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伯伯的陰謀

公司業務越來越好,我因業務關係常外出大陸公幹,有時候一個月只有七天在家而已。

  夫妻生活正在美滿激情的時候,就常常留下美麗的老婆一個人獨守空閨,使得老婆常常埋怨,我自己也覺得十分抱歉,但為了將來,短暫的分離是必然的,但是 我萬萬想不到就在我與玲秀暫別的日子,家旁左鄰右裡的幾個好色老伯,想趁機誘騙老婆,將老婆用來作為他們洩慾的工具及禁孌,由於工作繁忙、疏於房事,使老 婆不時感到空虛寂寞,終於讓這幾個老色狼有機可乘。

  老婆——玲秀出眾的美貌絞好的身材159公分的身高,三圍36、25、35,翹臀豐乳俏面泛春,引起這幾個老色狼的注意,平日這幾個老色狼扮作長輩身份,常常來我家串門子,暗地裡卻是暗中觀察我在家的定向,方便他們好安排行動。

  老婆長得漂亮圓潤,鮮豔得像娃娃一樣的臉蛋,大大的眼睛、小巧的櫻嘴,皮膚細膩白皙,但是卻更顯得小巧玲瓏,而且玲秀乳房豐滿、屁股大而圓,非常性感,讓人一看就會想入非非,所以我們周圍很多的男人都暗戀著我的老婆——玲秀,我和玲秀也都知道。

  比如住在我們對面的梁伯伯,他經營石礦,很有錢,已經六十歲了,但是身體健康,精神很好,而且是有名的風流,梁伯長年經營石礦場,皮膚曬得又粗又黑, 體格成倒三角形地健壯如牛。梁伯常常露出環繞著上半身、深藍色的龍鳳刺青的流氓標記,讓社區裡一些媽媽桑看得心底小鹿亂撞、粉頰暈紅。梁伯曾經多次背著我 對玲秀表示愛意,而且一直對玲秀總是愛護有加、關心倍至,即使玲秀對他總是愛理不理。

  日子一久,梁伯仍不停地獻慇勤,玲秀都有點被感動了,有時玲秀抱怨地跟我說:「要是你對我的情義有梁伯的一半,我就滿足了。」

  我就會取笑玲秀說:「人家梁伯對你那麼深情,你該怎麼報答梁伯呢?依我看,不如你就以身相許好了。」

  老婆白我一眼,用小拳頭使勁捶我,然後嘆口氣說:「人家也想報答梁伯,可是今生跟了你這個沒有良心的老公,要是有來生的話,人家一定會好好報答梁伯的。」

  另外一個覬覦玲秀的老色狼,就是住在我們家隔壁的陳伯伯,陳伯經營電器工程,也就是所謂的水電行,陳伯身材高大、體形粗壯、胸前和四肢都長滿濃厚的體毛,今年也已經有五十六歲了。

  據說陳伯的雞巴入了珠,性慾強烈,持久力既勇猛強悍又持久。有一次,陳伯的老婆曾向街坊鄰居的歐媽桑表示,每次他們夫妻做愛,陳伯入珠的雞巴幹得水雞洞好爽的受不了,讓街坊鄰居的歐媽桑羨慕不已。

  陳伯也背著我追求玲秀,聽老婆講,只要我一不在她旁邊,陳伯就會向她示愛,說做夢都想唸著她,玲秀是他今生的夢想,是他最最深愛的女人。

  玲秀說陳伯的痴情及能力,有時候幾乎讓她動心,還說要是陳伯動手摟她,她可能沒有勇氣拒絕。

  就在我外出公幹的某天,家裡的水塔漏水,玲秀找水塔工人來修理,水塔工人告訴她水塔破了一個大洞,必須整個水塔換掉,剛好公司的水塔都用賣完了,所以 要等個二、三天新水塔才能送到,沒辦法,只好等新水塔送來再替換了,但天氣正值夏季,這麼炎熱不洗澡怎麼成?老婆只好到梁伯家去借浴室了。

  晚上,玲秀帶著盥洗衣褲到梁伯家,她跟梁伯說明原委,梁伯當然說好,由於時間還早,於是玲秀和梁伯就在客廳聊起來了。

  「梁伯,你的情趣店開張了沒?」玲秀問梁伯之前曾經提起要開店的計劃。

  「還沒有……因為有點事擔擱,可能要過些時候。」不知何故,梁伯表情有些落寞,一時間玲秀覺得很尷尬,擡頭看見梁伯的眼眶好像紅紅的,於是轉變個話題。

  「對了!怎麼不見梁太呢?」玲秀疑惑問著梁伯。

  這一問,梁伯更是顯得愁容滿面,他起身打開冰箱,從冰箱拿了包冰塊,從酒櫃裡拿出酒杯及威士忌酒,便一杯杯不停地乎搭拉,看在玲秀眼裡,猜想多半是梁伯和梁太吵架,梁太回娘家去了。

