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束 淫爛授業3

對於繭的哀求,北原只有投以冷酷的眼光,這種事是不可以妥協的,北原用沾滿唾液的肉棒敲打著繭的臉,看到繭皺著眉頭,覺得必須加以處罰。

「啊....」

「用嘴巴說大概是不懂吧!那就用身體讓妳明白。」

「嗯~」

在巨大的砲口輕輕地頂著鼻孔後,北原強迫繭趴在地上,然後拿著阪田拿來的鞋拔子,猛然地打在繭的臀部上。

「啊!好痛!」

「妳竟然敢對我給妳的功課偷懶,應該要處罰的吧?」

北原拿在手上的綠色鞋拔子是金屬製的,被鞋拔子打過的白色臀部,馬上就紅腫起來,柔軟的臀部上,清楚地印上鞋拔子的痕跡。

「對不起!啊!啊l對、對不起!」

「現在哭著道歉已經太遲了!如果認為哭就可以得到原諒那就大錯特錯了。」

鞋拔子擊打的地方,不是只有臀部,乳房、腳、背部、全身都傳來鞋拔子啪啪的拍打聲。

「稍微反省一下吧,怎樣啊?」

「啊!啊!嗯~」

北原毫不留情地握著鞋拔子向下揮,即使看見繭白皙的胴體被打得紅腫,仍然毫不留情,即始已經腫得相當厲害,也毫不鬆手。

繭沒有半句話,只有默默承受這像地獄般的鞋拔子鞭打,當金屬製的鞋拔子啪地打在肌膚上時,繭發出像是從身體深處擠壓出來的哀鳴,同時,背部也激烈地抽動著,由於太過激烈的折磨,繭忍不住想要脫逃,但是除了被皮帶緊緊地綁住外,鞋拔子更是從四面八方落下,盡情地蹂躪著繭。

「不、不要~」

「喂喂!北原!這樣子會好痛的,不會太可憐了嗎?」

「不會不會,為了要成為完美的奴隸,這是必要的。」

連看著繭的痴態就像要滴下口水的阪田,也似乎對北原的暴虐感到驚訝,但是北原對於阪田所說的話卻完全置之不理。

「阪田先生,有沒有鐵線啊?越細越好。」

「啊、這個....有像鋼琴線般粗的鐵線,不過是要做什麼?」

阪田雖然不知道北原在說些什麼,但還是從房間角落的工具箱裡,拿出細細的鐵線遞給北原。

「啊!這個這個,這樣的鐵線剛剛好!」

北原揮舞著鞋拔的手終於停了下來,試試遞過來的線的彈性,他所想的完全不是阪田所能想像的,他的腦海裡,已經超越單純的處罰,儘是要如何地羞辱繭、如何地虐待繭而已。

看著搖晃鬆開的蝴蝶結,痛苦地悶哼著的繭,虐待的慾望逐漸地從身體的深處浮上心頭。

「要、要做什麼?」

「喂!給我老老實實的!」

繭慌忙地扭動著身體,但是卻無法逃離北原的魔掌,一下子雙手就被反扣到背後、用繩子綁住,她不由自主地坐到地上,北原就這樣把腳綁起來,變成跪坐的姿勢。

「哇哈哈哈!這姿勢真不錯啊!向阪!」

「不要!不要!」

繭所感覺到的,不是只有被繩子綁住的恐怖而已,北原把繩子換成鐵線,將鐵線繞在雙峰的根都,不只如此,連乳尖也繞上了鐵線,而且,北原還將這些鐵線的一端掛上重物。

「喔~真是不簡單。」

根郁被鐵線拉得緊緊的乳房,非常誇張地框出了豐滿的輪廓,因此圓形的胸部變得更加地圓,一直在身後注視的阪田,不自覺地發出了感嘆聲。

「還早還早,還不是這樣子....」

北原一邊這樣說著,更加把掛上重物的細鐵線拉緊,因此繭的雙峰根部,便被更緊地框住。

「啊、好痛、好痛、好痛!」

「是嗎?痛嗎?就是要讓妳記住痛才這麼做的啊,所以不讓妳感覺到很痛是不行的。」

「鳴、啊!啊!」

繭左右激烈地搖頭,忍耐著強烈的痛楚,鬆脫的蝴蝶結晃動著,長長的頭髮也劇烈地搖動著,由於太過疼痛,她想要站起來,但是因為腳被綁住,所以連站都站不起來。

由於劇烈的痛楚,繭連眼睛都睜不開,只有極力地張著嘴。

「會斷掉....胸部會斷掉....啊!」

北原盡力地拉著,緊繃的鐵線毫不留情地將繭的乳房越縮越緊,所以只要身體稍為失去平衡,細繩的鐵線就會切破肌膚。

「啊!饒了我....請你饒了我....啊!啊!」

乳尖幾乎快被被鐵線綁斷了,北原更拿起鞋拔打著繭的全身,乳房、腹都、背部、臀部、大腿,金屬製的鞋拔在繭白皙的身體上,印上了無數的痕跡,由於太過疼痛,繭哭叫了起來,這已經不是調教,變成拷打了。

「北原老師....求求你....請饒了我吧....我什麼都聽你的....」

繭的額頭上,已經滲出汗水,瀏海也濕濕地貼在額頭上,綁著馬尾巴的紫色蝴蝶結完全鬆開了,繭一邊晃動著鬆開的蝴蝶結,一邊向北原哀求著。

「這麼想要我原諒妳嗎?」

繭不斷地點著頭。

「那麼就用嘴巴讓阪田先生滿足一下吧!這樣的話我就原諒妳!」

北原瞄了瞄正在對著只有一點點反應的肉棒自慰的阪田,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道,阪田看著北原的眼睛,也露出了笑容。

「我在這五年左右已經都沒有勃起過了,這可以拜託妳嗎?」

阪田邊說邊站立在繭的面前,脫下黃埔大內褲,把向下低垂的肉棒向前挺出,與其說是向前挺出,倒不如說是垂到繭的面前。

「可以做吧?可以幫阪田先生的寶貝服務吧?」

「是、是的....」

在北原的強迫下,繭慢慢地將頭伸出去。

軟趴趴地垂在眼前的阪田的肉棒,簡直可以說已經完全不中用了,但是從它現在的形狀來看,不難想像當它勃起時可怕的尺寸,而且有著相當濃的男性臭味,但繭卻不能反抗。.

繭克制著自己,閉上眼睛,慢慢地將嘴唇貼上阪田的肉棒。

「嗯~啊~」

「再深一點,都還沒有變大啊!含到根部為止,下面也要含弄啊!」

阪田紅銅色的肉棒,含在口中也只是變大一點點,幾乎看不出有什麼變化,但是被北原壓著背部,繭只有連根含著那沒芯的肉棒。

「嗯~嗯~」

阪田瞇著眼睛,看著含弄自己寶貝的美少女,雖然肉棒沒有一絲絲的反應,但是強烈的興奮卻是事實。

「還沒有還沒有,她現在才要開始呢!」

北原微笑著,將鐵線繞過繭的雙腿之間,然後拉著兩端向上拉起。

「嗚~鳴~」

細細的鐵線慢慢地,卻緊緊地陷入秘唇裡,繭一邊用嘴巴含弄著阪田的肉棒,一邊張大眼睛發出痛苦的呻吟。

「來!再用點心吧!妳這樣阪田先生是不會感到滿足的喔!」

「啊....嗯....」

含在口中的阪田肉棒,即使用舌頭舔弄也幾乎沒有反應,但是因為連大腿間都受到北原的虐待,所以絲毫無法反抗,除了雙峰,連精細的秘部都受到鐵線的蹂躪,繭已經別無選擇了。

「再用點心!玉珠呢?不是只有砲口和肉棒啊!玉珠也要吧!玉珠!好好地舔著子孫袋!」

北原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拉著雙腿之間的鐵線,細細的鐵線剝開花瓣,直接壓在肉芽上,當鐵線移動的時候,繭便感覺到一陣陣像是觸電般的強烈刺激,不只是如此,細細的鐵線也陷進菊洞裡,痛癢的感覺也傳遞至全身。

「嗯~嗯~啊~」

綁住雙峰的鐵線一震動,繭就會像鯰魚般跳動起來,鐵線的震動所帶來的刺激,已經逐漸地奪去繭的理性,被電流打到的疼痛,不知不覺中已經轉變成快感,但是如果鐵線動得太激烈的話,就會再轉變成強烈的痛楚,可以說鐵線的搖動,已經左右了繭的思緒。

「啊、啊、北原老師,真是利害!我已經好久沒有這樣勃起了,真是利害啊!」

仔細一看,阪田淺黑色的肉棒,已經慢慢地擡起頭來了,看著可愛的美少女含著過大的子孫袋,用小巧的嘴巴轉動著,然後不斷地用著可愛的舌頭舔著自己的肉棒,阪田回覆了以往的雄偉。

「青春不再,卻又再度回春的人!」

即使受到北原輕薄的嘲笑,阪田也已經無所謂了,阪田那已經好久都沒有勃起的肉棒,一直拍打著繭的臉,流出黏黏的精液,漸漸地將繭極細嫩肌膚弄髒,看見被自己的肉棒拍打而皺起眉頭的繭,阪田更加地興奮。

「啊!嗯!嗯!」

「啊!好久都沒有這麼爽了!不對!這是最爽的了,北原先生!」

阪田一直都軟啪啪的肉棒,現在已經直挺挺地立起來了,阪田很有自信地讓繭含住砲口,硬是要繭整根含進去,阪田抓住繭的頭髮,不斷地把腰向前挺,於是具有量感的雙峰劇烈地晃動著,鐵線也同時跟著晃動。

相對於阪田因為過度的興奮而發出高揚的聲音,繭是陷入更加的苦悶中,硬度、體積同時越來越大的肉棒,誇張到幾乎只要接觸到口腔,內部的黏膜就會潰爛般的炙熱,讓繭連呼吸都感到困難,況且還要和身體稍微動一下,胸部及秘唇的鐵線就會緊緊地陷入的痛楚對抗。

「喔!這、這真是爽!喔喔喔!」

「請不要客氣,怎樣做都沒關係的!」

「啊!真的可以嗎?」

阪田似乎有點矜特地說道,而北原卻微笑地點點頭,讓阪田得到射精許可的不是繭,而是北原。

「嗯~啊~」

阪田用雙手固定住繭的頭,把嘴巴當做是女性的性器開始抽送肉棒,由於速度太過猛烈,使繭嘴唇四周都產生白色的泡沫、流下唾液。

「嗚啊~」

「啊~」

當阪田的身體激烈地抖動的同時,北原也猛然拉著繭雙腿之間的鐵線,嵌入秘唇的鐵線,讓繭的腦海一片空白,噗噗地斷斷續續射出來的阪田的精液,不容許繭就這樣暈過去,砲口猛然地膨脹,整根肉棒陣陣痙攣的同時,繭清楚地知道,火熱的精液射在口腔內黏膜的感覺。

