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月色 揉弄她的菊雷

 高考結果出榜的那天我正滿十八歲。

  慶功宴和生日晚會是在一個同學父親開的酒店舉行的。父母為了讓我徹底輕
鬆沒有請老師來,自己也避開了。二樓的一個大包廂禈剩下我和我的同學。

  煙霧繚繞的包間,叫聲、喊聲熱烈得像要掀掉屋頂。我孤身一人力敵眾友,
迎接他們一輪輪的舉杯,酒到杯幹。如果沒有衛君,我想我會躺著出去的。

  當地下的啤酒瓶被碰得叮噹亂響時,衛君替我擋了駕。她站起來,開了瓶酒,
指著那夥人叫他們不要欺負我,有什嶞禈虙。我哈哈大笑,知道這幫家夥一定
沒轍。

  衛君是班最漂亮的女生,學習成績多年來一直是第一。以前一門心思用在
學習上,少言寡語,加上較內向的性格,班上沒人敢打她的主意。有幾個不識趣
的家夥,曾被她罵了個狗血淋頭。雖然跟我好上後,性格有所開朗,可氣勢猶存。

  果然,他們蔫了下去,衹敢用言語激我,沒人敢惹她,直到後來到舞廳跳舞,
一幫人才回過氣來,推搡著非要我們跳一段。

  舞廳的燈都被打開,有人拿了個像機,胡亂的閃著光拍攝,到後來所有人都
蹦跳起來。我的頭很暈,恍恍忽忽的覺得到處亂成一片,摟著衛君的腰,藉著酒
意想親她,被她拿了塊方糖塞在嘴,酒勁上湧一陣眩暈帶著她摔躺在地上。四
周笑聲一片。

  那算是我和衛君暑期最後次的相聚,再去找她,她已出去旅遊。後來快去報
到的前天,她才回來,也衹是商量數句又匆匆離開。一句話,中學最輕鬆的一
個假期,我過的並不開心。

  一

  從一個城市來到另一個城市,景物沒多大變化,心情卻完全不一樣了:學習
不會像以前那鮞苦了,跟衛君的約會也不會再有約束,想想這些怎能不使人
愉快。下車走到大街上,一晝夜的勞累隨清新的晨風吹拂,煙消雲散。

  剛邁進新校園的大門,衛君就從我身旁跑開,鑽進簇簇人群。我轉了好一圈
在宣傳窗前找到她,她正在看窗內的紅紙黑字。看到我們被分到一個班,我鬆了
口氣,心中最後的一點擔憂也沒了。從上學伊始到高中畢業,我和衛君一直同班,
這個十幾年青梅竹馬的神話,通過我高中後兩年的努力今天仍未結束。

  我們在校園亂轉,一切都新奇:高大的教學樓,漂亮的圖書館,寬闊的廣
場,遠是中學校園不能比擬的。靠躺在綠蔭草地上,賞望林邊小山上熠熠著金芒
的小亭,心情舒暢,連背上的行李也變得輕了。

  大學的住宿跟中學不同,除了公共的學生宿捨外還有新建的學生公寓。衛
君選擇的公寓座落在山畔,一片樹林遮掩著幢幢小樓,是學生公寓中檔次最高的
一種。一間二十個平方的大房隔開,抈是臥室,外面是衛生間,床、桌椅、
窗簾等用具齊備,稍加擺設簡直就是個小家了。

  我要幫她佈置,她興奮的止住我道:「不用,不用,我來設計。」她在屋內
走來走去,比劃著丈量各處的尺寸,許久才想到我,對我笑道:「這地方不錯,
這下總算自由了。」

  「我可累死了。」我苦悶的道。昨晚我勞累半宿伺候著她這位大小姐,弄得
跟一民工似的。她蹦跳過來,在我的左右頰上親了口,「好,好,我知道妳辛苦
了,妳也去忙妳的吧,我還要想想。」說完不再理我。

  與衛君的相比,我的就不能叫公寓了,雖然名義上一樣小樓還高了一層,可
實際上跟學生宿捨差不多。這也是沒法的事,誰讓我的家境不如她呢。同樣大的
房間,沿的兩邊各放兩張床,中間寬闊處擺置桌椅,室內還算不擁擠,四個人
住也湊和了。

  我的對床是個山東的,個不高卻很壯實,園園的像個「礅子」。與他相比另
兩個上海、江西的,就顯得瘦多了,帶上眼鏡文文的像娘們。屋亂鬨哄的,都
在擺放整理,我放下行李加入他們中。

  喧譁聲平靜下來時,已近午夜,月光透窗射進,室內朦朦朧朧。一天的忙碌,
屋雜亂的物件已收拾整齊,靜靜中對面床上傳來輕微的鼾聲,新同學們都已睡
熟。

  我的大學生活就這樣開始了,帶著點激動在床上翻復不能入睡。在這陌生的
城市,即將要開始一種新的生活,真讓人期待,會是想像中的那絢麗多姿?

  薄薄的一片雲飄來,明月變得隱約。

  新生開學典禮是在電教室舉行的。校長說了幾句歡迎的話後,就開始吹噓,
什殞向聯合、考研擴招呀、增設博點等等一大套,根本沒有我們感興趣的話題。

  那個本係的主任更是招人煩,楞是給我們上了節道德課。

  宣佈完各科的任課老師,我和衛君就溜了出去。她滿面春風的遞給我張紙條,
得意的道:「給我參考參考,看看漏了什。」明知道她老爹老媽有錢,看了清
單我還是嚇一跳:乖乖,要壹萬來塊,夠我一學年的費用了。看到我的模樣,她
更得意了:「怎樣,暑假出去玩,舅舅答應的給買臺電腦。」

  附近的一家大商場成了我們的目標。先在旁邊的電腦城配了臺電腦,我們就
一頭鑽了進去。衛君的喜好不少,先是抱了幾張明星的張貼畫,又選了一摞子卡
通漫畫,我又成了她的跟班。路過婦女用品櫃臺,我向她努努嘴,問要不要選點
日常用品。她先是一楞,看到我的壞笑,給了我一拳。

  我給她挑了幾件衣服,她看了看搖搖頭說太土,自己選了幾件,試穿上讓我
眼前一亮。真是,就出去玩了趟,怎語化這大,時髦趕得不像學生了。不過
我倒是挺高興,這樣的穿著,女人味和清純學生形象融合在一起,看得人心癢癢
的。出大門時,她看到廳的漂亮單車,又被吸引住非要買一輛,問我意見,我
當然支持。報到那會,看到校園門口小轎車上下的男男女女眼紅了半天,有了單
車能帶衛君在操場兜兜風也不錯。

  我把最後一張畫貼好在上時,衛君推門進來。她端著個盆,毛巾盤在頭上,
頭髮濕淋淋的冒著熱氣。洗浴後的她已把剛買的新衣穿上,粉紅襯衣上套著件天
藍的薄毛衫,過膝咖啡色裙用一條新款的女式皮帶緊係在腰間,清純靚麗中多出
些許嫵媚。

  衛君原是個較內向的女孩,同學多年一直埋頭用功,被稱作書呆子。從高二
跟我要好,性格才趨開朗,但少女的羞怯卻一直猶在。記得第一次和她在校後的
林間約會,她不知多腆,拉拉手都臉紅,衹是在高考前夕品嚐到愛的滋味後,
才在公開場合有所活躍。

  這兩天她瘋鬧情景更是從所未見,難道是假期的遊歷開闊了胸懷?望著她那
還掛著水珠的白白頸項,我突然感到我們都長大了。

  「哦,都弄好了。」她讚了句。「是啊,該謝謝我了吧。」我笑著取下她頭
頂的毛巾開開手抱住她,她衹略微一掙就坐在我的腿上。「嗯,真香!」清新的
衛君,身上散發種少女獨有的幽香,渾身熱呼呼的,偎在懷鎈我全身暖暖的。

  她不老實的扭動,甩動的發絲上的水珠濺到我嘴,鹹鹹的帶著浴露的香味。

  我舔舔她臉上的水珠,找到小嘴蓋住。一個暑期的思唸化作長長一吻,既緊
又密,兩顆心的跳動彼此都能感到。紅暈的臉頰,霧蒙的眸子,衛君真的變了,
我感到有種東西在她心底萌發。

  毛衣如雲飄落,粉紅的襯衣敞開,粉色的蕾絲乳罩襯托出美好的乳形,擠在
一起乳房映在粉紅中嬌艷不可方物。觸手的肉堆溫潤濕滑,手停留不住的就鑽進
了杯罩。兩粒小小的紅豆已微硬勃然,膨脹得比以前快多了。一切都很順利,襯
衣被脫下扔在床上,乳罩的背帶隨之彈開滑到腹間,衹是兩團盈盈的玉乳使我再
沒時間開解裙褲就吮住了乳珠。

  衛君發出微弱的鼻音,肉珠在舌尖撩繞下硬硬圓立,身體向床上倒去。掀起
裙襬飄到肚腹,結實的大腿橫在床沿,微微抖晃白得發膩。我心跳加急。一直以
來和衛君約會都是偷偷摸摸的在隱暗的環境,從未真切的見過她的隱密。雖然
在一些圖片和漫畫中看過女性的密部,可那種想一見真實的渴望對於像我這樣淺
嘗性愛又充滿幻想的毛頭學生的吸引是何等的強烈可以想像。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擔心衛君的心理承受,我不敢魯莽,溫柔吻吸她的舌頭,抹挑她的酥乳,小
心的退下她的內褲。傍晚的夕陽照耀下,少女的角地如花似露,粉嫩的如剛出
殼的蚌肉。黑黑陰毛纏在唇邊,花唇緊閉,毛隙縫中透出的小紅褶皺靜臥在唇縫
上沿,像守衛這小溪的小小堡壘,環視著丘林溪谷。

  真美!我被少女嬌嫩的美好打動,呆呆伏在她腿間。「妳……妳……在幹什
?啊!妳……妳真下流……」衛君反應過來,雙手捶打我的肩頭,身體從床上
躍起,兩臂環上我的脖子。

  「什下不下流的,這是愛美之心!」我在她的纏繞中脫光衣服,舔著她的
臉蛋道。她不吭聲,衹是一個勁的搗我的胸,雙腿胡亂踢踏。遽然間我感到了她
的熱度,碰觸在少女最柔軟的部位。細膩溫軟令我沈醉又焦躁,想放下她進一步
體會,她就是不放手。「啊!」她略帶痛楚的叫出來,我感到我的前端頂開了什
熞罧,熱力猛增,趕緊兜起她的小屁股。

  緩緩的我進入了她火熱的身體。衛君的緊密一如往日,陰莖擴鬆緊窄蠕動
前進。我仰起頭,放鬆身心品味著少女的美妙。多長時間了!我沒再這樣,暑期
的期待靠那些圖片畫冊甚至是手來疏洩,怎能跟這相比!

