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倫戀情 寶貝兒 你別再動了

下了車,進學校,走在校園裡的林蔭道上,小葉榕的葉子一直茂密,梧桐樹雖然光禿禿的但估計過一段時間也會長出嫩綠的葉子吧!
郭純背著包走在前面,郭炫璋拖著箱子走在她身側一步遠的位置,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默默地向前走著,卻有一種溫柔的默契環繞在兩人中間,這種溫柔的愛意超越了語言,穿透了寒意,讓兩人都倍感溫暖,心中有一種寄託,有一種相思,此時,心裡的那一個人就在身邊……
郭炫璋拿鑰匙出來開了門,他把箱子提進去,郭純進屋,一關了門,一個大力就將她撞到了門上,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下巴就被擡起了,郭炫璋一手託了她的後腦,一手捏著她下巴,兇狠地吻上來。
在唇瓣上吮吸啃噬,郭純感覺到刺痛,想著唇說不定被他的牙齒磕破皮了,不過,她已經想不到更多,陷入在郭炫璋激烈的吻裡,一切都離她遠去,只有對方的氣息,對方的味道,對方的力道,對方的動作……
背上的背包肩帶從肩膀上滑下去,包掉在了地上,郭純也不在意,伸手回抱著郭炫璋的肩背,唇舌相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相交纏,互相勾引……
不想停下來,不想放手,就這樣擁抱著對方,不斷親吻著,即使嘗到血腥味,即使呼吸不暢喘不過氣來,也不想分開。
郭純心跳劇烈,臉色緋紅,手在郭炫璋的背上用力抓緊,側頭變換著角度,又湊上去親吻,像是要在這個吻裡面溺死一樣地沈迷了身心……
郭炫璋也心跳劇烈,郭純的頭髮柔軟,唇瓣柔軟甜美,讓他甘心溺死在裡面,不想放手,不想放手。
那隻原來托著郭純下巴的手已經從她的衣服下面伸了進去,想要觸摸她更多的肌膚,想要除去阻礙兩人接觸的這些衣物,要是能夠,他希望能將郭純的靈魂也吸引到自己一起一樣,他那樣激動,無法控制。
郭炫璋的手指從郭純的腰上不斷摩挲著,慢慢爬上胸膛,當乳頭上感覺到刺痛,郭純才從方才那讓人迷醉的熱吻裡醒過來,扭著身體要逃避郭炫璋那做著挑逗動作的手指。
「別,不……」郭純喘息著,伸手要把郭炫璋推開。
郭純的聲音低沈又柔軟,喘息著,引著人的慾火從下腹燒到整個腦子。
郭炫璋無法停下來,又堵上郭純的嘴,甚至伸手去解郭純的皮帶,手指深入她的褲子裡撫上她那已經半濕了的蜜穴。
郭純身體彈了一下,搖著頭要拒絕。
「寶貝兒,沒什麼的……」郭炫璋的聲音低沈性感,在郭純的耳邊響起,迷惑了她的靈魂,讓她原來放在郭炫璋肩膀上要推開他的手軟了下來。
郭炫璋沿著她的耳朵不斷向下舔吻,在頸項上不斷徘徊,手指有技巧地撫摸著郭純的下身蜜穴,郭純眼光迷茫,只能喘息著又不斷夾雜著低沈的呻吟。
門外的樓梯上傳來腳步聲,郭純被激得清醒一些,「別……嗯,別在這裡……」
郭炫璋也聽到了外面的聲音,看到郭純發紅的水光氤氳的眼睛,在她唇上又親了一下,在郭純的小聲驚呼裡,一下子將她打橫抱起,郭純根本來不及拒絕,已經被郭炫璋快速抱著進了臥室。
郭純一下子被郭炫璋放到床上去,然後郭炫璋壓在了她的身上。
郭炫璋在郭純耳廓不斷親吻,聲音低沈魅惑非常,「寶貝兒……寶貝兒,可以嗎?」
郭純沒有回答,她只聽得到自己咚咚咚跳個不停的心跳聲,身體發熱,腦子裡一團漿糊,郭炫璋的手指像是帶著魔力,到了哪裡那裡就會讓她的感覺神經瘋漲。
郭純閉上眼睛,伸手攀上郭炫璋的肩膀。
郭炫璋一陣狂喜,取掉郭純的眼鏡,開始親吻她的眼睛,郭純的眼睫不斷顫抖,刷在郭炫璋的唇瓣上,就像刷到了他的心底。
郭炫璋不斷地親吻她的臉頰、唇瓣、耳朵、頸項,手卻撫摸著郭純下身,郭純覺得背脊發麻,所有的感覺都到了那裡,呼吸越來越沈重,她迷迷糊糊伸出手去解郭炫 璋的皮帶,不過,卻像是怎麼也解不開一樣,讓她費力極了,後來還是郭炫璋自己解了,郭純睜開眼,在郭炫璋的引導下,握上了郭炫璋的肉棒,郭純視線模糊裡看 到他那裡,有些微吃驚?
