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戲春宮 剝人衣服的淫穢光芒

楔子
  「娘,我爹爹是誰啊?」官喜兒仰著白裡透紅的小小蘋果臉,問著自己的娘親。
  「這個……」宮雪花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你的爹爹?呃,實在是有太多人,我也搞不清楚是誰……」
  「啥?!」宮喜兒心裡出現無數個問號,「別的小孩子不是都只有一個爹爹嗎?為什麼我的爹爹有太多人?」
  「因為……」宮雪花使勁地猛想,卻仍是一臉失憶貌。「我想不起來你爹爹是誰,所以……」
  「想不起來?」宮喜兒睜大了眼,似乎為此感覺到極度不可思議,「怎麼會想不起來?」
  喜兒的臉蛋像那個斯文的書生,鼻子像那個俊挺的北方人,還有圓滾滾的眼珠子,像極了那賊不溜丟的盜匪頭子……
  「因為、因為娘跟很多男人在一起過嘛!」宮雪花俏臉一紅,對宮喜兒說道。
  「跟很多男人在一起過?!」宮喜兒實在是聽不明白,「可是街坊上的人不是都說烈女不事二夫嗎?」
  「反正我又不是烈女。」宮雪花答得理直氣壯,她可是一名妓女耶!「而且,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麼話啊?娘。」官喜兒眨了眨細長的睫毛,不知道宮雪花究竟想要說什麼?
  「那就是人盡可夫嘛!」這是她做妓女這一行的第一守則,當然要趕快跟喜兒說說!
  人盡可夫?!宮喜兒極為認真地聽進這句話,幼小的心靈泱定將這句話給牢記不忘。
  這是娘說過最深奧的一句話了!感覺起來,它似乎比那烈女不事二夫還要有道理多了!
  ※※※
  「娘!娘……」稚嫩的童音迴蕩在充滿男女歡愛聲、調笑嬉鬧聲的青樓妓院中。
  「娘!」稚童的腳步愈來愈近,聲音愈來愈急,沒多久就已經站在房門口。
  咦?娘的房間裡頭好像不是很安靜,她不是說要午睡的嗎?還是她現在房內有客人?
  可是,若是客人的話,為什麼房裡頭的聲音好像快吵起來似的?聽那聲音,似乎都是女人的聲音,是不是娘跟院裡頭的阿姨吵起來了?
  那可不成哪!他要趕快進去勸架才行!
  毫不遲疑地打開門扉,稚童望見了一幕娘親開罵的場景——
  「你這算是什麼男人?你還算是男人嗎?憑你這樣子也敢來這裡偷腥?不怕給你們總管發現你偷溜出宮會被宰嗎?你的膽子也真夠大的,竟敢跑來這裡碰你老娘我?」
  「我……我……」被罵得狗血淋頭的男人,發出的是尖銳無比的高音,「我不是……」
  奇怪了,宮喜兒心裡有許多不解。
  聽他的聲音很像是女人啊!可是看他的長相,說實在又有點像是個男人!而娘說起話來的意思,這人應該是個男人沒錯啊!
  可是娘為什麼又說他不像男人?是因為他有著娘娘腔是嗎?
  若娘因為這樣就破口大罵這個客人,那他似乎太可憐了……
  宮喜兒小小的心靈決定為這個男人哀悼。
  可不是嗎?娘都已經說過人盡可夫了,可是還是有男人被她給趕出來。
  那這個男人豈不是很慘嗎?
  本書男主角:炎聿
  女主角:宮喜兒第一章
  春花院,京城第一大妓院。
  其當家老鴇是個手腕高超、美色魅人的女子——宮雪花。從來沒人知道她真實的年齡,據說她自個兒也忘了。
  事實上,她的年齡也不是重點,眾人在意的是,春花院又來了多少位標緻的姑娘?又有哪些姑娘要讓人出價開苞?
  宮雪花的長袖善舞自然讓她結識不少富商高官,也因為她的慇勤接待和春花院的美女如雪,春花院理向來是人聲鼎沸,好不熟鬧。
  「王大爺,今兒涸怎麼有空來我倆道兒賞光?」宮雪花臉上堆著滿滿的笑容,望著踏進春花院門檻的王猛道。
  「久沒見你,可想著呢!」王猛色迷迷地望著徐娘半老部仍風韻猶存的宮雪花,口水幾乎要流了下來。
  這女人雖然是老了些,可是骨子裡那騷勁還是挺吸引人的!只可惜她現在已經不接客了,要不然的話,他一定第一個包她!
  「哎喲,謝謝王大爺您的擡舉啊!」宮雪花笑得嫵媚至極,「衝著您這句話,我就給王大爺多介紹介紹幾個美人兒。」
  「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王猛光是用想的,就已擋不住腹下那脹熱的慾望,「你得快些啊!」
  「喜兒,怎不快點把姑娘們領出來?」宮雪花高聲喚著宮喜兒。「王大爺快等不及了!」
  「這就來了!」宮喜兒平日雖看慣了這等陣仗,但今兒個來代理別人職務的她,還是很不習慣。
  沒辦法,誰教平日帶領這些姑娘的小春沒事生病去了,害這春花院一時沒有足夠人手,只好連他都一併下來幫忙,若在平時,娘是絕不肯讓他出來這廳堂的。
  宮喜兒領著一班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出現在宮雪花面前。
  「來來來……」宮雪花招著手,要這群美人兒一字排開,「王大爺,您儘管兒挑,喜歡哪個就選哪個!」
  王猛那雙充滿淫慾的邪惡色眼一一地掃過眼前的美女,突然之間他眼睛一亮,朝宮喜兒摟去,「你們這位姑娘實在是挺標緻的!」王猛動作迅速得讓眾人傻眼。「來,你來哼支歌兒給大爺我聽聽!」
  莫名其妙被抱個滿懷,宮喜兒先是傻傻地楞在當場,一會兒之後才全然清醒過來,忙不疊使勁推開王猛那雙髒手。
  「我是男子漢大丈夫,不是姑娘家,你不要搞錯了!」真是的,怎麼又有人把他誤認為是女娃兒了呢?真是氣煞他也!雖然說習慣會成自然,可是一而再再而三被錯認為姑娘,可是有損他男性尊嚴的!
  「你不是姑娘家?」王猛一臉狐疑,想到方才抱著宮喜兒的時候,飄進他鼻端的淡淡馨香。
  那難道是他的錯覺嗎?是他想女人想過頭,所以才會產生這種幻覺?可是……這男人真的是漂亮迷人過了頭!說他是男子漢大丈夫,實在是讓人想相信也難!
  「我不是!」官喜兒沒好氣地瞪著王猛,對於別人說他是女人,他一向不給好臉色。
  「可是……」王猛還是難以置信。他玩了一輩子的女人,哪有看錯人的道理?她分明就是一個再標緻不過的女人嘛!
  「他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是男的。」官雪花刻意站到王猛面前,藉以隔開王猛對宮喜兒的淫光。「王大爺,您不信他,總該信信我吧?」她對著王猛露出迷人笑容。
  「這樣細皮嫩肉的,不是個姑娘家,多可惜啊!」王猛望著宮雪花,不停搖頭嘆氣。
  因為視線被擋住,王猛還特地挪了個看得到宮喜兒的位置,「你看,這位領人的小弟,竟然比你其他的姑娘都漂亮!」
  「這……」宮雪花媚眼轉了轉,「這也是很可惜的事,我當初看到他的美貌時,也給嚇了一跳,不過,他再漂亮,終究是個男的嘛!王大爺,這些姑娘雖然沒有他漂亮,但是有真實感哪!」
  因為走這一行實在是太辛苦,若不是她的體力和耐力都頗佳,哪還存活到現在?不被一干男人給折磨死才怪!
  所以,她絕不會讓寶貝女兒步上此途。
  她早就料到喜兒的花容月貌遲早有一天會被男人所覬覦,所以打從喜兒小的時候她就將她當男人養。
  現在果真遇到事情了!還好她想得遠,及早預防,要不然的話,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可是這張臉蛋……」王猛可是怎麼看喜兒怎麼心動。「即使他是男的,我也不在乎!」
  換句話說,就是他男女兼收!
  「這……」宮雪花嘴唇輕顫了一下,面露難色。「王大爺,她不是很乾淨,你還是不要玩她好了。」
  「我哪有不乾淨?」沒見過世面的宮喜兒哪知道自己的娘親現在在幫自己說話?「我可是每天都沐浴淨身的,會不乾淨才怪呢!」
  「我……」宮雪花差點沒被宮喜兒給氣死。「我不是說那個不乾淨!王大爺,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
  王猛只管著宮喜兒的美色,哪還顧得了那麼多,「不管了,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宮大娘,我今兒個要把他給包下來!」
  「我?!」宮喜兒指著自己,撇了撇嘴,「我才不讓你包!」
  搞什麼,他要是女人的話,被這樣說還能原諒,問題是他可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漢耶!怎能受此屈辱?
  「宮大娘,這小弟還挺有個性的嘛!」王猛被宮喜兒怒目相向,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細縫。
  伸出肥短的手指,王猛指著宮喜兒笑道:「就是他了,我今晚誰都不要,只要他!」
  「王大爺,你這樣讓我很難做人哪!」宮雪花陪著遲疑的笑臉。
  「怎麼會難做人呢?有錢就好辦事,不是嗎?」王猛是這樣認定的。
  「她不是我們這兒的姑娘啊,你要她也得她願意上我是沒有辦法作主的。要不然這樣好了,你看上哪個姑娘,今夜就免費讓那姑娘陪你,如何?」宮雪花跟王猛談條件。
  「不要、不要!」他只要眼前這個貌美的男人。「我要定他了!」王猛指著宮喜兒說道。
  宮喜兒瞪了王猛一眼,「誰要讓你要啊!」真是噁心死了!一頭肥滋滋的豬竟要搞同性?
  「有個性,不錯不錯!」王猛對官喜兒是愈看愈滿意,「陪我一夜,包準你一生榮華富貴享不完。」
  語畢,他端著一張笑臉,步步逼進宮喜兒。
  「誰要你的榮華富貴啊!」宮喜兒啐了王猛一句,扯嗓大喊:「你快點走開啦!」
  「我怎麼能走開呢?」王猛笑得十分淫邪,「本大爺我今兒個沒有抱到你是不會走的!」
  話都還沒說完,他就迫不及待地衝上前去,準備將宮喜兒抱個滿懷。
  偏偏宮喜兒這回早有防備,清巧細瘦的身子一閃,旋避至一個大花瓶後頭,王猛壯大的身子卻沒有辦法止住衝勢,就這麼硬生生和花瓶纏綿在一塊兒了。
  「鏘!」花瓶被撞到地上,碎成片片,碎片又飛了起來,刺得王猛慘叫連連。
  「哎喲!王大爺,」宮雪花一邊示意官喜兒先行溜走,一邊扶起被尖銳的瓷碎片刺得血流滿面的王猛,「您怎麼那麼不小心哪!血流得宮大娘我好心疼哪!王大爺!」王猛痛得直哎哎叫,半句話也說不出口。
  「這樣好了,看您今兒個傷得那麼重,宮大娘我也不是小氣之人,我請春花院份量最重的姑娘出來服侍您好了。」官大娘笑得極為親切可人。
  「份量最……最重?」王猛的身子雖然是疼痛不堪,但聽到宮雪花的話,色心立刻又起。
  「是啊!」宮雪花唇瓣彎成燦爛的笑意,「她絕對比剛剛那男子還要有份量,您放心!」
  「真的嗎?」王猛聞言興奮得就快要樂昏頭了。
  「當然是真的!」宮雪花點了點頭。「圓圓,快來!」她招手喚來院內的名妓——程圓圓。
  「這就來了。」程圓圓應聲而出。
  王猛眼中期盼的亮光在見到程圓圓之後,變得更加閃亮了!不過,那可不是因為宿願得償,而是——
  他的媽啊!程圓圓果真是人如其名,圓得比他還圓!今晚,他一定會被她壓死的!
  站起身子,王猛飛快地想逃,偏偏腳又給瓷片劃破,「啊——」他接二連三地慘叫出聲。
  「王大爺,您好可憐哪,就讓圓圓來服侍您吧!」程圓圓笑著接近王猛,龐大的身軀幾乎就要罩上他。
  「宮大娘我」王猛的求救聲還沒說完,人已經被圓圓給帶進房了。
  「王大爺,您好好享受吧!」宮雪花唇畔浮出勝利的微笑。竟敢妄想動她的女兒?真是不知好歹!
  她不好好修理他一下,怎麼成呢?
  ※※※
  「娘!」宮喜兒一想到王猛對他的無禮,還是免不了一肚子火。「我真的長得很像女人嗎?」
  「呃……」宮雪花常常會被自己女兒的問題給打敗,「還好啦!」真是廢話了,她不像女人還能像什麼?
  「什麼叫還好?」宮喜兒不甚滿意地糾正著宮雪花,「你應該說很不像才對啊!怎麼可以有還好啦這樣的答案?」
  「可是……」宮雪花遲疑地望著這個生得傾城傾國的女兒,「可是……」
  怎麼辦?她把喜兒當男人養,已經養得太過成功,讓喜兒根本意識不到自己是個女人,這會兒又該如何解釋呢?
  「可是什麼?」宮喜兒斜瞄著宮雪花,﹁你不會想說可是我真的長得很像女人這樣的話吧?「
  「呃……」宮雪花倒還是挺明白明哲保身的道理的,「沒有啊!」她連忙搖搖頭,「我哪會說你像女人呢?」
  喜兒本來就是女人了,她當然不用說喜兒像女人嘛!宮雪花在心裡為自辯解著。
  「這還差不多!」宮喜兒滿意地點了點頭。
  「喜兒……」宮雪花為宮喜兒的性別一事一直頭疼不已。
  她好像不能再讓喜兒這樣性別錯亂下去了,問題是要如何才能夠導正喜兒的觀念呢?
  如果喜兒再無法認清事實的話,雖然不至於步上她當妓女的後塵,遲早也會變成老處女一個!
  「什麼事啊?娘!」宮喜兒關心地看著宮雪花,「你怎麼一直在嘆氣呢?」娘究竟在煩些什麼?
  「沒有啦!我只是很害怕像今天這樣的事會再發生而已。」宮雪花隨口胡謅了一個理由。
  不過事實上,她也真是怕啊!
  天下男人哪個不好色?這年頭養變童又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喜兒貌美的事一旦傳出去,要阻擋那些好色男人的行為,可就不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此簡單就能收勢的了。
  「原來你也還是很介意別人把我當女孩子嘛!」宮喜兒微笑地應道,覺得他娘總算還有點良心。
  宮雪花被女兒這樣一說,頭痛更甚,纖手撫著頭說道:「我當然介意啊!你知不知道摔壞的那個瓷器要多少銀子?」
  搞了半天,娘介意的是那個瓷器,不是他像不像女人的問題!
  「不知道啦!」宮喜兒忿忿不平地應道:「娘很介意那個花瓶被摔破的話,不會叫王猛賠你一個啊?」
  「拜託,他沒找人來拆了我們春花院就已經很不錯了,我哪敢要他賠一個?」更何況她們已經把王猛整得夠慘了。
  王猛今天沒力氣反擊,之後也不曉得會不會惱羞成怒?
  「要不然,我自個兒出去討生活,賺錢賠你不就得了?」真是的!娘怎麼這麼想不開?
  「討生活?!」宮雪花睜大了明眸,像是沒聽懂官喜兒的話一般。「你說要出去討生活?」
  「對啊!」宮喜兒用力地點了點頭。「我都已經十七歲了,男子漢大丈夫,本來就要出去討生活的!」他已經不務正業主…喔!不,是根本沒有正業太久了!
  「這……」宮雪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該應允還是反對,頓時頭疼的程度更為劇烈了。
  「沒有什麼這啊那的!」宮喜兒已經下定決心了。「娘!你不要那麼婆婆媽媽好不好?我既然都這樣說了,你應該很高興才對啊!」
  「好好好!」宮雪花敷衍了事地應這:「我高興、我很高興行了吧!」
  這喜兒,居然敢說她婆婆媽媽?
  難道喜兒搞不清楚,她原來就是她娘嗎?
  「那就這麼說定了!」宮喜兒興奮不已地道:「我明兒個一早就出去闖蕩江湖,有成之後再回來!」
  如果沒成的話……那就再說吧!
  「喔!」宮雪花楞了一下,「好吧!」她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讓喜兒出門闖一闖。
  或許換個環境對喜兒會好一點,反正喜兒再怎麼樣,應該也不會比現在更差了!
  ※※※
  深宮內苑,突然傳來聲聲深深的哀嘆聲。
  「唉!」安德海單手支著頭,一副煩得要死的表情。
  「唉!」李連英也沒好到哪裡去,一樣是那種煩到不行的樣子。
  「唉!」阿布達同樣是煩得沒話說了。
  「誰能教她們別再吵下去?」安德海一想到那些個整天都鬧成一團的女人,就很沒力。
  「皇上。」李連英吐出了一個簡單明了的答案。「只有皇上有能力要她們別再吵下去,問題是皇上根本就不理她們!」
  「她們再這樣吵下去,累死的可是我們耶!」阿布達真的已經被那些女人折騰到不行了。
  整日為了取悅他們那英明蓋世又俊美無儔的主子,那些女人們是無所不用其極,不但忙著花錢裝扮自己,還三日一小吵、五日一大吵的,吵得他們每個人都受不了,那些女人卻還在那裡樂此不疲!
  「有什麼辦法呢?」安德海一臉苦瓜樣。「我們是奴才,她們一個個都是皇上的女人,怎麼樣都比我們大,我們又沒辦法跟皇上一樣,來個眼不見為淨!」
  說起來皇上是極為高明的,只負責用用那些女人,根本不放感情在她們身上,她們鬧了多大的事,他都可以視而不見,放任她們自相殘殺。
  不過,他們這些奴才可就倒楣了,為了應付那些女人的需求,他們真的是疲於奔命。
  「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阿布達可不想被那群任性驕縱的女人給操死!
  「對對對。」安德海贊同地頻頻點頭。「我們一定得想出個辦法減輕工作量。」
  光是被那些女人呼來喚去的,他就只剩下半條命了!
  「到底要怎麼辦才好呢?」正所謂三個奧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李連英相信他們一定想得出辦法來。
  阿布達緊張兮兮地說道:「總不能叫皇上不碰女人吧?」那萬一皇上慾求不滿,碰到他們身上來怎麼辦……他光是想到就很恐怖……雖然皇上是那麼英明神勇……
  「誰跟你說要皇上不碰女人來著?」安德海順手敲了他一記。「我們應該從別的地方著手!」
  「別的地方?!」李連英迅速地動著腦筋,「有了!你們看這樣好不好?」
  安德海翻了翻白眼,不耐煩地問了一句:「怎樣啦?」他的話怎麼有說跟沒說一樣。
  「就是找一批新的太監進宮來當替死鬼啊!」李連英說得可樂了,「反正我們職位比較高,不找人壓榨一下,那多可惜啊!」「這樣好像有些過意不去。」阿布達搔了搔頭,很有良心地說道。
  「有什麼好過意不去?」安德海又敲阿布達一記。「這會兒不選一批新太監進宮,我們自己一定先累死!」
  「就這樣決定了!」李連英看安德海一副贊同的模樣,決定立刻動身去外頭招募新太監。
  「喂!」阿布達看著安德海跟著李連英一起出去了,他也急忙隨著他們一起跑出去,「等等我啊!」
  不是他要己所不欲,故推予人!實在是沒別的辦法啦!這批新來的太監,皮肉可要繃緊一點了!第二章
  「搞什麼嘛?」官喜兒忿忿不平地走在大街上,愈想心中愈有氣。「難道要找個工作真的那麼難嗎?」
  真是見鬼了!他不過是要找個工作,結果就因為一張臉,一直遲遲找不到人要用他!
  說他長得像女人也就罷了,他還能忍住不生氣,問題是,怎麼可以因為他們覺得他長得像女人而不用他?
  他可是個堂堂的男子漢耶!真懷疑那些人的眼睛是不是都瞎掉了!
  再來,好不容易有人想要用他了,居然也是看在他這張臉,完全把他錯認為女人,要把他強拉進妓院!
  真是該死!
  他要是想進妓院的話,幹嘛還出來闖天下啊?直接在他娘底下工作不就成了?所謂肥水不落外人田,他也沒那麼笨哪!
  「姑娘!」
  像這樣的呼喚聲,宮喜兒向來是聽之即過,從不將其放在耳裡。
  反正應該不是叫他的。
  「姑娘!」
  尖銳又高亢的聲音再度傳進宮喜兒耳中。
  宮喜兒還是沒什麼感覺,只覺得對方真是吵死了,怎麼叫一個人叫到連他都覺得大聲。
  「姑娘!」這次對方的手是直接纏到宮喜兒的肩上來了。
  「我不是姑娘!」宮喜兒這才明白,又有人把他誤認為是女人了!他偏了個身,使勁把對方的手給恕盻了!
  這下雙方看清楚之後,宮喜兒和那人都呆住了。
  這不就是王猛嗎?
  「你——」王猛自然也認出宮喜兒了。方才他只覺得此人五官清秀至極,倒沒仔細瞧。「原來是那天的美公子啊!」王猛眼裡那種隨時在剝人衣服的淫穢光芒,此時又出現了。
  「誰是美公子?」哼!宮喜兒想到王猛就氣得半死,甩甩頭,他轉過身就要離去。
  「你啊!」王猛這回可不打算讓宮喜兒逃開了,「來人哪!」他喚著身邊的嘍囉。「將這位美公子帶回府!」
  「什麼?!」宮喜兒原本打算要用走的離開,這下子看到王猛身邊的人手眾多,才驚覺大勢不妙地跑了起來。
  要以一敵眾,他的勝算不是太大,還是先腳底抹油,跑為上策!反正來日方長,要報仇也不急在一時嘛!
