閃閃的耳環。耳輪分明,外圈和裡圈都十
分勻稱,像是刻刀雕出來的藝術品。

  我的舌頭捲了起來,然後努力插入她那細小的耳洞,當然是進不去的,不過
在外圍打轉也不錯。夢嬋的耳朵很敏感,不一會兒耳朵就通紅了,像打了雞血,
細小的血管因為充血而微微顯現出來,可愛極了。

  我讓她趴在樹幹上,用雙腿岔開她的雙腳,然後把她的褲子扒下一截,她雪
白的屁屁就暴露在這寒冷的天氣下。

  拉開自己的褲門襟,掏出熱烘烘的雞巴,把它遞給夢嬋,讓她牽引著塞入她
的陰道。溫熱的腔道里與外面截然相反的溫度,讓我感受到冰火兩重天的意境。

  我怕嬌妻雪白的屁股受冷,脫掉自己的大衣,蓋住裸露在外的兩人的肌膚,
寒冷的氣流直鑽我的身體裡,不由的抖了一下。

  夢嬋好像已經沈浸在歡愉中,發出的呻吟之聲也比平常大多了。這裡離村莊
那麼遠,即使大聲叫喊,山下的人也是聽不到的。

  此時,前面遠處的田野裡已經有少許人在忙活,但不多。冬季裡估計不用怎
麼忙活田間的作物吧。

  以地為床,以天為被,在大自然面前性交,拋開世俗的道德,拋開人體的羞
恥,啊!我出生的時候就是這般赤裸裸的,現在身體雖然沒有赤裸,但精神已經
坦蕩蕩了。

  在最後的關頭,我忍住強烈的快感,拔出陰莖,把滾燙的液體噴射在她麵糰
般的屁股上。

  用手抹掉精液,隨手塗在大樹上。整理好衣服後,我們說了一堆的情話。

  「丫頭,我要愛你一生一世!」我深情款款。

  「不夠!我們起碼要相愛三生三世!」夢嬋環住我的腰說,忽然又想到什麼
似的,站起身來,然後從自己頭上連拔了三根頭髮。然後又要讓我也拔三根。

  「丫頭,你怎麼了?」我看她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順從她的意,拔下三根
來。

  「老公,我們把它們打成結,不就是代表三生三世嗎?」夢嬋煞有其事,頭
頭是道,還從口袋裡拿出了她平時吃的薄荷糖盒子,把裡面的糖果倒了出來,並
把打了結的頭髮塞進去。

  「老公,我們把這個埋在這顆大樹下吧!」夢嬋好像在做一件很神聖的事情。

  我看她這麼認真,也很配合她。找來一塊尖銳的石頭,在大樹下挖了一個深
深的洞,把糖果盒放進去,把土蓋好,又抓來一把風幹過的沙土和枯葉做僞裝。

  夢嬋看見這邊大樹這麼多,而且都長得這麼像,叫我刻上記號,以免以後找
不到。她說,就刻上「三生三世結髮夫妻」,然後署名:「嬋仁之戀」。

  我興緻勃勃的照做,把字狠狠的刻進去,入木三分!樹幹被劃破了傷口,少
許的樹汁流了下來。我一時又覺得好像哪裡出錯,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但夢嬋高
興愉快的樣子感染了我,我把那一絲怪異拋到腦後。

  我親了親她的笑臉,然後相擁一起下了山。

  夢嬋不挑食,農家菜也能吃得津津有味,不過母親的廚藝不是蓋的,簡單的
炒蘿蔔都能讓你吃出肉味。

  唯一讓她不滿意的是上廁所了,所謂廁所,就是一踩踏式的茅坑,還沒有門
擋著,但從外面是看不見裡面的,除非進入到裡面。茅房裡隻有一個蹲坑,在如
廁的時候,如果有人要走近時,裡面的人總會咳嗽一下,提醒外面的人。