  秋日的斜陽漫射到屋,把衛君飄動的長發染成金色,陰影中在我胸前跳動
的雙乳越發白皙。溫度悄然升起,混合著「劈啪」聲,一種氣息在屋迷漫。我
抱起她在室內漫步,餘輝中緊貼在一起的我們宛如一幅優美的圖畫。上那個衛
君喜歡的男明星,已不如平時那帥酷,瞪著眼注視著我們,目光中像帶絲妒意。

  我走到畫像前,微笑著把衛君壓在上面,明星隱沒的不見,衝撞聲變得快急。

  衛君的身體在畫上滑動,青嫩的腿股被撞得向上拋起又重重落下。我鬆開手,
衹用胯間承受她的重量,下落的她把我完全吃進。稍微低頭,嘴就能夠到她的乳,
細小的蓓蕾已膨大,含在嘴沈軟象膠糖,嚼動中溢出甜香。

  衛君的高潮來的急若流星,剛才還哼哼唧唧的她,全身忽地擠過來,像要鑽
入我的身體;大腿扭拐著箍緊我,屁股篩糠似地抖動。一股熱流伴著無規律的抽
搐從她體內流出,漫過膩緊的肉流到棒身。「嗚……啊……」她舒暢出聲,把我
摟的緊緊。

  「妳好了?」歇息會後的她在我耳邊問道。「妳來的太快,抈蒗是外面?」

  「外面。」她使勁的掐了我一下。我把她抱回床,調整好體位讓屁股懸在床
邊,開始了猛烈的攻擊。高低交錯的呻吟聲中,她的身體起伏不斷,促使我的慾
唸飛昇,在她如夢中囈語時達到頂點。

  噴灑的餘韻,我靠在她腿上,檢視著勝利後的戰場。

  泥濘潮雜的私處落滿白色的珠滴,細密的花唇裂開條縫,中間稍大的缺口處
紅膩翻出,如晨霧中綻開的花朵;聚在雜草上珠液滴下,滴滴打落在花瓣上滋潤
著嫩蕾;頂上警惕的小壘鬆馳開,一顆粉得發白的小豆探出頭,驚悸未定的張望
著,一滴大的乳珠掉下,正擊中她把她又打回肉褶。沐浴在秋色的少女淫靡,
化作了秋天的最美風景。

  二

  考上大學的驕傲加上年少輕狂,我對未來充滿憧憬:在這新校園,輕鬆適
意的過四年吧,愉愉快快的學點東西,和衛君重溫重溫舊憶,千萬別讓這青春虛
渡。誰知這憧憬被重創來得如此之快,快到還沒正式上課。一種我人生中從沒有
過的心慮焦躁侵襲了我,差點使我沈淪其中無法自拔——因為我遇上了白淩老師。

  與白淩的初遇,現在想來還有些好笑。

  開課前的一個傍晚,我和幾個室友在球場打球。初中年,高中年,大家
的身體差不多都被學習壓垮,幾圈後就個個氣喘如牛,散懶得有氣無力。當我拿
球慢慢回帶時,怪事發生了,剛才還病怏怏的幾個家夥像瘋了般向我衝來,慌忙
扭頭間,一個麗人正站在身後的球架下,饒有興致的看著比賽。

  我跟著球跑到她身前,一個跟我身高相若的美人兒正微笑看著我們,一身暗
綠,黑髮在風中飄拽。場上的氣氛立時熱烈起來,連文弱的眼鏡和老表都使出了
吃奶的勁,特別是經過她身邊時,淡淡的香氣傳來,大夥兒都紅了眼,一場比賽
終於演成真正的「比賽」。

  驚鴻的一瞥,在我心中打下了深深的烙印。這怕是我在現實中見到的最美的
麗人吧,那美麗的面龐、成熟勻稱的身體衹能出現在夢。多少次夢遺自慰都為
那虛幻的影像,今日見到真身,還有什比這更令人神情激盪呢!

  我總是為自己的生理慾望迷惑。衛君夠青春美麗了,這秀美的少女卻不曾
出現在我的春夢,連相似相近的都沒有,反倒是那些成熟的女人總在夢中出沒。

  平素看影視節目、看有細節的畫冊,最能引起我慾望的也都是那些豐美的女
人。

  是不是我的心理有問題?我不知道。

  那晚我難以入睡,腦海中浮現的全是她的影子。

  都說有緣千來相會,從一個城市來到另一個城市,在萬千人海中相遇該算
一緣吧?而第二天竟發現她是我的老師,又該算什?

  第二天正式上課,一套套書發下來,我那在雲端的心墜落了。到了第節英
語課,我看到擺在桌面上厚厚的四本《科技英語》,心更涼了。英語是我最弱
的一門課,每次拖後腿都是它。滿紙的黑呼呼單詞,除了幾個介詞、冠詞外,其
它的都是「它認識我來我不識它」。唉!要想通過怕是不易了,唉嘆間,後面傳
來聲呼哨,教室突地寂靜無聲。

  門口站著的正是昨天的美女,大家的目光都被吸了去,我看到衛君的臉上浮
出妒色。淺灰的西裝配著黑色的裙,雖是標準的白領女郎打扮,可全身透出的獨
有的感性氣息,引人心動難抑。金邊眼鏡的襯托下,她面頰顯得白嫩光滑,象隱
隱的在發光;下垂的劉海碰上鏡框,在秋日的微風中飄呀飄,柔媚得讓人心醉。

  高跟鞋「踢噠」聲中她走上講臺,環視全班一圈,櫻唇輕啟,清麗的聲音十
分嚴肅,與剛才的柔媚對照,威嚴得像另一個人。她用標準的普通話紹了自己,
又講了學英文的重要和方法,最後語氣嚴厲的告誡我們,她不會為了顯示教學水
平而放我們過關。

  成熟莊重卻不失嬌柔,典雅大方而不顯古板,加上一上來就一個下馬威——
柔媚和凜然形成的強烈反差,既讓人震憾又使人感到刺激。高中時好過的女孩,
不是鮮活得過頭就是青澀得酸嘴,哪有如此的風姿。課上的辛苦及了,我在凳上
扭來磨去,眼睛窺視她又怕被她目光逮住,還要顧及旁邊的同學,脖子都轉酸了。

  當她在講臺上走動,裙襬略起露出俊美的小腿時,我完全陷入對她的痴迷中。

  與老師帶來的衝擊,另件事就顯得無足輕重了,不過也是怪怪的,衛君竟被
任命為班長,真是十年河東,四十年河西。

  晚上吃過飯,我約衛君出來,想問問原因藉以疏散下心的焦渴。看著衛君
小跑過操場,我腦海溈現出白淩老師的身影。「什讞?我還有事呢。」她像
是很急。「出來聊聊。」看她扭頭要走,我拉住了她:「妳怎皞上了班長?」

  她止住步拉我坐在路邊的椅子上。

  「什!」聽了她的話我驚道,「那個黑不溜鰍的班主任家也去了?」

  她呸了聲:「妳這家夥,嘴就沒好話。」我陪了個笑臉,道:「我也是關
心妳,人生地不熟的,別上了當。」她瞪瞪眼氣鼓鼓的道:「妳呀,嘴積點德,
別得罪人,沒事也走動走動。」

  真是怪了!高二那會我當班長,她是個書呆子。班主任老師知道全班就我能
跟她說上話,讓我做做她的思想工作,別死學悶出病。那時我就勸她:多走動走
動,瞭解瞭解社會。現在倒好,反過來了,她跟幾個老鄉學長到老師家去了。

  「妳作怪樣幹嘛?」我心一動,這……「好啊,幫我介紹介紹,今天那個英
語老師妳知道不?」

  她斜著臉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道:「千萬別去,她可是有點……」她換了種口
吻,「她有點怪。」

  總算從她口瞭解到情況:白淩,名牌外語學院畢業,分來後一直從事英語
教學。大學時期戀愛的男友,畢業時分配到了山區,持續了兩年後,年前兩人
終於喜結連理,從此也過上了兩地分居的生活。不知是否受分居生活影響還是性
格使然,她在學校很孤寂,鮮少有跟人來往,人有些不通情理。她帶的班,總有
不少英語過不了關的,那些肄業者現在還有回來補考的,由於這原因,她和係
的關係緊張,可她就是倔強不妥協。

  「有人說他變態!」衛君終於說了出來,她小心的四周看了看,又道:「記
得典禮上那個係主任嗎?他們是死對頭。妳還是別去,免得得罪了人還不知道。」

  楓楑葑學學生從我們旁邊走過,天色已暗。看衛君的表情,我知道今晚
是留她不下了,衹好退而求其次向她求道:「妳給我換個位置吧。」

  「為什?」

  她瞪著我。我正色道:「妳又不是不知道,我英文差,現在座位靠後,根本
集中不了精力。妳說她這厲害,我怎畢業啊!」她咯咯笑了幾聲,瞥了我一
眼跑開。

  我換到了前排,並且和「礅子」同座,除了多些粉筆灰外一切還好。白淩繼
續著她的課,一段時間下來,班岈多了,大家火熱目光慢慢退卻,衹有我的心
在這安靜反而變得更加熾熱。每一次她剛踏人教室,心就不爭氣的怦怦跳個不
停。

  白淩喜歡穿淡色的衣服,高檔的服裝合理的搭配加上整潔幹凈,非常爽目。

  衣裝襯托下的漂亮臉蛋,配上文質的眼鏡,輕語間、走動間散發出的氣息,
讓人抓狂,那淡雅平易中顯露的威嚴更令人心馳。近距離的偷視她,真是一種享
受!