  玲秀沒再繼續問下去,便和梁伯東聊聊西聊聊的說一些話題,梁伯順手又再拿出一個酒杯倒滿酒,遞給了玲秀。

  「梁伯,是不是你和梁太……」玲秀欲言又止,心想勾起人家的傷處,總是不太好。

  「也沒有什麼,夫妻間難免意見不合發生口角,我太太回娘家散散心暫時不回來了……」說著說著低下頭去,一雙眼睛漸漸泛紅,呆若木雞的喃喃輕道,話說得就跟針一般細,良久才對玲秀又擠出一絲笑容。

  「梁伯,別想太多心情會快活些。」玲秀安慰起梁伯,順手舉杯敬起酒來。

  「玲秀,說的是,只是我年紀一把有時挺寂寞的,今晚好在有你陪我……」

  梁伯眼眶雖然紅了起來,但和玲秀也有說有笑。

  「助人為快樂之本嘛!有事悶在心底總是不好。」玲秀笑著說。

兩人像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又像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玲秀和梁伯竟拼起酒來了,玲秀手中的酒杯一杯杯的往嘴裡送,一張美麗的鵝蛋臉兩頰紅潤,可說是個醉美人。

  隨著酒酣耳熱,話題越聊越開,言語間多了腥色,好一陣子沒見玲秀的梁伯不停上下打量著玲秀,看著上身的粉紅色襯衫,下身黑色的窄裙,十足的「ㄡㄟ 樓」,穿著別具一番風味。仔細一瞧,玲秀胸前堅挺豐滿的一對大奶似乎伴隨著呼吸微微的起伏,玲秀起身從茶几抽了幾張面紙,渾圓肥翹的屁股,又吸引住梁伯的 目光。

  「好一個豐滿的屁股!」梁伯沒想到自己竟然脫口而出,趕忙嚥下未說完的話,好在玲秀專注地看著電視,不然又是一陣尷尬,但臉上寫滿著淫穢,胯下的肉棒隨著腦海的意淫漸漸起了變化,梁伯自己還愛憐地用手給它輕揉了幾下。

  梁伯望著玲秀,臉上表情變來變去,像是在打什麼主意,緩緩的挪動身子貼近她的側身,一邊稱讚玲秀的好身材,一邊手卻不安份的放到玲秀的大腿上來回輕 摸,玲秀也不以為意。梁伯左手一伸,大方地摟起玲秀的腰,另一手更難以安份地在玲秀的大腿上放肆遊走,把玲秀當成酒店的坐台小姐一樣。

  酒過三巡,本來就沒啥酒量的玲秀,舉手投足似醉非醉,梁伯拼了老命般的舉杯敬酒,自個兒連乾了好幾杯,順勢也灌起玲秀酒來,兩人把酒言歡,劃起台灣拳也罷,還吟誦起李白的《將進酒》。

  梁伯把玲秀摟得更緊,玲秀始終保持著笑顔,心想老人家孤單單的,有個人陪伴,想必樂得開懷,兩手自然撩撥起一頭烏黑的秀髮。梁伯一副坐立難安的模樣, 雙手更是不閒著,一隻撫摸著玲秀的腰際,有時張大鹹豬手停在玲秀的胸脯邊輕輕摸個幾下,另外一隻開始大膽地朝玲秀的大腿深處摸去,那個爽字全寫滿在臉上, 恨不得馬上把玲秀扒得精光。

  梁伯專心致志,也沒管玲秀是怎麼想,加上不見玲秀阻止,手已經攻向粉色襯衫的鈕釦,很快已經被解下三粒,白色胸罩近在眼前,一對大奶因為胸罩的集中,擠出雪白的乳溝,伴隨著呼吸的律動起伏,更顯得波波誘人。

  梁伯瞧得出神,沒想到一個擡頭卻瞧見玲秀醉眼瞇瞇的盯著他看,「玲秀,天氣太熱,我幫你解幾顆鈕子,讓身體透透氣。」梁伯急中生智,又敬了玲秀幾杯,還編出這個狗屁不通的理由。只見梁伯小心翼翼的模樣,顯然擔心玲秀會不會翻臉,有個差池就前功盡棄。

  「梁伯,那你不會熱嗎?」玲秀或許酒喝多了,反應也變得遲鈍,瞧見梁伯一臉正經八百,還反問起梁伯。

  這一問可讓梁伯低下頭急忙站起身,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盯著玲秀的身體,手上擺出拿著相機的模樣竟演起獨腳戲來,補捉起玲秀媚人的神態,人一會左一會右,忽而站忽而蹲好不忙碌。

  「玲秀,你下半身好像變得豐腴。」梁伯的眉頭一皺,手還不停地擺動。

  「喔!有嗎……?」玲秀打了個愕,表情有些狐疑,要說發福也應該是在胸部。近月來是吃一些養生食補,可偏偏增加的脂肪都跑到乳房上,D杯竟然昇級到E罩杯,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但女人家對身材可敏感得很,即使結了婚也不例外。