  廁所裡不必用水沖,穢物能順著斜斜的便道滑下去,所以蛆蟲免不了爬上來,
嚇得夢嬋都不敢上廁所,每次都要我陪著她。

  夢嬋是個孝順的媳婦,幫著母親煮飯、洗衣、喂雞,好像事事都很新鮮,事
事搶著幹,但每次都弄巧成拙。稀飯煮成幹飯,白襯衫染成紅襯衫,喂雞的時候
還被雞啄。公主般的命是做不來這些的,母親總是憐惜她嬌貴的身體,不讓她幹
活。

  在老家呆了一個多星期,我們就開車回X 市了。夢嬋家裡一共3 輛車,一輛
奔馳,是她父親的座駕。一輛奧迪A4是她父母公用的車,大多是明月在開。而這
輛雷克薩斯車是夢嬋夢娟姐妹合用,不過現在幾乎已成夢嬋和我的專車了。

  夢嬋是我隔壁學校某某大學的學生,學的是服裝設計,然而隻差最後一年就
畢業,她卻懷孕了,到現在就有了我們的女兒。我勸她婚後再去把學業上完,她
一直不肯,說有我和女兒就夠了,她讀大學也沒意思。

  而夢娟竟然是我同校的師妹,她是讀財務的,怪不得以前都不知道她,我在
學校裡除了學習就是和蘇洵美泡在一起,很少與人交流,沒見過她也是正常吧。

  寶貝女兒纏著她媽媽喝奶,女兒蓁蓁現在已經長成粉嘟嘟可愛的樣子了,我
看著她們倆,思索著今後的事。以後可能沒那麼多時間陪伴她們,我的事業還沒
起步,手裡拿得出手的就一份文憑而已。

  車子到家,夢娟開的家門。她還是那麼羞澀,不怎麼敢看我的臉。她現在與
夢嬋相比,除了衣服不一樣外,乳房可能稍微比她小。畢竟夢嬋剛生產,還在奶
孩子。

  夢嬋一直想去做頭髮,想改變她的樣子。但我不讓,我不許她把這麼美的秀
發弄成捲毛或則黃毛紅毛的。自然的樣子才是最美的,夢嬋在我嚴重聲明下,就
不敢去做了。女為悅己者容,如果弄巧成拙,豈不是違背她的初衷?

  進了門,家裡人都不在,估計都上班去了。夢娟剛畢業還沒找到合適的工作,
就先在他們父母為她們姐妹倆開的服裝店上班。今天我們回來,特地在家裡等著
的。那家「柳夢衣櫥」就像給她們過家家一般,可見她們父母對她們不是一般的
溺愛。

  「小娟,你工作找得怎麼樣了啊?」夢嬋看見夢娟在那邊盯著我發呆,好像
很不悅。

  「哦,再看吧,不行的話就去爸的公司上班。」夢娟回過神來,去接夢嬋手
上的女兒,「姐,寶寶讓我抱上去吧。」時下已經快到中午,桌上也簡單的準備
了一些飯菜。夢嬋換了一套居家服,而我也脫下外套,招呼夢娟一起吃飯。

  我和夢嬋相依而坐,夢娟坐在對面。說實話,我對夢娟的感覺很奇怪,她就
像妻子的影子一般,雙胞胎長大後還能長得這麼像的少有,而夢嬋和夢娟卻像一
個模子刻出來,臉蛋手臂都無一點斑點和痣,如果她們穿上一模一樣的衣服,還
真的辨別不出來。

  夢嬋胴體潔白無暇,不知道這小姨子是不是也這般。其實兩人還是有區別的,
夢嬋性格明亮大方,夢娟羞澀可人;夢嬋拿筷子是用右手,而夢娟剛好相反,是
個左撇子。

  我看過她們倆之前照的所有照片,兩人從小到大都是穿一樣的衣服,兩人手
腕上都戴了手鏈,夢嬋是戴的是金色,而夢娟戴的是銀色。我猜想,不會連她們
父母也分辨不了她們誰是誰吧,隻能依靠手鏈的顔色?