  「快追啊!」王猛喝著他那群看宮喜兒看到呆掉的屬下,「誰能幫我把他追回來,我大大有賞!」
  王猛一喊出這句話來,不只他的屬下賣力追著宮喜兒,連週遭一群閒閒沒事幹的路人也奮不顧身地加入追逐賽中。
  被這麼多人在身後追著的感覺可不是太好,平時沒見過這等陣仗的官喜兒哪受得了?他跑沒多久就上氣不接下氣了。
  正跑到全身無力時,宮喜兒突地眼睛一亮,望見前頭不曉得在熱鬧些什麼?反正就擠著一群人。
  宮喜兒想也沒多想便急忙擠入人群中,好讓追他的人看不清楚他究竟是躲到哪兒去了。
  至於擠在一團的這群人究竟在做什麼?他也無所謂了!反正,他得先躲過這一回,其他的事,等他逃過這一劫,有了力氣再來說吧!
  ※※※
  「這裡是在做什麼啊?」宮喜兒實在是跑得太累了,所以直到他被帶入一個小房間時,都還是一頭霧水。
  「你來這裡,不就是要找份差事做嗎?」阿布達望著清秀的宮喜兒,真是愈看愈喜歡。
  「差事?!宮喜兒的臉上出現了喜出望外的表情,這還真是誤打誤撞,莫名其妙就給他遇到這樣的好事。」對對對!我是要找差事的,請問你們要找什麼樣的人?「
  「什麼人?!」等等,這清秀的小男孩好像搞不清楚狀況。「我們是要找人服侍萬歲爺的!」
  「是嗎?」宮喜兒駭了一驚。「那我行不行啊?」宮喜兒指了指自己,心中十分想要做這份工作。
  他要是能好好服侍皇上,將皇上服侍得服服帖帖的,然後成為皇上眼前的大紅人,那可就能光耀門楣了!
  「你?」阿布達實在有些捨不得這清秀的小男孩遭受這種不幸。「你……」他還在支支吾吾的。
  「行、當然行!」李連英不曉得從哪裡竄出來,笑咪咪地打量著官喜兒,「跟我來!」
  「是的。」宮喜兒就渲麼糊裡糊塗地隨李連英進了另一個房間,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要做什麼?
  宮喜兒心裡已經被終於找到差事的喜悅所盈滿,至於其他的,他一時之間也想不到那麼多了。
  ※※※
  才進了一個小房間,現在進的又是另一個小房間,而方才領他來這裡的那個人已經不曉得跑到哪裡去了,現在是另外一個人在房裡。
  「這又是要做什麼?」官喜兒不解地皺起眉頭。
  「淨身!」安德海言簡意賅地告訴宮喜兒。
  「淨身?」怎麼又扯到這種乾不乾淨的問題呢?「我已經淨過身了啊!」真是的,他可是天天沐浴的耶!
  怎麼從他娘到這種素不相識的人都覺得他好像沒把身體洗乾淨?他是不是應該要回去面鏡思過,自我反省一番,看看是不是他長得一副沒把澡給洗乾淨的骯髒模樣?
  「真的嗎?」安德海胡疑地皺起眉頭,「問題是我記得我剛剛沒見過你啊!」難不成他真的老了?竟連個人也記不住!
  「當然是真的!」官喜兒用力地點著頭。沒見過他,不能代表他就沒沐浴過吧?
  這兩件不相干的事上男人怎麼會想把它們串在一起呢?真是奇怪!
  「是嗎?」其實有還是沒有,他一試便知。
  「喂,你在做什麼?」宮喜兒感覺有一隻手往自己下體摸去,急得直往後退。
  沒有!果然沒有東西!
  「別那麼激動嘛!沒有就是沒有啊!我知道一開始都會很不習慣的,可是我還不是走過來了?」安德海樂得笑呵呵的。「不過,看來我是真的老了!來來來,你從這裡出去吧!」
  「又要出去?」這些人到底在搞什麼啊?從頭到尾都讓他覺得不是普通的莫名其妙。
  什麼習不習慣?什麼走過來了?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啊?
  「你剛剛才曆經一場傷身的大事,自然要好好休息一下。」安德海體貼地說道。「等休息夠了,我就會帶你進宮服侍皇上了。」
  「好。」奇怪了,這人怎麼會知道他剛剛被追得氣喘吁吁,到現在都還沒完全平複下來,覺得身子累得不像話呢?
  不過,管他的!他既然要他休息,那自己當然要努力用力地休息一下,養精蓄銳之後,才能把皇上服侍得舒舒服服的!
  ※※※
  不是男人?
  官喜見剛剛聽到一群宮女私下竊語說他們太監不是男人,這是什麼意思啊?
  他明明就是男人啊!
  「安公公、李公公!」宮喜兒一定要問個清楚。「你們是不是男人啊?」這是他很懷疑的問題。
  「當然是!」陰陽怪氣的李連英想都沒想就回答了。
  被閹掉已經是很大的恥辱了!他當然要當自己是個男人!
  「可是……為什麼剛才我聽到一批宮女們說我們不是男人?」宮喜兒實在是很納悶。
  「她們亂說的!」李連英微微一笑,轉向身邊的安德海道:「你說是不是啊?安德海?」
  「對啊!」安德海頻頻點頭。「我們只是長得比較斯文而已,誰可以說我們不是男人?宮裡的女人就是愛嚼舌根!小喜子,你剛進來,那些胡言亂語,你可別放在心上。」
  「知道了!」宮喜兒點點頭,非常能夠理解那種因為長相太過秀氣,而總是被當做女人的痛苦。「安公公、李公公,我真高興能有你們這群男子漢當我的朋友。」
  「小喜子,你說的真好!」安德海和李連英應話應得有點心虛,不過這樣滿足他們那被剝奪走的男子氣概,倒也無可厚非。
  他們的確是男人,只不過,那是曾經。
  ※※※
  「皇上,今兒個想要誰來服侍您?」安德海在炎聿面前必恭必敬地彎身問道。
  「朕哪個也不想要!」炎聿早玩膩了那些女人。「朕想要新的姑娘!你速速去給朕找來,讓朕挑選。」
  「是。」糟糕,前幾日都在忙著征太監,倒忘了要幫皇上找女人這件事了。
  皇上年輕力盛,對女人的需求量很大,而且從不留戀其中一個,對那些女人,他總是只有慾望,沒有感情。
  因此,皇上汰換女人的速度可是更為驚人了。
  之前,他總是會先備好女人,供皇上想要發洩慾望時挑選。這下子事出突然,他前些日於又忙得忘記了這回事,這下子該怎麼辦才好?只有快點找些標緻的宮女來充充數了!
  ※※※
  「怎麼辦呢?」安德海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這些宮女怎麼都那麼不人眼啊?」
  皇上要是看不上其中一個,肯定會砍他頭的,該怎麼辦呢?現在這三更半夜的,要他到哪裡去生女人出來給皇上啊?
  「安公公!」宮喜兒正巧在這時候跑到安德海身邊。「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去服侍皇上啊?」
  他已經進宮好幾日了,怎麼連皇上的一眼都沒看到?他納悶了好幾天,如今不問個清楚,他怎麼樣也睡不著。
  煩悶得要命的安德海原先想要斥下官喜兒的,但是在對上官喜兒那張嬌顔之後,一時楞得說不出話來。
  旋即,他唇邊漾出一抹狡猾的微笑。
  就是他了!
  「安公公?!」宮喜兒纖纖素手在安德海面前直揮舞。「您怎麼了?」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要不然安公公怎麼會無言以對?
  「你想看皇上嗎?」安德海笑問著宮喜兒。
  「當然想!」宮喜兒死命地點著頭。要成為皇上跟前的大紅人,不先看到皇上,他怎麼會有機會呢?
  「那就隨我來!」安德海領著宮喜兒,決定把宮喜兒加人他臨時挑出的一批宮女之中。
  就當湊個數吧!反正皇上不會那麼湊巧,正好看上宮喜兒。要是真看上了……
  這似乎很有可能,畢竟,一般女子都沒辦法有宮喜兒這樣的花容月貌!
  那麼
  管他的!他暫時沒辦法想到那麼多了,先把皇上想要的女人們帶去最重要!
  ※※※
  宮喜兒疑惑地望著安德海丟到他手上的衣服,「為什麼要我換上女人的衣服?」他可是貨真價實的男人耶!
  「叫你換就換,別問那麼多!」遇到難題時,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要對方閉嘴。
  「可是……」官喜見遲疑地望著安德海一眼,結果被他瞪得不敢再吭聲,只好悶著頭進房更衣。
  邊換衣時,他的心裡邊犯嘀咕。為什麼去見皇上要換女裝呢?難道皇上有看男奴才穿女裝的奇怪癖好嗎?
  要是真是這樣,那安公公為什麼不用換女裝?這實在是太令人百思不解了!
  「我換好了!」穿個女裝還真不是普通的麻煩,它綁手綁腳的,讓人覺得很難移動。
  官喜兒的人在他的聲音傳出來一會兒之後,才出現在安德海面前。
  「你——」安德海這下可看得目瞪口呆了。
  眼前走出來的人,真的是個小太監嗎?黛眉絳曆、星眸皓齒不說,再配上那瑩潤的雪膚……要說宮喜兒是個女的,而且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兒,怕是不會有人懷疑的。
  「我怎麼了?」宮喜兒看著安德海一臉呆滯的模樣,更為彆扭。
  看呆了的安德海壓根兒忘記要回話。
  「不是早跟你說我是男的,換女裝一定會根奇怪嗎?結果你還硬是要我換,這下子自己都嚇呆掉了吧!」宮喜兒不太高興地說道,決定以後打死都不穿女裝了!
  「不是、不是啦!」安德海連忙揮手。老實說,他實在很想說宮喜兒真的是錯投男兒身啦!
  問題是,他又怕宮喜兒已經喪失了男性的尊嚴,再這樣說會來個雙重打擊。
  「我要進去換掉!」宮喜兒是怎麼想就覺得怎麼奇怪,急著要進去把衣服給換回來。
  「慢著!」安德海急忙拉住他,「不許你走!」他轉頭向一旁的宮女道:「快點來幫我梳他的頭!」
  「是!跟我來吧!」宮女應聲之後,便要宮喜兒跟她走。
  「喂!」宮喜兒覺得愈來愈不對勁,連忙大喊:「你們這是要做什麼?為什麼去見皇上還要替我梳頭?」
  他們該不會要幫他把頭髮梳成女子的模樣吧?
  「衣服已經都換了,頭髮怎麼可以不改呢?」安德海微笑著,很高興自己找了個漂亮的小太監充數。
  聽這話,似乎真是要將他的頭髮給梳成女人的樣式。
  「我不要啊!我不要啊!」宮喜兒拚命尖叫拒絕。
  嗚……他不要留在這種硬要把男子漢變成美嬌娘的地方,他要出宮!他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誰來救救他啊!
  ※※※
  「安公公,為什麼要我扮成這個模樣?」宮喜兒對於自己這身裝扮真的是厭惡至極,只想趕快擺脫它。
  「沒有為什麼,你就行行好,暫時忍耐一下,保我一條小命吧!」安德海領著宮喜兒和一群宮女往皇上的寢宮去。
  「你的小命?!你的意思是,要是我不換裝成這樣,皇上就要砍你的頭嗎?」宮喜兒不太明白安德海的語意。
  「對。」安德海連忙點頭。「所以你就開上你的嘴巴,和我一塊兒去覲見皇上。」
  「可是……」宮喜兒望箸在自己身邊走著的宮女,「為什麼你不但要我跟她們裝扮都一樣,還要我跟她們一起走?」一個大男人走在一群女人的中間,實在不是普通的奇怪!
  「這……你就別再問了行不行?」奇怪,這個小太監怎麼比娘兒們還要吵?真是煩死人了!
  「可是我——」宮喜兒急著想把心中的疑惑給問清楚,竟然沒看到眼前的門檻,「哎喲!」他一個不穩,身子就跌飛了出去,「啊!」
  宮喜兒正想著自己不知道會跌得怎麼個鼻青臉腫法,忽然間,他跌進了一個寬闊的胸膛之中。
  這一跌,完完全全地將宮喜兒和其他人給跌呆了。
  因為被她跌入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身著龍袍的偉岸男子,這男人,也就是當今的聖上!
  ※※※
  炎聿從極遠的地方就聽見一個清越嘹喨的聲音在哇哇大叫。
  那聲音聽起來明明就是個女聲,可是卻一直在質問別人為什麼要將女裝套到她身上去。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宮中又怎麼會出現一個膽大包天又吵鬧至極的人?
  因為心生好奇,他下意識地趨近宮門邊,想將那越來越清晰的吵嚷聲聽得更仔細些。
  結果,才走沒幾步,他就聽到一個女人淒厲的叫嚷聲,隨即而來的,便是一個飛撲過來的不明物體。
  他大可以視而不見的,可是面對那天外飛來的一人,他竟然沒有辦法抗拒地伸出雙手,將其攔阻下來,避免其與地面相撞的慘事發生。
  現場倏地寂靜一片,沒人敢發出聲來。
  「咚!」安德海首先跪下,而後在場所有人全跪成一地,「叩見皇上!」
  「起喀吧!」炎聿微挑眉,下令時目光卻未曾離開懷中摟抱著的女人。
  她有著盈白中透出嫩紅的雪豔晶肌、嬌挺細直的玉鼻、鮮嫩欲滴的玫瑰菱唇、彎巧秀氣的月眉,然而最吸引他的,是她此時正圓睜且流露出燦亮波光的明眸。
  「謝皇上。」安德海以及一群太監宮女全部站起身來。
  「皇上……奴才該死!」安德海想到宮喜兒方才犯的錯誤,就惶惶然地又屈膝跪下。
  「別廢話!」炎聿冷然說道,此時他的整副心思都凝注在宮喜兒的身上,不想要別人的打擾。
  怎麼辦?萬歲爺生氣了……安德海慌張地不停叩首,「皇上,您彆氣啊!都是奴才的不是、都是奴才的不是!」
  他怎麼會養出那麼吵的奴才?
  炎聿不耐煩地軒了軒眉,嘴角微微揚起,形成警告的笑弧。
  「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再多說一句話,朕就成全你,讓你這個萬分不是的奴才頭……立刻離開身體!」
  安德海被炎聿這麼一說,嚇得不停顫抖,卻一句話也不敢吭。他可還想要他的頭啊!
  唉……看樣子,皇上似乎很生氣,小喜子可慘了,他才剛進宮,就有可能連命都沒了!
  安德海誠心為宮喜兒祈求,希望他等一下還能有條命在!第三章
  「你是誰?」在安德海安靜下來之後,炎聿終於能夠集中精神,專注地與懷中人對談。
  這是第一個在他的懷裡那麼久,卻依然呆楞,而且不是因為他的皇帝頭銜而愣住的女人。
  「我?!等等!」宮喜兒此刻總算清醒一點,「你真的是皇上?」他疑惑地瞅視著眼前的男人。
  「你可以問他們朕是誰?」炎聿不答,反將問題丟給那群渾身哆嗦的下人。
  「呃……」宮喜兒這下子可驚駭了。「沒想到皇上真的是長這樣耶!」他覺得十分不可思議,完全忘記自己現在被炎聿擁在懷裡。
  「真的長這樣!?」聽起來他好像應該要長成別的樣子似的,「你以為我應該長成什麼樣子?」
  「你……」宮喜兒不好意思地訕笑著。「坊間都把你晝得俊美異常,我想啊,那一定是騙人的,因為他們怕被你砍頭,所以,他們把你晝得多俊美,你就應該有完全相反的容貌,照這樣來推算,你一定是凸頭小眼睛、短腿大肚皮,而且還獐頭鼠口……」
  「都已經凸頭小眼睛了,朕還能獐頭鼠目嗎?」炎聿啼笑皆非地說這,既想憤怒有人將他的容貌說得如此不堪,卻又很難真的生起氣來。
  「呃……我也不知道獐有沒有頭髮耶?」官喜兒還真的很認真地思考起來,「可是老鼠絕對是小眼睛沒錯!」他振振有詞地說道。
  「這……」炎聿怎麼樣也沒料到宮喜兒真的極為認真地在思考這個問題,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小——」安德海聽到宮喜兒這樣跟炎聿說話,緊張地想插嘴,可是話才到嘴邊,又給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這一叫,若是露出馬腳的話,怕是連他自己的命都會不保!不不不!這實在是太危險了!
  「看來你膽子挺大的,朕喜歡!」炎聿抱著宮喜兒邁開步伐,「安德海,記下來,朕今夜就要她!」
  「皇上……」安德海忙不疊想阻止。怎麼辦,小喜子怎麼會那麼恰好跌到皇上的懷裡?
  結果皇上又一點氣也沒生,還說要臨幸小喜子!慘了,這一臨幸下去,怎麼得了?
  「安德海,看來你今晚真的是置生死於度外啊!」炎聿斜眼睨著安德海,僅僅一道眼芒,就把他看得渾身驚顫。
  「可是……」反正怎麼樣都會被砍腦袋,那他拚著命也要說:「皇上,這裡還有……許多女子等待皇上挑選……」安德海顫抖著,好不容易將話給說盡。
  「朕誰都不要!」別的女人,他可是連一眼都懶得看。「朕只要她,下去!」炎聿說得輕描淡寫,卻已擺明了要喝退所有人,獨留他與宮喜兒。
  「這……」安德海也沒有辦法了,被炎聿目光一瞪,他只能乖乖告退,不敢再說些什麼。
  看來,在皇上發現宮喜兒是男人,而且是被閹掉的男人之前,他得先去為自己還有小喜子的後事做準備了。
  嗚呼哀哉,尚饗!
  ※※※
  安德海領著一班太監和宮女下去之後,寬大的寢官正殿,只剩炎聿和宮喜兒兩人。
  宮喜兒正為著炎聿把人都揮退而疑惑著,望著安德海領著一批人全數退下,他目光調向整間寢宮的佈置。
  「哇——」剛剛因為是飛進來的,實在沒空仔細看看週遭環境,這一看下去,還真是不得了!
  果然不愧是皇帝的房間,雖然是寢宮,但是四面牆上都繪飾著大幅的圖案,那圖案有著花草禽獸、人物風情,其中的花木和人物,是以各色玉石礦物鑲嵌而成的,只令人覺得栩栩如生,而沒有一絲一毫的濃豔感。
  而粗可合抱的庭柱上,盤踞著一隻隻彷彿正要翔天的金龍,呈現出磅礴且尊貴的氣勢;擡頭望向天花板,這才發現連天花板都是以上好木材製成,而且其上也鑲滿了各式各樣的祥獸。
  「你真是太有錢了。」宮喜兒壓根兒忘了與皇上應該有的禮節應對,直接就說出他心中的想法。
  他回春花院時,可以拔幾個壁飾回去賣,吃穿用度也就很夠了。
  「還可以,不過頻頻用金佈置,是太俗氣了些。」要不是這是先祖留下來的宮殿,不方便全給改掉,他早就把這裡重新翻修了。
  「那你拆掉好了!」官喜兒雙眼發出亮閃閃的光芒。「拆除之後,記得把它留給我,我好拿這些玉石去典當!」這樣一來,一定可以換到很多錢。
  這女人還想得真美!炎聿在心裡冷笑著。
  「你以為你是誰?」炎聿目光中含著嘲諷,她也只不過是他選中而願意臨幸的小小人物而已,用不著作那麼多不著邊際的美夢。
  「啊,對喔!」被皇上這麼一提醒,宮喜兒才想到他還沒有回答皇上之前問他的問題。
  「我姓宮,宮殿的官,喜是歡喜的喜,兒是兒子的兒,三個字合起來就是宮喜兒,不過安公公他們都叫我小喜子,你也可以這麼叫我。」宮喜兒唇瓣浮現真誠無僞的笑容。
  炎聿聽宮喜兒這麼一說,真是完完全全傻眼。
  她搞不清楚他在諷刺她嗎?看那笑容是如此天真單純,好像真的不知道他的語意一樣,害他想生氣也不知道該從何氣起?只能硬生生地把一口氣憋在心裡猛燒著自己。
  「脫衣服吧!」炎聿決定要先結束這讓他深感挫敗的對談,直接解決他的慾望。
  他從不幫女人脫衣服,也從不自己脫衣服。他的一切,都會有人服侍得好好的,從不需要自己動手。
  這個女人,當然也不能例外。
  「脫衣服?!宮喜兒聽到這句話,頓時雙目一亮。」我可以脫衣服了?「他不太敢相信地望著炎聿。
  「沒錯重」叫她脫,她幹嘛不脫?還在那裡嘮叨那麼多!炎聿心裡直犯著嘀咕。
  「那我就脫嘍!」宮喜兒綻出燦美的微笑,一邊準備開始脫衣服,一邊碎碎念,「不過你也真是奇怪,教安公公花了好一番功夫要我換上這衣服,這下子卻又要我脫掉衣服,真不是普通的麻煩!」官喜兒不解地趁脫衣服的空檔瞅著炎聿瞧。
  看來皇上可能是日子過得太清閒,才會想出這等整人的無聊招數,要人不停地換裝。
  「你……」她可不可以閉嘴啊?幹嘛那麼吵?他實在是很想猛地大吼一聲,要她住嘴,可是那氣火一提上來,在看到她唇邊燦爛的笑容時,卻又吞下腹去了!
  ﹁我怎麼樣?「宮喜兒手腳飛快,轉眼已經把衣服脫得差不多了,連頭飾都一併給卸下,還他一頭軟細烏亮的青絲。
  望著面前佳人的身段及秀髮,炎聿慾火更增,﹁脫我的衣服!「他得趕快要了她,就不用再聽她一直扯些有的沒的事。
  「脫你的衣服?」宮喜兒先是愕了一下,而後才像想到什麼似的,趨身向前為他解開衣衫。「我就知道皇上是體恤下屬的好皇上,不是我剛剛想的那種變態!謝謝你把你的衣服借我穿,謝謝!」宮喜兒一邊褪著炎聿的衣物,一邊笑著答謝他的大恩大德。
  炎聿被她弄得目瞪口呆!