郭炫璋喘著氣,一手緊緊抱著郭純,一手引導著寶貝兒手上的動作。
肢體糾纏著,呼吸灼熱,郭純在一片白茫裡達到了高潮,好半天沒有緩過氣來,當反應過來時,郭炫璋又在不斷親著他的臉,而他的手上粘粘濕濕的,郭炫璋在他耳邊不斷重複,「寶貝兒,我喜歡你,我愛你……」
郭純露出個虛弱的笑容,推了推他。
郭炫璋翻身又壓在郭純身上,眼瞳深深的,裡面含著暖暖愛意,但是,愛意裡也有深深慾火。
郭純有些心驚,剛才郭炫璋明明也發洩出來了,怎麼這麼快又要纏上來。
郭純拒絕道,「不行,不來了。下麵涼涼的要感冒。」
郭炫璋心有不甘,但是想到上次強迫寶貝兒讓她非常生氣的事情,便又只好戀戀不捨地從她身上爬起來。
郭炫璋從案桌上扯了紙過來擦。
郭純坐起身,發現自己的外面的長褲連同裡面的內褲都被退到了接近膝蓋,郭炫璋的褲子只拉開了拉鍊退了內褲,而郭炫璋給他擦拭下面的時候目光深深地又把他下面好好看了一遍,郭純就窘迫地有些生氣,推了郭炫璋一下,「我自己來,你弄你自己吧!」
郭炫璋呼吸明顯加重,把紙遞給郭純,轉過身才擦了自己把褲子拉上。
郭純從床上下來,滿臉通紅,低聲道,「我去洗澡!」
郭炫璋「嗯」了一聲,便看到郭純飛快地逃出臥室去了。
郭純飛快地從箱子裡拿了衣服進浴室,洗完澡出來,才發現家裡居然被打掃得乾乾淨淨,她離開的時候,床上的被子床單是拿下來了的,剛才床上被子床單都已經放 好了。而且小櫃子上還放著一束玫瑰花,過去看了一下,數數,是十一朵,好像以前聽人說過送玫瑰十一朵是一心一意或者一生一世之類的意思。
郭炫璋在廚房裡不知道在搗鼓什麼,郭純過去,問道,「爹地,是你把房子打掃了嗎?那花插進花瓶裡吧,這樣能夠開得久些。」
郭炫璋回過頭來朝他笑,笑容帥氣,郭純被他一看,馬上就把目光轉開了。
「反正來得早,就打掃了唄。」郭炫璋說著,把熱好的東西裝進碗裡,端到郭純面前,說道,「寶貝兒,吃點這個吧!我去插花!」
郭純看到碗裡像是紅豆還有白色的像是果凍的東西,接過來嘗了一口,甜甜的,味道很好,才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陳媽放在我箱子裡帶來的,是她做的,我也不清楚是什麼?」 看到郭純吃得很開心,心裡暖暖的,問道,「寶貝兒,味道還好吧?」
「嗯,很好吃!」郭純邊吃邊答,又看到郭炫璋只是看著自己吃,便問,「沒有了嗎?我這裡這麼多,你也吃一些吧!」便要去拿碗給郭炫璋倒一部分。
郭炫璋搖搖頭,「還是算了吧!我不太喜歡這個味,寶貝兒喜歡就好!」
郭炫璋將花瓶裡接了水,將玫瑰花從花束裡拿出來,然後一支一支插進花瓶裡,想著寶貝兒看到這花還真一點表示都沒有,怎麼也應該羞一下,過來謝謝自己呀,最好主動送個吻就更好了。
郭炫璋正想著不切實際的東西,郭純吃完了碗裡的點心洗了碗,之後便來到郭炫璋身邊,伸出右手摸了摸玫瑰的花莖,望著郭炫璋道,「謝謝!」
郭炫璋被郭純澄澈明淨的眼睛看著,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竟然紅了臉,把目光轉開,彆扭道,「這是節日禮物,不用謝!」
郭純笑了笑,將背後的左手拿出來,手上是一個紅色的心形盒子,上面還紮著漂亮的紅色絲帶,「這是給你的禮物!」
郭炫璋有些發愣,之後才不可置信地接過那個盒子來,那是一盒巧克力。
「寶貝兒,謝謝你!」郭炫璋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俯身在郭純唇上親了一口。
郭純也紅了臉,「嗯」了一聲把頭低下了。
郭炫璋覺得寶貝兒估計是不知道的,在西方,送巧克力是女方做的事情,男方是送花。
洗了澡,又吃了些東西,坐了十多個小時汽車的郭純氣色好了很多,郭炫璋又賴在她身上親了好一陣,只把郭純煩得又要發脾氣,他才趕緊住手。
已經快到七點了,郭炫璋說自己在外面餐廳裡訂了位置,一起出去吃飯。
郭純有些吃驚,「在餐廳裡訂了位置嗎?」
「是呀,今天是情人節,我們就應該在外面去好好吃一頓。」郭炫璋說著,已經拿了圍巾要給郭純圍上。
「是什麼地方,要是是吃西餐,情調是有,不過那很麻煩。」郭純雖然這樣說著,卻也沒有拒絕,自己把圍巾圍上,準備出門。
「我們不注重那些形式,和寶貝兒一起吃我就很開心,是一家中餐廳,在xx路上,吃完後我們去看電影。」郭炫璋說著,擁著郭純出門去。
在路上的時候,兩個人要是眼睛對上,便互相露出個笑意,雖然不能正大光明地做情侶,不過,兩人之間依然擁有自己的小動作與流露溫情愛意的方式。
時間已經不太早,餐廳裡用餐的人並不多,比起一對一對的情侶,裡面更多的是一家三口的組合,想來這裡比起浪漫,更多的是生活化的氣息。
坐在靠窗的一個比較隱蔽的位置,點了菜,便開始說話聊天等上菜。
吃完飯,兩人從餐廳裡出來,夜色已經很深,大街上不少一對一對的情侶,夜色裡,郭炫璋靠近郭純,伸手牽上了她的手,郭純沒有掙扎,也沒有看他,就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按照原來的步伐往前走。
郭純的這種默認與隨意讓郭炫璋開心,當什麼時候,在大白天裡,兩個人也能這樣牽著手走,那就更好了吧!
