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亂堂宴 嫣紅小嘴

堂宴烏國皇族共聚一堂,喜氣盈盈慶賀烏國百年基業繁榮昌盛的大日子!卻發生了這樣的禍事!

  「啊……好深啊……」嫩白的大腿被男子狠狠的向壓向兩邊,男子年約四十上下,絡腮的鬍子,黑得就像他粗壯的肉棒,只見那肉棒緊緊地向濕漉的小洞撞去,雪白的小肚立刻呈現出長長的條狀,高高隆起!

  騎在女體身上的,男子粗喘的欲氣,俯身銜住一方乳尖兒,向上一扯,「啊……」下面的小洞便收縮得更緊了「嗯……好爽,好緊……沒想到堂堂烏國的笙公主的小穴能緊成這樣,「男子邪淫的摸了一把交合處的淫水,生生的捂在龍笙的嫣紅小嘴,強迫她嚥下去,並隨後將兩指壓住銀舌不斷抽動,就像體下他不斷抽動的肉棒一樣!

  這烏國,原就是個對性事無所畏忌的國家,就連這平日裡高高在上公主,也不過是一個別人操爛的貨色,真沒想到,這層層緊錮的騷穴能把人給爽死了去。

  「皇舅舅,皇舅舅,你就饒了我吧……笙兒……笙兒真的不行了」雙手向頭頂上綁在桌腳,任人宰割的被操弄了將近四個時辰,饒是最有經驗的妓女,在這麼粗壯的肉棒之下,也只能是哀哀求饒的份……大腿已是被擺弄得沒有了知覺,小穴更是因為長久的插入男莖而無法合攏,大腿根處,淫水結成的雪白泡沫腐發出一種酸味,嗓子都喊啞了,卻仍是無法阻止在她身上聳動的男人,怎麼會這樣的呢……好好的一場堂宴怎麼會變成這樣的了呢……每年一度的堂宴,總是與皇家有點關係的皇家成員,便會到這朝堂一宴。這皇帝沒來之前,各皇族成員便各自相互敬酒,寒暄一番。

  不料是這天氣作祟否,堂宴上的男子各個熾熱難耐,紛紛將外袍脫下。

  恰逢前日玉公主新招了駙馬,乃是南征將軍的幼子,這駙馬爺便攜扶著新婚的妻子在從皇族成員面前來個敬酒,也小小的表示下自己的馴妻有方。

  輕紗披肩,這年方十五的公主,兩顆碩乳隨著腳步向左右不停的擺晃,饒是怎麼的誘人,卻不料這堂堂南征將軍,在自己的兒媳向自己敬酒之時,被這兩顆碩乳迷亂的眼,一把扯過嬌人的玉公主便按在了案上。

  南征將軍不顧玉公主錯愕的眼神,伸手便將那輕紗做的連身裙紡撕破,一手按住她的上身,一手按在她的玉乳上不停的揉搓,用力握緊後,將乳尖擠出指縫間,用兩指狠狠的一夾,便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淫奸起自己的兒媳。

  乳尖上一痛,玉公主忍不住擡頭嬌喊一聲「痛,好痛啊……」南征將軍趁機用腿一撥,便將那玉公主的兩條大腿向兩邊分開,挺身向前,隔著錦褲將自己早已粗漲的肉棒狠狠的摩擦著那肉穴,只把那公主整得哀哀直叫。岔開這兩條肉白白的腿不停的亂蹭,便想將這壓在自己身上姦淫的公公給蹭開了去。

  2南征將軍原本就是個粗人,憑著自己南征北戰的功績,讓自己的幼兒進入朝廷當中,攀上了這玉公主,成了駙馬,自己也能夠雞犬升天的成了皇家的人。

  今兒個不知道得了是什麼失心瘋,看著嬌滴滴的兒媳,就忍不住狠狠的揉虐她,往死裡捅穿她的小穴,看是不是她的外表一樣,嬌滴滴的不堪一擊!

  玉公主的掙扎,讓南征將軍大為惱火。一手壓住她一條亂蹭的大腿,一手狠狠地往她的臉上打了一巴掌,獸慾完全控制了這個男人,他的心裡現在一點憐惜之心都沒有。不消一會,玉公主的臉上便紅腫起來,原本挽起的黑髮,也因那一巴掌,打落了玉簪,淩亂的飄散開來。

  玉公主含淚睜睜地看著這個在她身上逞著獸慾的男人,難以置信有人居然敢打她的臉,自出生以來,從來就沒有人打過她,何況是一介武夫坐升的下臣。

  嬌弱的眼神,淩亂的髮絲,因驚嚇而微微顫抖的身軀,帶動著那雙玉乳也不停的抖顫著。原本白嫩的乳肉上,青紫的印跡,無不讓這冒了火的南征將軍更加興奮。

  他摩挲著玉公主的塗得紅艷的櫻唇,來到脈搏顫抖的頸項,細細得撫摸著,手上的老繭,讓玉公主微微揚起頭,驚恐地望向她這公公,怕死他下一個動作就是將手掌給握緊了去。她急促的呼吸,胸前的兩球抖動的幅度就加大了。

  南征將軍眼裡讓這兩顆玉乳的晃動給晃出了火,他睜大一雙赤目,迅速地在佈滿青紫的兩顆玉乳上連連搧動著巴掌,啪啪的響聲,在朝堂上迴響著。兩顆原本碩大的球狀物,因紅腫而顯得更大,更惹人愛憐了。

  痛,玉公主卻不敢再喊出聲來,甚至從那被搧動的兩個乳房那傳來陣陣的麻意。「哦……」她咬住下唇,忍不住嬌喘一聲。

  南征將軍聽到兒媳的喘聲,低低的笑了,邪氣地忘向這剛剛仍正經八百的公主,如今像個害怕卻又忍不住想讓人給上了的雛妓一樣。

  而玉公主聽到南征將軍的笑聲後,也忍不住羞紅了臉,剛想扭過頭去,卻不料看到那原本搧動著雙乳的巴掌沿著雪白的肚皮一路往下,「撕……」的一聲,南征便將這玉公主身上唯一的襟褲給撕破。那嬌嫩的小穴像朵花兒一樣,裸露在空氣當中。

  「不要……不要……」實在是忍受不了在眾人面前露出這私密的地方,玉公主又不住的掙紮起來。

  南征將軍不管玉公主的掙扎,一手按著一條玉腿,將自己的一腿屈膝上案壓住玉公主的另一條玉腿,這樣玉公主的臀腰便順勢向上擡了起來。

  南征將軍微微皺眉,看著這乾澀的花穴很是惱火。又再次舉起那平日了揮劍砍刀的黝黑大掌,風一過,一巴掌又拍在了玉公主的花穴上。連連數巴,啪啪直響。看著那粉紅的嬌花變為嫣紅,再用粗糙的兩指拈起一片花核狠狠地揉搓開來,只把那片花核搓成了紫紅色,與另一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嗯……」好痛,這次是真的好痛好痛,平日了嬌嫩的花穴怎堪如此折磨。

  連與相公房內的恩愛,也都是輕柔嬌惜的進行,何曾受過這般淩辱。

  3幾番揉搓,仍不見一絲淫水流出,惹惱了心急的南征將軍。隨手拿起案上的酒瓶子,潑灑了一些於肉穴上,便就著那剩下的酒水,將瓶口直直地捅入花莖之中。

  這將軍案上的酒瓶子自然不比一般的細酒瓶,圓寬的瓶口撐大了花穴的入口,玉公主慘叫一聲,腰桿子不住的向上挺直,卻止不住那向內流入的烈酒。

  濃烈而經燒燙的酒水,沿著花莖填入腹中,滿滿一壺,燙得那玉公主直在那案上打滾。此時,南征將軍將酒瓶子一擰,像是將木塞擰緊瓶口一般,再狠狠的向穴內捅了去,這酒瓶子又進入肉穴三分,隨即又將那就瓶子挨著小豆一旁,用力一扯,拉至穴口,再用力捅了回去,毫不憐惜,這平日裡殺敵捅刀入腹是幾分力,酒瓶子捅入這濕淋淋的肉穴便是幾分力氣。如此反覆幾次下來,花穴內的小豆也通紅充血。那早已經受過閨房之樂的皇家公主,再也止不住那酸癢,哼哼的擺動著那纖細的柳腰,追隨者那冰冷的酒瓶子前後擺動,甚是淫亂。

  南征將軍見此,這酒瓶子抽動的氣力又加了三分,揚起狂狼的大笑,便對著公主身後說去:「我兒,你看,你這剛過門的妻子,淫蕩得不下那窯子裡的賤妓,你看看這小柳腰擺動得,怕是這案桌都得搖壞了去……「聽到南征將軍的聲音,玉公主此時才想起身後新婚的夫婿,她睜著驚恐的眼神,求救似的望向身後。

  「駙馬,駙馬,救救我…」不料那駙馬爺不但不牽過公主伸向自己的雙手,反而將那雙玉臂向兩旁壓去,亦赤紅著雙目,低頭舔弄起公主的臉龐。

  長長的舌頭,自上而下的,由公主的眼睛舔自她的嘴唇,駙馬的唾液立馬沾濕了公主半張臉,突起的舌苔,給公主的肌膚帶來了一種刺麻的感覺。

  舔至公主的嘴唇,駙馬爺將舌頭伸進公主嘴裡,將公主的皓齒洗刷了個遍,不斷向公主喉嚨深處舔伸,逼得公主有了一種嘔吐的感覺,由於後仰著腦袋,這種感覺來得更是強烈。

  與此同時,駙馬不同以往溫柔的烈吻,反而讓公主身體燃起了一種強烈的火辣辣的感覺,隨著駙馬爺在公主下唇的一記啃咬,南征將軍一記有力的抽動,玉公主的蠻腰隨即左右搖擺一下,下腹一陣緊縮,她感覺腹中一股細流涓涓而下。

  下腹的小穴終於是在透徹的酒液中摻雜了濁白的陰液,一絲一絲,一股一股,混了那酒水,便沿著股溝向下而流去,沾濕了案桌,也沾濕了僅靠在案桌旁南征將軍的衣褲下襬。

  好癢,好癢啊……早已忍受不住的玉公主,反手緊抓駙馬身後的朝服,擡起頭來,便伸舌與他緊緊糾纏。駙馬雙手往下,用力的握住一方碩乳,死死地緊緊地捏緊了去,公主大叫一聲,揚起頭來,駙馬趁機咬住公主項頸,再隨下,在白色的鎖骨上啃下紫青色的印跡。

  公主的柳腰不住的前後挺動,追隨著那圓口的酒瓶子,可這時南征將軍反而將那酒瓶子給抽開了去。隨著酒瓶子的抽出,那渾濁了的酒水便噴洩而出,弄濕了案桌不止,還滴滴答答的流到了地上。

  4「不,不要走……」好癢,好癢啊……玉公主大張著兩條腿,挺動著腰腹,就想要夾回那酒瓶子,兩瓣花肉,不斷的煽動,一張一縮的,就像是討賞的誘人小嘴一樣。

  南征將軍笑笑地再那小嘴上輕輕拍了兩下,那玉公主立馬咬住下唇哼哼兩聲,下身又止不住的滲出了絲絲的陰液。

  「我兒,你看你這嬌嬌娘子,到底要流上多少淫水,才肯止住啊……」駙馬爺擡頭看了眼玉公主那已十分濕漉的下身,不說話,只笑笑的伸手向前,在那側腰間接近臀股處,細細的摸了兩把,隨即用力的在一處凹地一按。

  「啊……不要啊……」只見那玉公主突然猛烈地挺起了臀股,兩腿屈膝大張成幾乎平行之處,抽搐一般的抖動腰身,一股騷液如尿液一般噴灑而出。

  「呀。看來我嬌嬌兒媳的敏感處是在這兒了。」那南征將軍也將一手壓至公主另一邊腰臀間的凹點,「不……不……」那原本間歇的噴液,又劇烈的噴灑著。

  好酸,好痛……玉公主不斷的收縮著下腹,想止住這水液的噴灑,可怎麼的也都止不住,只好求助地望向駙馬。

  「饒了我,饒了我……讓公爹饒了我吧,駙馬……」不能再噴了,她感覺再噴就真的是尿了一般。公主舔舔自己被駙馬咬得疼痛乾澀的下唇,擡起頭,討好地伸出舌尖舔駙馬爺也異常紅艷的雙唇。

  這是公主最常向駙馬撒嬌的動作,在玉府內,玉公主便常常與駙馬這樣調戲的,駙馬爺也最喜愛看公主做出這樣的一個討好動作,就像自己小時養的一隻小狗一般,十分喜愛。

  駙馬安撫似的伸手輕柔地撫摸公主肚子,嘴裡的動作卻比剛剛更加地激烈,啃咬,舔吻,甚至咬起公主的下唇,向上一拉,惹得那公主的口水也嚥不下去,沿著嘴角滑下臉頰,淫蕩不堪。

  南征將軍看著駙馬安撫的手,倒也不再逼著那公主潮噴。他脫下自己的衣褲,露出長滿了粗黑腿毛的結實大腿,還有那比異常黑壯的男根。

  南征將軍托起玉公主的腰臀,引至自己的腿邊,將自己的大腿擠進公主兩腿根部,果見公主馬上上下襬動起柳腰,細細地摩擦起自己的大腿來。

  好癢……粗硬的腿毛不斷瘙癢著公主的陰唇,越是癢,公主扭動得越快,利用將軍腿毛的摩擦,公主肥厚的陰唇沒但止不住癢痛,反而是陰唇的深處,細細麻麻的一種酸癢慢慢地騰升而起。

  而南征將軍的大腿,也被玉公主濕漉的小穴給沾濕了去,淫液不住的沿著大腿往下流,根根的腿毛黏在腿上,更要命的是公主那淫蕩的陰唇,就像是嬰兒的小嘴一樣,細細的吮吸著貼近陰唇的腿肉,他將那腰臀移到哪裡,那小嘴就吸向哪裡的腿肉,好爽啊……一陣酥麻由將軍大腿一直延伸腿根部的陽根,再延伸至南征將軍的恥骨處。他仰頭長抒一口濁氣,粗黑的棒身抖了抖,又脹痛幾分,滴滴白濁由頂端細細冒出。他額經突冒,猙獰地地看著眼前橫陳的肉體。他要操,一定要操死,操爛這娘們。

  5為了能讓自己的肉棒能捅入那騷穴中,南征將軍只好先推推開那雪白的肉體,誰知那玉公主倒不願意離開那大腿似的,右腿一勾,緊緊地勾住不斷摩擦的粗腿,左腿屈弓在案桌上,五隻嫩白的腳趾緊緊的爪住桌沿,用力地將騷穴往那大腿上下地摩擦,紅唇裡哀哀直叫,「要……要啊……好舒服啊……「儼然玉公主拿那南征將軍的粗大腿來自慰了。

  妖精,這騷蹄子,平日裡看著不是個淫蕩的貨,怎麼個,這會淫蕩得不似個人似的。看他不把她那騷穴給捅穿了去,還損了他這將軍的威名。

  「公主,你且看看爹那棒身……」被推開的玉公主,不依地扭動著身軀,駙馬微擡起她的上身,讓她能清楚地看到即將要進入自己腹穴內的陽物是何等的粗大。

  十來公分的粗長,素手不能圈握,青筋環繞於上,紫黑色的蛇體前端是暗紅得如鵝卵石大小的龜頭。看到公主驚愕的目光,南征將軍得意洋洋的扶著陽物在公主的陰唇外挺動摩擦,將陽物擦得濕亮亮的,才好操弄這淫蕩的娃。

  見那肉棒濕得差不多了,南征將軍提起那紫黑色的棒身,就像是將軍提矛一般,將龜頭對準了向外翻開的陰唇……好大,不行,太大了,驚恐突然纏繞住了玉公主,她好擔心讓這木樁一般碩大的陽物給捅爛了去,開始不停的扭動,剛剛還借由將軍大腿得到慰藉的她,現在驚恐得就像砧板上的魚一樣,上下彈動,就為了避開那長長的肉矛。

  一隻手按在了公主雪白的肚皮上,穩住了公主扭動的身軀。白皙的色澤,不是那將軍武夫般黝黑的手。

  「駙……駙馬!」直至剛剛,玉公主仍然是不相信,駙馬要讓自己的公公真正姦淫自己的,畢竟自己是他已過門的妻子。可是現在,他非但沒有幫助她脫離,還按住了她。

  駙馬看了看將軍的肉棒,色情地低頭舔弄起公主圓潤的玉耳。公主的耳朵很白,很乾淨,耳惇厚長,駙馬將長舌深入公主的耳廓內舔刷了一遍後,便又用雙唇抿緊厚白的耳敦輕扯,低聲在公主耳邊說到,「爹的肉棒是不是很粗,很長……「舌頭一直往下,舔過微昂的下巴,纖細的頸脈,」你要好好放鬆,讓爹給你好好捅捅……「再一直往上,回到櫻唇,」不然會很痛,很痛的……「這時駙馬的臉就與公主的臉平貼,公主望進駙馬如今如蛇一般鎖緊自己的眼睛,連呼吸都驚恐得顫抖。

