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混血女友 小穴裏跳動著

   (十七)人生無常

  雖然離雲霧山的驚險事件已經有一個禮拜了,但我仍是越想越後怕,當時真
是福大命大沒有葬身雲海,不然馨兒這個可人兒就要守寡了。

  陸佳妍跟我們玩了五天,雖然她很不想走,但還是在家庭的巨大壓力下被催
回去了。去送她那天,我第一次見識了什麼叫私人飛機,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雖然在山洞裡的事情,我沒有跟馨兒說,但估計她已經知道了,兩個好姐妹
每天都睡在一起,肯定少不了枕邊話,馨兒對她無話不說,陸佳妍應該也不會遮
遮掩掩,況且「三人行」的事情,她們是達成了共識的。

  這幾天我都不敢跟陸佳妍太親近,我既沒有想好該如何回答她,也糾結於那
天太過衝動而跟她赤裸相擁的事情。我沒有勇氣的表現,讓她無時無刻不帶著一
些失落的情緒。

  再過幾天就是春節了,這個在傳統中國人眼裡最最重要的日子,卻逐漸喪失
了它原有的味道。不知是浮躁的社會讓人情越來越淡漠,還是物質的誘惑讓人們
失去了對精神的追求,反正我覺得,年味兒是越來越淡了。倒是馨兒,依舊對一
切都充滿了興趣,畢竟她很久沒有在故鄉過年了。

  這天早上,母親給了我從牙縫裡擠出的一千塊錢,要我帶著馨兒上街買身新
衣服,喜喜慶慶的過個年,也算是給這個未來兒媳的一些心意。

  街上雖然到處張燈結綵,放著喜慶的過年曲子,但濃濃的商業氣味已經掩蓋
了本該有的人文氣息。

  不知怎麼的,一向酷愛買衣服打扮自己的馨兒,今天卻像變了個人似的,只
是給自己買了一條很便宜但喜氣洋洋的大紅色旗袍,剩下的時間,她都陪我在各
種男裝店裡進進出出,幫我挑選著衣服。

  她的原話是,我都有這麼多衣服了,不用買了,倒是老公穿來穿去就那麼幾
件,今天馨兒要幫你多添置一些。我心裡很是感動,這個脾氣有些小孩子的女友
卻是如此懂事體貼,真是看不透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不得不說馨兒比我這個屌絲有眼光多了,她幫我挑選的幾套衣服價錢不貴,
質量卻很好,而且既不時髦也不過時,顯得很有品味,就連我這個困難戶穿在身
上都顯得很帥氣。看著馨兒幫我挑選的衣服,母親顯得比我還高興,直誇馨兒會
買東西,我聽得也是心裡樂開了花。

  本來今年的年三十,母親是要在家裡好好弄上一桌的,但因為兩個客人的到
來,我們改變了計劃。這兩個或許不該稱為客人的人,正是馨兒從俄羅斯遠道而
來的父母。

  溫叔叔在越洋電話裡說,今年要帶著自己的妻子回家陪馨兒過年,還叮囑父
親一定要到最好的飯店訂桌酒席,把以前的老戰友們都邀請來好好熱鬧熱鬧。

  今天,就是他們回家的日子,我心裡有些期待,能生出馨兒如此漂亮女孩的
母親,會是什麼樣子。

  飛機準時抵達了機場,我們一家人早早就在出口候著了,馨兒也顯得格外激
動,畢竟她是個很戀家的人。

  溫叔叔依舊如來時一樣,風塵仆仆。他臉上的滄桑似乎多了幾分,但依舊掩
蓋不住那帥氣的臉龐,顯得更有男人味。而他身旁的女人,更是吸人眼球。暫且
叫她溫阿姨吧,雖然這麼叫一個外國人有些奇怪。

  溫阿姨身材高挑,雙腿奇長,雖然已經有些年紀了,但依舊保持著良好的體
型,胸前一對比馨兒還要大的碩乳絲毫沒有下垂的跡像,腰間也沒有一絲贅肉,
那雪白的皮膚、碧藍的眼睛以及金黃色的頭髮,透出一股白人特有的高雅。她的
美貌也是絕倫,我甚至覺得比那些好萊塢的女星還要好看,怪不得她能生出馨兒
這樣的大美人,基因決定一切啊!

  她身上唯一的缺陷,大概就是那過於粗大的毛孔以及上面點點的紅斑,這讓
我看起來很不舒服,跟馨兒那細膩光滑的肌膚完全比不了。我心想,外國女人就
是會保養,不像我媽這樣的中國女人,已是大媽範盡顯了。

  溫阿姨臉上也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滄桑,美麗臉龐上深陷的眼袋,彷彿在向人
們訴說著生活的艱辛,看來他們在國外的生意不順利,過得並不比我們好。

  一見面,溫叔叔就給了父親一個大大的擁抱,抱歉的解釋著上次不辭而別的
事情。溫阿姨也是滿臉笑意,用非常生疏而且走調的中文跟我們說著你好,馨兒
早已依偎在了她的懷裡,眼中閃著些許淚光,看來母子倆的關係很好。

  「小偉,馨兒跟我說,你這次考試拿了全班第一,真是有出息啊,我沒看錯
你!你是第一次見到馨兒的母親吧?我給你介紹一下,她叫伊娃。」跟父親寒暄
了一陣,溫叔叔終於轉頭看向了我。

  伊娃?這個名字突然讓我聯想到,馨兒的俄文名字該不會也是什麼娃吧?還
好後來經過詢問,馨兒的俄文名字叫安菲雅,這讓我倍感欣慰,因為我覺得叫什
麼娃的實在是太二了。

  我用之前特意跟馨兒討教的俄語跟伊娃阿姨打了個招呼,讓她很是開心,看
來我留給她的第一印象應該不錯吧!

  一行人高高興興的回到了家,熱烈的交談著,唯有內向的我和完全不懂中文
的伊娃阿姨在一旁微笑著聽大家聊天,今年的春節總算是有了點年味兒。

  經過一番討論,父親把原定於大年三十的酒席提前到了二十九,因為三十大
家都要吃團圓飯,很多人來不了,其實我早就覺得定二十九才是正確的選擇。

  這天的馨兒,顯得尤其迷人,她臉上畫了淡妝,嘴唇卻塗得艷紅,平時披散
的長髮也盤成了一個很好看的髮髻,整個人顯得成熟艷麗。她換上了那天買的大
紅色旗袍,這件旗袍買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穿在馨兒身上卻格外性感。

  旗袍就是修身,馨兒前凸後翹的完美曲線愈發凸顯,裙子的高叉設計,讓她
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暴露在外,走起路來,從開叉處還能看見些許臀肉,真是讓
人想入非非。馨兒豐滿的乳房把胸前撐得鼓鼓的,衣服彷彿隨時會爆開一般,而
胸前還有一個開口的設計,一小截露出的乳溝已經足以讓人發狂。

  這套充滿了中國風的打扮,讓馨兒愈發迷人,有一個如此完美的女友,真是
讓我怎麼都看不厭。

  席間,父親的戰友們無不誇讚馨兒美麗,而我倆從青梅竹馬到現在走到一起
也獲得了不少的祝福和羨慕。不過馨兒才是焦點,尤其那身性感迷人的打扮,可
是賺足了眼球。而我依舊只是鮮花旁的綠葉,無人問津,不過我倒也習慣了,反
正你們看得到又吃不著。

  ……

  我家裡的親戚大部份都在鄉下,所以以前一直都是回去陪爺爺奶奶過年的,
但今年因為馨兒父母的到來,我們決定就兩家人一起過。人雖不多,卻很溫馨熱
鬧,母親忙活了一天包的餃子,讓國外來的伊娃阿姨可是吃得讚不絕口。

  窗外的鞭炮聲隆隆響著,天空不時綻放著美麗的煙花,街道上彌漫著孩子們
開心的笑聲。我們兩家人其樂融融的坐在一起看春晚、聊天,人間最大的幸福莫
過如此。

  大家正聊得開心,溫叔叔卻突然對我說道:「小偉,好久沒回家了,都不知
道變成了什麼樣子,陪我出去走走?」

  說實話我是不想去的,家裡有吃有喝又熱鬧,外面可是寒風淩冽啊,放著溫
暖的窩不待著,出去幹啥?但畢竟這可是未來岳父的請求,我哪有推辭之理。馨
兒也吵著要去,可溫叔叔卻斷然回絕了。

  臨走的時候,我從他和伊娃阿姨的眼睛裡看到了一些很奇怪的神色,看來我
們出去不是走走這麼簡單。

  厚重的羽絨服讓我們走得很是緩慢,本來熱鬧的街道,卻因為溫叔叔一臉的
愁容而讓我頓感冷清。他先是很客套的跟我聊著附近街道的變化,但他明顯心不
在焉。

  終於,在走到一處休息椅時,他停下腳步,坐在凳子上,切入了正題:「小
偉,你這次考了第一名,我可是比你老爸還開心啊,看你這麼努力,我以後也能
放心的把馨兒交給你了。」

  溫叔叔的話讓我不知道他想說什麼,難道是要說些談婚論嫁的事了?我趕緊
對著他謙虛了一番,並再次保證會好好對馨兒。

  溫叔叔似乎沒太在意我說的話,而是依然走在自己的思路中:「我們這次離
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了。我那邊的生意,實在是不太順利。」說著,溫
叔叔低下頭點上了一支煙,本該帥氣的臉龐顯得很是蒼老。

  我不明所以,問道:「啊?伯父是做什麼生意的?我現在都不知道呢!」

  他吐了口煙,開始述說往事:「我和你父親從部隊退伍後,一直都不是很喜
歡那些安排給我的工作,剛好那個時候聽說北方與俄羅斯之間的貿易很發達,便
約了兩個戰友,跑到那邊做起了毛皮生意。我們這些當過兵的,稍加鍛煉就比當
地的獵人還出色,我就靠著捕殺那些珍禽、把它們的皮毛賣給一山之隔的大鼻子
們為生。」

  我心中一驚,沒想到他居然是個捕殺野生動物的壞人!不過轉念一想,那些
年似乎還沒人管這個事兒吧?

  他接著說道:「後來國家出了保護野生動物的政策,我們也就放棄了這個行
當。不過那幾年也算是攢了些錢,於是我又拿著這些錢到俄羅斯做起了酒水進出
口的生意,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遇到了馨兒的母親,成了家。想想那幾年生活真是
幸福啊!我賺了不少錢,又有一個雖然文化背景不同但非常賢惠能幹的妻子,還
有一個乖巧的小女兒,真是享盡了福。不過俗話說得好,人生無常,三十年河東
三十年河西,我在後來犯了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溫叔叔臉上本來還是滿臉的自豪與幸福,說到這裡,他換上了悲傷與懊悔:
「那個時候年紀輕,手裡又有點錢,膽子大得什麼都敢幹,按現在的話來說就是
人傻錢多。當時有個叫朱建軍的戰友,說是在國內看了幾個煤礦,如果大家集資
買下來,絕對能成為超級富翁。我那會兒想都沒想啊,就把全部家當都給了他去
搞投資,礦是弄下來了,可才沒挖幾個月,煤就沒了,全剩些石頭。

  我們說要把集資剩下的錢討回來,可他不甘心,又僱了些礦工沒日沒夜的在
那倒騰,結果操作失誤,引爆炸藥的時候把一行十多個礦工全都給埋了。到這時
他也放棄了,捲著我們幾個投資人剩下的錢消失得無影無蹤。而我酒水生意的夥
伴也知道了這個消息,加上我一心想著挖煤放鬆了對這邊生意的管理,從那以後
我徹底破產了,還背上了可能這輩子也還不清的債。」

  這下我才知道為什麼馨兒那麼小就被寄養到我家,看來是討債的給了溫叔叔
不少壓力和威脅。沒想到他以前也是個土豪啊,不過他現在應該比我們這個普普
通通的家庭還慘,因為爬得越高摔得越重。我也不得不暗自慶幸,如果他現在還
那麼有錢,馨兒或許就不屬於我了。

  我裝作很懂事的說道:「伯父,你別擔心,我相信以您的能力和智慧一定能
把錢賺回來。」

  溫叔叔搖了搖頭,並沒有接我的話,而是從口袋裡翻出了一張看起來保管得
很仔細的銀行卡,遞給我說道:「小偉,雖然我欠了很多債,但我還是給馨兒存
下了不少,這張卡裡的錢雖然不多,但足夠她大學的學費以及找到工作前的所有
開銷了。從前我一直忙於工作沒時間陪馨兒,到了現在,我總不能什麼都沒給她
留下吧!這張卡你好好拿著,先別告訴馨兒。」

  溫叔叔臉上的表情很複雜,但那深深的傷感已經彌漫了我。我有些不解的問
道:「伯父,你怎麼不直接給馨兒呢?而且還不讓我告訴她?」

  溫叔叔轉過了臉,還是不願回答我的問題,自顧自的說著:「小偉,馨兒這
個孩子好可憐,從小父母都沒時間陪她,所以她在國外的私生活可能有些混亂。
你千萬不要怪她,這都是我們做父母的錯,其實她很單純很善良,沒有什麼壞念
頭。」

  溫叔叔明顯是在給我打預防針,怕我知道了馨兒在國外的那些事情會生氣,
不過我早就已經知道了馨兒的過去,而且已經不是很介意了。我答道:「放心吧
伯父,不管馨兒以前是什麼樣,我都無所謂,因為我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樣子。」

  溫叔叔從悲傷的表情裡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說道:「聽你這麼說,我就放
心了,你真的長大了。我們這一次回來,可能是最後一次了,我和你伯母要到一
個很遠的地方去,你一定要答應我照顧好馨兒……」

  溫叔叔的語氣透著深深的絕望和淒涼,我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什麼叫最
後一次回來?什麼叫到一個很遠的地方去?記得前幾天在報紙上看到一則新聞,
說是一對富豪夫妻因為破產而相擁自殺,他該不會也起了輕生的念頭吧?想起他
前面交待我的話,我愈發覺得像,趕緊說道:「伯父,你們是要到哪裡去啊?不
回俄羅斯了嗎?」

  他蒼涼的望著天空綻放的煙花,說道:「我也不知道那個地方在哪裡,但那
裡一定很自由,不必像現在這樣背負太多的壓力。」

  那個自由的地方,想必就是天堂了,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可如何是
好?沒想到上一次還雄心壯志、老驥伏櫪的溫叔叔,這次就像變了個人,只剩下
絕望和悲哀,真不知道他又經歷了怎樣的挫折。

  我不敢冒失的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而且這也不合適,我婉轉的問道:「伯
父,那個地方非去不可嗎?你欠下的錢,可以想辦法賺啊,何必一走了之呢?」

  溫叔叔拍了拍我的頭,說道:「小偉,你還年輕,年輕就是希望。可我已經
是半截身子埋在黃土裡的人了,哪還有這腔熱血。就算還清了那欠下的一千萬,
我也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過,不如就此劃個句號吧!」

  一千萬!?對於我這個連一萬塊放在一起是什麼樣子都沒見過的屌絲,這簡
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但不管怎樣,我都不會讓戀家的馨兒失去她如此依戀的父親,我要讓他說的
句號變成逗號,我雄心滿滿的說道:「伯父,如果還清了那筆錢,你可以不去那
個地方了嗎?」

  溫叔叔的眼神忽然跳動了一下,但隨即又黯淡下去:「呵呵,哪有這麼容易
啊?我現在只希望你和馨兒能好好過剩下的日子,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繼續說道:「請伯父答應我,如果能還清那筆債,就不要再有離開的念頭
了好嗎?」溫叔叔只把我的話當成了兒戲,但還是顯得很欣慰,隨便敷衍了我。
而我卻信心爆棚,不過不是對自己,而是對我的神壕朋友——陸佳妍!

  一番吐露心聲的交談,或者說是對身後事的交待,讓溫叔叔放鬆不少,我們
回到了溫暖的家裡,各自內心卻都懷上了重重的心事。

  ……

  大年初一,是大掃除的日子,人們習慣在新一年的第一天把所有的汙穢和晦
氣都掃去,期盼著新一年有一個好兆頭,而陸佳妍就是我的好兆頭。

  我很早就叫醒馨兒去酒店把她的父母接回了家,我生怕他們出什麼意外。不
過還好,他們應該還想再多陪馨兒幾天,並沒有什麼古怪的行為。

  趁著大家忙裡忙外的打掃衛生,我悄悄給陸佳妍去了電話。要說跟她借那麼
大一筆錢,我還是真是開不了口,但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況且人命還是我未
來岳父的,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我還是硬著頭皮上了。

  「喂,佳妍,起床了嗎?」我的聲音有些許膽怯。

  「嗯……還沒。你這麼早就來給我拜年了?」陸佳妍的聲音有些乾澀、有些
悲傷,我覺得很是奇怪,大概是因為她還沒睡醒吧!

  「不好意思啊,吵醒你了。客套話我就不說了,今天我有一件很大的事情想
拜託你幫忙,我想跟你借一千萬。」我想把自己偽裝得很淡定,但很明顯我在說
一千萬這三個字的時候都有些走音了。

  「什麼?一千萬?!我沒聽錯吧?你怎麼一下子要這麼多錢?」陸佳妍的反
應在我意料之中。

  「唉……這個事情真的不好解釋,我只能告訴你它關乎一個對於我來說很重
要的人的生命……」我想這件事情還只是我的猜測,越少人知道越好吧!

  「哦……嗯,我知道了,但一千萬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你要我一下子拿出這
麼多現金有點困難,我需要一點時間。」陸佳妍的語氣既不像客氣也不像推諉,
看來她是真心想幫我了。

  這是一個多麼知性懂事的女子,她不僅沒有繼續追問緣由,而是選擇了相信
我,我真是感動得要命。

  「佳妍,感謝的話我也留到以後再說了,拜託你了!」我的話語發自肺腑。

  掛斷電話,我的心算是放下一半。『陸佳妍這個神壕,一千萬對於她來說不
過是九牛一毛,她一定會幫我搞定的。』我美滋滋的想著,馨兒終於不用失去父
親了。

  陸佳妍動作果然很快,中午她就給我回了電話:「小偉,說話方便麼?」我
趕緊閃到了衛生間裡,小聲答道:「方便方便。」

  「是這樣的,那一千萬……我拿不到。我說不清緣由,我媽怎麼都不給我,
而且我家裡……唉,算了,不說了,真是不好意思啊!」陸佳妍吞吞吐吐的,好
像有什麼話說不出口。

  我的心一下子又提了上來,沒想到錢對於她來說不過是個數字的陸佳妍居然
搞不定,這下可完蛋了,我有些焦急的說:「啊?真的不行嗎?那怎麼辦啊?」

  「小偉你別急,把事情給我說說,我陸佳妍的面子,未必值不得一千萬。」
陸佳妍的聲音很輕,但很是自信。

  此刻除了仰仗陸佳妍別無它法,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她說了個清清楚楚。
果然我的想法得到了她的肯定,她也覺得溫叔叔有輕生的念頭。

  「這件事情不難,你問下伯父,他欠債的是哪家公司,我母親在商界也算有
些人緣,說不定認識,那就好辦了。」

  我趕緊應了下來,相比把一千萬白花花的銀子送給別人,我覺得這個才是好
辦法。有的人,就是欠得起情欠不起錢,這說的是我;而有的人,則是欠得起錢
欠不起情,這說的是陸佳妍。人生總是那麼有意思。

  掛了電話,我趕緊把溫叔叔拉到一旁,問清了他的債主,搞得他很是奇怪。
暫時管不了這麼多了,我又趕緊把原話傳遞給了陸佳妍,她聽完之後又讓我再等
等,說如果聯繫得上那人的話,第一時間通知我。

  陸佳妍果然沒有讓我失望,那個叫王老闆的債主,果然跟陸家的生意有所往
來,很快就聯繫上了。陸佳妍還自作主張的幫我們訂了兩張明天去A市的機票,
她說一是讓我們當面跟王老闆吃個飯,事情好辦,二是她說想見見我。不管她到
底是出於哪個原因,我都沒有拒絕,也沒有道理拒絕。

  第二天一早,我就跟馨兒和家裡撒了個謊,拉著溫叔叔趕往機場,告訴他一
千萬可以還上了。

  飛機上我把陸佳妍和這件事情的大概情況跟溫叔叔說了一下,當然隱藏了很
多東西,因為陸大小姐可不希望把自己顯赫的家勢讓別人知道。溫叔叔有些不好
意思,居然需要我這個小輩來幫他的忙,但還是很激動。

  下了飛機,陸佳妍親自帶著司機來機場接我們,那是一輛非常低調的黑色奧
迪,並不是我想像中的豪車。有錢卻不花,土豪的世界我真的不懂。

  見我們出來,司機就忙前忙後的幫我們放行李,而陸佳妍的樣子卻讓我嚇了
一跳!她戴著一副墨鏡,但遮不住那深深的黑眼圈,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慘白
得嚇人。我不知道她是怎麼了,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車子直接把我們送向了酒店,一路上司機一直在找話題聊天,可大家的話卻
很少,尤其是陸佳妍,完全沒了往日裡的開朗與活力,只是在看我的時候才會流
露出一股淡淡的微笑。

  沒一會兒我們就到了,這家酒店是A市裡最好的酒店,我曾經在雜誌上看到
過,最普通的房間一晚上恐怕都要上萬,我真是受寵若驚。把我們安排妥當,陸
佳妍約了王老闆下午六點在酒店三樓的餐廳吃飯,然後說還有事情,就帶著司機
離開了。

  等待是焦急而漫長的。溫叔叔在房間裡不停來回走著,一臉心事,可能是在
想著下午的飯局該如何應對。而我則輕鬆不少,只是非常擔心陸佳妍到底是怎麼
了,為何如此憔悴?

