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之巢 極品,女榨男精

         咖啡廳裡洋溢著靜瑟、溫暖的空氣,低言淺笑的交談聲與現煮咖啡的香氣揉合成讓人放鬆的味道。星期日的下午,外頭氣溫稍冷,在這種地方休息原本是件很不錯的事情,但是我--有馬直哉--的對面,坐的卻不是足以讓人開心度過這個下午的可愛美女。

   大我一屆的須藤學長,在社團中向來很照顧我,是個開朗健談的社交長才,文武雙全,外表又稱頭,是個相當受歡迎的風雲人物。最近聽說他接下了家教的工作,好一段時間沒看到他,今天卻突然接到他的電話,於是我就坐在了這裡。

   老實說,我實在不敢相信桌子對面的木乃伊就是那位須藤學長。學長的臉頰整個凹陷了下去,臉色慘敗,身體虛弱顫抖,原本高挑健壯的身材如今像是即將斷裂的竹子,飛揚的神采變成屍體般的灰白,整個人像是生了重病,隨時都可能被送入太平間。

  「有馬?我想拜託你一件事。」須藤學長口氣孱弱的說道。

  「學長請講,我盡力幫忙。」看到他這樣子,我就算再忙也得抽空出來了;雖然我自己還有兩份打工兼著,時間已經相當緊繃。

  「你也看到了我最近身體狀況不是很好。」須藤學長邊說,我邊點著頭,我想就算是瞎子都能深刻諒解此情此景。

  「我知道你有在打工。」學長艱辛的嚥了口水繼續說道:「有一份家教工作我想託付給你,薪資條件絕對讓你滿意。」「哦?怎樣的家教?」聽到這,我的興頭 來了,老實說我正為了金錢收入而頭痛,有好工作,我是絕對不會推辭的,再怎麼說,雖然我腦袋不差,但最有自信的還是體力方面的事情。

  「這是電話地址越快聯絡越好。」學長遞過紙條時講話似乎有點喘,我忙端了水給他。他猛吞了幾大口,似乎舒服了許多。

  「我知道了,等一下我就打個電話過去聯絡,學長放心休息吧。」我點頭道。須藤學長露出了感激的眼神,沒多說什麼,我們的會面就這樣結束。    

    回到學生出租公寓後,我立刻撥了紙條上的電話聯絡對方:「椎名邸,請問找哪位?」電話接通後,一股柔膩的女性嗓音鑽入我的耳朵,我不自禁的輕微打了個冷顫,卻沒注意到身體似乎變的有些燥熱。

  「你、你好,我是須藤學長介紹來的。」我似乎有些結巴。

  「啊!你就是有馬同學嗎?太好了!須藤同學常常提到你呢!」電話對面的女性似乎非常高興,聽著她的聲音,似乎連自己也高興了起來。

  「哪、哪裡?」被擁有這樣嗓音的女性稱讚,我想每個男人都會變成木頭吧?

  「須藤同學應該已經跟你提過家教的事情了吧?不知道你方便來一趟嗎?」面對這樣的軟語相求,有誰能拒絕?

  「當然!可、可以的話我馬上過去!」勇氣充斥在我體內,被女性懇求,是男人就要立刻答應。

  「太好了,我會準備自己烤的小餅乾等你過來哦。」喜悅的聲音無法被掩蓋,直接透過電話傳達到我的耳中。在掛斷電話後,我以飛快的速度整理儀表,抓起了東西立刻衝出公寓向目的地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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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我一直在想擁有那樣聲音的不知道是什麼女性?搞不好其實是個大醜女也說不定,不然學長怎麼會變成那個樣子?恐怕跟對方很難沒有半點關係吧?我一方面試圖冷靜自己,但同時又在腦中描繪出誘人的藍圖。

  然而當我到達目的地,按下了那棟鳥語花香獨棟豪宅的門鈴後,一切的謎題都解開了(笑)。

  出來應門的,是一位用「美女」兩字加以形容都嫌太過淺薄粗俗的女性。她穿著合身的灰色薄毛衣,略短的格子裙,身型秀麗,手腳修長,皮膚白皙的有如透明 一般,五官精緻如雕琢藝品。你很難估計她的年齡,她的氣質像是三十歲以上的貴婦,外觀卻猶如二十許女子,毫無縐折的完美肌膚則不亞於十來歲少女。