  好像從我回來後,再也沒見過她們穿過一模一樣的衣服了。陪她們兩個姐妹
逛街的時候,我建議她們跟以前一樣,著一樣的衣衫,可是夢嬋死活不讓。雖然
帶了一對雙胞胎去逛街已經夠風光了,但她們著裝不一,震撼的場面還是沒有想
象般的大。

  我給夢嬋夾了一個雞腿,夢嬋會心一笑,她很享受我給她的關懷。看著默默
扒著飯的夢娟,忍不住也給她夾一些菜在她碗裡,不能這麼冷落小姨子,起碼人
家還給我們做飯呢。

  這時,我腳下一痛,被踩了一腳。我看著夢嬋的臉,她還是一副專心吃飯的
樣子。我想起古龍的一句妙語:世界上不吃飯的女人可能有幾個,可是不吃醋的
女人一個也沒有。我知道夢嬋之所以吃醋,那是她愛著、關心著、在乎著我。

  桌子底下。我除下拖鞋,用我的腳勾住妻子的腳,兩個人的腳纏在一起,互
相摩擦,時而輕碰,時而碾壓,玩得不亦樂乎。

  餐桌上我們卻各吃各的,有點「食不言,寢不語」的意味。

  中午的時候,我再打了一遍電話,通知被邀請的各方朋友來參加婚禮,再有
一個禮拜,我們就要在這邊再舉行一次婚禮了。人生大事,繁文縟節,瑣瑣碎碎,
但結婚之事,事無小事。你如果沒有請別人,下次別人也就不會請你,很多人就
這樣老死不相往來。

  吃過飯後,嶽母打來電話,說是已經派人採買了一些結婚用品回來,等下讓
我幫忙去接應一下。

  我們打算在別墅宴客,不去酒店了。別墅室內寬闊,室外庭院也大,花草遍
布,樹木鱗次櫛比,花園式的小區,風景獨好。

  一輛白色的金盃面包車開進庭院,從車上走下兩男一女。經過介紹才知道他
們是嶽母公司裡採購處的員工,兩個男的,一個姓黃,一個姓張,那個女的姓陳。
看他們的幹練的樣子,想來嶽父招來的員工都是精英了。

  我吩咐他們把東西擡進一樓的倉庫裡,然後招呼他們喝茶。三人好像還有事,
連口茶也沒喝就走了。

  買過來的東西有煙花爆竹、喜字紅貼、氣球綵帶、塑料鮮花等,都是一些非
食品類的,酒水飲料會在前一天送過來。這次是請專門的廚師過來打理的,餐飲
全部包給他們來做。

  我、夢嬋、夢娟三人利用下午的時間把樓上樓下都佈置得花團錦簇,喜氣連
連。

  淨几明窗貼著大紅喜字,各個房門都掛上了鮮花,樓梯的扶手用綵帶繫上氣
球。大門口弄了兩個聖誕樹,樹上卻掛著結婚的祝福卡片。

  在給氣球打氣的時候,夢嬋夢娟都躲得遠遠的,生怕一時不慎爆炸開來。我
故意在她們身旁刺破氣球,兩個小丫頭嚇得四處躲藏。我們互相追逐,彷彿回到
了童年時代。

  當我抓住其中一人時,惡魔之爪已經覆蓋在嬌挺的乳球之上,使勁一捏,好
像有點不對,乳房不是那種奶孩子時漲漲的飽滿,而是軟滑挺翹。

  「姐夫,嗚……」夢娟轉過身,滿臉通紅,羞澀的看著我,卻一動也不敢動。

  我呆了一呆,鬼使神差的又捏了一把。心裡一蕩,椒乳墳起隔著奶罩子竟然
這樣的柔韌幼滑,手感極好!