  「玲秀,梁伯幫你仔細看看。」梁伯一臉關心,簡直將玲秀當成了他的老婆一樣。

  玲秀聽陳伯這麼一說,起身打量起自己,喝多了酒,那酒精的效力讓身子還有點微晃,梁伯貼上前去,兩手就直往玲秀的腰上摸去,慢慢的又往屁股滑下。

  「這裡啦!玲秀的臀部好像變大了。」梁伯斬釘截鐵的說出。

  「怎麼會呢?我前幾天量過,還是37……」該不會最近久坐辦公室,不知不覺變大了?玲秀心想著。

  「玲秀,我家裡剛好有皮尺,還有脂肪測量機,我幫你量量。」

  「不用麻煩了……」

  「不會啦!」

  老婆不在身邊,別人的老婆更好,逮到機會的梁伯!,興沖沖回房搜括出皮尺和脂肪機來。玲秀呆坐在沙發上,雙眼微合像是閉目養神一般,也沒管已經露出的胸罩,這等春光看在梁伯眼裡,嘴角可是翩然揚起。

  梁伯扶起玲秀,忙碌地量起玲秀的臀圍。

  「玲秀,是38!」

  「怎麼會?應該是37!」玲秀搖搖頭。

  「這樣好了,你把裙子拉高,我再量仔細一點。」

  玲秀還沒應答,梁伯的手勤快得很,已經卷高起裙襬,玲秀沒有斥喝也罷,兩手反倒自動地配合。窄裙慢慢拉上腰際,來到膚色絲襪的盡頭,白色的內褲很快映入眼簾,梁伯大方的蹲低了身子,一張臉緩緩貼近白色內褲,兩手拿著皮尺慢條斯理地又量起玲秀的臀圍,鼻息越來越重。

  玲秀好像真的醉了,身形一晃,重心一個不穩跌坐在沙發,上身直接側躺了下去,眼睛也懶得睜開。梁伯痴痴地望著被內褲包裹著的私密處,端詳了玲秀好一會,索性抱起她往臥房裡走去。

  他輕輕的讓玲秀平躺在床上,還調了個昏暗的燈光,不一會兒便動起萬能的手,一雙絲襪已經被脫下,露出勻稱的雙腿;腰際上的窄裙也被往下拉,玲秀下身的屏障,轉眼間就只剩下一條白色內褲。

  梁伯暗自竊笑,不慌不忙將自己身上也脫得僅剩條內褲,裡頭的傢夥將內褲撐得凸起,顯得精神飽滿、活力十足。

  「玲秀,現在要量胸圍和腰圍。」話一說完,玲秀襯衫剩餘的鈕釦已被一一的解下,包裹著奶子的胸罩,隨著背上相連扣環的分離,卸下看守奶子的神聖任務,少了胸罩的束縛,那對雪白大奶登時蹦跳了出來,彷彿泰山崩於前,讓人觀之色變。

  「梁……伯……量……好沒……」

  「還沒好,要量脂肪了。」

  看著玲秀一臉醉意,梁伯可是氣定神閒,所謂的色膽包天,整個人緩緩的壓在玲秀身上,一張臉直往她胸前的大奶貼去,忽而張口將奶頭含進嘴裡,盡情地吸 吮,忽而運起靈巧的舌頭,在奶子的四周恣意妄為,好不悠哉的模樣,內褲裡的一根硬物,對著玲秀內褲的密處開始輕輕的磨擦起來。

  「嗯嗯……」玲秀嘴裡發出微聲,雙眼依然緊閉。這可讓梁伯的膽子越來越大,擡起身子跨坐在玲秀的大腿,兩手畫起太極,輕揉起玲秀的奶子來,還不時低頭 親吻玲秀的粉頸。好一會後,頭一低,嘴巴仍在奶子上來回地吸舔,左手輕撫起玲秀的秀髮,右手探進了內褲,穿過一片繁盛的黑色草原,來到私密的溫熱穴口,食 指和中指撐開了兩片陰唇,毫不遲疑地輕壓下去,隨即緩緩攪動起來,一會快、一會慢。

  「嗯……嗯嗯……」浪穴經不住手指的攪動,慢慢地變得濕滑,玲秀的屁股也微微扭動了幾下,嘴裡傳來間間斷斷的呻吟。

  玲秀間斷的呻吟聲,梁伯可是聽得茫酥酥,移起玲秀的身體,讓她上半身趴伏在床,下半身膝蓋跪在地上,白晢圓翹的屁股和那條白色丁字褲的相互襯托,媚力更是誘人。

  梁伯大力吞了口口水,兩隻手自動地摸起眼前肥美的屁股,管它什麼臀圍還是脂肪,索性蹲低身子,兩手摸揉著屁股仍嫌不夠,嘴巴很快的貼到屁股上,大膽的舔吻起來,手指還探過丁字褲的一寸丁,輕輕的向上勾起,惹得玲秀嬌呼一聲,身子抖動一下,屁股也跟著搖擺。

  屁股因為跪姿而顯得高翹,更顯誘惑,梁伯滿臉紅光,不停輕吻著面前的美臀,看著玲秀已然成了囊中物,嘴裡喃喃自語。

  梁伯拉下內褲,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瞬間奪框而出,還微微發顫,左手搭在玲秀的屁股上,右手握著發燙的肉棒,很快地抵在丁字褲上的一寸丁上,一起陷落美臀的股溝間。