  隨著舌頭一路往上,放在公主腹上的手,卻向下而行,滑至嬌艷得花一般張開的陰唇時,突然伸出兩指,便狠狠地捅了進去。兩指進去後,便壓住嬌唇兩邊,用力的擴分開來。

  「啊……好痛啊。」公主的嬌顏頓時漲紅,痛得擺向了一邊,烏黑的髮絲覆蓋了半邊的臉,讓滲出的冷汗沾染了去。

  這駙馬好不容易攀上的皇家公主,平日裡閨房弄樂,總是急躁不得,行房之前總得寵哄一番,不像如今,公主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花唇雖然濕潤,也讓酒瓶子開闊了些,確不似平日裡自然的進行松闊。如今讓這駙馬一撐,自是痛得死去活來。

  6「乖,我兒,知道爹要淫了你這嬌滴滴的娘子,還幫著你爹我鬆動鬆動啊……「南征將軍為駙馬的行為笑開了去,自古以來,還沒有幾人能幫著自己的爹姦淫自己的媳婦的。

  別看這駙馬爺是個文人,這將軍府培養出來的文人就是和別的不一樣。

  早在十 五歲生辰之時,已被南征將軍帶上青樓破了童子之身,二人共享一十三四歲的雛妓,整整三日,離開之時,雛妓雙手後綁跪趴於床上,下巴脫臼不能合,佈滿淫液的全身仍可見密佈的紫青瘀痕,下身兩處小穴大張黑洞,不停的有精液噴冒,連出道已久的老鴇也不忍目睹。亦曾在弱冠之年,酒醉時將一七歲幼女拖至房內姦淫一夜,翌日,幼女雙腿不能攏。

  這駙馬爺平日裡斯斯文文,沒個斤兩,若真使起手段來,這皇家的公主自不是對手。

  駙馬將緊吸著自己手指的肉穴向兩邊分開了去,「不要,好痛……好痛啊……「這南征將軍毫不費力的將硬實的龍頭給挺進公主的肉穴,」丫娘的,好緊啊……「層層的嫩肉隨即咬覆上來,縱有駙馬的幫忙,公主的嬌穴依然緊塞得狠。

  丫的。不管了,將軍兩手穿過公主的膝蓋窩,用力將公主的腰臀高高擡起,一鼓作氣,狠將地將肉龍向下捅殺開去。一條欲龍便直直得捅入一半有餘。

  「啊……不要了,不要再進了……」公主只見南征將軍將剩下的那半截欲龍也要將挺將而入,扭動著身軀便想逃開。

  可殺紅了眼的南征將軍怎可能讓到嘴的肉給逃了去,雙手一握,扯著那白嫩的大腿一拉,接著腰腹一挺,而駙馬爺也在此時用兩指摳住陰唇的內肉用力一提開,那黝黑的將矛便直直地挺進到了子宮口的小嘴兒。

  「啊……好爽,好緊啊……好久不曾操過這樣的極品。」這花壺似的騷穴此刻正不停的張吸著,兩片肥厚的花唇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肉棒,內裡更是爽快,層層的皺褶被撞開後,又不甘地咬吸著肉棒,還有那深處的一張小嘴,像未食過葷似的,不停顫動,碰觸到龍頭那張小口,酸酸麻麻的,差點就忍不住給噴射了去。

  「呃……碰到了……碰到了……」公主挺直腰身一會,便癱軟了下來,縱使下唇脹痛不已,卻再也無力反抗。

  駙馬衣著完整,看著躺在案上全裸的公主,大大敞開的大腿根處,銜接著一小截很壯的男根,其餘的全入了內。南征將軍現在的樣子甚是舒暢,仰頭深喘氣,臀肉收緊,下腹微微前後挺動,不時扭轉幾下,不再深入,僅在於享受一下自己龍口與那小小的花宮口親吻的感覺。細細的,酸酸的,好不快活。

  倒是那玉公主,最受不了這種要上不下的「溫柔」折磨,原本被強行漲穿的陰唇,給南征將軍這麼軟磨一下,反倒是瘙癢起來。

  腰臀被南征將軍給捧著,陰唇又給那駙馬爺給提著,被動的搖搖擺擺,她要使力,倒是不那麼好使,只見她在南征將軍的一陣細挺之下,兩腳尖高高地踮起在那案桌之上,一用力,那子宮口便將那硬實的棒頭咬住了一半,進不去,可是那瘙癢就像是蠱毒一樣控制了她,她用力的踮動前腳板,上下挺動,勢要吞食了那龜頭一般。那將軍亦未嘗見過如此淫蕩的女子,一時無個準備,便讓她爽得他大喊一聲,緊緊扣住手上的臀肉,奮力地將整個龍頭給挺進了細小的小口,公主的臀肉被擠出了南征將軍的指縫間,深深的五爪印留在了她雙股之間,可見那氣力非同一般。

  兩人都為這一進入顫抖不已,公主緊緊咬住自己的食指,不斷嚥著氣,止不住底下又噴灑出些淫液……而南征將軍也忍不住為這小口的咬吸而瘋狂,一陣陣緊痛的收縮從頂端傳來。

  駙馬看著兩人笑了笑:「爹,這公主都忍不住了,您也該動動了。」7「罷,也該我好好弄弄這騷貨,否則讓這淫娃浪翻了天去!」南征將軍一對張飛眉下,圓睜著一雙赤目,青筋突額,像是那山林裡的猛虎看著眼前的羊脂白肉。

  他雙手一個向前,公主的雙腿便給向上翻了去,大大的敞開於身體兩邊,南征將軍一腳踩上那案桌,奮力的便給騎了上去,結實的黑臀騎在了肥美的白臀之上,不斷的聳動。白腹上突出的粗條更是因身體的彎曲,不時頂碰到白肚肌膚。

  「梗。梗。梗。老子操死你這騷娃……」隨著將軍打樁似的抽動,嘴裡更是不停的發出奮力廝殺的喊聲,兩人陰部滴答的粘液不止因快速的抽扯而成泡沫黏糊,更甚的是,因過於用力的結果,飛濺在公主彈動的雙乳之上,淫溢的景象燒白了將軍的腦袋,火燙的肉棒更是廝殺兇狠,將那穴內的嫩肉都牽扯而出,與粘液紅白混成一片。

  南征將軍的火龍在穴內進出,不止享受到公主陰穴的包裹,更不斷的碰觸到駙馬的指節。那種快感,就像是父子二人在操弄著這嬌娃一般,甚是爽利。

  玉公主緊閉著雙眼,不願再做出抵抗,不管是對於將軍,駙馬二人的姦淫,還是對於自身顫慄的快感,她知道她逃不開了。

  像是放開了心一樣,她開始享受起這場性愛。她自行打開雙腿,不斷在肉棒下壓時挺高陰唇,要得到更痛楚的碰撞,「用力啊……用力啊……」不住挺動的肉體,仍嫌不夠,雙手覆上雙乳用力的握搓,修得艷麗的指甲更是深深的掐進乳尖兒,好痛,好爽啊……她知道她公公和駙馬兩人看到她這麼騷浪,一定又在嗤笑了,耳邊不斷傳來「騷娃,蕩婦……啊……爽死我了,怎麼這樣弄了還是這麼緊……你這不乖的騷兒媳是要夾死你公爹我麼……「可她不管,再也管不著了,她要……她要更高的快感,她不知是要這身上的瘙麻降下去,還是要那騷穴內的痛楚生上來,總之她就是要……就是要人狠狠的捅她,弄她……「唉……啊。公爹,你弄死我吧……弄死你這騷兒媳,狠狠的弄爛那騷穴……「「嘖,我兒,你看你這皇家的媳婦,騷浪這勁……被公爹這麼個操法還直叫爽……「「爹,您還沒嘗到她個爽處……」說完,駙馬突然轉動起穴內的手指,兩指畫圈狀地在公主穴內摸索著,直至摸到一處軟肉,細細一按……「不……」原本不住挺動的身軀,更是痙攣般高高挺起,纖纖十指更是陷入了乳肉當中,留下十個深深的月牙兒……一股陰液兜頭淋在了將軍的棒頭上,吊翻著白眼便死了一回。

  南征將軍也被那淫液淋得個通暢,更是用力在收得更緊的淫穴內進出,一手更是收回於自己的腿根部,隨著抽插的動作,不住的摩擦著兩顆鼓鼓的肉蛋,聳動的速度加快,只把那早已癱軟的公主往死裡弄,快意不斷上升著。

  那駙馬見此,低沈一笑,在穴內的兩指稍轉個圈,指腹轉向了挺動的肉棒,一個使力……「噢。我兒,稍慢些……」隨著將軍不斷的挺進,抽插,駙馬那兩指便在內夾著那肉棒滑動……「哼哼……我兒……再使力些……再使力些……「在姦淫自己兒媳的同時,還被自己的兒子手淫著,那快感……爽得那將軍再也忍受不住,在快速地抽插數十下後,南征將軍狠狠的刺穿了那嬌花深處的小口,緊緊地抵住一處……「啊……」噴射了,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公主的腹內,將公主沾染得濕濘的小腹漲鼓了起來……「咕……咕……射了,射了……好燙,好燙啊……」公主不可置信的看著鼓脹而起的小腹,看著兩人緊緊交合的陰部,喃喃地吸氣,射了,射了,公爹真的射進來了……她真的被公爹給奸了去了……8駙馬看著公主一幅不堪受辱的樣子,忍不住冷笑一番,明明剛剛還淫叫的十分歡暢,如今卻又是這般模樣。這就是皇家的公主呢。真愛裝模作樣。

  今日倒好,該和爹好好的弄樂幾番,將公主這淫蕩的身體調教開去,以後行房的日子便不用再小心翼翼,可得好好爽爽了。

  「夠了,夠了,……拿出來,快點拿出來啊。嗚。嗚。」高潮過後,淚流滿面的公主忍著痠痛,便想起身推開仍插在自己穴內的肉棒,南征將軍的肉棒洩過一次後雖已綿軟下來,但仍碩大得撐滿公主整個穴口,將剛剛射出的陽精和公主高潮時噴灑的陰精緊緊地塞在裡面,滴水不漏,故公主的小腹像是長了小瘤在內一樣,鼓起了圓球。

  公主的扭動,讓南征將軍再次興奮起來,他正要呲牙再舉進軍,卻不料被駙馬叫住。「爹,您剛剛弄得公主死去一般,現在也該讓小兒爽樂爽樂了。「將軍看到駙馬的笑容,知道他必定要使出些什麼手段,倒也停住腰身,看他如何使得。

  駙馬先將插在公主穴內的兩指抽出,由於將軍的肉棒將小穴塞得太緊,兩指抽出時,止不住要將那兩人剛歇下的情慾再次撩起,只見公主將軍兩人隨著長指的抽出,一人細細呻吟,一人則興奮低吼。

  駙馬低笑,趁那長指從公主的騷穴拔出之時,惡戲地在自個親爹的肉球上彈動兩下,那將軍馬上便再次勃起,脹大的肉龍狠狠地在濕穴內又挺動幾下,塞住的淫水便從那騷穴內滑溢出了些,但依然讓公主漲腹不已。「爹,細弄便可,可不要壞了你兒的興致。「「駙馬……」公主掀起淚眸,看著自己的夫婿,「饒了我……不要了。

  漲,好漲啊……「散落的黑髮,隨著將軍短促的抽動而擺柳,一邊紅腫的臉頰,身上佈滿受虐後的印跡,清冷的淚水滑下臉頰惹人憐惜,此番柔弱的風情,不料更激起了駙馬的虐興,就是該這番摸樣,才好使人起那姦淫之心。

  駙馬低頭細細的將那淚痕舔去,鹹鹹的,拉過公主一隻素手便按在了自個的陽具上,看到公主立馬驚恐的睜大了眼睛,一泡淚水欲落滿盈的。

  「公主乖,夫婿我的肉棒也脹痛得不行,你就先幫為夫弄弄可好。」說著已大手握緊公主的小手在肉棒上下移動,慰藉著自己。駙馬甚至未曾脫下一件衣物,隔著厚厚的布料,公主的小手仍可感覺到燙人的熱度,儼然握住一塊熾鐵一般。

  「就用你上面的這張小嘴,好好弄弄,弄濕弄硬了,為夫我才好和爹一起好好的操爛你下面的小嘴兒。「一幅謙和的模樣,卻說出如此淫穢的話語,公主的另一張臉也止不住的紅了。

  知道公主已無法抗拒自己做的任何事情,駙馬便脫下衣褲,露出不知為何比平日脹大一倍有餘的陽具,再看著公主嬌羞的面容,駙馬的鼻息也噴出一陣陣的熱氣。

  由於公主仰躺於案桌上,頭部懸空,必靠駙馬雙手扶持。駙馬於是將雙手托扶於公主腦後,平行於案桌,兩腳一跨,便將整個臀下部正置於公主眼前。

  出嫁前,玉公主確實聽宮中的嬤嬤提及男子好女子為其口淫,但成親至此,卻從未替駙馬做過,一時嬌羞便閉起了眼,誰知閉眼後,身體的敏感度更是強烈。

  她感覺駙馬肉棒的熱氣陣陣燒燙於臉頰,鼻息間充滿了男性下體的雄性氣味,一時忍不住嚶嚀一聲,櫻唇微張,駙馬便趁機將龜頭壓下,插入公主口中。

  「唔……」過於粗大的龜頭撐痛了公主的櫻唇,她不住搖頭要擺脫口中的巨物。

  隨著駙馬壓制性的插入,粗長的恥毛搔刮在公主的唇鼻兩旁,雄性糜腐的氣味更是充斥在口鼻中,公主更是抗拒的擡舌一頂,頂在陽物的馬眼口上。

  駙馬全身一震,大喊一聲地便將肉棒整整地向下插去。「淫物,竟如此懂得舔弄男體,爽死我也。「9駙馬掐住公主完好的一邊頰肉,掰開了去,將自己粗大火燙的肉棒緊貼著公主的舌苔來回摩擦,陣陣酥麻由陽具傳來。公主小口過小,肉棒插不到一半,便將口腔內的唾液插得飛濺而出,將公主的臉頰都打濕了。兩顆肉蛋啪啪地打在公主的臉上,沾著公主臉上的銀液,讓駙馬更是一陣美意。

  將軍看到自己的幼兒已經開始動作,下身的幅度也逐漸加大,但是他依然好好的定住了公主的腰身,只有自己撞擊的份,卻不讓那公主動彈半點。

  將軍再次將龍頭狠狠的鑽磨著公主的花宮口時,公主竟又開始跟住抖動,即使潮了兩次水,她依然感到陣陣的尿意湧來。

  塞在淫穴內的肉身自然了得那肉穴的陣陣收縮,可既然我兒要好好弄弄這兒媳上面的小口,自然不能讓這公主擺動得緊,一不小心,自不然傷了我兒。

  但將軍也不會輕易放過這又浪蕩起了的淫娃,只見那將軍用力前後擺動數下,將整個龍頭狠塞進了急劇收縮的子宮口,稍稍感到些許的痛感,扭動幾下後,便讓子宮小口緊緊的卡住龍頭。

  「唔……」將軍的動作,將那原本塞在了公主腹內的淫液又推進了幾分,她現在感到腹脹難擋,只好將那大腿更大的敞開來,看是能稍緩些沒。

  誰知那將軍見公主將大腿敞開,便趁勝又挺進了些,將那肉棒緊緊插入後,便將下腹肉棒的根部和公主的陰唇緊緊相貼。接著……膝蓋曲弓,竟讓那下腹的恥毛大幅度的摩擦起公主整個的陰部。

  「唔……」公主的小口被塞得滿滿的,欲喊卻喊不出來,一陣陣酥麻從陰部傳來,但由於將軍緊握住自己的腰身,她無法逃避,亦無法迎合,只能是緊繃著下身,猛地吸了一口氣。

  「噢……爹,這騷貨爽死我了……操了那麼久,這小口都還是這麼的緊,欠弄得很啊……「駙馬仰頭大喊一聲,下身抽動得更快了,下臀將近坐在了公主的臉面之上,男性的汗液滴滴直落,混雜著公主不斷溢出的晶瑩唾液,迅速滲濕了公主的鬢髮。

  這樣的站姿原本就能讓龍身深深的插入公主的口腔之中,只因那駙馬的肉身過大,始終進不全,怎奈那公主狠狠的一吸,爽得那駙馬再也顧不得那許多,繃緊結實的臀肉後,用力向前下一挺,整個肉棒便進入了公主的喉腔,健碩的龍頭也整整地進入了公主的喉嚨深處。