  五點多的時候,我跟溫叔叔就坐不住了,提前來到了餐廳,陸大小姐已經訂
好包間,安排好了一切,我們真是享福。

  沒一會兒,陸佳妍也來了,隻身一人。她穿了一套得體而奢華的晚裝,一看
就是個貴小姐的模樣。她畫了少見的濃妝,遮住了黑眼圈和蒼白的臉龐,看起來
美麗嬌貴,只是在眼睛裡不時透出憂傷。

  「伯父,今天我約了王老闆和你認識的趙經理,待會兒我幫你們開個頭,具
體的事情還是由你來說。有我在,你不必擔心。」陸佳妍的態度變得有些傲慢,
真是讓我看不透她是個怎樣的女人。

  溫叔叔心裡估計不是很高興,一個小輩在他面前如此居高臨下,但面子上是
一定要做足的,畢竟是求人幫忙:「好,好,我已經準備好了。這次真是多謝陸
小姐了。」

  陸佳妍擺了擺手,算是回禮,接著便不再說話,但我能感到她眼睛的餘光似
乎一直在關注著我。

  真不曉得這王老闆是什麼來頭,陸大小姐親自設宴邀請,他居然還遲到了半
個小時才姍姍來遲,陸佳妍的臉色已經有些發青了。

  剛進門,王老闆就虛偽的作了個揖,連連抱歉:「哎呦,真是不好意思,怎
麼遲到了,對不住,對不住啊!」

  王老闆看起來五十上下,微胖的身型,眼裡閃著老練的光芒。他背後跟著兩
個人,一個是四十多歲、氣質不錯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趙經理,另一個則是二
十出頭的妙齡少女,一身的妖嬈。

  他這番說辭,似乎毫無道歉的意思,而更像是在故意試探陸佳妍。陸佳妍微
微一笑,聲音裡沒有一絲感情的說道:「我今天設宴不過是為我的朋友接風,誰
來陪坐都是一樣的,王老闆習慣遲到,那下次我就找別人來陪,想跟我一起吃飯
的人還真不難找。」

  我再次欽佩於這個女人的智慧,她的一番話不僅讓故意遲到的王老闆的位置
瞬間降了一檔,還婉轉的告訴他:想和陸大小姐吃飯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這是
給他面子。

  陸佳妍不卑不亢的一個下馬威,讓王老闆有些難堪,想必這個老江湖沒想到
眼前這個後生的口齒竟然如此伶俐,輕敵讓他吃了虧。不過他隨即說出了一句讓
我意想不到的話:「哈哈,陸大小姐說的是,但那都是從前了,想必陸家現在門
可羅雀了吧?」

  我不懂王老闆是什麼意思,居然敢這麼跟陸佳妍說話,他半開玩笑的話讓陸
佳妍的臉色很是難看。不過陸佳妍哪是好惹的,她回道:「陸家院子太大,有人
進來我們也不一定看得見。而且如果來的都是不該來的人,我寧願在門口羅雀,
雀比有些人可愛多了。」

  宴席還沒開始,陸佳妍和王老闆就唇槍舌劍的戰了個焦灼。

  這時王老闆身旁的美女出來打了圓場:「早就聽說陸大小姐容貌傾國傾城,
今天有幸得見真是比傳言中還要漂亮!今天遲到都怪我,本來王老闆說怕堵車要
走小路的,我偏偏讓司機走了大路,結果真把車給堵了,不然也不會遲到,真是
不好意思,您多包涵。」

  眼前美女嘴裡全是些敷衍和恭維,但有一句還真是實話,陸佳妍確實傾國傾
城。

  這時溫叔叔也坐不住了,他趕緊起了身,熱情的跟王老闆和趙經理握手,然
後和趙經理寒暄起來,本來他是恨極了眼前這個人的,但不得不裝模作樣,不過
宴席的氣氛總算是緩和了下來。

  勾心鬥角的上流社會,我真不知道有什麼好的,不如我們這些市井小民來得
輕鬆安逸。

  幾人落座,溫叔叔就主動舉起了杯,現在還不是說話的時候,大家都先喝了
幾輪。席間王老闆和陸佳妍仍少不了互相較量,但已不如之前那麼明顯,我甚至
在王老闆眼裡看到幾分讚許,看來他也被陸大小姐折服了。

  見時機差不多,陸佳妍挑起了話頭:「趙經理,聽說我這位伯父跟您有不少
業務往來,你們生意不錯吧?」

  趙經理不如王老闆那麼老辣,也或許是因為多喝了幾杯,他並沒有重視這句
話,輕描淡寫的答道:「託您和老闆的福,生意一直不錯。」

  王老闆臉上突然變了顏色,不易察覺的狠狠盯了他一眼。還是王老闆厲害,
他果然看出趙經理進了陸佳妍的套。

  陸佳妍笑著說道:「那就好那就好,生意嘛,有盈就有虧,大家都是朋友,
就不要去計較什麼得失,你說對嗎?趙經理。」

  陸佳妍凜冽的眼光看向了趙經理,她這一問,可不好回答。表面上她說的是
大家都無可否認的大道理,你只能答對,可暗地裡她表達的可不是這個意思。

  這飯局如戰場,走錯一步就難以挽回。

  這時趙經理才反應過來自己前面說錯了話,臉色一黑,額頭上流出豆大的汗
珠,眼睛偷瞟著身旁的王老闆,似乎生怕他發火。看來這趙經理不過是個傀儡,
一切都還是王老闆說了算。

  不過王老闆倒也大氣,他拍了拍趙經理的肩膀,指東打西的說:「小趙啊,
幹嘛不說話呢?陸大小姐說得很有道理嘛!我們這些生意人,不就是賺賺賠賠,
錢有什麼大不了的,到最後還不是只留下一群朋友,朋友互相幫助才是最重要的
嘛!」

  王老闆的話很有道理,而且留有餘地,他的意思是錢我可以不要了,但朋友
嘛,是要互相幫助的,以後你陸家可要多多關照我王家了。

  雖然我一直很不解,以陸佳妍的身份,王老闆在她面前怎麼敢把腰桿挺得這
麼直?但他們的世界,我還是不要妄加揣測了。

  溫叔叔此刻當然也是心知肚明,趕緊舉起了酒杯說道:「王老闆、趙經理,
你們都是豪爽的人,溫某乾了這杯,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只管開口!」這一
杯看似簡單的酒,卻好像是在合同上蓋了個章,意思是我喝了這杯,你們就不要
反悔了。

  王老闆並不太在意這個小角色,而是轉向了陸佳妍:「那我就借花獻佛了。
今天能認識這麼漂亮能幹的陸大小姐,真是三生有幸,這杯酒,我乾了!」

  王老闆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情,看來他確實很看得上眼前的後生。

  陸佳妍也不是蹬鼻子上臉的人,她趕緊站起身回敬了一杯:「王老闆,不,
王叔,你真是折煞我了,小女子何德何能,以後伯父的事情還望您多費心,這杯
酒我也乾了!」

  兩個人頗有些英雄相惜的感覺,之後的話題也輕鬆不少,這個朋友算是交上
了,真是不打不相識。

  飯後,大家都有些喝高了,王老闆帶著自己的小美女依依不捨的跟陸佳妍告
了別,而溫叔叔則硬要拉著趙經理去桑拿,趙經理雖然嘴上推托,但心裡是很想
去的。真不知道王老闆怎麼找了這樣一個飯桶,或許這也是他的用人之道吧!

  兩人離開,只剩下了我和陸佳妍。陸佳妍深深喘了一口氣,很是疲憊,搞得
我心裡怪難受。

  我說道:「佳妍,沒喝多吧?要不然上去我給你泡茶喝。」陸佳妍點點頭,
跟著我回到了酒店房間。

  一進門我就趕緊燒水泡茶,陸佳妍則坐在窗邊的沙發上,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非常用心的沏了一壺味道偏濃的茶,一是想幫陸佳妍解解酒,二是我想為她做
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陸佳妍把茶放到嘴裡呷了一口,說道:「想不到你還是個泡茶高手。」

  我撓撓頭,說道:「沒有啦,只是我爸愛喝茶,經常幫他泡有些經驗而已。
況且不是我泡得好,是茶好。」

  陸佳妍輕輕一笑,說道:「你啊,總是這麼謙虛。」

  陸佳妍連飲三杯,才說是到衛生間去洗把臉,臉上的濃妝讓她很不舒服。

  當陸佳妍出來的時候,她卸掉的不只是妝,還有她偽裝的面具,雖然她的面
色依舊蒼白,但終於露出了我熟悉的大姐姐模樣。

  我很是擔心陸佳妍的狀態,關心的開口問道:「佳妍,我看你氣色不太好,
是生病了嗎?」

  陸佳妍沒有答話,而是說道:「小偉,能抱抱我嗎?」剛才還是一個不可一
世的女強人,現在卻像隻金絲雀一樣,我的心有些融化了。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又有了那個意思,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難讓人不去
聯想。但我還是無法拒絕,輕輕把她攬入了懷中。

  陸佳妍並沒有什麼動作,而是安靜的靠在我的肩頭,彷彿想把身上的一切壓
力都跟我分擔。我輕輕拍著她的背,憐惜著她的辛苦。

  陸佳妍沈默了一會兒,突然淡淡的開口道:「小偉,我父親被雙規了。」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在了我的身上,那個從未謀面但權傾朝野的陸伯父,竟
然出事了!怪不得陸佳妍一直心事重重,一臉憔悴,就連那個王老闆都敢這麼不
給面子。

  我終於明白了一切,也能體會到她家中的頂樑柱倒下了是什麼感覺。我突然
覺得自己真不是人,陸佳妍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卻還來麻煩她。可她不僅
把心事深深埋藏,還幫我擺平了一切,看著她如此辛苦,我真是心都要碎了。

  我很白癡的說道:「不會吧?伯父在那麼高的位置,一定是弄錯了……」

  陸佳妍說道:「呵呵,我也希望是這樣。但官場的事情,誰能說得清,只要
你稍不留神站錯了隊,那麼你就會在官場勢力間的鬥爭中被排擠。」

  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喃喃說道:「佳妍,你別急,你媽媽這麼能幹,朋
友又多,一定有辦法的。」

  我單純的認為,以陸家的底子是可以收買一切的,可我忘記了歷史上有個叫
和珅的人物,也忘記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這個簡單的道理。

  陸佳妍沒有答話,而是把我抱得更緊了,頭深深埋在了我的胸口。她似乎不
願面對一切,只想躲在我這個瘦小的港灣裡。我嘴又笨,又幫不了她,只能緊緊
抱著她,盡量給她一些她想要的溫暖。

  「小偉,我父親出了事,我母親的公司也受到了影響,現在我家裡……很困
難,搞不好,連我母親也會受到牢獄之災,所以,等打通出國的關係,我們可能
要離開了。」陸佳妍似乎在強忍著隨時都會爆發的情緒。

  陸佳妍還沒哭,我卻先流出了淚來。眼前這個跟我有著複雜感情,千絲萬縷
回憶的女神,要離開了,甚至可能再也見不到了。我腦海中不斷盤旋著剛進學校
時她來迎新的一幕,以及我們所經歷的一切。我真的後悔,後悔沒有像她說的那
樣,跟她轟轟烈烈的愛一場,現在,什麼都來不及了。

  我淚如泉湧,但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心痛到了極點。但陸佳妍還是察覺到
了,她溫柔的用手幫我擦著淚,給了我一個溫暖的微笑,說道:「小偉,能看見
你為了我這個樣子,我也值得了,希望在你的心裡,永遠都給我留一個位置。」

  我忍不住了,第一次面對女生毫無收斂的大哭起來,這是對著馨兒都沒做過
的事。我緊緊抱著她,哭著說道:「佳妍……對不起,對不起……要是我再勇敢
一些……我本能留給你一段更好的回憶的……對不起……」

  陸佳妍也偷偷抹著自己的淚,說道:「或許是我太過追求完美了,其實現在
我才發現,殘缺的美才更加令人刻骨銘心。馨兒是個好女孩,你和她一定要好好
的,有機會我一定會回來看你們的。」

  我已經泣不成聲,反覆的在這夜裡對陸佳妍說著於事無補的我愛你,心碎無
比。

  人生無常。


  (十八)小遊戲

  陸佳妍離開的時候,我沒去送她,甚至連電話都沒敢打一個。我好怕,怕看
見她或者是聽見她的聲音就會落淚,她是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但願我在她的
心裡沒有那麼不堪。

  馨兒也和我一樣,對於這個姐姐的離開,傷心了好一陣子,直到在網上重新
聯繫上,她心裡才好過許多,但依舊有深深的思念。至於整個事情,我都沒有和
馨兒提起過,她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

  溫叔叔和伊娃阿姨也離開了,不同的是,他們重新帶上了希望。臨走前溫叔
叔還不斷給我父親說,等一畢業,就讓我跟馨兒結婚,這倒是幾天來唯一讓我覺
得開心的事情。

  轉眼間假期就結束了,我和馨兒又要返回學校生活。臨走前,母親硬是把陸
佳妍送她的那塊玉塞給了我,叮囑我一定要還給那個學姐,說是我們這樣的人家
哪裡配得上這樣的東西。

  母親本末倒置的想法讓我覺得有些好笑,但也不得不讓我深思。這塊玉本來
就是為人而做的,到現在人卻不敢去擁有它。一個高貴的人用不起這些東西就不
高貴了?一個齷蹉的人穿金戴銀就不齷蹉了?人的價值,到底如何去衡量?

  不過直到現在,我還好好的把這塊玉掛在胸前。就像陸佳妍說的,這些東西
並沒有價值,你覺得值多少就值多少,它在我心裡的份量不是用錢可以衡量的。

  回到了熟悉的學校,卻少了熟悉的身影,不用陸佳妍說,我心裡也永遠為她
留了一個位置。忙碌的學習生活漸漸埋藏了我對她的思念,加上我也經常偷偷在
一旁看馨兒跟她視頻聊天,我決定把這份愛先收藏著,等待她的主人回來拿走。

  ……

  回憶就到這裡吧,該說說新學期的事情了。

  馨兒最近可比我忙多了,聽說一個新晉的紅得發紫的導演要拍一部微電影,
正在M大選角,馨兒當然是呼聲最高的,壓過了本應對此手到擒來的柳茹依。馨
兒很感興趣,畢竟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我也無所謂,這麼好的機會我當然應該
在背後支持她。

  果然,那個姓馬的導演給出了一份名單,女主演在馨兒和柳茹依之間選擇,
男主演在陳文濤和歐陽子瑜裡選擇。柳茹依我倒是很熟悉,但那兩個男生,我就
比較陌生了。

  聽馨兒說,陳文濤是之前一直被高帥壓著出不了頭的千年老二,這回高帥沒
落了,他成了新頭牌。而那個歐陽子瑜,是跟我們一屆的新貴,頗有些讓陳文濤
老大位置還沒坐熱就要掉下來的意思,不過他為人倒很隨和,並沒有跟陳文濤爭
風吃醋的意思。

  陳文濤人長得不算很帥,但五官很有特點,讓人過目不忘,氣質也不錯。而
歐陽子瑜則屬於那種符合當代審美的樣子,讓我說來就是娘炮,帥得像女人的娘
炮。

  要在四個如此優秀的人選裡挑人,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也是個幸福的煩
惱。柳茹依似乎對這件事很在意,到處都有她跑動關係的影子,畢竟是過來人,
她知道自己該做什麼。馨兒則依舊天真的以為,誰演技好就會選誰,這幾天都在
樂此不疲的磨練自己的演技。

  本來我是很支持她的,但自從那個歐陽子瑜沒事就找她排練開始,我開始有
點不高興了。他們兩個雖然同系不同班,但因為這件事情走得很近。我懷疑歐陽
子瑜肯定是心懷不軌,雖然不是直接的競爭對手,但他還是頻繁的找馨兒一起排
練,這個行為就令人疑心。

  這天吃完飯的時候,我有意無意的問起:「馨兒,看你這麼忙,我都不知道
你在忙什麼呢!」

  馨兒答道:「還不是那個微電影的事情,我都要累死了。馬導給了我們一人
一個小劇本,讓我們好好排演,作為到時候的考核。」

  我答道:「哦哦,那你的劇本是什麼啊?」

  「我跟歐陽的是一樣的,茹依學姐和文濤學長的是一樣的,馬導要在兩場對
手戲裡找最合適的人選。」馨兒吃了一勺東西,說道。

  我突然覺得我是不是有些多心了,怪不得歐陽老是往馨兒那裡跑,原來他們
是要演對手戲。我「哦」了一聲算是回答,不想再問了。

  馨兒看著有些古怪的我,突然笑著說道:「哈哈,老公是不是看見我經常跟
歐陽在一起吃醋啦?」

  我有些尷尬,擺手說道:「哪裡會啦,我只是隨便問問。」

  馨兒依舊笑著看我:「嘻嘻,我最喜歡看有個人吃醋的樣子了。不過你放心
啦,馨兒心裡只有你一個人。」

  我倒是不擔心有人能挖我的牆角,只是不願意跟人分享馨兒的美麗。

  正在此時,歐陽給馨兒打電話了,說是約馨兒晚上去排練一會兒,馨兒想都
沒想就答應了,還說要帶著我一起去,好讓我以後不用擔心。反正我晚上也沒什
麼事,就答應了,也正好去看看這個歐陽子瑜到底是個什麼人物。

  這還是我第一次到表演系的排練室,雖然跟舞蹈室差不多,到處都是鏡子,
但明顯好了不少,各種設施應有盡有,不愧是王牌專業,做足了投資。

  我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馨兒則去換衣服了。這時歐陽來了。我第一次近距
離看見了這個校草呼聲很高的男神,他挑染著一頭淡金色的頭髮,眉清目秀得活
像是個女孩子,身體也很單薄,或許是我對娘炮有偏見吧,我實在不覺得他哪裡
帥,客觀的說,高帥比他帥多了。

  見凳子上坐著個沒見過的屌絲,歐陽問道:「同學你好,請問你找誰?」

  我慵懶而傲慢的答道:「我是馨兒的男朋友,過來看她排練。你就是歐陽子
瑜吧?」

  歐陽一聽,馬上換了一副態度,說道:「啊,你就是偉哥啊,經常聽馨姐提
起你,幸會幸會!」

  雖然人家沒把我怎麼樣,但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個娘娘腔的樣子,不屑的說:
「馨兒進去換衣服了,你等一下吧!」

  正說著,馨兒就從更衣室出來了。她換上了一身很隨性休閒的貼身衣服,現
在天氣還有些涼,馨兒把能遮的地方都遮住了,但依舊掩蓋不了那前凸後翹的身
材。

  見歐陽來了,馨兒很熱情的說道:「歐陽,你來了啊!這是我的男朋友,紹
偉,你們應該也打過招呼了吧?」聽馨兒這麼說,歐陽的臉上出現了一些羨慕的
神色,我更是得意,被女神叫男友,真是聽一次爽一次。

  歐陽答道:「是啊,我已經跟偉哥聊了一會兒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就抓
緊時間排練吧!」

  兩人開始掏出劇本討論,一會兒背台詞,一會兒練表情,搞得我這個外行人
在一旁很是無聊,呵欠連天。見他們這麼專業,看來我的擔心真的多餘了,歐陽
這個娘炮,說不定連性取向都有問題吧!

  我伸了個懶腰,對馨兒說道:「馨兒,你們練吧,我在這呆著無聊,出去抽
根煙散散步,等下再來接你。」馨兒似乎已經入了戲,只是簡單的答應了我。

  我自知無趣,就從後門走了出去。我並沒有走遠,只不過想出來抽支煙。腦
子一停下來的時候,我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陸佳妍,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一支煙都還沒抽完,就依稀聽到教室裡歐陽的聲音:「馨姐,趁你男朋友
不在,我們抓緊時間再排一下吻戲吧?我老是找不到感覺。」

  什麼!?吻戲!?這戲還有吻戲!?這個臭小子以為我走開了,迫不及待的
就露出了真面目,還說什麼抓緊時間,意思是老子壞了他的好事嗎?

  接著又聽到馨兒說道:「嗯,好吧,其實我男朋友在也沒事的,我想他會理
解,我們只是在演戲嘛!」

  我從後門的窗子悄悄地望去時,馨兒已經和歐陽吻在了一起。馨兒倒是很專
業,沒有跟我接吻時那種動情的感覺,好像真的是在演戲。而歐陽卻不同了,貪
婪地舌吻著馨兒,手也很不規矩,雖然不敢有什麼大動作,但馨兒的後背已經被
他摸了個夠。

  「歐陽……不是這樣啦……我跟你說過舌頭不用放進來的……」馨兒含糊的
說道。

  「嗯,但是我覺得這樣會不會真實一點?馬導不是說這場戲一定要演出兩人
真心相愛的感覺嗎?」歐陽享受著馨兒的香吻,同時欺騙著她。

  「嗯……你說得也有道理……輕一點,你咬到我的舌頭了……」天真的馨兒
輕易就被糊弄了。

  我本想衝進去給歐陽一個耳光,但裡面「滋滋」的親吻聲卻讓我產生了興奮
的感覺,看著自己的女友自願跟別人濕吻,我心裡異樣的感覺讓我打消了這個念
頭。

  「怎麼樣?有感覺了嗎?」馨兒問道。

  「嗯……有一些了,但是我覺得還是沒到點上。」歐陽答道。

  這個小雜碎,連一旁看著的我都有感覺了,他還在這信口雌黃的,看來他是
想進一步侵犯馨兒啊!