  這女人,居然把他的外衣給扒了之後,套到她自己的身上去?!她到底是在做什麼?
  「皇上,你真是個大好人,奴才先退下了。」有男裝穿的宮喜兒也不顧是否仍舊衣衫淩亂,很高興地就要走人。
  她在搞什麼?炎聿眼神一黯,二話不說,直接攔腰抱住正欲退下離開的宮喜兒,將她扔到床上。
  「皇上?!」宮喜兒被炎聿空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不明所以。「你怎麼了?」他眨眨眼睫。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已在做什麼?」炎聿來到她身邊,神色極度灰黯。
  「快脫衣服!」
  「啊?」宮喜兒聽他這麼一說,緊張兮兮起來。「你該不是反悔,又決定不借衣服給我了吧?」
  「你——」這女人腦筋有問題是不是?安德海到哪裡去找這個傾國傾城卻又白痴到極點的女人來?
  宮喜兒緊緊抓著龍袍,生怕炎聿真的反悔。
  「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要是後悔的話,就不配當君子,更不用說是君主了!」宮喜兒怕皇上不借衣服給他,語氣焦急地說道。
  「誰跟你說朕是君子了?」去他的君子論調!「至於君主?無論朕做了什麼事而反悔,都不會改變朕是君主的事實,更何況朕壓根兒沒提過要借衣服給你!」從頭到尾都是這女人自己在那裡作白日夢!
  「啥?!」宮喜兒因著炎聿的回答而楞了下。對喔,皇上好像也沒說要借衣服給他!問題是——
  「你既然不借衣服給我,幹嘛跟我要衣服?又要我脫你的衣服?」皇上是吃飽太聞沒事幹是嗎?
  這女人一臉正氣凜然,好像真的全都是他的錯!算了,看在她八成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份上,他這個當皇帝的泱定網開一面,暫時原諒她的魯莽和不馴。
  「把我的龍袍脫掉!」出聲命令宮喜兒的炎聿,還在謹守他那從不為女人寬衣的原則。
  「你……」他真的很過分耶,「你那麼多衣服,借我一件會怎麼樣嗎?」他真是太小氣了!
  「你脫是不脫?」再被她這樣搞下去,他實在很難保證他不會撕了自己的衣服,直接佔有她。
  宮喜兒被炎聿那陰鬱的眼神還有那憤怒的喝令威脅著,只好訕訕然地脫掉他的龍袍。
  「都還給你,這樣你滿意了吧?」宮喜兒不甘不願地望著炎聿,心裡感覺這皇上真是小氣至極。
  「我一點都不滿意!」炎聿可沒有那麼容易就被滿足。「你的衣服還沒脫完!」
  「脫完?!你怎麼那麼過分,不借衣服給我就罷了,還要我把衣服都脫完!我又沒做錯什麼事,你怎麼可以懲罰我把衣服剝光光?」那有多損害他男子漢大丈夫的尊嚴哪!
  「你——」這女人,簡直從頭到尾都搞不清楚狀況!他被她這麼一搞,實在按捺不住,直接動手剝起她的衣服來。
  宮喜兒這廂自然是誓死抵擋,「皇上,你不能因為你自己是皇上,就罰下人脫光衣服!這算什麼賢君?」
  「朕可從來沒準備當賢君!」炎聿在望見宮喜兒身上的綁胸時,楞了好一會兒。「你以為你在裡小腳嗎?幹嘛把胸部這樣綁起來?」
  「我沒事幹嘛裡小腳?」他可是堂堂的男子漢耶!「至於胸部?我吃得太胖,讓胸部生了太多的贅肉,才把它綁起來的,不行嗎?」
  真是的,這可是他宮喜兒的胸部耶,關他皇上什麼事呢?一國之君應該不需要管到他一介草民的胸部來吧?
  「有哪個女人會嫌自己的胸部長太多肉的?」炎聿還是第一回聽到有女人這麼說。
  「誰跟你說我是女人了?」他宮喜兒可是不折不扣的男人耶!「你不要汙辱我!」
  「誰汙辱你了?」炎聿一圈一圈解開她的綁胸,徹底釋放她的束縛,她那瑩白的柔豔立刻挺立在他面前,徹底吸引著他的視線。
  這該死的女人,居然用布條層層捆起她如此美麗的雙峰,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你啊!你不要以為你是皇上就可以汙辱我,我明明就是男人呀!」宮喜兒用力嚷著。
  「男人?!」炎聿氣極之後,看她與他爭得面紅耳赤,突地覺得有趣起來,「誰跟你說你是男人的?」
  「我娘跟我說的啊!而且這是事實,我自己就知道,還需要別人跟我說嗎?」這皇上怎麼那麼笨啊?
  她娘跟她說的……看來一個人瘋瘋癲癲,還真是其來有自!
  「你幹嘛不說話啊?」宮喜兒看他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忙不疊又說道:「我最討厭別人把我當女人了,你雖然是皇上,也不可以這麼誤會我,知不知道?」宮喜兒擺出一副三娘教子的模樣。
  「你真的覺得自己是男人?」炎聿盈握起她那嬌聳的豐滿,在其上放肆地揉捏撫弄著。「男人會有這麼柔軟豐盈的胸脯?」
  「喂!」宮喜兒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渾身燥熱起來。「我已經都跟你說了是贅肉了,你還在那裡摸個沒完做什麼?」他這不就擺明了要他去減肥嗎?真是難堪死了!
  「看看我的胸膛和你的胸脯,你真的覺得沒有差別嗎?」炎聿大手攏著她那豐盈飽滿的雪嫩酥胸,兜到他自己精壯的胸膛前,兩者相較之下,那柔軟和那強壯,是如此截然不同。
  「廢話,當然有差別,我贅肉多,你都沒有贅肉,我承認你的身材比我好,而且是好到不行,這樣可以了吧?」宮喜兒誠心在讚揚炎聿,自覺已經夠滿足他的君王自尊了。
  「你——」看樣子,這女人似乎真的有嚴重的性別錯亂。「跟你說你是女人,你聽懂沒有?」
  「我跟你說我明明就是男人,你不要以為你是皇上,就可以左右我的性別!」關於這一點,他宮喜兒可是極度堅持的。
  「左右他人性別?朕哪來那閒工夫?」炎聿輕哼了一聲,大掌肆無忌憚地在她的雪白雙峰上揉撫著,那狂狎的戲玩,一下子就引起宮喜兒不由自主的高聲嚶嚀。
  「你……啊啊……」這是什麼感覺?為什麼他的身體會愈來愈熱?「你別亂摸……」宮喜兒慌忙地出聲。
  「怎麼?都是男人,摸一下不行嗎?」炎聿這回倒故意將話說反了,大掌揉摸她隆起的雪峰,以食指輕輕搓碰一下那峰頂的豔色玫瑰,使得玫瑰花芯立刻綻放得更為嬌豔。
  「這……啊啊……這是我的身體……啊啊……就算是男人……啊……也不可以亂摸……」皇上究竟是在摸什麼摸?為什麼皇上只是摸摸他,他就會那麼興奮?
  「你真的還沒搞清楚你是女人嗎?」炎聿愈聽她的話,愈不懂她為何如此堅持。「要是你不是女人,怎麼會被安德海送進我的寢宮裡?」
  他一邊說著,一邊以拇指和其他四指將她聳立的玉峰夾攏在其中,覆住她整個渾圓,輕揉慢動著。
  從未有過的激情感覺使宮喜兒呼吸急促不已,他不停的發出喘氣聲,聲聲都是激越的嬌吟。
  「我……啊啊……」宮喜兒的聲音因為初臨的愛撫而斷斷續續,「我是小喜子,小太監哪!啊啊……安公公莫名其妙就要我……要我換女裝……啊啊……還要我梳女人頭……啊……我是男人……」
  他宮喜兒一定要誓死捍衛他的男性尊嚴!
  「太監?!」炎聿皺起眉頭,雙手仍恣意地進行他的侵略,由她雪綿的豐胸向下滑去,直至她平坦光滑的小腹。
  「你該死的怎麼會混進宮中當太監?」從來就只有男人當太盈,哪有女人跑進來插一腳的道理?
  「啊……」皇上的手幹嘛一直亂摸她?「我……啊啊……我才不是混進來的…去」皇上的用句遣詞真是不對了。「我是給人選進來當太監的啊!啊……啊啊……」
  「看來安德海那些人吃宮中的飯是吃到膩了!」炎聿狠狠吻上她那豐軟瑩潤的雪胸。
  「啊……嗯……啊啊……」皇上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宮喜兒渾身顫抖不已。「皇上,你在做什麼?」
  這……這很像是他在妓院裡不小心望見的,男子伏在女人身上時做的動作,問題是,他宮喜兒可不是女人啊!
  「太監不算是男人,你知道嗎?」炎聿一邊問著她,一邊低頭吸吮她的粉嫩酥胸,不時以牙齒輕咬她的雪峰,以熱舌輕舔她嬌嫩的蓓蕾。「太監是淨過身子的!」
  又是淨身?
  「啊啊……你怎麼可以說因為太監愛洗澡,就說太監不是男人呢?」這真的太汙蔑人了!
  「誰跟你說太監淨身是洗澡?」炎聿原來徘徊在宮喜兒平順小腹邊的大掌直下她私處,一把扯下她的褻褲。
  「淨身不是洗澡,那是什麼?啊!慢著——」宮喜兒突地察覺到炎聿的動作。「你在做什麼?」
  皇上怎麼可以這樣又吻他、又咬他、又亂脫他的褲子?他以為自己是皇上,就可以這樣對人毛手毛腳的嗎?
  「不做什麼。」炎聿微微一笑,「只是想要讓你知道,男女是多麼的不同而已!」
  皇上該不會到現在還不明白他是男人吧?宮喜兒泱定要問個清楚。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男人?啊——」宮喜兒的話聲暫歇,因為有一隻大手突地覆上他兩腿之間的三角地帶。「你……你在做什麼?」
  他被皇上侵犯了,一定是!第四章
  這女人,連她自己是男是女都搞不清楚,他這個皇帝非得好好教導教導她不可!
  「這是女子最私密的地帶,你知道嗎?」炎聿的手在宮喜兒的萋萋芳草上來回揉撫。
  「誰說的?」官喜兒因為激情而顫動不休,連聲音都顯得酥軟乏力。「我不是……啊啊……」他宮喜兒明明就不是女人哪!
  「朕懶得與你說分明了!」這女人的思想看來已是根深蒂固,他沒必要為了她的想法而停止他的慾望。
  邪冷一笑,炎聿大掌在撫弄完那柔軟而略為彎曲的芳草之後,中指緩緩的剝開她那兩片緊緊閉合在一起的紅豔花瓣,插入了暗藏在茵茵芳草之下的幽暗秘穴。
  「啊——」炎聿的手指甫一插入,宮喜兒幾乎整個崩潰,反應激烈的甩動螓首。
  他的的確確受到皇上的侵犯了!皇上一定是個有特殊癖好的虐待狂!一定是!
  看著她如此激動而強烈的反應,炎聿心中快感頓生,輕扣玉門的手指不但不怯步,還長驅直入她那狹緊熾熱的花徑內。
  「沒想到……啊啊……受萬民擁戴的皇上竟然是虐待狂,而且是個愛褻玩男體的虐待狂!啊啊……」官喜兒一邊逸出呻吟之聲,一邊以不能置信又輕視的眼光瞅著炎聿瞧。
  這不知死活的女人,竟敢說他是虐待狂!炎聿輕哼一聲,彷彿極度不屑宮喜兒的話似的,手指繼續往她的深處前進,深入深谷秘穴的手指和她溫暖濕滑的嫩內纏繞不分。
  「嗯……啊啊……」宮喜兒全身香汗淋漓,秀眉微微皺起,腳指尖端也蹺起,微微顫抖。「虐待狂!」
  在出聲指控炎聿的同時,宮喜兒發現一件更教他不敢相信的恐怖事情,那就是他居然對皇上的虐待有了反應!這實在是太可怕了!感覺到自己的下腹灼熱焚燒,而下體間也不斷滲出濕潤液體,宮喜兒愈來愈恐懼。
  「你饒了我吧,皇上!」當炎聿的手指終於穿過狹隘花道,碰到最敏感的部分時,宮喜兒產生無法忍受的焦躁感。
  「啊啊……你自己要當虐待狂可以,但是不要讓我變成被虐狂好不好?我只是個無辜的小老百姓而已……啊啊啊……啊啊……」
  宮喜兒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不但沒有讓炎聿停下動作,反而讓炎聿的怒火夾著慾望,燒得更熾烈。
  他冷嗤了一聲,「被虐狂?!」他幾時虐待過她了?她的想像力還真不是普通的豐富,他這也叫虐待的話,那別的要叫什麼?
  他細長的手指不停地戲耍著她那瑰嫩嬌軟的花芯,讓她花洞滲流出更多的銀白花露,也讓她的嚶嚀聲聲急切,不曾稍歇。
  「唔……不……啊啊……啊……」宮喜兒感覺下體受到皇上不停抽插摳挖,而他的身子因為皇上手指的徘徊流連而更加火熱,自己的幽暗秘洞正流湧出大量蜜汁。
  嗚……怎麼辦?他可是個堂堂男子漢耶,這下子居然墮落到變成一個淫蕩的被虐狂……嗚……
  「舒服嗎?」炎聿唇邊噙著笑,可一點都沒有放過官喜兒的打算,他一次次地拈弄著她柔軟嬌豔的花芯,意欲讓她為他徹底瘋狂,讓她知道她的胡言亂語是一項多大的錯誤!
  「啊……」真可恥,宮喜兒感覺到自己真的因為皇上的虐待而有無比的快活之感!他還發覺到自己雙腿間所流出的熱液順著大腿內側及股溝流到了床上,更加深了他的困窘。
  嗚……他怎麼會變成這樣?他好想抗拒皇上在他體內不停逗玩的手指,可他就是沒辦法脫離,不只如此,他的下體還隨著皇上的手指不停地抖動著。
  「唔……啊……皇上……你饒了我吧……求求你……」他可還想當個男子漢哪!
  「你不是說我是虐待狂嗎?你以為虐侍狂會那麼快就罷手嗎?」炎聿可沒想到要饒過她。
  她的滋味太過純美,他一嘗就不願再放開,而她的性子更是讓人又愛又恨,不征服到手,他不會甘心的。
  邪邪一笑,炎聿拔出深藏在她體內的手指,準備另一波的攻勢。
  「啊……」宮喜兒因著炎聿突來的動作而空虛不已,正待回話,突地感覺到他身子一移,下體間就有一種迥異於他手指侵人時的溫濕觸感,那是——是皇上的舌頭!
  天哪,皇上怎麼會做這種事?
  「啊啊……」宮喜兒氣喘吁吁,卻仍勉痢盻口,「皇上,你怎麼可以咬我?」真的是太過分了!他是皇上就可以隨便亂咬人嗎?
  炎聿稍稍離開她,微眯起眼,「誰說朕在咬你了?」這女人真是太不知好歹!
  他這樣紆尊降貴地對她,她居然當他在咬她!這下子不給她一點顔色瞧瞧,她是不會學乖的了!
  語畢,炎聿雙唇貼上官喜兒雪白柔嫩的大腿內側,滑潤舌尖一撩一撩的搔著她,以他高超的舌技吸吮著渾身散發高熱的宮喜兒。
  「唔……啊……」宮喜兒的嬌吟連連。「皇上……」皇上不是應該要維護萬民的嗎?怎麼可以這樣踐踏他?
  聽著她的輕喃叫喚,炎聿的慾念更盛。以唇深深親吻著她大腿內側的粉嫩嬌膚。
  他以掌來回不斷地摩擦她俏美的豐臀,掐捏著那彷彿滲得出水的柔膚,而後順勢滑向她那細柳般的腰腹,在其問遊移摸索著,之後來到她大腿根部,接近她那微微突起的山丘。
  「啊啊……」
  接受到指尖微妙的搔癢以及唇舌的賣力挑情,使宮喜兒不自覺的彎起上半身。
  「熱……好熱……」宮喜兒瘋狂擺動著頭,不停嬌呼著,下體所流出的液體愈來愈多。「皇上……唔……我……我……啊啊啊……」他想叫皇上住嘴,可是他卻沒有辦法說出口,因為……他居然愈來愈有感覺,被虐待得愈來愈快樂了,怎麼辦?
  炎聿慾火正熾,又聽著宮喜兒的聲聲柔吟,動作更是狂放不羈。
  她那幽穴洞口以及花壁微妙的蠕動,次次都催動著他的情慾,他的手指沿著她花苞的鴻溝前後滑動著,撥開她那嬌嫩纖弱的粉嫩花瓣,豔麗嫩蕊即出現在眼前。
  炎聿微抽一口氣,他那靈活滑溜的舌頭立刻驅向前去,挑動她那由內側露出瀲灩瑰麗的豔色花瓣。
  「嗯啊……啊啊……別……」皇上好像愈虐待愈起勁了,怎麼辦?而且他自己也愈被虐愈過癮了,「皇上……」嬌喘連連的宮喜兒勉為其難的開口,「我可是個男人……」可不可以別再折騰他了?
  男人?!她到現在還是唸唸不忘她的男人身份啊?炎聿在心裡暗笑著,手上和唇上的動作可絲毫未停。
  他強力按著她不斷上擡的纖纖柳腰,持續著他更加激烈狂熾的舌技,以舌頭攀附著她全開的粉豔花苞,用力向上舔去,伸入靈巧的舌尖,挖掘花壁間的瑰色折縫,然後以手指左右分開滿溢蜜汁的花瓣,使勁吸吮著她那搖曳生姿的花蒂,享用她美味的香甜花蜜。
  「啊啊……啊啊……」宮喜兒的神秘花穴因著炎聿的親近,散發出動人的妖媚光彩,粉紅色的蜜唇也潤澤成一片豔紅。
  「嗯啊……不……皇上……啊啊啊……」因炎聿的動作太過激狂,宮喜兒只能儘量向後仰,才能迎台他舌頭的強烈攻勢。
  炎聿的滑舌一再地在她花縫中央旋轉,以舌尖狂野地挑逗,讓宮喜兒因著那愈來愈強的情慾而抖動不休。
  「皇上……你太閒了……啊啊……」宮喜兒不停地嚷著。皇上就是太閒了,才會有空來虐待他!
  炎聿的唇舌好不容易才離開,「誰跟你說我太閒了?喜兒,褪下我的褲子。」炎聿出言命令宮喜兒。
  「我才不要!要當虐待狂你自己當就好,我可沒有虐待人的習慣!不會先剝人的褲子,再……」宮喜兒以為炎聿要他學他的做法,所以已經夠紅的俏顔更加的紅了。
  她的話倒真提醒了炎聿!他原來不打算讓初經人事的宮喜兒做這回事的,不過既然她主動提起,他倒也不反對。
  發現炎聿動作稍停,宮喜兒知道這是逃離被人虐待的大好時機,所以連衣服也顧不得穿,他虛軟地跳下床,就要逃跑。
  「我可沒說要讓你走!」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炎聿己經把自身的褲子褪了下來,而且把宮喜兒再度擄回床前,自己則坐回床上。
  「啊!」宮喜兒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卻正好對上他那昂藏的勃發,「這是——」「怎麼,知道男女有什麼不同了嗎?」炎聿以為宮喜兒這下子應該會明白她自己的性別了。
  沒想到宮喜兒心裡想的根本不是這回事,只見她詫異地張大櫻唇,指著炎聿的巨大喊道:「你……你為什麼長了尾巴?而且…去而且還長在前面?」
  「誰跟你說這是尾巴了?」炎聿被宮喜兒鬧得哭笑不得,面色又開始難看起來。
  「你……原來你就是有障礙,所以才會特別喜歡虐待人……尾巴長在前面的男人……好可憐……」宮喜兒的憐憫之心大發,對於炎聿方才的舉動現下都不計較了。
  「誰跟你說這是尾巴?每個男人都有這個啊!」炎聿臉色灰敗,面對男女不分的她,他簡直沒轍。
  「你不要強顔歡笑了,我知道皇上你有這種障礙,內心一定很難過……」宮喜兒勸慰著炎聿。
  「誰跟你說朕有障礙?」炎聿被她愈鬧愈火惱,那昂揚的男性也愈來愈挺拔。
  「啊……」宮喜兒訝異地望著他那愈加強壯的「尾巴」說道:「原來它還在長,你好可憐唷,皇上……」
  因為覺得炎聿實在是太過可憐,宮喜兒忍不住伸出殲纖細手去撫弄他的碩大。
  「它很可愛呢!皇上,你不要因為有這根在前頭的尾巴而心情不好。」宮喜兒以素手包覆著他的硬挺,細細撫摸著。「它其實是很可愛的。」他毫不吝嗇地開口讚美它。
  「很可愛?!」這真是天殺的汙辱!頭一回有人說他的驕傲很可愛!「它可愛到教你敢吃它嗎?」
  「這……」宮喜見遲疑了下。因為感覺到炎聿的暴怒,她的同情心更氾濫成災。
  也許,他吃吃看皇上的尾巴,皇上的心情會好很多,也不會繼續虐待他……
  她的信念一定,美眸一閉,開口就含弄起炎聿那巨挺的男性來了。
  「嗯哼……」炎聿享受地閉起眼眸,他被她那溫熱的唇舌撫慰得舒服不已,慾望更加高漲。
  宮喜兒看皇上喉間逸出呻吟,又看他的面孔緊皺,以為他是害怕了。「我的力氣很小,你應該不會痛才對啊!」
  「誰跟你說我痛了?」炎聿幾乎是沙啞地咆哮出聲。這女人,沒事幹嘛停下動作?
