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第一章新生的開始

  在這裡,正式開始的第一天。

  外面天還沒亮,以往的我這時還躺在家裡那張舒服的床上熟睡,但是今天的
我卻異常地淺眠,雙手在後面叉腰,成稍息的姿勢下,無情地承受著上身的重量
壓迫,讓我一直睡得很不舒服。

  睡夢中努力嘗試著要把雙手移回前面,卻發現怎麼試都是徒勞,迷濛中睜開
眼睛想看看是怎麼一回事,卻發現我並不是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旁邊還躺著一
個男人,他的一隻手還隔著毯子壓在我胸前,而且我在毯子下的身體竟是完全赤
裸的!這一下馬上就把我給嚇得完全清醒過來,整個人彈坐起來,隻差沒叫出聲
而已。

  但也因為腦袋回複靈光,我才想起來是怎麼一回事,感慨之餘,還有點自嘲
剛剛那誇張的反應。

  昨天早上,我還在賴著自己房間那張睡了好幾年的床,想要為前一天晚上的
失眠多補回一點;昨天早上還看得到愁容不捨的父母,吃著母親為我準備,我第
一次吃過最豐盛的早餐,父親也承諾我,他會努力賺錢將我贖回,就算是賠掉老
命,也要還回我應該有的人生…

  但是,才隻是這麼一天而已,卻已經畫下回不去的起點,我真的很怕,看著
那些學姊們的模樣,去年,她們是否跟現在的我一樣,一直還想著能否回到正常
人生活?但是現在的她們,價值觀已經完全被改變了,昨晚好幾次看著她們一派
輕鬆平常地做著正常人難以忍受甚至接受的事情,彷彿也看見未來的我們會變成
怎麼樣了…

  一想到這裡,心裡又是一陣酸楚。但是冷靜過後,也明白自己沒有什麼能力
改變什麼了,隻能撐過一刻是一刻吧!

  我又躺回床上,隻是為了不壓著手臂,所以改成側臥的姿勢,而也讓我正面
對著在旁邊熟睡的老公。

  這張床並不大,而我剛才又是直接躺在正中間位置,所以他隻能縮在床邊的
小區塊,而因為我坐起身而滑落到腹部的毯子,我自己卻沒辦法把它拉起來,上
半身整個曝露在空氣中,讓我想到他在我睡著後為我蓋被子的溫暖舉動,心裡又
湧現出一絲溫暖。

  或許,能這麼早看開,他為我做的事情所帶給我的轉變居功不低啊…

  雖然,我並不是他真的老婆,他到現在也沒有這樣稱呼過我,這雖然讓我有
點受挫,但他還是很關心我的。學姊們說我們的未來是一個商品,但再怎麼包裝,
我們還是活生生的人吧?休息之餘還是可以跟買主談心的,如果真的遇到像老公
這樣關心我的人,又不用有找不到工作的隱憂,還能改善家庭的經濟情況,或許,
這也不全然是件壞事…

  我也就這樣想著想著,漸漸地又進入夢鄉…

  當我再次醒來時,天已經完全亮了,我也又變成躺姿,不過雙手卻不是被壓
在背後,原本銬在背後的手銬終於被解開了,我活動了一下雙手,第一次這麼深
刻瞭解到雙手自由的好。

  「你醒了啊?」老公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坐在床邊看著我,現在的他已經
穿回衣服了,我忽然感到一股不協調感,之前看到他時都是赤裸的,現在卻是他
穿回正常的衣服,而我在被窩下依舊是一絲不掛,雖然早被看個透,還是感到有
點不自在,甯可繼續躲在透明的毯子內自我安慰一下。

  「剛剛我還在想要不要叫醒你,因為時間要到了…不過既然你醒了,就起來
打理一下吧!我們要準備走了。」他沒有看出我的心情,自顧自地說著,但看我
還沒有動作,就幹脆伸手要掀開我身上的毯子。

  「不要!」我驚呼出來,但卻沒有足夠力氣阻止他掀開毯子,不想被看光的
念頭,讓我反射性地伸手遮住胸前與下體,老公看到我這動作,愣了一下後,竟
變成了一副快偷笑出來的表情。我也十分尷尬地放開了手,確實是我的羞恥心理
又在作祟,我的身體早已經被眼前的男人看光摸透了,多一眼少一眼還有差嗎?

  而同時,在我放開雙手,不再有任何遮掩時,卻有種「放開」的奇妙感覺…

  雖然這兩天來大多數時間都是赤裸著的,但卻還沒有現在這麼「自在」過。

  昨天剛開始的暴露是被一群男人逼迫的,之後在老公面前裸體,心理卻因為
對方同樣也是裸體而還站得住腳,現在他已經回到正常男人的打扮,而在他旁邊
的我卻還是赤裸著的,隻是他也不會在意我裸體,我也漸漸可以不再遮遮掩掩,
就這樣大喇喇展露身體在他面前。

  然而,實際上這還是一個很嚴重的心理淪陷。老公現在打扮已經完全是個「
正常人」,而這間房間內外也中規中矩營造成「正常的環境」,當我適應於可以
在老公身邊,這房間內,毫無遮掩也不會感到羞恥不自在之時,也已經加速催化
我未來能以這不正常的身份,生活於正常的外面社會中了…

  隻是,這些都是之後的事了……

  我離開床鋪後,老公提醒我別忘了拿某個東西,我朝他指向我剛剛躺的位置
一看,又是一陣五味雜陳。

  雖然已經因為擠壓的關係而皺了起來,但那塊白布我還是認得的,雖然它也
不再是那麼幹淨的白布…

  象徵我被破處的處女血,微微暈紅了白布一圈,因為還混雜著陰道分泌出的
液體,所以白布上的血漬也不是那麼鮮豔而是略淡,但面積卻也因此大上許多,
而另外還有一些黃漬與一些半透明白色顆粒狀物體,已經凝固的男人精液。

  寫有我的名字的白布,上面已經將一個女孩破處的證據完全保留下來了。

  我也隻好害羞地拿著「我的東西」,穿回那雙折磨人的帶鏈高跟鞋,跟著老
公走出這間房間。

  來的時候是被蒙上眼睛的,所以對於這裡的環境我還很陌生,外面的走道給
我一種像是來到旅館的感覺,除了我們這間之外還有很多同樣式的房門,我一想
到昨晚附近還有這麼多女孩也跟我一樣,還是會感到頭皮發麻。

  但是這種感覺跟我們走到大廳時所見到的景象比,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

  走道的盡頭是一個寬敞的大廳,旁邊放著一個寫著「早餐」的牌子,但是裡
面卻隻有一堆人,沒有看到什麼豐盛的餐點。

  更正確來說,餐桌上是沒有擺放任何食物或餐具,但卻躺著一排女孩們,而
一群跟老公差不多穿著的男人,正在餐桌前開心地享受著他們的早餐…他們在吸
吮著那些女孩們的乳汁!

  「又是你呀!這下被我抓到遲到的兇手了吧!」身邊一個熟悉的聲音,夢夢
學姊不知道何時跑到我們旁邊。

  我看向夢夢學姊,臉上驚嚇的表情還沒恢復,看到她身上的配件時又更加嚴
重。

  夢夢學姊胸前掛著兩個像是單杯胸罩似的東西,那東西狠狠吸住學姊的胸部,
就算沒有其他支架固定也不會掉,它是微微透光的,所以我可以稍微一瞥學姊胸
罩裡面的狼狽模樣,那東西的內壁正在不停往內揉擠壓迫著學姊的乳房,胸罩上
還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制奶中」三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大字。

  「學姊,這…」我用顫抖的手指指著她的胸罩,但說到一半已經噁心到幹嘔
起來了。

  學姊並沒有理我,而是先招呼我身邊的老公入內「用餐」。

  雖然不想聽進去,但是學姊介紹餐點的內容卻讓我像是被淩遲般持續受著惡
心的煎熬。

  「我們這區是人奶桌,裡面除了有原味的純鮮奶之外,還有各種不同的調味
人奶,例如最受歡迎的巧克力、蘋果、花生、胚芽、哈密瓜、草莓等等,」(我
瞄了一眼,真的每個躺在餐桌上的學姊…應該說是每個乳房前方,都掛著一個寫
著各種不同口味的牌子…)「甚至連酸奶、優酪乳口味都有,但這類型的比較不
受大眾喜愛,甜度可以調整,隻要跟她們說您想要的甜度,要果糖或是蜂蜜的都
可以,我們也有提供奶昔(Milkshake),不過製造時間至少要十五到
二十分鍾,比較不建議在這個時間點來點這個項目。如果要吃點吐司類的話,裡
面設有吐司桌,塗抹的果醬原料都是我們的」精華「,相信能讓您滿意,再裡面
還有…」

  夢夢學姊滔滔不絕地介紹著,老公也一副急不可待的模樣,兩人都完全不理
會已經像是快把整個胃都嘔出來的我。但終於,老公他卻先望著我,然後竟然問
夢夢學姊:「我可以跟她一起享用嗎?」

  要不是我已經快虛脫了,我真想給他一巴掌打下去,我這模樣像是還有胃口
嗎?但我拿我僅剩的最後一點力氣死命向學姊搖頭。夢夢學姊偷笑著看著我這模
樣,才對他說:「不行喔,她現在得先去」驗貨「,然後也快到了她的」報名「

  時間了。「

  「喔…那…我先去吃了喔!」老公最後又徵求我的同意,才獨自走進去「用
餐」。

  夢夢學姊這時才轉向我,拍拍我的背,說:「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呢,」
小遲「?」

  我點頭示意,但隔了一會才終於恢復說話能力。

  「小遲?是…叫我嗎?」我這一答,可把夢夢學姊笑得更開心了。

  「是啊!因為啊你總是小遲了片刻,所以我就給你取了這個綽號了。」我被
她說得有點尷尬,確實好像都總是如此,但在我還想拚命想理由辯駁時,她又補
上了一句:「你看,連我剛剛叫你小遲,你不也遲了這麼久才反應過來嗎?」

  這話讓我更受委屈,明明剛剛是…「好啦!逗你玩的而已啦!可別真認真了,」
夢夢學姊不讓我插話進來,繼續說著:「我瞭解你這反應,才會這樣引開你的注
意力,可別再往那兒想了,不然啊就要掉進胡同了。現在這樣,有好一點了嗎?」

  「嗯…」我思考了一下,也隻能這樣回答,裡面那一片狼藉的景象,我可不
敢再去看去想。

  隻是剛下定決心不去想,還是會有一絲思緒飄過,以後…我也會變這樣子嗎?

  「可以了,雖然是說早上八點前帶下來就可以了,但你們還是拖到快八點才
下來,剛剛你那個朋友還在等不著你再替你擔心呢!她好像從昨晚就一直擔心你
會不會淪為木棍受害者,你也趕快完成手續去找她吧!」

  夢夢學姊這麼說,倒是提醒了我…我怎麼差點把她們忘了呢?晴晴跟小可。

  我昨晚一直處在被丟棄的恐懼與焦慮中,卻沒想到她們也有相同的危機。

  「那…她們在哪?」我問夢夢學姊,她思考了一下,說:「她已經走一段時
間了,所以應該已經離開這建築去操場排隊等」報名「了,你先把你這邊需要完
成的事情完成吧!」

  我想起夢夢學姊剛剛說了什麼「驗貨」之類的,又感到一陣緊張,怎麼還要
驗啊?

  不過,夢夢學姊現在的情況也有點不大對勁,看她站得越來越不穩,雙手不
自禁朝著那兩個胸罩移去,胸罩內的蹂躪還在持續進行,但她的乳房卻反而像是
有點脹大起來。

  「學妹…不好意思,我的休息時間結束了,要回到餐桌上了…你可以問問其
他沒有在餐桌上的學姊,或是要問助教也可以,他們是那些穿著白色制服的男人
們,可別問錯問到用餐的客人們了,或是…你想要偷嘗一口看看嗎?我的是香草
口味跟鮮奶的喔!」她離去前又開了我這個讓我有點反感的玩笑,不過看著她自
動跑向那排長餐桌,下一眼已經消失在順著餐桌外圍擠成一圈的男人們之間,讓
我感覺有一股默默的哀傷。

  穿著白色制服的助教,其實並不難找尋,不過當我看到其中幾個熟面孔時,
卻嚇得不敢走近半步。

  雖然生面孔居多,但是有些助教的長相我卻是記牢牢的…就是我們剛進校園
時,那些對我、小可、佳佳上下其手亂摸,還逼迫我們在攝像機前脫光衣服的那
些男人們。

  雖然現在回想起來,昨天那些經曆已經連見面禮都稱不上,但現在再見到他
們,還是會有恐懼在。

  不過幸好,過沒多久,就有一個另一個學姊過來替補夢夢學姊的位置走了過
來,也能讓我不用煎熬地走進那女孩煉獄般的場景裡。

  也同時,又有另一個「老公」牽著女孩…沒錯,是用牽的,那條當時把我們
牽進來這棟建築的狗鏈,現在依舊掛在那可憐女孩脖子上,她一臉哀傷羞恥地走
進來,卻也同樣被這場景嚇到臉色慘白。

  學姊同樣是先招呼那男人進去用餐,才對著我們兩人說:「好了,跟我走吧!
我帶你們去小房間進行驗貨程序。」

  那女孩卻沒有跟進,看著我一會,然後問了學姊:「我…這個…」她指著她
脖子上的項圈,「可以拿下來了吧?」

  「還不行耶!這決定權是在幫你鎖上這項圈的男人手上,在交易完成前,要
不要鎖是他的權力,我們也無從幹涉。」

  「那她為什麼可以沒有?」那女孩激動地指著我問。「我說過了,這是你們
自己選的男人的權力,他可以選擇要不要。」學姊這麼說,倒是很清楚明示著我
受到老公的待遇比那女孩好上不少,她怨恨地瞪著我,我也被她的氣勢壓著低下
頭不敢直視她,心中也不知道該不該感激老公連提都沒提項圈的事。

  「可以了,我們可以前進了嗎?越早完成交易,你也就越早可以解脫這項圈
的困擾了。」學姊催促著那女孩,她才帶著氣地跟上,但是卻刻意跟我保持距離。

  就這樣夾帶著很不愉快的氣氛,我們終於走到了目的地。

  其實這是在另一側的走道,跟我們的房間一樣的房門,但是門牌寫著「驗貨
室」三個字,學姊敲了敲門後,卻沒有直接開門,而是在門前跪下,在我們一陣
驚愕的時候,門打開了,走出了一個同樣穿著白色制服的男人,而學姊並沒有站
起身子,也沒有擡頭跟那男人的眼神對上,反而還彎身往下磕頭,邊說:「賤奴」
捅捅「送來了兩件貨品,懇請助教同意幫忙驗貨。」這一磕遲遲未把頭擡起,我
仔細看才發現學姊竟是在不停親吻著那助教的鞋子。

  助教看到我們都看著學姊的舉動看傻了,也暫時沒有什麼動作,享受著學姊
的吻鞋服務,隔了一會,才說:「你們兩個,學著點,等等就換你們了。你這賤
奴先下去吧!」他說著竟擡腳踢了學姊的臉一下,她才趕緊退後幾步,又虔誠磕
了地闆一下,才轉身爬離開,留下我們兩個錯愕的學妹呆在現場。

  怎麼辦?該不會輪到我們也要這樣下跪磕頭吧?我們兩個偷瞄對方,彼此都
沒動靜,但助教卻是走進房間,說:「進來吧!」

  我當下有種解脫的感覺,但是馬上又發現這根本就不是解脫。

  每往前一步,隻有更往下陷一步,到後來,我也會像學姊們一樣,變成一個
不知羞恥的賤奴…

  「你們的處女血呢?」剛走進房,助教突然要求我們交出處女血,我才剛從
思緒中被拉回來,心想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但是另一個女孩卻先會意過來,拿出那條沾染著她處女血跡的白布,助教接
過後兇惡地瞪了我一眼,我也趕緊拿出我的「處女血」給他。

  「下次機靈點,在這動作慢了是要受苦的。」他還是惡狠狠地教訓著我,而
帶我們走到房裡深處,那裡大概還有四、五個助教,還有一張椅子,我們昨天被
驗處女身時躺著的那種椅子,同樣前面也有擺著一台攝像機,牆上還擺著一個屏
幕。

  「躺上去!」那助教向著那女孩下指令,但她又望了我一眼,低聲說著:「
是她先來的,能不能…」「我叫你現在給我躺上去!」從助教的口氣聽得出他已
經有點生氣了,那女孩也不敢遲疑,趕快躺上那張椅子上。

  椅子這邊是由另一名助教協助幫忙,原本那助教將女孩的白布遞給另一位正
在使用電腦的助教,而還有一名助教正在打開攝像機,不久,牆上的屏幕就出現
了那位躺著女孩的影像。

  其實剛剛看到擺設,會發生什麼事已經可想而知了,隻是跟昨天有些不同的
是,昨天我們都是看著別的女孩們的私密部位,但卻看不到自己的,而現在,拍
攝著那女孩的影像正大大呈現在包括她在內的眾人面前。讓她更感到與昨晚不同
的羞恥。

  助教將那女孩的全身都固定在椅子上之後,因為高跟鞋上的鐵鏈,令她的雙
腳無法極限地張開,不過負責幫她調整椅子的助教並不在意這些,而是拿了幾個
東西過來,開始替那女孩「裝扮」。

  首先是在她的大腿根部綁上一個皮扣,皮扣上用彈簧掛著幾隻末端帶著小小
彎鈎的細鐵棒,助教熟練地將鐵棒拉伸自女孩的下體處,用小彎鈎輕輕鈎住女孩
的陰唇,將手一放,因為彈簧拉力的關係,鐵鈎帶著女孩的陰唇被迫往大腿側拉
開。助教再繼續將另外三個鐵棒鈎在女孩陰唇四周,轉眼間,那女孩的陰道就無
遮掩地映在屏幕上,還比昨晚我們自己用雙手撐開的畫面還要清楚也少了遮掩。

  另外一點與昨晚不同的是,昨晚還很明顯的處女膜,現在在屏幕上看到的已
經是縮在陰道壁殘破不堪的遺骸了。

  不過,裝扮還沒結束,助教又拿出一個透明的,像是噴嘴的東西,不過噴嘴
口的部份卻像是個夾子。

  「有看過這個嗎?」助教打趣地問著那女孩,她搖搖頭,不過看也知道不會
是什麼好東西。助教同樣又問了我,我也隻是搖頭。

  「沒關係,你馬上就會知道這個用途了。」助教說完,我們也的確馬上得到
解答。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噴嘴口的夾子塞進那女孩的陰道之中,接著轉動著外面
的旋鈕。

  那女孩發出一聲淫靡又像哀嚎的聲音,馬上別過頭去不敢再看屏幕上的自己,
而我卻是眼睛瞪得大大的呆望著屏幕,正清楚地映著她那被窺陰器撐得大大的陰
道深處。

  「你看,當你還是處女的時候,不但外面有膜遮著,也比現在窄緊很多,很
難直接這麼清楚看到陰道里面的情況,現在就不一樣了,你看,有看到頂端那個
小洞洞嗎?你知道那是什麼嗎?」助教在旁邊說著,不斷在羞辱她,女孩完全不
敢望向屏幕裡的自己,但屏幕卻清楚映照出她陰道一陣一陣的收縮與不斷分泌出
將窺陰器沾濕了的液體。

  「不知道嗎?那我問問另一個女孩好了,她看得好認真啊!」助教忽然將矛
頭轉向我,我這時才反應過來,剛剛的我可是一直盯著人家的陰道瞧啊!

  「那是…子宮口…」為了不要把問題拋給我而把自己弄得更羞恥,她不甘願
地回答。「誰的子宮口?」「…我…我的…」「那就別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我
要你給我盯著屏幕瞧!不然我用生物膠把你的賤屄整個封死!」那女孩嚇得隻得
依言看著自己被映在屏幕上的陰道深處。臉上早已涕淚縱橫了。

  「看夠了嗎?給我記著,這!就是你的價值!」助教突然說著這句狠話,我
也不自覺又看向屏幕,這…是我們的價值?…

  這時,一直在弄著電腦的助教示意說可以了後,那個一直咄咄逼人的助教才
終於有放人的跡象,原來剛剛都是在等著那個助教在弄某樣東西啊!

  在小心合起並取出窺陰器後,助教卻又停下手邊的動作,把窺陰器拿到那女
孩面前。

  「自己弄髒的,舔幹淨!」助教無情的命令,再次打擊著早已面無血色的女
孩,也讓我顫抖更劇烈。現在這女孩的一切遭遇馬上也會發生在我身上,也就是
說…

  那女孩還不肯動作,任由窺陰器上的淫液緩緩滴落在她胸前,助教看她不很
動作,說:「如果你看不夠我們可以再來過,反正我們多的是時間,這次還可以
順便傳到外面,讓那些正在享用餐點的人有得吃又有得看,這樣你看怎麼樣?」

  女孩想像著那畫面,馬上直搖頭,助教把窺陰器又拿到她面前,她猶豫了一
會,才緩緩伸出舌頭,舔著沾滿她淫液的窺陰器。

  直舔了快三分鍾,她才終於被放行,轉眼間她就從椅子上被放下來,那個再
弄電腦的助教示意女孩過去找他,而椅子旁邊的助教則笑笑著望著我,拍拍椅座
示意我過去。

  之後我的淩辱情形,就不再贅述了,大緻上都跟那個女孩同樣過程,不過因
為有她的前車之監,我顯得配合許多,而在剛開始看到我的陰道時,我也想到助
教說的,第一個想到的,除了羞恥外,還有價值…

  助教還問著我,我跟那女孩的陰道誰比較「有價值」,我推說不知道,但他
卻逼我要當著我跟她的面做選擇,讓我整個陷入兩難。最後還是選擇了那女孩的,
不過助教笑著對她大聲說:「聽到了嗎?她說你的陰道比較值錢喔!」她的表情
顯然就是不領情。

  最痛苦的還是最後要我舔我自己的淫液,那味道根本又酸又澀,難以下嚥。

  我真不懂為什麼昨晚老公這麼興奮地舔著這麼難聞又難喝的東西…

  「可以了,到我這邊吧!」那個在弄電腦的助教要我過去,遞給我一本隻有
不到十頁的簿子,黑色的封面上印著五個燙金大字:處女保證書。

  助教要我翻閱裡面的內容,其實就跟一般的商品保證書差不多,隻不過我就
是那個商品,而裡面大概就是描述我這商品已「確實」無缺地交易給對方,還有
附上照片…我看到那些照片時,又不禁感到一陣羞紅。

  其中一頁清楚地印著兩張照片,下面那張就是我剛剛被迫直睜睜瞧好一會兒
的陰道,這我已經快看到麻木了,但上面那張,卻讓我有種奇特的感覺,好熟悉
但又好陌生…

  同樣是我陰道的照片,但那卻是還有處女膜隔住陰道口的照片,昨晚看了一
堆女孩的類似畫面,但卻沒看到我自己的,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我的處女膜,經過
昨晚的「訓練」,我已經會用一種賞美的角度看它,它看起來是那麼地柔弱,讓
我回想起昨晚我還在拚命保護它不受「討厭鬼」破壞,竟然有種感情存在了。

  但是,再看到下面那張照片,同樣的部位,卻拍得更深,也漏掉了那柔弱的
美。讓我感到一陣悲哀,第一次看到它,卻像是在看著「遺照」感嘆…

  「喂!」突然一陣聲音將我拉回到現實,助教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說:「怎
麼了?被自己的陰道煞住了嗎?」他這羞辱竟然還真的說中了,看著他們笑成一
團,我除了羞愧臉紅外卻也無法反駁。

  「好了,看完在最後面蓋印後就可以把這個送給你老公了。」

  蓋印?那個女孩的蓋印程序是在我還在椅子上受辱時默默完成的,所以剛開
始在還沒會過意之下,我差點壓了指印上去,但卻被那助教先搶回,還不由分說
地打了我耳光,這一下讓我愣在那,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你還在那發什麼痴啊?都快要什麼身份了還用指印?要不要我把你手指一
根根坳斷?」我嚇著直搖頭,但卻還是不知該怎麼辦。

  助教見我一副可憐樣,嘲笑我說:「你還真的看自己的陰道看痴了,剛剛教
過上一個女孩了,你也沒跟著學進去,坐下!往後躺!把你的陰部整個露出來!」

  我照著他的指令做後,他將印泥拿給我,說:「塗在你的唇上,要途均勻,
蓋不好的話有你好受的!」擺著這個動作,我也知道「唇」指的不是嘴唇這麼天
真的答案了,趕緊將印泥塗滿我的下體。陰唇,才是我所要蓋印的部位。

  助教看我塗好了後,拿布將塗出去的印泥擦掉,然後拿著保證卡往我的下體
用力一拍。當它脫離我的下體時,上面已經印著我鮮紅明顯的「唇印」。

  「可以了,記得要親手送到他的手上,還有…」他又拿出一張A4大小的紙
給我,說:「這個請他填一填。」

  那張紙最上面寫著一行字:「產品意見調查表」。

  我邊走出門邊看著那張直把我當成真的商品的意見調查表,卻在門外看到了
那個早我約三分鍾出門的女孩…

  「欸?你在等我嗎?」她還站在外面這點讓我有點驚訝,讓我不禁說出來,
之後感到對她有點不好意思,主動伸出手,說:「你好,我叫莉莉,能跟你做個
朋友嗎?」

  那女孩沒有任何動作,隻是上下打量著我幾眼,眼神卻漸漸浮現恨意,最後
冷冷地說著:「你剛剛看得很著迷嘛!看到我的醜態很過癮是吧!」留下錯愕的
我呆站在那,就轉身離我遠去。

  會被她討厭是意料中的事,不過她那充滿恨意的表情卻讓我有種冷上脊髓的
感覺,心裡響起一個聲音說著:「完蛋了!」

  看這樣子,我肯定是樹立了一個敵人了,在這才剛要開始的學園生活…

  雖然「討厭鬼」給我也有點像是死對頭的感覺,但是畢竟都是她得罪人在先,
行得直的我們也隻是當她是幼稚、無理取鬧,大可不用去跟她計較,但這女孩個
性卻顯得十分陰沈,有點酷酷的個性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但偏偏我卻踩線了。
而且她也有十足的理由仇視我。

  剛來到這裡,朋友也才寥寥無幾,甚至今天也都還沒見到那些比較能讓我敞
開心懷的至交們,卻先樹立了一個仇敵,這讓我整個心都像是結凍般寒冷起來。

  走到餐廳的路上,我都在反覆回想著剛剛的情況,每想一次就像是用力捶心
一次,但是又沒有辦法不去想,甚至還因此差點就走錯了路。而到了餐廳,看著
處處散落著狼藉的學姊們,更讓我的心好不起來。

  要怎樣從這麼多穿著類似的男人中找到我要找的人呢?我完全沒有比較便利
的方法,我甚至連老公的名字都不知道也無法呼叫,而我又不敢太靠近餐桌看著
學姊們的慘樣,但是當我還不知如何是好時,卻是他先找到了我。

  對我來說,他參在人群之中,很難找尋到。但對他來說,全身赤裸而在走道
上穿梭的女孩,除了我之外也隻有兩三個還沒完成交易確認的女孩們,所以餐廳
中人數雖多,但我仍然非常顯眼。

  「你回來了啊?剛剛我一直在找你…你真的不先吃點…」他又硬要拉我一起
享用他眼中的「美食」,但我實在沒有那個心情。老公看到我的臭臉,也就中斷
沒說完的話,放棄邀我共餐的念頭了。

  「你…怎麼了?是有哪裡不舒服嗎?」他又不放心地補上一句,因為我的臉
色越來越難看了。

  他對我的溫柔,我可以清楚感受到,但這卻是讓我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原因。

  剛剛那女孩的翻臉,讓獨自走回餐廳的我,產生了一種被孤立的心境,這時
的我,非常希望身邊能有個朋友陪在身邊,或是讓我可以好好發洩出來。再次遇
到老公,那感覺就跟昨晚在恐懼與黑暗中,解開眼罩第一眼看到他時很像,讓我
再次感受到一種很想依偎著他,放聲大哭的衝動。

  然而,跟昨晚很大的不同是,今天的我,手上握著將要給他的保證書,裡面
內容卻實記載著他所購買的商品,是我的處女,而也清楚確認這商品已確實交付
他手中,等他拿走這張保證書後,我跟他的關係也完全消失了。

  「老公…這…」我顫抖地手,把那張意見調查表拿給他看,他看了後也愣了
一下,還不時用眼角餘光偷瞄著我,隔了片刻,他才從胸口口袋拿出筆來填寫。

  我的臉色除了難看外又多了些許不自在,真後悔我剛剛會去看那恥辱的意見
調查。

  以一個問卷的角度來說,它稱不上是詳盡,但卻是很詳細地羞辱、貶低著我


  例如問卷第一題就是問:「您對於本產品的外觀滿意度?五分滿分,零分最
低。」,這些滿意度都是要打分數的,就好像真的在替我昨天的表現評價一樣。

  通篇都是以「本產品」來指我,而問的東西也都是常用來形容物品的,諸如
外觀、包裝、內容、味道、聲音、實用性…而後半段的產品服務,更是一一列問
了我昨天的「服務」所給他的滿意度,之外還包括著許多我根本還不知道的服務,
例如我就有看到「舔肛服務」這一項目,讓我雖然還沒經曆到這麼恐怖的事情,
但想到那個景象還是會起雞皮疙瘩。

  而最後一題則是每個意見調查表的必考題:「請問您認為本產品還有什麼待
改進的地方或建議?」

  這題因為是問答題,常會以空白帶過,而這份調查表卻提供了大量的選項可
以勾選,例如乳頭太小、陰道太鬆、叫床聲音不夠浪等等的各種莫名其妙的選項,
我真的不知道這些意見調查除了羞辱我們之外還能怎麼樣,讓我們更知道自己的
不足?

