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薄嫩的嘴唇箍住龜頭

第一章

                 一

  小學四年級第一次遺精,夢裡的女主角是我每天放學必經之路上的一家農婦,
一次我路過她家門口,看到她正坐在椅子上奶孩子,一對腫脹的奶子,白皙而震
撼,從那以後我就開始注意她,每每看她蹲在地上洗衣服、淘米、擇菜,我就試
圖從她裸露的胸口和開叉的雙腿間看到點什麼,可胸口的深度不夠,腿間又被搓
闆擋著。我想我對搓闆的厭惡情緒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形成的,當然犯錯後被罰跪
搓闆讓我徹底和搓闆勢不兩立,什麼?還有女人的搓闆胸,媽的,搓闆真是個奇
妙的發明。

  不提它了,接著說,雖然後來頻頻注意從各角度找尋漏洞,可都沒讓我得逞,
但我堅信隻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難不成你孩子不也奶了,觀察了好久,奶奶
的,估計是在屋裡奶了,我每次路過她不是擇菜,就是洗衣服,強烈壓抑之下,
那天晚上我做夢了,夢裡我強迫她做了一件別的事,就是騎我在我身上,不停的
扭動,一對大奶子在我臉上甩來甩去,伴隨著痙攣我第一次的遺精到來了。

  醒來後發現褲頭濕了,可又不願意說,就死活不想起來,媽看看我,問:
「尿床了?」

  好吧,我承認我很大了還尿床,可這次不是,我賭氣的說:「尿床就濕這麼
點?」說著把內褲扔給老媽,媽拿到手裡,用手搓了搓,眯著眼看我說:「臭小
子,長大了。」

  我倔強的說:「可別把我當小孩子。」老媽笑著說:「好,你不小,大孩子
了,那從現在起晚上睡覺別摸奶了。」

  我吃了一驚,摸奶睡覺是我一直的習慣,現在想來或許是小時候的安全感不
夠,直到四年級我還非要摸奶才能睡著,記得更小一點的時候,大概二年紀吧,
我去農村姑姑家玩,臨晚上姑姑到鄰村辦事,讓她女兒小雅帶我睡,我死活不睡,
鬧騰了好久我才說了原因,把小雅說的紅了臉,想了一會,然後掀開衣服,把我
的小手按到她奶子上,隻感覺她的奶子比媽的更有Q勁,不過那時也沒想很多,
有奶摸就睡著了,後來想想那時候小雅已經談了對象,不過從她給我摸奶的神情
來看,八成還沒被破瓜。

  扯遠了,拉回來,我一聽不給摸奶不願意了,小孩子我不想當,可奶我要摸,
一急一下,我就說:「誰說小孩子才摸奶的,大人不也要摸奶,還親嘴。」

  媽被我說的一愣,笑著說:「不學好,看到哪個大人摸奶,親嘴了。」

  我不服氣的說:「前幾天,我沒睡著就看我爸摸你奶呢,還親嘴了。」

  媽被我說的滿臉通紅,急著問:「還看到什麼了。」

  我想了想:「看到你們親著親著就在被窩裡睡覺不老實。」媽摸摸我的頭說:
「出去可不準亂說,晚上還給你摸奶睡。」

  得到想要的答案,我才滿意的背起書包去上學,現在想想,小孩子總不喜歡
被人當小孩子,可這恰恰證明了還是小孩子,那時候哪懂那麼多,甚至連遺精的
快感都如夢似幻,隻記得夢裡的雪白奶子和兩腿間我想看清卻怎麼也看不清的傳
說。

  屄是傳說,很小就知道罵人說:你媽屄,也知道女人身上有這麼個東西,位
於兩腿之間,甚是奇妙,此物能讓男人們提起就滿臉淫笑,神痴迷離。此物也能
在雙方對罵時有奇兵之效,被罵者往往瞬間滿怒氣值,從而引發一場血鬥。

  正所謂,為屄生,為屄死,為屄奮鬥一輩子。可對於沒見過的我來說,真是
不要迷戀屄,屄隻是個傳說。

  雖說遺精了,可對於女人的渴求必定還很朦朧,小夥伴間的瘋跑,嬉鬧,就
讓最初的懵懂消散於無形,甚至還沒開始注意老媽的美就開始長大了。

  長大了,確實長大了,還長毛了,低頭看著兩腿間懸著的那話兒的瘋長,內
心那團火也開始有燎原之勢,把我推進了初中時代,初中對於男女生來說都是個
蛻變的時代,男生有隱蔽的腿間生長,和看得見的喉結生長,女生有看得見的胸
部生長,和看得見的臀部生長,所以說女人天生就是給人看的,感謝老天,我看
了,還想摸,還想……

  學生時代的吸引女生的兩樣法寶,長相和成績,又要感謝老天,我都有,隻
是當時並不知道這是法寶,也沒在意過,不過到是從鄰班同學嘴裡知道七班的玲
喜歡我,玲我知道,大名叫周玲,小學的時候我們也是同校不同班,小學就兩個
班,她在鄰班,我們是在操場上認識的,我們一起玩,一來二去玩熟了,我就開
始和她聊點葷的,譬如誇她長得好看,想摸她的奶子,想看她尿尿的地方,那時
候搜刮全身的性知識也就這幾個調笑用語,不過俗話說的好,用孩子的眼光看問
題,往往簡單而正確,現在想想雖然調戲女生的方法很多不過歸根結底也就那幾
個目的。

  當時玲被我問的滿臉通紅,嘴裡說:「你還是班長呢,怎麼老說這樣的話。」

  我說:「看你長得漂亮才對你說。」

  「煩人!」,嘴裡說著煩人可我看的出來她還是喜歡我和她玩,和她說,我
們往往玩到天都黑了才回家,看左右沒人,我也難免揩她點油,可說歸說,真動
起手我還是緊張,心裡那個跳,而且不敢深摸,往往是迅速的在她胸口抓一把,
把她抓的尖叫一聲,嘴裡罵著:「不要臉,不和你玩啦。」可卻完全沒有躲閃的
意思,我那時候也就大概知道她喜歡我,不過小孩子的身體沒什麼好摸的,沒感
覺到有什麼不同,感覺到最大不同的兩腿間,我一直沒有機會摸到,就進入了初
中,進了初中認識了更多的女孩子,而且初中好幾個班級,和玲見面又少,就把
她給忘了,現在聽說她喜歡我,其實還是蠻感慨的,都說「花紅易衰似郎意,水
流無限似儂愁。」

  男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也是男人,最先想到的是既然她喜歡我,我就可
以做更多的事情,想著上次運動會的時候玲也參加的400米,當時她真是跑到
哪,哪裡就竊竊私語,玲的胸部發育在女生中絕對是兇猛,跑起來,胸口的兩隻
奶子幾欲乘風歸去,我也看的如痴如醉,感覺這顛簸的胸部,蘊含了太多的哲學,
讓我好奇,讓我想一探究竟,想著才幾年間竟有如此變化,女生真是太奇妙了,
想著想著,就感覺那對大奶子掙脫了衣服的束縛,和我當年那個遺精之夢裡農婦
的奶子重疊在一起,勾引著我……

  於是我思考著要不要給她寫一封情書,既然知道她喜歡我,那麼這份情書基
本是不會失敗的,這樣就為以後上手打好基礎,可我又不敢明目張膽的給她,必
定初中生早戀問題還是蠻嚴重的,而且初中根本不懂愛,隻要讓我見識到我想見
識的,是誰都可以,正當我這麼思考著的時候,機會悄無聲息的接近了。

  雖然我們不同班,但是我們是同一個數學老師,這次模擬考試我數學考的不
好,於是被老師叫到家裡補習,佔用了週末時間,讓我非常煩躁,可到老師家心
情瞬間回暖,因為我看到周玲正爬在老師家的桌子上做卷子,看到我來她先是很
吃驚,然後衝我笑了。

  那時候老師們都還住在學校的瓦房裡,好在家家都有個院子,靠大門還有個
小屋子,一般被當作書房,和主室相對,我們就被安排在小屋子裡補習,屋子很
小也就放下一張桌子,兩把凳子,還有個放茶具的圓桌,而所謂的補習也不過是
老師給我們找幾張卷子做。

  卷子給我們過後,老師就說要去教學樓複印下次考試的試題,讓我們在家做
題目,說完就走了。

  看老師走了,剛開始我們還做幾道題目,可小桌子,難免胳膊碰胳膊,她穿
著一件無袖連衣裙,我穿著背心和大褲頭,裸露的胳膊擦來擦去,就都沒做心思
做題目了,於是開始聊天,我問她怎麼被叫來補習的,因為我是班級的尖子,數
學沒考好沒叫來好說,但據我所知玲的成績隻能算是中等,沒理由被叫來單獨補
習。

  玲說他家人和老師是朋友,讓老師多照看點。我點點頭,可眼裡看的確實她
的胸口,看著看著我又不老實了。

  我試探的說:「你變的更漂亮了。」

  玲把臉趴在桌子上眯眼看著我笑著,沒說話。我說:「你還記得小學的時候
我們一起玩麼?」

  玲臉一紅說:「不記得了。」

  從她表現看就知道她不但記得而且記得可清楚了,這樣看來說她喜歡我應該
可以確定,既然這樣我也就放開膽子了,我說:「還記得那時候我天天和你說的
啥?你發育的真好,胸部比那時候大好多。聽說女孩子到這個年紀會淌血,你淌
了沒有。」

  她說聲:「你好討厭,怎麼這麼色的。」然後指著卷子上的一道題目說這題
怎麼做的。

  我看看說:「讓我告訴你也行,不過你要讓我親一下。」

  她扭捏了一下說:「行吧。」我飛快的寫下瞭解題思路,把筆一放說來吧。

  她咬著下嘴唇,閉上了眼睛,我在她紅撲撲的臉上親了一口,隻覺得好燙好
滑。我說還有不會的題目不。

  她撅嘴看著我說:「你真壞。」不過還是認真的找了幾道題目出來,我不急
著全部做完,先解了一題,說來吧,她說:「你把眼睛閉上。」

  雖然猜到她要親我,可我還是問了句:「幹嘛。」

  她說你閉上告訴你。我就閉上了眼睛,就感覺到她的嘴唇貼了上來,我一陣
衝動,手就向她胸部抓去,把她嚇了一跳,初吻就這麼快速結束了,「好疼。」

  她打著我抓她奶子的手。

  我雖然鬆開了,可那充滿彈性的乳房還是讓我想到了小時候摸堂姐小雅的胸
部,內心的洶湧讓我已經沒辦法控制了,可身體又不敢強來。

  「讓我摸摸吧,我輕輕的,就一下?」

  「你不是摸過了麼?」

  「太快了,根本沒感覺啊。」

  「你還想要什麼感覺。」然後好像下定了決心,「好吧,我拿你手摸,不許
用力。」

  說完也不等我回答就拿起我的右手按在她的左邊乳房上,好軟,我快舒服死
了,左手也不由自主的抓上了她另一隻乳房,她也沒阻攔我,反而閉上眼睛憋紅
了臉,我雙手輕輕按著,揉搓著,玲的聲音漸漸粗重起來,這種感覺好奇怪,和
我小時候摸媽媽的奶是截然不同的感覺,我用一隻手猛的把玲揉到懷裡,才感覺
她隻有胸部發育的很好,人真的很瘦,我這個動作把玲嚇了一跳,接著她也鬆開
按著我的手,摟住了我,我另一隻手還在瘋狂的揉著玲的胸部,我顫抖著說:
「玲,我喜歡你,好喜歡你。」

  玲很感動的說:「我也喜歡你,小學的時候就喜歡你了。」

  我說:「我想伸進去,隔著衣服不舒服。」

  玲笑著看著我搖了搖頭。

  我試圖強行進入,也被玲擋開了,我說好吧,我不進去,那我摸摸你的腿總
該行吧。

  「隻摸腿,不許摸別的!」我點點頭,把手伸進她裙子,沿著膝蓋慢慢的往
上移動,玲好像有所察覺,在我快到要害的時候,用手適時的攔住了我,我隻好
放棄又迂迴回來,來回摩擦中我悟出了曲線救國的原理,就這麼在玲的大腿上摸
來摸去,從左腿摸到右腿,另一隻手還抽空摸一下玲的屁股,玲的屁股也不大,
很緊俏,就在這打太極似的摩擦中玲開始放鬆大意了,而且我摸的她好像也很難
受,渾身像鯰魚一樣扭來扭去,我猛的把手摸向她的大腿根部,猛的按在上面,
用力按壓著,雖然隔著一層內褲,我還是感覺到玲腿間鼓起一團軟肉,這是我第
一次離傳說如此之近。

  可惜玲在驚呼一聲後就很快阻止了我,嘴裡嚷著:「怎麼騙人呢。說你隻摸
腿的。」看到玲生氣,我正試圖解釋,突然窗口閃過一個人影,我想不好,老師
回來了,我們剛擺正姿勢,老師就推門進來了,看我們才做這麼點題目,有點不
高興,說這麼簡單的題也做這麼久,不會做多討論討論,說完就倒杯茶,在我們
身後整理剛印好的卷子,我也沒機會解釋,有老師監督,題目倒是做的很快,做
完後,老師又給我們檢查一遍,才放我們回家,從老師家出來以後我對玲說:
「別生氣了,我就是心裡好慌,沒見過,好想摸想看。」

  她看我認真的勁,笑了一下說:「想看什麼?」我說屄。

  「你怎麼滿嘴都是這個,大色狼,不理你了。」說完就笑著跑起來,望著她
蝴蝶般的背影,我把剛才摸她屄的手放在鼻子間,有點淡淡的騷味,就這樣一邊
回憶那種觸感,一邊往家走。

  到家發現爸不在家,就問媽我爸呢,媽說爸出差去了,過兩天才回來。

  我「哦」了一聲,一邊打開電視看動畫片,一邊偷眼看媽做飯的背影,媽穿
著一件白色睡裙,襯托出明顯的黑色內褲,讓我驚異的是媽的屁股竟然那麼大,
相比起來玲顯得十分的幹癟,我想媽的腿間一定是鼓的更加厲害吧,想著就走過
去從後面一把抱住媽。

  這一摟,我感動的快哭了,我感覺這才是肉體,豐滿,肥美,後來想想,我
的熟女情節,應該就是在這時候覺醒的,我感覺我有意識的硬了,我沒有媽媽高,
下體也還夠不到媽媽的屁股,倒是媽媽的大屁股在我肚子上扭動,讓我有種靈魂
出竅的感覺,我摟的更緊了,下體試圖在媽媽的腿上蹭來蹭去,媽好像感覺到了
什麼,回頭對我說:「幹嘛呢,沒看到我燒菜呢,去看你電視去,一會就吃飯了。」

  我才回過神,剛才太衝動了,幹的都是啥事,不過看媽媽的神情應該是沒生
氣,我撒嬌道:「今晚上我想你和睡。」

  自打上了初中,就爸媽睡一個屋,我單獨睡一個屋。

  媽說:「怎麼了,去補個習咋變嗲了。」

  想到剛才和玲的故事我心跳的更加厲害,我說我好久沒摸奶睡覺了,說著頭
在媽的後背上蹭著,媽笑著說多大了,還要摸,看我抱著她不能幹事情,沒辦法
說:「煩人,知道了,你看你的動畫片去。」

  我才滿意的鬆開手,臨走有意無意的在媽的大屁股上摸了一把,媽渾身一抖,
愣了一秒鍾,才又頭也不回的繼續忙活,我跑到沙發上邊看動畫片,邊想著晚上
能和媽一起睡,魂都要跳出來了,思想和視線開始在玲和媽媽晃動的大屁股間切
換,我迫不及待的期待著夜晚的降臨……

第二章


  沒多大一會,幾個菜端上桌,我和媽媽坐在一起吃飯,我一邊往嘴裡扒飯,
一邊偷眼瞧著媽媽,這細小的動作也被媽媽發現了,她把碗放在桌上,兩手撐著
下額,問我:「去補習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太不正常了。」

  我說真沒什麼事,就是和別班一個女生一起補習而已,說完腸子都悔青了,
可覆水難收,媽媽也聽出了意思,問我:「你不是早戀了吧?」

  看著媽媽懷疑的目光,我急忙反駁,說和那女生小學就認識,一起玩過而已,
媽媽問我那女孩長得漂亮麼。我說還行吧,反正跟媽不能比,媽拍了我一下頭,
說:「沒大沒小的。」

  「真的,她就一幹癟癟的小孩。」

  我這一說給媽逗笑了,重複著我的話說:「還就一小孩?你是多大人啊。」

  媽這一說,我也尷尬的笑了。「反正是沒媽好看。」

  媽撅起嘴邊給我夾菜邊說:「多上上心,老師費心給你補習,是覺得你不應
該考這麼差,那是器重你,沖這也不能辜負老師的期望。」

  我點點頭說:「那媽呢?」

  「我?我怎麼了?」

  「對我有什麼期望啊,我想知道媽對我期望有多高。」

  媽頓了頓,說:「傻孩子,說你是媽的心頭肉,望子成龍什麼的都不足以表
達我的心思,但媽最真實的想法卻很簡單,就是希望你健康、快樂就夠了。」

  我聽完放下碗筷,跳起來衝到媽懷裡說:「媽,你真好。」

  媽沒說話,慢慢撫摸著我的頭。

  我躺在媽懷裡,一邊聞著媽媽的體香,一邊感受胸部帶給我的酥軟,嘴也開
始不老實的在媽胸口上吹著熱氣,慢慢的我發現媽的乳頭凸了起來,我覺得好玩,
就試圖張嘴含住,這個動作讓媽明顯的渾身一抖,輕輕的推開我,說:「別鬧了,
好好吃你的飯去。」