  「那你該不會是怕我吃掉它吧?」宮喜兒擡頭問著炎聿。「你放心,我沒有虐待狂,而且我不餓,真的!」
  「該死的你,別再聒噪!」炎聿直接按住宮喜兒的頭顱,迫使她因疼痛而張開菱唇,再度含吻住他的碩挺。
  皇上一定又被他的話刺傷了,才會那麼生氣,要是他能夠繼續努力地吃吃皇上的尾巴,證明皇上的尾巴真的很可愛,皇上應該就不會再生氣了吧?
  隨著宮喜兒不停地舔舐炎聿的挺舉,他的火氣被安撫了下來,按住她頭顱的大掌改撫順著她黑亮光澤的柔軟髮絲,另一隻手則盈握住她的堅挺玉乳,在其上拈弄揉玩著。
  敏感的雙峰被使勁揉裡,令宮喜兒渾身又火燙起來,頻頻顫抖著,直想逸出嘆息。炎聿發現此點,大掌更不肯放鬆,宮喜兒在無處宣洩之下,反倒將那火熱吞覆進小日之中。
  「啊……」激情之下,炎聿不禁逸出嘶啞的嘆息。
  怎麼了?皇上很怕自己被咬嗎?
  宮喜兒見狀又吐出了炎聿的昂挺,擡頭望著他,「你放心,雖然你很不想有這條尾巴,可是我絕不會咬斷它的!」
  「天殺的!」這小女人幹嘛非得在這個時候喋喋不休?
  啊!看來皇上果然很害怕。
  「你別怕……」官喜兒也不知道為什麼?竟感覺到吻皇上的尾巴是件極有意思的事。
  自己舒服,而也能讓皇上別那麼傷心,當然是件何樂而不為的事嘍!
  再度開口含著皇上的英挺,宮喜兒先是上下攪動了數下,而後便一口氣將那挺健含進口中。
  炎聿因著宮喜兒突來的舉動而猛然吐出一口氣,隨後開始挺腰,教她不得不緊縮小口來配合他。
  將炎聿那昂揚的尖端含在嘴裡,不敢用力的宮喜兒如同含糖球似地旋轉著自身的丁香小舌。
  與她那滑嫩的香舌、鮮潤的粉唇接觸,炎聿早已敏感得暴漲難耐,強壯的腹肌開始繃緊,喉間也逸出呻吟聲。
  皇上在呻吟耶!怎麼?他弄得皇上很痛嗎?
  可是,聽皇上這樣叫,他感覺到自身也灼熱不已,下體間那濕熱的液體愈流愈多。
  為什麼會這樣?剛剛是他被皇上虐待,所以有這種反應,難不成現在的他成了虐待狂了?
  不!他才不要虐待人呢!
  一思及此,宮喜兒飛快將炎聿的硬挺給吐了出來,仰頭說道:「好了,我吃夠了!」
  他才不要再吃下去,不然一定會吃成虐待狂的!
  「那好!」炎聿這回依了她,將她重新抱回床上。
  「你要幹嘛?」宮喜兒發現皇上又把自已抱回床上,很怕他再度虐待自己,忙慌得站直了身子,想要溜下床去。
  「怎麼能現在就讓你走呢?」炎聿笑得邪氣非凡。「朕要你,宮喜兒!」炎聿霸氣地宣示。
  等等,皇上說了什麼?皇上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他發覺自己的腦袋瓜兒糊成一團,已經無法思考了。
  在宮喜兒呆楞的時候,炎聿的熱唇就從她那珠圓玉潤的耳垂經由那細白纖嫩的脖子舔過去,直下她雪白左胸的心口上;他的另一隻手則伸向那俏美的圓臀,托起她的美臀,緊密地扣住她無瑕赤裸的嬌軀。
  全身被炎聿挑逗戲玩得癱軟乏力,又被他擡起臀部,宮喜兒忽然感到身體猛地搖晃,下意識地尋找依靠,她將藕臂勾在炎聿的頸項,雙腿更是緊緊的盤踞在他的腰臀處,一顆皓首無力的垂靠在他的肩膀上。
  炎聿見勢,乘機分開她的雙腿,將自身巨大的男性送到她水豔的蜜洞口,按下她雪嫩的嬌臀,昂藏的男性立刻毫不留情地貫穿她嬌嫩的花芯,帶來巨大的疼痛。
  「啊!好痛……」宮喜兒尖嚷出聲,清妍的五官全因痛苦而糾結在一塊兒。
  天哪!皇上對他做了什麼?皇上強了他!皇上該不會是虐待狂兼斷袖癖吧?嗚……他好可憐。
  聽宮喜兒嚷著痛,炎聿暫時按兵不動,凝視著她那殷殷落紅,他的唇瓣出現邪魅的笑容。
  因為不適應這突然的劇烈壓迫及疼痛感,宮喜兒不斷地搖頭擺首,秀髮飛動成迷人的光瀑,姿勢極是撩人,而這迷人嬌媚的姿態,讓炎聿更沒有辦法脫離她。
  當他插送入宮喜兒的幽穴時,徹底感覺到她的窒熱狹緊,只能憑藉著之一刖充分的潤滑以及她那花壁嫩肉的堅實彈性,來將自身的男性擠人她溫熱的花穴,任她那溫濕的嫩肉包裹住自己勃發的昂揚。
  往下壓覆住宮喜兒嫵媚扭動的嬌軀,炎聿巨挺的男性在她濡濕的花瓣間摩擦著,因為兩人姿勢的關係,而使花穴朝上,讓他的昂揚除了那珍貴的潤滑之外,更得以深深進人花芯。
  「嗯啊……啊……」開始體驗到歡偷的宮喜見微蹙秀眉,不停搖動著美臀,以發洩自己的慾火。
  怎麼辦?他被皇上給強了,可是……他竟然逐漸地感覺到快樂起來,嗚……他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被虐狂!鳴……
  以雙手牢牢鉗住宮喜兒的嬌臀,炎聿厚實健碩的胸膛緊密貼伏住她雪白嬌豔的豐乳。這讓她的扭動更是無法停休,纖手乏力的掉掛在他的肩上,口中的嬌吟愈益狂亂,美臀增加了扭擺的幅度,劇烈的動作把洶湧泌出的蜜津飛濺到床上。
  「啊……皇上……啊啊……」痛喜參半的極致感覺讓宮喜兒流下晶亮的淚珠,他詫異地發現此時只要能減輕身下所受的酸麻,就算皇上要繼續虐待他,他都不會抗拒的。
  鳴……他真的被虐成自然了,怎麼辦?
  「這就是男女之間會做的事,你知道了嗎?宮喜兒!」炎聿在她耳邊輕喃道,自己從來沒有對一個床上伴侶如此認真過。
  「啊啊……可是……」宮直兒一邊呻吟,一邊吐息困難地說道:「你沒必要把男女之間會做的事,拿來我們男男之間做啊!我已經知道你那根尾巴的厲害了,你可不可以住手啊?」
  「你!」炎聿沒想到她會「直到此時都還搞不清楚狀況。」我怎麼可能住手?「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長健的昂挺在她那森密叢林圍繞的花縫裡,不停進進出出,飛快地沾滿她滲出的花蜜,轉變成散發出光澤的活塞。
  「啊……啊啊……」宮喜兒不停嬌嚷著,心下直叫不妙——
  皇上虐待他虐待上癮了,怎麼辦?第五章
  炎聿在宮喜兒的嬌軀裡狂猛的律動著,那有如用鐵刺穿臀部的刺激感,極快地就讓宮喜兒達到高潮,她掛在炎聿肩上的纖手也慢慢移動到他的鐵腰,嬌軀像水蛇般緩緩扭動起來,高聳柔嫩的雙峰隨著氣息起伏,蕩漾出極致的美感。
  「皇上……」就算說話是這麼困難的事,宮喜兒還是要把事情說個清楚明白,「啊啊……你快快停手好不好?啊……我絕不會跟外人說你有斷袖之癖兼虐待狂的……啊……所以史官一定不會有機會記載到這些,你放心……啊……啊啊……皇上……」
  「朕從來就沒擔心過!」該死的女人,到現在還弄不清她自己不是男人,而是女人嗎?
  什麼斷袖兼虐待?!難道她不覺得她現在快樂銷魂無比?他幾時虐待過她?虐待才不是這麼一回事呢!
  宮喜兒這麼一說,炎聿怒氣又來,他更用力的猛插她緊嫩的花穴,在不停流出花液的花洞裡旋搗兜轉著,酥痛麻癢的感覺使得宮喜兒混身熾熱難當,嘴裡的嬌喘也逐漸轉為陣陣的哼啊聲。
  「啊……」腦袋已經迷迷糊糊的宮喜兒,仍勉力地要回答炎聿的話,「皇上從來沒擔心過?啊……啊……該不會那些史官早就知道了……皇上也一一虐待過他們,而且逼他們不能說是嗎?啊啊……」
  原來他不是唯一的受虐者!有一票史官和他一樣,同為天涯淪落人……嗚……
  炎聿氣急敗壞地說這:「朕沒有褻玩男體的習慣!」這女人,要不是她如此美麗,他真的想直接以手捏死她!
  「你……唔……好吧!啊……」感覺到下身產生強烈的收縮,宮喜兒以雙腳夾緊了炎聿的軀體,整個人不停地痙攣,含糊不清地說道:「你只有虐待男體的習慣……」
  炎聿發現自己真的會被宮喜兒給活活氣死!於是他加速扭動著腰部,以更強大的力量在宮喜兒的嬌穴裡抽壓拔送著。
  「你舒不舒服?告訴朕!」他和女人交歡的時候,從來不會在意這一點,但是,唯有她不同!一定是因為她從頭到尾都感覺到自己被他虐待,才讓他非常介意這個問題。
  「啊啊……舒……啊啊啊……舒服!」宮喜兒強烈顫慄著,沒辦法說不舒服。開始的時候的確痛苦,但不知道從何時起,皇上在自己身體裡頭進出時,那激烈的疼痛就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酥癢麻酸的快意滋味,有著銷魂蝕骨的火熱快感。
  他實在沒辦法否認,皇上的確是虐待人的高手!
  「皇上……啊……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虐待過多少人?啊啊……」能把人虐待得這麼偷快,必是經過一番苦練!
  「你到現在還以為我在虐待你?」炎聿狠狠瞪著宮喜兒,被她氣得慾火和怒火同時攻心。「要虐待的話,現在便來吧!」
  語畢,他的灼挺立刻拔出她嬌柔的體內,撕著自己的龍袍,讓人不知道他在做些什麼?
  「皇上……」宮喜兒被那突來的空虛襲身,幾乎就要開口央求炎聿再度進入自己體內。
  腦中的這個念頭又嚇壞了宮喜兒,不知道自己何時變得如此淫穢?竟然會渴求一個人到這種地步。
  正在想的時候,宮喜兒發覺炎聿又將自己給摟抱至懷裡,連著那些布條一起走向寢宮裡的八仙桌邊,將自己放到桌上。
  「皇上,你要做什麼?」宮喜兒登時驚呼出聲,不知道皇上究竟要玩什麼把戲?
  「虐待!」話雖如此,但炎聿看到宮喜兒楚楚可憐的嬌顔之後,又心生不忍,決定只給她一個恐嚇。
  「虐待?!」難道剛剛那些一對皇上來說都還不算是虐待?那真正的虐待一來,他會不會被虐致死?
  嗚……他才剛出門闖蕩江湖耶!如果是這種死法,會不會太過丟人了一些?嗚……
  炎聿一手滑到宮喜兒那光滑如錦鍛般的背脊上輕柔的撫弄著,另一隻手則在她雪嫩玉乳輕揉緩搓,不僅如此,他順便還溜到她幽穴洞處逗弄那顆晶瑩的粉紅花苞,輕輕梳動被蜜汁潤濕的漆黑毛髮。
  「啊……啊啊……」之前的空虛感已經讓宮喜兒抵擋不住,炎聿高明的愛撫頓時又讓她嬌喘連連,慾念橫生,禁不住逸出求歡聲:「皇上……求你……求求你……」
  「求我什麼?」炎聿的眉宇之間淨是邪肆的氣息,性感的唇邊漾著微狠的笑意。
  「嗯……求你……嗯啊……求你……啊啊……」縱使已經出聲渴求了,宮喜兒還是很難將心中所想完全說出來,一方面是因為羞恥,另一方面則是她呻吟不已,難以出聲。
  「你不是很期盼我虐待你嗎?」炎聿趁宮喜兒苦苦哀求的時候,將她整個人給扳倒。
  「沒有……沒有……」宮宣兒意識不清地嚶嚀著,只期待那種被充盈的感覺能夠再度出現。「皇上……」
  「你不是要我虐待你的話,那你想要什麼?」炎聿一邊說,一邊以布條捆綁起她的雙手,將她兩隻殲手分別牢牢綁在桌腳上。
  「皇上……」對喔,他好像是真的很想要皇上虐待自己耶!嗚……他怎麼會變成這樣?這算不算自找苦吃呢?
  「怎麼樣?」炎聿一邊應道,一邊將她的雙腳也給綁起,如此一來,宮喜兒的手腳都伸展開來,直向桌子的四支桌腳。
  「皇上,你要做什麼?」宮喜兒身子被撐開來,嬌顔漲得通紅。「為什麼要把我綁起來?」
  「不是早說了嗎?朕要虐待你。」老實說,這對炎聿而一言,頂多只算是調情,而非虐待。
  但是這話聽在宮宣兒耳裡,倒是真的教她害怕畏懼至極,因而呼吸急促不已。而她原就圓美的嫩胸,如此撐開來後更形高聳,雙腳因為被分綁至桌子兩邊,而被迫得大大張開。
  如此一來,她那嬌豔的花穴全然無所遁形,那嫣紅色的花瓣,閃著銀勾月般的亮芒,微微輕顫著,讓炎聿望在眼裡,慾火直線上升。
  宮喜兒也察覺到這樣的姿態,彷彿就是在恭請皇上長驅直入的模樣,不由得滿臉羞紅。
  光是這樣想著,又回想方才被虐待的過程,宮喜兒那分開的股間便已經緩緩滲流出愛液,滴滴晶瑩剔透。
  炎聿邪邪一笑,魔掌放在她纖嫩大腿根部,緩緩往她那已經濕粘到極點的內側撫摸。
  「啊……」熱情重新被點燃,宮喜兒嬌吟一聲,發出了一陣動搖的聲音,「嗯……啊啊……皇上……」
  「怎麼樣?」炎聿看她心蕩神馳的模樣,不禁得意一笑,突地手指急顫,迅捷無比地在宮喜兒的嫩穴中進行一波波的抽插,和著汩汩流出的蜜液,滋滋之聲不絕於耳。
  宮喜兒哪裡經曆過這般迅速的進出?就連方才炎聿以手指進入她的體內時,動作也沒此時來得扣人心弦。只覺快感一陣陣自花穴向全身襲散開來,她不停地搖晃著蟯首,連嫩臀都跟箸晃動不已,手腳自然也想掙脫開來,然而被縛綁住四肢,她壓根兒沒有辦法動彈,唯有那嬌臀一起一落,不停地碰撞桌子,形成陣陣聲響,而那僮擊拍打聲又與嚶嚀媚吟聲交錯成一曲美妙的音律。
  「啊嗯……啊嗯……」宮喜兒繃緊的兩腿強烈地顫抖著,他愈是掙扎,那蜜液流湧得愈猛。「求求你……皇上……」
  「求我什麼?虐待你嗎?」炎聿邪情一笑,本來只伸進中指於宮喜兒的蜜穴內搗弄,這回又搭進食指,緊貼著她粘熱花壁輕旋了起來,攪和得宮喜兒全身震顫不已。
  「不……啊……那不是虐待,那是……那是歡愉……」宮喜兒面露痛苦的表情。
  嗚……他居然因為太想要皇上進入他而說謊……皇上要做的事明明就是虐待……雖然那也讓人很快樂沒錯!
  嗚……他不但是被虐狂,這下子還成了說謊家了!原來他是那麼淫蕩……會不會不只皇上有斷袖之癖?連他自己也是?
  難怪他從來就沒喜歡過女人!
  「看來你總算明了一點了!」炎聿發現宮喜兒終於受教了,便捉住她顫抖的大腿,向後一拉,身體向前送去。
  宮喜兒只感到自身再度被炎聿那根硬挺給充滿,倏地高聲吟呼:「啊啊……」
  由於宮喜兒平躺在八仙桌面上,隱密私處水平朝著炎聿,炎聿勃發的男性能夠輕易地直柢她的嬌豔花芯,宮喜兒驀地感覺全身緊繃,不由得失聲高喚,雙腿自然也想夾緊,然而在衣布的束捆之下,卻全然無法挪動。
  「啊……皇上……啊啊……」這樣的感覺,讓宮喜兒又痛苦又有說不出的舒暢感。「皇上……」
  嗚……這樣的感覺,真的好舒服!嗚……他果然是被虐狂!嗚……都是皇上這虐待狂惹出來的禍啦!
  炎聿聽著宮喜兒的嬌吟,進出更為猛烈,而宮喜兒則完全沒有抗拒能力,只有如柳細腰不斷拱起落下,雪白平坦的小腹上滾動閃亮汗珠,反應著炎聿的動作。
  「如果你早一點聽朕的話,不就不需要那麼痛苦了嗎?」炎聿唇邊露出狂野的笑容,還是為宮喜兒方才那些胡言亂語的話生氣著。
  「可是……唔……」可是,他覺得自己的思想很對啊!只不過,皇上的能力真的也很強。「皇上……你自己有斷袖之癖沒關係,你自己當虐待狂也沒關係,可是……」
  這女人,該不會又要來了吧?
  炎聿皺緊眉頭,腰間的男性不停地在她體內深入淺出,兩人一再地交會融合著,響起了熱烈的肌肉拍合聲,而桌子也響得喀拉喀拉的,在在證明兩人的火熱激情。
  「可是……」嗚……皇上的突來猛進讓他很難說完話。「皇上……」螓首亂搖的宮喜兒怎麼樣都要把話給說完,「啊……你自己有斷袖之癖沒關係……啊啊……你自已要當虐待狂也沒關係……啊啊……可是不要讓我也變成有斷袖之癖的人,還變成被虐狂……嗚……」
  「又來了!」炎聿一手抱住她纖腰,一手握著她連足,被她的話語激得猛力撞擊她嬌豔的粉嫩花芯,這一撞,連他那熱滾滾的浪潮也一起洩流而出,往她嬌軟的體內奔去。
  「啊——」享受到這等極致的高潮,宮喜兒不由得尖吟出聲。「嗯啊……嗯嗯……」
  「朕要你懷朕的子嗣!」看著她的誹紅面容,炎聿突然有這等想望,他將自身那得到徹底滿足的男性抽拔出她體內之後,如此說道。
  「啊?!」宮喜兒在極樂之後,開始有著極度的倦累。「男人怎麼懷男人的小孩?雖然你是皇上,雖然你……」她的臉兒驀地更為豔紅,「你很厲害……可是……你再怎麼厲害,我也不能幫你生孩子啊!」
  光想著一個男人挺著顆大球在路上走,就覺得噁心!
  這女人,竟到現在還不改口!「你娘呢?」看來她娘是一個極重要的關鍵,說什麼他都要趕快讓她娘來認清她的性別!
  「我娘?」迷濛的雙眸漸漸地就要閉含,「在春花院啊!」
  唔……手腳被這樣綁著,好像有點難睡……
  「春花院?!」炎聿挑起俊眉,這名字他當然是聽過的。
  「她就是宮雪花啊!」說完,宮喜兒就朦朦朧朧地墜入夢中,壓根兒忘了自已把平時不輕易跟人說的私事,全告訴了炎聿。
  這麼快就入睡了?
  也是,今夜的確是累壞了她!不過,誰要她對於性別一事如此錯亂,而且還一直指責他的不是。
  輕輕卸下縛綁住官喜兒的衣帶,炎聿輕手輕腳地將她抱到他的床上,望著她酣然甜美的睡容。
  這是第一次,有個女人能夠惹他發如此大的脾氣!讓他真的是又愛又恨,拿她沒轍。
  這也是第一個,他留下來在他寢宮過夜的女人。
  最扯的是,這女人,到現在都一直覺得她自己是個真正的男人!第六章
  由於炎聿整夜幾乎就已經和宮喜兒消磨掉一半的時間在床事上,宮喜兒又是初次體驗這男女交歡的絕妙滋味,如此縱慾之下,自然是疲憊不堪,因此,她這會兒睡到日上三竿,也就不是什麼稀奇事了。
  宮喜兒幽幽轉醒時,直覺就要尋找炎聿的身影,然而躺在偌大的床上,身邊空蕩蕩的,炎聿早不知到哪兒去了。
  「不見也好。」宮喜兒哺哺自語道,翻身就要下床,一動之下才發現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快散了,真是痠痛到了極點。「喔……好痛!好痛……」
  看吧!這就是縱慾加被虐待的後果,真的是苦後又甘,甘後又苦啊!他是想不到會這樣,要是早知道的話——
  唉,真是千金難買早知道!萬般無奈想不到啊!