  馨兒突然放開了歐陽,面色微紅的說道:「啊?那怎麼辦呀?你覺得到底是
哪裡出問題了呢?」

  歐陽裝作很專業的說道:「這主要是怪我,我從沒戀愛過,不知道兩人真心
相愛是什麼感覺,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馨姐,可以跟我說說你跟男朋友接吻的
時候是怎樣的嗎?」

  要說這個校草級別的男神沒戀愛過,打死我都不信,可單純的馨兒卻偏偏信
了。她有些羞澀的說道:「怎麼說呢……他跟我接吻的時候要更猛烈一些,還會
摸我的身體……也許那些就是相愛的人會有的動作吧!」馨兒真是自己挖個坑往
裡跳啊,歐陽想要的不就是這個答案。

  果然,歐陽的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哦,我知道了,我們再試試吧!」說
著,他又攬起馨兒豐腴的身體,對著朱唇親了上去。

  這一次可算是得到了女神的許可,他的手已經不甘於馨兒的玉背,而是開始
進攻那豐滿的玉臀。他嘴上努力地吸舔著,雙手則一左一右抓住了馨兒的肥臀,
輕輕揉捏,搞得馨兒臉開始紅了。

  「馨姐,我開始找到感覺了……上面也可以嗎?」歐陽正在逐步攻陷馨兒。

  「嗯……可以……」我不知道馨兒是否已經意亂情迷。

  歐陽的手攀上了馨兒的巨乳,那對玉乳是何等的柔軟,他的手指已經陷了進
去。我看見歐陽的身體抖了一下,看來馨兒的兇器是殺傷到他了。

  漸漸地,他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雙手扶著馨兒的玉乳大力揉捏,嘴
也親到了馨兒的玉頸。馨兒的脖子和乳房最是敏感,此時她已滿臉潮紅,嬌喘連
連,似乎忘記自己在幹什麼了。

  但我可沒忘記自己在幹什麼,再這麼下去馨兒可要徹底淪陷了。我放下了手
中堅硬如鐵的肉棒,故意咳嗽了幾聲,假裝剛剛散步回來。

  等了幾十秒,我才慢慢走進排練室。此時歐陽已經規規矩矩的坐在凳子上,
假裝認真的看著手中的劇本,滿臉慌張。而一旁的馨兒卻毫不掩飾,小臉通紅的
詢問歐陽怎麼停了。我真是拿這個胸大無腦的女友沒辦法。

  見我一臉惱怒的樣子,歐陽收起了自己的東西,嘴裡說著些敷衍的話,趕緊
離開了,留下了滿臉疑惑的馨兒。

  我想生氣,卻又生不了,只得對馨兒說道:「馨兒,你們在幹什麼啊?怎麼
歐陽慌慌張張的?」

  馨兒答道:「剛才在排吻戲呢,你回來嚇到他了。其實我覺得沒什麼呀,演
戲而已。」

  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但還是只能溫柔的說道:「啊?怎麼還有吻戲啊?你
們兩個……親嘴了?」

  馨兒一臉天真的答道:「是啊,都排了好幾天了,還是不行。還有床戲都沒
排呢,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聽說茹依學姐他們都排得差不多了。」

  聽著馨兒說的話,我的心臟砰砰亂跳,我突然覺得非常刺激:「意思是你們
兩個每天排練都有……都有吻戲?」

  馨兒毫不羞澀的答道:「是啊,都親了不知多少次了,可歐陽還是找不到感
覺。」

  想著她和歐陽親嘴的畫面,我心裡興奮得不得了,故意接著問道:「那他像
我那樣摸你了嗎?」

  馨兒低下了頭,說道:「本來是沒有的,但今天他說那樣能找到感覺,我就
讓他摸了……」

  我追問道:「他摸你哪裡了?」

  「屁股……還有胸部……」馨兒答道。

  看著馨兒嬌羞的樣子,我突然獸性大發,一把抱住了馨兒,激動得話都有些
說不清楚:「馨兒,我好想要你,現在就要……」

  我跟馨兒來到了更衣室,我迫不及待的扒光了她,狠命地抽插著她的蜜穴。
我的激情和力度明顯感染了她,馨兒一邊呻吟一邊說道:「老公……你怎麼這麼
猛啊……是不是知道歐陽摸我的胸,讓你很激動啊?都要幹死人家了……」

  我很少見的毫不憐惜的死死揪著馨兒嬌嫩的乳頭,火熱的肉棒也不顧馨兒感
受無情的衝擊著,可沒想到我沒有了平時的憐香惜玉,反倒讓馨兒愈發舒服,一
股股的淫水直往外流,看來陸佳妍說得沒錯,我真的不知道馨兒想要什麼。

  「馨兒,其實我都看見了,你和他親嘴,他摸你的奶子,我在外面都忍不住
手淫了……」下半身已經控制了我,我說著平時不敢說的話。

  「臭老公,你以為我不知道啊?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喜歡這樣就說嘛,我又
不會怪你……啊……啊……」

  馨兒隨著我的節奏動著屁股,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

  「可我還是覺得這樣不好嘛!」我說的是實話。

  「有什麼不好的,性愛就是需要這些刺激的元素來調劑,不然單純的肉體運
動有什麼意思啊?還是那句話,只要老公喜歡,覺得刺激,你讓馨兒幹什麼都可
以。」

  只聽說過調教女友的,沒聽說過調教男友的,但我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馨兒緊緊抓著我的手,舒服得欲仙欲死,接著說道:「好老公,你想不想看
我和他拍床戲啊?一定更刺激!」

  我的身體都有些發抖了,那畫面真是太美不敢想,我迎合著馨兒:「小……
小騷貨……你是想讓老公看了之後更用力地……幹你吧?」

  雖然我知道做愛的時候那些低俗甚至辱罵的話會令馨兒興奮,但從來不敢說
出,因為我覺得那簡直是在玷汙女神,這次算是我的第一次嘗試了,我試圖去了
解馨兒到底想要什麼,而不是總在想我是怎麼想的。

  「臭老公,你好討厭……叫人家小騷貨……不過小騷貨真是愛死你的大雞巴
了……」馨兒明顯的興奮起來,也開始對我說著低俗的話,讓我感到非常興奮。

  「小騷貨、小賤人、小母狗,就讓老公用大雞巴幹爛你的小騷穴好嗎?」我
開始口無遮攔,說著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話,感覺自己都要飛起來了。

  馨兒此刻已經被我幹得說不出話來了,只「啊啊啊」的叫著,小穴也開始收
緊,滾燙的液體包裹著我的肉棒流出來,我知道她高潮了。

  這是一次不普通的性愛經歷,不僅因為我又被馨兒調教了,更是因為我發現
人在赤裸相對、肉體交合的時候,本就應該是釋放自己本性、不需要隱藏什麼的
時候,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那個或許才是連你自己都不認識的真實的自己。

  ……

  馨兒跟歐陽的事情,成了我們之間的小秘密,也成了我們在床上不可或缺的
催情劑,我跟馨兒在床上也更放得開了。反倒是歐陽,似乎被我上次的突然返回
給嚇壞了,這幾天都不敢再跟馨兒提吻戲的事情。雖然沒了陸佳妍這個堅硬的後
台,但彪哥那夥惡勢力還是能給我撐直腰桿。

  已經臨近考核的日子,馨兒所說的床戲還是沒什麼進展。歐陽沒提過,反倒
是我跟馨兒有些急了。馨兒急的是能不能考核過關,而我急的是,那股興奮的感
覺什麼時候才能到來。

  馨兒跟我商量道:「老公,我想約一下歐陽把床戲給排了,你不介意吧?」

  我答道:「不介意,我也很想看呢!但是有個前提,你不準真的跟他做床戲
啊!」

  馨兒笑著說道:「呵呵,你放心啦,這齣床戲很簡單,就是兩個人在被子裡
滾一下床單就完了,不過鑒於的你要求,我會增加一些福利的。」

  我心裡既期待又興奮,當晚就在旁邊的賓館訂了個房間。而馨兒去約歐陽,
更是手到擒來。為了不讓我錯失好戲,馨兒還特意去借了一個DV,要我在旁邊
幫他們拍,真是想想都刺激,這樣的鬼點子恐怕也只有馨兒想得出了。

  吃過晚飯,我就和馨兒來到了賓館,剛到沒一會兒,歐陽也興沖沖的來了。
本來他還一臉興奮,但在見到我之後,瞬間蔫了,說道:「偉哥,怎麼排這齣戲
你也來啊?」這小子是生怕我壞了他的好事吧?其實他不知道,要是我不來,馨
兒才不會給他福利呢!

  我答道:「是啊,馨兒叫我來拍攝,到時候你們可以看著片子找找自己的不
足。」馨兒也說道:「沒事的,到時候如果真的去拍了,週圍的人肯定更多,現
在就算是個小小的適應吧!」

  歐陽搞不懂我們兩口子是在幹什麼,但還是應了下來。

  一切準備就緒,我坐在正對著床的凳子上,打開了DV的蓋子,兩人也開始
演了起來。

  「小魚,你出去外面闖蕩,可千萬不要忘記有一個女孩在這等著你……」馨
兒背著台詞,很是熟練。

  「放心吧,小馨,等我出人頭地那天,一定會回來娶你。」歐陽也很認真的
演著,但我覺得這劇本怎麼像是在說我啊?

  接著兩人相視一望,抱在了一起,歐陽說道:「小馨,你真的願意把第一次
給我嗎?」馨兒嬌羞的點了點頭,兩人就吻在了一起。

  我真不知道這馬導是怎麼出名的,居然想出這麼狗血無聊的劇情。

  由於我在面前,歐陽顯得非常拘謹,只敢用唇貼著馨兒,不敢有別的舉動,
反倒是馨兒主動地把香舌送進他的口中。吻了一會兒,歐陽就扶著馨兒倒在了床
上,接著用被子蒙住身體,滾了幾下,按照劇本,這齣戲算是結束了。

  歐陽首先放開了馨兒,拘謹的坐在了一旁,馨兒捋了捋有些散亂的頭髮,走
到了我的身邊接過DV看了起來,連連搖著頭:「歐陽,這樣不行啊,一點代入
感都沒有。還有你的表情,根本就不投入,像是我在強迫你一樣。這齣戲說的可
是你主動我被動啊,重新來重新來!」馨兒說著,還偷偷拋了一個媚眼給我,我
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

  「馨姐,我看算了吧,這場也不是重頭戲,將就一下得了。」說著歐陽也看
向了我,像是很委屈。

  「這怎麼行,馬導可是很嚴格的,我們必須做好每一個細節。你是介意我男
朋友在吧?可你不想想,到時候可是一個劇組的人在看我們啊,這都克服不了,
我們也就不用去考核了。」馨兒假裝很生氣,嚴厲的說著。

  我也趕緊附和道:「歐陽啊,你別緊張,你們是在拍戲,我都不介意,你介
意什麼?」

  一番婦唱夫隨的轟炸,讓歐陽不得不重新來過。

  這次馨兒要求改劇本了,她說道:「我覺得馬導把劇本弄得這麼簡單,就是
在考驗我們對戲的理解。待會兒這麼演,吻戲的時候,你還是像那晚那樣,把手
放到我的胸上,然後在床上也應該把細節表現出來,比如你脫我的衣服,還有小
馨初夜時一些肉體的表現也應該演出來。」

  說實話,馨兒之前是沒有跟我討論過到底給多大福利的,她的一番話挑動了
我的神經,我的下面開始慢慢脹了起來。

  正想著,兩人又開始演了起來。一番蒼白無聊的對話之後,歐陽吻上了馨兒
的嘴。他似乎比上次表現得好多了,主動地濕吻著馨兒,但手上還是不敢有什麼
動作。

  馨兒用眼神示意了他一下,含糊的說道:「手,手……」說著還挺了挺自己
的胸。歐陽瞟了我一眼,我趕緊擺出一副很輕鬆的樣子,他也不再扭捏,把手放
到了馨兒豐滿的胸前。

  那真的只是放,因為他不敢再有別的動作,反倒是馨兒開始用胸摩擦著他的
手。畫面真是怪異: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竟然還需要主動用胸去摸一個生理正常
的男人。

  歐陽畢竟是個男人,哪裡受得了這般誘惑,不自覺的輕輕揉起手中的軟肉。
馨兒偷瞟著我的反應,我趕緊以一個飛吻作為回應。

  「好,先到這裡吧!」馨兒突然喊了停,讓剛剛有些上手的歐陽很是留戀。

  馨兒接過了我手中的DV,說道:「這段不錯,我們接著拍後面的吧,歐陽
你可要繼續加油哦!」

  我故意問道:「那接下來怎麼拍呢?」

  馨兒很專業的說道:「等下就從小魚把小馨放到床上開始拍,期間小魚要脫
小馨的衣服,吻她的脖子。」

  想起即將出現的畫面,我就硬得不行,趕緊催促他們開始。

  馨兒躺到了床上,歐陽壓在她上面,表演開始了。馨兒裝作很嬌羞的樣子,
雙手護胸,任歐陽親著她的臉,那樣子真是美得不像話。

  歐陽進入了狀態,輕輕掰開馨兒的手,開始進攻她的胸部,力道和動作明顯
比剛才熟練許多,我一下看得上了火。慢慢地,歐陽開始吻馨兒的脖子,馨兒也
把頭微微仰起,露出更多的玉頸,此刻馨兒的臉上已經開始潮紅了,她應該也進
入狀態了吧!

  歐陽依著馨兒的意思,開始去脫她的衣服。馨兒本來就沒穿多少,就一件簡
單的長袖T恤和一條牛仔褲,歐陽慢慢地把T恤往上推,雪白纖細的腰肢露了出
來,他似乎還在用力,但馨兒的胸部太大,T恤又太緊,來到乳房下緣的時候,
怎麼也推不上去。他轉而進攻下面,把牛仔褲的扣子和拉鍊鬆開了,一點點往下
拉,雖然在拉到屁股的時候也遇到不少阻力,但好歹是給脫下來了。

  此時馨兒下身就只有一條潔白的小內褲,豐滿的臀肉和修長的雙腿都露了出
來。看著一個男人壓在自己雪白嬌嫩的女友身上,一點點脫著她的衣服,我下面
硬得都要炸了,不由自主地起身走到他們的旁邊,想拍得更仔細一些。

  見我過來,馨兒主動地脫掉了過於緊身的T恤,一對飽滿堅挺的玉兔被同樣
白色的乳罩包裹著,誘人無比,我甚至都聽到了歐陽咽口水的聲音。因為T恤太
緊,馨兒脫掉它的時候,胸罩也被牽引上來,大片的下緣乳肉露著,我真恨不得
上去咬一口。

  這個時候,馨兒突然又打斷了我們,說道:「好了,這段就到這裡吧,我們
開始最後一段。」什麼?還有一段?我已經被誘惑得不行了,馨兒卻還有福利。

  馨兒悄悄附在我的耳邊問道:「老公,等下更過份哦,可以嗎?」我咽著口
水點了點頭,興奮得要死。

  馨兒轉頭對歐陽說道:「歐陽,你把衣服脫了吧!全都脫了,等下用被子遮
著重要的地方,然後你就假裝在那個……懂了嗎?」歐陽此刻已被女神完全征服
了,拼命地點著頭。說著,他聽話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也包括內褲,一根腫得
發紫的肉棒挺了出來。

  馨兒調侃道:「喲!怎麼都這個樣子了,你還真不專業呢!」歐陽害羞的捂
著下體,盡量避免著我的目光,等待著馨兒的安排。

  馨兒轉過身,正對著我,背對著他脫下了自己的胸罩,一對胸型完美的F奶
赤裸裸的露在我眼前,雖然已經看了無數次,但我還是都受不了。

  我有些擔心,難道馨兒真要赤裸上陣?我向她投去了不情願的目光。馨兒快
速的親了我一下,然後轉身爬到了床上,不過整個過程中她都一直用手緊緊捂著
自己的小奶頭,但光是那因擠壓而變形的乳肉,就已經足以讓人發狂了。

  馨兒躺了下去,兩腿纏在歐陽的腰間,只有一條內褲之隔的下身緊貼著歐陽
腫脹的陽具。她依舊雙手緊緊捂著胸,說道:「歐陽,拿被子過來遮一下你那裡
啦!」

  這時我突然不願意了,既然都這樣了,幹嘛不更刺激一點呢?我聲音顫抖的
說道:「馨兒,別遮了,這樣挺好的,真實……」馨兒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對歐陽說道:「那好吧,你開始動吧!」

  歐陽開始用肉棒隔著馨兒的內褲摩擦著她的小穴,馬眼裡不停滲著透明的液
體,馨兒把他勾引成這樣,他能憋住也真是不容易了。我也走上前去,對著他們
交合的地方猛拍,感覺自己就像在拍AV一樣,刺激得腦海中一片空白。

  馨兒的小穴也開始濕了,白色的內褲透明了一大片,淫水都粘到了歐陽的肉
棒上,而那肥厚陰唇的形狀也是清晰可見。歐陽受不了了,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嘴裡小聲的哼著。馨兒也很是享受,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雙手輕輕捏著裸露的奶
子……這樣的畫面任誰也忍受不了。

  歐陽終於爆發了,他叫道:「馨姐……我受不了了,讓我進去吧!」說著整
個人都壓在了馨兒身上。

  歐陽的動作,宣告著這場表演,或者說是這場遊戲的結束。

  馨兒騰出一隻手,狠狠給了他一耳光,說道:「你在說什麼呀?我們是在拍
戲好嗎?你怎麼能有這麼下流的想法,給我起來!」

  我也揪起了歐陽的一撮黃毛,狠狠說道:「歐陽啊歐陽,真沒想到你是這種
人,枉我還這麼信任你,你快穿好衣服給我滾!」我這才覺得,我跟馨兒才是最
好的演員。

  歐陽被我們倒打一耙,嚇得一楞一楞的,趕緊穿起衣服跑了。

  我的肉棒已經饑渴難耐了,而馨兒的小穴也早已敞開了大門,真正的床戲這
才上演。

  我亢奮的幹著馨兒,一邊說道:「小騷貨,你太厲害了,我被你勾引得快爆
炸了!你的福利太棒了!」

  馨兒也被如猛獸一般的我幹得欲仙欲死,答道:「啊……老公喜歡就好……
馨兒下次也好好表現,老公加油……再用力點……」

  讓快感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十九)代價

    開篇的時候,還是先說說佳妍。

  馨兒在網上跟佳妍重新聯絡上後,我們終於知道了她的近況。

  話說她父親現在仍處於被調查的階段,具體的處理結果還沒出來,這件事情
也涉及了很多人,一次性落馬的高層幹部不下十個。

  自古以來官商勾結這句話都是沒錯的。

  艾歐集團大筆問題資金被凍結,許多子公司直接因為資金鏈斷裂而倒閉,而
佳妍的母親也敵不過多方面的壓力,經過董事會決議,正式辭去了艾歐集團CE
O的席位,帶著佳妍遠赴美國。

  艾歐集團旗下的幾只股票一路狂跌,還好她母親臨走前做了很多資本運作,
才避免了這家百強企業面臨破產的窘境。

  這應該是他們最好的結局了。

  要不是佳妍那個元老外公根基深厚,加上她母親的社會地位和對整個經濟市
場的影響力,搞不好連她母親也免不了牢獄之災。

  到了美國,佳妍沒有選擇繼續念書,而是到了一個她母親朋友開的律師事務
所去,邊工作邊學習,因為至今她都不相信,她的父親觸犯了任何一條法律。

  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幫父親洗清罪名。

  這或許是一個幼稚而可笑的行為,法律不過是統治者的工具,你指望用它來
推倒統治者,那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不過佳妍那顆倔強不服輸、充滿正義感的心,已經足以嘲笑那些規定的制定
者,公道自在人心,因果總有循環。

  現在的佳妍每天都很累,經常只睡兩三個小時,畢竟轉行到從未接觸過的法
律,她要付出的心血不是常人能夠想象的。

  不過每次和馨兒聊天的時候,她都裝的很輕松,但堅強外表下那顆柔軟單純
的心,或許只有我才知道。

  我很是心疼她,但又不敢跟她聊天,我覺得自己沒臉面對她。

  我再次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出人頭地,這不僅是對馨兒的承諾,也是對佳妍
的承諾,總有一天我要把她接回來,好好疼她,不讓她再背負這麼多壓力,受這
麼多的罪。

  我想這是一個男人的責任。

  就到這裏打住吧。

  ......

    自從跟馨兒一起用小把戲玩弄了歐陽一番之後,他跟馨兒排練
時都不敢再毛手毛腳的了,而我們兩個的性生活也越發和諧,準確的說應該是越
發有激情了,感情也越來越好。

  我們把那天拍攝的視頻留了下來,每次做愛的時候拿出來一放,簡直比吃十
瓶春藥還管用。

  這都是馨兒的功勞,她讓我享受到了性愛的快感和釋放自己本性的舒爽。

  不過這次床戲的事情,算是我的底線了,雖然腦子裏想著馨兒被別的男人插
入時的畫面我會更加興奮,但我真的無法跨過這道坎,因為她是我的女朋友、我
的未婚妻、我最愛的人,她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但這件事情也帶來了一個幸福的煩惱,那就是我和馨兒開房的次數明顯增多
,錢都不夠用了。

  本來夏天還好,實在不行還能打打野戰什麼的,但現在天氣還有些冷,總不
能一邊牙齒打顫一邊活塞運動吧。

  我倆本來就沒多少生活費,加上還得買套子,生活一下子拮據起來。

  我跟馨兒盤算了一下,按照現在每星期開房三次,每次五十,一個月就是六
百大洋,還不如到學校後面的城中村裏去租個房子,聽說那裏一個月加上水電費
也就三四百。

  窮人的生活不得不精打細算,但我覺得總比那些每天睜開眼睛就要還銀行幾
百萬貸款的地產公司老板要好。

  打定了主意,我決定跟馨兒周末的時候去看看房。

  大學同居是件很普遍的事情,所以學校後街旁邊,有很多城中村的農民蓋了
房,要麼出租要麼開賓館,反正只要守著那一席之地,即使不工作也能過得很富
裕,這個年代,有房就是爹啊。

  我跟馨兒轉了大半天,也沒發現一個合適的地方。

  要麼太小,要麼太大,不然就是環境太差,看來好的出租房都被搶光了。

  本來我們準備再去另一條街看看,但在走到一家賓館門口的時候,一個女人
的聲音喊住了我:「小夥子,找房呢?這有。」

  我轉頭一看,是一個約莫三十來歲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風騷入骨,胸前
肥碩的乳球露著一半,看起來像是個拉客的老鴇。

  我心想這女人也太沒眼力了吧,我明明帶著女朋友的,怎麼可能跟她進去,
於是答道:「不好意思,我是找出租房的,不找那個。」

  女人一聽,向我們招了招手,更加熱情的說道:「你誤會了,我知道你是租
房的。這不我樓上剛好有幾套空房嘛,要不然上去看看,包你滿意!」

  我打量了她一下,又看了看她身後的賓館,夜來香賓館?賓館也有出租嗎?
我不禁問道:「你這不是賓館嗎?怎麼會有出租房。」

  女人答道:「唉,沒辦法,我們這裏地段不好,客人少,我就把最高的兩層
弄成出租房了,多項經營嘛。」

  賓館的外圍環境還不錯,確實像她說的,這裏比較背街,比較冷清,不過我
剛好不喜歡熱鬧的地方。

  於是我轉頭看向馨兒,想征求她的意見。

  馨兒點了點頭,說道:「來都來了,就上去看看吧。」

  女人這才看見我背後的可人兒,一臉的驚艷,說道:「哇,好漂亮的姑娘,
我還以為是個外國人呢,你不說中文我都不知道,好一個小妖精啊!走走走,我
帶你們上去看看。」

  說著,女人就熱情的拉起我倆往裏走。

  剛進門,我就覺得似乎不太對勁,大廳的沙發上坐著四五個穿著黑絲高跟、
打扮暴露的年輕女孩,這些人難道是小姐?沿著樓梯我們開始往上走,一路上都
聽見房間裏不時傳來女人的叫床聲,我更加肯定,這哪是什麼賓館,根本就是妓
院嘛!我對這裏瞬間沒了興趣,不過這種話當然不好直接說,我心想等下看了房
,就推脫說不滿意好了。