  公主一陣欲嘔吐的感覺湧了上來,不住的吸著氣,便將那龍頭夾得更緊,直爽那龍身都不住地口腔內顫動著。

  駙馬定住腰身,細細地品嚐著公主喉部的壓縮,深喘著氣,不仔細看,像是駙馬將整個臀部直坐在了公主的面部之上,公主悶熱的鼻息直直的噴在了駙馬的股間,陣陣的酥麻亦由此處傳來,兩處爽利的夾擊,讓駙馬也不敢輕舉妄動,直待稍喘過氣來,再好好弄去。

  「好久不曾這樣爽利過了,這公主果然是個蕩婦淫娃,被我們父子倆這樣個弄法,還可以騷成這樣……今日裡不將她弄死了去,他日倒讓人笑到我們父子連這樣個淫貨都擺不住了去。「將軍說完,上擦下摩的動作加快了許多,直叫那公主哭喊不出,卻爽得是眼淚狂流。這樣的摩擦不僅麻了公主的肉埠,恥毛快速的擦扯,更是牽扯住了將軍肉根處的嫩肉,這種細軟痛楚不止是對那些個騷娘們有用處,對那些個男人們也是受用得狠,只見那將軍越磨越利索,頻頻震動,使得那公主的臉亦細微地上下晃動著,這一動,公主高挺的鼻樑竟碰觸到了駙馬棒身和菊花的連接處……「哀……」駙馬一時沒個準備,竟像個娘們一般嬌喊一聲。

  但隨著公主鼻尖的不住擺動摩擦,駙馬像被人掐住了死穴一般,怎也止不住了那酥麻的快感。一口氣縮在胸腔,差點就洩了身去……10駙馬用手握住肉棒,穩了穩,「小妖精,差點讓你吸了精魂去。」駙馬稍稍抽出肉棒後,向下一壓,「噢……好緊……」反覆幾下之後,便開始了急速的抽插。

  駙馬一手穩穩的提捧著公主的腦袋,一手控制著抽動的速度,讓肉棒享受著公主喉腔的收縮,「對,對,就是這樣,吸氣……吸……用力……」公主也在這受虐一般的性愛中找尋著快感,先是由著那將軍快速地摩擦自己的陰部,不再緊緊地咬縮著下腹,更甚的是,她完全放鬆開腰腹處的肌肉,任由那腹內的陰液波動的快感湮滅自己。

  她爽快的閉上雙眼,自覺地張大被駙馬抽插的嬌唇,即使需極力忍受著嘔吐的感覺,但由喉部產生的一股壓縮的快感又急速地自口腔中蔓延開來,與那腰腹內的快感融合一處,漲得那身上的毛孔都像鬆開了一般,「嗯……「她開始不住的吸氣,雙手握緊駙馬的跨在她腦袋兩旁的大腿,頭部在有限的範圍內上下移動,努力地吸吮著駙馬的肉棒,並不時伸舌舔弄著棒身和馬眼,直爽地那駙馬搖搖擺擺,更自覺得用那臀根交接處摩擦公主的鼻尖兒,追求更強烈的刺激……「爽……爽啊……再來,再來……」那駙馬的喊聲,陰部摩擦的「嘶嘶」聲,唾液因抽插而飛濺的「噗嗤」聲,還有那肉蛋拍打在公主臉上「啪啪」的聲響……無不讓堂宴上的人更加的沸騰。

  滿眼望去,堂宴上各個角落,已皆是交合的身影,多是男子發狂似的強壓制住身邊的女子,不管身下的女子如何掙扎,不管那女子身份為何……如今也只是他們身下洩慾的一種工具。

  其實,在烏國,男子的地位依然勝於女子,所以皇室宗親中,只要能與皇室沾上邊的男子都可以參與堂宴,但女子,則只有那擁有皇族血脈的正統公主或郡主們,才有參宴的資格。平日裡,眾男子即使對各個美若天仙般的皇室女性有所淫想,確斷然不敢有所行動。但今日,發狂的……錯亂的……在堂宴上所有男子的心中,都只有一個聲音。干……干死這群女人……讓肉棒把他們的騷穴都操爛了去。

  「啊……」駙馬低吼一聲,將已經脹大得腫痛的肉棒狠狠的抽插幾下後,迅速拔起,用單手緊緊的捏住龍頭底端的凹陷處,隱忍住那極度想噴射的慾望,直讓那龍身不住的抖動著。

  「唔……不要走,給我……給我啊……」口腔的空虛,更凸顯了下身極致的快感,不顧頭部懸空的危險,得不到解脫的公主不依不饒地伸手便握住那懸在頭上的龍身和兩顆脹大得如雞蛋大小的肉蛋揉搓著,哈氣舔弄這下唇,便想讓那駙馬將肉棒放回自己的口內,「要……我要啊……嗚……」她急得都快哭起來了……駙馬趕緊伸直了腰身,退後一步,「騷物,看得你爽得……」扯開一抹笑意,駙馬很滿意自己在公主造成的效果,用肉棒輕輕拍打下公主的面容,迅速拿開,不讓那公主碰得,「忍住了,一會便讓你死了去……」11「爹,把這騷貨抱起來……咱倆來個雙龍入洞……」駙馬一邊說著,一邊推起公主上身,只見那將軍將公主雙腿夾繞在自己寬大的腰身,雙手一抱……「啊……」隨著公主被抱起的一個震動,在公主穴內的大肉龍又不住的插入幾分。

  公主趕緊夾緊雙腿,兩手亦緊緊抱住自己公公的脖頸,以防跌落下去……公主的腦袋無力地窩在將軍的肩窩,低頭一看,「喝……」倒抽一口冷氣,赤黑的大肉棒深深的插入自己體內,粗黑的男性恥毛如堅硬的叢草一般,自兒是如何吞下此等巨物?剛剛躺在案桌之上,不曾可細看,如今一見,此巨物撐得肚腹如隱土地龍一般,直插到心窩之地了……如此想來,公主便又忍不住得吸了吸腹……直把那巨龍又吸進幾分,倒弄得那將軍又有了幾分疼爽了去。

  「斯……這騷貨,剛抱穩便弄疼你公爹……夾穩了,一會也讓公爹好好弄弄你……「南征將軍調整一下姿勢,便在那駙馬的眼神指示下抱著公主走到一旁粗大的房柱邊上。

  隨著走動,將軍已開始了大幅的抽插動作,只爽得那公主仰頭直叫,每前進一步,那肉龍便進穴愈深,更不時攪動著腹中的淫水。讓那公主不得一刻消停。

  待走到那柱旁,將軍更就將那公主後背抵在那柱上一頓好插,那淫水一路不曾停過,一道水跡由案桌直至兩淫獸的交合。

  「啊……公爹……公爹好猛啊……直操死你兒媳我了……」公主不住的抽著氣,被震動得像要斷氣一般淫叫著,「受不住了,受不住了……公爹稍慢些啊……「「小騷貨,瞧你浪得那樣……」聽到此,將軍抽插得更緊,更在進入到深處時,用力鑽磨一下,方抽出,再猛力插入去,如此幾番,公主更是連喊叫的氣力也沒了……將軍雙手牢牢握住公主的臀瓣,突用力向兩邊一掰,露出了那從未被侵入過的粉嫩菊花。將軍將兩瓣臀肉掰直了去,那小小的菊花便抵在了房柱表面突起的龍紋雕飾上,隨著將軍的奮力的插入,公主的小菊花也不住的摩擦起了房柱上的龍紋。

  「嗚……嗚……不要……不要……受不住了……」嘴上已沒了氣力的公主,只得低頭埋在將軍的肩後頻頻搖首,十指緊緊扣住了將軍常年練兵而起的厚實肌肉,她從未想到那臀後排便的小洞竟會讓她如此亢奮,直叫她死了去……將軍仍不肯讓公主好過,隨著幾下奮力的抽插後,他將公主的摩擦得少稍些紅腫鬆軟的菊花勾住在了一處細微突起的龍紋之上,便使肉龍對準了公主穴內的一處軟肉,捅了過去,一下,兩下,三下……很快,公主便張口,狠狠的咬住將軍的肩膀,「唔……」悶哼一聲,公主全身的氣力如同全到了那下腹一般,連呼吸都沒了,只有那大腿死死的繃緊,高高地提起翹臀顫抖著……洩了……又洩了……數秒後,公主如癱軟一般,向後倒去,只靠著將軍的氣力掛在了他的身上,半闔著翻白的雙眼,再也沒了神氣一般的望著皇宮高高的絢麗天花。

  那將軍因早前射過一次,這次雖未同公主一起洩出,可他也定住了腰身,緊緊壓死著公主的臀肉,將兩人的陰部緊緊交合,密密地享受著淫穴內高潮時的收縮,此番滋味,直叫人願為這騷貨死了亦可……12「斯…這騷貨的淫穴怎膩如此的緊……爽死你公爹也……」南征將軍被那公主的騷穴夾得一陣爽樂,通體舒暢的,一手捧起公主那後垂的腦袋扶起,便伸出那舌頭就舔弄起公主的小嘴來。

  將軍下身享受著公主高潮後的夾韻,仍短促的衝撞著公主的內裡,一震一震,上面則將那平日了裡吃肉喝酒的大口嘶磨著公主的小嘴兒,公主口角處原有些銀液因吞嚥不及,粘附在皮膚上,那南征將軍粗舌一掃,便舔食了去,再將那充滿霸道腥臭味的長舌伸入公主口中,與那公主親起小嘴來。

  將軍原就是個粗人,今日裡亦不曾想過要溫柔相待,他的大舌緊緊勾住公主的軟舌便想要吞食一般的舔刷起來,滿口鬍鬚弄得公主嘴角甚疼,更多的唾液由兩人的唇交處流溢而出。

  原是被那高潮浸溢住的公主又逐漸清醒過來,想是不曾習慣被將軍這般的魯夫親吻,不斷的搖擺的腦袋,雙手無力的推拒著將軍裸露的胸膛。將軍倒也不惱,就只把那黑乎乎的腦袋追逐著那閃躲的嬌唇,如戲耍一般。

  「爹,轉過身去。」身後的駙馬,掐弄著龍首,雙眼佈滿紅絲,對自己的親爹說著:「成親以來,從未弄個這公主的小菊花,今日裡倒要看看,這後庭是否亦滿園春色……「聽到駙馬的言語,公主的背脊不住的冒起一陣寒意,她擡首看向駙馬,正想求饒,卻不料對上那駙馬的雙眼,一時間如被那荒野裡蒼狼盯住的獵物,顫抖著下唇,說不出話來,就連那閃躲的腦袋也怔怔的定住了。

  將軍輕易地抱著公主轉過身去,自己背對著房柱子,然後擡臀在龍紋上磨蹭了下脊骨下方的臀溝處,「唔…」堵住公主的大口裡發出一聲悶哼,果然舒服,難怪這騷公主剛剛爽成個那樣。

  公主此時已經無法動彈,她顫慄得等待著,等待著如刑法一般的痛楚,即使她深在宮闈,但她也是知道的,知道後庭是可以……可以讓男子進入的,可是會疼,會流血,甚至會撕裂得死去……她好怕,真的好怕……她不住的顫抖,明明深在室內,卻突然如凍涼了一般。

  一隻大手撫摸上公主的肉臀,公主一僵,下腹亦緊緊一縮,「斯……」將軍停下口來,擡頭望了眼怔住的公主,「饒是弄了那麼久,這騷貨的淫穴還是如此的緊,我兒平日裡甚是爽樂。「駙馬但笑不語,公主的騷穴如何的緊,平日裡也給他玩膩了去,今日,他感興致的是這……駙馬撫在公主白臀上的大掌,輕柔的捏弄著,逐漸向已細微紅腫的粉嫩小菊花靠近。就是這朵菊花兒……平日了刺白了駙馬的雙目,今日,不趁此與父親合作弄壞弄熟了去,他日便不到再有這機會了。隨此一想,大掌一握,四指握緊肥厚的臀肉,大麼指則由那因剛剛磨擦而細微盛開的菊花捅了進去。

  「啊……不啊……駙馬……」公主後庭從未受過如此對待,一痛間,伸手向前,雙腿緊夾,如猴子抱樹一般,強抱住將軍……「爽……好爽啊……」將軍的肉棒又再次給那公主夾得向內捅去……「我兒,再用力,用力弄弄這騷貨啊……「噗嗤,噗嗤的聲響便又再次由公主和將軍的交合處傳來。

  13公主緊緊攀附著將軍,後庭的麼指疼得她不住的吸氣,乾澀紅腫的眼眶內又湧現了清澈的淚水,下身被頂弄得一上,一下,隨之,菊花內的大麼指即便是再沒有任何作動,也深深的陷入了穴中。

  駙馬看著公主緊繃著身軀,後穴也因緊張繃得緊緊了去,就連大麼指僅陷入一個指節,亦感覺異常疼痛,他可不想讓他的肉棒受這種罪。他低頭看看那因吸入大麼指而在穴口周圍細微隆起如墳丘一般的皺褶圈,殘忍的將食指尖利的指甲開始騷刮著那些皺褶,而陷入後穴中的大麼指也開始轉動,往內裡更加的深入進去。

  公主緊咬著下唇,嗚咽的抵抗著,菊花穴始終是沒有放鬆開來。駙馬緊皺眉頭,放開抓住龍身的那隻手,身軀貼上公主聳動的後背,然後在公主耳內吹了一口氣,「公主,放開身去,就像剛剛那樣,不然誰都不好受……」公主畢竟是依賴自己相公的人,聽到駙馬輕聲哄著自己了,轉頭銜淚地望著駙馬:「疼,好疼啊……」哼,就是讓你疼了,我才能爽了去,就該是這柔弱的模樣,才能讓人有姦淫的樂趣。

  駙馬此刻並不理會公主撒嬌似地言語,濕滑的舌頭繼續舔弄著公主的耳廓,甚至將公主整個耳朵含到了嘴裡,舔弄得濕滑。空出的一手向前摸去,沿著那隆起的條狀痕跡按弄著,不僅讓將軍又是一陣猛戳,就連那公主也哀叫著放鬆了緊夾的雙腿,還有那……緊緊收縮的後庭……菊花穴……駙馬緊咬著牙根,肉龍的脹痛讓他十分不好受,他現在急需要進入的公主的後穴當中去,強暴她,姦淫她,戳爛她……駙馬一手滑下至公主交合處的花穴,拈起一片花核狠狠揉搓起來,大麼指也在後穴密密的抽動著,好緊,好緊,濁重的呼吸隨著駙馬的舔弄而噴在公主耳後,駙馬粗大的肉龍也實在是忍不住得向著公主的股溝撞擊著……多處的刺激又連成了一片……「嗯……恩……啊……駙馬,輕點輕點呵……」公主承受不住的向後仰去,靠在了駙馬的肩膀。駙馬一個用力,將第二個手指亦深入到公主已鬆弛開來的後穴,接連戳弄……將軍在前面奮力的嘶吼著,駙馬再忍不了多時,在公主後穴能塞入三指並像前穴一般能泌出淫水之時,張口向公主肩脖一咬,抽出手指,窄臀緊縮,用力向前頂去……生生將那燙實的龍頭塞入菊花穴內……「啊……」前穴的頂弄和揉搓這次並不能減緩公主的疼痛,撕裂感緊緊的繃緊公主全身的神經,只見她如遭雷擊一般,高高繃直了上半身顫動著。

  ……但不等公主稍稍喘息,駙馬就將那肉頭向內研磨開去,絲絲血跡沿著那頂縮入內的皺褶縫處滲出。過於緊縮的後穴讓駙馬的肉棒如被絞咬般疼痛,他兩手向前擡起公主雙腳撐在了龍紋房柱上,沒有任何抽出的多餘動作,便將那棒身隨著被龍頭撐開了的肉穴向前推去……公主慘叫的仰直了後頸脖,整個人疼痛得彎曲,幾近變形,仍不見駙馬有一絲的鬆懈,直至將肉身整個沒入洞內,駙馬才咬牙緊緊地抵住後穴深處……那細麻的收縮,疼痛的壓縮著他的肉身,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吻上公主汗濕的後背,提臀抽出小節的肉龍後,便又向前狠撞而去……與他父親一同的節奏在公主下身的兩個小穴衝撞開來……14過於操弄的前穴已麻痺痠痛,後穴的刺激又遠遠操過了自己的承受能力,生生的抽扯出絲絲紅肉又生生地捅入去,玉公主一時間只能如那沙漠裡即將乾涸的行者般大口喘息著,迷茫得任由著底下父子二人不斷的激烈碰撞。

  火燙的兩隻巨龍,僅僅隔著一層內膜的摩擦,讓父子二人頓生強烈的快感。

  行至激動之處,將軍低頭就如孩童吸奶一般,吸允著公主一房白乳,嬌滴滴的乳尖紅艷艷的,被他一個扯拉,過長的高位,讓公主彈跳般抖動著。

  駙馬一手伸至前穴,兩指夾住花豆扯弄著,搓紅至硬痛,公主喊疼之時方休止,又一手中指潛入股縫之中,用力上下摩擦著深壑的股溝,混合著後穴的粘液摳弄著薄薄的擴肌圈,兩處一同的玩弄,讓那公主的身軀如同上岸的蝦子一般,不時彎曲伸縮。