  更讓我發暈的是,老公他卻是真的「非常認真」在回答,這讓我所受到的羞
辱更加地重。

  不過,當他終於填完了後,我才發現,有一大部分的我,竟是希望他可以寫
久一點的…這樣,我也不用把象徵結束的保證書拿給他…

  他接過保證書後,我也就照著助教要我說的結束話:「非常感謝您前來購買
此商品,歡迎您再次蒞臨。」

  他翻翻保證書,又看看我,表情是滿滿的不捨。我也僵在原地,不知道該如
何動作。

  我們又陷入了沈默之中,我其實還有很多話,但卻不知道怎麼開口,眼前這
男人,我大概已經無法再喊他老公了…我其實一直想問,但又怕知道的問題:「
我在他心中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這解答也似乎不重要了,但卻讓我感到有點
悔恨…

  直到有個助教走過來幫我們打破了沈默,說道:「這位貴賓,不好意思,我
們要送這產品去進行報名與註冊了,如果您喜歡本產品,歡迎到我們經營的網站
中去持續追蹤,我們也歡迎您提供寶貴的意見來改良我們的產品。」

  我們兩人都沒有聽進去助教說的話,但是助教硬是把我拉走。

  「我…還能見到你嗎?」老公(雖然是不應該繼續稱呼老公了,不過一時之
間也不知道如何另外稱呼他)看著我就要被帶走,不禁脫口而出。

  助教看著老公,又看看我,好像弄懂了些什麼,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說:
「這位貴賓,不然這樣吧!今天下午一點會舉辦新生的入學典禮,這對於她們來
說是生命中第一個重要的場合,歡迎您前來觀禮,說不定運氣好的話,可以再見
到面喔!」

  「嗯!我會去的!」老公打起了精神說著,「我爸爸也說要我去那邊跟他會
合,我會跟他提起你的事的,讓他也認識你的。」

  「嗯,去吧…」助教對他說完後,就帶著我走出餐廳,往出口大廳走去,途
中對我說著:「看來你昨晚的表現很出色嘛!把他收服的對你愛不釋手。」我不
知道該怎麼回答,隻得默默地繼續跟著。

  「待會啊,你也要維持這樣的好表現喔!昨晚的表現隻有他跟少數人知道,
待會入學儀式就是幾乎讓全世界與我們互有合作的大老闆們知道你們的存在了,
這也是你們現階段最重要的轉捩點…」他小聲地補上一句,但我沒有聽清楚他說
的是什麼。

  終於走出這棟建築,外面已經有兩三個助教,跟其他幾個女孩在等候。她們
也都是剛才完成交易確認的女孩們…當然,也有包括那個正兇惡瞪著我的那個女
孩…

 第二章 操場,報名

  把我帶過來的助教,直接把我交給其他助教們帶隊,送我以及其他女孩們「
上路」。

  這一段路,我走得並不輕鬆。

  不隻是因為鞋上那腳鏈限制著每一步的步伐,還有助教們臉上沈默但卻充滿
邪惡的表情讓我真有種走向死刑台的感覺,而好不容易身邊能有幾個跟我有相同
遭遇的「知己」,但她們卻像是組成了一個小圈圈,而我卻是被排擠在外的異類。

  始作俑者還是那位酷女孩。她從見到我後並沒有對我說什麼話,甚至是刻意
忽視我,而是拉近她身邊其他女孩們「親密」地聊了起來。我曾想試著接近加入
她們的話題,但是我一接近,那女孩就突然將話題一轉。

  「你們知道嗎?剛剛在那房間啊…我遇到一個賤女孩,很喜歡往別人那裡瞧,
超不要臉的。」

  那些女孩們也經曆過房間裡助教們的羞辱,瞭解那女孩的意思,聽完後,都
替她忿忿不平。

  「是誰啊?還有沒有羞恥心啊?」

  「都說是賤女孩了,哪還有羞恥心。」

  「會不會是學校裡的人?」

  「你說」女孩「,是我們的同學吧?」

  「不管是學校的人,還是我們的同學,會作這種下流事情,就是我們大家的
敵人。」

  「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這還用想?一臉賤樣,隻想看別人醜,也不會自己照照鏡子。」

  「快說嘛!我們會幫你的,聯合所有女孩對付她!」

  「你傻了嗎?這種事傳出去…不過倒是可以先跟好朋友們說有這麼個賤女孩,
要她們提防一些。」

  「你放心,我們都會挺你的,作出這種事的人,沒有一個女孩會原諒的,相
信就算要發動全部女孩一起排擠她都不成問題。」

  …

  那些女孩們熱情地聲援,讓我整個臉越來越脹紅,很怕她下一句就把我這個
兇手指認出來,但是她並沒有這麼做,隻是帶著惡意地瞄了我一眼。

  我也瞭解她的意思,自動知難而退,刻意放慢腳步,退出她們那一圈。

  「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不過她的臉我也深深記住了,等一下如果看到她的
話我再告訴你們。」最後,酷女孩這樣回答,也讓我稍微鬆了一口氣。

  儘管,這是我犧牲在這段路上跟她們打成一片、互相陪伴的機會所換來的。

  「你怎麼了?怎麼都默默在後面不說話?」雖然我退了出來,但那群女孩中
還是有比較熱情的,看我一個人孤單走在後頭,竟然主動跟我搭話。

  本來是個很平常的舉動,但這一下卻讓我嚇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們早已結束剛才那段群起激愾的話題,但是當事者回頭給了我一個兇惡的
眼神,彷彿告訴我如果回答不恰當,她隨時可以拉回來剛剛的話題,而我也會馬
上從「受人關心」變成「眾矢之的」。

  「我…有些不大舒服…」我試著推掉那女孩,但卻弄巧成拙,她反而是伸出
手握住了我,而除了還在目露兇光的女孩之外,其他女孩也放慢腳步過來圍住我。

  「對不起吼!剛剛都隻顧著聊天忽略掉你了。你叫什麼名字啊?」

  「你哪裡不舒服啊?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身體不舒服跟不上我們,也不會說一聲,你也挺可愛的。」

  「我們慢慢走吧!如果還是不舒服可要說喔!」

  這些女孩們瞬間釋放出的熱情,使得我完全應付不來,不小心又偷瞄那女孩
一眼,她的眼神直要把我瞪死,我整個急得快哭出來了。

  這時,竟是助教前來替我「解圍」。

  「什麼」慢慢走「?你們以為現在是在郊遊嗎?給我走快一點!要不是等等
還用得著你們的皮膚,你們早就挨鞭子了,快!」

  助教這麼一逼迫,我們的速度反而比剛才還快。聽到挨鞭子,知道在這間學
校「說得到做得到」,也讓我原本已經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旁邊的女孩看
到我這樣,也以為我是因為突然被逼迫加快腳步而身體更加不適。還想再關心我
的狀況,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我沒關係了,靜一下就可以了,你們聊吧!
我在旁邊聽就好。」

  她像是還要說些什麼,但看著我的臉突然像是想到什麼,手輕捂著嘴,發出
「啊」的一聲輕呼,之後看我的眼神帶著一種怪異的感覺…

  (她一定是發現了什麼。)看著她的反差,我篤定地想著,開始擔心是不是
自己哪裡露出馬腳,使得罪行被識破了?

  不過她下一個動作,卻是低聲跟我說了一句:「對不起…」她竟跟我道歉?

  我驚訝地看著她的表情,的確是充滿誠懇與歉疚,讓我更是摸不著頭緒了。
旁邊另一個女孩也不解為什麼她突然跟我道起歉來,想問些什麼,那道歉的女孩
卻揮揮手示意她別再問了。

  (# 這段應該有很多人看得霧煞煞,作者也不賣關子考驗讀者耐性了。她是
想起了前一晚「檢查處女膜」時發生在主角身上的事情,以為主角是不想讓人想
起這件事而保持低調,因此才會有這種讓當事人自己都一臉錯愕的反差)

  之後,也多虧那位女孩,幫我推辭掉其他人的「關心」,讓我可以順利保持
沈默,隻是不同於剛剛孤單走在後頭,我現在是跟她們並排走的,這讓酷女孩心
裡當然很不是滋味,但她也是忍下了沒有爆發出來。

  然而,我還是在內心惶恐著她將我罪行昭告出來的壓力下,一路艱難下,走
完這段路,好不容易走到了目的地,操場。

  說是操場,但其實應該稱為體育場,或者更像是競技場…我們被帶著走進一
間橢圓形的大型建築,通過一段陰暗的走道後,在門的盡頭還有個鐵門,是可以
從外面上鎖的。

  走出鐵門,一眼就能看到一個超大型的橢圓型跑道。從外表看如同一般學校
的操場一樣,紅色的跑道被畫分幾條跑道線,跑道圍成的圓裡面還有綠色的人工
植皮,在這操場的設計上,還看不出有什麼比較特別或是不同的地方。

  然而,眼前的景象完整呈現後,我對操場有更深層的想法,操場,指的是真
的「操」場…

  環場一圈,少說也有數千坐位的觀眾席上,現在隻有零星幾個助教坐在那,
饒有興緻地看著場上的節目。而前面那些比我們先到達的女孩們,也被迫排好隊
伍蹲在跑道上,看向操場中央,但大多數女孩卻已經撇過頭去不忍再看。

  因為操場中央,現在不是上演什麼運動比賽,而是正在殘虐地上映著另一群
女孩們的地獄景象…

  除了排隊的女孩們之外,操場中央還散落著約四十多位女孩。那些女孩們兩
兩相背跪趴著,雙手依舊被銬在背後,脖子上還掛著項圈,她們的腳上也穿著那
雙新娘鞋,臉上、乳頭的妝尚未洗去,被男人內褲矇住的上臉卻已經被淚水、汗
水濕成一片,但最狼藉的還是她們下體正受到的折磨…

  那些兩兩相背趴著的女孩們,下體處被一根半個手臂粗的木棍連接,兩人項
圈上的鐵鏈都延伸並扣在這根木棍上,但木棍的兩端分別沒入女孩們本該細嫩易
傷的陰道深處,棒端已經看出片片血跡混雜著女孩下體的分泌液滴落,有些女孩
們的陰道甚至被磨破皮了,但站在旁邊指引的助教卻還命令她們繼續,將木棍來
回頂到自己與背後女孩的陰道深處…

  「怎麼樣啊?是不是很慶幸自己沒被拋棄啊?」帶我們過來的助教看到我們
笑著說。不過我們都已經嚇得愣住了。

  「好了,快排進去隊伍裡吧!」助教又催促著,看我們一時還不敢行動,故
意補上一句:「還是你們想加入那些女孩們的遊戲,這也可以喔!」

  這句話成功讓我們回過神來,急忙搖頭跑向隊伍中,但我們都忘了腳上的鏈
子,結果幾乎我們所有人都被絆倒,摔在跑道上,助教也在後面譏笑著我們的醜
態。

  我忍痛爬起來後,也沒先拍掉身上的,快步走向隊伍。

  排在隊伍中的最後排,身邊左右除了剛剛一起來的女孩外都是其他不認識或
是昨天有稍微瞄到幾眼的女孩,卻沒有看到我最急切想看到的兩個好朋友的身影。

  操場上不時傳來那些女孩們痛苦的哀嚎、哭泣聲,不斷逼我往一個最負面的
想法繞。我的臉一直避免去看向操場中央那些受苦難的女孩們,怕會看到熟悉的
面孔…

  其實,要認出那些女孩們是誰沒這麼容易,臉的上半部從眼睛到額頭甚至頭
發都被遮住,而且在極端痛苦與羞恥下,臉部表情也都扭曲了,連聲音都變了調,
就算真的看到小可或晴晴,她們這個樣子我也無法馬上認不出來了。

  然而,這是正面的思考。反過來,我卻處在一種很深的恐懼之中,彷彿操場
中的每個女孩,都有可能是小可或是晴晴其中一人。就算眼睛儘量避免去瞄,耳
朵卻無法避免去聽,有時那些女孩們的叫聲,會讓我把它跟昨天剛進校園的搜身
時小可爆發出來的尖叫聲連結在一起…

  雖然夢夢學姊的話暗示有一個人順利被接受了,但另外一個呢?而且她這麼
擔心我,我卻在進入房間後差點忘了她們,更是讓我愧疚萬分。唯一讓自己寬心、
解脫的方法,就是在隊伍中先找到她們兩人,確定她們平安,但是要在兩百人左
右的隊伍中看著背影找到目標人物,哪有這麼容易?我也隻能努力伸長脖子,左
顧右盼,但還是無法在人群中找到她們的身影。

  不過,我倒是看到另一個認識的人,昨天圍成一圈時,跟我們一起聊天的「
萱萱」。

  我小心地蹲爬過去到她背後叫她,她像是被嚇到般猛然回頭,讓我心一沈的
是,她臉上滿是淚水,難道在受折磨的有她認識的人?難道是…

  「莉莉…」她看清楚是我後,像是崩潰一般緊抱著我哭泣,她跟小可一樣是
嬌小型的女孩,雖然長相跟小可不同,但是她這動作卻讓我更加想到小可當時給
的擁抱。

  「怎麼了…上面…有我們…昨天我們的…在那嗎?」看她這樣子,我更加確
信上面一定有我們都認識的人,隻差她最後宣判而已…

  「是…七七…剛剛我認出…她在上面…七七…」

  七七?我感覺腦袋轟然一響。怎麼會是她?在我的感覺裡,她是個端淑、有
氣質,聲音又很好聽的女孩,再怎麼樣也不會輪到她被拋棄才是啊?

  在驚訝之餘,我還有很深的自責感,雖然知道這樣很壞,但是我聽到不是我
最怕聽到的名字時,還是情不自禁鬆了一口氣。

  「那…她們要多久才…結束?」我試著轉移話題,把自己拉離那快壓得喘不
過氣的愧疚與尷尬,但是這樣問了後,萱萱卻哭得更激烈。

  「三次…」她嗚咽地說著,我好不容易才聽清楚她說什麼,「助教說…要三
次…高潮…才能放人…但…但…」

  聽萱萱這樣說,我整個雞皮疙瘩又起來了。再仔細看那些女孩們跟助教,才
發現助教隻是在那些女孩們停下來後才催促她們繼續,但大多時間,都是女孩們
「努力」扭腰擺臀,誇張的讓那根木棍暴虐自己的陰道。

  萱萱說她到這裡已經等了十幾分鍾了,但是那些女孩們在這段時間內卻沒幾
個人順利高潮過一次,在完全沒有前戲調和與木棍無生命的暴力下,使得原本就
很痛的「初夜」,變得幾乎隻有痛與羞恥的折磨,已經毫無快感可言了。

  而且,同一根木棍連結的兩人,還是在「彼此競爭」。在我來到這不久,便
看到了一位順利達到高潮的女孩,已經不去掩飾甚至是盡情放縱發出的淫叫聲,
對比她背後的女孩苦苦哀求與叫喊的聲音來說,像極了一個勝利者。

  勝利的獎品沒什麼,隻是在拔出木棍,短暫休息後,要重新回崗位繼續同樣
的比賽,直到累積滿三次的高潮為止。但失敗的女孩可就可憐了,雖然兩邊有勝
敗之分,其實她們受到的折磨時間是一樣的,但是先勝利的女孩累積一勝,失敗
的女孩卻在也將達到高潮的同時,下體被…倒了一杯水?

  我不解的看向萱萱,萱萱跟我解釋:「那是冰水…」

  那位失敗的女孩還在哭喊著「不要!」,但是隨著冰水倒下她的下體,她一
陣冷顫後,原本粗重的喘息聲卻越來越小,漸漸回複平靜,而後再次被插回木棍,
重新開始下一回合的比賽。

  冰水的目的,當然不是舒緩下體的疼痛感,量也不足以折磨人,但卻可以把
原本高漲的慾火澆熄了不少,對於一個隻差一點就能高潮的女孩來說,折磨的程
度卻比起倒食鹽水還要劇烈。

  也因為這樣,使得這比賽更加漫長。而留我們這些女孩,殘酷地把這一幕幕
慘狀印進記憶中。

  比賽終究還是會結束。漸漸的,已經有女孩成功集滿了三次的高潮,助教要
她跟她的「木頭老公」吻別(舔淨上面沾滿的淫水與血液),助教就要我們找兩
個人上來牽那女孩下去「整理整理」。

  剛開始沒有人敢上去接下這任務,後來才發現這是能暫時遠離這地獄景象的
唯一方式,變成不少人都想佔這職位。而隨著陸續有越來越多女孩也完成三次高
潮的任務而脫離苦海,就這樣一批接著一批,按照助教的指示,每一批都由兩個
女孩一牽一扶的方式,帶著雙腿發軟又目不視物的女孩,離開了現場。(其實說
是離開現場,也隻是帶她到體育場室內去休息與沖洗傷口…)

  「七七…她也完成了…我們要去幫她嗎?」萱萱突然對我說。

  我一直認不出哪一位是七七,直到萱萱指給我看…那個曾有幾面之緣的氣質
女孩,現在我卻認不出是她,頭上反套著男人的內褲、跪趴著像狗一般的姿勢、
下體還跟另一個女孩一起被木棍狂捅,已經完全無法想像這會是她了。

  而現在,她也跟著其他如獲大赦的女孩一樣,懷著難以言喻的心情,跪在地
上,就著另一端還沒入另一個女孩體內的木棍,在看不見的情況下舔著木棍上自
己被暴虐破處的痕跡,完成後,她也列入「被分配」清單了。

  但是,在我還在猶豫的時候,卻有兩個熟悉的女孩走上前去攙扶起她。

  我剛剛惦掛到快瘋了的,小可、晴晴兩人。

  終於見到了她們,心中適才的折騰讓我差點忍不住沖上前去呼喊,甚至擁抱
她們,不過理性還是制止住了我,而她們兩個小心地將已經虛脫的七七,一左一
右扶起,隻是晴晴還被迫要一手拿著讓她尷尬的鐵鏈,帶著她跟其他人一起走離。

  「她們是…晴晴跟小可吧?」萱萱想了一會後說。

  「嗯…」我看著她們三人緩緩走離的背影,七七像是快要癱倒在另外兩人身
上,小可與晴晴不停在安撫著她,看著她們,自己像是有種置身於外的孤寂感。

  其實昨天圍成一圈聊天時,我也感覺得到,七七時常想跟晴晴貼近一點,對
其他女孩卻顯得有點怕羞,但是,當時我跟小可卻幾乎佔據了晴晴的時間…

  現在看到七七變成這樣,心中替七七感到難過,好像有個聲音告訴我,七七
比我還要更需要她們幾百倍。心裡頭有一種酸酸的感覺。

  「莉莉?…莉莉?」萱萱呼喚了我幾次後,我才回過神來。「你是不是想去
找她們?」

  萱萱她看我剛才出神的樣子,也看出我心中想的事,但是,要怎麼去?剛問
完我就覺得自己真的是傻了,隻要還有女孩完成三次高潮的任務,我們也就不愁
沒有人可以帶離了。

  話雖如此,我思考一下後,最後還是婉拒了萱萱的好意。

  我想看見她們的心情不曾少過,但是隻能說現在不是時候…

  第一個考量是看到七七剛才那樣子。現在的她們兩人,應該在忙著平撫住七
七的心情,我這時湊過去恐怕也隻是讓她們變得更忙而已。第二個考量是,如果
要過去,我們勢必要牽另一名我們完全不認識的女孩…剛剛場中也上演好幾次,
女孩縮成一團,一感覺有人碰她就嚇得趕緊躲避,完全不敢讓人接近,最後都是
幾個認識的朋友先一番言語安撫後她才漸漸不那麼怕生…

  那些女孩已經受夠折磨了,我如果還隻為了想去找人而硬拉一個不認識的女
孩,讓她失去本來應該要好好陪在她身邊的好友的話,那我真的會愧疚到死的。

  但後來我也發現,她們帶離女孩後,不久還是會回來跑道這邊,甚至在我婉
拒萱萱的提議沒多久,就有三個人緩緩走回來。

  現在她們三個人看起來已經是一樣裝扮,但是其中一個人還是有明顯的不同,
眼神渙散、嘴唇半開、雙腿還是不停顫抖、走起路有點一跛一跛,還需要借助身
邊兩人依靠。看她的樣子,真的有點像是行尸走肉。

  而回到隊伍的後排,旁邊的人也有些躁動起來,好像有滿腹的話又不敢開口
出聲,那個女孩也像是毫無知覺的機器人般跟著蹲下(但剛蹲沒多久就整個癱坐
在地),兩眼依舊無神望著前方地闆。

  「好可憐…」萱萱小聲地跟我說著,憐憫地看著已經變成這樣的女孩,過了
一會,她忽然又哭了起來。

  她突然哭出來,我雖然有些驚訝,但也不感到意外,抱緊著她拍拍她的背安
撫,她抽泣了好一會,才斷斷續續抽咽地說著:「昨天我…我…也差點…被…被
…丟…他…嫌我…太小…不喜歡…我…後來…後來…」她沒有說清楚後來怎麼樣,
但是我能感覺到,她是受了多少的委屈。或許,在場每個女孩,昨晚那「生命中
最重要的日子」,都是這樣被折騰過來的吧…

  (# 因為主角沒有跟去,所以我也不花太多篇幅寫被帶過去的女孩們還要受
怎樣的羞辱,以及牽扶她的兩個女孩們有什麼工作要做,簡單來說就是先幫她們
卸下頭上的內褲、項圈與鞋子、清洗完身子(當然包括灌腸清洗身體內部)、陰
道上藥、最後才能解開手銬(跟一般女孩昨晚的程序很類似),而若有讀者大大
們反應很想看七七、晴晴、小可三人的詳細情節發展,我會再加寫給各位)

  那些被帶離的女孩們又一批一批地回來,每一批中我都可以從那三個女孩中
認出有明顯差異的那個女孩,她們情況都沒比適才第一個回來的女孩好上多少。

  諷刺的是,操場上還有未達三次高潮的女孩們,還在努力頂著木棍互撞,那
些女孩們看到這景象,情況隻是更差。

  終於,隻剩下了最後一個女孩了,這也意味著沒有人可以幫她抽插,雖然她
之前已經累積兩次高潮,身上的快感也隻差一點點了,但她將與第三次高潮絕緣


  「哎呀!看來那個木頭老公很中意你,不肯讓你離開呢!」旁邊的助教打趣
地看著無助的她說著,彎下腰伸手轉了木棍一下,那女孩對這突來不同的刺激下,
起了很大的反應。

  「看來你是沒辦法完成高潮了。」

  就連我們都看得出來那女孩隻差最後一步就能順利完成了,但是助教再次在
她下體倒了一杯冰水,那個女孩卻像是被潑了硫酸一樣撕心裂肺地叫喊著,屁股
還在狂甩,甚至幾度去敲擊地面想要靠那反彈力及時達到高潮,但還是遠不及冰
水退潮快,她就這樣冷了下來,更確切說,她像是某個開關被關掉一般,沈寂地
僵在那裡。

  「帶下去整理整理吧!你老公就繼續留在你體內,沒叫你拔不準拔!下一個
程序就要開始了,為了你們這些低賤廉價的」賠錢貨「花這麼多時間,也算是夠
看重你們了。」

  助教無情地說著,那句「賠錢貨」,再一次重重打擊著那幾個剛從苦難中回
來的女孩們。

  「好了,讓你們這些還是細皮嫩肉的女孩們,在下面曬太陽曬那麼久,還真
有些過意不去啊!看了這麼久的戲,也該準備一下,等她們都回來後,就開始了,
這次,你們也都可以一起參與了!」

  那助教這麼一說,讓我再次緊張起來,剛剛看著那些女孩們的慘樣,雖然自
己沒有身曆其境,但讓我擔心接下來任何可怕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忐忑等了幾分鍾後,那些被帶去整理的女孩們都相繼回來了,我也看到了晴
晴、小可與七七三人,七七的表情憔悴,氣質兩字似乎已經從她身上遠去。

  「莉莉,我們去找她們吧!」萱萱主動提議,但其實是知道我很想去找她們。

  「嗯…」我也無法決定要不要現在過去,她們兩人很明顯還把整個心思都放
在七七身上。

  不過,就在我還呆在那猶豫不定時,卻又從另一個方向走來另一批女孩,她
們並不是被木棍暴虐到失神的人,但是她們個個也都顯得表情憔悴。

  這些新到的女孩們是哪一組的並不難想。我看到了佳佳與…我最不想看到的,
討厭鬼,也在那群女孩們之中。

  那些女孩是昨天被檢查出不是處女的女孩們。

  她們發生了什麼事我還不清楚,不過看著原本一直很囂張,現在卻有點落魄
的討厭鬼,也讓我嘗到一股淡淡的複仇喜悅。

  不久,最後那位,沒有完成三次高潮的女孩,也換了跟大家一樣的裝扮,被
其他兩位女孩攙扶回來,但比起我們,她卻有個很大的不同之處,那根木棍還被
她夾在下體。

  等我們三百位女孩再次到齊後不久,就有幾個助教走了上來,我明白我們的
休息時間結束了,下一波屈辱馬上就要開始了。

  剛剛夢夢學姊跟助教有提到我們接下來是要「報名」,但這是什麼意思?我
根本摸不著頭緒。難道要我們報名參加哪個節目?

  「各位女孩…或者說是曾經是女孩們的各位小女人們,恭喜你們成為這間學
校的一份子,今天下午,學校教官們已經為各位新近來的同學準備一場入學歡迎
會,但是在期待下午的到來之前,你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完成你
們的註冊。」助教說著,好像我們能來到這所學校真的是我們最大的「榮幸」…

  「註冊程序很簡單,這些程序除了幫你們登入學籍外,就是製造各位的」學
生證「,還有就是瞭解各位的基本資料。總共隻有四個步驟,也都很簡單,但因
為你們人數不少,而且隻有三個小時的時間,所以你們還是得加快速度,千萬別
去耽擱了自己與後面的人了,明白嗎?」

  「報名」,就是註冊程序中的第一個程序。正如其字面上最根本的意思,也
真的如助教所說的很簡單,隻要我們輪流上去,大聲報出自己的「名字」,等寫
有我們名字的名牌卡做好後,戴上去就可以了。

  然而,問題就在於「真正的名字」…

  我還記得當時Apple學姊對我們的教誨,前面幾位女孩應該也有被學姊
通知要改名,所以說是報上自己的名字,也都是報上根本不像正式名稱的名字,
像是「花花」、「小蜜」等等的…

  但是,就還是有人要以身試法…

  在前面約十個女孩都安全過關後,竟有個女孩走上前報名時,還真的就報了
她原本的名字,讓我驚訝地擡頭仔細看那女孩,竟是剛才跟我一起走過來的女孩
中其中一人。

  助教也發現她這名字「太不像名字」了,示意要她留下。

  「你說你叫什麼名字?」助教問。那女孩又重覆了一次,還是講她的名字。

  「不對,這是人名,但不會是你的名字的。」助教故意這樣說,在在暗示著
那女孩已經不算是人了。「像是前面幾位同學的名字,小蜜、小薇等等的,這樣
的名字不是比較好聽嗎?」

  「我…我沒有…綽號…」那女孩殊不知將要大難臨頭,還把那些已經成為正
式名稱的稱呼給當作是綽號。我擔心助教會大發雷霆,誰知他卻笑了,充滿邪惡
的笑容。

  「沒關係,你沒有名字,我們可以現在幫你取…就叫你…」他上下打量著那
女孩,眼睛突然停在她胸前,「就叫」乳頭「吧!以後你的名字就叫乳頭。」

  那女孩一陣臉紅,急忙搖頭說不要,助教一臉沈思的樣子,說:「也對,直
接稱呼乳頭,恐怕以後聽到別人念你名字,都不知道是不是該應聲,不然看你要
叫」大乳頭「,還是」小乳頭「,就這兩個,選一個吧!」

  她還是不停搖頭,甚至馬上想了一個新的…正常一點的…新名字,希望可以
打消助教為她取令她羞恥萬分的綽號。

  「你真的不喜歡乳頭這名字嗎?」助教問,那女孩看助教有妥協的跡象,趕
緊點頭希望助教允可改名。

  「好吧!」助教說著,女孩睜大著雙眼透露出欣喜的心情,比起被叫作「乳
頭」,其他名字應該都美了不少吧…

  但是,助教卻突然伸出手,緊緊捏住那女孩的左乳頭,嚇得她一聲尖叫。

  「你不喜歡被叫」乳頭「,那也可以,隻要你肯把你身上的兩邊乳頭剪掉,
沒有了乳頭,自然就不會有人這樣稱呼你了,你說好不好呢?」

  一聽到要把乳頭剪掉,女孩原本欣喜的表情還僵在那,整張臉卻瞬間變得慘
白。她愣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不開口?不開口就表示你答應了?去拿把剪刀過來!」助教最後一句話是
跟旁邊另一個助教說,他轉身要離開時,那女孩趕緊制止他。

  「不要…不要…」她整個人像是崩潰了,坐倒在地,不停啜泣著。

  「所以呢?你要叫什麼名字?」助教再次逼問。「乳…頭…」小乳頭「…」

  懼於被剪掉乳頭,女孩隻得妥協於這個新名字。

  助教還要她跟前面的女孩一樣,大聲跟大家報著這她一點也不喜歡,但卻怎
麼都甩不掉的新名字:小乳頭。

  這一幕,我們這些在下面的女孩們都看在眼裡,後面上去的女孩,再也沒有
一個敢報上原本的名字。

  然而,這並不代表沒有下一個受害者出現…

  「Cindy?」在一個叫Cindy的女孩報完名後,助教像是又逮到獵
物般,要她留下來,那女孩已經嚇得直發抖了。

  助教也不直接點破這名字有什麼問題,而是對我們所有女孩大聲說著:「各
位同學們,你們將來有很高的機率會被外國人買走,所以你們肯用英文名字,我
非常欣賞,可是…」他回過頭去,露出充滿惡意的笑容盯著Cindy,緩緩說
著:「就算改用英文,人名還是人名,不適用在你身上啊!」

  Cindy的臉色也開始慘白起來,抖動的嘴唇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助教卻已經先幫她想出個新名了。

  「這樣吧!把你的C拿掉變成Indy的話,這樣聽起來像不像是中文的」
陰蒂「,真是好記又適合你,我看就叫你」大陰蒂「吧!來搭配剛剛的」小乳頭
「,如何?」

  那女孩聽了當然直搖頭,但是對於這已成定局的新名字,卻是無能為力…

  「不過剛才提到,要是被外國人拿走,陰蒂這名字他們可能不懂,不然就叫」
Bigclitoral「吧!那是英文的」大陰蒂「的意思喔!相信那些外國
顧客看到這名字會發瘋似的想搶購下Bigclitoral的。」

  「不要…」女孩虛弱地哭著拒絕,但是在助教端出同樣不取這名字就要剪掉
陰蒂的威脅下,她也成為第二個在這場「報名」中的受害者。

  「我的名字…叫…」大陰蒂「…」她最後選擇了中文,也許是因為她真的怕
會成為那些色老外們眼中的人氣商品吧…

  後面的人也變得更加謹慎,原本以為隻要有像樣的綽號就可以成功易位為名,
但現在大家都在複誦自己的綽號,怕自己也成為被迫改名羞辱的犧牲者。

  我也反覆讀了幾次,覺得「莉莉」這名字…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我的名字叫莉莉。」輪到我上去了。報完名後正要走下來,助教又開口叫
我留下。

  我原本已經轉身了,助教這一開口,嚇得我整個人僵住,身體還是側面對著
助教,唯一不停顫抖的是已經快要不能支撐我身體重量的雙腿。

  「你說你叫莉莉?」助教重覆了一次,我也隻能硬著頭皮應答。

  「嗯…中文的話叫莉莉是可以的,但是它的英文太像是Lily的,這也是
人名啊!」他說得很溫和,但我卻越聽越緊張,當他說完時,我竟有種快要昏倒
的感覺。

  「那…我可不可以…就用中文名…就好…我沒被賣給外國人…也沒關係…」

  聽助教這樣說,比起前面兩個,我應該還算是症狀比較輕微的,我還抱著一
絲希望,但又很怕會瞬間絕望…

  「要不要趁現在換一個呢?換一個中文英文都適合的名字。」助教雖然是以
提議的口氣,但我明白這也算是宣判了,感覺腦袋轟然一響,但是情急之下,大
腦卻也瘋狂運轉起來,急著想出自救的方法。

  「助教…我可不可以保留原本的名字,我非常非常喜歡」莉莉「這名字…拜
托!」我說著,還對助教撒起嬌,趁他還沒想到要用我身上哪個器官給我取名之
前,不然我也會被脅迫失去名字與失去身上器官之間作抉擇了。

  「好,既然這樣,要留著也是可以,」助教突然放寬,讓我有種受寵若驚的
感覺,「不過得稍微補充一下。昨晚,你有沒有高潮,然後就爽到昏睡過去呢?」

  助教突然問這問題,讓我感到難堪起來,但這跟我的名字有什麼關係?