  「宮主兒。」一旁的女侍望見宮喜兒已經醒過來,正要下床,忙急著過來服侍她。
  「宮主?!」宮喜兒凝起秀眉,「什麼宮主?我又不是什麼宮的主人,為什麼要叫我宮主呢?還是你們是想叫我的名字,卻給喚錯了呢?我叫宮喜兒啊!你們只要叫我小喜子就好。」
  「宮主兒,這是我們叫主子的稱呼。」女侍萬般恭敬地說道。「小喜子這種稱呼是對太監叫的,奴婢怎麼敢如此叫您?」
  「主子?什麼主子?」宮喜兒實在搞不太清楚為什麼女侍會對自已如此必恭必敬起來。「我就是太監哪!」
  「宮主兒,您說笑了,您分明就是個標緻無比的女人,哪是太監呢?」女侍望著宮喜兒那姣好的身段,抿嘴微笑著。
  宮喜兒聞言驚訝地瞠大了水靈明眸,「啊?」怎麼連個女侍都這樣說他?「一定是皇上叫你這樣說的,對不對?我明明是個男人哪!」
  「宮主兒,您真是愛說笑,您這身材可是奴才們怎麼比都比不上的啊!」女侍羨慕地說道:「難怪皇上會對您如此情有獨鍾!」
  「我的身材?」宮喜兒這才想到自己全身都還赤裸裸的,「啊——快幫我找我的衣服過來!」雖然自己是堂堂男子漢,可是也沒有那種在別人面前袒胸露背的習慣。
  「奴才這就幫宮主兒更衣。」女侍說箸說著就要幫宮喜兒更換衣衫。
  「慢著!」宮喜兒急急忙忙躲開,「衣服我自己穿就好啦!沒必要讓別人幫我換!」
  「宮主兒,您這樣讓奴才很為難!」女侍惶恐地說著。「要是您不換好衣服的話,皇上會砍奴才的頭的!」
  「這……」感覺起來好像真的很嚴重似的。「好吧!」他只要勉強忍耐一下,這個女侍就不會被砍頭,那倒可以商量。
  女侍喜孜孜地要幫宮喜兒換衣服的同時,宮喜兒卻又哇哇叫起來。
  「慢著,你幹嘛給我換女裝?」
  那些太監的衣服呢?
  「宮主兒,您是女子,本來就應該要穿女裝啊!」女待理所當然地說道,不以為這有什麼不對。
  「一定是皇上那家夥要你給我換女裝的,對不對?」宮喜兒直覺沒有第二個可能性了。
  皇上那家夥?宮主兒怎麼敢這麼說?她不怕被皇上砍頭嗎?
  「呃……」女侍這下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我就知道一定是!」那個可惡的虐待狂!都已經把他全身剝光光,又使勁虐待他了,這下還硬要他換女裝?真是該死!
  「宮主兒……」女侍哀求著宮喜兒。「你還是趕快換上吧!」
  「不要!」宮喜兒被女侍這樣一逼,簡直是滿床跑了。「我一定要維護我的男性尊嚴!誓死不再換上女裝!」
  男性尊嚴?!看著宮喜兒嬌軀的女侍簡直目瞪口呆,「可是宮主兒,您明明就是女的啊!」難道她看走眼嗎?
  「誰說我是女人?」宮喜兒高聲嚷嚷。「我明明是男人!一定是皇上命令所有的人都要告訴我說我是女人,他以為這樣,我就會相信我自己是女人了嗎?哼!告訴你,沒那麼容易工」
  「宮主兒……」女侍被宮喜兒搞得頭疼不已。「皇上沒有這麼對我們說啊!」宮主兒到底給不給人換衣衫?
  「不用騙我了。」宮喜兒已經認定炎聿做了這等事。「皇上一定拿要砍你們的頭當威脅,對不對?你老實告訴我,我不會說出去的。」
  「奴婢只知道,宮主兒您要是再不換上這身衣服,奴婢會被砍頭的!」女侍萬分無奈地說道。
  「哼!我就知道!」宮喜兒冷冷哼了一聲。「這男人,以為威脅人就有用嗎?我偏不穿,你也不要怕他!」
  「宮主兒?」女侍不敢置信地看著一個光溜溜的女人在床上東嚷西喊,她實在很懷疑皇上的眼光。「他可是皇上耶!」
  「管他是誰!以為自己當皇上就了不起了嗎?哼,我偏不穿!」對了,他就拿他所發現的皇上的秘密去威脅皇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看看皇上還能不能逼他穿女裝!
  「宮主兒,您就行行好,穿上這衣衫吧!」女侍雖然覺得宮喜兒的勇氣可嘉,可是也不敢跟著造次。「您要是著涼的話,皇上會砍奴婢的頭的!」她緊張兮兮地說道。
  「砍頭、砍頭!皇上難道就只有這一招了嗎?」宮喜兒輕哼了一聲,一臉不屑。
  「是誰說朕只有這一招的?」炎聿不曉得在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門口,他炯炯有神的目光逼視著裡頭的宮喜兒。
  「皇上萬歲萬萬歲!」一旁的宮女太監連忙部拜倒下去。
  「起喀吧!」炎聿軒了一軒。「衣服給我!」他入內後接過宮女手上的衣服,「都給朕退下!」
  宮女太監全都應聲退下,炎聿的寢宮中又只剩下他和宮喜兒兩人。
  「你在做什麼?」炎聿英俊的面容上,青筋暴露。這女人,居然赤裸裸地在他的寢宮撒野?
  「我?!宮喜兒沒好氣地回道:」我在做什麼,當然就要看您這個皇上要我做什麼了!「他不過是不想屈服於皇上的淫威罷了!
  炎聿斜眼睨她,「那朕要你換上這些衣衫,你為什麼不換?」她分明就是想與他作對!
  「你要我換女人的衣服,我甯死不屈!」宮喜兒才不想又被人當女人看待。「更過分的是,你居然串通宮女一起來欺騙我!」
  「我串通宮女?」他哪來那麼多閒工夫?「宮女又不是沒長眼睛,哪會不知道你是男是女?」
  「對啊!」宮喜兒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宮女就是有長眼睛,所以知道我是男子漢大丈夫!」
  「你——」炎聿再度被官喜兒這般的理直氣壯搞得怒氣騰騰,「我要怎麼樣才能讓你懂得你的性別?」
  難不成真的要等到她娘進宮了,她才能認清事實?
  「你什麼都不用做,我就很懂了。」宮喜兒淡哼了一聲,「我就是男人,這還需要你來教我嗎?」
  去他的男人!她活生生就是一個能挑動男人火熱慾望的美人兒!炎聿直瞪著宮喜兒,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該死,昨夜才狠狠要了她,現在,他又止不住那慾火了!
  「這下子你沒話可說了,對不對?」宮喜兒看炎聿沈默不語,得意洋洋地笑著。
  她那燦亮的笑容讓他忍不住想狠狠地愛她工「快點把衣服給我穿上!」光溜溜的,她不怕冷是不是?
  「好啊!」宮喜兒故意曲解炎聿的話意,作勢要將那些衣衫拿過來,「皇上想穿女裝是不是?我幫你套上去……」
  炎聿被她氣得火冒三丈,「朕是要你穿上去!」沒想到這笨到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的女人,居然還能捉他的語病!
  「就跟你說我是男人,抵死不穿女人的衣服了,你是聽不懂啊?」宮喜兒壓根兒就忘記炎聿是皇上了,直截了當就反嚷回去。
  「抵死不穿?」炎聿氣到極點,又聽她這樣高嚷,突地陰陰地笑了,「你確定?」
  「當然確定!可不要以為每個人都怕你砍頭這一招!」宮喜兒一副正義凜然、甯死不屈的模樣。
  「朕剛剛就說過了,朕不只有砍頭這一招!」炎聿放完話之後,直接上床擄住宮喜兒。
  「喂!」宮喜兒發現炎聿又開始對自己摟摟抱抱,連忙掙紮著想逃開,「你在做什麼?」
  「你不穿衣服,朕來幫你穿!」炎聿將手上的衣服丟到床上,只留下一件褻褲。
  「你究竟要做什麼?」
  宮喜兒死命地掙紮著,她趁炎聿丟衣服的時候躲到床角,又被他給捉著,兩個人差點玩起追逐賽來。
  「都說過了,幫你穿衣服啊!」炎聿這回死命將她箝制在懷中,怎麼樣都不讓她逃跑。
  「誰要你幫我穿衣服啊!」宮喜兒不依地嚷著,嬌軀不停地扭動,想要逃離他的懷抱。
  「要不然你自己穿!」炎聿擺了一副請她自便的神情。
  「不要!我說過了,不穿就是不穿!」宮喜兒邊說邊嚷著:「做人要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我絕對不會屈服於你!」
  「這可是你說的。」炎聿唇邊閃著邪情冷笑,彷彿要讓宮喜兒知曉她的話是多麼地可笑。「你不穿的話,那只好由朕來服侍你了。」
  炎聿將她緊緊摟在懷中,擡起她的纖纖玉足,抓著褻褲就要為宮喜兒穿上。但大掌一扳起她的腿,碰到她那雪嫩的肌膚,將她的褻褲從她的足下開始沿著她光滑的肌理往上套去時,他竟然完全被她迷惑得不能自已。
  方才在與她牽扯不清時,他沒空細想自己所懷抱的是怎麼樣的軟玉溫香,然而現在,他可是確確實實地在愛撫她纖嫩的水膚。
  「不要穿啦!」宮喜兒直嚷著,感覺到炎聿那緩慢的動作有如最致命的熱燙,焦灼著自己的每一條神經。「還有,你不要亂摸啦!」一邊說,宮喜兒一邊拚命地拍打著炎聿那肆無忌憚的大掌,那溫熱暖人的感覺熨在自身冰涼的肌膚上,實在教人難以抗拒。
  「你不把衣服穿好,那朕只好幫你穿了!」炎聿見她久未著衣,生怕她真的著涼,也不敢太放肆,勉力地穩住自身的心魂,幫她穿著褻褲。
  「不要——」宮喜兒又急又慌,只想趕快脫離炎聿的懷抱,玉足猛力一踢,就這樣往炎聿身上踢去!
  「該死的!」這女人哪裡不踢,居然往他最重要的部分踢?幸好他閃得快,沒讓她給踢壞!
  宮喜兒趁著炎聿閃躲的同時,急得連衣衫也顧不得穿,就想要趕快逃離炎聿的魔掌。
  「別想走!」怒氣騰騰的炎聿這回可火大了,直接將宮喜兒給抓回來,抱到自己的懷中。
  「皇上?」官喜兒完全不知道炎聿等會兒會有怎麼樣的舉動?
  「朕好好的來幫你穿!」
  炎聿說是這樣說,問題是,被宮喜兒氣壞的他,哪有可能維持得了原來的平靜?
  他現在所想的,就只有好好地懲處她!
  將宮喜兒緊密地擒抱在懷中,炎聿曆畔露出邪情的狠笑,低下頭去,想品嚐她雪豔的粉胸。
  「你在做什麼?!」察覺到炎聿的意圖,宮喜兒奮力地掙紮著,不讓炎聿如願以償。
  這樣一掙扎,宮喜兒那雪白豐嫩的玉峰反而跳動地更為迷人,加上空氣的微冷,刺激著她粉豔的玫瑰花蕊綻放得更為絕豔。
  如此一來,炎聿怎麼可能不被她魅惑勾引?深深地舔舐了一口眼前搖曳的絕美雪峰,而後指尖用故點未點的微妙接觸,細緻地撫弄著她那微顫的櫻桃色花蕊。
  「啊……」怎麼辦?皇上又開始了啦!嗚……他只是不要穿那衣服而已,皇上為什麼就要這樣虐待他?真的是虐待狂!「嗯……啊啊……皇上……啊啊……」
  「你穿是不穿?」炎聿一邊吮吻著她豐軟的酥胸,一邊揚著粗嘎的聲音問著她。
  「不穿!」威武不能屈!威武不能屈!他宮喜兒無論怎麼樣都不屈服於皇上的淫威之下。
  「好。」邪情的笑容逸上炎聿的唇角。
  指尖以宮喜兒的豔紅櫻桃為中心緩慢地旋晝著圓圈,再往她逐漸下滑的粉紅圈暈下細揉輕拈。
  「啊啊……嗯啊……」嚶嚀聲斷斷續續地從官喜兒的唇中逸出,「皇上……嗯啊……」
  怎麼辦?他的雙腿之間又開始滲泌出那粘熱的液體了,嗚……皇上又害他再次淪落成被虐狂了!
  他要答應換上那女裝嗎?不……怎麼可以被虐待一下子就決定要應允皇上換上那女裝?
  他官喜兒可是堂堂的男子漢耶,他一定要力抗到底!
  「真的不穿上嗎?」炎聿再度給她機會。
  「嗯嗯……不……要……啊啊……嗯啊……」宮喜兒的語音顫抖得無法連貫成一氣。
  「是不還是要啊?」炎聿佯裝不知情,魔掌持續玩弄她那顫動不休的雪胸。
  指尖玩弄一陣後,她那火紅的蓓蕾膨脹成圓滿的水晶,中心的絳豔突起變得更挺俏,由粉色暈紅中綻開的嬌蕊,呈現出小巧的圓柱形。
  「啊啊……不要……啊……啊……嗯嗯……啊……」呻吟不已的宮喜兒勉強將話給說了清楚。
  「不要嗎?」炎聿眉斜軒起,頭又俯下。
  他含住那堅挺高聳的嬌美蓓蕾,以滑溜的舌尖挑動著那粉嫩的春色,品完蓓蕾的甜美後,他改而貪婪吸吮著她高挺的紅豔玫瑰。
  炎聿跳動的舌頭交纏不停地挑弄著宮喜兒的粉胸,他左右來回含吻著,挑弄出她聲聲的呻吟。
  「不……啊……啊啊……」宮喜兒的意識逐漸模糊不清,只想要陷入情慾歡愛之中。
  「還是不要嗎?」這倔強的女人!
  狠狠一笑,炎聿交互含住她兩邊的粉豔玉乳用力吸吮,幾乎將她整個嫩蕊拔起似地往上吸。
  「痛……」宮喜兒被炎聿這一吻,吃痛地叫出聲音來。她感覺到自身股間滲流出愈來愈多的熱液……
  怎麼辦,像上次那樣難以解決的興奮愈來愈明顯了,還說什麼威武不能屈?等等他不曉得會不會因此而屈服於皇上,他自己都沒有把握了啦!
  「換或是不換?」炎聿直接丟下問句給慾火焚身的宮喜兒回答。
  「嗯啊……不……」宮喜兒的聲音顫抖得厲害無比,「嗯嗯啊……啊啊……嗯啊……」
  這該死的女人,實在不是普通的固執!
  炎聿猛地從下面舉起宮喜兒那纖嫩勻稱的大腿,讓她兩隻大腿成為直角,將那幽暗的秘穴全然地展現,只見豔粉色的花穴口微微翻開,顯露出裡面淡紅色的花苞。
  「皇上……」宮喜兒發現自己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炎聿的目光審視下,不知應該如何是好?
  炎聿望著宮喜兒美麗又神秘的下體,那迷人粉豔的豆寇充血挺立,露出瑩亮鮮潤的光澤,淙淙春水自洞內緩緩流出,在強迫分開的粉嫩花瓣內部,已經漾滿銀亮的花露。
  「朕來幫你換衣服!」炎聿說是這樣說,問題是手中的褻褲,早不知道被他丟到哪裡去了!
  他的大掌從她纖嫩的蓮足往上慢攀,經過那潔白的小腿肚,蜿蜒直上她光裸的大腿,而後直接扛起她勻細大腿!擺放上他的肩頭。
  「不——」官喜兒原是想出聲要炎聿別替他換上女裝,可是,下體所傳來的濕熱感卻驅走了那聲音。
  皇上的舌頭,又在他的那裡了!
  他那裡的味道難不成很香嗎?要不然皇上怎麼會那麼愛吃?嗚……一定是皇上知道這是虐待他的好方法,所以一吃再吃,怎麼吃都不膩。
  初初開始時,炎聿以蜻蜓點水般的方式輕吻著她那鈿密的花縫,而後加強那似觸不觸的輕微動作,轉為狂野如風似地翻攪,挑動著她那顫慄的嬌豔花瓣,讓她那花瓣催熟成絕美的盛開,而後直搗嫩弱的花芯。
  「啊……嗯啊……唔……啊啊……」炎聿由緩慢至急劇的撩撥刺激,讓宮喜兒全然失去控制,口中不斷地媚叫吟哦著,她扭動水蛇般的纖纖細腰及那圓美的香臀,成為嬌媚的弧形擺動。
  宮喜兒如此無意識的動作,反而使炎聿那狂熱的舌頭更為深入她幽暗秘穴,而她銀白花汁也如泱堤般潰流而出。
  「唔……啊……」怎麼辦?下腹部快要融化的快感幾乎讓他想開口求皇上更深人一點虐待他……嗚……
  他真的成為不折不扣的被虐狂了啦!
  「換不換?」隨著情慾愈來愈高漲,炎聿的語音也轉為濃濁粗啞,語句愈來愈簡短。
  「不……」宮喜兒困難地拒絕道。
  「還不?」她愈不屈,他就吻她吻得愈益熾熱,在她的敏感地帶不斷地吮吸著,讓她放聲嚶嚀。
  「啊……嗚……啊啊……」這一定是逞口舌之快的後果,看他現在,簡宜痛苦得要死!
  跟皇上說換不就沒事了嗎?可是他就是偏不願意說!不只這樣,他應該還要禁止皇上繼續淩虐他才行!
  宮喜兒那滑順筆直的腿有如離水的魚般猛力掙扎,一張一合的夾纏,已經全然證明她難耐淫慾的煎熬,而這些,炎聿自然都感受到了,催快嘴上的速度和加重力道,他就是要她不能自己。
  「唔……」宮喜兒被他纏吻得熾熱難擋,感覺到那裡的粘熱已然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別碰我……」這軟嫩的聲音無疑是最無力的抗拒,也是最魅惑人心的邀請。
  炎聿的唇略略離開她的豔麗花穴,邪氣地漾出笑,「那就得看你有沒有能力抗拒得了我了!」
  「我……一定……啊……可以……嗯啊!」他一定要抵死不屈服於皇上,不教胡馬渡陰山!
  炎聿斜挑起眉,深深地質疑著宮喜兒,「是嗎?」
  道完質疑,炎聿突地又將宮喜兒那隻被擡起的大腿給放下來,而後迅速地將她轉為半趴脆的姿勢,自己則趁她驚愕著的同時,褪去衣褲。
  「你要做什麼?」宮喜兒被炎聿這樣擺佈,先是楞了一會兒,等他想到能逃走的時候,已經太遲了,看到炎聿全身赤裸的精壯模樣,知道了自己的這句話大概是白問的。
  「看你怎麼回應,我就怎麼做了!」炎聿一手按住她雪白的豐臀,另一隻手握住自身勃發的男性肉棒,緩慢地以勾引的姿勢在宮喜兒的嬌嫩蜜穴處輕輕劃動。
  「啊啊……」宮喜兒被炎聿這樣的撩撥弄得慾火難擋,無法再堅持下去,「嗯啊……唔……皇上……」
  他真的快受不了了!嗜被虐待成癮,看他以後要如何是好?也許他這輩子都要成為皇上的禁臠也說不定,嗚……
  「怎麼樣?」炎聿故意將那昂挺持續地在她柔美的嫩穴前遊移著,想聽她開口求他。
  「皇上……唔……求你……求求你……」嗚……沒辦法了啦,他現在是富貴也要淫、貧賤也能移、威武更要屈!
  他豁出去了啦!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虐待!
  「求我什麼?」炎聿硬是想聽個一清二楚。
  「求你快進來……」快點來虐待他啊!嗚……他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啊!可是……他更想要皇上……
  聽到宮喜兒的懇求,炎聿總算舒了緊鎖的眉頭,笑容躍上唇角,「好,朕這就如你所願。」
  語畢,炎聿擡握住她嫩美的圓臀,將自身的碩挺穿刺入她濕淋淋的閃亮花穴之中。
  「啊 」宮喜兒的腦中被漲痛感和滿足感同時襲來的感覺炸成一片空白,享受此刻美好的結合。
  「怎麼樣?」炎聿這回其實沒有太為深入,昂藏的男性只在她那狹長花徑的前端攪拌著。
  「唔……」宮喜兒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羞恥,但不說,又不得好解。
  「啊……再深一點……皇上……」
  嗚……他怎麼會變得那麼可恥、那麼淫蕩?他不要啦!可是……這種滋味真的好好……好到讓人什麼事都可以不顧。
  「是這樣嗎?」炎聿又進入她的花道些許,卻仍未抵達她期盼被盈斥的嬌軟花芯。
  「啊……皇上……啊啊……唔……再保……再深哪!」宮喜兒擺動著皓首,嬌臀向後挪移,出聲要求著。
  她烏黑亮麗的長發散成狂亂的姿勢,望上去格外迷人。
  「好。」望見她追不及待地尋找他的狂龍,炎聿邪笑著,故意再向後以讓她更強烈地著急。
  「唔……皇上……求求你……」大丈夫要能屈能伸,他先屈一下,等一下再恢復他大丈夫的瀟灑本性好了!
  炎聿聽到宮喜兒聲聲的哀求,自然也沒有辦法讓她等待太久,他抓住她纖美的臀部,猛喝一聲,先是狠狠地貫穿地濕源源的花芯,而後猛烈地將她那嬌臀向上一拉。
  「啊——」宮喜兒這時感受到全然被充實的快感,尖吟聲自然是不絕於耳。「嗯啊……」
  聽著官喜兒聲聲的嬌吟,採取主導權的炎聿自然是深入淺出得極為起勁,次次都保入她那幽幽密穴之中,而後又抽拔而出,如此周而複始,交織出澎湃的韻律。
  宮喜兒緊趴在床上,隨著炎聿的律動而搖擺著,有如迎風搖曳的春花。一種羞慚中帶著暢快無比的感覺席捲著她,讓她周身有著被螞蟻蟲子爬過般的酥癢麻熱,不自覺的想要扭動身軀,口中的狂亂嬌吟夾雜著聲聲魅惑人心的動人旋律。
  炎聿因著她熱切的反應而毫不停歇地在她那嫩熱的花穴中戳刺著,感覺她那洶湧的愛液,察覺到她的高潮似乎已然來臨,冷不防地先稍作停頓,而後一舉成軍,展開狂熱的衝刺,力撼山河似地猛然插入她花穴中,萬里長江頓時奔流向她體內。
  「啊……啊啊……」宮喜兒在高潮之後,已經微微感覺到疲累,「嗯……啊……」
  感覺到她的身子有綿軟向下跌去的態勢,炎聿又將兩人的姿勢變化,改抱著宮喜兒,兩人在相對的姿勢下繼續做親密的交合。
  「皇上……」宮喜兒迷迷濛濛地說道:「我已經不行了……皇上……嗯嗯……」
  由於宮喜兒昨晚才縱慾老半天,今日又剛睡醒,整個人在極度高潮之後又轉為虛軟無力,只有以纖手搭摟著炎聿的頸項,聲聲嬌喘著,任由炎聿繼續發洩他那未熄的慾火。
  隔不久,炎聿居然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低頭仔細端詳,發覺她竟然累到睡著了!