  想著睡覺的時候媽的奶子能摸個夠,就不再急於一時,等回到座位上看媽的
時候,發現媽媽臉好紅,呼吸好重,這個表情,讓我想到了玲。

  我傻傻問:「媽媽,你喜歡我麼?」

  「你說呢?你是我兒子,我不喜歡你誰喜歡你。」

  我「哦」了一聲,很快把碗裡的飯菜掃蕩幹淨,先去屋裡做作業,然後就聽
見媽媽在廚房洗刷,一會兒洗刷完畢,就喊我,問我洗不洗澡,我說還有幾道題
目,你先洗吧。

  然後媽媽就去臥室拿好換洗衣服進了浴室,聽見浴室嘩嘩的水聲,我的心也
起了漣漪,想著媽媽一絲不掛的樣子,我下身又硬了起來,我站起身,躡手躡腳
的走到浴室試圖偷看點什麼,可浴室門是毛玻璃的,隻看到大緻身影,就這也讓
我一陣興奮,因為我可以看到媽媽把手放到腿間洗搓的動作,想著偷偷把門縫打
開一點,但開門的聲響肯定會被發現,考慮再三,我還是退了出來,沒多久媽媽
就洗好了,走過我門口問我是在我屋裡睡,還是她屋裡睡,我一回頭就被媽媽的
美麗給震懾住了,媽媽的波浪捲發還掛著水珠,姣好的面容,搭配眼角的淚痣,
讓她淑女氣質中多了幾分媚惑,雖然三十九歲的年紀肚子和大腿有些發福,但一
米六五的身材,飽滿的胸部,肥美的屁股合在一起隻是增添了一種嬰兒肥的萌態,
再加上剛換上的黑色蕾絲睡裙,把我看的雲山霧海,如痴如醉,媽媽見我不回答,
又問了一遍,我才吸了吸嘴角的口水,說:「我想在媽媽的房裡睡。」

  媽媽好像也對我的誇張表情很滿意,笑笑回屋了。

  我哪還有心思做作業,忙抽出了條內褲,就跑到浴室,關好門,打開噴頭,
水剛打到臉上,就被放在旁邊衣架上的東西吸引了,那是媽媽剛換下來的睡裙,
我想都沒想就把睡裙掀開,果然,媽媽的胸罩和內褲就藏在下面,我拿起胸罩放
在鼻子上用力嗅著,陣陣奶香醍醐灌頂,感覺我的任督二脈瞬間打開,接著我又
拿起內褲,想著這個就是包住媽媽屁股和私處的東西,渾身一陣痠軟,我把襠部
翻開,就看到上面有一道水漬,用手指按在上面,發現和水不同,滑滑的,抽手
時還能拉成絲線,聞聞卻沒有什麼味道,可摸玲下體時有淡淡的騷味,難道這就
是女孩和女人的不同。

  沒研究出的結果,腦中猛然一道閃電,把我嚇了一跳,可嘴已經不自覺的向
內褲慢慢靠近,最終還是伸出舌頭在那不明液體上舔了舔,有些淡淡的鹹味,下
體頓時硬的不行,可又無處發洩,我把媽媽的內褲按在堅挺的陰莖上,頓時一陣
舒爽傳遍全身,一不做二不休,我索性把胸罩和內褲全部穿在身上,胸罩寬大還
好說,可讓我奇怪的是內褲,拿在手裡還不覺得,真穿到身上才感覺,這內褲連
我穿著都小,可媽媽比我高大豐滿,這麼小的內褲真能裹住媽媽肥碩的屁股麼?
我越來越好奇了。

  這時龜頭傳來的陣陣快感讓我忘記了疑問,我趕緊把內褲上的不明液體對著
龜頭,輕輕摩挲著,漸漸的感覺從龜頭流出點東西,不是尿,我用手一摸竟然和
媽媽內褲上的東西一樣,陣陣快感傳來,感覺下體憋尿的厲害,腦中恍惚記起很
多事情,童年記憶如走馬燈般閃過,然後停留在夢遺的那天晚上,那個農婦白花
花的身子在我身上晃動,當時也是這種感覺,不行了!要尿出來!渾身血液上湧,
我對接下來的事情既恐懼又期待,下體漲的發慌,尿意直逼臨界點,就在這複雜
感受中,人生第一口濃精隨著陰莖的跳動噴灑在媽媽的黑色內褲裡,緊隨著是想
撕咬東西般的強烈快感,我癱坐在馬桶上,後來才知道,這時我已經無師自通的
學會了手淫,正在我一片茫然的時候,聽到腳步聲接近,接著聽見媽媽的聲音:
「幹什麼呢,怎麼半天沒動靜了?」

  我吃一驚,剛才手淫時把淋浴器關上了,我說:「打肥皂呢?」然後迅速打
開淋浴頭。

  「哦。」

  聽著媽的腳步聲走遠,我鬆了口氣,趕快脫下內褲和胸罩,看著內褲上鼻涕
狀的一灘,我隨手撕了幾張廁紙用力的擦拭,雖然不能回複原狀,但也隻能將就
了,接著用肥皂細細清理著下體,等洗刷完畢,穿好內褲走出浴室,鑽進媽媽的
臥室。

  媽媽正在床上捧著本書看著,邊看還不時撅著小嘴,樣子可愛極了,見我去
了,問我幹啥呢,洗個澡這麼半天,我支支吾吾說搓出很多灰,又打了遍肥皂,
媽媽懷疑的看著我,我感覺自己臉燙的厲害,不過好在媽媽沒有繼續追問,把書
折起放在一邊,隨手拿起毛巾說:「過來我把你頭髮擦乾,不早了,睡吧。」

  我爬上床,媽媽用毛巾給我快速擦著,看著媽媽的胸部也跟著震動,下體又
硬了起來,我怕媽媽發現,說:「差不多了,已經幹了。」然後扭過頭背對媽媽
躺下,媽媽問我:「怎麼了,不是要摸奶睡的麼?」

  「等一會。」

  「奇怪的孩子。」媽也不問我了,關上床頭燈,也躺下了。

  透過窗簾看著滿屋的月光等心情平複了一些,我才轉過身,伸手在媽媽的胸
前摸索著,如紗般的蕾絲睡衣阻擋不住媽媽乳房傳來的肉感,我的小手已經迷失
了,不住在兩個乳房間來回換著,小手無法掌控的肉感,讓我隻能並緊雙腿夾住
滾燙的陰莖,慢慢的我發現媽媽的乳頭又硬了起來,雖然極力壓抑,可還是聽得
出媽媽的氣息粗重起來,我玩興大起,手指不停在媽媽的乳頭來回撥弄著,越撥
弄越覺得睡衣礙事,於是手開始找尋衣服的空隙,就摸到媽媽的大腿上,我本意
是想撩起媽媽的睡衣裙襬,可這難免要經過媽媽的內褲,我也是有意,手故意從
媽媽的大腿摸上去,媽媽渾身一顫,用手按住了我的手,可恰恰把我的手按在她
的私處,我隻感覺媽媽腿間好像藏著個饅頭似得高高隆起,果然比玲的要鼓好多,
而且饅頭的溫熱傳到手掌,讓我激動的手心滲出了汗。

  「睡個覺不老實,瞎摸什麼呢?」媽媽發話了。

  我說衣服好礙事,摸著很不舒服,媽媽說:「臭小子,還懂舒服了!要求還
不少,讓你爸知道了,又該收拾你了。」說完才松開手。

  聽到媽媽的話,我吃了一驚,很小的時候爸就對我粘著媽媽很不喜歡,說男
孩子搞的女裡女氣的像什麼樣子,我趕緊離開媽的大腿,又摸回乳房上,媽媽的
乳房沒有玲的有彈性,可更加柔軟和廣博,最重要是媽媽的乳房,對我的意義是
巨大的,我突然想到,我從媽媽的腿間出生,又喝媽媽的奶長大,其實兩個地方
我早就見過了,隻是記不住而已,這麼一想,我笑了出來。

  「傻笑什麼呢?」

  「沒什麼,媽媽,你好漂亮,寶寶好愛你。」媽媽也伸手摟緊我,說:「臭
小子,就會嗲,媽媽也愛死你這個小寶貝了。」

  「那媽媽愛我和愛爸爸,哪個多一點。」

  「傻孩子,兩種愛不一樣,怎麼分的出多少。」

  我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不過我也不在意了,我說我想喝奶,媽媽說:
「冰箱裡有,我去給你沖。」說著就要起身。

  我一把抱住媽媽,小聲的說:「我想喝媽媽的奶。」

  媽媽一愣,我又說了一遍,媽媽嘆口氣,說:「多大了也長不大。」說完把
睡衣撩起來,露出了乳房,我把嘴湊上去含住一隻乳頭,慢慢用舌頭舔著,吮吸
著,我知道媽媽的乳房雖然飽滿可已經沒有奶水了,但我還是覺得好吃,比乳汁
還要好吃,媽媽好像也在極力忍耐著什麼,不住的哼哼。

  我忙的伸手打開燈問:「媽媽你怎麼了,不舒服麼?」

  燈光亮起,刺的我兩眼發酸,可媽媽白晃晃的的肉體更讓我不能直視,媽媽
用胳膊支撐著半側的身體,頭髮淩亂的垂在一側,臉上也粘著幾根,看上去異常
淫靡,睡裙撂在乳房之上,兩個乳房如水袋般掛在胸前,隨著呼吸而顫抖,乳暈
很大,因為哺育的關係有些微黑,乳頭因為我的吸允而挺立,上面沾滿我的口水,
在燈光下泛著波光,媽媽兩腿並緊,但可憐的小內褲在媽媽的腿間顯得那麼無助。

  媽媽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們倆就這麼愣著,媽媽瞅了一眼我腿間支起的帳
篷,頓時雙頰飛起了紅暈,好久才想起一手護胸,一手按在私處。

  媽媽嬌氣的說:「把燈關上。」

  「我不!這樣的媽媽好可愛。」我開始撒嬌。

  媽媽弓起腿,把臉埋在腿間,說:「聽話,別鬧了,關上燈。」

  我看這樣反而摸不到乳房,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就伸手把等關上,媽媽好
像瞬間得到了釋放,又再次背對著我躺下,我才又摸到媽媽的胸前,不住的玩弄
著挺立的乳頭,身體也靠過去,緊緊貼住媽媽後背的弧度,反正勃起的樣子也被
媽媽看過了,我就索性把下體頂到了媽媽的屁股上,燥熱的陰莖如箭羽找準靶心,
瞬間來了感覺,開始在媽媽的屁股上不斷摩擦,媽媽一直沒說話,隻是喘著粗氣
承受著我的動作。

  看到媽媽的默許,我膽子稍大起來,手離開乳房,慢慢的向下移動,摸到了
肚子上,媽媽伸手按住了我,我不敢亂動,就輕輕揉捏著媽媽的的肚腩,過了一
會媽媽開始放鬆,我再次向下移動,媽又按住。就這麼來來回回,最終停在小腹,
說什麼媽也不松手了,控了很久,我的手開始發酸,隻好抽出來順著媽媽的後背
摸上媽媽的屁股,媽媽像是對剛才阻擋我做出的補償,並沒有阻止我,讓我可以
感受這份柔軟而緊緻的肉感,我順著屁股想摸進屁股溝,可媽媽的小內褲對我做
出了阻擋,由於內褲太小,而媽媽的屁股太大,把內褲緊緊的繃在屁股上,好像
保護傘一樣讓我無法得逞,可恨我的陰莖已經漲的讓我停止思考,我想要這個女
人,雖然我不知道怎麼要,可是我想要她,我用力扯拽著媽媽的褲邊,想把媽媽
的內褲從後面脫下來,可媽媽的內褲實在太緊,連多出一隻手的空隙都塞不進去,
更別說脫下了。

  我不放棄!還是用力的撕拽,這無疑弄疼了媽媽,媽媽開始阻止我,可開弓
沒有回頭箭,我已經不在乎了,我的仇恨都積攢在媽媽的嬌小內褲上,就在這場
內褲戰爭中,隻聽「嗤啦」一聲,內褲在我們的爭奪中飛灰湮滅,正當我以為要
得手的時候,媽媽猛的起身推開我,下床飛快的跑進浴室。

  突來的變故如一盆涼水潑在頭上,讓我冷靜了下來,心卻慌的不行,心想完
了。我實在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剛才還無法釋放的情慾瞬間熄滅,不久聽到浴
室沖馬桶的聲音,我等著媽媽回來,可媽轉身進了我的臥室,反鎖了門。

  我沮喪極了,走到我的臥室邊上,不停道歉。「我已經是初中生了,我也知
道那樣對媽媽不對,可我就是忍不住,我雞雞變的好奇怪,難受死了,媽,你別
生我氣了,我錯了。」

  說完委屈的哭了起來,不多久裡面也傳來媽媽的抽泣聲,媽說:「別說了,
你也沒有不對,你太小了,還不懂,但你是我兒子,我不能這樣做,你先回去睡
吧,今晚媽就睡這了。」

  看媽不開門,我隻好回到媽的臥室,打開燈,反鎖上門,看著一床的淩亂,
我有種說不出的煩悶,我走到床邊掀開被想躺下,突然眼前一亮,剛才撕爛的內
褲正蜷縮在被下面,我伸手展開,內褲是蕾絲的,看顔色花紋,應該和睡裙是一
套,斷裂處在左側,包裹媽媽私處的地方又是黏黏的一灘水漬,我一掃沮喪,忙
把最上佳的飲品鞠入口中,一邊掃視著四周,自從有了自己的房間後,我就很少
進入過父母的臥室,現在就我一個,正好可以進行一番探險。

  主意打定,我開始獨闢蹊徑,專門翻看隱蔽的地方,希望能有所發現,最後
從父母床頭櫃的抽屜裡找到了一包衛生護墊和幾個零落的避孕套,想著爸爸就是
在這個床上和媽媽赤身裸體滾在一起,我有種強烈的嫉妒,把避孕套扔在一邊,
開始研究起衛生護墊的用法,然後照著操作把護墊墊在內褲裡,感覺陰莖正享受
著和媽媽私處同樣的待遇,我覺得有種另類的快感。

  第二天,我起來的時候,媽媽已經燒好飯了。我們各自趴在桌上吃著,誰也
沒說話,從媽媽的神情中我看得出媽媽在躊躇著什麼,我知道不佔理,所以不敢
隨意開腔。

  接下來幾天也是如此,爸爸出差回來後,看到我不再粘著媽媽,還誇我長大
了,有男子漢的氣概了,聽的媽媽神傷,我也是滿心無奈。

  就在爸爸回來的當晚,我做完作業,關了燈躺在床上想心事,就聽見門外傳
來父母小聲的對話,我爬起來,赤腳走到門邊,輕輕閃開點縫,電視機開著,媽
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爸爸光著屁股站在一邊,陰莖立著,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比
劃了一下,感覺我的要比爸爸的還要雄偉,接著就聽爸爸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
「我剛經過剛剛(我的小名)屋,看他燈熄了,已經睡了。」然後把媽媽拉起來,
一邊伸手扯媽媽的睡衣。

  媽媽小聲問:「我們回屋裡做不行麼。」

  「今天不想在床上,我想站著幹你。」說完拔下媽媽的內衣,媽媽的乳房頓
時彈跳而出,爸爸又伸手去拉媽媽的內褲,一下扯到膝蓋,然後一腳把媽媽的內
褲踩到地上,把媽媽抱起來按趴在沙發上。

  藉著電視機的光線,我看不清媽媽的私處,隻感覺有毛。

  爸爸伸手在媽媽的腿間一探,說:「幾天沒見了,你怎麼一點都不激動,下
面也沒出水。」說完爸爸用手在嘴邊接了口唾沫抹在媽媽的腿間不住扣弄著。

  我想爸爸說的水應該就是媽媽內褲上黏黏的東西,當時我還未經人事,也還
沒接觸過性教育,而且意外手淫了一次,甚至對手淫的手勢都還把不準,更別說
做愛是怎麼一會事,現在想想真是後知後覺。

  當時我正一邊琢磨水的作用,一邊就聽見媽媽在爸爸不懈努力下,終於發出
「嗯嗯」的聲音,頭和身體也開始搖擺起來,爸爸滿意的說了句:「你真是個騷
娘們,幾下摸的就濕成這樣。」

  媽媽說了句:「討厭,快進來。」

  然後伸手去抓爸爸的陰莖往腿間塞,爸爸跟著用力一挺,就聽見爸媽同時舒
服的「哦」一聲。

  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抓住了自己的龜頭,馬眼的淫水已經配合我劇烈的
心跳流到手心,我還不知道要用手套弄,隻是用手在馬眼上不停的摩擦,接著就
看到爸爸身體力行給我上了一堂性教育課。

  隻見爸爸雞巴從身後進入媽媽腿間以後,就兩手抱住媽媽的屁股開始前後沖
撞,爸爸的肚子和媽媽的屁股每撞一次,就聽見「啪」的一聲,隨著爸爸進入狀
態,開始「啪啪」聲不絕於耳,媽媽眯著用力抿著嘴,生怕叫出聲來,而爸爸則
瘋了似得不停揪著媽媽的屁股和乳房,爸爸毫不憐惜的抓弄,讓媽媽的乳房在爸
爸手中扭曲變形。

  戰爭愈演愈烈,隻聽爸爸尖銳的叫著:「我要射了。」

  媽媽好像還不滿意,央求著:「別,再等一會,再一會,我也快了……」

  可話剛說完,就聽爸爸嗷嗷的叫著,渾身不住抖動,然後癱軟在媽媽的身上。
過不多時,爸爸把媽媽推開,坐到沙發上說:「媽的,你真是越來越難侍候了,
和你做愛真費勁,屁股大,屄又厚,夾誰誰都受不了,要不我找個人來一起搞你。」

  媽媽從茶几上抽了幾張紙巾在腿間擦拭著,聽到爸爸的話嬌嗔一聲說:「別
說粗話,說習慣讓剛剛學去了。我真這麼好,你還背著我玩,你和那丫頭還沒斷
吧?留著力氣在我身上還不夠麼?」

  爸爸被媽媽說的很煩躁,點上一顆煙,說:「這點我們說好的,你能容忍我。
我養家不容易,就算山珍海味天天吃也膩歪了,我找點樂子消遣消遣,也算減減
壓,又不玩真的,再說了我也沒少在你身上使勁,我不也說了麼,你要實在忍不
了,你找個人玩玩我也沒意見,反正就是找樂子。」