對繭而言,阪田的射精朦朧又漫長,射入口中的精液也多得幾乎無法相信,好像要一口氣釋放出許多年份的存量似的。

「喝掉!全部喝掉!」

「嗚~啊~」

即使北原命令要全部喝掉,但是黏稠的精液卻相當難以入喉,當繭才喝下一點時,就襲來一陣似乎要燒爛喉嚨的感覺,而且湧上一陣強烈的嘔吐感。

「要妳喝掉妳沒聽到嗎?」

「呀!啊!啊!啊!」

胸部及秘唇的鐵線同時被拉扯著,繭發出了哀號,不只是這樣,北原接著抓起鞋拔,盡情地鞭打雙峰。

「啊!啊!啊!饒了我吧....呀!!」

就在繭哀求的同時,鞋拔又啪地打在胸部,被鐵線框出來的形狀美麗的雙峰,已經悽慘地、火熱地紅腫起來。

在持續不斷的酷刑下,繭已經快要失去理性了,阪田的精液也喝下了大半,其他的再也沒有力氣喝下,從繭的嘴角滴了下來,但是即使如此,北原仍不放過繭。

「啊!是、是的!」

當繭的意識似乎已經逐漸喪失時,馬上又被鐵線拉回現實,從繭的嘴唇滴下的精液,微微起泡地拉著絲線,滴落到白皙的大腿上。

「好喝嗎?阪田先生的精液不錯吧?」

「是、是的....」

北原看著說出屈服的話的繭,終於停下了鞋拔,解開綁住胸部及秘唇的鐵線。

「嗯,這是最少要有的調教。」

解開鐵線的北原,對著從頭看到尾的阪田說道,阪田雖然對於北原的虐待有點不認同,但卻也馬上對北原回以微笑。

「不過,北原老師,你打算把她放在這裡嗎?」

「不行,不去做點傷口處理是不行的,我會帶她去保健室。」

當下課的鐘聲在校園內響起的同時,北原轉向繭,將制服丟過去。

「快一點穿上,如果不想,就這樣祼體走過走廊去保健室也可以。」

終於從鞋拔子及鐵線的恐怖中得到解放的繭,就這樣全祼地趴在地板上,即使北原擡起她的下巴對她加以威脅,她的姿勢仍舊沒有改變。

「要帶我去哪、哪裡?」

「這還用說嗎?妳這紅腫會痛吧?只是去保健室為傷口做治療而已,妳想要拒絕嗎?」

北原摟著繭走過走廊,因為已經開始上課了,所以校園內又恢復安靜,走廊上連個人影都沒有。

「真的嗎?真的只有做傷口處理嗎?」

即使繭以認真的表情詢問,北原仍然置之不理,一到了保健室門口,便很快的打開門走進去,當然,這時候仍然沒有放開繭的手腕,繭腳步踉蹌地被拉進了保健室裡。

「啊!稍微慢了一點....」

香山坐在椅子上,微微地笑著,平常如果看見香山溫柔的笑容,大概可以感覺到安心,但是繭現在卻感覺不到這種氣氛,除了已經瞭解香山的本性之外,也知道香山和北原是一夥的。

「這、這和剛剛說的不一樣,不是嗎?」

繭的腳步向後移動,但是北原很快地抓住她的手腕。

「喔!我等了好久!」

那種似乎令人覺得被什麼撞到的聲音,從保健室裡面的房間傳出來,將床與床分隔開來的布簾唰地被拉開,那個已經聽習慣的聲音,沒錯!是宇田川及蒲田。

「啊!你們....」

宇田川及北原,根本無視繭的震驚,只顧著說話而已,被北原抓住手腕的繭,完全無法動彈,這時,蒲田向繭靠了過來。

「不要過來!」

「這麼討厭我嗎?香山老師可是等了很久喔!」

陰笑著的蒲田,從北原的手上接過繭,將她輕輕地抱上床,繭雖然激烈的扭動身體加以抵抗,卻沒有辦法脫離蒲田的手,而北原他們則陰笑地在一旁觀看。

「不要~」

不論繭如何喊叫,都沒有人理會,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到繭的裙子之中。

蒲田溫柔地將繭的制服脫去,不論怎麼扭動身體反抗,完全沒有用,正在抵抗的時候,蒲田一巴掌打在繭的臉頰上。

「吵死了,快點把她綁起來,從剛剛就等到現在了。」

被香山喝令的蒲田,雖然稍微點了一下頭,但是仍然像在品嚐繭身體的觸感般的脫去制服,柔順地解開胸口的蝴蝶結,然後用幾乎扯斷釦子般的力道拉下胸罩。

「要、要做什麼?」

「哈哈哈!想知道嗎?是啊,是有一點痛苦,因為妳是不可以違背主人的,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橫陳在床上的繭已經全祼了,緊緊鎖住豐腴雙腿的腳銬,讓雙腿大大地張開著,香山用手一按,使雙腿更加張開,好像是要觀察陰部,繭因為雙手也被銬住,所以沒有辦法隱藏住自己的私處,香山身後的男人們,都睜大雙眼注視著。

「不要看....」

「啊!到了這種地步,不讓人看也不行了,不仔細看清楚的話是不行的喔!」

香山說著,將準備好的內視鏡拿給繭看,當看見金屬製品冰冷的光亮時,繭的臉馬上失去血色,香山則臉上浮現著笑容,慢慢地將內視鏡往秘唇靠過去。

「啊~」

「不老老實實的話,陰部是會受傷的喔!好嗎?」

北原及宇田川,用力地將因恐懼而顫抖的繭壓在床上,不對,不能說是壓在床上,應該說他們正用手淫蕩的撫摸著繭滑嫩的肌膚。

「喔!看得很清楚!」

內視鏡展開的同時,香山很高興的說道。被圓圓地撐開的蜜壺,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裡面構造複雜的秘壁,隨著呼吸悄悄地收縮著,快要被撐裂的可愛蜜壺裡,是醒目漂亮的粉紅色,完全想像不到剛剛還受到北原如此地淩虐,不過,複雜的肌肉組織深處滑滑地泛著光芒,卻是不容置疑的事實。

「等一下、等一下,香山老師,也讓我們看一下吧!」

宇田川及蒲田跑去擠在香山的身邊,一邊吐著混濁的鼻息,一邊紅著眼睛看著繭被內視鏡撐開的私處,繭不由自主地將臉轉過去,眼淚熱熱地沿臉頰流下。

被淚水朦朧的視線裡,映出了北原的身影,但是那個北原,已經不再是繭所暗戀的北原老師了,臉上浮現著陰沈的笑容的北原,現在是繭的主人。

「哇!真漂亮!完全沒有雜質的粉紅色,而且裡面已經濕了,我可是第一次看見這個。」

「還早還早!」

宇田川他們專心地注視著,而且用手指搓弄著被內視鏡擴張的蜜壺,香山背對著他們,拿起放在桌上的杯子,杯子裡倒有透明的液體。

「那、那是什麼?」注意到香山透過螢光燈看著清澈的液體,臉上露出微笑,繭馬上問道。

「這小孩好像是口渴了,我只是想幫她潤潤喉而已。」

香山說著,露出詭異的笑容,宇田川們不自覺地閉上嘴巴。

「啊!這樣子張著嘴巴,是喉嚨渴了吧!把這個喝了!」

「啊!」

香山強硬地撐開繭的嘴,將杯內的液體全部倒入繭的口中,喝下不知道是什麼液體的繭,劇烈地咳嗽著,繭想把它從口裡吐出來,可是香山卻不容許她這麼做。

「好像大部份都流出來了,怎樣?還想再喝嗎?」

「已經....啊!啊!」

看著痛苦地蜷曲著的繭,香山這才停止傾倒杯子,雖然如此,杯子裡的液體也幾乎空了,繭嘴巴四周已經被不知名的液體弄得濕漉漉的了。

「這樣子的話就原諒妳,不然等一下要去上廁所的話就麻煩了。」

香山聳動著肩膀笑了出來,她到底要怎樣的羞辱繭呢?繭一邊哭泣一邊想著,怎麼樣都想不透,到底是做了什麼,才會受到這樣的對待?繭完全不明白。

「接下來是保健課,你們剛剛都翹課了,這次要好好地出去上喔!」

當保健體育老師北原這麼說的時候,正好是下課鐘響,繭心裡想,終於結束了!綁住頭髮的紫色蝴蝶結已經脫落,長長的頭髮也相當的淩亂,繭再一次平撫著心情。

「來!一起去教室吧!不過先把這個穿上!」

北原將一件像小布片的內褲丟向疲憊地倒在床上的繭,即使拿掉銬具仍然朦朦朧朧的繭,根本無法想像接下來又會遭到怎樣的對待。

出了保健室回到教室,繭的情緒仍然無法平靜下來。在保健室北原丟給她的內褲,極端地小,緊緊地陷入臀部及秘唇,而且濕濕的令人覺得不快,不過誰也不會注意 到這種事,繼續上著北原的保健體育課,繭也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微微地扭動著腰,極力的避免引起別人的注意,因此完全沒有在聽課。

保健體育課的教室總是鬧哄哄的,會先由竊竊私語逐漸轉變成哄堂大笑,大聲喧譁,那天北原所擔任的課,當然也不例外。

學生在教室裡四處交談、人聲鼎沸,只有繭一個人極力地端坐在座位上,這一天吵鬧的保健體育課,對繭而言感覺真是既漫長又恐怖,因為隨著時間的經過,臀部的麻癢漸漸地變強,繭一開始只認為是因為褲子太小陷入肌膚裡的關係,不過現在才注意到並不是這樣子。

「向阪妳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臉色不是很好喲。」

「沒、沒事的。」

突然被北原叫到名宇,繭顯得很狼狽,吵雜的教室突然安靜下來,一起將視線集中在繭的身上,繭拚命地想逃離當場。

「怎麼一副不安的樣子啊!」

「沒、沒有....」

「聽了一些猥褻的話,然後心癢癢地扭動著腰部,是不是這樣啊?」

「我是不會這樣子做的!」

教室裡再次發出一陣爆笑,繭所看到的北原眼神的意思,是很明顯的。

北原是故意這樣說的,故意叫繭的名宇。

這麼說─故意的?繭感到一陣愕然。她的身體產生異樣的變化,北原一定早就知道了,所以北原曉得繭的雙腿之間已經麻癢,會忍不住地想要上廁所,沒錯,這是北原設計的。

繭發現到這一點時已經太遲了,不管怎麼樣,先度過眼前這一關再說,但是尿意卻越來越強烈,幾乎感覺到腹痛,到底北原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這是什麼原因呢?繭一邊額頭冒著汗水,一邊不斷地看著時鐘等待時間的經過,但是時間卻感覺無止盡地慢,幾乎是停下來的感覺。

大概是香山讓繭喝下的液體的作用吧!繭心想,那杯子裡的液體,一定是加入了利尿劑什麼的。

「繭!繭....」

身後傳來小聲的呼叫,繭轉過頭去看。

「怎麼了?臉色不好看。」美奈子小聲地說著,眼裡流露出相當擔心的神情。

「啊!沒什麼事....沒什麼....啊!」

繭感覺到強烈的尿意,不由自主地壓著小腹,就在這個時候,北原又再一次叫著繭的名宇。

「怎麼了向阪?肚子不舒服嗎?」

「沒、沒有....」

繭極力地掩飾著,這時美奈子卻站起來為繭辯解。

「那個、繭的身體狀況....」

「怎麼了青木?妳的身體也不舒服嗎?」

北原這麼一說,教室馬上傳來一陣竊笑,美奈子呆立著不知所措。

「怎麼好像是在自慰啊!」

宇田川對著手貼在小腹的繭說出這樣的話,於是原本小聲的竊笑,突然變成一陣爆笑。

「不是!不是....」

「那麼是怎樣?」

繭擡起頭想加以辯明,但是北原卻明顯地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繭雖然感到很懊悔,但是憋著的尿卻滿滿地漲著小腹,什麼辦法也沒有。

「不能說嗎?」

北原一接下來追問,教室馬上又回覆安靜,繭只好忍受著教室裡好奇的眼光,不論如何地想站直身體,卻由於強烈的尿意而不住地顫抖,所以現在注意到繭怪異的, 不是只有美奈子;雖然站起來說『請讓我去上廁所』並不困難,但繭卻無法開口,光是從座位上站起來,對害羞的繭而言就已經感到很可怕了,一直站著的美奈子也 仍然站在座位上,紅紅的臉低垂著。