郭炫璋把這種意思表述給郭純聽,郭純聽後就笑了,眼瞳裡笑意盎然,盈盈泛著水光,即使隔著眼鏡,也漂亮非常,「要有夢想才會創造更美好的將來!」
郭純笑著把這句話說出來,很明顯的打趣郭炫璋的意思,郭炫璋聽到就裝可憐,「寶貝兒是笑話我呢!」
「哪裡,哪裡!我是說真的。」郭純依然笑。
此時正好走到一顆長得非常茂盛的小葉榕樹下,這裡人少又暗,郭炫璋被郭純的笑惹得心裡癢癢的,一把把她拉到自己懷裡來,在她的驚訝裡,在她唇上親了兩下。
郭純紅著臉離他遠點,又看了看周圍,發現沒人看這邊,鬆口氣,才微聲道,「注意影響!」
郭炫璋朝他挑眉,「別人又不認識我們!」
郭純也朝他瞪視,四隻眼睛就這樣在昏暗裡對望著,是郭炫璋先笑出來,又過去把郭純的手拉上,「寶貝兒,走吧!電影要開始了!」
走過兩個拐角,也就到電影院了,今天到這裡來的差不多都是成雙成對,郭炫璋把電影票拿出來,一張遞到郭純手上。
郭純看到居然是《泰坦尼克號》就非常吃驚,說道,「這個是個悲劇吧!好像是出來很多年的片子了!」
「寶貝兒沒有看過嗎?」郭炫璋問。
「久仰大名,就是沒有看。」郭純答。
「那真是我的榮幸,居然能陪著寶貝兒第一次看這部電影。」郭炫璋道。
郭純朝他笑,心想我的很多第一次都是和你一起的,又何必在意這一次。
避免被人指指點點,兩人沒有一起進電影院,郭純先進去,郭炫璋去買了飲料,還買了紙巾才進去。
郭純坐在位置上,目光一直在往門口看,和郭炫璋的目光一對上,就笑著低下了頭。
郭炫璋走到她旁邊的位置去坐下。
雖然是老片回顧,但因為這部電影太經典太煽情了,當然,更多的女生是來看裡面的男主人公的,看的人便很多,大廳裡幾乎坐了四分之三,一對一對的幾乎都是情侶。
這麼多人,只有當大廳暗下來,電影開始播放,郭炫璋才伸手將郭純的手抓住。
這部片子郭炫璋看過很多遍了,沒有多少興致,便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郭純身上,郭純看著電影螢幕,他就看著郭純,從郭純的臉上感受電影裡劇情的發展,看到郭 純臉上的微笑,哀愁,嘆息,眼淚,他也跟著微笑,哀愁,嘆息……不過,在最後影片即將結束,郭純濕潤了眼眶的時候,他是默默遞上紙巾而已。
在電影最後一部分,當那價值連城的「海洋之心」被扔進大海的時候,郭純和郭炫璋便起身走出了電影院。
走齣電影院,郭純沒有說話,她的腦子裡一直是電影裡最後的場景,Jack說,贏得船票……是我一生最幸運的事,讓我可認識你,認識你真榮幸,萬分榮幸,你一定要幫我,答應我活下去,答應我,你不會放棄……無論發生什麼事,無論環境怎樣,Rose,答應我,千萬別忘了!
郭純心裡憋得難受,她不知道他和郭炫璋是不是也會這樣,必須分離,擁有不了長相廝守的日子,而他們之中必須有一個人說,你要結婚,要擁有很多孩子,要安享晚年……
郭純低著頭,郭炫璋在她身後叫著他的名字,她也不想理睬,她覺得難過,心都快痛得沒有知覺了。
郭炫璋跑上前去要將一味往前衝的郭純拉住,郭純甩開他繼續往前走,郭炫璋其實能夠明白郭純到底是在因為什麼事情難過,但是,他原來可以說出來那麼多哄郭純的甜言蜜語,而那些話此時他卻沒有辦法說出口。
漫漫長街上,燈火輝煌,霓虹閃耀,行人如織,世界喧囂著,情人間手挽著手,互訴衷腸,甜蜜而溫馨。
郭炫璋望著走在前面的15歲的寶貝兒,心裡卻酸酸澀澀的。
郭炫璋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上前去將郭純狠狠拉住了,郭純掙動不開,又不想和人在大街上拉扯得太難看,只好任由他把自己拽上了一輛空車。
坐在車裡兩人也沒有說話,到小區裡,郭純一個勁往前走,郭炫璋追上去,回到公寓裡,郭純才停下來,站在客廳中間發呆。
郭炫璋走過去將她攬到懷裡,「寶貝兒,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買這部電影的票。」
郭純心裡很痛苦,她覺得難受,她做不到Jack那樣的灑脫,做到他那樣的可以不顧一切的愛情,也不知道在將來必須離開的時候,她是否可以灑脫地讓爹地再結婚擁有孩子,或者自己還能夠結婚擁有孩子。
郭純讓郭炫璋先去洗澡,郭炫璋拉著郭純要讓他一起洗。
郭純紅著臉不願意,推著郭炫璋進了浴室,郭炫璋要關門的時候,突然發力把郭純一把拉了進去,而且迅速關了門還用背把浴室門抵著。
「爹地,你先洗吧!我還要去把書擺好!」郭純開始還生氣,後又強裝鎮定地說著要去開門。
「洗了澡,我去擺書!」郭炫璋目光深深,又帶著笑意,把郭純盯著,聲音低沈性感異常。