  梁伯發出一下讚嘆聲,立即上下磨擦起來,沒一會停下了動作,兩手拉住玲秀屁股上的丁字褲,慢慢地拉到大腿,梁伯握起肉棒,正打算來個提槍快跑,突然猶豫了一會,慢慢地又幫玲秀穿好丁字褲,肉棒壓入屁股溝間,大力的磨擦起來。

  「長夜漫漫,我猴急什麼呀?讓肉棒來點熱身運動。」梁伯自言自語幾句,還不忘「喔喔」的哼他個幾句。

  梁伯快速擺動著下胯,一手捧著玲秀的腰,一手已經在玲秀的浪穴內搔弄,肉棒忽然越來越燙,開始做起了第二次的充氣。或許是動做太大,玲秀竟庸懶的擡起 頭,梁伯可是做賊心虛,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反倒嚇了他一跳,急忙將肉棒塞回褲內,整個身體竟抖了幾下,滿臉咬牙切齒,似乎要鎖住肉棒欲噴發出的滾燙岩漿, 阻止肉棒在內褲裡勾畫起心中理想的世界地圖。

  「梁伯……要……不要……幫忙?」玲秀看著梁伯手忙腳亂,還問起要不要幫忙,可把梁伯嚇出一身冷汗,一時間竟答不上話。

  「我……怎麼……」玲秀髮現自己身上僅剩一條內褲,下體傳來微微搔癢,淫水不知何時已經滲過內褲,映出一灘水漬,渾身則是熱得難受。

  梁伯低頭滿臉尷尬,還夾雜剛才心虛的淫穢,輕輕暗罵自己,果真是欲速不達,肉棒抵在屁股溝磨幾下險些洩出來,要是做起兩人運動來那才是爽,還得繼續下去,淫計非要得逞,怎可半途而廢?

  於是擡頭一笑:「玲秀,剛剛在做全身脂肪測量,你一直喊熱,還要我陪著你一起脫,還要我拿幾件情趣內衣讓你瞧瞧,所以……」梁伯講得頭頭是道,坐姿好像很不自在的模樣,想必是忍住要洩出的精水,胯下的那根傢夥頻頻傳來抗議的生理反應。

  玲秀聽得糊塗,酒量不佳再加上酒精的催化,腦筋慢了好幾拍,像是真的醉了,也不在乎身上只穿著一條內褲,搖了搖頭,眼神還有點呆滯。

  「梁伯,我該回……」話還沒說完,玲秀一起身,頭重腳輕險些站不住,身體搖晃了幾下,胸前的大奶也跟著晃動,手揉著脖子又坐了下來。

  「玲秀,你再坐一會兒,我拿熱毛巾給你敷上。」梁伯快步離開。

  玲秀看著自己只穿條丁字內褲,臉上變得羞澀,急忙撿起襯衫正要穿上,便讓下體傳來的陣陣搔癢所困擾,手竟然自動伸進內褲裡,兩根手指探索起自己的騷穴,輕輕的壓進了深處,嘴唇緩緩張開,發出微微的喘息聲。

  梁伯倒也挺配合的,一去好幾分鍾,讓玲秀忘了這可是別人家裡。

  「嗯……啊啊……」玲秀的身體燥熱不堪,手指加快摳弄著自己的騷穴,淫水沾滿手指,整個人是陶然忘我,身體更是索性平躺在床,左手也掐揉起奶子,一會兒又將乳頭放進嘴裡吸吮起來。

  「玲秀,再等……」梁伯的聲音一到,可讓玲秀慌了手腳,急急忙忙起身要撿起地上的襯衫遮糗,梁伯面露淫笑,老雖老,遇到這事動作可俐落得很,前胸貼向玲秀的後背,兩手環胸,抓著無法一手掌握的大奶,半推半押地將玲秀推向臥房的陽台間。

  那陽台對上是一大片落地窗,地上是日式的榻榻米,落地窗映照出兩隻粗糙的手正賣力地捏揉著一對嫩滑大奶。

  「梁伯……你不可以這樣!」玲秀斥責起梁伯,回頭瞪了一眼,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渾身熱得難耐,不自覺地輕咬起下唇,屁股竟自然隨著梁伯的硬物輕輕的左右擺動起來。

  梁伯像是豁出去了,騰出右手便伸進玲秀的內褲裡,手指一根兩根往浪穴裡鑽,開始大肆攪和起來。這一攪好比火上加油,把玲秀的慾火徹底引燃。

  「喔……嗯嗯……不……可以……噢……」玲秀無奈身體傳來的渴望,欲拒還迎的心態連自己都覺得羞愧。看著窗外的百家燈火,心頭一震,心想這被人看見還 得了?突然想像起被偷窺的刺激,身體顫抖了幾下,又想全身都已經被看光和摸光了,何況浪穴裡手指不停地摳弄,比起自己DIY還來得舒服,也沒法再想下去 了。