  媽媽坐在沙發上長舒了口氣,說:「我也就說說,我管不住你的人,也管不
住你的心。」然後又說:「我真找男人,你也不在乎?」

  爸爸掐滅了煙頭說:「怎麼,找到合適的了?」

  連我也聽的出爸爸的緊張,媽媽說:「沒有,我就問問你,到時候別我真找
了你又不願意。」

  爸爸好像下了狠心,說:「找把,反正我一個人也滿足不了你這個騷貨,整
天就坐在家裡,把個屁股坐那麼大,屄坐那麼厚,我以前看書上做,古代妓女每
天沒事就找個罈子,坐上面,就為把屄坐厚實,來生意的時候夾得那群王八門丟
盔棄甲!真不知道你在家是不是也這麼幹,剛結婚那會也沒見你這麼奈肏,我不
怕當王八,要賣淫,你隨便。」

  爸爸越說越生氣,起身進臥室把門摔上,誰都聽出來爸對於帶綠帽子還是不
能接受,隻見媽一個在沙發上默默傷神,也不知道媽此刻在想什麼,但我也怕媽
真的出去找男人,剛才的話不難聽出爸爸外面有女人了,這點我懶得問,最好就
累死在女人身上別再回來。

  想著爸爸在我之前認識媽媽,而且爸爸給了我生命,我沒話說,可媽真要再
找男人,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想著媽媽再找男人要是再生個孩子……我
越想越害怕,慢慢關上門,躺在床上,回想著剛才的畫面和爸媽的對話,原來做
愛就是來回衝刺,原來爸爸那樣和媽媽說著髒話,想著如果爸爸媽媽要是離了婚,
爸爸和外邊的女人住,媽媽再找個男人生孩子,我該怎麼辦,想著想著我哭了出
來,我就這樣度過了人生第一個不眠之夜。

  爸爸第二天一早就又不見了蹤影,媽媽說爸爸又出差了,說話間神色暗淡,
我心想是又去找那女人去了吧,但嘴裡接了句:「哦。」就迅速的扒完飯上學去
了。

  昨晚上的衝擊太猛,我有點無所適從,我感覺我要改變,很快我和班裡的壞
孩子走到了一起,因為從他們那裡能搞到A書,他們也樂意和我交往,我家裡相
對有錢,成績又好,長相更不用說,通過我他們也能和很多女孩子說上話。

  從書裡我大緻搞清楚了做愛是怎麼一回事,有些沒看清楚的東西還是一片漿
糊,我這麼說著的時候,大輝提議說:「那簡單,我們去看錄像唄,看真人的不
久知道了。」

  大輝是壞孩子的代表,身體強壯可頭腦簡單,這種人在乎孩子間所謂的義氣,
我基本上的A書都是大輝幫我租的,我也時不時請他吃東西,所以他也誇我講義
氣,喜歡和我交往。

  說到看錄像,我心裡一咯噔,學校明令禁止學生早戀,出入錄像室,網吧這
樣的場所,可我不想裝一個好孩子了,我想更遵從我的慾望,這樣正好,再說我
也想清楚的看男女做愛是怎麼回事,想著父母交合的身影,複雜的心情焦灼著我
的心,當下兩人一拍即合。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放學,大輝先出校門,在拐頭等我,我剛收拾好書包,去
和大輝彙合,走到校門口聽到有人喊我,我一會頭就看到玲,她看我的眼神很奇
怪,邊走她邊問我:「你怎麼了,感覺你不太一樣了?」

  我笑笑說:「有麼,當然了,從那天開始好幾天沒見你了。得相思病了。」

  說的玲臉上一紅,說:「還是那麼討厭。對了,這個週末,你有事麼?」

  我擡頭想了想,自從和媽媽冷戰,放假呆在家裡也沒什麼意思,就說沒有。

  「那我們去爬山吧,我燒好吃的帶上。」玲興奮的說著。

  我張嘴就答應了,我也想從玲身上得到些慰藉。

  玲高興的點點頭,「那具體時間我再約你了。」這時候大輝等的不耐煩在那
邊喊我。

  玲看大輝喊我,偷偷的問我:「你怎麼和他玩的,他可是個痞子,聽說他在
家幫他爸一起打他媽媽。」

  我問她聽誰說的,她說:「好多人都知道,最好別和他走太近。」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知道了,我不是班長麼,老師讓我有時間去給他補
習補習功課。

  玲聽見老師交代的,才放心的點點頭,說:「那我先走了。」

  我點點頭。

  大輝說:「那女孩和你說什麼呢?」

  我說沒啥,就是問我接下來準備幹什麼?

  大輝撓撓頭,急的什麼似地:「那你沒說吧?」

  「廢話,我傻啊,趕快走。」

  我們抄小路來到一家隱蔽的錄像廳,一樓是賣鞋的,上了二樓有個女的在門
口賣票,五塊一張,我掏錢買票,賣票的婦女盯著我錢包裡的錢,癟了癟嘴,我
遞給大輝一張票然後入場。

  所謂入場不過是個小布簾子,掀開布簾進去就是場子,場子裡沒開燈,閃爍
的屏幕裡正放著一部槍戰片,我一開始還擔心初中生進這樣的場所會引人注目,
可完全沒人看我,都盯著屏幕。

  我想找個最靠後的座位,發現已經有一對男女正坐那摟著親嘴,我隻好往前
一點,坐在倒數第二排,坐下才發現大輝沒跟進來。

  管不上他了,先看看再說,雖說槍戰很激烈,可我的心不再上面,好不容易
一部看完,就聽場子裡觀眾陸續喊著:「老闆,換片,放點好看的,這個不刺激。」

  這時,大輝走到屏幕前面,大聲問著:「你們想看什麼樣的啊?」

  台下已經有人笑了起來,有人說:「小屁孩子,懂什麼,去叫老闆或者老闆
娘來。」

  大輝說了句:「放屁!我就是老闆,給你們放電歐美的怎麼樣?」

  台下早沸騰一片,都嚷著:「歐美的好。」也有人說:「歐美的看著噁心。」

  大輝笑著走出場子,不一會,屏幕黑了。

  我心想這是大輝家的店?媽的,這小子真不地道,還裝著帶我來見世面,媽
的自己家店還讓我掏兩份買票錢。

  正想著,屏幕一閃亮了起來,接著一個歐美男人穿著泳衣躺在泳池邊,鏡頭
往下推進,男人已經掀開褲頭,用手握住了陰莖。

  台下人們已經有人喊了:「媽的,洋鬼子的雞巴就是大。」引來一片笑聲。

  我斜眼看我後面的一對男女時,兩人也停止了親嘴,都聚精會神的看著大熒
幕,女人的眼神泛著慾望的光,然後男人隔著闆凳在女人下身做著動作。

  我的視線再次回到屏幕,這時鏡頭中出現兩個三點式泳裝的女人,摟肩搭背
款款而來,走到男人身邊,三人說了幾句洋文,然後就開始脫衣服,我屏住呼吸,
歐美女人的身材相比亞洲人顯得高大豐滿,兩人都乳房高聳,肥臀林立。

  這時一個女人已經脫下了胸罩,一對巨乳彈射而出,我瞬間想起那夜電視反
光下媽媽的乳房,隻是歐美女人好像做的隆胸,沒有胸罩的襯托依舊堅挺不垂,
看著如鉛球般生硬,相比之下媽媽的天然乳房要更加誘人,可即使如此,對我也
非常刺激了,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到別的女人的乳房,畫面中男人用嘴咬住女人
的奶頭,親了幾口,手就順勢伸進女人的內褲,在女人的屁股上揉著,又伸到屁
股溝不停劃弄,然後一把扯下女人的內褲,頓時露出女人的屁股,男人在女人屁
股上打了幾下,很快雪白的屁股上就多了幾個紅手印,然後男人把女人推轉過來。

  我心裡想著來了來了,還沒等我做好思想準備,就看到了女人的陰部,奇怪
的是屏幕中的女人陰部並沒有毛,而是幹幹淨淨鼓起一片,男人讓女人躺在睡床
上,把女人的雙腿扒開,傳說中的屄就門戶大開的展現在我眼前,還是個洋屄,
太刺激了,我的腦子瞬間短路,我大口的喘著粗氣,心臟已經不知跳到了何處。

  男人用手慢慢搓著女人的陰部,女人緊閉著的陰戶在男人撩撥下裂開一道肉
縫,這時另一個女人已經用嘴含住了男人的雞巴,用力吮吸著,男人滿意的笑著,
用兩手把女人的陰門向兩邊拉扯,露出了粉紅的嫩肉…我的雞巴已經硬的快要麻
木,這時突然一隻手住了我的下體,把我抓的一陣抽搐。

  大輝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我的身邊,大輝問:「怎麼樣,好看不?」

  我被抓的有點生氣,再加上他這一和我說話,耽誤我看下面的鏡頭,但我也
隻能說:「還行吧。」

  大輝一咧嘴笑了,說:「剛子,真看不出來,你雞巴怪大,女人肯定喜歡。」

  我沒說話,大輝說:「看著都是假的,看多了沒意思,還有更刺激的你想不
想試試。」

  聽他這意思,還有真的?

  我問他:「怎麼試?」

  他拉拉我說:「跟我走。」

  我隻好站起來跟他出去,身後的男女已經纏在一起,女人坐在男人腿上不住
哼哼,臨出門的時候我又回頭看了一眼屏幕,畫面裡的三個人還在摸,我罵了一
句。

  出來後,已經不見了售票的婦女,大輝把我帶到旁邊的房子裡說:「我在外
面等你。」說完走了出去,把我搞的一頭霧水。

  這時屋裡的燈被誰打開了,一看屋裡還有個人,竟然是售票老闆娘,剛才沒
注意,老闆娘長得也還不錯,最主要這種熟女的感覺我很喜歡,老闆娘看我打量
她的樣子,笑笑說:「小夥子,剛才看你買票,你人不大,不過錢帶的不少,怎
麼樣,二十給你摸,一百跟你做。」

  我一愣,腦中正在激烈的思考中,大輝進來了,喊了聲:「媽,先出來。」
我吃了一驚,這女人竟然是大輝的媽媽!剛聽玲說大輝和他爸爸一起打他媽,這
就見到了真人,大輝長那醜樣,竟然有個風韻不錯的媽,大輝肯定隨他爸,不過
這什麼情況,他拉皮條,讓他媽賣淫麼?

  女人聽大輝喊,走了出去,大輝又沖著愣神我說:「今天不行了,外邊有個
女人找你,長得蠻漂亮的,不會是你媽吧?」

  我聽了一驚,媽怎麼會知道我在這,我趕快走出去,下了二樓,從鞋店走出
來就看到不遠處站著個熟婦,如此氣質,如此身段不是媽媽是誰?旁邊竟然站著
玲,我瞬間明白了,回頭看了一眼鞋店,想著應該不會被識破,然後笑著跑過去,
說:「媽,你怎麼過來找我了,我給同學補習功課呢?」

  剛到跟前,媽媽二話沒說劈臉給我一巴掌,我剛想辯解,就看到媽媽冷若冰
霜的表情,我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了,索性低下頭,玲在旁邊不住勸說著:「阿姨,
你先別生氣,有什麼回去慢慢商量。」

  我猛的把玲推開,大聲沖玲喊著:「滾,你給我閉嘴,叛徒。」

  玲被我一詐唬眼淚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媽趕快安慰玲說:「好了,周玲,
謝謝你通知我,今天你先回去,我改天讓他給你認錯。」

  玲強忍著淚水,點點頭,說:「沒事,那阿姨我先走了。」又轉過頭看我沒
理她,就轉身走了,沒走多遠就看到玲的肩膀不停顫動,還是忍不住邊哭邊跑遠
了。

  我和媽媽一路前一腳後一腳的往家走,一路碰到熟人打招呼,媽都含笑回應
著。好不容易走到家裡,媽把門反鎖了,就趴在桌上哭了起來。

  我心裡也刀絞般難受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過了一會媽哭好了,讓我在對
面坐下,問我是不是在看錄像呢,我沒說話,媽嘆口氣又問,那你是什麼時候對
女人的身體有興趣的,我心裡一驚,偷眼看媽媽時,媽媽也滿臉紅暈。

  媽媽說:「我就想和你談談心,你老實說,我不生氣。」說完又不住撫摸著
我的頭,我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然後把事情說了個大概,當媽媽聽到大輝媽媽
說要和我做的時候,嚇得臉都青了。

  媽媽說,你很好奇女人的身體,想和女人做那事是不是?說完臉又是一紅,
我索性點點頭,然後媽像是打定了主意,做了個深呼吸說:「那好,媽和你做!」

  我張大了嘴,開始懷疑出現了幻聽,媽說:「媽也從你這年紀過來,既然青
春期這關你忍不過去,與其看你墮落和外面的髒女人做,不如媽和你做。」

  我還是不敢相信,又問了一遍:「真的?」

  媽點點頭,說,我先去燒飯,吃好飯洗完澡來媽房裡,說完也不等我回答,
就起身去做飯去了,看著媽媽的身影,我眼淚流了下來,我知道媽一切都為了我,
不論我怎麼傷了媽的心,媽還是為了我,而我怎麼才能報答媽媽呢……

  夜幕又將落下,這又會是怎樣一個夜……

第三章


  媽媽晚飯做的簡單而精美,有菜有湯,我依舊和媽媽相對而坐,可吃飯時,
我們都死死盯著自己的碗,不時的往碗裡夾著菜,氣氛壓抑的讓我和媽媽的呼吸
變的異常刺耳,我利用扒飯的空隙,偷眼瞧著媽媽,正巧媽媽也在做著同樣的事
情,兩人視線剛一交彙就如觸電般迅速躲開,可還是電的兩人都是臉上一紅,過
不多會我們的視線又再次交彙,再次躲開,幾次三番過後,媽媽突然用手背捂著
嘴笑了起來,我愣了一下,也跟著笑了起來,尷尬的氣氛瞬間被打破,僞裝也全
部撕開,我們笑的把碗筷都扔在桌上,我不禁感慨笑容真是人類最偉大的能力之
一。

  媽媽的眼角已經笑出了眼淚,可笑著笑著聲音卻轉為抽泣,最後趴在桌上嗚
嗚的哭了起來,看著媽媽抖動的肩膀,我胸口泛起揪心的痛,我起身推開椅子走
過去趴在媽媽肩膀上安慰媽媽:「媽媽,別哭了,是我不好,我以後再也不去那
種地方了。」

  媽媽把手背到肩膀揉著我的手心,可臉還是不願意擡起來,哽咽依舊繼續,
我一時心潮起伏,我想說媽媽不用給我了,我知道這樣會讓媽媽好受很多,可是
我又不願意放棄如此彌足珍貴的機會,想到錄像裡女人的乳房和陰戶,再聯想到
媽媽那雪白,肥美的胴體,以及我至今無法得見的蜜穴,最重要的她是我媽媽,
光著一點就讓我有無窮的愛意和慾望,所以即使面對如此傷心的媽媽,我的陽具
還是在褲襠裡漲的酸麻發硬,此刻的我隻是頭畜生,不覺間我的手腳也開始發麻,
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感從心底驟升,壓得我喘不過氣,我開始頭暈,嘔吐。

  媽媽感覺到我的變故,吃了一驚,瞬間止住哭泣,神情凝重的看著我,媽媽
的雙眼通紅,下顎還有未落下的淚滴,容顔如狂風暴雨後的玫瑰,嬌豔而淒美,
可眸子裡閃現的卻是無法描述的擔憂,突然我眼前一黑,媽媽的神情如壁畫般刻
入腦海,而我則被推入黑暗的深淵。

  不知時間幾經流轉,空間交錯變幻,朦朧中耳邊不斷傳來抽泣和呼喊:「剛
剛!剛剛!」字字含血,聲聲柔腸,我被這聲音牽引著走出迷霧,漸漸睜開了眼
睛,感覺自己躺在沙發上,眼前是媽媽梨花帶雨的臉,媽媽見我醒來,一下撲到
我的身上,緊緊抱住我的頭,大哭起來,可這哭聲明顯是一種壓抑後情緒的釋放,
我也摟住媽媽,陣陣幽香穿入鼻腔,我心頭一熱,說:「媽媽,你別難受,看到
你難受我更難受,你不用給我了,媽媽!你別哭了……」說完嗓子一癢,我又猛
烈的咳嗽起來。

  媽媽用手在我後背慢慢給我揉著,過了良久,看我不咳嗽了,才擡起頭,眨
著眼睛盯我說:「好孩子,媽是擔心你,從你一出生,護士把你抱到我的跟前,
看著那麼嬌小的人兒我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下來了,我是高興,說不住的高興,
看著你閉著眼睛吸著我的奶水,我感覺好滿足,什麼都不要了,從那時候開始你
就一直在我的視線裡,我看著你一次次摔到,一點點成長,我想讓你長大,可又
不想讓你長大,可總有一天你會長大,一想到你大了就會離開媽媽,沒有媽媽的
指點你也許會走錯路,誤入歧途,會難過會痛苦,媽就有種喘不過氣的難受,媽
不是不願意和你做……以前你問我喜歡你和你爸誰更多點,雖然兩種愛不同,可
隻從有了你,你爸不回家也罷,出去找女人也罷,媽都不那麼在意了,隻要你在
媽的身邊,媽就覺得什麼都夠了,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媽更愛你,媽不能沒有
你,媽更不能讓你走錯路,你懂麼?」歇口氣,媽媽接著說:「媽媽也經曆過你
這個年紀,雖然那時候沒現在開放,可青春期的壓抑是非常痛苦的,更何況你是
男孩子,媽媽都明白,為了你媽媽連命都可以不要,還有什麼不能給你的呢?」

  說完媽媽又羞的滿臉通紅,媽媽的話說的我渾身顫抖,我知道媽媽愛我,可
我從沒想到竟愛的如此之深,比我能感受到的更深,可話說回來,世上又有哪個
媽媽不愛自己的孩子,不愛自己的孩子那麼深呢?