郭純臉頰越來越紅,心都要跳出來了一樣,羞窘地非常緊張。「你先洗吧,我沒拿衣服進來!」
「沒關係,洗澡不用穿衣服,洗了我出去給寶貝兒拿!」郭炫璋說著,已經上去把郭純一把拉住了。
郭純伸手推他,他便抓著郭純的手不放,十指糾纏撫摸著,就很有性暗示,讓郭純臉頰更紅。
郭純最後還是扭扭捏捏非常不自在地答應了。
郭炫璋要幫她解襯衫鈕子的時候,她馬上轉過身去,「我自己來就行了!」
郭炫璋知道寶貝兒其實特別容易害羞,也就不去看她,而且趕緊脫光了自己,這樣,寶貝兒就不會繼續那樣磨蹭著慢動作。
郭純把襯衫脫下來,郭炫璋斜眼偷看寶貝兒,外表看起來身材消瘦的郭純倒也沒有郭炫璋想像的瘦,也許用瘦不露骨來形容更加妥當,特別是那腰,郭炫璋看著就沒有忍住,過去從郭純身後把他抱住了。
郭炫璋所說的兩個人一起洗,郭純就沒有想過是清清白白正正經經地洗澡,此時突然被他抱住倒也沒有覺得吃驚,只是因為緊張不自覺顫抖了一下。
郭炫璋用手去量郭純的腰,真的是不盈一握,郭炫璋笑著感嘆,「寶貝兒,你腰好細!」
郭純被他說得特別不好意思,嘟囔道,「我也不想這樣,這樣不好買褲子!」
郭炫璋在郭純腮上蹭了蹭,伸手給郭純把褲子解了,郭純低著頭想著這個時候彆扭倒顯得難看,雖然心裡羞得不得了,面上還是儘量做出不以為意的樣子。
赤裎相對的時候,郭純閉上了眼睛,她還是覺得緊張。
郭炫璋把淋浴打開,在溫水下面,郭純的緊張才好了一些。沖了一陣,郭純便把水關了,目光儘量避開郭炫璋的目光與身體,趕緊打香皂洗澡。
郭純這樣害羞,其實郭炫璋也好不到哪裡去,雖然把寶貝兒拉進來了,不過,他也不敢做什麼出格的事情,無非是飽了一下眼福,而且,眼睛還不能隨便看得太過分,不然寶貝兒肯定會生氣。
郭炫璋拿沐浴球搓得到處都是泡泡,而且還弄到郭純身上去了,郭純回頭瞪他,看到郭炫璋修長挺拔肌理分明又不過分顯壯的身體,馬上臉紅到了耳根,掩飾一般地說道,「爹地,你還是小孩子呀,把泡泡弄得到處都是!」
郭炫璋紅著臉望著郭純,非常不好意思地轉過身去。
郭純以為自己罵他太凶,讓他生氣了,磨蹭了一下,還是到他身邊去,碰了一下他胳膊,道,「我只是隨便說說,怎麼,你生氣了?」
郭炫璋頭也不回,還把身體挪了一下。
郭純愣了愣,又用手去攀他的肩膀,「爹地,以前不是都不會生氣的嗎,怎麼,現在這麼小器?」
郭純猝不及防之下,郭炫璋一下子把水打開了,溫熱的水突然淋下來,郭純被激得條件反射驚呼了一聲,而這時郭炫璋也轉過身來,一下子把郭純抱住。
平時穿了衣服擁抱還沒啥,此時兩個人都光溜溜的,郭純身體是最開始一陣被激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後來便特別彆扭害羞,用手去推郭炫璋,故作鎮定道,「放手,快洗澡!」
「寶貝兒……」郭炫璋聲音明顯比平時低了些,帶著壓抑著情慾的那種喘息,他把郭純的手握著去觸碰自己身下的堅挺,一碰到,兩個人都打了個顫,郭純那是被嚇的,郭炫璋那是被怎麼的那就不言而喻了。
「寶貝兒……」郭炫璋又在郭純耳邊親她的耳朵,聲音低沈性感得不得了,郭純又羞又窘,剛才郭炫璋不應她而且把身體轉開莫不是因為下面起了反應,而自己還一心單純以為對方是生氣了,難道每天吃得多,這種反應也要劇烈很多嗎。
郭純只好把手伸下去為郭炫璋解決,郭炫璋抱著她在她耳邊不斷叫她,對她也是又親又摸,在郭炫璋的撫摸親吻下,郭純也變得滿身躁熱,情動難抑,最後的結果只 能是兩個人抱在一塊親吻,互相撫慰著發洩出來,洗得太久,浴室裡水汽上來,又悶又熱,又情潮湧動,只差點把兩人給悶死了。
總算是洗完了,郭純滿臉通紅,羞得不敢見人。
郭炫璋裹了個浴巾出去給郭純把衣服拿來,郭純邊穿衣服,郭炫璋邊笑著打趣道,「反正只有我一個人,寶貝兒自己出去穿還不是一樣的。」
郭純紅著臉瞪他,心想這個爹地真是越來越關不住了,也不回答,趕緊把睡褲套上。
郭炫璋被他那盈盈秋水一般的眼睛一瞪,馬上又心癢難耐了,過去捧著郭純的臉又開始親吻她那嫩紅的唇,郭純真是被這個爹地打敗了,被親完了就罵他道,「你是不是小狗,親過來親過去!」
郭炫璋笑著又要去親她,郭純趕緊抓著上衣跑出浴室了。
郭純一個晚上都故作鎮定,先是把書按分類擺好,忙了一晚餓了又去廚房熱了夜宵,吃夜宵的時候,她也儘量不去和郭炫璋對上眼睛,後來又去臥室裡看書,一直忙忙碌碌的,就是不敢把和郭炫璋正常相處。
對於郭純的躲閃,讓郭炫璋有些無奈,當他洗了碗,到臥室裡去的時候,郭純坐在案桌前看書,不過,聽到郭炫璋進來的聲音,她的身體就不自主地繃緊了一些,而且臉都紅到耳根了。