  我幾乎像是木頭般的接受對方的熱烈款待,她摟著我的手腕,胸部輕輕壓在我的手臂上將我帶了進門。雖然衣著上看不太出來,但是我手臂上的觸感可是飽滿結實的溫香肉球,幾乎是無可避免的,我體內的血液開始向下半身集中,害我必須努力克制。

  屋內的擺設佈置與女主人的外觀相稱,淡雅宜人,寬敞舒適,簡單的花藝作品和恬適的香氣,讓房內的氣氛更易讓人放鬆。

  「唉呀!我都還沒向有馬同學自我介紹呢。」女主人巧笑倩兮道:「敝姓椎名,椎名茜草。」

  「椎、椎名夫人。」我訥訥道。

  「叫我茜草就可以了,不要拘束。」茜草溫情款款的將小餅乾跟果汁擺到我的面前道:「請慢用,這些都是我親手製作的,希望能合你胃口。」

  「謝、謝謝。」我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將餅乾送入嘴巴,嗯,真是好吃,這種高級的手制餅乾可不是窮學生吃的起的,尤其其中的一股不知名淡淡香氣,更讓人回味無窮。

  「須藤同學最近不太舒服,有馬同學應該知道吧?」聽到茜草這麼說,我點了點頭。雖然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須藤學長那個鬼樣子絕對跟健康兩字無緣。

  「所以當須藤同學向我們推薦有馬同學時,我們都非常高興。」茜草續道。

  「我們?」我愣了一下。

  「咯咯,當然是我跟我女兒囉!」茜草笑道。

    我這才想起來,我來這裡的目的,是接替須藤學長的家教工作,而不是來陪美女聊天;我幾乎忘了這件事,學長,我對不起你,但是我認為對不起你是相當值得的。

  此時「叮咚~~」一聲,門鈴響起。茜草站起來邊走向門口邊說道:「啊,正好,大概是我女兒回來了,你稍坐一下。」

  「媽咪,我回來了~~」清脆嬌美的聲音伴隨開關門的聲響傳入,只聽茜草說道:「乖女兒,你回來的正好,新的家教老師來了哦。」

   「真的嗎?」話語間綻放著掩不住的喜悅,一名穿著粉藍色短袖洋裝的少女閃身進入客廳,眼睛放光的看著我。

    真的,我真的很榮幸。先別說那種已經被家教內定的感覺、或者增加經濟收入的安心;能被眼前這般如花似玉的美少女用這樣欽慕的眼神望著,這才是足以彰顯一輩子的偉大事蹟,那怕死了我都願意。

  「讓我介紹一下,有馬同學。」茜草隨後步入,微笑道:「這是我的獨生女胡桃,就像你看到的,她什麼都好,就是太皮了一點。」

  「媽咪,你怎麼這麼說>^!」胡桃一屁股坐到我身旁摟住我的手仰頭乞求道。嗯,女兒的胸部也跟母親一般彈性十足,不過話說回來,怎麼這兩個美女都這麼喜歡摟住別人?

  「胡桃!」茜草溫和的瞪了胡桃一眼,繼續用熱切的眼神看著我。

  此情此景,是男人就不會也不能拒絕。

  「好。」我斷然回答。胡桃歡呼著跳了起來,拉著茜草轉圈圈,茜草的臉上也佈滿著喜色。於是接著我們商談了後續的上課時間與禮金問題,我必須坦白的說, 薪水優渥的程度讓我毫不猶豫的決定辭掉其他兩份打工。雖然週一到週五的每個晚上都要來,而且明天就要開始上課,但是對我來說這只有享受沒有負擔。

  當天晚上我接受了椎名母女熱情的款待,豐盛的菜餚與美人體貼的服務,讓我過了一個有生以來最美好的夜晚,絲毫沒有注意到椎名家的奇怪之處。例如:椎名家在男主人已經過世的狀態下,如何能過著如此優渥的生活?並且給予我如此豐厚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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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擔任家教不過三天,我已經不由得開始感嘆了起來。