「站起來!到這裡來!」

北原再次發出怒吼,因此男學生的視線全部都集中到繭的身上,美奈子慌忙地擡起頭,想再一次為繭辯白,但是北原卻不給她機會。

「怎麼了?老師說的話不聽嗎?」

北原走下講台,慢慢地走向繭,可是繭仍舊坐在座位上,雙肩發抖地低著頭。

「叫妳來這裡聽不懂嗎?」

「啊!」

繭的尿意已經到了稍微動一下就會尿出來的程度,但是北原卻緊緊地抓住繭的手臂,硬是把她拉上講台,繭不得不腳步踉蹌地、以向前傾的姿勢跟著北原走。

「身體不舒服嗎?如果是這樣,妳不說誰也不會知道的喲!」

「是、是....」

雖然站在講台上,膝蓋卻不住地顫抖,雖然感覺到有許多像是要穿過肌膚的眼光看著,不站直身體是不行的,但是強烈的尿意卻讓她做不到。

連呼吸都變得急促,繭的手壓在前凸的雙腿間的裙子上,這時候集中在繭身上的視線,已經從好奇轉變成輕藐。

「喂喂!妳打算妨礙課程到什麼時候?快說清楚!說清楚!」

「是、是....」

繭再一次向前屈,因為膀胱已經漲得滿滿的,痛苦得實在沒辦法,繭雖然咬著嘴唇極力的忍耐,但實在已經超過了忍耐的界限。

「請、請讓我去廁所....」

北原微微地笑著,學生之間也傳出竊笑。

「我說向阪啊!都已經這麼大了,上課中想去廁所是怎麼回事啊?應該是在下課休息時就要去的吧!」

「對、對不起....」

「妳剛剛下課的時候在做什麼?」

繭已經無法回答,全身顫抖著,流出雨滴般大小的汗水。

「是不是在自慰啊?還是想著男女性交的畫面啊?」

從男學生之中傳來這樣的聲音,是蒲田,全班一起鬨堂大笑。

「老、老師....」繭的聲音由於太過痛苦而發抖。

「啊~啊~」

繭閉上眼睛,微微地將臉往上仰,那表情簡直就像是心醉神迷的樣子,前面的瀏海因為額頭滲出的汗水而緊緊地貼著。

「啊....啊~出、出來了....」

「喂喂!等一下!饒了我們吧!」

學生們好像終於發現到繭的異樣,但是繭已經什麼辦法也沒有了,只覺全身一陣虛脫,接著溫暖的液體就流過了大腿。

「喂喂!尿出來了!向阪尿出來了!喂喂!現在是上課中喲!」

即使男同學有趣地說著,卻沒有引起笑聲,教室裡一片木然,繭全身喀咑喀咑地顫抖著,一副恍惚的神情,尿液從小小的內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講台之上,漸漸地滴成一灘,大概是教室回覆寧靜的關係,可以聽到唏地撒尿的聲音。

「青木!到前面來打掃一下!」

被北原這麼一說,一直站著的美奈子才回過神來,慌慌張張地拿著抹布跑到繭的身邊,已經尿完的的繭,像失了魂似的呆立在當場。

「對不起....美奈子....」

繭小聲地說著,眼睛裡滲出了淚水,美奈子什麼也沒說地、用著『沒關係』的眼神看著繭,然後擦拭著地板,繭則一直都曝露在好奇的眼光下,嗚咽地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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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奴隸宣言

「簡單的說,就是老師中已經有變態習慣的人,妳是想這麼說的吧?」

「大概如此,但不只是這樣。」

生活指導室裡瀰漫著北原吸的香煙味,他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面對著香奈。

「妳說不只有這樣,是怎麼回事啊?」

「我已經從繭及美奈子那裡聽到所有的事了,宇田川及香山老師也是你們一夥的。」

香奈一直都站著,平靜地說著,但是口氣卻非常地強而有力,一點也不輸給北原。

「妳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當然!」

「哈哈哈哈!」

北原突然大笑起來,但是香奈卻一點也沒有膽怯,遵照麗子的命令,潛入貝魯西亞學校,查到的有關繭的事,不在這裡徹底做個了結是不行的,香奈就是因為這份使命感,所以才會和北原對峙著。

「妳真的認為老師會做這種事嗎?」

「嗯!繭身上就是最好的證據,我也拍下照片,老師再也不能狡辯了,而且,老師還有其他的秘密對吧!絕對不能夠外洩的秘密。」

「妳說的話可真是有趣啊!」

北原雖然仍悠閒地抽著香煙,但是他臉上表情卻產生了微小的變化,這些都逃不過香奈的眼睛,畢竟北原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香奈這麼想著,便稍微安心下來,香奈覺得,如果能在這裡一次就抓住他的弱點,也就再也不能對繭動歪腦筋了。

「那麼,你打算怎麼處置老師啊?」

「要你負起這一切的責任,現在還來得及。」

「責任?」北原訝異地說道。

「我會將這件事的始未向家人報告。」

「哈哈哈哈!」

北原再次大笑出來,一邊說著「痛快!痛快!」,一邊將香煙在煙灰缸裡捺熄。

「妳的家人,是哪個黑道幫派的人啊?」

「我想現在你還可以開玩笑,如果只是免職的話就好了。」

「妳到底在說什麼?妳說『繭會尿出來都是北原老師害的』,有誰會聽呢?」

「不要再裝蒜了,我知道那是你和香山共謀使用了利尿劑,你想否認嗎?」

「妳頭殼壞掉了,是因為這樣才來我們學校?」

北原說著,又點了根香煙,他雖然裝出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但是神情已經明顯的出現不安了。

「我會好好轉告其他的老師,說香奈的腦袋有問題,要他們多加留意!繭也好妳也好,向阪家的人沒有一個正常的,都是腦袋秀逗。」

香奈心想,雖然再這樣和北原說下去也沒有什麼結果,不過多少會有一點效果,所以『腦袋有問題的是你』這句話,才到嘴邊又吞回去,只是轉身走向外面。

「對不起!」

事情發生變化,是在香奈把手放在門把的那一瞬間,粗壯的手臂突然從身後伸過來,再次把香奈拉回生活指導室裡。

「你!要做什麼?」

香奈發出哀號,北原很快速地將類似手帕的東西塞進香奈的口中,香奈注意到事情不對勁,就是在這個時候。

「嗚!嗚鳴....嗚....」

摀住嘴巴的像紗布般的東西,竟然是濕濕的,具有刺激的臭味,香奈慌張地想把它甩開,但是已經太遲了,因為身體已經無法動彈,意識也漸漸地模糊,接著漸漸地昏迷過去。

「不要怪我啊!」

香奈最後看到的,是北原陰笑的臉。

香奈恢復意識時,是在鋪有塌塌米的房間裡,視野還是模糊不清,或許是因為意識還不是很清楚的關係,所以還沒有辦法馬上分辨這裡是什麼地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是靠著牆壁半坐半躺著。

「嗯~嗯~我最近可真是走運啊....」

逐漸恢復意識,是在聽到男人說話的聲音開始,那不是熟悉的聲音,至少不是北原的聲音,不過確定在哪裡聽過。

香奈慢慢地將臉轉過去,想要站起身時,發現自己已經被綁住了,制服的白襯衫及百摺裙都被完全掀開,麻繩緊緊地捆著胸部,連雙腿之間也被綁住了,雙手則被綁在身後,唯一被放過的,是內褲並沒有被脫掉,但是,麻繩仍然深深地陷入祕部。

「做、做什麼?」

在那裡的,是職員阪田,沒有看見北原,鋪設塌塌米的地方,就是監視繭時調查到的職員休息室。

「喔!醒過來啦!」

「你要做什麼?放開我!請幫我把繩子解開!」

「吵死了!不要那麼大聲地叫,我又不是聾子。」

「我要叫了!我要叫人來喔!」

大概是在生活指導室被北原用藥物迷昏之後,被帶到這裡來的吧,但是阪田卻並沒有要幫助香奈的意思,因為這阪田就像是寄生蟲般,能從北原他們那裡撿一些碎屑就很高興的人。

「在這裡不論妳怎麼叫也不會有人聽到的,而且今天所有的課程都已經結束,所以學校裡不會有任何人在了。」

阪田一邊說著,一邊色瞇瞇地走近香奈,香奈雖然扭動著身體想要脫逃,但是被五花大綁的她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不要過來!」

「與其這樣掙扎,還不如眼我燕好比較好吧!」

阪田身上的氣味是煙臭加上酒臭,令人覺得不快,但是這樣撫摸著香奈的玉乳,挑弄著雙腿之間,香奈卻無法反抗。

「妳是最近才剛剛轉學過來的吧!」

「那、那又怎樣?」

「轉來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阪田不斷地吞著口水,開始搓揉香奈的胸部,香奈的雙峰比繭還小一號,形狀也和繭不一樣,是吊鐘形,但是阪田對形狀是不挑剔的,只要能夠玩弄可愛的女學生玉乳,任誰都好。

「真好!真好!沒有沈澱,真是上品啊!」

阪田撫摸乳房的觸感,幾乎要令人起雞皮疙瘩,他的手像是在確認肌膚的感觸、胸部的彈性般四處撫摸,香奈雖然被綁住身體無法動彈,但是還是拚命地扭動著身體,表示不願意。

「啊!不要!不要!」

阪田高興地揉捏著香奈的乳尖,忘我地撫著白皙滑嫩的肌膚,乳尖及乳暈都是美麗的粉紅色,是阪田喜愛的高中女生的典型。

「嗯~好香,真的好香!」

「噫~啊~」

正在興頭上的阪田,將香奈的乳尖含入口中,用舌頭啾啾地舔弄著,一邊看著香奈的表情,香奈的乳頭已經勃起了,秀髮散亂的頭部也開始左右晃動,完全感到興奮 的阪田,不再只是含著香奈的乳尖,也開始用力地吸著,像是要拉長柔軟的玉乳般的用力向上吸起,看著香奈因痛苦而扭曲的臉,阪田感覺到無比的興奮。

「啊~不要!啊~不要!」

「啊!似乎已經有反應了。」

「嗯、嗯、不要、不要摸那裡....啊....」

阪田更加興奮,不再只是用手揉捏、吸著玉乳,也開始輕輕咬著香奈的乳尖,阪田偷看著香奈的表情,然後將手伸向香奈的秘唇,手指在內褲邊緣附近遊走,確定秘 唇的位置但是除了內褲的阻隔之外,麻繩也從內褲外面深深地陷入,而且這並不是容易就可以解開的,所以雖然相當的興奮、馬上就想要插進去,但是這種情況下卻 是不可能的。

「沒辦法!只好給妳甜頭嚐嚐!」

放棄插入秘部的的阪田,一副無法壓抑住興奮的樣子站立起來,將肉棒送到香奈的面前,阪田的肉棒雖然勃起了,不過並不是很粗大,但是淺黑色、浸過無數淫水,有了年歲的肉棒,卻顯得非常怪異,浮現出血管的肉棒已經一抖一抖地跳動著。

「啊!把嘴張開!」

「嗯....嗯....」

香奈因為感覺到刺鼻的男性體臭而縐起眉,阪田的砲口已經流出了透明的液體,他頂著香奈的雙唇,但是香奈依然不把嘴巴張開,於是阪田便前後擺動腰部,硬是要把砲口戳進去。

滑滑的透明液體弄髒了香奈的嘴唇,加上粗糙的毛髮在臉上磨擦著,讓香奈感到非常地不快,因此香奈私處被挑弄的快感完全消失,怒火轉而逐漸上昇。

「不要太過份了!」

「真是浪費啊!快點,把嘴張開!」

香奈再也壓抑不住憤怒,於是刻意將嘴巴張開。

「對了!就是這樣!啊!真舒服!真舒服啊!」

「嗯....嗯....」

阪田把香奈的頭固定住,讓香奈含住他的肉棒,然後自己前後地晃動腰部,由於太過沈醉在自己的唧筒運動中,終於讓香奈等到了機會。

「啊!」

就在阪田感覺正興奮、仰頭看著天花板的時候,香奈相當用力地咬了一下阪田的肉棒,阪田從香奈的口中將肉棒抽出,壓住雙腿之間,在塌塌米上不停地滾動;看著阪田痛苦的樣子,香奈才稍微哼了一下,不過被五花大綁地放置在那裡是不會錯的了。