  「噢……嗯嗯……」玲秀嘴裡的呻吟聲一陣一陣,兩手貼向落地窗,身子開始微微地傾斜,屁股緩緩翹起,隨著浪穴裡手指的節奏輕輕擺動。

  看著玲秀終於放棄了矜持,梁伯可是喜笑顔開,左手棄守玲秀的大奶,沿著身體曲線下滑,手指勾住丁字內褲順勢拉下,玲秀肥美的屁股又映入眼簾。梁伯蹲低身子,將玲秀的雙腳扳得更開,舌頭一吐舔起屁眼花蕾,舔得玲秀「噢噢」

  地嬌喘,再加上手指在浪穴的抽插,玲秀屁股搖擺得更厲害。

  「玲秀,喜不喜歡?你不說出來,我就當你不喜歡。」梁伯問起玲秀,手指也放慢進出浪穴的速度。

  「嗯嗯……不要……停……啊啊……嗯……」

  「不喜歡啊?那我要停下來了。」梁伯邊用言語玩弄玲秀,手指依然輕攪浪穴,嘴巴猛親著玲秀兩邊的股肉,偶爾往玲秀的浪穴舔食淫水,讓舌頭沾得濕黏了,再去舔屁眼,舌頭在屁洞口不停轉圈,有時更靈活地往洞裡頭鑽去,鑽得讓玲秀陣陣叫好。

  「喜……歡……噢噢……屁……眼……好……啊啊……」玲秀也忍不住了,要不要肛交是一回事,但屁眼酥酥麻麻的快感,可是自己的最愛。

  「玲秀要是我老婆不知多好。」梁伯話一說完,舌頭又往玲秀的屁眼攻去。

  「喔喔……梁伯……好……老公……嗯嗯……啊……」玲秀這老公一喊,梁伯哪有不拚命的理由,左手將股溝掰得更開,屁洞口的舌頭不停往裡鑽,一次比一次深入,手指抽插的力道也越來越快。

  「嗯嗯……老……公……噢噢……嗯……」玲秀越叫得賣力,梁伯越做得努力,凹凸有緻的身子越來越低,手肘和膝蓋已經貼在榻榻米上,屁股卻是擡得高翹,眼睛看著落地窗映出的影像,又望著對面大樓的住家,窗戶間彷彿所有人正瞧著自己,身體更覺發燙。

  玲秀提起兩手手掌撐起身體,一個標準的狗趴式,整個身體開始前後前後的擺動,一頭秀髮隨臀擺舞,舌頭不停舔著上下櫻唇,只覺身體快要到了極限,彷彿多年沒嚐到性愛的滋味,玲秀腦子裡開始閃過許多念頭,只覺得愛上樑伯這種舔法,一想到梁伯的老婆,不免為她感到性福。

  「啊啊……好梁……伯……好……老……公……嗯嗯……」玲秀愛上了這般玩法,嘴裡直喊老公,念頭一轉,難道自己就是喜歡別人這樣玩我?玲秀越想越覺得慾火焚身,就像身處在熱烘烘大熔爐,只想快點讓身體冷卻下來。

  「噢噢……啊啊……啊……」玲秀嬌喘連連,嘴巴更大聲地呻吟著。梁伯的舌頭不斷深入她的屁洞,手指在浪穴裡攪得淫水流離失所,舌竄手肏,指揮著玲秀肥美屁股搖擺的節奏。

  「嗯……好……好……嗯嗯……快啊……啊……」梁伯聽著玲秀美妙的迎春旋律,精神為之振奮,偶爾捉弄玲秀,稍稍放慢了舌頭和手指的力道,玲秀的屁股便 不停地朝他頂來,哪能不為玲秀鞠躬盡瘁,那舌頭和手指更宛如上了戰場,勇往直前、身先士卒,舌頭和屁洞傳來「嘶嘶」聲的樂曲,手指和浪穴奏起「噗滋」的樂 章,伴隨玲秀「嗯啊」的樂聲,共譜天籟之音。

  「噢……梁……伯嗯……好……棒啊……嗯嗯……」梁伯埋首在玲秀的屁洞勤做苦力,搞得玲秀閉上眼盡情享受。

  梁伯一邊手指抽插的速度忽快忽慢,那一邊左手引導著玲秀,開始變換起姿勢,浪穴和屁洞連續不斷的快感,讓玲秀只能被牽著走,從跪趴變成平躺,兩腿彎曲,膝蓋被壓到榻榻米上,浪穴與屁洞來個大翻身,兩孔私密處門戶大開,清楚呈現得一覽無遺。

  梁伯停下動作,這一停可讓玲秀大為不悅,她只覺得身體熱得難受,慾火燒得越來越旺,趕緊張大眼睛瞧,眼前自己的浪穴和屁洞就近在咫尺,黑叢叢的陰毛被淫水沾得濕亮,更糗的是梁伯瞪大眼睛直盯著,滿臉淫穢之笑。

  玲秀只覺得羞死了,真恨不得找個洞躲進去,但全身像是被螞蟻咬得其癢無比,眼下如此,身體再不退燒,就算沒有燒壞,恐怕也會自個悶壞,只好趕緊開口嘟嚷起來:「嗯嗯……不……要……看……老公……別……停……嗯嗯……」