  「是…」要我在眾女孩面前坦承我們的床事經過,雖然感到十分羞恥,不過
她們也是過來人,應該多少可以將心比心,比起又被取個亂七八糟的名字,這倒
是不算什麼的…

  但是,我偷瞄了一眼,卻發現那些女孩們現在看著我卻像是看著異類一樣,
有些還在跟旁邊的女孩竊竊私語著。

  助教看到我不解的表情,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滿意,開口大聲宣佈著:「各位
同學們,助教知道你們很多人的昨晚過得並不好受,初夜就受到了種種的羞辱與
蹂躪,加上被開苞的痛楚,所以昨晚沒有達到真正強烈高潮的女孩,教官們並不
會怪罪。而之後的後戲,儘管讓很多女孩反感,但也有些在後來達到高潮的女孩
們,助教也給你們一個讚許…」

  助教笑著看了我一眼,我聽懂他話中的意思,已經羞愧地低下了頭。

  「不過另外有個女孩,雖然在初夜,還是迫不及待就來了潮,很享受第一次
的滋味啊!你們當中可是有這一位非常有資質的女孩啊!可惜在我們還沒給她嘉
許之前,她就直接爽到呼呼大睡,完全把枕邊人冷落在一旁,還讓指導她的學姊
著急地不知怎麼叫醒她,幸好男方不計較這未完的服務了。」

  我感覺到助教摸著我的頭,這讓我感到更加羞愧。

  「你要不要跟同學們分享一下你的心得,教教她們要如何這麼快融入自己的
性慾跟快感中呢?」

  我臉已經發燙到完全不敢擡頭看下面的女孩們,隻能不停搖頭。

  「今天的確也不適合,那麼各位同學如果有問題,就跟這位」ZZ「同學請
教吧!」助教說著,我聽到他叫我「莉莉同學」時,心中才欣慰不少,他終於肯
讓我通過了。

  「這就是你的新名字,聽懂了嗎?不是原本那個莉,而是英文字母的Z,同
學之間口頭上還是可以叫莉莉,但是以後簽自己名字時可別簽錯了!」

  「Z?」我一時不明白助教的意思,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是哪個Z。

  「沒錯,你的新名字,」ZZ「,以後你要跟別人介紹自己時,都得說你是」
被幹到高潮後會爽到昏過去「的ZZ。快點,現在跟大家再報一次你的名字吧!」
助教看到我猶豫的表情,又補了一句:「還是你要我再幫你想另一個名字也行!」

  我一聽到助教說要再幫我想一個,估計也不會好聽到多少,隻得認了現在這
一個…「我的名字叫」ZZ「…」助教瞪了我一眼,我知道我是一定得補上的了
…「那個…會…高潮…昏過去…被…」「夠了,夠了,瞧你連自己的名字都介紹
不好,待會下去可要多練習,下次再讓我聽到不完整的自我介紹,你皮就給我繃
緊一點!」

  我有點恍惚地走下台,到旁邊領了自己的名牌卡後,就排在前一個女孩的後
方,前面先完成報名的女孩們,都用一種奇特的眼光看著我,不知道是該鄙夷我
昨晚的恥事,還是該同情我這羞恥的新名字。雖然如此,但我至少是寬心的,比
起前兩名受害者,我也算是「奇蹟生還」了。

  名牌卡上面就隻有兩行,上行的編號號碼跟下行寫有大大的「ZZ」兩字。

  我知道,我的名字欄位,將不再是跟著我至今的黃O莉,也不是朋友、家人
間親暱稱呼的莉莉,而是剛剛得到,但卻成為唯一選擇的ZZ。從這一刻起,我
都得跟別人這樣介紹自己,我是就連第一次被幹,也能馬上高潮而爽到昏睡過去
的ZZ。

  後面的女孩們還在陸續「報名」,我也不是最後一個受害者,隨著越來越多
的女孩報名,開始出現有同樣名字的女孩們,這時就變成先搶先贏,助教則會幫
後報名的女孩再想一個新名字,也因為這樣,後來還有一個叫花花的女孩,被改
成了最令她羞恥的花名:「小菊花」。

  幸好,再之後的女孩們因為有了前車之監,都能很快很安全地通過報名的程
序,不久輪到了晴晴、七七、小可,她們三人都安然通過了這一關,而討厭鬼也
報出了她的名字「菲菲」,還真的是討厭鬼一個。

  在剩下最後幾位女孩,原本以為就要完整落幕時,一位女孩報了她的名字,
又像是對我們投下了一個震撼彈。

  「我的名字叫」奴奴「,是立志要成為一個性奴的」奴奴「。」

  她這句話說完,所有人的焦點都移到她身上,她被大家看了卻也不羞,反而
露出一股自信而性感的豔笑。

  「不過我不是很滿意這個名字,助教可不可以幫我想一個更好聽的名字呢?」
她又繼續說著,助教也有點驚訝,但表情隨即轉回正常,笑著說:「不用了,這
名字已經很好了,下去吧!」

  「謝謝助教!」她開心地點了一下,隨後竟然當著大家的面跪下來,親吻了
助教兩邊的鞋面一下,才跪爬著離開。

  「還真的是什麼樣的女孩都有…」排我後面的萱萱一臉不屑地看著那女孩說。

  「嗯…」我微微附和,但心裡卻又是另一種想法,看著那女孩臉上自在快樂
的表情,或許…在這間學校,我們應該要像她這樣,才能讓自己接下來的日子好
過一點吧…

  終於,在最後那下體還插著木棍的女孩,被強迫改名為「棍棍」後,所有的
女孩都報名完成,也拿到自己的名牌卡了「好了,相信各位同學們都知道彼此的
名字了,現在有幾件事情,你們要牢牢的記住。第一,這是你們從今以後」唯一
「的名字,本校杜絕拿其他綽號取代名字的作風。如果你們彼此親密一些,想要
加上綽號,像是如果覺得」小乳頭「

  的屁股很大,是可以叫她「大屁屁小乳頭」,但是,如果有誰直接叫小乳頭
「大屁屁」的人,被抓到了都將嚴懲!「原本臉色已經很難看的小乳頭,聽了這
話後變得更差勁了。

  「第二,要你們怎麼介紹自己就要怎麼介紹,這都是幫助別人更快認識你的
機會,如果有人反應你們的介紹太單調,一樣得要受罰!聽到了嗎?」助教看了
我一眼,我知道這是針對我的。

  「第三,你們彼此是還要一起生活至少一年的同學,希望你們能早一點認識
每一個同學,現在就從名字開始,以後如果有誰會叫不出同學名字的,兩個人都
得受罰!」

  女孩們聽到這點,馬上就跟前後的同學們互相介紹認識起來。但助教馬上打
斷:「先別急,要認識你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更深入認識對方。現在,你們就把
你們的名牌,戴在你們的左胸前吧!」

  戴?我從拿到名牌卡時就一直有這一個疑惑,它就真的隻是一張大約是名片
大小的紙卡,沒有繩子也沒雙面膠的,要怎麼戴上?

  但助教說完後,就帶來了一位學姊來教我們這個答案,我們最不願知道的答
案…

第三章完成註冊

  「各位學妹們好,我叫作」ㄋㄟ「」ㄋㄟ「,是你們的學姊,現在要教你們
名牌卡的戴法,你們要仔細聽喔!」

  會叫作「ㄋㄟㄋㄟ」並不難想像,那學姊赤裸著的胸前有一對豪乳,少說也
有G罩杯的等級,而現在她的雙乳根部卻被繩子緊緊束著,各垂吊著一籃滿滿的
名牌套。

  她拿出了掛在她左胸下方的名牌套,說:「這兩邊的用法有點不一樣,首先
是我左胸這邊的,學妹們有沒有看到它後方有個圓形的夾子呢?你們就這樣把它
打開,然後放到左邊的乳頭前,夾上!」

  一陣由我們發出的尖叫聲中,學姊已經很鎮定地邊說邊動作,竟然就把名牌
套直接夾在她的左胸前,那一圈夾子上的鐵齒緊緊嵌入她乳頭的肉上。我們光是
用看的就會覺得痛了,她卻像是不在意一樣,又拿起了右邊籃子,繼續笑著說:
「如果有些學妹們乳頭還比較小,怕會夾不住,或是怕會傷到乳頭的話,沒關係,
可以拿我右胸這一籃。」她展示給我們看她手上的名牌套,背面是一般常見的別
針造型,不過用在全身赤裸的她身上,這平常的別針瞬間變得很恐怖…

  「這個我用右乳作示範,學妹們一樣要戴在左乳,別戴錯喔!這上面有附一
小塊酒精棉花,先拿出來在乳頭周圍擦拭消毒,然後可以打開別針,小心捏起乳
頭下方一小塊肉,然後…」她一樣邊說邊行動,在我們所有女孩驚駭的表情中,
毫無遲疑地就讓別針從她右胸的皮肉穿透而順利別上。

  「你們看,這樣就好了!雖然會出一點點血,不過可以牢牢固定住,而且比
起夾子一定要夾住脆弱的乳頭,別針隻要別在乳暈部位就行了。當然如果沒有別
在正確位置上,是得拆下重新別好的,各位學妹要注意喔!」

  她又拿剛才的酒精棉花,在針陷入皮肉的部位小心擦拭,拿出來的棉花已經
有點被染紅了。她也不以為意,繼續說著:「不管是哪一種戴法,戴好之後呢劑
得再跳動檢查一下,看看名牌會不會掉落…」她邊說邊小心地跳了幾下,一對巨
乳帶著兩種不同的名牌套上下晃動,更顯蹂躪摧殘之味。

  看完學姊的示範,助教就無情地開始催促著第一位同學過去,挑一種名牌套
後自己戴上,那女孩已經嚇得哭出來了。

  「快一點,再遲疑,我就兩種都給你戴上,讓你慢慢選!」助教惡狠狠地說
著,那女孩才顫抖地拿走夾子款式的名牌套。

  一如料想,接下來的女孩們,也都是拿夾子種類的居多。雖然用別針不需要
穿在乳頭上,而是可以穿在下面的乳暈區域就可以了,但是大多數女孩還是都不
敢嘗試被針穿透皮膚的滋味。

  名牌套的數量是有限的,輪到我挑選時,已經可以發現夾子那邊的名牌套已
經少掉一大半了。

  「學妹,你要選哪種呢?」學姊看我愣在那邊直盯她的胸部,不知怎麼選擇
才好,竟然還掛著親切的笑容問我,實在很難想像那被無情蹂躪的胸部跟這笑容
是同一個人的。我默默看著她兩邊戴上的名牌與底下掛著的籃子,最後是拿走她
右胸吊著的別針名牌夾…學姊對我拋出個讚許的笑容。

  我並不是第一個選擇別針的,在前面也有少數幾個女孩做跟我一樣的選擇,
不過我會拿別針的理由,卻是因為排在很後面的晴晴她們。

  看這情況,輪到她們的時候,夾子組的一定早就被拿完,而隻能選擇別針的
了。我…也不知道當下是怎麼想的,就隻是不想再受到跟她們不同苦而感覺被置
身於外了…

  (果不其然,在我拿完別針後沒多久,再後面的女孩們就不需要選擇了,全
部都面色慘白地直接被發放一個別針式的名牌套。)

  選擇別針是需要非常大的勇氣,我在拿起的當下也有點後悔,畢竟是要血淋
淋地讓針穿胸而過,那種痛光是用想的就讓人頭皮發麻,隻是我內心一直在安慰
自己,就算現在少受這皮肉苦,不久的將來還是不得不適應這些摧殘。隻是這種
安慰卻讓我開心不起來。

  但是,事實上,學姊給了我的讚許笑容,不單是讚許我的勇氣,而是我作了
比較「聰明」的選擇。

  近看學姊的胸部才會發現,時間過得久了,她左胸的乳頭已被夾得有些發紫,
夾子的鐵齒也把乳頭繞出一圈內陷的條紋,似乎稍一不小心,就會被整個夾斷。
而且在還不知道這東西要戴多久的情況下,多戴一刻就會多痛苦一刻,不會隨時
間減輕。反觀原本更為悲慘的右胸,乳暈處滲出來的血已經擦乾了,針的兩端靜
靜沒入肉中,隻要別去碰撞到,時間久了,也比較可以習慣這個痛楚。

  這些,我並沒有考慮到,現在滿腦子想的,隻是要怎麼把這名牌套戴上去。

  學姊剛剛一氣呵成地把名牌套別在自己胸前,我卻沒辦法。要自己捏一小塊
肉,捏得太大是自找痛受,太小塊卻又不好捏住,不捏起來而直接別上去的話,
又怕會刺歪而要重刺。左手拿著已經打開來的別針不住顫抖,右手跟乳頭還擋住
部分視線,而且在這揉捏之中又不時刺激著乳頭,使我原本顫抖的手更加捏不好。

  「要不要我幫你?」一個熟悉、冷淡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一回頭看,心
中有一種糾動的感覺,那個嬌小的身子,在左胸處別有一張名牌,名字欄上寫有
「小可」的女孩。

  我們兩人四目交接,但卻沒有久別重逢後激動地擁抱在一起的畫面,或者說,
連個笑容都沒有。她的表情顯得異常冷淡,讓我忽然有種陌生感,而我原本想露
出的笑容也因為感受到這奇怪的氣氛而僵住了。

  「…嗯…」隔了幾秒,我才反應過來,微微應答了她的提議,她沒說什麼,
就隻是伸手奪過我手上的名牌套與棉花,先用沾了酒精的棉花簡單擦拭我的乳頭
周圍,然後一手抓好別針,一手捏起我乳頭下方一小塊肉,毫無告知之下,就迅
速將別針穿透了她捏起的皮肉。

  就跟其他女孩們一樣,在刺入的瞬間,我痛得叫出聲來,刺入時感覺很像打
針,但卻比打針痛得多,當針從另一端穿透而出時,鮮血馬上就滲了出來,卻有
種跟刺入完全不同的感覺,但兩種感覺交疊在一起,就隻有痛覺是可以具體描述
的。小可沈默著繼續手上的動作,小心將別針另一端往針頭推,好不容易才別上
去。

  針刺透的疼痛其實維持不久,就變成一種奇怪的異物感,針的冰冷觸感好像
不停往體內傳遞。但是在小可幫我擦拭別針周圍的血跡時,不小心撞到了名牌一
下,讓我又疼得倒抽一口氣,她也發現到了,顫抖了一下,卻隻是輕聲說了一句
:「對不起。」就繼續著她的工作。

  我並不在意小可不小心撞疼我,但我卻很在意她那句對不起…

  「小可,你怎麼了?」我有點不安地問,小可一直很冷淡,這不是我所想的
見面場景啊!

  小可依舊沒有擡頭看著我,而是低頭去瞧著我胸前剛掛好的名牌…「不好意
思,我不認識你…」小可突然回我這一句話,讓我整個人都嚇傻了,還一直想不
到是哪裡惹她生氣了,但她緩緩指著我名牌,說:「不過我有一個最要好的朋友,
她跟你很像,叫」莉莉「,如果你見到她,跟她說我想她想瘋了,謝謝。」

  我還在驚魂未定,聽不懂她的話,低頭看看自己寫有「ZZ」的名牌,才反
應過來,破涕而笑地打了小可肩膀一下。

  「臭小可!我剛剛都被你嚇死了!」我頓了一下,逗趣地說著:「同學你好,
我叫」ZZ「,很高興認識你。另外,我剛剛見到你要找的人,她讓我代她打你
一下。」小可也終於笑了出來,但笑起來的表情還是沒有那麼開懷。

  「還說呢!我才是快被你嚇死…本來…我原本還真的不想跟你好了。」小可
低聲抱怨起來,「我從昨晚被帶離開時,就一直擔心你擔心了一整晚,煎熬地根
本無法入睡,早上在那…餐廳…碰到晴晴,也一直都等不到你,到了這裡看到那
些女孩們…我真的嚇到了…還以為…你…」她說著說著,竟說到快哭出來了…

  「好不容易知道沒有你,才剛放下心中的擔憂沒多久,結果剛剛你上去報名,
又被助教叫住,我…我當時…我甯可是我…但…你…你卻是…我…我都不知道該
氣你…還是該…」

  經過她辛苦訴說著自己的委屈,我才瞭解了其中詳情。

  從昨晚,我們被各自帶離時,小可就有查覺到,排在她後面的我沒有半點動
靜,然後想起當時我選上的男人對我冷冷的態度,以為我被拋下了,才整晚在那
著急。

  而當助教當眾羞辱我昨晚爽到昏過去時,她那為我擔憂這麼久的舉動,瞬間
像是傻瓜行為一樣。

  而且,她跟晴晴兩人也覺得對七七感到抱歉…

  初來這所學校的女孩們,都是懷著恐懼與陌生的心情,而在這交到的第一個
朋友,大多都是在搜身檢查時同苦共患難的女孩,七七也是以著這樣的心情,然
而跟她同一批的女孩,一個是惹人厭的討厭鬼菲菲,另一個是一直跟我們膩在一
起的晴晴。加上她那原本端淑氣質的個性,讓她不擅長主動熱情地交朋友,而在
受到羞辱後,反而開始封閉了自己…

  「晴晴現在正陪著七七,沒辦法過來了。七七現在精神狀況很差,完全離不
開晴晴…」小可指著晴晴跟七七的方向,我順著看過去,發現七七像是怕生的小
孩一樣,緊緊摟著晴晴左手躲在她肩後,其他人太靠近的話她都會慌張不自覺地
往後挪…這真的還是七七嗎?

  「莉莉,對不起,我等等也要回去陪七七,等她狀況好一點後,我跟晴晴再
來陪你,可以嗎?」小可問。我心中縱然有些不想分開,但是看到七七這情形,
我又怎麼能拒絕呢?

  「嗯…不然我也過去陪她吧!人多一點也比較有得照應嘛!」我對於七七同
樣也有一點罪疚。但是小可卻搖頭,說:「最好不要。剛才小昭就有過來要關心
七七…但她現在歇斯底里很厲害…聽學姊說,她們真的是在那種黑暗、孤獨與恐
懼中度過一夜,直到天亮才被助教帶來這…被折磨得…」

  小可嘆了一口氣,又說:「莉莉,我好怕…昨天我也差點就成為七七了…我
…實在無法想像…變那樣…」

  小可沒再說什麼,我除了上前給小可一個很大的擁抱外,也不知道該怎麼接
口這痛苦的話題。

  片刻後,在助教準備好要替我們進行第二個程序前,小可也跟我道別,走回
去找晴晴與七七。雖然很不應該,但是看著小可離開往她們走去的背影,我竟還
有點吃七七的醋,甚至還想著如果我跟七七角色互換,那我們三人就又可以聚在
一起了…

  不過,這想法隻是一下子,就被助教的聲音拉回現實。

  「各位同學,現在我們要出發前往下一個程序的地點,大家跟學姊說再見,
然後按照剛才的編號順序排好出發了。」

  助教帶我們走到下一個地點,其實距離並不遠,隻是在操場外那環形建築中
的一個房間,助教要我們站在房外等候,但是因為玻璃門的設計,所以我們可以
看到裡面,而房內的景象,讓我感覺就好像進入相館一樣。

  這房間的佈置就像是一般的相館一樣,背景布、打燈闆、高腳椅、以及對面
擺著的專業相機等等,還有攝影師與助手。不過同一間小房間卻擠了同樣五組的
照相設備,使得這間房間有點擁擠。

  「這個程序同樣很簡單,隻是要拍一張半身照,那會放進你們的學生證裡面,
所以記得拍漂亮一點!待會按照剛才報名的編號順序,一個一個入內,拍完後可
以不用等其他人,直接進入下一個程序。」

  這個程序,真的如同助教所說的這麼簡單嗎?有了剛剛報名的經驗,我當然
不會再這麼天真的如此認為。當第一批女孩進去當白老鼠後,我們在外面屏息以
待。不過我們眼睜睜看著她們個個坐在高腳椅上,面向攝影師,努力保持微笑,
一會,在一陣閃光燈之後,她們就完成了這程序,走了出來,臉上已經從原本的
恐懼轉成有點放鬆的表情。

  看著她們這麼輕鬆過關,讓我們後面這些原本還在害怕著的女孩們,都有點
驚喜,甚至有點錯愕起來。

  過程中,那些女孩們也沒有受到什麼太大的羞辱,就隻是被拍下自己除了胸
前的名牌外,完全赤裸的上半身。在這兩天受過這麼多以攝像、拍照為主題的羞
辱後,這還是第一次要我們面對著鏡頭擺出笑容。但雖然還是會有些羞恥,但是
比起這兩天各種羞恥事,這已經算是我們眼中的簡單事了。

  那幾位先鋒女孩走出來後,馬上就成了眾人的焦點,而被團團包圍。那些快
輪到了的女孩們急著跟她們打聽情報,問她們裡面情形怎麼樣。

  「也不會說很難受,隻要拍得好看就能下來了。」

  「並沒有被過分刁難,隻是拍照的男人很兇…」

  「真的超兇的,一直要我們表情放自然一點,笑容深一點…」

  「我也被修很久,他也越說越火大,感覺那攝影師很沒耐性。」

  她們幾個女孩就這樣左一句、右一句地分享著剛才的經驗,倒像是剛經曆過
一段很值得玩味的曆程一般。

  不過並沒太久,助教就叫已經完成拍照程序的女孩們過去,發給她們每人一
張紙後就把她們帶離了。我偷瞄到那些女孩們,在看到那張紙時,臉上原本難得
的輕鬆笑容都瞬間垮了下來。

  (大概這隻是中間休息,羞辱的重頭戲是在下一關吧…)我心裡想著。

  第二批的女孩們也已經成功拍完半身照走了出來,看起來也都很順利,臉上
都帶著輕鬆又有點羞赧的表情,竟然已經是把拍半身裸照當成是個「特別的經驗」。

  接著,第三批、第四批…就在我覺得應該是不會有什麼意外而放下心來後不
久,還是發生狀況了。

  起因是一個很兇的攝影師,很不滿現在拍照的女孩臉上的表情。他向旁邊的
助手示意,助手便朝那女孩的方向走去。

  有那一瞬間,我以為助手要出手打人了,那女孩也是一臉驚恐地看著他走近。
但是他卻是叫女孩站起來,而將她所坐的椅子拿走。

  那女孩還站在那邊,不知道該怎麼辦,或是接下來會怎麼樣,但過沒多久,
那助手又拿過來另一張高腳椅,跟剛剛拿走的高腳椅就隻有一處不同,但是包括
那女孩以及房外的我們,都看呆了。

  那張長腳椅的椅座中間,有一根突起的棒狀物,作成男人陽具的形狀,擺在
這椅子上,用意已經很明顯了。

  那位可憐的女孩,在被強迫下,坐上了那張椅子,那根假陽具就這樣沒入女
孩股間,使得她更加坐不好,好一會後,才終於拍照完成。在她走出來前,助手
似乎還對她說了什麼話,嚇得她臉色更加慘白。

  我們都在替她的遭遇感到同情,哪知她走出來後,就顫抖地說著:「對不起
…我不是…害大家…」

  原來,受害者不隻是她一人,而是她後面的所有人…

  根據那受害女孩轉述來的說法,「為了增加效率,後面的人就統一都坐在這
種椅子上拍照,可以比較快照出攝影師要的感覺」。

  剩下的四張高腳椅也都被換成椅座上有假陽具的恐怖椅子,下一批進去的五
個人,以及後面還在排隊的兩百多位女孩,個個都得被迫坐在假陽具上,無一幸
免…這讓原本還在安慰她的女孩們轉而變成有點惱怒她起來,她也隻能哭著不停
重複說著「對不起」說個不停,直到助教抓她過去,要她繼續完成下一個程序。

  因為那個女孩的緣故,弄得我們後面這些還在等候的女孩都被這無妄之災鎖
連累,雖然心中清楚那女孩不是故意的也很愧疚,也知道在這裡大家都得多多照
應彼此,但是要我們完全不怨恨、氣憤這位女孩,也不是這麼容易…

  不過,沒多久,我們對那女孩的負面心情就消去了不少,並不是因為真的去
原諒,而是又有另一個女孩成為後面女孩惱怒的對象。

  無妄之災,又再次上演…

  就在我快要排到時,前兩批的一個女孩又因為表情不合攝影師之意,而給我
們帶來麻煩,不過我們外面看不出來,隻看到助手走過去,碰了那女孩椅子一個
角落,好像開啟了什麼開關,然後那女孩又坐了回去,但坐下同時卻像是被嚇到
一般彈了起來。

  助手好像跟她說了什麼話,又去開啟其他四張椅子的開關,我們仔細觀察還
是看不出什麼差別,但那女孩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我們也料到這不會是什麼好
事情了…

  「對不起…」那位女孩走出來後,劈頭就哭著對我們說出我們現在最怕聽到
的話,「我…不是…故意…對不起…」那女孩隻是不停的道歉,卻不說是怎樣害
到大家。

  「那開關到底是什麼啊?」有女孩已經按耐不住地逼問,但是還是沒有得到
那女孩的答覆,反而是旁邊準備帶她離開的助教笑著說:「等等進去不就知道了?
越後面會越好玩喔!」

  新一批的女孩進去了,她們在坐下時也起了激烈的掙紮,但是有個助手說了
什麼話之後,那些女孩的身體才安分下來,隻是臉上的表情還是非常痛苦。

  等她們走出來後,又被一群女孩圍上追問,不過氣氛跟剛開始的欣喜感覺已
經全然不同了。現在每一批女孩進進出出,已經讓後面還在等候的女孩們看得戰
戰兢兢的,而不是剛開始的一派輕鬆了。

  我並沒有加入追問那些女孩們的行列,因為終於要輪到我進去拍照了。

  雖然沒有聽到前面女孩們的回答,但是我心下也清楚,這個程序,已經不是
助教所說的,那麼簡單。

  隻是跟報名程序相反,這程序是針對後半部的女孩們…

  原本看似沒有太多刁難與羞辱的拍照,其實就是要抓讓後面不停觀望的女孩
們放下警戒的時機,一但出現一條導火線,就能將排在後面的女孩們的恐怖情緒
引燃,而之後那些突然受到波及、失了主意的女孩,又會因為慌張失措而給後面
的同學帶來更多的麻煩。

  就像是滾雪球一樣,越是排在最後面的女孩,所要面臨的羞辱與痛苦,就越
是巨大無比。

  唯一要防止事態惡化的方法,就是「遵照著攝影師的指示,讓他無可挑剔地
拍出想要的照片」。但是,事態一開始惡化,也會使這方法變得更加困難…

  我與其他四位女孩進入房間後,各自走向屬於自己的位置,那張高腳椅的假
陽具上面,竟能清楚看到前面女孩下體分泌液造成的反光,一想到這東西就要進
入我體內,讓我感到一股噁心感。

  「怎樣?你嫌它髒嗎?」攝影師看出我的心事,兇惡地問著我,我趕緊搖頭,
因為如果我答是的話,估計我跟後面的女孩就又要倒霉了。

  「那就快點坐上去!」

  我隻得無奈地,刻意別開臉不去看那令人噁心的椅子,將自己的私處對準椅
座上的假陽具,輕輕坐下去。

  算起來,在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這應該是第三次有東西插入我的陰道了…

  第一次是昨夜的交合,第二次是早上被窺陰器強迫擴張,然而前兩次的感覺,
卻都及不上這一次來得強烈。在屁股整個坐在椅子上的瞬間,沒入體內的假陽具
竟然開始不規則振盪起來,不斷拍打著我的陰道內壁…

  才初經人事的我們這些女孩,陰道其實還是比較緊窄的,原本要坐在這假陽
具上已經可以明顯感覺到脹滿感,忽然震盪起來,而且不像男女之歡的抽插進出
的動作,而是整個往周圍甩動,所有的感覺就隻有一個痛字能形容,這種似曾相
識的撕裂痛楚,竟然還比破處那次還要劇烈。

  想當然耳,就跟上一批的女孩們一樣,我們也都被疼得站起來,更確切說是
彈起來的。

  攝影師跟助手們隻是冷笑著看我們激烈的反應,並沒說些什麼。我們也隻是
五人互相對望了一下,就又各自默默地坐回椅子上,任由下體努力與那根再次振
蕩的假陽具搏鬥。

  不過,規避痛楚是人體自然的反應,所以當我們在次坐下時,下體傳來的疼
痛感還是讓我們不受控制,反射地想往上彈,當一離開座位,停止運作的假陽具
讓我們可以控制回自己的身體,意識性地強行往下壓。如此反覆循環,雖然幅度
很小,但是從旁人看來,竟然像是我們自己在那裝著假陽具的椅子上不停上下晃
動,配合著讓假陽具抽插一樣。