  黑板的正前是一半人高的木講臺。上課的大半時間,她的半身被遮住,衹有
在做練習時,她有時會走下來,這時才能窺見她的全貌。她皮膚白潔,身材凸凹
勻稱,肢體力繃在衣著中產生的線條,誘人心神奪人魂魄。

  上她的課成了我頭痛的事,既要注意聽講,防備她提問,又想多看看她,難
能集中注意力。有幾次被叫起,臉紅脖粗答不上來,出盡洋相。她倒是一般不加
詰責,繼續上課。

  開學初的一段時間,我基本處在這種慌亂狀態,一個多月後才有所恢復,開
始認真的考慮。既然上天讓我們在此相遇,總不能就輕易錯過。

  想像中的美好大學生活又變成了高中時的苦讀,怎從不能因為成績原因給
她留下不好的印像。衛君的英語比我好多了,晚上自習時,我就向她求助,可惜
的是沒幾天她就忍受不了我的低劣,撒手不管。

  其實,想通過提高英語水平來引起白淩的注意是不可能的。先不說對我現不
現實,就是班上的幾個英語尖子她平時也沒理會多少。看來要想跟她有所接觸還
是要瞭解她這個人。

  白淩的住處離我們的寓所不遠,在一條直線上。穿過一片林子,有幢摓的
教工樓,她跟我一樣住在樓。

  為了儘可能多的瞭解白淩,我改變了自己的作息習慣。晚飯後先不去自習,
夾本書坐在林中的凳上,邊看邊等待外出散步的她。有時耐不住性子,幹脆爬到
山上的亭子,遠遠的探望她的窗戶。

  白淩有個習慣,上課的前晚一般要到閱覽室查資料,有幾次我也大著膽跟去,
裝模作樣借本書翻翻。閱覽室內的日光燈特別亮,照得我又心虛又緊張,好像心
底那點事全被晾出來。與白淩坐得當然不能太近,不過雖然遠了點,偷偷地瞟
上幾眼,看看燈光下她潔白的臉頰也大是快慰,比在幹冷的林間山頭要強多了。

  我的各種努力基本沒收到效用,白淩象根本沒注意到我這個人,除了課間的
提問,平時沒主動跟我說過話。就在我毫無進展時,衛君卻越來越紅火。她先是
以學生會的名義辦了個文學社,接著又在係籌備舞蹈隊。真是!她的那點能耐
還是以前我教的呢,於是我成了她們的舞蹈老師。衛君招的那些女孩實在不咋樣,
跟她沒的比,我也沒什興致,衹是每個週末跟她們金蛇狂舞一番消消火。

  期中測考前,衛君把我找了去,告訴我她要競選校學生會的宣傳委員,叫我
給她拉票。她打開電腦上了校園網,上面有個競選論壇。她指著抈蒗帖子道:
「妳要好好給我添磚加瓦。」晃眼間,我看到旁邊的英語角,版主的大名竟是白
淩。

  回宿捨我就給家打電話要買電腦。以前不好意思開口,吃了十八年白飯,
沒貢獻還要這要那,現在是顧不得了。

  白淩的罈子人氣不錯,水平很高。剛上去那會我根本發不上言,都是些詩啊
名著類的,摸不著門。我給自己註冊了個「英文盲」的名,開始翻看一些老的精
華帖,看累了,看看白淩的資料,雖然幾乎是空的,但是可以體味體味點擊ID
的感覺。有次我貼個名著片斷,白淩跟貼說我大有進步,讓我著實興奮了一陣。

  別說還真有提高,也就是在那時我接觸到國外的黃色小說。

  除了直接找她跟她搭茬外——我以前碰上漂亮女同學就是這幹的,再也找
不到別的直接接觸的方法,但是現在變得比以前窩囊得多。我也不明白自己怎
會如此膽怯,連問她問題時話都說的不利落,就是在這種狀態下迎來了我們的期
考。

  

  考的那天很冷,我的腦子也似乎凍僵,呆滯的看著密密麻麻的試卷像個傻子。

  白淩係著條白紗巾在教室來回的巡視,一點作弊的機會都沒有。看看左右
也是垂頭喪氣的居多,我想這回是完蛋了。

  第二天晚上自習,剛翻了幾頁書,就被進來的衛君打斷:「教工園地的科目
欄英語成績出來了。」大夥兒嗡的一聲風湧而出。衛君攔住我,「妳別去,差兩
分及格。」我頹然坐下。

  倒霉的當然不止我一個,班上有十來個人沒過線。看分的人回來後,教室
就炸開了,亂吵亂嚷的全是罵白淩。也是怪她,卷子出的難不說,改得還特別嚴,
像我一樣在及格邊緣的有一大半,手稍微鬆鬆就可放生不少。

  氣餒煩燥中我走出了混亂的教室。

  走廊上的風很大,吹的人臉發麻,我發熱的腦子漸漸冷卻。唉!也許她就是
這樣的人,冷靜的想想,她也沒錯,可以後我可怎……

  「妳進來。」衛君叫我,我搖搖頭。

  她悄悄的走到我身後道:「他們在商量:要趕白淩走。」

  「什!」

  無論我怎勸阻都沒用,同學們把我哄了出來,我是灰溜溜的回到宿捨的。

  「礅子」怕我跟大家對立,回來時帶回了那張簽名紙。上面歷訴白淩的罪過,
有一條竟是她講得大家聽不懂。下面不及格的和及格的都簽了名,大家都要求係
換老師。

  「兄弟,該妳畫押了。」

  「礅子」遞給我衹筆,「我不畫。」我把筆扔給他。

  衛君後來也找過我,對我說係對這事不反對,允許同學們反映情況。她勸
我道:「妳還是簽個名吧,別得罪人。」她那意思我明白,係一定有人在背後
慫恿。我心窩火透了,白淩也真是,本來就在係撈立的很,幹麻還要跟學生
們過不去。生氣歸生氣,可要我得罪白淩那是絕計不行的,衹好把火發到係,
氣呼呼對衛君道:「不簽,老子就他媽不簽。」

  這事不知被誰貼到了白淩的論壇引起了激烈的爭論。我偷偷為她寫了兩個辯
護貼被罵了個狗血淋頭。為這件事我和不少人鬧翻,被罵成是個沒義氣的混蛋,
可是我一點都不後悔,因為這件事的結果令我興奮不已:白淩終於注意到我。

  那是幾天後我到閱覽室去,正偷偷的看她,被她目光捉住。我心緊張的要
命,慌張的不知該如何。她笑著指指了對面的空位示意我過去。我那時的模樣狼
狽極了,像飯館的小,一溜小跑地就竄了過去。

  寬闊明亮的圖書館閱覽室,人不多又安靜。她坐在靠窗的桌旁,穿件白色的
兔毛衫,顯得休閒寫意。我剛坐穩就被她的一句話問得差點沒鑽到桌底下。「妳
就是那個『英文盲『吧。」她看著我忍住笑換了正經的口吻,「學習上遇到了問
題?」我的嘴那個笨呀,昏頭昏腦的不知說了些什。

  終於不用藉故搭茬也能跟白淩說上話了,為此我興奮了好幾天並從此成了閱
覽室的常客。遇到她可能來的晚上,我都會先行趕到,給她佔好位置。

  她喜歡坐在靠窗邊的位置,邊看書邊作筆記,有時看得累了,會伸展下雙臂。

  這時我就會找些話來說,問問問題,討論討論,跟她套套近乎。我發現她有
個特點,看書的途中時常停下來對著窗外的明月發會呆。

  幾次接觸下來,我由初時一見面就膽怯心慌略微恢復常態,不再感到那緊
張。事實就是這樣,不管是妳如何敬畏崇慕的人,一旦熟了就沒什蚞,就像捅
破了層窗紙,最緊要的是開始的那一指。

  那些夜晚是美妙的!

  窗外瑟瑟的秋風中,樹葉沙沙作響,月光透過葉隙,斑斑的葉影灑在她的身
上,流光浮影襯托下的她是那恬靜美好。屋內的螢光射在她的臉上,臉上一片
素潔,風中輕浮的黑髮,在我眼前飄蕩,一襲淡黃的風衣被風吹皺。

  她雙手交疊在桌上,雙肘間的突起,讓我靜下的心又變得不寧。我的目光在
她臉上流動,欣賞著靜謐中的美,最後往往會停在她的胸前。「啊嘁」涼風會時
常驚醒她,聳聳肩,擡眼就會看到我,臉色就會變得不自然,薄怒的嬌態讓人沈
醉。每當這時我就借提問岔開,等到恢復正常又故態萌發。

  短短的半個月,我和白淩接觸交流的機會多出了我的想像,雖然多數是我找
的機會,可她並沒什反感。在她散步、食堂買飯、放學的路上,我會突然出現
像是個偶遇,向她請教些問題,藉故聊點別的。從她那積極認真的態度上,我意
識到孤身一人的她是渴望交流的。

  校園天地的英語角成我和白淩超越時空交流的場所,我發的貼子越來越多,
有一次還大膽轉了首愛情詩,她也十分認真的翻了過來。短消息成了我們交流的
載體,她一般是有發必答。

  突破陌生的障礙,我們間的關係還是止步在師生間,基本是圍繞學習上的問
題在交流,這種關係已逐漸不能使我滿足。每個夜深的晚上,我躺在床上,回想
起她白天的音容笑貌,生理慾望都會升騰,而隨著白天的一次又一次克制壓抑,
這慾望來的越發快急猛烈。該怎樣解決?除了暫時自慰的解脫,我不知該如何。

  四

  月底的一個早上,白淩突然沒來上課。出了什讞?我整整猜測了一個白天,
她是從來不耽誤課的。晚上一吃完飯我就爬上了後山,她的屋亮著燈,我心稍安。

  那個寒冷的夜晚,我在寒風中走來走去,猶豫不定,不知是否該上去看看。

  望著升高的明月,衝動戰勝了膽怯。

  敲開她的門,她一臉詫異,把我讓了進去。我注意到她的眼睛紅紅的。

  我是第一次進已婚而又單身的女人的家,心理的作用加上室內的典雅佈置使
我的眼前一新,那是一種有別於少女繽紛的恬靜。

  不大的客廳由於擺飾不多並不顯得窄小,青白相間的大理石地面在螢光燈的
照耀下看似有些清冷,配上雪白的及詘蒐高檔黑色真皮沙發有種說不出的素
雅。

  對門的上掛著幅大大的風景油畫,靠窗旁的玻璃幾上擺放著盆文竹,簡單
擺設一下又使廳內產生出種靜美的藝術氣息。

  白淩穿著一套潔白的保暖衣,非常合身的尺寸,讓嬌好的身材玲瓏剔透,立
在這微寒的景緻中,像朵正在盛放的蘭花,使我有種自慚形愧的感覺。

  「我這很少有人來,妳別介意。」她注意到我的窘態解釋道,接著把我讓到
沙發,沒容我說話她又抱歉說要處理件事讓我等她下。

  本已不自在的我,在她進屋後就再也坐不住了。在屋走動一圈,心忽地
升起想窺她的唸頭,忍不住走到臥室門口,從門縫向看。她坐在電腦前,肩臂
間透出的畫面是在聊天,她正運指如飛的跟人聊著,鍵盤敲得很用力。我心一
驚,跟誰……就聽得砰的一聲她重重的擊在鍵盤上。

  出來後的她眼睛越發紅了,臉上也多出股怒氣。我跟著她進了臥室,沒有說
話。

  抈與屋外的格調截然相反,充滿溫馨。紅色地毯上的雙人軟床,被寬大粉
紅床罩蓋遮,邊角處甚至拖到地毯上。橙色的罘反射著柔和燈光,小小的空間
溫暖如春,與外廳的高雅清寒相較使人像置身在兩個世界。