「真是的,阪田也真是個笨蛋,還沒調教完成的女孩子就硬是要她口交,當然是會被咬的囉!」

香奈猛然回頭,身後出現了北原及宇田川,宇田川手上拿著照相機,或許是因為在入口附近,所以香奈沒有注意到,不過他們的出現也可以稱得上是神出鬼沒,因此香奈顯得非常狼狽。

「啊~啊!這下子又變成性無能了,好不容易才治療好的,真是可憐。」

宇田川安慰看阪田,然後宇田川和北原便慢慢地向鋪有榻榻米的房間走去。

「啊~讓妳久等了,因為整理了一大堆的資料。」

香奈瞪視著靠近身來的北原,但是因為手腳都被綁住的關係,所以完全無法逃跑。

「好像和阪田玩得相當高興,不是嗎?」

北原擡起香奈的下巴說道,然後用著像舔弄般的眼神來回看著香奈的身體,緊緊被麻繩陷入的身體,及露出的乳房,是不會輸給繭的最上品,雖然因受到阪田不斷地蹂躪,靠近秘部的大腿根處,已經因為愛液而閃閃發亮,不過這並無法令北原感到滿足。

「不過卻是很煽情喲!」

「或許她會比繭還好也不一定喲!」

宇田川才一開口,蒲田便馬上搭腔,然後北原向後退,蒲田很快地拿好照相機,亮起了閃光燈。

「做、做什麼?」

「不這樣子做是不行的,因為妳會把我們的秘密說出去吧?」

閃光燈啪啪地不斷閃起,蒲田或是向前、或是後退地一張接著一張地拍,雙峰從撥開的制服裡露出來,內褲也可以完全看見,而且被麻繩五花大綁、胸部也被誇張地 框出來,照成相片的話真是悽慘的姿勢啊!但是香奈卻無法脫逃,只有盡力的像蛆一樣地扭動著身體,正在努力不讓相機照到自己的臉時,宇田川很快地抓住她的頭 髮,然後擺出一個勝利的姿勢。

「再來下一個姿勢是....」

「不要!不要!」

在閃光燈發出啪啪地聲音的同時,宇田川把扭動的香奈制服一口氣地脫下,不是脫下,而應該說是撕裂般極其粗暴的手法。

「這樣就可以完全照到那羞恥的樣子了,請儘量拍吧!」

「你、你們....以為這樣子做就可以沒事嗎?」

「如果不服氣的話,就把這些照片給散發出去,如果這樣也沒關係的話,那就隨便妳好了。」

宇田川熟練地控制著香奈的身體,擺出各種姿勢,然後蒲田很快地將它照起來,北原則一邊交叉雙臂一邊看著這情景。

「饒、饒了我....求求你們....」

「不行!不多羞辱妳一下不行,要讓妳的身體記住我們的可怕,就像繭及美奈子一樣。」

想到繭及美奈子也一樣受著如此殘酷的對待,香奈不由得感到一陣心痛,但是現在的香奈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已經不是只有繭,連香奈也受到淩虐。

「我們也會把妳訓練成和繭及美奈子一樣可愛的女奴隸。」

香奈不由得感到心寒,他們並不只是嘴巴說說而已的人,因為調查繭的週遭事物,所以香奈子比誰都還要清楚。

「這也就是說,妳也會變成和我們一夥,妳和我都會變得很爽的,雖然妳並不見得這麼認為。」

北原依然交叉雙臂,繼續看著被照了許多淫蕩照片後的香奈,而宇田川他們則持續地拍著香奈的痴態,被迫含著假鋼棒,痛苦地皺著眉頭的香奈,只有在閃光燈中嘆息著。

「喔!好像連子宮都可以看見了。」

被宇田川用手大大地撐開的大腿中心,粉紅色的秘唇悄悄地喘著氣,用幾乎要撕破內褲的手法脫下內褲後,麻繩直接陷入的秘部,因為受到職員阪田的虐待,已經滑滑地泛著亮光。

「已經濕漉漉的了,這麼乾淨的麻繩卻被愛液弄髒了。」

蒲田這麼一說,宇田川便高興地笑了出來,即使陷入大腿之間的麻繩被緊緊地拉著,香奈也只能忍耐,即使蒲田拍攝秘唇的特寫,被緊緊地綁住,全身不能動彈的香奈也是無計可施。

「喂喂!很舒服吧?被拍了這些猥褻的照片很高興是吧?」

「嗚!啊....」

香奈咬著嘴唇,竭力地不發出聲音,但是宇田川的手指卻巧妙地在秘唇挑弄,進攻著女性的泉源,雖然被迫舔著沾在手上的愛液時,就不由得不發出聲音;被這樣卑 鄙的男人撫摸著,應該是不會有什麼感覺的,香奈雖然這樣認為,但是白天的時候被麗子徹底地調教過的身體,卻違背了意識產生反應,一陣麻痺的感覺,襲向燥 熱、微微泛著櫻桃色的身體。

「停手....啊~」

「喔?不是已經和我們成為一夥了嗎?如果已經入夥,就不會說『停手』吧。」

即使乳尖被揉捏著,秘唇被啾啾地挑弄出聲音,快感已經開始在全身蔓延,香奈也無法忘記繭的事。調查繭,保護繭是麗子所下的命令,但是香奈現在已經無法執行 這項命令了,如果不善加處理的話,這些男人會真的把這些照片散發出去吧!雖然激烈的喘著氣,暴力的閃光燈毫無遮掩的照著秘部,香奈仍然極力的想著繭的事, 但是這樣的堅持,也被宇田川他們激烈的愛撫漸漸破壞。

「那麼,好戲現在可以上場了吧?」

「做、做什麼?」

香奈被捏住鼻子,不得不張開嘴,於是宇田川便很快地將圓球塞入香奈的嘴巴裡,黑色的塑膠製圓球,毫不留情地將香奈的嘴巴大大地撐開。

「嗚~嗚....」

「嘿嘿嘿嘿!說看看啊!」

看見香奈的臉因為痛苦而扭曲,北原慢慢地走向她,輕輕地擡起香奈的下巴說道。

「感覺很舒服吧!香奈。」

「嗚....鳴....」

口水一直從香奈張開的口中不斷地流出,北原用手指將流出的口水掬起,不斷地塗抹在香奈的臉上。

「我已經從繭那裡聽到一切了,她說妳是向阪家的管家?怪不得我以前就一直覺得很可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香奈只是皺著眉頭,什麼也沒有說,於是北原陰笑著向宇田川下了指示。

「把掃把拿過來!」

「掃把嗎?是要做什麼啊?」

「拿來就是了,要大掃除呢。」

北原只是陰笑著,沒有直接回答宇田川。

「知道我要做什麼嗎?」

從一臉怪異表情的宇田川手中接過掃把,北原一邊陰笑著一邊對著香奈說道,香奈的眼神開始感到恐懼,因為從麗子那裡已經受過相當嚴苛的調教了,所以多少可以承受一些虐待,但那是愛情上的虐待,北原的情況則不是這樣,香奈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一陣一陣地發起抖來。

「這是怎麼回事啊?給我說清楚!」

「啊....」

北原將香奈的身體向上提起,讓她變成跪姿,然後將掃把的柄插入雙膝之間,再這樣子讓她坐下,被牢牢綁住的香奈,絲毫無法抵抗。

「啊....」

從圓球的縫隙之中,流露出痛苦的聲音,香奈的臉因為劇痛而扭曲,但是北原卻仍然毫不留情地繼續壓住香奈的肩膀,掃把的炳,深深地弄痛了香奈的膝蓋。

「嗯~啊~」

「痛嗎?不讓妳再痛苦一些是不行的,喂宇田川,你也過來幫忙。」

被北原喊到的宇田川,慌張地拿著假鋼棒淩虐香奈,黝黑髮亮的假鋼棒經過唾液的潤滑之後,宇田川用食指及中指將粉紅色的秘唇大大地撐開,被麻繩深深陷入的那裡已經有一點紅腫,但是溢滿愛液、濕潤地發出淫蕩的光亮也是事實。

「嗯....」

宇田川深深地吸了一口從秘唇所散發出來的無法形容的芳香後,開始慢慢地將假鋼棒插入香奈的秘唇裡,香奈發出了痛苦的聲音,但是黝黑髮亮的巨大鋼棒,仍然將可憐的櫻桃色秘唇左右分開,徐徐地插入。

宇田川仔細地看著黑色的鋼棒,毫不留情地侵入複雜的器官裡,一邊不斷地嚥著口水,一邊將鋼棒轉進秘壺裡。

「簡單的說,妳想要告發我們,不是嗎?」

「嗚、啊、嗚....啊....」

一直怒視著北原的香奈,不得不發出痛苦的聲音,漲滿陰道的黑色鋼棒,突然開始擺動起來,宇田川打開開關,似乎已經出了神地看著發出淫蕩聲音的蜜壺的樣子。

「蒲田,把那個拿來。」

「啊!真的要用那個嗎?」

「當然。」

受到北原的斥喝,蒲田垂頭喪氣地走到房間的角落將電擊箱拿來,北原接過來,拿到香奈的面前。

「啊....」

北原將開關打開,像黑色電晶體收音機的東西,便開始啪啪地放出慘白色的閃光。

「妳知道這是什麼嗎?」在電擊箱的端子上,北原裝上了鐵線陰笑著。

「這可是有二十萬伏特喲!怎麼樣?很厲害吧?」

香奈心想,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是會殺死人的,北原他們是不知控制的人。

香奈扭動著腰部,極力地想要逃跑,但是宇田川卻抱住了香奈的腰部,噗滋噗滋地抽送著鋼棒,香奈只有發出痛苦的聲音,但是因為圓球的關係,連痛苦的聲音都沒有辦法盡情地喊出來,嘴巴被塞得滿滿的,像蟲般的扭動著身體,女性的泉源也插著鋼棒。

「嗚、啊....」

雖然對電擊櫃感到恐懼,但是持續不斷的鋼棒攻擊,卻開始在香奈的身上引起了變化,身體的深處,還殘留有無法滿足的快感,而淫蕩地蠕動的鋼棒,更加暴力般的 加速了快感,黝黑的假鋼棒已經沾滿了白濁、產生極細緻泡沫的黏液,受到宇田川旁若無人地蹂躪時,黏膜也開始混合著馬達聲發出啾啾的淫蕩聲音。

「有感覺了吧?不是嗎?變態管家香奈。」

香奈白皙的肌膚再次滲出汗水,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這並沒有逃過北原的眼睛。

「我在問妳是不是啊!回答老師的問題是學生的義務吧?」

北原在電擊棒的鐵線上裝上夾子,然後陰笑著讓宇田川退下,而插入蜜這裡的鋼棒依然留在原處,依然開著開關。

北原將裝在電擊箱前端的夾子夾在花心,另一端則夾在右邊的乳尖上。

「左胸還是不要的好,因為是心臟....」

「啊~啊~」

香奈的臉上充滿了恐懼,但是北原的眼睛卻快樂地笑著。

他的手上拿著電擊棒,一副要按下開關的手勢,俯看著香奈。

「嗚!啊!嗚!啊!」

「完全不知道妳在說什麼,妳到底想要說什麼呢?」

在這一瞬間一切都寂靜下來,唯一可以聽到的是宇田川嚥口水的聲音及馬達的聲音,會被殺死,會被淩虐至死,香奈心裡真的這麼想,但是卻似乎沒有人覺得這情況是異常的。

北原也是、宇田川也是、蒲田也是、連一直在房間角落裡看的阪田也是,都只是嚥著口水而已。

即使想要大聲叫,卻被圓球阻礙,想要逃走,卻因為被牢牢地綁住而只能盡力地扭動著身體,雖然想用眼神求饒,但是北原卻只是回以嘲笑的眼光。

「啊!」

在絕望之中,香奈使盡全身的力氣發出最後的哀號,但是得到的只是反效果。

北原冷冷地說道:「吵死了!妳!」

「啊!啊!啊!」

在北原壓下開關的同時,香奈的身體像蝦子一樣地向後彎曲,在那一瞬間,香奈的身體緊繃著綁在身上的麻繩,發出莫名的慘叫,同時劇烈地痙攣著,從圓球的另一端,流出了白色的泡沫。