  胡桃是個非常好的學生,專心,努力,聰明,不論是多差勁的老師,都能從為她上課的過程中享受到為人師表的充實感。這樣好的學生,卻有著足以誘人犯罪的美麗軀體。

  不知道胡桃是個性天生大而化之,還是有心對我施展魅力,每天為她上課,她都裝扮的相當具有魅力。或者我該說,一個女人美到這種層次,不論穿什麼,做什麼,說什麼,擺什麼姿勢,都是一種罪孽吧。

  胡桃在家總是穿的相當輕鬆;事實上是太過輕鬆。短到快要曝光的迷你裙配上緊身的小可愛,或者窄窄的熱褲配上貼身的細肩帶上衣,再不然就是薄到幾乎呈現半透明的小洋裝???諸如此類足以勾引男人的穿著,對胡桃來說卻是渾然不覺的自在打扮。

  比較起來茜草雖然得體的多,但也蘊藏著相當驚人的含蓄吸引力。舉例來說,昨天茜草穿著一襲合身的改良式窄旗袍,不僅極為合身,曲線玲瓏,而且腿側的開叉頗高,正好是開的太低就太庸俗,開的再高就太淫蕩,保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性感魅力。

  每日周旋在這兩朵名花之間,又要謹守賓主之誼不可越界,真可說是最甜蜜的煎熬。

  拜這對母女所賜,向來倒頭就能呼呼大睡的我,這兩天每逢夜瀾人靜之時,腦中儘是她們的身影,揮之不去。

  正當我想到今晚無論如何要好好補眠一陣,不自禁的嘆了口氣時,敏銳的胡桃立刻察覺了:「有馬哥哥,你還好吧?」胡桃側過身來,滿臉憂色的由下往上看著我,正好讓我一覽她寬鬆衣領間雪白胸肌的微微起伏!

  或許是疲勞吧?我突然感到血氣上湧,鼻孔竟然流出了鼻血,坐倒椅上,一時之間我還無法回過神來,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事情。

  「有馬哥哥!你、你流鼻血了?!」胡桃尖叫了出來:「快躺下,我去給你拿止血的東西!」

  不由分說,胡桃將我壓倒在她的香床上,匆匆轉身離開了房間。我枕著柔軟的枕頭,用面紙暫時塞住了鼻孔,腦中有些紊亂。

  沒過多久,胡桃匆忙拿了毛巾跟冰塊過來,歉然道:「抱歉,媽咪不在家,我只能找到這些。」

  胡桃細心的開始替我冰敷。只見她謹慎的靠過來替我清理鼻血,調整冰袋的角度,我的臉上可以清晰感覺到她的吐氣如蘭。這種感覺真的很舒服,美女慇勤的伺候,讓我整個人放鬆了下來,我迷迷糊糊的望著胡桃端麗的容貌,腦筋遲鈍的像是拋錨般。

  只見胡桃了眼神飄往我的下半身處,臉頰突然浮起了殷紅,眼中閃耀著莫名的光輝。

  原來我絲毫沒有發現,緊繃了數日的慾望,竟然在這個時候變成了脫韁野馬似的,有馬二號竟然在這時候勃起,讓我的褲子高高撐起了一頂野性的帳篷。

  我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只見胡桃媚著眼神低下頭來,在我的耳邊輕輕的說:「辛苦你了,有馬哥哥,讓我來幫你放鬆一下吧。」只聽胡桃低語尤在,一陣如電般的顫抖快感忽然從我的下半身溢出,沿著脊椎爬上了我的後腦,讓我不自覺得抽動了一下。

  胡桃,正用她的纖纖玉手撫摸我褲子上隆起的帳篷部位。慢慢的,輕輕的,將微妙的壓力從她的手心傳達到了有馬二號上。

  「胡、胡桃!」幾乎要淪陷的理智,緊守最後一線關卡,才剛傳達了兩字吐出嘴邊,就被胡桃溫柔的制止了。然後,有馬二號上傳來的快感增強了,胡桃的手逐漸用力,巧妙的沿著拉鍊左右傳送了更多的快樂訊號。