  我們沒有發現自己動作的羞恥,而是等到次數多了,下體終於能漸漸適應…

  或者說是漸漸麻木後,才終於可以忍著不適與疼痛坐好身子。

  「終於好了嗎?看你們要是再慢的話,我就叫人拿繩子把你們跟椅子綁一塊。」
攝影師終於開口了,剛才我們確實花了不少時間,估計再拖下去我們就得向後面
的女孩道歉了。

  「現在,看著鏡頭,雙手放在大腿,手臂開一點別遮到胸部,坐直,臉高一
點,放輕鬆,笑一個,…」就像一般的攝影師一樣要我擺好姿勢與表情,但是我
卻壓根無法像一般的拍照者一樣擺出讓攝影師滿意的姿態。

  姿勢倒是還好,隻有坐直這一點,讓假陽具可以更肆無忌憚地在體內亂彈之
外,其他都可以做得很好,但是表情…攝影師要求的「笑」,我卻隻能痛苦地勉
強露出一絲苦笑,甚至連苦苦上揚的嘴角都還在明顯抽動,嘴唇緊緊地閉著不敢
再笑得更深,現在的我們,一開口能不哀叫出聲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現在下體所感受到的,並不單純是撕心裂肺的那種痛,事實上,坐著的時間
久了,那種痛楚也減弱了不少,反而是另一種感覺越來越明顯…在陰道肉壁受到
機械無情地拍打之時,竟然漸漸起了快感。

  被假陽具弄到有感覺,這光是想到就覺得羞恥,更惡化了原本就在快爆發的
強烈快感。我甚至不敢保證,如果我鬆口叫出聲來,究竟是喊疼多一些還是嬌吟
多一些了。

  這樣緊繃的表情,當然無法討得攝影師喜愛,他斥責了幾聲,我們幾個女孩
臉上表情依舊無法作到他所說的「自然」。

  「那好吧!我看你們這樣在外面等待也浪費時間,不如趁早準備一下吧!」

  攝影師忽然不安好心地說著,我們聽懂了他話中含意,背脊一涼,前面那些
肇事女孩們那滿臉歉疚表情與眾人怨惱的目光…

  「你們等等拿幾根電動假陽具出去,給那些還在等待的女孩們,要她們先提
早適應吧!」攝影師說完,我們幾個女孩的臉色都變得鐵青,作出這種事情後,
我看大概沒有一個因此受害的女孩肯跟我們做朋友了。

  這時,旁邊一個女孩出現了異樣,忽然發出一聲呻吟,全身一顫後,臉頰瞬
間泛紅,雙眼半睜半閉,像是茫然地看著前方,微張的嘴不停喘息著。她在突然
的緊張情緒催化下,竟忍不住高潮了。

  「啪嚓」一聲,那女孩高潮失神的恥態就這樣被拍了下來。出乎意料地,攝
影師非常喜歡這樣子的表情。

  「現在你們瞭解了嗎?我要拍出你們最」自然「的表情,你們要嘛就是擺好
正常的表情好好拍照,要嘛就是拍下你們高潮忘我之態。好好選一個吧!」

  這根本沒得選吧!我們現在也都已經在瀕臨高潮邊緣了,看著那女孩的高潮,
就像是有傳染力一般,不久我們另外四個人也紛紛被拍下達到高潮時的醜態,拍
完後才驚覺這照片是將來要放在學生證件上的…

  房裡發生的事情,門外的女孩們聽不到,但卻可以看得清楚,我們走出去時,
她們看我們的表情都嚇得要死,以為我們這五人又害她們都得在裡面強迫高潮才
能離開,我們連忙跟她們解釋是我們沒辦法擺出攝影師要的表情,才「退而求其
次」地換成高潮時的表情。

  而攝影師放我們一馬,讓我們可以不用拿假陽具出去跟後面的女孩們鬧翻臉,
也讓我們感到意外,我竟然還莫名升起一股感激之情…

  跟前面的女孩們一樣,被還在等待拍照的女孩們圍問不久,就被助教強制帶
開,繼續那已經讓前面無數的女孩們都臉色差得難看的第三個程序。

  「把這些基本資料填一填!」助教發給我們每個人一張上面畫有滿滿表格的
紙,這就是註冊的第三個程序。

  也跟前面兩個程序一樣,看似簡單的目的之下,卻是極難完成的內容。基本
資料表,並不是那麼「基本」…

  「莉莉…」身旁跟我一起拿到基本資料表的萱萱叫喚著我,我才從原本看呆
的那張資料表上回過神來。「這個…學姊說的…自我介紹…」

  昨天Apple學姊在示範自我介紹時,講了一大堆她胸部的各種數據,當
時我無法想像為什麼光是一對胸部有這麼多可以講的資料,而且她又都能講得出
來。

  一切的答案,就在這張基本資料表上。

  整張紙表列了五十個項目要我們填寫,而這時我才瞭解到原來三圍是最容易
報出來而不覺得羞的。

  這資料表後面的部分,就完全針對各種女人最羞的部位做了詳細的機密檔案
調查…

  「這些…我不知道…要…怎麼寫…」萱萱向我求救,但我也愛莫能助,自身
難保了。她所說的「不知道怎麼寫」,並不單純是因為羞恥到無法填寫,而是有
很多項目就連她本人也不知道。

  諸如「腳趾長度」、「乳房圍」、「肚臍直徑」…等等,這些數據我們自己
也不會知道,更後面竟然還有…

  (# 資料表上的羞恥數據調查,我已經補在後面,這裡就不多提了)

  然而,助教帶我們到另一間房間中,我們才知道前面的女孩們是怎麼填寫這
張表的。

  前面那些女孩們,現在都聚在這裡,兩至三人一組,互相「幫對方瞭解自己」,
每一組還有一個助教在旁邊,但隻是袖手看著那些女孩們的測量,並沒有親自出
手。

  「先把鞋子脫了吧!這間房間不能穿鞋子進來。」

  早上穿上鞋子時並沒有上鎖,所以雖然還是有鏈子限制走路,但是也不像昨
晚連脫都沒辦法脫。我跟萱萱都趕緊把鞋子脫下來,又站又走了快一個早上,雙
腳早就已經痠疼到不行,能夠脫下來後雙腳終於有一種解脫感。

  不過,要我們脫鞋其實有另一個目的,那張表上面就有要測量我們的腳掌與
各個腳趾的尺寸資料。

  一個助教走了過來,丟給我們一些各種不同的尺,還有幾支筆與一台碼表,
說:「等等我就在旁邊看你們測量,現在有幾項事情,你們要聽清楚了。」

  助教開始宣佈這一個程序的規則…

  第一,因為這是你們的入學資料,對你們非常重要!任何的測量都務求精準!
尺的最小刻度到哪裡就精準到哪裡,必要的話還需重複測量確保數據準確。

  第二,測量者必須無怨無悔地幫受測者完成各種測量,不可中途停手或換人!
而受測者在結束之後,也必須懷著感激之心回報測量者。

  第三,那些項目前面有打星號的,代表著是必須用特殊的量尺或器具才能準
確測量的,要到前方排隊。如果隊伍長了,等候太久,則可以先跳過該項目,先
作後面的測量。

  第四,如果過程中,測量者有任何疑問,都需大聲發問出來,助教才肯幫忙
解答,這是為了讓其他可能有相同問題的人不用再重複發問。

  第五,因為左邊胸部戴著名牌的緣故,所以資料表裡面有涉及左邊乳頭、乳
暈項目的,可以延後再填。…這大概是唯一的恩惠了。

  「好了!現在可以開始了,你們誰要先幫對方測量呢?」

  我們兩人都默默無語,不管是被測量或者是測量的那一個人,都是會感到無
比巨大的羞恥。

  最後,還是萱萱主動說:「莉莉…我先幫你…測量吧…」我也隻是答應她,
把手上的資料表交給她。

  感覺上就像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但是旁邊那些女孩們根本沒人理會,各
自繼續著羞恥測量。爭誰先測量誰其實是毫無意義,因為等到被測量的人測完了,
還是得替剛剛幫自己測量的人完成測量。

  就這樣,我的身體探究之旅就這樣開始了…

  前幾個項目,身高、體重、三圍,是難得我自己就知道的數據,但是還是得
強迫再量一次,隻是跟後面各種精細的數據相比,這又顯然不算什麼了。

  隻是量「重量」時,就好像是故意要羞辱我們一般,是準備大型的,外型像
是專門量物品的磅秤,站在磅秤上,反而看不到自己的體重是多少。

  「腿長」的量法也是需要借助特殊的器具。其實就隻是有一台機器,上面挖
了兩個洞,是要讓受測者把腳伸進去的,而當測量者按下機器面闆上的「開始」

  鍵,伸進腳的兩個洞口就會馬上縮緊,確保沒有辦法將腳伸出,同時踩著的
闆子會往上升,雙腳因為受限於腳踝被洞口禁錮住,無法繼續上升,但雙腳之間
的闆子卻有一部分是一直被機器往上推,緩慢升高,超過膝蓋、大腿,最後進到
跨下,狠狠頂住受測者的股間,一會,確定無法繼續上升後,才又緩緩降下。外
人看來沒什麼,但是受測者在闆子上升的將近一分鍾過程時,卻會感到一種恐懼
與壓力。

  這些隻是前十個項目裡面較羞恥或麻煩的,後面進入淩辱主題,胸部、陰部
的測量,甚至連肛門都有…

  隨著測量的項目不同,萱萱不停換著各種適合的尺,直尺、捲尺、長尺、遊
標尺等等,認真地盯著我被測量的部位看,卻都不敢正視我一眼,我也是一直別
過臉去,同樣也不敢再看她,隻是我可以清楚感覺到,她有幾滴淚水不小心滴到
我身上。

  然而,我並不是單單像個模型一樣站在那邊給她測量就好,有時要測量的東
西還需要有我的互動…

  乳房鉛直彈力,要我連續跳動數次後,記錄乳房搖晃到靜止的時間…

  乳房水平彈力,改以扇打乳房的方式…乳頭彈性,需要捏住乳頭拉長…這兩
項目在萱萱幫我測量前,都會跟我告知一聲,怕我吃痛嚇到…

  不知不覺,我也默默掉下淚來,這並不是痛所帶來的淚水。

  萱萱的確是無怨無悔地幫我測量各個數據,當她要我舉起手臂,一根一根幫
我數著腋下來不及刮除的毛時,我也對她感到十分愧疚,她是有把腋毛刮幹淨的,
我也沒想到這樣會給她帶來這麼大的麻煩。

  結束了上半身,開始了更加羞恥的下半身部分…

  「陰蒂直徑」與「高度」,是還有分「平時」與「勃起」的,所以當她測量
完平時的數據後,還得用手幫我搓揉到它勃起,過程中我竟然又有了快感,她應
該也清楚發現我的陰戶又漸漸濕了…

  但是,結束陰蒂後,陰戶到陰道就是下一個測量目標。

  也不可避免的,萱萱的手與冰冷的尺都不停往我最敏感的地帶招呼。

  陰道的測量,是得測量到深處,知道陰道的深度與寬度。這,想必是所有項
目中,女孩們一緻認同為最恥辱的一個項目了同樣是要用到特殊的器具,各種不
同大小的假陽具。

  測量者必須要嘗試著各種尺寸的假陽具,先找出陰道所能容納的最長假陽具,
將它頂到底後,讀著陽具外側的刻度,這就是受測者的「陰道深度」。

  「陰道寬度」的測量部分…假陽具的設計是透明空心的,而且外壁被設計成
「百摺」形狀,轉動發條後,假陽具底座就會有個圓形物往裡面跑,將外壁的百
褶形狀撐開,假陽具頓時就會變粗好幾倍,直到發條確定無法繼續轉動後,在燈
光照射下,測量者必須看著陰道里面,那圓形物對準內壁的刻度是多少,那個就
是受測者的陰道寬度…

  但因為假陽具是透明的緣故,讀刻度的同時,受測者的陰道深處也等於是盡
入測量者眼裡了…

  還有尿道口深,但這隻是要測量尿道口是在陰道深處幾公分,除了要測量者
翻找出尿道位置外,也沒有什麼了…

  就像後面的「屁股彈力」測量,不管是正向或水平,也都隻是公然被打幾下
屁股而已,真的沒什麼了…

  好不容易,萱萱終於幫我測量好全部的私密數據,之後也輪到我同樣為她測
量,兩人已經知道對方這麼多的「秘密」,但卻都是不發一語。整整一個多小時,
都是在這很悶的過程中度過,隻有一樣提醒她接下來的測量要怎麼配合,或是先
告訴她下一個測量可能有多痛,她剛經曆過一次,很多也不用我說什麼了。

  過程中,我偷掉了幾次眼淚,但也都隻是悄悄拭去,不敢讓萱萱看到我落淚
的景象,她的心裡也同樣這樣想著。

  在幫她測量到後半段,讓我感到「欣慰」的是,她有著我沒有的肛毛,自己
羞恥地幫她數著稀疏的肛毛時,剛剛害她得數我的腋毛的愧疚釋懷了不少。

  最後,這程序就在我們去跟一個坐在電腦前的助教,報告自己所有的測量數
據,讓他建檔後,也算是終於結束了。

  「可以了,你們在後面等候吧!」助教說,但我並沒有走動。我心裡其實還
有一件最在意的事情。

  「助教…」我心中還有最後一絲希望地發問,但是又很怕會徹底絕望,「我
們剛剛填的…隻是保存…是不是…」

  這問題的確像是白問,而助教也沒有理睬我。

  (算了…在這裡,我們早就不被當人看了…)我萬念俱灰地想著。

  現在,就隻是跟萱萱一起坐到一旁,等那些比較後面的女孩們也結束這羞恥
的程序。

  而我,也隻是無神地看著眼前那些女孩們經曆著跟我們剛才相同遭遇,辛苦
地測量數據的景象。

  「莉莉…」萱萱發現我木然的表情,「你…不緊張嗎…下一個程序…」

  在這等候的女孩,臉上並沒有短暫解脫的喜悅,這三個程序的羞辱一次比一
次還要巨大,她們在忽然沒事情而坐下等待的同時,無法不去想著下一個程序又
會是怎麼樣的折磨。

  但我卻隻是搖搖頭,這不是逞強,我現在的感覺就跟昨晚檢查完處女膜的心
情很像,有種想放棄、任憑擺佈的感覺。

  之前學姊也有叮嚀過我們,要在這間學校過得好一點,最重要的就是有「覺
悟」的想法,別再懷有「自我」感,不然隻會被接連而來的身心恥辱給逼瘋…

  現在的我,就像是這樣…全身上下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都被記錄下來,還不
知道會被多少人看到。這就像是踩到了我的底線,我一想到將來就算能成功離開
這裡,路上都有可能被那些清楚我全身上下各個羞恥部位的人認出來,那我還有
面子可言嗎?

  剛來這裡時,心裡想著是能逃出去,但隨著時間推進,現在竟然有點不想到
外面去了…

  然而,這種心態其實隻是電光石火,馬上我也發現了這想法的荒謬而回過神
來。

  「莉莉?你怎麼了?」萱萱察覺了我臉上複雜轉變的表情,不安地問著。

  「沒什麼…我是想著…我們一定可以出去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迸出這
句話,不隻是萱萱被我這突然的言語愣住了,旁邊的女孩們也都轉頭過來吃驚地
看著我,每個人的表情都呆住了。

  但是不久後,萱萱終於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說:「嗯,一定可以的!我們,
大家…謝謝你,莉莉。」

  似乎我這突來的舉動,打開了萱萱與在座女孩們心中的某道鎖,原本的沈悶
氣氛才得以破冰。但是在我們開始熱絡聊起來後沒多久,助教又帶著鎖來鎖我們
的心了…

  「你們聊得很開心嘛,現在開始,一個一個過來領取你們的」學生證「。」

  所有女孩都悚然一驚,剛剛那熱絡聊天景像已經不再。

  不過,我們剛才一直害怕的第四個,也是最後一個註冊程序揭曉了:領學生
證…

  前面三個步驟的經驗讓我們學會了,這個程序絕對沒有這麼簡單,但是我們
又想不到接下來會是個怎麼樣的羞辱。

  另外,對於學生證長怎麼樣,我也不禁感到好奇。聽助教說,我們剛剛測量
的身體數據,通通都會記在學生證上面,究竟是怎麼在一張證件上面塞入這麼多
資料,我也是怎麼想都想不透。

  而且發放學生證,還弄得很神秘,每個人都是被依序帶離開房間,雖然很快
就結束了,但那些女孩後來都沒有回來,隻有助教不停地來回帶人。

  不久,就輪到我要去領學生證了。我離開前回頭給了萱萱勉強一笑,她也微
笑用唇語說著:「我隨後就到。」

  跟著助教兩人獨自走在走道上,面對未知的遭遇,還是會有一種恐懼感。不
過這段路卻是很短就結束了。

  不過我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不禁一愣。明亮的光線,旁邊櫃子擺滿瓶瓶罐罐
的藥物,還有這熟悉又有點討厭的氣味。

  這裡儼然像是一間小診所,或者比較像是學校的保健室。

  是保健室的話,當然會有病床,而助教則是示意我躺在床上。

  我剛坐上去的同時,我眼光瞄向旁邊,發現了前面被帶離的女孩,她們都縮
坐在角落的牆邊,大腿與股間都被一條被單蓋著,每個人的眼睛都非常紅腫,顯
然是剛哭過,甚至還有些女孩還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

  剛剛還可以勉強一笑的她們,一轉眼通通變成這樣,再加上在這不把我們當
人看了的學校裡,還會給她們蓋上被單,這反差讓我更加毛骨悚然起來,都忘了
這一個程序「隻是」要發學生證。

  「躺著吧!你想她們等等也可以過去了。」助教把我的上半身壓在床上,就
拿出一些束具,把我上半身拘束在床上,無法再坐起身來,甚至連雙手都無法任
意移動了。之後,又將我的雙腳拘束在床兩邊的床腳處,使得我下半身雙腿大開,
合不起來。

  「在這躺一下,醫生馬上就過來了。」助教說完就離開了,我還沒有回過神
來,隻是「嗯」了一聲。

  (可能…還有一番羞辱的檢查,才會給我學生證吧…)有了昨晚的經驗,我
不禁導向了這一個答案。

  不久,真的有個穿醫生袍的人走進來,不過讓我驚訝的是,那一個醫生是個
看起來很親切的女生。

  那位女醫生看到我驚訝的表情,笑著說:「這間學校不是隻有男人而已,我
在這邊是負責管理你們的健康狀況,這種事還是同樣身為女生比較容易的。」

  對於學校這樣的安排,我竟然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對於後面會受到什麼樣
的淩辱,好像也比較沒這麼害怕了…

  「你叫什麼名字?」雖然我名牌還別在左胸,但她還是這樣問我,我隻得輕
聲說著:「」ZZ「…是高潮到昏過去的…ZZ…」漸漸習慣於這樣介紹自己,
不過要對同樣身為女生的這個陌生醫生說出這樣的話,臉還是不禁一紅。

  「嗯…ZZ…沒錯…」她一邊核對著手上拿著的資料,一邊像是聊天一樣跟
我說著:「你的狀況我也有聽說,可能是因為高潮的刺激讓你的大腦短時間內超
過承受負荷,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沒關係,這個未來會幫你調整好你的體質的,
到時看學校安排怎麼調整吧…」

  我還沒有想過其他種可能,隻以為學校是會幫我減輕高潮時對我的刺激,好
讓我不會再半昏過去。

  女醫生拿出一條新被單,幫我的身體蓋上,然後拿出了一個東西,說:「這
是你的學生證,以後不管走到哪裡,都要帶在身上,弄丟可是很嚴重的喔!」

  她這樣說才讓我想起這一個程序的主要目的,不過我現在這樣要怎麼拿這個
學生證?

  但是,我看著醫生手上的東西,大概就算我的身子還是自由的情況下,也會
不知道該不該伸手去拿吧…

  因為那個學生證,是一顆藥丸…或者是一個長得很像藥丸的東西…不過不管
怎麼樣,我絕對不會把它跟一般認知的「證件」聯想在一起。

  那個東西形狀很像是膠囊,就連外面包裝也很像。不過它整顆都是黑色的,
大小也比米粒大上一些而已,在那上面,當然沒有寫我的名字或者是剛剛測量的
任何一個資料。

  女醫生看到我疑惑的表情,臉上的笑更甜了,說:「你會不會怕打針?」我
搖搖頭,還不知道她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藥。不過接下來,看她小心用一個裡面
裝滿液體的細管,小心將那個黑色膠囊物放進細管中,然後再將細管另一端接上
針頭。

  到這,我終於明白了,這東西是要注射到我的體內,就像某個電影一樣,在
手臂上注射晶片,用掃瞄來辨識身份。想不到這竟然真的要發生在我們身上!瞬
間因為這事實帶來的強烈恐懼感,全身不安地躁扭起來。

  「別亂動喔!不然可能會把針頭折斷刺進你體內,更嚴重的是注射偏掉,這
樣就得開刀取出學生證再重新注射了。」女醫生說著,成功讓我掙紮減低,但恐
懼感隻有越來越大。

  「我再問一次,你會不會怕打針?」女醫生又問,我這時已經改成狂點頭了。

  「好吧!不然這樣吧!」她拿出一塊白布,直接蓋在我臉上,遮住我雙眼的
視線,「這樣就看不到,就不會怕了。」說得那麼輕鬆愜意,我卻是越來越毛骨
悚然。因為雖然看不到她接下來在做什麼,但身體可以感覺到她掀開了蓋在我全
身的被單…不是手臂…而是掀開蓋在我腿上的部分…

  感覺被單又繼續往上掀開,忽然股間一涼,整個私處再次暴露在空氣中。

  「不…不要那裡…」我慌亂地喊著。終於想通了前面那些女孩哭紅雙眼與蓋
著被單的原因,但這同時也透露一個殘酷的事實:我躲不了這命運…

  「咬住喔!可以讓你好受一點。」那女醫生將一根中間密集纏繞軟繩的木棍
塞進我口中。就開始手邊的最後工作,撥開我的陰蒂包皮,讓陰蒂頭露面,再用
酒精棉花擦拭消毒。

  這晶片要注射的位置,正是我最怕的地方:陰蒂。

  「別亂動喔!不然針頭會斷的。」醫生的聲音又從我下半身處傳來,我確實
不敢再動,但腦海中一直浮現著她拿著那根針往我的陰蒂逼近的景象,甚至還就
這樣筆直刺下去,讓我整個神經都像是抽搐起來,但是後來才發現那都還隻是我
在想的而已。那根針根本還沒插進去。

  而後,在等待的煎熬下,我又開始想著同樣的景象,這樣反覆著,我甚至都
不知道那根針是不是真的插進我體內了。

  但是,當真正刺入時,那種痛還是遠遠超過了想像。

  我雖然嘴上咬著木棍,但還是發生痛徹心扉的慘叫聲,當那根針終於刺進我
的陰蒂頭時,針頭好像比剛才看到的大了幾十幾百倍,就像是個尖錐一般無情地
捅入我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地方,而且還刺得很深很深,像是穿透我的陰蒂直接
到了恥丘底了。這帶給我的不隻是讓人想死的痛,還有讓人瀕臨崩潰的快感,在
我痛道又哭又叫的同時,另外還感覺到有一種怪異不搭但卻很熟悉的解放感與腿
邊傳來的溫熱感,我竟然尿失禁了…

  雖然注射過程可能不到短短數秒,但我就像是在這強烈的痛楚中不斷死去再
次重生,輪迴體驗著這傷痛長達數世紀之久。

  當針頭終於抽離後,我才終於可以鬆口放開嘴上咬的木棍,大口大口喘息著。

  雙眼重見光明,醫生也幫我的陰蒂小心地上藥、包紮,我這時才有一種重獲
新生的感覺,看著女醫生拿出一個很像是超市購買物品時使用的讀碼機,往我的
陰蒂一靠近,熟悉的「逼」聲,旁邊原本關閉著的螢幕忽然出現了我的照片,我
的新名字,還有一切我剛剛填的資料…

  「這樣就完成了。以後不管你走到哪裡,隻要對方手上有這種讀碼機,就可
以隨時掌握你的資料了。」醫生一邊幫我解開拘束,一邊說著,「這樣你就正式
成為本校的一份子羅!歡迎來到」性奴訓練學園「。」

  這是在學姊告知我們這學校的真名後,第一次聽到學校的人說出這名稱,但
是我也沒有什麼反應,身體還沈溺在剛才那種痛苦與真正成為商品的哀傷。

  就在我剛坐下,醫生幫我蓋好被單,離開去準備下一個女孩的學生證時,又
有個女孩被助教帶過來。

  那個女孩率先發現了我跟其他女孩,臉上現出驚訝的表情,因為我跟旁邊那
些女孩都一樣,蓋著被單,呆呆坐在地上。跟剛才與她分手前的樣子完全判若兩
人。

  「躺在這張床上。」助教對著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的萱萱說著。萱萱依
言躺下後,同樣的悲劇將再次上演…以及往後每一個女孩…

  歡迎來到「性奴訓練學園」!

第四章身體清潔

  剛完成「註冊」後,也還沒休息多久,又被助教們分批帶離了保健室,到了
一間大浴室門口。

  「把你們身體洗幹淨。」帶我們來的助教就隻下達這簡短的命令,但我們十
多位女孩們卻是面面相覷,都還沒有動作。

  這間浴室很長,但除此之外其實非常簡陋,長長的走道最底部是一個蹲式馬
桶,而走道兩邊的牆上都間隔掛著一排的鏡子,鏡子下方有個水龍頭,底下接著
的不是一般浴室常見的蓮蓬頭,而是清洗工具常見的塑膠水管,每個水龍頭下方
的地闆上,放著一個金屬盆子,塞放著不少瓶罐。鏡子之間都差距不到兩步的距
離,而且,完全沒有隔間。

  看到這,我們也瞭解,助教是要我們一起在同一間浴室裡面,看著彼此洗澡


  雖然我們已經漸漸習慣了這樣的赤身裸體,也學會了不帶著奇怪的眼光看著
其他與自己相同遭遇的女孩,但是現在要跟這麼多人擠在這一間浴室裡,搓洗著
自己的身子,一想到還是非常不自在。更別說,助教也完全沒有迴避的意思。

  然而,助教惡狠狠地補上一句:「若要我幫你們洗也行,想這樣的話就繼續
站在這吧!」我們一想起這種更加羞恥的下場,也不敢再有半點猶豫。剛開始是
有幾位女孩先默默地走入浴室,隨後,我與其他女孩們一樣,也都跟著走進了浴
室,選了個空著的位置站定。儘管刻意低著頭,把目光從其他女孩身上避開,但
是週遭傳來此起彼落、其他女孩走動的腳步聲,還是讓我感到充滿羞恥與尷尬。

  盆裡的那些瓶瓶罐罐,其實就是一般洗澡時常用的沐浴乳、洗髮精或是潤髮
露等等的,然而,裡面的東西卻遠不隻這些…

  「快開始啊!還等什麼?」所有女孩們都已經站定位後,助教又再次催促著
我們。

  我轉過身面向牆壁,牆上的鏡子映照出自己現在的恥態。由於走道兩邊是對
稱設計,若是背向牆壁,面前就剛好是另一名女孩。比起面對面如此尷尬的場面,
我們都甯可看著自己洗澡的模樣就好。隻是鏡中餘光,還是清楚映出我身後女孩
的背影,是那位「報名」時的第一個受害者「小乳頭」。她也從鏡中發現我的目
光,羞恥地轉移目光,手邊卻已拿起水管,打開水龍頭開始淋浴。

  隨即,股股流水聲音從浴室各個角落傳來,這一場洗澡屈辱也正式開始。

  因為隻是一般的塑膠水管,流出來的水不像蓮蓬頭那樣具有衝力,所以洗起
來格外辛苦,常常還得不停變換姿勢來屈就那微弱的水流。除此之外,拿的是塑
膠水管,轉的是一般的水龍頭,也沒有冷熱水調節,雖然水溫適中,但這樣洗起
來,讓我更有已經變成物品的感覺。

  不過更糟的是,在我們洗到一半時,忽然身後傳來腳步聲,伴隨著從門口方
向的女孩們尖叫聲,我也不用轉頭,就能從鏡中看到助教已經脫到剩一件丁字褲,
走進浴室「巡堂」。

  反正全身上下還有哪一處沒被看光,如果隻是走進來就近觀賞這一幕「眾女
入浴圖」,我也就認了,但是他卻還不停「指導」我們「正確的洗澡方式」。

  「把奶子搓洗幹淨,大力一點。想要其他女孩幫你搓?」

  「躺下來,雙腳朝天舉起,一隻手拿水管,一隻手掰開你的臭屄,沖幹淨。」

  助教就這樣發號命令,而被他點到的女孩們也隻能依令一次又一次羞辱自己。
到此,浴室裡的淫靡景象更劇,我們連單純在眾人面前洗個澡這種事都已經是奢
求了。

  就在我們所有女孩都不堪其擾,整個心思都在懇求著這場淩辱結束的時候,
卻有個女孩先關掉水龍頭,怯聲說著:「助教…我洗好了…」

  其他女孩都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轉向她。這場淩辱戲畢竟還是要我們洗澡,
既然如此,我們隻要早點洗好澡,是否就能早點逃離這場噩夢呢?