  我問媽媽,你不討厭我麼,你心裡真願意和我做麼?媽媽眨眼看著我,羞赧
的說:「壞小子,你要媽媽表白到什麼程度才行啊,真壞心眼。」然後嘆口氣說:
「有時候想想,人一輩子都在圖什麼啊,我小時候家裡窮,過年的時候才有頓好
的,所以小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在唸著吃,稍微大了點懂了男女的不同,有心儀的
男生就在乎打扮,後來結了婚就唸著老公,有了你就一心唸著你,可最終老公開
始不回來了,而且你也總有一天要離我而去……」

  聽到媽媽說的有點傷感,我連忙辯解:「我不會離開媽媽,什麼時候都不會,
什麼時候媽媽在我心裡都是第一位的!」

  媽媽摸著我的頭說:「聽到這句話我就滿意了,可總有一天你要娶老婆的,
都說『娶了老婆忘了娘。』我也明白,這也就是為什麼婆媳關係難啊,我也是個
媳婦,想想自己細心呵護養了幾十年的兒子轉眼就變成別的女人的男人了……雖
然你還小,還在我身邊,可一想起來還是嫉妒的不行,女人可都是很小心眼的。」
說完媽媽無限嬌羞的看了我一眼笑了:「看我都說什麼呢,感覺剛剛真是個大人
了,和剛剛說話竟然有種和老朋友談心的感覺,說了這麼多,你也不懂啊!」說
完邊搖頭邊拍著自己的頭。

  「媽媽,我懂!但我不會那樣的,媽媽在我心裡什麼永遠都是第一位。」我
不知道有多少孩子心裡這麼想過,堅持過,但卻是我此刻的唯一心聲,我也不認
為以後會改變這種想法。

  我堅定的眼神看的媽媽有些忸怩,媽媽說:「我當然相信了,說了這麼多,
我就是想說說我擔心了半輩子的事情,可該來的也躲不了,有些擔心現在想想也
不算什麼,我也累了,很多事情不想在畏首畏尾了,我也想快樂點活著,而你是
我唯一快樂的事情了,我願意給你,我都快四十的女人了,還有你這毛頭小子喜
歡,我是賺到了。就算我和你爸弄成現在這樣,我也沒想去外邊找人,話都說開
了,也就沒什麼遮遮掩掩的了,我雖然是你媽媽,可也是個女人,夜裡我也想有
個男人抱著我,可我不能那麼做,在我心裡,可以讓你看不起你爸,但絕不能讓
你看不起我,我不能做任何讓你傷心的事情,可萬萬沒想到,熬到了現在這把年
紀還能有其他男人,而且還是我最疼愛的男人。」說完媽媽愛憐的摸著我的頭髮。

  聽著媽媽的話我有種說不出的感受,雖然媽媽那樣說,可我知道,媽媽解釋
這麼多,無非還是心裡過不去那道心防,越是解釋越是在掩飾媽媽內心的掙紮,
如果我是別的男人或許媽媽可以更加放開,已經和我完成了合體,可聽媽媽的話
如果我是別的男人我永遠也別想得到媽媽,真是糾結的問題,我不懂亂倫到底背
負著多大的負擔,背後有多大的兇險,我隻是想要和媽媽做愛,想得到媽媽的愛,
也想給媽媽我的愛。

  媽媽的頭髮撩的我的鼻頭髮癢,可我還是盡力忍住,媽媽看我做沈思狀半天
沒吱聲,擔心我是不是又難受了,就再次擡頭問我剛才暈過去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實話實說,說我感覺媽媽說願意和我做隻是因為不願意我變壞,可心裡還
是不願意的,一想到自己在強迫媽媽做不願意做的事情,突然感覺好討厭自己,
就難受的直犯噁心,然後就暈了。

  我這話既是實話可也耍了個小心眼,我沒有撒謊,剛才就是這個原因,可這
話也等於是堵住了媽媽的嘴,就算媽媽還無法打開心防,她也不會說出來,而是
憋在心裡,然後按照我想要的和我做愛,我並不是有意要耍這個心眼,隻是話一
出口就意識到這個問題,心裡又是一陣自我厭惡。

  果然媽媽摸著我的頭說:「傻孩子,媽媽愛你還來不及,怎麼會討厭你,雖
然你是我的孩子,可你長大了,是個男人了,媽媽又是個女人,是個需要男人愛
的女人,媽媽願意給你,隻要剛剛能健康的成長,不誤入歧途,媽媽什麼都願意,
想和你做,這不是強迫,從在產房裡第一眼看到你,媽就立誓一輩子疼愛你,所
以隻要媽能給的,命也可以,你都可以從媽身上得到,媽都是自願的,所以,別
再那麼想了,懂麼?」說完臉上一紅,煞是可愛。

  望著媽媽含羞而靦腆的樣子,我砰然心動,心裡有種酸酸甜甜的感覺。

  我抓過媽媽白嫩豐腴的手,柔嫩的觸感刺激著我的掌心,我輕輕摩挲,兩人
就這麼呆呆的望著,誰都沒說話,可眼神裡卻有說不盡的話,我慢慢向媽媽靠近,
媽媽的呼吸開始由緩而急,在快碰到一起的時候,媽媽適時的閉上了眼睛,頭微
微擡起迎接著我的到來,我吻上了媽媽纖薄而柔嫩的嘴唇,媽媽抖了一下,我仿
佛得到了鼓勵,開始粗魯的啃咬著,媽媽拍了拍我的後背,示意我放鬆,然後張
開嘴,用舌尖撬開我生硬的齒縫,慢慢和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並輕輕吸著我的
口水,我才感受到媽媽口水的香甜,開始用力回吸,大口吞嚥,手也順勢摸向媽
媽的胸口,媽媽的心跳如預想般急促。我感覺自己的心臟也幾乎要跳出胸膛,可
突然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讓我如墜冰窟,到底怎麼回事?這種讓我恐懼的
感覺?我正試圖追尋著異樣的源頭,這時媽媽好像感受到我身體的僵硬,用手在
我身上輕輕拍著,我甩開腦中的恐懼,更加動情的回應著媽媽,媽媽的身體不住
的扭動,顯得異常難受,雙腿緊緊的並在一起,我也想摟住媽媽的身體,可我相
對媽媽來說是那麼的瘦弱,我根本無法合抱住媽媽,可手又不甘寂寞,就在媽媽
的後背不住的摩挲著,突然媽媽拿著我的手從她的臉上滑過,慢慢往下,溜過白
皙的脖子,越過美麗的鎖骨,最後慢慢按在她的左邊乳房上,一團軟肉刺激我的
身體,我驚訝的張大嘴,雖然才摸過媽媽的奶子不久,可這是媽媽第一次主動讓
我侵犯,我的張嘴動作大概驚擾了媽媽的情境,跟著臉一紅,然後睜開眼,打開
我按在她乳房上的手,隨即推開我,用手摀住嘴說:「不行了,嘴都快麻了。」

  我心裡一陣後悔,拉開媽媽捂嘴的手,果然看到嘴唇一圈被我吸的有點發紅,
可是卻有說不出的可愛,看著看著我笑了出來,媽媽白了我一眼:「得了便宜就
能嘲笑媽媽了?」

  我趕緊搖頭否認,說:「不是嘲笑,是覺得媽媽你真可愛!」

  媽媽一下愣住,然後笑著說:「臭小子,多大年紀,就學會哄女人開心了。」
說完突然把手伸到我的腋下撓我癢癢,我從小就怕癢,這點媽媽最清楚,我渾身
顫抖著一邊躲著媽媽的攻擊,一邊把手伸到媽媽的腋下反擊,媽媽也嬌喘一聲,
開始躲避著,我們倆就這麼笑著,鬧著,然後我一個打滑沒站穩,猛的向後一倒,
媽媽見狀一拉,可不但沒阻擋我的摔到之勢,反而帶的媽媽站立不穩,向我撲來。

  我索性張開雙臂,迎接媽媽的熊抱,雖然有準備,可還是被壓了不輕,媽媽
兩團胸肉正抵著我的下顎,我低眼就看到媽媽的深溝險壑,本就腫脹的乳房在擠
壓下更加驚人,呈爆發之勢,我昂起頭盡力把臉埋進媽媽的乳溝,用鼻尖向乳溝
用力擠著,鼻子用力吸著奶香,媽媽乳溝已微微發汗,更增添幾分香豔,我手也
開始不老實的移向媽媽的翹臀,很快媽媽肥美的屁股就成為我的掌中之物,我和
媽媽同時「哦」了一聲,媽媽屁股一陣顫抖,雙腿跟著並緊起來,我也用雙腿順
勢夾住媽媽的腰肢。

  這個姿勢有些奇怪,從A書上看到都是男人在女人的腿間衝刺,女人用雙腿
夾住男人的腰肢,伴隨男人的屁股施加力量,加重快感,可現在明顯我和媽媽的
位置進行了互換,無所謂了,反正我佔有媽媽還是被媽媽佔有都沒差,無論怎麼
樣和媽媽纏綿我都很快樂滿足。

  媽媽就趴在我身上享受著我粗劣手法的愛撫,媽媽說:「輕點,這樣疼。」
我看著媽媽眯著眼睛,幾近迷離,唇微微顫著,呼吸著慾望,我想這時候媽媽一
定忘了我是她的兒子了吧,或許隻有在親熱的時候,才是最單純的男女,什麼都
無所謂,什麼頭銜,什麼指責,什麼社會倫理的座次和位置都沒有,隻是相互依
偎,獲得最原始的快樂。

  我把手指輕輕的滑向媽媽的屁股溝,慢慢用力試圖把媽媽的屁股向兩邊扒開,
媽媽在我胸口狂喘,腿反而並的更緊,雙腿不住搓著,這樣的緊張反而讓兩半肥
屁股夾的更緊,我想把手指陷進去根本無法辦到,這時我已經無法把持,我激動
的說:「媽媽,我想要,給我好麼?」

  媽媽咬住下嘴唇,臉已經紅到不行,聽了我的問話,先是白了我一眼,然後
做了個深呼吸,放佛是在和心裡的最後防線道別。等了一會,媽媽才又睜開眼睛,
然後手慢慢的伸向我的下體,先是拉開我的褲子拉鏈,又把我的三角褲扯到一邊,
露出我白皙的大雞巴,我的雞巴很大,眾所周知,男孩子間互相交流著A書,除
了從書中獲得刺激外,還獲得一種無謂的尊嚴,就是都覺得自己有根大雞吧,仿
佛不是大雞吧就會低人一等,於是討論中碰到不服氣就會去廁所撒尿的時候互相
比劃一番,最終我的雞巴獨佔鰲頭,不僅比他們的大,而且大出很多,不過我並
沒覺得有得了優勝的感覺,可同學們卻因為比不過我嫉妒心膨脹,有此可見嫉妒
感遠比成就感來的快,來的猛,我的雞巴雖然很大,可和同學比起來卻顯得太白,
所以從和他們比過雞巴以後,他們就給我起了很多外號,而叫的最響亮的就是
「白龍馬」。彷彿隻要喊我白龍馬就能掩蓋住他們在尺寸上輸給我的事實,人類
總是這樣殘忍,殘忍的通過傷害別人來填補自己的不足並獲得心靈的慰藉,我當
時的心靈就這樣受到了重創,尤其是他們在女生面前這樣喊我,而女生又摀住嘴
吃吃發笑並紅著臉偷眼瞧我時,每每讓我無地自容。

  此刻媽媽脫了我的三角褲,往日的心靈創傷又撲面向我襲來,我的皮膚隨媽
媽很白皙,這是好事,可雞巴也是如此白皙,讓我感覺很娘,很痛苦,媽媽已經
脫下我的內褲,大雞吧也隨之浮出水面,再加上沒有長毛,白晃晃的顯得異常刺
眼,我安慰自己雖然羨慕過同學的黑蛋皮,不過現在覺得還是白的好看,我的雞
巴和媽媽白皙的雙手,顯得相得益彰,媽媽看到我的雞巴,先是吃了一驚,可能
被我的尺寸嚇了一跳,可跟著卻笑了出來。

  我的心瞬間沈入谷底,我知道媽媽也在笑的雞巴白,果然就聽到媽媽說:
「真是我的兒子,皮膚隨我。」

  猛然間滿心的憋悶湧上心頭在身體裡衝撞卻找不到發洩口,媽媽卻沒心沒肺
的笑著,讓我心裡苦悶到不行,負面情緒開始侵佔我的內心:敢笑我雞巴白,我
就要用它征服你,你是我的女人。可具體怎麼征服我卻是個菜鳥,隻有先在心理
上征服,我嚴肅的問媽媽:「都說男人雞雞越大,女人越舒服越喜歡是嗎,媽媽
喜歡大雞雞麼?」媽媽聽完一愣,然後摀住嘴憋笑憋的臉通紅,才點了點我的眉
心,說了句「人小鬼大,聽誰說的?」

  我說班上的同學,他們看A書的時候上面寫了。媽媽懷疑的斜眼看著我說:
「你也看A書了吧?」我沒想到會在這暴露,可也沒法反駁,隻有點了點頭。

  媽媽說:「少看那種書,懂麼,對身體不好。」我點點頭,又問媽媽剛才的
問題,媽媽也嚴肅的回答我說:「沒那回事。女人的快樂和男人雞雞大小沒關係,
最重要的是女人愛那個男人,女人隻有和心愛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喜歡。」

  聽到媽媽的話我心裡更鬱悶了,我本意是想讓媽媽承認隻要雞巴大,白也沒
關係,可媽媽的說法非但沒有起到安慰我的作用,反而讓我更加憋悶,我說我的
雞雞比我爸的還大,我一定能讓媽媽快樂的。

  媽媽愣了一下說:「你怎麼知道的?」

  我也是一愣,心想壞了。因為從我小時候幾乎沒和爸爸一起去過澡堂,我不
太有機會看到爸爸的雞巴並比較一番,而且我說這話分明是才看過爸爸的雞巴沒
多長時間,媽媽見我愣在那,凝神想了一會,然後「啊」了一下,臉慢慢紅起來,
問我:「那天你都看到了?」

  我點了點頭,然後把頭低下來,腦海中又閃現出那天的畫面,胸口越來越悶,
我張大嘴開始慢慢的深呼吸,媽媽一邊道歉說是她不好,不該讓我看到那樣的場
面,又看我呼吸急促,忙問我怎麼了,是不是又難受了,我滿心的憋悶也不知道
是和誰賭氣,就是不理她。

  氣氛又開始凝重起來,隻聽見我哮喘般的大口做著深呼吸,我也感覺這樣不
對,難得媽媽心情好願意交給我,我感覺這樣下去會和我所想背道而馳,可各種
感受糅合在一起讓我無比痛苦,我還遠沒到能控制住情緒的年紀。

  我還沒想明白,卻感覺一陣快感從腿間傳來,原來媽媽見安慰不好我,索性
想從身體上籠絡我,兩隻手把我的雞巴捂起來,再慢慢展開,然後露出發現寶藏
般的笑容,兩隻手分工協作,一之手在慢慢撫摸我的蛋囊,另一隻握住我的陰莖,
慢慢的把包皮向後擼著,邊說「兒子真的長大了。」

  聽著媽媽的話語,感受媽媽柔嫩豐腴的手帶給我的刺激,剛才沒想明白問題
也沒心思再去糾結,我嗯啊出聲來,我雖然有手淫過,可都隻是摩擦龜頭和馬眼,
從未把包皮真正的翻開過,媽媽的動作讓我覺得十分大膽,也十分刺激,雖然也
夾雜著微微的刺痛,但對於我來說媽媽的手就是最佳的修複良方,看著在媽媽手
中溫順的雞巴——溫順的雞巴?我愣住了,頭猛的一陣炸開似得刺痛,從脊椎傳
來一陣陣寒氣,強烈的恐懼感再次襲來,從剛才我就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現在終於明白了,雖然內心無盡的刺激的爽快,在媽媽手中的雞巴也陣陣快感,
可我的雞巴絲毫沒有勃起的跡象,我開始惶恐起來,仔細回想著剛才的場景,要
在平時,從和媽媽接吻開始我的雞巴就應該堅硬如鐵,可一直到現在,雞巴從沒
有勃起過一次,我到底怎麼了?