  「啊!」隨著我的呻吟,有馬二號更形堅挺雄壯,狠狠的頂住了胡桃柔膩的手心。我僅存的力氣一下子都被掏空,全數集中到了下半身去。

  「有馬哥哥其實從第一天看到你,我就偷偷的喜歡上你了。」胡桃一邊拉開了我的褲子拉鍊,一邊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熱切的像我告白。聽到這句話,我崩潰了。

  「胡桃!」我彈起了上半身,抱住胡桃,一瞬間我的鼻血似乎不流了,胡桃發間的香氣陣陣飄入我的鼻孔,甜蜜而且甘美,就像罌粟花般讓人不可自拔。

  胡桃用熱吻回應我,丁香小舌隨著果汁般香甜的口水與我的嘴糾纏在一起,我分不清是我在侵犯她,或者是她在迎合我。胡桃的手也沒閒著,左手在我的背上上下搓動,右手探入我的褲縫中,隔著內褲撫摸有馬二號,胸口也急促的起伏,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兩個肉球在我胸前上下蹭動。

  激烈的接吻後,我總算放開了胡桃,她用嬌羞而挑逗的眼神看看我,然後低下頭把有馬二號從我的褲內解放出來。像是久受壓迫的形狀記憶合金終於重獲自由般,有馬二號散發出炙熱的溫度彈了出來;這一輩子,我還沒見過有馬二號擁有如此雄偉的姿態。

  「嗯!」胡桃毫不猶豫,用溫熱的兩隻小手握住有馬二號,受到直接接觸的刺激,有馬二號硬的像是鋼鐵般。只見胡桃媚看了我一眼,低下頭用櫻桃小嘴吸住了有馬二號尖端的鈴口部位。

  「啊!胡桃!」我的聲音抖動不已,胡桃的小嘴一吸,我就忍不住崩潰了。

  陣陣愉悅波濤湧入體內,我累積了數日的慾望做出第一次解放。有馬二號繃緊到極點,然後開始急速的跳動起來,精液不受控制的噴射而出,即使胡桃賣力的吸吮,還是有不少射到了她的臉頰與頭髮上。白裡透紅的肌膚被精液裝點之後,呈現誘人的桃紅色。

  「有馬哥哥的精液好濃好好吃哦!」胡桃滿眼朦朧的望著我道:「可憐的有馬哥哥,一定忍耐了好幾天吧?」有馬二號仍然在胡桃雙手間輕微跳動著,絲毫沒有軟下來的跡象,事實上射出了這一發後,胡桃對著有馬二號呵著暖氣,受到這種刺激,有馬二號顯露出意猶未盡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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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桃對我笑了笑,再度低下頭開始賣力工作。只見一名絕世美少女,虔誠侍奉著我的跨下之物,時而舔弄,時而吸吮,一下子沿著炮身綿密接吻,一下子又吐出 小舌頭探弄鈴口。兩隻柔膩小手也沒閒著,時而按摩炮身,時而探入我的胯下,巧妙玩弄那兩顆緊繃的彈艙。快感像是不休止的火車,不斷自有馬二號傳出,竄入腦 海的每一個角落。

  我根本分不出心神去思考,一個這樣嬌美的女孩子,哪來這麼高明的口交技巧。胡桃的攻勢毫不休止,接二連三,最後更張開櫻桃小嘴毫不客氣的吞沒我的龐然 大物,我沒有時間去驚訝她的喉嚨怎能容納有馬二號,只能清晰的感覺到胡桃喉嚨的肌肉與纖毛不斷擠壓愛撫著整個炮身,這種驚人的快感搔到我的骨子裡,全身的 血液似乎剎那間都集中到了有馬二號上,因為快感太過強烈,我連雙腿都在發抖,精液撲簌!撲簌!的連環打在胡桃的食道上,然後納入胡桃的胃中。直到有馬二號 的彈動平息,胡桃才慢慢的從她生暖的口中吐出我的巨物,有舌頭仔細的舔弄乾淨上面每一個角落,甚至吸乾了還殘留在鈴口內的少許殘餘物。這一輩子,從出生至 今,我還沒有經歷過如此強烈的口技,還沒有經歷過如此激烈的射出;而更可怕的是,射完兩次之後,我的下半身依然堅挺無比,昂首闊步等待著接下來的挑戰。