  我總算結結巴巴的說明來意。「謝謝!」她的聲音很低透著份傷感。

  「老師,妳怎蚞?」她用手揉揉眼,向我搖搖頭。「噢,妳喝水吧。」她
像是突然想起站起身。

  「不用,不用。」我跟著站起勸阻,推拒間我們的手無意的我握到一起。

  她怔了怔,恍惚的抽回匆匆出去。

  我努力的壓下心頭的起伏把目光掃向室內。橙色的壁橘黃的壁燈暗金流動,
對面上的蒙娜麗莎油畫映在昏黃中,朦朧中朦朧的笑容更加顯得神秘。窗前書
桌上的電腦閃著光,靜靜的透露著老師的秘密。我湊過頭去,原來是在跟人談春
節的事,嗯,一定是跟丈夫了,想再細看,門外傳來腳步聲。

  白淩遞給我水時,我們的手又碰到一起。她沒再像剛才那般,反而笑著問起
我的學習情況。我們坐在床上,從單詞到語法直至翻譯,無所不談。漂香的小屋
,她一如老師又不似老師,和言細語的宛如戀人間的呢喃,讓人彷彿沐浴春風
。美好的氣氛是被我舊疾復發破壞的,閨中的嬌柔吸迷我盯著她發呆。騰地她
的臉第一次在我面前紅了,想要說什卻沒說出。

  從她那離開,我像作了場春夢,一路飛奔的爬上自己的樓,氣喘個不停。

  白淩變了,雖然是那③微那不經意,我卻能真實感受到。上課時雖然還
是嚴厲,但聲音中的冷氣少了,而且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增多。在閱覽室坐在一
起時,除了學習上的問題,我們談論的範圍變的更廣。她總愛看窗外的夜空,對
著月亮發呆,有時被我擾亂心神,竟會像女孩般嬌嗔:「都怪妳,問來問去的,
害我不能集中精力看書。」可要我當真不開口,她卻又找些話來問。

  十二月份第一堂英語課我一直記憶猶新。那天白天天氣晴朗,肆虐一段時間
的寒冷被陽光驅散,教室格外敞亮。白淩穿了件鵝黃的絨衣,輕柔間給人以溫
暖的感覺。她在臺上走走寫寫、說說讀讀,脆麗的聲音迴蕩在教室。陽光照在
她臉上,垂下的劉海金黃,秀氣的眼鏡片下的瞳仁被折射的光照得發亮。

  我靠在桌上,全身暖洋洋的,心底像有什熞罧被這明媚的景觀喚醒。

  啊!

  她真美!絨衣似乎小了,把她的身體箍緊緊,胸前的豐腴陡然下傾,到束腰
處已是盈盈一握。美麗的外表,美妙的曲線已然使人心馳,而更使人心神蕩漾的
是她的神態。輕快的步伐間不經意綻出的笑意,透露出內心的輕鬆適然,像枯木
上的新綠,驅散了晦暗的腐朽,召示著即將到來的春天。

  我心中一直壓藏著的渴望在這個冬日萌發了,有一種坐在當年中學課堂的
感覺,望著眼前的絢麗色彩,像是變換了時空回到過去。下課鈴一響,我就跑到
走廊上迎住白淩。「老師,晚間去散散步好嗎?」突然提出的要求,她沒回答,
平靜的看我一眼轉身走去。一陣風吹過,我驚醒過來,腳下還是堅硬的水泥走廊。

  整個的白天,我都處在焦慮中,心不停的猜測著晚間的結果。很奇怪,當
年的初戀都未曾這般。好容易挨到日落西下,連晚飯都沒顧及上,我披了件衣就
跑到樹林邊。

  夕陽沒入雲層,天邊聚集著片片的火燒雲,秋日的大地被塗上一抹鄢紅。

  風吹草動,林間發出沙沙聲響,金黃的樹葉被風舞到天上,漂浮起落。啊!

  那是什!細密的林隙間有一絲白在移動,是老師!是白淩!我心中狂喜,
吸口氣,把個快跳出胸膛的心嚥了下去。

  我們坐在林間的長椅上,話題漫無邊際,誰也不提學習上的事。這是白淩第
一次赴我的約,與以前的兩人交談相比令我興奮的不知如何,衹想永不結束這「
輕鬆的散步」。我從小學講起,什陳芝麻亂穀子的事都往外倒。她聽得時而蹙
眉時而輕笑,有時接上幾句。

  時間過得真快,天邊的火紅暗淡變灰。我盯著她心焦急,不忍她就這離
去。冷冷的風吹起,她打了個寒顫,注意到我火熱的目光,身體微抖遲疑的站起。

  「老師,我送送妳。」我把衣服解下給她披上。「不用……不用……」推拒
的手被我握住,溫軟滑膩的感觸讓我捨不得鬆脫。她的胸口起伏,手往回收,縮
了會我才驚覺。

  靜靜的我們沒再說話。她轉身往回走,但沒還我的衣服。我默默的跟在她身
後,細碎的腳步聲輕蕩在淡黑。走到教工樓上了半層樓梯她猛地才想起,取下
外衣要給我,腳下卻滑了下沒站穩,身體朝我傾來與我撞個滿懷。燈光下,我們
挨得很近,急促呼吸中夾雜熱氣噴得我滿臉,飽滿的雙胸緊緊的壓在我胸上。

  她的眼神中顯露出迷茫,雖然衹短短的一瞬卻被我捕捉到,何其的熟似,當
年的衛君不就是這樣!剎那的靜止,對我卻是永遠,我看到了她的心。一時間舊
時的豪情盡起,忘記了一切,緊緊摟住她。

  「啊!」白淩驚醒出聲,面色羞急的試圖推開我,卻使不出力氣。

  「老師。」

  我叫著她,輕輕推開她道:「我送妳上去吧。」手又搭在她腰間。白淩沒再
推拒。蓬鬆的毛衣纏覆在我手上,片刻體溫透出,溫溫暖暖,我緊了緊。

  她走得很慢,纖細的腰肢,豐盈的身體,貼著我、靠著我,如此緊、如此密。

  我聽到了我們的心跳,感覺到胸前身體的抖動。「噠、噠」所剩的樓梯越來
越少,我的內心越發鬥爭激烈。跨上最後一級臺階,我控制不住自己,反轉她把
她壓在胸前,四目再次對視。這時她要是有一點柔弱,我會立刻封住她的小口的,
可她不知那來的勇氣,用力推開了我,「謝謝妳,妳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偶然的親密接觸使我和白淩間的關係起了微妙的變化,以前在她面前是我顯
得心虛,現在倒是她多分腆,無形中以前的主從位置倒了過來。可是也衹是到
此止步,她變得小心像在躲避,而我也不敢過分主動,畢竟她是有家室的人,我
不敢莽撞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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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發表於 2013-11-8 09:06:56 |只看該作者 |
陰部濕成一片,陰毛粘貼在軟肉上,我細心的梳攏歸整。兩片嫩嫩的肉唇在
手指的滑磨下,脹得肥大,小小的肉洞還在持續溢出蜜汁。我的手指順流而下滑
入溝底,在靜閉的菊蕾上一帶,讓菊花上也粘滿露水。

  「幹什!別胡來。」她很敏感,雙腿收攏按住了我的手。

  我嘻笑看著她道:「不是從新開始了?現在該可以了吧」

  「啊!哦!」我的小指突然一插,她叫了聲翻過身。「壞蛋!」粉拳不住地
捶著我的腿。她滾到床畔,小裙翻向後背,渾厚的屁股隨扭打聳抖個不停,誘人
得厲害。

  白淩離婚後身體的敏感和放開,使我對她的慾望越來越強。在教室、在散
步中,看她穿緊身的衣褲,屁股繃得圓圓的,就幻想著那肥厚臀頰臀心,總想
找機會要了她那迷人的小屁眼。幾次交歡,摸也摸了,探也探了,總在最後被她
躲開。怕她生氣,我不敢太強迫她,反正全身衹剩下那最後關壘,總會找到機會
的。

  「妳看。」我的下體硬得矗直,拉她的手按上。「怎辦?」我拍撫她的背
問她。她的手攥得很緊,就是不說話。拉她起來,她懶懶的靠著我,屁股移動向
下湊去,臀瓣碰到肉棒,我卻彎腰環住雙臀。「用這。」我把手指輕輕的壓在她
嘴上,揉擦嘴唇。

  一如上次,她又在我的手指上狠咬了口,看到粘滿唾液的指節上鑲嵌的齒印,
她發出吃吃的嬌笑。我恨恨的下壓她的頭,她狡詰地向我眨眨眼。低頭舔弄起我
的乳頭,牙齒不時的輕咂,似要咬嚙旁邊的汗毛,嚇得我趕緊倒向床去。

  軟滑的臉蛋在胸前磨蹭,秀髮飄擺向下沈去,溫軟劃過胸腹,停在臍眼上。

  酥癢令我不住用腳踢蹭她的大腿,她反而更加來勁,促狹地伸出舌尖舔向深
處,還玩皮的嘟起小嘴啜吸。堅硬的下體早已碰觸到她胸前的豐盈,隨我的閃動
左突右闖,如在爛泥中攪拔,那泥變得更軟更滑。

  肉棒被拗彎,戳過頸項,在臉頰上一滑,又一次被異樣的火熱包裹。我躺靠
著,看著那散落在胯間的一片烏雲,體味著她的粗拙笨巧,身體也不由的隨她動
起來。用腿頂起她的身體,腳穿過她腿間,腳趾在她臀上勾撓。調整好她的體位,
腳趾伸入毛間,就著淫液母趾勾入濕唇。

  忙碌的白淩沒有顧及,待當濕濕腳趾在股縫間磨滑想要探試她的後庭時,她
終於躲了開。

  女人的嘴和下體相比,有著不一樣的美妙,在這安靜閒適中感覺得更加真切。

  在緊密的肉道中出沒,著實的快感還是深入穴心的碰撞和磨擦;嘴卻更加靈
巧,滑膩的唇在龜頭、棒身各處的允磨,處處都造成不同感觸。白淩是動了意唸,
不像上次樣淺嚐輒止。她用齒嚙著圓頭,唇再層層向前推進,直到根部,輕咬住。

  龜頭嵌入喉中,再退出、咬住、再嵌入,速度加快,越加熟練。快感一波波
的湧來,我的雙手無意思的搭上那片烏雲,推波助瀾。

  噴薄而出的一剎,她正在吃力的吮吸,肉棒隨射力從淺含中跳出,餘韻在她
臉上盡情釋放。本來就光滑的臉蛋,加上這層滑潤,滑膩得讓我無處生根。她實
在吞吐得累了,毫不在意的就埋首在這一片淫濕。我把她拉擁到胸前,想看看
她這時的嬌顏。她斜側過臉,雙眼緊閉,燈光中臉頰上如塗了層薄薄的油膜,放
著異彩,性感的唇沿微微外翻,水滑的放亮,唇角上殘留的渾濁白跡,印示著剛
才的放浪。