  然而,助教看著那女孩的眼神,卻讓我們驚覺,這個澡根本沒這麼快就能結
束,而且,她有麻煩了…

  「你說你洗好了?」助教提高聲音複述,朝著那女孩走去。她全身已經不由
自主地劇烈顫抖。

  「是…」

  助教走到她身旁,沈默著打量她好一會,我們也都不自覺停下了手邊的動作,
不安地看著那女孩會有怎麼樣的下場。

  「那你告訴我,」助教忽然伸手拿出一個小罐子,詢問那位女孩,「你剛剛
有用到這一瓶嗎?」那女孩看了那罐子後,低下頭微微搖動。

  那瓶白色罐子,我剛剛在檢視我的盆子時也有看到,但我洗到現在也還是沒
有用到,或者說是,我甚至天真地認為那東西不會是用在我們身上的…

  罐身上面隻寫著:「毛物柔軟精」。

  「沒有?那麼…這瓶呢?」助教又從那女孩的盆裡拿出了另一個瓶子出來,
女孩看到了助教拿出來的瓶子,臉上出現了驚嚇的表情,瘋狂搖頭,苦苦哀求助
教可不可以不要使用到這一瓶「腸道清潔劑」。

  助教把他手上的瓶子放回到盆子裡,就轉過頭來笑著對我們所有人說:「看
來你們還不知道要怎麼」洗澡「,對吧?沒關係,現在就由這位女孩來示範給大
家看,通通轉過來吧!」

  我本來都還是面向著牆壁,隻是偷偷轉頭去看著那女孩的狀況,這下被迫要
都轉過來,反而整個人都僵住似的無法動彈,那個女孩更是嚇到臉色慘白。

  原來這場洗澡淩辱,現在才要正式開始…

  等到我們每個人都不甘願但又無可奈何地轉過來面對著那女孩後,助教從那
女孩的盆子裡拿出一罐沐浴乳遞給了她,說:「告訴同學們,這一罐是什麼吧!」

  「是…沐浴乳…」她哀羞地回答,雖然要回答沐浴乳並沒有什麼,但是一想
到後面其他幾罐,她竟已開始升起強烈的羞恥感。

  「其他同學們也拿起你們的沐浴乳吧!」助教對我們說著,我麻木地把沐浴
乳拿在手上,看來剛才洗的都完全不算數了。

  「我有叫你倒出來嗎?」助教突然大聲怒吼,我朝著他的眼神看去,有個女
孩已經先把沐浴乳倒在手上,被助教這麼一吼,嚇得沐浴乳鬆手掉到地上,低頭
直喊著對不起。

  「記住,現在是要由這女孩示範給大家學習,她做一個動作你們再跟著做。

  或是如果有誰還自認為比這位女孩還要懂的話,那我們也可以換人示範,聽
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幾個女孩稀稀落落的應答聲,不過助教並不在意,而是繼續
笑著對那負責示範的女孩說:「把沐浴乳倒在手上。」

  明明是一樣的步驟,隻因為那位女孩還沒示範,就讓先一步的女孩挨了一頓
罵,這也讓我們產生一種真的是在學習的感覺,也讓我們都牢記在心裡:那女孩
做什麼,我們再跟著照做。

  其實就算是要完全照做也很不容易,平常已經習以為常的洗澡,現在卻變成
要一步一步慢慢來,經過剛才的教訓,我們已經不敢「踰矩」,又很怕會有哪些
細微的步驟會漏掉。剛開始還可以偷聽助教對示範女孩的指導,但後來助教的聲
音越來越小聲,到後來我們後面一點的女孩已經完全聽不到助教的聲音了。這樣
一來,就真的隻能雙眼直盯著那位可憐的示範者瞧,根本顧不得會有多麼地尷尬
與羞恥了。

  「那個…」示範的女孩突然開口出聲,「我們…身體…不能…」說到這卻又
說不下去,助教才幫她補完:「你們要記住,以後你們的身體,你們都沒有自主
權,尤其是胸部與下體部位,是嚴格禁止你們在未經主人同意就擅自觸碰的,就
連清洗身子時也不例外!」

  我聽到這時差點昏倒,我們就連碰我們自己的身體也得要經過別人的同意?

  「你繼續示範吧!」助教又對著那女孩說,「別光隻是帶動作,一邊示範還
得一邊跟同學們講解,如果同學們有人做錯的話,連你一起懲罰!」

  「是…」那女孩頓了頓後,像是暗自嘆了一口氣,開始對我們詳細解說她的
每一個步驟。

  「現在把沐浴乳塗抹在身上…雙臂、背部…注意腰部跟臀部以下…要有主人
…同意…還有前半身…到大腿…隻能到膝蓋下方…」

  雖然她說的並不是很清楚,但是搭配她的示範動作,我大概瞭解到,除了背
部之外,我們從胸部到膝蓋處幾乎都不能自主觸碰了…原來我的管轄範圍變這麼
小啊…

  「那…助教…我可不可以…」那女孩楚楚可憐地詢問著助教能不能允許她碰
觸她自己的身體,助教點頭同意,她才舒了一口氣,但又百感交集地搓洗著身上
那些被限制的部位。

  終於在我們全身都搓洗過後,也衝過水後,再來是洗頭,這倒是沒什麼了,
隻是我們洗頭時是必須站著將頭往後仰,將胸部給挺出來,至於會不會被水嗆到,
根本「不會有人」在意。

  正常來說,比較簡單的洗澡是在洗完頭後就算完成了,然而我們這次的清洗
一點也不簡單,甚至當我看著盆裡剩下的那些瓶瓶罐罐,也知道真正的重頭戲,
是現在才要開始的…

  「再來…再來…」那女孩聲音更加結巴,已經快說不下去,顫抖的雙手從盆
裡拿出一個綠色的塑膠瓶子。

  「這…這一瓶…」那女孩仍不敢說出這一瓶物體的名稱,不過我們剛開始檢
視盆子時也已經清楚看過這瓶物體上面寫的名稱,也能理解她為何羞得不敢說。

  「豐胸膏,」助教「好心」幫那女孩開口說完,「這可是很貴的啊!比起服
藥或是注射等等的方式,這算是較為溫和的豐胸方式,雖然效果並沒有那些方式
來得快,但是如果持之以恆,每天用這瓶好好搓揉胸部,能讓剛開始還不大的胸
部有效且快速豐滿起來,而若要有更大的胸部,靠這瓶就不夠力了。」

  我也從盆裡拿出我的豐胸膏出來,心情很是複雜,雖然有時也會希望自己的
胸部稍微大一點,但絕對不是用這一個方式。而且如果大到像某些學姊,尤其是
今天早上看到的「ㄋㄟ」「ㄋㄟ」學姊那樣的話,就已經快要沒有美感而是一種
充滿淫靡的視覺了。

  有助教幫忙解說,那女孩當然鬆了一口氣,不過當她從瓶裡倒出一些墨綠色
的膏狀物到手上,正要鼓起勇氣往自己的胸部抹去時,卻被助教給制止了。

  「停下來!」助教突然開口,不禁是她,連我們也都是一愣。

  「我剛剛說過,你們的身體沒有觸碰的自主權,對吧?」助教這麼說,那女
孩才像是會過意般,再次請求助教:「助教…我可不可以…」

  「不行。」助教不等她問完就回答了。說話語氣很平靜,但是卻也很肯定,
那女孩這下更加錯愕了,手上的豐胸膏還停在手上,但她已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
理手上這些綠色膏狀物。

  助教又露出那讓人發毛的笑容,看著完全愣住的她跟我們其他人,緩緩地說
:「雖然我不允許你們碰觸自己的胸部,但這並不代表你們可以省略掉該有的程
序,你們要記住,身為性奴的你們,身份是卑微、低賤、且骯髒的,這樣子的你
們,更需要確實做好自潔,才配得上讓主人享用,明白嗎?」

  我們沒有人回答,助教這一番話就像一把利劍一樣,已經狠狠刺進我的心了。
這也讓我想起昨晚讓老公幫我洗澡,以及他舔我下體時說的那番話…原來那不單
是我一時的錯覺而已。

  「如果你們無法完成自我清潔,那學校就會讓你髒得更徹底一點,我想想喔,
上一次有個女孩也是洗澡時少掉了一些步驟,結果被鎖進垃圾箱中一個星期,那
一個星期都是以廚餘為食、與垃圾相伴,等到她被放出來後對於自我清潔就再也
不敢馬虎,你們想不想嘗試啊?」

  我們一想到助教說的景象,不禁感到反胃,那個女孩更是嚇到快哭出來,再
次苦苦哀求助教允許她觸碰自己的身體。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助教又露出惡意的笑容刁難她,那女孩完全不知如
何是好,手上的豐胸膏不管是不是抹上去都不對。

  「那…我該…怎麼…」

  助教並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又開始踱步往我們的方向走過來,一邊說著:
「以後,你們每天清潔前都會收到通知,身體哪些部位可以碰觸,哪些是絕對禁
止的,不過也不是完全禁止,不然就沒辦法做好清潔了,是不是?有時呢,需要
利用一些道具幫忙,有時則是需要其他同學協助…這次就這樣吧!我不允許你們
的手碰自己的胸部,但我允許其他女孩雙手碰觸。」

  我們一時還聽不明白,但是助教卻已經走回到那個示範女孩的面前,拉住她
對面的女孩過來,「就由你幫她搓洗胸部吧!而你的胸部也要由她幫你搓洗。」

  被拉過來的女孩眼睛瞬間睜大,不敢置信他所聽到的話。但這卻是事實,助
教又笑著說:「怎麼?難道你們想讓你們那骯髒的身體去它該屬於的地方?」

  她們兩個想到垃圾箱的畫面,也不敢再有所遲疑,彼此伸出自己捧有豐胸膏
的雙手,顫抖地往對方胸前伸去…

  「可以了,其他人還等什麼?兩個兩個一組,互相幫對方搓洗啊!」

  我們隻得懷著強大的屈辱感,各自找好自己的「幫手」,繼續這個清潔動作。

  「對不起…」跟我一組的「小乳頭」小聲跟我道歉後,將手上那綠色膏狀物
體往我胸部抹去。

  其實,與其他人的身體私密部位的近距離碰觸,我們也都經曆過了,而且是
在不久前…就在完成那基本資料表時,大概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沒被摸遍了。但是
跟這次相比,還是有一些不同的感覺存在,剛才的碰觸主要都還是測量工具的接
觸,肉體上的碰觸都是儘量避免的,隻有在非必要時才會小心翼翼地碰觸;而且
當時跟我一組的萱萱,在早上一起跑過註冊程序後,也算是很熟的朋友了。

  而現在,對面的女孩不但是還沒聊過話的小乳頭,而且想到還是要幫對方豐
胸就更加尷尬,但最難忍受的是,我們不能隻是輕輕碰觸就好…

  那豐胸膏是一種墨綠色的膏狀物體,而根據助教的說法是,這顔色會隨著摩
擦身體而漸漸變淡,而我們必須要在對方的雙乳上持續搓揉,直到它變成草綠色
才算完成。

  所以,在這之前,我們十多位女孩,將近三十隻的手,都非自願但又無可選
擇地,襲向對面女孩的胸部,同時也得強忍著極大的恥辱與不適,努力挺出胸膛
讓對面的女孩能比較快「完工」。

  過程中,我都是緊閉雙眼,不敢去看現在眼前的景象,不管是小乳頭的雙手
對我雙乳的蹂躪,或是我的雙手對小乳頭雙峰的摧殘,甚至是她或我現在的表情,
都是我不樂見的。但是閉上雙眼後,胸部傳來的感覺也更加激烈。那也是性敏感
帶之一啊…

  「可以停下來了。」助教的聲音傳來,我才如獲大赦般,趕緊將雙手移開,
還往後退一大步,至此我才敢重睜雙眼,因為是低著頭的關係,所以第一眼就看
到自己胸部的狼狽樣。

  雖然這一段羞辱過程,時間也隻有數分鍾之久,但是那個豐胸膏已經從墨綠
色變成了鮮豔的草綠色,整個雙乳被抹成這樣,真的就像是兩座小草丘,正隨著
我沈重的呼吸而高低起伏著,從正面看,還能明顯看到雙乳上面還有一小圈顔色
比較深的乳暈,還有正中間那已經挺立的乳頭…

  並不單單是我,所有女孩在剛才的羞辱過程中,都還得抵擋那不斷湧上的快
感,小乳頭也是。甚至在我剛剛閉著眼幫她搓揉乳房時,幾次手碰到她左乳的乳
頭時,還隱約感覺到她的乳頭漸漸勃起的過程…

  我們現在成兩排面對面站開,而助教走在我們之間,不停左右環顧,看著我
們自己的傑作。所有的女孩之中,情況較好的人也沒好上哪去,個個都是面頰潮
紅、呼吸急促劇烈、不停起伏的雙乳都能清楚看見那挺立的小顆豆。

  「你叫」小乳頭「啊?」助教走到我們這邊時停了下來,撥動著小乳頭她那
夾在右乳頭上的名片。

  「我…是…」小乳頭面對這屈辱的名字,又偏偏不能否認,隻得羞愧地低頭
答是。

  「你的乳頭小嗎?」助教突然伸手惡意地捏著她右邊沒掛著名牌的乳頭,嚇
得她反射性地退了一步,羞得不知如何回答。

  其實小乳頭的乳頭並不算小,也是跟我們差不多,那個「小」字就跟剩下兩
個字一樣,都是被迫安上去的。

  助教也沒再繼續羞辱她,而是又走向那位示範的女孩,說:「好了,可以繼
續示範後面的清潔步驟了。」

  我們聽到這,臉上原本稍微放鬆的表情又緊繃起來,剛才那一番折騰結束後,
我還以為惡夢終於結束了,都忘了我們這是在洗澡,而且還有好幾瓶清潔用品還
沒有用到。

  把手上與乳房上的豐乳膏洗淨後,接著下一步就是要使用剛才助教也有拿出
來的「毛物柔軟精」。

  這個名稱,我第一眼看到,想到的是洗衣服時在用的,但是現在這卻是要用
在我們身上。

  「你告訴大家,這一瓶名稱叫作什麼?」助教問了旁邊一個女孩。

  「毛物…柔軟…精?」

  「沒錯,那麼你說說看,這要擦在哪些地方呢?」

  「我…我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呢?你身上哪裡有毛可以擦的?」

  那女孩原本還會意不過來,但發現助教正盯著她的下體瞧,無意識地跟著低
下頭,看到自己長滿恥毛的陰阜,才終於搞懂了,一臉驚訝地看向助教。

  「不會…不會…那裡…」

  「就是那裡沒錯!你們的恥毛。」助教揭曉了我最不想聽到的答案,「人類
不像其他動物一樣有著那麼均勻的毛皮,唯一長有毛髮的部位,長出來的毛髮品
質卻又非常粗糙。這一罐」毛物柔軟精「就是能夠改善皮膚底下的毛囊與毛孔,
長久抹下來以後,你們的恥毛就會變得非常細柔綿密,就像是真的動物毛皮一樣,
還能給買主拿來枕臥,這可是很高級的喔!」

  助教越說,我就越是不願使用它,但是接著助教又威脅我們:「還等什麼?

  趕快開始擦啊!還是又要我對你們收回觸碰自己下體的許可,再讓其他同學
幫忙清洗?「我們想起剛才那段極大的羞辱,也不敢再有所遲疑了。

  那罐「毛物柔軟精」是用廣口罐裝著的,打開來後發現裡面是白色的乳狀物,
跟乳液有點像,但一想到它的用途,就讓我徹底心寒。

  我用手指舀了一些起來,注視著手上那白色乳狀物良久後,才下定決心,往
自己的陰阜抹上。

  幾乎是剛擦拭上去後,就有一股淡淡的灼熱感從皮膚底下傳出,我也不再多
想,隻要當作自己的身體不是自己的…

  當我們一邊擦抹著自己的陰阜時,助教又繼續說:「其實這一罐不隻可以抹
在恥毛上,舉凡腋毛、胸毛、肛毛,甚至手毛、腳毛等等,都可以用這個改善毛
發品質,不過現在這罐隻負責你們的恥毛,若你們想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舒適,
就得等以後再自行購買,知道嗎?」

  我們虛應回答了一聲,但我的心思卻又轉到助教剛剛所說的「購買」二字,
讓我有種預感…或者該說是必然的答案…我們以後所能購買的東西,都是像這樣
子讓我們在被使用上可以變得更加舒適的東西了…

  等我們所有女孩都把陰阜、股間等,有長恥毛的部位,都擦上了那罐柔軟精
並用水沖洗掉後,我還有些好奇地摸了一下自己陰阜上的恥毛,不過幸好,那裡
還沒有什麼改變。

  「接著下一瓶…」那位負責示範的女孩又繼續帶領我們走向另一個新的羞辱,
從盆中拿出了那些瓶瓶罐罐中,名稱最不雅的「膣屄清潔劑」。

  「膣屄」二字,雖然都成了髒話,但本身的字義上,膣,是指女人的陰道;
屄,則是指女性的外陰。而這瓶清潔劑,正是取它最原本的字義,是要清潔我們
的私處的。

  再次擺出了剛才助教巡堂時要我們擺出的清洗私處的姿勢,躺在冰涼的浴室
地闆,雙腿分開、舉起,將股間私處部位大大地曝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負責清洗私處的雙手,則是穿過舉起的兩腿間,伸往自己的私處,仔細地搓
洗著外陰與陰唇上的皺摺,而且跟昨晚的相比,還多了清潔陰道內的步驟,我們
得將沾上清潔劑的手指,伸進去自己的陰道內壁擦拭。

  雖然已經不是處女,但是要將手伸進去陰道里面清潔,又都使我們感到難堪,
這樣子的動作,其實就等於要我們當眾「自慰」了。

  而且,比自慰更糟的是,自慰的動作也沒現在的陰道清潔如此詳盡。我們不
僅是要將手指沿著陰道內壁繞圈進出搓洗,還必須比自慰時還要多出一點力,才
能有效清潔陰道,也才能早早結束。

  但事實上,在結束之前,整間浴室已經充滿我們這些女孩的呻吟與喘息聲,
甚至還時有聽到女孩高潮時發出的喊叫聲。

  已經不知道手指環著陰道內壁繞了幾圈,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洩了幾次,在這
充滿淫靡的視覺與聽覺饗宴中,我都快忘了自己是在洗澡還是在「享受」著這股
性快感,手上還是機械式地搓洗著,但意識卻漸漸模糊起來…

  突然一道水柱直接衝到我臉上,嚇得我整個人清醒過來,卻發現其他女孩都
已經站起來,而助教正拿著水管對我直衝水。

  「怎麼了?這麼不願意結束嗎?」助教露出邪惡的笑容,我神志漸漸清楚後,
嚇得趕緊爬起身子,感覺因為害羞,臉頰比剛才多次高潮時還要發紅發燙,低著
頭完全不敢直視其他女孩的目光。

  還好助教也沒有再繼續羞辱我,而是又走回去示範女孩旁邊,說:「好了,
你們現在也隻剩一個部位還沒清洗了,你繼續跟其他同學解說、示範吧!」

  那位示範的女孩臉上現出了極大的猶豫,我們心底清楚她猶豫的原因,盆裡
那些瓶瓶罐罐中,也隻剩下一瓶「潤滑油」,以及那瓶「腸道清潔劑」還沒使用,
而助教口中剩下的部位,無疑就是我們的「腸道」了。

  那女孩還在猶豫時,助教又指著她對面的女孩說:「你,過來幫她清洗吧!」
這讓示範的女孩再次嚇得臉色蒼白,忙著哀求助教:「助教,對不起,我可以…
我可以的…不要…」

  助教卻隻是冷笑了一下,說:「別害怕,以後你們的腸道清潔,都還是旁邊
得要友人幫忙的。」

  以後?我的心揪了一下。才想起來,我們現在是在洗澡,這是每天都得做的
事情…

  那個被助教叫過去的女孩已經站到示範女孩的旁邊,而示範的女孩則是像狗
一樣四肢著地,跪趴在地上,還把屁股撅高。

  「現在…像我這樣…像狗一樣…把屁股…翹高…」她一邊動作還得一邊羞辱
地解說自己的動作。

  我們都還愣在當地,助教看我們沒有動靜,又催促我們:「你們還站著幹嘛?
趕快行動啊!現在在我左手邊的女孩先走到你們對面的女孩旁邊幫忙,而右手邊
的女孩就跟這位負責解說與示範的女孩一樣先趴下,接受同學的」腸道清潔服務
「。」

  我是在要先幫忙對面女孩服務,所以剛好有此機會可以先瞭解我們之後的下
場。

  雖然主要的動作都是負責幫忙的女孩在弄,但是負責解說的卻是趴在地上的
女孩,而我則是得聽著她的解說,搭配著在她身後輔助的女孩的動作。

  先是將小乳頭的股間、肛門周圍,再用水沖洗過一遍,之後把潤滑油塗在自
己手指上,然後緩慢以手指在小乳頭的肛門口外圍繞圈…

  示範女孩的解說,我跟小乳頭也都聽得明白,是要我先瓦解小乳頭的緊張心
情,用手指在小乳頭的肛門周圍繞圈,除了潤滑之外,就是要讓她漸漸適應而不
再緊縮著肛門,而我就是要趁她鬆懈的時機,將手指插入她的肛門裡…

  腸道清潔,不用解釋我也知道那是指「灌腸」這件事。昨晚要灌腸時,老公
將手指插入我的肛門裡,也是感到骯髒與噁心,甚至連被清洗的我也是。現在卻
輪到自己要做同樣的事情,這也讓我對於灌腸,有著更深刻的體會。

  小乳頭緊張的心情,完整體現在她現在的肛門上,不自然地頻繁收縮。我想
起剛才測量身體數據時,上面也有個項目是要測量出受測者的肛門每分鍾收縮頻
率,當時助教也是要我等久一點再觀察,而剛開始與後來的收縮頻率確實有著不
小的差幅。

  不過,小乳頭無法一直維持緊繃的神經,終究也會有疲乏的時候,我也就抓
準她那一瞬間放鬆時,提起勇氣,將手指直接插入她的肛門中。

  「啊!」小乳頭感覺到我的動作,原本放鬆的警戒又提了上來,肛門內的括
約肌緊緊夾住我的手指,我的手指就隻進了一個指節,就卡在那進出不得。

  但是沒多久,我就感覺到小乳頭她刻意放鬆自己的括約肌,讓我能更順利將
手指更往裡探入,同時我也隱約聽到她趴在地闆上的臉傳來了啜泣聲。我能做的
也隻有緩緩、小心地將手指更往她腸道深入,早點潤滑好讓這漫長的羞辱能早點
結束,而騰出的另一隻手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她。

  終於確實潤滑後,我漸漸將手指抽出,儘量刻意忽略掉手指上沾著的褐色物
而不去沖洗,避免再給小乳頭更多難堪。

  終於要進入灌腸的主要內容了,但是這次卻不見注射筒,而是…幾乎所有負
責幫忙的女孩們看到接下來那一組示範的女孩們的動作時,都尖叫出聲。

  這次要用的不是注射筒,而是就是我們剛才清洗身子時一直用到的塑膠水管。

  那根管子至少也有三根手指粗,要把這個…插進我們的肛門?

  不過,因為在管子與肛門都有抹上潤滑油,以及可以先將管口擠壓縮小的關
系,實際做起來卻沒太難,但是當水龍頭一打開,就是被灌腸者痛苦地獄的開始。

  原本受到括約肌壓迫的水管,因為管內流動的水流壓力而被撐起,也使得括
約肌被迫擴張,就算管子沒有完全回到原本的粗細,但是也已經比剛才插進肛門
的手指還要粗上許多,加上從水龍頭沿著管子不斷流入的清水,使得被灌腸者的
腹中產生強烈的脹滿感,而且這不像是利用注射筒灌腸那樣,還可以知道有個灌
水量的上限,而是從水龍頭裡源源不絕地湧入體內,而且自己還無法調控水流大
小,腸道被撐破的恐懼感,隨著迅速湧現的強烈便意,侵襲著被灌腸者全身每一
寸神經。

  其實雖然不是親自灌腸,但是幫忙灌腸的女孩們也都因為同理心而格外小心,
甚至比接受灌腸的女孩還要更怕出事情,但對於正在接受灌腸的女孩來說,卻等
於是把自己的生命交到別人手上,而漸漸對自己失去了安全感。

  「停…快停…」小乳頭向我發出求救,我趕緊將水龍頭關緊,由於我也看不
到水的流速以及流入了多少水量,不過從她垂向地闆,現在卻已隆起的小腹,也
能想像她體內多了不小的負擔。

  等其他女孩也都關緊水龍頭後,助教開始巡視、檢查著每一個跪趴在地上,
一臉痛苦表情的女孩。能不能關掉水龍頭,是由被灌腸的人決定的,不過有沒有
達到一次灌腸量的標準,卻不是我們的權限了。

  助教一邊伸手去按壓那些女孩們灌到隆起的小腹,一邊說著:「你這樣可以
了。」、「可以。」、「你還不行,再灌。」、「好了。」、「再灌。」

  每個趴在地闆上的女孩們,已經沈重的小腹都還被助教按壓過後,才算是過
關,但是還得等其他女孩們也都完成後才能排空,這也使得一些女孩在已經忍痛
到面唇發白時,還得帶著極大的自責與壓力下,要求身後幫忙的女孩再次打開水
龍頭把腸道僅剩的空間都給填滿。

  「好了,現在你們其他人壓壓看,記住這個感覺,之後就要達到這樣子的鼓
脹程度,才算是過關,知道嗎?」

  我的手隻敢輕微碰觸著小乳頭那鼓脹的肚子,也就隻碰那一下,就能清楚感
受到她疼痛地顫抖,不過除了感覺鼓脹外,隻有輕碰是很難判斷有沒有達到標準,
我跟小乳頭也瞭解這一點。

  「我要壓了喔…」我輕聲詢問小乳頭,她也勉力點了點頭,在我按壓她的小
腹時,用看的都可以發現她因為疼痛而劇烈地顫抖,我也隻敢按壓那一次,就不
敢再給她製造更多的痛苦了。

  「可以了,去排空吧!」助教說完,我也才松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何,明明
現在還不是我灌腸,但是我卻像是能感受到,感受到在我面前的小乳頭,她的羞
辱、她的痛苦、她的無奈、她的絕望,雖然實際上她受到的一定比我想像的還要
大上許多。

  但接下來的「排空」,我們馬上就發現了一些問題…

  浴室裡面就一個最裡面的蹲式馬桶,所以我們得在其他女孩面前排泄,然而,
這浴室也就隻有這麼一個馬桶,但現在卻有近十個女孩要搶著用。

  第一個在大家面前排泄的女孩,一定會被放大檢視甚至受到更大的羞辱,雖
然昨晚灌腸時的排泄都給自己的老公看光光,不過在其他女孩面前,誰也不願去
當「最先墮落」的那一個。不過強烈的便意又是事實,人前排泄也隻是時間早晚
的問題,多憋一刻隻是多苦一刻,可以的話最好能當第二個就好。所以當助教說
可以排空了之後,那些女孩們都陷入了矛盾糾結之中。

  但是,當水管從她們體內拔出後,才驚覺這事情根本沒有我們所想的複雜…

  別說要等第二個位子了,要能這樣到達馬桶前可能都有問題。

  小乳頭也是幾乎在我剛幫她把水管拔出來後,就著急但又無力地說著:「廁
所…廁所…」但是由於我們的位置是比較偏中間,就算我當下趕忙帶她到浴室底
部的馬桶處,也有其他原本就比較裡面的女孩們直接插進隊伍中,到後來,我們
隻能排到第四位。

  馬桶的設計是靠牆壁的地方比較高,稍微傾斜向浴室門口處,這樣的設計使
如廁的女孩必須轉向我們其他人的方向,那位先搶到的女孩,就這樣對著其他女
孩的眼神,在種種害羞、懇求、痛苦、甚至嫉妒的目光中,將灌入體內的清水變
成黃褐色的糞水一洩而下。

  灌腸後的排泄,不但來得急、拖得也久,除了剛開始的噴發之外,還有一波
一波的水柱,間歇地從女孩的下體噴出,她也感覺到其他女孩看她的目光漸漸轉
為譴責,但是她再怎麼努力縮小腹想把水全部擠出,等到她終於將體內的水排空,
也已經過了將近三分鍾,這對於忍受強烈便意的女孩來說,已經足以被折騰到瀕
臨崩潰。然而,這還隻是第一個女孩,在她虛弱地走下來,換到第二個女孩蹲上
馬桶後,我的後方就突然傳來一股可怕的噴水聲,緊接而來的是一連串的驚叫聲
與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

  排在後面的女孩,自知使怎麼樣也憋不到自己使用馬桶的時候,就已經先在
浴室地闆上噴發出來了。

  剛開始隻有一位女孩,但這就像是會傳染擴散開來似的,第一個後就出現了
第二個、第三個…

  不久,小乳頭已經毫無血色的慘白臉色微微轉過來,跟我說:「對不起…我
…我…」還沒說完,一股黃褐色的水柱,挾帶著散發惡臭的軟便,從小乳頭體內
噴出。

  到最後,就連原本可以下一個使用廁所的第三個女孩也不爭氣地狂洩而下,
竟然在第二個女孩在眾人眼前,蹲在馬桶上排泄這段期間內,其他女孩們也在她
眼前,直接排泄在地闆上。而她也成了最後一個使用廁所的。

  「真是的,你們的內禁功能不好喔!」助教半嘲笑地說著,提起一隻水管幫
忙沖洗著地上我們製造出來的穢物。我這才發現浴室的地闆其實是微微向馬桶處
傾斜的,水流都會自動往馬桶彙集,原來這一切早就算計好的,助教打從一開始
就知道我們會有不少人用不到馬桶。

  「可以了,剛剛清洗完腸道的女孩們歇息一下,準備第二遍清洗,在這段休
息時間,就換你們幫忙另一位女孩清洗腸道吧!」

  我們聽完後,臉色都變了,這種折磨,還要再來一次?