  背部開始刺痛,手心開始出汗,身上開始發冷,一直傳導到雞巴,媽媽很快
感應到我的異常,疑惑的看著我說:「怎麼了,剛剛,臉色這麼白,不舒服麼?」

  我驚恐的吞了口口水,看著媽媽焦急的臉,眼淚流了下來。

  媽媽的疑惑變成了恐慌,一把摟住我的頭說:「剛剛,到底怎麼了,別嚇媽
媽!」

  看來媽媽還沒有意識到問題,我不想嚇到媽媽,就哽嚥著說:「媽媽,我最
愛你了,你知道麼?」

  媽媽點點頭,說:「嗯,我當然知道剛剛愛我,我也愛剛剛啊……」

  我打斷媽媽說:「想得到……就算能看到媽媽的身體對於我來說也是莫大的
獎賞,從上次和媽媽睡覺我就一直渴望著媽媽的身體,可是……可是,我的雞雞
到現在一直沒有硬過,我到底怎麼了?」說完我止不住的大哭起來。

  媽媽愣了一下才明白我的意思,先是安慰我別慌,然後紅著臉問我,是一直
都沒硬過,還是中途硬過忘了。

  我仔細回想,在媽媽哭,我安慰媽媽的時候還硬過,對了!我說:「從我和
媽媽鬥氣開始就沒硬過。」

  媽媽說:「寶貝別慌,是媽媽不好,當年你爸第一次的時候也很緊張,也是
等了老久才硬起來。」說完媽媽手上的技巧更加的變化萬方,時而用雙手扶住我
的雞巴然後從小拇指往食指依次拍打,時而如原始人鑽木取火般揉搓著我的雞巴,
種種沒見過的手法,讓我食髓知味,內心湧起陣陣波瀾,雞巴也是快感連連,顫
抖不斷,可雞巴還是好不爭氣的耷拉在媽媽白嫩的手中,媽媽額頭已滲出點點汗
珠,我剛想出言讓媽媽歇會,可看到媽媽執著的眼神,我什麼也沒說出來,這時
候,媽媽用手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長舒了一口氣說,剛剛把眼睛閉上好麼?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媽媽的意思,可看到媽媽羞澀詢問的表情,我什麼也沒
有問,慢慢的閉上的眼睛。

  我等了一會什麼動靜也沒有,正當我想提問的時候,隻感覺一陣濕熱用龜頭
傳來,迅速傳遍全身,我舒服的打了個寒噤,接著感覺濕熱更加深入,龜頭碰到
了一處軟肉,那軟肉如脫兔般靈活,輕叩著我的馬眼,點、挑、纏、撥,簡直要
把我的魂兒勾走,雖然偶爾伴隨著碰到牙齒的輕微刺痛,但快感還是讓我大驚之
下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眼前的景象讓我腦袋一熱,差點暈了過去。

  媽媽的頭正埋在我的腿間,雖然我隻看見媽媽的後腦勺和烏黑的秀髮。

  我知道媽媽說那麼多都是在安慰我,因為我也從媽媽的眼神中看到一絲擔憂,
不論怎麼說,在受到媽媽如此刺激下我還沒反映,一定是哪裡出問題了。

  恐慌已經代替了興緻,看著如蛇般垂吊在腿間的雞巴,我悲從中來,是心裡
討厭自己麼,是心裡創傷麼,還是對爸爸的憤怒,還是不該和媽媽做愛,還是對
追求亂倫的懲罰。

  媽媽已經整理好衣服,邊摸著我的頭邊對我說:「剛剛別怕!先把衣服穿上,
別怕!有媽媽在!」

  看著媽媽潮紅尚未褪盡的臉頰,我拉著媽媽的手說:「媽媽,你哪裡淌水了
麼?」邊問我邊指著媽媽的腿間,媽媽不明就裡的拍了拍我的頭,不過看我的神
情又不像開玩笑,就點了點頭,但很明顯還是不知道我的意圖,說:「剛剛可厲
害了,和剛剛一起,媽媽怎麼能不動情呢。」

  我知道媽媽在安慰我,可在我聽來卻如同諷刺,我怎麼厲害了,厲害的男人
會在女人動情的時候,卻無法滿足女人麼。越想越難過,我抱住媽媽的屁股,把
臉埋在媽媽的腿間說:「媽媽一定很難受吧,對不起!」媽媽腿間陣陣女人香透
進我的鼻腔,可我卻無可奈何,這就是男人最大的悲哀吧,我突然想到了清宮電
影中的太監,我以前覺得他們太可悲了,可現在想想他們並不可悲,他們連慾望
都沒有,又何來可悲,倒是現在的我,充滿了慾望卻無力,才是真正的可悲,想
著想著淚水不爭氣的流出眼角,滑過臉頰。

  媽媽蹲下兩手擠著我的臉說:「剛剛!別想那麼多了,我知道你疼媽媽,想
讓媽媽快樂,可你這樣媽媽一點都不快樂,因為隻有你的快樂才是媽媽的快樂,
懂麼,別亂想,媽媽又不會跑,媽媽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等你好了媽媽就把一
切加倍的交給你,你想怎麼疼我就怎麼疼我,隻是現在別想了,好麼?明天我帶
你去醫院檢查一下,現在醫療那麼發達,沒什麼治不好的病,再說了,你先前不
還硬的好好的。」說完用手拍拍我的雞巴說:「你啊,和剛剛一樣淘氣。」

  媽媽的動作把我逗笑了,媽媽看我好受點,又去沖了杯牛奶給我,說:「早
點睡吧,我去打電話聯繫聯繫醫院的熟人。」

  看著媽媽吐了一口氣,我想媽媽擔心我的身體的同時,心裡或許也鬆了一口
氣吧,不用和兒子亂倫了,難道亂倫就這麼沈重麼,可讓我欣慰的是媽媽的臉上
更多的還是擔憂。

  我點點頭,媽媽進到臥室把門關上,然後就聽到打電話的聲音,過不多久媽
媽打完電話出來經過我的臥室停頓了一下,又接著擡腳去了浴室,很快就聽到了
水聲,我睡不著,爬起來想和媽媽一起洗,哪怕給媽媽搓搓背也好,雖然我現在
硬不起來,可對媽媽的秘寶還是充滿興趣,這麼一說剛才我最接近媽媽的秘寶可
最終還是失之交臂,如果現在我說要看媽媽也一定不會拒絕我吧!

  主意打定,我開門向浴室走去,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媽媽坐在馬桶上的顫抖的
身影,雖然隻是身影可我也能清楚的分辨媽媽的手正放在腿間不停動著,頭也隨
著有韻律的慢慢晃著,雖然有淋浴器水聲的遮掩,還是能聽到媽媽發出的呻吟聲,
媽媽是在手淫!瞬間我的內心一陣悲愴,是我的錯!我沒能讓媽媽滿意!後悔的
淚水再次湧出來,我暗罵自己怎麼會這樣呢,我不是一直想著媽媽,愛著媽媽,
可當媽媽不顧一切真要給我一切的時候,我卻當了逃兵!門裡的媽媽顯然也到了
關鍵時刻,腿間的手動的飛快,身體也在快速的抽搐,媽媽靠在馬桶蓋上,身體
不住的往下躺,一隻腿高高的翹起,雖然很朦朧,可朦朧的身影也是那麼美,我
幾次想開門進去,都沒有膽量,我怕驚到正在快樂巔峰的媽媽,也怕正視自己的
無能,媽媽極力壓抑的「嗯啊」聲讓我聽來格外刺耳,我想著媽媽會不會喊著我
的名字,她手淫的時候想到的男人會不會是我,哪怕一聲也好,可我沒有聽到,
聽到的隻是一個女人臨近高潮時壓抑的聲音,這聲音在幾天前偷窺爸媽做愛的時
候也曾經聽到,隻是當時讓媽媽發出這種聲音的是爸爸,而現在讓媽媽發出這種
聲音的是媽媽柔嫩的手。

  一聲極力壓抑卻聲嘶力竭的喊叫聲過後,一切驟然停住,媽媽身形定了一會
兒,不知道是高潮後的餘韻,還是在想著什麼心事,良久,媽媽才虛脫似得慢慢
站到了淋浴器下,我怕打攪媽媽的世界,慢慢退回臥室,躺在床上心潮起伏,雖
然吉兇未蔔,但我立誓,我一定要趕快好起來,比以前更好,我要拚命彌補這一
切,十倍百倍的彌補,我堅信,隻有我才能真正走進媽媽的世界,明白媽媽的寂
寞與哀愁,隻有我才能得到媽媽的愛,並且給媽媽我的愛。

  這時臥室門悄悄的開了,我閉著眼睛裝睡,感覺媽媽來到我的身前站了幾秒
鍾,估計在看我的睡姿,接著一陣香氣襲來,媽媽已經吻上了我的嘴唇,然後用
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額頭,低語著:「讓我的寶貝睡香香,一夜好夢到天亮。」如
此幾次,才起身關門出去,想到從小媽媽就是這樣哄我睡覺,在夏天的籬笆床上
望著星星有這種體驗,寒冷冬夜的溫馨棉被裡也有這種體驗,這歌聲對於我如朝
聖者聽到聖歌,是那麼的洗禮和治癒,童年的種種幕幕浮現,無一不是媽媽呵護
的身影,我的眼淚再次流了出來。

  第二天,媽媽打電話給學校幫我請了假,就帶我去當地最好的醫院,到了醫
院門口又打個電話,過不多時,下來一個男人,看樣子也就四十多歲,留著絡腮
鬍子,鼻樑上掛著副黑框眼鏡,見到媽媽揮手打招呼,媽媽讓我喊崔叔叔,我喊
了聲:「崔叔叔好。」

  崔叔叔摸摸我的頭點了點頭,「長這麼大了。」又扭頭對媽媽說:「淑顔,
真是好久不見了,怎麼也有十多年了吧,明明在一個城市…」又看看我,欲言又
止。

  媽媽也報以歉意的笑了笑。

  任誰都看出來這姓崔的男人對媽媽用情不一般,我瞬間對他產生了敵意,可
又不好表現出來,必定我的性福還掌握在他手裡,這個事情找機會我一定要和媽
媽問清楚,可目前還是要趕緊給我做檢查,我晃晃媽媽的手,示意她我們的目的。

  媽媽明白我的意思,就對姓崔的說還是先帶孩子去做個檢查,別耽誤了。

  姓崔的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然後四處張望了一下說:「光顧著敘舊了,
那我把剛剛帶過去了,你先到前面的咖啡廳坐一會。」說著用手指著不遠處。

  媽媽點點頭,然後對我說,別害怕,媽媽等著你,有什麼都聽你崔叔叔的,
他是專家。我點點頭,然後媽媽就轉身向咖啡廳走去。

  我和崔叔叔一直目送母親的背影消失,然後相視一眼,崔叔叔尷尬的笑了,
我也沒點破,問他,要做什麼檢查啊,疼不疼啊?

  姓崔的說:「跟我走你就知道了,對了,你小小年紀,怎麼發現那裡有問題
的,是不是沒幹好事啊?」說完狡黠的看了我一眼,眼角帶著笑意,看我不說話,
又說:「現在的小孩子啊,呵呵。」

  接著好像是要和我套關係,說起了前幾天來他這墮胎的女孩子也就差不多和
我一般大,長得可真不錯…我聽著感興趣,也就附和幾句,他看我感興趣就越說
越帶勁,看他口水飛濺的樣子,想著他給人家女孩子做墮胎手術,一定揩了不少
油,想的我又是一陣噁心。

  他領我進了一間屋子,裡面有一些儀器,他讓我躺在上面,邊和我聊天,我
試探著問他:「崔叔叔,你和我媽應該是老朋友吧。」

  他一聽,頓時擡起頭做沈思狀,說:「是啊,我們是大學同學,那時候你媽
是學校有名的美女,人長的漂亮,性格也好,又沈穩,所以喜歡你媽的人多了去
了。嘿嘿,我當然也不例外,給你媽媽寫了情書……」接著撓撓頭,有些害羞的
樣子,後面的沒說,不過想想也知道肯定是沒戲了,我心想:你這樣,別說媽媽
了,連我都看不上眼,我爸雖然也不怎麼樣,不過看著比你順眼多了。

  他好像還沈浸在美好往事的回憶裡,不時的發出「嘖嘖」聲,又感慨的說:
「沒想到這麼多年不見,你媽媽反而更有味道了。」

  我一面感覺驕傲,一面又為他腦補媽媽感覺不爽,在我看來,這和意淫沒什
麼區別,無疑是對媽媽的褻瀆,見他等我的回應,我隻好咧咧嘴,回了一個複雜
的微笑。一個上午總共做了有十來項檢查,他有意要在媽媽的面前逞威風,所以
每項檢查都格外仔細,結束後,他擡起左腕看看表說:「好了,走吧,估計你媽
也等急了。」

  我們來到一家叫做「心意」的咖啡店,媽媽正靠窗坐著,不時的看著時間,
我隔窗拍了拍窗戶,媽媽神情放鬆下來,擺手示意我們趕緊進去,我們走進去坐
倒點了喝的,崔大夫說:「結果過兩天就能出來,不過從過程看,應該沒有什麼
問題。」

  媽媽拍了拍胸口,「那可太好了,孩子還這麼小,可不能出什麼問題。」

  崔大夫點點頭,大家沒什麼話好說,一時氣氛很尷尬,媽媽說:「娟娟還好
嗎?」

  崔大夫趕緊「哦」了一聲,「好,自己開了家心理診所,整天忙的不沾家。」

  「你們孩子也不小了吧?」

  崔大夫尷尬的搖了搖頭,說:「沒要,娟娟有點問題,沒辦法要,這種事情,
我最明白了。」又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後又說:「也沒什麼,沒人幹擾我們的二
人世界,也樂得清靜。」

  媽媽不好再說什麼,轉頭催我趕緊喝完,說:「快中午了,還要回家做飯。

  崔大夫聽後急了,「難得見一面,這樣,中午我做東,就別回家了。」

  「不行啊,孩子他爸今天出差回來,要是看不到我們倆不太好。」說完對我
使個眼色,我當然知道媽媽的意思,假裝快樂的嚷著:「也不知道爸爸這次出差
給我帶什麼好東西呢?」

  崔大夫看看我們倆,也不好再強求,就對媽媽說:「今天是星期四,下個星
期一出結果,到時候你過來我們在安排吧,我可提前預定好了,可別到時候又說
有事。」說完笑笑,看來他也不傻,知道媽媽今天是有意推辭。

  媽媽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一定!」然後又說:「實在太謝謝你了,
你是這方面的專家,別人我信不過。」

  崔大夫的神情一下舒展開來,說:「你放心,就是有問題我也搞得定。」

  我心裡想著:呸!你才有問題呢,你個猥瑣男。

  媽媽笑著點頭,看我喝完了,就起身說:「那我們想回去了,有什麼事再聯
系。」

  崔大夫點點頭,然後媽媽要買單被崔大夫搶去說,我這是盡地主之誼,你和
我客氣就不對了,媽媽不再強求,道聲謝謝然後拉著我飛快的走出咖啡店,媽媽
掏鑰匙打開車門,我們坐上車,一直到媽媽啟動發動機,還能看到崔大夫的遙望
的身影。

  我開玩笑說:「媽媽,看來這個姓崔的依舊對你情有獨鍾啊!」

  媽媽拍了我一下,「別胡說!」停頓了好久,看我盯著她的下文,媽媽嘆口
氣,說:「那時候他確實追過我,也給我寫過情書,可我不喜歡他沒辦法和他在
一起,後來他也死心了,我們就做了朋友,他經常請我們宿舍的姐妹們吃飯,大
家慢慢也就熟了,看他人確實不錯,就把我的好姐妹娟娟介紹她,可以說,他們
能結婚還是我牽的線。」

  我說:「媽媽,你可真夠心狠的,把自己的追求者就這麼打發給你的密友了。」

  媽媽眉頭皺了一下,感覺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這幾天我試圖和媽媽有身體接觸,媽媽都拒絕了,說在還不清楚什麼問題前,
先別想這些,萬一讓身體向不好的方向發展就壞了,我隻好作罷,我可不想身體
真出現什麼問題。雖然饑渴難耐,但恐懼更加如影隨形。

  好不容易挨到週末,在家裡無聊的看著動漫,電話響了起來,媽媽買菜去了,
我極不情願的爬起來,接起話筒就聽到玲有點怯生生的問候:「你好,我是周玲,
請問剛剛在嗎?」

  我才猛的想起來幾天前說這個週末要和她出去玩的,可前幾天那事鬧的,我
面對她真不好說什麼,冷靜下來想想是我不對,她是為我好,我卻那樣說她,而
且因為她告密我還因禍得福的獲得媽媽的通行證,怎麼也該給她道個歉。

  想到這,我說:「玲,前幾天……對不起!」

  玲好像沒想到是我接電話,更沒想到我上來就給她道歉,愣了幾秒鍾才慌慌
張張的回答說:「啊,沒事,我都忘了,其實我也不對,不該去打小報告,應該
一開始就攔住你不讓你進去的……」

  說完又是一陣沈默,我聽完有些感動,見玲也沒生氣,就又開始油嘴滑舌起
來:「怎麼說都是我不對,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別記恨小的了,小生這邊有理
了。」說完笑了起來。

  瞬間氣氛得到的緩解,也能聽到玲在電話那邊吃吃笑了起來說:「油嘴滑舌。」
頓了一頓又說:「對了……」

  沒等她開口,我趕緊邀請:「說好今天要出去玩的,周大小姐還願意賞臉麼?」

  「討厭……」

  然後我們約定好時間,我趕緊跳起來洗刷完畢,換上爸爸上次回來新給我買
的衣服,給媽媽留個小字條就出門了。

  等車,坐到地方,看玲已經在站台等著了。

  玲上身穿了一件粉紅蕾絲領口的公主衫,下身是條背帶牛仔褲,顯得美麗而
俏皮,為了爬山還專門換上了耐克休閒鞋,手裡拎個袋子正在左顧右盼,透過樹
蔭灑在她身上的點點光斑,以及微風中帶起的發絲都讓玲有種說不出的美麗,雖
然我一直把她當作玩伴,可這一刻我卻被她的美麗震撼。

  玲向耳後整理著頭髮,看到我又急忙向我揮手。

  我裝作剛看見她,向她跑去,走近了,她從頭到腳審視我一遍,然後點點頭
說:「真好看。」

  我裝傻說:「你是說人,還是說衣服。」說完衝她猛眨眼放電,她歪頭躲避
我的攻勢邊笑著說:「衣服!」

  我說,你也好看,衣服好看,人更好看!

  她臉一紅,把袋子往我手裡一塞,說:「拎著。」說完背著手向山腳走去,
我緊跟其後。

  這裡的山是本地最有名的,山雖不高可景緻不錯,加上政府工程修建了石階
和一些公共設施,所以沒事來玩的人應該不少,我和玲一邊拾階而上,一邊閒扯
些話題,玲問我這幾天幹什麼去了,她幾次來班級找我,都聽同學說我沒去上學。

  我心想,你怎麼會知道我最近的傷心事,但面上卻說,家裡有點事情,就沒
去,下星期就要去了。

  玲「哦」了一下。

  我猛的湊到她臉邊,她嚇了一跳,說:「要幹嘛!」

  我說是不是幾天沒看到我,想我了?