  淫靡氣息中的白淩,還散發著高雅的氣息,可又多出些嫵媚,那是一种放開
胸懷來,滿足後的外露。「新的開始好?」我的手撫上豐臀,揪捏著問道,

  「啊!果然是好了!妳看!」從臀瓣中抽出的手粘滿了蜜液,她已大量溢出
了。

  愧紅浮臉,此刻的她動人極了,嬌慵婉媚全在無語中。

  「下次嘗試更新的?」

  我的手再次陷如溝底,兩指按住了後庭菊蕾,寂寞無聲中,有她微弱的嬌喘。


  跟白淩和衛君商量好的長假遊玩計劃被係的決定打亂。係窈定假期學生
們到市郊的希望小學幫教。

  衛君是最高興的,得到消息後就嚷著要我準備,拉我陪她去買必備品。回到
學校後還讓我去叫白淩要她一定要去。白淩想來是在學校悶的久了,不用我勸就
答應了,看我不太熱衷反而問道:「妳不想去?」

  「不是,不是,衹是這長假可惜了。」想想也令人氣憤,係什時間不選,
偏要佔用學生的假期。

  「妳啊,腦子就愛亂想,這種事都是安排在假期的。」白淩橫了我一眼。

  「妳還說,本來我……」我捉住她,手插入她的裙內,捏著她的臀,「那,
回來妳可不要再推脫。」

  從學校坐了一個上午的車,下了車後又走了五六路。小學校座落在一小山
腳下,圍已經破損,亂石散落的到處都是。

  頭一次參加這種活動,大家都很有興頭,在小小操場內叫喊個不停。我們先
是旁聽當地老師的講課,接著自己也當回老師,白淩也上場唸了頓abc。到了
晚上,興致不減的同學們組織了場篝火晚會,同當地的老師學生表演節目,好不
熱鬧。

  月亮升上山頭,喧譁淹沒在夜色。我的衣袖被扯了下,回頭一看是衛君和
白淩。「我們去賞月吧。」衛君一臉興奮,白淩臉上也綻出笑意。

  學校後的小山間長滿了灌木,根本沒有路,我們一個拉一個的艱難前行。不
好走的地方,我先上去,再把她倆一個個接過。每接一個,總是要佔點便宜,重
重的壓壓,偷偷的捏捏,悄悄的吻吻。白淩很沈著鎮靜,衛君就不行了,第一次
就驚呼出聲,嚇了大家一跳,她自己也不好意思擡頭。行進變得寂默,月光下衹
有沙沙的草動聲和兩女漸粗鼻息。

  到了山頂,兩女鬆了口氣。衛君拿出塊方巾鋪在矮草上,剛一坐下又叫了聲
站起。「怎蚞?」我湊過頭,她的裙上掛滿了尖利的小草刺。我低下身,幫她
摘折,裙角擺起,春光閃現,我的手不不由的伸了進去。光滑的大腿在月夜泛
著涼意,飽滿充實富有彈力,發散出青春的健美,觸在手愜意非凡。衛君忙的
無暇顧及,直到手鑽進大腿間隔著內褲擠揉,才緊緊的併攏雙腿。轉過身,看白
淩身上也掛滿草刺,又幫起她來。白淩自有另番風味,豐滿大腿較衛君要柔軟,
人也比衛君要安穩得多,我的手直接就鑽入了內褲。

  好一會後,我們才坐穩。大家望著著明月,誰都不說話,像是還沒從剛才的
纏綿中恢復。「妳們對將來有什厞面?」白淩打破沈默,可也像是無話找話。

  「我想考研留校。」衛君接得很快。白淩把目光轉向我,「我是不想再讀了,
十幾年了,讀得煩透了。」兩人都笑了起來。白淩嘆了口起,「我真羨慕妳們,
真想再回到校園,可惜不可能了。」她臉色有些憂鬱,月光下顯得楚楚動人。

  我輕輕的擁住她,順手帶過衛君。

  我一直拿不準她兩人在我心中的位置。衛君是我中學的戀人,我們一起渡過
了高中的美好時光。少年時那些甜蜜而茫然的感情已經深深扎入了心底,總時不
時的從心底泛起讓我回味嘴嚼。可一進大學,遇見白淩,立即就被一種我未曾見
的成熟、高雅風情迷惑住,使以前的情感平淡了,也使我在她倆中無從選擇。我
倒要感謝學校組織這此活動,提供了如此機會讓我們相聚在一起。

  看著沐浴在月色中的她倆,都那躞,那令人心動,讓人割捨不下。也許
是剛才衛君的話,令我感到離別,我作出了個自己都感到吃驚的舉動。我拉過白
淩在她臉上狠狠的吻了下,接著對衛君也是如此。我的心猛烈的跳動。

  以前我總是儘量克制在她倆前有不適的舉動,怕不小心斷送了這美妙的關係。

  這次會怎樣呢?我擡望明月,不敢看她們。時間過得真慢,像是許久許久,
再看她們時,兩人都扭過頭不敢看我。我的心熱起來,這世上還有更美好的事,
一股力量在心間升起,我用力的摟過她倆,手也大膽伸進她們的衣握上了她們的
胸。

興奮的情緒在第二天早上消失了。經過一天的粗飯鹹菜,睡一晚用課桌拚成
的床,早晨開始的勞動大家都沒了力氣。壘砌校捨四周的圍是件重活,男生兩
人擡塊石頭,衛君她們則幾人合力一起幹,辛苦勞累得再沒昨日的興致。沒多久
就聽得女生群中傳來聲尖叫,跑到人群一看,真不巧是衛君被一快石頭砸傷了
腳背。

  衛君被送了回去,係怕惹出麻煩來,由班主任指定我負責。一回校,我就
把她送到了醫院。她的腳背沒有骨折,但需要休養。我在醫院陪了她兩天,看沒
有大礙才回去。晚餐在食堂吃飯,剛買出來竟遇見了白淩,一問才知道,幾個老
師受不了苦要回來,她也跟了回來。看她側頭避開我的目光,知道她是怕我追問,
心中一喜。

  早早的就到那她那,浴後她正在櫃中找著衣裳。我摟住她幫她翻檢,替她出
主意。「妳的衣服太多,都漂亮,看得我眼花繚亂的。」她嗤的一笑,「是真的,
不但是衣服,連整個屋子都比以前漂亮多,更有生氣了。」

  「哦,妳男生看女人的房間總這樣,妳們自己的窩太亂。」「妳又沒看過,
怎知道?」我握她乳的手緊了緊,她就勢靠在我肩上。「我又不是沒當過學生,
好了,我還要找衣服呢。」

  她用肘拐了拐我。

  「妳真漂亮!」我由衷的讚了句。絲質襯衫紮在西式短褲,豐滿的屁股繃
得充充實實,膝上的大腿雪白嫩膩,魅力四射。「妳顯得年輕多了,不像老師,
倒像我的同學。」我半開著玩笑讚歎道,「是?怕是比不上妳們年輕人了」

  她高興的笑道。揉捏著她的大腿,我心一動,「到我們公寓去看看,也不
比從前了。」

  看得出她動心了,雖露出遲疑神色,但夾雜著熱切。「學校人不多,都出
去了,我們的管理員也不在。」我拉著她的手,慫恿道。她衹猶豫片刻,轉身到
櫃理換了件深色的襯衣。月色下,我們偷偷的順利的到達了目的地。

  要感謝上海小眼鏡,大話沒有被戳破。由於他的潔癖,我們的寓室一直保持
的清潔。白淩在屋巡了遍,沒挑出毛病,打開我的書桌拿了本書翻了翻,又問
起我平時的愛好,我們聊了起來。公寓的小單人床很窄,人一坐稍微後傾背脊
就觸到;床前擺的書桌,使坐人的地方更小,我們挨得很近。摸著她的大腿,
聞著她呼出的氣息,兩人的話音都低了下來。

  我站起來走到門邊關了室燈,屋子一暗。「不要,這不行。」白淩聲音
急促夾帶著喘息。「今晚的月色真好,那我們賞月吧。」我們並排窗前,明月下
窗前山包上的一草一木格外清晰。白淩又像以前般呆呆的望著明月,秋風撫過,
烏絲飄絮,茫然中的美令人驚艷。襯衣的領口在風中敞開,胸前健美的肌膚抹上
月色,涼涼的像冷凍子,隨風起伏。

  我忍耐不住,手探過去,涼滑涼滑。她猛然驚醒,按住我的手,驚看四下,
放開了我。胸罩前的掛鉤在手指的撥動下,倏地彈過手背,軟肉從我指尖滑過直
頂在襯衣上,柔軟中有絲僵硬。我的手從衣中撈過把那團涼滑握在手,果然,
尖端的蓓蕾已然俏立。

  我的慾火猛地燃起,一陣力捏猛掐,她站立不住,軟軟的靠了過來,我的左
手趁勢環住那脹實的屁股。「不!」當我的手去解短褲的皮帶時,那「不」聲叫
得即小且弱,衹是害怕地望瞭望窗外。「老師,妳別怕,這晚上沒有人。」

  為了減少她的擔心,我抱著她又回到了床上。白淩平靜下來,而我卻急不可
耐,皮帶一解開就急切的連內褲一把拉到膝上,雙手大力的握緊涼涼的臀肉。她
的屁股彈力十足,被狠狠的捏下又倔強的彈起,緊閉的股縫中滲出的熱氣繚繞著
手指,讓我更加放肆。

  白淩自己也感到了束縛,在我腿上扭動,磨蹭著把褲子退到膝彎。

  束縛稍鬆,我用力的掰開她的臀瓣,手指上感到溫潤濕滑。

  「啊!剛才洗過!」我心激動,她也不再推拒。

  手指破開嫩肉插了進去被夾住,溢出的蜜汁糊滿指節。另衹手隨即加入,粘
上淫液在溝底滑擦。這感覺真好,臀瓣的最嫩處緊裹住手指,嫩肉像在咬著手指,
可滑滑的總不成功,而我的手指稍用力就穿出插入。

  看白淩那無力可使的嬌樣,更激起我撩撥她的心。手指肆意在股溝中四處戳
插,有時是慢進慢出,有時又急進急入,帶出越來越多的汁液。白淩在我腿上坐
不住了,雙手抓緊我的肩頭,尖尖的指甲掐住肩肉。仰起的頭也低了下來,臉湊
得近近的,小嘴微張尋覓著。

  雙唇激烈的吻在一起,刺激中,股溝中的手指曲起,彎起的指節頂緊她的後
庭密處,轉動磨擦,同時前面的手指也插到深處,指尖碰觸一團軟肉。

  「啊!」她小聲叫出來,接著我感到檔中一痛,原來被她重重的打了下。我
也抽出手指,輕擊她的屁股,指上的液體粘上臀瓣,弄得掌心也滑膩膩的。瘋了
陣後,她臉紅紅的眼中卻流著媚意看著我,她屁股退了退,騰手解起我的衣褲。