  這實在是……讓他很無奈!他還想再戰呢!不過去…就由她吧!畢竟,她也真的夠累了!
  將她抱著一塊兒躺下,炎聿抓起被子要蓋覆住兩人光裸的軀體時,順道抓起那方才要她換上的女裝,這才想到自己原來要對她做的事——該死!
  要幫一個女人穿上衣服,真是比要幫一個女人脫衣服困難上幾千幾百倍!第七章
  「什麼?皇上要召我人宮?」宮雪花望著皇上派來的阿布達,詫異地挑起秀眉。
  該不會是她的聲名遠颺,連皇上都指定要他們春花院的姑娘吧?還是皇上覺得她們春花院對男性貢獻良多,決定要封她個官兒作?
  「皇上為什麼要召我人宮?」宮雪花疑惑地問出聲來。
  「不知道。」阿布達老實地回答道。「我只知道皇上吩咐是很緊急的事,要你盡速人宮。」
  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很緊急的事情是什麼?皇上每天都跟宮喜兒在寢宮纏綿繾綣,能發生什麼緊急的事?
  「是嗎?」很緊急的事?有什麼很緊急的事啊?
  難不成朝廷要與番邦打仗,需要她們春花院的女人遠赴前線慰勞士兵嗎?宮雪花怎麼想都想不出有什麼事是那麼十萬火急的。
  「是的。」阿布達點頭應道。
  「我們國家有沒有要打仗啊?」宮雪花記得這些年是太平盛世,根本就沒什麼征戰哪!
  「沒有。」阿布達怎麼想也想不出最近哪裡有戰爭,除了皇上寢宮的形勢常是衣物散亂、床被淩亂,像發生過一場大戰一樣。
  「沒有?!」既然沒有,那皇上到底傳她進宮做什麼?該不會是看春花院生意太好,所以要把她拖去宰了,以強佔她的家業吧?
  官雪花實在是愈想愈不明白,「那究竟是什麼原因呢?你跟皇上比較熟,你猜猜看嘛!」
  「沒有!」阿布達飛快地搖著手,一臉恐懼地撇清關係,「奴才跟皇上一點也不熟,最近跟皇上比較熟的是宮喜兒!」啊!他不小心說溜嘴了!阿布達想要捂起嘴巴,卻已經來不及。
  「宮喜兒?!宮雪花一聽到自己女兒的名字,驚愕地睜大了明眸。」喜兒怎麼會跟皇上熟起來?「
  原來她剛剛猜的那一些全部都是白猜,不過,她的女兒怎麼會闖江湖闖到皇宮去了?
  「這實在是一言難盡!」阿布達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這個錯把宮喜兒當太監的罪名,幸好能跟將宮喜兒貢給皇上的功名互相抵銷,要不然的話,他和李連英、安德海,就要吃不完兜著走了!
  「一言難盡的話,那你就說多一點話嘛!我有的是時間。」宮雪花笑吟吟地想聽分明。
  「這實在是不方便說!」他可還想保住自己的項上人頭。「不過,宮喜兒最近真的跟皇上很熟就是了!」
  「這樣的話,幹嘛要我人宮呢?」宮雪花更不明白了。「讓他們熟到不能再熟,生米都煮成熟飯了,我再進宮就好了嘛!」「宮大娘……」阿布達一聽宮雪花的說法,真是面色全黑。他若架她回去,擺明違抗聖旨,因為皇上是說要將宮雪花「請」進宮裡頭,那他總不能把官雪花敲昏,再「請」她入宮吧?
  「這位公公,既然你都來了,那就好好地玩一下嘛!」宮雪花笑咪咪地說道,並不急著跟阿布達人宮。
  「玩?!」阿布達忙揮著手,突地想起年少的慘痛記憶。那年他還年輕,上門嫖妓居然被一位標緻的妓女給趕出妓院大門!
  而那位妓女,老實說,跟眼前的宮雪花竟然還有八分像呢!這實在是太恐怖的回憶了,他沒那個本,才不玩呢!
  「不了!」阿布達忙揮著手,「真的不了。」
  阿布達的手搖得急切不已,看來他年少的經驗是挺慘烈的。
  「快來嘛!」宮雪花十分有禮地說道。「我們這兒的姑娘,可是個個有沈魚落雁之姿、閉月羞花之貌呢!」
  「不不不!」被宮雪花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邀請,阿布達實在是怕到極點,他想也沒多想,連忙跑為上策地逃之夭夭了。
  「走了啊?」嘿嘿,正合她的意!皇上要找她是嗎?拖上些時日再去好了,也許那時候喜兒真的能夠在皇宮中闖出什麼名堂來也說不定!
  到時候,她這個當喜兒娘的,可就渾身光彩了!
  ※※※
  結果,從上回那穿衣穿到最後變成男女交歡的事件發生之後,宮喜兒在宮中幾乎就沒有穿衣服的機會了!
  每次都是宮喜兒和炎聿僵持不下,兩人僵持到最後,就又做起那檔於事來了,哪還需要衣服這種廢物?不過,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飽暖思淫慾,欲滿思遊戲!宮喜兒發覺自己來到宮中這些時日,除了還沒見到炎聿之前有空到處遊蕩、走馬看花,其後的時間,幾乎都在炎聿的寢宮中和他吵鬧度過!
  這讓他實在是很難對皇宮有個基本的概念!
  唉!志節雖可貴,自由價更高,為了到外面去走走瞧瞧,宮喜兒終於屈服了!他讓侍女替自己換上女裝之後,便往外行去。
  本來想好好逛逛的,沒想到才走沒幾步,宮喜兒就望見了幾個美麗的女子,身著的衣裳看來是皇上嬪妃那一類的人物,問題是,要是他記得沒錯的話,皇上是沒有冊封任何嬪妃的,那要怎麼叫這些人呢?
  除此之外,宮喜兒也弄不清自己的定位究竟應該是小喜子,還是現在所扮的女人?所以更不知曉要如何喚這幾名女子。
  「你就是宮喜兒?」蘭韻以一種既是十分不屑卻又相當驚豔的眼光瞅箸宮喜兒瞧。
  「對啊!」宮喜兒唇瓣漾笑點頭,很高興對方知曉自己是誰,因為那代表自己不需要做那連自己都搞不清楚應該如何介紹的自我介紹。
  「難怪。」柳纖云望著宮喜兒,突然有所悟的點了點頭,「難怪!」這女子,雖不似她們美豔,卻有自己獨到的清麗感,那笑起來的美,簡直可謂傾國傾城,難怪皇上會留她在寢宮內住上許多日子,幾乎不放她出門。
  「什麼難怪?」宮喜兒覺得很莫名其妙,不知道為什麼這些美麗女子會認識自已,又淨說一些沒頭沒尾的話。
  「難怪皇上會獨獨鍾情於你啊!」沒有心機的羅青青走向前搭上宮喜兒的纖纖玉手,朝她微笑著。
  「啊?」宮喜兒震了一下,有些想抽回自己的手。難道這漂亮的女人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嗎?
  他宮喜兒可是個男人耶!只不過目前正被追穿女裝而已!這道理就好像披著羊皮的狼一樣,骨子裡還是頭狼啊!
  不過,看這女人握得如此熱切,宮喜兒還是不好意思讓她發現事情的真相,免得她痛苦。
  「是啊!」柳纖云也對宮喜兒露出友善的微笑,「皇上真的對你情有獨鍾!」
  「情有獨鍾?」宮喜兒眨了眨眼,不敢置信地說道:「有嗎?」他怎麼一點也沒有感覺?
  「怎麼沒有?」這女人真是裝模作樣!蘭韻語氣微慍地說道:「皇上留你在他的寢宮那麼多日,不算情有獨鍾算什麼?」她已經不曉得有多久沒有皇上的臨幸了……
  「呃……」宮喜兒實在很不想說謊話,可是看到蘭韻的眼中似乎有著迫人的悲悽,只好說道:「好吧,是情有獨鍾沒錯!」
  情有虐待他的獨鍾!唉……他真是可憐哪!
  「怎麼樣?」羅青青俏皮地眨著眼,「跟皇上在一起的時候,偷不愉快?皇上是不是對你很溫柔?」
  「溫柔?!」宮喜兒像是從來沒聽過這字眼般地露出迷惑的眼神,「什麼溫柔?」
  皇上什麼時候曾對自己溫柔?他老是對自己啃來啃去、戳來戳去、刺來刺去的,哪有溫柔可言啊!
  不過,他承認,他是被虐待得很快樂沒錯啦!
  「你別再假了!」蘭韻冷哼了一聲,眼裡滿是對宮喜兒的鄙夷。
  「啥?」不會吧!宮喜兒大吃一驚。他的身份難道被她發現了嗎?那該如何是好呢?
  「喜兒!」羅青青親切地拉著她,「你快點跟我們說,你是怎麼讓皇上這麼疼你的,好不好?」
  「這……」宮喜兒遲疑著。這要他怎麼說啊?總不能說他每次都不想穿衣服,皇上就因此很用力地疼他吧?
  「到底是怎麼樣嘛?」羅青青看宮喜兒支支吾吾地,以為她是要藏私,忙急著問她。
  「青青,算了。」蘭韻再度輕哼著,「她不想說我們就不用問她了,省得自討沒趣!」
  「怎麼這樣啊?」羅青青一臉失望。
  「呃……」宮喜兒是真的不想說,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說?「對不起……」這說出來實在是太丟人了!
  不只會丟皇上的臉,也丟他自己的臉啊!
  羅青青搖了搖頭,微微一笑。「沒關係,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我對皇上很好,可是皇上都不理我。」真希望宮喜兒能多幫她在皇上面前說一些好話,讓皇上可以重新看她一眼。
  「啊?」宮喜兒不知道這女人為什麼要跟他說那麼多。
  「人就是這樣,愈想要的,愈得不到。」柳纖云柔笑著作下註解。「不想要的,他偏偏粘過來,你說是不是啊?宮姑娘!」
  「啊?」宮喜兒聽到這段話,真的感到心有慼慼焉。
  不想要的,他偏偏粘過來……這不就是說皇上嗎?他不想要皇上虐待他,皇上卻偏偏就要虐待他!
  那好!他泱定採取反向措施,將皇上對待他的方式全部都回敬給他,看皇上會有什麼反應!
  「跟你們說不要跟她說那麼多,她沒空理我們的,你們還偏要說!」蘭韻這下可沒什麼好臉色給柳殲云和羅青青了。
  「呃?」宮喜兒覺得蘭韻似乎極度討厭自己。
  怎麼了?他有做錯什麼事嗎?他只不過是被虐得很無辜而已,為什麼蘭韻一張臉要繃得那麼難看?
  難不成蘭韻擺這種臉是在為他哀悼嗎?
  管他的,不想了!他決定先應付好皇上,其他的,就等以後再說!第八章
  「你在幹嘛?」炎聿錯愕地看著宮喜兒將她那身女裝一件件地脫掉,步入他的寢宮。
  「我是迫不得已才穿的,現在不需要穿了,不把它脫掉的話,穿著要幹嘛?」宮喜兒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給朕穿著!」這該死的女人,居然又脫得光溜溜的站在他面前!
  「我幹嘛要穿?我是男人耶!」宮喜兒將脫掉的衣服全抱在手裡,然後扔給炎聿。
  「你——」這宮雪花怎麼還不進宮中來?他實在受不了宮喜兒繼續性別錯亂下去了!
  阿布達是在做什麼啊?
  「不然這樣好了,你來穿!」宮喜兒直接走到炎聿的面前去,接著要將衣服都往他身上套。
  「朕穿這做什麼?」炎聿一臉鐵灰。
  「現在不是流行男人穿女裝嗎?那皇上你不試試看怎麼行啊?」宮喜兒故意鬧炎聿。
  「你!」炎聿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嘛!」宮喜兒笑得甜甜的,「皇上你穿穿看嘛!」說著說著,宮喜兒就先扒了炎聿所有的衣服,而後急著要幫他穿上那身女裝。
  炎聿莫名其妙被扒得一身光,簡直怒氣衝天了。「你搞什麼?」他明知道那身女裝高大偉岸的自己一定塞不下去,卻還是被她這挑釁的動作氣得火冒三丈。
  「我來伺候皇上您穿衣服嘛!」宮喜兒笑得可燦爛了,「我可是太監小喜子呢!」
  「誰說你是太監?朕還要封你為後呢!」炎聿氣急敗壞地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他對這個女人就是有著一見鍾情的犯沖感!雖然她每每讓他怒火難熄,可是,他還是不能沒有她。
  「皇上,你別太衝動。」宮喜兒直覺這個問題非常嚴重。「雖然皇后是個很貴重的頭銜,可是呢,你封我一個男人做皇后,我實在是擔當不起……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的氣話當一回事的!」
  「朕不是在說氣話!」炎聿愈說愈氣,好端端的一個皇后要給她當,她居然就這樣輕易拒絕?
  「呃……」宮喜兒泱定不與皇上在立後這一點上爭論。「無論怎麼樣,還是請皇上您先將衣服給穿上去再說!」這才是重點嘛!嘿嘿!
  「你——」炎聿壓根兒不想搭理宮喜兒這無理的要求。
  「皇上,奴才這就幫你換上嘍!」宮喜兒喜孜孜地就要幫炎聿套上女裝,好讓他知曉自己受的是何等的痛苦。
  「別——」炎聿揮動著大掌,這一揮,正巧直中宮喜兒胸前那聳的渾圓。
  這下子,自然非同小可,一時天雷勾動地火,簡直一發不可收拾——
  「啊……」糟糕,衣服都還沒幫皇上穿咧,皇上怎麼又開始摸他的胸部了?害他那種粘粘熱熱的感覺又再度襲身去…
  炎聿這回的攻擊是狂熾的,他的兩隻手不停地撥弄著宮喜兒胸前那高鼓起來的渾圓高聳,更絲毫不放棄任何一個可以激起她情慾的部位。
  由那微陡的峰坡,到那高俏的峰頂,炎聿的大掌在其間盡情的滑溜攀升,一次次地征服那豔色峰頂,再一次次下達那粉色的谷底。
  「啊啊……皇上……」嗚……皇上怎麼又開始虐待他?他這回不能再被虐待成功了!
  不過,他要如何是好呢?
  皓首左右狂烈翻搖著,宮喜兒的秀髮飛散成耀目的光波,清妍的面容上滾滿了晶亮圓溜的汗珠,實在吸引著炎聿的目光。
  「喜兒……」炎聿喜歡這樣喚她的名。
  炎聿一手揉撫著她胸前跳動的柔軟,另一手滑下她那平坦的小腹,摩挲著她那燙熱的冰肌玉膚。
  「慢著!」宮喜兒與炎聿交歡過那麼多次,對於這種舉動到後來會轉變成什麼樣子,自然一清二楚。
  「怎麼樣?」炎聿邪挑起眉,不知道她有什麼話要說?
  「只有你摸我、你咬我,實在是不公平,我也要摸你!」決定了,這回他宮喜兒可不要只當被虐狂!他要反被虐為虐待!他決定要主動虐待皇上!
  炎聿沒想到宮喜兒會這麼說,一時之間呆楞住了。
  宮喜兒那素白的小手乘機貼上炎聿那健碩的胸肌,她大肆撫摸著,一點也不留情地撫出炎聿的吼叫聲。
  「哈!」看到炎聿原來也會抖顫戰僳,宮喜兒自然是興奮異常。「沒想到虐待人那麼好玩,難怪你喜歡虐待我!」
  「喜兒——」炎聿被宮喜兒弄得哭笑不得。對於她頻頻說他在虐待她的事,他自然是十分不滿,問題是,聽到她說要虐待他,他可是期盼至極。
  沒等到炎聿反應太多,宮喜兒就已經奮不顧身地騎到炎聿身上去,硬挺挺地坐騎上他巨挺的勃發。
  「啊 」騎上去的同時,宮喜兒才想到自己似乎騎得太快,反而虐待到自己,讓自己痛得死去活來的。
  看來剛剛那句話要收回,原來當個虐待狂,也是要謹慎思考的!
  炎聿見官喜兒疼得眉頭都糾結在一塊兒,原想趕快在地體內扭轉,以增添她泉洞所湧出來的潤滑液,不過宮喜兒倒是比他更早一步,已經如石磨般旋轉起她那渾圓的雪臀來。
  「啊……啊啊……」感覺到自身嫩穴包裹住他的碩大,宮喜兒興奮不已。「唔……皇上……」
  看來他已經多多少少拿握到虐待人的技巧了。
  藉女上男下之勢,宮喜兒努力地將自己的小巧花穴夾住炎聿那壯挺的碩大猛旋。
  炎聿只覺得自身的陽剛傳來炙人的緊熱,伴隨著酥癢,宮喜兒的蜜穴就宛若是石磨一般,每一旋都將他的激狂轉得更深。
  宮喜兒控制著力道輕重,時而扭臀狂擺,時而放慢細搖,讓炎聿喉間不斷逸出暢快的呻吟。
  「皇上……」官喜兒聽著炎聿的呻吟,內心大喜,「皇上,你是不是也被我虐待得很愉快啊?」
  不然他怎麼會叫得那麼猛烈?
  「喜兒……」炎聿又是一陣啼笑皆非,不知道要怎麼跟她回答那虐不虐待的問題?只是,他的確從中獲得極大的暢快感。
  「你到底是怎麼樣啊?只在那裡一直叫,都沒有說話,我實在很難跟你心靈交流耶!」
  宮喜兒一邊說,一邊急猛地轉動著嫩白的玉臀,然而她的動作愈是急迅,炎聿的快感也就愈強烈,他下身兇猛地狂震著,宛如是被電擊一般,徹底酥麻熱癢。
  「心靈交流?」炎聿這回真的很難不笑出聲。他笑望著主導律動的宮喜兒,對她的天真單純和那不經雕琢的野性迷戀不已!
  有哪個女人敢在跟他交歡之時,未經過他的同意,就主動騎到他身上的?
  唯有她才敢挑戰他身為天子的威嚴!
  「對啊!」宮喜兒用力地點著頭,她挺直箸上身,嬌軀如同騎馬般不斷地上下震搖,緊窒的花穴一再地套弄著他的陽剛。「嗯……啊……你到底有沒有被虐待得很快樂嘛?」
  做人要公平,總不能只有他虐待皇上虐待得很快樂,皇上卻被他虐待得痛苦不已吧?
  「你覺得呢?」炎聿不答反問。
  眼見那晶瑩剔透的汗水自她的香額、玉頸、云鬢、嫩胸間紛紛流下,在光滑如美玉的嬌軀上流出媚人的水線、滾出醉人的波光,讓她姣好的身子顯得更為誘人,引得他慾火愈來愈熾烈。
  炎聿忍不住伸出雙手,扶住宮喜兒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肢,他易守為攻,急挺著自身的壯碩,直搗她那嬌嫩豔麗的花芯。
  騎在炎聿身上的宮喜兒可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一招,只覺自身的下體連連被撞擊,怦然的芳心隨之緊縮又速張著,不禁嬌吟道:「啊啊啊……皇上……嗯啊……啊啊……」
  奇怪,原來不是他在虐待皇上的嗎?怎麼這會兒好像有急轉直下的情形發生?不行啊!他勢必要堅守到底!
  搗弄著她的同時,炎聿那勃起的男性被宮喜兒的嬌穴夾得緊熱不已,他自然也是滿頭大汗了。
  宮喜兒每一次的美臀扭動都讓炎聿感覺到被扭轉拉扯的極致快感,彷彿絞旋著衣料,兩端奮力狂扯,捲曲到了極點,再全然放鬆開的那種暢快感。
  宮喜兒自然也是在其中享受到全然的歡愉,蜜穴中充滿著巨大的飽和感,嬌美穴心那癢熱脹痛,只有在炎聿的剛挺完全和她貼附之時,才能全數退去,而只要炎聿一離開,那種令人難耐的搔癢又會再度襲上她的身。
  「嗯嗯……啊啊啊……」宮喜兒一邊嬌吟箸,一邊想到自己的問題尚未得到解答,「你到底有沒有被我虐待得很快樂啊?」這是很重要的,可以作為他日後參考的指標。
  「這還需要我回答嗎?」炎聿要她自個兒從他的反應來觀看,他的大掌輕薄上她酥嫩的雪胸,在其上捏著,扯出她一波波的柔吟之後,又惡狠狠地侵犯她那神秘的花穴兒。
  「啊……唔……啊……」宮喜兒只能咿咿呀呀地哇哇叫,根本就不知道炎聿有沒有被他虐待得很快樂。只知道自己技術不佳,反而被炎聿給掌控,虐待他虐待不到一下子,就被反攻成功了!
  「看來你似乎很快樂!」炎聿對於宮喜兒的反應倒是瞭然於心,身下的動作和大掌的動作可是片刻不停。
  「唔……啊……啊啊……」宮喜兒躁動的身子傾向前去,那嫩白嬌豔的雪乳在身上跳動不停。
  橫看成嶺側成峰……
  炎聿在這樣的姿勢下望著宮喜見雪豔的雙峰,突然想到了這句詩句,他大掌用力地抓覆住她那躍動的豐盈,細細感覺著她觸感柔滑軟膩的肌理,渾圓聳挺的外形。
  「唔……啊啊……」宮喜兒蓋唇急切地開合道:「怎麼……怎麼會這樣……唔……」
  嗚……一定是他虐待人的功力不夠高,所以才會反勝為敗!