「在這個時候,要對我們說什麼才好呢,知道妳是奴隸嗎?」

宇田川由於太過興奮,突然地叫出來,北原似乎再次被這一舉動影響,又將開關壓下。

「啊~」

像燃燒般的痛苦,襲擊著香奈的祕核,胸部的筋肉像抽筋般的陣陣地痙攣著。

「哇!連胸部都在震動耶!」

看著被高壓電斷斷續續擊打著的香奈,蒲田發出了歡呼的聲音。

「噫~啊~」

即使在沒有電擊棒的空檔,假鋼棒依然毫不停止地強烈地刺激著香奈的雙腿之間,在幾近瘋狂的氣氛之中,香奈發出幾不成的聲的慘叫,這時候,北原又將開關壓了下去。

「主人啊....主人啊....」

在亂七八糟的模糊意識當中,香奈一直自言自語著像是無意識的話。

「老師,她好像是在說什麼?」

「啊!好像是這樣。」

北原終於放下電擊棒,拿掉香奈口中的圓球,擡起她的下巴,對著模模糊糊的香奈說道。

「好像終於想出來了,想要對我們說什麼呢?」

香奈一邊用著無神的眼睛注視著北原,一邊喘息,她吞了一下口水,調整一下狂亂的呼吸,終於張開了嘴巴。

「主、主人....」

這就是香奈的投降宣言,但是香奈本身並沒有自覺,只是以為說出理所當然的事而已。

「喔,終於明白了!不可以違背我們,對這一點有認同嗎?」

香奈慢慢地點了點頭,對北原他們微微地笑著。

「香奈、香奈是一個壞奴隸....請原諒我....」

「那麼為了表示妳的歉意,就讓我們的寶貝感到滿足吧!」

「我、我會盡力....」

香奈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悄悄地拉下褲子拉鏈的北原,猛然地將勃起的肉棍伸到香奈的眼前,於是香奈便慢慢地將臉靠上去,雖然鼻子聞到男性的體臭,但是卻一點都不在意,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說不定還會被咬喲!」

一直在一旁觀望的阪田很快地說道,但是北原卻笑著回答道。

「已經沒關係了,她已經從心裡面徹底的屈服了,要殺要剮已經隨便我們了。」

但是北原並沒有馬上讓香奈含住鋼棒,他拿起準備好在身邊的風箏線,繞在勃起的乳尖及秘核上,即使到了這時,北原仍然沒有忘記要虐待香奈。

「好了,服侍拉著線的主人的鋼棒吧!要很小心喲,只要稍有閃失的話,會怎樣妳知道嗎?」

北原將風箏線遞給宇田川及蒲田,然後北原拉了一下仍然留在手上的最後的風箏線,綁在秘核的風箏線,在那一瞬間,香奈的臉因為痛苦而扭曲。

「給我好好地做啊!」

即使因為雙腿之間的痛楚而幾近喪失意識,香奈仍然慢慢地用舌頭舔著北原的肉棒。

「啊~啊~再用點心!要用舌頭!」

只要有一點不如意,北原就毫不留情地扯動風箏線,可憐的肉粒被風箏線綁著,已經悽慘的變形了,那種痛楚不論怎樣都沒有辦法免除,只要快要昏厥,北原便又再 度扯動線,再加上北原的肉棒非常巨大,可說九十度以上勃起的肉棒上已經沾滿了香奈的唾液,開始脈動著,浸泡過淫水的紅銅色肉棒一陣一陣地抖動著,而猙獰表 情的砲口也已經閃閃發亮,即使只是含住就已經幾乎讓下顎脫臼的肉棒,奪去了香奈所有的理性。

「嗯~嗯~」

「用這種技術,是永遠也回不了家的喔!今晚要在這裡練習一夜嗎?」

北原一邊輕聲地說道,一邊陶醉在香奈的口技之中,可憐的雙唇在濕潤肉棒的時候,被視為是想要做深呼吸的喜悅,那種皺著眉頭、散著長髮、舔弄著肉棒的美少女 的樣子,真是不得不令人心動,或許是因為小小的嘴巴含住巨大的肉棒的關係,所以臉頰上浮現出根頭的形狀,北原心滿意足地看著滑滑的泛著光亮的鋼棒,悠然地 在柔軟的雙唇之間進出。

「這、這次輪到我了。」

「隨便你要怎麼做都可以喲!」

用著尖銳的聲音說話的阪田,得到北原的許可,拉著綁住乳尖的線。

「接下來是這一邊喔!這次再咬下去的話,就把妳的乳尖給拉斷。」

「嗯~嗯~」

「喔~~」

這和一個人虐待的時候不一樣,在簡直令人難以置信地服從的香奈的口交之下,阪田由於太過興奮而全身顫抖地看著天花板。

「接下來是這邊喲!」

這次是宇田川拉著線,香奈則像是理所當然般的將挺出來的肉棒含入口中,就這樣被綁住的美少女,對於男人們的肉棒照單全收,全然已經是奴隸了。

「報復可還沒有結束喔!不要忘了差點被咬斷的仇喔!」

販田更加用力地拉著線,一直用羨慕的眼神在一旁註視的蒲田說道:「她可是做了非常對不起販田先生的事啊!」

「沒錯!沒錯!只是個奴隸,竟敢差點咬斷我的寶貝,我來讓妳知道什麼叫做豬狗不如。」

和蒲田附和的宇田川,再一次扯動風箏線。

「把嘴巴張開!」

香奈慢慢地張開嘴巴,正要含入肉棒的時候,宇田川微微地笑了起來。

「全部喝下去!」

「嗚、嗚、嗚~」

由於宇田川突然射出尿液,引起了香奈劇烈的咳嗽,因為嘴巴一直張開著,所以微溫的液體毫不留情地全部流進口中,即使把嘴巴閉起來也已經來不及了,除了臉上被尿液弄髒,連頭髮也都髒汙了。

「喔!宇田川,你好像也開始瞭解調教的要領了。」北原一邊說著,一邊也面向香奈開始撒尿。

「我、我也....」

阪田也附和著北原,三個男人圍著香奈開始一起撒尿。

「咕嚕、咕嚕、嗚....」

「喂喂!把嘴巴張開!這可不是淋浴,是要喝下去的!妳只是個奴隸啊!」

微溫尿液將香奈的全身弄髒,臉部、胸部、頭髮,全都沾滿了尿液,但是香奈只是一臉木然而已。

「喂,蒲田!要好好地拍下來喔!」

被北原這麼一說,蒲田慌忙拿起照相機,開始拍攝三個男人在香奈的全身小便的情景,看著拋物線的尿液淋下,香奈忽然想到,我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啊?繭會變成什麼樣子啊?但是香奈這樣的念頭,在強烈的閃光燈下,馬上就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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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淫虐的結局

「真是的,到哪裡去了?」

房間的時鐘已經指在午夜十二點半,外面一片漆黑,最後一班電車也結束,要到山間的家只有車子一途了。

麗子感到坐立不安,雖然穿著大膽的紅色睡衣坐在椅子上,但是卻不斷地站起來看著窗子外面。

由於太過不安而揮舞著鞭子的麗子,令繭感到十分害怕。

「真是的,都是因為妳!」

繭啜泣著,但越是哭,屋子就越是焦躁不安,到底要怎麼做才好呢?繭也不知道,所以更無助地哭泣。

「對不起....」

「如果妳一開始就老老實實地說出在學校受到欺負的事,香奈及美奈子就不會碰到這樣的事了,妳知道嗎?」

繭邊哭邊點頭,然後無力地垂下頭去,時間已經接近午夜一點鐘了,香奈完全沒有回來的跡象。

「真是的,香奈啊香奈!妳到底在哪裡做些什麼啊?繭!妳真的不知道嗎?」

「對不起....我....」

「我以為她一定可以順利地完成的,真的什麼都沒有看見嗎?例如被奇怪的男人帶走什麼的....」

「沒有看見....」

「真是的,那妳在幹什麼?不是受點鋼棒或是浣腸虐待就哭哭啼啼地回家就好了,到底怎麼調教妳的?」

麗子的口氣簡直就像說,如果換成是繭不見了倒沒有關係,繭只有低下頭;的確,香奈認定麗子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發自內心的忠誠於她,而女兒繭則是仰慕母親 麗子,但是在繭的內心深處卻是對麗子感到害怕的;不是不仰慕母親,而是像女王般的尊敬,但是有時覺得麗子恐怖也是事實,或許是因為繭和麗子並沒有血緣關係 也說不定,繭從以前就一直這麼認為,是不是沒有把我當成女兒,只是將我視為奴隸在愛而已?繭從以前就有這種不安的想法。

「我去找香奈!」

繭悲傷地說著,因為這歸咎起來確是起因於繭,香奈只不過是幫助她而已。

「笨蛋啊,繭!妳知道妳自己在說什麼嗎?」

麗子慢慢地走近已經停止哭泣,雙手緊緊握住,站在房間角落的繭。

「如果妳現在去救香奈,或許妳也會和香奈遭到一樣的境遇,不是嗎?」

麗子的口氣變得溫柔起來,手上也已經沒有拿著鞭子,她輕輕地抱著繭,撫摸著她的頭髮。

「妳是我的女兒,我可不能讓妳涉入這樣的危險啊!香奈或許正陷入無法想像的悲慘境遇呢!」

「但是我....」

「是不是想要說沒有血緣關係....」

被麗子如此一說,繭再次哭了起來。

「的確,妳和我是沒有血緣關係,但不是相互愛著對方嗎?或許我是主人妳是奴隸,但這就是信賴關係啊!所以喜悅及痛苦都在一起!」

「但是、但是....香奈....」

很少聽麗子如此溫柔說話的繭,不禁在麗子懷裡哭泣起來,對繭而言,這一刻的麗子像是溫柔的母親,是前所未有的感覺,或許是因為一切都已經明白的關係。

「沒關係!香奈的事我一定會想辦法,我不會就這樣坐視不管的,不是嗎?」

繭用力地點了點頭。

「繭也是香奈也是,大家都是一家人,不會忘記也不會遺棄,這就是主人的義務,明白了嗎?」

被麗子輕輕地撫摸著頭髮的繭,將臉深深地埋入她的懷裡。

「那麼....」

麗子一邊抱著繭的肩膀,一個人閉著眼睛自言自語。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不調查清楚的話,事情會接二連三的....」

麗子如此說,從溫柔母親的表情,又回覆到以往女王的表情。

***

「喂!起來了!」

突然感覺到四周都亮起來,香奈揉了揉眼睛,四周已經非常明亮了。

「早上了,不快一點就要遲到了喔!」

由於從窗子射進來的光線太過刺眼,所以不是看得很清楚,不過可以確定都是男人的聲音。

「笨蛋!這怎麼會遲到呢?這裡是學校啊!」

這是宇田川的聲音,是宇田川和蒲田的對話。

這裡是?香奈在這一瞬間,看了一下房子四周,感覺上腦袋還是模模糊糊的。

「怎麼了?一臉想睡覺的樣子!沒有睡好嗎?」

「啊....」

被宇田川抓住頭髮,香奈終於弄清楚四周的情況,這是熟悉的房間,是在職員休息室的衣櫃裡,香奈從昨天開始,就這樣一直被監禁在這裡。

到底是為什麼沒有回家呢?香奈的腦海裡浮現出麗子的臉,慢慢地回想,從昨天傍晚到深夜為止,香奈持續受到北原及宇田川他們的淩辱,這以後沒有記憶,大概是因為受到嚴酷的虐待,筋疲力竭地睡著了。