  一路上女人都很熱情:「你們別看我這背街,平時睡覺可舒服了,安靜得很
,水電網線電視熱水都有,你們去別處可找不到這麼好的地方…」

  我打斷了她,問道:「大姐,還不知道怎麼稱呼呢?」

  她爽朗一笑說道:「嗨!忙著跟你們說話,都忘記介紹了,我姓李,你們叫
我李姐吧,我是這家賓館的老板,也是本村的人,街上說的李五妹就是我。」

  看著她一臉自豪的樣子,估計李五妹在這裏可能算是個人物吧。

  正說著,她就把我們帶到了頂樓,然後在天臺旁的一間端頭房門口掏出了一
大串鑰匙,嘴裏說道:「我跟你們挺有緣,這小姑娘也長得討人喜歡,我就把最
好的這間房給你們看看。」

  門打開了,她確實沒有說大話。

  這間房以前應該是賓館的房間,裝修得很漂亮,大約有五十來個平方,通透
而敞亮。

  進門右邊是洗手間,房間裏有一張很大的床,對面窗臺下還有一個小茶幾和
兩把凳子,除此之外書桌電視飲水機什麼的都一應俱全。

  唯一有些奇怪的是,靠床的兩面墻上,都鋪上了淡棕色的鏡子,也就是說客
人在床上辦事的時候,還能順便欣賞一下自己做愛時的樣子,這裝修的還挺情趣
嘛。

  我走到窗邊,打開了窗子,對面的居民樓離我們很近,我甚至能看到那裏有
人在做飯。

  窗外清新的空氣吹走了房間有些陳舊的味道,我突然有些喜歡這裏了,盡管
我知道它到底是什麼地方。

  馨兒更是開心,一副來了就舍不得走的樣子,東瞅瞅西看看,很是滿意的樣
子,我知道她也動心了。

  小環境是不錯,但大環境也很重要,我婉轉的說道:「李姐,房間我們挺滿
意的,但是不知道這邊安不安全啊?我進來好像看見一些挺那個的女孩。」

  李姐笑了笑說道:「沒事沒事,我五妹的地方都不安全,就沒有安全的地方
了。至於你說的那些小姑娘嘛,都是來幫我賺錢的,不說你也懂。不過你放心,
這五樓我是不準他們上來的,樓下的事情絕對不會騷擾到你們。」

  我想想也是,我們一層她們一層,互不幹涉,而且我們也是在學校的時間多
,應該不會有什麼影響。

  我又看向了馨兒,詢問她的意思,這次馨兒把頭點的更猛了。

  李姐見我們這幅動心的樣子,趕緊接著說道:「我這裏可方便了,晚上也不
關門,你們想什麼時候回來都行,旁邊還有個露天陽臺,隨便你們洗衣服晾衣服
,還有水電費啊什麼的,我都是整棟樓一起交,不加收你們的了,怎麼樣?就定
下吧?」

  都說要買東西的時候,一定要裝出一副不想要的樣子。

  我皺著眉頭說道:「李姐,你要說下面不影響吧,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你這
裏也比較背,我想還是算了吧,我們再去別處看看,打擾你了。」

  聽了我的話,馨兒顯得比李姐還急,我趕緊朝她使了個眼色,讓她別出聲。

  這招果然奏效,李姐說道:「別啊,先談談價格嘛,一定比別處優惠!」

  我假裝深思的說道:「行吧,你給個價格。」

  李姐答道:「三百五一個月怎麼樣?水電費都不收哦!」

  其實我已經很滿意這個價格了,但我估計還能砍,於是假裝很吃驚的說道:
「什麼?!三百五?太貴了太貴了,我們還是去別處看吧,那邊正街上的房子也
才三百。」

  我轉身欲走,李姐拉住了我,說道:「小夥子別急嘛,價格好商量。就按你
說的,三百行不行!」

  我答道:「那是正街的價格,我最多給你二百五!」

  李姐滿臉不高興的說道:「生意人誰用二百五這個數啊,你這不是罵人嗎?
好了,我們各退一步,二百八,發又發,而且如果你租一年,我還把零頭給你免
了,怎麼樣?」

  我心中覺得有些好笑,這個李姐真是可愛。

  就這間房來說,這個價格應該是非常實惠了,我裝作一臉糾結的算了半天,
才緩緩說道:「那行吧,發又發就發又發,我也給你圖個吉利!」

  李姐這才一副心頭割肉的痛心樣對馨兒說道:「小美女,你這男朋友可是找
對了,真會過日子,跟我來拿鑰匙吧!」

  馨兒一臉幸福的悄悄親了我一下,我也很是得意。

  跟著李姐出了門,對面的門突然開了,裏面很黑,像是雜物間,堆著一些亂
七八糟的東西,一個骨瘦嶙峋的老頭走了出來。

  見我一臉詫異的樣子,李姐態度很差的說道:「以後你們不用理這個老不死
的,他是我那個死鬼丈夫的爹,說起我就來氣,他倒是一死就沒事了,我還得管
這老不死的吃喝,我真是上輩子欠他家的。」

  李姐的脾氣很是潑辣,直把剛出門的老頭又嚇了回去,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感嘆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沒孝心的人,可能她也有她的難處吧。

  拿到鑰匙,我和馨兒當天就從宿舍搬了出來,耗子和彪哥的一眾小弟可幫了
不少忙。

  我就暫時稱這裏為家吧。

  我和馨兒認認真真的把房子打掃得幹幹凈凈,馨兒還裝飾了很多小東西,把
房間布置得很溫馨,儼然一個愛的小窩。

  當晚我們就酣暢淋漓的在這裏大戰了一場,那兩面鏡子果然起到了催情的作
用,看著自己和嬌美女友赤裸交合的樣子,真是讓我興奮得不得了。

  ......

    還沒入住幾天,我們就迎來了第一位客人,一個讓我意想不到
的客人。

  這天下午我沒課,就一個人在家裏休息,突然門響了,我還以為是李姐,跑
過去開了門,可誰知站在門口的人,竟然是柳茹依!嬌小玲瓏的柳茹依打扮得一
如既往,七分清純三分性感,勾魂的眼睛盯著我,搞得我很是緊張,呆在了門口


  「怎麼不請我進去?不歡迎我嗎?」

  柳茹依滿臉堆笑的問道。

  我趕緊讓了路,做了一個請進的動作,尷尬的說道:「啊...不是不是,
沒想到學姐會來,有點楞神了,快請進快請進!」

  柳茹依雙手背在身後,像個小女孩一樣,一蹦一跳的走進了房間,雙目四處
打量著。

  我滿心疑惑,且不說她為什麼會來,光是她知道我這個住處就讓我很是奇怪


  柳茹依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毫不客氣的坐到了窗邊的椅子上。

  我趕緊一邊寒暄著,一邊給她泡了茶。

  「學姐,今天怎麼突然大駕光臨啊?不知有何貴幹?」

  我把泡好的茶放到了她身邊的茶幾上,很禮貌的問道。

  柳茹依很是調皮,不像那晚在酒吧見到她時那副冷艷的模樣:「怎麼?沒有
貴幹就不能來了?話說高帥的事情,你都沒謝謝我呢!」

  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但她說起高帥,我才想起,確實,要不是因為她這
個始作俑者在佳妍耳旁把高帥的惡行都爆料出來,或許就沒有現在發生的一切吧


  可她怎麼會知道高帥和我們的事情呢?我有些心虛起來:「學姐,我不太懂
你的意思,高帥跟我毫不相幹,我為何要謝謝你呢?」

  柳茹依笑了起來:「裝,繼續裝,小心鼻子變長!」

  看來那件事情的原委,她已經知道了,我沒有必要再演下去,不好意思的說
道:「我錯了我錯了,那件事情我真是應該跟學姐登門道謝的,沒想到今天學姐
親自來了。」

  柳茹依玩著自己的頭發,接著說道:「白羽霖現在怎麼樣啊?我和牛靖都挺
擔心他的,還有你的小情人陸佳妍,在美國過得還不錯吧?」

  聽了她的話,我突覺心頭一震,眼前這個貌似可愛,實則老辣的小魔女,竟
然什麼都知道!俗話說不打無準備之戰,現在對方把我的底細是摸了個一清二楚
,而我對她卻是一無所知,如果繼續談下去,我必敗無疑,雖然還不知道她到底
想來幹什麼。

  想了半天,我只好使出裝傻的絕招:「啊?白老師不是辭職了嗎,我也不知
道他去哪了,還有陸佳妍怎麼會是我的小情人啊?」

  看我這幅樣子,柳茹依笑得更厲害了:「你這麼緊張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不過今天來,確實想請你幫個小忙。」

  說著,她走到了我的旁邊,然後直接坐到我的腿上,雙手勾住了我的脖子。

  我緊張得攤開了雙手,不敢和她的身體有半點接觸,不過她確實是柔若無骨
身輕如燕,算得上是少見的尤物了。

  柳茹依把臉湊到了我的耳邊,輕輕咬住了我的耳垂,說道:「小朋友,放松
點嘛,姐姐又不是壞人...」

  我只覺得半邊臉都麻了,心臟砰砰直跳,慌亂的說道:「學姐...別..
.別這樣...」

  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想站起來。

  柳茹依有些嗔怪的說道:「喲!怎麼了?有了大校花溫馨,就看不起我們這
些過時的老校花了?」

  我忙解釋道:「哪有,學姐這麼漂亮,你才是真正的校花,馨兒不過是大家
擡愛罷了。」

  我一直擔心馨兒搶了柳茹依校花的名頭,會不會懷恨在心。

  柳茹依倒是很大方:「那你就好好坐著,校不校花什麼的,我才不在乎呢!
今天我來,是想讓你勸勸你那個心肝寶貝,讓她放棄參與這次微電影的選角。」

  柳茹依總算是道明了來意,看來她是蓄謀已久,為這次見面做足了準備。

  我任她坐在我腿上,答道:「學姐,這恐怕不行吧,馨兒的事情我從不幹預
,而且學姐這麼優秀,肯定能選得上的,馨兒不過是去長長見識罷了。」

  柳茹依表現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滿,說道:「呵呵,我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嘛,那個投資方的徐總,似乎很喜歡你家馨兒,我可不想因為這個落選。我倒是
知道,你家馨兒除了你的話,可是誰的話都不聽哦!」

  想不到連這個她都知道!但馨兒為了這次選角的事,可是花了不少心血,我
怎麼能去勸她退出呢,我答道:「對不起學姐,這真的不行,我不能誤了馨兒的
前程。」

  柳茹依似乎思考了一下,從我身上站了起來,我總算是松了口氣。

  可誰知她卻跪在了我的胯前,一下拉掉了我本就寬松的褲子,露出了我的肉
棒。

  雖然柳茹依一來就有引誘我的意思,但我一是對她沒有感覺,二是被她搞得
很緊張,所以小弟弟還在睡覺。

  不過她現在的動作,讓我一根小弟暴露在了一張嬌俏可人的臉龐面前,讓它
不禁有了感覺。

  我剛想拉回褲子,柳茹依就一口含住了我慢慢勃起的肉棒,嘴裏含糊不清的
說道:「小偉,這個只是見面禮,如果你肯去勸馨兒,以後我一定會讓你更舒服
的。」

  柳茹依賣力的吸舔著我的肉棒,口活比起馨兒絲毫不差,甚至更勝一籌,我
在她溫潤的小嘴裏完全勃起了。

  趁精蟲還沒有完全控制我的大腦,我趕緊努力的向後躲,想把肉棒抽出來,
無奈此刻坐在凳子上,已經沒有後退的余地。

  我趕緊說道:「學姐...別這樣,如果是其它的事情,就算你不這樣我也
一定會盡力幫忙的,但這件事真的不行!」

  我的口氣異常堅決,沒有留一點回旋的余地。

  這下可是惹惱了一直就耐著性子的柳茹依,她放開了我沾滿口水的肉棒,站
起身冷笑著說道:「哼哼,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告訴你,無論是導演還是投
資方我都搞定了,就算你不幫忙我也有很大的把握!我現在來跟你商量是為你著
想,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到時候什麼都得不到!」

  雖然知道眼前的女人不簡單,但我也中氣十足的回到:「馨兒選不選得上是
制片方決定的事情,你這個忙我真的幫不了。」

  柳茹依生氣的說道:「你以為溫馨光憑出賣肉體就能選上?我有一百種方法
讓她選不上!」

  柳茹依的話,讓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什麼叫出賣肉體?我扯開了話題,
問道:「你說什麼,什麼出賣肉體?」

  看我這幅樣子,柳茹依的眼神變得很是奇怪,她腦中似乎在飛快的反應。

  她果然猜透了我的心思,說道:「你不知道什麼叫潛規則嗎?我看那徐總這
麼喜歡溫馨,說不定兩人此刻還在床上纏綿呢,你難道不懂?」

  柳茹依的話,像一把刀子插在了我的心上。

  雖然對潛規則早有耳聞,但我一直不願相信那是真的。

  不過馨兒這麼傻,該不會真的跟那個什麼徐總做了吧?我心虛的說道:「你
...你可別胡說啊,你這麼說的意思就是你也被那個了。」

  柳茹依哈哈一笑,說道:「小朋友,你還真是單純。我告訴你,我不僅那個
了,我還跟整個劇組的領導都那個了,難道你還沒思考過,要做一個女演員的男
朋友,要帶多少綠帽子嗎?要是沒有,我勸你們趁早退出吧!」

  聽了她的話,我啞口無言,只呆呆的望著她。

  見我這幅樣子,柳茹依反倒不生氣了,她坐到了床上,從隨身的包裏摸出了
一只細長的女士香煙,點了起來,然後才緩緩說道:「現在的社會,就是一個商
業的社會、一個以物易物的社會,想得到任何一樣東西,你都要付出代價。像我
們這個圈子,女人的色相就是籌碼和本錢,要想出名賺錢,付出身體就是代價。
你好好考慮一下吧,對於你們來說,到底什麼更重要。」

  柳茹依說的沒有錯,這個代價對於我和馨兒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我從沒有想過自己的女朋友需要靠出賣肉體來換取物質的東西,賺錢養家可
是我的責任。

  我沈默了一會兒,說道:「學姐,我知道了,我會勸馨兒退出的。」

  柳茹依手中的香煙剛好燒完,她緩緩站起了身,說道:「呵呵,你還是太年
輕了,不過我喜歡你這種單純的男人。」

  柳茹依走後,我的心情難以平復,搞得坐立不安的。

  我越想越怕,馨兒該不會真的在辦那事吧?我趕緊給她去了電話,還好,什
麼都沒有發生。

  晚上睡覺的時候,馨兒依偎在我的懷裏,甜美可愛。

  我輕輕撫著她的頭發,說道:「馨兒,問你件事情,你可不許騙我哦。」

  馨兒答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

  我有些難以啟齒的問道:「那個…聽說微電影的投資人徐老板對你很好,你
沒和她那個吧?」

  馨兒看著我的臉,笑著說道:「當然沒有啦,你怎麼會這麼想?」

  我的心放了下來,其實我本來就應該相信馨兒的。

  我認真的答道:「今天柳茹依來找我了,跟我說了些潛規則的事情…」

  馨兒立起了上半身,用手杵在我的胸口,托著自己的臉,一對巨乳重重的垂
在我胸前,她說道:「老公,你不用擔心,劇組人很好的,不會有什麼潛規則的
。」

  我想了一下,還是說道:「馨兒,要不然我們退出吧,我現在總是提心吊膽
的,生怕你被那個。」

  馨兒臉上有些不滿的說道:「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怎麼可能為了這麼一點
事情出賣自己的身體,我是喜歡做愛沒錯,但我不會把它當做交易的!」

  我趕緊解釋到:「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有時候事情可能由不得你,為
了以防萬一,要不就算了吧?」

  馨兒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付出了那麼多心血,可不想放棄。不過老公
我答應你,如果真的出現了你擔心的情況,我一定會主動退出的。」

  馨兒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反駁,況且她也答應了我,留下了余地。

  我艱難的說道:「那好吧,如果真的有這個情況,你一定要第一時間退出啊
!」

  馨兒開心的抱住了我,給了我一個香吻。

  然後她說道:「老公,我也有件事情要告訴你,這不離選角的日子只有一個
星期了嗎,劇組通知我們說,要到一個酒店去特訓幾天,這兩天我都不能陪你睡
覺覺了。」

  靠,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馨兒要是真的離開我一個星期,我還不擔心死。

  我喃喃說道:「不去不行麼?」

  馨兒答道:「當然不行啦!我知道你擔心,不過不用怕,劇組所有的人都會
去的,這是一個集體行動,而且我每天都會給你打電話哦!」

  在馨兒百般糾纏下,我極不情願的答應了她,並且一再告誡她該註意的事情
,不過她似乎已經開心得忘記了我在說什麼。

  ……

    第二天一早,馨兒和一眾相關人員,就乘車前往那個酒店了。

  我似乎已經習慣了兩個人的生活,突然的形單影只,讓我很不適應,但更多
的還是擔心。

  馨兒這個單純的傻丫頭,可千萬別被騙了啊。

  不過馨兒信守承諾,每天三不五時的就會給我打一個電話報告情況,讓我安
心不少。

  跟馨兒分別的第二個晚上,我獨自睡在床上。

  沒有了伊人相伴,我倍感空虛寂寞,加上樓下不時傳來的叫床聲,讓我很不
是滋味。

  雖然剛剛才和馨兒甜言蜜語的打完了電話,但仍抑制不住對她的思念。

  這時我的手機亮了,是馨兒發來的短信:老公,要是睡不著就上下QQ嘛。

  我騰的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嘿嘿,看來馨兒也和我一樣睡不著嘛。

  我麻利的打開了電腦登陸了QQ,見我上線,馨兒立馬發來了一個視頻請求
,我趕緊點了接收。

  屏幕裏終於出現了讓我朝思暮想的身影,雖然分開才兩天,但我仿佛覺得已
經過了一年,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馨兒好像剛剛洗漱完畢,身上只穿了一
件布料稀少的吊帶睡衣,半個巨乳和香肩都露在外面,真是看得我血脈噴張。

  我打字道:「老婆,你穿這麼性感,等下讓我怎麼睡呀?」

  馨兒回到:「嘻嘻,我就是故意穿給你看的,怕你一個人寂寞嘛!」

  馨兒開始挑逗我了,我不禁興奮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跟她這麼聊天呢:「那
你還不多給我點福利,我想死你的大奶子了。」

  視頻裏的馨兒有意無意的往身後另一張床上看了一眼,然後聽話的拉掉了肩
帶,睡衣順勢滑落,接著她把一對露出的F奶放在了鍵盤上,那豐滿碩大的肉球
,看得我欲火焚身。

  雖然馨兒回頭望的那個動作不是很明顯,但我還是奇怪的回到:「馨兒,你
剛才回頭看什麼呢?」

  馨兒似乎有些糾結,打了好幾次字又刪掉,我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終於,她還是發了過來:「老公,我告訴你你可不許生氣哦!」

  此時我哪還管得許多,一心只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便回到:「你告訴我
,我不會生氣的。」

  此時馨兒起了身,把手伸向了攝像頭,開始往那個方向轉,這時屏幕裏出現
的一幕,讓我整個人癱瘓了,那張床上,居然躺著一個渾身赤裸的中年男人!這
巨大的打擊,讓我腦中一片空白,馨兒跟一個裸男共處一室,現在她還隨意的裸
露著自己的奶子,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什麼!馨兒把攝像頭轉了回來,趕緊
打字到:「老公,你說的不會生氣哦!」

  生氣?我現在哪還有力氣生氣,我覺得我的世界都要崩塌了。

  我殘存的一絲僥幸心理,支持我勉強打出了幾個字:「他是誰,你們在幹什
麼?」

  馨兒回到:「他就是投資人徐總,我和他做愛了。」

  馨兒發過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顆炸彈,無情的摧毀著我的內心,我只
覺得血往上湧,四肢無力,癱軟在了椅子上。

  見我半天沒反應,馨兒焦急的連發了幾條信息給我,我實在是連看都不想看


  我的女神,我那個淫蕩的女神,終於還是欺騙了我,忍不住和別人做愛了。

  視頻裏的馨兒焦急的仿佛要流出淚來,看著她那個樣子,我又覺得十分不忍
心,鼓足勇氣回復到:「你為什麼要欺騙我,你說過你不會被潛規則的,到那一
步你會主動退出的。」

  馨兒回到:「老公,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我之所以要約你上QQ
,就是想把這件事情告訴你。這不是潛規則,是我自願的,徐總人真的很好,一
直都很照顧我,你先不要生氣好嗎?聽我解釋。」

  馨兒可能還有話要說,但估計怕字太多打不完,就分段發給了我,可我哪還
忍得住,我飛速的敲著鍵盤:「我跟你的約法三章,你都忘記了嗎?我說過沒有
我的同意,你不許和別人做愛,你忘記了嗎?難道我的話在你的性欲面前一文不
值嗎?你真的把我當做你的男朋友了嗎?」

  我已經有些情緒失控了,幾個連續的反問深深透露著我的傷心。

  我很少這麼嚴厲的跟馨兒說話,視頻裏的她,明顯也嚇壞了,她飛速的碼著
字,終於回了過來:「老公,都是我不好,你別這麼傷心了,我好心碎。可我如
果不先斬後奏的話,你可能永遠都邁不過心裏那道坎,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想看我
跟別人做愛,想看別人插我的小穴,但你就是忍不下心來。上次和歐陽的事情,
你主動讓他不要用被子遮住那裏,還很興奮的拍我們兩個假做愛,我以為你真的
可以接受了。我說過,只要你喜歡,我什麼都可以做,我可以滿足你所有的欲望
。既然你走不了第一步,那就讓馨兒來幫你完成,所以請你不要傷心了好嗎?」