郭炫璋站在郭純身後把她看了一會兒,只看得郭純心裡打鼓,要動又不敢動,只憋得氣都出不順暢,最後只好把身體轉過來看向郭炫璋。
郭炫璋望著郭純笑,黑黑的眸子裡亮晶晶的。
「笑什麼?」郭純皺著眉問道。
郭炫璋上前彎腰把郭純的肩膀攬著,很無奈的笑著說道,「寶貝兒,你故意避著我做什麼,我也沒有犯什麼大錯,難道你要將我冷處理掉嗎?」
郭純蹙眉瞥了他一眼就把頭低下去了,她當然也知道就是在浴室裡共了一個浴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她心裡就是彆扭,總覺得無法見人一樣。
郭純一邊在心裡想著自己這般小媳婦模樣是為哪般,一邊又覺得自己和郭炫璋這個樣子遲早是要一步一步向前發展的,終歸會到那一步,不過,那一步晚一些來總是要好一些的吧,雖然她對這些不是很瞭解,但她也是知道父女之間的事情不太好過。
「沒有,我只是……」郭純囁嚅著,郭炫璋低下頭眼裡溫情滿滿把郭純望著,伸手把她的頭擡起來,柔聲道,「寶貝兒,相愛的人總會希望更多的身體接觸,我其實是想好好看看寶貝兒的身體,所以……所以才把寶貝兒拉進浴室裡去的。你別生氣了好嗎?」
郭純被郭炫璋說得臉更紅,眼光躲閃,反駁道,「我沒有生氣。」
「可是寶貝兒就是不想見到我,是吧!」郭炫璋接道。
「哪裡……」郭純又要反駁。
郭炫璋截了他的話頭道,「那寶貝兒怎麼連看我一眼不願意呢!剛才寶貝兒也不是看了我的身體嗎?不是很公平嗎?寶貝兒這麼生我的氣,我很難過……」
郭炫璋還沒說完,郭純就紅著臉把這個厚臉皮的臉給擰住了,罵道,「你歪理總是很多,又不是我想看你的……」
郭炫璋馬上把自己的臉護住,郭純也沒有真用力,其實不痛,不過郭炫璋那誇張的叫痛聲讓郭純住了手,罵他的話都沒說完,又去撫慰他,揉著他的臉皮問道,「真擰痛了?」
「寶貝兒真小氣,這樣子就要罰我,以後我臉被寶貝兒毀了,見不得人了,寶貝兒可要養著我,不然我可沒法活了。」郭炫璋裝著一副小媳婦樣子哀怨道。
郭純知道自己又被他給騙了,便伸手去打他,「好啊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裝可憐!看你還裝……」
郭炫璋任由她那象徵性地小力氣的撓癢,伸手把她抱住,俯下身就又把她吻住了,郭純開始還反抗了一下,後來就伸手攬住了他的肩膀,開始回應他。
等分開的時候,兩人都只是紅著臉喘氣,郭炫璋深黑眼瞳裡像是暈著一層濃烈的光,將郭純拉起來坐到床上去,柔軟深情的目光把郭純凝視著,道,「寶貝兒,那個戒指已經拿回來了,我給你戴上吧!」
郭純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依然把郭炫璋望著。
郭炫璋笑著去自己的包裡把那對戒的盒子拿來,銀白色的盒子,郭炫璋把它放到郭純的手心裡,期待地望著他,說道,「寶貝兒,打開看看吧!」
郭純含笑看了郭炫璋一眼,手中的盒子小小的,在燈光下泛著銀白色光,這道光芒柔軟的,晃動著,讓郭純心中暖暖的,整個人都變得柔軟下來,像個害羞的小女生一樣,在郭炫璋的殷切的注視下,將盒子打開了。
裡面也是白色的絲絨,在裡面放著兩枚戒指,銀白色的,沒有任何修飾,一枚大一些,一枚小一些。
郭純微笑地看著它們,沒有伸手進去拿出來,郭炫璋將那枚小一圈的戒指拿出來,又將郭純的左手執起來,將戒指慢慢套進郭純的無名指上。戴好後又將郭純的手擡起來親吻了一下,這才擡眼看郭純。
郭純面色平靜,看不出他的情緒,郭炫璋喚了一聲,「寶貝兒……」
郭純把右手上的盒子放在床上,用手摸了摸那枚戒指,突然手上束縛了一個東西,心裡有些微妙的感覺,他望著郭炫璋笑了一下,「大小挺合適。」
郭炫璋笑著將另一枚戒指放到郭純手上,又把自己的左手遞上去,道,「寶貝兒,該你幫我戴上了。」
郭純握著戒指,手伸上去將郭炫璋的手掌執起來,郭純小心地將那枚戒指戴到郭炫璋的無名指上,慢慢推進的時候有些阻塞感,感覺這個戒指小了一點,戴好後,郭純問道,「是不是有些緊。」
郭炫璋搖搖頭,「還好!」
郭純摸了摸他的手指頭,又摸了摸那枚戒指,郭炫璋把他的左手拿起來兩隻手並在一起,郭炫璋深情款款注視著郭純道,「寶貝兒,這對戒指算是我們的定情信物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了,嗯,當然,我也是寶貝兒的。」
郭純瞧著他笑,爹地總是比較浪漫的。
郭炫璋望著她的笑顏,在她唇角偷了一個吻,繼續說道,「這個戒指是寶貝兒買的,算是寶貝兒向我求愛的證據了吧!」