「嗯!睡得著才怪!我們回去之後妳仍然很興奮吧!依然盡情的夾著假鋼棒吧?」

宇田川一邊這麼說,一邊將香奈從衣櫃里拉出來,然後解開綁住腳的麻繩,將她的雙腿大大地分開,抽動仍然插在陰道里的假鋼棒。

「不要!」

被迫露骨地成M宇形的香奈,轉過臉發出哀號,宇田川則陰笑著。

「我們倆都睡不著,因為我想到了有趣的調教方法,所以興奮得睡不著。」

宇田川臉上的笑容,充滿了詭異,香奈連眼睛都無法和他正視。

「妳好像還沒有自覺到自己是奴隸啊?」

「那、那是....」

一想起昨天像暴風般的調教,香奈便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同時浮現出麗子及繭的臉孔,麗子大概在生氣吧?繭應該沒事吧?一邊對降臨在自己身上的遭遇感到恐怖的同時,香奈一邊想著這些事。

「喔!你們還真是相當的早啊!你們會準時來上課,是不是下雨了?令我有點不安的感覺。」

一邊笑著一邊走進職員室的就是北原。

「啊!早啊!」

北原對於宇田川他們的問候似乎完全不在意,一看到香奈的樣子便滿足地笑起來。

「老師,我已經想出了最厲害的調教方法了。」

「喔!你總算也成為真正的調教師了啊?不錯!這樣子的話,今天一整天就做這個吧!今天一整天她就交給你了,下課的時候要讓我看到成果喲!」

「咦?可以嗎?」宇田川的眼神亮了起來地說道。

「啊,沒有關係!但是不要浪費了喔!」

「不會的!我可不想讓北原老師責備。」

到底有什麼企圖呢?香奈也摸不著頭緒,雖然綁住腳的麻繩已經解開了,但是香奈仍然是全裸,依然是雙手綁在後面的姿勢。

「那麼開始吧!首先從早上的禮節開始怎麼樣啊?」

一得到北原的許可,宇田川很快地抓住香奈的頭髮,讓她四肢趴在地上。

「啊!可以完全看見,假鋼棒整根都插著。」

「啊~嗯~嗯~」

宇田川用手劇烈地抽動沒有電力的假鋼棒後,然後慢慢地抽出,黝黑粗大的假鋼棒上,沾滿了白色的愛液,宇田川用手指將它掬起,塗在香奈的臉上。

「男人早上是什麼心情,妳知道嗎?」

香奈皺著眉頭,無法理解宇田川所說的話。

「不是軟啪啪的,而是早晨勃起啊!早晨勃起!妳是奴隸吧?說『主人,請鎮住早晨勃起』等甜一點的話如何?」

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在手上的,宇田川用鞋拔子盡情地打在香奈的臀部上,香奈不自覺地拱起背部,這時候,蒲田也以淫蕩的手法撫摸著背部,揉插著胸部,因為雙手被綁在後面的關係,所以被迫趴在地上的香奈,成為挺出可愛臀部的姿勢。

「對阪田先生來說,或許已經不需要了,因為不會早晨勃起了吧!」

「你不要說些無關的話!」

對於蒲田的打岔,北原只有苦笑,但是宇田川毫不遲疑地繼續說道。

「還沒有受夠處罰嗎!」

宇田川又再一次揮下鞋拔子,而香奈也再一次發出悲鳴,蜷起背部,昨夜倒錯的快感又再度甦醒過來,雖然想要以理性來克服,但是因為蒲田持續地在她身上愛撫,馬上又回到甜美的感官世界裡了,秘部受到手指的愛撫,那種羞恥及喜悅,讓香奈不知不覺地吐露出火熱的氣息。

「要說『早安主人,請用我的身體來治癒你的早晨勃起』,說說看!」

雖然覺得很屈辱,但是卻又不得違抗,香奈咬著嘴唇,慢慢地將臀部挺出到宇田川的面前。

「主人,請用我的身體來治癒你的早晨勃起....」

「好,那我就照做吧!」

「咦!?」

被突如其然勃起的肉棒插入時,香奈卻感到疑惑,不是因為事出突然,而是因為肉棒插入的地方不是秘部,而是後庭,香奈慌忙地想要避開,於是不斷地扭動臀部。

「妳只是個奴隸喲,可別給我添麻煩啊!」

「啊....」

宇田川對於一直都不老老實實地將臀部挺出來的香奈感到氣憤,於是使出全身力量揮下鞋拔子,香奈發出尖銳的哀號,還混著啪地聲音,白皙的臀部立刻紅紅地腫了起來。

「對、對不起....」

雖然極力地道歉,卻壓不住宇田川的暴力,一下、二下、三下....不斷地打在香奈的臀部,雖然想要掙脫,但是馬上就被抓住,鞋拔子又再度揮下來。

「要不要說『請用香奈的臀部』啊!算了!妳只是個奴隸,隨便我愛怎麼做也沒有妳說話的份。」

「請、請使用....香奈的臀部....」

不斷地挨打的臀都已經火熱疼痛了,香奈只有流著眼淚地說出屈服的話。

「是這樣啊!那也沒辦法,我就用它吧,盡情地使用妳的後庭。」

用力地抓緊臀部,宇田川將泛著光亮的巨大槍管頂著淺褐色的後庭,然後將腰部挺進去,呈放射線狀擴散的皺紋,開始有一點緊張。

「嗚....」

香奈閉起眼睛,用後庭並不是第一次,已經受過麗子的調教,但是受到男人肉棒的插入,卻還沒有過,因此香奈不由得僵硬著身體。

「啊!濕度不夠所以插不進去,快想一點辦法吧!」

發覺到要如此突然地插入是不可能的,宇田川很快地走到香奈的面前,然後將雄偉勃起的肉棒,不斷地頂著香奈的臉,已經先流出來的精液,弄髒了皺著眉頭顯現出不悅的香奈的臉。

「要怎麼做知道嗎?」

「是!是!主人....」

於是香奈慢慢地將臉埋入伸開雙腿,坐在塌塌米上的宇田川腿間,香奈也只有這樣子做了,否則不知道會受到怎樣嚴厲的處罰。

「用唾液弄濕它!」

「嗯~嗯~」

宇田川巨大的肉棒,不論是泡過淫水的淺黑色也好,血管浮現的肉棒也好,大大亮亮的砲口也好,幾乎不輸給北原。

「喔、嗯、嗯!」

一含入口中,宇田川的鋼棒變得更大,塞滿了口腔,火熱的肉棒,只是接觸到黏膜,就幾乎要將黏膜燒爛,一含入喉嚨深處,陰毛便塞住鼻孔、肉棒塞住氣管,幾乎 無法呼吸,雖然認為口交,只是用唾液弄濕肉棒而已,不過這只是香奈個人單方面的想法而已,實際上是會讓下顎都感到麻痺的,舔弄根頭、舔舐肉棒、連陰毛雜生 的的雙球都要含弄,甚至舌頭都要舔進馬眼裡,香奈只有服從命令。

「好了,大概可以了,最後再用唾液弄濕它!」

香奈遵照命令地將許多唾液滴在肉棒上,以致於整根都像是浸泡過的感覺,因此那憤怒地勃起的肉棒,滿是唾液地誇示著它的威容。

「這次真的要插進去了,要盡興地抽插妳的後庭。」

宇田川將肉棒從香奈的口中抽出,一副壓抑不住興奮的樣子,再次抓住臀部對準方向,鋼棒完全頂在淺褐色的菊洞口,輕輕地抖動著,將沾在根頭上的唾液當成潤滑劑般地塗抹開來,然後再將自己的唾液滴在結合的部份,滿是泡沫的唾液,正中香奈的後庭,一直滴到私處的裂縫。

「啊~」

宇田川緩慢卻用力地將腰部挺進,漲開的香菇頭,猛然地將放射線狀的皺紋撐平,幾乎快要撐裂般的侵入,當整個頭部沒入時,香奈發出悲痛的哀號。

「痛....啊....啊....好痛!!」

當整根肉棒連根沒入後,宇田川馬上開始抽送,放射線狀的皺紋完全被拉平,可憐的菊花花蕾,被紅銅色的肉棒打散了。

「也請老師使用前面吧....」

侵犯著後庭的宇田川,擡起了香奈的上半身對著北原說道,北原只是笑笑地回應他。

「可、可怕....會壞掉喲!」

「至少這裡不用沾上口水也好像OK!」

於是脫下褲子掏出已經勃起的肉棒的北原,很快地將鋼棒插入香奈的口中。

「嗯~啊~」

「我要插進去了!」

體積變得更大的肉棒,毫髮不容地頂著秘道口,宇田川把香奈的上半身更往上擡起,而北原則是整個潛到香奈下面,雙手被綁在後面的香奈,則變成一副向前挺出雙峰的姿勢。

「啊~~」

就在香奈發出痛苦的悲鳴,仰看著天花板的一瞬間,宇田川和北原相互對看一眼,發出了微笑,北原的肉棒整根插入香奈的蜜壼裡,而宇田川的肉棒,依舊是撐開菊花洞油送著。

「嗚~嗚~會、會壞掉....二根都插進來會壞掉....」

宇田川及北原像是不約而同,開始激烈的抽送,有時同步,有時各自不同的速度,香奈的秘部及菊洞的最深處都同時受到淩辱,二根巨大的鋼棒同時貫穿秘部及菊花的時候,可以感覺到根頭透過薄薄的黏膜相互接觸,此時香奈已經陷入半昏迷的狀態了。

「啊~再用力點、再夾緊一點看看!」

「嗯~啊~」

「不好好地夾緊的話,就把妳的秘部及後庭都搗壞喲!」

被二個男人抽插著的香奈,身體就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般的晃動,由於衝擊太過強烈,香奈已經頭昏眼花了,但是二個男人仍然是毫不留情。

「嗚~啊~」

由於激烈的抽送,長長的頭髮猛烈地拍打著,香奈的頭也喀答答地晃動,已經不知道是不是在點頭了。

「嘿嘿嘿!秘部及後庭同時被抽插的感覺怎麼樣啊?」

宇田川的肉棒更加快抽插的速度,撐開菊花洞噗滋噗滋地進出,而北原那根幾乎要漲裂粉紅色秘唇的肉棒,也啾啾地發出淫蕩的聲音,悠然地抽插著,蒲田則是流著口水像要吞進去般的注視著。

「快要射精了!」

「嗚~啊~嗯!」

「喔~喔~」

像野獸般的咆哮及香奈莫名的叫聲,響遍了早上的職員室。

被二個人同時而直接地將精液射入體內,香奈在一瞬間達到了最高潮,可以清楚地感受到灼熱的精液讓黏膜逐漸地潰爛,同時像火熱奔流般的快感也傳遍了全身,腦海之中儘是七彩的光芒。