  我反反復復看著馨兒發過來的字,竟無言以對,她做這一切,竟然是為了我


  馨兒又發來了一條消息:「老公,小偉,馨兒的心裏,永遠都只有你一個人
,只愛你一個人,我是你一個人的馨兒,如果你還是接受不了,我馬上就趕他走
。」

  看著馨兒發過來的話,我沈默了,我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

  馨兒說的沒有錯,我的心底,是有淫妻癖的,但我真的不敢嘗試。

  馨兒性與愛分離的觀念,其實讓我很是羨慕,但我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通的
,今天的事情,無疑是撞開了我這扇門。

  我糾結的想了半天,才發過去幾個字:「馨兒,我現在好亂,我想靜一會兒
。」

  馨兒隨即發了過來:「老公,你就試試這一次好嗎?如果真的接受不了,以
後我再也不會跟別的男人做愛了。」

  打完這行字,馨兒的手離開了鍵盤,她走向了那邊床上赤裸的徐總,沒一會
兒,她就牽著那個男人來到了攝像頭的正對面。

  此時的屏幕裏,出現了一對赤裸的男女。

  男的微微有些禿頂,容貌倒是很有福相,他挺著一個不算很大的啤酒肚,從
肚臍眼下面開始就長滿了體毛,一條黝黑的肉棒耷拉著,一副身經百戰的樣子。

  而他的旁邊,則是我心愛的女友,一個完美無瑕,千嬌百媚的混血美女,她
胸前飽滿堅挺的大奶子仿佛在勾走所有男人的魂,盈盈一握的蜂腰讓人忍不住想
去摟一把,而那沒有一絲陰毛的雪白恥縫,大方的露著,任誰都想去一探究竟。

  修長結實的雙腿,占了整個身體的五分之三,這是怎樣一種完美的黃金比例


  我怎麼也想不到,我那性感迷人的女友,就要當著我的面,和一個陌生的老
男人做愛了。

  馨兒擺好了角度,然後插上了耳機放在一旁,我的耳朵裏瞬間傳來了那邊的
聲音。

  徐總說道:「小美女,才做了兩次又想要啦?我都快被你榨幹了,還有這視
頻對面的人是誰啊?你該不會想錄下來敲詐我吧?」

  馨兒嬌滴滴的答道:「徐總,你就別問那麼多了,等下好好幹我就行了。」

  說著,馨兒示意徐總坐到了桌前的凳子上,自己則跪在了他張開的兩條粗腿
之間。

  馨兒雪白的身體和徐總下體濃密的黑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心裏開始不由
自主的沸騰起來。

  馨兒的玉手握住了徐總黝黑癱軟的雞巴,頭則靠在徐總胯旁,故意用臉對著
我,那碩大的龜頭擋在馨兒美麗的臉龐前面,顯得越發淫蕩。

  馨兒伸出了粉嫩的小舌頭,開始舔弄那已顯黑色的龜頭,唾液瞬間沾滿了那
團黑肉,整個肉棒也開始有了反應。

  徐總一臉舒服的看著為自己服務的美人,口中說道:「你這小舌頭真不得了
,我還以為我硬不起來了呢,哈哈!」

  肉棒漸漸擡起了頭,馨兒也開始在整根陰莖上來回吸舔,她把表情做得很淫
蕩,眼睛一直看著攝像頭,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在給我看。

  肉棒越發堅挺,馨兒把它整根含進了嘴裏,開始在自己的嘴裏來回抽動,臉
頰上時不時的鼓起一包,伴著「嘖嘖」

  的吸吮聲,那樣子簡直淫蕩不堪。

  徐總也上了火,抱住了馨兒的頭,開始把她的嘴當成小穴一樣抽插,這可是
連我都舍不得做的事情。

  徐總開始發出低沈的聲音,他示意馨兒停下,然後說道:「小美女,你那對
大奶子不用真是太可惜了!」

  馨兒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她順從的往前挪了挪,把一對誇張的F奶擱到了
徐總的下體,然後一左一右的擡起了乳房,把一根因為沾著口水而黝黑發亮的肉
棒夾到了深不見底的乳溝裏。

  馨兒對著胸前的肉棒滴了幾滴口水,然後擡著自己的大奶子開始慢慢的上下
擼動。

  馨兒也是為我做過乳交的,所以我知道她那對碩大的奶子簡直就是天生用來
做這個的。

  豐滿的乳肉緊緊包裹著已經漲出青筋的肉棒,只剩下一個龜頭還露在外面,
而兩粒嬌嫩挺立的小奶頭也被緊緊的擠在了一起,畫面實在是太美。

  馨兒慢慢加快了擼動的速度,沈甸甸的乳肉上下晃動著,那白花花的乳浪看
得我血脈噴張。

  接著馨兒又伸出了舌頭,開始刺激徐總的馬眼,我想就算是再經驗豐富的床
上老手,想必也抵擋不住這樣的攻勢吧。

  徐總舒服的靠在椅背上,手指還不忘逗弄馨兒那嬌嫩的乳頭,嘴裏不斷的呻
吟著:「好爽…好爽…小美女,以後你給我當幹女兒吧,幹爹一定好好對待你…


  馨兒答話道:「徐總,你好討厭啊,我才不要做什麼幹女兒呢,我說了,我
和你只有今天這一晚,你珍惜吧。」

  徐總舒服的開始扭動起自己的身體,不過他的忍耐似乎到極限了,他拍了拍
馨兒的香肩,說道:「行了行了,再弄要射了,我還想著你那個千層小穴呢!」

  馨兒放開了他的肉棒,一根陽具已經徹底站立,簡直粗得可怕,尤其是那個
大龜頭,煞是嚇人。

  馨兒站起了身,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她似乎想跟我打字,但是又忍住了。

  但徐總卻忍不住了,他攬起了面前的嬌軀,貪婪的親了上去,一雙大手也握
住了柔軟的乳房,嘴裏喃喃說道:「想讓我怎麼幹你啊?」

  馨兒也很激烈的吻著他,答道:「你坐著,讓我來。」

  徐總放開了他,一臉淫笑的坐到了凳子上,雙腿張開,任一根肉棒一柱擎天


  馨兒從一旁翻出了一個套子,套在了腫脹的肉棒上,我的女友,就要被插入
了。

  我此刻已經沒了阻止馨兒的念頭,淫欲侵占了我的全身,馨兒對我的調教,
成功了。

  馨兒調整了一下攝像頭的角度,然後背對著徐總面對著攝像頭,慢慢坐在了
他的身上。

  馨兒張開了兩條美腿,讓徐總用手擡著大腿和小腿連接的彎曲部分,自己的
雙手則撐在椅子的扶手上,保持平衡,此時她整個人的重量,都落在了屁股上,
準確的說,是小穴上。

  馨兒肯定是特意為我準備了這個姿勢,因為這個姿勢不僅能讓我看見她的整
個身體,更能讓我清晰的看見他們將要交合的部位。

  馨兒張著雙腿,嫩紅嬌艷的小穴被撐開一半,已經能看到她的陰蒂了。

  此時肥厚嫩肉包裹的小洞裏,不停的分泌著淫液,而一根大肉棒則在前面躍
躍欲試,我看得眼睛都直了。

  馨兒忽然對著攝像頭做了一個嫵媚的表情,接著做了一個口型,我知道,她
是在說:老公,我愛你。

  馨兒將肉洞對準了龜頭,開始往下坐。

  而我,就看著那粗大的肉棒一點一點進入馨兒的蜜穴,直至整根沒入,只留
下了一個黑色的陰囊還在外面。

  我的女友,被插入了。

  我可以清晰的看見被肉棒撐開的肉洞,它就像一張小嘴,吸裹著那黑色的物
體。

  肉棒上青筋直冒,不停跳動著,馨兒和徐總同時發出了「啊」

  的一聲。

  在適應了肉棒的尺寸後,馨兒開始慢慢上下運動,而我,就眼睜睜的看著那
肉棒在馨兒的蜜穴裏來回進出,沾滿了淫水。

  徐總開口了:「小騷貨,你這小騷逼真是極品啊,怎麼幹都幹不夠!」

  馨兒也浪浪的回應道:「那你就用力點頂起來啊,以後可再也幹不到了。」

  看著那進出的肉棒,我的下體似乎也在回味著馨兒那千褶百皺的罕見名器,
而我擼動的手,都已經開始發酸了。

  馨兒加快了速度,那些淫水因為摩擦,已經變成了乳白色,沾在肉棒上隨著
它進出,交合部位也不停傳出「啪啪」

  的聲音,馨兒滿臉通紅,嘴上放肆的呻吟著,場面簡直淫亂不堪。

  徐總從後面抓住了馨兒跳動的大奶,肆意的玩弄著,柔軟的乳肉從指間溢出
,把人誘得無法自拔。

  兩人忘情的交歡著,屏幕裏的情景,就像AV一樣,只不過女主角,是我的
女友。

  徐總也真算是老手了,面對馨兒瘋狂的擺動,居然還能堅持住,兩人交合了
十多分鐘,他才癱下了一直挺著的下體,看來他有些受不了了。

  馨兒也感覺到了身下男人的變化,她停止了運動,松開緊緊把著扶手的雙手
,靠在了徐總的身上,讓徐總稍作休息。

  馨兒偏過了臉,開始跟徐總舌吻,兩條舌頭糾纏著,不斷發出吮吸聲,徐總
的肉棒還在馨兒的小穴裏跳動著,手也不忘貪婪的享受著胸前的軟肉。

  我也稍稍減慢了手上擼動的速度,此時我已亢奮的不得了,腦子裏一片空白
,只覺得口幹舌燥。

  待徐總休整片刻,馨兒又開始輕輕上下擺動身體,她還真是一分鐘都舍不得
停歇啊。

  這次徐總也是卯足了勁,雙手扶著馨兒的水蛇腰,用力的頂著下體,開始隨
著馨兒的節奏一下一下的沖刺。

  這回馨兒可算是舒服了,她毫無顧忌的發出了大聲的呻吟,耳機裏傳來的聲
音都震到我的耳膜了。

  馨兒一手撐著凳子的扶手,一手揪著自己的小乳頭,讓黝黑的肉棒在自己的
小穴裏劇烈的抽插,連舌頭都不經意的吐了出來,我知道,她要去了。

  不過徐總似乎要先行一步了,他立起了身,發著低沈的喘息聲,雙手緊緊環
抱住了馨兒的腰,接著他「啊」

  的一聲,肉棒上的青筋更脹,然後開始在馨兒的小穴裏不停跳動,想必大股
的精液正在輸出吧!可馨兒還沒高潮,她依舊不放過徐總,賣力的扭動著,爭取
多享受一下即將癱軟的肉棒。

  此刻我也受不了了,肉棒像是開了閘的龍頭,精液一股一股的噴了出來,我
根本沒有做事前準備,一灘灘的精液全都噴到了桌上,搞得電腦屏幕和鍵盤上全
都是。

  爆發過後的我,瞬間癱軟在凳子上,而那邊的徐總,也已經拔出了肉棒,一
臉大戰過後滿意的樣子。

  都說射完以後的男人,是最強大的男人,因為此刻的他無比冷靜,可以思考
平時想不通的問題。

  而我,就處於這個階段。

  我閉上了眼,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幕幕,奇怪的是,我沒有預想中那麼傷心
,反而覺得是一種解脫,我終於還是邁出了這一步。

  馨兒發來了一條消息,「滴滴」

  的提示聲打斷了我的思考:「老公,怎麼樣?是射了還是哭了?」

  不得不說馨兒真是了解我,她所作出的猜測確實是我只會出現的兩種情況。

  我不再糾結,灑脫的回了兩個字:射了。

  我看見屏幕裏馨兒開心的笑了,笑得那麼純真無邪,我知道我同時也給了她
想要的東西,馨兒真正想要的東西。

  那一晚,我又意淫著現在正跟徐總睡在一起的馨兒,狠狠的擼了幾發,那種
興奮感,是從未體驗過的。

  不知為何,我突然想起了柳茹依對我說的話,任何事情,都是有代價的,只
是不知道,當我邁出這一步的時候,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二十)鐵骨

    昨晚我一直睡得迷迷糊糊、半夢半醒的,滿腦子都是馨兒和徐總交歡的畫面。
結果早上一起床,臉上多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我從床上立起來,腦子依舊很混亂
,昨晚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女朋友說不定還在跟別人纏綿,難過的感覺就瞬間襲來,
我掏出手機給馨兒打了過去:「馨兒,你…你在幹什麼呢?」

  「懶豬老公,你現在才起床啊?我都已經排練了半天了!」

  馨兒的聲音很正常,她周圍也是嘈雜的人群聲,我頓時放了心。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今天練得怎麼樣啊?」

  我似乎在有意無意的回避著昨晚的事情。

  「還不錯,就是昨晚玩的有點過火,有些累呢~」

  馨兒突然調皮的說道,還是提起了那個話題。

  我極不情願的答道:「啊…昨晚下了線你又…你又和他那個了?」

  馨兒聽出了我聲音裏的傷感,急忙小聲的說道:「沒有啦,那次做完他就不
行了,而且老公你放心,我已經和他說了,昨天是最後一次,以後我再也不跟他
做了,況且人家本來就只是想給你看嘛。」

  馨兒的語氣單純而堅定,以我對她的了解,她沒有騙我。

  我的心裏寬慰了不少,但我心想,徐總既然已經吃到了一次饕餮盛宴,應該
不會輕易放過這個美人吧?還是不免擔心的說道:「馨兒,要不然我過來看看你
吧?我還是有些擔心那個徐總。」

  馨兒笑道:「你放心啦,這裏這麼多人,只要我不願意,他不敢怎麼樣的。
再過幾天我就回來了,到時候好好補償你喔!」

  我嘴上雖然答應了馨兒,但一顆心總是放不下。

  淫妻癖歸淫妻癖,我的女友可不是想上就上的,只要馨兒不願意,我絕不會
讓別人得逞。

  這幾天馨兒為了讓我放心,每天晚上都會跟我視頻聊天,甚至直接把電腦開
一宿。

  這倒不是我要求的,而是馨兒主動提出的,或許對於那次先斬後奏,她心裏
很是過意不去吧,其實她不用這麼做,我也會一直相信她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期間徐總來找過馨兒幾次,但都被馨兒冷冷的拒絕了,看
來徐總已經惦記上了這個床上尤物。

  連我都不禁有些奇怪,為什麼馨兒一開始會主動的把自己送上徐總的床,現
在卻又全都拒絕。

  她給我的解釋是,那晚只是為了幫我跨過那一道坎才萬不得已想出的辦法,
不過以後只要我不同意,她還是不會跟別人做愛的,況且最近徐總老是用選角的
事情在威脅她,讓她極不高興。

  我知道馨兒是很有原則的人,她說過不會被潛規則就絕不會食言。

  本來選擇徐總,是因為馨兒覺得這個男人對她很關心照顧,不像是什麼壞人
,也不像是圖謀不軌,所以馨兒才找了這個合適的人選,用他來幫我解開心結。

  但現在馨兒幾次拒絕後,徐總終於露出了嘴臉,一直在拿選角的事情說,讓
馨兒對他徹底失望。

  只能說徐總一開始就看錯了人,馨兒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種女人,更不是柳茹
依那樣的女人。

  總之現在我是很放心了,只期盼著特訓快點結束,好讓我跟馨兒好好親熱親
熱。

  等待的時間總是很漫長,雖然才一個星期,但我覺得就像過了一年,不過終
於還是讓我把心上人給盼了回來。

  我剛把馨兒接回家,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抱上了床。

  馨兒也被我猴急的樣子逗得咯咯直笑。

  我怎麼能不猴急呢?這兩天只能看著屏幕裏的馨兒給我跳艷舞飽眼福,看得
見碰不著,全靠手解決,真是把我給急壞了。

  況且現在的馨兒,已經變得更加迷人。

  表演系的課程,不僅提升了馨兒的演技,也讓她變得越來越有氣質。

  本來有些孩子氣的她,現在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女人味,整個人也從骨子裏
透出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性感和迷人,這個小妖精本就已經美的不像話,現在居
然還能更進一步,真不知道上帝為何如此偏袒她。

  我用舌頭貪婪的品嘗著馨兒愈發成熟的嬌軀上的每一寸肌膚,而徐總的事情
,無疑成為了一劑新的春藥,而且藥性比以往都更猛,我像一頭失去了思考能力
的野獸,放肆的享受著這世間難尋的尤物。

  本來根本無法接受自己女友被插入的我,現在卻因為這件事情而感到無比興
奮。

  雖然我覺得自己很變態,但我知道這也是我對馨兒的愛。

  因為我愛她,所以什麼都想給她,什麼都想滿足她,也包括她對性的需求。

  酣戰一番後,滿臉潮紅的馨兒滿足的靠在我的胸前,說道:「老公,我就知
道你對我最好了,不過以後馨兒也會收斂的,不會像以前在國外一樣那麼開放了
,跟你在一起那麼久,我知道什麼叫做分寸。」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本來我還擔心馨兒的性欲會不會就此一發不可收拾,現在可放心了。

  這或許就是愛情的魔力吧,既能讓你為了一個人改變,也能讓一個人為了你
改變。

  ……總算是到了選角面試的這天,馨兒一大早就起來梳妝打扮,一副很緊張
、很期待的樣子。

  而一旁的我,心裏也是百般滋味,我一方面既希望馨兒被選上,好讓她的努
力得到回報,另一方面又希望她不被選上,因為柳茹依的話已經刻在了我的心上
,我可真不想因為馨兒踏入影視圈而戴上無數的綠帽。

  早上十點,我和馨兒來到了學校的音體館。

  劇組在這裏布置了幾個教室,當做面試的考場,音體館外掛著許多這部微電
影的海報和宣傳畫,搞得像模像樣的。

  而場外的學生,更是熱情,早早就把音體館圍了個水泄不通,有些人手裏還
舉著自己支持的人的牌子,儼然是粉絲團啊。

  其實這種場景在M大很常見,只不過我是第一次經歷罷了。

  馨兒挽著我從人群中走過,那感覺簡直就像是在走紅毯,讓我這個從沒經歷
過如此多眼神矚目的屌絲,激動的腦中一片空白。

  關於女主角的人選,馨兒無疑是人群中呼聲最高的,見到自己的女神到來,
人群裏發出了鋪天蓋地的歡呼聲,如果是用投票的方式來選角,那麼柳茹依真的
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好不容易才把馨兒送到了考場門口,我一路上都在給她加油打氣,而她也緊
緊拉著我的手,仿佛要面對人生最大的考驗。

  考場是不準閑雜人等進入的,而我自然也被拒之門外。

  跟馨兒分別後,我走出了音體館的後門,準備抽支煙平復一下情緒。

  我剛把煙放進嘴裏,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了一個打電話的聲音:「餵,陳老板
,對對對…哈哈…你可真會玩啊,這種好事也不早點告訴我!這次老子真是爽翻
了,以後我們沒事就多來大學裏投資一下這些微電影嘛,又能免費打炮又能賺錢
,真他媽爽!」

  「嗯?柳茹依?這必須的嘛,哈哈,她那技術真是沒得說!不過還有一個小
妞才叫辣,叫做溫馨,但她只給我幹了一次就不給幹了,那對大奶子,那個小騷
穴,我現在還日思夜想的呢,等有機會你也嘗嘗!」

  聽到這裏,我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了,不就是那個徐總嗎!背著人,他總
算是露出了醜惡的嘴臉,還好馨兒早就跟他斷絕了關系。

  聽他這麼說馨兒,我心中升起一股怒氣,不由自主的走過去想看看這他媽到
底是個什麼人。

  我躲在一旁的墻後面,探出半個頭去看。

  與那晚模糊的視頻相比,現在才算是讓我看清了徐總的廬山真面目。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帶著一副金絲眼鏡,裝滿了垃圾的油肚微微挺著,
而胸前掛著的一條金鏈子暴露了他暴發戶的本性。

  我現在真是很蛋疼,馨兒居然就這麼跟這個人模狗樣的雜種睡了。

  我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男人,心裏滿是憤怒,心想還好馨兒已經脫離了他的
魔爪。

  正在這時,一個嬌小的身影走向了徐總,我定睛一看,這不是柳茹依嗎?看
來她們第一場的面試已經結束了。

  柳茹依今天打扮的很是清純,紮著兩個馬尾辮,非常可人。

  徐總也看見了迎面走來的柳茹依,笑嘻嘻的收起了電話,然後對著柳茹依張
開了懷抱。

  那般清純可愛,讓人覺得不食人間煙火的柳茹依,竟然毫不羞澀的就投入了
徐總的懷裏。

  徐總的手很快就不老實的摸在了柳茹依的翹臀上,而柳茹依也不避諱,反而
嬌滴滴的說道:「徐總,我面試完了,你答應人家的事可別忘記喔!」

  徐總色瞇瞇的看著面前的美人兒,呵呵笑道:「放心放心,我怎麼會讓你失
望呢,不過今天晚上,你可得好好陪陪我那幾個朋友啊!哈哈!」

  柳茹依假裝嬌羞的錘了徐總一下,然後說道:「好啦好啦,我要走了,被人
看見不好…」

  徐總這才依依不舍的狠狠捏了那肥美的臀肉一把,放開了柳茹依。

  這不小心讓我看見的一幕,突然讓我心裏拔涼拔涼的,為了上位,難道真的
要這樣嗎?如果剛才的女孩是馨兒…我真的不敢想象。

  我的內心突然也動搖了,如果馨兒被選上,我是不是應該勸她放棄?正想著
,柳茹依就往我這邊走來了,我避無可避,只好就地傻站著。

  柳茹依看見了我,瞬間又換了一個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小朋友,在
等馨兒?」

  不知為何,我看著眼前清純如鄰家女孩一樣的柳茹依,突然覺得很心疼,這
麼好的一個姑娘,就被社會給汙染了,一股莫名的熱血沖擊著我,我冷冷答道:
「是啊,不是也有人在等你嗎。」

  我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剛才的事情我都看到了。

  柳茹依自然也懂,她呆了一下,估計是沒想到我會說出來,不過她立馬就回
過了神,浪浪的說道:「呵呵…要說徐總的事情啊,我還真得感謝你呢,要不是
你勸你家馨兒退出,估計女主角就輪不到我了。你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事情一定
會兌現,以後福利大大的有喔!」

