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劍淫譚 蜜穴軟肉

  第一章

  上古之時,大堯部族垂涎慶楓部族女子貌美,便大舉進攻慶楓部族,殺盡族中男子後,將族中數千名女子盡情淫辱。除了幾名年輕貌美的女子被大堯族長收為禁臠、日夜姦淫之外,其餘女子俱被數萬名大堯戰士輪姦,一時間神聖莊嚴的祭壇上迴盪著美女們被輪姦的嬌喊呻吟。

  飢渴的男人們黑壓壓的湧上淪為淫慾之地的祭壇,每名女子身上同時被最少三名以上的男人盡情抽插,全身上下所有能夠使用的器官都被粗壯的肉棒粗暴插入,大張的小嘴、蜜穴、菊門被滾燙的肉棒填滿,汩汩的向外溢出精液與淫水的混合漿液,美女們很快便被浸泡在一灘灘腥臭的精液裡,散發出淫靡的味道。這些美女最難看的也要比世俗中絕世美女要艷麗數倍,那些粗野的戰士又怎麼會放過眼前任人爆操的美女?

  「和這些漂亮小妞比起來,以前操過的那些女人都是母豬嘛,哈哈。」一名面帶刀疤的戰士迫不及待的推開癱軟在女子身上的戰士,雙手扯過女子滿是精液的雙腿,硬生生的將粗大的肉棒插入這名浪叫不止的美女的蜜穴,一直插到子宮口才開始用力衝撞,不料被經過無數肉棒抽插卻依舊緊致的陰道緊緊的夾住,陰道壁和子宮頸的軟肉如同肉芽一般輕輕刮弄著他的肉棒,爽得他幾乎一洩如注,他哆嗦了一下,趕緊將全身力氣集中在龜頭上,這才將洶湧而出的射精衝動壓了回去:「哎呦我操,這女人的美屄這麼爽,像淫婦的小嘴一樣吸我的雞巴。」那名美女聽到他的猥褻之言,忍不住嬌軀猛顫,從被另一根肉棒正抽插的小嘴裡發出一聲含糊不清卻淫媚入骨的浪叫聲到了高潮,乳白色的淫水如同噴泉一般激射而出,硬生生將疤臉戰士剛剛插入的肉棒擠出了陰道,混合著淫水和精液的乳白色液體激射到空中,如雨一般淋了圍在女子身旁的幾名戰士一身。

  正躺在女人身下用肉棒猛操菊門的戰士見到疤臉戰士的狼狽樣,忍不住停下抽插,放聲大笑起來:「疤臉,你那雞巴有多小,這都能滑出來?」疤臉戰士挺著沾滿淫水的肉棒怒氣沖沖的說道:「這麼浪的女人,老子還是第一次見,被前面幾百個人幹過,水還這麼多,真是有夠滑爽。不過,我就不信以老子的這鐵杵般的大雞巴,幹不爛你這小騷屄。」疤臉戰士話音還未落,卻見那剛剛高潮的女子淫媚的吐出插進喉嚨裡的肉棒,一邊慾求不滿的輕輕搖動腰肢,用細嫩的菊門摩擦著停下不動的肉棒,輕聲喘息著說道:「啊~ 快……後面……大雞巴……不要停……快……干爛我的屁眼……插……插爆它……啊~ 啊~ 啊,對……就是這樣……用力……喔~ 喔……好棒…

  …「正要繼續看疤臉戰士笑話的戰士聽到女子淫蕩的呻吟聲,心中不由無比舒爽,如聞敕令一般繼續發力猛幹起來,正浪叫的女子身上頓時又撲上去幾個循聲而來的戰士,被她吐出肉棒的戰士很快又掐著她高挺的鼻子,將肉棒重新插進她的嘴裡,惡狠狠的頂到喉嚨裡才開始緩緩抽插。

  一名被女子浪叫聲引來的矮胖戰士推開正暗自發狠的疤臉戰士,搶先一步佔據了女子雙腿間的有利位置,也沒有半點惜香憐玉的意思,挺著剛爆過另外一名慶楓女子菊門粘著些糞便的肉棒,猛地插進了女子的蜜穴,他的肉棒要比疤臉戰士的肉棒短粗一些,卻帶著令人窒息的臭味,這樣下賤的刺激讓女子忍不住浪聲淫叫起來,陰道和菊門同時收緊,含著肉棒的小嘴也忍不住輕輕呵著氣,柔軟的香舌在嘴裡拚命的攪拌著肉棒,正坐在女子鼻子上享受著女子吮吸肉棒和鼻子輕插肛門雙重快感的戰士再也把持不住,一個哆嗦將早已積蓄待發的腥臭精液噴射出去,女子閉口不及,大量的精液被吞嚥下去,少部分沿著肉棒濺射出來,沿著女子絕美的臉頰緩緩流向脖頸,紅潤的香唇間吞吐著乳白的精液,淫靡的氣息讓正參與輪姦的戰士們享受到無比的愉悅,正在操蜜穴和菊門的戰士也開始干的更加賣力。

  精液沿著女子的臉頰正緩緩淌落,彷彿在她臉上織開潔白的面紗,女子將高挺的鼻樑從癱坐在臉上的戰士的肛門裡抽出,秀氣的鼻子上還粘著那名戰士肛門裡的殘留糞便,將整個鼻子染成黃褐色,女子舒服的大聲呻吟著,一邊意猶未盡的伸出雙手,用白皙修長的纖指輕輕刮去臉上的精液和鼻子上的糞便,慾求不滿的將手指含在嘴裡,將這戰士的排泄物快美的吞嚥下去,一邊眨著美麗的眼睛,眼巴巴的看著身旁越來越多圍攏過來的戰士高昂的肉棒,眼裡露出渴望的神色。

  「還愣著幹嘛……快……再來人啊……」女子看著被搶去蜜穴而大為惱火的疤臉戰士,伸出纖指朝他輕輕一鉤,另一隻手挑逗式的在嘴裡吮吸,眼裡滿是魅惑,疤臉戰士興奮的大叫道:「我操,第一次見到這麼騷的賤貨,看我怎麼幹爛你的小嘴。」

  疤臉戰士剛要繞到前面,不料那女子的小嘴又被身旁早有準備的戰士撲上前捅了進去。此刻這名美麗的女子身旁圍攏了數十名戰士,很多都是在別的女人身上已經射過幾發的,卻又聽到這邊女子淫浪的叫聲而被吸引過來,別的女子固然也都是花柳之姿,風騷淫浪卻不及這名女子萬一。其他女子被輪姦時都是慘叫不止,甚至有的還拚命反抗,咬傷不少戰士的肉棒,而被輪過之後又氣息奄奄的昏死在地,只有這個女子完全沒有被輪姦的樣子,反而還很享受的不住賣弄風情,挑逗戰士們在自己身上盡情的發洩獸慾,甚至還主動的引導著戰士們在自己身上任何一個可以洩慾的部位抽插,更是主動張開腿,手扶著兩名戰士的肉棒同時插進自己的蜜穴和菊門。

  眼看這名疤臉戰士又被別人搶了先,正要怒火沖天,那名女子卻朝他揮了揮手,雙手捧住自己高聳的乳峰,擠出一條幽深的乳溝,女子香舌舔弄著肉棒,一邊朝他拋著媚眼,疤臉戰士再也忍耐不住,猛地跳在女子身上,粗大的肉棒頓時從女子白皙的乳溝裡穿過,那女子示意他自己捧住雙乳,自己則伸出潔白晶瑩的雙手,抓過兩名正圍在一旁擼管的戰士紅熱的肉棒,用纖細修長的纖指按著兩人的馬眼,一邊輕輕刮弄著兩人龜頭頂端的稜溝,將兩人的惡臭的包皮垢用指甲輕輕刮下,將肉棒和汙垢一同捏在手裡玩弄。

  疤臉戰士雙手緊緊的夾住女子高聳柔軟的雙乳,感受著帶著乳香的兩團軟肉夾弄著自己硬邦邦的肉棒的快感,一邊伸出兩根手指,猛地擠壓著女子粉紅的乳頭,這樣的刺激讓那女子又是一陣悶哼,這下讓正賣力抽插女子蜜穴的戰士再也把持不住,昂著頭將精液深深的射入女子子宮裡,滾熱的精液讓那女子更加舒適,一邊套弄著兩名戰士的肉棒一邊快美的呻吟起來。

  不等下一名戰士插入蜜穴,女子擡起雙腿,將全身力量都集中在正抽插自己菊門的肉棒上,自己則主動的伸出白皙的雙腳,各自去摩擦兩名站在身後的戰士高昂的肉棒,兩名戰士見狀大喜,急忙各自抓住一隻小腳,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肉棒緊緊的壓了上去,用她白皙的腳趾盡情的摩擦著自己的肉棒,而她的腿窩也同時被兩名戰士彎曲起來緊緊的夾住了自己的肉棒,她的蜜穴很快就被最強壯的一名戰士強行插入,劇烈抽插的同時將粉嫩的陰唇和子宮內的精液再次翻弄出來,而被她全力壓住插進菊門的肉棒的戰士再也受不了這樣極致的刺激,全身顫抖著將精液射進了她的直腸,哆嗦了一下直接暈了過去,很快就被人拖出來扔到一邊,又有一名戰士拱到女子身下,蘸著流下來的淫水再次從菊門直插到底,配合上面操弄著蜜穴的戰士一同賣力的抽插起來。

  這一下在女子身上盡情抽插的戰士已經足有十人之多,可是聞聲過來的戰士也圍得越來越多,幾個飢渴難耐的戰士已經開始抓起女子烏黑的秀髮,將她的秀髮卷在肉棒上用力套弄。更多的人搶不到任何一個可以使用的部位,只好站在一旁擼管一邊用語言發洩著慾火,等待著一有機會就撲上去抽插。

  「操,看著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竟如此淫蕩。」「是啊,就算是下了淫藥的最淫蕩的妓女,也沒有她這麼淫賤。」「媽的,真想幹爛她的美屄!」

  女子一邊被十幾名粗魯的男人輪姦,一邊聽著圍觀眾人的羞辱和嘲弄,忍不住放聲浪叫起來,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刺激讓她再一次到了絕頂高潮,四肢猛地收緊,渾身酥軟,握在手心裡揉弄的一根肉棒受到這樣的刺激再也把持不住,乳白色的精液如同噴泉一樣從女子的指縫間噴出,悉數灑落在女子滿是紅暈的臉頰上。

  「啊哈~ 哈……好臭啊……」女子忍不住吐出正賣力抽插的肉棒,用發嗲的語氣嬌嗔道:「真是討厭,射在人家臉上……到時候……啊~ 啊……到時候弄花了人家的妝容……沒有人願意幹人家了,怎麼辦啊?」嘴裡雖然說著好臭,卻又意猶未盡的將臉上的精液用香舌一點點刮進嘴裡,然後又將涼在一旁的肉棒含進嘴裡,用靈巧的香舌緊緊的包裹住咂弄著,作為冷落了肉棒的撫慰。

  「媽的,就算你被干的滿身是屎尿精液,就憑你這模樣和風騷的勁,我們也都願意操死你!」正在舒爽的在女子乳溝裡抽插的疤臉戰士坐在女子柔軟的肚子上,粗野的大笑道。

  女子受到這般言語刺激,胸前的兩點櫻桃頓時高高挺起,乳汁從高聳的乳峰上緩緩流進乳溝裡,將夾在中間的肉棒浸泡起來,疤臉戰士感受到異樣,急忙低頭去看,卻見自己黑粗的肉棒被夾在兩團白皙美肉間盡情揉弄,被乳汁染上了潔白的顏色,這樣淫靡的場景刺激著疤臉戰士的肉棒,他也再把持不住,夾在乳峰中間的肉棒猛地射出一股濃濃的精液,將女子高聳的乳峰和乳溝旁都塗上厚厚一層,一直濺射到女子的脖頸上,緩緩滴落地面。

  疤臉戰士坐在女子身上,仰首長長的喘著氣,舒服的壞笑道:「不信我就讓你試試有沒有人願意幹滿身屎尿的你。」

  說著,只聽疤臉戰士股間一陣輕響,頓時一股惡臭撲面而來,只見坐在女子肚子上的疤臉戰士已經將一大泡黃褐色的糞便拉在女子淺淺的肚臍眼上,惡臭的糞便頓時流淌開來,將女子肚腹之間染成黃褐色。

  「啊呀~ 你好壞,真在人家身上……」女子癡癡的淫笑道,一邊眼巴巴的看著那冒著熱氣的稀滑糞便從自己身上滴落,嘴裡吮吸肉棒也更加賣力了。

  「我操,疤臉,你便秘多久了,這麼臭,還怎麼讓我們干啊?」早已等在一旁的一名矮胖戰士不滿的大叫道。

  「你不幹我可就要干了,就算滿身糞便,她這麼騷我也不在意。」說著另一名戰士就要爬上女子的身上。

  「媽的誰說我不幹的!」胖子一把推開那名試圖搶先的戰士,自己率先撲了上去,不顧女子肚子上的糞便,舒服的坐上去也用雙手捧住女子雙乳,夾弄著自己的肉棒,一邊舒服的大叫著一邊說道:「瞧這白皙的奶子,打起奶炮來就是比一般的女人舒服的多。」說著,一邊還用粗長的肉棒去挑動女子揚起的下巴,女子的嘴裡已經含著一根肉棒,心中急切的想去舔弄從自己乳溝間伸出的這根肉棒,一時間仰著頭卻又做不到,淫浪的輕哼起來,一邊不滿的用下巴去刮擦著胖子的馬眼,試圖讓他的肉棒變得更長一些。

  「哎呦我操,這女人……」胖子被這一連番挑逗弄得舒爽不已,話都說不出來了,只知道低著頭悶聲猛幹起來。

  「喔喔喔……」隨著一陣舒服至極的悶哼,正在用女子秀髮擼管的一名戰士和正套弄美腳的戰士都把持不住,顫抖著將自己的精液射在女子身上,女子嬌軀一顫,也隨之再次到達絕頂高潮。

  「這女的已經幾次高潮了?」

  「估計要有二三十次了吧?」

  「我操,這麼多次竟然還這麼淫浪?這女的就不怕被活活幹死?」「誰知道哪來的騷貨,剛才我們打進祭壇的時候可沒有這個女人,似乎是半途中自己闖進來求人干她的。」

  「看來是一個騷貨,自己慾求不滿來求人輪姦的,不過這女的還真厲害,剛才幾個年輕人在她的挑逗下根本把持不住,一上來就洩了,好幾個人還當場爽暈了過去。」

  「管她呢,我們有這麼多人,她又這麼想幹,我們就奉陪到底。」眾人一邊粗魯的在女子身上賣力抽插,一邊放聲大笑著談論著女子身上不同部位的快感。

  女子躺在精液、淫水、乳汁和糞便的混合物裡,盡情的享受著數百名戰士的輪姦,這時她的腋窩裡也已經被兩名戰士粗暴的插入肉棒夾弄,美妙的女體隨著十幾根粗魯的肉棒不斷抖動,她如入蒸籠,香汗從各個部位不斷冒出,忽然正在抽插蜜穴和小嘴的肉棒都射了出來,幾乎同時,乳溝的那根肉棒也一陣顫抖,一灘精液噴灑在她的乳房上,三個男人同時射精了。

  「你行不行啊……」女子不滿的吐出疲軟的肉棒,對剛剛在蜜穴中內射的強壯戰士抱怨道:「看你那麼強壯,我還以為你能讓我多爽幾次,卻不料你這麼快就洩了。」說完不等那名戰士回應,急忙低頭將胖子從乳溝中伸出的龜頭含在嘴裡,充滿鼓勵的眼神看著胖子盡情衝刺。

  在眾人的哄笑聲中,那名強壯的戰士羞惱的推開正用女子秀髮套弄肉棒的戰士,掏出有些疲軟的肉棒,將一股淡黃尿液向女子臉上尿去,女子睜大眼睛不屑的看著他,一邊吐出胖子的肉棒,張開嘴悉數的將尿液接進嘴裡,接了慢慢一嘴後滿足的嚥了下去,又把沾滿尿液和精液的秀髮含在嘴裡吮吸,完了仍不忘對著強壯戰士嘲諷道:「又完了?」

  眾人哄笑聲更大了,強壯戰士羞愧的跑到遠處去參與輪姦其他女子去了,胖子一邊大笑著,一邊將肉棒從乳溝中拔出,一便轉過身來,從上方重新插進乳溝,而那女子知道他的想法,主動的伸出靈巧的香舌,輕輕的舔舐著胖子的肛門,緩緩的將舌尖頂了進去,胖子舒爽的大叫起來,卻不料女子更加賣力的將整個舌頭深入,將胖子肛門裡殘餘的糞便一點點吮進嘴裡,胖子再也把持不住,龜頭猛地一揚,精液就要噴薄而出,胖子急忙站起身來,用龜頭頂著女子的眼睛,女子眨巴著眼睛,用美麗的睫毛輕輕撥動胖子的龜頭,幫助他快速射精,胖子一個哆嗦,滾滾而出的精液頓時射進了女子美麗的眼睛裡,晶瑩的眼珠在精液裡輕輕轉動。

  「好哥哥……你幹的人家好爽……快……人家要你拉屎到人家嘴裡……快……我要……「女子淫蕩的輕聲嬌喘道。

  胖子見狀大喜,急忙蹲坐在女子臉上,讓肛門對著女子大張的嘴,正要開始排泄,只聽得遠方忽然傳來一聲嬌喝:「慶楓部公主紅玉在此,究竟是誰敢如此放肆,殺我部族,淫我姊妹?」

  正在祭壇上輪姦眾女的戰士們都是一愣,下意識的擡頭循聲看去。

  第二章

  ***********************************前情提要:大堯部族眾戰士正在慶楓部族的祭壇上和一名慾求不滿的神秘女子干的熱火朝天,卻被突然出現的慶楓公主紅玉打斷。

  ***********************************卻見祭壇門口處,一名女子手持雙劍,身穿一襲艷麗的紅裙挺身而立,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下,修長的白皙美腿在高開叉至腰間的裙縫裡隱約可見。

  由於憤怒和驚慌,紅裙女子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帶動胸前一對高聳的巨乳上下輕顫,幾次都險些要從低開的裙領中跳出,雖然挺拔白皙的巨乳此刻大半被掩藏在衣衫內,但僅憑那高聳的乳峰間的深邃乳溝,就已讓眾多精疲力盡的戰士再次性慾高漲,恨不得立刻撲過去撕碎那礙事的紅裙。

  那紅裙女子容姿端華、眉目如畫,烏雲般的秀髮隨性一挽,披散於身後,正是雲遊江湖半年多的慶楓部族第一美人——紅玉公主。

  紅玉雖已廿五芳齡,卻從未經人事,遠遊半年匆匆返回部族,見到的卻是眼前淫靡的情形,頓時羞得雙頰緋紅,瞪大的眼睛裡滿是赧然。她看著被按倒在地輪姦的眾女和無數挺著粗大肉棒淫邪的看著自己的大堯部族戰士,眼中閃過一絲古怪的神情。「你們……是大堯部族?!」紅玉緩緩舉起手中雙劍,故作平靜的顫聲問道。「你又是哪來的小妞?」正舒服的喘息著坐在一旁的疤臉戰士,不情願的將視線從輪姦那名女子的好戲中移開,等到看清問話者秀麗的容姿時,眼睛就再也移不回去,比起眼前這名姿態端莊、衣衫整齊的紅裙女子,那名剛才還惹得他性慾高漲、此刻正同時舔弄三根肉棒並被插弄肚臍的淫蕩女子似乎已經沒有了什麼吸引力。他原本還想先辱罵一通這個打攪自己觀看淫戲的女子再過去強姦,此刻卻全然忘記方才想要說些什麼,只是愣愣的出神,口水流了一地。

  看著逐漸圍攏過來的大堯戰士們高昂的肉棒,淋漓著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在陽光下亮閃閃的,腥臭的精液味道一陣陣吸入鼻腔,聽著四周傳來被輪姦的眾女們的淫聲浪語,紅玉頓時羞得面紅耳赤,兩腿間一時間竟不自覺有些濕了,她心裡忽然有一種想要去舔一舔那些肉棒的衝動,惹得她不由自主的夾緊雙腿,用從胯下穿過的肚兜繫帶輕輕的摩擦起自己的蜜穴。然而這樣的程度又怎能輕易洩去被撩撥起來的淫慾?紅玉恨不得此刻被按在地上正被十幾個男人同時輪姦的女子便是自己。