  我再也忍耐不住,抓過胡桃的手,粗暴的將她拉上床,壓在我的身下。她嚶嚀一聲,溫情款款的望著我,眼中閃著鼓勵的神色,期待我更進一步的蹂躪。我粗重的鼻息劃過她的脖子,向下滑到她的胸口,品嚐雙峰之間的起伏。

  沒有三兩下,我解開了她的上衣,讓那對被粉紅色柔絲胸罩包裹的白玉球彈入我的眼界。胸罩是前扣式的,我用食指輕輕一挑,胸罩立即彈開,兩團碩大雪白的肉球重獲自由,散發出淡淡的、搔人的幽香。

  胡桃的胸部不僅大,而且俏挺不下墜,形狀極為佼好,胸部的兩顆粉紅色珍珠也是嬌小迷人,真可說是兼具美乳特色的巨乳之最。很奇怪的,瞬間我腦海中閃過 了一個念頭:「想必茜草的胸乳也是一樣美麗吧 ?」有馬二號似乎在敦促我般,自作主張的在胡桃柔滑的兩腿間彈了一彈,鑽入胡桃兩腿間夾成的柔軟細縫。我深吸了一口氣,一邊開始玩弄眼前那對柔軟的巨乳, 一面蠕動下半身,讓有馬二號在胡桃的大腿間來回滑動。胡桃也很合作,靜靜的享受我的愛撫,並且夾緊大腿,增加有馬二號在其中抽送的快感。

  雖然我的經驗不甚豐富,但此時卻真是發揮了十二分的演出水準,盡力取悅眼前佳人。在我雙手與口舌並用下,胡桃胸口的兩粒珍珠逐漸硬起,兩團巨乳也因為連續的搓弄而染上櫻花般的粉紅色。

  我的口舌逐漸下移,從胡桃的胸口漸漸吻往她的小腹。掀起短短的裙子,粉紅色的柔絲內褲貼身包裹住那渾圓俏挺的屁股,兩股間那峰巒禁地早已氾濫不堪。我 毫不客氣的拉下胡桃的短裙跟內褲,讓胡桃全裸的美態展現在我眼前;嬌喘不已的絕世美少女,雪白的軀體上染遍誘惑的玫瑰紅,少女體香、微微的汗香,以及四散 的荷爾蒙,融合成足以令所有雄性生物瘋狂的香氣。

  「再也忍不住了!」我的腦袋中似乎有條弦發出斷裂的聲響,我像是野獸般埋首於胡桃的股間,拼了命舔弄那片嬌豔欲滴的美妙禁地,胡桃股間的蜜貝像是有生命似的,和著我的舔弄不斷蠕動,並且分泌出大量的潤滑液。

  嚐到了那股檸檬微酸的滋味後,我的腦中已經只剩下性慾而已。這個時候不要說是胡桃這般天仙化人,便是母豬狗熊我也先上了再說。只見我拉高胡桃雙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跨下凶器對準桃源洞口一送,有馬二號進入了小胡桃的溫泉天地。

  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氣死死不放,胡桃的體內實在太過美味。千百肉摺環繞成窄小的孔道緊緊纏繞著有馬二號,滑軟、濕潤、火熱,肉摺子們像是各具生命般,拼了命擠壓侵入其中的異物。沒想到這片外表看來精巧可人的濕樂園,內裡卻是火熱激烈,就像胡桃本人一般。

  「有馬哥哥!哦....動一動...」胡桃嬌膩的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有馬哥哥的精液好熱!好舒服!」這些煽情的鼓勵像是火種,啟動了有馬直哉長年運 動所鍛鍊出來自傲的腰力馬達。我開始激烈進出身下這具完美的肉體,讓無數細密的肉摺子在有馬二號進出那窄小孔道時,刮弄上頭的每處肌膚;鈴口、傘壁、傘 緣、傘溝、炮身,還有上頭滿佈的血管青筋,胡桃的蜜貝像是永不休止的愛撫機構,溫柔又激烈的揉捏著有馬二號。