  外褲退下,肉棒早已把內褲頂得高高的。她笑著用手握住,套弄揉搓會拉下
內褲。

  我按下她的頭,想讓她好好吮吸吮吸,可不管她怎樣退後,頭也衹能到我胸
前,我衹好抱起她,把她放在書桌上跪下。她掙扎反抗,回頭望向窗外,她那大
屁股正對著窗戶。「沒事的,沒有人的。」我壓下她的頭。

  下身一陣溫暖,被她包了進去。緩緩的吞嚥一會便順暢。她的小嘴含住龜頭
吸了會,張開向下吞噬,吞到根部再吐出,循環往返節奏加快。「怎?」我心
想道,她一定沒想到要來我的宿捨,不適應的想速速結束。

  肉棒被她吞嚥的越發粗大,暖意在丹田中升起。我伸出手撫摸書桌上翹起的
屁股,滑入股溝中,中指貼在了菊蕾上。在感到實在克制不時,指尖破入蕊蕾。

  「啊!啊!啊!嗚……嗚……」她吐出肉棒,嗚嗚哀鳴,雙手後抓身體前聳
想要擺脫我,可沒成功反而失去力氣倒了下來,臉把肉棒壓住。

  為了避免她過激反應,我抽出了手指,在溝中滑動一會,探入前面的蜜穴抽
動一會,再蘸著蜜汁輕揉菊蕾。另衹手梳縷她的長發,柔聲對她道:「老師,妳
看今晚的月色多好,是不是不同往常,我們……是不是也……」

  我的話被下身溫暖打斷,止聲手指再次輕戳了進去,淺淺的輕柔的蠕動。她
反應輕了許多,衹是像有些控制不住,肉棒不時的蹦出撞到她臉鼻上。

  她的鼻息越來越重,吸吮得毫無章法,我也感到快要到了頂點,急忙抱起她,
任憑膝間短褲的障礙讓她平坐在腿上。她還是很擔心,急忙的就握住了肉棒,引
導我怕走錯了地方。受腿上小褲的影響,她的雙腿夾得緊緊的,肉棒擠進夾緊的
大腿卻難達目的。

  幾次後,她要站起脫去褲子,被我按住,「不,這樣好,緊!」

  她調整身形,前後移動,幾經波折終於被我頂了進去。她鬆了口氣,輕起輕
落。

  這樣的姿勢,雖然不能進到最深處,可整個棒身都被夾住,特別是根部,在
堅實的大腿中抽動,涼滑與火熱交織,滋味真是前所未嘗。厚實的屁股坐落,飽
滿的大腿顫動,從四周裹繞著肉棒,讓我不盡深吸了口氣。擡眼望她,飄動的黑
發在月色中散著光澤,半閉的雙眼掩不住興奮,鼻端、臉旁上還掛著道道銀絲,
與臉上的舒美一起融入月色。

  襯衣上的鈕釦挺動中完全散開,圓圓的玉乳上下拋動,翹立的乳尖脹成了暗
色。一直克制著的她,口中飄出細細的吟聲,雙手撐住我的大腿,不時的拔扯膝
上的小褲,想退下張開腿讓我更加深入。

  我向後傾,靠在上。擡起她的一條腿推向她。她轉動屁股,把腿從褲中抽
出,哼了聲,舒服的坐實,肉棒沒到了根。她弓曲身子貼在我胸前,不用我再多
說,斜斜地挺聳起來。我抓住她的乳,在她力乏時,向上推聳,又握住她的雙臀,
大力分開,向上推擡。

  靜靜室內充滿了淫蕩的氣息。她緊咬嘴唇,肉洞收緊死夾住肉棒,起落的又
急又狠。「嗚……嗚……」的低咽。我的手指從後面探入股溝,揉弄她的菊雷,
插進抽出,擴寬著她的肛道。「啊、啊、嗚、嗚」肉棒滑出在她股溝間彈動,惹
來她陣陣嗚咽。「我們來好嗎?」我吻了她下道。

  抱起她把她壓跪在書桌上,屁股翹向我。「太美了!」在月色下,白白圓圓
的臀瓣泛著銀輝,光滑圓潤如同美玉,在我手的撫摸下微微波動。略略分開的臀
溝被臀頰遮掩,投下優美的陰影。我插入手指,讓菊花在黑暗中綻放。

  「我來了。」她身子一抖,發出驚恐哼聲。圓頭帶著亮澤沒入陰影,衹剩
下光亮的棒身夾雜在兩瓣美玉中。潤濕的菊瓣舒張軟滑,龜頭頂在上面稍許使力
便滑開蓓蕾擠入。淒嚦嗚鳴從她嘴溢出,手指伸到嘴緊緊咬住,掐住我胳膊
的指甲也陷入肉。「別怕,堅持住,一會就好了。」

  我緩緩的抽出插入,讓她逐漸適應,感到胳膊上的疼痛減輕,再向更深處探
索。在我溫柔的探試下,白淩忍了下來,直到肉棒進到了根部,她沒再出聲。火
熱、緊密如一股熱流,把身上那點夜的涼意趕走。

  看著身下美麗的肉體,我實在捨不得再動。老師曾是那蒞凜然不可侵犯,
那高雅端莊,現在卻潺弱的在我身下蠕動,她的身體對我再沒有秘密了。

  那被擠的高高隆起的臀肉,佈滿了淤痕和粘液,勻稱的背脊上也滿是密集的
汗珠。生理和心理的兩種快感交織在心中激盪,讓我的身體禁不住的顫慄。

  「嗯……嗯……」她哼了起來,回過頭,眼神中露出疑惑,象不理解我為什
停止。我回過神,一切都遠還沒有結束!心中的慾火爆發,從絕對的靜止變成
猛烈的挺動,不再考慮她的感覺,也不再理會是在哪。肉棒的頂入,像要把她
和書桌一起推倒,突然的抽出,又像要從她體內掏出什。書桌在地板上發出撕
滑聲,她的呻吟、囈語聲在靜夜響起,而我卻不再停頓。

  憤怒肉棒的進出,有時也會滑出軌道,鑽入肉穴或從上部隆緊的肥膩中穿出。

  每次的錯誤,都短暫的止歇下我的慾望,延緩了高潮的到來,卻更使我瘋狂。

  我如痴如醉,忘了時間,忘了一切,衹有挺動。在最緊處噴洩時,已是全身
疲乏,壓在她的背上再沒力氣。

  汗水被風吹涼,我從她的身上爬起,她還伏桌上一動不動。我把她的衣褲拾
起給她穿上抱起她,她的頭立即垂到了我懷。汗水浸濕了襯衣,我抓起枕巾幫
她開拭,碰到她的嘴唇,她輕輕的舔一下,擡起頭,眼神瞥向我,臉上的潮紅還
沒褪盡,月光下是那蒞陶嬈迷人。

  「老師,我們去賞月。」我抱著她來到窗前。暗藍的夜空掛著一輪明月,夜
深寧靜澈鞘高遠遼闊,與剛才的激烈歡愉比是那蒞襶寧平和。白淩望著明月,
臉旁被月色映得透明,她往我身上靠了靠。

  哎!我心生感觸,與這廣袤自然相比,我們真是太渺小了,生命是如此的短
暫,而能拋灑激情的歲月更是片刻,怎能不讓人珍惜把握。一種不安的感覺在我
心底升起,好像我會失去她,不覺間我把她摟得更緊,想要把她融入身體。風
還在繼續吹,夜更深了。

  入夏後,班中的景色也隨季節而變換。男男女女漂亮的衣裝,把教室點綴的
五彩繽紛,連空氣都為之一新。衛君的青純,白淩的成熟,溶入這清新中已無分
明界線。走在同學間,陌生人根本分不清誰是學生誰是老師。衹有在講臺上,從
她那優雅的舉止和言語中,才能窺見分別。可誰能知道呢,這都是我晚間在她衣
櫃指點的結果。

  對於衛君顧慮的減輕,我跑白淩那更勤了。晚上在寓所教室呆煩了,出
去透透氣,心思一動就溜到白淩處,或者有時到閱覽室看不到她,不管七二十
一,直接就去找她。到後來,去得多了,怕係那幫對白淩不滿的人又編排出什
蚞,就拉上了衛君。說實話,我自己倒不怕什,現在大學談戀愛的比比接
是,我和白淩算什,主要還是怕白淩擔心,畢竟她是老師。

  除了我太魯莽太急躁外,白淩推拒躲避得越來越少。有時一進門就捉住她,
不理會她軟聲細語的反抗就瘋狂一番;有時又是真正的學習,向她求教問題,海
闊天空侃侃或上網看看彼此喜歡的文章。衛君初來時,阻礙過我們一段時間,可
沒多久,我按耐不住,說說瘋話,偷偷的捏捏白淩,掐掐衛君。時間長了,她倆
也慢慢適應了,可我還是不敢太過分。

  白淩生日那天很炎熱,早上我跟衛君說一起去買禮物,到下午下課,我熱得
一身大汗,就讓衛君一人去買。白淩事先就吩咐了,不要叫人,我提到衛君,她
猶豫好一會才答應。

  白淩格外打扮了一番,菊黃的緊身衫配了淡蘭紅花短裙,頭髮挽到腦後,一
擺一擺地,顯得年輕靚麗,跟衛君她們一樣像個學生。進門我就打量她的這身裝
束。胸前突起的圓圓兩點,像沒穿胸罩。伸手想要捉她,她笑著圍著床躲跑,警
告我衛君就要來了。看我急了,才輕柔的飄過來偎進我的懷。

  「生日快樂!」

  我夾住她胸前突起的硬點向她祝賀,「嘿!妳真的沒穿……」「呸!」她打
開我的手,給了我個吻推開我。

  衛君一手拎著蛋糕一手提了個大紙袋進來。「真香!是滷菜。」人一起忙
了起來。我從廚房拿來盤牒,把滷菜分勻;衛君打開蛋糕拿出蠟燭;白淩鈕開臺
燈,湊過頭來幫著衛君插蠟燭。她倆就像是兩個忙碌的女生,讓我感到像是在同
學聚會。

  蠟燭一支支的被點燃,片片的火苗飄拽著。「老師,祝您生日快樂!您許個
願吧。」衛君祝願道。

  白淩臉帶微笑道:「好,謝謝妳!來幫忙。」兩張美麗的臉靠近燭光,青春
活力與成熟風韻相映,在燭火美麗非凡,偶爾的對視,嬌容中都浮出笑意。我的
雙手悄然的搭上她們的肩頭,輕輕的撫摸著,美好在心中流動。