  「對不起對不起,摸錯地方了。額,不不不!是摸錯人了。」我慌不擇言,
手接著像觸電一般縮回,心頭一陣狂跳。

  對這小姨子,我其實沒有半分的非分之想,因為她長得太像妻子了,我總對
她敬而遠之,適當的保持一定的距離。夢娟人怕羞,所以跟我更沒過多的接觸。
這一次陰差陽錯下,才有了第一次肌膚之親。

  夢娟紅著臉沒再說話,這時夢嬋才從樓梯下來。剛才她逃得太快了,一下子
串到樓上去了。看著我們的神情,她一陣狐疑,明顯是發生了什麼事,不然妹妹
不會這樣臉紅。

  我趕緊上去抱她,往她胳肢窩上撓癢癢,她「咯咯」直笑,用手止住我的使
壞。我偷襲了一下她的小嘴,她忙偷看了下她妹妹,發現夢娟沒往這邊看,才笑
罵著說:「淨欺負我,壞蛋!」我見她的注意力被我引開,才放心下來。

  晚上,嶽父嶽母都回了家,嶽母很喜歡蓁蓁,說她好久沒看見寶寶了,想死
她了。她用光潔的額頭輕輕頂住女兒的小臉蛋,癢得小女孩兒直笑。

  我們在飯桌上再次商談了一些結婚的細節,保證萬無一失。

  晚上夢嬋不讓我碰她的身子,說是月事來了。我無奈,不過最近房事太頻繁
了,可能在國外壓抑久了,迫不及待的要把慾望完全釋放出來。

  深夜,我煩躁得睡不著覺。夢嬋和女兒都睡得很安穩,女兒隻要不是餓醒或
尿床,都不用怕吵醒她,小孩子深眠是非常好的。

  我走下樓,樓下的浴室裡竟然亮著燈。他們家的浴室有四十多平方,很大很
豪華。一個浴缸都大得像小遊泳池,裡面還有梳妝台,長條椅。放東西的櫃子,
還有一個按摩的躺椅。

  浴室門沒有關緊,微微的亮光從門縫中瀉出。我本來想到庭院走走的,剛要
打開大門,這時竟然聽到浴室裡傳來一聲「賤狗!你皮癢了?」聲音很小,但這
句粗俗的言語竟然從這個知書達理的家中傳出,我一時以為聽錯。我身子頓了一
下,沒有去拉門把。側耳傾聽,清喉嬌囀,嚶然有聲,隻是聲音很小,斷斷續續。

  我往浴室門走近幾步,想湊到門縫去看,但又不能,也不敢。裡面肯定是嶽
父嶽母吧,人家在行敦倫之樂,而你是他們的女婿,算半個兒子,你能這樣做嗎?
如果偷看了,不僅對不起他們,也對不起愛你的嬌妻。

  我深吸一口氣,緩了緩緊張的情緒,還是不看了。偷窺的惡趣味很爽很邪惡,
但怎能對不起自己的妻子呢。我剛下定決心要轉身離開,但這時一聲「賤狗!」
卻清晰的再度傳進我耳朵。

  好奇害死貓,可見好奇這個毒藥有多猛。我反正是中毒了,迷迷糊糊的像被
牽引的人偶,不由自主的把門縫拉大了一點,極目望去。

  我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隻見嶽母明月穿著一身黑色的蜘蛛網衣,邪惡的蜘
蛛網包裹住體態豐滿潔白無瑕的肉體,高貴的女人彷彿被世間最骯髒醜陋的穢物
所玷汙。醜陋的交錯的絲織爬滿了聖潔的胴體,給人一種極其淫蕩邪惡的感覺。

  她彷彿化作蜘蛛精,兩個潔白碩大的乳房被兩張蜘蛛網給兜住,兩粒暗紅的
乳珠破出蛛網從中央擠出,像嬰兒微微吐出的舌頭。離乳房越遠,蛛網的密度越
疏。整個嬌軀都被蛛網給包住,密的地方像絲襪脫絲,疏的地方像絲襪扯破。透
過大大小小的縫隙,能見其淫肉泛光。小小的肚臍眼裡還串了一個金屬圓環。