  正在她走神的瞬間,一名站得離她最近的戰士聞著她身上的玉紅香味,再也按捺不住飢渴的性慾,挺著肉棒撲了上來。紅玉猛地從淫思中驚醒,多年的武功使她在意亂神迷的情形下也能本能的應對險情,此刻見她纖腰微扭,手中雙劍上下飛舞,一記亂紅飛暮迎著撲來的戰士削去。

  這亂紅飛暮,原是紅玉自己創出的招式,是要憑借自己身上紅裙飛舞的虛影,在敵人眼花繚亂之際以手中雙劍重創對手,以往的敵人在面對此招時往往被虛實不定的招式所傷,卻不料這次的敵人本就是衝著自己身上紅裙而來,紅裙飄揚的雲袖剛剛揚起,便已經被那飢渴難耐的士兵一把抓住,紅玉未曾料到對手竟不防手中雙劍,抓住自己的雲袖便開始撕扯,當下心中一驚,手中利劍便由下至上猛地挑起,向那戰士胯下肉棒削去。

  那名戰士也是久經沙場,只是將身一側,那利劍便從肉棒旁一閃而過,只是削去幾根屌毛,紅玉收手不及,已將那幾根屌毛捏在手裡,那些屌毛上還沾滿淋漓的精液和淫水,頓時弄得紅玉手中一片黏糊糊的,紅玉厭惡的甩了甩手,卻仍是滿手腥臭,頓時羞得雙頰通紅。

  那名戰士見到紅玉狼狽的情形,也不發怒,只是拿著從紅玉雲袖上扯下來的袖口對著紅玉套弄著肉棒,一邊淫笑道:「小妞,老子的雞巴毛味道怎樣?想不想嘗嘗天下有名的大堯肉棒的滋味?」「淫賊受死!」紅玉驚怒道:「怎敢如此羞辱於我?」說罷,雙劍再起,一記雷霆驚夢,雙劍盤旋飛舞,向著那名套弄肉棒的戰士激舞而去。

  不料那戰士不躲不閃,站在原地猛力的套弄著肉棒,眼看著威力驚人的劍舞就要迎面擊上,那戰士突然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正套弄著肉棒的手忽然一頓,挺起腰對著紅玉撲來的倩影,黑粗的肉棒一抖一抖,紫黑的龜頭高高昂起,從馬眼裡大量腥臭的精液疾射而出。

  紅玉躲閃不及,被那道激射而出的精液正中眉心,乳白色的精液四濺開來,頓時滿頭滿臉都塗滿了淋漓腥臭的精液,紅玉驚叫一聲,不料剛一張嘴,猛不叠吞了一口從鼻樑上淌下的精液下去,那腥臭的精液嗆得她掩面猛烈咳嗽起來,手裡的雙劍也把持不住脫手飛去,落在一灘精液裡。眾人仔細看去,卻見紅玉眉目如畫的臉頰上此刻掛滿了一條條晶亮的精液白鏈,烏雲般的秀髮上也是垂著幾灘粘膩的精液,姣好的容顏已是汙穢不堪,好一副淫靡的美人嗆精圖。眾人看得興起,連正賣力的幹著那淫蕩女子的幾名戰士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專注的看著紅玉連遭淫辱。

  那女子正被眾人幹的舒爽無比,伸出沾滿精液的白皙雙腿盤住正將龜頭頂在自己蜜穴口處的戰士的屁股,正待挺動腰肢助他更深入的抽插自己的蜜穴,卻不料那人的注意力全被正在祭壇前苦鬥的紅玉吸引過去,剛剛頂進一半的龜頭就停滯在蜜穴口處不再抽插,手撐在兩團被壓扁的巨乳上忘了揉捏,惹得那女子慾火正熾,淫水狂流不止,正待眼前粗大的肉棒一番狂插來搔一搔那淫癢舒麻的蜜穴,卻被硬生生懸在半空,上不去下不來,好不難受。

  慾火難耐的女子淫蕩的嬌喘道:「快插進來啊……人家好想要哥哥的大雞巴插……插爛人家的小穴……射進人家的子宮裡……人家要給大家生孩子嘛……快插我啊……不要再看那女孩了……一時半會你們還抓不住她的……先干爛我也不耽誤啊……」一邊淫聲浪語的說著,一邊主動的伸手剝開陰唇,挺起柔軟的腰肢迎向那根粗壯的肉棒,將它細緻的含進陰道裡,主動的摩擦起來。

  然而那些戰士對她的挑逗已是無動於衷,都被剛被顏射、滿臉腥臭精液的紅玉狼狽的四下躲閃的慌張之態吸引過去,興奮的大呼小叫。而那名剛剛射在紅玉臉上的戰士看著號稱慶楓第一美女的紅玉臉上掛滿淫靡的精液,一邊躲閃一邊劇烈的咳嗽著,嘴角還掛著自己積蓄了好幾天的濃稠精液,艷麗的紅裙上也濺滿了精斑,很快他有些疲軟的肉棒又一次高高昂起,張開的馬眼耀武揚威的對著紅玉絕美的臉頰,紫黑的龜頭被自己的傑作弄得興奮不已,不住的滴下透明的淫液。

  這時輪姦其他女子的戰士們也紛紛丟下已經被奸得半死不活的眾女,向著紅玉圍攏過來,那些人挺著還未發洩盡興的粗大肉棒,沾滿了鮮血和淫水的肉棒在陽光下顯得異常猙獰,明晃晃的映得紅玉睜不開眼睛,鼻子和嘴裡又滿是剛才那人射出的濃稠精液,散發出的淫蕩氣味熏得她頭暈眼花。

  眼看著眾人圍過來,這下紅玉慌了神,心知救出眾女已是無望,正待先脫身逃走,日後再來尋仇,也顧不得劍上沾滿精液,附身從地上抓起,雙劍激舞,化作一道血紅艷影,正待沖天而起,卻不料衝在最前的幾名戰士早已撲到,其中兩個人眼疾手快,已經緊緊地攥住紅玉的裙邊,兩下一掙,只聽撕拉撕拉兩聲脆響,紅玉的長裙已被從腰際扯脫,兩條白皙修長的雙腿就已經被那兩名戰士緊緊地攥在手裡。

  紅玉用力過猛重心不穩,一個趔趄向後便倒,早已被撲過來的疤臉戰士從背後卡住脖頸,順手便將她的臻首壓到自己胯下,感受到腥臭的肉棒刮擦著紅玉高挺的鼻樑和溫潤的紅唇,而兩顆睪丸壓在她的眼睛上被眨動的眼睫毛刺激得不住跳動,披散的秀髮還不住撩撥著馬眼和肛門,這樣的刺激讓疤臉戰士在那淫蕩女子身上剛剛發洩的慾火再次爆發,而那兩個抓住紅玉雙腳的戰士則淫笑著伸出舌頭沿著她白皙的雙腿內側向上舔去,兩人一邊舔弄一邊擡頭向上看去,卻見束腰的青玉珮正垂在腰間搖搖欲墜,紅玉從未被人看過的粉嫩蜜穴就這樣若隱若現的藏在青玉珮後暴露在眾人面前,透過玉珮中間的圓孔,隱約可見紅玉雙腿根處已是一片汪洋,兩人放肆的大笑起來。「這個騷貨,」抓住紅玉左腿的男子把臉埋在紅玉腿間,有滋有味的咂吸著紅玉腿間的淫水,放肆的大笑道:「還沒被人干就這麼多水。」「只被人顏射就變得這麼浪,這女的平日裡該是有多騷?只怕已經被不知道多少男人操過了。」「媽的,這女的人長得這麼漂亮,沒想到蜜穴裡的淫水也這般好味!」兩人大口的舔著紅玉雙腿根處的淫水,其中一人鬆開抓住紅玉玉足的手,正要去扯下那玉珮,好仔細打量紅玉粉嫩的蜜穴,卻不料雙手撐在疤面戰士胯下不住掙扎的紅玉突然得到機會,被放鬆的美腿早已接連踢出,將抓住腿的兩人遠遠踢飛出去,順手扯下掛在腰間的青玉珮,將它當做流星錘般向那疤臉戰士揮去,正用肉棒在紅玉絕美的臉頰上均勻的塗抹著剛射出的滾燙精液的疤臉戰士躲閃不及,被玉珮重重打在臉上,悶哼一聲就暈了過去,倒下的一瞬間還將最後一股濃稠的精液射在了紅玉的鼻尖上。

  紅玉顧不得束腰玉帶被扯下後粉嫩的蜜穴就直接暴露在無數淫褻的目光裡,手中玉帶四下激舞,將準備圍過來的戰士逼退數步,急忙抄起落地的雙劍,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幾個起落,就落在眾人包圍圈之外,正準備轉身逃走,剛才被射在鼻尖上的精液才緩緩滴進微張喘息的小嘴裡,淫靡的氣息讓紅玉忽然一片空虛,急需被什麼粗大滾熱的事物粗暴的填滿,腦海裡頓時被這種說不清的欲思渴望佔據,雙腿一軟,不由自住的停下了腳步。

  雖然紅玉此刻滿臉精液、雙腿間一片汪洋,就連粉嫩的蜜穴都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眾人面前,這樣淫靡的場景都無法讓慾火燃燒的眾人忘記她驚人的武功,眼睜睜的看著她雙眼迷離的站在祭壇前,一時間竟沒有人再敢靠近她幾步之內,只有被踢飛的兩個戰士不住的倒地打滾呻吟著。「快……你們趕緊再狠狠的操爛我一次……我知道怎麼對付這種悶騷的賤貨……你們要是把我幹爽了,我就好心幫你們抓住這個女的……到時候你們可要毫不憐惜的把我們一起干爛啊……」看著眾人都被紅玉吸引過去,再也沒人注意到她,那名女子嬌喘著對仰面倒在地上的戰士說道,一邊騎在他身上激烈扭動,用自己的蜜穴揉捏著男人的粗大肉棒,好激起他的獸慾。

  果然這幾名戰士都被她的言語觸動,當下撲過來幾名強壯的戰士,眾人毫不憐惜的同時將幾根肉棒插進女子的蜜穴和菊門裡,四五根肉棒隔著一側薄薄的嫩肉在女子的蜜穴和菊門裡盡情的抽插衝撞,這樣異常的充實讓這女子也體會到從未經歷過的淫虐滿足,只是挺動了幾下就在眾人激射而出的精液裡一同到了高潮。

  「這樣……玩人家……才對嘛……啊~ 啊~ 啊~ 啊……早點為什麼……不這樣干人家……小穴和屁眼都要被干爛了……爽死人家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子大聲浪叫著,翻著失神的白眼被夾在眾多粗大的男人肉棒裡到了高潮,淫水四下飛濺,打濕了壓在她身上的所有肉棒和濃密的屌毛。

  過了幾分鐘女子才從這次絕頂高潮中甦醒過來,她嬌喘著伏在一名正在自己蜜穴裡衝刺的士兵肩上,將吐出芬芳馨香的紅唇貼在那人耳畔低聲說了幾句話,卻見那人面露喜色,急忙急速挺動幾下將一股精液射進了女子子宮,接著便揪著女子滿是精液的秀髮把她攔腰抱起,帶著幾名戰士向失神站立的紅玉走去。「女俠救我!」被眾戰士挾持在中間癱軟無力的女子一看到紅玉便開始哀聲求救起來。

  紅玉被她的求救聲從失神中驚醒,遐思中沾滿精液的臉頰已是一片暈紅,此刻卻看向求救的女子,卻發覺並不認識她,驚問道:「你是誰?你似乎並不是我們部落中的人,又怎麼會落到如此境地?」「小女子單名一個炤字。我只是偶然經過此地,本待盤桓幾日便離開,卻不料被這夥突然殺進來的惡徒挾持,已是被他們輪番姦淫,求女俠救我一命,日後定然盡心回報女俠恩德。」女子用嬌羞的語氣低聲乞求道,這女子本是聲音嬌媚,加上淋漓滿臉的淫靡精液,看著讓人好不憐惜。「我是這個部族的公主,讓炤姑娘無辜陷入如此悲慘境地,原是我們部族的過失。炤姑娘且請放心,就算紅玉自己今日難逃此劫,也定要保護姑娘周全。」紅玉怒從心生,美目一凜,塗滿精液的臉頰也變得冷厲起來,手中雙劍已經作勢欲出。「慢著,」看到紅玉週身散發出駭人殺氣,挾持著女子的戰士生怕和女子演的一出雙簧弄假成真,急忙劈手揪住挾在臂彎裡的女子的秀髮,迫使她高昂起頭來,惡狠狠的威脅道:「你若不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我就拗斷這女人的脖子!」女子急忙迎合著他驚聲尖叫起來。

  紅玉微微一怔,面露慍色,怒道:「大堯部族行事當真卑鄙的緊,暗中偷襲、挾持弱女,你們還有什麼卑鄙的手段沒有使出來?」「這你就不用管了,你要是不想讓這女的死,就把武器丟開,自己脫光衣服爬過來,我們就放這女人走!」那名戰士淫笑道,一邊說著,一邊作勢要去扭那女子脖頸。「住手!」眼看著那女子翻起白眼,紅玉急忙喝止道:「你們所說可是真話,如果我束手就擒,你們就放這位炤姑娘走?」「反正這女的已經被我們幹過了,放了也就放了,再說,這女的哪一點也比不上紅玉公主您啊,如果您能滿足滿足我們所有人,我們還可以將慶楓部族其他女人也都放了,從此不再踏入慶楓部族地區半步。」那名戰士隨口應允道,一邊用淫褻的眼光視奸著紅玉粉嫩的蜜穴:「怎樣?快些決定,不然這女的可就死定了。」紅玉白皙的臉頰頓時羞紅,躊躇半晌,才將手中雙劍遠遠扔開,這才遲疑著緩緩去解自己的裙帶,一邊低聲對那女子略帶歉意的說道:

  「今天慶楓部族不能保護炤姑娘周全,已是萬分遺憾,希望炤姑娘能夠原諒,紅玉不願姑娘再受到侮辱,願意以身相代,姑娘若是獲得自由,還望盡快逃離,若是炤姑娘能夠安全逃出,紅玉此生亦是無憾了。」等她說完,身上所有的衣物也已經盡數剝落,頓時紅玉完美無瑕的白皙胴體就一覽無餘的展現在無數淫褻的目光中,就連那女子都為之驚艷,不由得看呆了。

  紅玉緩緩跪伏在滿地的精液中,顧不得自己全身赤裸,緩緩向那些挾持著女子的戰士腳下膝行而去,高高挺起的玉臀下緊致潔淨的菊門和不住的流著淫水的蜜穴就這樣展現在大堯戰士們面前,在她身後拖出一道淋漓的濕痕,空氣中頓時瀰漫開淫靡的氣息,紅玉胸前高聳的巨乳毫無遮掩的隨著她的爬行而歡快的跳動著,就連剛剛射精、肉棒疲軟的掛在腿間的戰士也被這一波翻滾的乳浪撩起慾火,凶殘的肉棒再次挺胸擡頭,迫不及待的想要盡情的輪姦眼前這慶楓部族第一美女,就等著她一步步爬到腳下。

  第三章

  紅玉雙頰緋紅,以全身赤裸的恥辱姿勢緩緩爬到大堯戰士們的腳下,剛要開口說話,剛才被她打暈的疤臉戰士已經甦醒過來,怒氣沖沖的衝到她的身後,猛地扯開紅玉雙腿舉到半空,挺起粗大的肉棒,惡狠狠的直捅進紅玉的蜜穴之中,雖然已經有一些淫水和殘餘的口水潤滑,可紅玉仍感覺蜜穴被一根燒紅的鐵條捅穿一般,緊接著蜜穴裡便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似乎有一層薄膜被粗大的肉棒捅穿,紅玉啊的慘叫一聲,粉嫩的蜜穴裡頓時鮮血四濺。

  包括那名粗暴的插進紅玉蜜穴的疤臉戰士在內的所有人見狀都驚呆了,半晌那名驚呆的疤臉戰士才不敢相信的問同伴:「這女的還是處?」「我操,疤臉你他媽太不仗義了,竟然搶先破了這麼漂亮的女人的身,佔了她的第一次,真他媽艷福不淺啊!」圍攏過來的戰士們被那一抹落紅激發了獸慾,興奮的大叫道,疲憊的肉棒都再次挺起待戰。

  「哈哈,能破了這麼漂亮的女人的身,老子這輩子已經沒有遺憾了!」疤臉戰士一邊說著,一邊大笑著將自己沾滿紅玉落紅的粗壯肉棒在紅玉的蜜穴裡賣力的瘋狂抽插起來,感受著紅玉粉嫩的蜜穴肉壁上的褶皺刮擦著肉棒的楞溝,在紅玉近乎昏迷的淫聲囈語中,直插得紅玉蜜穴和肉棒交合處淫水、落紅四下飛濺。

  疤臉戰士雙手緊緊環抱住紅玉不堪一握的纖腰,將趴伏在地的紅玉舉到半空,憑借強壯的臂力和腰部力量一下一下猛烈的衝撞著紅玉的蜜穴,紅玉神志不清的承受著狂暴的抽插,沒有支撐的上半身面朝下,無力的隨著疤臉戰士肉棒的衝刺晃動著,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浪叫,白皙的雙手無力的垂落地面,烏雲般的秀髮也隨著肉棒的抽插而不住的拍打著一波波上下翻騰的乳浪,一縷被精液黏成一團的髮絲深深的陷進乳溝中,再也晃不出來。

  「我操,這女的一對美乳這麼豐盈,乳溝裡連頭髮都能夾得這麼緊,不用這對美乳打一發奶炮真是太可惜了。」說話的是剛才在那女子身上打過一發奶炮,又惡劣的射進女子眼裡的胖子,剛剛經歷過平生所見最美的巨乳,不過片刻竟又見到一對遠勝方纔的極品美乳,當下淫心又動,胯下凶悍的肉棒又一次擡起頭來,高高舉起,彪悍的向著紅玉上下翻飛的美乳耀武揚威。

  胖子疾走上前,也不廢話,甩著肉棒猛地抽在紅玉神情茫然的臉上,啪的一聲清響,卻見紅玉白皙的臉上已漸漸浮起一片肉棒形狀的暈紅。

  「操,小淫娃,快給老子舔舔雞巴,剛才在那女的奶子上打的一炮太累人,你快給老子舔乾淨,好讓老子拿你的奶子再來一炮。」胖子伸手捏開紅玉微張的小嘴,惡狠狠的就把剛剛硬起來的肉棒一捅到底。

  紅玉此時正處於神志不清的半昏迷狀態,突然覺得嘴裡被一根腥臭的東西硬生生捅了進來,下意識的用牙去咬,胖子也是眼疾手快,眼看不對,急忙掐住紅玉雙頰,將肉棒抽了出來,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龜頭還是被她貝殼般的牙齒輕輕刮擦了一下,沾去不少包皮垢,幸虧紅玉已經被疤臉的一番猛烈抽插弄得神志不清,用不上力,這才免於肉棒被咬斷的悲劇。

  胖子怒從心生,揚手對著紅玉的美乳就是一掌,打的紅玉一聲悶哼,一股淫水便傾瀉而出,淋得疤臉戰士一陣舒爽,險些精關失守,若不是剛在那女人身上一通發洩,此刻早就將精華噴進紅玉的子宮去了。

  「這女人看著高傲,本性卻如此淫蕩,連被人抽打美乳都能潮吹。」胖子見狀淫笑道,他低頭一看,卻見到被紅玉當做武器後丟在地上的青玉珮,靈機一動,撿了起來,捏開紅玉的嘴便塞了進去,紅玉嬌俏的小嘴被玉珮撐得大開,胖子見狀便舉著自己粗大的肉棒,向著紅玉被撐開的嘴裡便捅,卻不料胖子的肉棒粗大異於常人,無法從那玉珮中間的環裡捅過去,不免大失所望,對身後其他人抱怨道:「這小淫娃的嘴就交給你們口爆了,老子先玩玩她的一對美乳。」胖子說完,勉強將龜頭穿過玉珮,在紅玉的口腔裡仔細的刮了一圈,等到紫黑色的龜頭完全被紅玉的津液浸濕,這才拔出已經興奮不已的龜頭,也不用雙手去捧那對巨乳,雙手叉腰,迎著疤臉戰士抽插紅玉蜜穴的節奏,將暴漲的龜頭頂在乳峰中,腰部一挺,粗大的肉棒便徑直插進了紅玉胸前那一對高聳的巨乳間,那柔軟溫香的快感爽得胖子一連聲大叫,毫不停頓,瘋狂的挺動肉棒,像是在干紅玉緊致粉嫩的蜜穴一般,在紅玉的乳溝裡盡情抽插起來。