  「怎樣?」炎聿沙啞問道,聲音裡滿是濃厚的情慾。
  「就是——啊!」宮喜兒話都還沒說完,倏地,她的媚吟轉為驚呼,聲調高昂拔天。
  是怎麼一回事?原來是炎聿趁著她要說話的同時,快插猛攻,直旋搗扭著花芯,讓她幾乎就要為之崩潰。
  「你應該玩夠了吧?這下該我了!」炎聿話聲一落,他用力交她掀擡而起,自身則端坐起來,變成了兩人面對面,下休緊密地相互事例且彼此相擁環抱的姿態。
  「啊啊……怎麼又是這個?」宮喜兒記得之前好像就是被虐待到這一項,他就睡著了。
  「怕你不滿意,我們複習一次!」炎聿頭一低,便直接吻住她那香滑的嫩乳。
  「啊啊啊……嗯啊……皇上……」看來,他真的要多多練習虐待人的功夫才行,才不會像這次一樣,徹底敗北,搞到最後自個兒又被虐待到全然不能自己。
  「怎麼樣?」炎聿雙唇微離,隨即又返回,不斷以舌頭去糾纏挑弄,仔細吮舔著她那粉嫩的香峰。
  「皇上……嗯……啊啊……」被虐待時要說話實在是困難不已。「嗯嗯……啊啊……」
  炎聿的熱吻將宮喜兒弄得媚吟不休,螓首大幅後仰,整個渾圓酥胸向上挺出更為聳動的姿態,雙手禁不住情慾的渴盼,緊緊地抱住炎聿的頭往自己的胸部用力按下。
  「皇上……你真的……嗯啊……好會虐待人……」看來,他得要考慮跟皇上拜師學藝才成!
  「喜兒,你到現在還把這稱之為虐待嗎?」每次一講到這個,炎聿就很難不生氣。
  「不是——唔……」宮喜兒原想回道:不是虐待,那是什麼?
  問題是皇上的手指突然在此時挑情地伸人他的口中,讓他連話都說不出口,只能困難地嗚嗚叫。
  「不是嗎?」炎聿這回總算聽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那很好,喜兒……」炎聿的放肆魔掌、勃挺男性以及纏錦熱吻同時進攻,將宮喜兒挑逗得完全難以招架。
  「嗯啊……啊啊……皇上……」雖然宮喜兒極力緊縮花道,要將炎聿的壯挺纏扭夾緊,可是不知道怎麼搞的?只要炎聿的陽剛一進到自己的體中,他就又會感覺到下體被撐開來,舒展鬆弛,再難收攏。
  除了嫩穴之外,宮喜兒就連全身也是酥軟酸熱不已,那種麻疼蝕人肉裡,酥軟侵入骨中的感覺,就彷彿整個人要融化似的。
  炎聿將臉深埋在宮喜兒柔軟的雪胸之中,觸碰著她柔軟光滑如絲鍛的肌理,聞嗅著她乳香四溢的馨香味兒,他挺鼻忙嗅,熱曆快吸,滑舌連挑,弄得她既吟又扭,整個人嬌媚無比。
  許久之後,炎聿才猛地擡起頭來,臀部使勁力氣,將宮喜兒的滑背抵撞在床上,而後再將她整個人壓覆在其身下。
  「啊……」宮喜兒被他突來的一撞,撞得暫時又失了魂。「嗯……啊啊……啊……」
  「喜兒!」炎聿高喝一聲,他英猛的陽剛彙集了十分火力,準備一次送出所有的熱潮。
  炎聿的挺舉深深陷入宮喜兒那嬌豔的花心嫩蕊之中,被她的暖熱蜜穴緊緊包圍,她禁不住用力收縮,他則水匣大開有如洪水爆發,又濃又熱、又勁又強的熱液整個射出,彷彿一道極強力的水柱撞在她細嫩的花芯上。
  「嗯啊……啊啊……」宮喜兒被炎聿這樣撞射著,只感覺下體有著濕淋淋的熱液,柔嚶不已,「唔……」
  怎麼辦,他好像又很困了……為什麼每次只要做過面對面的姿勢,他就會累成這樣?
  是不是這一招就是最容易虐待人虐待到極點的姿勢呢?好!把它學起來,下一次就用這一招對付皇上!
  這樣想著、想著,宮喜兒唇邊就不禁彎勾起得意的甜笑,而後,倦累的感覺又席捲了她,讓無法抵擋倦意的她閉起雙眸,沈沈睡去。
  「又睡著了?」炎聿微微一笑,看著宮喜兒甜美的睡顔,他的內心泛起一股溫暖的幸福感。
  唯有她才能夠激起他的喜怒哀樂。
  這就是他真正想要她的原因。
  ※※※
  「你快給我穿!」炎聿暴怒的聲音又在寢宮響起。
  「不穿!」宮喜兒的口吻仍是堅泱不已。
  他現在又不想出去寢宮亂晃,幹嘛穿女裝啊?他才不會沒事穿女裝來虐待自己!
  「快穿,有要事!」炎聿大聲對她吼著。
  「我只是一個小太監,能有什麼重要的事啊?」宮喜兒到現在還以小太監自居。「不穿!」這是他的鄭重說明。
  「快穿,要不然朕就——」炎聿本來又想給宮喜兒一個嚴重警告,可是現在的時機又不允許他那麼做……
  「你又要虐待我了嗎?」嗚……老實說,他真的有點想要讓皇上虐待……喔,不!是非常想讓皇上虐待!
  「宮喜兒!你快給朕穿上!」炎聿怒嘯著,臉色難看得嚇死人。要不是時間緊追,他老早就愛她愛得死去活來了!
  「你憑什麼要我快穿?」宮喜兒跟皇上相處這些時日以來,很明白皇上只會吼他和虐待他,倒不會真的對他有什麼暴行,所以他很放心地就給他吼回去。
  「憑你娘要來看你!」炎聿本來要給官喜兒一個驚喜,可是跟她鬥到最後,仍是氣急敗壞地嚷了出來。
  「我娘?!」官喜兒楞了一下。「等等,我娘要來看我?」不可能啊!外人有誰會知道他宮喜兒的娘是誰啊?
  「對!」炎聿怒不可遏地點著頭。
  「等等,你要虐待我也就罷了,我已經認了,可是你沒事扯這種謊來騙我做什麼?」宮喜兒直覺炎聿在跟他扯謊。
  「朕沒事幹嘛騙你?」炎聿覺得自己會意上宮喜兒這女人,還真的是沒事找事做。
  「誰知道你沒事幹嘛騙我?」難不成要他承認自己長得很好騙嗎?
  慢著,他不能再跟她這樣扯得沒完沒了了
  「你到底覺得朕騙你什麼?」炎聿的口氣還是很差。
  「你怎麼會知道我娘是誰?」天底下知道他娘是誰的人也沒幾個呀!「難不成你從路上隨便抓個人來冒充我娘?」
  「你自己說的!而且,就算你不說,朕不會去查嗎?」她以為他幹皇帝幹假的啊?
  「我哪有說?」宮喜兒的記憶中完全沒有這一回事。
  「你在半夢半醒的時候說的裡一真是的,她自己記不得還硬要怪到他身上來!
  呃,他好像很會說夢話沒錯,可是——
  「那你找來我娘來做什麼?」宮喜兒問完這句話之後,突地露出緊張兮兮的表情,「你該不會虐待完我之後,要連我娘一起虐待下去吧?」

  「朕可沒有那種癖好!」炎聿冷哼一聲。
  「可是你明明就有虐待人的癖好啊!」宮喜兒跟炎聿論事的焦點完全不一樣。
  「除了你,朕不要別人!」炎聿懶得跟她討論虐不虐待人這事,以免把自己給活活氣死。
  皇上只虐待他,他應該要感到皇恩浩蕩,還是要感到悲傷無比?
  唉,先不想這個了。
  「你不虐待我娘,那你找我娘來做什麼?」宮喜兒瞅著炎聿,一副戒慎恐懼的模樣。
  「你等會兒就能看到她了,你自己跟她聊!」炎聿不願自個兒揭開謎底,因為她壓根兒就不信他。「你先把衣服穿上!」他催促著她。
  宮喜兒無意識地接過女裝,望了一下才突然想到什麼似地開口:「啊!我知道了,你真是惡劣!」
  「朕又怎麼惡劣了?」炎聿怒火衝天,不知道自己哪兒又招意到她?
  「你是故意要我穿女裝出去給我娘看,好讓我在我娘面前出糗,對不對?」宮喜兒一副識破炎聿詭計的模樣。
  「朕哪那麼無聊!」炎聿徹底被宮喜兒打敗,氣得怒髮衝冠,「你快給我換上女裝!」
  「不要!」宮喜兒偏就不換。要他在自己的娘親面前出模,他說什麼也不肯!
  「隨便你!」炎聿已經懶得理她了。「你要穿什麼就穿什麼,想要不穿也沒有關係!」
  「我想穿什麼就穿什麼是嗎?」宮喜兒看著眼前僅有的一套衣物,「不公平,你只給我一套衣服,哪有我要穿什麼就穿什麼呀?」
  「你可以選擇不穿啊!朕不會反對。」炎聿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官喜兒恍然大悟,「你就是要讓我光著身子給我娘看就是了,你真是更惡劣了!」
  「二選一,隨便你!」炎聿忿忿不平地丟下這句話之後,就快步先行地走出寢宮了。
  「喂 」宮喜兒用力叫喚著炎聿,無奈炎聿真的狠下心,硬是這樣一去不回。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看著那唯一能蔽體的女裝,宮喜兒一邊狠咒著,一邊任由女侍將那衣衫給換上。
  皇上真的是太過分了,竟然用這種方法對他!看他下次怎麼用實際行動把皇上虐待回來!
  ※※※
  「娘!」宮喜兒身著女裝,實在是彆扭至極,一見到宮雪花就飛快地說道:「娘,都是皇上要我穿這衣服的,不是我自己要穿的!」
  「真的嗎?」宮雪花眼睛一亮,「皇上還真是厲害,能夠讓你穿上這身衣服,真的是太美了!」
  她宮雪花的女兒果然是傾國傾城,稍微裝扮一下便豔光照人,讓人視線全然膠著於她,無法離開。
  「啥?」他有沒有聽錯?娘說他美?「娘,你該不會也被皇上威脅要砍頭吧?不然怎麼會用美這個字來形容我?」
  「皇上哪有威脅要砍我頭?」宮雪花微笑著,「你是真的很美啊!喜兒。」她實在太高興看到自己女兒這身打扮了。
  「娘?」宮喜兒是怎麼想,怎麼不可能。「啊!娘一定是覺得我這樣真是太可憐了,故意要說好聽的話來安慰我,對不對?」
  「沒有啊!」宮雪花微微搖著頭,綻唇淺笑。「你那麼美麗,我為什麼要安慰你?」
  「娘!」宮喜兒一臉難以置信。娘沒事幹嘛用美麗形容他?這對他而言真的是莫大的恥辱!
  「怎麼樣?」宮雪花對宮喜兒笑著,「我知道你很久沒有見到娘了,但也用不著娘啊娘的一直叫,我知道你是我女兒呀!」
  「女兒?!」慢著,他的耳朵有沒有聽錯?娘說他是她女兒?他什麼時候變成女的了?他自己怎麼都不曉得?
  「對啊!是女兒。」宮雪花可沒忘記自己被帶進宮來的目的。解鈴還需繫鈴人,沒想到這件事拖到最後還是得等她自己來解決!
  不過,看來皇上已經幫了她不少忙,至少喜兒現在看來柔媚嬌豔,似乎是被皇上調教得很不錯。
  「等等!娘,我怎麼會變成你的女兒呢?」宮喜兒莫名其妙地說道:「我明明是你的兒子啊!哪會無緣無故就變成你女兒?一定是皇上拿要砍頭來威脅你,要你這樣跟我說的,對不對?」
  「不是。」宮雪花搖了搖頭。「喜兒,皇上沒有任何要砍我頭的意思,你別誤會。」
  「沒有要砍你的頭,那你幹嘛說謊?」宮喜兒倏地睜大了水亮眸子,「啊!該不會皇上他騙我,私底下偷偷虐待你吧?」
  「喜兒!」官雪花哀嘆一聲,「你想太多了!」沒想到她這個女兒有那麼嚴重的幻想症。
  「不然呢?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當了十多年的男人,突然有天聽到自己的娘親說他是女的,這實在是青天霹靂。
  「怎麼一回事啊?」宮雪花極不好意思地說道:「就是娘從一開始就欺騙你,其實你真的是個女的。」
  「啊!不會吧?」宮喜兒乍聽之下,完全難以置信。
  娘從一開始就騙她?!
  「就是這樣,你是女的。」宮雪花點了點頭。「娘卻從一開始就把你當男孩子養。」
  娘從一開始就把她當男孩子養?
  「不會吧?娘是說真的嗎?」宮喜兒一時之間還是沒有辦法接受。
  「對啊!」宮雪花猛力地點頭。「對不起,娘是有苦衷的。」她現在一定要裝得可憐兮兮的才行。
  「有苦衷!?有什麼苦衷可以把我當男孩子養?」不能接受,宮喜兒一點都沒辦法接受活了那麼多年的自己,竟然是個女的。
  宮雪花美顔微紅,「娘怕你生為女兒身,從小跟娘在妓院裡耳濡目染,遲早會走上這一行嘛!」
  不會吧?!她娘也真是無聊,就為了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理由,把她當男孩子養那麼多年?
  她的天哪!這要她如何承受?
  「娘一直想要跟你說分明,可是……又苦無機會,娘之前也是頭痛不已啊!」宮雪花表現出心力交瘁的模樣。「還好有皇上,才讓娘有勇氣來跟你說出事情的真相。」
  「什麼跟什麼呀?」講到皇上,宮喜兒更是不知如何應付他了。「你真的害得我很慘耶,娘!」
  「怎麼了?」宮雪花怎麼都不覺得自己把喜兒害得很慘。「你不是好端端的嗎?一點也不悲慘嘛!」
  「那是你不知道我跟皇上之間發生的事——」這會兒燒紅臉的換成宮喜兒了。「哎喲!我的天哪!」
  「你跟皇上之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這是宮雪花十分感興趣的地方。「快點告訴娘嘛,喜兒!」
  「反正……」這要她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呀?總不能說她不受教,怎麼樣都不承認自己是女的,到最後還以男人的身份硬上了皇上吧?「反正就是亂七八糟的那一回事啦!」
  現在想想,好像正常的人是皇上,有被害妄想症的變態反而是她自個兒!
  「亂七八糟在哪兒啊?」喜兒的臉紅成那樣,其中必定大有文章,「你快說嘛,喜兒!」
  「不要啦!」官喜兒無論如何都不肯說出口。
  那真的是太可恥了,不足以為外人道之!
  「喜兒,這是娘的命令,快點告訴我!」喜兒愈不說,她就愈是想聽,乾脆直接拿出當娘的權威來壓她。
  「你還敢命令我啊?」宮喜兒哼了一聲,「我好像還沒跟你算帳耶!娘?」她都還沒跟娘清算娘是怎麼把她養大的,娘倒是先板起臉來了。
  「呃……」宮雪花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最近春花院的事情很忙,我先走了!」
  再不走的話,她就等著被這當了十多年男人的女兒剝皮吧!
  「娘!」宮喜兒端出盈盈笑臉,「你好不容易才進宮探視女兒我,不多留一下啊?」
  「不了!」宮雪花急忙要閃人。「娘真的很忙、很忙、非常忙、忙得不可開交!」
  「那真是可惜了。」宮喜兒裝模作樣地嘆了一聲,「唉!原本女兒我還想把皇上和女兒的事,跟娘說得一清二楚的呢!」
  「真的?」宮雪花確實深受其吸引。
  「女兒可是從來不騙人的。」她不像她娘,竟說了一個大謊說了十幾年!
  「還是下次再說吧!娘真的是很忙!很忙!」陷阱、這一定是陷阱,她宮雪花才不會著了自己女兒的道!
  「真可惜。」宮喜兒深深嘆了一口氣,「那……女兒送娘出宮吧!」天哪,要改掉對自己的稱呼還真不是普通的難。
  「不用了,你跟皇上去忙!」宮雪花連忙揮著手,不敢多逗留一秒。反正看皇上對喜兒的用心,她應該可以準備當皇上的丈母娘了!
  「是嗎?可是……」宮喜兒表現出一副猶豫的模樣。
  「是啦!你快點去找皇上,我想他應該在外頭等得很急,娘先回春花院去了!」她得回去想想,有什麼可以向皇上這準女婿敲竹槓的東西?
  「娘——」宮喜兒扯嗓不依地嚷著,宮雪花卻已經先落跑了。
  宮喜兒也沒心情追了,因為剛剛才知道自己是女兒身的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震撼住她了!
  當了十多年的男人,原因只是因為娘不想要她跟娘走上同行!
  就因為這個原因,害她在皇上面前從頭出模到尾,從來沒有正常過!
  宮喜兒腦子裡一想到她自己跟皇上做的事,臉蛋就不禁染上一片豔紅。她娘不知道,其實她走的這一行,也沒跟她差到哪裡去!
  目前,她也只能算是一人專用的妓女罷了!嗚……更慘的是,在發現自己可恥不已的同時,她也認真剖析起對皇上的感情來,她發現……嗚……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就喜歡上皇上了,而且是很喜歡、很喜歡!
  老天,一下子那麼多發現,這要她怎麼面對皇上啊?第九章
  「喜兒!」炎聿不明所以地望著眼前把臉給蒙得死緊的女人,「你在做什麼?」
  「把臉蒙起來啊!」宮喜兒用手將臉捂得緊緊的,不敢看炎聿一眼。
  「沒事幹嘛把臉蒙起來?」炎聿不解地問著她。
  「因為我無顔見江東父老嘛!」宮喜兒直嚷著。
  「那你不用怕。」炎聿直接以手扳開她的手,「反正朕不是你的江東父老,你大方見朕沒關係。」他學著她的思考方式說話,好去除她的心防。
  「哎喲!」宮喜兒哀叫完,又想把自己的臉蒙起來,「可是我真的很可恥,沒臉面對你耶,皇上!」
  「沒什麼好可恥的!」炎聿沒想到自己在受了那麼多的窩囊氣之後,居然還要反過來安慰造事者。
  好吧,只能說這是他欠她的。
  「可是……」宮喜兒怎麼想是怎麼可恥。「哎喲,我要離宮了啦!」她不要繼續待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誰能想像得到一個光溜溜的女人被好說歹說,就是不穿衣服的晝面?可是那千真萬確就是她做過的事情!
  炎聿臉色陡然一變,「離什麼宮?」他是不會放她走的!
  「我實在是太可恥了,沒有臉再繼續待下去了!」宮喜兒一想到她跟炎聿纏鬥的晝面,嬌顔就像煮紅的蝦子般燙熱。
  「朕不許你走!」炎聿霸氣地摟緊她。「朕說過的,朕要你幫朕生兒育女,還要立你為後!」
  宮喜兒瞅著炎聿瞧,直覺他的腦袋瓜子可能出了問題,「你搞不清楚狀況啊?哪有人會立像我這樣的人為後?」
  「我會!」他這個天子說了就算!
  「做人不要太衝動!」宮喜兒發現她怎麼好像老在勸皇上這個?「我無德無能,又意出那麼多的禍事,要怎麼母儀天下呢?別傻了!」要天下的女人來當她的典範還差不多。
  「幹什麼理那母儀天下的無聊事?」他要的是一個他喜歡的女人,又不是要拿她來當模範的!
  「可是……」宮喜兒怎麼都覺得不太妥當就是。「反正你還有那麼多別的女人,你就隨便立她們其中一個,讓她們去承擔那個名氣嘛!我只要偷偷跟你私通就好!」
  「你——」哪有女人像她一樣的!「朕不要那些女人,自從你出現之後,朕就一個也沒有碰過她們了。」
  他一定要趕快把那群女人給趕出宮去!
  「所以我得趕快走,那你就可以去碰她們了!」奇怪,她這樣說著的時候,為什麼心會隱隱發疼?
  「朕說過,不許你走!」他就是不讓她走。
  「可是……」這樣她會很沒面子的。
  「沒有可是,朕說要封你為後,就是封你為後,沒什麼好說的!」炎聿不給宮喜兒反駁的機會。
  「不要啦!」她想來想去都覺得這樣很不應該。「啊,我想到一個好理由了!」她突地想到一個脫身之道。
  「什麼好理由?」這種事還能有理由的引到目前為止,恐怕也只有她這個特別的女人會不想當皇后!
  「因為以前的皇上都是最冷落皇后的啊!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所以我應該要讓你偷不著才對!問題是我已經被你偷著太多遍了,所以……我們就應該像我剛剛說的,繼續私通吧!」宮喜兒唇邊漾著得意的笑容,很高興自己能想出這說法。
  「你搞什麼?」炎聿氣急敗壞地嚷著她。
  宮喜兒倒是一臉正經八百地道:「我跟你搞私情啊!」
  「你——」炎聿氣得開始扒她的衣服,「朕要你當朕的皇后,你就要當!」她沒有第二句話好說。
  「哪有人這樣的?」這男人,竟然動不動就扒她的衣服!真是……
  「就是有!」炎聿不容置喙地說道,雙手開始在她的柔胸輕揉按撫著。「快說好!」
  「嗯……不好!」宮喜兒當然是抵死不從、甯死不屈!不過,這回她不只是處在被攻姿勢,她也主動地剝起炎聿的衣服來了!
  誰怕誰呀!不要以為她現在知道自己是女人,就會怕了他!