  嶽母明月像個女皇高高在上,她手拿皮帶,一下一下的拍在地上跪著的丈夫
柳董賢。嶽父柳董賢像一條狗一般四肢著地,頭垂了下去。由於是背對著我,看
不清他的表情。嶽母明月卻是一臉的淫蕩與鄙夷。

  她吐了一口口水在她白嫩的腳背上,然後命令腳下的丈夫去舔。我隻看見明
月雪白的腳丫在他頭部的動作下,一隱一現。從我這邊是看不到柳董賢舔她妻子
腳丫的樣子。

  明月手托自己的乳房,伸出舌頭輕舔,呻吟聲連連。她纖長渾圓的玉腿一勾,
腳彎箍住她男人的脖頸,使得柳董賢的頭靠近她的下陰。

  柳董賢小狗聽話般把頭埋進明月的下腹,明月舌頭伸出檀口,無意識的潤濕
她嬌豔欲滴的雙唇。一雙玉手如爪子般抓住男人的頭髮,慾求不滿般用力把男人
的頭顱當做龜頭往下體塞。

  一會兒,他們似乎厭倦了這樣的遊戲,便雙雙站起來。柳董賢從旁邊梳妝台
上放著的香蕉掰了一根,然後剝開皮,我以為他餓了,要吃水果。卻看到他從桌
上拿起一瓶東西,從中倒出液體然後塗在香蕉上,多餘的就抹在明月那已經翹起
玉臀的肛門上。

  隻見柳董賢先用手指捅了捅明月的屁眼,然後小心翼翼的把剝開的香蕉一點
一點的擠進她的股間。到最後,五寸左右的香蕉竟然盡根沒入她的肛洞之中。後
門還可以這樣玩啊?兩位前輩真是前衛。

  隨後,柳董賢舉槍挺入玉人的體內,拉住明月的手,來了一式「老漢推車」。

  兩人喘息著,挺動著,我想,沒什麼好看了,就要轉身走人,沒想到才5 分
鍾左右,柳董賢的身子就軟倒在明月的後背上。

  明月大怒,轉身一巴掌拍在男人的臉上。「賤狗!你雞巴是泥做的嗎?怎麼
扶不起牆來?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對不起啊,老婆,要不,我用手給
你弄弄?」柳董賢滿臉愧疚。

  「死去!要是能用手,還要你那根屌何用?」明月拍開他的手說。「躺下!
你這賤狗!張開嘴,我要懲罰你!」柳董賢乖乖躺在地闆上,張開大嘴。我不知
道嶽母是要怎麼懲罰嶽父的,不由得好奇。

  明月看見柳董賢躺好,然後雙腿跨在他的頭頂上,慢慢的蹲了下來。她用力
的掰開她的屁股縫,在蹲下的那一瞬間,我看到嶽母的屁眼竟是紫紅色的,下體
一絲毛髮也沒有,估計被她剃掉,我暗暗猜想。

  我以為她會坐在柳董賢的頭上,卻是不然,她翹起屁股,離他男人的前額還
有10公分。明月把頭趴下,好像要核準位置的樣子。

  然後我看見,她微微使力,好像要大便一般,之前被埋進去的香蕉一寸寸的
吐出,帶出了一小圈肛竇出來。她命令道:「吃進去!」我大吃一驚!平時這麼
恩愛的夫妻竟然對丈夫做這樣的事情,這已不是性愛遊戲了,這是赤裸裸的侮辱!

  隻見地下可憐的男人,張著嘴,一節一節的吞了下去,雖然吃的是香蕉,但
從肛門裡排出來的,彷彿還是熱烘烘的,像那個什麼?

  我胃裡一陣翻滾,逃也似的上樓去。

  這下,我更睡不著了。這是怎樣的一對夫妻呢?在外男尊女卑,在內女尊男
卑,人前恩愛,人後淫亂。那樣的一對夫妻竟然能培養出這樣一對優秀可人的雙
胞胎?