  快感像是即將滿溢的水缸,就在我的呼吸逐漸急促,下身緊繃之時,胡桃緊緊的抱住我叫道:「要去了!有馬哥哥!我要去了!」瞬間胡桃的肉壺中天搖地動起 來,肉摺子們超越極限的亂彈亂跳,死命搔弄有馬二號,壺內深處的肌肉更是緊緊咬住了肉傘,對著鈴口不斷吞吐著溫暖的液體。這種劇烈的刺激讓我再也支撐不 住,我緊緊回抱住壺桃,在肉壺中射出了我所有的精髓。

  只感覺鈴口一陣陣顫動,精液們被肉摺子不斷隔著有馬二號推送出去,然後像噴泉般接連射出,接著被胡桃肉壺中的小嘴吞吃殆盡。這個高潮持續了整整一分鐘以上,我很難估計正確的時間,有馬二號不斷被搾弄,不斷吐出液體,直到再也射不出東西,胡桃的肉壺小嘴才放過了它。

  強烈的疲倦與虛脫一下子湧入全身,我抱著胡桃倒在床上喘氣,有馬二號還埋在胡桃體內,但是兩個人都沒有讓它離開的意思。我的心中洋溢著滿足;能跟這樣的美少女發生親密關係,獲得這樣前所未有的高潮,大概沒有男人不滿足吧?

  不過,這才只是開始。「媽咪,還不進來嗎?」胡桃虛弱的聲音,讓我瞬間從天堂掉到地獄。只見不知何時拉開一條縫的門緩緩被推開,臉色舵紅的茜草扭扭捏捏的走了進來。

  「媽咪,有馬哥哥好棒哦!」胡桃將有馬二號退出她的體外,下床之後腳步有些蹣跚的走向茜草,硬是把她拉到了床邊。聽到胡桃對我的讚美,茜草不敢看我,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我望著茜草神色支吾的模樣,心情由地獄再度爬回了天堂,原本以為大事不妙,明天新聞社會版要刊載「大學生家教逞兇,強姦未成年少女」的字樣,看來自己的擔心似乎是多餘的。

  「胡桃!你?啊!!!」茜草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胡桃突然從她背後抓起茜草胸前雙乳挑弄了起來。只見胡桃輕柔的愛撫著茜草碩大渾圓的乳房,兩手食指準 確的扣在硬挺的兩顆珍珠上???茜草沒有穿胸罩,而且看來「觀賞」我跟胡桃的表演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輕輕撩撥,就讓情慾迅速被挑起。

  「有馬哥哥我告訴你喲,其實媽咪也好喜歡你。只是她不敢講呢!」胡桃調皮的說道。

  我訝異的看著茜草,茜草羞愧的別過頭不敢看我,對於胡桃所言不置可否。胡桃對我使了個鼓勵的眼色,我的膽子突然大了起來,起身走到茜草身前,握住她的雙手道:「茜草,你討厭我嗎?」茜草的雙手柔滑細嫩,撫摸起來的感覺非常好,只是手指上有些濕潤的感覺。

  聽到我的軟語溫存,茜草羞紅著臉搖了搖頭道:「我.......我已經是個黃臉婆了。不值得你喜歡。」我心中大樂。如果茜草是黃臉婆,那麼只怕全天下的女人,除了胡桃之外都得去死了。

  看看胡桃,看看茜草,我抱著豁出去的心情說道:「茜草,你手上的這些液體是什麼呢?」我把手指伸到茜草面前,那些液體透明滑潤又帶有少許黏性,不用猜也知道是茜草的愛液。

  茜草別過頭、閉上眼不敢說話,我靜靜的端住她小巧的下巴,把她的臉轉了過來。茜草嚇了一跳,張開眼惶恐的看著我。

  我慢條斯理道:「其實,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愛上你了!」我把嘴湊上去,茜草沒有抗拒,接受了我的深吻。配合胡桃巧妙的愛撫,茜草一度極力掩飾的情慾再度燃燒了起來,呼吸逐漸沈重,並且在接受我的深吻之後,也回應給我熱烈的擁抱。

  「你說的是真的嗎?」茜草喃喃道,和胡桃一樣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頭滿溢著朦朧的色彩。