  看來柳茹依並不知道馨兒是主動退出的,況且馨兒根本也就沒有過想靠徐總
上位的念頭。

  看著天使一樣的柳茹依,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我不知是出於對她的惋惜還
是對徐總的憤怒,竟然吼道:「你夠了!一個女孩子說出這樣的話,還要點臉嗎
?我告訴你,我沒有幫過你,馨兒是主動離開徐總的,她不是你這種人!希望你
也能正視自己,不要再給徐總那些人助紂為虐了,要不是因為有你們這種不懂珍
惜自己的人,哪裏會有潛規則!」

  我對著柳茹依吐出了幾天來一直憋在心裏的話,情緒激動的讓我有些顫抖。

  一向城府很深的柳茹依似乎被我觸動了,她吃驚的看著我,說道:「你…你
說什麼!你家那個小妖精,不是也跟徐總睡了!你憑什麼說我!」

  我答道:「那是不一樣的!馨兒不是為了上位,而是為了別的,她才不會像
你一樣隨便出賣自己的身體,不懂羞恥!」

  我當然不會把真正的原因告訴柳茹依。

  柳茹依的面孔變得非常蒼白,她吼道:「你這個瘋子,說些什麼胡話,給我
滾!」

  我早就不想逗留,冷冷的撂下了一句:「你好自為之吧!」

  我轉身離開了,而柳茹依還呆站在原地。

  我突然覺得我自己真他媽有病,非要把這些話說出來幹什麼,她跟我無親無
故的,愛怎樣就怎樣,跟我有什麼關系,我今天真是吃錯藥了。

  我心煩意亂的回到了考場門口,此時馨兒已經考完出來了,她一見到我,就
撲進了我的懷裏,緊緊的抱著我說道:「老公,你去哪裏啦?出來沒看見你好不
安心呢…」

  面對如此小鳥依人的馨兒,我不快的情緒一掃而光,趕緊說道:「我剛出去
抽煙了,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完了?」

  馨兒答道:「我跟你說喔,馬導真是狡猾,今天根本就沒有考那天給的劇本
,而是臨時出了題目,可把我搞得手忙腳亂的,也不知道能不能通過。」

  我心想不能通過就最好啦,但是嘴上還是要安慰她的:「沒事的,就算沒選
上,你不是也得到很多收獲了嗎?」

  馨兒這才乖巧的點了點頭,說道:「嗯…管它的,反正我努力過了。老公,
我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今晚投資方說是要請劇組以及學員開個慶功宴,你跟我
一起去好嗎?」

  我突然想起了柳茹依和徐總的對話,徐總不是說要叫柳茹依今晚好好陪陪他
的朋友嗎?會不會就是馨兒說的慶功宴?我當即點了點頭答應了馨兒,要是讓她
一個人去,我怎麼放得下心。

  ……傍晚,馨兒帶著我如約來到了慶功宴,地點就在學校旁邊的一幢海景別
墅裏。

  雖然我千叮嚀萬囑咐,馨兒卻還是穿了一身自認為已經很保守的衣服。

  這是一件白色的小洋裙,雖然比起她其它的衣服這件已經算得上是保守了,
但那永遠遮不住的乳溝和兩條露在外面的白嫩長腿,還是會讓所有男人都把持不
住。

  這是一個很上檔次的酒會,客廳裏靠墻放著幾排桌子,上面各種美食應有盡
有,服務生也端著盤子,上面放滿了雞尾酒,在人群中穿梭自如,這是我在電影
裏才見過的場景。

  我和馨兒的到來,準確的說是馨兒的到來,立馬引起了人群中的騷動,雖然
動靜不大,但也足以察覺,看來上流社會的人跟屌絲也沒什麼本質區別。

  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接待了我們,馨兒開始給我介紹起劇組的工作人員。

  就在這個時候,徐總從人群中徑直走了過來。

  他來到馨兒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胸前的乳溝,然後遞給馨兒一杯紅酒
,開始打起招呼,完全當我不存在。

  寒暄了幾句,馨兒趕緊拉起了我,介紹到:「徐總,這就是我的男朋友,李
紹偉。」

  徐總用一種極其蔑視的目光看了看我,說道:「經常聽人家說鮮花插在牛糞
上,今天可算是見識到什麼叫牛糞了,哈哈!」

  沒想到徐總就這麼當眾侮辱了我,我登時火冒三丈,回到:「我也經常聽人
說狗眼看人低,今天可算是見識到人模狗樣的狗了。」

  我話一出口,徐總的臉立馬就綠了,旁邊幾個保鏢模樣的人也開始一副摩拳
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

  我倒是一點不害怕,反而更挺起了胸。

  當眾不好發作,徐總的臉色緩和下來,對馨兒說道:「溫同學,跟我去那邊
喝幾杯,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認識,他們可都是大老板。」

  我們跟著徐總來到了一個包間樣子的房間,裏面的沙發上已經坐著幾個油光
水滑老板派頭的中年男人和一些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子。

  而最顯眼的,就是被眾星拱月的柳茹依。

  柳茹依在這種場合下,莫名其妙的穿了一件露臍水手服,迷你裙短的隨時都
能看見內褲,而胸前凸起的兩點說明她沒有穿內衣,這根本就是一件情趣內衣嘛
!此時她可能已經喝了幾杯,臉上微微泛紅,煞是惹人喜歡。

  旁邊的幾個人,正在對她動手動腳。

  我一點都不想看她,而她似乎也沒有正眼看過我。

  徐總把我們引到了一個胖子身邊坐下,然後熱情的對馨兒說道:「溫同學,
這位是陳老板,我的好朋友,你跟他好好聊聊。」

  陳老板?這不就是徐總在電話裏說的那個人?我的心頓時揪了起來,想起柳
茹依現在的樣子,看來這裏不是什麼好地方。

  馨兒出於禮貌,跟陳老板寒暄著,而那個陳老板,則一直色瞇瞇的看著馨兒
露在外面的白嫩皮膚。

  才來我就有些坐不住了,對徐總說道:「徐總,我們不是一類人,我看我們
還是離開吧。」

  徐總笑了,遞了一杯酒給我,摟著我小聲說道:「小夥子,能找到溫馨這麼
一個大美女當馬子,真是厲害,哥敬你一杯!」

  說著他仰頭喝下了酒。

  我心想趕緊了事走人,也把酒喝了。

  徐總滿意的看著我,說道:「哈哈,爽快!兄弟,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今
天晚上把你女朋友借給我,多少錢你開個價!」

  我心想,我借你大爺!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想要站起來。

  徐總見狀趕緊拉住了我,說道:「兄弟,別急嘛!這樣,我不光給錢,下面
的女人你也隨便挑,想要幾個挑幾個,那邊你們的校花柳茹依也可以選,怎麼樣
?」

  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徐總還真是不死心啊!我不再猶豫,果斷起了身,
一下拉起了馨兒,對在場所有人說道:「各位老總,實在抱歉,我身體不太舒服
,我們先走了。」

  在場的都是些什麼人,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我,尤其是徐總,趕緊叫道:「小
夥子,別急嘛,再坐一會兒。」

  其他幾個人也附和著,不過他們顯然沒有徐總這麼著急,因為他們懷裏已經
各有佳人了,而且就算沒有,估計馨兒也輪不到他們。

  我依舊拒絕著,想要離開,這時陳老板說話了:「你可以走,但是想帶你女
朋友走,就得把這桌子酒喝完,敢不敢?」

  我掃了一眼桌上的酒,最少也有一件啤酒,還有各種眼花繚亂的洋酒,要是
真喝下這麼多,估計也就交待在這了。

  但是已經有臺階下,我怎能不把握。

  我咬了咬牙,不顧拉著我的馨兒,拿起一瓶啤酒就開始灌。

  眾人起哄似的鼓著掌,陳老板則是胸有成竹的看著我,不相信我能喝下所有
的酒。

  我一瓶接一瓶的灌著酒,那滋味確實不好受,簡直覺得喘不過氣來。

  馨兒一直在旁邊阻止我,可我哪裏還顧得了這許多,一心只想趕緊把酒喝完


  就這樣一瓶接一瓶,我居然真的把一件啤酒都喝完了,眾人越發躁動。

  我抹了抹嘴,肚子都脹得快要爆開了,我看向剩下的那堆洋酒,隨手又抓起
了一瓶。

  就在這個時候,一只手牢牢的拉住了我,我一看,居然是柳茹依!她用一種
復雜的眼神看著我,然後回頭說道:「幾位老板,我看算了吧,這樣下去要喝死
人,就讓他們走吧,今天晚上我會好好伺候你們的。」

  沒有想到,柳茹依竟然會站出來幫我講話,而她的眼神,似乎也在向我表達
什麼。

  但我怎能就此罷休,我還用不著她幫我。

  我一下甩掉了她的手,頭一仰接著喝了起來。

  這時陳老板也起身搶過了我的酒瓶,說道:「行了,既然茹依幫你求情,你
也喝了不少,我就放過你們,走吧。」

  我呆站了半天,似乎不敢相信,接著才在馨兒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走出了包
間,臨走前我又看了柳茹依一眼,她也神色復雜的看著我。

  來到門外,馨兒一下子哭了起來:「老公,早知道我們就不來了,你喝了這
麼多酒可怎麼辦啊?」

  我扶著墻吐了幾口,擺手道:「沒事沒事,也算跟他們做個了結,省得以後
他們再來騷擾你。」

  我靠在馨兒的身上休息了半天,才漸漸回過神來。

  可現在我的腦海裏,卻只有一個畫面,就是柳茹依的那雙眼睛,我終於反應
過來,那是期盼,那是純潔!我努力的站了起來,對馨兒說道:「馨兒,你在這
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說著,頭也不回的又往別墅走去,是的,我還要帶柳茹依走。

  當我回去時,人已經走了大半,剛才那個包間也是空空蕩蕩的,糟糕,他們
去哪了?我的腦子因為酒精有些發昏,只好跌跌撞撞的胡亂尋找著。

  終於,在四樓的一個房間前,我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想必就是這裏了。

  門沒有鎖,我輕而易舉的就推開了,裏面的情景立馬嚇了我一跳。

  四個惡心的男人,正在操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就是柳茹依!她此時已經
被扒了個精光,像狗一樣趴在床上,正在幫站在她面前的那個男人做著深喉,小
嘴被撐得快要裂開;而她身下的男人,一邊吃著她的乳頭,一邊抽動著小穴裏的
陽具;她的另一個洞也沒有幸免,正被身後的一個男人狠狠幹著。

  最後那個男人,則是擡著手機,一邊錄視頻一邊自己擼動著,場面簡直淫亂
不堪。

  柳茹依被幹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這就是她所說的伺候嗎?真是慘不忍睹。

  我的到來,似乎並沒有嚇到他們。

  正在把柳茹依的小嘴當成小穴一樣操著的陳老板轉過頭看向了我,說道:「
怎麼是你?你還敢回來?」

  柳茹依身下的徐總也放開了嘴上的乳肉,吼道:「你他媽的還給臉不要臉了
?回來幹什麼?」

  我緊緊攥著拳頭,低聲道:「我要帶她走。」

  在錄視頻的男人放下了手機,輕蔑的看著我笑道:「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
遍?」

  我依舊冷冷答道:「我要帶她走。」

  這時陳老板拔出了柳茹依口中的肉棒,直把柳茹依嗆得咳嗽不止。

  陳老板轉身向我走來,問道:「我幹你娘的,你今天是誠心跟我們過不去是
吧?這騷貨又是你什麼人?」

  我看向了一臉淚花,卻還被幹得渾身搖晃的柳茹依,莫名的心疼,我答道:
「她不是我什麼人,但我要帶她走。」

  陳老板無奈的搖了一下頭,接著重重一巴掌刮了過來,床上的男人也放開了
柳茹依,向我聚來。

  這一巴掌力道可不輕,打得我險些站不住。

  陳老板又轉頭說道:「真他媽掃興,打電話讓老花上來,把這小子給我廢了
。」

  我不知道迎接我的會是什麼,但我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不管怎樣,也要
帶柳茹依走,因為我真的從她眼神裏看出了一些後悔,一些單純,我想救她。

  沒一會兒,幾個黑社會模樣的人氣勢洶洶的上來了,把我圍在了中間,我突
然覺得空氣都像凝結了一般。

  為首的一人留著長頭發,胡子拉碴的,脖子上胳膊上盡是花花綠綠的紋身,
他後面的幾個人都叫他花哥。

  花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上赤裸的柳茹依,轉臉對陳老板說道:「陳哥,
什麼情況?」

  此時陳老板幾人已經穿上了浴衣,坐在沙發上抽著煙,一副等著看戲的樣子


  陳老板緩緩說道:「別問那麼多,做事就行,把這小子給我廢了,等下丟到
海裏餵魚!」

  這時柳茹依終於開口道:「小偉,你回來幹什麼啊!幾位老板別生氣,我們
繼續好嗎?讓他滾蛋就行了!」

  說著,她又爬到了沙發旁,想幫陳老板口交,另一手也摸向了徐總的下體。

  我真是不想再看見她這個樣子,一個箭步走了上去,攔住了她。

  隨之而來的,就是背上巨大的沖擊力,原來是花哥出手了,他對著我的後背
就是狠狠一腳。

  「小子,活得不耐煩了吧?陳哥的女人你也敢碰!」

  花哥一邊吼著,一邊招呼幾個手下,開始對著我拳打腳踢。

  這樣的事情柴智勇也曾對我做過,但這次完全不同。

  這都是一幫不要命的黑社會,還都是精壯之年,下手毫不留情,現在想想,
柴智勇打我那次跟這次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在幫我按摩。

  我知道了什麼叫做鉆心的疼,我捂著頭蜷著身子,那拳腳就像天上掉下石頭
砸在我的身上一樣,我仿佛隨時可以聽見自己身上骨頭斷裂的聲音。

  柳茹依在一旁哭喊著,那幫人總算是停了手,而我已經站不起來了,全身血
糊裏拉的。

  徐總過來擡起了我的臉,說道:「小兔崽子,這回知道厲害了?」

  我勉強撐起已經被打腫的眼皮,咽下一口血水說道:「我…我要帶她走!」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也好也好,弄死你,你的女朋友就歸我了,
哈哈哈!」

  徐總狂笑著,向花哥示意了一下。

  花哥也冒起了一股莫名的鬼火:「操,還不認錯,你他媽是在笑我不敢弄死
你嗎?」

  緊接著,又是一陣更加兇狠的毆打,我連護著頭的力氣都沒有了,任由他們
魚肉。

  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看來今天是要交待在這了。

  可笑的是,我竟然不是為了馨兒而犧牲,真是遺憾。

  「走吧,剩下的留給老花處理,我們幾個換場子。把柳茹依也帶上,今天還
沒操夠她呢。」

  我模模糊糊的聽見陳老板的聲音。

  接著,我就隱隱約約的看見幾人似乎要走,我拼盡全身的力氣,用血淋淋的
手死死拽住了不知誰的腳腕,然後扒著他起了身,狠狠的把嘴裏一口血痰吐在了
那人臉上。

  此刻我已經置生死於度外了,我癲笑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老子…老
子一身鐵骨!今天你要麼打死我…要麼…就讓我帶她走!你們這群畜生…把人家
女孩子搞成這樣,你們還是人嗎!?你們殘害了多少良家婦女!今天我就用我這
條命換一個公道!」

  我的一口血痰不偏不倚的正好吐在了陳老板臉上,此刻他氣得渾身發抖,指
著我吼道:「老花!給我弄死他!弄死他!我幹你娘的!」

  下手一直兇狠的老花此刻卻沒有反應,而是問道:「陳哥,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看這小子挺有骨氣的,那女孩…那女孩不是陳哥的人嗎?」

  陳老板接著吼道:「別他媽給我廢話,那不關你的事!老子花錢你辦事就行
了,給我弄死他!」

  老花沈默了,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沒一會兒他轉身對旁邊的一個大漢說道
:「大炮,把這小子背上,送醫院,那女孩也一並帶著。」

  接著他又轉頭對陳老板道:「陳老板,我們兄弟出來混,講的是道義,雖然
是賺錢,但我們是有原則的,今天這事兒我辦不了,你另請高明吧。」

  老花剛說完話,我就覺得被人扛了起來,接著失去了意識。

  可我心裏知道,我這條奄奄一息的命,總算是換來了一些公道。


   (二十一)極惡非道

    那晚被花哥一夥人毒打,導致我肋骨斷了四根、腎出血
、腦震蕩、多處組織重度挫傷,差點就要了我的小命,看來英雄真不是好當的。

  我在醫院足足躺了兩個月,才漸漸恢復過來。

  這段時間可是苦了馨兒,她不僅要忙學習和拍電影的事,還要負責照顧我,
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先說說微電影的事吧,果不其然,馨兒落選了。

  不僅是因為柳茹依把事前工作做得很足,更是因為那件事徹底得罪了徐總。

  不過劇組方面卻很在意數量龐大的粉絲們,還是給馨兒安了一個鏡頭很少的
角色,馨兒為了不辜負粉絲們的期望,還是參演了,好在期間什麼都沒發生。

  之所以什麼都沒發生,是因為徐總、陳老板以及幾個首腦人物,都被抓了。

  他們的罪名自然是多不勝數,只要隨便找幾個就夠他們關一輩子。

  而策劃這件事的人,就是差點把我打死的花哥。

  因為這個,本就不幹凈的花哥也受了不少牽連,不過他早已做好了打算,讓
一個小弟頂了罪,而且聽說他也有後臺,沒多久那個小弟也被放了出來。

  這些都是我聽馨兒說的,因為我直到現在還下不了床,所有的消息都只能靠
馨兒這個唯一的來源。

  期間柳茹依也來看過我一次,是趁馨兒不在的時候。

  她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給我帶了些補品和外用的藥,她在我床邊坐
了幾分鐘,給我倒了一杯水就走了。

  我不知道她現在是怎麼想的,而我也不想去知道。

  或許那天我本來就不是去救她的,而是為了自己胸中的一腔熱血,為了世間
的一份正義。

  我現在只想快點出院,因為還有很多讓我困惑的事等著我去解開,因為我還
需要一個健康的身體去保護我的馨兒。

  這真是一段黯淡無光的日子,還好有馨兒能給我帶來一些陽光。

  總算是挨到了出院。

  剛出醫院的大門,初夏的陽光就灑在了我的身上,把我那快要發黴的身體好
好消了消毒,微風也吹走了我身上的晦氣,真是讓人愜意。

  而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花哥。

  我不僅是要去弄清事情的原因,更是因為我心中的那個想法越發堅定,那就
是既然做不了好人,做不了英雄,那我就做一個惡棍,我要去跟花哥混!去當人
人都怕的黑社會!聽馨兒說,那晚花哥把我送到了醫院,支付了一部分醫藥費後
就離開了,不過還是留了個地址和聯系方式。

  我循著他留下的地址,來到了L市的另一端,西城區。

  西城區是L市的老區,那些野蠻的原住民大都被留在了這裏,幹著些下三濫
的營生,所以這裏成了一個魚龍混雜,烏煙瘴氣的地方。

  之前就聽人說沒事別往西城跑,不然沒命回來,可我哪還管得許多,之身一
人來到了這個與L市整體風貌格格不入的地方。

  其實西城根本沒有傳言中那麼誇張。

  雖然街道臟亂差,顯得很混亂,但這裏老人居多,也都做著正當生意,看起
來民風倒也淳樸,不過可能只是因為我看不到地下的一面罷了。

  我穿過七拐八繞的巷道,總算是來到了地址上標明的地方。

  這是一間不算太大的鋪面,大門是用玻璃做的,上面貼滿了各式紋身的圖樣
,門頭上掛著一塊很古典的木匾,上面寫著——花菱刺青。

  此時門口有一個看起來還未成年的小子在低著頭掃地,見我過來,他才面無
表情的看了我一眼。

  我剛進門,就被人從後面推開了,我不悅的回頭一看,是三個染著頭發,混
混模樣的小年輕,一臉風風火火的樣子。

  為首一人推開了我,然後朝著店裏喊道:「老板,給我整個紋身!」

  這時從裏間出來了一個人,正是花哥。

  他看了看門口的人,先是給了我一個眼神示意我先坐下,然後拿了一本圖冊
遞給了那個混混,說道:「看看喜歡哪個,裏面的圖案都能做。」

  混混沒有理會,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回絕到:「看個毛啊,老子已經
想好了,給我整個過肩龍,越大越霸氣越好,就這裏。」

  說著混混指向了自己的右肩。

  花哥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圖冊,答道:「小兄弟,你可得想清楚了,紋上
去就洗不了了,而且過肩龍不是誰都可以背得住的。」

  混混急了,給了手下一個眼神,那個手下趕緊從包裏拿出了一大疊鈔票,混
混才輕蔑的說道:「怎麼?怕老子紋不起?這些錢夠不夠?」

  花哥答道:「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過肩龍是道上的人才紋的,你想好了?