  繃緊至極點的下身收縮著兩穴。被兩根碩大的肉棒塞得滿滿的,兩穴的肌肉圈也擴張到了極致,而駙馬仍不是將手指放入兩穴之中,或同時抽插,或同時摳弄,直將那公主逼瘋了去。

  抵不住兩人耍弄的她便又洩了一回。

  幾下顫抖之後,為滿足將軍父子二人驚人的慾望,她雙手攀住將軍的後背,兩腳踏住那龍紋柱便使那白嫩肥厚的下臀擺動起來,向前挺去,便迎接將軍的撞擊,向後使去,便緊吸駙馬的肉棒,前後使動,便是那淫穴「啪啪「的操弄聲。

  公主下身的兩嘴大張,上面的小嘴也無力閉合,無法的吞嚥的唾液,隨著不住的哀叫,沿嘴角滑下至胸前,讓那埋首在乳香堆裡的將軍舔了去。

  將軍放開被玩弄得紅腫的乳尖,伸手摸了一把兩人交合處腥鹹的白沫,便抹在公主張開的口唇,隨即伸舌舔吻上去。公主如同捉住了水源空氣一般,緊緊抱住將軍的頭顱,扯拉他的黑髮,兩舌激烈的交纏,互相啃咬著不肯放過對方……駙馬見狀,亦伸舌不時舔吻兩人的嘴角,又不時含弄著公主被落滑下的唾液浸濕的下巴……淫逸的味道使得三人的下身更是瘋狂的擺動,廝殺得紅了雙眼的三人,被這野獸般的慾望交纏著……如宴堂內無處不在交合的眾人一般,瘋狂的嘶吼,不堪入耳的淫語,飛濺的白沫,腥臭的氣息,甚至是殷紅的血液……慾望交織的大網,籠罩在這百年盛大的堂宴之上……「咕嚕……」玉冠束髮,紫色紋龍寬袍,金絲滾邊,烏國第十三代龍族歡喜皇帝──龍喜,盛裝趕至延續百年的盛宴,不料卻看到內堂如山林群獸狂野交媾般的「人生盛況」,一時間,雙目巨瞪,嚇得只能猛嚥口水,將已一半伸入內堂的腳收了回來,顫抖著下唇,向一旁侍奉的內務宦臣詢問。

  「龜……龜…龜公公……」「是……皇上…」白皙的肌膚保養得勝似女子,枯瘦的五指執一拂塵垂首應道,只是那拉長的語氣透露出對這稱呼的一種嫌棄。

  「龜公公……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龜公公擡頭望向龍喜皇帝,嘴角綻放出如蓮花般燦爛的笑容,從寬大的袍袖中抽出一筆一冊,明顯公報私仇的寫上,「歷烏國一百一十九年,在第十三代龍族歡喜皇帝──龍喜領導無方之下,百年堂宴成為眾皇族私交淫樂之所……「「哎……哎……哎……這,這怎麼著就成為了朕領導無方的事呢……我都還沒弄清是個什麼回事呢……你給我回來,別走啊!!「那龜公公一個鞠躬,倒退幾步,腳底抹油般,趕著將寫好的記錄奔往那史官辦公之所,哼……皇帝又怎樣,誰讓你老叫臣那難聽的稱謂……有機會還不整死你……「別走啊……別走啊……」這老家夥怎麼地就走得那麼快,像腳底生了風似的,趕都趕不上,「你給朕說清楚,又不是朕在後頭拿著鞭子抽那幫家夥在那「干」來「干」去的…怎麼的就成了朕領導無方的啊……「隨後而至的眾侍衛大眼瞪著小眼,心裡想著:這堂宴裡面的人還要不要管呢……還讓他們光著膀子在這宴堂內繼續露「鳥」?

  算了,這皇上都沒發話要管了,誰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15鹿公府。內室巨大的白色幔簾垂掛至地,室內升起嫋嫋禪香,幔紗起處,一三人交纏的身影隱約可見。

  「嗚……征哥哥……歡哥哥,不要弄了……寧兒受不住……」只見一女子,面容嬌小,其音甜膩如滑絲,若非玉體曲線玲成,凹凸有致,僅聞其聲或僅觀其容貌,必讓人誤以為那八九歲的孩童。並且如今,她裸身夾在兩個健碩高大的男子之中,更顯得體態纖柔,盈手可握。

  她俯趴在前面男子的頸窩處,雙腿叉開跪在男子腰側兩旁,男子兩手將兩條瑩潤的大腿握住掰至最大,讓那腿根處的嬌花淫穴裸露在後頭男子的眼前。

  後頭男子單手握住女子一瓣後臀,一手握住一根如嬰兒手臂粗壯的玉雕陽根在女子花穴外抵弄著。那玉雕陽具不僅陽莖部分如嬰兒手臂大小,連那莖頭處的雕琢亦如那嬰兒握緊的拳頭一般。那花穴直被玩弄得滴落水來……「哥,寧兒的小穴始終不肯張開小口,這玉勢可進不去……」明明是他耍弄的將陽具在穴前滑弄,不肯深入,偏那開口的語氣裡,倒是埋怨起女子的不乖似的。此刻女穴紅腫多汁,明顯之前已遭受過一番戲耍,只要男子稍稍用力,那玉雕陽具便可插入洞中。

  前頭男子亦笑笑,擡起那女子埋在自己肩窩的小腦袋,看著女子如受傷小獸般的神情,雙唇相抵,輕哄著:「寧兒不願意麼……?」龍寧因情慾而紅艷的雙頰散發著熱氣,她低頭不語,眼角看向一旁的矮桌,上面原本擺著的食物散落在地上,矮桌上一灘粘白的水跡瑩瑩發亮,旁邊一盒內排放著幾根大小不一的玉雕陽具,左邊細小的幾根,早已是入過淫水窩裡了,濕漉漉的整根棒身仍泡著水,唯有右邊數起的第二根的位置是空著的,而最右邊一根,足足有成年女子腳踝大小。她吞嚥著口水,想起之前的玩弄,不禁羞澀的小臉更加紅艷。鹿征擡起龍寧低下的腦袋,自雙目散發著不可抵抗的誘惑魅力看著她,「剛剛幾根一起,不都吞了去」鹿征伸舌將龍寧剛剛因歡愉而滑過淚水的痕跡舔吻乾淨,「乖,吞了它,歡弟會讓你舒服的……」「征哥哥……」女子明顯很受誘惑得迷濛了雙眼,輕啟雙唇,微露紅舌邀約著男子的親吻,下身稍稍擡起,便朝那滑漉的圓頭坐下。

  鹿歡瞇起雙眼,細細看著那花穴的媚肉層層翻開,露出埋藏在深處的一顆小紅豆,他一個用力,將那粗大的玉雕假陽具向前推去,那圓頭一個滑溜便卡了入內。

  「冰啊……」玉雕的陽具自不比那真實的陽身溫暖。嬌小的浪穴雖經過剛剛幾根假陽具的開發,明顯擴開不少,輕易的便將此顆蛋狀大小的圓頭吞下,可那冰冷觸感,讓她不住的一個激靈,提臀銜著那玉棒子晃動起來……後頭的鹿歡見到此狀,兩眼裡冒著火光,舔了下乾澀的嘴唇,將那在眼前搖擺的腰身擡得更高,低頭便朝那濕漉的花穴吸允了下去……他先是在兩片充血紫紅的花瓣外細細舔弄,過不會,嫌不過癮般,伸舌稍稍掀起緊貼著玉棒的肉瓣彈動著,那女體搖擺得更急,一股股淫水如溪流般滑落,鹿歡趕緊張開含住花埠,將那甜膩的花水盛入口中。

  咕嚕嚕的吞嚥聲隨即傳入龍寧的耳中,好淫蕩,好淫蕩的水聲啊……她嗚咽一聲,上身再也無力支撐,癱軟在了鹿征的懷裡……「歡哥哥……你莫要再欺負寧兒了……寧兒真的知道錯了……」16「喔……那寧兒自己說,錯哪了……」鹿征看著被情慾控制著的龍寧,在眼前不住的扭動著,淺淺但滾燙的氣息噴在自己的腰腹上,燙蘊著,並沒有囑意讓鹿歡停下嘴來。

  反倒是鹿歡看到龍寧倒下後,將龍寧一個翻身側躺著,擡高她一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正面吮吸她下面的小口,這樣反而讓她更容易逗弄她敏感的小豆。

  每當鹿歡舔弄紅豆的時候,龍寧淫穴深處總是止不住要噴水的,卻又因為玉勢的阻擋,只能是從旁邊的隙縫處灑漏而出,發出「嗤嗤」的水聲,刺激著三人。

  鹿歡的舔弄加快,而鹿征也擡起龍寧埋在自己腹中悶哼的小腦袋,「快點說喔……不然歡弟的懲罰可要加重的羅……「剛說完,只見鹿歡一口咬上一旁的花埠,花埠沒有花核來得嬌嫩,所以鹿歡是真的用牙齒在上面啃咬了一番,並且用牙齒咬住後做細細的磨牙狀,像是在確定這塊嫩肉好不好吃一樣。嚇得龍寧趕緊想合併雙腿,卻被檔了下來。

  「我……我不應該…拖住征哥哥和歡哥哥,不讓你們去堂宴會……恩啊……」太刺激了,龍寧因為下身的玩弄緊張得將十個腳趾頭狠狠的蜷縮起來。手指尖利的指甲也深深的陷入自己的掌中。

  鹿征不忍見龍寧傷害自己,握緊她雙手擡至嘴邊,輪流舔弄兩個手掌心,蘇蘇麻麻的感覺立即從掌心處傳來……「為什麼呢……為什麼拖住我和歡弟,不讓我們去堂宴呢……「果然是和這個小家夥有關呵…但是在堂宴裡下這種藥,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我。」龍寧一想到原因,一時間緊咬著下唇,怎麼也說不出原因來……「嗯……寧兒是不想說嗎?」鹿征舔開她緊咬的貝齒,糾纏著她的紅舌,卻同一時間,向底下的鹿歡使了個眼色,「還是說,寧兒根本就期待著我們更厲害一點的懲罰呢……「鹿歡一個用力,將整根假陽具捅了入穴內,假龍頭也深深的進入到了花宮口內,「啊……」龍寧一個承受不住,便倒在了地上,緊緊抱著鼓脹的小腹,淚流滿面地顫抖著,側著腦袋看著地面,委屈的說著:「都怪你們,都怪征哥哥和歡哥哥太迷人了……明明就已經跟寧兒成親都快一年了,為什麼其他的皇姐,皇妹的,還是老是盯著你們不放嘛……討厭,討厭……征哥哥和歡哥哥最討厭了!!還欺負人家……壞人……「說著說著,淚流得就更厲害了!

  鹿歡趕緊將躺在地上的龍寧抱在自己的懷裡,安慰著,這小妮子說的話總是讓人喜愛得緊,這理由倒說到人心坎裡了,真不捨得讓人懲罰她。

  「討厭,你和征哥哥就只會欺負人家……」剛剛還在哭泣的龍寧,一得到鹿歡的安撫,馬上眼含秋波的撒起嬌來,「人家這裡難受得緊呢……歡哥哥幫人家拿出來……「龍寧張開雙腿,玉根大大的撐開了腿根部的花穴,只剩下一點點的尾端突出在外面。她三指撚住突出的尾端,輕輕搖晃起來,嘴裡還發出細細的低吟,誘惑著二人,倒讓人不知是難受呢還是享受著。

  這丫頭剛剛還說人欺負她來著,現在倒好,鹿征看到龍寧此刻正瞇起眼睛躺在鹿歡懷裡舒服著,不禁感到失笑……他捧起龍寧的小腦袋,認真的看著她,「寧兒,就算你再不喜歡我們到堂宴上,你也不能再堂宴上下藥,毒害一眾皇親國戚吧,這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龍寧勉強睜開眼睛,迷糊地看著鹿征,像是還未清醒過來,她歪著腦袋思考了一會兒,「沒有啊……我只是裝肚子疼,拉住你們,不讓你們去堂宴而已,我沒有在堂宴上下藥啊……「17「沒有?」鹿征看著龍寧疑惑的神情,倒不像是在撒謊,他拿出一個紅色的錦袋,上面用金色的絲線繡著一個「鳳」字。「這個你敢說不是你的……「再有膽撒謊,就讓歡弟弄死你,哼。

  龍寧伸手拿過「鳳」袋,端在手上,聞了聞,透著「鳳」袋,淡淡的一股香氣散發出來,「是啊,這是我的啊……」是有一天,在街上閒逛的時候,一個老婆婆給她的呢。裡面的乾草,燒起來好香的。

  「就是,宮裡的太監也說了,當天就你一個染碰過了宴堂的香爐……「不是你還會有誰……龍寧撅起小嘴,又想了一會,「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一聽龍寧承認了,鹿歡立刻邪惡的看著她,「看來寧兒終於是肯承認了,那我和哥倒是沒罰錯你了……「他伸手覆上龍寧的小手,將玉勢大力的搖晃起來,龍寧是立刻受刺激的太高下身,哀叫起來……「怎麼了,不就是換了宴堂爐子裡的香料而已……幹嘛要這樣麼……」她還不捨得讓那香草浪費在那裡呢……要不是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擺在桌上的一盆酸辣味的辛料,整個宴堂都有一股子的酸辣味,她才不會去換了宴堂的香爐,將這個那麼香的乾草白白浪費了好多呢……宴堂好大的說……「可惡……你們就為了這麼個小事來懲罰我麼?」好深……歡哥哥進得好深喔……太用力了……好癢,好舒服喔……看著龍寧又開始因為鹿歡的耍弄而歡愉起來,鹿征搖頭嘆笑,一手惡狠狠的擰了一下龍寧紅腫突起的乳尖兒,「啊……」龍寧終於是擡起頭來,認真的看著鹿征,「征哥哥……你真的生寧兒的氣了……就因為寧兒換了宴堂裡的香料兒?「龍寧看著鹿征嚴肅的表情,都快哭起來了。

  看著一顆顆熱淚滾下來,鹿征不捨的吻了吻抽噎的龍寧,真是個淚娃兒……快樂也流淚,傷心也流淚……「告訴征哥哥,誰讓你換了宴堂的香料的,你知不知道那種草叫「疊情草」,烘乾了悶燒,融在空氣裡,很容易讓男人發情的。「所以當天,堂宴上所有的男人都像是服用了催情藥物一般,迷失了心性,不斷的捉住身邊的女子交合,姦淫耍弄。若是在窯子裡,和一班妓女窯姐兒也就算了,偏偏是在堂宴上,那些個女人還個個都是……他相信龍寧的性子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應該是有人教唆了她。

  想來也幸好當日寧兒醋勁大發,將三人都拖住了,不然不管是讓人傷害了寧兒還是他們兄弟兩姦淫了其他的公主,郡主的,都讓人受不了……龍寧一聽,也傻了……怎麼會……可想想也是,當日那個老婆婆給她這個香草時,好像就說是為了提高閨房之樂的……不過她一時急著回宮也沒怎麼聽清楚……不會……真的是吧。就因為她換了宴堂的香料,就讓堂宴上的皇親國戚們,都淫亂起來……還給皇哥哥添了大麻煩,史冊上好像寫了皇哥哥是個昏君了,怎麼辦……「嗚……征哥哥,怎麼辦,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打翻了一盤酸辣的辛料,怕普通的香薰蓋不住,才換一些香一點的香料的……怎麼辦……「哎……鹿征真是覺得看得起這個小公主了,沒想到就她一個人還真能闖下那麼大的禍來……他拿過龍寧手上的「鳳」袋,一手鄭向左邊幔簾的後方,「皇上,事情的始末臣倒是給您查出來了,要怎麼做,您自個看著辦吧……「一個身影穩穩接住了「鳳」袋,輕撫著上方的「鳳」字……潤玉般的聲音從簾後傳來,「那些個皇親們中毒太深,解藥倒是要去拿回來的……至於那堂宴的後續處理,不了了之吧……反正史冊上,朕早已是個昏君,不差那再昏一把,你們就別再為難皇妹了。「18「皇哥哥……」一聽那聲音,龍寧趕緊著就要站起來。並不是為了參見皇上,而是為了找衣服避體,「您怎麼又在窺視我們行房啊……」一時間忘了自己身下的玉勢,哎呀一聲,又倒在了鹿歡的懷中,她趕緊拉過鹿歡的大手蓋住自己重要部位。