北原將鋼棒從秘道里抽出來,不過宇田川仍然留在裡面,北原退開後,從依然張開的蜜壺之中,倒流出夾雜著泡沫的白濁液體。

「啊!啊!有一點想要小便了!」

宇田川微笑著說道,香奈並不能夠馬上理解這是什麼意思,在朦朧的意識之中極力地向後看,當看到宇田川想要做的事的時候,香奈才明白。

「啊、啊、啊、啊!不!不要!住手!住手!」

「啊哈哈哈!妳可是比奴隸還下賤喲!」

宇田川就這樣插在菊洞之中開始放尿。

「原來如此,這就是浣腸嘛!」

北原有所感受地說道,不過香奈卻不這麼認為,她極力地想要掙脫,卻被宇田川牢牢地抓住臀部。

「便祕也可以一次就治癒喲!」

「不要!不要!好燙!好燙!廁所、讓我去廁所!」

「妳在說什麼!妳哪有資格去廁所!妳本身就是我們的廁所啊!」

聽見宇田川所說的話,北原及蒲田都哈哈地笑出來,被注入菊洞的尿液,從肉棒及菊洞之間的隙縫中流了出來,可是直腸裡仍然有相當強烈的膨漲感。

「廁所、讓我去廁所!求求你、求求你....」

宇田川終於停止灑尿,香奈的直腸也已經處在快要漲裂的情況,就好像是用肉棒當做水栓似的,隨著時間的經過,不是只有膨脹感,連強烈的排便感也一起折磨著香奈。

「求求你、求求你!」

「真是的,沒辦法,好吧!反正這裡就是妳的廁所。」

香奈已經再也沒有理解宇田川所說的意思的力氣了,只是想從極度的苦難中得到解脫,所以一心一意地繼續哀求著宇田川他們。

「我什麼都願意做!我什麼都願意做!主人!求求你!」

看著像是發狂般的叫聲的香奈,宇田川感覺到無以言喻的優越感,北原則交叉雙手遠遠地看著,沈醉在深深的滿足感之中。

「啊,不好了,又要遲到了!」

蒲田拚命地跑向鞋櫃,雖然很早就到學校來,但是因為看著香奈被調教,所以當香奈的調教告一段落時,已經快要開始上課了。

從職員休息室跑進教室,蒲田一邊狂亂地喘著氣,一邊脫下鞋子,但是已經看不到其他學生的影子了,雖然認為遲到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不過蒲田就是沒有像宇田川一樣的勇氣。

「這是什麼?」

焦急地打開鞋櫃,鞋子上面放著一封可愛的信封。

「喔!情書嗎?」

從信封上的筆跡來看是出自女人的手,蒲田在這一瞬間,已經把遲到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看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任何人在以後,急忙地打開信封。

「不會是開玩笑吧?」

看到一半將手停下來,又看了四週一下,沒有任何人在,從沒有收過女生信件的蒲田,完全不覺得似乎藏有什麼隱情,如果是宇田川的話,就不會覺得這是開玩笑,不過誰也沒有注意到陰暗處有眼睛正窺視著這邊。

安心地打開信封,看見裡面的信的蒲田,滿是青春痘的臉上浮現出笑容。

(你好:

突然寫信給你真是對不起!實在是相當難以啟齒,那個時候和你做愛之後,連晚上都無法入睡,因為....你像個男人....啊....我到底在寫什麼!

如果可以的話請給我回音,今天第一節下課後,我在體育倉庫等你。

青木美奈子)

蒲田高興地簡直想要跳舞,啊!有這種事真好!蒲田一邊不斷地反覆地看著信,一邊回想起在保健室抱住美奈子的情景,痴痴地笑著。

當第一節下課的休息時間,蒲田迅速地跑向體育倉庫。

「蒲田君....你來了!」

「當、當然!」

看見美奈子可愛的表情,蒲田趕緊跑過去,但是卻不是像電影上的擁抱畫面,蒲田才一跑過去,後腦部馬上受到重擊、跌倒在地上,只覺得喀地被什麼東西用力地敲打著。

「誰、誰、是誰?」

一邊抱著頭一邊慢慢地轉向後面,身後站著幾位戴著太陽眼鏡、黑色西裝的男人。

「我們是田川組的人。」

站在中間的男人用低沈的聲音說著,手上拿著特殊警棍,再一次敲上蒲田的腦袋。

「可惡的小子,道歉已經太晚了!學人做些不該做的事就是這種下場,如果以為這樣就可以結束,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果然....」

蒲田在逐漸模糊的視線裡,知道自己已經無計可施了,他重重地跪下雙膝。

當蒲田在體育倉庫裡面對最後一刻時,香奈被帶進了男廁所的其中一間裡。

「啊!啊!啊....」

「哈哈哈哈!怎麼樣啊!現在的心情?」

宇田川一副高興的樣子看著香奈說道,香奈的雙手被宇田川綁在身後,而繩子的另一端則被綁在馬桶上,雙腳跨坐在洋式馬桶上的香奈,感覺就像是半虛脫狀態般地呆坐在上面。

「好像有點累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吧!連大便時都被拍下來,已經沒救了!而且還把宇田川的小便當做是浣腸液,現在是小便大便都有了。」

宇田川的旁邊,北原倚靠在廁所的入口,香奈跨坐的馬桶裡,還積著沒有沖掉的大便,相當稀爛的大便,噴得馬桶到處都是。

「真是的!有夠臭的!香奈妳來清理怎麼樣啊!從馬桶到大便,全部都舔起來讓我看!」

「請....饒恕我吧!」

香奈連裙子、衣服都不能穿,內褲、胸罩也被宇田川脫掉,完全一絲不掛的全祼畫面被拍成照片,被二個男人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香奈已經什麼都不願意再去想了,知道再怎麼做都已經沒有用了,只是希望他們能稍加節制,不要再逼迫她。

「妳在說什麼啊!妳就是個人類馬桶啊!把這裡處理乾淨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

已經筋疲力盡的香奈,連想理解宇田川所說的話的氣力都沒有了。

「妳就是公共廁所啊!今天就在這裡清理所有人的大小便,當然也要好好地處理大家的性慾。」

宇田川正說著多殘酷的事、做著多瘋狂的事,連身邊的北原似乎也完全不瞭解,只是滿足地笑了起來。

「不、不要!這種事太殘酷了....」

「妳可是奴隸喲1不是!是馬桶,比奴隸更下賤!像妳這樣的人反抗我們是怎麼回事啊!」

「首、首先請把我放出這裡!把繩子解開!」

香奈像發狂般的,死命地想要掙開繩子,但是緊緊綁住的繩子,不論用多少力氣依然紋風不動,而且越來越緊地陷入肌膚裡。

「大叫的話,就會有人來喔!嗯~卻不知道是誰會來。」

即使使盡最後的力氣,狠狠地瞪視著宇田川,宇田川仍然只是陰笑著。

「這裡是貝魯西亞學園不良份子聚集的地方,下課的時候都會來這裡抽煙,他們不但不懂得節制,而且還有暴力傾向,我想他們會好好地愛惜妳的喲!」

「嗚....」

香奈再也不說話。

「真是的!真沒辦法!那只好這樣做囉!」

「要、要做什麼!」

宇田川在為了要脅香奈而帶來的鐵管兩端繞上繩子,從天花板上吊下來,然後輕輕地將香奈的雙腳舉起,跨在上面,被吊在廁所門口,跨坐在鐵管上的香奈,簡直就 像是在分娩台上的姿勢,宇田川很快地將香奈的雙腳固定在鐵管上,然後宇田川用剩下來的繩子,開始將香奈的雙峰框出來般的緊緊綁起來。

「不、不要!住手!」

被綁在鐵管上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完全是M宇型,簡直就像在說『來吧』的姿勢,北原一邊抽香煙一邊瞇起眼睛看著香奈。

「我們可是要走了,因為下一堂有課要上。」

按熄香煙的北原砰地拍了一下宇田川的背。

「啊!老師要走了是嗎?那我也要走了!馬上就要下課了,他們大概就快來了吧!」

「請、請等一下....」

「嗯、怎麼回事啊?」

對著正要離去的北原及宇田川,香奈拚命地哀求著,如果就這樣被留下來,不知道會被怎麼樣。

「說什麼我都會聽的!請饒恕我吧....」

香奈用哀求的眼神,輪流地看著宇田川及北原,但是他們臉上的表情並沒有改變,一陣沈默之後,北原冷冷地說道。

「說什麼都會聽是嗎?那麼就這樣待在這裡,可以嗎?」

宇田川喀地拉上廁所的門,追著北原跑出去。

「怎麼辦?不想辦法逃出這裡的話....」

一個人被留在男生廁所,香奈感到相當的絕望,這樣子是絕對不能夠讓人看到的,雖然想大聲叫,但是卻怕會招至反效果,如果大家都跑過來就麻煩了,看樣子不靠自己逃出去是不行的,她再試著掙脫綁在手上的繩子,但是仍然不行。

「啊!沒有人。」

「果然沒有人,學長要不要抽根煙啊?」

「喔!當然!」

「我也是。」

正當香奈對於掙脫手腕上的麻繩感到絕望時,聽到了卑劣下流的男生的聲音。

聽到下課鐘響,香奈趕緊屏住氣息,男生們的聲音漸漸地走近,而正如預料的,那聲音進到了廁所裡面。

「啊,香煙真好啊!」

只聽到都砰地打火機的聲音,廁所裡便充滿了香煙的味道,香奈不由自主地想要嗆咳出來,不過卻死命地壓抑著,她忍住呼吸,祈禱著不論如何都不要被發現。

「我從剛剛就肚子痛了。」

「想要大便嗎?」

「嗯~我也是這麼想。」

「真是髒啊!在學校裡上廁所可真是笨蛋啊你!」

好像有人要進到其中一間來的樣子,不論如何只要這裡不打開....香奈如此祈求著,她閉起眼睛,等待著奇蹟的產生,喀喳喀喳發出聲音的是隔壁間,香奈心想著得救了。

「喂!可是這個門怎麼是關著的啊?」

聽到這突如其然的話,香奈頓時停住了呼吸,不要發現、不要發現,求求你!請不要發現,香奈雖然不斷地祈禱,但是卻也有預感事情會變糟。

「這怎麼很臭啊!他是剛剛進去的嗎?應該不會還在上廁所吧!」

「這麼說的話,是有誰在裡面上廁所囉!」

「大概是吧!喂!出來!」

門突然被輕輕地踢了一下,香奈嚇了一跳,在這一瞬間,香奈心想,一切都完了,是不可思議地,門卻打不開,鎖應該沒有鎖上才對,可能是因為那一踢的衝擊力鎖上了,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誰在裡面!說點話!」

這次是咚咚連續踢了二下門。

「學長!把那臭小子給踢出來吧!」

「啊!這樣子嗎?抹布!拿抹布來!」

帶頭的男人一出聲音,廁所裡面馬上就騷動起來,大概是在找抹布吧?