  我用行動代替語言,我再度擁住茜草給了她激情的吻,右手摟著她的腰,左手已經探入她合身的窄裙內;不出我所料,那裡沒有布料的阻擋,只有一片水鄉澤 國,溫暖而潮濕,我可以感覺到整隻手上都是茜草體內氾濫而出的愛液???這對母女似乎都有著驚人的分泌線,天生就是為了迎合男人。

  胡桃湊趣的解開了母親上衣背後扣錯的釦子,拉下裙子的拉鍊,協助茜草脫下了衣服;茜草的內衣,早在門外偷看時褪下,雖然匆匆忙忙穿起外衣,卻任由內衣散落在走廊的地板上。

  事到如今也不必客氣了,我體內的慾火再度升起,溫柔的撫摸轉為粗魯的擰弄,茜草嬌聲連連,對於這種有些虐待性的愛撫似乎相當享受。比起胡桃的彈性,茜草的肌膚多了一份額外的柔軟,幾乎像要吸住雙手般,或許這就是成熟女性的魅力所在吧?

  茜草蹲下身,跪在我的胯下,百般溫柔的開始侍奉有馬二號。胡桃的口技富有挑逗性,激烈而多變,讓人很容易累積無數的小波浪而達到高潮。茜草的口技卻決然不同,體貼周到的侍奉,深而有包容性的動作,讓男人逐漸醞釀起巨大的波浪,然後再一次排出。

  茜草賣力的吹吸著有馬二號,手技也毫不懈怠的拚命使用。從有馬二號本身到兩丸彈艙、甚至跨下四周,茜草都細心的揉捏按摩,務必要讓我感受到十二萬分的溫柔。原本頗感疲乏的有馬二號,在這樣完美的服務下逐漸恢復了生氣,重現他雄挺沈猛的威力。

  見到我再度勃起,茜草的眼睛放出渴望的光芒,更賣力的吸吮愛撫。我正享受著這種滿足感時,突然感覺到後庭侵入了一節東西--竟是胡桃的手指!胡桃跪在 我身後,將指頭探入我的後庭開始挖弄起來。這是我從未嘗試過的經驗,但可以感覺到胡桃似乎刻意在挖弄某個地方,那個地方只要一被刺激,有馬二號就會多一份 異樣的快感。

  發現到胡桃的動作後,茜草改採更激烈的口交動作。只見她深吸一口氣,張大櫻桃小嘴,緩緩將有馬二號完整吞入喉中,任由食道摩擦傘頭!茜草的鼻息噴著我 的小腹,牙齒輕磨根部的位置,配合胡桃改用舌頭探入我的後庭,前盡柔穴,後塞軟舌,雙重的驚人享受讓我的快感立即升到最高點!

  「哦....喔...」我已經說不出話,原本已經射空了的彈艙再度釋放出大量精液,而且一滴不漏的射入了茜草口中,就好像茜草天生就是我專用的精液處 理器。茜草吞光了我所射出的每一滴精液,好半晌後我才從椎名母女的催精地獄中脫身而出。此時我感覺到下半身一陣酥軟,不由自主的往後坐倒在床上,但神奇的 是有馬二號卻依然堅挺無比,似乎意猶未盡。

  茜草的臉上滿佈紅雲,眼中燃燒著炙熱的慾火,胡桃咯咯輕笑,走到床邊開始親吻我的胸膛。只聽茜草軟語溫存道:「直哉,我可以叫你直哉嗎?」我累的說不出話,只能「嗯」一聲了事。

  茜草身形款款的走過來,跨到我身上說:「直哉,你討厭女性主動嗎?」

  我不置可否,茜草柔媚一笑,用手指分開自己身下鮮紅的蜜肉,緩緩坐下,吞嚥了有馬二號。

  強烈的快感席捲腦海。我感覺自己的下半身進入一個柔軟、滑潤、忽緊忽鬆、時吞時吐的奇妙空間,隨著茜草緩緩坐下,有馬二號也逐漸深入其中,然後,頂住了一團柔肉。

  只見茜草吐了一口氣,蜜壺中的柔肉突然鬆開了一張小嘴,繼續將有馬二號吞了下去。本能告訴我,自己的下半身已經進入了茜草的子宮。

  「喜歡這種感覺嗎?直哉?」茜草緩緩的上下活動,蜜肉內柔到極點的按摩著有馬二號,卻又蘊含著強靜的吸力,不讓它逃脫。柔肉小嘴緊緊套著傘溝上下,只 要茜草一動作,柔肉便束著炮身不斷活動,這種似鬆實緊,套中有套的愛撫方式,就像茜草一樣:在外表端莊的氣質與柔媚下,醞釀著無限的肉體快感。