  「哎呀,寧兒皇妹,為兄我觀看你們行房也不下數十次,現在還有什麼好遮的……「隨著幔簾的左右拉開,一個長得極為妖孽的美人由簾後走出。

  美人,不僅指那些長相極為美貌的女子,也形容一些個長相極為俊美的男子。

  尤其是面似芙蓉,目似桃花,移步間蓮花朵朵,揮手間蘭花再現,這樣的一個男子則更容易讓人覺得是──妖孽,一個極度貽害人間的妖孽。

  龍寧暗自翻翻白眼,縮得更緊了,自個的臉皮可沒有皇哥哥那麼厚,窺視他人行房也就算了,還不穿襟褲到處亂走。

  不過,皇朝上下誰不知道咱們這烏國第十三代龍族歡喜皇帝──龍喜最大的興趣,一是露鳥,二是窺探他人行房。

  尤其是她這個跟他同一個母妃所生的胞妹,自從嫁給了烏國最得力的鹿家兄弟後,十有八九次的行房都讓他給看了去,她真的是很欲哭無淚的……偏偏征哥哥和歡哥哥好像又不太在意……就她一個人在那嚷嚷,顯得她多大驚小怪似的,她才是正常的那個好不好……就像現在,龍喜就完全不在意其他三人正興致在頭,自己裸露的下體,僅著一長袍站在三人面前,微彎起嘴角,面露喜色的撫弄著「鳳」袋,還不時舉至自己俏挺的鼻尖前聞聞……接著傻笑一番。

  「你們有查到這個「鳳」袋是哪裡的嗎?」「臣已查過,是近年武林中升起的一個門派「鳳嬌吟」所有,她們的獨門秘技就是施放情毒,因為行蹤詭秘,門派所在地據聞又是在深山環繞的一個極為隱蔽的淩霄島,所以甚少人可以看到過「鳳嬌吟」的門人。據傳,她們的掌門人是一個長相極為美貌的女子,名為「鳳熙」。皇上打算派誰去取解藥……「「鳳熙。

  鳳熙……」龍喜喃喃自語,擡頭看著三人,俏皮的眨眨眼,「朕親自前往,如何……「「皇上…」「皇哥哥……」三個聲音同時響起,不是說他們鄙視當今皇上,而是說當今皇上還真沒出力做過什麼重大的事情,除了出賣那張桃花妖似的臉,來迷惑眾生,拉攏人心,讓全國內外的人都對他死心塌地外……不然早讓人反了去了。

  「皇上,可否告知臣您前往的原因……」不然您一個有去無回的,我還得推一個新皇帝上皇位,多麻煩……龍喜突然雙目出神的望向遠方,陷入了「前塵往事」當中,「這就要從朕的小時說起了……「「不用說了,皇上……」「那時候,朕還小……」根本就沒在聽別人說話……「皇哥哥,您說的這件事,我都聽膩了……」「你們也知道,朕是怎樣當上這個皇帝的……」開始細說這這個故事的由來……19(回憶往事中……)烏國。歷烏國一百年……(龍喜出世滿月……)「來人啊……趕緊將三位皇子擺在軟毯上……快啊……快啊……皇上馬上就要來選太子了……「年輕的龜公公吩咐著大殿內的宮女太監們小心翼翼地將三位剛剛滿月的皇子放在並排的三張軟毯之上……「輕點,輕點,可別摔著了三位皇子……「,三位皇子的歲數都相差不到一天。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孔雀娘娘……喜鵲娘娘……麻雀娘娘駕到……」隨著一陣尖細喊聲……皇上,皇后,和各自誕下三位皇子的皇妃駕臨到大殿……「好了,不多說,趕緊開始測量吧……」皇上發話……三個拿著度尺的公公馬上行動起來……對著三位皇子的小雞雞「比劃」起來……經過一番測量……三位公公各自向龜公公小聲說出了測量結果……龜公公碎步踱至皇上跟前,「啟稟皇上,三皇子的龍根乃是三個皇子之中最長的,極具龍相……「「好……」皇上大喜,頒下聖恩,「朕孔雀皇妃之子三皇兒之龍根乃極具龍相,是烏國傳宗的最佳人選,特封為當今皇太子,為得歡喜菩薩保佑,特賜「喜」字,名為「龍喜」。普天同慶,大赦天下。「「謝主隆恩……」烏國。歷烏國一百一十年……(龍喜十歲……)皇家御用澡池……小小的龍喜正努力的清洗著自己的小雞雞……父皇說這是男人最重要的地方,要好好愛護它……「啊……皇上……用力,用力啊……」龍喜的斜對角,當朝皇上正在寵幸著她的愛妃,也就是他的母妃──孔雀皇妃。

  父皇麥色的身軀緊緊的將母妃的上身壓在澡池的石岸上,下身則不停的聳動著,小小的龍喜一邊揉搓著自己不停長大中的小雞雞,一邊看著不停聳動的兩人。

  母妃好像很痛苦……她平時美艷的臉龐,現在都糾結在了一起,鼻孔大張,像是一條缺氧的魚一樣,張口不住地哈著氣,嘴角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可是在那麼一張痛苦的臉上,比起平日裡端起正兒八經的臉,此刻,又有著一種不同的迷人神態。

  龍喜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兩人,耳邊還不時傳來兩人交談的淫聲穢語……「皇上。皇上,吸吸乳尖兒……好癢啊……」母妃捧起一顆如西域進貢的香瓜那麼大的乳房,湊到父皇面前……「愛妃,此刻你的乳尖硬得好像那石子一樣……還有這白嫩的乳房……是不是也脹痛得很啊……「只見父皇狠狠地掐住母妃的乳尖兒,沒有吸,但是卻咬上了一旁的乳肉……母妃尖叫一聲,兩腿緊緊的夾住父皇的腰身,下身挺動得更快,上身則高高的拱起,將乳房向父皇的口中推得更進……「漲……漲痛得緊啊……皇上,用力,用力咬……臣妾的乳尖,乳肉都是您的,用力咬爛它啊……「母妃一邊尖叫著,一邊單手用力地抓緊另一顆的乳房,緊緊握弄,上面深深的留下了五指的痕印……雙鹿淫龍20「果真如此。那朕就咬爛它羅……」父皇聽到母妃如此說來,便一口咬上了母妃如今那紅艷堅挺的乳尖兒,用力一扯,直直的拉高……母妃同時也像是那被扯線的人偶,上身隨之拉高,用力繃緊彎曲著,下身一個用力向前挺去,衝撞著父皇的腹下,夾在父皇腰身的兩小腿也緊緊伸直了去……母妃好像比剛才更痛苦了,她兩眼幾近翻白,嘴裡哀哀直叫著,卻一手將父皇更加用力的按向自己的胸部……一手伸到口中吮食,就像自己小時候含著大指頭一樣,不過母妃是含的是長長的食指和中指,還不停往自己的喉嚨深處抽插著……可能由於壓住了舌頭,母妃嘴裡含糊不清的喊著父皇……「皇上。皇上啊……救救孔雀……要死了,要死了……」他們兩人下身埋在水中,小龍喜看得不甚清楚,只是隱隱約約由波蕩得十分厲害的水紋猜測兩人下身的相互碰撞是十分急促的……「愛妃,你說,讓朕如何救你。」父皇此刻的表情十分邪惡,下身明顯的向後一退。母妃急速的就將雙手伸過來攬住父皇的肩膀,「皇上別走呵……「「愛妃,你說,讓朕如何救你來著……」母妃舔了下紅唇,低下眼瞼看著水下,下身夾緊扭動著。擡頭十分妖艷地看了父皇一眼後,攬過父皇的肩頭,伸舌舔刷父皇的耳廓。「臣妾要皇上的龍根……要皇上的龍根進入到臣妾的小穴中……好好弄弄……「隨著母妃對父皇耳朵的不住含弄,父皇十分享受地微昂下巴,下身隨即淺淺的擺動三兩下,便又停住……「這樣麼……?」母妃悶哼幾聲,細舌舔弄得更加厲害,翻過父皇耳背,直往耳後的凹陷處攻進,她含糊地說了些什麼,但仍可隱隱傳入龍喜耳中。

  「深點……皇上要再深點,才好捅穿裡面的小口呵……」母妃不愧是父皇最寵愛的妃子,才說了那麼兩句自己還沒聽懂的話,只見父皇龍顏大悅,隨即抱起母妃,單腳擡起站在了池岸上。

  龍喜終於是看到兩人底下的景況……父皇的大雞巴比平時裡來得更加粗壯強大,而母妃……聽父皇說,女人是沒有雞雞的,但是下面男人長雞雞的地方,相對會有一個男人沒有的花穴,當男人的雞雞脹大疼痛的時候,只有女人花穴裡面的花蜜才能治得好……呃……自己的小雞雞還沒有痛過,可能是因為還沒長到父皇的雞巴那麼大吧……龍喜低頭拍拍自己下身的小雞雞,安慰的說,「放心喔……總有一天,你會長成像父皇那麼大的大雞巴的喔……我會好好愛護你的……「父皇另一隻腳也擡起,隨著站上池岸的動作,下身也隨之一挺,父皇下身的大雞巴便深深地捅進了母妃的花穴裡,母妃「噢」的一聲倒在了父皇的身上。父皇的大雞巴看不到了,只見母妃的花穴張得大大的,兩片肉長成的花瓣很是肥大,紅紅腫腫的。

  隨著父皇的走動,母妃下面的花穴口一張一合的,龍喜看上母妃緊皺著眉頭,閉上雙眼,痛苦著的臉,那紅滴滴的嘴唇……好像喔……這花穴和母妃的嘴唇長得好像一樣樣的……父皇抱著母妃走到擺放「靈石」的石台處,「愛妃……選兩個吧……」母妃緊皺著眉頭,迷茫地看著父皇,像是承受不住父皇身下的撞擊,「皇上……?「「選兩個……」父皇撫摸著母妃被熱氣燙的更紅的臉,輕聲的說:「朕一會好好的寵愛你……你會喜歡的……「21靈石,原是深山裡的一種奇特的石頭,經人開採磨圓後,放入沸水中,通過滾燙的熱氣蒸騰,散發出一種奇特的能量,常人吸收此能量後,能夠筋骨舒暢,防止肌肉疲勞……因為開採難度大,目前只有皇宮和一些高官貴人才能享用。

  而擺放靈石的地方,在澡池的邊角處,因為角度問題,龍喜也看不到什麼了,見父皇沒有示意他跟過去,他就自己在澡池裡繼續玩耍。

  在靈石台這一邊……孔雀皇妃想像著皇上一會的寵愛,飢渴地伸舔著紅舌,眼裡滿滿的是皇上迷人的英姿,隨意地點指了兩顆如雞蛋大小的石頭……皇上伸手入滾燙的石台內,撈取上那兩顆石頭,笑笑地看著孔雀皇妃:「愛妃可真會選……一會可有得你受的……」「皇上……」孔雀皇妃聽著皇帝意有所指的話語,嬌羞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皇上先示意孔雀皇妃放下雙腿站直在地,卻不料那雙修長的大腿確如無了筋骨一般,軟了下去,癱軟在地的孔雀皇妃兩腿大張,底下的嬌花顫抖地開開合合……孔雀皇妃亦不避羞,就睜大著一雙水汪汪的美目看著皇上,似乎埋怨皇上的刻意鬆手,任由著那白稠的花蜜細細地從那花孔處流出,沾濕了黑滑的地面……「愛妃可真是不小心啊……看這花蜜流得……真是浪費了……」用一手中指細細摩擦了下那兩片花核間的中縫,待那花汁沾濕了整根中指並呈滴落狀態後,又將中指伸到孔雀皇妃的紅唇處……孔雀皇妃極受迷惑地先是伸出一小截舌頭舔食掉那滴落的水滴,慢慢的紅舌越伸越長,將整根中指舔了個遍,最後更受到中指的誘惑一般,伸手扶住皇上的手臂,將整根中指含入自己的口中舔食彈動,空腔內的銀液也隨著皇上中指刻意的攪撥,從嘴角流洩了下來,孔雀皇妃嬌斜著眼角看著皇上。

  ……神情淫蕩得……「朕最喜歡看到愛妃這樣的神情,如此迷人……愛妃就如此飢餓嗎?將朕的手指都吞了進去……「由著孔雀皇妃上面的小口,流連到孔雀皇妃下面的小口,皇上眼裡的笑意更深了,「那下面的這張小嘴是不是也很飢餓呢……「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隻手三指捏住一顆用內力稍稍降溫後的石頭,抵住那小小的花口子,微微使力扭動著……「嗚……嗚……」受到刺激的孔雀皇妃連連扭動嬌臀迎合著,微閉著眼睛,對那中指的吸允得更緊了些……「餓……餓啊……皇上……」「既然如此……」皇上將那石頭沿著些許開合的中縫推進一些,便向後抽回,如此幾下,挑起了孔雀皇妃的興致後,便將石頭連那中指也一併抽離了孔雀皇妃,他將石頭壓在孔雀皇妃豐滿的雙乳間擦弄著,石頭堅硬地壓迫著孔雀皇妃的胸腔,她大張鼻息,看著皇上面帶一絲如殘忍戾色的神情,看著橫陳在地的她,嘴裡吐出:「既然愛妃如此飢餓,朕就將這兩顆石頭賜給愛妃解解饞吧……用你下面的小口,吞了它……「22孔雀皇妃拿起兩顆仍溫燙得緊的靈石。躺在了地板之上。

  這裡的地面也是經過處理的,修建之時,按照御醫的提議,將這一方角的地面鑲嵌了許多像靈石般圓潤的玉石,旨在刺激人體腳板處的穴位。如今,孔雀皇妃躺在這樣的地面上,一股子的壓迫勁由背部傳來。

  孔雀皇妃躺下後,大敞著雙腿,將陰部面向著皇帝,一股子淫水由著隙縫流至她的臀溝處,她看不到皇上在目睹微微潤濕的菊花口後更加幽暗的眼神。

  她伸手向下,慢慢穿過微微隆起的肚丘,伸向叢林裡隱秘的嬌花,她知道皇上正在看著,所以她要表演得更加嫵媚。無骨的手臂如銀蛇一般彎曲扭動,伸出兩指如銀蛇吐信,直爬梳過那茂密的陰森從草,她曲起一指,指尖先是刮弄著右邊的花瓣,接著兩指拈起那陰唇扭動兩下「呵……呵……」喘了口氣後,伸出兩指將穴口像兩邊撐開,另一隻手則將硬石慢慢對準洞開的黑穴……溫燙的石身將花瓣蘊煨得更加疼痛,但也更加刺激了飢渴的孔雀皇妃,只見她雙腳爪緊腳下的凸石,膝蓋骨向兩邊大大開去,腰臀隨著石頭慢慢的深入而一點一點的挺起,「啊……好燙……好硬啊……皇上……」皇帝高高站在一旁,俯視著底下扭曲的肉體,「喔……那愛妃你說,是這石頭硬,還是朕的龍根硬啊……「「硬啊……龍根……」被石頭燙煨地無法思考的孔雀皇妃,僅僅聽到龍根的字眼,下身的小穴就一個不住的收縮,「啊……進去了,進去了……」那原本已經進入到一半的蛋石,竟讓那小穴如頑皮小孩一般,一個不留神,整個滑碌碌的嚥了下去……好刺激,好刺激……孔雀皇妃止不住得高高挺起下身抖動著,因為有硬物的闖入,並衝撞著軟嫩的內壁,那肉穴就好像有自己的意思一般,緊緊的閉合收縮,又因為那靈石的熱度,滾燙著內裡的皺褶,一種緊緊的壓迫,一種火燒火燎的燙疼,兩種不同的感官直爽得那孔雀皇妃不顧任何形象的在皇上面前用力噴射,那淫水直直射至皇上的腳邊。