  梁伯一聽玲秀嗲聲嗲氣撒起嬌,又聽玲秀喊起老公,二話不說成了苦行憎,舌頭、手指更是窮盡畢生的所學,注入生平所有功力,慢慢將玲秀推向身體愉悅的最高峰。

  「啊啊……啊啊……啊……嗯……好……啊……人家……噢……啊啊……」

  隨著玲秀亢奮的叫聲,梁伯已經棄洞投穴,雙手掰開兩片濕潤透紅的陰唇,舌頭像瘋了般在玲秀的浪穴裡到處亂竄,吹皺起一池春水,舔得玲秀淫水直溢,兩手更是用力抱著梁伯的頭使勁往下按,身體不停地搖擺,嘴裡的呻吟變得更急促,似乎到了決勝的最後一關。

  「啊啊啊……喔喔喔……嗯嗯嗯……來……了……啊啊……嗯嗯……」玲秀大口地喘氣,身體也成了個大字形,抱著頭的手緩緩鬆開,往上移到自己胸前的奶子上愛憐的輕揉起來,嘴裡仍不時「嗯啊」的呻吟著。

  梁伯逞口舌之快,讓玲秀達到了高潮,舌頭竟不捨離開濕暖的浪穴,仍不停舔吮潺潺蜜汁,那玉漿讓梁伯越舔越覺是甘之如飴,一時倒也忘了內褲裡還有根要解 決的傢夥,這一忘就是好幾分鍾,卻讓玲秀持續爽在高點,一把慾火又要偷偷的燃起,心裡想喊停,身體卻不從,沒一會兒,屁股又開始輕輕地擺舞。

  梁伯忽然如夢初醒,原來大事還沒幹呢!連忙站起身解下內褲,對著肉棒自個兒套弄幾下,也該讓弟弟吃飯的時候了,牽起玲秀的手摸上沈潛已久的主角。

  梁伯露出巨大的肉棒向玲秀炫耀說著:「這根大懶叫……玲秀……你滿不滿意啊?怎樣,梁伯這根傢夥夠長吧?是不是比你老公還長?以後樑伯會常常幹玲秀的雞邁,幹得又深又爽的。哈……快幫梁伯把老二吸硬。」

  玲秀挺自動地回報剛才梁伯那優質的服務,一手握住肉棒輕輕上下套弄,一手托著卵蛋左右搓揉,可讓梁伯「噢噢」的讚不絕口。玲秀一張口將眼前的肉棒含進嘴裡,然後上上下下的吞吐一番,偶爾又用舌尖在龜頭上繞圈。

  玲秀的陰道內由於梁伯舌頭舔不到深處,加上陰蒂在梁伯的揉捏下早已令她水雞穴內淫癢難耐,愛液延綿不斷滲出,有些還給梁伯當寶似地吞入肚中,玲秀戰戰兢兢不知要如何是好,一時六神無主咬著下唇,雙手開始揉起自己的一對奶子,只覺得身體慢慢又熱了起來。

  接著梁伯把玲秀調轉身子,兩人已成69姿勢,互相吸舔對方的性器。

  「哦……好爽……真會吹喇叭……不輸欠干的妓女哦……再含懶葩。」梁伯命令著。玲秀也聽命地含住他的兩個大睾丸,整顆含在嘴裡吸舔著,梁伯的陰莖似受到鼓舞,變得更加堅挺怒脹。

  玲秀:「啊……梁伯……你吸得太用力了……人家的小雞又在流湯了……好癢……別吸了。」

  「水雞內會癢吧!想不想被我的大雞巴插進去止癢啊?」梁伯問著。

  「啊……人家要嘛……人家要你的東西來止癢……別再吸了……」

  「快說,你的水雞欠梁伯干,我再好好幫你的水雞止癢。」梁伯要脅玲秀說出淫詞以助興。

  「啊……別再吸了……人家受不了……我說……我說……人家的水雞欠……干……人家的水雞……欠梁伯……干。」說完,玲秀的臉已羞得無地自容,想不到會在梁伯面前說自己欠他幹,想到自己光溜溜躺在梁伯懷裡,還主動要與梁伯交配,不禁令她羞慚暈紅著。

  梁伯聽了玲秀的叫春後,也忍不住色慾誘惑,想來與她辦正經事了,他已把玲秀的玉體放平仰躺,然後用力分開她夾緊的粉腿,露出那早已淫汁氾濫的陰道口, 撥開兩片粉紅的陰唇,握著堅挺怒脹的大雞巴,讓龜頭頂在玲秀的洞口,先在陰蒂上四處戳弄,也令她水雞內的淫癢難止,想吃又吃不到。

  玲秀再度求饒了:「啊……梁伯……別再磨人家的豆豆了……人家好癢……人家要嘛……」

  梁伯淫笑:「磨你的豆子,你的水雞才會流出豆漿啊!哈……先把你的陰蒂戳爽,你的水雞才會更癢更欠干。快說你的水雞欠干,想被梁伯肏死!哈……」

  玲秀:「啊……別再弄了……人家快受不了……人家快癢死了……好嘛,我說我說,人家的水雞欠人幹……欠肏……想被梁伯干……幹得……爽死。」

  玲秀又說了更淫穢之詞,嬌喘連連地求饒,也助長了梁伯的性慾氣焰,一說完,梁伯便把龜頭頂在她陰道口,三字經一出口:「哈……干死你!這根夠不夠粗?」屁股隨即向下一沈,大雞巴已「滋」一聲塞入玲秀緊密的水雞裡。