  圍觀眾人見狀更是驚奇,胖子的肉棒生性彪悍,暴漲時足有嬰兒手臂長短,此刻直直的插進紅玉幽深的乳溝中,卻根本探不到底,在眾人看來,根本不像是胖子在用肉棒抽插紅玉乳溝,反而像是紅玉用一對美乳緊緊的包裹住了胖子的肉棒。

  「操,老子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高挺的巨乳,連擠都不用擠,就能有這麼深的乳溝,這他媽不是天生下來讓男人打奶炮的嗎,看得老子心癢癢,真想把雞巴也放進去抽插一番。」「那這婊子的嘴便交給你開發了。」另一個人說著,自己卻搶先繞到紅玉背後,示意疤臉讓個位置,疤臉得了舉世罕見的大便宜,也樂得和眾人共享,也不拔出肉棒,只是將身一矮,便探身鑽到紅玉淫水淋漓的白皙雙腿間,一邊繼續賣力的抽插著紅玉的蜜穴,努力的試著將紅玉送上人生中第一次高潮,一邊伸手撥開紅玉兩瓣玉臀,將那緊致潔淨的菊門展現給那個擠過來的戰士,那人興奮的揪住紅玉的頭髮,把眼神迷離的紅玉含著玉珮的頭高高舉起,俯在她耳邊大聲說道:「你的屁眼第一次是我的了,快說,要不要老子幹你的屁眼啊?」「唔……」紅玉被眾人連番淫辱,已是神智迷離,美目緊閉,只知道迎合著下體傳來的一陣陣酥麻的快感發出舒適的悶哼,還不住滿足的輕吐芬芳,隨著身體被抽插的前後晃動,滿口馨香的津液也從含著玉珮而合不攏的嘴角不斷飛濺出來,那人權當她的應允了,大笑一聲:「既然你同意,老子便用胯下這桿大肉棒,讓你爽得合不攏屁眼。」說罷,掰開紅玉玉臀,扶著粗大的肉棒,先將龜頭慢慢探入菊門,等到紅玉被仰躺在身下的疤臉戰士頂的向上蜷起時,迎著紅玉的菊門便凶殘的一捅到底,粗大的龜頭和肉棒頓時將紅玉柔嫩的菊門軟肉硬生生撐裂,鮮血頓時從紅玉的菊門流出,和蜜穴口的落紅混在一起,緩緩的滴落到地上,那殷紅的顏色看著有種異樣的淫靡。

  半昏迷中的紅玉只覺得自己的蜜穴和菊門似乎被捅穿,劇烈的疼痛讓她甦醒過來,驚恐的張大了嘴,啊的一聲就要慘叫出來,然而嘴裡含著的玉珮已經被緊緊繫在腦後,將她的慘叫硬生生的堵在了嘴裡,而這時分到她的小嘴的戰士則趁機扶著肉棒,將龜頭插進玉珮中的環裡,趁著紅玉驚叫的瞬間將肉棒一捅到底,這名戰士的肉棒雖然較細,卻顯得很長,他興奮的用肉棒在紅玉的嘴裡攪動著,一邊感受著紅玉整個濕潤的香舌擦拭著腥臭肉棒的快感,不時還能感受到軟顎刮擦馬眼的極度刺激。

  三人正抽插的性趣盎然,卻聽到紅玉含著玉珮和肉棒,含混不清的艱難說道:

  「你們……嗯……說好放了……啊~ 啊~ 放了……那位炤姑娘的……」說著,那名正在抽插紅玉小嘴的戰士將那根頂在咽喉裡的肉棒一陣狂攪,紅玉頓時接連嗆了幾口津液,猛烈的咳嗽起來,再也說不下去。

  「哈哈,紅玉妹子也當真好心,可若是你說讓我走我便走了,到時候我上哪裡去找這麼多強壯的男人來干我的騷穴啊,這裡有這麼多罕見的粗大雞巴,也值得我在這裡多被他們干幾天。」那名女子聞聲淫浪的笑起來,一邊笑著,一邊主動的向那些暫時還輪不到輪姦紅玉的戰士身上蹭去,伸手抓過幾根最為滿意的粗大肉棒,用嘴和手挑逗著他們的慾火,好讓他們先開始輪姦自己,她的挑逗顯然是用盡魅惑之能,當下就有七八名戰士經不住挑逗,一起將那女子按倒在地,粗大的肉棒便向她身上所有的肉洞插去,一根肉棒找不到可用的位置,那女子還主動的用纖指鉤住肉棒,引導著讓他頂進自己的耳洞裡。

  紅玉這才意識到自己為這出雙簧所騙,然後她僅存的一點清醒意識很快便被身體傳來的無邊慾念吞噬,只剩下來自肉體本能的快感在她的腦海裡一遍遍刺激著她的神經,她已經完全沈淪在肉慾之中,只剩下無意識的淫聲浪叫,偶爾發出一兩聲暗爽的悶哼,手指摩挲著頂在手心裡不斷滴落淫液的龜頭和肉棒,漸漸地便開始主動的扭動著嬌軀,迎合著越來越多一同抽插自己的肉棒。

  「原來,是這樣的感覺……」紅玉含著肉棒神志不清的低聲囈語道:「這感覺……好棒……」「這婊子這麼淫蕩,剛被破了身,就變得這麼主動,將來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的淫娃蕩婦呢。」挺著粗大肉棒在紅玉巨乳間縱橫馳騁的胖子聽到紅玉的囈語,淫笑著嘲諷道,他伸手抓住紅玉披散開的秀髮,將沾滿精液的秀髮套弄在肉棒上,繼續大力抽插紅玉深不可測的乳溝,沾滿精液的秀髮被肉棒夾在乳溝裡激烈的抽插,發出啪啪啪的黏稠聲音。

  正埋頭猛干紅玉小嘴的戰士忽然感覺到那溫熱的小口中一抹香舌變得主動,原本被壓在肉棒下的舌尖竟然主動挑起龜頭上的肉冠,就連久未清洗粘著尿垢的馬眼都受到了溫香小舌的精心招待,舌尖上的蓓蕾刮擦刺激著馬眼的舒爽感讓他再也把持不住,舒服得肉棒一陣劇烈顫抖,雙手緊緊壓著紅玉的頭猛插起來,眼看精液就要噴射而出,卻感覺馬眼一滯,已經被紅玉的香舌緊緊堵住,那名抽插紅玉小嘴的戰士頓時懸在這種高潮的臨界點上,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持續快感,當下嘶聲大叫起來:「操操操,媽屄的爽死老子了!」然而不等他仔細品味這種持續的快感,突然發現紅玉的香唇已經咂住自己的肉棒,大力吸吮起來,龜頭突然被抽空的刺激再次讓那名戰士爽得顫抖起來,兩腿一軟,馬眼一張,一大股濃厚的精液爆射而出,直接從紅玉的咽喉裡流過,一滴不剩的射進了紅玉的胃裡。等到紅玉一滴不剩的嚥下這股精液,那名戰士爽得再也不能自持,當場軟癱在地,剛剛射精的肉棒好不神氣的昂首直立,上面還帶著紅玉的津液芳澤,圍觀的眾人看得無不嫉妒。

  卻看紅玉,此刻竟比方才清醒的多了,眼神裡已不再迷離,反而是無比享受的淫慾之色,未經人事的她突然受到這般絕頂的淫辱,高貴的身份和遭受的境遇的極限落差突然讓一向冷傲的她產生一種變態般的刺激快感:「我……其實……原本就是這樣的……淫蕩吧……既然已經被……你們……啊~ 啊~ 啊……被你們淫虐……索性就讓你們……一次干個夠吧……「紅玉嘴角濺出一絲精液,喃喃低語道。

  正在合力抽插紅玉蜜穴菊門的兩人同時感受到柔嫩肉壁突然夾緊,細膩的軟肉壁更加緊密的摩擦起肉棒,一時間彷彿同時有幾十張小嘴在全方位的吮吸肉棒上的虯筋,這種刺激讓兩人繃緊了四肢,雙手同時緊緊地摟住紅玉的纖腰,幾乎要把它硬生生摟斷,兩個人當下誰也不敢再說話,都把頭深埋在紅玉柔軟的腹部和背上猛力抽插,生怕一不留神便被這樣絕頂的刺激弄得精關失守,都想多感受一下在這樣的絕色美人體內抽插的暴爽刺激。

  而正爽得要死的胖子則完全沒有這樣的好運,剛才紅玉側頭被人口爆的情形被他全程觀賞,此刻紅玉含著精液正用極度渴望的眼神看著他在乳溝裡橫衝直撞的肉棒,柔軟的舌尖輕舔香唇,伴著還掛在臉上的精液,看起來竟是無比淫靡的誘惑景象,看著紅玉淫蕩的神情,胖子也再把持不住精關,雙手猛地扯開紅玉傲人的巨乳猛地幾下衝刺,這才讓自己的龜頭頂端勉強觸碰到乳溝深處光滑柔膩的肌膚,敏感的馬眼感受到冰涼的肌膚的刺激,胖子嘶吼一聲,積蓄已久的精液爆射而出,噴泉一般衝擊在紅玉的乳溝深處,一部分精液濺起到紅玉傲人的白皙巨乳上,竟在乳峰上方匯聚出一灘濃稠的精液,半晌才隨著紅玉因蜜穴和菊門被猛力抽插而上下晃動的嬌軀帶動乳浪翻騰被甩落下來,沿著紅玉幽深的乳溝一直流淌下去,和之前的精液在紅玉的腹部流成一片。

  「操操操操操……」胖子昂首大聲嘶吼著,憤怒的仰天長嘯道:「婊子養的賊老天,你為何這麼久才讓我干到這麼爽的奶子!老子三十多年都白活了!」話音未落,胖子雙腿一蹬,肉棒還夾在紅玉的乳溝裡,直挺挺的爽暈了過去。

  見到兩個身經百戰的戰士接連爽暈在紅玉身上,這些原本在一旁觀望的戰士們再也把持不住,無數幹過其他女人的肉棒又再一次性慾大發,輪姦的氛圍很快形成,眾人爭先恐後的挺著肉棒向紅玉嬌顫不止的玉體頂去,輪姦的氣氛已被挑起,當下再也沒有人管得了正在抽插的部位是不是肉洞,只要自己的肉棒能從其他粗魯的男人堆中穿過,龜頭能從無數林立的肉棒叢中搶先觸碰到紅玉的一點點滑膩肌膚,就開始不要命的猛力抽插起來。

  紅玉嘴裡同時含著三根龜頭,雙手也揉捏著不知道有多少肉棒,只感覺自己的蜜穴和菊門裡都爭先恐後的湧入更多的肉棒,傲人的乳峰上更是插滿了男人沾滿精液的肉棒,就連白皙的手臂和腰肢間的夾縫裡都塞滿了形狀氣味各異的滾燙肉棒,每一個腳趾間也被肉棒粗暴的撐開,數不清的肉棒在她修長的雙腿上滾來滾去,將她的雙腿塗滿了腥臭的精液,無數人推搡著,有些人剛把肉棒頂上紅玉美艷的肉體,便被其他人的肉棒粗暴的擠開,急的大呼小叫,情形極度混亂。

  「呃……這個世界上……竟然……啊……竟然還能有這樣……啊~ 啊……比老娘更吸引男人的女人存在……這次還真是失算了呢……要不然我去和他們一起玩一下她……」在場所有男人都被紅玉那淫蕩的叫聲吸引了過去,祭壇上橫陳著慘遭輪姦後被丟下的美女嬌軀,有的女人還眼巴巴的等著有人過來繼續淫辱自己,可是眼前有這樣的絕色美女任人輪姦,誰還會在意這些資質平平的女人呢?那名淫蕩女子此刻正恨恨的想著,較為幸運的是在她身上還有三個男人正在賣力的抽插她的三處肉洞,當然這些人並不是自願留下的,他們也都急不可耐的想要拔出肉棒去參與輪姦紅玉,眼看著被夾在肉棒叢中紅玉的嬌軀流露出急色的神情,只可惜這淫蕩女子使了些手段將他們留了下來,他們的肉棒被女子用幾層軟肉緊緊的夾住,不射精是全然拔不出來的,當下也只好看著紅玉被眾人輪姦,想像著正被自己抽插的蜜穴菊門是屬於紅玉的。

  「快,把我抱到紅玉姑娘那邊,讓老娘陪你們和她玩個盡興!」淫蕩女子摟住一名男子的肩膀,怒氣沖沖的命令道。

  (待續)

  ***********************************接下來就是向隱居士大大《神雕腥傳》中黃蓉小龍女一同被輪姦的經典橋段致敬的紅玉、炤夫人VS大堯戰士的情節,敬請期待。

  PS:原本打算兩章結束部族淫辱的橋段的,沒想到沒有把握好節奏,到現在還沒開始鑄劍Play,下次多注意一下劇情的控制力。

  ***********************************前情提要:紅玉被破身後又被無數男人盡情輪姦,被神秘的淫蕩女子所嫉妒,即將淪為淫蕩女子和大堯戰士們的玩物。

  ***********************************第四章

  那男人早就急不可耐的想去操紅玉,聽到夾住自己肉棒的女子的命令,興高采烈的抱起她向紅玉快步跑去,與此同時,女子也沒放開那些被夾住的肉棒,生怕他們丟下自己就跑,剩下兩個男人不得不挺著肉棒追在兩人身旁一路小跑。

  「真是個天生騷浪的爛貨婊子。」女子被人抱到和紅玉面前,女子一邊伸出香舌去舔弄正頂著紅玉額頭軟肉的幾根肉棒下的睪丸,一邊看著被眾多肉棒插遍全身的紅玉,聞著她滿身腥臭精液味道,女子厭惡的說道:「若是在平日,你敢和我搶男人,我就絕不容你多活一刻。」紅玉嘴裡耳朵裡都插滿肉棒,卻還能勉強感受到周圍的存在,卻見她頂著幾根在她臉上各處抽插的肉棒艱難的擡起頭來,睜開被肉棒摩擦眼皮的眼睛看向淫蕩女子,含混不清的說道:「唔……為什麼……你……要這樣……騙我……啊……唔唔唔……「話沒說完,頂著她眼皮的肉棒便狂噴而出,白稠的精液頓時射了紅玉滿臉,濺起的精液也同樣射了淫蕩女子滿臉,頓時兩人都是滿臉精液橫流,好一副淫靡的景象,那女子受到這樣的刺激,也是一個忍不住再次到達高潮,淫水伴著一陣嬌喘浪叫狂奔而出,蜜穴菊門一鬆,幾根被挾持的肉棒也都紛紛滑落。

  突然發現到肉棒重獲自由,不等淫蕩女子從高潮中醒來,那名抱著她的戰士便將她高高舉起,猛地砸向紅玉,正在抽插紅玉的眾人躲閃不及,肉棒還未從紅玉身上拔出,好幾個人就已被淫蕩女子砸翻在地,頓時響起一片慘叫,紅玉身邊立刻露出了一些空當,那幾名重獲自由的戰士見有機可乘,迫不及待的挺著沾滿淫蕩女子淫水的肉棒就撲到了紅玉身上,賣力的抽插猛幹起來,似乎要把一輩子的精液都射到紅玉的每一寸肌膚上。

  被砸向紅玉的淫蕩女子也恰好落在了無數挺立的肉棒叢中,由於圍攏過來的戰士實在太多,那些年老體弱的戰士被強壯的年輕人擠到外圍,根本看不見裡面情況,只知道挺著肉棒拚命的向前擠去,突然間感覺頂住了女人嬌嫩光滑的肌膚,大喜之餘,更是賣力的抽插頂弄,更出乎他們意料的是,正被他們賣力抽插的女人竟迎合著他們,主動的用香舌和手指撥動著他們龜頭的楞溝和肉棒上的虯筋,甚至連興奮跳動著的睪丸都沒有放過,更是精心的撫弄,甚至將兩顆睪丸一同捏在手心裡玩弄,纖長冰涼的手指刮過滾燙的肉冠,想到紅玉的絕世容姿,這樣精心周到的服務讓幾個年輕的戰士根本把持不住,還沒有看清自己抽插的到底是誰就已經精液狂噴。

  那名淫蕩女子沒想到自己竟然能藉著紅玉的光享受到這樣多的肉棒淫虐,當下對紅玉也由起初的嫉妒化為愛惜,她賣力的吮吸著兩根帶著年老體衰的男人特有臭味的肉棒,興奮的伸出嫩滑如綢的手去抓住兩根較為粗壯的肉棒,一邊套弄著肉棒的棒身,一邊讓他們的龜頭頂住自己的香肩,用自己光滑細膩的肌膚去摩擦龜頭軟肉,希望能帶給他們更極致的刺激,很快那兩根龜頭就開始不斷流出透明的淫液,塗得淫蕩女子滿身臭味。此時她一邊含著肉棒一邊興奮的大叫,蜜穴和菊門裡更是被四根肉棒同時進進出出、賣力的抽插著,看著身邊越擠越多的巨大肉棒對著自己的身體盡情發射,感受著無數腥臭精液在臉上身上肆意奔流,淫蕩女子夾緊了頂著自己滿是排泄物的美腳的幾根肉棒,用腿窩深處的冰涼柔嫩肌膚摩擦著那些滾燙肉棒,試圖帶給他們更高的刺激,果然那幾根肉棒在她腿窩的摩挲下敗下陣來,射出的精液匯成濃濃一灘,沿著高舉的美腿緩緩流到蜜穴和玉臀處,將那淫蕩女子的身下弄得一片狼藉,很快更多的肉棒也捅進了她的腿窩。

  「操,這女的是誰?」一名剛剛發射完精液的戰士軟軟的癱倒在地,這才從蜂擁上來的眾多戰士的腿間看清剛才自己射了滿臉的女人並不是自己以為的紅玉,心中登時大為惱火,氣沖沖的抱怨道。

  他的聲音很大,正賣力抽插的男人們都是一愣,不由得都停了片刻,眾人這才發現被圍在中間的竟然有兩個女人,只是此時兩人滿身都是濃稠的白漿,精緻的五官都被淹沒在腥臭的精液裡,披散的秀髮上精液大滴大滴滑落,淋漓下來的都是無數男人的精華,只有從紅玉那更加傲人的美乳上才能區別開來兩人,另有些眼尖的人發現淫蕩女子的肚子上沾滿了惡臭的排泄物,這才反應過來這就是最先被眾人輪姦的那個淫蕩女子。

  「既然位置不夠分,那我們一起干她們兩個吧!」混亂中不知誰提議道,很快便得到眾人的響應,一名戰士擡腿一腳,將那嬌喘著捧起精液舔舐的淫蕩女子踢翻在雙眼失神的紅玉身上,很快眾多戰士又猛撲過去,將無數粗大的肉棒重新插到兩名美女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上,兩人很快就被肉棒海所淹沒,由於這次有了兩名性感的女體,兩人都可以盡情的舒展嬌軀,既不耽誤戰士們將肉棒夾在細膩光滑的美肉之間,又能同時滿足更多男人的抽插,不像單獨干一個人時的時候,有時還得將玉臂美腿蜷起來才能讓戰士們的肉棒像操蜜穴一樣盡情抽插,很多部位就浪費了被操的機會。

  感受到全身到處都被姦淫的快感,紅玉和那淫蕩女子都爽得嬌喘起來,淫聲浪語從她們嘴裡接連不斷的喊出,彷彿不這樣就不足以宣洩體內無盡的快感:

  「好棒……快……快操死我……干爛我的蜜穴……啊~ 喔……嗯哼……屁眼被這樣干也好爽……討厭……不要捅人家眼睛……好臭的精液……快……快塗到我的美乳上……啊~ 啊~ 啊~ 啊~ 啊……快……肉棒……更多的肉棒……干我……干爛我……人家身上每一塊肉……都要……啊……被你們干爛啊……」兩人渾圓的玉臀被肉棒劇烈的抽插撞得啪啪響,兩對巨乳隨著抽插前後劇烈搖晃,蜜穴和菊門更是被抽插得噗嗤直響。