  「才沒有。」

  「真沒有?」

  「絕對沒有。」

  我說我倒是想你了,越想那天越覺得羞愧,真是太對不起你了。

  她說,好了好了,我已經忘了,你隻要記得下次別在去了,就好。

  我發誓說絕對不再去了,玲說你和大輝也少來往,他家人的做派在街上人人
都知道的,不好相處。

  我點點頭說,其實還不是因為你。

  玲納悶的看著我。

  我說我想看的你不給我看,不然我怎麼會去那裡啊,這麼髒,裡面的氣味還
這麼難聞。

  玲臉一紅,雙手摀住耳朵說:「不想聽,不想聽。」

  我拉下她的手說,既然來爬山了,那就來比賽把,比誰先爬到山頂,贏的人
可以親輸的人一口。

  玲聽完,說:「討厭,就知道你沒個正經,我感覺我怎麼都吃虧。」

  我不理她,已經開始加速了,玲一邊喊:「等等我。」一邊在後面追著我。

  看著沒多高的山,跑了沒幾步就已經氣喘吁吁了,回頭看玲,已經彎下腰喘
氣了。喘了一會,伸出右手在額頭上遮著光線看我,我對她虛空做出一個拉手的
動作,玲雙手把辮子上的皮筋咬在嘴上,又重新紮好,然後往後一甩,開始慢慢
跟上來,眼看快到我跟前,我也歇的差不多,又開始出發了,一口氣登上山頂的
涼亭,坐下等她。

  和我想的完全不同,雖然是週末,可山上除了幾個老年人在鍛鍊,很少看到
年輕人,估計現在年輕人有時間也是在家上網吧,這麼想著我好像也一樣,要不
是玲喊我,我也正在追著新出的動漫呢,正想著玲慢慢走到我跟前,一邊嚷著不
行了,一邊做到涼亭上休息。

  站在山頂環顧四周,有種心胸豁然開朗的感覺,想著課本上有詩雲:「山登
絕頂我為峰。」想這那意境,默默裝逼了一把。城市標誌性的建築高聳在不遠處,
看上去很近,可事實又很遠,彷彿現在我和媽媽的距離,我甩甩頭,感受風陣陣
吹在身上的絲絲清涼,和玲身上散發的縷縷幽香。

  我對玲說:「沒想到風景還蠻不錯的,偶爾不在家看動漫也不錯。」

  玲點點頭,也在看著四周景色,一路攀登,讓玲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我
說我可要旅行諾言了。

  玲一愣,明白了我的意思,說:「去!我可沒同意。」又看了看不遠處幾個
正在鍛鍊的老年人。

  我知道她怕羞,我說,那可不行,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可不能逼我
做出爾反爾之事,又討好她說,我當不當成大丈夫全看你了。她看我一臉委屈的
樣子,撲哧笑了,然後屁股往旁邊挪梛,拍拍身邊的位置讓我坐過去,我老實的
坐過去,她挽住我的胳膊,把頭靠到我的身上說,來吧。

  「什麼來吧?」我沒理解她的意思。

  「討厭,不親算了,這可是你放棄要當大丈夫的權利。」說完又不知觸動那
根笑點,撲哧又笑了起來。

  我看了一下,確實我靠的涼亭大柱子可以很好的遮擋視線,不管怎麼說,初
中生在大庭廣眾下接吻還是蠻難為情的,而順著視線往玲那邊望去就是秀美的風
景,環境棒極了。

  我用手翹起玲的小小下巴,玲擡頭看到我噴射慾望的視線,臉早紅了,咬著
嘴唇迷上眼睛,又睜開看我。

  我感慨萬千,說實話一開始我並不喜歡玲,或者說我還不知道情為何物,隻
是覺得她可以滿足我的各種慾望,而且長得也漂亮,我可以接受,可經曆過和媽
媽的一段,我湮沒了十幾年的感情好像一下噴發出來,從和媽媽濕吻,第一次感
受到初戀的滋味,此刻的玲也讓我有了這種感覺,想和她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想到玲會開心,會酸,會澀。

  玲和媽媽不同,一股青澀的味道,這吸入鼻腔的也不是媽媽熟婦成熟香水和
母乳氣息,隻是潤膚露的味道,可雖然是這樣,我還是感覺我已經喜歡上玲了。

  玲等我半天沒下嘴,說,完事啦,嘿嘿,正好。

  我說沒,還沒開始呢。

  接下來也不等玲再說話,把嘴貼上玲的嘴唇,玲抖了一下,開始大聲的呼吸,
我摟緊他,感受玲帶給我的感受,玲的嘴唇單薄許多,我想起和媽媽的接吻,心
裡猛的一熱,開始把舌頭伸進玲的嘴,企圖撬開玲的齒縫,玲放佛受驚的小鳥,
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我用手輕輕的蒙上玲的眼睛,舌頭卻沒有停止動作,玲呼吸
更加急促,牙齒也不堪受力的慢慢的張開,我的舌頭如困獸出籠,開始在玲的嘴
裡肆無忌憚起來,玲的口水也是香甜的,可和媽媽的是截然不同的感覺,媽媽的
感覺如甘甜的乳汁,充滿哺育和包容,而玲的初熟的葡萄,酸澀又甘甜。

  如果兩種混在一起喝就完美了,我心裡暗爽,不覺中對玲的舌吻更加挑逗和
富有引誘,玲已經喘得行了,卻還迎合著我,而且我明顯感覺到她也在慢慢吞嚥
著我的口水。

  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嘴要麻木,才開始鬆開玲的小嘴,剛一離開,
玲輕輕給我一記粉拳,跟著把頭埋到我的胸口說:「壞蛋!」

  我喊了聲委屈,我親你可是你同意的,再說了看你也是一臉享受嘛,你可不
能得了便宜賣乖。

  玲又捶我一拳說:「我得什麼便宜了!你真是個臭狐狸。」說完好像覺得臭
狐狸形容我說的很贊,又開始吃吃笑個不停。

  旁邊的老年人好像已經發現我們在幹什麼了,不時偷眼看過來,我拉著玲說:
「走吧,往山後走走,看看有什麼。」

  玲點點頭,我們下了涼亭,遠眺了一下,山後還是連綿的山,群山之中竟然
發現一處小湖,我們就把那定為目的地,好在山勢不陡,我們手拉手慢慢的向小
湖走去,走過一個山頭,已經不見了政府工程的石頭台階,看來這裡少有人來,
看著不遠的小湖,我們足足走到中午才到,走近才發現遠看的小湖真不能算小,
周圍長滿了松樹,偶爾還能看到山石榴蓖麻以及各種叫不出名字的野花,環境還
真不錯,隱蔽而空曠,空曠而寂靜,寂靜而美麗。

  我們在松樹叢間找處平地,玲從我手裡接過袋子,掏出一個野炊用的地毯鋪
好,又掏出一個大飯盒,驕傲的眼神看著我說:「餓了吧?」

  有吃的。我點點頭趕緊獻媚:「嘿嘿,就聞著你身上陣陣香氣原來除了體香
還有飯香啊。」

  玲撇嘴說:「討厭鬼。」

  然後把飯盒打開,嘿,還真是不少,西紅柿炒雞蛋,杭椒牛柳,土豆牛肉整
齊的排列在一起,然後玲又抽出兩雙筷子和兩個木質碗,把飯菜分類,多的給了
我,我看玲的碗說:「你就吃那麼點啊?」

  玲說:「我又不是飯桶。」說完看看我堆起的飯菜又笑了起來。

  我扒了一口牛柳,喊了句:「好吃,這麼好吃的東西,這飯桶當的不冤。」

  玲聽完更是笑的花枝亂顫了。我說:「玲你真是很會燒飯,都快和我媽做的
不相上下了。」她聽完顯得很高興,說:「那有,我都是自己琢磨,阿姨有什麼
拿手菜啊,有時間讓阿姨教我,我就能燒給你吃了。」說完臉上一紅,很明顯我
們都明白這句話的背後意思。

  我說:「行啊,我和媽媽說說,有時間你來學,不收你學費。」然後我接著
說:「你又漂亮,又會做飯,誰以後娶了你,可賺大了。」算是對她要給我燒飯
做的回應。

  玲紅著臉說,說:「這便宜你也可以賺的。」說的聲音越來越小。我當然聽
見了,可我裝著沒聽見,我沒辦法回她的話,我喜歡她沒錯,可是我們現在才初
中,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再說我也不知道所謂的結婚到底要承擔多大的責任
和風險,我隻是想要瞭解女人的秘密,玲可以,別的女人也行,隻要是個差不多
的女人都可以,想到這,我心裡猛的一跳,我對媽媽也是這樣麼,隻是想佔有媽
媽,因為媽媽也是可以滿足我的情慾的女人麼,我心裡暗暗反駁這種說法,媽媽
不一樣,可到底怎麼不一樣,我想不出答案,隻是因為她是我的血親,是我的媽
媽麼?

  我正想著,玲看我半天沒接她的話,又開始找別的話題,我始終糾結在剛才
的問題裡,回答的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

  玲見我心不在焉,也就不在說話,把吃飯的食盒整理好放回袋子裡,然後走
到河邊,蹲在那裡用手慢慢的撩著水玩。

  我從身後欣賞著玲的背影,她蹲在哪裡,頭髮散落在後背,淩亂而美麗,由
於雙手撩水,牛仔背帶褲把屁股緊緊的裹起,勾勒出青春的誘惑,我喜歡看女孩
子穿牛仔褲,修身的的牛仔褲配上女孩子的身形,總是有種襯托的作用,讓本就
完美身材的女生看起來更加完美,完美而性感,相比之下牛仔背帶褲就有不同,
必定背帶褲要把上衣塞進去,相對修身牛仔褲,背帶褲多了幾分俏皮和可愛,而
玲是美麗和可愛的,看著玲玩水的身影,我身不由主的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了玲,
玲顫抖了一下,然後就任由我從後面抱住她,我坐在地上,把玲也摟坐在我的懷
裡,我摟著她的手交錯在玲的胸前,不知有心還是無意,手已經按在玲的乳房上,
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房帶著青春的韌勁和我雙手抗衡著,玲呼吸已經加重,但並
沒有阻止我,因為我並沒有明目張膽的去揉搓,這也算是一種打擦邊球吧,我把
臉貼在玲的頭髮上,感受玲頭髮的香氣和冰涼,我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感覺內
心的感受奔騰而來,無法斷絕。

  我動情的說:「玲,我愛你!」說完我嚇了一跳,感情會讓人變笨,不喜歡
一個人的時候可以隨便許諾,可真喜歡上了又不敢輕易說愛,我迷信的相信著言
靈一說,不知道說出來會讓我們的關係向著好的方向發展,或是向著不好的方向
發展,越是在乎,越不敢去嘗試,回想那次在老師家補習的時候我也說過我喜歡
她,可那時我是聰明的,更多隻是想佔便宜,隨口許諾,沒想到會發展到現在這
種情感。現在的我真的喜歡上了玲,而且竟然不自覺的說了出來,我感覺我把自
己逼到了絕境。

  聽完我的話,玲把手緊緊按在我交錯在她胸前的手上,玲剛才玩水的手還沒
有幹,那份冰涼通過雙手傳導到全身,我打了個寒噤,玲沒有說話,隻是擡頭看
著天空,彷彿在思考遙遠的未來,又好像在緬懷曾經的存在。

  我沒有加入玲的神遊,眼角盯著玲秀髮中露出的一片粉頸,嬌嫩的煞是可愛,
我著魔般的盯著,然後如被嬌豔花朵吸引的蜜蜂動情的吻上去,玲渾身一陣顫抖,
抓住我的雙手更加用力,好像拚命追逐夢想的人們一鬆手就會丟失夢想一樣,抓
的我生疼,我也吻的更加用力,在玲的脖子上吸允著,此刻心裡猛然湧起的預感
是我和玲的未來沒有結果,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預感,或許是太在乎就會催
生出很多預感,無論是事物還是人,這預感有時候是上帝給你的一種預示,而更
多時候則是上帝的玩笑,但我們都是凡人,無法分辨,所以才會徬徨的活著,隻
是此刻的預感讓我如墜冰窟,心揪在一起,莫名痛的不行,而我嘴裡吸允的就是
解藥。

  玲把脖子歪向一邊,讓我可以把臉埋的更深,動作溫柔的讓我動容,我的手
離開了玲的胸口,輕輕樓主玲的頭,讓她轉向我,才發現玲的眼眶也是濕潤的,
是不是她也有什麼預感,還是感情本身就讓人容易傷感,我不敢問,我們隻是默
默的看著彼此,像是在照著鏡子。

  看了看玲雪白的脖子上被我吸的紅紅的吻痕,像茫茫雪地裡的一株梅花,那
麼淒涼和美麗,我有些愧疚,我一定吸疼了玲,這時,玲猛的抱住我的頭把嘴貼
上了我的嘴,我被她嚇了一跳,接著就感受到玲的香氣湧入嘴裡,頭腦一片空白,
又開始吸允玲的瓊漿,良久,我們才分開,玲說:「傻子,我也愛你!」

  我相信玲的話,從第一次她說喜歡我我就知道,所以我才會自作聰明的利用
她的喜歡想要去佔她的便宜,可現在怎麼辦,我真的喜歡上了她,以後又怎麼辦,
這種喜歡可以到永久麼,種種情感壓的我喘不過氣來。

  不知什麼時候我們的手已經牽在了一起,再沒說什麼話,隻聽著湖面被風吹
皺的秋水,心也泛起漣漪。

  我這邊正無限感概,玲站了起來,紅著臉說:「我到那邊看看。」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去是松林,有些納悶的說:「我陪你去。」

  玲跺了跺腳說:「不用。」

  我更加疑惑了:「怎麼了啊?」

  玲終於憋紅了臉說:「說你傻子,你真是傻子,我要上廁所。」說完就向松
林跑去,跑了幾步又回過頭指著我說:「不許跟過來!」然後飛也似地跑了。

  我愣了一下,童年偷看女廁的事情湧上心頭,前章也敘述了我性成熟很早,
不必多說,但早到什麼時候還真不好說,反正是很小就發現了男女構造的不同,
然後為之痴迷,並立志成為一生的追求,更小的時候,那時的廁所還是長間的露
天瓦房,中間隔開,男女各佔一半,有棺材狀茅坑若幹,講究做工的會在「棺材」
兩側用水泥貼心的砌上兩隻腳丫狀凸起以便立足,不講究的索性扔兩塊紅磚了事。
現在想想那時候沒有什麼排水設施,露天就是為了散味吧,無怪那周圍的樹木被
滋養的出奇的好,鬱鬱蔥蔥。不過那時候沒想那麼多,能進女澡堂和女廁所的日
子太小沒印象,無法讀檔,等主觀意識想進去的時候,又他娘的被禁足了。

  也算是偶遇,那天正好碰到我們那片有名的美女去入廁,那美女名字不記得
了,或許從開始就沒知道過,名字不是重點,反正年齡比我大的多,但又很年輕,
可見我當時有多小,接著說,她結婚的時候我還和小夥伴去要過喜糖,撿過沒炸
的炮仗,當時她穿著新娘子的衣服,連那麼小的我都覺得好看的不得了,那時候
的想法就是以後要媳婦也要這樣的。

  那天晚上和小夥伴們分手以後,我還特地跑到她家門口轉悠,希望能從前窗
後窗看到點什麼,想著她雪白的手和臉,估計奶子一定更白,可遺憾的是她家紅
窗簾無情的屏蔽了我所有的視線,無奈之下,我又趴在門上,把希望都寄託在門
縫上。

  這個我是有經驗的,那時候家家還都是木門,所謂木門就是用幾塊木闆拼在
一起,中間打上木楔子,在用乳膠補縫,隻是風吹日曬久了,難免開裂,因為有
木框的束縛,散架不至於,但各種大大小小的門縫卻是少不了的。那時候又沒有
浴室和太陽能,淋浴器什麼的,夏天洗澡要麼就是去澡堂,可夏天基本一天一澡,
澡堂就是個很大的開銷,所以更多的人是在家裡洗,在家怎麼洗呢,就是找個大
點的盆放滿水,先洗臉,然後沾水洗身上,最後站進去用毛巾沾水從上面淋水算
是收尾。好事就是這樣發生的,那天我吃完飯,想找小夥伴玩,可一個都沒看見,
又不想回家,就瞎溜躂,看見家家門縫洩出的光,我就挨家挨戶趴門上往裡瞅,
結果還真讓我撞見一個女人在洗澡,那是一個小夥伴的媽媽,不過長的難看,即
使如此,我看見她站在澡盆洗澡,被水流滑過的奶子和腿間一簇濃密海藻狀的陰
毛,還是讓我激動了好一陣子,引起無限遐想,我一直盯到她洗完準備開門倒水,
才慌張的跑了。

  總而言之,當時我希望能重複昨天的故事,再窺視一把新娘子,隻可惜手裡
攥著張舊船票,卻沒登上她的客船,我失敗了,枉我趴在門上半天,可裡面卻一
片黑暗,我才醒悟,新娘和新郎都在臥室床上摺騰呢,我在客廳瞅了半天,人家
連燈都沒開,鬱悶之下,隻能悄悄的衝她家牆根撒了泡尿回家了。

  扯了一圈,接著說,當時看到她上廁所,我有種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感覺,沒
看到她新娘子的時候是很遺憾,但現在碰上了她上廁所,也算是對遺憾的補償把,
雖然她不再是新娘子了,可依舊是個美麗的女人。

  當時我正和幾個小夥伴逮蛐蛐,為什麼在這逮蛐蛐,借用陶淵明的話說是因
為廁所門口樹木叢生,百草豐茂,各種蛐蛐的叫聲此起彼伏,我們玩的正酣,就
看那美女經過我們的身邊進了女廁所,我眼神跟著她扭動的屁股,心早就不在蛐
蛐上了,眼看她進了廁所,我飛速跑到一棵樹旁,慫恿小夥伴們玩爬樹,還能逮
知了,小夥伴們扒了半天草叢也沒見到個蛐蛐毛,也都有點煩了,聽我這個建議,
紛紛叫好。

  於是我就順理成章的爬上了距離女廁所最近的那顆樹上,不愧是被廁所給養
的大樹,長得粗壯,枝繁葉茂,我蹭蹭幾下就爬上去,坐在一根粗壯的樹椏上,
被樹葉遮蓋,不但舒服還十分安全,我從樹葉縫中往廁所看去,才發現一個緻命
的問題,我是從上往下看,隻能看到她的頭頂,我想看的地方什麼也看不見,就
是看見她蹲在那手裡攥著衛生紙,兩手把衛生紙截斷疊好,不過一會尿好了,就
用左手拿著疊好的衛生紙伸到屁股後面擦拭著,娘的,和我一樣是個左撇子,好
吧,吐槽點不在這。幾下擦好過後就提內褲,褲子,然後出去了,全程我都看見
了,卻又什麼都沒看見,這成為我當時最大的遺憾。

  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我再次有了彌補遺憾的機會,尤其是玲最後那句不許
跟過來,就像他罵我壞一樣,不但無法讓我信服,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引誘,說時
遲,那時快,寫的雖多,可當時在腦中也隻是轉瞬之間。