  也許,人都有自己陰暗的一面。隻要這份陰暗不對外人產生影響就無關大礙。

  我把今天所見所聞深藏心底,在心中努力的把嶽父嶽母從低賤的地面重新拉
回仰望的天空。他們是你的長輩,你不能輕視他們,他們有自己的隱私,你不必
太在意,你隻需要知道他們是你妻子的父母,也是需要你去孝敬。

  我做著心理暗示,然後才慢慢睡去。

  第二天,嶽父嶽父早早的去上班了,好像年底趕工,怪不得天天起早。

  我迷迷糊糊的走進二樓的浴室,二樓的浴室沒有像樓下的那個那麼大,我,
以及夢嬋姐妹都在這邊梳洗。

  裡面是夢嬋,她好像是要刷牙的樣子。我看見她也一臉迷糊,頭髮蓬鬆著,
睡衣不小心撩開了前襟的一截,白花花的乳肉亮暈了我的眼。

  我擺出餓狼撲食的樣子,緊盯那塊雪白,光滑的肌膚冰涼涼的,如玉般晶瑩。
我伸出老長的舌頭,舔舐著。

  「大仁哥,有你這樣饑不擇食的嗎?我們都還沒有刷牙洗臉呢!」夢嬋伸出
玉手輕輕擋住胸前,不讓我得逞。

  「丫頭,你好朋友今天走了嗎?」我擡起頭問道。

  「好朋友?家裡哪裡來人了啊?」夢嬋一臉不解。

  「好朋友就是大姨媽!」我翻了個白眼。

  「額,昨天剛來的月經,一般要來4 天。」夢嬋恍然大悟,但說出的話,卻
讓我像打了霜的茄子,無力的低下頭。

  我苦命的老二啊,你還要3 天才能吃到肉。我突然想到,夢嬋的小嘴還沒被
我開發過呢!

  我像大灰狼一般盯著眼前的小紅帽,「丫頭,你說,你能忍心讓我忍這麼久
嗎?」我抓住她的手,放在我翹起的陰莖上。

  「大仁哥,要不,我用手給你弄弄。」夢嬋看見我堅硬的下體很是不忍心。

  「丫頭,你還沒用嘴吃我雞巴呢?要不,你用嘴巴試試?」我引誘著她。

  「這下面這麼髒,我可不要!」夢嬋很嫌惡的撇撇嘴。

  我心裡一堵,有點不痛快。我把你肛門都親過了,你還嫌你老公雞巴髒!以
前蘇洵美都是很樂意為我效勞,我這正宗的老婆卻嫌我。我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
「你愛要不要。」我轉身就要走開。

  夢嬋可能沒見過我這樣對她冷淡的態度,一下子慌了。「老公,我……我試,
我試,我試!」夢嬋忙不疊的趕緊反悔。

  「別,你這麼不情願,我看算了!」心裡還是不爽,自己老婆給自己口交,
天經地義,在我的思想裡,這是夫妻之間的樂事,就像性交一樣。被她拒絕了,
就像是無端被拒絕性交一般的難受。

  夢嬋急忙上前一步蹲下,抱住我的大腿,抖抖索索的掏出我的雞巴,然後含
了進去。她的眼淚已經流了出來,打濕在我的陰莖上。從來沒有口交過的她,很
生澀,隻知道把雞巴嘴巴裡塞。由於悲傷哭泣,口裡的雞巴塞得太裡面,呼吸不
暢,一下子嗆得眼淚更加急,連鼻孔都嗆出液體。

  我的心,一下子軟了。

  「丫頭,別這樣,是我不對,我不該這樣說你。」我輕輕推開她的頭,取了
塊毛巾,把她一臉的淚水和鼻涕擦掉。

  「嗚……老公,以後……以後別這樣對我好嗎?我如果做錯事,你打我,罵
我,千萬不要不理我啊!」夢嬋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好,以後不會了,是我不對,老婆別傷心,別難過!剛才是我不好。」我
憐愛的捧住她的頭,深深的吻了下去。