  兩人感受著一波又一波襲來的絕頂快感,陷入無盡的淫慾之中,再也不願意動彈分毫,淫蕩女子更是興奮的拖著幾十根肉棒趴到紅玉身下,用靈巧的舌尖伸進紅玉插滿了肉棒的蜜穴之中,將紅玉蜜穴和菊門裡的精液淫水等穢物都吸進嘴裡,就連紅玉被干到失禁的糞便也毫不遲疑的含在嘴裡,隨即又爬到紅玉身上,兩人面對面興奮的接吻起來,紅玉又拚命的吸吮著淫蕩女子嘴裡含著的自己身上的汙穢,兩人忘情的吞嚥著腥臭的精液和已經干結的糞便,臉上露出無比滿足的淫慾。

  很快,兩人交織的紅唇間就被一根巨大的肉棒硬生生捅進,那人感受著兩位絕世美女溫潤的香唇隔著自己的肉棒互相咂吸著對方的津液,一邊品嚐絕世美味般的用紅唇香舌自己的刮弄著自己興奮的肉棒和龜頭,馬眼還被兩位絕世美女輪流吸進嘴裡舔弄,這樣的快感和視覺上的滿足感讓他很快在紅玉嘴裡射出了精液,在被眾人催促下從紅玉嘴裡拔出肉棒時,還不忘將龜頭上殘餘的精液均勻的塗抹在紅玉的香唇上,看著美人淫蕩的舔舐自己精液的模樣,那人興奮的大呼小叫,但很快被人拖走,另外一根肉棒很快填滿了他留下的空缺。

  更多人將肉棒夾在兩人緊緊壓在一起的巨乳間大力抽插,很快便將精液射在兩團美肉上,兩人滿是精液的美乳不斷摩擦著,雪白的乳峰在無數男人肉棒的抽插下互相揉動著,不斷射進的精液和已經塗滿美乳的精液混在一起,夾在兩團美肉間被大力擠壓,這樣淫靡的景象刺激得許多已經連續幹過兩人身體的男人興奮不已,很多已經連洩數次的肉棒又一次挺起,再次爬到兩人身上,賣力的抽插起兩人的已經充滿精液的蜜穴和菊門,就連紅玉的櫻桃小嘴裡也被三根肉棒惡狠狠的同時插入,紅玉鼓脹著嘴,一邊吮吸著騷臭的肉棒,一邊興奮的將舌尖插進淫蕩女子的嘴裡,和她搶奪著淫蕩女子剛用舌尖從自己乳溝裡舔刮下來的一塊已經凝結的精液塊。

  「這些精塊有什麼好吃的,快張嘴含著老子的大肉棒,讓你們嘗嘗大堯部族的新鮮精液……」一名戰士說著,剛將自己骯髒的肉棒齊根捅進紅玉的嘴裡,很快便被淫蕩女子用香舌捲住,舌尖一挑,沾滿了津液的肉棒便從紅玉嘴裡滑到了她的嘴裡,那戰士哪裡經歷過兩名絕色女子爭奪自己肉棒的刺激,當場爽得大叫起來。

  看著那名戰士哆嗦著將精液盡數射在淫蕩女子的嘴裡,紅玉對她癡癡的笑道:

  「連肉棒……啊~ 你都要……啊~ 唔……和我搶……」「妹妹初經人事……想必已能……啊~ 用力插爛我的屁眼啊……好爽……干……干爛我……啊……體會此中奇趣……倘若是你……你會……啊~ 小騷屄……小騷屄太漲了……你們不要三個一起插……拔出去啊~ 啊……干爛了……換做是你……你會把到手的……屬於自己的大……啊~ 大雞巴讓給別的……啊……女人玩嗎……啊~ 快、快來讓我舔舔你的雞巴……」淫蕩女子一邊迎合著無數男人肉棒粗魯的抽插,一邊乜斜著淫魅的眼神問紅玉。

  紅玉只是癡癡的笑著,沒有回答,她慢慢閉上眼睛,感受著全身無比充實的快感,含著肉棒的唇間浮起意味深長的微笑,眉心立刻被一根帶著糞便惡臭的粗大肉棒頂住,龜頭滴著透明腥臭的淫液,頂著她的眉心惡狠狠的研磨起來,紅玉吐出嘴裡那根已經射精兩次的肉棒,伸出香舌沿著那根肉棒的根部一點點向龜頭舔去,那根肉棒舒服的顫抖了幾下,便在這樣雙重的刺激下射在了紅玉的眉心間,濃厚的精液瞬間遮蔽了紅玉的雙眼,溫熱的精液刺激的紅玉吹彈可破的肌膚有些瘙癢,可紅玉卻懶得拭去,任憑精液沿著自己臉頰滴落,當精液最終滲進紅玉鬢角的秀髮之中時,紅玉決定什麼都再不去想。

  不知道過去多久,當紅玉從不知多少次的極度高潮中甦醒過來時,才發現自己淫蕩的叉開腿躺在佈滿汙穢的地上,全身都已被厚厚的精液淹沒,仍有幾名不知疲倦的大堯戰士挺著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衝擊著蜜穴和菊門最深處,順著肉棒抽插的方向看去,紅玉看見自己的小腹高高隆起,子宮裡已不知道容納了多少大堯戰士的精液,隨著每次抽插都有大量的精液被從子宮中擠出來,在兩腿間的地上積成一灘精液湖泊。身上的幾處敏感部位被人用粗糙的大手野蠻的揉捏著,胸前一對巨乳被擠成各種形狀,身邊橫七豎八的癱倒著無數精疲力竭的大堯戰士,一名戰士疲軟的肉棒還插在紅玉的小嘴裡,人已經昏迷的不省人事,紅玉興奮的舔了舔他的肉棒,卻沒有一點反應,紅玉鄙夷的啐了一口,將他的肉棒吐了出去,仔細的抿了一下嘴,紅玉這才感覺到嘴裡有股騷臭的尿味,看來不知道已經被人在嘴裡灌下多少尿液,想到自己的身體被如此骯髒的淫虐,紅玉興奮的嬌哼一聲,蜜穴一陣收緊,再次到了高潮,正在抽插她蜜穴的戰士粗壯的龜頭被溫熱的淫水一淋,當場精關失守,昂著頭將幾滴淡淡的精液射進了紅玉已經紅腫的蜜穴深處,那名戰士也不知道已久在紅玉身上射了幾次,積蓄已久的最後一點精華終於徹底被紅玉緊致的蜜穴搾乾,他挺了挺,滿足的趴在紅玉的一對巨乳上喘息著。

  不遠處,淫蕩女子正像一隻發情的母狗般被兩名強壯的戰士攔腰抱起,兩名戰士挺著粗大的肉棒一前一後同時抽插著她的蜜穴和菊門,淫蕩女子緊緊的摟住身前戰士的脖子,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兩根正猛烈抽插自己的肉棒上,讓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能捅到自己肉洞的最深處,美麗的陰唇被一次次肉棒劇烈的抽插翻出又捅入,這樣絕頂的刺激讓她淫浪的大叫起來,爽得兩眼翻白,靈巧的舌尖微微伸出,被身前的戰士咬在嘴裡大力吮吸,而胸前一對隨著抽插上下起伏的巨乳也被身後的戰士捧在手裡揉捏。

  一些已經無力參與輪姦的戰士已經開始清理慶楓部族祭壇上輪姦慶典後的淫亂現場,數天的輪姦中,數千名慘遭輪姦的慶楓美女中已有半數經受不住數萬名大堯戰士輪姦的摧殘香消玉殞,那些無力輪姦的戰士正撐著極度疲勞的身體將那些橫陳的艷屍扔到運屍的馬車上,準備到時候丟到荒郊野外,期間這些虛脫而死的美女在死後玉體也未能免於一些變態戰士的淩辱,期間慘狀不必詳提,紅玉看到很多艷屍無力的張開的雙腿間蜜穴和菊門裡還有新鮮的精液汩汩流下,紅玉抿了抿嘴,若不是正被人壓在身下姦淫,恨不得過去將這些精液毫不浪費的舔食下去。

  剩下的美女個個都被幹得神志不清,被大堯戰士們緊緊的捆成一團,在大堯戰士長矛捅菊的逼迫下被迫穿上了艷麗的紅裙,化妝成部族公主紅玉的模樣,隨後在眾人興奮的大呼小叫聲中被套上絞索,隨後便在極度羞恥的高潮裡被活活吊死在慶楓祭壇四周,看著淫水在隨風飄揚的紅裙底下無數抽動的美腿間肆意奔流,圍觀全程的大堯戰士們幻想著無數紅玉被絞死的淫蕩模樣,興奮的忍不住再次掏出肉棒狂擼起來,無奈早就全被紅玉搾乾了所有精液,擼到最後一名美女徹底死去也沒有一個人能再射出來。

  虐殺完慶楓部所有美女之後,關於如何處理紅玉和那淫蕩女子卻成了一個難題,就在大家爭論是將兩人帶回部落做性奴還是就此虐殺時,一名戰士提議將拉車的幾匹戰馬牽來,讓它們來姦淫紅玉和那淫蕩女子,若是兩人被戰馬活活幹死,也就作罷,若是僥倖不死,再帶回去從長計議。

  紅玉聽著他們議論著如何讓幾匹發情的公馬來輪姦自己,只是輕哼著懶得動彈,心裡卻極度渴望著能有更粗大的東西來滿足自己。

  聽到這些,正被最後幾名尚有餘力的戰士輪姦著的淫蕩女子卻忽然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幾名強壯戰士,飽經淫虐的嬌軀在空中靈巧的幾個翻騰,輕巧的落在慾求不滿正伸手摳弄蜜穴的紅玉身邊,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不等看的目瞪口呆的大堯戰士們回過神來,一個轉身就淩空飛起,任由陽光在她沾滿精液淫水的蜜穴、玉臀上流連,眾戰士只覺眼前一片光華燦爛,好似夢幻。

  紅玉躺在她的懷裡,兩人赤裸的肌膚被塗滿全身的精液緊緊的黏在一起,微風吹過沾滿精液的美肉的滑膩刺激讓紅玉瞇起眼睛享受著,低聲說道:「原來……我根本不必救你啊……「」下面的大堯雜碎給老娘聽好了,這樣漂亮淫蕩的女人還沒有被我丈夫享受過,憑什麼要給你們的戰馬操啊?!「淫蕩女子一邊抱著紅玉淩空飛舞,一邊對下面目瞪口呆的大堯戰士破口大罵:」要不是你們這幾天干的老娘很爽,單此一條老娘就可以一個個都把你們的狗頭和龜頭都砍下來!

  「

  「你……你到底是誰?!」剛在淫蕩女子美乳上射出精液的戰士驚訝的大叫道。

  「早就告訴過你們,老娘就是炤夫人!」炤夫人冷冷的回應他。

  「炤……炤夫人……那個當今天下第一劍客炤夫人?」那名戰士嚇得雙腿一軟,癱坐在一堆身穿紅裙的艷屍之中。

  炤夫人看著嚇得面無人色的大堯戰士冷艷的一笑,心裡恨恨的想到,這個叫紅玉的絕色女人對我還有很重要的用途呢,可不能就這麼叫你們奸玩死了。

  (待續)

  ***********************************慶楓部族輪姦的劇情到此算是終於完成了,接下來就是紅玉化身千古劍靈的鑄劍Play了,敬請期待。

  PS:今天和一個妹子聊起我寫的這篇H文,她非要看,我就把鏈接給她了,沒想到她一點進來就驚訝的喊道:「SIS!」,當然我比她更驚訝,問道:

  「你竟然也知道SIS?」

  **********************************************************************前情提要:紅玉在面臨慘遭戰馬輪姦而死的殘酷淫刑時得到天下第一劍客炤夫人相救,被送往安邑鐵匠姒父處,請求姒父相助,鑄就一柄無上淫劍——「紅玉」。

  PS:認真看完本章,想必大家將再也無法直視古劍·紅玉那風騷的造型和紅玉額頭上那精美的紋飾了。
  ***********************************第五章

  鑄劍爐裡燃著熊熊烈火,跳動的火光裡紅玉正襟危坐,一襲紅裙如血。

  「這……便是你的心意?」鑄劍爐旁站著一名壯碩男子,因為常年在鑄劍爐的高溫下工作,此時他只在腰間圍著一塊骯髒的纏腰,露出上半身遒健的肌肉,他是隱居於安邑地區的一名普通鐵匠,平日裡靠給當地婦女打造假陽具和鐵鎖鐐銬為生——當然,如果知道他就是龍淵部族鑄劍秘法的繼承者,也是龍淵部族留在人間的唯一傳人姒父的話,就沒有人敢指派他去做這樣猥褻的玩具了。

  紅玉沈默片刻,緩緩的閉上眼睛,微微欠身道:「是。」「即便……」姒父剛要開口說話,忽然一滯,正要出口的話再也說不出來,從他視線的位置居高臨下看去,卻見紅玉嬌軀前傾,低開的領口間有意無意的露出一對雪白巨乳,傲人的巨乳間一抹幽深的乳溝,讓姒父藏在纏腰下的粗大肉棒忍不住擎天而起,即使面對他那絕色美妻時他也沒有過如此衝動的性慾,他嚥了一口口水,才故作平靜的說下去:「將你化作劍靈,寶劍初成便具異能……呼……但尚未經過百年修煉,殺幾人或許易如反掌,若要向西方最為強悍的大堯部族復仇……呼……卻又談何容易?」紅玉聽到姒父的呼吸開始變得沈重,偷眼看向姒父胯下,卻見那沾滿油膩煤灰的纏腰布已經被頂起一片帳篷,心知自己的誘惑已經初具成效,卻又有意無意的拱起雙手,寬大的雲袖便不落痕跡的將領口那誘人犯罪的巨乳遮掩起來:

  「姒父先生說得對,僅僅紅玉自然無望。」「嗯……」姒父似乎有些焦急的瞪大了眼睛,他裝作去擺弄掛在牆上的工具,踮起腳尖,眼睛卻絲毫不離紅玉胸前,紅玉那遮遮掩掩的模樣,反而更加撩撥他的慾火,姒父恨恨的暗想:操,這個婊子,穿得這麼騷,還遮遮掩掩,裝什麼淑女。

  「我……已請求炤夫人相助,倚仗她絕世劍術,再加上姒父先生所鑄之利劍,報仇亦非遙不可及。」正在姒父急不可耐的時候,紅玉生怕冷落了他,適時的放下雙手,傾身仰首看向姒父,隨著她身體愈發前傾,露出更深的乳溝,乳峰上衣襟旁那兩點粉紅乳暈也呼之欲出。

  不料姒父聽到炤夫人的名字,竟是臉色慘白,失聲問道:「炤……炤夫人……你,究竟又怎會認識她?「」紅玉之前不自量力,意圖殺盡大堯仇人救出族中姊妹,若非……巧遇炤夫人,夫人施以援手,只怕紅玉……屍骨已寒……「紅玉發現果然如炤夫人所言,只要提起她的名字,姒父便無不應允,心中正暗自竊喜:」不知姒父先生何以識得炤夫人?「」自是識得……我與她的關係,又豈是識得二字可以概括?天底下除了炤,無人再知曉我少年時曾赴龍淵學過鑄劍之術。「

  姒父似乎很不情願提起這個話題,卻仍是閉目歎息道:「若不是她,我何以心灰意冷隱居此地,又何以潦倒落魄到為人打造淫具為生?若不是我,又有何人知曉她的眼中,除了劍術,還有些其它什麼東西?」「先生是指?」紅玉對炤夫人的受虐性癖自然再瞭解不過,卻故意挑逗姒父。

  「……」姒父詫異的瞪大眼睛看著紅玉胸前逐漸滑落的衣襟,呼吸變得愈發急促,他遲疑半晌,才緩緩開口說道:「過去之事,不必再提。」紅玉剛要開口,姒父卻搶先開口問道:「你可知自龍淵部族消失於世間,那些擁有劍靈的神兵亦流失無蹤,炤夫人乃當世第一劍手,自然心懷憾恨。她讓你來這裡,求我以你魂魄入劍、鑄就劍靈,她便執此劍替你殺盡仇人。她讓你來尋我,不過是想成就一把神兵,印證她苦心所創劍術,如此……你也甘心?」「炤夫人對紅玉乃是坦誠相見,未有隱瞞。」紅玉發現自己提到坦誠二字之時,姒父胯下巨大的肉棒又興奮的跳了跳,呼吸也變得沈重起來,當下心中竊喜:「夫人說,若非自願,姒父先生絕不會使用龍淵之法。」果然,提到自願二字時,姒父胯下肉棒又是興奮的一陣顫抖。

  「你……可是最近才見到炤夫人的?」姒父忽然閉上眼睛,有些焦急的說道:

  「你……見到她的時候,她……是什麼模樣?」「……姒父先生當真想要知道?」紅玉欲說還休的挑逗道。

  「說……告訴我……不要有一句虛言……」姒父轉過身去,忽然開始氣喘籲籲。

  「紅玉當時戰敗被擒,慘遭大堯戰士輪姦淫辱,當時……啊……炤夫人早就藏身在眾多被輪姦的美女中,享受著數十人同時輪姦的快感……」紅玉說著,鼻息也不由變得沈重,僅是重複當日情形,已讓她興奮起來:「後來……後來炤夫人趴在我身上,那些男人就把肉棒都插在我們兩人……啊……的身上,大力的抽插,插得紅玉好爽……炤夫人更是淫水直流,興奮的爬到那些男人的身下,張嘴依次接住那些人拉出的糞便,浪叫著吃了下去……後來紅玉和炤夫人都要被戰馬輪姦的時候,炤夫人赤身裸體的抱起我逃了出來,我們滿身精液的……啊……逃到一處人煙稀少的村落裡,炤夫人去求人相助,和村裡所有壯漢輪流做愛幾輪後,那些人給我們一人一件肚兜,又將我們輪流姦淫數日,這才得以逃脫大堯部族的追殺……」紅玉說到最後,蜜穴已是濕淋淋一片,鼻息間快美的喘息著。

  「啊……啊……」紅玉循聲看去,卻見姒父背對著自己,大口喘著氣,纏腰布劇烈起伏著,聞到紅玉再熟悉不過的淫靡氣味時,紅玉臉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淫笑。

  姒父聽著紅玉這樣的絕色美人聲情並茂的講述炤夫人的淫蕩事跡,再也顧不得紅玉還在身旁,慾火難耐的他轉過身去就將纏腰布前端掀起,裡面自是什麼都沒穿,那根高高挺起的粗大的肉棒已經興奮的快要爆炸,姒父抓住肉棒的前端,在紅玉的輕喘聲中聽著炤夫人的淫蕩之態閉起眼大力的擼起自己的肉棒,長期的禁慾讓他沒擼幾下就快要精關失守,正在他興奮的彎下腰急速套弄肉棒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粗大的龜頭被一團溫暖滑嫩的軟肉緊緊包裹著,清涼的液體在自己的龜頭上被另一團軟肉仔細的塗抹起來,驚奇之下睜開眼,卻看見容姿端華的紅玉跪在胯下,衣衫淩亂,酥胸半露,一手揉著胸前美乳,另一手正握著自己兩顆興奮的睪丸嫻熟的揉捏,絕色臉頰緊緊貼著自己的肉棒,檀唇微啟,兩瓣紅潤的粉唇將自己猙獰的粗大肉棒含在其中,舌尖靈巧的挑逗著自己的馬眼。

  看著姒父驚愕的表情,紅玉吐出肉棒,恭順的柔聲說道:「炤夫人對紅玉有救命之恩,無論為炤夫人做任何事情都心甘情願,既然姒父先生與炤夫人是故交,姒父先生有所需求,紅玉自當盡心為姒父先生洩慾。」姒父一怔,繼而罵道:

  「操,既然你這麼騷,剛才裝得那麼正經幹嘛?」紅玉只是擡起美目脈脈的撩了他一眼,低頭繼續舔弄他的肉棒,姒父被她含著肉棒看著自己的眼神撩得慾火難耐,看著紅玉一臉端莊的為自己舔弄肉棒的淫靡景象,姒父再也堅持不住,雙手猛地捧住紅玉秀髮齊整的頭部向自己胯下按去,爽得直喊:「操!操!操!操!」一邊喊,一邊凶狠的挺動腰部,粗大的肉棒開始在紅玉的嘴裡猛烈的操弄起來。