郭純聽他這麼說,瞪了他一下繼續笑,想也想得到,郭炫璋就喜歡在這些事情上面佔便宜。
「下次再買戒指就我買,那時候,就是我向寶貝兒你求婚!」郭炫璋的聲音是低沈而莊重的,郭純擡頭看他,她沒有笑,就這樣和郭炫璋對視著,聽到這樣的話,誰都會感動,郭純也不例外,更何況,還被郭炫璋那深黑的滿含情意的目光凝視著,郭純聲音微帶哽咽,「爹地……」
「寶貝兒,怎麼了?」郭炫璋看郭純眼眶微潤,有些慌亂,伸手去撫摸她的臉,郭純搖搖頭,「沒什麼,我只是很感動而已。」
郭炫璋聽她這麼說,心裡震動溫暖,挪了挪身體,將郭純抱到懷裡來,「寶貝兒,以後一定會的,我會帶著結婚戒指來,那時候寶貝兒一定要答應我。」
郭純沒有回答,腦子裡一直繞著一團暖光,讓她覺得有些暈暈乎乎。
「寶貝兒,你給我一個準信吧!說,你以後一定會答應我!」郭炫璋伸手擡起她的下巴,這般要求道。
郭純半閉著眼睛,哼了一聲,「到時候我買結婚戒指,那時候你答應嫁給我,怎麼不是這樣?」
郭炫璋聽他這麼說就笑出聲來,將他的眼鏡取下來,低頭去親吻她的唇,啄了兩下在郭純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將她推倒在床上壓上去,居高臨下看著她,笑著道,「寶貝兒才是我的妻子呢,當然該寶貝兒嫁了。」
郭純睜開眼睛瞪他,郭炫璋臉上是萬般寵愛的笑意,本來想反駁回來的,此時也說不出來,當郭炫璋俯下身親吻她的時候,他雖然知道這種姿勢是最危險的,卻也沒有掙扎反抗,就這樣沈溺在郭炫璋的溫柔寵溺和濃濃愛意裡。
像是呵護易碎又珍貴異常的瓷器一樣,郭炫璋滿含愛意又小心翼翼親吻郭純的臉頰,從額頭一直向下,眼角鼻尖,兩腮下巴,又在她敏感的耳朵上流連不去,郭純閉著眼睛,在郭炫璋的溫柔氣息裡,心飄了起來。
郭炫璋解開郭純的睡衣鈕子,郭純也沒有反抗,只是有些緊張地顫了一下身體。
郭炫璋望著郭純的臉看了一會兒,那張臉因為緊張和害羞而泛著紅暈,像是絢爛開放的豔麗桃花,而那長長的眼睫顫抖著,像楚楚可憐地蝴蝶輕扇著翅膀,一下一下將他的心也要扇化了。
他的眼光閃了一下,將鞋子脫了,跪坐到床上,一把將郭純拉起來,郭純有些鴕鳥心態,要是郭炫璋不做那她就算了,要是做,那也沒有辦法,就配合一下吧!
此時被郭炫璋突然拉到懷裡,她驚了一下,睜開眼睛,就正好對上郭炫璋幽深的帶著笑意的眼,郭炫璋說道,「寶貝兒,你害怕是嗎?」
郭純覺得要是承認的話有失尊嚴,但是,不承認別人還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自己的心怯,反駁的話更是沒有底氣而且同樣沒有面子,於是,就抿著嘴不答。
郭炫璋笑著在她臉頰上又舔又蹭,「雖然我很喜歡寶貝兒,也想要寶貝兒,但我是不會逼迫寶貝兒的,寶貝兒不願意,我們就不做吧!」
郭炫璋時常這樣以退為進,郭純一邊覺得自己總是退步會一步步失了所有主權,一邊又心軟到無與倫比,心中頗為羞怯,應道,「也不是不行。只是,先把燈關了吧!這種事情……」
郭純還沒有說完,得到承諾的郭炫璋已經迫不及待起來,一下子吻上郭純的唇,激動得又親又啃了一會兒,才說道,「寶貝兒,我……我會讓你滿意的!」
郭炫璋要來剝她衣服的時候,郭純趕緊推他,「關燈,關燈!」
郭炫璋看著那燈,又在郭純的瞪視下,這才很不捨地將燈關掉了。
「寶貝兒,我多想好好看你呀!」郭炫璋感嘆著,在昏暗裡摸上郭純的大腿。
「行啊,那把燈開上吧!」
郭炫璋聽聞,剛要心花怒放,就又聽郭純道,「開上燈我們看書,你要考專業試……啊……」
郭純還沒說完,就驚叫了一聲,黑暗裡又聽到她喘息中的叫駡聲,「爹地……嗯,你……你在……摸哪裡?」
「就是這裡啊!寶貝兒不是感受得到嗎?」郭炫璋回答著,隨後又聽到接吻的聲音,好不容易郭純喘過氣,便馬上教訓他,「你這爹地,越來越……嗯……唔……」
又沒罵完,又被捏了一把,隨後她便又是一陣呻吟,之後便聽不到聲音了,只有間歇性地聽到一絲壓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
黑暗裡,衣服簌簌地摩擦聲,親吻的聲音,然後又傳來一聲驚呼,之後聲音又低下去,隨後伴隨一聲聲壓抑的帶著情慾的難耐的呻吟,「爹地……別……不用……這樣做……嗯……」
郭炫璋卻不回答他,只一心做著自己的事情。
背脊被一陣電流通過一樣,整個上半身都麻了,郭純只能喘著氣,伸手在黑暗裡把嘴給捂上,生怕自己又叫出來,那樣就太丟臉了。