  眼淚,溫熱,苦澀。淚水流到她的嘴巴,我嘗到了一份愛意,脆弱的心,深
情的愛。

  我們激烈的親吻著,這時衛生間門外傳來夢娟的聲音。「姐姐,你好了沒有
啊?」我想放開夢嬋,但夢嬋卻用手大力箍住我的脖子,嘴巴緊貼我的嘴,像怕
失去我一般,要從我口中鑽進去,彷彿要和我融為一體。

  外面的敲門聲不絕,門內的激情也不歇。終於,外面的人放棄了敲門,好似
發現了什麼。但門裡的兩人依然火熱,愛到情深處,已超然物外。

  唇分,我用手輕輕擦拭她殘留的淚痕。抱住她,不住的輕聲跟她說對不起。

  夢嬋還是固執的把我的陰莖含了進去,這次從她的臉上再也看不到嫌惡,隻
有對我濃濃的愛意。她手口並用,努力的吞吐,但我下體怎麼弄也不射精,弄得
她快再次哭出來。

  我趕緊想一些刺激的事情,想到昨晚嶽父嶽母的淫蕩樣子,好像感覺越來越
好,這一刻我把身下的人兒當成了嶽母明月,高貴的的女王模樣卻在吸我的老二,
我粗大龜頭在她的檀口裡一隱一現。夢嬋明亮清純的眼神已經化作她母親的媚眼,
像狐狸精的眼,不,是蜘蛛精的眼!我的神啊,太刺激了,飛了,我飛了。

  陰精止不住的射在夢嬋的嘴裡,她趕緊吐出陽具,但精液還是一股一股的射
在她純潔無暇的臉蛋上。

  「啊!」我從心靈深處通過我的喉嚨把叫聲喊了出來,那是一種背德的快感,
一種邪惡的精神撞擊,如蝕骨般的深切。

  「這麼多,老公你昨天受苦了。」夢嬋把精液用手刮進她的嘴裡,然後艱難
的嚥了下去。

  我看到她刻意的討好我,心裡一陣難受。我怪自己太自私,怪自己太狹隘。
我趕緊用毛巾把她臉上的液體擦掉,我捨不得自己的妻子這樣作踐自己來討好我。

  把她的臉清理幹淨,看著她嬌豔的嘴唇,我再次深吻下去。我知道她剛剛吃
了我的東西,雖然有點噁心自己的東西,但我要用這種方法告訴她,我是在乎她
的,我連我自己的精液都不怕。

  擠了牙膏,我用我的牙刷給她刷牙,她則用她的牙刷給我刷牙,我們甜蜜的
互相給愛的人服務。

  打開衛生間的門,夢娟觸不及防衝了進來,這丫頭,在偷聽!我扶住她,讓
她站好。

  夢娟鬧得滿臉通紅,跟我們解釋說她的牙刷毛巾都在這個衛生間,要進來刷
牙洗臉,剛好碰到我們開門。

  我和夢嬋笑笑,說你用吧。可能這時的好心情已經讓夢嬋忘記了妒忌,如果
在平時,連我跟夢娟說笑,她都會暗暗吃醋。

  結婚的日子真的來臨,感覺像第二次結婚般。

  嶽父嶽母讓公司的員工來幫忙,男員工充當著服務員,風度翩翩的手托碟子,
把一杯杯紅酒遞給來往的客人。女員工充當著禮賓小姐,聘聘婷婷的站成兩列。
客人從中間的道上走過,都忍不住回頭看她們,實在是因為她們穿得太少了一點,
這冬季裡,少見呢。