  皇上看到那不需任何人的碰觸都可以爽至如此的淫蕩妃子,不但不惱怒,仍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伸出一腳,用那大腳麼公輕輕的壓住那仍噴射的激泉,那些個淫水亦真如被泉水被大石堵住了一般,轉而由兩邊細細的噴射水花……捨不得那快樂的滋味,淫蕩的孔雀皇妃竟然挺動起下身,用那小口摩擦起皇上的大腳麼公。上下……上下……好爽,好爽啊……見如此,皇帝可不願那精緻的演出知道一半,他腳上稍用點力,竟然向下做踩踏動作……「啊……」孔雀皇妃尖叫一聲,那小穴差點將那皇帝的腳公都吃了去……「愛妃,別停下……還有一顆石蛋呢……」孔雀皇妃稍稍擡起頭,些許淩亂的頭髮汗濕地貼住臉龐,她看著皇上嘴角上彎,明顯的興致正濃,不敢怠慢,另一顆石頭也緊緊的抵在那微微張開的小穴口……有了一次的經驗,小穴這次倒也不那麼排斥硬石的進入……她將那石蛋以扭轉的方式進入穴口,不消一會,那慢慢適應的花穴便將那硬實吞了入內……「嗯……」可是那兩顆石頭是一條直線一樣,前後相接,後面的那個石頭直將前面一顆石頭深深向內頂去……直逼迫至了花宮口處……酸慰的感覺立刻刺激得孔雀皇妃的脊樑骨都給繃疼……她膝蓋骨緊緊併攏,側倒在一邊,已經顧不得是在皇上跟前……兩手握住雙乳向內靠攏,狠狠的握搓……而那白嫩的大腿也在不住的前後擺動,摩擦著,從底下看去,兩片紅腫花核時隱時現,甚是迷人……那孔雀皇妃就這樣倒在地上扭動著,迷濕的雙眼連皇上的身影都對不上了,嘴裡直嚷著……「哼啊……皇上,臣妾的肚子裡好沈啊……救救臣妾,救救臣妾……「23「愛妃放心,朕會好好救你的……」皇上看著地上扭曲的那個女人,紅燙粉糜的身軀,扭曲著,像顆煮熟的蝦子……雙手合曲在胸前死命地揉捏著雙乳,底下的小穴被石蛋撐得微閉不合的小縫……這女人身上的一切都是都是那麼的淫蕩迷人……想到此,皇帝的龍根也都忍不住高高地翹了起來,直頂上肚臍眼那麼高……他走到一旁拿過幾條毛巾,疊在地上,將孔雀皇妃翻趴過來……腦袋枕在毛巾上,黑髮鋪了一地,全身貼緊地面的趴著……皇上在孔雀皇妃胸背一按,她的雙乳便緊緊地壓在地上變了形,乳尖被兩顆圓凸起的石頭硬硬地牴觸著,「啊……好癢,好癢……」……在腰背用力一按,軟軟的肚子便緊緊的緊壓地面,「啊…好硬。受不了了皇上……」……皇帝看著不滿的孔雀皇妃低笑了聲……握緊孔雀皇妃的膝蓋窩向上彎起,弄得像青蛙腿一樣,將其也緊貼地面後,最後在孔雀皇妃的臀後用力地按下去……「斯……碰到了,碰到了……皇上啊……「孔雀皇妃的花丘就整整地壓在地面上,只要花縫稍稍裂開,裡面的蛋石便可以碰觸到外面的凸石……「愛妃,你先別叫得那麼興起……還沒到那個爽處……」皇上拍了拍孔雀皇妃鼓起的臀肉,白嫩粉紅的臀丘中間一條濕滑的臀縫,並接起正如一顆熟透的大水蜜桃似的……皇帝將那個水蜜桃由著中縫向兩邊掰開,用麼指指甲騷刮著內縫裡最稚嫩的膜肉,看著那裡被淫水浸濕得光滑透亮的,還有那不斷蠕動的圓形小口,想必是那淫水也將它浸泡得瘙癢了去……皇上看到此,忍不住便將那脹大的龍根沿著那掰開的隙縫上下頂弄磨戳,毫無規章,時不時將那腫硬如石的龍頭頂弄到那皺褶圈……「愛妃,今日裡可有將此處洗淨了,等朕的寵愛……「「有呵……皇上,臣妾每日都有將兩處小穴洗得乾乾淨淨的,就為了……就為了服侍皇上啊……「孔雀皇妃在皇上的壓制下,不住地小幅度扭動的嬌臀,用刺激得提溜的小口不斷追尋著皇帝的馬眼處……想必平日裡也是個好此處耍樂的人……等待不住的皇帝,扶住那碩大的龍根對準了皺褶的小口,狠狠的一戳「唔……疼啊。……「想必那皇妃的菊花小孔,平日裡不多受到臨幸……今日,那皇帝突然興起,將那龍根往那尚未完全開合的小口直捅而入……把孔雀皇妃痛得是死去活來……可妃子是皇上什麼人,充其量不過是個名號響亮點的寵奴罷了,平日就為了供皇上耍弄淫樂的事兒……這皇帝哪裡管得你倒是痛是不痛……如今,皇帝這一捅,僅將那硬實的龍頭捅了入去,便使那原本蜷縮在一起的皺褶全拉了個直……薄薄貼在龍柱上的細肉,緊緊地被那如船錨般的龍頭含裹住。

  皇帝一個蓄勢,將那鉤錨的龍頭連那一圈的薄皮肉微微拉起,腰臀一個使力,向下壓去,那龍柱便去了一半……孔雀皇妃裸露的身體被直直衝撞向那凹凸不平的地面,乳房,小腹,花丘,三處敏感點無不受到此力道的強烈撞擊而疼痛著。

  尤其是如今那比平日裡異常敏感的花穴,受到內外硬實的壓迫,花埠肉更是鼓鼓的壓在那凸石上,就像摔傷了紅腫脹痛的經脈再次受到外來強烈的壓迫刺激一般,一股尿意在此時便直直向那沈脹的腹下逼迫而來,底下的隙縫微微張開,包含不住的蛋石扣撞在地面的凸石上,「嗑」的一聲翠響……那皇妃連喊叫的氣力全沒了,只得死死地咬住底下的毛巾,兩行滾燙的熱淚控壓不住的滑落下來……24「嗯……你的小菊花,緊得很……給朕鬆鬆……」說著便雙手壓按在孔雀皇妃那兩條大腿上,一下一下地聳動起結實健美的臀部……由於小穴過緊,那粗壯的龍根每次只能是一小截一小截的進入,近處觀看,那原本緊收在穴內的紅肉,如今隨著龍根一次一次的進入抽出,只能是一次一次地被翻開來,又給捅回去……拉扯的紅肉,牽扯得孔雀皇妃的太陽穴都不住的抽疼……她知道要讓皇上自己慢下速度是不可能的,也唯有靠自己的使力了。

  她慢慢地由肚臍眼那吸氣放鬆,好適應皇上的粗大,吸氣間,自不然抽動著那前面不斷開合的浪穴,兩顆滾燙的石頭一顆緊接著一顆的撞擊著花宮小口……「啊……」彷彿前後兩穴同時被人操弄,酸慰的感覺刺激得她也鬆了口,一聲聲嬌吟起來……見孔雀皇妃開始放鬆享受,那原本緊縮的後穴也逐漸鬆軟開來,還分泌出如淫水的粘液……皇帝聳動的力度開始加大……速度由慢至快的變換著……隔著一層黏膜,他感覺到了前穴裡滾動的蛋石……此時,龍頭用九淺一深的力度撞擊那蛋石,那孔雀皇妃便會在被深深撞擊的一刻,尖叫一聲……那後穴就會又縮得更緊,一圈圈的紮住龍柱,直爽得那皇帝頭皮都麻了去……此刻,兩人都深深得感受著這蛋石帶來的樂趣,孔雀皇妃隨著皇帝的撞擊,在地上一衝一衝的,她不但不覺得疼,還努力地壓住自己的上半身,大力的摩擦著地下的凸石,直到那乳尖兒紅腫得幾近破皮仍不休止……嘴裡還不住地哀叫著,「艾……艾……用力啊,皇上……用力啊……您直把臣妾給爽死了……臣妾好愛你啊……「聽到如此的一番淫語,那皇上更是把那龍根往那紅番,紅腫,紅透了的菊穴裡死命地撞去,只讓那龍根深入得與孔雀皇妃的菊花孔無一絲隙縫,兩個鼓脹的囊袋「啪啪」地拍在她屁眼的四周……「啊……艾……皇上……」直到孔雀皇妃突然大喊一聲,後穴緊緊的一縮,那小口直緊到那皇帝的窄臀急忙地一定,死死地插在那不住抖動的蜜穴深處……心想著:這騷貨,差點就讓你給吸地洩了去……原來那前穴裡的蛋石頭,在被碰撞滾動間,竟無意間擦過孔雀皇妃前面淫穴裡的一塊軟肉,連續的幾下,被那雖然光滑但仍顯粗糙的石面摩擦過那穴內的一塊至嫩的軟肉,叫那孔雀皇妃怎能抵擋得住,內裡一陣陣酥麻的收縮,一股陰液已不受控制地噴洩而出,那力度,直把蛋石都衝撞出了半顆,緊緊地卡在穴口,讓那淫液不得痛快地宣洩噴發……皇上定住氣……細細待那陣緊痛慢緩些……趁著那孔雀皇妃剩下的高潮餘韻,他拉起孔雀皇妃,讓她屈膝跪趴在地上……那孔雀皇妃已經顧不得那膝蓋骨傳來的疼痛,她現在迷亂得只希望後頭的男人能更用力操弄她的後穴,讓一種更強烈的疼痛,將那前穴裡的壓迫宣洩出來……剛趴跪而起,便急急忙忙地擺動起俏臀,催促著……「皇上,動啊……使勁地操弄臣妾……動啊……「不消她說,皇上已經向那孔雀皇妃的後背壓過去,將雙手死死地握緊孔雀皇妃的肩膀,仍插在後穴深處的龍根便又是一陣死命的狠插,直往更深的穴處捅去……顧不得那章法,顧不得那力度……只是一陣拼了命的死捅。

  ……那孔雀皇妃亦顧不得那抓紅的肩膀,跪紅的膝蓋,仍拚命地將那下臀向後死死的抵去……如此數十下後,隨著兩人的一聲吼叫,皇上的精液如那兵營操練場上砲彈的噴發,直直射入孔雀皇妃後穴的深處……享受到極致的皇上一聲大喊,「朕的愛妃……為朕開屏了去……」那孔雀皇妃突地緊咬住下唇,倒在毛巾之上,那仍被插住的後臀晃動地厲害,下腹緊緊收縮著,極力向外噴發的陰液終於是將後面的一顆蛋石衝了出來,「彭……」的一聲迴響,蛋石被衝撞在地面上,半數的陰液噴出,極快速地衝刷著紅腫的花唇……隨著一聲舒爽的悶哼,絢麗高潮的火光衝擊在孔雀皇妃的目前……被皇上緊緊握住而高高翹起的臀尾處……剎那間,竟然發出一道七色的彩光,如孔雀開屏般……一扇如水晶般透明但華麗奪目的尾屏,在空氣中隱隱晃動,炫目多彩……25  當皇帝在回到澡池時,小小的龍喜幾乎都睡著了……皇帝先將龍喜抱上池邊軟榻,自己清潔完畢後,便讓外面的宮女進來清潔仍處於暈眩當中的孔雀皇妃。

  白濁的精液如冬雪覆蓋著孔雀皇妃的丘臀之上,宮女們見慣不怪的直接伸手入孔雀皇妃的前穴掏出硬石,再扶她回到澡池裡清洗……此時,皇帝已經抱著龍喜離開了澡池……迴廊間,龍喜惺忪地醒來……他揉揉眼睛,「父皇,你和母妃要辦的事情辦好了?「「嗯,辦好了……」「父皇,為什麼您老是要在母妃面前露大雞巴呢?」還用雞巴對母妃花穴捅來捅去的,父皇的大雞巴老是痛嗎,找御醫看看會不會好點……龍喜越來越困,說話也含含糊糊的……「因為父皇喜歡你的母妃啊……將來小喜也是要當皇帝的,為了烏國的繁榮,小喜長大後,看到喜歡的姑娘,也是要將小雞雞露給她看的喔……「然後還要用長大的小雞雞對她的花穴捅來捅去的才行。

  「是……兒臣謹遵父皇教誨!」小龍喜終於抵擋不住瞌睡蟲蟲的誘惑,將腦袋耷拉在他父皇的肩膀上,睡著了……剛剛皇帝說的那麼一大段,其實他都沒怎麼聽進去,除了這麼一句重點「看到喜歡的姑娘,也是要將小雞雞露給她看的喔……」從此以後……每當小龍喜看到宮裡漂亮的宮女的時候,就將褲子扒下,露出他那嬌小可愛,親切可人的小雞雞……一些剛進宮不久的稍顯青澀的小宮女,看到如此,總是羞紅的小臉蛋,扭扭捏捏的跑開了;而那些個有些年齡,二八年華之老的宮女姐姐裡,也是有許多為小龍喜所喜愛的,可每當這些個宮女們看到這個小小年紀就已經長得像一個粉雕的女娃兒的小龍喜脫下褲子,露出那小根稚嫩的小雞雞後,有人時,倒也是會矜持一下,可要是她們看到沒什麼人經過時,就會大著膽子,伸出小手的食指對著那軟綿綿,小小個的小雞雞調侃一番,接著就會送些小禮物討好龍喜,讓他別說出去……如此一來,那小龍喜對這些個宮女姐姐就更是喜歡了……直到有一天……小龍喜在御花園獨自遊玩的時候,突然看到一位神仙姐姐般美麗的小姑娘……她獨自站在高高的假山上,一陣清風徐來,白色裙紗飛揚,甚是仙風道骨……他定定地看著站在高山遠處的她,眼裡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人事物……她一縱而下,與自己相似的高度,讓小龍喜可以看到他喜愛的姑娘那如湖水般清澈黝黑的眼眸深處……梨花花瓣慢慢散落在兩人周圍,小龍喜覺得世界都開始圍著這個可愛的姑娘轉動起來……「哎……你的腦袋還要轉多久啊……不暈嗎?」這個人真是奇怪,站著也能搖頭晃腦的……「姑……姑娘,你好漂亮喔。嫁給我做妃子好不好……」那小姑娘桃腮面容,一朵三角火蓮點綴額前……烏黑的長髮在頭頂盤了兩個小鼓髻,兩條長長的粗辮子前垂至腰間……晃啊晃的,甚是俏麗……她小嘴微微撅起,看著比自己更是討人喜愛,更是像女孩子的龍喜,擰了擰眉尖兒:「你又不是男孩?」龍喜一聽,喜了,他馬上扒下自己的褲子,顯示他是雄性的象徵……「你看,我是有小雞雞的喔……我是男孩……「26「你看,我是有小雞雞的喔……我是男孩……」小鳳熙看著眼前的女孩……不,現在已經變成是男孩的男孩突然在自己面前扒了褲子,露出了他雙腿根處的一條小小的,彎彎的,軟趴趴的粉色小蟲子……突然一陣惡寒……「你下流……」故意在女孩面前脫褲子……她知道那是什麼,她家裡從事的就是這種相關藥物生產的……一揚手,一陣黃色的輕煙從她手中揮出……「嗅嗅……」小龍喜嗅了幾下,剛覺得好香,就突然覺得肚子痛了起來……接著就是……他摀住肚子,低頭一看,「哇」的一聲就哭了。

  「腫了,小雞雞腫了起來……怎麼辦,怎麼辦……父皇不是說它長大了以後變成大雞巴才會腫的嗎?怎麼辦,怎麼辦……「小龍喜一個人摀住肚子,在那裡又叫又跳的,眼淚啪啪的往下流……小鳳熙看到小龍喜這麼痛苦,好看的小臉都哭花了,又覺得自己好像太殘忍了……「你……你不要哭了,我把解藥給你就好了……」小鳳熙從自己腰間的金色小袋子裡拿出一顆綠色的藥丸子,卻怎麼也放不進龍喜的口中,他老是在那裡蹦來跳去的嚷嚷……小鳳熙不耐煩了,突然伸出肉乎乎的雙掌,一把按住小龍喜擺來擺去的小腦袋……「啵」的一下,兩片純潔的小嘴唇非常純潔的貼在了一起……「咕嚕」一顆藥丸順著小龍喜的喉道滾下,小雞雞的腫痛慢慢的消了,可他卻像是沒了反應一般,只是瞪大著眼睛看著眼前親了他的人……他的初吻……小鳳熙斜低眼看著小龍喜的胯下,然後滿意得收回腦袋和手……「看吧,你的小雞雞沒事了。「得意的甩著辮子,看著龍喜停住眼淚的怔住的小臉,十分開心滿意的笑了。