  混混有些不耐煩:「廢什麼話,老子不像道上的人嗎?別啰嗦了,整!」

  花哥不再搭話,而是轉身走回了裏間,過了一會兒才戴著口罩、手套走了出
來,對混混說道:「衣服脫了,趴到那個長椅上。」

  混混利落的脫去上衣,得意洋洋的趴了上去。

  花哥拿出了紋身用的工具,準備開工,嘴裏不忘說道:「五九,給客人們倒
點水。」

  剛才在門口掃地的那個小子走了進來,給我和另外兩個混混倒了水,一言不
發的又走了,真是個奇怪的孩子。

  這時裏間又走出了一個大漢,他伸了個懶腰說道:「花哥,弄完了,那個客
人我叫他明天再來上彩了。」

  他的聲音很沙啞很獨特,讓人聽著就覺得這個人特別逗。

  我依稀覺得,他就是那天背我到醫院的人。

  果然,他把目光停在了我的身上。

  他走到我身邊坐下,掏出煙遞給我一支,說道:「你小子命真硬,能抗住我
大炮那麼重的手,你還是第一個。」

  我趕緊也掏出自己的煙遞給他,說道:「炮哥,不打不相識,抽我的抽我的
。」

  大炮擺了擺手,答道:「都一樣,不講究。話說你什麼時候出的院?」

  我開始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他確實是個很逗的人,但我們始終沒
有切入正題。

  大概過了接近兩個小時,花哥才停下了手中的活,摘下口罩對混混說道:「
行了,線描完了,明天你再過來紋吧。」

  我往那邊看去,混混身上已經多了一個過肩龍的勾線圖案,煞是好看,連我
這個從沒接觸過紋身的人都暗暗贊嘆。

  混混在鏡子前比劃了半天,很是滿意,才穿起衣服走了。

  花哥收拾好了東西,吩咐五九關了店門,然後才坐到了我的旁邊,一邊喝水
一邊問道:「傷好了?」

  我答道:「好了好了,多謝花哥手下留情。」

  花哥靠在沙發上,點了一支煙,說道:「謝什麼,你命大而已。」

  我接著說道:「不止是這個,我還要謝謝花哥把陳老板他們...」

  我話還沒說完,花哥就打斷了我:「那是我和陳的恩怨,跟你沒關系。」

  花哥似乎並不是個容易打交道的人,我也就直接表明了來意:「花哥,我今
天來,是有個事情想求你。」

  花哥點了點頭,答道:「有事求我就好,省得我還去想辦法補償對你的過失
。」

  我一聽有戲,趕緊說道:「花哥,我想跟你混!」

  話音剛落,一旁的大炮笑了起來,花哥則面色難看的說道:「不行。」

  我急了,難道收個小弟還有條件,趕緊說道:「花哥,我是誠心的,以後你
叫我幹什麼都行,我已經被欺負夠了,我想擡起頭做人!」

  花哥看了看我,沈默了半晌,才緩緩說道:「我先給你說個故事吧。」

  這個男人身上帶著和白羽霖一樣的憂郁,看來也是個有故事的人,我趕緊點
了點頭。

  花哥看著天花板,開了口:「你聽說過雷建軍這個人嗎?」

  雷建軍?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我怎麼可能沒聽過,他可是國內有名的黑道大
哥,幹過無數驚天動地的事情,不過前幾年的報紙上就已經說他好像病死了。

  我點頭表示回應。

  花哥繼續說道:「雷建軍從小就是出了名的調皮搗蛋,年輕的時候憑著一身
虎膽和過人的聰明,成了當時黑社會最大組織聚合會的頭馬。之後聚合會的老大
死了,他通過各種手段坐上了頭把交椅,之後他幹過的那些事想必你也應該聽說
過。」

  花哥喝了口水接著說道:「那時雷建軍在黑道可謂是呼風喚雨富可敵國的人
物,沒人敢惹他。他有三個孩子,老大雷耀文、老二雷耀武和小女兒雷婷婷。兩
個兒子的性格剛好跟名字相反,雷耀文秉承了父親所有的特質,心狠手辣膽子奇
大,是聚合會的核心幹將。而雷耀武卻是個書生氣質,不願過問家中江湖事的人
,一個人在國外生活。」

  花哥頓了一下,繼續說著:「後來雷建軍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太好,他正式
宣布金盆洗手,想和一家人共享天倫之樂。可俗話說的好,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那些著急上位的手下以及當年結上梁子的仇家,怎麼可能放過他。上了年紀的
雷建軍和目中無人的雷耀文哪裏敵得過這些人,最終雷建軍被管家下毒害死,雷
耀文見勢不對想去找自己的弟弟,結果被人出賣,在國外被人襲擊,而他為了保
護弟弟逃走,被亂槍射死,老二從此也不知所蹤。可那些人依舊斬草除根,沒有
放過雷家的小女兒,把她也奸殺了。」

  聽完花哥訴說的悲慘故事,我才知道報紙都是用來愚民的,真相永遠都是被
隱藏的。

  我不禁唏噓道:「想不到不可一世的雷家竟然落得如此下場,真是可悲。」

  花哥接話道:「這不過是黑道這個食物鏈常見的事情罷了,殺了雷建軍的人
,總有一天也同樣會被他的手下代替,下場也可能會更慘。所以說,人,要行正
道、要行大道,出來混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就像剛才那幾個來紋身的混混,
指不定馬上就死了,這種事情,我見得多了。」

  我知道,花哥跟我說這個故事,是想讓我打消跟他混的念頭,可我還是不甘
心的問道:「花哥,既然你這麼明白,怎麼還要摻進這行呢?」

  花哥無奈的笑了笑:「這是一個家族留下的債,總需要有人把它還清。」

  這時一旁的大炮不高興的插話道:「行了你別問了,花哥已經把話說的很明
白了。而且我告訴你,別以為加入黑社會就不會受欺負,那只是你以為的表面,
一個人受不受欺負,不是由別人決定,而是由自己決定的,只要你不慫,沒有人
能欺負你。」

  花哥也說道:「大炮說的沒錯,你跟著我們,沒什麼好下場,我那天救你,
是因為你那身鐵骨和正氣感染了我,我希望你這種人能活久一些,你可要好好珍
惜。行了,這事就不再提了,五九,去買點熟食買點酒來,我跟這個兄弟喝幾杯
,當作賠禮。」

  花哥和大炮不容我反駁,而我也死了心,畢竟加入黑道如果真的需要付出這
麼大的代價,我是承受不起的。

  我們四個人簡單的吃了一頓,但酒卻喝了不少,話也聊得很投機。

  我臨走前,花哥囑咐道:「小子,以後要是有什麼麻煩就告訴我,我盡量幫
你,畢竟差點弄死你讓我很是愧疚。另外你別再有出來混的念頭了,記住一句話
,極惡非道,人行光明。」

    ......

    我的生活總算是又回到了正軌,住院期間落下的課程可讓我惡補了好一陣子。

  另一方面,大炮的話也給了我很大的幫助,確實,要想不被欺負,就不能自
己慫,一定要硬氣起來。

  為此,大炮還硬拉著我給我做了個紋身,把我疼得半死。

  不過現在胸口那個兇神惡煞的狼頭,確實給了我很多的勇氣和信仰,就連馨
兒都覺得好看,說有機會要我也帶她去弄一個,我當然是不肯答應啦。

  而我的形象也有所變化,花哥說我一看就是個屌絲,便讓五九帶著我去剪掉
了雞窩一樣的長發,弄了一頂很幹練很帥氣的短發,而我的眼鏡也沒有幸免於難
,被大炮生生搶走了,取而代之的是我還有些不習慣用的隱形眼鏡。

  加上在醫院被馨兒照顧的很好,而且整天躺著,身上也多了一些肉,看起來
不再是那麼弱不禁風,這一系列的變化讓我連自己都不敢相信鏡子裏的自己,原
來我還是有救的嘛!這不挺棒的一個小夥!馨兒的微電影也殺青了,不過上映後
反響一般,因為廣告植入實在是太多,讓粉絲們覺得很倒胃口。

  不過馨兒卻因此火了,網絡上微信上到處都轉發著這個在片中鏡頭不多但驚
艷無比的神秘女神,風頭差點蓋過了同樣人氣火爆的女主角柳茹依。

  而柳茹依,我也有意無意的關註了一下。

  雖然她依舊是以往那一副清純可人的樣子,但現在她的清純真的如水一樣,
少了一些不幹凈的東西。

  她也因為這部片子和之前的幾部作品,提前正式被國內最大的娛樂公司星皇
簽下,達到了她的目的,只不過她付出過的東西,是沒人能體會的。

  生活總算是歸於了平靜,不過我和馨兒的性福生活,卻才剛剛開始。


    (二十二)Cover Girl

     最近我和馨兒的小日子過得很是滋潤,每天都一起上學放學,然後回家吃飯
睡覺做羞羞的事情,這讓我體驗到了什麼叫平平淡淡才是真,不過前提當然是得
有一個馨兒這樣的女朋友。

  因為微電影的事情,馨兒現在越發知道了國內可怕的潛規則,她也在我的一
再勸阻下,放棄了當演員的念頭,就此告別演藝圈。

  既然放棄了這條路,那麼馨兒也應該再次轉系,但現在是不大可能了,我們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不行以後留校當個老師也不錯。

  雖然只有一次演藝經歷,但現在的馨兒已經因為馬導的微電影而名聲大噪了
,神通廣大的網友們通過各種方式人肉到了這個在電影裏只是曇花一現的神秘女
神。

  馨兒有玩微博和微信的習慣,當她的這些信息被翻出來以後,她的手機差點
被每天以倍數增加的消息給打爆了。

  我是很反感這些在虛擬世界裏偽裝自己的鍵盤鬥士,但心地善良的馨兒卻很
認真的回復著微博上的每一條留言和微信裏好友的申請,不過饒是這樣,數量龐
大的粉絲還是讓她有些招架不住,後來她索性統一的復制粘貼了。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些粉絲裏,有的人是支持馨兒,發些鼓勵的話
給她,有的則是來黑她,說她如何如何整容,廣告哥也是無孔不入,各種你想得
到的想不到的產品應有盡有,當然最多的,就是對著她意淫的人,盡說些什麼女
神啊我每天都對著你擼才能睡覺啊,我的下面很厲害你要不要試試啊,多少錢能
包養你啊一類的話。

  這讓我又覺得,真是鳥大了什麼林子都有,這些社交平臺也不管管那些人。

  開放的馨兒倒是不太在意,她並沒有理會那些人,反而是我會有一些莫名的
興奮。

  有一次一個人加了馨兒的微信,馬上就發來了一張不知從哪找來的肉棒圖,
那尺寸真是大得嚇人,這張裸露的性器官圖片看得馨兒有些面紅耳赤,而我也是
興奮無比,這麼多人想幹我的女朋友,要是馨兒真的被那麼大的肉棒插入,會是
什麼樣子...同樣關註著馨兒的,還有一個許久沒有聯系的人。

  這天我正在和馨兒親熱,電話突然響了,我不耐煩的接了起來,一種非常熟
悉、不土不洋的說話方式又來了:「hello小偉,在幹嘛啊?好久不見,I
miss you so much!」

  這不是李維嗎?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不過一個GAY對我表示很是思念
,讓我脊背有些發涼,我答道:「李總,你可千萬別,我有什麼好想的,說吧,
你有什麼事。」

  李維笑了笑答道:「don't worry,我只是客氣一下,我沒有真的
miss you。啊不對,我是想你了...」

  我不想再跟他糾纏不清,打斷道:「行了行了,兩個大男人在這肉麻什麼,
有事直說,還有別夾英文了,我聽不懂。」

  李維尷尬的答道:「OKOK,是這樣的,我突然想起最近很火的那個女神
溫馨,不就是那晚我們帶去勾引高帥的美女嗎?雖然我不太確定你和她是什麼關
系,但我想你們一定很熟吧?」

  我心想以李維這種狗仔隊的本領,肯定早就知道了我和馨兒的關系,只是不
說罷了,行,你不說我說:「她是我女朋友,怎麼了?」

  李維這才說出了來意:「小李,你看是這樣的,我們公司一直準備出版一本
時尚雜誌,現在全都準備好了,可就是找不到合適的封面女郎。我想來想去,溫
馨最合適了,她現在這麼火,而且又是個新人,跟我們新雜誌的氣質不謀而合,
我想請她幫我們拍組照片。」

  我聽李維油嘴滑舌的說完,才回答到:「不行不行,我們已經被騷擾得很煩
了,不想在幹出名的事兒。」

  任李維怎麼死纏爛打,我都緊咬不放,他最終還是使出了撒手鐧:「小李,
你就當幫我個忙好不好,以前你來找我幫忙我可是竭盡全力的啊,況且我一定會
給你們一份豐厚的報酬,十萬,怎麼樣?這是能給新人的最高出場費了!」

  十萬對於我這種窮慣了的人,確實是不小的誘惑,但對於這種錢,我心裏始
終不是滋味。

  ,倒是李維提起的那件事,卻讓我無法不去考慮。

  雖然那天晚上我親眼看著他把所有關於馨兒和高帥的視頻監控都刪了,但誰
能保證,如果我不答應他,這個家夥會不會風言風語的把那件事情抖出去呢。

  我沈思了一會兒答道:「先這樣吧,我考慮考慮。」

  李維一聽有戲,趕緊說道:「沒問題沒問題,我就靜候佳音了!」

  掛斷了電話,我輕嘆了一口氣。

  這時馨兒從我身後勾住了我的脖子,趴在我的背上,溫柔的問道:「老公,
是誰啊?怎麼看你一臉不開心?」

  我吻了一下馨兒的臉,答道:「嗯...你還記得上次那個李總李維嗎?就
是幫我們收拾高帥那個。」

  馨兒想了想答道:「記得記得,就是你老說人家娘娘腔的那個嘛。他找你有
什麼事?」

  我把李維的話原模原樣的傳達給了馨兒。

  與我的表現截然相反,她聽完後高興的說道:「好啊好啊,能賺那麼多錢,
我們就不用父母供我們讀書了,還能補貼他們一點。」

  其實我仔細想想也對,這又不是什麼不正當的事情,拍組照片而已,既還了
李維人情又能賺一大筆錢,何樂不為。

  可能是因為上次微電影的事情讓我有些投鼠忌器了吧,不過這次不同,我知
道李維是個GAY,他應該不會對馨兒怎麼樣。

  我想了一下,還是贊同了馨兒的想法。

  我故意吊著李維的胃口,一直到晚上才給他回了電話,並應下了這個事情,
李維激動得不得了,迫切的邀請我們明天就到他的公司去試鏡,看得出這個封面
女郎對他來說真的是很重要。

  第二天,我和馨兒應邀去了李維的公司。

  看起來最近他的生意並不好,原來掛在門口的霓虹大招牌,現在已經殘殘破
破的,也沒人去管,他的辦公場地更是縮小了一半,看來陸家的垮臺,對他的影
響不小,怪不得他現在這麼急的想弄那本雜誌。

  知道我們要來,李維一早就親自到樓下等我們,給了我們很高的待遇。

  剛見到馨兒,他就熱情的要跟馨兒握手,嘴裏說道:「美女,你真是比上次
我見到你還要漂亮啊!可算是把你們給盼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李維並沒有像大多數人那樣習慣性的忽視女神旁邊不起眼的我,同樣熱情的
跟我寒暄著,這讓我心裏不免對他有了一些好感。

  不過這李維真是個話嘮,從我們來開始,他的嘴巴就沒停過,讓我很是煩躁


  他直接把我們帶進了攝影棚,讓我們先在休息區喝水休息,自己則開始招呼
工作人員忙碌起來。

  剛休息了一會兒,一個工作人員就走了過來,對馨兒說道:「溫小姐你好,
請跟我到化妝間做準備。」

  這是必要的環節,我也沒有多想。

  沒一會兒,李維總算是忙完了,準備好了一切,而馨兒也從化妝間裏走了出
來。

  她的頭發和臉都被簡單的打理了一下,顯得越發美艷,但她全身上下卻只穿
了一套黑色的內衣和一雙七分跟的高跟鞋!這讓馨兒玲瓏有致無可挑剔的身型完
全展現了出來。

  開放的馨兒表現得很自然,絲毫沒有扭捏的意思。

  可我怎麼能接受得了自己的女友幾乎半裸的出現在這裏,一時想要發作。

  看著我驚訝又不滿的表情,馨兒身旁的工作人員趕緊解釋道:「先生,你是
第一次接觸我們這行吧?其實這很正常的,我們試鏡不但要看模特的樣貌、氣質
以及鏡頭感,對體型的要求也很高,所以必須讓你的女友穿成這樣,希望你理解
。」

  一旁的李維看見了,也趕緊過來給我解釋,這才讓我把一肚子的怨言給憋了
回去。

  試鏡馬上就要開始,李維對馨兒說道:「美女,這次真是要好好謝謝你。最
近我公司生意不景氣,我才有了出雜誌的念頭,我可是把家底都投進去了,這第
一炮一定得打響啊,不然在這時尚雜誌多如牛毛的市場裏,我馬上就會被淘汰。
現在有你做封面女郎,我這第一期一定能大賣,以後的路也能好走許多啊!」

  說到底李維還是個生意人,對於他來說,賺錢比什麼都重要,他這一番話,
既給了我們一個交待,也向馨兒表明,一定要好好表現,因為這對他很重要。

  馨兒本就是習慣登臺的人,大大方方的就走進了布景裏,在鏡頭前隨意的擺
了幾個POSE,旁邊的相機開始「哢嚓哢嚓」

  的響了起來。

  我坐在一旁,靜靜的欣賞著,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從這樣的角度去欣賞馨兒


  穿著暴露的她,此刻似乎已經沈浸在了快門聲中。

  她雙眼緊盯著鏡頭,擺著各種姿勢,那完美的曲線、似雪的肌膚、豐滿的胸
部以及修長的雙腿,簡直美得令人窒息,而我的下面也悄悄硬了起來。

  大概拍了十多分鐘,李維就喊了停,而我卻還沈浸在對自己女友的意淫裏。

  過了一會兒,李維拿著剛出來的相片向我走來,贊不絕口的說道:「小李啊
,你這女朋友真不得了,比我拍過的任何模特都上鏡,這還是沒化妝沒上服裝呢
,待我精心制作一番,我這本雜誌一定能暢銷全球啊!」

  李維沒有誇張,照片裏的馨兒就是這麼美,比我以往見過的任何明星模特都
漂亮。

  試鏡在大家的贊美聲中結束了,在場的人一致表示馨兒簡直就是當平面模特
的料,不僅人長得好,而且非常上鏡,加上她以前練舞蹈時給她帶來的肢體表達
,以及學表演後增添的氣質和鏡頭感,都讓拍攝變得異常輕松,攝影師都說馨兒
把工作變成了一種享受。

  李維更是滿意得不得了,當場就拿出了合同要我簽字:「小李,你女朋友順
利通過了!這是我草擬的合同,只要你看了沒意見,我就先付三萬的保證金給你
,而且我們馬上就開工,不會耽誤你們的時間。」

  我認真的看著合同裏的每一個字,我從沒簽過合同,當然是慎之又慎。

  看完所有條款我覺得都沒什麼大問題,就是對拍攝的內容有些意見。

  合同上說,乙方需要為甲方拍攝三套服裝和場景的內容。

  第一套是校園主題,服裝是校服。

  第二套是L市的海濱主題,服裝是泳裝。

  第三套是室內寫真,服裝為視當日情況選定。

  對於校服,我當然沒意見,對於泳裝,我也沒有太多顧慮,哪個模特沒拍過
泳裝吸引眼球?況且今天馨兒試鏡已經穿得和泳裝一樣了。

  但這第三套,卻讓我很是不解,什麼叫視當日情況選定?我把問題拋向了李
維。

  李維答道:「是這樣的,現在這個年代,沒有點什麼亮點,是抓不住眼球的
。我當然是希望你的女朋友能賣點肉,當然如果你們不同意的話我也不會強求。
反正先寫在這,到時候再說吧。」

  李維話醜理正,他說的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而且他也給我了臺階下。

  我思考了一下,答道:「李總,其它沒什麼問題了,就是這裏再加上一條,
如果乙方不同意第三套場景的拍攝,則取消該場景。」

  李維很不情願,但還是答道:「行吧,尊重你們的意思,但我還是希望到時
候你能幫幫忙。」

  商討好了拍攝的計劃,我帶著意猶未盡的馨兒離開了。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試鏡,卻讓馨兒很是激動,她仿佛這麼簡單的就迷上了
拍照。

  她像個孩子一樣的對我說道:「老公,我剛才在化妝間看見他們有好多好多
漂亮的衣服,說是都是給模特穿的,我好想去穿穿看啊!而且剛才拍照太好玩了
,我真是喜歡死了!」

  看著馨兒興奮而天真的模樣,我心想這姑娘該不會是要走上當平面模特的路
了吧?都說愛美是女人的天性,況且馨兒比一般的女孩兒還要愛美,那些漂亮的
衣服和照片對她有多大的誘惑,我是非常了解的。

  我心想先不管這麼多了,把這件事情辦完再說吧,說不定這真是最適合馨兒
的道路也不一定,何況我也對剛才鏡頭前的那個馨兒著迷不已。

  由於平時我們有課,所以拍攝的時間被安排在了周末,星期六和星期天要完
成第一場和第二場的任務,第三場則遵從我們的意願再另行安排。

  不得不說連老天都給李維面子。

  星期六的天氣好得不得了,晴空萬裏,燦爛的陽光也肆意揮灑著,散發著初
夏迷人的氣息。

  我陪著馨兒很早就去了李維的公司,試衣化妝。

  為了縮減經費,李維只雇傭了四個人,這可把他們給忙壞了,而我又搭不上
什麼手,只能傻呵呵的在一旁坐著。

  馨兒坐在化妝鏡前,一個帶著口罩的女生在幫她打理頭發。

  昨晚馨兒睡得很好很充足,加上心情又好,整個人的狀態好極了,那皮膚即
使沒有打粉,也異常白皙嬌嫩。

  李維則在裏面給馨兒挑衣服,反反復復的糾結來糾結去,他終於選定了一套
很清純的水手服,當然不是那種情趣款的,而是非常傳統保守的。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不過當馨兒打扮完畢出來的那一刻,一切都值得。

  她收起了以往一頭迷人的大波浪卷發,在耳後紮了兩個清純可愛的小辮子,
前面的劉海也被整齊的梳成了三七開,一副清純女生的樣子。

  而她臉上的妝容,也很是神奇。

  沒有過多的打扮,但馨兒外國血統的一面卻被掩藏的很好,俏麗的臉龐上只
剩下了東方人清秀的一面,本就如一汪清水的眼眸,在美瞳的映襯下,更顯得柔
情似水,馨兒就好像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不再是那個性感火辣的混血美女,而
是一個清純可人的鄰家女孩。

  加上李維選的那套水手服在身,馨兒儼然一個乖巧的大學女生模樣。

  以前我一直以柳茹依為清純派的代表和標桿,看來我今天需要轉變一下想法
了。

  馨兒突然的變化,讓我有些不適應,我變得非常緊張,不知為何我竟不敢直
視這個跟我朝夕共處的女友,心裏覺得她似乎變成了另一個高不可攀的女神。

  不過這種感覺很快就被她打消了。

  馨兒在鏡子裏滿意的看了半天,然後笑嘻嘻的跑來抱住了神色有些奇怪的我
,說道:「老公,你喜歡馨兒這個樣子嗎?我覺得有點奇怪呢,呵呵。」

  我微笑著看她,沒有了剛才那種莫名其妙的陌生感,說道:「怎麼會奇怪呢
?我覺得很好看啊,我的馨兒什麼樣子都是最美!」

  要不是怕把妝弄壞,馨兒肯定會開心的把頭鉆進我懷裏,所以她此刻只能輕
輕的給了我一個香吻。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還真是纏綿,我們抓緊時間出發吧。」