  主意打定,我不緊不慢的跟在玲的身後,看看身邊的松樹本來準備先爬上一
棵然後跳下去嚇她一跳,可年齡大了爬樹的本領反而退化了,再看看光溜溜直挺
挺如晨勃陽具般的松樹,實在沒有著力點,也就作罷,那邊玲已經蹲下,不知道
她是不是算準了我要跟來,所以是後背對我,首先入眼的是她雪白的屁股,看見
和我直接用手的感觸有很大的不同,終於明白盲人摸象的道理了,橫看成嶺側成
峰什麼的也瞬間領悟其真諦,回想那次補習的時候我摸過玲的屁股,覺得很小緊
緻點而已,可真看在眼裡,緊緻自不用說,女孩子的第二性徵發育還是比男孩子
來的猛烈,雖然和媽媽不能比,不過玲的屁股比我的大,兩彎完美的曲線在中間
凹陷處交彙,連尾骨都是那麼撩人心魄。

  我悄聲接近,已經聽見玲尿尿落在山地上「沙沙」聲響,我怕玲尿完會迅速
提上褲子,所以,開始加快腳步,那邊玲明顯已經聽到我的腳步聲,可還沒做出
反應,我就迅速衝到她面前也蹲下來,雙手托起腮幫子微笑著看著她,玲放棄抵
抗般的把臉埋在胳膊彎裡不住罵我討厭。

  我心臟也是突突亂跳,可沒時間耽誤了,我把視線轉從玲上的臉轉向她的下
體,尿液還在從玲的兩腿之間落下,如同九天的銀河,晶瑩剔透,而玲的腿間,
看不太清楚,我索性跪趴在地上,把臉貼著地面歪頭向她腿間看過去,一片花白
的胴體入眼,隻覺得整個靈魂都被抽走,玲的下體和粉頸大腿皮膚一樣雪白無二,
猛一看去陰埠上微微生出著些淡黃色的胎毛,細細看時,又顯得光潔可愛,真真
是「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那隆起的兩半嫩肉,說是兩半,到更
像是一個整體被細線從中間勒出一道凹陷,想著上次摸到玲的下體那隆起的肉感,
玲的私處美的放佛腿間夾了一個毛桃,那晶亮的尿液正從縫隙中被擠出,我腦中
迅速調出上次看錄像的畫面在腦中不斷對比,玲並沒有錄像中歐美女星蝴蝶般伸
出的大陰唇,倒更像是隻受驚的河蚌,緊緊攏住裡面的蚌肉,不知道是玲天生這
樣,還是沒有發育完全,玲的下體顯得是那樣的渾然天成,玉肌無瑕,隻是隨著
玲尿尿時括約肌的抖動,蚌肉的微張閉合如呼吸般交替著,不時露出裡面鮮紅的
嫩肉,像是一頓絕世珍饈在等待吃貨的品鑑。

  我感覺下身一陣疼痛,是陰莖受到內褲壓迫造成的疼痛,我腦子一片混沌,
可很快我醒悟過來,我硬了,這個發現我差點樂瘋了,我一隻手伸到下體,沒錯,
陰莖如鐵般的和內褲做著抗爭,我正茫然,那邊不覺意間玲的小便已經結束,趁
我不備,迅速的提上內褲,跟著提上牛仔背帶褲,然後瞧著我趴在地上一隻手伸
向褲襠的樣子,漲紅了臉,想生氣又忍不住發笑,邊扣背帶褲的鈕子別紅著臉罵
我像隻癩蛤蟆。

  由於好沒來得讓美好畫面在腦海裡備份,就突然關機,我顯得有點茫然,緩
過神就跟著說:「還不是被你這隻美麗的白天鵝吸引來的。」說完站直了身子,
這樣一來,陰莖被內褲箍的更是隱隱生疼,玲明顯也看見我褲襠撐起的一塊,臉
更紅了。

  扭過頭啐了一口說:「我才不是白天鵝,你也不是癩蛤蟆。」

  我愣了一下才意識到癩蛤蟆是吃不到天鵝肉的,不知道這是不是對未來我們
關係的一種暗示,我也跟著向地面吐了幾口唾沫,可心裡的不安卻久久無法撫平。

  吐唾沫的時候又看到了玲小便的痕跡,我如痴如醉,不時用手背擦著口水,
玲紅著臉說:「討厭鬼。」

  我說怎麼就討厭了,我隻是想起來小時候小夥伴們常說的一句話。

  她瞪大眼睛等我的下文。

  我說:男人槍挑一條線,女人蹲到一大片。

  玲愣了一下,等醒悟過來的時候,馬上摀住耳朵說:「討厭鬼,討厭鬼,你
是最最討厭的討厭鬼。」

  然後趕緊拉我離開案發現場。我弓著腰跟隨著玲的腳步,還不時回頭望著著
那灘漸行漸遠的水跡,雖然有些不捨,但想著牛在還愁奶麼,很快我們攜手走出
松林。

  再次回到地墊上坐下,陰莖也軟了下來,我沈浸在陰莖複原的喜悅中,好了
好了,不知道怎麼就好了,太好了,晚上可以回去告訴媽媽不知道她要怎麼高興
了,想到媽媽,我想到了更重要的,不知是期待還是激動讓我心口跳個不停,那
邊玲問我口渴麼,問我幾遍我才緩過神說有點,玲又從帶子裡掏出個保溫杯,把
杯蓋旋下,然後到了半杯蓋的水遞給我,我說你先喝,她看著我突然紅了臉,然
後搖搖頭,我馬上明白她是害怕喝多水等會又去尿尿被我尾行,我自然是不在乎,
接過來一飲而盡,又要了一杯。

  然後我盯著玲的臉看,玲被我看的有點發毛,把頭髮往耳後一帶,盯著天空
說:「看見了?」

  「看見什麼了?」

  玲看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恨恨的說:「明知故問。」

  我笑笑說:「你也是明知故問。」

  玲聽我說完臉上又是一紅,說:「你真是個討厭鬼。」

  我說你要是怕吃虧,我也撒尿給你看嘛。說完起身就要拉開拉鏈,玲趕忙捂
住雙眼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我不理她,手上停住了動作,過不一會玲見我沒動靜了,就把手縫瞧瞧開大
了點,我就是在等她偷看,一副得理不饒人的口氣說:「丫頭!還不是想偷看。」

  不知道是被我點破,還是一聲丫頭喊的,玲臉紅到了耳根,急的直跳腳,說:
「壞蛋,不理你了,一天到晚腦子裡就想……」

  我猛的把臉湊近她說:「就想什麼啊?」

  玲往後躲了躲說:「就想那些不正經的。」

  我正色道:「我想你怎麼就不正經了,想的可都是你身上的,這麼說豈不是
說你不正經。這樣的話,那我不想你了。」

  「你想我當然是好的,可……可你就是個壞蛋!」玲紅臉駁斥,可又被我如
此正式的告白羞得不知所措。

  我重新拉好拉鏈,又依偎玲坐下。安靜在持續。

  在這安靜的氣氛中,心裡突然湧起一陣悲傷,不知道是壓抑我好久的癥結突
然得到瞭解決,還是別的什麼,鼻子開始發酸,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玲嚇壞了:
「剛剛,怎麼了?」

  淚眼中玲擔心的神情竟和媽媽是那樣相似,我一頭撲到玲的懷裡哭的更加傷
心。玲什麼也不問了,用手輕輕拍著我的後背,等我哭聲止住了玲才又問我怎麼
回事。

  看著玲的眼睛,我心想,現在我沒事了,和玲說也沒什麼了,就清清嗓子,
說:「我出問題了。」

  玲睜大眼睛看我,等我說下去。

  我說生理衛生課上都說過你知道的把,如果想和女孩子好,男生下面是充血
硬起來。

  其實即使沒有生理衛生課到了我們這個年紀也大多什麼都懂,必定社會已經
發展到有些知識你想不知道都不行的年代了。

  玲紅著臉,可看我又不想看玩笑,又不明白我的意圖,就贊同的點了點頭。

  我說,前陣子我硬不起來了,媽媽就是帶我去看病了。

  玲明白了,可又不知道怎麼安慰我,也不敢問我結果怎麼樣,或許這本身對
玲來說是件令她害羞的事情,可在害羞也是身體的疾病,看著玲滿臉的擔心,我
說:「可剛才,我發現我好了。」

              玲好像不太明白

  我隻好直接說:「剛才我偷看你尿尿,我發現我已經正常了,剛才你不也看
見了麼?」玲才「啊」了一聲,摀住了嘴,估計她現在才反應過來剛才看到我褲
襠裡的那一幕,跟著臉就紅了起來。

  玲說:「討厭,好了幹嘛還和我說,髒了我的耳朵。」說著想用手去捂耳朵,
我雙手過去抓住她的手說:「玲,相愛的人都要一起睡覺的你知道麼,而且一起
睡覺可不光是睡覺。」

  玲被我弄的不想聽也沒辦法,而且我又說的這麼深情款款,她也不知道怎麼
應對,而且我也扔出了相愛的人這句話,要是拒絕我,就是說她不愛我了,急的
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一把把她摟緊懷裡說:「傻丫頭,我就是這麼一說,又沒說現在就要,哭
什麼啊。」

  玲有些委屈的說:「我喜歡你,可我們要是現在就……就睡覺是不對的。剛
剛,你怪我麼?」

  我輕撫著玲的頭髮說:「當然不會了,我也不會強迫你,就等你覺得可以了
還不行麼,別哭了。」可心裡想著的,卻是媽媽雪白豐滿的胴體,我有些沮喪,
和慾望相比,愛對我來說到底算什麼呢。

  雖然心裡還在糾結愛和欲的問題,可下體又已經堅硬如鐵。

  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我下體的異動,玲從我懷裡掙脫了出來,背過身抹幹了
眼淚,又整理整理頭髮,才轉過來微笑看著我,這時的夕陽正好從他身後展開,
淚眼婆娑的玲美的讓人心疼。

  我一把把她拉坐下:「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呸呸,說什麼呢!我也不要死呢!」玲剛複原的臉色又染上彩霞。

  我說玲,讓我摸摸你好麼,當然我不白摸,作為交換,我也讓你摸我的。

  「我才不摸你,很香麼?」轉念又說:「上次補習的時候不是摸過了麼。」

  我笑著說:「子曰:溫故而知新,那都什麼時候了,手感早忘了,而且這次
我想伸進去摸。」

  玲吸了口涼氣,嘴抖了兩下,想說點什麼又看看我認真等待她回答的神情,
咬著嘴唇不停的眨著眼睛,然後嘆口氣說:「你真壞透了,你這表情讓人家怎麼
拒絕嘛!」然後閉上了眼睛。

  我沒想到玲會真的答應,為了怕她反悔我安慰她說反正都摸過一次了,一回
生二回熟……

  玲猛的睜開眼,一把摀住我的嘴,然後開始揉我的臉,一邊看著我的臉在她
掌心裡變形,一邊低語:「我讓你說!我讓你說!」

  這時候我再不閉嘴就真是傻子了。趁著玲玩的開心,我雙手如電,猛的伸向
玲的胸脯,玲「啊」了一聲,雙手連忙交叉護在胸口,但已經遲了,我的手已經
緊緊的握住了玲的乳房,玲再次閉上了眼睛,大口呼吸著,放佛離開水的魚,而
我知道她不缺水,因為誰都知道女人是水做的,我鬆開她的乳房,開始去解她牛
仔褲的鈕子,她不自覺的又拽住不讓我解,我委屈的說,不解開,我手進不去啊。

  玲想了想,把鈕子重新扣好,我以為玲反悔了,結果玲扣好鈕子就轉過身子,
躺在我的腿上,又深呼吸了一下,好像已經準備好了,我不太明白,玲看我久久
沒動靜,估計想起了什麼,用手輕輕扯起了領口,玲雪白的乳溝一閃既沒,玲的
臉已經像發燒似的紅到了脖子,我明白了,牛仔背帶褲不好解開,要全部脫下才
能把手伸進去,萬一有突發狀況來不及穿上,所以玲讓我從領口摸進去,事實也
證明女生有時候確實有第六感。

  我迫不及待的把手順著玲的領口伸了進去,我的手滑過玲如凝脂般的胸膛,
不知道是不是年齡的原因,玲還沒有帶胸罩,隻是穿了抹胸背心,所以沒有鋼圈
的束縛,我用手背輕輕一掀手就滑到了玲的左邊乳房上,玲身上已經起了雞皮疙
瘩,閉眼在默默忍受著,嘴裡不時發出聲響,刺激著我的耳朵,我的雞巴再次在
褲襠裡被內褲裹的生疼,不過現在也顧不上了,玲的乳房比媽媽的小,不過更加
緊緻充滿彈性,Q勁十足,而且乳頭和乳暈也更小,隻可惜我看不到這春色,隻
感覺玲的乳頭如一顆紅豆在我手掌裡悄然變硬,乳暈也開始緊縮變硬,那感覺像
是漫步在無數小鵝卵石鋪成的田間小路上,充滿觸感和意境,這和上次隔著衣服
摸簡直有天壤之別,我總算明白格力空調為什麼總宣揚自己掌握了核心科技。核
心總是最真實而充滿極緻感受的。

  我的手指圍著玲的乳暈輕輕劃著小圈,食指和中指也不時輕輕夾住那顆紅豆,
輕輕向上拉扯,然後鬆開,玲頭枕在我腿上,身軀像蛇一樣不停的扭動,雙腿緊
緊並在一起,又不停來回搓動,嘴裡還不停發出哼哼。

  這和媽媽動情的時候如出一轍,看的我砰然心動,右手也加入戰局,兩隻手
在玲的兩隻乳房不停擠壓,揉搓,挑動,我感覺褲襠裡潮乎乎的,看來馬眼又流
出不少粘液。不知道玲的內褲濕了沒有,心念一起,我騰出左手,輕輕的擠進了
玲並緊的腿間,混亂中的玲吃了一驚,不過並沒有用手去阻攔我,隻是不住呻吟
著:「不行,不可以……」聲音也而且越來越小。

  看玲沒有阻攔我,我索性去拉玲牛仔褲上的拉鏈,玲用手按住我的手,說:
「不要,我怕。」

  我輕聲安慰她說:「我輕輕的,就摸一下。」混亂的玲還是按住我的手搖頭,
可出汗的手並沒有多大的力量,我輕而易舉的拉開了牛仔褲的拉鏈,露出了玲淡
黃色內褲一角,我的手適時的鑽了進去。

  玲的大腿也已經汗津津的,再加上腿並在一起,給我手不小的阻力,想脫下
內褲看來是不現實了,我隻好從側面進攻,先是輕輕把玲的內褲的邊向中間慢慢
的卷,不一會褲襠處已經被捲成了一根細繩勒進了玲的肉縫,我滿手的濕潤和滑
膩,果然玲的下體也濕的一塌糊塗,我用食指輕輕在玲的兩片大陰唇上慢慢滑動,
玲已經帶著哭腔。

  我想停手,可慾望在左右了我的手,我拉出摸在玲乳房上的右手,把玲蜷曲
的身體摟在懷裡,左手在褲襠裡向上摸找到了內褲的邊,然後用手指把捲起如細
繩般陷在肉縫中的內褲挑出來,撥向一邊,這樣玲的私處等於完全向我的手敞開,
我在玲淫水的潤滑下,中指在玲的肉縫上輕輕的上下滑動著,玲如著魔般念叨著:
「不行,我怕,不行…」

  我低頭在玲蠻是汗珠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口。心裡也在想著要不要把中指插
進去,最終我還是放棄了,不小心把玲的處女膜捅破就壞了,所以在我的中指在
玲的肉縫中微陷之後就又滑出來,玲的下體已經泥濘不堪,我甚至感覺在手指不
斷攪動之下,玲下體的淫水已經被攪出了泡沫,這種狀態兩個人都在招罪,想就
地脫衣做愛肯定是不現實的,我的手已經開始酸麻,褲襠裡的雞巴因為長時間的
堅挺和內心的刺激也幾乎失去了知覺,我想今天就這樣吧,緩緩抽出了手,又把
玲的拉鏈拉上。

  低頭看玲時,玲的臉蛋已經被淚水浸濕不知道多久,頭髮亂蓬蓬的,臉上還
粘了幾根,這時候玲實在忍不住一下撲在我的懷裡,一邊捶著我的胸口,一邊大
聲的哭了出來,哭聲斷斷續續,不斷哽嚥著。

  我緊緊的摟住她,不知道多久等玲哭夠了,才說:「玲,怪我,你別生氣,
你太美了,我實在忍不住了。」

  玲哭夠了也不說話,擦乾了眼淚,又把頭髮整理好,對我微微笑了一下,說:
「沒事,我去整理一下衣服。」

  說完慢慢像松林中走去,我知道她估計是憋不住了,或者是內褲不舒服要重
新整理一下,這次我沒有跟過去。

  玲的雙眼哭的又紅又腫,嘴角的笑容也讓我心裡顫抖著。

  不一會玲整理好走了出來,一聲不吭的坐在我的身邊。我怯生生的問玲:
「對不起,玲,下次我不這樣了,你別難過了。」

  玲搖搖頭說:「沒事,我喜歡你,隻是這感覺好奇怪,我好害怕。」

  說著淚水又流了下來,我伸出手給她輕輕的拭去,正想說安慰的話,這時突
然聽到一陣吵雜,而且越來越近,不多時,幾個民工模樣的人,走了過來,我們
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倆山的交接處,看來這幾個民工是要翻下個山頭。

  我和玲不說話了,默默的坐著不動。

  幾個人大概都四五十歲年紀,邋遢不堪,說著話走到我們身邊,顯然沒想到
有人,也是一愣,幾個人停下腳步,看看我,又看看玲。

  玲顯得很緊張,手緊緊的抓著我,我想著辛虧剛才摸玲的時候,玲沒讓我脫
衣服,不然現在就完了。

  幾個人看了一會,一個身材略瘦,顯得最猥瑣的人說話了:「小妹妹,怎麼
了,看你眼都哭腫了,是不是這小子欺負你了。說說,叔叔幫你揍他。」

  玲沒接她的話,他不依不饒的說:「問你話呢,啞巴了?」

  說著就要伸手抓玲,我頓時覺得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伸手打開他伸向玲的手。

  他很顯然沒想到我脾氣這麼爆,後面三個男的笑出了聲,說:「老丁,不行
啊,屁大孩子都搞不定,難怪你老婆跟人跑了。」

  這話顯然刺激到了這個叫老丁的男人,他猥瑣的臉扭曲在了一起,突然伸手
給我一巴掌,打的我眼冒金星,臉上火辣辣的疼,那邊玲吃了一驚,已經哭了出
來,顫抖著說:「剛剛,你沒事吧?」手一邊不住的撫摸著我的臉。