  屆笑春桃兮,雲堆翠髻;唇綻櫻顆兮,榴齒含香。

  看到小鳳熙的笑容,小龍喜覺得一股電流突然通向他全身的經脈,他激動得上前握住小鳳熙的雙手,「姑……姑娘,貴……貴姓芳名!」被小龍喜的緊張傳染了……小鳳熙說話也結結巴巴的,「我……我叫鳳熙……「「好,我馬上讓父皇冊封你為我的太子妃……嘻嘻……」開心得知美人名字的龍喜馬上就拉著小鳳熙往內宮走去……「等……等一下,太子妃?你父皇?你父皇不是當今皇上吧……」小鳳熙硬實拽住小龍喜停住了腳步……小龍喜絲毫沒有收到小鳳熙情緒的影響,仍想拉著小鳳熙往前走,可是他就是拉不動……終於是回頭看了眼小鳳熙,只見那小鳳熙咬住下唇,眼裡也有些個水汪汪的,「鳳娘子,你不高興麼……」父皇說,很多女孩應該都很想嫁給他的,怎麼鳳娘子不喜歡呢……「我問你喔……」小鳳熙轉過頭凶巴巴的看著龍喜,「你是你父皇的兒子,那你有很多兄弟姐妹嗎?「「我有兩個皇兄,七個皇姐,還有四個皇妹妹……」「你娘怎麼生得了那麼多啊……」「不都是我母妃生的,我有一個母妃外,還有一個母后,幾十個皇妃娘娘的……「具體是幾十個,他也不太清楚,父皇今年好像又招了一批新的娘娘……「嗚……嗚……你父皇怎麼這麼多老婆,他好花心啊……」一聽到小龍喜有這麼多的娘,小鳳熙立馬揉著眼睛,傷心的哭了起來……「你……你不要哭啊……」小龍喜想拍拍她的腦袋,好安慰安慰她的,可是小鳳熙頭頂上的兩顆小鼓髻實在是太大了,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只要改為拍她的後腦勺……「你不要哭……你不喜歡花心的話,那我保證以後不會花心的喔,我會只喜歡你一個人的……「「嗚……真的嗎?你只喜歡我一個的喔……」小鳳熙抽噎著擡起頭來看著小龍喜,兩顆紅腫的兔子眼,讓小龍喜看了很是不捨……他擡起袖口一邊擦著小鳳熙流下的眼淚鼻涕,一邊很是慎重的承諾著:「你放心,以後我都只會喜歡你一個人,我以後的太子妃,以後的皇后,都會只有你一個人的。「太子妃?皇后?疑惑的小鳳熙剛想問問龍喜,可小龍喜看到小鳳熙不哭了,趕緊趁勢而上的哄哄她,「來給你顆糖吃,你不要再哭羅……」一個藥丸狀的東東給扔到了小鳳熙的嘴裡……甜甜的……味道不錯……不過這個味道,小鳳熙瞬間瞪大了眼睛,一股熱氣由下腹生起……「你這顆藥丸哪裡來的……」藥丸?「從你的小袋子那裡拿的啊……」小龍喜指了指她抽繩沒攏緊的金色小袋,果然開了一個小口……「你你你你你……你居然毒害我……」小鳳熙捂著肚子,伸出一指顫抖地指控著小龍喜……「我……我沒有啊……」都是從那個小袋子拿出來的,怎麼他吃了,小雞雞就好了,她吃了裡面的東東就反而肚子疼了呢……看到小鳳熙那麼痛苦,小龍喜趕緊跑過去想要扶她。

  小鳳熙一把將小龍喜推倒在地上,剛想對他再撒一次毒粉,讓他再嘗嘗滋味……「啊……你是誰,你想對太子幹什麼……來人啊……有刺客,有刺客……「碰巧一個宮女經過,大喊了起來……小鳳熙一看,狠狠地瞪了小龍喜一眼,「可惡,我最討厭你了……「一躍而上高高的宮牆,再一個踏步騰空,便消失在了空中……一個明顯沒繫緊的金色袋子隨風掉落下來……小龍喜看著那消失的人影兒,撿起那金色的小袋子,心裡一陣陣的難過……嗚……他讓鳳娘子討厭了,他讓鳳娘子討厭了……「嗚……嗚……不要啊……」當晚,全烏國最可愛,最討人喜愛的龍喜皇太子因為遭人討厭,傷心欲絕,整整哭了三天,整個烏國沈浸在哀痛之中。

  ……27「啊……啊……不要,不要啊……」一陣尖叫從身後傳來,打破龍喜皇帝對前塵往事的懷念,「寧兒皇妹,當年你皇兄我可沒有叫得那麼悽慘吧……「當時明明是一股哀怨纏綿的挽留,卻留不住愛人臨走前的一絲回眸……「我當時的心境可謂是淒涼……」剛想回頭對自己當時的心情揣度錯誤的皇妹「訓示」一番,不料卻看到另外三人早已經當自己沒到的又糾纏在了一起……龍寧躺在鹿歡的身上,而鹿征又壓在龍寧的身上,三人疊夾在一起,玩樂得很,根本就沒人在聽龍喜說些什麼。

  鹿征不停地提臀抽插著龍寧的前穴,一股股的粘液由兩人的交合處噴激而出,分不清到底是女人的淫水,還是男人的精液……過多的粘液,不僅因快速的抽動而拍出泡沫,並且大範圍的擴散,將兩人的腿間都染白了,幾乎覆蓋住兩人胯下的黑粗的性毛……粘液底下擴散開去,留至龍寧的臀溝低點,原本應該閉合的菊花口,被鹿歡的肉棒撐得是大開,一種更細更黏濁的細泡拍打在菊花的四周,盛開綻放……不僅如此,為了更刺激龍寧,鹿歡雙手穿過龍寧腋下,握住龍寧白乳的下沿,高高的提了起來,由著那兩顆乳尖在空氣中盛開,不消等,那鹿征便趕至胸前,緊緊的咬住一顆紅蕊,先是咬住最最薄弱的乳頸處,一個提起,那龍寧公主便像斷了氣般,狠狠尖叫,嚇醒了一旁的龍喜……鹿征放下乳尖後,便對著那更加的紅腫充血的乳尖兒細細的舔吮畫圈,另一隻手再以同樣速度對著另一顆乳尖兒溫柔捏弄,鹿歡握住雙乳的手雖是不動,卻越握越緊,像是要掐住敵人的呼吸道一般,緊緊的握住提高,好方便兄長對雪頂上那兩朵櫻梅的耍弄……下身兩穴被粗大的肉棒頂弄,上身敏感的雙乳又被兩種不同的感覺相互刺激,龍寧公主一時間只能是抖著紊亂的氣息,無助的抵抗著隨時都會爆發的高潮……青絲覆蓋在她的臉上,她死死的咬住一撮,抑制著那些要衝口而出的尖喊,每當被抵弄得厲害,她定會高高的挺起上身,昂直脖頸抵受著,她今天已經被那些個玉勢弄得太多次高潮了,征哥哥一次都還沒有高潮,硬的很,脹得底下難受,而歡哥哥也只是高潮過一次,所以他反而會更持久……如果她再高潮多一兩次的話,沒準就會承受不住,沒準會暈過去,沒準兩位哥哥就會覺得她沒用,沒準就會找其他的皇姐妹,皇姑姑們的……她不要……越是激動,原本需要放鬆舒緩的身體,就越是緊張敏感……一直沒消過的熱潮,使得她的臀部前後迎合的更快……每當鹿征的鐵柱向下,她的前穴便往上使力,並收縮的緊緊的……「嗯……寧兒真棒,夾得征哥哥的肉棒舒服極了「鹿征毫不隱瞞的給予讚賞。

  ……「而每當鹿歡的熱鐵外抽,她的後穴總是依依不捨的夾住剩下的柱頭……「斯……妖精,真該讓歡哥哥弄死你去……」鹿歡更是在龍寧的耳邊加重言語的刺激……為了得到鹿征和鹿歡更多的寵愛……龍寧平日裡對房事總是會竭盡所能,伺候兩位相公……不似時下女子在閨房內的嬌羞害臊,只要是鹿家兄弟要求的,無論是多麼羞人的動作,她總會辦到……只為了讓他們兩人在她身上得到最大的滿足……她擔心被他們所拋棄,卻更想得到他們的愛……「好……好……弄死寧兒,讓寧兒死在你們懷裡……」28聽到龍寧說如此的話語,鹿家兩兄弟如何忍受得了,鹿歡放下雙乳,伸到龍寧的膝窩處……兩手握住,左右一拉……龍寧的大腿打得更開,小穴也隨之能承受得了兩根肉棒,更加的深入……龍寧喊叫地更是厲害了……龍喜單挑著眉毛,嘴角抽搐……這三人真當他死的呢……玩得那麼高興哈……三條黑線至額際劃下……彎曲的面容甚是可笑……不行,我要帥……龍喜連忙拍拍自己的臉龐,整頓好後,依然揚起一抹他慣常那讓人如沐春風的迷人笑容,可是那三個不亦樂乎的夫妻始終沒有給他一個正眼……他瞇了下眼,嘴角低彎,隨即溫和的踏上前去……正所謂山不來就我,我便就山……他可是一個愛民如子的好皇帝,別人傳宗接代的大事自然比招待自己來得重要,他要諒解……諒解……「所以說啊……朕這次要親自出馬,尋回當年被迫離開朕身邊的鳳娘子,讓她跟朕回來當烏國的皇后。「「被迫?好像是別人自己走的吧……」小小年紀輕功就如此了得,當年的大內侍衛已經是立馬追出宮外,卻僅是慢了半步,那鳳熙便沒了蹤跡,甚至百里之內一個腳印都沒有留下,可是了得……「什麼不是被迫啊……如果不是當年的宮女姐姐大喊一聲,嚇走了她,她現在就會是烏國的皇后,朕和鳳娘子早就兒女成群,朕早就為烏國傳宗接代,開枝散葉了……「啊啊啊……「皇上,別露出那麼猙獰的面容,小心嚇跑您心愛的皇后……」「什麼,什麼,又猙獰了?!」龍喜趕緊轉過身,抖袖彎起蘭花中指,細細按摩一下面部的穴道……不行,他要帥,他要帥帥的……當年就是還不夠帥,才讓鳳娘子說討厭的,他一定要帥到迷倒天下人,好將鳳娘子拐……喔不……是娶回來……要不是寧兒的小穴夾得太緊,讓鹿征的面部神經都蹦緊了,他真的很想大笑三聲,好好嘲笑一下當今皇帝的……可是……「噢……寧兒,鬆鬆,太緊了……」龍寧並沒有回答,只是躺在鹿歡身上被迫的擺動著,她緊咬住食指關節,悶聲地甩頭搖發,勉強抵擋著那向著身體內四處逃竄的強烈快感……「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寧兒越是接近高潮,那小穴就縮得越緊,你要她松,還不如多刺激她一點,讓她爽了去,一會那小穴就任你弄了……「說完,還色情的啃咬龍寧的軟耳,「你說好不好啊……寧兒……」一想到一會的玩弄,實在是怕承受不住的龍寧,只能是嗚咽地表達她稍顯無力的反抗意願……「不……不要啊……征哥哥……」如蚊子般細微的聲音由龍寧口中傳出,但對內功深厚的鹿家兄弟而言,仍聽的一清二楚……鹿征俯身至她另一隻耳朵,低聲說著,「寧兒真是不乖,剛剛才說讓兩位哥哥弄死你來著,現在怎麼反悔了……「「哥,別理這口是心非的小妖精,每次都夾得那麼緊,真該多塞點東西將她兩個小穴都撐爛了,看能不能松點……要不現在將那兩根最大的玉勢也一同塞進來好了……「鹿歡本是嚇嚇龍寧,怎知這龍寧亦如此的不禁嚇,聽到鹿歡如此說來,便信以為真,一個緊張,下身兩個小穴便夾得更緊,直把兩人痛得輕呼一聲,倒是顯得丟了他們的面子……兩人定住腰身,暫時不動,鹿征輕喘氣地俯下頭來,看著龍寧稍顯盲焦的眼睛……微啟薄唇,「寧兒這麼不乖,是不是想要相公們的懲罰了……恩……?「29說完,不待龍寧有任何的回應……鹿征單腳屈膝跪了起來,握住龍寧嬌小的雙腳踝狠將地提起……即刻,龍寧那被玩弄得泥濘的下半身便在半空中搖擺起來……鹿征亦在瞬間將原本插入在龍寧穴內的粗根,抽提出半截,再一個用力,隨著那提起的動作,狠插入來不及收縮閉合的小口,一氣呵成,粗大的肉根野蠻的前進,直到深處的花口穴仍不肯止住,逼迫那裡敞開一口子,接納自己的粗大半寸有餘……一時間,龍寧雪白的肚皮上便鼓起了一條粗大的肉柱……那條肉柱在龍寧的肚子內,就像是一條入腹的毒蛇,情慾的毒液讓龍寧像是停止了呼吸般,無聲的喊了一下,她張大著嘴巴,原本咬住的食指,被狠狠地一個插入後,雙手無力的垂下,只隨著那聲無聲的喊叫,她突出半截紅舌,怔在了那裡……鹿征看著龍寧嬌小稚嫩如孩童一般的面容裡,竟然露出一種慘遭人殘忍揉虐後失神迷茫的神情,他邪惡的一笑,與底下的鹿歡對看一眼……鹿歡立即了意,就著鹿征停住的動作,握住龍寧臀部兩側,便開始了急速的上下頂弄……鹿歡的肉棒有一特點,就是肉身勃起後,龍身仍可向上呈現一定程度的彎曲,插入女體中,能緊緊勾掛住女穴……頂弄女穴深處不易碰觸到的敏感點……隨著鹿歡的上下頂弄,前後摩擦,不僅在插入過程中,強烈地隔著肉膜摩擦到另一穴內兄長火熱的肉身,更是深入到後穴內,刺激的頂擦著龍寧後穴內深處的一個軟點,那後穴的軟肉比得那前穴軟肉的刺激,有過之而無不及……鹿歡閉眼長哼一聲,享受著那後穴突然急劇收縮的刺激感,一陣陣的疼痛由被龍寧後穴緊緊夾住的肉身傳來時,他繃緊著下身,亦縮緊自身兩塊臀肉,脊椎骨下端的一個使力,再向上頂去,如此數十下,龍寧早已失去了喊叫的氣力……龍寧下身兩處肉穴無意識的收縮含弄著……睜大著無神的兩眼,滾燙的熱淚滑下面容亦無所感覺……身下劇烈頂弄刺激到胸前的雙乳脹痛,即使無人逗弄,亦能脹大得像是壓迫走了胸腔裡所有的空氣……一種接近死亡的感覺由下身傳來,捕捉著她身上的每一處毛髮,龍寧現在唯一能做的,僅是微張著小口,半吐著紅舌,像是飢渴的母狗一般劇烈的喘息著……龍喜再次轉身,看到三人各自不同卻又像是同樣的一種神情……他優雅的側躺在三人的一旁,單手撐得腦袋,半是玩笑的開口一說,「你們兩兄弟倆倒是享受,饒是弄得寧兒皇妹如此痛苦……「那鹿歡睜開眼睛,先是掃了龍喜一眼,「皇上您懂什麼,使力的是我們兩個,寧兒才是享受得很……「說著向上,又是至深的一入……那龍寧便又是一個急促的顫抖……「別理皇上,歡弟,皇上可是為了他的鳳娘子守身如玉了九年,童子雞一個,這其中的樂趣,他自是不曾曉得……哈哈哈……「鹿征更是猖狂的大笑……「也是,皇上您擔心寧兒,倒不如擔心擔心您自己的好,……您可不要到時找到了您的鳳娘子,人家卻嫌棄您的「功夫」差勁,不肯跟您回烏國的好……哈哈哈……「鹿歡也跟著取笑起來……切……這兩個家夥,給你們根竹子,你們就順竿爬了倒是……聽到兩人的恥笑,龍喜倒也是不惱,他嘴角向上15°的翹起,兩指順著胸前的一撮柔軟青絲,順至發尾,夾起那剩餘的尾端髮絲,竟掃向龍寧雪乳的頂端……一種細細酥麻的感覺溫和地由乳尖傳來,龍寧在身體各處強烈的刺激感覺中抓緊享受著這種如水般的絲滑感……實在是忍不住的發出一絲細小的嚶嚀……「看到寧兒皇妹如此痛苦,也許朕該好好的幫幫皇妹才是……」30「皇哥哥……?!」「寧兒皇妹很痛苦嗎?皇哥哥幫幫你喔。」夾住那撮發尾慢慢地由雪乳頂端向雪峰下一圈一圈的暈掃而開……龍喜不愧是烏國歷代最會保養自己的皇帝,即使是髮絲發尾仍柔軟如蠶絲一般,掃在龍寧胸乳之上……柔滑似絲的滑動,彷彿將原本壓迫在胸乳間一股情慾脹痛的感覺漫散開來……龍寧半睜開眼睛看著龍喜,欲阻止龍喜的碰觸,她知道鹿家兄弟不會喜歡的……可是雙手怎樣也都無力擡起,只能是輕啟嬌唇喚著:「皇哥哥,別……「龍喜知道他這個皇妹的意思,她的心眼裡從小也就容得下她的兩個夫君,不然也不會出現一女侍二夫的事,這點子上倒是和龍喜蠻像的……他轉頭看向鹿征,手上的動作未停……鹿征饒是興致地看著龍喜,目光裡自然是帶著一種挑釁的意味……他倒也是想看看這個童子雞皇帝有何本事,能口出狂言地要讓那專放情毒的掌門人跟自個回來當後……龍寧的目光亦看向鹿征,見鹿征並未阻止,不知是何意,但對夫君的命令自是不會違抗,倒也是放下心來……龍喜半坐起身來,將髮絲掃向一邊的梅尖,另一隻手,則對剛剛玩弄的白乳由乳房下端開始揉摸起來……溫柔的撫慰,讓龍寧像是死去的人又能喘過氣來了一般,閉上眼,細哼哼幾下,便又漸漸開始享受起來……龍寧因今日長時間沈溺在情慾中,乳房被玩弄吸允得既是紅腫又是發燙,而龍喜現在則是四人當中唯一一個尚未動情慾的人……他指尖稍低的溫度恰恰和龍寧滾燙的乳肉形成對比……他一手仍揉摸著粉嫩的乳房,力度適中的揉搓著,感覺捏弄著一個鼓鼓的含餡的包子,不可過於用力;一手放開髮絲,慢行向下,沿著龍寧肚皮上的中線一路向著肚臍而過,並未使力……如在絲綢上玩耍般左右蛇行,直到肚臍眼處才用指尖轉動細玩一番……這是龍喜第一次在真人中「操練」,他興致頗高的來回看著三人,淡定從容的仔細觀察著著他們各自的反應……看來這樣的刺激還是小的,寧兒皇妹僅僅是嚶蛾幾聲,表情反應不大,鹿征和鹿歡就更是可惡了,底下使著勁兒操弄寧兒,臉上卻掛著對自己的一種嘲諷的笑意……像是在說:您就這點本事,寧兒被您弄得還沒我們直接干的來得爽快……龍喜冷笑一下,乳上擺放的一手不再鬆著氣力,越揉越開,越捏越緊……比起剛剛無形的脹痛,這次被掐住心肝兒的感覺來得更是強烈……一時沒反應過來的龍寧,大喊一聲,差點沒岔了氣,暈眩過去……底下的鹿歡一見,機靈的立馬轉過龍寧汗濕漉的小腦袋,對著那張口呼氣的小口就是一陣熱吻,度得一口氣過去,才勉強換回龍寧的一絲神智,但兩人並沒有因此放開,彼此間的唇舌糾纏得更是緊密,鹿歡的粗舌剛一進入龍寧的口中,便被用力的吸食吞嚥,擺動一番後,趁勢收回,將那靈滑的小舌引入自己的洞口,狠狠的圈住後,拉入洞內……幾番下來,那吸允不及的晶瑩唾液便不住的滑落下來,濕了兩人的下巴……鹿征看著激吻的兩人,再轉向龍喜,眼裡雖有了了一絲的讚揚,可卻展示出比剛剛更強烈的挑釁意味:皇上,您該不會這樣就完了吧……龍喜亦欣然接受挑釁,滑下的一手,不再止步在肚臍眼上,故意避開肚皮下方隆起的粗條,滑落至花穴上方的茂密叢林處……用掌心在此處畫圈式地按壓住那黑色的叢草,使力摩擦幾下,那龍寧的下身,便受到感應似的微微挺起,順著龍喜手掌畫圈的方向,扭動著那恥鼓丘……龍寧含著鹿歡的舌頭悶哼著,雖然不喜歡相公以外的男人接觸自己,可是這感覺卻又使得她饒有反應的密密收縮下身兩穴……前穴內裡的皺褶密密的翻動,後穴外圈的皺褶亦細細的蠕縮……被夾在兩穴中的粗大肉棒又如何能置身事外。