  我老家隻來了父母,已經安排他們內堂了。我和嶽父嶽母都在門口迎客。他
們那邊的親朋好友,我這邊的同學朋友,有的走路,有的開車過來。看來大家混
得各有高低。

  我的伴郎是鄭賢宇,而他的女友李素殷則是伴娘。這兩人打扮得比新郎新娘
更帥氣,更豔麗。臭小子,你們是不是要喧賓奪主啊?我用力的捶了一下他的肩
膀,他齜牙咧嘴的一笑。

  本來嶽父嶽母是要讓夢娟給新娘當伴娘的,但妻子不讓,這才讓身材火爆的
李素殷當了伴娘。

  我看見夢娟有點不開心,偷偷的安慰她:「你姐就是這樣,愛吃你的醋,別
跟她一般見識!」夢娟甜甜的叫了我一聲「大仁哥」,我揉了揉她的頭,然後她
臉上的陰霾才消散。

  在《婚禮進行曲》的奏樂聲中,夢嬋穿著那套潔白的婚紗,手挽著她的爸爸,
然後踏著音樂從紅地毯的那端走到我身邊。

  嶽父把夢嬋的手,交到我的手上,然後用力的握住我和夢嬋的手,好像要囑
托很重要的事情一般。一會兒後,他才站到旁邊。

  我挽住夢嬋的手,站在主席台上。台下的父母以及嶽父嶽母,他們看我們的
眼神好像完成了一項重要的任務一般,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和夢嬋一起站在年長的神父面前,神父捧著《聖經》講了一通的耶穌,然
後千篇一律的問道:「新郎,你願意娶這位柳夢嬋小姐為妻嗎?

  我看著夢嬋的眼睛,深情的說:「是的,我願意!」神父接著問:「無論她
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她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願意和她永遠在一起
嗎?」我說:「是的,我願意。」神父轉向夢嬋,夢嬋重複我說的話。

  最後神父說:好,我以聖靈、聖父、聖子的名義宣佈:新郎新娘結為夫妻。
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夢嬋嬌羞的看著我,一臉的幸福與期待。在這一
刻,她是世間最美的。我們互相交換戒指後,我手輕捧她的頭,準備一生一世隻
愛這一個人。愛情的花朵終於怒放,兩張唇,兩個人,兩顆心彼此貼近。

  傾情的一吻,被閃光燈抓拍進去,這一刻,已是永恆。

  當我們面相觀眾的時候,我卻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兩年不見,她憔悴了許多,但一對乳房卻比之前更加豐滿了,足有36F ,鼓
漲漲的,好像要破衣而出,我都懷疑,她嬌弱的身軀是否能支撐這樣一對大乳房?

  她乳房到現在還能變大?難道是被那個男人滋潤的。我心中一陣陣的抽痛,
卿本佳人啊!

  淚水已經模糊了她的眼睛,接著蓄滿淚水的眼眶終於溢出了清淚,一大顆,
一大顆,像珍珠般的掉落下來,打在她大大的胸脯上。

  她沒有用手去擦,任由液體沾濕胸前的衣服。她的雙肩不受控制的顫抖,她
的手摀住心口,好像忍受著莫大的悲傷。

  她張開口,好像要喊出聲,周圍已經很多人注意到她了,都奇怪的看著她,
有的人還過去關心的問她發生了什麼事,她都不理。

  她就要大聲喊出來了,快喊出來了!這一刻,我很心痛,我的心也像要飛出
去一般,但我又有點擔心她破壞了這個婚禮。

  她好像喘氣喘不上來的樣子,大張著口,淚眼巴巴的望著我,深情的看著我,
終於,她噴出了一大口血!

  我拍開妻子的手,用最大的力氣衝了上去,我衝了上去,從別人的手裡強行
接過已經昏迷的她,抱住她豐滿的嬌軀,然後急步的奔向外面!

  身後已經亂成一團,他們應該在呼喊,可能是妻子夢嬋,可能是我父母,也
許可能是別人。我耳中已經聽不到了,我像要救最親的人,我心無旁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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