  紅玉雖然破身不久,卻逢人無數,即使均是被些流氓士兵村野農夫強迫口交,但也從未遇到如此粗大的肉棒和如此野蠻的抽插,當即嗆得嗚嗚直叫,隨即被捅得嬌軀劇顫,雙手死死的抓住姒父的大腿,終於在姒父興奮的大吼裡被姒父腥臭的精液射了滿滿一嘴。姒父射精之後卻也不捨得拔出,雙手緊緊的壓住紅玉的頭,挺著依舊粗大肉棒插在紅玉嘴裡,用龜頭軟肉和馬眼仔細的品味著紅玉舌尖上的溫柔,紅玉被捅得劇烈咳嗽起來,嘴裡殘餘的精液也隨著她咳嗽悉數嗆進了氣管裡。

  「姒……姒父先生的肉棒,當真好厲害……」紅玉喘息許久,這才由衷的讚歎道。

  「閒話休提,且說炤夫人之事,你可曾因感念恩情奉炤為主?」姒父嘴上說著,卻自顧自從紅玉嘴裡拔出肉棒,平放在紅玉巨乳上,在兩座美乳與幽深的乳溝間來回滾動著,姒父看著沾滿精液的滾熱黑粗肉棒在紅玉的冰涼白皙巨乳上摩挲。紅玉輕輕的搖了搖頭,讓自己的紅唇從高挺的肉棒頂端勉強躲過,卻主動的扭動腰肢讓白皙的乳肉充分的摩擦著肉棒的敏感部位,視覺和觸覺的極致淫靡讓姒父玩的好不快活,這才對紅玉繼續說道:「據我所知,炤一直以來都想擁有一個劍靈,你雖報恩,卻不願視她為主人,她心高氣傲,心裡定然……」「紅玉許諾,劍成之後,若大仇得報,將作為性奴,以肉身侍奉炤夫人的血脈世世代代,直到……血脈斷絕,亦或她的後人不再需要於我。」紅玉挺了挺胸,讓姒父粗大的肉棒一個不小心陷進了幽深的乳溝中,被緊緊夾住,無論如何抽動也拔不出來。

  「是炤夫人要你……作為性奴,侍候她的後人……世世代代?」姒父的肉棒被紅玉巨乳夾得舒爽不已,急著想拔出來狠狠的捅進紅玉蜜穴裡姦淫一番,心急之下卻怎麼也拔不出來,急的面紅耳赤,顛三倒四的問道。

  「紅玉甘願。」紅玉惡作劇的撥開自己的一隻巨乳,姒父見狀大喜,正要從紅玉的乳溝中拔出自己的肉棒,剛抽出一般,紅玉卻輕輕鬆手,顫抖著撞在一起的一對美乳再次將姒父碩大的龜頭夾在了乳溝之中,細膩的肌膚刮過姒父大張的馬眼,爽的姒父肉棒一陣顫抖。

  「龍淵……」姒父猶豫了一下,但紅玉美妙的肉體帶給他舒爽的讓他很快打消了憂慮,挺動著肉棒繼續說道:「龍淵鑄劍之術,只能以生性淫亂的女子命魂為引。在我跟隨我那生性奇淫的女師父學習鑄劍的第一日,她便告訴我『 人有人道,鬼有鬼道,若成劍靈,卻已是' 淫道' ,歷經血塗之陣則永世化身淫姬。'

  龍淵鑄就無數利器,劍靈之中,既有自願化為淫姬之人,也有被奸成了淫姬的,女師父常說,自己身體更是淫亂,不配做人,唯一的願望便是死前讓別人把她的命魂也鑄進劍裡。」「人不人,鬼不鬼的淫亂生活,這,就是你想要的?」姒父淫褻的看著主動伸出舌尖去舔舐自己龜頭的紅玉,喘息著問道:「再過上數十年,你的仇人不過一捧黃土,還剩下什麼?值得為了報仇做下如此決定?既不是活著,又不是死去,十年二十年,百年千年……直到有一天那把劍被人毀去,或者你被人輪姦而死,化為淫魂消散,到那時……不會後悔?」紅玉吐出吐出肉棒,仰首正色道:「是否值得,紅玉心有所決。如果……面前有不同的道路,無論選擇哪一條都會留下悔恨,我寧可不要多想多問,只求個騷穴痛快。」「……」姒父看著她堅毅的眼神,不由得一怔,繼而褻笑道:「果然是個天生淫蕩的騷貨。」說著,甩動肉棒在紅玉的眼睛、鼻樑和櫻桃小口上啪啪的敲打起來。

  「西方很是貧瘠,慶楓部也向來不擅征戰,種地織布以求果腹。弱肉強食,若為口糧之爭遭大堯攻打,慶楓只得認命。」紅玉閉上眼睛,用絕美的臉頰輕輕磨蹭著姒父的肉棒,迎合著他肉棒的敲打低語道:「然而……敢問姒父先生可有妻女?」「自然是有,」姒父感受著紅玉柔滑的肌膚帶來的極致快感,舒暢的喘息著說道:「以你這般風騷淫浪的樣子,想必早已猜出那騷貨炤夫人,正是家妻。」「噢,原來如此,想來以姒父先生之能,與炤夫人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和合伉儷。」

  紅玉被姒父的一番淫戲同樣弄得淫心大起,鼻息已經不由得沈重起來,一絲熱浪噴吐在姒父粗大的肉棒上,爽得姒父挺著肉棒直往紅玉鼻下捅去。

  「和合伉儷?」姒父想到自己那淫蕩美妻被人輪姦的情形,心中更是蕩起一陣變態的刺激,突然伸出粗壯的手臂,將紅玉從地上攔腰抱起,向鐵匠的爐台上一丟,連紅玉淩亂的長裙都來不及褪去,掀起她的裙底,將紅玉白皙修長的雙腿扛在肩上,在紅玉快美的淫聲浪語中將粗大的肉棒猛地捅進紅玉早已濕透的蜜穴裡,一番疾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將紅玉捅得浪叫不止,蜜穴口處水花四濺,姒父一邊猛操紅玉的蜜穴,一邊放聲狂笑道:「正是因為我滿足不了她的受虐淫慾,她才會故意去讓那些骯髒下賤的男人們輪姦淩辱,以此發洩自己的淫慾。若不是我那淫蕩師父在我學習鑄劍時將我徹底搾乾,以我天生巨屌,又怎會滿足不了她的淫慾?若不是因為滿足不了她的淫慾,我又怎麼會心灰意冷,落魄於此,整日裡放浪形骸?」「啊……敢問……唔啊啊啊……若某日回到家中,炤夫人遭……快……狠狠的干爛淫婦的小騷屄……啊……遭人輪姦而死,姒父先生又當如何~ 啊……「紅玉快美的浪叫著用言語挑動姒父的淫慾。

  「住口,不可胡言!」姒父想著妻子被人活活幹死的騷浪模樣,心中變態的快感愈發強烈,衝刺抽插紅玉蜜穴的肉棒也變得更加賣力。

  「只不過心中想像,先生便如此憤怒……啊……啊……干爛我……我的小騷屄要姒父先生的大肉棒盡情的操……操死小淫娃……啊……」紅玉浪叫道:「先生可知……啊……當我遠行,半年後回到族中,只見殘垣斷壁……啊……慶楓……啊哈哈……已被踏為平地……男人都被殺死……啊……曝屍荒野……啊……再用力一點……插……插爛紅玉的騷屄……女人……每一家、每一戶的女人、女孩子都身著紅衣……被人按在地上輪姦淩辱……啊……就是這樣,紅玉的子宮……

  啊……要被姒父先生的肉棒捅穿了……啊……繼續……爽死紅玉了……啊……之後……那些女人飽受淫辱……隨後便被……啊……便被懸於房梁……「」繼續說……她們是怎麼被干的,何以如此,快說!「姒父一邊氣喘籲籲的抽插著紅玉的蜜穴,一邊聽著紅玉描述被全族美女慘遭輪姦的慘狀興奮著。

  「後來在那荒村之中被輪番姦淫時……啊……我才聽聞西方的傳言……啊……大堯部只為慶楓女子貌美,便要將男人殺盡……啊,快要不行了,姒父先生的大雞巴……啊……快要把紅玉的騷屄干爛了……啊……女人姦淫……啊……好爽……快……繼續……她們……啊……想是被姦淫之後,被迫自盡……她們身穿…

  …啊紅衣……相傳便是模仿……啊……紅玉的騷浪模樣……也不知那些仇人……

  啊……是如何淫虐紅玉……啊……被操爛的屍體的……那些血紅的衣裙……啊…

  …就像一張張淫蕩的春宮……啊……夜夜入我夢中……雖生……猶死……「紅玉被姒父埋頭瘋狂的抽插弄得浪叫不止,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是放聲浪叫起來。

  紅玉一邊承受著從未體會過的粗大肉棒在自己的蜜穴裡野蠻的衝撞,子宮口被肉棒粗暴的頂開,子宮頸被龜頭抽插的充實飽脹感是紅玉本輪姦數日以來從未有過的舒爽體驗,她一邊盡力的張開雙腿讓姒父緊緊抓住,一邊主動將蜜穴夾緊,迎合著姒父野蠻的抽插,好讓他更加賣力的向蜜穴子宮深處捅去。姒父受到紅玉這般淫蕩的鼓動和刺激,粗大的肉棒每次都連根沒入,直捅到紅玉蜜穴最深處方才拔出,接著又是一番更加粗暴的衝刺,紅玉被肉棒這樣猛力的抽插一直送到了絕頂高潮的最頂端,兩腿緊緊的環住姒父的脖子,蜜穴軟肉將肉棒緊緊的夾住再也不願放出,直到姒父的粗大肉棒被蜜穴肉芽刮擦得舒暢不止,鬆開雙手,雙腳離地,將全身重量壓在捅進紅玉蜜穴的肉棒上,粗大的肉棒被重重壓進紅玉的子宮頸,悶哼一聲將自己積蓄多年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射進紅玉子宮裡這才放鬆蜜穴肉壁,淫浪的呻吟起來。

  「你這淫蕩騷貨的騷穴,當真讓我重新找回當年連操數十名女子的豪情氣魄。」姒父趴在紅玉的巨乳上,也不拔出肉棒,享受著紅玉蜜穴溫柔的吞吐著自己肉棒的酥爽快感,伸出舌頭捅進紅玉的香唇裡攪動,豪爽的說道:「也罷……本以為一生都不會再以淫姬命魂鑄劍,在做那有違天道的罪人……」紅玉興奮的浪叫起來:「姒父先生……是應允了?」「你已如此淫浪,我又怎能不允?」姒父滿足的趴在紅玉身上喘息著說道:「七日後開爐,在此之前,你仍可反悔。」「紅玉,永不言悔。」紅玉伸出纖纖玉手,溫柔的梳理著姒父胯下糾纏的濃密屌毛,嬌喘著說道:「姒父先生成全我報仇之願,紅玉寧可墮入淫道,也絕不會讓仇人繼續逍遙!」「性如癡女,身如淫姬,亦不知騷兮蕩兮……」姒父一邊舔著紅玉一對雪乳上的粉紅乳暈,一邊歎息道:「也罷,不過鑄劍前這些天裡,你必須全力滿足我的肉棒,這樣鑄劍之時,我才能深刻的瞭解你的身體,鑄成一柄超越龍淵諸劍的無上淫劍!」

  七日後,當鑄劍熔爐重新燃起熾烈的火焰時,姒父抱著紅玉,粗大的肉棒毫不憐惜的在紅玉嬌嫩的菊門中大力抽插著,淫水精液在紅玉和姒父絞纏的腿間不斷淋漓滴落,姒父滿頭大汗,一邊從背後猛力的操著紅玉似乎永遠無法被滿足的菊門,一邊從鑄劍爐中取出兩柄被燒至赤紅的鐵條。

  紅玉的白皙的額頭上被姒父用精液塗抹出一片繁複的紋飾,姒父告訴她,只有用鑄劍師的精液塗抹在額頭上,才能讓鑄劍師順利的將命魂從體內順利取出,化為淫姬,鑄進寶劍之中,成為絕世淫劍。不過從此這精液塗抹出的紋飾將永遠留在成為劍靈的淫姬額頭上,作為其曾經無比淫蕩的象徵。

  「如今,便要以你那絕世美屄作為雙劍的模具,須三天三夜方能成形,在此期間,你必須日夜不停以淫水澆灌雙劍,這樣經過慾火和淫水反覆淬煉,方能成就一柄無上淫劍。」姒父一邊挺動著插在紅玉菊門裡的肉棒,一邊緩緩躺下,示意她主動坐在自己身上搖晃嬌軀,讓肉棒在菊門裡抽插:「此劍既以你美屄陰道作劍模,當可稱之為' 紅玉'.」紅玉雙手撐著姒父大腿,背對著姒父坐在他的粗大肉棒上,一邊呻吟一邊挺動身體讓肉棒抽插著自己的菊門。姒父見時機已到,兩根燒的通紅的鐵條猛地插進紅玉淫水直淌的蜜穴中去,只聽紅玉一聲慘叫,空氣中頓時瀰漫開嫩肉被燒焦的味道,不過與此同時,紅玉也被這樣的絕頂刺激送上了高潮,淫水從被插著兩根鐵條的蜜穴中洶湧而出,一直捅到蜜穴最深處的紅熱鐵條遭到淫水充分的澆淋,頓時激起無數白煙,鑄劍室裡頓時霧濛濛一片,空氣中瀰漫開淫水的味道。

  「快,繼續挺動你的身體,盡快再一次到達高潮,接下來的三天裡,你的淫水可絕不能有片刻停息,否則不但鑄劍不成,這兩根鐵條也終會凝固在你的美屄裡,讓你以後再也不能讓人操了。」姒父一邊感受著隔著一層肉壁傳來的紅玉蜜穴裡的熾熱帶給自己肉棒無比舒暢的刺激,一邊拍打著快要因絕頂高潮窒息昏迷過去的紅玉的一對美乳大叫道。

  「紅玉……啊……知道……」半昏迷的紅玉只是無意識的不住浪叫著,一邊挺動著騎在姒父肉棒上的菊門,一邊癡笑著輕輕撫摸著自己被燙得焦糊的蜜穴口說道:「紅玉……願成為……千古淫姬……非人非鬼……墮入淫道……永出輪迴……」

  所謂「劍靈」究竟為何?

  非人,非鬼,墮入淫道,永出輪迴。

  千年光陰如夢境一瞬,醒來之時,不知還記取曾經多少肉棒?

  (待續)

  第六章

  紫胤真人望著牆上的古畫出神,已經半個多時辰。

  畫色陳久,依稀可見前朝風貌,畫中少女明眸善睞,紅衣蹁躚。

  紫胤真人眼裡忽然泛起波瀾,太上忘情亦非無情,嘴裡喃喃念著畫中舊題:

  「釵燕攏雲睡起時,隔牆折得舊花枝。青春半面妝如畫,細雨三更花又飛。輕愛別,舊相知,斷腸青塚幾斜暉。斷紅一任風吹起,結習空時不點衣。」畫中舊題下,依稀可見「悼故友韓……」的字樣,只是後兩個字被水痕點染,看不真切,紫胤真人撫著畫中少女,眼裡的淚水斷弦般灑落。

  此刻紅玉正默默的站在紫胤身後,眼波裡的柔情如三月春水,從一襲紅裙的衣領中快要蹦出的高聳玉乳緊緊的壓在紫胤的背上,溫柔的磨蹭著,籠在袖裡的一雙柔若無骨的纖手,正從紫胤真人的道袍下偷偷探入,得寸進尺的沿著紫胤真人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摸索。

  紅玉臉上帶著飢渴的神色,貪婪的嗅著紫胤真人胯下散發出的男性味道,纖纖指尖已經感受到熟悉的溫度,眼看就要得手,紫胤真人從沈思中驚醒,瞬間便已覺察紅玉的淫蕩姿態,悶哼一聲,道袍一甩,紅玉只感覺一股浩然之氣迎面襲來,將她整個人向後連推數步,一直抵到牆邊才停了下來。紫胤真人轉過身來,面帶慍色看著淫慾高漲的紅玉。

  「主人……」紅玉帶著一絲委屈的哭腔,眨著無辜的眼神,可憐巴巴的看著紫胤真人道袍下已經明顯勃起的粗大肉棒,輕輕咬著纖指哀求道:「求您了主人……請您賜給紅玉一次機會,讓紅玉的蜜穴體驗一下被仙人的大肉棒干的感覺吧……紅玉願意從今往後,專心全意伺候您一人的大肉棒,好不好?好不好……」「我知你生性淫蕩,在化身劍靈之前就已是人盡可夫的騷貨,我從虞家收得你來時,便曾親眼見你同時輪姦安陸數名男子,甚至連不過五六歲的男童也不放過。」

  紫胤真人挺著勃起的肉棒,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冷聲呵斥道:「可數百年如白駒過隙,亦視日如年,你卻依然窺不破嗎?」「主人……」紅玉急的快要哭出,她夾緊已經淫水淋漓的雙腿,用沾著紫胤真人肉棒滋味的纖纖手指隔著紅裙撫摸著蜜穴和陰蒂,一邊自慰,一邊慾求不滿的嬌哼道:「紅玉從來不求尋覓大道,也不求超凡入聖,僅僅思慕一人肉棒……嗯……何錯之有?」「身為劍靈,早該拋卻淫思性慾,」紫胤真人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胯下的肉棒又高漲幾分,將紫胤真人的道袍高高頂起:「可你卻始終窺不破,世間種種淫蕩之事,你卻放不下、釋懷不了。」「昔日跟隨於百里公子身邊,見他許多時候肉棒高舉,勇猛善戰,背地裡偶爾偷試,已讓紅玉沈迷其中、無法自拔,更常見他與風晴雪於旅途中公然淫戲,直干的晴雪妹子淫聲浪語嬌喘連連,紅玉心中亦十分羨慕,不由覺得…

  …自己活得久了,卻始終未曾體驗被所愛之人姦淫的快感……「紅玉委屈的說道,渴求的眼神緊緊的盯著紫胤真人胯下肉棒,呼吸逐漸變得沈重,揉捏陰蒂的手指也變得急迫起來:」今次能再次回到天墉城,之後千年萬載,紅玉仍有許多時日侍候主人肉棒,已覺幸甚。「紫胤真人一甩長袖,冷聲道:」當真癡女……「

  「主人放眼望去,這山下滾滾紅塵,又有幾人不是慾求不滿?」紅玉一邊揉弄陰蒂,淚水卻比淫水更先滑落:「換做紅玉,到寧可永遠被卑賤骯髒的莽漢村夫輪姦,也不要無性無慾……」說著,向紫胤真人盈盈拜倒。

  「也罷……」紫胤真人長歎一聲,甩手說道:「身為' 淫劍·紅玉' 的劍靈,你又怎是輕易拋卻得了淫蕩本性的?我心念佳人,已有所屬,故不能相助於你。

  天墉城門下多少年輕弟子,你盡可挑選享用,只是不可淫虐過度,功力高深莫測如涵素真人,被你一番無度搾取後,亦是破去童身,百年修為毀於一旦,若不是本門藥物相助,早已精盡人亡。「」主人……「紅玉仍是哀求道:」求您允許紅玉侍奉您的肉棒……「」此事休要再提!「紫胤真人冷冷的打斷她的話,冷聲說道:」本門上下,即使如陵越、陵端等一眾高級弟子,你亦可與之盡情做愛,若是與我,卻萬萬不能!「說罷,轉過身去,面對著畫中少女猛擼著胯下肉棒,再不言語。

  此時,已是紅玉追隨百里屠蘇前往蓬萊決戰後一月。一個月前,當眾人在宮殿山絕頂與歐陽少恭對決之際,百里屠蘇與方蘭生被追隨在歐陽少恭身邊的巽芳公主的「銷魂調」洩盡精液而昏厥,風晴雪早被歐陽少恭天界戰龍般的巨大肉棒干的高潮連連爽暈過去,小狐狸襄鈴更是淒慘無比,被歐陽少恭的肉棒一記「榣山餘韻」直接從蜜穴捅進,縱使萬物通淫的嬌軀也承受不住歐陽少恭如此粗大的肉棒摧殘,被從蜜穴到小嘴活生生捅穿滿身精液而死。