身子光溜溜地被一個人撫摸親吻,那樣還是太羞人了一些,雖然她知道兩個人親密相處就會是這樣的,但是,畢竟第一次還是有些讓人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乳首上被撫摸著,郭純覺得身體怪怪的,騰出一隻手推郭炫璋的頭,郭炫璋頭髮平時看著柔軟,其實摸起來還挺紮人,郭純才剛摸上他的頭髮,身下就被郭炫璋的手微用力捏了一把,那種些微痛楚又快樂的感覺讓郭純一下子軟了手,嘴裡也發出一聲難耐呻吟,「嗯……你……」
被從肋上緩緩撫摸過,腰被一下子一下子地揉著,當肚臍眼也被不斷親吻的時候,郭純實在忍受不了了,身體不由往後掙動了一下,不過又被握著腰拉了回來。
郭純還真沒想過郭炫璋這爹地有這麼多手段,郭純腦子裡被弄得糊裡糊塗地,想要推開郭炫璋問清楚,一下子又被下身傳來的快感給把那一點有些清明的思維給打散了。
是個女人就無法拒絕這種快感,郭純實在受不住這種刺激,突然繃直了腰背,即使壓抑,也叫了出來。
胸膛起伏裡,世界有些模模糊糊的,不過,被翻身趴在床上的感覺還是不怎麼舒服,更何況還是分開腿翹著屁股。
郭純被她自己的這個姿勢弄得愣了一下,然後就趕緊要翻身過來,才剛一動,就被捏住了腰。
郭炫璋的聲音低沈壓抑,郭純甚至還能聽出他的痛苦。
「寶貝兒……」郭炫璋的帶著壓抑的可憐兮兮的聲音讓郭純心軟了,於是只能趴在那裡不動,不過,想到自己這個姿勢,她就羞愧地恨不得來個地洞把自己埋了。
從窗簾透進來很微弱的路燈光線裡,郭炫璋的眼像狼一樣,發紅的帶著壓抑不住的慾念,額上汗水隱隱,咬著牙忍耐著,親吻著身下讓他想要發狂的身體。
當清涼的液體被塗在那個讓人臉紅的地方的時候,郭純眼眶都有些發紅,臉也發燒到要燃起來,好半天才將嘴裡憋著的一股氣發出來,「爹地……你……你什麼時候……準備了這些?」
「嗯?」郭炫璋愣了一下,將手指慢慢伸進去,郭純有些痛苦地悶哼了一聲,他又只好更加放慢速度。
郭純眼前一陣發黑,並不是被郭炫璋的手指進入蜜穴弄痛了他,雖然他的確覺得有點不舒服,但是,這種腦子裡的悶悶的感覺卻來自更深的更深的靈魂深處。
要多麼愛一個人,讓她願意將自己在爹地面前隨意釋放自己的情緒,或笑或哭,或打或罵,恣意發洩,聽他甜言蜜語,沈迷溫情不願醒來……
郭純有些想哭,不過,眼淚雖蓄在眼眶裡要流出來,她此時卻不願意讓它們流出來。
「你……嗯……你快點吧!」郭純有些難過地說出來,郭炫璋的慢吞吞讓他對這個姿勢要持續的時間感到惱火。
「寶貝兒……」郭炫璋把手指拿了出來,郭純不由自主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
面對面相擁的時候,郭純終於鬆了口氣,伸手攬住身上人的肩膀,在他耳邊喚道,「爹地……」
「嗯,寶貝兒……」郭炫璋在她臉上親吻,其實思維已經被慾火燒得含糊,伸手將郭純的一條大腿擡起來,郭純也配合地將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上,微弱的光線裡,她 能夠看到郭炫璋發紅的臉,甚至能夠看到他額頭上的汗,她伸手去撫摸他的臉,當下面被一個滾燙的硬杵抵住,本能地感受到危險,她有些害怕地想將腿拿下來想往 後退。
不過,她都沒有那樣去做,她攬著身上人的肩膀,費力去親吻他的唇,聲音低低的帶著沙啞,卻又給人以溫暖與濕意,「爹地……」
「寶貝兒……」郭炫璋的手指在下面摩挲著,聲音含糊,配合著郭純親吻。
「我……我喜歡……喜歡你!」郭純蹙著眉頭,要喘不過來氣。
下面被慢慢撐開的感覺讓她覺得突然之間要窒息,不過,她還總算是將自己的心意表達出來了。
「寶貝兒……嗯,我也愛你!」郭炫璋說著,將腰一挺,郭純背脊瞬間繃直了,撕裂的痛楚讓他差點痛叫了出來。
郭純用嘴咬著手腕,眼眶裡剛才沒有流出來的淚也流出來了,眼前又一陣發黑,甚至額上開始冒冷汗,她這是被痛的,她知道第一次會很痛,但是沒想過會這樣痛,痛得讓她覺得呼吸都困難。
「寶貝兒,我喜歡你……我愛你!」郭炫璋這樣說著,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痛苦一般深刻的愛意,還有不想壓抑的喘息。
郭純知道,這是郭炫璋激動的表現,這個爹地一激動就喜歡來這兩句。
黑暗裡,她被兇狠得勒住了腰,然後世界變得更加狂亂了起來……
郭純也不知道自己後來到底有沒有感覺到過快感,不過,即使這樣的痛楚裡,她並沒有覺得後悔。
當她感覺到郭炫璋終於完了,她的身體瞬間放鬆,以為這一次總算過了,身上又開始被摩挲著,臉頰脖頸鎖骨肩膀胸膛又被唇舌舔過,她又聽郭炫璋不斷喃喃,「寶貝兒,我愛你,我一生只愛你……」