  ……鹿征和鹿歡自不然亦瞇眼享受起來……看準此機會的龍喜卻揚唇惡意一笑,兩指竟然撚起一小撮蜷曲糾纏著的粗黑陰毛,狠狠的向上一揪……龍寧悶喊一聲,烏黑的秀髮瘋狂甩動,含住鹿歡下唇的貝齒無意地在那唇肉處啃出一道血口子,下身更是厲害,既然死命地咬住兩根粗大的鐵棒,就這樣順著陰毛被揪起的方向,一個提起,便在半空中密實擺晃,鹿征和鹿歡兩人亦被這突如其來的夾弄,刺激得整個臀股一個收縮疼痛,全身的氣力彷彿都集中在了肉柱身上,卻又似集中那臀胯底端……一股子的細汗,都給這痠軟疼痛刺激得由三人身體深處滴滴地從毛髮孔裡滲透出來……哼……看你們還敢小瞧朕不……31龍喜先是將那粗黑的短毛一絲絲密集的抽揪著,直到龍寧因感到陰部傳來一陣陣密集的痛楚而抽搐般扭動,再整整地揪起一撮扯動……那女性至秘密柔軟的皮肉被毛髮牽扯的疼痛快感,即刻便使龍寧的花穴快樂地湧出一股股的蜜液……澆蓋在鹿征碩大的肉頭上,讓鹿征感覺甚是爽快以及……憤怒……他看著底下不住隨著陰毛被揪扯而興奮扭擺著腰肢的龍寧,火大得又讓那黑粗的肉身脹痛幾分……最底下的鹿歡亦是同樣的一種心情,這該死的淫娃,居然敢當著他們的面,就在別的男人手裡享受起來,直當他們死的麼…「哥,你看寧兒著浪勁,想必咱們平日裡惜著她,倒是讓她不曾爽快了……「鹿征伸手向前,溫柔的摸開龍寧嘴角因為快樂而不及吞嚥的銀絲,一抹厲色閃過眼底,「既然今日寧兒浪得這般模樣,夫君們就該讓她一併痛快了去才是……「剛一說完,便將那摸過銀絲的大麼指狠狠的塞入那無一絲縫隙的淫穴裡,「啊……痛,痛啊……征哥哥……」龍寧睜開漉濕的大眼,看著鹿征,原本沈浸在情慾當中懵懂的她,現在終於發現鹿家兄弟兩的怒氣……疼痛令她扭動著下身就像要逃開……她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會生氣的……「別亂動,乖乖讓哥好好的弄弄你……」鹿歡一個低吼,捏住龍寧壓在他大腿上的一瓣臀肉就用力向上頂弄一陣,一手則緊緊箝制住龍寧不住扭動的腰肢,向下一壓,迫使她接受鹿征的懲罰……「啊……恩……」鹿征的大麼指隨著鹿歡壓迫的那一項,立即狠狠的擠入了穴內,鹿征扯動著麼指,將那下身的穴嘴如嘴唇一般,扯歪了去,原本密實的穴洞慢慢地流出一絲絲的淫水,正如龍寧嘴角剛剛的銀絲一般……下身實在是脹痛地緊,不論是塞入征哥哥龍根和大麼指的前穴,還是被歡哥哥操弄著的後穴,過度的塞入,都讓龍寧下身的每一寸肌膚繃緊了去,她只好挺直了上身的背桿,一手抓住落空的圓乳,死命地向著自己腦袋的方向提拉,好似這樣能讓下身的洞穴隨著上身逃離些,不料這樣卻使得那快慰來得更加酸楚……「征哥哥……歡哥哥……要壞了,小穴都要壞了……」鹿征紅絲滿佈的眼裡,只有那扭動的胴體,顧不得那哀號……麼指一個用力,就將那小穴又掰開半寸,嘶吼著便將鼓脹到不行的肉棒抽出一些便又狠塞回去,囊鼓的肉囊「啪啪」地拍打著紅白的肉丘,因抽打而濺開的汁液水了龍喜一手……擺動的三人,靡腐的氣味溢滿一室,滿眼的情慾肉體使得龍喜也有一絲的躁動,可他的眼底卻不曾有絲毫的淫慾色彩,僅帶著一種戲耍好玩的心情看著糾纏的三人……他擺在龍寧胸乳房上的五指漸漸聚攏在乳尖上……用食指圈起那點紅梅,大麼指則快速的摩擦起來,直到那株梅花紅腫綻放,甚至龍寧感到乳尖上傳來的一種將近磨破皮的痛楚……而在下方的五指則帶著濕液慢慢地向後面滑下……嘿嘿嘿……龍喜暗笑在心,今日,他就要讓鹿家兩兄弟再也不敢嘲弄朕……32三人交接的底下,兩個肉孔銜著兩根同樣粗大雄壯的肉棒,前穴不住抽插而溢出的精液和淫水,絕大部分流入了龍寧的後股當中,膩滑的粘液被滿滿地盛了一溝……鹿歡的下腹和龍寧的臀部將近是黏在了一起,快速挺動拍打之時,濺起的白沫簡直花了人的眼……據多年觀淫所得,龍喜見三人的神色似乎將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他迅速將一手見縫插入到鹿歡和龍寧的交合的空隙當中,伸出中指,先探了探龍寧的後溝……將細長的中指沿著兩臀肉中縫一個摩擦,那兩瓣肥白的臀肉便使力夾合起來……一下子便使龍喜的中指困在了當中,不僅如此,那困住龍喜中指的溝渠,卻像鬧了水災一樣,將龍喜的中指整根浸泡……「皇帝哥哥……皇帝哥哥……別弄了……」龍寧一個哀叫,埋怨著自個的皇兄卻在這時還鬧弄著自個……他沒看到她的兩個夫君已經生氣了嗎……白目啊……但一時又捨不得那快感,只得扭動著身軀承受著……龍寧的哀叫軟綿無力,加上嬌媚的眼神,被操弄得緋紅的身子,這一聲的哀叫在鹿家兄弟的眼裡看來,更像是平日裡行媚的招數……好你個龍寧,今兒個真讓你淫了去了!鹿家兄弟的怒火更又是推漲了幾分,一下下地挺動更是野蠻得毫不留情……龍喜亦不多玩,順勢便抽出了那深溝裡的中指,「呲」的一聲滑溜聲響,在三人聽來,那刺激感不比肉根抽打的「啪啪」聲來得少……中指轉下,點在了那被強悍撐開的後穴附近,摸到了一圈窄穴被插入硬物而不適所隆起的短層肉圈……一條條細嫩的皺褶被撐開抹平……中指在肉圈微微一按,不難感受到那肉圈敏感的一個收縮,以及……那肉圈內腫脹的肉棒,突地一個抽搐彈跳……「斯……」鹿歡一個吸氣,好爽……可是,他微瞇起眼,分神地瞪向一邊的龍喜……警告的眼神明示著:滾開啊,你這個變態的皇帝……他可不喜歡在一個男人的手裡有什麼興奮的反應……龍喜對著鹿歡憤怒的眼神,假裝羞怯的眨眨眼,中指收回,卻邪惡萬分的將兩指擺出適合的寬度,捏在了那一圈鼓硬的肉圈之上,狠狠的捏住後,小幅度的一個扭轉……「啊……」鹿歡低喊一聲,臀股酸得一個晃動,接著緊咬牙根,被間接捏弄的肉根再也抵受不住誘惑急速地想龍寧後穴更深處,更用力的頂沖而去……如此的衝撞,不僅是被迫承受的龍寧爽得喊叫地越尖越細,饒是隔著一層肉膜在前穴的棒大肉根,亦被那生狠的力度衝撞得疼痛……但越是如此,三人越是不肯停歇……鹿家兄弟此時正如那最兇猛的野獸一般,勢要將在二人中間的龍寧啃干食盡,方肯罷休……而龍喜擺在龍寧下方的手指亦加快了速度,捏弄,轉動,摩刮……每一下都觸動著鹿歡在龍寧後穴抽動的肉根,隨著鹿歡的快速抽插,不時肉圈層被頂縮了進去,龍喜的手指就更是直接地碰觸在了鹿歡的肉根之上,而那肉根更是感覺到龍寧後穴穴口處的肉層似乎更薄,更緊,更窄……一絲的夾縫都不曾漏得……「啊……啊……不要,受不住了,受不住了……你們不要再弄了……哈…哈……「龍寧瘋狂的吸氣,喊叫……好瘋狂,好刺激啊……33下身同時受到三人的操控的龍寧,幾乎擺動不得,她一聲聲求饒的喊叫在龍喜聽來倒是沒什麼感覺,可是在同樣失控的鹿家兄弟的耳中,只不過是一種催促的聲響,他們的速度不但沒有減下,反而更隨之加快……往更深處探去……龍寧僅能擺動將近暈眩的腦袋,耳邊彷彿聽到了腹腔內水液滾動的聲響。

  龍喜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不僅是肉圈上的手指,連在龍寧乳尖上的兩指頭也未曾有個放鬆,雖說他僅是在龍寧的身體上玩弄著,卻恰恰是通過這龍寧的肉體刺激著鹿家兄弟兩人,他看著鹿家兄弟失控的頂沖速度越來越快,三人身上的汗液和淫液飛濺地越來越多,就在鹿家兄弟合力同速地頂弄百數下後,他看準了時機……在後穴上的大麼指微微曲起,用修剪得尖利的指甲片騷刮幾下那薄壁皺褶……見到鹿歡和鹿征同時低吼地狂抽數十下,那龍寧被頂得飛快的抖動,將近麻痺的大腿早已無力的癱軟在兩旁,隨著被鹿家兄弟二人衝撞的強悍力度,上下彈動著……「嗚……嗚……不要了,不要了,你們放開我啊……」龍寧扭動捶打著箝制住自己的三人,卻無法掙脫開半分……幾近滅頂的快感,使得她雙手握拳,月牙指尖深深地陷入掌心,秀氣的眉心則死死地糾結……求饒地抵抗著這股狂潮的到來……見如此,龍喜像是要逼迫鹿家兄弟兩人提早繳械似的,刮弄的動作越來越頻密,突地,龍寧一個長纏的尖細喊叫過後,停止了腰身的擺動,肌白的雪肚大幅度的收縮漲鼓……明顯激情高潮後的迷亂神情,一股腥鹹的水汁由被插實的洞穴邊縫處淫洩而出……龍喜見狀,趁機用食指死死的圈捏住立直的乳尖兒,直到龍寧感到疼痛而再次挺高胸脯後,他將在乳尖上的大麼指亦微微彎曲,尖利的指尖這次則對準了乳尖中央細小凹陷的一個小孔兒……刺了下去……「哈啊……嗚啊……」剛剛受過高潮的死亡感受又突地受到這乳尖上的一刺,龍寧胡亂的哭喊起來……原本已經頻密收縮蠕動得十分緊的兩個洞穴,此時更是毫無規律的抽搐閉密張合……「嗯」「啊」兩聲悶哼,鹿征和鹿歡的窄臀也快速地做著最後的衝刺,夾在洞穴內的兩根大肉棒,受到如此壓迫,怕是聖人也抵受不住……他們一人向下撐握住龍寧的左肩,底下臀部飛快地在她的前穴不住聳動……一人向上咬住龍寧香嫩的右肩,肉根卻在她的後穴裡奮力地刺殺著……終於在數不清的數十下後,他們長吼一聲,各自死死按住龍寧身軀一處,將兩根肉棒深深的抵在兩處小穴盡頭,滿囊滿袋的精液由著龍根龍棒股股地傳送到硬脹的龜頭處……激烈的噴發而出……滾燙的精液漸漸填滿了龍寧的花壺與後穴……既燙了龍寧,也燙了鹿家兄弟二人,溫熱潮濕的包裹,使得兩人在高潮後的餘韻中只能癱軟在龍寧身上喘息著,而龍寧早在兩人噴發之時,抵受不住,暈眩而去了……只有那癲顫的手腳和肚腹才能顯示她所享受著的快慰。

  趴伏在龍寧身上急促喘息的鹿征,不待身上的熱潮退下,便咬牙切齒的擡起頭,憤怒的大吼,「該死的龍喜,你居然敢給我來這招……」他就不要怪他們兄弟倆弒君……可是一望,三人的身邊早就沒了龍喜的蹤影,一個提挽著長褲的身影迅速地從門縫間閃了出去……末了還飄來一句不忘追妻的皇令:「記得讓猿猴將軍安排朕出宮尋後的事宜啊……「「屁你個菊花啦,誰要鳥你…」咒罵一聲,鹿征轉頭卻又見鹿歡單手撫摸著龍寧佈滿印跡的身軀,尤其在那紅腫地刺眼的一顆梅乳尖上捏弄了幾下,龍寧昏沈地嚶嚀一聲,便又沒了聲響……鹿歡含笑地擡頭看向鹿征,「哥,你說今日寧兒還受得住受不住……「「我們的寧兒有幾個時候是受不住的?」鹿征將那仍含在龍寧穴中,半硬不軟的肉棒,向前頂弄一下,果然見龍寧的肉穴又規律的收縮起來……鹿家兄弟明顯的餘怒未消……「如今寧兒昏了過去,歡弟還打算跟她客氣不成……」兩人很快地又恢復了體力,各自抽出肉棒後,將龍寧換了個姿勢,再次對龍寧玩弄起來。

  ……室門外,龍喜不顧自個在守衛兵面前像個剛逃跑出來的姦夫樣,便大方地將衣褲穿好,聽到裡面又再次傳來了肉體的碰撞聲,和龍寧的求饒聲響,暗自嘲笑在心……明明兄弟兩人對寧兒都是有著一份心,一份情在,做啥要收收掩掩的,搞得寧兒皇妹終日惶惶……今日就算是小懲大誡,待他日朕尋後功成,他們還是這般關係……嘿嘿,朕就替皇妹再整他們一次大的……讓他們與朕和鳳娘子一樣幸福……「哈哈哈,朕果然是個體恤子民,與民共樂的好皇帝……」守衛兵們面面相覷,不明所以地看著大笑的皇帝,這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在歡喜皇帝的腦海裡早就已經成真的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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