  然而,事實卻是,還會有第三次、第四次,我們得一直清洗,直到排出來的
水接近清澈為止。

  輪到我這一組的女孩被灌腸,助教卻不再叫那女孩示範解說,而是要我們這
些剛才幫忙灌腸的女孩們,在趴著接受灌腸的同時,還得教導負責幫忙的女孩。

  小乳頭她卻是有記住剛才的步驟,而且因為瞭解我所受到的感受會怎樣,所
以也做得更柔,這也讓我們這組進行得比較順利。

  「要打開了喔!」,小乳頭要轉開水龍頭之前,還先讓我做好心理準備。清
水開始緩緩流入腹中。水的溫度對皮膚來說是剛好,但流入腸道卻有點太冷了,
這也使得翻騰而來的便意更加明顯。但是有了剛剛的經驗,我也不敢太快喊停,
不然如果助教說還不行的話,我們反倒成了害其他女孩多受一分罪的禍首了。小
乳頭則是手一直不敢離開水龍頭,看著我的表情也越來越焦急。

  「還沒好嗎?可以了吧?」她反而比我還要更急著結束。

  不過,也因為我們這一組女孩們一起努力撐著的結果,助教這次竟沒抓到有
誰要再加水的,就直接放我們上廁所了。

  而我也是在水管一拔出時,就感覺到便意從直腸深處快速擴散到肛門口,小
乳頭也沒有等我求救就趕緊帶我爬向馬桶,不過其他女孩也不是省油的燈,到後
來我反而排到第五名。不過這次倒是有些比較明智的女孩,排在後面幹脆連憋也
不憋就直接就地解決了。

  我也沒等到我用馬桶的機會,就直接洩在地上,小乳頭看著我的表情卻不是
嫌惡,而竟是對我微笑,彷彿是因為我的「解放」而替我感到高興。

  我則是微微低頭看著腳下自己排出的穢物,看著自己內外都被清洗得如此幹
淨的身體,與從自己體內排出來那骯髒惡臭的糞水,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奇妙感
覺。

  第一次的清洗總是痛苦的,第二次的灌腸就輕鬆許多,我邊加水還邊小心按
著小乳頭的肚子,努力回想著助教剛剛要我們記住的鼓脹程度。

  「咦?」小乳頭發現我把水龍頭關掉了,雖然腹中疼痛讓她唇齒發白,但還
是勉強著轉向我,一臉扭曲的疑惑表情。

  「可以了,差不多就是這樣。」我說著,確實助教檢查後也安全通過,而不
用讓她得要多灌一些水。

  之後的搶馬桶時間,我終究沒能幫小乳頭搶到排頭,不過她也不以為意地再
次排泄在地闆上,這次的水還是略帶黃褐色,但軟便已經少很多,惡臭味也淡了。

  我們幾個女孩,就這樣輪流,不停地給對方灌腸、搶馬桶,到後來幾乎是在
「排水」時,竟然開始出現了「笑聲」,大家都可以輕鬆勝任就地排泄的工作,
甚至最接近馬桶,原本一直有排到使用權的女孩,也加入我們的歡笑中,讓出馬
桶使用權,嘗試著在地闆上大膽排泄的刺激。

  我們的笑鬧,助教卻不以為意,正確來說,而是在暗自竊喜。

  在痛苦之前,我們選擇了放棄,在羞恥之後,我們走向了墮落。

  似乎,也不用擔心這每日的行程,以後要怎麼度過了…

  最後,當我們排出的都是清水後,助教終於要我們使用最後那一瓶腸道清潔
劑,但是這次卻是先把清潔劑擠進去水管中,接著再次將水管潤滑、插入肛門後,
轉開水龍頭把水流帶著清潔劑送進體內…沒了。進去的水也隻有一點點,而且這
次助教也不讓我們把水排出來,就讓那些水在我們體內被腸壁吸收就好。

  最後,再次身體的簡單沖洗後,這場長達兩個多小時的清洗才終於告結…
   

第五章入學儀式(上)

  結束了清洗作業後,我們所有女孩都因為連續的灌腸與排空,已經有點呈現
虛脫的狀態。但是助教根本不理會我們還有沒有力氣,把我們帶出浴室後,發給
每個女孩一條浴巾,「快點把身體擦乾,擦不幹淨的同學過來這裡,我來幫你擦!」

  聽他這樣說,我們百般不願意讓他替我們代勞,隻得像是使盡全身最後一絲
力氣一樣,把我們的身體擦乾。

  如果不是因為剛才清洗過程太過羞恥,以及現在的無力感,使我們隻能麻木
地擦拭身體,我們一定會察覺到,剛才的清洗真的是我們有生以來洗澡洗得最幹
淨的一次了,不但體表每一寸肌膚都被迫要搓洗至幹淨為止,連極為隱私、平常
洗澡都會因害羞而不敢加洗的私處也裡外都清潔幹淨了,甚至連骯髒的腸道也因
為多次的灌腸而毫無異味,反而還因為還留在體內的腸道清潔劑,隱隱散發出淡
淡的芳香味。

  會要我們這麼費力把自己清洗得這麼幹淨,其實全都是為了,接下來的節目


  「待會,就是你們的『入學儀式』,好好表現,如果敢出紕漏的話,等等可
要你們有得受了。」助教邊說邊丟給我們一人一雙新的高跟鞋,要我們穿上,一
樣是高高的鞋跟,使得原本要站著已經很勉強的我們,變得更加難站穩了。

  但是助教並沒有讓我們有太多時間適應,轉瞬間又拿來了另一個我們所害怕
的東西:項圈…

  「戴上它!」如同高跟鞋一樣,助教也是直接把項圈丟給我們,要我們自己
戴上,但是我們卻比起剛才還要更加不願意,畢竟戴上這個一般隻有寵物才會戴
上的項圈,就真的是要不把自己當人了。

  不過我們在助教面前,當然沒有說不的權利,他看我們還沒有動作,就順勢
奪下距離最近的女孩手上的項圈,往她的頸上用力一纏,整條項圈緊緊勒在她的
脖子上,連呼吸都有點困難。女孩還來不及反應,「喀」的一聲,項圈鎖扣已經
在那女孩後頸處扣上了,那女孩急著將雙手往後頸處摸索,想找到解開鎖扣的方
法,但是我們從後面瞧得明白,那個鎖扣一但扣上了,沒有鑰匙是打不開的…

  「怎麼樣?自己戴上可以調鬆一點,若要我幫你們戴上的話,我會給你們的
項圈都拉到這麼緊喔!」助教再次威脅我們。看到那女孩吐出舌頭,像是隨時都
會窒息的樣子,眼神還不斷哀求地望著助教,一副很痛苦的樣子後,我們也不敢
再有猶豫,隻得恥辱地將項圈往自己脖子扣上。

  雖然這並不是第一次嘗到戴項圈的羞恥,不過上一次是在被蒙著眼的情況下,
還可以鴕鳥心態選擇逃避現實,而不用正面看著這樣的自己。之後我更是如獲大
赦般,不用像其他女孩一樣得被老公用牽的方式到早餐地點,但是也因為這樣,
使得我現在比起其他經曆過這種羞辱的女孩們,一時還無法適應自己戴上項圈的
恥辱。稍一遲疑之下,竟然是在其他女孩們紛紛自動自發地把項圈往脖子上扣好
後,助教瞪了還拿著項圈沒有動作的我一眼,我才慌亂地戴上它。

  「那麼…」在我們脖子上都多了那一圈黑色皮革後,助教才又繼續開口,邪
惡地說著:「我現在跟大家介紹一下這項圈的功能吧!」

  (功能?不就是要羞辱我們的嗎?)我心裡這麼想著,但是還是感到隱約有
點不安,雖然我都沒看到昨晚我戴著的項圈長什麼樣子,但是很明顯地跟這次不
同,這次的項圈不但比較寬、比較重,而且緊貼著脖子的項圈內圈,除了皮革之
外,中間還有一塊一塊像是金屬的冰涼感覺…

  「就由你出來為大家示範好了。」助教突然指向我,把我的思緒迅速拉回來,
我驚嚇地看著他,他的眼神告訴了我,我剛才的遲疑也即將受到報應了。

  我恐懼地走上前去,助教還是掛著那邪惡的笑容望著我,等我站定在他面前
後,他要我轉身面向著大家,我的眼神與其他女孩們帶著不安的眼神交會,當下
有一種像是要被斬首示眾的錯覺。

  「你知道等等要做什麼嗎?」我搖搖頭。「很簡單,你隻要跟大家講,你叫
什麼名字,就可以了。」「咦?」

  我這一聲驚疑,惹來了下面幾個女孩們的憋笑,剛才都繃緊了的神經也瞬間
鬆懈下來,大概沒有人相信,被助教弄得這麼緊張的氣氛,結果這個示範卻還是
要自我介紹而已。

  不過,事實上,也的確不隻是這樣而已。

  助教拿出了一支遙控器,對著我的項圈,項圈「嗶」一聲之後,助教示意我
可以開始說了。

  「我叫…啊!」我甚至連「叫」都還沒說完全,就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聲,臉上表情扭成一團蹲跪到地上,雙手慌亂地要把那項圈拔下來,而其他那些
女孩原本好不容易露出的輕鬆表情,現在也都全僵住了。

  「怎麼了?你名字應該不是叫做『啊』吧!」助教明知故問,笑著望著我,
但我卻是急著搖頭,不敢再說半句話,在其他女孩們還露出一臉或驚恐、或茫然
的表情時,我卻已深深瞭解到,這個項圈的惡毒之處。

  在我剛剛吐出第一個字時,就覺得頸部一陣麻麻的感覺,還沒意識過來時,
那種麻痺感瞬間變成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咬了一樣,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帶
來的所有痛覺立刻就把大腦的思緒淹過,更別說要介紹自己的名字了。

  而且,之後那一聲尖叫,更讓我確定這項圈最可怕的地方…

  「調教項圈…」助教看我已經學到教訓後,才開始緩緩說明這項圈的名字與
功能,證實我與其他女孩們心中的恐懼,「這是專為『馴服』你們這些新生而設
計的,目前設計出來的最新型共有三種功能,這位女孩現在是為你們展示它的第
一種,也是最基本的功能。…你現在告訴大家,是什麼功能呢?」助教又指定要
我說明,但我隻是雙手緊摀住嘴狂搖頭,兩眼充滿哀求地望著助教,嘴上卻是不
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就算是比較遲鈍的女孩們,看到這情景也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就是項圈的第一種功能:『止吠』。」助教故意提高音調,使得原本已
經很可怕的話語變得更加令人悚然,「你們應該曾經有過這樣的經驗吧!經過養
狗人家時,裡面的狗突然對著你狂吠,這很容易嚇到路人,甚至出意外的啊!所
以呢,隻要從幼犬時期就訓練它戴上止吠項圈,一但吠叫出聲來後,就像這樣…」
助教突然在我還來不及防備時,就伸手過來狠狠擰了我的乳頭,我一吃痛,忍不
住哀叫出聲,雖然已經極力壓低音量,但是哀叫聲一出的瞬間,頸部傳來的可怕
觸電感,使得我的叫聲瞬間變得巨大而淒厲。

  「因為是偵測喉嚨的振動,所以旁邊的人發出再大的聲響都沒關係,不過隻
要你稍微發出一點呼吸以外的聲音的話,它可就會毫不留情地放電警告喔!雖然
放完電的瞬間會有短暫的時間讓你歇息,但如果沒有馬上恢復安靜的話,下一次
的電擊可是會接踵而至的。」助教冷眼看著已經站不起來,隻能四肢著地趴在地
上、不停嗚咽抽泣的我。用不著助教說,我也知道我現在的樣子,真的像極了一
隻剛受到主人教訓的可憐小狗。

  「大家都看完示範了吧!我現在也將你們項圈上的止吠功能開啟,你們千萬
別再發出半點聲音了喔!」助教說。不過看到我剛才的慘狀後,那些女孩們早就
嚇得臉色蒼白,不用助教說,她們也早已靜寂無聲。

  而等到助教對著每一個女孩的項圈遙控開啟止吠功能,輪流響起的「嗶」聲
之後,更是讓原本已經寂靜的氣氛變得更加恐怖。

  片刻間,我們十幾個女孩子們的說話權利,就這樣硬生生被脖子上的項圈給
剝奪了。

  「我剛才說過,這個項圈有三項功能,」這時,在場唯一還能開口說話的助
教,繼續揭露出更多關於項圈的可怕之處,「現在就一樣由這位同學示範它的第
二項功能。」

  我一臉驚駭地望著助教,看到助教臉上那惡意的笑容,我已經猜到接下來會
發生什麼事情,但竟然連開口求饒都沒辦法,隻能以哀求的眼神傳達,但是助教
卻是笑笑著對我說:「剛才我要你告訴大家你叫什麼名字,但是你卻沒有作到,
是不是該給點小懲罰呢?」

  我無聲的哀求無效,隻能眼睜睜看著助教又拿出遙控器對準我的項圈,下一
秒,比起剛才更加強烈的電擊瞬間襲向我已經脆弱不堪的頸部,疼得我又發出一
聲尖叫,但這也帶來因為叫聲而產生的另一波較弱的電擊。

  「我們可不是隻要啞巴性奴而已,而是要一個懂得禮節與多樣才藝的完美性
奴,一但表現不好,握有遙控器的主人是隨時有資格『懲罰』你們的,這可是真
的懲罰,跟剛才警告意味的止吠功能不同喔!亂用的話可是會出人命的,隻是你
們也沒有資格稱為人了,哈哈!」助教最後這句話,更是重擊了我們的心裡,瞧
瞧我們現在狼狽成什麼樣子,全身赤裸,就隻有腳下的高跟鞋、乳頭上的名牌與
脖子上的項圈,項圈的遙控器還掌控在他人手上,隻要對方高興,被玩到死都有
可能,而我們卻連正常說話的權利都被強行剝奪了。

  在我以自身苦痛折磨,示範完項圈的兩種功能後,助教終於肯放我回去,沒
有要我繼續示範這項圈神秘的第三種功能。而我在起身前,竟還主動向助教無聲
地行禮道謝,助教手中的遙控器與我脖子上的項圈,已經給了我一種上下關係的
暗示,而他放我回去,我竟然覺得是他的恩惠…

  幸好,其他女孩們看到我的舉動,也沒有因此而鄙視我,而是看我的眼神更
加帶著同情與憐憫,就在我搖搖欲墜地勉強走回她們身邊,她們也都紛紛過來攙
扶我,或是輕拍我的背,雖然沒有一個女孩直接出聲安慰,但是也讓我感到一絲
溫暖。

  稍微得以喘息片刻後,我們得出發了,縱然力氣還恢復不多,但現在已經沒
有人敢有半點遲疑或落後了。

  全程,助教並沒有說什麼話,而我們更是不敢吭聲,全場除了我們腳下高跟
鞋走路發出的「叩、叩」聲響外,就是一片死寂般地沈默,使我們更不安於接下
來的目的地。

  不過我們雖然無法開口,還是有辦法「交談」的。我跟剛才洗澡時共患難的
小乳頭雙手緊握在一起,並不單隻是剛才培養出來的感情,還有另外一點是,透
由在對方手掌寫字,我們還是可以很緩慢地無聲交談。

  透過小乳頭轉告給我,我才知道剛才我被電擊時的景象,光用看的就有多麼
駭人,甚至最後一次的懲罰電擊時還有一瞬間都翻白眼了,當時很多女孩都已經
躲在後方偷哭不敢再看。

  我聽完小乳頭的描述,再想到剛才那種痛楚。這種程度的電擊,竟還隻是助
教口中的「小」懲罰,那麼「大」懲罰又會是怎麼樣的恐怖,我光是想到這,心
中就升起一種絕望感。

  「好了!我們到了。」助教說著,我才猛然擡頭,發現我們已經站在一棟超
大的建築面前。

  這棟建築在早上走往操場途中也有經過,當時的我們也都還多留意它一眼,
因為它雖然不是太高,但卻佔地非常多,大概是整個學園裡最大的一棟建築物了,
甚至連操場都還比不上它,而且外觀也裝飾得非常氣派豪華,如果換成在其他學
校,有了這麼壯麗的建築物,就算沒有機會進入,也能羨煞一票人的。

  然而,在這所學校卻是個例外。光是現在這棟建築物外面的弔詭恐怖景象,
就已經把不少女孩嚇得驚叫出聲,進而慘遭項圈電擊。連我也是趕緊雙手摀住嘴,
才免於重蹈此苦。

  建築物大門前方,就吊掛著二十個大字,寫著「第十七屆性奴訓練學園新生
入學儀式暨歡迎會」。這本身並無異狀,我們也早知道自己即將…或者根本已經,
成為性奴學生了。不過真正嚇到我們的是吊著那些大字的細線,另一端卻不是固
定在橫樑或是其他的非生命物體上面,而是就吊掛在赤裸女人的乳房上。

  或者說是,已經是性奴的學姊們那一對對豐滿勻稱但卻正受到負重之苦的乳
房上,剛好十位學姊,一邊的乳房都負責掛上一字。

  若是學姊們就這樣站著展示倒也還好,但是學姊們並不是雙腳著地站在門前
的,而是每個都被迫雙手高舉過頂,手腕被麻繩綁一起後直直吊起,雙腳騰空離
地竟有將近一公尺,找不到東西借力的身子無助地在風中任其擺盪碰撞。

  「怎麼了?看夠了就趕快進去吧!這『活幕』可是要等你們所有新生入內,
才會卸下來啊!」助教又催促我們,我們看著學姊們臉上緊閉雙眼強忍的表情,
也不敢再拖延,隻是現在卻有個問題,十位學姊被吊在門前,剛好擋住我們的路,
而且她們被吊起的高度大約就離地面半個人的身高,正對著我們眼前的剛好就是
她們的私處,使我們都感到一陣難堪,不知該怎麼樣入內。

  如果是把她們的身子往旁邊撥開,這樣儘管動作再怎麼輕,還是會碰撞到旁
邊的學姊,引起骨牌效應,使得原本已經難以靜止的身子會更加無止境地晃動下
去,而且這麼多人都要進入的情況下,動作也不可能輕到哪裡去,到時學姊們被
吊著的身子劇烈晃動起來,對於承擔全身重量的手臂必定是個可怕的折磨。

  如果是要壓低身子經過,就又等於是要直接從學姊們的跨下經過,卻又顯得
難堪,若是把身子壓得更低,這樣可以甚至不用碰到學姊們就進到室內,但那也
要低到接近狗爬的高度了。

  短暫的猶豫思考後,率先進入的女孩還是默默地選擇第一種方法,而後第二、
第三人,學姊們的身子晃動幅度也越來越大,輪到我進入時還隱約聽到學姊痛苦
的低嗚聲,但我卻連一句道歉都無法說出口。

  入內後,我才發現,這間建築物原來是個大型的室內表演廳。我們現在是在
環廊處,而正前方的大廳,雖然門是關著的,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不過從外面的
規模看來,那裡面少說也能容納將近一萬人數。而且從裡面隱約傳出的嘈雜聲來
看,裡面恐怕已經坐了不少人。

  然而,我們當然不會是坐在觀眾席的那一群人,而助教接著把我們帶往的方
向也使我心中的最大恐懼轉成真實。隨著他的引導,我們走進了這表演廳的後台
處,那裡已經排滿了跟我們同樣裝扮與身份的女孩們,晴晴、萱萱等人也都在其
中。

  跟她們一樣,我們也得做好上台準備,等一下我們不是觀眾,而是主角,我
們將要在舞台上進行入學儀式,給台下數千雙的眼睛看著。

  「剛進來的同學們趕快歸隊吧!像其他同學一樣排好。」一個熟悉的女生聲
音響起,Julic教官還是不改她那充滿朝氣的聲音,但我們有了昨晚的經驗
後,已經知道她那充滿朝氣的聲音都暗藏多少可怕了。

  不過,就算這樣,我們抗拒的了嗎?就跟狗一樣,脖子上一但戴上項圈,就
是注定要被馴服的命運,我們受於被電擊的脅迫下,也隻能選擇屈服於之後的命
運。甚至可以的話,真希望我能永遠不知道接下來的命運…

  我們這一批女孩們排成一列後,陸續還有其他同學跟著被助教帶進來,Ju
lic教官也是通知她們像我們一樣排好隊,而過程中也是隻有女孩們的腳步聲,
以及Julic教官那充滿活力但卻讓我發寒的聲音外,三百多人擠在這空間裡,
卻顯得特別靜默。

  等到最後一批也送到了之後,教官也正式開始展現她恐怖的那一面。

  「好了,各位同學們,大家午安啊!」我們並沒有一個人回應她,一半是出
自於項圈,但我覺得就算沒有被「止吠」,現在從我口中發出的聲音也一定非常
難聽。

  「待會呢,可是你們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也就是入學儀式了。從此正式
入學後,你們就已經完全不被當人對待了,所以說是你們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也是最後時刻了,可要好好享受這最後一點時光喔!」

  我們怎麼樣也想不透,教官怎麼能夠用這樣一派輕鬆的口氣,說出這麼恐怖
的內容。短短幾句話的過程中,我身邊就此起彼落地傳來女孩們的痛苦的尖叫聲。
她們是被教官說的話嚇到後,發出聲響而被項圈「警告」的。

  Julic教官都隻是面露微笑地看著那些痛倒在地,又壓抑住哭聲爬起來
的可憐女孩,等到大家都恢復了之後,才又繼續說著:「同時呢,這也會是你們
成為性奴後,第一個要經曆的重要過程,甚至可以說是僅次於你們畢業式的第二
名。

  你們知道這一間表演廳,學姊們都稱呼它什麼嗎?『開始與結束的地方』。
你們前幾屆的學姊,跟現在的你們都一樣,是從這裡開始成為性奴,成為學校一
份子;最後也是在這裡,被買主選中,從這裡離開。在這之前的一週間,大你們
三屆,剛畢業的學姊們,就是在這裡進行著畢業式與競拍、出售。現在她們都已
經有了疼愛她們的主人,未來也要輪到你們了。」

  Julic教官說的內容越來越嚇人,就連我也得要用手緊捂著嘴才不會叫
出聲來。

  「這片牆的後面,」Julic教官又繼續說著,一手指向前台的方向,「
就是你們的舞台,你們會是今天的主角。而台下那些剛結束拍賣會的大老闆們,
將會成為你們的觀眾。這可是你們展現自己魅力的最佳機會,有多少個學姊,就
是在入學儀式時表現出色而被看上的,如果像她們那樣,剛入學就已經被人注意
到,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不是嗎?」

  教官說到這,我也忍不住驚嚇出聲,然後在頸部電擊的可怕痛苦中瞬間拉高
分貝。

  不隻是我,大多數的女孩們都對這段內容很反彈。一進到這所學校,才剛要
試著習慣這甩之不去的新身份,卻就要我們在這麼多大人物面前賣弄羞恥,隻為
了先一步被未來的買主看中買去…這根本不是幸福,我們應有的幸福不該是這樣
的…

  然而,殘酷的事實卻是,我們根本無法反抗,甚至連出聲抗議都已變成不可
行了。

  不久,前台處傳來一陣轟然的鼓掌、伴隨了至少有上千個男人們一齊發出的
哄叫聲,Julic教官這時也突然說:「差不多了,你們該上場了。」

  我們聽到時都一臉驚嚇地瞪著教官。這消息來得這麼突然,我們根本還不知
道要做什麼啊!

  Julic教官也看出我們的心事,笑著說:「你們不用緊張,待會的第一
個節目是『宣誓』,會有學姊在前面帶著你們唸完誓詞,你們隻要完全照著她說
就好了。後面的節目,也都會有其他教官跟助教們在旁邊幫忙引導進行的。」

  第一排的女孩們已經按照教官的指示,一個一個走向前舞台,觀眾席傳來的
哄鬧聲也越來越響亮。每一個女孩在過前舞台的門之前,Julic教官都會拿
出項圈的遙控器,對著那個女孩的項圈按下按鈕,項圈發出「嗶」一聲後就再次
回複平靜。是不是項圈上的止吠模式被解除了?教官並沒有說,那些女孩們也不
敢冒險出聲測試或詢問。

  終於,也輪到我通過那一扇通往前舞台的小門,我當下的感覺,跟之前那種
在後台準備,即將上台表演或比賽時的緊張感很像,但是程度卻遠遠超出之前任
何一次大型表演,而且也沒有一次的出席比賽會讓我有這麼強烈的羞恥感與膽怯,
甚至在我站好,面向台下的觀眾時,還被嚇得雙腿發軟,差點就要放聲嚎啕大哭
了。

  這是我最不希望被觀眾看到的一次上台經驗,但卻也是我這一輩子碰過最多
觀眾的一次。雖然底下黑鴉鴉一片,但是從哄叫聲的音量與影子的晃動,我還是
能隱約感覺到底下幾乎坐滿了人,就算沒有一萬也有至少八千多人,甚至還有不
少人得坐到二樓、三樓去了。

  黑暗中還不時出現閃爍的白光,我認得那是照相機拍照的閃光燈,再過不久,
我們的裸照就會被放到各大地下色情網站中,供人隨意瀏覽了。

  等我們都到達定位後,有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緩緩走了過來,站在我們正前方
處,拿起麥克風發言。雖然我們都沒見過她,不過在她那熟悉的聲音還沒出來前,
我就已經先猜到她是誰了…總教官!

  「各位貴賓們,再次很榮幸各位大駕光臨,參加今年的性奴拍賣會,現在,
所有待售性奴也都已經找到屬於她們的歸屬,而這長達一週的節目,也已經接近
尾聲。待會請有購買『性奴現貨』的貴賓們注意一下,所有該類性奴已經包裝完
畢,在各位離去前記得到取貨處領取。而有要『寄送』服務的話,也請到服務台
登記填表寫下地址,我們在確認產品安全後會以極機密的方式宅送到貴府…」

  之後,總教官還陸續宣佈一堆事情,但是在台上已經雙腳狂抖的我根本聽不
下去,也壓根不想聽什麼「專屬改造」、「租用品」等等關於我們的未來的字句,
讓我們對以後的生命更加充滿絕望與恐懼。

  「最後,」總教官說到這裡時,回頭看了我們一眼,把我從恐怖的情緒中拉
回,我知道要輪到我們了。

  「如果各位貴賓中,還有人還沒買到,或者是找不到自己所期許的性奴,也
沒有關係,看看我身後這一群女孩們,她們都是今年新進來的新生,也都是全新
的原料,當中還有不少女孩,是在昨晚才第一次破處。相信當時替她們破處的各
位貴公子們,也都正在座位上吧!」台下傳來散落的笑聲,我一想到他現在也在
台下看著我,更加感到難堪與羞恥。

  「雖然這些新生們,還缺乏經驗,不過同時也還具有相當高的可塑性,對於
想要擁有一個具有監別性、徹頭徹尾都是按照自己要求設計塑造的買家們,可以
從現在就開始物色了。隻要我們學校認定她『具有相當程度的塑造能力』,就一
定會將她改造成符合您需求、專屬您個人的新種性奴。經驗的部分,可藉由學校
益加完善的課程幫她們完整補足。現在各位所需要做的,就是好好觀賞她們的入
學儀式,並且相中您喜歡的性奴吧!」語畢,台下再次響起爆裂般的掌聲,但我
們台上的女孩們臉色都已經嚇到變鐵青了。

  總教官走了後,換成一位學姊走到台前,總教官剛才所站的位置,不過她的
裝扮卻不像總教官那樣正式莊嚴,而是穿著一件超小號的水手裝,衣服的部分不
但長度勉強隻到下胸部,甚至連胸前的鈕子都像是隨時會被身前的巨乳撐開一般,
而底下的裙子更是隻遮住半邊屁股,另一半還光溜溜地裸露在外,腿間還綁著不
知道是什麼的遙控器,電線還延伸到股間私處。除了水手服外,她同樣也有著比
我們都高上幾公分的高跟鞋,還有樣子跟我們一模一樣的項圈,隻是我們的都是
黑色的,而她的是亮麗的桃紅色。

  她走到定位後,先是跪了下來,跟台下所有觀眾磕頭後,用悅耳的聲音說著
:「各位主人們好,奴的名字叫『安安』,是二年級生裡面的『首等性奴』,今
天將代錶帶領新加入的學妹們宣誓,如果誓詞唸得不好,請各位主人們再狠狠懲
罰安安,讓安安知道改錯,安安在此謝謝主人。」她說完後又磕了個頭,台下已
經起了一點小騷動,不過都是幫她鼓勵、喝采的。我甚至有種感覺,台下那數千
名觀眾,通通都早就認識安安這個「首等性奴」了。

  等到安安說完後,並沒有起身,而是直接挪轉身子面對我們,要我們像她一
樣跪著。我看到她的當下,就能瞭解到她能成為首等性奴的原因了。安安學姊肯
定是我進到這所學校後,到目前為止所看過的眾多學姊當中,長得最好看的一個。
五官標緻、濃眉大眼,長發披肩、光滑亮麗,不但臉上找不到有半點的瑕疵,身
上那不合身的淫穢服裝,也完全壓制不過她秾纖合度的身材,甚至還更有意地凸
顯出她身上的各個亮點。

  「各位學妹們,待會我會開啟項圈上的『學話』功能,之後就會開始念誓詞
了,你們切記,我每念一句後,你們都得馬上跟著念一句,必須唸得字字清晰、
一字不漏、更不能唸錯字,不然你們脖子上的項圈是會放電的喔!」安安學姊先
是對我們好意提醒,也讓我們知道了這項圈的第三項,也是最為特別的一項功能。

  這種調教項圈,實際上分成兩種,一種是我們脖子上那黑色的「子項圈」,
而另一種就是現在安安學姊脖子上的「母項圈」,這兩種項圈,在舊有的兩種功
能「止吠」與「懲戒」是相同的,但是在近幾個月來,終於成功開發出來的第三
種功能:「學話」,就將這兩種項圈的功能給分歧了。

  名字取自於「鸚鵡學話」,在開啟這種功能的模式下,學姊說的每一句話,
都會透由項圈裡的微電腦,將聲波給記錄下來,而我們這些戴著子項圈的學妹們,
必須像是鸚鵡一樣,重覆著學姊曾說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隻要聲波差異被
判斷到某個程度,就會認定未有遵循學話而予以電擊…

  到此,這三項功能已經使得這項圈十分萬用,既可讓戴著項圈的人安靜不敢
出聲,也可逼他說話,更可以在任何時後懲罰或玩弄他。

  隻是,因為學話這項功能還是個初成品,裡面的微電腦還有許多小瑕疵,判
斷也還沒有這麼精準,大多數時候都是明明都念對了,還是會無辜受罪。

  但就算判斷精準了,學姊所念的誓詞的內容,也常常使我們一時羞於吐出口
而遭受項圈無情的電擊…

  「我在此正式宣誓:

  自即日起,我將成為性奴訓練學園,第十七屆的學生。從今往後,我將放棄
人類的身份,以『性奴』的新身份自居。地位永低於人類而隻略高於牲畜階級。

  放棄一切人類所具有的權利與自由,主人可自由決定我的所有一切。

  放棄戀愛、結婚等愛情權利,一生隻為主人或主人所指定的人或獸,提供各
種性服務。

  放棄生兒、育女等生理權利,讓自己包含子宮在內的所有性器官,皆能全年
無休供主人玩樂。

  放棄自己的所有想法和主見,成為僅帶有感覺與會說話的性玩物。

  從這一刻起,我的身體將不再屬於我自己,我將無我地奉獻出自己的肉體所
有權,一切都將以學校及主人的需求為目標。

  在校期間:

  我願意遵循學校的規定,按時進行身體各種數據測量,以利於學校追蹤我的
調教與改造進度。

  我願意聽從學校的安排,將身體各部位交由學校決定改造,以達到最優化商
品目的。

  我願意配合學校的輪班,拿自己的肉體犒勞助教,供他們任意褻玩、發洩,
以便他們皆能在最佳狀態下幫奴進行課程訓練。

  我願意提供自己的雙乳,榨乳取汁供全體師生享用。

  我願意跟隨學校的課程,學成完整性奴規矩與才藝,並在畢業拍賣會展現自
己三年所學,以獲得買主賞識來報答母校。

  ……

  性奴宣誓完畢!於2013年,OO月,XX日。」

  」

  整篇宣誓文說完,台下再次爆發滿堂彩,但台上的我們每一個人早已淚流滿
面,不隻是因為漏掉哪個詞或猶豫而受到項圈的電擊,更主要的原因是這段誓詞
的怵目驚心。

  從這整篇誓詞,我才略能知曉學姊們在這一年來,是過著怎麼樣難以想像的
生活,真的如同地獄一般可怕。而現在,就要輪到我們,經曆這些常人所無法忍
受的可怕生活了嗎…

  安安學姊帶領我們唸完誓詞後,再微微向台下觀眾行了一次磕頭禮後,就也
走下台了。但也隻有在她轉身背向台下觀眾時,我才隱約看見她表情流露出來的
哀傷。

  不過,跪在台上的我們並沒有被遺忘掉。幾乎是安安學姊剛下去後,就又有
一個教官帶領幾個同樣全裸的學姊們走上前來。教官是站在前方對著觀眾們,而
學姊卻是兩兩一組,站在我們隊伍的排頭處,其中一個人手上還捧著個托盤。

  「各位貴賓們午安,我是翁教官,是負責接下來的新生們入學儀式的節目解
說,請大家多多指教。」

  翁教官對台下的觀眾深深鞠了一個躬後,轉頭示意學姊們可以開始了。學姊
們便一緻動作地跟著跪坐下來,拿著托盤的學姊將托盤放在每一牌最前面的女孩
身旁,在那翻找著東西,而另一位學姊則是挪身到女孩後面,要女孩從跪姿改成
躺姿,仰躺在她的大腿根間靠近腰部的地方。之後再彎腰伸出雙手從兩邊外面拉
住女孩的腳,使她雙腿大張露出羞人的私處。

  「大家都知道,」翁教官看著學姊們都已經準備就緒後,才又接著說著,「
我們學園的性奴學制是採取三年制度的,其中第一年,在她們可塑性正高時,會
格外加強性奴禮節的部分,這也造就出本校外銷性奴的品質一直都是有口皆碑。

  對於性奴們的儀態與行為,我們都有進行嚴格的把關與品檢。舉個例子,看
看我身後這些剛進來的新生們,她們才剛從一個「女人」轉變成性奴,所以儀態
上還是像個女人,所以下一個節目程序,就是幫她們「整理儀容」,讓她們更像
是個性奴一點。」

  翁教官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我也不是聽得懂這跟要我們擺成這樣的姿勢
有什麼關係,不過接下來,學姊們就拿出一盒裝滿白白泡沫的東西,塗在前排女
孩那大張的恥丘處,一股寒意直襲向我,她們是要替我們剃毛…剃掉我們的陰毛。

  剛開始見到夢夢學姊光滑無毛的恥丘時,我還沒注意到那奇怪的不協調感是
什麼,但是後來看到的學姊越來越多,每個人的恥丘也都是如此,我就知道我的
陰毛遲早也會離我而去,但是卻沒有想到這麼地突然…

  首當其衝的第一排女孩們當然還想要抵抗,不過學姊在她耳邊說上幾句後,
她們原本高舉揮舞的手停在半空,最後無力地放了下來,任由學姊們在她原本陰
毛濃密的恥丘處動刀。

  沒多久,學姊就把那些女孩們扶起來,轉身面向我們,她們那白淨的恥丘現
在也跟旁邊的學姊們一樣,已經沒有半點陰毛,陰部也變得更加清晰可見。

  她們被學姊帶到後方後,變成原本排第二位的女孩上前補位。不久,第三位、
第四位、…,終於也輪到我要站在最前排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幫我剃毛的學姊我雖不認識,不過讓我躺在她腿上的學
姊是Apple學姊。

  「我記得你應該叫莉莉,對吧!…沒想到原來是你中鏢了…」

  「什麼?」我被她這話弄得一頭霧水,但她隻是笑著指了指我胸前,說:「
沒事,我是說你的名字。」我看著胸前的名牌,我才恍然大悟。

  「好了,我要抓起你的腳了喔!你應該也知道要幹嘛了,該來的還是遲早躲
不掉的。」學姊還特別詢問我的意見,我也早就將心態調適好了,甚至在她要伸
手抓我的腳時,我還稍微舉起腳,讓她比較好抓住。

  不過親自擺出這樣的姿勢,我才發現這是有多麼的難堪。

  自己的雙腳被學姊抓著被迫張開,這還在有心理準備之下,也隻能無奈地大
方放送給台下的人一飽眼福。然而,因為學姊是抓著我的腳踝,儘管我已經將腳
往兩旁曲起,但她還是得彎低身子才能成功握住我的兩腳腳踝。而我是枕在她的
大腿根部…

  這姿勢擺好後,我馬上就羞紅著別過臉去,不敢正面往上看。因為Appl
e學姊胸前那對巨乳,就剛好垂晃在我正上方,隨著她的呼吸與身體的移動,都
能明顯看到她的乳搖。

  不久,我感覺到跨下傳來異動,腳邊的學姊已經開始動工,在我的股間塗上
刮鬍泡了。而Apple學姊也跟我聊天轉移我的注意力,減低我心中的緊張與
羞恥感。

  在剃刀抵在我已經塗上刮鬍泡的下體時,那冰冷的金屬觸感還是讓我全身劇
烈一震,而當那刀鋒開始滑動,我原本強自平靜的心情還是掩蓋不了事實,迅速
興起了波瀾。Apple學姊跟我的聊天已經無法引開我的注意力了。我這時也
才發現,我是多麼不想失去我的陰毛,多麼希望現在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想起了國小時候,剛發現私處開始長有稀疏的陰毛時,還很不喜歡,覺得
很醜、很噁心,直到母親安慰我,這表示著我已經從小女孩長成一個大女孩了,
我才開始能接受、甚至喜歡上這長有恥毛、象徵已經成熟的恥丘…

  而現在,花了好幾年的時間累積與修剪,好不容易長到這麼濃密的恥毛,竟
然就在短短不到一分鍾之間就被奪去,又要回到像是小孩般光溜溜的恥丘,而且
這次還沒有可以遮掩的衣服,已經發育成熟的私處就這樣不知要映入多少人的眼
中。

  沒多久工夫,我就感覺到學姊在擦拭我的恥丘,我知道這代表我的恥毛已經
被完全剃除幹淨了。果然低頭一看,我的下體又像是回到了國小前。

  「可以了…」Apple學姊柔聲說著,輕輕將我的腳放下來。我也站了起
來,轉身以新的姿態面對著同學們,她們並沒有太在意我的改變,唯一比較明顯
感到不安的隻有排我後面,要輪到她「整理儀容」的小乳頭。

  剃完毛的同學們都是排到最後面,等到所有人都完成剃恥毛之後,就要繼續
進行著下一個節目了。

 「我在此正式宣誓:

  自即日起,我將成為性奴訓練學園,第十七屆的學生。從今往後,我將放棄
人類的身份,以『性奴』的新身份自居。地位永低於人類而隻略高於牲畜階級。

  放棄一切人類所具有的權利與自由,主人可自由決定我的所有一切。

  放棄戀愛、結婚等愛情權利,一生隻為主人或主人所指定的人或獸,提供各
種性服務。

  放棄生兒、育女等生理權利,讓自己包含子宮在內的所有性器官,皆能全年
無休供主人玩樂。

  放棄自己的所有想法和主見,成為僅帶有感覺與會說話的性玩物。

  從這一刻起,我的身體將不再屬於我自己,我將無我地奉獻出自己的肉體所
有權,一切都將以學校及主人的需求為目標。

  在校期間:

  我願意遵循學校的規定,按時進行身體各種數據測量,以利於學校追蹤我的
調教與改造進度。

  我願意聽從學校的安排,將身體各部位交由學校決定改造,以達到最優化商
品目的。

  我願意配合學校的輪班,拿自己的肉體犒勞助教,供他們任意褻玩、發洩,
以便他們皆能在最佳狀態下幫奴進行課程訓練。

  我願意提供自己的雙乳,榨乳取汁供全體師生享用。

  我願意跟隨學校的課程,學成完整性奴規矩與才藝,並在畢業拍賣會展現自
己三年所學,以獲得買主賞識來報答母校。

  這三年的修業期間,我會盡自己所有的努力,跟上學校所安排的課程進度,
並通過一次又一次的測驗決定未來方針。倘若成績屢屢不佳,學校可自行決定是
否對我『割除學籍』,我將無權抗拒或不從。

  屆滿離校之後:

  我將把我的主人,視為我的上帝,他有絕對的權力可以任意決定我的生或死。

  我將把我的主人,視為我的義務,我生來的唯一任務便是為了取悅他。他可
以對我提出任何要求,也要用盡各種方式完成,滿足於他。

  我將把我的主人,視為我的一切。他是我生命中的核心,沒有他的允許,我
將不得動彈、不得說話、不得吃喝、不得排泄、不得休息。

  我將把我的主人,視為我的絕對。當我被他玩膩之時,或是他想要換其他奴
時,他皆有權力可以隨時決定我的去留。

  他有權可以將我轉贈給新的主人,不管是人、是獸、抑或是非生命。

  他有權決定遺棄我,不管是要將我遺棄路邊或是送進垃圾場,我都會待在原
處默默等待主人回心轉意。

  隻要主人願意,他有權可以操控我的所有肉體。我將為主人的所有物,終其
一生不得背離。

  性奴宣誓完畢!於2013年,OO月,XX日。」

第六章入學儀式(下)

  「好了,我們的新生們已經把儀容都整理好了,現在可以繼續下一個節目了。」

  在翁教官的命令下,我們三百位女孩被迫站成一列,而原本是有些人濃密、
有些人稀疏的恥丘處,現在都已一緻成了不毛之地。下體光禿禿的一片,使得我
們外表看起來彷彿都變得稚嫩了。而失去恥毛的我們,更是顯得十分不自在。隻
是這舞台雖大,三百個女孩排成一列還是非常擁擠,肩膀都是一側黏一側,被要
求放在身後的手都沒辦法伸回到身前,更別說是想挪動身子了。越是動到身體,
推擠到旁邊的同學,接連所帶來的牽扯效應,會使我們更加不適。

  學姊們又在我們的身前的地闆上準備了下一個節目需要的東西,而教官也趁
著這段準備時間,對著台下的觀眾們,同時也是對我們,講解接下來我們所要遭
受的命運。

  「相信各位還記得第一天到這裡來的晚上,剛升上二年級的全體學生,與升
上三年級的『特殊班級』學生們,學姊與學妹一同完成的精彩表演。表演完後還
有一段學妹歡送學姊的感人節目。每一年剛進來的新生,都多達三百位左右,面
對這麼多個學生,在他們都得重新學習新的身份、禮儀、生活起居甚至才藝等等,
光靠助教們是會人手不足的。」

  翁教官說到這裡時停了一下,我們視線注意力也都轉移到在佈置的學姊們。

  剛才看著她們合力推滾著一張很大又很厚重的大型圓盤,那圓盤其實就像是
一般常見的、餐廳大型圓桌上方便夾菜用的轉盤。隻是現在搬來的這一張圓盤明
顯大得多了。

  學姊們將圓盤放倒後,按下圓盤側邊的開關,圓盤就開始自動而緩慢的轉動
起來。而學姊們確定圓盤沒問題後,就都默默地下去了。

  此時翁教官又繼續開口,將尚未講完的話給講完:「不過幸好,二年級的班
級中都會篩選出一班,六十位學生,都是曆屆最優秀、最有發展成優質性奴潛質
的學生。而她們除了調教課程與改造進度都必須跟上之外,還得花費不少時間,
提攜新近來的學妹們,教她們在這所學校的生活模式。其中,每一位學姊,都必
須挑出五位學妹,做為『直屬』。直屬之間的關係就還要更加親密,尤其是學妹
剛進入學校前幾週,不但直屬學姊們得要陪同新生學妹們同宿,學妹們的『吃喝
拉撒睡』都需由直屬學姊負責,因此,直到一年屆滿,學妹們都升上二年級後,
才會有第一天晚上那樣的歡送節目存在。而本校也因為這樣的直屬傳承製度,才
能一年比一年培養出優秀的性奴出來。現在,輪到了我身後這一批新進來的學妹
們,抽直屬的時間了。我相信在座各位也全都認識今年進入『特殊班級』的那些
二年級生們,甚至大多數人還有享用過她們那優異的性服務,對吧?」教官說到
這時,台下各處都傳來陣陣笑聲,「現在,我們就請這些學姊們上來,讓學妹們
抽選未來一年所要相處的直屬吧!」

  到此,說了這麼多,原來隻是要抽直屬啊!不過我還不瞭解,抽直屬為何需
要擺個這麼大的圓形轉盤呢?

  教官開始一一唱名「特殊班級」的學生,由安安學姊帶頭,一個接著一個走
到台上,每個人都在胸前兩顆乳頭處別了一個寫有自己名字掛旗,手裡都捧著托
盤,托盤上還放了五個小杯子。

  隨著那些學姊一個接著一個被唱名上來,我發現當中有很多學姊其實我都有
見過…安安、ㄋㄟㄋㄟ、小君、Apple、思思、夢夢、…等。最後,我才驚
覺,原來幾乎所有我認識的學姊們,都是這一批「特殊班級」的學生。

  而觀眾們看來也十分熟悉這些學姊們了,每次教官唱名,都會有觀眾的歡呼
聲傳來,不同的人歡呼聲音量也有差別,而被唱到名後得到最大歡呼聲的,就是
第一個帶頭上來的安安學姊了…

  她們捧著托盤從我們面前經過時,也都沒有轉頭看我們一眼,隻是低頭直睜
睜地看著手上的托盤,更讓我感到奇怪的是,她們臉上都現出一絲詭異的難堪混
雜著哀羞的表情。

  我再仔細看一下杯裡的東西,都是乳白色的液體,我直覺又想到那可能又是
她們的乳汁了。

  她們一個個,小心翼翼地將托盤上的五個杯子都放到圓形轉盤上,三百個杯
子佔滿了圓盤上的空間,而看到這一幕,我也猜到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也知道
為什麼學姊們都有著一臉哀羞的表情了…

  翁教官又繼續講解:「好了,現在圓盤上已經放上了相當於學妹人數的杯子
數,裡面裝著的,每一杯,都是學姊們的『精華』啊!現在,這個抽直屬的節目,
就隻剩下最後一個、也是最重要的步驟了。等一下叫到名字的新生們,就走上前
來,挑走一杯後,一口喝幹它…沒錯!就是將學姊們的『精華』喝下去,這樣才
是『傳承』之意。」在教官說到「喝幹」時,我能感覺到周圍有女孩開始躁動,
教官也才多補充一句。「喝光以後呢,就請看一下杯子底部,那裡寫著其中一個
學姊的名字,把那名字大聲朗誦出來,就表示你剛剛喝的是哪一位學姊的『精華
』,而那一位學姊,就是你們的直屬學姊了。」教官說完後,望向身後,六十位
學姊們都站成一排,隔著圓盤與我們相望,但是她們沒有一個人擡頭看向我們,
而是或低頭瞧著地闆、或別過臉愣愣地看著旁邊同學、或幹脆閉上眼睛什麼都不
看的。

  到目前為止,這一切我都有料到,學姊們會這麼難堪與哀羞,是因為我們念
出她的名字同時,也代表著我們是喝了她的乳汁。雖然昨晚婚禮準備時也有喝過,
但是當時卻不知道是喝到誰的,心裡總會好受一些,現在卻是要念出來,還會被
這麼多人聽到,大概過了今天,我們誰喝過哪位學姊的乳汁這件事,會一再被提
起吧…

  「那麼,現在要先由我跟大家介紹一下,學姊們的精華是怎麼製作的嗎?」

  翁教官突然又冒出這一句,學姊們聽到這句話時,雖然還是一樣的姿勢,也
都默不作聲,但是很多人都很明顯地全身劇烈震了一下。

  我也有點驚訝為什麼教官會這樣問,那看起來很明顯就跟昨天的乳汁一樣顔
色啊?哪有什麼「怎麼製作」的?我心裡開始浮現起不安感,在台下觀眾們熱烈
地答好的時候,我反而希望我可以永遠不要知道這答案…

  「各位貴賓來這邊的時間,到現在已經是整整七天六夜了,對吧?這六個晚
上之中,除了最後一個晚上,這些特殊班級的同學們須得負責引導學妹們的首次
破處除外,剩下的五個晚上,她們都有先在陰道安裝一個裝置,那裝置可以使流
入子宮裡的液體無法逆流出來而留在子宮內。每一晚,當在座各位貴賓們,在享
用她們的肉體,在她們身上發洩時,進到她們子宮裡面的,不管是精液、體液、
甚至於尿液,都會被妥善地儲存在她們體內不會流出來。就這樣,每天晚上,她
們的子宮都會存放著數十、甚至上百個在座各位的『精華』,等到了隔天早上,
她們才被允許拆下『防逆流裝置』,再用她們自己榨出來的乳汁灌入子宮內『泡
洗』,並且將洗好之後流出來的混雜著前一晚各位精華的乳汁,做成了這一杯杯
屬於學姊們的精華,而且這些在製成後都有經過特別保存,所以不管是第一晚的
或是第五晚的,杯裡來自各位的精華,都還是『活生生』的。一天一人一杯,就
剛好是現在各位眼前的三百杯了。」

  教官說完,台下就爆發了一陣轟然巨響的歡呼聲,但是台上的我們沒有一個
人不趴跪在地上不停幹嘔的。我完全小覷了這些可怕的精華了。

  「現在,我要開始唱名了,叫到的同學就走上來,挑選一杯精華吧!」翁教
官說完,就點了第一個同學,但是她還趴在地上幹嘔沒有動作。教官又叫了幾次,
她也隻是在地上狂搖頭,死都不肯出來選。教官看起來就要失了性子了,學姊們
也著急著用眼神示意她趕快上前。

  「看來你不需要有直屬學姊,才會不肯喝她們的精華,是吧?」翁教官冷冷
說著,那女孩沒有任何表態。

  「那好吧!你就不用喝了!下一個。」翁教官說完,就放過第一位女孩,繼
續念下一個女孩的名字,甚至連按遙控器操控項圈電擊懲戒都沒有。我們都驚訝
地睜大了眼,難道真的可以躲過喝下那杯精華的命運?如果可以的話,那我真的
甯可不要有直屬學姊也沒關係…

  不過看著學姊們為第一位同學擔心的眼神來看,卻又不像是可以這麼容易蒙
混過關。第二位被點到名的同學還在觀望,心裡也是想著如果能不喝就不喝。

  但是轉眼間,我們就發現沒這麼容易就能躲過去的…

  在第一位女孩沒留意之時,就有四位助教走到她身邊,然後突然把她騰空擡
起,那女孩拚命抵抗,但是一個柔弱的女孩怎麼可能比得上四個身材壯碩的男人
呢?掙紮之餘,更讓那女孩害怕的是,助教們是把她往台下扛去,朝向那數千觀
眾的方向。

  「既然你不肯喝學姊的精華,那就請你自行收集了,相信台下有許多熱心人
願意幫忙的。」翁教官依舊冰冷的口氣,卻讓台下觀眾都急忙站起來沖上前要接
住那一位女孩。

  女孩看到光是立刻跑上前來的觀眾就不隻一百人,如果真的被扔下去,一定
會被這一堆男人們生吞活剝的,趕緊求饒:「我喝!我喝!」但是教官卻不理會
她,而是繼續呼喚著第二位女孩,她看到這情景,也已經完全不敢遲疑,在第一
位女孩發出悽慘的尖叫聲下,趕緊走上前去跪在圓桌前,挑起一杯精華一飲而盡,
念出杯底的直屬學姊名字「思思」。

  思思學姊本來也跟其他學姊一樣,在偷偷瞄著那位正被幾百位男人蹂躪的女
孩,聽到自己的名字後驚嚇了一下,隨即馬上就回神過來,害羞地對著她的第一
位直屬學妹點頭招呼。

  「好了!讓她上來吧!」在第二位女孩完成她的抽直屬程序後,教官這時才
赦免已經被數百名暴動的觀眾包圍的女孩,「這次就讓你延後一個順位就好,若
後面還有人再敢不從,就讓你排到最後順位,這段等待的時間就讓你下去陪觀眾
做點互動吧!」

  才短短不到一分鍾的時間,那女孩被擡上來時卻已經變得狼狽不堪,原本梳
整齊的頭髮變成披頭亂發、身上白皙的皮膚現在卻好幾處已經開始發紅,跟剛才
完全判若兩人。

  她上來後,觀眾們也才識趣地回到自己的坐位上。但是說也奇怪,他們應該
都是「貴賓」才對,學校應該不希望得罪他們才是啊?怎麼教官還有本事,一兩
句話就讓那些貴賓們肯拋下已經咬在嘴巴上的肉呢?

  獲得大赦的女孩,是連滾帶爬地走到圓盤前,還不忘先答謝教官。學姊們都
憐惜地看著她,我也領悟到,學姊們都也是過來人,也已經知道在這所學校,任
何的反抗行為,隻會帶來更大的痛苦…

  後面的抽直屬流程進行得異常順利,第一位女孩的犧牲成功達到了殺雞儆猴
之效。後面的女孩再怎麼樣都得強忍著那股反胃感,將杯裡的精華喝光。當然,
反胃感所帶來的嘔吐,是無法自己控制的…

  有幾個人就在喝下去後又因為反胃而吐了出來,但是教官卻是冷冷地說:「
舔幹淨。」聽到這的女孩一臉驚訝地望著教官,但是看到教官那認真的表情後,
也隻能趴在地上,把吐在地上的學姊精華,連同自己滴在地闆上的眼淚一起舔下
肚。

  「ZZ。」我心頭一震,教官已經唱名到我了。我緩緩走到圓盤前,跪了下
來,看著那緩慢旋轉的圓盤,上面一杯杯乳白色、上面卻漂浮著一堆濁濁的液體,
而有些的顔色還比較偏黃了。我努力不去想那些是什麼東西,找了一杯看起來比
較幹淨一點的,拿起來,在還來不及想到讓我反胃的事情前便一口飲盡,那股味
道真的很詭異,乳汁的甜度不甜,所以完全壓抑不住裡面一種很嗆的腥味直撲咽
喉,而且裡面還帶有一點點鹹、苦、澀等等,各種噁心的味道合在一塊,說不出
的噁心。我也是極力去想著甜食的畫面,才可以努力克制住嘔吐的慾望。

  最後,便是念出杯底的名字了。因為名字是寫在杯子內的底部,沒喝完前也
不知道自己的直屬學姊是誰。我看了我的直屬學姊名字,竟然是我熟悉的學姊之
一…

  「夢夢…夢夢學姊…」我念了出來後,偷偷望向夢夢學姊,她聽到時的反應
也是一臉驚訝,之後對我拋出一個苦笑的表情,嘴裡似乎還喃喃唸著「小遲」。

  不過,比較讓我高興的一點是,先前晴晴、小乳頭也一樣是抽到了夢夢學姊,
再後面,萱萱也成了夢夢學姊的直屬,隻是小可就不是跟我們同一個了…

  而當我們都抽完直屬之後,教官要我們都得牢記自己直屬學姊的名字,等到
今天的活動結束後,就要跟隨自己的直屬進去我們的宿舍了。

  不過,學姊們先把前面的東西收拾好後,也就先退下了。因為我們的入學儀
式還得要繼續下去。

  「本校的學生,都必須以『滿足顧客的各種性需求』,視為首要目標。隨時
都得奉獻出自己的性器官甚至整個身體,供人歡娛之用。然而,儘管這目標是那
麼簡單明了,但是在某些情況下,還是會嚴重受到影響的…」翁教官在學姊們都
下去之後又繼續說著,我們都知道她是在為下一段節目作引子。

  「昨天晚上感謝各位貴賓們的捧場,兩百多位的處女,通通都以一百萬元的
處女價順利賣出,請問在座有購買處女服務的貴賓們,享用得還滿意嗎?」說到
這,底下發出一陣陣猥褻的笑聲,我們則是都被自己處女被賣出去的天價給嚇到
了。隻是一個晚上而已,怎麼就可以賣到這麼高?而且當初學校信上提到的獎學
金跟每月寄回的零用金根本還遠不及這數目啊…

  對於較為貧窮的家庭,可能工作一年不吃不喝才有可能湊到這樣的金錢。但
殊不知,對於眼前這些大老闆或是大官員們來說,這還隻是區區的小錢而已,真
正的性奴交易動輒都是比這高出好幾倍以上。況且有一些懷有處女情結癖好的人
來說,一個還未經人事、毫無經驗的處女女孩,還比那些性經驗與技巧豐富的妓
女更加吸引人。更別提學校特別安排的「說明玩具」的玩法,更是讓這些男人們
享受到女孩們「自己沒有經驗卻還得裝成知道該怎麼玩弄自己」的變態破處體驗。

  「不過呢,本校也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就是當中有不少的處女女孩是被退
貨的,當中還不乏有一些素質不錯的處女。退款部分本校也都已送還,但是我們
也做了些研究,為什麼她們會被退貨呢?」翁教官的口氣顯然是明知答案還故意
要問,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想聽下去,眼睛還偷偷瞄向在旁邊不遠處,已經全身顫
抖的七七。

  「後來我們發現了一個主要的共通點,這也是我們辦這一個活動的一個疏忽
的地方了。現在請那些被退貨的同學們往前站出來吧!」那些女孩們的臉色都又
開始發白,我也不敢置信在她們已經受到木棍破處這麼殘忍的懲罰後,現在竟然
又再次被針對,讓我生起一種「沒幫學校賺錢,就等著倒大楣」的感覺。

  不過,翁教官其實並不是要再折磨她們…或者說是,她這次的折磨其實並不
是隻針對她們…

  「現在這些同學們,其實大多數都有個很大的相同之處,現在請剛好生理期
到的同學們跪下來吧!」

  教官這麼一說,我才恍然大悟。連同七七在內的幾乎大多數人都跪了下來,
這也讓我想通了為什麼像七七這樣的氣質女孩會慘遭退貨而淪為棍下犧牲品的原
因了。

  (# 其實寫這段時有點抖,因為我從序章結束那裡早就做好這設定,也一職
想找機會讓主角知道,但是我不確定有沒有寫到她知曉這件事,或是隻有在稿後
花絮提到而已…時間有限所以就沒有翻回前面文章確認了,若有bug請告知一
下我立馬修正)

  「生理期啊…」翁教官說到這時,又故作感慨地說著,「確實,每個女人應
該都對它又愛又恨吧!它像征著一個女性的青春年輕,但卻也是每個女生的痛。

  這樣每個月都要來個幾天,也會帶來很多的不便吧!」

  教官突然對著台下這麼多男性觀眾講起女生生理期的隱痛,如果不是現在這
種場合,我恐怕站在後方都會一直點頭贊同了…

  「但是,身為性奴,最重要的是,當主人想享用她的肉體時,無論有任何理
由都不能拒絕,總不能說『我生理期來了,今天暫停』吧!但是帶著這麼血淋淋
的下體呢,讓主人看上去也頗倒胃的。」

  教官轉過身來看著我們,臉上帶著令我們發寒的惡魔笑容,「就如同剛才誓
詞所說的,你們這些已經不具有人類各種權利的新奴們,為了讓主人能全年無休
地使用你們的身體,你們都得放棄你們的生理權利,對吧?」

  說到這裡,我們已經猜到教官要對我們做什麼,臉色都開始發綠了。

  隻見剛才下去的幾個學姊們又拿上來了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罐注射藥劑、
幾支針筒、幾杯水,還有一罐大罐的藥丸。

  「現在呢,我們就要對你們這些新奴們的身體進行改造。」教官就近拿了其
中一個學姊托盤上的注射藥劑,說:「這罐藥劑,就是能夠強力抑制你們子宮內
膜增厚的藥劑,一共三劑,今天注射第一劑,另外兩劑會在幾週後替你們注射的,
等到這三個藥劑注射完之後呢,你們的子宮內壁就幾乎不會再有經血了,頂多…
每幾個月可以累積出一兩滴吧!」

  她笑著跟我們說明那注射藥劑的可怕功效,我們早已嚇得不敢聽下去,但她
卻又拿出那一瓶藥丸,繼續說明:「這一罐藥呢,其實是一種類激素,可以模仿
原本該由女性卵巢所產生的激素。這一種類激素的功效呢,就是可以模擬月經來
臨前的激素水平變化,進而使大腦發出『假月經』的錯覺…說白一點,就是促使
你們在平常時刻,子宮還是會一直處在極力想排出經血的狀態。如此一來,原本
就已經增厚速度被降到最低的子宮內膜,受到這假月經的影響,更是再也無法有
那個機會可以好好累積增厚。這樣一來,你們的性器官就可以與月經永遠告別,
一年四季都可以供主人使用了。」

  雖然我對於月經感到很煩,但是忽然就要這樣被剝奪,我也是萬萬不想啊!