郭純心裡是幸福與滿足的,而且,此時郭炫璋的溫柔的動作讓她覺得剛才那陣痛楚也散了不少一樣,她伸手輕輕撫摸郭炫璋的背,摸到手上的全是汗,濕濕滑滑的。
「寶貝兒……」郭炫璋又開始親吻她的臉頰。
「嗯……」當郭純被輕易抱起來跨坐在郭炫璋身上,又被掰開臀部,大腿根部感受到郭炫璋那又硬起來的東西,才從迷糊裡回過神來,用手推著郭炫璋的肩膀,「我不行了……別來了……」
「寶貝兒……」郭炫璋又是那種可憐兮兮的聲音,聲音雖然有撒嬌的意味,不過,卻也有無法拒絕的強勢,郭純那點力氣根本無法撼動這個強勢地把她抱住的人。
雖然撕裂的痛楚還是有,只是隨著郭炫璋那溫柔的愛撫已經不再那麼的痛了,反而有一種像是上了天堂的感覺,那令寶貝兒的身體突然感覺難耐了起來,她不自覺的開始鈕動著身體,試圖鬆緩那種空虛的感覺。
   「該死的!你別再動了!」感覺到身下不安分而紐動的嬌小身軀,郭炫璋郭炫璋的警告寶貝兒,她難道不知道她這樣扭動會讓自己忍不住自己那激狂的慾望嗎?
   「但是……我……好難受……」寶貝兒睜開美眸眼中充滿了朦朧的一層霧,她只覺得身體內像是有一把不知名的火在燒一樣,那讓她難受的想扭動身體好緩和這種痛苦又難耐的感覺。
    「那麼我不會再客氣了。」郭炫璋看到寶貝兒原本清澈的大眼中,現在所朦上的慾望,爹地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
    這讓爹地再也忍受不住的開始瘋狂激烈的抽送了起來。
    「啊……啊哈……啊……啊啊……」撕裂的疼痛感已經不見了,只有感覺到的是另一波猛烈的快感襲身,酸麻的感覺從身後往上竄,令寶貝兒不由自主得張開小口邊喘息邊呻吟。
    「寶貝兒……寶貝兒……」郭炫璋叫著他,兩人身上黏膩的汗水混合著,郭純被頂撞地即使咬著唇也無法壓抑嘴裡破碎的呻吟。
「爹地,我不要了、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啊……」隨著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抽動衝擊著寶貝兒,郭純覺得心跳快得就像隨時會突然停止,從兩人結合的地方傳來的快感迅速蔓延到全身,她只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
    「寶貝……你的裡面夾得我好緊、好舒服……我絕對不會放開你……」
    聽到寶貝兒那令人銷魂的呻吟,更讓郭炫璋加快了碩大貫穿她窄小蜜穴的速度,爹地吻著身下美麗、柔嫩的粉紅肌膚,在寶貝兒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個個鮮明的吻痕。
    「啊……嗯……你……慢一點,啊啊……」郭炫璋猛烈的衝擊,讓寶貝兒整個嬌小纖細的身子因為承受不了爹地激烈的衝刺而整個弓起身來了,她擡起頭來用著一雙水氣迷濛的大眼看著佔有她的爹地,出聲哀求著要爹地放慢速度。
    郭炫璋被她那勾魂攝魄的眼眸給徹底迷住了,他緩緩的退出了自己的堅挺,隨即一個用力的挺身又進入到她蜜穴的深處,一下又一下的將自己送入她的體內,感受著被爹地濕熱緊致的甬道緊緊吸附住的快感。
    「啊!」又一個個劇烈的衝撞後,思緒在快感的衝擊下散成碎片,再也無法思考任何事;她只能隨著郭炫璋在自己體內擺動的律動,意識在一片白茫茫的霧海中隨波逐流。
    「啊啊……爹地……爹地……」
    在數不清是第幾次達到高潮後,她全身都虛軟無力了,意識更是已經模糊,只能不斷地呼喊郭炫璋的名字,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快感後漸漸體力不知的暈厥過去……
    「我愛你。」郭炫璋生平第一次深情款款得望著眼前帶給自己奇特感覺的小寶貝兒,口氣不自覺的變得溫柔的回叫著她,並且又彽下頭給了暈過去的人兒一個溫柔的深吻,下身仍是意猶未盡、精力旺盛的繼續擺動。
    最後就在爹地低吼一聲,便將自己滾燙的種子全數射入了她花心的深處,隨後爹地便抱著她柔軟馨香的小小身體進入了許久不見的美好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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