  「啊!」衛君湊得太前,碰到蛋糕的邊緣,鼻尖粘上塊奶油,她氣得抹下摔
到我的臉上。「妳們倆也不是小孩了,還這鬧,看都成了花臉。」白淩笑道:
「快去洗洗。」

  在衛生間又被衛君罵了遍。她對著鏡子小心的整飾,用毛巾一遍遍的擦抹,
把濕了的劉海梳盤在額頭,小臉被蹭得紅紅的。「我就是想讓妳來這。」我在她
耳邊低低道,雙手箍緊她的腰。「別……別……老師……」她急的拗住我的手臂
向我示意,我搖了搖頭,抱住她把她壓在上。

  好久沒和衛君親熱了,加之又是在老師的家瞈歡品悅,旖唸一下就上來了,
光吻、摸、捏似乎都解決不了問題。衛君手伸到我的襠間,隔著褲子抓捏,小小
的舌頭也吐過來,在我的嘴攪動,我的手也鑽進了她的裙。頂著內褲揉搓了會,
手指插入緊褲內,鑽進了熱熱的小洞。

  讓白淩看見會怎樣?把衛君抱到她面前讓她看見我在衛君身體進進出出,
她會怎樣?這樣的想法不知怎出現在腦。想著想著,身體更加亢奮,拉下衛
君的內褲……「妳們好了,快過來。」白淩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我們。

  再客廳相聚,衛君很不自在。我不安又氣白淩,本來好好的,非要叫一嗓子,
現在可好,好夢難圓了。果然,又鬧了會後,衛君推說身體不舒服要先回去,我
拉著勸她也不管用,打個眼色給白淩,想讓她幫忙,那知她卻道:「不舒服還是
先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課。」真把我氣個半死。

  白淩避開我的目光,低頭忙著收檢。我氣得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起,瞪著她。

  「妳不想要她走嗎?」她笑道。這綞葙彶會被她毀了,我恨恨的真想就說
出那個「不」字,可看她水汪汪的眼又忍了回去,衹是狠捏她的雙胸,發洩怨氣。

  白淩由著我肆虐,溫順的領受著責罰。緊身的小衣推到肩頭,她伸直手兩臂
從衣中脫出;裙子被我捲起折成一條係在腰間,內褲也拉下到腳踝處。豐圓的雙
乳上已佈滿烏青,乳頭突硬上翹,我一口咬住,啃嚙蹂躪;豐碩的屁股在我雙手
的緊抓下,扭動逃避。怒氣全都發在了這雪白的肉體上,手指狠力的插入肉洞,
快急的抽插帶起陣陣的水響聲。

  她軟軟滑倒跪在地上,在我雙手的引導下,緩慢地摸解我的褲帶。肉棒直楞
楞的彈出,碰到她的臉,她輕輕的握住,怯怯地揉搓。我沒再等待她,環在她腦
後的手一用力,身體向前一衝,肉棒粗暴的破開那嬌嫩的紅唇陷入火熱的口腔中,
沒有片刻的停頓,密集的劈啪聲就在屋中響起。

  隨著陣陣的翻江搗海,心中的怒氣和慾火傾瀉,我抽了出來,屋岈蚗下來。

  白淩伏在我的腿上,發著細微的喘息,喉間也在蠕動。肉棒擠在臉腿間,龜
頭微微顫動磨蹭著她的耳垂。「會不會弄得太過火了?」我有絲不安,扶起她的
臉。

  散亂的眼神一點點的聚集,她從迷失中回過神。

  「對不起,我剛才瘋了。」

  我心中一痛,輕輕撫摸著她臉上的紅斑,那是我剛才留下的印記。

  「嗯。」她痴痴的望著我,小手來回套弄肉棒,目光變得妖異。「妳想讓我
一代兩職,是?

  嬌聲軟語透出挑釁,我的肉棒被激得一跳。「好!一代兩職,妳不怕!」我
扭轉她的身體用力把她壓在桌邊,一手壓她的頭一手擡她的腰,讓美臀高高翹起。

  「先是妳!」分開被揪紅的肉臀,肉棒在股溝中一陣擊打,玩了個花哨頂進
屁眼,一擊到底。赤裸的屁股在扭動,征服、反抗相搏擊,淫聲浪語夾雜撞擊拍
擊聲響起。「好,該她了!」肉棒叭的抽出,帶起花朵般綻放的菊花,衝入下面
的玫瑰瓣中。

  插在蛋糕上的蠟燭已熄滅,糕點飄出的香氣淹沒在這滿屋瀰漫的淫靡中。這
是我參加過最美最值得記憶的生日晚會,有衷心的祝福,有柔情蜜意,更有火辣
激情的奔放。我默默的祈禱,祈禱這一切不要隨時間的流失而消失,祈禱這美好
永遠永遠。

  九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象歌唱的一樣,一年的大學生活迷迷糊
糊就過去了。一年中,學習、生活比中學膈豐富多彩多了,與白淩的接觸,不
但使我生理上得到滿足,心理上也成熟了許多。那多個美妙的夜晚,多少次的
激情奔放,都已深深的印在記憶。

  可也總有些不好讓我心煩,學校不再是單純的學習之地,人與人的關係太復
雜了。從衛君競選班長的失敗到白淩受係的排擠都使我煩悶,然而,最令我煩
燥不安的還是我和白淩衛君間的角關係,還有年,怎辦?每每想到這些,
都感到無從措手,衹有強迫自己不再去想。

  期考結束後,係宣佈了兩項安排:一、為了增強大學生社會實踐能力,決
定組織一次夏令營活動,地點待定。二、為了適應教改,由學生們來評議老師,
對教師一年的工作進行打分。

  兩條消息受到了同學們的歡迎,畢竟一年的埋頭苦學後這次可以暢快的玩一
趟了。大家討論的很熱烈,到哪兒去呢?連那些申領助學金的同學都加入了進來。

  我由為第二條感到高興,一年來,白淩的變化使得很多同學都改變了對她的
看法,通過這次評議,她以後該不會那撞單形異了吧。

  白淩聽我說完,沒有一絲的興奮,淡淡的道:「妳想得太天真了。」我追問
她,她搖頭不答,嘆了口氣,「我已在這工作不少年了,對得起校方也對得起
任何人,衹是……唉……」

  「怎?妳想走?」我大吃一驚,緊緊的拉住她,生怕手一鬆她就會消失。

  她什從鉎說,衹是溫柔的撫摸著我的頭髮。

  一回到公寓就知道了事情有了變化。「礅子」迎面對我說:「明天投主任一
票。」

  「為什?」我瞪著他,「妳想啊,這次路線是係窈定,他說了算,他一
不高興,說不定把我們帶到哪個小山溝去。」旁邊的眼鏡也湊上來道:「他明
年就退休了,這次讓他風光風光,大家也佔點光。」

  我看著他們,冷冷的問:「這是那來的消息?」礅子伸出手指向上指了指。

  「我操他媽!」我大罵出口。

  評議的結果不用說了,看到那老家夥的得意樣,再看白淩名字下少少的幾票,
我差點要跳起來。白淩顯然是預料這樣的結果,沒有來。一評完我就打電話給她,
可手機已關了,到她住處門也是鎖的,我衹有強迫自己躺在床上好好的想想這一
切。看來白淩也早料到這一天,那些令我不解的激情中浮現出的茫然眼神,現在
我終於明白,衹是恐怕她也割捨不下我們的感情,才一拖而拖直到今天。

  我沒吃晚飯,到公共的淋浴間用冷水衝了個涼,讓自己冷靜冷靜又去找她,
心總抱著點希望,最後去爭取一下。

  天還沒有完全黑,沒到白淩的家就看到她坐在路邊的石凳上。我一下想起了
我們第一次散步時的情景,也是在這,在這石凳上,也是這樣默默無語。一種
物是人非的悲涼在我心底泛起。

  「我的手續辦好了。」我心一酸,藉故背過身,把發澀眼的淚忍住,想
好的話再也說不出來。「妳什時候走?」這是我唯一問得出的話。看到她在這
等我,我就明白,她是下了決心。

  她關了手機,閉門不見我,就是怕自己動搖;她選擇在公共場合等我,就是
怕在家鎈不起我的磨勸。我還能說什,唯一能讓我感到安慰的是她還在等我。

  白淩沒有正面回答我話,但臉上卻綻出一絲欣慰的笑意,「明晚和衛君來我
那吧。」她說的很柔很輕。

  那天我還是有點不爭氣,本來在路上就下定決心,今晚要高興,決不說掃興
的話。到白淩那,她給我和衛君泡好茶,沒聊一會,我擡頭看到上的畫像,心
就難受起來。茶到嘴邊一抿,滿嘴皆苦,放下茶我走出臥室。

  客廳原樣沒變,窗前的小花,詘蒐黑皮沙發,明凈的玻璃小幾,一切還
是那親切,可斯人卻即將離去。

  「別這樣,妳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溫軟從背後壓來,我轉過身看她,她晶
瑩的眼掛著微笑,雙手解拽著我喜歡的那件黑色長裙的胸扣,眼光射來,像在
向我示意:來。我的頭埋入她那沒係乳罩還散發著浴後清香的胸。

  溫暖的胸膛慢慢疏解著我心中的悲憤,象回到少兒時依在母親懷的時光。

  嫩嫩的粉紅乳頭,觸弄著我的臉,在我舌尖的舔弄、吸吮下膨然脹大,吸引、
戲弄著我沈迷其中。

  「我們進去吧。」她低下頭,烏絲斯磨我的臉。「這樣……」她沒有離開我
的身,反而靠得更緊,手還環住了我的腰。哎!我嘆了口氣。在小說和電影看
到多人歡愛的場面,總是幻想能和她倆試試,衹是沒想到會是在這般情景下。看
看懷予艏著頭的白淩,聽到臥室的響動,想想即將的別離,我摟緊白淩走向
臥室。

  衛君正臉看著電腦,看似鎮定,可我感到了她的緊張。我在她身邊坐下,輕
輕的吻上她發熱的臉頰,她身體僵硬了會,緩緩的靠上我肩頭,嬌魘已紅似火。

  白淩早已放開自己,解扭著我的衣鈕,在我的胸前斯磨,一衹手伸向我的腿
間。

  衛君的乳罩被解開,結實的乳兒顫悠悠的冒出,粉嫩的蓓蕾也不安分的凸起。

  我用手指撥了撥,兩指捉住肉丸吸人口。這邊的白淩已事半功倍,我的上
身被脫的光赤,皮帶鬆開落到床上,暴露在空氣中的硬棒沒有受到愛撫,直接就
被送到她那溫暖的口。

  「嗯……嗯……」是看到了老師的淫蕩還是受到我的刺激,衛君發出了鼻音。

  身旁是艷麗女同學赤裸身體的扭纏,身下是盛裝女老師的拱動,我的全身浸
入溫暖中,慾唸湧動。衛君紅著臉轉過身,手環上我的頸,胸壓向前;白淩的秀
發如烏雲般浮在我的雙腿上,拱動的身子緩了下來,肉棒被她死死的夾在深喉間。