  就在全隊面臨滅頂危機之時,正是紅玉挺身而出,用銷魂的紅唇貝齒和浸淫千年歷經無數肉棒洗禮的口交絕技,硬是頂著歐陽少恭絕世無雙的巨大肉棒在咽喉中狂暴的抽插淫虐,將他歷經千百年轉世而從無敗績的肉棒舔弄得舒爽無比,腥臭的精液在紅玉銷魂的美嘴裡一通爆射,灌了紅玉滿滿一胃,這才扭轉了不利的戰局,尹千觴則趁機趕上,用胯下同樣粗大無比的肉棒將他覬覦已久的巽芳公主的蜜穴捅得淫水直流,直到巽芳公主嬌喘連連被活生生干死為止,卻仍不願拔出肉棒,又捅便了巽芳公主全身所有可以抽插的肉洞,直到將濃稠的精液悉數射在巽芳公主飽含淫慾、死不瞑目的美目之中才滿足的死在巽芳公主雪乳之上。

  紅玉至今還記得歐陽少恭眼睜睜的看著仇敵尹千觴將自己心愛的巽芳公主活生生干死時的興奮之色,他低頭看著將頭埋在自己胯下快美的舔舐吞吐著肉棒的紅玉淫蕩的神情,沾滿風晴雪和襄鈴淫水的粗大肉棒興奮的一抖一抖,眼看就要射精敗下陣來,紅玉香舌咂著馬眼精心的舔弄一番,歐陽少恭刺激得兩眼翻白,異常亢奮的將紅玉的頭壓向自己胯下,爽得大叫道:「好一柄風騷的' 淫劍·紅玉' ,好一式淫蕩的' 一劍傾城'.」說罷,胯下肉棒再也控制不住,千百年傳承下來的上古仙人精液如滄海龍吟般激射而出,射得紅玉滿嘴滿臉,紅玉全身浸泡在上古仙人的精液裡,一邊將歐陽少恭依舊勃起的肉棒塞進自己的蜜穴中,一邊騎在歐陽少恭身上瘋狂的挺動嬌軀,露出無比淫蕩的表情,肉棒被紅玉緊致而銷魂的蜜穴軟肉刮擦,歐陽少恭很快便被紅玉這番挑逗弄得再次精液噴發。

  歐陽少恭最後眼看要死在紅玉蜜穴裡時,泛白的雙眼緊緊盯著紅玉上下翻飛的高聳巨乳,意猶未盡的喃喃說道:「紫胤真人……區區一屆小仙……能得到劍靈淫蕩如你者……當真令人艷羨……能操到你這絕世美屄……長琴……此生無憾……」說罷,精盡人亡,化作淫魂消散,而一身仙人精元,則盡數為淫蕩的紅玉吸進子宮深處。

  紅玉原以為聽聞此話,紫胤真人當將自己視為絕世佳人盡情淫虐,卻不料一月以來,紫胤真人只是傷心愛徒橫死,對自己卻是見猶未見,仍同往常一般連胯下肉棒都不讓她觸碰一下,這讓她積蓄已久的滿腔熾烈淫慾無處發洩,早已是慾求不滿,怒從心生。

  紅玉擡腿跺開弟子房的房門氣沖沖的走進去時,已是粉面帶煞美目含嗔,根本沒聽見房中傳出的淫聲浪語。等到走進屋去,才看見房間內的大床上正滾作一團的三男一女,紅玉微微一怔,卻見躺在床上浪叫不止、無恥的岔開雙腿讓兩根粗大肉棒同時在蜜穴和菊門中抽插的正是涵素真人的侍寢女弟子芙蕖,而挺著粗大肉棒猛操芙蕖蜜穴和菊門的兩名男弟子正是自己此次所要找的陵越、陵端二人。

  這兩人有著紅玉試遍天墉城門下肉棒後相對最為滿意的兩根肉棒,粗大堅挺倒是其次,兩人更是頗為擅長同進同退的肉棒合擊之術,此前師兄弟兩人的肉棒合擊更是讓紅玉難得真正高潮一次,自那以後,紅玉時常乘紫胤真人不備,到弟子房中找二人盡情淫戲一番,那兩人雖然每次操完紅玉蜜穴後都是十天半月動彈不得,但難得能操到如此美艷淫蕩的師娘,自然也是樂此不疲。

  而正將粗大的肉棒插進芙蕖浪叫不止的嘴裡的卻是一名紅玉從未見過的年輕後輩弟子,想是剛入門不久,倒是紅玉見他肉棒粗大,黑紫色的龜頭更是如同嬰兒拳頭般粗壯,正將芙蕖櫻桃小嘴捅得津液橫飛,當下如獲至寶般的歡呼一聲,心中的鬱憤也隨之煙消雲散,快步向四人走去。

  「你們的師父對我不理不睬,你們幾個倒好,藏在這弟子房裡便開始操起來了。芙蕖,你這小淫娃,難道你的師父涵素真人已經徹底不能再滿足你了嗎,倒會跑到這裡來和師娘搶男人的肉棒玩,而且還是一次讓三個男人同時操,師娘現在可是連一個能操的肉棒都沒有,簡直不讓師娘活了。」紅玉看著被操的浪叫不止的芙蕖冷笑道,芙蕖只是嬌羞的呻吟著沒有理她。

  陵越、陵端師兄弟二人見到是她,不慌不忙的繼續挺動肉棒在芙蕖的蜜穴菊門中賣力抽插,直插得芙蕖淫水四濺、嬌喘不止,倒是那名新入門的年輕弟子見到平日裡跟在執劍長老身後如影隨形的美艷女子突然衝入房間,嚇得驚叫一聲,從正拚命吮吸自己肉棒的芙蕖嘴裡硬拔出自己的肉棒來,跳下床慌不擇路的想翻窗逃走。

  「猴兒往哪裡走?」紅玉哪能讓到手的粗大肉棒如此輕易逃掉?身形一閃,早已擋在挺著肉棒想要翻窗逃走的年輕弟子身前,纖纖玉手虛攔在那名弟子胯下肉棒上,紅玉媚笑著盈盈看著那名年輕弟子。

  眼看脫身不得,那名弟子顧不得赤身裸體,急忙翻身跪倒在地,緊緊抱住紅玉雙腿,磕頭苦苦哀求道:「求師娘饒恕弟子無禮,弟子才入門不到十天,這次……這次是聽兩位師兄說有入門大禮相贈,才一時糊塗,和……和這位師姐做出這等聚眾淫亂之事……弟子入門拜師不易,但求師娘責罰,請千萬不要告訴師父。」「哦,猴兒想怎樣接受懲罰?」紅玉看著跪在地上抱著自己一雙美腿痛哭不止的年輕弟子,媚惑的眼神在他粗大的肉棒上不住掃視著,當下淫心大動,壞笑著問道。

  「……求……求師娘責罰……無論如何,弟子做出如此荒唐之事,甘願受罰……」那名男弟子聽到紅玉淫媚入骨的笑聲不由一怔,擡起頭來驚訝的看著附身盯著自己肉棒褻玩的紅玉。

  「師娘,你就別欺負新入門的弟子了。」正賣力抽插芙蕖蜜穴的陵越是紫胤真人的大弟子,也是預備的天墉城下一任掌門,平日裡面冷心熱,對待新入門的師弟師妹更是親切和藹關照有加,此時看那新入門的年輕弟子被紅玉嚇得面無人色,便有些看不下去開解道:「師弟,你也休怕,你入門不久,對我天墉城的規矩還不熟悉,俗世所認為的聚眾淫亂之事,在我天墉城中乃是每日必修的功課。

  至於你面前這位紅玉師娘,乃是天墉城上下人人皆知的有名騷貨,每天不被幾百名男人輪姦便無法滿足性慾的淫姬,莫說天墉城上至掌門下至掛名弟子,就算是天墉城中打雜的傭人雇工、山下挑水送菜砍柴上來的山野農夫,甚至是整日清掃廁所挑糞的骯髒野漢,哪個沒有操過她的騷屄?此刻她到這裡來也並非為抓我們,而是來找你的二位師兄來滿足她的淫慾的,事到如今,既然已經被她看到,師弟不妨趁早將肉棒獻上,反正日後總逃不過的。「」瞧你這猴兒滿口胡言,莫非幾日不曾讓你脫陽肉棒癢癢了不是,師娘幾時讓那等骯髒的挑糞野漢操過騷屄?

  「

  紅玉舔著紅唇,飢渴難耐的盯著年輕弟子肉棒不放,嬌喘著催促道:「聽到你那師兄的話了嗎?還不乖乖躺回床上,讓你師娘試煉一下你的資質究竟如何?」「師娘……你……」本以為剛入門就能操到芙蕖這樣美艷師姐的小嘴就已是萬幸的年輕弟子,哪裡能想到被視為終極夢想的平日裡容姿端華的美艷師娘竟然主動要求讓自己的肉棒操,當下哪敢相信,直以為是在做夢,連連抽打著自己胯下肉棒,疼的呲牙咧嘴。

  正在猛力抽插芙蕖菊門的陵端則壞笑道:「你這淫婦,還敢還嘴?前幾日我和師兄就親眼看到你被幾個上山挑糞的骯髒野漢按在廁所的茅坑上操屄,那幾個骯髒漢子一邊在你的爛屄裡猛干,一邊抓起茅坑裡糞便塞進你的嘴,還蘸著屎在你腿上寫正字,塗得你滿身都是,等到那些骯髒野漢每個人都在你的騷屄裡射了四五發精液,你又躺到地上張開嘴讓他們把你當尿壺,喝完他們的尿後又精心的把他們每個人的屁眼都舔個乾乾淨淨,那些骯髒野漢什麼時候操過這麼美艷的女人,當下也不收工錢歡天喜地的下山去了,你以為天墉城發展的如此壯大是什麼原因?大部分人還不是為了操你那爛屄來的嗎?」紅玉淫浪的乜斜了他一眼,沒有理他,看著仍跪在地上的年輕弟子溫柔的安慰道:「傻猴兒,還不快些躺到床上去,讓師娘好好愛撫你一番?」那名弟子剛入門便有此等好事,不由得欣喜若狂,跳起來就要躺回床上去,卻又被紅玉伸手攔住,那名弟子一怔,卻又看見紅玉一臉淫浪的表情,當下會意,雙手抓住紅玉胸前裙領,猛地一扯,艷麗的紅裙頓時從紅玉白皙的玉體上滑落下來,年輕弟子看著眼前師娘絕世完美的玉體,目瞪口呆,胯下肉棒也立刻重新勃起,興奮的跳動不止,紅玉興奮的嬌呼一聲,撲在那名年輕弟子懷裡,兩條白皙的美腿緊緊夾住年輕弟子的粗大肉棒摩擦起來,年輕弟子抱著夢寐以求的美艷肉體,急匆匆的向床邊跑去。

  看到師娘被年輕弟子抱過來,陵越看了陵端一眼,兩人急忙一同發力猛操起芙蕖的蜜穴和菊門,瞬間將芙蕖干到絕頂高潮,芙蕖興奮的嬌軀劇顫,綿長的浪叫一聲,興奮的昏死過去,陵越這才拔出沾滿芙蕖淫水卻仍然堅挺的肉棒,看著被年輕弟子抱在懷裡的紅玉苦笑道:「看來師娘是絲毫不肯讓弟子們偷空放鬆一下啊。」「哼……我若不時時刻刻盯著你們努力操練,你們什麼時候才能成為絕頂高手?」紅玉興奮的摟住年輕弟子的脖子,熱烈的和年輕弟子舌吻著,還不忘對陵越笑道:「還不快來教導你的師弟如何在師娘身上操練?」(待續)

  ***********************************被紫胤真人寡曠的久了的千古淫姬紅玉能否在幾名弟子身上獲得肉慾的滿足,她又該怎樣做才最終能獲得主人紫胤真人的喜愛?敬請期待接下來的更新。

  PS:逐漸穩定下來了,開始恢復更新,速度也會提高一些的。

  前情提要:紅玉未能如願讓紫胤真人用肉棒滿足自己的慾望,索性抓來紫胤真人的幾名徒弟給自己洩慾,又對新入門的年輕弟子的肉棒大感興趣,準備一試究竟。

  ***********************************第七章

  陵越苦笑著站起來,剛要示意抱著紅玉的年輕弟子躺下,紅玉俏臉一沈,揚手便是一掌扇在陵越臉上,啪的一聲脆響,陵越躲閃不及被扇的一個趔趄,半邊臉頰頓時腫脹起來。紅玉接著飛起一腳,白皙修長的玉腿便將還賴在床上將肉棒在芙蕖蜜穴中流連的陵端帶著被插的芙蕖一同踹了下去,兩人在地上滾成一團,慘叫連連。

  「師娘……你……」陵越捂著臉一臉無辜的看著突然暴怒的師娘,正要開口詢問,紅玉已經冷著臉打斷他道:「你們師兄弟二人仗著入門早,平日裡就是道貌岸然,暗裡卻不知道做了多少欺淩後輩的惡行,今日我便要替你們師父教訓教訓你們這兩個惡徒!」「你個騷……師娘,弟子不知犯下何錯,令師娘誤認我師兄弟二人欺淩後輩?」陵越脾氣雖好,卻也容不得別人無故指責自己不是,正要發怒,卻見師娘臉色似乎並非做戲,當下也不敢造次。

  「也好,我這便將你們的罪狀說個清楚。你,還有你,平日裡你們師父是怎麼教導你們的?無非是寬以待人那一套,雖然陳腐,可你們卻一點都沒聽進去。

  我且問你,方纔你們三個一起操芙蕖的時候,你們兩個入門這麼久,天墉城上下哪名女弟子沒被你們淫辱過?為何此時還不肯將那最美妙的肉洞讓給師弟受用,偏偏讓他去操芙蕖那屍體一般無趣的嘴?你們這般耽於個人性慾,不是欺負後輩又是什麼?「紅玉全身纏在年輕弟子身上淫蕩的扭動著身體,然而卻說得義正言辭,看不出半點猥褻之意,就連陵越都被罵的啞口無言,捂著臉挺著肉棒灰溜溜的躲到一旁。

  「操你媽,你這個爛屄騷貨!竟然他媽的敢打老子,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被踢到床下的陵端向來心性狹隘,為人陰險惡毒,此刻被紅玉一腳踹到床下,粗大的肉棒被芙蕖的蜜穴夾得生痛,當即怒火中燒,那還顧得紅玉天墉城執劍長老侍寢劍靈的尊貴身份,挺著肉棒翻身跳起,順手抄起手邊座椅便向著紅玉迎面砸來,一邊放聲大罵:「你他媽不過是到處求人幹的下賤騷貨,整天趴在老子胯下舔雞巴的小淫娃,連他媽挑糞的村夫乞丐都能操的發情母狗而已,少他媽在這跟老子耀武揚威,你那爛屄不知道叫老子操到高潮過多少回,還整日自稱師娘,你還真以為你他媽是什麼執劍長老的侍寢劍靈?你以為老子會不知道紫胤真人根本連干都沒幹過你,連操你的嘴都嫌髒!今天你要是不跪在這,用你那小嘴和奶子給老子清乾淨雞巴,來求老子操爛你那騷屄,老子還就不操你了,你自己還像上次一樣脫光衣服蒙著眼睛到山下市集裡面讓人操去吧!」此時那年輕弟子將頭埋在紅玉的一對巨乳裡,完全沈浸在即將和師娘性交的興奮和紅玉溫香軟玉般的肉體帶來的刺激中,對週遭之事根本無知無聞,只知道將紅玉一隻椒乳含在唇間,瘋狂的咂吸著。紅玉眼看著陵端揮著椅子砸來,嬌軀卻被年輕弟子緊緊抱住,根本無處躲閃,正要揮手去擋,不料年輕弟子正處於極度興奮中,被紅玉扭動著的身子蹭得一陣舒爽,嘴一滑便將紅玉半座乳峰整個吞在了嘴裡,瘋狂的又舔又吸,粉嫩的乳珠被咬在牙齒間碾動,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紅玉忍不住媚叫一聲,頓時軟癱在年輕弟子的懷抱裡,舉起的手也無力的滑落。

  「要死了……」紅玉伏在年輕弟子的肩上無力的嬌喘道:「哪裡來的好徒弟,舔得師娘好舒服……唔~ 啊……」紅玉話音未落,嬌軀猛地繃緊,將頭向後高高昂起,發出一聲沒有絲毫痛苦之意的慘叫,原來陵端揮來的座椅眼看就要砸在那名年輕弟子的頭頂,紅玉哪裡捨得這樣天賦異稟的年輕弟子出事,將身一扭,順勢讓那名年輕弟子含住另一隻美乳,而沾滿年輕弟子口水的美乳則頓時被夾在年輕弟子的頭頂和重重砸下的座椅間被擠成一團,當場乳汁四濺,年輕弟子毫無所覺,只是苦了紅玉,被乳峰上所受的沈重一擊硬生生砸到了高潮,她異常快美的長嘶一聲,兩眼翻白,全身無力的癱在年輕弟子身上,只有沒有一絲傷痕微微泛紅的美乳,在眾人詫異的眼光裡在年輕弟子的頭頂上緩緩顫抖著。

  「操,這……這婊子奶子被砸都能到高潮……」陵端也沒料到紅玉竟不躲不閃,硬生生用美乳替那年輕弟子擋了這致命一擊,擦著滿臉的乳汁淫褻的笑道:

  「真他媽是個欠操的騷貨啊!媽的,這次再不能操爛你的騷屄實在是太可惜了!」說著,挺著肉棒便向紅玉撲來,陵越阻攔不及,站在一旁驚呼出聲。

  不料陵端身在半空,卻見紅玉緊緊摟住年輕弟子的手臂輕輕一揮,他的身體像是撞在牆上猛地一頓,悶哼一聲便倒飛回了床上。陵端倚在床頭捂著胸口浮起的猩紅掌印剛要發出殺豬般的慘嚎,紅玉早已挾著年輕弟子飛身躍至,一隻潔白無瑕的纖纖玉手已虛按在陵端胸口上作勢欲出。

  陵端這才知道身為千古劍靈的紅玉的真實實力遠在天墉城數位長老之上,制住自己這樣的弟子不過吹灰之力,嚇得他面如死灰、全身顫抖,紅玉則雙頰潮紅,帶著一絲淫媚看著他冷笑道:「你還真以為是我在求你操我?告訴你,在這天墉城裡,只有師娘嫖你的份,哪有求你操的道理。」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用依舊堅挺的兩隻巨乳反覆輕輕擦拭著陵端那沾滿芙蕖淫水的肉棒和龜頭。

  陵端雖然已經多次操過紅玉全身上下所有可以用來抽插的部位,但眼見紅玉胸前乳波洶湧,此刻依舊抵抗不住紅玉充滿媚惑的淫靡之態,被紅玉冰涼的乳肉擠壓擦拭過滾熱的馬眼,立刻爽得大叫起來:「啊……師……師娘!」紅玉不等他喊罷,一雙充滿熾烈淫慾的美目早已銷魂的朝他瞥了一眼,陵端被紅玉這淫媚的眼神看得神魂顛倒,連叫爽的聲音都被堵回了嗓子眼裡,早已高高挺起的肉棒興奮的似乎就要炸開,暴張的馬眼不停的流出透明的淫液,紅玉伸出手指在他的馬眼周圍輕輕一刮,便將這些腥臭的淫液送進嘴裡吮吸起來,紅玉咂了咂嘴,嬌嗔的瞪了陵端一眼,呵斥道:「你這傢夥,多久沒洗過雞巴了,天天操女人,馬眼裡面全是汙垢。不過你要是求我,想讓師娘幫你清洗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這可不是我要趴在你的胯下舔你的雞巴,而是要你求我舔你的雞巴,說,請我舔你的雞巴。」陵端此時爽得顫抖不止,哪裡管紅玉在說些什麼,只管緊緊的抱住紅玉的頭大叫道:「求師娘……幫我舔雞巴……」他的話音未落,紅玉兩片朱唇早已微張,將陵端高挺的肉棒整根吞進了嘴裡,一直頂到咽喉軟肉才停下,紅玉用整個溫熱的香舌將陵端的肉棒緊緊裹住,接著便對陵端的龜頭又吸又舔,靈巧的舌尖狠狠的頂在了陵端的馬眼上,陵端爽得大叫一聲,癱軟在床頭,任憑紅玉對自己的肉棒百般挑逗淫戲。