  「說好!」炎聿惡狠狠地瞪著宮喜兒,大掌繼續在她的雪嫩嬌軀來回摸索。
  「不好!」宮喜兒當然也狠狠地給他瞪回去,滑嫩小手也不甘示弱地在他身上滑來撫去。
  兩個人幾乎都不費吹灰之力,輕而易舉地在頃刻間將對方撩撥得慾火焚身。
  炎聿凝視著宮喜兒,看著她那狂妄大膽的晶亮明眸,燒著野熾的熱情,彷彿一朵火紅而鮮豔的嬌柔玫瑰,她妖媚的風情裡融著少女的青澀和女人的性感,至於她豐滿的雪胸,正如同春天的成熟蜜桃般粉嫩,飽含著水分的潤澤,看來盈白中透出鮮嫩嬌紅,讓他幾乎忍不住想直接采了她!
  「你在發什麼呆啊?」宮喜兒看著炎聿不知道在發什麼楞,急忙說道:「你如果讓我當皇后的話,我一定會把你的後宮給弄得雞飛狗跳!」
  話才說完,她便迫不及待地給他來個下馬威!
  宮喜兒嬌軀驟然往前傾去,她將炎聿按倒到床上,纖嫩的藕臂按伏在他的兩惻,吐氣如蘭地吻觸著他。
  看來她愈來愈厲害了,懂得先下手為強,不過,他也不是省油的燈,她等著瞧吧!
  「你放心,我會讓整個後宮只剩你一個,到時候你要怎麼搞都隨便你!」他哪會那麼笨,留那些愛嚼舌根的女人在後宮影響她?
  健臂反鉗住宮喜兒,炎聿厚實的手掌在她凝脂般無瑕的美背上輕輕摩娑,只覺那觸感細緻嫩美,宛若吹彈即破似的。
  「嗯……啊……」只剩她一個,那怎麼辦啊?宮喜兒被挑逗到完全想不出要怎麼對付炎聿了!
  既然言語難以和他對戰,她乾脆以身體行動來征服他!
  宮喜兒雙膝跪在床上,因著炎聿的愛撫而扭動不已,圓美的嬌臀高挺,螓首則低垂著,瘋狂地吻著炎聿的俊顔。
  「怎麼?答不答應當皇后?」
  炎聿的大掌逐漸往下尋去,滑過她細嫩的柳腰,描過她挺俏的雪臀,沿著她修長勻稱的大腿,攀過微突的小丘兒,涉足過那微凹的深谷,終於來到了她纖軟漆黑的芳草邊。
  「嗯……啊……不要!」當皇后又沒什麼好處,她要個皇后的頭銜做什麼?
  「當真不要?」炎聿的大掌繼續往裡鑽入,長指直接撩人她幽深的泉穴中。
  炎聿的手指才剛攻入宮喜兒那暖人的王洞裡,便察覺到她雙腿之間已經濕潤非凡。
  「呃……」宮喜兒真是不知道自己要些什麼、不要些什麼了?她的身於燙熱至極,而身下的熱液也已氾濫成災。
  「快說啊!喜兒?」這次終於用不著再聽她在那裡東嚷西嚷地說他虐待她了。
  炎聿心情大好,一手長指指尖在她那柔豔的花瓣上挑勾著,逗弄夠她之後,再深入花芯,或輕或重地揉拈,而另一雙手則不停休地在宮喜兒豐潤的玉乳上遊移著。
  「我……嗯啊……」宮喜兒的花徑猛然收縮著,點滴滲流出晶燦花露。
  皇上到底在問什麼?她真的不曉得……她只知道,她想要那種全然飽滿的感覺。
  扭動著嬌軀,宮喜兒不斷地以嫩穴兒配合著炎聿的需索,任他擷采著他想要的芳甜柔美。
  「你究竟是要還是不要?」炎聿話一問完,冷不防地抽出深入她幽穴的長指。
  宮喜兒原本想要他更進一步的充實她,可是他這一突然拔出手指,卻讓她蜜穴中一陣空虛,被人吊胃口吊到極點了。
  「要……我要……我要!」她再也顧不得什麼面子不面子、淫蕩不淫蕩的問題,抓捧起他的陽剛就直往自己的嫩穴挺去。
  「這可是你說的,你要記得!」炎聿見她中計,內心興奮不已。
  記得什麼?宮喜兒意聽愈是迷糊,她只知道要沈腰坐下,好讓他的挺舉頂上自個兒的花芯。
  其他的事情,已經都不重要了。
  唯有及時尋歡,最是要緊!
  ※※※
  兩人纏綿過後。
  「你當皇后是當定了!」戰勝的炎聿,笑容真是比太陽的熱力更加炙人而炫目。
  「剛剛那個不算!」宮喜兒無端端紅了秀顔,「你是趁人家神智不清時故意問人家的,所以不算!」
  「你自己說過的話,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啊!」炎聿這回樂得很,「你之前不是都教我得守承諾?」
  「可是,那是在你清醒的時候啊!」宮喜兒愈想愈是不公平,「我剛剛那些話不能算數啦!」
  「是嗎?」炎聿微笑箸。「可是你明明沒有睡著啊!」她這樣羞紅臉的模樣真是太可愛了。
  「你根本就是使詐騙我,才故意問我那個問題,所以不算啦!」宮喜兒無論如何都不認輸。
  「那現在怎麼辦?」炎聿攤了攤手,萬般無奈地問道。「你總不能輸了就耍賴吧?」
  「我才不是耍賴!」宮喜兒堅持這。「剛剛是你耍的賴,讓我中計,所以才會這樣的。」
  「那你說你要怎麼樣?」炎聿將選擇的權利丟給她自個兒。
  俗話說得好,從哪裡跌倒,就要從哪裡爬起來。
  「不然,我們再來一次嘛!看這次誰會輸?」宮喜兒提議道。
  「好!」能做這檔子事,他當然不反對嘍!反正他有的是力氣和技巧,一點也不怕會輸給她。
  「你自己說的喲!」宮喜兒漾出一個微笑,「那我們開始吧!」她這回一定會保持清醒,肯定不會輸的。
  另一場激鬥纏綿在此刻正式點燃。
  至於勝敗究竟各落誰家?天曉得!第十章
  結果,宮喜兒即使是萬般不情願,還是被強壓上皇后的寶座了!
  因為宮喜兒實在是太在意她根本沒辦法母儀天下的性格,炎聿為了堵她的嘴,所以乾脆給她封號為「慈禧」,證明她溫柔嫻淑、慈德久聞,以混淆——呃,不,是以端正視聽。
  反正,宮喜兒就這麼糊裡糊塗地進了宮當太監,又糊裡糊塗地被進獻給皇上,最後,更糊裡糊塗地當了皇后!
  ※※※
  「呵呵。」宮雪花最近是神清氣爽不已,逢人就笑。
  這當然沒有別的原因,唯一的一個,就是她的女兒進宮當皇后了,她能不得意嗎?
  「春花院好像有點舊了。」宮雪花一邊哺喃自語,一邊望著進來的客人。「王大爺,今天怎麼有空來?」
  啊,這人就是讓喜兒極度看不順眼的人嘛!想個辦法來整整他好了。
  「好久沒有好好發洩了!」王猛一想到沒有玩到那個標緻的男子,內心就極度不滿。
  「要發洩嗎?」宮雪花喚人端出酒來,「你先陪我喝幾杯,我找上回的那位小兄弟出來讓你玩,好不好?」
  「好好好。」王猛當然是迫不及待地點頭答應,端起酒杯呼嚕呼嚕地就是好幾杯。
  一、二、三——
  砰的一聲,王猛應聲倒下。
  「快來人哪,幫我把他擡到裡頭去,然後,開始拆房子!」宮雪花大聲嚷道。
  「拆房子?」姑娘們全都不知道宮雪花藏的是什麼心思。
  「快拆就是!」嘿嘿,先把房子給拆了,再鬧上官府,說這是王猛做的好事,就可以再整王猛一回,為喜兒徹底出口氣了。
  至於這重蓋春花院的錢……不跟她那皇上女婿要,她跟誰要?不過,當然不是她自己去要啦!
  從喜兒那裡開口,會比較快一點!
  ※※※
  「喜兒,你一定要幫幫娘啊!」宮雪花到皇宮裡頭對自己的女兒淒厲地哭訴著。
  「怎麼了?」娘沒事幹嘛哭得那麼傷心?「爹死掉了嗎?啊——」宮喜兒問完才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沒有爹這號人物。
  「你沒有爹啊!要是有,恐怕太多個,娘也不知道要哭哪一個才好。」宮雪花技巧高超地先暫時停止哭泣後,才又繼續說。
  「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宮喜兒當然不忍心自己的娘親哭得那麼傷心,急忙催促道:「你快告訴我啊!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一定想盡法子,努力幫你解決。」
  「真的嗎?」宮雪花止住抽噎,大眼瞅視著自己的女兒。
  「當然是真的!」宮喜兒點點頭。
  她現在是一國的皇后了,有的是權力可以濫用,不用的話,多麼浪費資源哪!
  「我的春花院,被王猛那淫賊給拆了!」宮雪花又開始哭哭啼啼,看起來真是好不可憐。
  「王猛?」不就是那個一直試圖糾纏她的色魔嗎?「他拆了你的春花院?」
  「是啊!」宮雪花一臉哀淒。「他上回又來春花院說要找你,我說你已經不在裡頭做事了,他不相信,結果就開始大鬧特鬧,鬧到最後,就把你娘的春花院給拆了,嗚……」
  「這惡人,竟然那麼過分!」宮喜兒這回可想到怎麼整治王猛了,「我一定會讓那男人變太監!」
  哼,把他變太監之後,看他要怎麼欺負女人!
  「這樣只是懲治了他,可是娘的春花院……鳴……」宮雪花哭得淚漣漣。「喜兒,你一定要幫娘啊!」
  「我能怎麼幫你?」宮喜兒出聲詢問道。
  「幫娘重建春花院哪!」宮雪花請求她。「嗚……你可以幫娘弄來一大筆錢。」她哽咽地建議道。
  「好啊!」宮喜兒當下泱定將宮裡有的珠寶綢緞全賜給宮雪花。「啊!」她猛然想到什麼似地高呼了一聲。
  「怎麼了?喜兒!」宮雪花納悶地問著宮喜兒,很怕喜兒突然反悔,不拿錢給她了。
  「有一個人,一定要好好地利用!」宮喜兒想到那個硬逼自己坐上後座的男人。
  「誰?」她宮雪花教出的女兒果然不笨,腦筋挺靈通的!
  「皇上啊!」她要籌錢,不找皇上,還找誰啊?
  「那就拜託你了,喜兒。」宮雪花一副感激不盡的模樣。
  「不算什麼啦!我們是母女耶,你遇到什麼困難,我理所當然要幫你啊!」官喜兒微笑說道:「這回,女兒一定會幫你建一個最新最美的妓院!」
  宮雪花綻開一個絕豔的微笑,「謝謝你,喜兒!」
  她就知道,要錢來找她女兒準沒錯!
  ※※※
  「什麼?」炎聿聽著宮喜兒的要求,簡直不敢相信。
  這女人居然要他捐錢給她去蓋妓院!她有沒有搞錯?
  「你答不答應啊?」宮喜兒緊纏著炎聿,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使勁磨蹭著他。
  炎聿嚴肅地繃起臉,「不答應!」他當然不答應啊!天子出錢蓋妓院,這成何體統?
  「為什麼不答應?」宮喜兒垮下一張臉,「需要錢的人是我娘,你的丈母娘耶!」哪有人這麼小氣的?
  「問題不在這裡,是你居然要拿朕的名義出錢去蓋妓院!」真是的,她有沒有搞錯啊?
  「那麼驚訝做什麼?」官喜兒看著他那一張既不苟同又不可思議的臉。「我這可是為了你好耶!」
  「為了我好?」她在扯什麼鬼話?
  「對啊,這代表你很愛民啊!」宮喜兒唇邊綻出一抹笑花。
  「愛民?」炎聿的黑眸瞪得彷彿可以殺人一般了。「捐錢蓋妓院和愛民有什麼關係?」
  他怎麼樣都沒辦法把這兩件事聯想在一塊兒。
  「當然有很大的關係!」宮喜兒說得可認真了,「這樣代表你顧及到一般男性的需求,讓他們有一個可以發洩的地方啊!」
  「這是什麼道理?」炎聿怎麼樣都沒辦法認同宮喜兒的胡言亂語。
  「這是很正確的道理啊!」宮喜兒義正辭嚴地說道:「就像你,還不是常常需要發洩?」
  「你——」炎聿惡狠狠地瞪著宮喜兒上?事幹嘛要扯到他身上來?
  「怎麼樣?」宮喜兒回瞪著炎聿,一點也不怕他。「總不能你自己玩,卻不允許別人玩吧?」
  「我這哪是玩?」他是愛她耶!她到底懂不懂啊?
  宮喜兒哼了一聲,「自圓其說!只能自己要,而不給萬民用,你真是個惡劣的皇上!」
  這娘兒們居然又罵他?
  「朕不禁止他們上妓院就很不錯了!」炎聿也回哼了一聲,和官喜兒嗆起來。
  「你真的是很小氣耶!要你捐個錢,你不肯就罷了,還把話說得那麼狠!」真是的!
  炎聿直接睨了宮喜兒一眼!懶得回她的話了。
  「我知道了……」宮喜兒舉起食指,指向炎聿,「一定是你想要玩女人,可是又玩不到,所以乾脆就不給別人玩,對不對?」
  「朕哪有?」這女人,想像力那麼豐富做什麼?
  「誰說沒有。」宮喜兒一口咬定他了。「我就知道,你把後宮的女人趕跑之後,深深感到後悔,卻又無處發洩,所以也要外頭的男人不能玩!」
  「宮喜兒!」炎聿真的被她氣煞了。「朕只要有你就夠了,不許你東想西想的!」
  「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啊!我又沒有東想西想。」宮喜兒一臉無辜。「誰教你不出錢給我蓋妓院!」
  「你!」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出不出錢讓你蓋妓院,跟我要不要別的女人,沒有任何關係!你懂不懂?」
  「不懂!」宮喜兒直接應道。「我只知道,你不出錢給我蓋妓院!」這件事,她十分耿耿於懷。
  「你——」炎聿氣急敗壞卻又不知如何回應,乾脆直接吻上她紅豔的嬌唇,給她一個火辣辣的深吻。
  這個吻,是吻得宮喜兒七葷八素的沒錯,不過她可沒因為這纏吻而忘了她的堅持。
  「你究竟出不出錢?」宮喜兒眯起美眸,給炎聿最後一次機會。
  「不出!」他說什麼也不出!
  「好,既然你不幫我出錢,那我又沒錢,只好親自下海去撈錢了!」宮喜兒冷哼了一聲,接著就要離開。
  「下海去撈錢?」她在說什麼啊?炎聿直覺不妙地眯起閃亮黑眸。
  「對啊,我要精忠報國,所以得先到別的妓院去服務,等撈夠錢之後,再把那些錢拿去蓋春花院,然後把別的妓院全給鬥垮!」嗯,不錯,她愈想愈覺得這是一個很棒的主意!
  「你在說什麼?」炎聿的臉色愈來愈難看。
  「我在說我的計晝啊!」宮喜兒不怕死地說道:「誰教你不捐錢?那我只好靠勞力工作啊!」
  哼,她還不是靠勞力才坐上皇后這個位子的?
  「你——」炎聿聽宮喜兒說得那麼理直氣壯,差點沒被她給氣死。
  「我還要去大肆宣傳說我是皇后,這樣的話,一定生意興隆,客人絡繹不絕!相信很快就可以籌到要蓋春花院的錢。」宮喜兒愈想愈覺得自己的計晝實在是太美好了。
  「你敢?」炎聿怒瞪著宮喜兒。
  「怎麼不敢?」宮喜兒勇敢地瞪回去。「反正在宮裡不穿衣服、強上你這種事都做過了,還有什麼事不敢做的?」
  她宮喜兒以前又不是沒當過男人,勇氣早在那個時候就培養得很是足夠了!
  「你——」這該死的女人,她真的敢做!他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有那種膽子,而且他是關不住她的!
  「算了。」炎聿決定退讓一步。「要多少錢,你自己隨便拿!」他的錢怎麼說都沒有她重要!
  當他愛上她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注定他從此不會有任何威嚴的形象在她面前存在了!
  ※※※
  「皇上,我有樣東西要給你看喲!」宮喜兒拿著一塊模版,踱到正在處理國事的炎聿面前。
  「什麼東西?」炎聿發現捐錢果然好辦事,宮喜兒最近的心情真的是好到不行,每回見他時都是眉開眼笑的,沒有一次例外。
  「這個!」宮喜兒亮出那塊模版。「你猜猜這要做什麼用的?」她笑臉盈盈地問著他。
  炎聿望見那一塊版子上刻著滿滿的人名,直覺地皺起眉頭,「這是……」版子裡頭有他的頭銜,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是要放在春花院前頭的紀念碑的模子,上頭寫著捐錢的人還有他們捐的錢喔!」宮喜兒很興奮地解釋道。
  「你做這個紀念碑幹嘛?」炎聿被她的行為氣得火冒三丈。要他捐錢就已經很過分了,現在還要把他的大名公諸於世,這像話嗎?
  「你捐那麼多錢給我,還有別人也捐了一點錢給我娘,我們當然要知恩圖報嘛!」宮喜兒一臉理所當然。
  「沒必要!」春花院……他真的會被這間妓院給煩死!
  奇怪,他怎麼都不領情?「你不覺得這紀念碑做起來很漂亮嗎?」宮喜兒小心翼翼地問著炎聿。
  「不覺得!」炎聿哼了一聲,決定埋首國事。「我警告你,你別給我擺紀念碑上去,要不然我就派人在春花院蓋好之後再去拆了它!」
  「啊?」這樣聽起來好像很嚴重。「你真的很不想要這個紀念碑是不是?」宮喜兒再度問道。
  「廢話!當然不想!」炎聿沒好氣地回道。
  「喔,好吧!」看來紀念碑似乎不夠紀念他的豐功偉業,所以導致他的極度不滿。
  畢竟他是皇上嘛!從小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她這麼一個小小的構想,也難怪他會那麼氣了。
  好吧!取消紀念碑,宮喜兒新尋找更好的紀念方式來紀念炎聿!
  ※※※
  「你真不不來?」宮喜兒這會兒又為了春花院的事在煩著炎聿。
  「不去!」過年期間,他當天子的人可是很忙的耶!能答應她讓她回春花院看春花院開張,已經對她很好了。
  「可是,你捐了那麼多錢,沒來剪綵不是很可惜嗎?」宮喜兒可是巴不得能請到炎聿光臨,為春花院的開張壯大聲勢。
  「不去!」他幹嘛要到那裡去丟臉?
  「哎喲,求求你嘛!」宮喜兒軟聲哀求著,希望炎聿能夠突然想通,決這要親自去剪綵。
  「不要!」炎聿斷然否決。
  「好吧!」宮喜兒決定放過炎聿了,反正她最近為了春花院開張的事,天天往皇宮外頭跑,也沒什麼空跟他鬧。
  他不能去的話,那她就另外想辦法,找個東西代替好了!
  找什麼東西好呢?啊!乾脆搬個蠟像去,假裝是真人,好讓大家瞻仰皇上的龍顔旦這樣一定能幫春花院吸引來許多的人潮!
  嗯,真是個好辦法!既可以紀念皇上,又可以達到宣傳效果!嘿,她這個皇后還真的不是普通的英明啊!
  ※※※
  大年初五
  僻哩啪啦的鞭炮聲震耳欲聾的響起,重新改建裝演之後的春花院,在宮雪花和宮喜兒連袂剪綵之下,隆重開市了。
  春花院原來就頗為出名,這回重新開張,又請到當令的慈禧皇后來剪綵,以及搬來一座皇上的蠟像,所以吸引來的人群真可說洶湧如潮。
  這下宮喜兒自然是興奮無比,不過蠟像的消息傳到炎聿那裡,可就沒完沒了了,只聽到皇宮裡傳來一聲怒喝——
  「宮喜兒!」
  正在春花院裡笑得開懷的宮喜兒,竟然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
  ※※※
  見到宮喜兒回宮,炎聿鐵青著臉,準備要開罵,沒想到宮喜兒倒先沈著一張臉,罵起炎聿來了。
  「都是你害的!」她指著他的鼻端咒道。
  「我?」炎聿莫名其妙地指著自己,一臉鐵灰。他都還沒罵人呢!她倒是先罵起人來了!
  「不是你還有誰?」她想到就一肚子火!
  「你給我說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炎聿怒火衝天,雖然很不想要在大過年的時候跟宮喜兒吵架,不過,是她先開始的,他也沒辦法。
  「都是你那蠟像害的啦!」宮喜兒氣得要命。「要不是你那個爛蠟像,春花院也不會開幕第一天就被鬧翻天!」
  「這於我什麼事?」他都還沒跟她討論她私制蠟像、又陳列蠟像的事,她這回居然先算帳算到他頭上來?也不想清楚那蠟像究竟是誰擺的?真是天殺的!
  「誰說不幹你的事!」宮喜兒直啜著:「都是你啦,都是你那英俊無比的蠟像,吸引了一大群女人要看,結果她們又遇到自己的相公要去嫖妓,當場上演全武行,害春花院才開門第一天又要整修!更氣的是,連那個蠟像都被人偷走了!嗚……人家好喜歡你那一尊蠟像,本來只是想要擺擺就拿回宮裡,結果……嗚……」
  「你啊!」炎聿一聽到這種慘事,又看見宮喜兒那一副傷心的模樣。怒火竟無端端的消弭於無形。「朕真的是敗給你了。」
  「不管,人家要蠟像啦!」宮喜兒奔進炎聿的懷裡,直嬌啜著:「人家沒有見過那麼好看的蠟像耶!」
  炎聿斜挑起眉,「你看本人不就夠了?」他就不相信,他本人會比那蠟像還難看!
  「對喔!」宮喜兒被他這一提醒,才想到她擁有他的本尊,連忙破涕為笑,「我有你就夠了!」
  宮喜兒輕輕踱起腳尖,吻上炎聿的唇,她要讓他知道,她能夠遇到他,真的是一件幸福無比的事。
  再也沒有什麼能比得過他了,他是她的一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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