  此時胡桃站起身,跨到我身上面對茜草道:「媽咪,我的裡面還有有馬哥哥留下的東西哦。」茜草的眼中噴出火燄,讚賞似的看著女兒。只見她將美麗的嘴唇靠 向女兒的蜜貝,伸出香舌探入其中開始挖掘了起來。胡桃也很合作的繃緊下半身,迫使身體將我射在裡頭的精液推出。不久後一陣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茜草的舌頭流入 她的口中,她吞嚥時的神情極盡幸福之能事,好似剛才吃了什麼人間美味,讓我不由得懷疑自己的精液是否與某種美食口感相近?

  胡桃放鬆了身體,跨坐而下,將蜜貝湊在我的眼前道:「有馬哥哥你看,現在是不是很漂亮了呢?」只見胡桃的蜜貝一開一閉,上頭佈滿透明的黏液,絲毫沒有 我的殘餘物。胡桃刻意活動了一下蜜貝的肌肉,只見數滴愛液落到了我的唇上。我嚐了嚐,除了原本的微酸,似乎增加了淡淡的甜味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胡桃的愛液變的更好吃了。吞下胡桃的愛液,我感覺一股熱流順著喉嚨竄入小腹,有馬二號因此更有活力了。不知不覺間,我已經開始 舔起胡桃粉紅色的可愛蜜貝,而胡桃則與茜草開始深吻了起來。

  我邊舔著胡桃的蜜貝,陣陣熱流逐漸彙集小腹,茜草的套弄也越來越激烈,快感逐漸凝聚在有馬二號尖端,只聽到茜草一聲嬌呼:「直哉???快來???」茜 草體內突然快速的開始顫動摩擦我的炮身,深處的柔肉也激烈的上下蠕動,我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鑽入鈴口挑動,這種意料之外的刺激讓我再也忍受不住!我大叫 一聲,暢快淋漓的將全身精力噴射到了茜草體內。這陣發射極為漫長,我不知道到底有多久,只知道快感不斷襲擊我的周身,到最後我再也支撐不住,就這麼在極樂 中昏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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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那天開始之後,我變成椎名母女的禁臠,每天的「家教」工作變成了「床上」工作,椎名母女的精力似乎永遠用不完,只要我一出現,她們就要性交。為了刺 激我的慾望,她們不但儘可能的讓我吃各種補品,還天天換穿各式誘人的服裝,竭儘可能的取悅我。我必須說,其實這些都是多餘的,椎名母女的魅力實在太過驚人 了,即使明知道自己可能要落到精盡人亡的下場,可是你就是無法逃避、而且不想逃避,只希望永遠沈淪在這無邊無際的快感地獄中。

  不到兩個月,我望著每日梳洗的鏡子,發現我似乎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連頭髮都有些灰白,氣色也衰敗不堪,身體更是虛弱,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兩個月前我最後一次見到須藤學長的時候一樣。

  我終於害怕了。

  我不想死。

  但是我今天仍然抖著雙腿,撐著衰弱的身體走向椎名家。茜草還有胡桃,她們比兩個月前更加嬌美動人、不可方物,好像我身上所消失的精力與健康,似乎都被她們吸走了似的。這怎麼可能呢?可是卻又由不得我不信。

  於是,在今晚的激情過後,我用那油盡燈枯的聲音說道:「我有一個學弟,他很適合擔任這份家教工作。」我心中百感交及,深切的體會到須藤學長當初的心 情,而我現在,也即將做出同樣的事情 。我的學弟是誰?會是你嗎?如何?有份待遇優渥,又有美女相陪的家教工作哦,要不要來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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