「抹布是嗎?嗯....哪裡有呢?」

「在磨菇什麼,真是的!真是麻煩!」

喀鏘!門被踢出好大的聲音,香奈閉起眼睛,接著又一次發出巨大的聲音。

「這是什麼?」

踢破門板的男孩子,看見裡面的光景,張開了嘴巴,在後面的男孩子好像終於找到抹布,全體就這樣楞在當場。

「不、不要看....」

害怕的事終於變成事實,香奈連哀號也無法發出,只能小聲地說著。

「啊....不要看....求求你們....救救我....」

帶頭的男人依然雙手插在口袋叨著香煙,默不作聲,但是他的眼光卻色瞇瞇地看著香奈的身體,簡直就像是舔弄股。

「哈哈~原來是這麼回事啊!」男人突然按熄香煙,旁若無人地大笑起來。

「妳有這種嗜好嗎?」

男人脫掉褲子,手上握著勃起的鋼棒襲向香奈。

「住手!住手!」

「不要說些無聊的話,希望我這麼做對吧?已經濕濕的不就是證據嗎?不是嗎?人類馬桶!」

對於香奈的哀求,他完全沒有聽進去,這不是沒有道理,因為香奈被綁成隨時都在等著男人的姿勢。

「學、學長,也讓我在你之後爽一次吧!」

「喂!別擔心!她可是個人類馬桶啊!」

男人如此說,壓制焦躁的情緒,將勃起的鋼棒頂著裂縫的中心,濕潤泛光的秘唇,微微地充血、害羞地張開著,好像隨時都在等著迎接男人。

「來了,我要進來了。」

男人用著猥褻的語氣在香奈的耳邊說著,然後挺進腰部,巨大的根頭慢慢地將秘唇撐開,然後消失在蜜壺之中。

「喔~這真是舒服!緊緊地夾著!」

「啊....嗯....嗯....」

進去後,男人的抽插就很激烈,香奈在那一瞬間,只有屈服在肉棒的淫威下。

「妳真是有個好東西啊!」

男人看著結合的部份,像是麻痺般的瞇起了眼睛,完全插入蜜壺之中的肉棒,則滑嫩嫩地悠遊在愛液之中,當根頭即將脫出時,腰部便用著幾乎撞到恥丘的力量向前挺,把抽送的距離拉到最大,根頭磨擦著黏膜時,可以感覺到完全的濕滑,這個時候,秘唇被捲進去,發出啾啾淫蕩的聲音。

「喔!這樣的話馬上就高潮了。」

「那交換一下吧!」

「真沒辦法!」

帶頭的男人,一副可惜的神情將鋼棒抽出來,將地方讓給拿著抹布的男人,個子矮小的男人,興高采烈地襲向香奈。

「嗚哇!她的陰部可真是棒啊!」

「所以囉!喂!快一點換手吧!」

「啊!才剛插進去而已!」

「好了,換我了!」

男人們交替地淩虐著香奈,快要達到高潮時就抽出肉棒,換另一個男人。

「嘿嘿嘿!怎麼樣?我的鋼棒是最厲害的吧?」

「啊~嗯~啊~啊~」

不良學生的蹂躪無止盡地持續著,香奈只有忘了自己,像是發狂般的喘息、一個接著一個的受到男人的抽插,這是香奈維持自尊的唯一方法。

「要射精了喲!人類馬桶香奈小姐!」

帶頭的男人用低沈的聲音呻吟著,更加用力地頂著香奈,然後膝蓋喀答喀答地抖著,將情慾的證據射在黏膜上,香奈瞪著天花板,用身體承受著火熱的精液。

「這、這次換我了!」

射精過的帶頭男子退下後,從香奈的圓圓地張開的秘唇,逆流出夾雜著泡沫的白濁液體,個子矮小的男子,連用衛生紙擦拭也沒有,就插入香奈的身體裡,然後馬上就射精。

「難得的廁所,所以也小個便吧?」

「啊!這個主意不錯喲!」

雖然已經射過一次精了,但是還不滿足的男人們,開始對著香奈灑尿,微溫的黃色液體,沿著拋物線將香奈的身體弄髒,但是,即使被淋上小便,香奈的表情也已經沒有變化,只是木然地注視著天花板。

「喂!小便已經結束了吧!」

興高采烈地對著香奈灑尿的不良份子,聽到身後傳來的低沈男人的聲音,都嚇一跳地回過頭去。

「你、你是誰!」

即使一邊問著,他們也沒有停止灑尿,然後在下一瞬間,他們們的小便,卻由淩虐轉變成因為恐怖而產生的尿失禁。

「一定要說出我的名宇是嗎?我是田川組的....」

「田、田川組?」

不良份子顫抖起來,所謂的田川組,是全國有名的暴力集團。

「啊對了!小鬼們不老老實實的話是不行的喔!」

這是淩虐香奈的男人們所聽到的最後一句話,被戴著太陽眼鏡的男子踢昏,沾滿自己灑出的尿液,倒在廁所的地上。

***

「下一個是誰啊?」

一想到被留在廁所的香奈,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感到興奮的宇田川,不論如何還是先得出席上課,但是宇田川卻完全聽不進去老師所說的任何上課內容。

發著呆的宇田川回過神來,因為身後的男生喀喀地拍著他的背,宇田川一臉怪異的表情轉過頭去,男生將一張宇條遞給了他。

「是交給前面的人嗎?」

男生搖了搖頭。

真是稀奇的事,是蒲田寫的嗎?不對,蒲田這一堂課沒有出席,宇田川轉向前去,打開褶得煞費功夫的紙條,然後把教科書立起來,偷偷的閱讀。


主人:
今天要怎麼調教我呢?
一想起沒有宇田川激烈的調教,繭就會覺得寂寞....已經忍不住了,下一堂下課,我在體育用具室等你,請儘量地虐待我。


向阪繭

唸過以後,宇田川微笑起來,一邊小聲地說「真是沒辦法!」,一邊因被遵奉為主人而有點高興,何況對方是向阪繭,真是沒話說。

當那堂課一下課,宇田川便急急忙忙地走向體育用具室,完全不在意香奈變成怎樣了!不管怎麼樣繭優先!一想起繭,宇田川便像跑步似的走向體育用具室。

「喂!向阪?妳在哪裡?」

一到體育用具室,宇田川便如此喊道,但是沒有繭的回答,取而代之的,是戴著黑色太陽眼鏡的高大男人。

「總算來了!」

男人話一說完,便突然一拳打在宇田川的肚子上,連一句話都還來不及說,宇田川已經猛烈地咳嗽著,蜷曲在地板上。

連回答也沒辦法回答,宇田川就這樣蜷曲著、不斷地受到踢打,被踢飛大概2公尺的宇田川,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三年二班的宇田川,宇田川....北原老師在找你,請趕快到生活指導室來!』

校內廣播傳到體育用具室裡,但是宇田川已經沒有辦法聽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的!」

他們不斷地踢打,讓宇田川口吐鮮血,然後暈厥過去。

「真是的!他到底在做什麼?都用校內廣播叫他過來了,還不不來是怎麼一回事啊?」

生活指導室的桌上,北原坐立不安地抽著香煙,狹窄的生活指導室,四處瀰漫著煙味,當北原的焦慮達到最高點時,他不斷地看著時鐘,然後用食指喀喀喀地敲著桌子。

「那個笨蛋!不可以就這樣把香奈丟在那裡,怎麼還不快點來!」

這時,休息時間結束,上課鐘響!沒辦法,只好一個人去把香奈帶回來,正打算要站起來的瞬間,生活指導室的門被敲響了。

「我在等你了,快點進來!」北原就這樣站著說道。

但是打開門站在那裡的,不是宇田川,而是香奈。

「老師,下一個要做什麼呢?」

站在那裡的,是香奈!北原不只說不出話來,更懷疑自己的眼睛,只見香奈微微地笑著。

「妳、妳....」

北原呆立了一下子,馬上又回過神來,他踏出腳步想要抓住香奈。

「你死了算了!我會跟大家說的!什麼主人!是人類的殘渣不是嗎?」

北原從香奈的口中聽到意想不到的話,他慌張地追著香奈,但是香奈卻換了個位置,跑到走廊上。

那個賤女人!讓那些小混混嚐點甜頭,讓他們把繩子解開了是嗎?北原一邊追著香奈一邊想,而且同時對宇田川他們感到生氣,那個笨蛋如果把事情弄得乾淨點,就絕不會有現在的事發生了。

「等一下!等一下!香奈!妳以為妳逃得了嗎!」

血液猛然地衝上北原的腦海裡,他已經顧不得羞恥的在走廊上追著香奈,雖然和許多學生擦身而過,但是已經完全不在乎了,若不先抓住香奈將事情壓下來的話,所有的事就有曝光的可能性。

「如果再逃跑的話,就會像以往一樣喲!」

一邊喘著氣,北原終於停下腳步,香奈逃跑的前方,是應該仍被監禁的男生廁所。

「香奈!妳果然還是適合這裡!」

北原邊說邊進男生廁所後,卻再也說不出話來,那裡面,不良份子的關節被殘酷地折彎、癱在地上,不是只有這樣,他也看見了蒲田,從嘴裡冒出泡沫的蒲田,倒臥在滿是小便的廁所裡,阪田等一副無神的樣子,被穿著黑西裝、戴著太陽眼鏡的高大男人抓著。

「這、這是怎麼回事?」

「就如你所看到的,我在等你啊!北原老師。」

被悽慘的景象吸引,無法馬上注意到四周的北原,聽見女人的聲音後把頭擡起,從裡面慢慢地走出一位穿著妖豔服裝的女人,雖然妖豔,但是不論哪裡都讓人覺得無法親近,而且身高也遠比北原他們高。

「妳、妳是誰!」

北原一邊向後退,一邊竭力地說,曾在哪裡見過面,曾在哪裡見過面的女人,北原極力地想著這個女人的事。

「向阪麗子....」

沒錯,曾經看過一次照片,的確是偷拍繭被綁住的畫面時看到的。

「啊!你好像知道我的事嗎?」

麗子妖豔地笑著扯動手上的鎖,於是從裡面出現了一位戴著項圈、腳步踉蹌的女人。

「香山老師....」

脖子上被套上項圈的香山表情,已經形同廢人。

北原對這種悽慘的景象及麗子妖豔的笑容感到恐懼,想要向後退,但是已經撞到牆壁了。

不是!不是牆壁,一回頭往後看,身後站著一位手搭在口吐鮮血、已經心神喪失的宇田川肩膀上,穿著黑西裝像牆壁一樣的男人。

「什、什麼!這是怎麼回事啊?」

「喂喂!都已經到這步田地了還要裝蒜嗎?」

「我可什麼都沒有做喔!什麼都沒有做喔....」

北原在一瞬間,便被穿黑西裝的男人們圍起來,怎麼看都是暴力集團的人,完全沒有打勝的勝算。

「好像對我家的繭及香奈做了相當殘酷的事。」

「那、那只是....普、普通的調教....」

「調教?你知道什麼是調教嗎!」

「妳、妳不是也做了相當殘酷的事嗎?我、我有照片為證啊!」

一想起繭在館內受到調教的事被偷拍成照片,北原便開始囂張起來,雖然仍然掩飾不住顫抖的聲音,麗子毫無所動,只是露出妖豔的笑容而已。

「這、這裡是學校喲!是神聖的學校校園喔!所以沒有關係的人馬上出去!」

「神聖?像你這樣的老師有什麼神聖啊?」

「囉、囉嗦!像妳這樣單純的女王會懂得什麼?我才是管事的人....」

「管事?人身販賣的事啊!調教和人身販賣一起做的話,就不太好喔!」

麗子向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們使了個眼色,北原立刻被架起來,然後麗子手拿鞭子,慢慢地走到北原的面前,北原感到相當的震憾,秘密終於都被知道了。

「好吧,我就教你什麼是調教!就好像去找一隻吃剩飯的豬一樣!」

麗子一邊用鞭子的柄擡起北原的下巴,一邊冷冷地說道,然後再次對高大的人使了個眼色。

「我會把你牢牢地綁死,哼哼,我和你們這些門外漢是不一樣的。」

從穿黑西裝的男人手上接過繩子,麗子很快地將北原綁起來。

「住、請住手!是我不好!所以、所以請原諒我!」

北原完全被麗子他們所懾服,由於太過恐懼,因此無法壓抑住全身的顫抖。

「啊!可是繭她們說原諒的時候,你可是從不原諒的喲!我只是對你做著同樣的事而已。」

「所、所以....」

「給我安靜!不能成為奴隸,就成為一隻豬好了!」

麗子這麼一說,便把手上的鞭子用力地打在北原的臉上。

「啊~」

被鞭打的臉立刻紅腫起來,北原受不住劇痛及恐懼,軟趴趴地倒在廁所的地板上。

「想要成為奴隸,你可還沒有那種資質啊!也沒有那資格,你只是一隻豬而已。」

麗子啪地向北原吐了一口口水,然後使出渾身的力量將鞭子揮下,北原發出悲慘的叫聲,在廁所的地板上爬著想要逃跑,北原開始尿失禁,在滿是糞尿的廁所地板上來回爬行著。

極力地想要逃離麗子冷酷視線的北原樣子,已經不再是人類了,只不過是可憐的野獸罷了。

「不像樣的豬....」

「喂!你是豬....」

北原在聽到出現在那裡的繭的聲音後,便渾身小便地昏厥過去了。

「真噁心....」

這是繭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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