  白淩謙讓衛君,停下吮吸站到一旁脫衣。衛君躺下張開雙腿,腿間的泥濘說
明已不需要再準備。「嗯!」的一聲呻吟,我躬身插入,她的雙臂立即纏住我,
挺夾移動起來。軟熱的兩團肉貼到了後背,白淩伏了上來,我在她屁股上一拍,
豐碩的乳房就開始了磨壓。我捏著白淩的屁股,調整她的位置,讓手指鑽進股縫,
那如同衛君一樣。

  白淩後面的擠夾,使我向前急攻衛君,衛君很快敗下陣來,尖叫一聲,身體
急顫,體內湧出熱流。我坐回床上,剛想歇口氣,一個白白肥肥的屁股坐了上來。

  白淩屁股晃蕩重重的墜下,在我的腹下死撞,在我到達她的身體最深處,又
夾緊的擡起,穴內的軟肉纏繞像要把我連根拔起。回過頭,衛君正睜眼的看著。

  「來。」我抓起她的手讓她撫摸白淩的屁股,再把另衹拉到白淩的乳上。衛
君的手的貼在白淩豐滿的肉體上,小心的揉捏,像在感觸。我箍定白淩的腰,把
她的身體向前推,使她斜斜的坐起,暴露出秘地風光。陰唇裹套肉棒,吐出吞沒,
棒身上濕淋淋的閃著光澤,上方的肛蕾收縮,谷底處汁夜橫流,景色旖旎淫靡。

  分開肥厚的臀瓣,我把衛君的手帶入臀溝,在我的指引下握住肉棒的根部,
輕輕推拔。衛君想逃避,我緊緊抓住,掰開她手指把中指壓在白淩的肛蕾上。

  「嗚……嗯……」白淩的哼聲中,我用力把衛君的手指推入。衛君的手指在
我的握捉下在白淩的屁眼攪動,白淩很快就支持不住,伏到我腿上。

  「怎這快,老師!」正在興頭上我抱起她的屁股,肉棒從下頂撞,找到
剛才開發的後洞,戳觸一會都沒駛入正道,我急得叫道:「衛君!」一衹小手握
過來,扶正肉棒把尖頭頂在屁眼上。「好!」「啊!啊!」一聲「好」伴隨白淩
嗚鳴頂入。白淩後傾在我的肩頭,黑髮散亂,像衹被宰割的羔羊。

  衛君大著膽爬起來跪下,頭湊到近處,小手在我們的結合處揉捏,鬆緩緊夾
的菊瓣,讓肉棒在穀道中運行。我環過衛君的屁股,使雙頰分開翹起,中指插入
花唇。狹小的肉洞緊吸手指,她稍適即適應,屁股前聳後墜,動作開來,不久一
根手指就滿足不了。

  衛君如同白淩趨於瘋狂,搖擺聳挺似要擺脫我,但手又反過來抓緊我的手腕,
力扯不讓我離去。隱顯在粘液中的菊蕾眨閃,像在向我召喚。

  我放任白淩,讓她自由起落,左臂插入衛君跪曲的大腿把她環帶貼到我的脅
側,右手握住臀肉抓扯使雪臀翹凸在我的臉前,在淫靡的股底風光刺激下,中指、
食指分別刺入蜜唇和肛蕾,兩指一齊攪扭戳刺,衛君的最後一處處子之地陷落。

  第一次與兩個女人歡愛,我自己也是刺激非凡,滿屋的玉臀雪股,乳波臀浪
是由我驅動而成的,讓我產生強烈的征服自豪感。肉棒插在成熟嬌艷的老師後庭,
讓她哀婉柔弱的靠在我肩頭;手指插入青春活力同學的兩處神聖之處,她雖然激
情蕩漾,卻匍匍在我的支配之下。屋的景物漸趨虛幻,衹有雪白的肉體在我眼
前翻飛,兩個女人拚命的比拚,使我攀上慾望的巔峰。

  浪聲淫語,嬌吟漫嚀,白淩在我重重長長的一擊下達到頂點,身體癱軟不能
再戰,衛君卻盡情的把我的手指全然吞沒。我抱起白淩把她放趴在床上,衛君自
動的伏到她身旁。蒲一插入,衛君的反應更甚於白淩,相對的急撞,肉棒在肉洞
出入的頻速連棒身都看不真切。燈光下衹有閃光的一條出入在雪白中,每一次的
闖進闖出,雪白下紅團都被擊散開合攏去。沒多時,緊實的臀頰就被擊得紅成一
片,衛君也變的力弱,身體伏到了白淩背上。

  擱在白淩腰上的紅紅屁股高翹,妖艷得惑人心神,發紅的雙瓣微張,肛蕾處
的菊瓣已微散開。我把肉棒壓在蕾上,小心擠開褶皺頂入,又一個年輕的屁眼陷
落。衛君的身體急顫,屁股旋顛,卻不躲避,尖細的叫聲聽不出痛苦,反而微帶
著渴望。肉棒直刺到盡頭,少女緊促的肛門,火熱細狹,腔室纏扯阻撓,帶給我
超常快感。我忘卻了憐惜,心中衹有顛狂,身體的俯衝刺殺,把床上的兩具女體
擊得一起顫抖。

  衛君從白淩身上滑落,把我的亢奮暴露在空氣中。我沒停止,撲壓到白淩的
背上,肉棒再次肉入她的後庭。左手握住她的左乳,右手食指中指撮攏又一次刺
入衛君的肛門,渾身的力量集中在處,撻伐享受著這最後的高潮。也許是潛意
思岈怪,在離別時我選擇了白淩——我的老師,在時間凝止的一刻,激射入她
的直腸深處。

  那夜,白淩和衛君睡在臥室,我睡在沙發。月光從窗口飄入,勾起了我心中
一柱柱往事,初遇白淩的驚艷,若即若離的忐忑,共浴愛河的激動,難捨難分的
纏綿,件件在心中流淌。

  夜間我悄聲走進臥室,疲倦的兩女沈睡正香。白淩的藕臂搭在衛君的肩頭,
衛君的大腿疊白淩膝頭。兩人的臉都面向窗,皎潔的月光下,美麗的嬌靨還掛著
風流滿足後遺韻,如同月夜瞈放的曇花,美艷讓人心醉卻不捨採摘。白色紗巾
飄散她們的胸上,像升起的薄霧環繞著兩位仙女。

  看著看著,想著想著,有東西充滿眼眶。有多久了,上次還在少年時代吧,
沒想到,成年的我還會再次落淚。

  白淩起得很早,洗漱收拾在屋中進進出出。「妳沒睡著?」我發出的響聲驚
動了她,看到我紅紅眼睛盯著她,她走了過來。「別再亂想了?」她俯下身撫摸
我的頭。「不!」我猛然驚醒,我不能就這樣失去她,不能讓這一切成為回憶。

  我雙手抓住她的胸把她拉過來,猛力的像要把她的雙乳揉碎。「白淩!我以
後再也不叫妳老師、白淩姐,就叫白淩,我不會就這放棄,白淩,妳知道?

  我希望,不,是一定會再見到妳,那時我一定會讓妳說,妳永遠不離開我。」

  她看著我搖了搖頭。我沒容她說話叫道:」等我年,不管妳在哪,我一
定要找到妳,等我!等我!「她的眼簾濕潤,我知道那一定不是因為胸前的疼痛。

  一路上別情離緒,我和白淩沒再說話。送她上了火車,換好臥鋪票,把她的
行李放在架上。她從身後拉住我,輕聲對我耳語:「等我的消息。」

  十

  有人說,悲痛、哀傷會隨時間的流失而淡卻,這話有道理。暑假的前個月,
我的心情好了許多。雖然白淩的影子還總出現在腦海,可那種刻骨的思唸卻有
所減退,倒不是不相思,衹是相思化作了動力,心鞈下決心,怎從腎堅持下
去,苦上年,學出個人樣來再去找她。就在這時,衛君給我帶來了又一次打擊。

  如多年前那個夜晚一樣,月光如銀洩地。在學校後山的林下,暖暖的風撫過,
夜靜謐悄然。是衛君約的我,我們先在校園授會步,流連流連當年學習過的教
室,來到後山。話題是從美好的過去開始,慢慢的轉到我們的關係。她說的很委
婉,遮遮掩掩,但我還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分手。

  我沒話可說,心又一次被傷,可心底又感到和上次的不同。對白淩我是慾
愛交融,對衛君則有個變化過程。中學時代的初戀,雖有濃烈的慾望因素,但還
參雜著單純青澀的朦朧,當遇見白淩後在她那種成熟丰姿迷惑下,衛君的吸引力
反而小了。這真是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衹能在心中潛移默化。所以聽了衛君
的話,心悲傷之餘又有種輕鬆解脫的感覺。

  暑期的後個月,我終於打起精神做些以前未做過的事,把所學的課程複習了
遍。

  開學的第一天我的心情完全不同去年,盲目的興奮沒了,多了許多實在。晚
上打開電腦收看白淩的郵件,她走後的幾天就來過電話,說在同學的幫助下在上
海一家頗有名氣的旅遊公司找到工作。現在看到屏幕上柔情蜜語,我感到我們又
在了一起。

  網上的鴻燕傳書從此開始,不久又改成了在線交流。初始時,她還如以往如
同老師,逐漸的她不再擺出那些威嚴,到後來,衹要我晚九點後一上線,就會看
到她掛在上面,象期待會面的情人。

  學校情況變得好了起來。先是那個係主任在大二下半年退休,我和衛君都鬆
了口氣。接著是衛君又當選為班長還進了學生會,她留校的願望是沒問題了。白
淩也是事業有成,從導遊開始做起,一步步的升到負責國內部的經理。最後,大
四那年,她買了房子,買了車子,當然最讓人興奮的是我們的交流也變得越來越
美妙。

  起先,我們衹是互訴相思,她時不時的檢查檢查我的功課,給我發些英文短
篇讓我翻譯。有一次我急了,告訴她不幹了,她竟給我寄來上世紀英國的地下小
說。我問她哪搞到的這些東西,她不答,再問她喜歡何種類,她不答,我讓她找
點我喜歡的種類的,她罵了我一頓,可不久還是給我發來。

  呆板聊天方式被打破,她在自己的筆記本上裝了個攝像頭,把圖像和聲音一
起傳了過來。我看到了她的辦公室,看到了她,丰度更勝從前。時髦都市白領打
扮,新潮前衛比當老師威風多了。

  每次看她在辦公室走來走去,我就心癢難受,總找藉口說看不清讓她貼近
鏡頭,後來更是得寸進尺想看看她抈穿的什,她有時也會偷偷的拉開外衣讓
我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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