  失去了月經,也讓我覺得我是真的徹底失去了女人這個身份了。

  但是,事情還沒有這麼簡單,翁教官滿意地看著我們臉上的傷痛表情,嘴上
又繼續說著:「這個藥丸還有個好處,就是它是屬於外來藥物刺激,而且還很難
代謝掉,所以你們的身體機能是無法自己阻止它的假月經生理機制,隻能靠著緩
慢的代謝才可以完全藥退。大概…每天定時服用一個月左右,那麼你們身體終生
都會受到這種藥物影響了。隻是呢,既然是藥,都會有副作用,就好比減低子宮
內膜增厚來說,受精卵無法成功著床,這也就意味著,你們都將終生無法懷孕了!
你們生兒育女的權利會永遠失去。另外,那罐藥丸也有一點小小的副作用,它的
功效是會促成子宮產生假月經,不過經痛卻是真的,而且等到體內的藥物濃度超
過水平後,經痛就要變成你們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得忍受的常痛了。」

  她說完後,旁邊的學姐也在助教的偕同幫忙下,開始替最近的同學打針、喂
藥,但是我們每一個女孩都崩潰了,一想到這藥物的可怕,能抵抗的都開始拚命
抵抗,但是在一位抵抗的同學忽然發出淒厲的尖叫聲,雙手抓握著脖子上的項圈
後,我們知道,助教開始用項圈鎮壓了…

  「你們不肯配合也沒關係,那個項圈的懲罰電擊威力足以在數秒內就把你們
給電昏,到時候,我們還是可以幫你們進行服藥的動作的。」教官冷冷地說著,
還在反抗的同學動作也都僵住了,整個人像是停格一樣一動不動。

  「別這麼絕望嘛!你看看你們的學姊,她們去年也都跟你們一樣的遭遇,現
在還不是活得好好的?笑一個嘛!」然而,全場隻有台下的觀眾笑出聲來。我也
注意到學姊們的表情,都幾乎是別過臉不忍看學妹現在的慘狀,臉上都現出惻然
之情。

  在女孩們放棄徒勞的掙紮下,我們的「生理剝奪」很快就完成了,隨著服下
去的藥丸慢慢開始生效,我甚至錯覺經痛似乎已經隱隱開始了,雖然那還不是真
實,但我相信這很快就是真實的,而且還會是跟著我一輩子了…

  而失去了女人正常的生理機能後,似乎也正式宣告著,我的女人生涯的結束。
有這種想法的並不是隻有我,就連翁教官也很清楚我們的這種想法。

  「好了,接下來下一個節目,我們需要有三百位貴賓們幫忙,我們的新生們
要開始『侍奉主人』了。」這一句話說完,台下的男人們開始爭先恐後地搶上前
來,而我們這些女孩們心卻也都揪了起來,真的…失去了女人、正式成為性奴…

  也要開始先學習怎樣侍奉未來的主人了…

  「別急,我們有最公平的方式,昨夜的處女價都是一百萬,現在雖然她們都
不是處女了,但是也是首次的『侍奉主人』,可是會有新受調教的性奴們特有的
羞恥表情喔!而且她們以後也得學習怎麼樣被賣出。我們就讓這些女孩們自己給
自己喊個價格,各位貴賓再看看誰願意租下來,享用這初次奉主吧!」教官提出
這看似為我們著想,但卻是讓我們更加感到羞辱的方法,我們竟然還要自己開價
求售…

  而且,我們也完全沒有這個價格觀念啊!就在第一個女孩被問說要開價多少
時,畏畏縮縮地說了「十萬」,還受到了台下觀眾們的譏笑。

  「你的價格隻有十萬嗎?」翁教官嘲笑著對那女孩說著:「你這可得要薄利
多銷啊!」讓那女孩羞得像是想找個地洞鑽。其實她也覺得自己絕對可以開更高
的價格,但是也就才剩下不到幾個小時的時間,從正常收入的人角度思考,是很
難想像得到,有人可以花多大把的鈔票來尋得玩樂的。

  這間性奴訓練學園,就是掌握了這一個關鍵,「收購女孩」都是開個幾百萬、
幾千萬那種都夠多養好幾個女兒的高價,讓那些賺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錢的家
庭心動。但其實真正包裝好被賣出去的優質性奴商品,光是性奴本身就至少比那
些小錢高出一個數字,更不用說學校推出的一堆讓人玩得、用得愛不釋手的「周
邊商品」了。

  「那好吧!我幫你問問看。這個新進來的新奴喊價十萬,有誰願意出價呢?」
可想而知,場面幾乎是一呼眾諾,有購買興趣的人也都有購買意願了。

  「你看吧!這麼多人都想購買今天的你,我想是不是要就把你輪流租給每一
個有意願的人吧!雖然第二位後面的人已經不是你的初次奉主,放棄的話也不強
求,但是如果他們還是肯接受這價格的話,就讓你租給他們每一個人,通通都侍
奉一遍,好嗎?」那女孩嚇得臉色發白,連忙搖頭。

  「所以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開價多少?」「我…一…一百萬…」她想了一下,
才顫畏地說出她覺得高的價格,果然這價格開出來,許多人的購買意願就大減了。
或者說是,這次已經沒有一個人肯花錢了。

  「一百萬?為什麼是一百萬?」翁教官故意逼問那女孩她自己根本答不出來
的問題。「我…不知道…跟處女…一樣…」「你認為你還是處女嗎?」「我…」

  教官這一句話剛好打擊了我們心中沈重的痛,我們已經不是處女了,而也到
了此刻才知道,原來我們原本所擁有的處女是這麼值錢…

  「不然我就先問其他同學,她們覺得她們的價格在哪裡吧!」翁教官說完,
就留著那位女孩呆站在前面,自己走到我們這邊,隨機抽人要我們給自己開價。

  被問到的人都知道要開一個十萬到一百萬之間的數目,但是教官聽完後都笑
而不答,繼續抽問下一個女孩。

  儘管我並沒有被抽到要說出自己估給自己的價格,卻也逼迫我自己想著這一
個問題…我也就這樣不自覺地,在教官成功巧妙的引導下,開始用「價格」來衡
量自己這一個商品了…

  「好了,我們統一吧!三十萬,各位覺得怎麼樣?另外,剛才提到的處女問
題…」教官宣佈完我們這「初次奉主」的價碼後,又語帶保留,轉而問剛才在前
面那一個女孩:「你肛門是『處女之地』嗎?」「什麼…」那女孩一時還反應不
過來,但是當想通了這句話的意思後,羞急著狂搖頭。

  「原來你肛門已經不是處女之地了啊!那麼就隻能一樣三十萬了,其他同學
們,如果肛門還是處女的話,可以加碼到五十萬。各位貴賓們,這樣子的價碼可
以嗎?」台下的觀眾不少人都應允了,助教也就開始走下來詢問其他女孩有沒有
「增值」空間。

  那女孩的狂搖頭當然不是因為她已經不是「處女肛」,而是不希望她心中最
怕的事情發生。但是教官隨後又補上一句:「但是不管你們的肛門現在還是不是
處女,這個號稱是你們的第二性器官的後庭之處,今天是一定得體驗到這種『性
交』滋味的。」已經為我們先預言即將到來的「肛交」噩夢了。

  而在我們每個女孩還得被一一問到是不是「處女肛」時,都隻能羞恥的稱是,
一想到身上又有一個地方的處女將被奪走,而且還是會被一般人視為變態行為的
肛門破處。不過在知道否認得不到半點好處外,幾乎所有的女孩都隻能承認自己
的肛門是處女地一事。這樣不但比較正常人一點,據教官說法,我們確定被奪走
肛門的貞操後,學校會多寄送兩萬元獎學金回去給我們的父母…二十萬縮水成兩
萬…

  然而,知道可以多這筆錢,我們還是樂意的,畢竟兩萬元雖不多,但是對一
般家庭來說其實也不少了。所以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已經體驗過肛交的女孩還願意
冒著風險說謊,但是讓我震驚的是,卻有唯一一個女孩,是承認自己的肛門已經
不是處女之地了。

  雖然第一位女孩也被迫以不是處女肛的三十萬標售,但是我們心底清楚她其
實是有五十萬的價位的…不過另一位女孩卻是「貨真價實的三十萬而已」。…我
會這樣子說她,是因為那個女孩我認識,甚至還跟她有點過節…

  被我、小可、晴晴三人暗稱為「討厭鬼」的菲菲。

  從剛進到學校就吵起來的我們,剛開始隻是覺得她很討厭又很白目,還不以
為意,結果在檢查處女膜時,她卻惡意讓我出糗,甚至還差點在眾人面前被她用
手指破處,雖然經過晴晴跟小可的努力安撫後,我也漸漸釋懷了,但是說不討厭
她絕對是騙人的。

  之後發現她不是處女一事,讓我心底還有一絲複仇的喜悅,她極力想奪走的
我的處女,結果原來她自己也沒有。聽教官的說法,她們那一晚應該不會多好受,
而隔天操場上看到她們的表情更是印證了這一點。雖然我也還不知道她們是怎麼
比要「教別人慢慢淩辱自己並奪走自己貞操」的夜晚還難受,但腦海中幻想種種
她被淩辱到泣不成聲的表情,雖然有點責備自己這種想法,但還是忍不住會希望
這些成真。

  現在,她卻還是我們這一群人之中,唯一一個已經被肛交過的女孩,更讓我
不禁猜測她是否以前的生活就是個不守規矩的小太妹…

  隻是,雖是這麼猜想,不管我們之前的身世背景如何,到這裡來也都是「平
等」了。

  甚至這次,翁教官也不像Julic教官那樣這麼替我們著想,還讓我們挑
老公,我們幾個女孩在轉眼間,就被分配好了要去侍奉哪一個買下我們的主人了。

  「拿著,待會跪呈上給自己的主人。」助教塞給我一個跟之前學姊屢屢端上
來的一模一樣的托盤,盤裡放著的是一條鐵鏈、一條皮鞭、我們項圈的遙控器、
一副手銬連腳鐐、一瓶潤滑油,一件上面附有震動的陰栓的貞操帶與它的遙控器
跟鑰匙。我們先是被迫讓助教幫我們穿上那一條貞操帶並啟動震動陰栓的開關…

  這次是我的陰道繼今天早上測量數據時塞入的各種陽具後,第二次被非生命
物體塞滿,讓我意識到,以後這種日子會永無止境的…

  跟早上那次徹底不同。這次的假陽具是會震動的,而且貞操帶上了鎖後,沒
有鑰匙是沒辦法自己脫下來的,而貞操帶的鑰匙,就平靜躺在托盤上,跟著其他
那些讓我們看了就發抖的道具一起,要呈給剛出錢租買下我們接著這幾個小時身
體的,我們的第一位主人…

  「現在可以請有購買這些新奴的主人們走上台來。」那些幸運的買主們都雀
躍上舞台,各自走到他們買下的,已經跪在地上顫抖地捧著托盤等候的女孩們。

  「請主人…盡情享用…」出錢買下我的男人也走到我身旁了,我羞恥地跟其
他女孩一樣被迫得稱呼他主人,還要他好好享用盤裡的道具與我自己…顫抖的手
根本捧不穩托盤,下體陰栓的微幅震動讓我身體漸漸開始擅自發情,偷擡頭瞄了
一眼,那個男人的年紀都已經比我父親還要年長了,一想到我的身體要被這樣的
人玩弄、甚至還要獻出自己肛門的貞操,我越想越是感到心寒。

  其實我還曾夢想著,最後會是老公,那位昨晚我獻出陰道的處女…真正為一
個女人唯一的處女…的男人買下了我的初次侍奉,甚至還覺得如果兩處的處女都
是由他同一人所破,那會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然而,願望破滅了,五十萬這種高價,卻還是吸引了一群有這種癖好的男人,
我甚至都還沒找到,他有沒有也在爭著租買下我們的人群中時,我的第一個主人、
逼迫我要獻出肛門第一次的男人,就這麼快速決定了。

  更讓我絕望的是,他絕對不是我夢寐以求的那種好男人。面對著托盤上那麼
多的道具,他所做的第一件事,竟是拿起我項圈的遙控器,在我驚嚇得還來不及
做任何反應時,他就按下懲罰功能的按鈕。可怕的強烈電流從項頸流過,我痛得
倒在地上打滾,雙手亟欲將緊緊所在頸部的項圈扯開,就算多拉出一點空隙能舒
緩一點也好。

  「抱歉啊!我不曉得這威力這麼強,嚇到你們了。」他終於放開按鈕,但卻
不是跟我道歉,而是跟站在我身旁,驚訝地看向我們這邊的其他買主們。而他們
腳邊的其他女孩也一臉驚嚇、同情、害怕地看向我。

  「各位買家們,項圈的電擊懲罰可別亂使用,不然可是會出人命的。這樣你
們得要以『優等性奴』的價格賠償的喔!」翁教官說話替我們解圍,但在乎的卻
是賠款的問題,更讓我是個商品的陰影深深烙進心裡。

  「哼!她也配當優等性奴?連點禮貌都沒有。隨隨便便就敢直視主人了?」

  那男人抱怨著。也讓我明確地瞭解到,他跟昨晚那位溫柔待我的男人完全不
同,也體會到其他同學們昨晚是度過多麼可怕的一夜。

  「真是非常抱歉,因為這些新生都還是第一次侍奉人,所以還有若幹不懂的
規矩。不過說不定她們現在不懂,日後卻能發掘出優秀性奴的潛質喔!今天也隻
是讓她們先有個經驗,所以連道具都是較為無害的。希望各位買主們不要對她們
太苛責了。」翁教官幫我們緩頰後,我的主人才肯放過我。

  而我也在把托盤上的東西再次擺好,低下頭將放有我身上兩件上鎖物品鑰匙
的托盤,跪呈給那個男人…我的主人…後,心裡產生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他的
感覺,而且隻能低頭看著他的腳,更是將這地位尊卑的分別狠狠刻進我的心中。

  「好了,現在每一位女孩,你們要學習侍奉主人的第一步,就是先學會怎樣
向主人打招呼。」教官開始教起我們,一個性奴的舉止,我們也隻能哀傷地聽著,
誰也不想再讓自己脖子上的項圈有機會運作了。

  「打招呼其實有數種方式,你們之後都會學到,未來就可以投你們主人鎖好,
選擇他最喜歡的方式。但是不管任何一種方式,都不可亂了你與主人之間的地位。
今天我們就用最簡單的一種,『吻鞋』吧!」

  我們確定了是「吻」、「鞋」兩個字及其字面意思後,都傻住了。

  「因為最直接與地面接觸的關係,一個人通常都是腳的地方較髒,而你們的
嘴巴也因為會分泌唾液清潔,所以嘴是你們比較幹淨的地方。用你們幹淨的嘴,
去親吻主人的腳。這樣能提醒著你們身為性奴地位的卑賤,也能讓主人有種享受
侍奉的崇高地位。更無須先揣摩主人的心情,不管主人高興或生氣時都可適用,
所以這方式雖然簡單,但也是最多奴隸主改採用的。現在,就要你們試試看,親
吻你們眼前主人的鞋面。」

  教官下了命令,我們第一時間都還沒有動作,但是我看到男人又拿起項圈的
遙控器在我面前晃動後,才別無選擇地趴下身子,開始親吻著他的那雙皮鞋。

  其實這並不太過於噁心,那男人的皮鞋表面也擦得很亮麗,上面更是幾乎沒
什麼灰塵,嘴巴親吻著的也就隻有鞋面,頂多隻有皮革味而已。唯一比較難受的
是,心裡不斷傳來、快要將我湮滅的羞恥感。而且自己的頭貼近他的腳下,再擡
頭望著他時,會覺得那男人是那麼高高在上的樣子,更顯示出我的低微。

  總算我羞恥但還是盡本分的親吻鞋面,使我的主人心情好多了,他還對我摸
頭獎勵,我卻隻是感到更加羞愧起來。

  接著的時間,教官基本上都是交給我們的主人自由調教我們。我的主人率先
用鐵鏈系在我脖子上的項圈,開始四處走動起來,終於也讓我體會到,眼睜睜看
著自己被人用項圈牽著走的感覺,不過之前的我們還可以站立行走,這次主人卻
是要我維持跪姿爬行。爬得慢了,皮鞭就往我背部招呼了。

  皮鞭的設計,尾端是散開的,打在背上,感覺好像是整片背一起被擊中一樣,
痛得我都豎起身子,動作也不敢再慢。

  爬了一會,我的腿已經酸到快動不了,幾乎是靠意志力在苦撐。這時才傳來
翁教官的聲音:「各位買主們,站著玩這麼久,是不是腳酸了呢?要不要現在就
請這些新奴們為你們脫鞋洗腳呢?」

  「當然,這也是她們現在必須學習的課程之一,隻要你們買主都準備好的話
就可以開始了。」翁教官回答的聲音也又變得興奮,看來她也期待這一刻很久了。

  其他男人們也都贊同現在就讓我們替他們提供「洗腳侍奉」,而我們這些稍
得喘息的女孩們,面對這個洗腳侍奉,臉上卻是一點也放鬆不起來…

  說是洗腳,這裡可是沒有半點水,有了昨晚學姊們替我們舔腳的經驗,我們
這些曾任新娘的女孩們都已經烏雲罩頂了,而昨晚不是處女,無緣享受到學姊服
務,卻現在就得以這種方式侍奉主人的女孩,雖然還不清楚,但是看到其他人的
神色也知道接下來絕對不好過。

  果然,在助教們匆忙拿來椅子,給那些買主們坐下休息後,我們也被牽到他
們腳前,助教們還是沒有半點要去拿水盆過來的跡象,證實了我們得要以口代盆、
以涎代水、以舌代巾,用這最讓我們感到噁心與羞恥的方式,替主人洗腳。

  「可以開始了啊!你還在等待什麼?」看來我的這個主人是個很性急但卻很
有經驗的調教者,我也知道如果再遲疑下去,多受苦的隻是我而已,就趕緊伸手
要去脫下他的皮鞋。

  「幹什麼!」讓我驚訝的是,他竟然把腳挪開,還指責起我來了。我不解地
小心擡頭看著他。

  「各位第一次學習侍奉主人的同學們,你們要記住,就算是幫主人洗腳,也
是要先『打聲招呼』,請主人同意,直到主人擡起腳示意你可以幫他脫鞋後,才
能用手觸碰主人的玉體喔!」翁教官好意提醒我,卻讓我更加感到羞恥,原來我
們就連被命令要幫他洗腳了,也要先請示的…

  我隻得再俯低著身子,再一次不停地輕輕親吻著主人的鞋面,我覺得我光是
今天的親吻次數就已經比這幾年的總和量都還要多了,可惜都是獻給了這一雙鞋


  直到我覺得親到嘴巴發酸,隻能機械式地上下挪動後,主人才將腳略微舉高,
表示我可以脫下他的鞋子了。

  此時,原本跟我一起親求著主人的其他女孩們,都早已被賜準可以脫鞋洗腳
了。我在主人擡起腳後,才終於有辦法把臉從他的鞋子上移開,眼角餘光也望到
了旁邊領先我一步的女孩們,看著自己即將也要像那些一臉痛苦難受表情的她們
一樣,整個心都揪了起來。

  「再不脫?我腳要放下了喔!」主人又再次催促著我,我怕他又要我重新親
吻,那我的嘴巴真的會親到爛掉的,於是趕忙幫他把鞋子脫下來,不過我沒料到
的是,才剛脫到一半,一股可怕的惡臭味就從腳底與鞋內傳出。

  他竟然沒有穿襪子!

  「我早就知道這裡的學生們舌頭清洗的功力很厲害,不但洗得又快又舒服,
甚至還有乾洗,或是還帶有點特殊香氣這類型的特殊才能。所以我這幾天也就故
意不穿襪子,讓腳臭一點,一來可以考驗你們是不是真有傳聞中的這麼厲害,二
來也可以多享受久一點這一種服務。」主人無恥地說著。我則是快要暈倒了,不
隻是他說的話,還有他腳底散發出來的臭味。

  腳臭本來就是常會讓人尷尬又難以忍受的事情,有時一個人的腳臭起來,是
可以讓整間房間裡的人都快被臭暈的。我眼前的這雙腳就是屬於這麼樣的恐怖等
級,而且他的腳底還有不少腳垢,用嘴巴替他舔洗,也就表示這些垢都會被舌頭
帶到我的嘴裡…

  「怎麼了?不願意舔嗎?」主人提高音調說著,我還是緊閉著嘴,不敢有動
作。在這麼濃烈的惡臭味旁,甚至想到等等還要用我吃東西的嘴去舔這麼骯髒的
腳,我沒有連連幹嘔其實就很神奇了。

  現在的我,知道這一切避不掉,隻能多拖一刻是一刻,能讓那雙腳的臭氣多
散去一些是一些。不過主人似乎也看出了我這心思,在我面前晃了晃他手上的遙
控器,接著就在我眼前按了上面的按鈕。我當時還是恍神狀態,看到遙控器從我
眼前晃過才回過神來,在他按下的瞬間我還以為我又要遭受無情的電擊了,但是
我隨即發現有異動的不是我的脖子,而是我下體被貞操帶拘禁及震動陰栓蹂躪的
陰道處。

  主人拿的是震動陰栓的遙控器,把震動的檔次調高好幾個層級。那陰栓原本
隻是微弱催情的震動,現在卻變成暴虐兇器般劇烈震動,使我的下體馬上就來了
感覺,那是一種撕裂、撞擊的痛楚混雜所帶來的強烈快感。

  「怎麼樣?你的下體就一直保持這樣,直到我的腳被洗幹淨為止。」我聽到
這時都快發瘋了,下體的強烈感覺不停襲向我的思緒,我這樣子都已經快沒辦法
思考,再過久一點,我大概連自己要做什麼都神智不清了。

  我有點哀怨地擡頭看了主人一眼,發現他也正在笑著看我,我已經深深瞭解
到,這個人在調教新奴這方面,絕對是個行家。我怎麼鬥都鬥不過他的…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隻能順著他的意,才能少受點皮肉苦。我也沒辦法了,
隻能在還聞得到一點清新空氣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忍住了那在接近異
臭來源時所產生的強烈反胃噁心感,將嘴巴緩緩靠近了主人那長時間悶在鞋裡而
發出濃烈異臭的腳,然後,親吻上去,親在他的腳背上。

  這一下親吻隻是讓我稍微習慣於接下來這恐怖的過程,但是我也感覺到在親
吻到主人的腳背時,下體那可怕的強力震動也減弱了不少。我瞭解主人不想讓我
一直處在這麼痛苦的情況下還為他洗腳,擡頭看他一眼時,竟然還湧現出一種淡
淡的感激之情。

  而後,帶著這種異樣的感激,我也開始認命地伸出舌頭,舔拭起主人的腳來。

  雖然昨晚忽然被學姊舔腳太過震撼,卻也讓學姊如何替我舔洗雙腳的順序印
象深刻,當下也學起她們的順序,從腳跟、腳心、前掌,甚至到腳趾及各個趾縫
間,舌頭每新到一處,噁心的鹹味都直襲我所有的味覺神經,臉部怎麼移怎麼轉,
那撲鼻的腳臭都。好不容易粗略舔過一遍主人的一隻腳後,我已經快被臭暈了,
趕緊把頭遠遠離開主人的腳,大口大口地喘氣,努力汲取新鮮的空氣。

  主人打趣地看了看我那逗趣的模樣,之後才緩緩說:「你的學姊們個個都有
豐富的洗腳經驗與技巧,知道哪裡該輕、哪裡該重、哪時舌頭要挑、哪時嘴唇要
含,甚至連哈氣、潤舌的時機都抓得不錯,有些比較厲害的學姊舔起來,甚至還
不會讓人有癢到想笑的感覺。這一點,你還需要多多加強學習啊!」我聽了愕然,
怎麼樣也想像不到,原來舔腳還有這麼多的學問…

  「另一隻腳就別舔了吧!你不舒服我也不滿足,幫我把這隻腳擦乾就好了,
我也該是來給你解鎖了。」剛聽到我不用舔主人的另一隻腳時,本來還舒了一口
氣,但是一聽到解鎖,那口氣又倒抽了上來,看著主人拿出我貞操帶的鑰匙,我
開始有點畏懼了,並不是因為我捨不得貞操帶離我而去,而是因為我知道,這貞
操鎖一解開後,我就得獻出我肛門的貞操給他了。

  果然,在我一樣學著用臉頰磨蹭乾主人的腳、並穿回皮鞋後,主人就將我的
雙手與雙腳用手銬連腳鐐銬住,鐐銬之間隻有一條三十公分的長繩綁住,這麼一
來,我的姿勢就隻能保持前彎到底,屁股高翹的模樣。而他也開始為我解開貞操
帶。

  「這麼濕啊!看來你也很期待這一刻的到來喔!」他看到我下體因為振動陰
栓刺激而分泌出的淫液,還不忘取笑我。

  接著,他還不急著長驅直入,而是竟用鞭子抽打我的私處,散尾鞭的設計使
得每一次鞭的落點都是擴及整個私處,裡面的股溝、肛門、會陰、大小陰唇、甚
至是那最敏感的陰蒂,外面甚至到了臀肉、大腿處,私處挨鞭打的火熱疼痛讓我
被鞭打的每一下都尖叫出聲,在數千名觀眾看著的情況下被鞭打屁股更是說不出
的羞恥。

  「看樣子差不多了。」主人說完,摸了摸我已經被打得火辣的肛門口,而後
竟然還將臉貼到肛門處用力一嗅。

  「你的肛門好香啊、而且裡面又清洗這麼幹淨!看來你們是有用到那一瓶藥
劑了,學校還真保護你們啊!」主人說著,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指我們剛才洗澡
時用的腸道清潔劑,而且這跟「保護」我們有什麼關係?

  「這樣看來,也不用戴手套了,我就直接伸手指進去潤滑羅!」再一次的手
指伸進肛門的奇妙感覺,但是這次插入的阻力卻比之前幾次還小很多,甚至連那
種塞著東西的異樣感也減退不少,讓我有點驚嚇到,難道我的身體也已經無恥地
習慣了肛門塞入異物的感覺嗎?

  不過,他接著又塞入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我也再次感覺到肛門被撐開的
感覺,慣性地會想用力把那裡的異物往外擠,但是擠沒多遠後那個異物又自己往
裡面鑽,這樣一來一往好幾次,我肛門的肌肉也越來越放鬆,甚至同樣也漸漸麻
木地適應好幾根手指在我肛門裡進出的感覺。

  最後,我感覺到主人將手指抽出,並從我的腿間看到主人已經在解開褲拉鏈,
抽出他那早已聳立的陽具,我最怕的時刻也終於到了。

  「放輕鬆,保持剛才的那種感覺,不然可是會很痛的喔!」主人難得的用溫
柔口氣跟我說,但是我現在怎麼可能放輕鬆!在我感覺到他剛塗上潤滑液的男根
抵住我的肛門處時,肛門還是夾得緊緊的。但是我現在這個姿勢,也隻能消極的
拖延他插入的時間而已,在他慢慢地加強力道之下,我感覺到我肛門的括約肌正
節節敗退,他的巨棒也一點一點進到我體內,使我感受到一種,比昨晚破處還更
加可怕、毀滅的撕裂之痛。

  主人也停止了動作,先讓我慢慢適應。我感覺肛門好像已經被他頂到底了,
但是不久,他卻又更深入一點,帶給我新的撕裂痛,一樣是讓我適應後,他又再
深入一點。我有種錯覺,好像我的肛門裡面不是連通腸道而是肉壁,而他卻是一
點一點地把那肉壁給捅穿。

  終於在龜頭的傘狀部位都通過肛門進到直腸後,其他部位就很順利長驅直入,
直到我感覺到我的臀部跟他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才確定他不會繼續深入。漸漸
地,那種撕裂的痛楚才真的減輕,我也有種被「通了」的感覺。此時的括約肌並
不再像剛開始那樣

  「你的肛門夾得我好緊啊!」我聽到他對我說了這樣的話,羞恥之情再次滿
溢而出。撕裂的痛楚減輕的同時,括約肌也不像是剛開始那樣死命抵抗著要把那
異物往外擠出,反而因為腸道內寬外窄的關係,括約肌的收縮會想把較粗的龜頭
鈴口部分保留在比較空曠的直腸中,但同時卡在肛門口的中段,又不停傳遞亟欲
排便的訊息,肛門被塞滿的異物感也變得更加顯著,引起了強烈的便意,同時也
更是不停提醒者我,現在跟他的陰莖媾合的,可不是我的陰道,是我的肛門,我
的排泄器官啊!

  更可怕的是,他的陽具還開始在我的腸道里抽送起來。

  肛交時的抽送,並不是排便或是灌腸那樣的單向運動。一進一出,肛門也得
跟著一縮一放,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要排便時,卻在肛門口處時又突然硬是把它憋
住往回縮,不讓它排出。此時會感覺有一股電流直接從肛門處的括約肌順著直腸
往上竄,有一點說不上來的難受。然而,憋便時,也隻是間歇許久才發生一次而
已,肛交卻是持續的,隨著我體內的陽具抽送得越來越快,帶動著肛門壁上的肌
肉也跟著一推一拉,這種排便與憋住便意的感覺就開始快速交替。我的感覺也不
再像是之前靜止時的脹滿、充滿便意的感覺,而是一種混雜著腹瀉、脫力的虛脫
感。不久,我站立的腳也開始發軟,已經站不住的我,隻能倚靠臀部搭在主人身
上向他借力,但卻造成我的肛門更加受到摧殘。

  終於,在感覺到主人身子一震,一股灼燙的熱精直射進我的腸道深處,除了
還能清楚感受到他在我體內的陽具在劇烈搏動外,我們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而後,主人才慢慢將他的陽具,從我那已經被撐開到麻木的肛門中緩緩抽出。
肛門也鬆弛下來,那種瞬間抽空的空虛感,反而讓我感到有一種不習慣的感覺…

  而他陽具上沾有一點點,我肛門括約肌被強行撐開、輕微撕裂後流出的血絲,
也成了我肛門破處血淋淋的證據。

  而在我的手腳拘束被解除後,我也知道這一場交易總算完結了。竟然就直接
癱倒在地,不停地喘氣。痛覺漸輕而其他知覺也漸漸恢復的肛門,似乎有什麼液
體正在緩緩流出,但我也沒去看那流出的東西,究竟是血還是剛才主人射到我體
內的精液,應該說是我也沒有體力去看、去確認了…

  也不知是幸還不幸,剛才雖然主人很慢才肯讓我替他舔腳侍奉,但是因為我
比其他女孩都少舔一隻腳,所以之後進到肛交程序時,我還算是領先的一群,在
我結束了這種難忘的經驗時,旁邊還有許多女孩還在重現我剛才才發生過的景象,
而我也還有那種機會能得以喘息。

  而當每個女孩的肛門都被奪處後,這一場買賣也結束了,結束之前,我又要
再次羞恥地拿著產品意見調查表,問我的主人對剛才使用的產品意見如何。而這
次,主人卻沒有動筆的意思,而是就坐在我面前,我跪在那邊一題題詢問,他回
答我後我再自己抄寫上去。

  「你叫『ZZ』嗎?我記住了。期待三年後還能看到蛻變後的你吧!」主人
最後留下這一句話,讓我心中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悲。最後由我們所有新生跟主
人再見的「招呼」吻完後,他們也走下台去。翁教官也終於說:「第十七屆的新
生入學儀式暨歡迎會,到這邊總算是圓滿落幕了,我們讓所有新生們來向大家叩
謝後下台吧!」

  聽到這句話的我們,才終於如釋重負一樣。各自拖著疲憊的身子,用了最後
一絲力氣向台下所有觀眾們跪下磕頭後,我們的直屬學姊也趕緊上台來扶我們走
出舞台,離開這讓我永遠恐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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