  玲秀覺得陰道被梁伯的大雞巴塞得又漲又滿,大叫道:「啊……好大……好粗……水雞快撐破了……」

  「別急,才進去一半而已,還有一半沒進去。干死你!」說著,梁伯已再次把整根雞巴深深插入玲秀夾緊的陰道深處。

  「啊……這下好用力……啊……這下插到人家水雞底了……這下插到人家心口了……啊……太粗了……太深了……人家會受不了……」

  接著梁伯已開始挺動大肉棒,來回抽送著玲秀那想收縮而又被狠狠插開的緊密肉穴,不斷夾雜著梁伯慣有的三字經,還有玲秀小穴爽時發浪的叫床聲,隨著兩人性器緊密結合的「啪啪」聲,與彈簧床因兩人劇烈交合運動發出的「咿哇」聲,構成一部A片的大合奏。

  「哦……好緊……你的水雞夾得真緊,真是我幹過最緊的水雞。」

  「啊……梁伯,你的東西好粗……快把人家的水雞撐破了……」

  「你的水雞很有彈性,我的大懶叫不止粗,還很長呢?干死你!」說著梁伯把整根雞巴深深插入玲秀夾緊的密穴內,也插得她大叫:「啊……你的東西太長了……插得人家水雞好深好深啊……」

  「噢……真緊……你的雞邁真緊,夾得我懶叫真爽……干死你……」

  玲秀不敢再多說話了,只好每當被梁伯的雞巴插得太深時,才忍不住「嗯嗯啊啊」的叫春,不時也會扭腰擺臀地迎湊他雞巴的抽送,讓梁伯更加淫性大發,雙手也忍不住抓著她一對大奶,撈本似地搓揉著。

  「幹!你這查某屁股真大,還會扭來扭去,真是欠人打的狗母,這下幹得你雞邁爽不爽?欠干的查某,趁老公不在就出來討客兄,今天我就替你老公好好地肏肏你這欠人幹的雞邁。」

  玲秀被梁伯嘲弄偷男人,雖有些難為情,卻似乎又羞又爽地配合著。

  梁伯抱著玲秀性感的美臀,忍不住又捏又拍地淫虐著她:「討客兄……該打屁股……欠男人幹……就干破你這流湯的水雞。」玲秀只能聽著梁伯手掌拍打臀肉發出的「劈啪」聲,加上他雞巴強而有力的抽插,隱忍內心羞恥低聲叫春著。

  「哦……你的雞邁夾得真緊……夾得我懶叫真爽……雞邁再夾緊一點……對啦……再夾,再夾……」

  玲秀的陰道受到梁伯奸插的刺激,也使盡肉穴一夾一放的媚功,讓他的雞巴被緊密的水雞一夾一放的包裹著,梁伯也淫性大發地抱著她的臀部扭動畫圈圈,讓大雞巴可以乾爽她水雞內每個癢處。

  「查某……梁伯的大懶叫幹得你爽不爽……雞邁爽不爽?」

  玲秀:「梁伯,你的屁股還真會扭……懶叫還會轉來轉去……真是厲害!」

  梁伯:「梁伯老歸老,幹起雞邁起來可不輸年輕人呢!你的雞邁又緊又小,看梁伯我幹得你的雞邁開花。」

  梁伯使盡吃奶之力,下下直抵花心,兩人下體緊密交合的「啪啪」聲不絕於耳,梁伯的兩個睾丸也前後晃動撞擊著玲秀的陰阜。

  「查某……懶葩撞得你雞邁爽不爽?懶叫有沒有幹到子宮?幹得深不深?」

  梁伯賣力抽插,每下都插到玲秀的水雞底,玲秀只有嬌喘連連叫春的份。

  梁伯這時將抽插動作加速,本來九淺一深也改成五淺五深地姦淫著玲秀的騷穴,幹得玲秀叫床聲不停:「啊……這下太重了……梁伯……插到我子宮了……啊……老公……親愛的老公……肉棒插得太深……老婆被幹破雞邁了……」

  梁伯:「好好聽的老公,以後我就是你床上的老公。」梁伯讓玲秀親密的稱呼他為老公後,性慾更加亢奮地抱起玲秀的嬌軀面對面抱著相干。

  「玲秀喜歡被老公抱著相干,是不是啊?」

  「老公……人家不知道啦!」說著,玲秀把頭輕靠在梁伯粗黑的胸膛上,下體的豐臀正給梁伯的雙手抱住,來回移動讓她的淫穴吞吐著大肉棒。

  「賤貨,想不想要老公叫你老婆?想不想呀?」

  「想……想想想……啊……老公……人家身體都給你欺負了……怎麼叫人家騷貨……啊……」

  「老婆,老公這樣幹你的雞邁爽不爽?奶子再讓老公吸兩口。」

  「啊……老公……啊……人家的雞邁讓你插得好爽……雞邁會被幹破……」

  玲秀挺著奶子淫蕩地叫道:「好……好爽啊……肏死我吧……肏爛我的淫穴……干破子宮……用力……好老公……再用力……對……嗯……嗯……」還沒叫完,梁伯又大力挺幾下,把她肏到連叫也沒氣力再叫出聲來。