  李維收拾好了東西,已經帶著自己的人馬在門口等著我們了。

  拍攝的地點選在了M大。

  並不只是因為這次拍攝的是校園題材,更是因為M大的環境優美,以前我還
見過外人在學校拍婚紗照呢!李維他們有四個人,除他之外還有兩個攝影師、一
個化妝師和一個場務。

  簡單的介紹一下吧,兩個攝影師一胖一瘦,胖子姓木,樂天性格,說話很逗
,一路上把氣氛都調節的很好;瘦子姓王,留著長頭發和一嘴胡子,一副不茍言
笑的樣子,一路都在擺弄著自己的設備;化妝師是個很可愛的矮個子女孩,也姓
王,性格屬於比較內秀的那種,一路上話不多,但是跟外向的馨兒很聊得來。

  場務則是個讓我很不舒服的人,他姓陳,又高又壯,留著一頂板寸,身上穿
著一件坎肩,腋下的黑毛不時的露出來,讓我很是惡心,加上他下身西褲配旅遊
鞋的穿著,讓我猜測這肯定是李維從城鄉結合部找來的廉價苦力。

  到達M大的時候,已是中午一點多鐘了。

  李維和兩個攝影師商量著,找了一處比較僻靜的花園。

  這裏環境很好,人也不多。

  四處被剛剛盛開的鮮花和抽出新葉的植物包圍著,後面還有一棟比較古舊的
教學樓做背景,確實是個好地方。

  選定了地方,拍攝就開始了。

  兩個攝影師可以說各有特點。

  木攝影不時提醒著馨兒註意這註意那,要求她擺一些造型,而王攝影則更偏
向於讓模特自由發揮,自己從中發現美。

  不得不說李維還挺懂整,找了這麼兩個風格迥異的人,照出的相片肯定不會
有雷同而且各有特色。

  鏡頭裏的馨兒簡直美艷得不可方物,而且是真正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她應景的擺著各種清純羞澀的POSE,時而仰望天空、時而低頭沈思、時
而天真的笑著、時而擺出一副憧憬的模樣。

  對於學習過表演的她來說,這些動作簡直是手到擒來。

  拍攝持續了一個下午,場景也換了好幾個。

  我覺得真是累得要命,更別說當模特的馨兒了。

  不過累歸累,她依舊一副開心的樣子,尤其是在看到相機裏自己照片的時候


  一天的合作很愉快,李維也信守陳諾的把三萬塊錢現金塞給了我,還請我們
大吃了一頓,幾人也漸漸熟絡起來,為明天的拍攝打下了更好的基礎。

  為了保持良好的狀態,我強忍著欲火,很早就催促馨兒睡覺了。

  我拿著李維給的厚厚一沓鈔票,第一次覺得錢怎麼來得這麼容易。

  第二天的同一時間,我們準時去了李維的公司。

  今天拍攝的是海濱主題,要求馨兒的形象熱辣而充滿活力。

  於是化妝師王可愛又開始認認真真的在馨兒臉上鼓搗起來,王可愛是馨兒給
她起的外號。

  不得不說化妝真是件神奇的事情,或者說王可愛的技術真是高超。

  今天的馨兒跟昨天截然相反,王可愛抹去了她清秀的一面,將她異國血統熱
辣性感的一面完全展現了出來,濃重的眼線和大紅色的口紅,讓馨兒看起來就像
一個異域妖女。

  看著鏡子裏逐漸變化的自己,馨兒可愛的「咯咯」

  笑著,說是從來不知道自己原來這麼妖孽。

  王可愛準備幫馨兒燙頭,這是最無聊也最浪費時間的。

  我不想再像昨天那樣傻乎乎的幹坐著,於是遊手好閑的找了一臺電腦,坐下
來玩紙牌遊戲。

  打了兩把甚是無聊,我無意間看見了桌面上一個叫「X月X日毛片」

  的文件夾,我登時來了興趣,靠,這誰的電腦,也太大膽了,直接把毛片放
在桌面上還這麼明顯的標識出來。

  我興沖沖的點開了文件夾,誰知裏面都是一些風景照和人物照,我一下失望
透頂,當然這都怪我這個外行人不懂,其實他們說的毛片,是未經處理過的照片
而已,跟宅男天天看的那個不一樣。

  我剛想關掉,突然發現裏面還有一個文件夾,叫做「林美妮」。

  林美妮應該是個女人的名字吧?我又點了進去,這可讓我發現了福利。

  裏面果然全部都是一個美女的照片,一共有200多張,我一張一張的瀏覽
著。

  照片裏的女孩留著一頭烏黑的長發,像瀑布一樣,前面是剪得齊齊的劉海,
一雙圓圓的杏眼和嬌小的嘴巴很是惹人喜歡,總的來說這是一個難得的美女。

  開始的照片還好,都是一些戶外便裝的時尚照片,可當我看到一半的時候,
差點激動的噴出鼻血來。

  後面的照片似乎是在賓館拍的,林美妮只穿著內衣,在潔白的床單上擺著各
種誘人的姿勢,她的皮膚很好,身材也很贊,屬於苗條型的美人,胸部大概有C
杯,不過在偏瘦的身型上顯得很是豐滿,白白的乳溝和圓潤的屁股也是誘人無比


  我快速的向後翻著,後面的尺度越來越大,林美妮解扯掉了胸罩上的肩帶,
內褲也拉下一半,露出更多美肉。

  看著屏幕裏的陌生美女,我的下面越來越硬。

  我此刻非常期待,想看到更多,電腦的主人沒有讓我失望,後面全都是林美
妮的全裸照!她除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只剩下脖子上的一條項鏈和手腕上的手
鐲,那飽滿的乳房、淡棕色的乳頭、略顯稀疏的陰毛全都清晰可見!不止如此,
她還擺出各種誘人的姿勢,我終於在一張她捧著雙乳對著鏡頭的照片上挪不開眼
睛了。

  就在我看得出神的時候,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這可把我給嚇壞了,我
毫無意義的迅速關掉了窗口回過了頭,身後站著的人正是那個讓我不舒服的場務
!他見我如此緊張,不禁問道:「帥哥,你慌成這樣幹嘛?我只是來給你倒點水
,你接著看嘛。」

  他顯得非常淡定,反倒搞得我做賊心虛。

  我清了清嗓子,僵硬的接過了他手裏的水杯,尷尬的說道:「啊…那個…我
只是隨便看看,不好意思啊…」

  場務笑了起來,說道:「呵呵,後面還有很多呢,這套照片我也出鏡了,你
點開我指給你看。」

  沒想到他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我生怕他聲張,趕緊照做,又打開了那些照
片,順著他的指引拉到了最後面。

  「看,就是這幾張,那天我們在海邊廢棄工廠拍的。」

  場務指著屏幕說道。

  我放大了圖片,裏面的內容看得我差點叫出聲來。

  圖片裏全裸的林美妮從後面被一個不露臉、同樣赤裸的強壯男人抱著,男人
一手捂著林美妮的陰毛,一手橫在她的胸前抓著半邊奶球,剛好遮住了三點,這
美女與野獸的畫面,簡直刺激無比。

  他見我一臉吃驚的樣子,笑道:「這是那天我和王哥去拍的,拍的時候他突
發奇想要拍男女混合的,可當時哪裏去找男模啊,我只好上陣啦,哈哈。」

  雖然場務一直表現的很淡定,但我明顯的從他聲音裏聽出了一種得意而滿足
的情緒。

  他接著說道:「其實這種事情多了去了,以後你就見怪不怪了。」

  我不想再看,關掉了窗口,不禁問道:「你們這些照片,也會放到雜誌裏嗎
?這個女孩是什麼人?」

  場務答道:「那些露點的肯定不會啦,不然怎麼出版。那個女孩你都不知道
啊?她可是圈裏的名人,開放的很!」

  我答道:「那為什麼還要拍這些露點的?」

  場務應道:「露點的才賺錢啊,要不然你以為土豪們砸錢搞VIP有什麼用
?」

  聽了他的話,我一下懵了,想不到這裏也有潛規則,李維該不會打算也給馨
兒來一套裸照吧?雖然想想很刺激,但我是決不答應的。

  我敷衍了他幾句,離開了電腦,並暗示他別把這個事情說出去。

  這個時候馨兒也打扮好了,一個熱辣的美女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連一向不愛說話的木攝影都暗暗贊嘆道:「真是難得的好料子。」

  一行人出發了,目的地是L市的海邊沙灘。

  可此時的我心裏卻思緒萬千,我有意無意的避著場務,馨兒倒是顯得很興奮
,跟他們打成一片。

  車子在一處人少的沙灘邊停下了,場務大包小包的拿著東西先行下車,幾人
也陸續離開,只剩下馨兒和王可愛。

  她們拉上了車上的簾子,原來是要換衣服。

  我怕有人來偷看,就在外面守著。

  沒一會兒,車門打開了,王可愛先行走了下來,看見車外的我,她打趣道:
「帥哥,你在這守著幹嘛,這麼緊張你的小媳婦?放心吧,我跟李總可不一樣,
對同性不感興趣,哈哈。」

  接著,一條修長白嫩的玉腿從車裏踏了出來,可愛的腳丫上穿著一只粉藍色
的拖鞋。

  不用說,這肯定是馨兒的。

  她像個女王一樣,伸出了一只手,王可愛趕緊攙了起來,她這才借力走下了
車。

  此時馨兒上身披著一塊大浴巾,所以我看不太清裏面穿的是什麼款式的泳衣
,不過單從下身的窄小泳褲來看,都知道這絕對是一件布料稀少的比基尼。

  馨兒正用一只手緊緊抓著浴巾連接的部分,怪不得她需要王可愛的攙扶才能
下來。

  看見我在車外等她,馨兒很高興,此刻剛好海風也停了,她拉開了遮住上身
的大浴巾,笑嘻嘻的正對著我,調皮的問道:「老公,好看嗎?性感嗎?」

  看著眼前的馨兒,我的下面立馬搭起了帳篷。

  這是一款我從沒見過的泳衣,上身是裹胸式的,一道窄窄的布片圍在胸上,
胸口處用一個圓形的環連接著,這讓馨兒整條深深的乳溝以及南北半球的乳肉全
都露了出來,簡直比全裸還要誘人。

  雖然經常看馨兒穿比基尼的樣子,但這件泳衣無疑更加暴露,我的鼻血差點
流了出來。

  「帥哥,看見自己的女朋友就走不動路啦?」

  王可愛在一旁調侃道。

  我回過了神,尷尬的說道:「沒有啦…不過馨兒,這件衣服好是好看,但會
不會太露了?你看你乳房的下面全都露出來了…」

  一陣海風吹過,馨兒合上了大浴巾,遮住了無限的春光。

  她答道:「沒事啦老公,而且只有這件衣服適合我的尺碼,沒辦法啦…」

  「你女朋友胸太大,只能穿這件了,沒事的很多模特都穿這種衣服拍寫真的
,我們趕緊過去吧,別讓他們等急了。」

  王可愛也在一旁說道。

  沒辦法只能先這樣了,況且看著暴露的女友我也很興奮。

  我們開始往海邊走去,我一路上都在意淫著,等下那幾個男人看見馨兒會是
什麼反應。

  李維把地點選在了沙灘的一個角落,面朝大海,背靠一片樹林,景色很是優
美,看來他們之前就已經考察過了。

  此時除了我們,還有另一家公司似乎也在拍寫真,就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
不過他們場面大的多,光模特就有五六個,工作人員更是一大堆,相比起來我們
就像「黑作坊」

  一樣。

  擺弄好了東西,拍攝準備開始了。

  馨兒走到海邊,雙足浸到海水裏,拿掉了身上的浴巾遞給了王可愛。

  不出我所料,在場的男人無不投去驚艷的目光,兩個攝影師更是贊不絕口。

  趁著現在太陽的角度比較好,攝影開始了。

  有了昨天的經驗,馨兒今天表現得更加出色,她把L市那種陽光、熱情、火
辣的風貌展現得淋漓盡致。

  當然,這是從藝術的角度去欣賞。

  而我更多看到的卻是,馨兒那暴露而曼妙的嬌軀,被眾人火辣辣的目光聚焦
著,我的下面也一直硬得軟不下去。

  正當我聚精會神的看著馨兒的時候,旁邊那個攝制組過來了一個人,問我道
:「你好,請問你是負責人嗎?」

  我有些不耐煩的搖了搖頭,把眼睛看向了李維。

  那人懂了我的意思,轉身向李維走去,我不知道他想幹嘛,於是留意了一下
他跟李維的對話。

  那人走到李維身前,趕緊遞過了名片,介紹到:「你好,我是蘭博娛樂公司
的市場總監,今天剛好也是過來拍片,我看見你們的模特好像是最近很火的溫馨
,所以過來看看。」

  李維接過名片看了一下,回禮到:「幸會幸會,我今天請的Model確實
是溫馨,還請多多指教。」

  那人說道:「哪裏哪裏,其實我過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也給我們拍
幾張,我保證照片不會傳出來,只是單純的欣賞,而且出場費一分也不會少。剛
才我在那邊已經註意很久了,這個溫馨真是難得的人才。」

  李維一臉的得意,但他不敢擅自決定,還是把頭轉向了我,我趕緊扭過臉假
裝不知。

  李維思考了一下,答道:「這樣吧,我跟她商量一下,可以的話等下我們過
來。」

  李維這家夥,始終敵不過金錢的誘惑。

  當馨兒又拍完一組鏡頭後,他喊了停,然後趕緊笑嘻嘻的向我走來,說道:
「小李,跟你商量個事兒…」

  我擺了擺手打斷了他,說道:「我剛才聽見了,同不同意你去問馨兒。還有
,如果她同意過去,那邊給的出場費你得分我們一半。」

  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我知道馨兒肯定不會拒絕,既然如此,我何必讓李
維得逞,把便宜都讓他一個人給占完了。

  李維趕緊點了點頭,說是好說好說,然後又跑去跟馨兒商量,馨兒果然想都
沒想就答應了。

  於是我們一行人收拾了一下東西,開始往另一邊的攝制組走去。

  見我們過來,剛才來的那個市場總監趕忙起身迎接,嘴裏說道:「歡迎歡迎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大美女溫馨果然是傾國傾城啊!」

  他趕緊安排了我們,又是擡凳子又是遞飲料,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他接著說道:「不好意思,你們稍等一下,我們這邊馬上就拍完了,你們先
休息一會兒。」

  說著,他又自顧自的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這時馨兒端了一杯果汁坐到了我的身邊,把杯子裏的吸管對著我,甜甜的說
道:「老公,你嘗嘗我的,這個很好喝呢!」

  這個天然呆的女友,看來一杯果汁對她的吸引力更大啊。

  我吸了一口,然後對她說道:「嗯,真的很好喝啊。馨兒,等下你隨便擺幾
個POSE就行了,別耽誤太多時間喔。」

  馨兒一邊認真的喝著自己的飲料,一邊乖巧的點了點頭,那樣子真是可愛極
了。

  我把眼光看向了正在拍攝的那邊。

  此時沙灘上一共五個妙齡女孩,個個都是花容月貌身材火辣,身上穿著布料
稀少的比基尼,擺著各種魅惑的姿勢,真是一道美景。

  就在這時,一個導演模樣的人喊了「哢」,幾個女孩瞬間收起了剛才還燦爛
無比的笑容,我這才知道他媽的什麼叫專業。

  「OK,補下妝,最後一組鏡頭。」

  導演一邊寫著什麼,一邊說道。

  幾個女孩回到了沙灘上的椅子上坐著,化妝師們趕緊一擁而上忙活起來,真
不知比李維他們效率高出多少。

  當她們幾個再次出場時,我一下看傻了眼,五個女孩此刻竟然都脫去了上身
的比基尼胸罩,任乳房露在外面,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看著一雙雙形態各異,或大或小的奶子,我驚詫無比,我突然想起了場務對
我說的一句話:等以後你就見怪不怪了。

  見我這幅樣子,一旁的馨兒假裝不高興的說道:「餵餵餵!怎麼看成個呆子
了?我的比不上她們的嗎?我都沒發現原來你這麼花心啊!」

  我趕緊收回了眼光,臉都紅了,我解釋道:「別生氣嘛馨兒,我不是花心,
只是她們有點突然…嚇到我了…」

  馨兒的眼睛骨碌碌的轉了一圈,然後她笑著錘了我一下,說道:「我才不生
氣呢,你喜歡看就看咯,我又不在乎,看把你急的,哈哈!」

  盡管那邊春光無限,可我哪敢再多望一眼,趕緊討好著馨兒。

  沒一會兒,最後一組鏡頭也結束了,幾個女孩也披上了浴衣回到了人群裏。

  這時市場總監過來了,對馨兒說道:「美女,不好意思讓你久等,現在可以
過去了。」

  重新化妝了一番,馨兒走到了海邊。

  她的頭發已經被盤了起來,這樣海風就不會把它吹得亂七八糟的,還是大公
司有經驗啊。

  王攝影和木攝影也拿起了自己的家私,圍了過去,此時的氣氛,頗有一番追
拍大明星的感覺。

  在導演喊了開始後,現場十多個鏡頭齊刷刷的對準了馨兒,馨兒開始了她的
表演。

  她比之前還要認真,盡情展現著自己婀娜的身姿,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
,都完美無瑕,對於那些攝影師來說,真是每一幀畫面都不能放過。

  快門聲「哢嚓」

  不斷,貪婪的把尤物收進膠片裏。

  那邊的導演也跟李維初見馨兒一樣,毫不吝嗇贊美之詞,把馨兒誇了個遍。

  我也很是得意,我的女友就是這萬眾矚目的焦點!李維只答應了15分鐘的
時間,很快,時間就到了,李維也催促著意猶未盡的攝影師們趕緊收工,對於他
來說,那都是錢。

  導演總算是喊了哢,眾人放下了相機,連連叫好。

  可就在這時,馨兒突然調皮的說道:「咦?怎麼就結束了,你們還有一組鏡
頭沒拍呀?」

  我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那邊的導演也疑惑的問道:「啊?哪組鏡頭?」

  馨兒不易察覺的用余光看了我一眼,然後笑嘻嘻的答道:「就是這個啊。」

  說著,她竟然毫不羞澀的對著眾人,把上身那窄窄的布條一下拉了上去,一
對渾圓碩大的F奶掙脫束縛彈了出來,整個展現在大家眼前。

  雖然都是些專業人士,但馨兒大膽的動作還是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我更是看傻了眼,那完美的胸型、白嫩的乳肉、嫣紅的乳頭,無不勾走任何
一個男人的魂。

  說時遲那時快,一旁的李維抓起一件浴衣就沖了過去,趕緊披在了馨兒的身
上,擋住了那令人發狂的春色。

  他責怪的說道:「你幹什麼啊?我又沒答應他們拍半裸的,這可是要加錢的
!」

  我也趕緊跑了過去,示意李維讓開,然後摟著馨兒走到一邊,責備道:「馨
兒,你怎麼把衣服脫了啊?那裏怎麼能隨便給人看呢!」

  馨兒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答道:「嘿嘿,把你們全都看傻了呢!怎麼樣,是
我的好看還是剛才那幾個女孩的好看啊?」

  沒想到,馨兒竟然用這樣一種方式把那幾個女孩比了下去,爭取她在我心中
的地位,我一時有些無語。

  她接著有些興奮的說道:「老公,爽不爽?馨兒的大奶子都被人家看完了呢
,我好久都沒試過暴露的快感了!」

  我的下面早已堅硬如鐵,可我還是違心的說道:「馨兒,以後別這樣了…」

  可馨兒此刻似乎已經有些迷亂了,她吻住了我,說道:「老公,我突然好想
要,好想跟你做愛…」

  雖然聲音不大,但我覺得靠我們近的那幾個人肯定聽見了,他們肯定沒想到
,這個女神竟是如此淫蕩。

  這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風波,好在當時很突然,李維反應也快,馨兒半裸的
樣子才沒有被留在任何一臺相機裏。

  一天的拍攝也到此結束了,李維笑嘻嘻的數著錢,分給了我一半,沒想到那
邊的人出手真是闊綽,這麼幾分鐘就丟了一萬給李維,讓我再次感嘆錢真他媽好
賺啊。

  剛回到家,馨兒就迫不及待的爬到了我的身上,我也早被她勾得神魂顛倒,
兩人總算是能夠酣暢淋漓的好好雲雨一番。

  ……

    對於第三場的拍攝,我終於還是拒絕了。

  我不知道馨兒這個小妖精會不會又搞出些什麼花樣來,而且李維也表示,海
濱那套照片已經夠有亮點了,第三套可有可無。

  我們也因此輕而易舉的賺到了十萬零五千的巨款。

  兵貴神速,李維在第二個月就立馬出版了他的新雜誌——尚峰。

  封面女郎自然是美得無可挑剔的馨兒。

  李維選了一張在海灘的照片,這照片把馨兒天使的面龐,魔鬼的身材展現得
淋漓盡致。

  照片裏的馨兒彎著腰,手裏捧著沙子,一臉燦爛的笑容。

  因為這個動作,馨兒的巨乳向下垂著,更顯誇張,大片嬌嫩雪白的皮膚更是
惹眼,比花花公子的那些封面還要誘人。

  尚峰自面世起就銷量爆棚,當然很多人都是沖著封面這個美女去的。

  大街小巷的書店、報刊亭裏,尚峰都被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而書裏我那穿
著暴露,火辣性感的女友也立馬變成了大眾情人,宅男們擼管的對象,真不知道
馨兒這組照片害死了多少無辜的孩子。

  李維自然是賺了個盆滿缽滿,他的公司也一下子起死回生。

  對此李維非常感謝我和馨兒,又給了我們一些錢,還說要花大價錢請馨兒做
禦用模特。

  雖然接觸了這麼久,我覺得李維這個人人品不錯,但我還是拒絕了,我真的
不習慣那種大紅大紫的生活。

  為此李維也幫了我一個忙,他請了一家網絡公司,把網上所有關於馨兒的資
料都刪除了,多多少少算是給我們帶來了一些平靜。

  再說馨兒,現在她越發的愛美了,加上我們也有了點錢,她添置了很多衣服
,但她絕對不是虛榮,只是一個孩子對漂亮衣服的單純向往。

  另外她的性欲似乎也隨著夏天的到來開始覺醒了,我頭一次覺得有些力不從
心,這是實話,有一段時間我被弄得腰桿酸痛,我都懷疑是不是腎虧了。

  但不管怎樣,這段時間的生活,都是幸福的,都是我夢寐以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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