  我怒狠狠的瞪著老丁,這個眼神明顯更加激怒了他,他猛的又是一拳打在我
的胸口,嘴裡狠狠的說著:「還敢瞪我。」

  我終於意識到了我力量的弱小,這一拳直打的我一陣胸悶,趴在地上好一會
才緩過勁,接著是不住的咳嗽。

  玲伸開雙手護著我邊哭著說:「你們幹嘛啊,幹嘛要打他!」

  老丁上下盯著玲看了幾眼說:「不打她也行,不過你就要陪我們哥幾個玩玩,
你看怎麼樣?」

  玲身體瑟瑟發抖,看看老丁,又看看我。

  我好不容易舒緩了一口氣,說:「別聽他的,玲你快跑。」

  老丁一把抓住我的領口,一拳又會過來,我隻感覺頭一暈,跟著鼻子一熱,
血流了出來,老丁表情猙獰的像是要把我吞了,他身後面三個人隻是抱拳笑著,
絲毫沒有要阻攔的意思,不過也沒有要幫忙的意思,看樣子他們知道老丁一個就
足以擺平我。

  突然耳邊響起「咔咔」幾聲,那邊玲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包裡掏出手機拍了幾
張照片,然後飛快的按了三個按鍵,把屏幕對準老丁,然後飛快的跑開一段距離
說:「我幾經拍下了你們幾個照片,而且110我也按好了,再不放開剛剛,我
就報警了。」

  幾個人一下愣住了,玲事先跑開一段距離,他們想制止已經來不及了,老丁
臉色更難看了,身後幾個人互相打了個顔色,上來一把拉開老丁說:「幹什麼呢?
多大人了,和個孩子過不去。」

  然後又沖玲喊:「我們可沒動手,沒我們什麼事。」

  然後扭頭拉著老丁向下一個山口走去,老丁急的直跺腳,罵了句:「我操你
媽的。女人都是你媽的賤貨。」

  說完跟著三個人悻悻的走了。

  玲衝我喊:「剛剛,東西不要了,快跑!」

  可我不忍心看玲給我做的餐盒留下,還是順手拎起帶子,跑向了玲。

  我們一路奔跑,一直跑到最初山頂的涼亭,才停下來喘氣,想想都不住後怕,
腿不住發抖,玲更是早已梨花帶雨了。

  玲一邊哭一邊抱住我的頭來回看,不住的念叨:「沒事吧,剛剛。」

  我抓住他的手,讓他冷靜,說我沒事,趕緊報警。

  玲搖搖頭,然後把手機給我看,原來玲太過緊張,拍照的時間太短,加上手
在不住顫抖,拍的幾張照片都是虛影。

  玲說:「我們先回去把。你頭上要抹點藥。」

  我點點頭,我們互相攙扶著走下上來,想想早上還衣著光鮮的上山,現在卻
步履闌珊的下山,都默默無語,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一路上不停的有人打量
我們,我們隻是低頭,我要把玲送回家,玲搖搖頭,說要送我回家,最後我們索
性誰都不送,各自回家,臨走,玲拽住我的衣角說:「剛剛,對不起,要不是我
喊你出來玩…」後面沒說出來,很顯然玲後怕的都不敢提起。

  我笑著擦了擦鼻子,疼的我一陣抽搐,我強忍著說:「辛虧你叫我出來了,
不然怎麼一親芳澤,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才流點鼻血,賺大發了。」

  玲聽完破涕為笑,然後說了句:「就該疼死你。」然後揮手和我告別,這時
她的車來了,我們坐不同的車,目送她上車,我們彼此看著對方,一直到看不見
了,我才坐在車站的長椅上等車來了,然後一路坐回家。

  敲開門,媽媽看我的臉嚇了一跳,說:「你這是怎麼了,和人打架了?」說
完趕緊拿毛巾給我擦擦臉,又把藥箱拿過來。

  我也不敢隱瞞,實話實說,隻是和玲曖昧的經過省略了。

  媽媽聽過很明顯比當事人的我還要後怕,不過嘴裡還是說:「做的對,要是
你丟下玲玲一個人跑了,你就不是我兒子。」

  我點點頭,說當然不會了。

  然後一把抱住媽媽,我迫不及待的要把我已經好的消息告訴媽媽。

  媽媽看我膩著她,笑笑說:「怎麼了,想撒嬌了麼?」

  我趴在媽媽身上搖搖頭說:「媽媽你好香。」說著雙手不老實的伸向媽媽的
屁股不停摩挲著,媽媽拿過我的手說:「剛剛,不是說好了麼,還不知道你怎麼
問題的情況下,不能這樣。」

  我沖媽媽擺出一幅高深莫測的表情,然後雙手開始脫自己的褲子,媽媽不明
所以,我已經連內褲也脫下,露出雪白的大雞吧。

  媽媽臉一紅說:「幹嘛呢?腦子被打傻了?」

  我驕傲的說:「媽媽你看啊。」

  媽媽不明所以。看媽媽的表情我的心沈下去了,低下頭,看見的是墜在腿間
的雞巴,絲毫沒有勃起的跡象。

  我一臉茫然,說:「媽媽你摸摸它。」

  媽媽又要和我說道理,我已經帶著哭腔了,說:「媽媽你摸摸嘛。」

  媽媽隻好用手摸著我的雞巴,輕輕的套弄了幾下,龜頭流出的水已經幹了,
發出陣陣酸味,媽媽的手讓我的雞巴有陣酥麻的感覺,一陣快感襲來,可依舊軟
趴趴的沒有絲毫起色。

  又弄了幾下,媽媽說,剛剛你在這樣我就要生氣了,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說好了,不刺激它了,萬一加重了怎麼辦?

  語氣已經有些生氣,我欲哭無淚,和玲一起的時候好好的,這到底是怎麼回
事。

  媽媽看我發白的臉色,以為是語氣重了,輕輕嘆口氣說:「剛剛,媽媽知道
你急,可急也不是事,反而會加重病情,我們都說好了的,媽媽語氣也不該怎麼
重,可媽媽擔心啊。」語氣夾帶著點點憂傷。

  我現在是有口難辯,總不能說我已經摸過玲的身體,實驗過了,當時硬了,
我隻好不再解釋,說媽媽沒事,是我太心急了,我好喜歡媽媽。

  媽媽輕輕撫摸我的頭。

  吃飯的時候媽媽說她把我的情況,打電話和爸爸說了,不過爸爸忙,回不來。

  我說他回不回來無所謂,我隻要有媽媽在身邊就好了。媽媽露出欣慰的表情。

  吃完飯,我洗好澡躺在床上,一邊想著玲,一邊想著媽媽,身體的痠疼和疲
勞湧來,我昏昏睡去。

  好不不容易挨到星期一,媽媽早上起來說要去崔大夫那裡看結果,我說我也
要去,媽媽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媽媽提前和崔大夫打了電話,不一會,剛到醫院就看見崔大夫又早在門口等
了,崔大夫把我們迎進去,然後掏出診斷結果若有所思,我心裡一沈,媽媽也試
探著問:「怎麼樣?」

  崔大夫說:「哦,從診斷結果上看,沒什麼問題…」停頓了一下說:「我想
應該是心理方面的問題,可如果是心理方面的話,那就不好說了,有可能不治而
愈,也有可能十年八年解決不了,總之還是去讓娟娟看看吧,不論怎麼說,她在
這方面還是蠻有一套的。」

  媽媽有些為難,崔大夫說你們也這麼多年沒見了,正好敘敘舊,大家也好一
起吃個飯,談談這些年的經曆。

  原來這貨在動這個心思,隻是看到媽媽的神情,我總感覺還有別的原因,看
來媽媽和娟娟之間發生了不少事情,莫非是因為是密友,不爽自己的丈夫是媽媽
看不上的爛貨?那當時就別答應啊,我心里納悶著。

  媽媽思考一會,最後咬著嘴唇,好像做了下了莫大的決心,說:「也對,這
麼好的朋友,都找你幫忙了,不去看看娟娟也說不過去,那你看我們時候去合適?」

  崔大夫高興的滿臉通紅,「就今天,我一會打電話和娟娟說一聲,晚上在我
家附近的飯店擺一桌,邊吃邊談,讓娟娟分析分析,再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媽媽看看我,崔大夫說:「小夥子的也去,正好認認他娟娟姨。」

  媽媽點頭答應,崔大夫說聲稍等,就把我的檢查報告遞給媽媽,然後到門口
打電話去了,不一會進來說:「娟娟一聽你要來,高興的不得了,還說今天要早
回家,今天她下廚,也別在外面吃了,她的手藝真是沒說的,就是現在下廚的機
會越來越少了,我還沾了你的光呢。」

  商量好以後,我們先告辭,約定晚上五點再過來彙合,我們也懶得回家,就
準備去逛街,一路上媽媽悶悶不樂,我問媽媽是不是和那個娟娟阿姨有什麼過節,
媽媽隻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關係一直很好。」就不再多說,我也隻好不
再問,一路上極力逗媽媽開心。

  好不容易到了約定的時間,我們去醫院找到崔大夫,在他的指引下,兩車先
後駛向崔大夫的家,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馬上要見到這個讓媽媽反常的密友,我
心裡有種莫名的緊張。

  崔大夫的家是小區裡的獨棟別墅,看來當主治大夫油水不少,我們把車開進
去停好,從玻璃窗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大廳門口,個頭和母親差不多,身材消瘦,
穿著一襲黑色長裙,顯得風姿卓越,我想這肯定就是母親的密友娟娟了。

  果然我們剛下車,那女人就迎上來抓住母親的雙手,顯得很是激動,眼神中
絲毫不見記恨之色,莫非是我猜錯了?

  媽媽也顯得很激動,說:「娟娟,你還是這麼漂亮。」

  娟娟拍了媽媽的屁股一下,說:「漂亮什麼啊,能有你一半好看,我就滿足
了。」說完看看我說:「這肯定就是你兒子了,長得像你,長大也是迷死人的家
夥。」說完向我問好,我喊了聲:「娟娟阿姨好!」

  娟娟阿姨摸摸我的頭,說:「真乖。」然後把我們請進屋。

  屋裡也裝飾的一片富麗堂皇,紅木家具看來價值不菲,還有牆上各種油畫作
品,也不像是仿製品。

  晚餐在一個長桌進行,上面已經擺滿各種涼菜,待我們坐定,娟娟阿姨說去
上熱菜,媽媽說要幫忙,兩人就走進廚房,崔醫生看著兩人的背景若有所思,不
大一會,飯菜端上來,又開了瓶紅酒,給我單獨一杯果汁,晚餐正式進行,聽著
大人們說話,我插不上嘴,就悶頭吃喝,很快我就吃完了,坐著沒事幹,這時候
才看清娟娟阿姨的長相,娟娟有著完美搭配身材的的瓜子臉型,一副含春的勾人
媚眼,小小的翹鼻子下面是纖薄的小嘴,可能塗了唇彩,顯得嬌豔欲滴,充滿欲
望,再加上盤起的高髮髻,胸部不大,瑩瑩可握,一派淑女風韻,如果說媽媽是
楊玉環的肥,那娟娟阿姨就是趙飛燕的瘦,兩人談笑間真是相得益彰,滿堂生輝,
我不禁看的痴了。

  娟娟阿姨也發現我在看他,扭過頭衝著我的呆樣淺淺一笑,我臉上一紅,忙
地下頭,娟娟阿姨說:「剛剛吃完了,先去屋裡看電視吧,聽我們大人說話很無
聊的。」說完看著媽媽。

  媽媽點點頭說:「去吧,我們還要再聊一會。」

  娟娟看媽媽同意就起身對我招手,我走過去,她拉著我走進臥室,我隻感覺
娟娟阿姨的手好小,好柔軟,緊張我的手心沁出了汗,進了臥室,娟娟阿姨打開
電視,又遞給我遙控器說,喜歡什麼自己選,轉身要走,又神秘的回過頭趴在我
耳邊說:「七十以後的台不許選哦。」

  一陣清新氣息傳來,直說的我耳根酥麻,我抖了一下,下體一陣燥熱,娟娟
阿姨笑著拍拍我走了出去,我愣了好久才發現小弟弟正在變軟,變軟?莫非我剛
才硬了?我一陣欣喜,看來這趟來對了。

  看娟娟阿姨走出去,我才四處打量著臥室,這裡就是娟娟阿姨睡覺的地方,
房間整體是暖色調,大衣櫃佔據一面牆,然後是我坐著的碩大公主床,兩邊是床
頭櫃上擺放基本心理學的書籍,正對床頭是一面大鏡子,正好映照床上的所有動
向,我躺在彈性適中的床上,想著娟娟在崔大夫赤身裸體纏繞的畫面,再從鏡子
中呈現出來,有種恍惚的奇妙感覺。我趴在杯子上吸允著香氣,然後猛然想起剛
才娟娟阿姨那莫測高深的話語。

  我拿起遙控器,想到娟娟阿姨有意的提示,胸口湧起一陣燥熱,我舔舔發幹
的嘴唇,雖然很緊張,可還是不由自主的切換到了七十台,我強烈感覺能看到我
想看到的東西,這不光是青春期的叛逆,更像是好奇害死貓吧,我躡步走到門口
向客廳張望,幾個人聊得真酣,然後又躡步走回來,先關小了電視聲音,然後切
換到七十一台,藍色背景,沒有視頻輸入,我接著往下按,還是一樣,莫非娟娟
阿姨隻是在逗我玩,我不死心,繼續切換著頻道,換到八十一的時候,畫面一閃,
我看電視左上角閃出一行英文,我還是知道的,那是切換到DVD的提示,我沒
找到DVD放在哪裡,很快,畫面猛的變化,讓我愣了幾秒才適應過來,五十寸
的電視屏幕裡是一張女人臉的特寫,仔細看了一會我嚇了一跳,這女人竟然是娟
娟阿姨,阿姨正迎面跪在地上,肩膀不住抖動,攝像頭往下,先是看到男人的將
軍肚,接著看到阿姨正手握著男人黑瘦的陽具來回套弄,很明顯視頻是男人拿著
相機拍的,雖然看不出是誰,但那個肚子我想肯定是崔大夫沒錯,原來這家人還
有這嗜好,真看不出來,外表高貴不可一世的娟娟阿姨竟然有如此放浪的一面。

  男人很明顯受不住阿姨的套弄,呼吸急促起來,果然接著就聽到崔大夫的聲
音:「娟子,我要出來了!」剛說完,雞巴就不住跳動了幾下,馬眼處噴出幾股
精液在阿姨臉上,精液很稀,剛到阿姨臉上就滑落下去,阿姨露出一陣媚笑,彎
曲著食指把臉上的精液刮了刮,然後伸出舌頭捲入嘴裡,另一隻手還在崔大夫疲
軟的陽具上不停撩撥著,崔大夫嚷著:「真不行了。」

  阿姨沒說話,繼續用手撫摸著崔大夫的蛋囊,然後伸嘴把軟了的雞巴含在嘴
裡,看著崔大夫的雞巴像海參一樣在阿姨嬌豔的唇間進出,我激動的渾身一顫,
手不自覺的向下摸去,可這時有隻手比我更快的到達了我的雞巴,我「啊」了一
聲,接著嘴就被一隻嫩手摀住,扭頭就看到娟娟阿姨衝我微笑的臉,我瞬間腦袋
轟的一聲,感覺分不清虛幻和現實,可阿姨的手很快讓我回到現實,娟娟阿姨也
不理呆立住的我,就伸手解我的褲帶,然後順勢就滑進我的內褲,阿姨的手有些
涼,刺的我一陣雞皮疙瘩,然後這隻冰冷柔軟的小手就到達我的要害,一陣冰涼
的感覺從雞巴傳遍全身,讓我打了個寒戰,猛抽了一口氣,然後阿姨笑著說:
「壞小子,真燙啊,把阿姨的手的燙傷了。」說著另一隻手也伸進來,兩手像捧
著寶貝一樣把我的雞巴合在掌心,不停揉搓著,我的雞巴在阿姨的手中充血膨脹
起來,我硬了,真的硬起來了,我好了!暢快感如洪水猛獸般噴湧而來,讓我渾
身燥熱起來,阿姨一邊揉搓一邊用一雙媚眼監視著我的表情,然後適時的一下把
我的褲子拉到膝蓋,我還沒來及反應,阿姨就把我的龜頭含在了嘴裡。

  「啊!」我無法抑制的舒爽,剛經曆阿姨小手的寒冷,就又進入一處溫暖的
去除,瞬間春暖花開,快感充滿層次感陣陣襲來,我一直隻想著女人的大奶子和
腿間,從沒想過女人全身都是寶貝,連嘴也可以帶來這麼強烈的感受,上次媽媽
給我口交,可當時更多的是內心擔心的恐慌,根本無暇享受,而且平心而論媽媽
的口交招數雖多,可技巧遠不如娟娟阿姨,看看阿姨是此中老手了。

  娟娟阿姨用薄嫩的嘴唇箍住我的龜頭,用力的吸著,然後「啵」的一聲,和
龜頭分離,然後又用舌尖舔舐著我的馬眼,牙齒還不時輕叩著我的蘑菇蓋,快速
的刺激讓我有種懷念的感受,這種感受讓我想起我曾經自己撩撥著自己的乳頭,
不斷刺激下,產生的快感是極其飄渺而有限的,可與此同時另一種類似懷念的感
受卻與之俱增,我還沒到該懷念的年紀,而且這種懷念很輕,很淡,很讓我觸動,
我彷彿趴在雲端看著世界,簡直要飄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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