  梁伯也邊抱著玲秀兩瓣臀肉來回抽插著騷穴,一邊大口地吸吮她一對豐滿堅挺的乳峰。最後樑伯將玲秀的雙腿抱起,邊走邊干玲秀的小穴:「玲秀,雙手摟緊我的脖子,老公抱你起來邊走邊干。」

  「討厭!羞死了……」玲秀嗔罵一句,但還是雙手緊緊摟住梁伯的脖子,全身騰空任由他抱起來遊走交配。

  「玲秀,快扭腰,雞邁夾緊我的懶叫……哦……真爽……」梁伯用龜頭緊緊抵著玲秀的子宮口,玲秀也盡興地扭著蜂腰擺弄美臀,好讓她欠男人幹的淫穴緊緊夾爽梁伯的鐵棒。

  「老公……這樣夾得你老二……怎麼樣?」

  「哦……你這欠人幹的雞邁真緊,夾得我懶叫有夠爽,連子宮都在夾我的龜頭……真爽!」梁伯看著玲秀使盡風騷地夾弄著自己的雞巴,淫蕩的模樣比妓女還騷還浪。

  梁伯幹著玲秀一會後,把她放了下來:「玲秀,翻個身,讓老公幹你更深一點。」

  玲秀覺得梁伯姿勢花樣真多:「老公,抱著人家從下面插還不滿足,還要換姿勢……」

  話未說完,玲秀只好背對著梁伯俯低腰,手握著他的雞巴一桿進洞。玲秀再度分開大腿,露出已塞滿一根雞巴的肉洞任他抽插。

  「玲秀,我要干破你的水雞……干死你!」梁伯說著,手抱玲秀的屁股用力一挺,雞巴狠狠塞入她擁擠爆滿、即將被撐破的小水雞。

  「啊……好緊……你的雞巴好脹……快把人家的水雞妹妹撐破了……把人家雞邁插爛了……老公……東西好粗哦……人家穴心被撞得好麻……老公……肉棒好長……插到人家的水雞底了!」

  梁伯一口氣插了幾十下,直肏到要射精了,才使盡全身的力氣,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地將雞巴直抵花心,幹得玲秀子宮口承受著連續的撞擊,高潮也數不清幾多次地不斷叫床。

  「啊……這下太深了……人家快死了……啊……人家被幹死了……老公……老公……水雞被幹破……插到子宮……插到心上了……」

  梁伯:「玲秀,老公想射精進你子宮,讓你享受子宮被射精的爽頭,好不好啊?」

  玲秀:「不行……今天排卵期……不要啦……人家會懷孕的……」

  梁伯:「玲秀,你記錯了吧?今天不會的,放心。」

  玲秀自顧不暇,哪還有時間再去計算一下今天是否排卵期,只好無助地叫春著:「啊……不行……老公,快抽出來……被幹受精……會懷種……不行……」

  梁伯:「玲秀,我真想幹得你受精懷孕,和我生個私生子吧!哈……」

  「不行……老公,饒了我……老公,人家已經讓你……幹得水雞快破了……別讓人家……還被你奸出雜種嘛!」

  玲秀正猶豫著時,梁伯幾乎同時已將雞巴深深插入她飽受姦淫的水雞底,大龜頭頂在子宮口「咻……咻……咻……咻……」地射出濃熱的陽精,水雞內頓時灌滿了又濃又熱的精液。

  「啊……精液射得人家子宮……好滿哦……水雞內都是精子……會被幹得大肚子……」玲秀說完,感受到陰道內又脹又滿,子宮頸浸泡在溫暖的陽精中格外舒暢,但想到自己可能因此而會懷上老公以外的男人野種,才羞澀地停止叫春。

  不久梁伯抽出他的肉棒,為了怕精液倒流,還壓趴在玲秀身上,讓大龜頭緊緊頂住她的子宮口,玲秀掙不開他,只好害羞地雙手摟緊他的背部,兩腿也高高擡起緊密地勾住他的屁股,但仍然有些許精液慢慢從她塞滿肉棒的陰道滲出。

  梁伯:「玲秀,你被老公幹得懷孕了,爽不爽啊?」

  玲秀羞道:「討厭!好壞哦……想把人家幹得大肚子。」

  梁伯把龜頭頂在玲秀的子宮口十分鍾後,直到雞巴逐漸軟化了,才依依不捨地拔出。

  玲秀這時才回過神來,匆匆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也顧不上擦乾淨不停由陰道徐徐流出的精液,趕緊離去,耳畔彷彿還聽到梁伯的淫笑:「這次一定能幹大她的肚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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