  陵越一直規規矩矩站在一旁,看著紅玉懲治陵端到用美乳為他擦拭肉棒,最後又將他的肉棒在紅唇間反覆吞吐,胯下的肉棒也早已急不可耐,嬰兒小臂長的肉棒上青筋暴起,他向紅玉恭敬的躬身問道:「師娘……弟子想操師娘的蜜穴,不知可否獲允?」「想……唔……操師娘的騷屄?」紅玉捨不得吐出陵端腥臭的肉棒,含混的回答道:「下……下次吧……唔……這次……先讓師娘……試煉這新入門弟子……的根基……」說罷,更加賣力的吮吸起陵端的肉棒,一邊將自己的鼻子壓在陵端滿是屌毛的小腹上,貪婪的嗅著他屌毛上的臭味,一邊不停的噴出溫熱的氣息撩撥著陵端的興奮度。

  紅玉一邊舔著陵端的肉棒,一邊也不忘將那名被反抱在懷裡的年輕弟子壓在身下,右手早已探到已經興奮的不知所以的年輕弟子胯下,緊緊攥住了他已經一柱擎天的粗大肉棒,紅玉溫柔的引導著他的肉棒緊緊頂著自己的蜜穴口,從蜜穴中不斷噴出淫水來濕潤他的肉棒,左手輕輕撥開自己緊致的陰唇,將粉紅的嫩肉翻出緊緊的裹住肉棒頂端的龜頭,紅玉順勢將全身重量向下一壓,膨脹龜頭頓時整個捅進紅玉的蜜穴之中,接著粗大的肉棒也隨即整根沒入,雖然肉棒已被紅玉的淫水沾濕,可是如此粗大的肉棒如此粗暴的直接捅進,子宮頸幾乎都要被肉棒貫穿,蜜穴裡傳來的飽漲充實的快感如此突然,仍是刺激得紅玉一聲悶哼,含著陵端肉棒的舌尖一陣繃緊,陵端爽得一個哆嗦,幾乎便要精關失守,幸虧紅玉反應及時,用舌尖緊緊的堵住了他的馬眼,這才讓陵端不至於瞬間便射了出來。

  「唔……」紅玉緊緊的含著陵端的肉棒,舌尖堵住馬眼,絲毫不敢放鬆,生怕一不留神讓他射了出來,就此爽翻過去,再無法滿足自己,龜頭和肉棒上傳來的騷臭氣味讓她感到一陣陣窒息,也讓她有種想要作嘔的本能衝動,帶動咽喉軟肉上下攢動,一點點將陵端的肉棒向喉嚨深處咽去,躺在紅玉身下享受著蜜穴軟肉細緻入微的套弄摩擦肉棒的年輕弟子可以清楚的看到紅玉的白皙的脖子都被硬生生頂的凸起一片。

  這名年輕弟子本就性慾旺盛,更是被這淫蕩的場景刺激得一陣精蟲上腦,頓時興奮起來,喉嚨裡發出無意義的嘶吼,胯下本就粗大的肉棒更開始主動迎合紅玉的套弄,卻見他將腰一挺,沾滿淫水的肉棒頓時在紅玉緊致的蜜穴裡橫衝直撞起來,暴漲的肉棒粗暴的將紅玉歷經千年依舊粉嫩的陰唇軟肉頂進又翻出,小腹激烈的撞擊在一起發出淫靡的啪啪聲,蜜穴軟肉被這般極致的刺激弄得一陣緊縮,淫水淋漓而出,頓時更緊密的包裹住了年輕弟子的肉棒,刺激著年輕弟子已經完全沒有意識的本能,讓他更加猛烈抽插起來。

  毫無防備之中,紅玉被這年輕弟子突然的衝擊弄得措手不及,嬌軀猛地繃緊,柔軟的腰肢整個弓了起來,兩條白皙的玉腿顫抖著纏在年輕弟子腿上,烏雲般的秀髮頓時披散下來,秀髮半掩下紅玉美目迷離,朱唇輕啟,含著肉棒的嘴裡發出一陣無意識的快美嬌喘呻吟,紅玉在年輕弟子肉棒抽插帶來的刺激下激烈的顫抖了片刻,接著嬌軀一軟,整個臉便癱在了陵端的胯下,潮紅的雙頰摩蹭著陵端的屌毛,鼻腔裡發出嬌媚的哼聲,吞進咽喉深處的肉棒再也無力吐出。

  極致的刺激讓紅玉嬌羞的癱軟在年輕弟子身上,嘴裡還含著陵端的肉棒,無力的嬌軀在年輕弟子不知疲倦的猛力抽插下被一次次捅得頂起又重重落下,肉體激烈的碰撞在一起的啪啪聲似乎成了刺激兩人興奮的媚藥,很快紅玉便適應了年輕弟子魯莽而劇烈的抽插,並主動扭動嬌軀,迎合著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摩擦著充血而興奮的陰蒂,讓龜頭夾著蜜穴軟肉反覆頂進子宮頸深處。

  「陵越……你……你個……啊……不肖弟子……還不快來……啊……操、操師娘的屁眼……啊……難道還要師娘求你不成……」紅玉一邊興奮的騎在年輕弟子身上扭動嬌軀,一邊吐出肉棒回過頭媚惑的看著有些生氣的站在一旁的陵越,對著陵越粗大的肉棒高高挺起玉臀,更主動伸手掰開兩瓣白皙的玉臀,輕輕扭動著讓細嫩的菊門大大張開,露出菊門深處緊密的肉徑和肉壁上的花紋,似乎在勾引陵越的肉棒粗暴的插入:「這次……沒有讓你操成……啊……師娘的騷穴……啊唔……下次……下次師娘一定……一定讓你如願……不要這麼小心眼嘛……我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師娘……是……啊……是天墉城所有弟子的師娘……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受到冷落的陵端回過神來,狠狠一掌抽在紅玉淫媚的臉上,揪住頭髮壓了下去,陵端興奮的連聲嘶吼,將粗大的肉棒重新惡狠狠的捅進紅玉咽喉深處,把紅玉還沒說完的話悉數堵在了嗓子裡,變成一陣陣無意義的嬌哼,陵端享受著紅玉濕潤的小嘴吮吸肉棒根的刺激,突然左右開弓,兩手啪啪啪啪的接連抽打在紅玉潮紅的雙頰上,惡狠狠的說道:「他媽的,賤婊子,給老子舔雞巴的時候認真點,少他媽廢話,你這張嘴就是為了給老子舔雞巴而生的。你這個騷浪婊子還敢打老子,老子這就用雞巴操爛你這張嘴,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跟我狂。」

  紅玉被粗大的肉棒捅得直翻白眼,又被打得舒服的直哼,同時蜜穴裡被肉棒捅得淫水四濺,幾乎是上下肉洞全面失守,爽得全身酥麻不能自已,卻仍輕蔑的瞥了陵端一眼,略帶挑釁的媚惑眼神明確的告訴著他:「有本事就來試試操爛我的嘴啊。」挺著肉棒站在一旁的陵越早已按捺不住慾火,看著紅玉一邊舔著肉棒,一邊又被抽打和蜜穴裡的肉棒幹得直哼哼的騷浪模樣,也顧不得幹的是不是自己平日裡最敬仰的師娘的蜜穴,幾乎是飛撲上前,大喊一聲:「師娘,徒弟得罪了。」話音未落,整個人已經合身壓上了趴坐在年輕弟子肉棒上的紅玉後背,快要爆炸的肉棒順勢就捅進了紅玉自己掰開的菊門裡,藉著下撲之力整根肉棒一捅到底,和年輕弟子捅在紅玉蜜穴裡的肉棒隔著肉壁硬生生撞在一起,兩人疼的都是一個哆嗦。

  紅玉哪想到陵越會用這麼粗暴的方式來報復自己,緊致的菊門被陵越的粗大肉棒硬生生捅得大開,尚還干潔嬌嫩的肉壁和肉棒的包皮怎麼可能會受得了這樣殘暴的抽插?都被這一下的劇烈摩擦裂開傷口,兩人肉棒和菊門的交合處頓時鮮血直流,紅玉疼的秀眉微蹙,抑制不住的咬牙悶哼一聲,兩手已經不由自主的從白皙的臀肉上滑落,緊緊的扯住了床單,彈回原狀的臀肉瞬間將陵越正要拔出的肉棒重新擠回了菊門中,陵越雖然也是疼的呲牙咧嘴,正要拔出肉棒調整姿勢,卻又被紅玉兩團羊脂般白皙豐滿的臀肉緊緊的裹住了肉棒,這樣觸覺和視覺的雙重刺激讓陵越再也顧不得肉棒上仍是鮮血直流,咬著牙繼續一下一下重重的衝擊著紅玉被粗暴撐開的菊門深處。

  陵端被紅玉兩排貝齒狠狠的咬住了肉棒,龜頭傳來的劇痛刺激得他狂性大發,他怒吼一聲,挺著肉棒猛地一捅到底,將紅玉的朱唇直接壓在了自己小腹上,紅玉只感覺一根滾燙的肉棒直接捅進自己也從未體驗過的深喉,正要爽得悶哼,口鼻卻又同時被掩,窒息帶來的異樣快美讓她興奮的大口吞嚥起來,感受到肉棒被紅玉咽喉深處的軟肉一下下向下吞嚥,陵端再也把持不住,揪著紅玉的頭髮就將積蓄已久的精液悉數射進了紅玉胃裡,又一直按著紅玉的頭直到自己全部射進嘴裡而紅玉被窒息帶來的快感爽得短暫昏死過去,這才心滿意足的從紅玉嘴中拔出已經疲軟下來的肉棒,他帶著惡毒的壞笑看著自己沾著紅玉透明津液的肉棒和印在肉棒根部四周的紅玉晶亮的唇印,又撫摩著龜頭上紅玉整齊的貝齒咬痕,雙腿一軟,當場昏迷了過去。

  紅玉貪婪的舔乾淨陵端已經疲軟的肉棒,直到原本骯髒的肉棒重新變得粉紅為止,這才滿足的嚥下嘴裡的精液汙垢混合物,回頭淫媚的看著正配合的極為默契的陵越和那年輕弟子隔著一層軟肉一進一退的不停猛操著自己的蜜穴和菊門,那名弟子的肉棒已經興奮的快要爆發,整個人已經失去意識,只知道在紅玉的蜜穴裡反覆抽插發洩淫慾,而陵越也被剛才的刺激弄得到了強弩之末,看得出來兩人的賣力抽插不過是在勉力強撐著,紅玉不由得皺眉嬌嗔道:「唷,我聞天墉城執劍長老乃是肉棒通天的高人,座下兩名弟子,大弟子頗得其師肉棒之威,今日一見,不過如此,原來僅是得了紫胤的肉棒,未得紫胤的技巧,動輒搬出諱淫忌色、倫理道德之說,實在無趣的很。」被她這般搶白,正口吐白沫抽插著紅玉蜜穴的年輕弟子一個抽搐,再也把持不住,興奮的摟住紅玉纖腰大吼道:「師……師娘……操……操得爽……爽死我了……要射了……啊……要射了……要射進你這騷貨的美屄裡了……灌滿你的子宮……要你給我生孩子啊……「話音未落,從他插進紅玉子宮頸的龜頭上精液爆射而出,紅玉淫蕩的岔開雙腿,讓他的肉棒更深的頂進自己的子宮,舒服的感受著年輕弟子充滿活力的新鮮精液一股股的射進蜜穴深處,直到將他全部的精液一滴不剩的納進子宮,這才淫浪的猛地弓腰,挺動菊門主動的迎合著陵越暴風驟雨般的抽插,佈滿精液和淫水的白皙臀肉重重的撞擊在陵越的小腹上,發出啪啪啪的淫靡聲響肉棒被紅玉專心對付,紅玉歷經千年積累下來的刺激男人性慾的技術此刻毫無保留,全部都被用來撩撥陵越的敏感點,陵越怎麼會是紅玉這千古淫姬的對手,當下再也把持不住,雙手緊緊的揉捏著紅玉胸前隨著自己抽插波濤洶湧的乳浪,興奮的將肉棒向紅玉菊門深處猛頂起來,沒幾下便悶哼著臉趴在紅玉潔白的背上,顫抖著雙腿將精液全部射進紅玉直腸深處,隨後也是雙眼翻白,癱倒在床上,眨著空洞無神的眼睛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精液混著鮮血,從紅玉大張的菊門深處緩緩流出,沿著紅玉白皙的雙腿向下奔流著,看著紅玉雙腿之間一片狼藉的異樣淫靡景色,陵越長歎一聲,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紅玉趴在昏迷已久的年輕弟子身上,美目緊閉,雙頰潮紅,朱唇輕啟,發出快美的嬌喘呻吟,興奮的享受著剛才三根粗大肉棒同時抽插姦淫自己玉體的高潮餘韻,半晌不願動彈。仔細體會方才種種刺激,卻又發現仍有些不滿之處未能發洩,還沒能讓自己再次體驗那種絕頂的高潮,當下也不肯將仍插在自己蜜穴中的年輕弟子疲軟的肉棒拔出,仍是不住的扭動纖腰,用蜜穴軟肉刺激著他的頭部,興奮的摟住年輕弟子的頭和他激烈的舌吻起來,又用一對美乳在他身上肆意磨蹭,只想讓他能夠重振雄風,好用他粗大的肉棒為自己洩一洩那溢滿全身的無邊慾念,不料那年輕弟子早已爽得昏迷過去,肉棒對這般挑逗刺激無動於衷,仍是軟癱在紅玉的蜜穴裡。

  這下把紅玉急的心焦難耐,慾火中燒之下,正要飛身撲到門外隨便再抓來三四名弟子讓自己洩慾,卻在這時,只感覺一陣口乾舌燥,眼前頓時一片黑霧,半醒半醉中,卻見剛才被那一腳踢暈過去的芙蕖不知何時已經醒來,站在床邊惡毒的看著自己,耳邊隱隱約約傳來她陰險的冷笑:「你這天天被男人操的騷母狗,要不是你把我的師父給干到脫陽,差點精盡人亡,他又怎麼會無法再滿足我,害我只能在門下這些弟子身上洩慾,天天被這些新入門的下賤弟子操得滿身腥臭精液?你在剛才性交時已經吸入了大量我師父配置的迷藥,幾天之內你都不會從昏迷中醒來,我這就把你賣到妓院裡去,讓你被無數男人活活操爛操死,直到你被幹成一團騷臭的爛肉!」紅玉略一凝神,果然感覺到一陣輕微的頭暈目眩,但她很快便迎合著芙蕖用滿是汙垢的繡鞋猛踩自己臉頰、美乳和蜜穴的節奏裝作昏迷的模樣,一邊暗自想到:「這種程度的迷藥對我是沒有用處的啊小妹妹……不過……紅玉好想被你說的無數男人活活操爛操死……那種被活活操成爛肉的感覺…

  …呵……想一想都覺得好期待呢……「

  (待續)

  ***********************************紅玉心甘情願被芙蕖賣到妓院之後又會發生怎樣的淫亂故事,又會被怎樣的男人們姦淫呢?敬請期待下一章。

  PS:如願加入了組織,見到了嚮往已久的fairlycold、隱居士、坑神、老狼、小鳥、清茶、快刀影楓、rotawier、千鬼姬等癡女文大神,當然還有性感的伊悠姐姐,作為一名新手渣渣,能和這些威風堂堂的大神們親切的交談真的太過愉♂悅了。

  ***********************************前情提要:紅玉假裝被嫉恨自己的天墉城妙法長老芙蕖所制,將要被芙蕖賣到妓院裡任人姦淫。

  ***********************************第八章

  紅玉一次又一次的從高潮的窒息昏迷中呻吟著醒來,嬌喘聲都因為幾天幾夜不間斷的浪叫而開始變得沙啞,幸虧這些粗野的男人騎坐在她滿是精液的嬌軀上,挺著肉棒在她的蜜穴菊門中馳騁一番,每個人都射了紅玉滿滿一肚子精液後,還不忘心滿意足的將射過精的肉棒捅進她的嘴裡,輪流將腥臭的尿液盡數尿在紅玉的嘴裡和臉上,紅玉飢渴的吞嚥著男人們腥臭的尿液,尿液的滋潤才讓紅玉不至於因浪叫過度而失聲,依舊能發出嬌媚入骨的嬌喘呻吟,勾引著那些從沒見過人間竟有如此絕色的男人們再次性慾高漲。

  果然沒等她稍作休息,重新性慾大發的男人們又一次飢渴的撲到她身上,粗大的肉棒沒有絲毫憐憫的對著她的蜜穴和菊門一通亂捅,在她一次高過一次的淫聲浪語中,新的一輪輪姦很快又在這暗無天日的昏暗牢房中開始了。

  紅玉不知道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這裡被眾多不認識的男人們輪姦了多久,只記得自從芙蕖將自己捆成一團塞進箱子連夜送下崑崙山,經過幾天幾夜的顛簸後被丟進這間昏暗的牢房般的建築裡,已經被這些穿著下等雜役打扮的粗野男人們輪姦到一般高潮六十七次,神志不清的高潮十一次。紅玉在男人們輪姦後的短暫休息裡趁著清醒估算了一下,根據高潮次數,自從那天裝作昏迷被芙蕖所制,應該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

  「不知道……主人……他是不是還在……對著畫上那女人……猛擼肉棒呢……也不知道他對著那紅衣少女……擼肉棒的時候……是否會偶爾想起我?

  「紅玉有些寂寞的想著,但是很快就被蜂擁過來的男人們的肉棒干的神志不清,浪聲囈語起來。

  紅玉還記得芙蕖將自己塞進箱子帶下崑崙山的前兩天,那是段極端煎熬的日子。芙蕖把裝著紅玉的箱子丟在一輛馬車上,親自駕車沿著陡峭山道連夜疾馳,根本顧不上住店,也不肯將紅玉從箱子裡放出來,這可苦了被捆成一團的紅玉,赤裸的嬌軀蜷縮在悶不透風的箱子裡連日顛簸,如入蒸籠般香汗淋漓,汗水濡濕的曼妙女體閃閃發亮,讓紅玉更添一番嫵媚之態,看起來更加魅惑誘人。

  但連續幾天沒讓人幹過則真正讓紅玉感覺痛苦難熬,蜜穴和菊門裡不時傳來的酥癢刺激得紅玉慾壑難填,由於雙手被反剪至背後,她只能拚命的扭動身體,讓從自己雙腿間繞過深深勒進陰唇和菊門的粗麻繩來回的摩擦著充血的陰蒂和臀溝,腦海裡幻想著那些曾經狠狠操過自己蜜穴的粗大肉棒,紅玉忍不住發出淫浪的嬌喘聲,恨不得那些曾經幹過自己的男人此刻全部撲過來,用無數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操爛自己的身體。

  結果這樣一來,被淫水濡濕的麻繩雖然深陷進紅玉的蜜穴口,將紅玉的粉紅的陰唇從中緊緊勒開,充血的陰蒂被無恥的暴露在空氣中,輕輕的顫抖著,卻絲毫沒能洩去紅玉流遍全身的淫念,反而被麻繩粗獷的摩擦撩撥得慾火中燒,紅玉再也顧不得會被芙蕖發現自己其實是假意被縛,纖指輕輕一挑,緊緊綁住她的麻繩立刻四分五裂。

  雙手一恢復自由,紅玉立刻急不可耐的從虛空中抓來一根粗大的肉棒,無恥的岔開雙腿,將那有些干皺腐爛卻依舊堅挺的粗大肉棒塞進了自己的蜜穴裡,接著艱難的在狹小的箱子裡翻過身來,騎坐在那整根沒入蜜穴的肉棒上,藉著馬車劇烈的顛簸快美的自慰起來。

  起初為了不讓芙蕖聽到自己呻吟而發現自己淫蕩的舉動,紅玉還將那截被淫水濡濕的麻繩緊緊咬在嘴裡,咂吸著浸在麻繩上的淫水,但是蜜穴裡一陣陣傳來的舒爽刺激衝擊著她殘存的意識,很快她便再也抑制不住一波波洶湧而來的極致快感,蜜穴裡淫水四濺,插在蜜穴中的那根乾癟的肉棒吸滿了水,變得重新鼓脹而飽滿,紅玉檀口微張,鼻息裡發出輕快的悶哼,銜在嘴裡麻繩在劇烈的顛簸起伏下很快就掉了出來,紅玉再也忍不住,岔開雙腿倚坐在箱壁旁,一手撥開自己的陰唇,一手將那根已經鮮活如初的肉棒向自己蜜穴更深處頂去,忘情的大聲浪叫起來。

  「啊……大雞巴哥哥……操……操得紅玉好舒服……騷穴……騷穴好癢……快……再深一點……插到紅玉的子宮了……紅玉好想要……要大雞巴哥哥操……

  操爛紅玉的騷穴……啊……大雞巴哥哥捅得好快……爽……爽死紅玉了……快要呼吸不上來了……好熱啊……變得更粗了……唔哈……嗯哼……「蜷縮在箱子裡狹小的密閉空間裡,悶熱和窒息刺激著紅玉體會到從未有過的異樣快感,馬車在崎嶇山道上的顛簸,也促使著插進紅玉蜜穴的肉棒每一次都能更加激烈的捅到紅玉的興奮點,想著這根肉棒原來的主人粗暴的將自己壓在地上任人輪姦時的情形,這樣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刺激讓紅玉已經忘記自己的處境,一手扶著肉棒,一手揉捏著自己美乳,只剩下柔軟的腰肢為了迎合肉棒的抽插而不停的輕搖,發出快美的呻吟。

  果然片刻之後馬車便猛地停了下來,紅玉還沈浸在肉棒帶來的虛假充實之中大聲呻吟著,根本沒在意發生的一切,對芙蕖在外邊的惡毒咒罵更是充耳未聞。

  原來芙蕖正駕車連日在山林間穿行,正是飢渴難耐,加上從那一日起也未曾讓男人操過,同樣是慾火中燒,正準備路上只要遇到男人就抓來洩慾一番,卻半日未見人影,心裡正不知有幾多煩惱,卻忽然聽到馬車車廂裡傳來紅玉忘情的淫聲浪語,箱子猛烈的顫動著,讓本就顛簸的馬車更是難以駕馭。

  芙蕖正是慾壑難填之際,當下聽到紅玉舒服的呻吟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猛地勒停馬車,抓起馬鞭,飛身躍進車廂,對著仍劇顫不止的箱子猛踹一腳,怒喝道:「騷婊子,幾天沒人操就這麼浪!」紅玉正沈浸在那些被無數粗魯的男人輪姦的回憶裡,馬車雖然已經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停了下來,但紅玉自己卻扶著肉棒飛快的在自己的蜜穴裡一陣亂捅,直捅得淫水四濺,嬌喘連連。卻就在這時芙蕖對著箱子猛踹了一腳,蜷在箱子裡的紅玉被震得嬌軀一顫,手扶著的肉棒直接捅進了蜜穴最深處,這樣突然的無比充實感給紅玉帶來了極致的刺激,讓她啊的大叫一聲,全身猛地癱在箱子裡,淫水決堤般洶湧而出。

  聽到紅玉無動於衷反而更加淫蕩的浪叫起來,芙蕖怒從心生,猛地掀開箱蓋,卻見紅玉正蜷在箱子裡無比淫蕩的扭動著身體,原本捆綁她的麻繩丟在一旁,一根沾滿淫水的粗大肉棒正捅在蜜穴裡,隨著蜜穴口的顫抖輕輕的顫動著,紅玉香汗淋漓的白皙玉體浸泡在自己蜜穴流出淫水裡,汗水混著淫水已經在箱底積了一灘,而紅玉潮紅的臉上滿是歡愉之色,正將纖細的手指輕輕含在嘴裡,半閉的眼裡流露出心滿意足的媚態,鼻息裡發出淫蕩的嬌哼:「洩了……洩了……大……大雞巴哥哥好厲害……又讓大雞巴哥哥干到高潮了……「芙蕖看著紅玉淫浪的姿態,本就熾烈的慾火更是撩得她怒氣橫生,當下柳眉倒豎,舉起手中頂端鑲鐵的馬鞭,毫不憐惜的向著紅玉的蜜穴便惡狠狠的抽去,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尚沈浸在高潮餘韻裡的紅玉悶哼一聲,嬌軀猛地繃緊,濕漉漉的雙腿間霎時豁開一道深可見骨的鞭痕,鮮血從鞭痕兩旁翻開的鮮紅血肉間噴出,頓時鮮血混著淫水四下飛濺。

  紅玉嬌軀猛地顫抖了一下,微微睜開迷離的眼睛看了一眼芙蕖手裡的馬鞭,卻忽然更加興奮的嬌喘起來,露出無比渴望的神情,一邊扭著纖腰舒服的閉起眼乞求道:「快……繼續用鞭子抽……抽紅玉的騷穴……鞭子打得騷穴好爽……狠狠的打爛紅玉的騷穴吧……千……千萬別對紅玉手下留情……」飛濺的鮮血淋了芙蕖滿頭滿臉,她沒想到紅玉被鞭撻都能興奮起來,看著紅玉被馬鞭抽打的淫浪姿態,空氣裡瀰漫開的血腥味激起了芙蕖的施虐欲,她雙眼通紅,用皮鞭手柄狠狠的捅著紅玉粉紅的乳珠,一直捅到底後又狠狠的左右擰壓起來,一邊咬著牙興奮的問道:「這麼輕易就從捆綁中掙脫出來,看來你根本就沒被我制住啊,難道你這騷婊子是自願要賣到妓院的?」「紅玉願意……啊……願意被芙蕖賣到妓院……免費讓人操讓人干……把紅玉幹成人盡可夫的最下賤的妓女……啊……紅玉還要讓最骯髒的乞丐流膿的肉棒操,讓陽痿的垂死老頭干,還要讓毛都沒長齊雞巴還不會硬的小孩子干……把紅玉干到懷孕……等到快要生產的時候,再讓侏儒鑽到紅玉的子宮裡,把胎兒扯碎扔出來……」紅玉越說越興奮,說到最後彷彿自己已經真的已經被侏儒鑽進了子宮裡,激動得語無倫次,一邊又急不可耐的伸手去推還插在蜜穴裡的肉棒。

  「呸,真是天生淫蕩下賤的騷婊子,怪不得天墉城上下人人都想操你,連我師父這麼規矩的人,都被你勾引得神魂顛倒,真是個欠操的爛貨!」芙蕖聽著都臉紅,羞惱的朝紅玉臉上啐了一口,紅玉也不發作,只是興奮的扭動嬌軀,淫媚的乞求道:「好芙蕖……不要停啊……快用皮鞭狠狠的抽我……紅玉的騷穴又想被芙蕖狠狠的鞭笞了……快……打爛紅玉的騷穴……」紅玉一邊興奮的扭動身體,一邊正要握著將那根肉棒繼續向裡推去,芙蕖卻搶先一步,皮鞭一揮,狠狠的抽在紅玉扶著肉棒的手上,鋒利的鑲鐵頓時將紅玉白皙的手背抽得鮮血淋漓,紅玉啊的慘叫一聲,肉棒從指間滑落,芙蕖將皮鞭一抖,順勢便將那根吸飽紅玉淫水的肉棒捲起,拿在手裡把玩一番,又輕輕伸出舌尖舔了舔龜頭上的軟肉,這才意猶未盡的乜斜著眼看向紅玉,惡狠狠的問道:「誰允許你自慰的?說,你這根肉棒哪來的?」「不要嘛……快還給紅玉……紅玉想要讓大雞巴操……操我的小騷穴……」看著此刻那唯一一根能滿足紅玉淫慾的肉棒被芙蕖拿在手裡把玩,一點還回的意思都沒有,紅玉急的快要哭出來。

  「騷貨還敢跟我討價還價?!」芙蕖冷哼一聲,皮鞭又是刷的一聲甩出,猛地抽在紅玉的蜜穴上,紅玉啊的大叫一聲,興奮的拱起身子又重重癱軟下來,原先的傷痕瞬間被新的傷痕覆蓋,撕開了更多血肉,蜜穴內外頓時到處都是傷口,縱橫交錯的傷口淌著淋漓的鮮血,翻開的皮肉彷彿嬰兒可怖的笑臉。

  芙蕖也不停歇,手中皮鞭激舞,劃過空氣發出颼颼的脆響,皮鞭雨點般狠狠抽在紅玉的蜜穴和美乳上,在紅玉興奮的淫聲浪語裡,白皙的美乳上頓時被無數交織的傷痕覆蓋,很快就被抽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一邊乳峰上粉紅乳珠都被皮鞭頂端的鑲鐵連帶乳下脂肪一同剮爛,很快就被抽飛不知道落到哪裡去了,連蜜穴裡也被抽得血肉橫飛,粉嫩的陰唇都被鞭子抽的翻了出來。芙蕖越打越興奮,將皮鞭的手柄狠狠的插進紅玉乳尖血肉模糊的肉洞裡攪動起來,獰笑著問道:

  「還不快說這肉棒是哪來的?」「肉棒……肉棒是紅玉……啊……當年化身劍靈的時候……因為太過興奮……不小心把鑄劍師姒父大人插在紅玉屁眼裡的……啊……大肉棒給夾斷了……」紅玉被抽得鮮血淋漓的蜜穴裡不斷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淫水四濺,她艱難地喘著氣說道:「結果……結果就被一同帶進' 淫劍·紅玉'

  裡……啊……成了劍靈的一部分……後來紅玉每次寂寞空虛的時候……就用這根肉棒來自慰……順便……啊……順便緬懷為紅玉鑄劍而慘遭橫死的姒父大人……啊……快還給紅玉……紅玉又想要姒父大人的肉棒操了……「」哼……上古鑄劍師的肉棒也不過如此……竟然還會因為脫離肉體而乾癟,真是沒用……「芙蕖好奇的將上古鑄劍大師的肉棒含在嘴裡,小心翼翼的吸吮著,卻沾了滿嘴紅玉淫水的味道,失去淫水滋潤的肉棒很快又乾癟下來,芙蕖羞惱的順手將它丟出車外,姒父的肉棒在被紅玉的淫水裡浸泡了千年,終於在經歷紅玉和芙蕖兩人的服侍後不見了蹤影。紅玉看著幾千年來每當自己寂寞之時,帶給自己一點慰藉的肉棒被芙蕖隨手丟掉,心疼的皺眉輕哼起來。

  芙蕖順手又給了她一耳光,怒斥道:「小騷貨,以後有的是數不清的男人操你,一根都已經腐爛流膿的肉棒,有什麼捨不得的?」說罷,芙蕖也已對這種變態淫虐失去了興趣,看著紅玉滿身的傷痕,全身上下連一塊光滑的皮膚都找不到,連把她重新捆起來的想法都沒了,索性將箱子重新蓋上,也不必再擔心紅玉逃跑。

  當晚,芙蕖破天荒的駕車駛進了一座小城鎮,找了城中最大的一間客棧住了下來,她根本就沒有付錢的打算,走進客棧的時候順手就褪去了身上的道袍,主動提出讓掌櫃以及守夜的兩名店小二盡情姦淫自己抵做房錢,面對如此麗質的絕色佳人,老掌櫃很快戰勝了對金錢的渴望。

  當矮胖的老掌櫃興奮的將陽痿已久卻枯木逢春般高昂著頭的肉棒捅進芙蕖早已氾濫的蜜穴時,芙蕖吐出正仔細吮吸的店小二的肉棒,讓另一名正準備挺著肉棒捅進自己菊門的店小二去把馬車上裝著紅玉的箱子扔到客棧後的茅廁裡去。

  那名店小二大為不滿的咒罵著提著褲子到外面搬那箱子去了,卻很久沒見他回來,等到老掌櫃和另一名店小二不停的交換著位置,直到滿足的在芙蕖全身上下的肉洞裡都射出了自己的精液,準備抱著芙蕖一同去客房休息時,還是沒有見他回來,芙蕖生怕紅玉那個騷貨出什麼事,不放心堅持要去茅廁裡看看。

  等到芙蕖走到茅廁前時,才聽到裡面傳來女子模糊不清的嬌喘呻吟聲,芙蕖惱火的踹開虛掩的柴門,卻看見紅玉被那名店小二頭朝下攔腰抱住,店小二正將粗大的肉棒捅進紅玉的蜜穴裡,憑藉著強壯的腰力讓肉棒一下一下大力衝擊著紅玉的子宮頸,紅玉的頭被粗暴的壓進滿是惡臭糞便的糞坑裡,白皙的臉貼在塗滿糞便的糞坑壁上來回摩擦著,秀髮上沾滿了稀臭的糞便,隨著店小二野蠻的抽插無力的搖晃,滲在糞便裡的尿液從秀髮間淋漓的滴落。

  店小二正口吐白沫幹得起勁,正準備在這藏身箱子中被自己意外發現的絕色美女的蜜穴裡射出今晚第三泡精液,卻被芙蕖突然的闖入嚇了一跳,慌亂之中抱著紅玉纖腰的手一鬆,紅玉張嘴正要驚叫,卻已經頭朝下重重栽進了糞坑裡,肚臍以下的部分頓時淹沒在糞坑裡積了半人高的惡臭糞便裡,整個人就這樣頭下腳上的陷在了糞坑裡,在黃褐色的糞堆表層留下了兩團清晰的美乳形狀,只剩下肚臍以上的兩條美腿無力的在空中胡亂掙扎著。

  「你……你的身上的傷呢?怎麼一點傷痕都不見了?」芙蕖看著紅玉完好如初的白皙玉體,身上一點傷痕都看不見,連被抽飛的乳珠都恢復了原狀,依舊性感而妖嬈,當下驚訝的問道。

  紅玉剛被回過神來的店小二扯著沾滿糞便的美腿從糞坑裡拉出來,來不及閉緊的嘴裡沾滿了惡臭的糞便,紅玉艱難的嚥了一口下去,便被惡臭的糞便嗆得劇烈咳嗽起來,許久才半吐半咽清乾淨了嘴裡的糞便,帶著一絲媚笑回答芙蕖道:

  「這還是我的主人紫胤真人擔心我的宿劍' 紅玉' 損毀,特意將他學自崑崙瓊華派的養劍修復秘術' 古劍煥新' 傳授於我,我的身體和我的宿體都因此獲得了極強的自我迅速修復能力,所以無論你怎麼玩都是玩不壞我的身體的噢……」「好了,閉嘴吧騷貨!」芙蕖最討厭紅玉總在她面前顯擺自己和紫胤真人的關係,惡狠狠的打斷道,厭惡的看了一眼滿身糞便的紅玉,對那名嚇得面無人色的店小二說道:「繼續幹她,這種爛貨就算被干死了也不要你賠!」說罷,芙蕖轉身就走,她一刻也不願意在這骯髒惡臭的茅廁裡多待下去,而那名店小二則如逢大赦一般將粗大的肉棒又一次狠狠的捅進了紅玉的蜜穴裡,繼續大力抽插起來,紅玉則再一次開始忘情的大聲呻吟。

  「下次,一定要更加粗暴的虐待紅玉的身體啊,反正無論受到怎樣的傷害,都是無法讓我致命的!」紅玉嬌媚的舔著自己沾滿黃褐色糞便的手,一邊看著走遠的芙蕖背影淫笑道。

  第二天開始,芙蕖讓店小二拆掉了馬車的頂棚,找來一根長約一丈、有成人手臂粗細的竹竿,上面掛著一張寫著「茅廁」兩個字的橫幅,然後將竹竿立起,向仰面躺在車廂裡的紅玉的蜜穴裡直插至底,固定好後才依依不捨的告別掌櫃。

  等到馬車在城鎮的街道上疾馳而過的時候,那根插在紅玉蜜穴裡的竹竿迎風直立,掛著的「茅廁」字樣的橫幅迎風招展,獵獵作響。

  很快,馬車上就趴滿了聞風趕來操紅玉蜜穴的男人,連芙蕖也不可避免的被人盡情姦淫一番,這一來一路上也變得輕鬆有趣得多。等到幾天後馬車終於來到此行的目的地時,芙蕖臉上還掛著凝固了一半的腥臭精液,指揮妓院裡的雜役將滿身精液的紅玉連推帶搡的扔進了一間只有一扇手掌大小窗戶的雜貨間裡。

  芙蕖掂了掂貼身的荷包,滿滿噹噹的荷包裡裝滿了這幾天操過自己和紅玉的男人們付的錢,以及自己賣紅玉所得的一文錢,她舔了舔沾滿精液的嘴唇,有些意猶未盡的駕車回天墉城去了。

  (待續)

***********************************紅玉被芙蕖賣到妓院裡,會遇到哪位與她美貌不分勝負的女子,又會遭到那名女子怎樣的調教呢?敬請期待下一章。

  PS:這一篇其實早就寫完了,但是經過fairlycold等各位癡女文前輩大神們輪番的重口調教,本章做了比較大的改動,成了一篇血腥暴力的癡女文,希望大家能接受這樣風格的變化吧……

  ***********************************前情提要:紅玉被芙蕖一番鞭笞虐待後被賣到妓院,被妓院的下等僕役們輪番淩辱,甚至開發了她從沒有體驗過的汙穢淩辱調教。

  ***********************************第九章

  紅玉滿身精液,岔開腿躺在混雜著男人精液尿液等汙濁物的地板上,輕咬纖指,嬌軀如觳觫般不住顫抖,發出無比銷魂的淫浪嬌喘,眼裡帶著無盡的媚惑,令抓著她的腿將肉棒粗暴的捅進紅玉蜜穴裡的男人們性慾高漲,瘋狂的挺動衝刺著,肉棒撞擊著蜜穴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音,交合處淫水四濺。

  前一個男人剛昂著頭怒吼著將精液射進紅玉的子宮,排在他後面的男人就迫不及待的推開他,自己則挺著剛剛恢復過來的肉棒,雙手抓住紅玉寫滿正字的精液美腿,猛地一扯,早已興奮起來的龜頭順勢撐開紅玉被無數男人姦淫過後依舊緊致的蜜穴,腰部向前一挺,粗大的肉棒便整根捅進紅玉蜜穴深處,紅玉又是興奮的一陣輕顫,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鼻息也逐漸沈重起來,正用力操著紅玉蜜穴的男人知道眼前這個只花一文錢就買來的騷貨已經又開始發情,興奮的揮手拍打起紅玉的玉臀來,粗糙的大手接二連三的猛抽在紅玉豐滿的玉臀上,紅玉原本白皙的臀瓣霎時紅腫起來,玉臀和美腿上佈滿了橫豎交錯的掌印,紅玉聽著男人抽打自己臀肉的聲音,也興奮的扭動起臀部,騷浪的呻吟起來,迎合著男人的抽打。

  被推開的男人面露疲態,臉上卻滿含抑制不住的滿足,抓起掉在一邊的毛筆,飽蘸著用紅玉淫水研開的墨汁,扯過來紅玉一條白皙的美腿,提筆準備在無數的正字裡添上屬於自己的一筆,他抓住紅玉這條美腿從腿根一直摩挲著看到腳尖,卻始終也找不到可以下筆的位置,又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直到確定紅玉的兩條美腿此刻均已密密麻麻寫滿了正字,這才終於放棄努力,將正字的起筆一橫寫在了紅玉的美乳上,隨後站起身來,得意的扶著肉棒,將一泡騷臭的尿液盡情的尿在了紅玉微張吐息的紅唇上,淡黃的尿液沿著紅玉的臉頰四處流淌,更是流的紅玉滿嘴滿鼻都是。

  閒在一旁無聊的男人們則看著紅玉被姦淫時的淫浪模樣興奮的議論羞辱著紅玉的身體,兩個男人則粗野的大笑著,脫下破爛的草鞋,用滿是汙垢的汗臭腳底重重的踩在紅玉白皙的美乳上,白皙的乳肉夾在腳趾縫裡被盡情揉捏著,粗糙的腳底板來回碾壓,將她高聳的美乳踩成各種形狀,紅玉雙乳受到如此下賤的虐待,卻顯得更加興奮,受到刺激而挺立起來的粉紅乳珠裡潔白的乳汁不住分泌出來,粘在男人的腳底上肆意流淌。

  「這個騷貨,倒像個天生的奶牛,被人踩都能踩出奶水來。不過看她這麼騷,這幾日喝的又都是我們的尿,想必這個奶水也是騷臭的。」正在踩踏紅玉美乳的男人厭惡的將沾滿奶水的腳底伸到紅玉臉上,想要將腳底混著汗臭味的奶水在紅玉絕美的臉上擦乾,不料剛伸到紅玉嘴旁,紅玉卻滿面潮紅,興奮的張嘴含住男人的腳趾,大力吮吸著,一邊也不忘伸出香舌,精心的舔舐著男人滿是汗臭的腳底,靈巧的舌尖將腳趾縫裡的汙垢都仔細的刮出來,將男人腳上的汙穢悉數含在嘴裡,滿臉渴望的看著那個爽得大叫的男人,男人見她舔著嘴唇意猶未盡的看著自己,當下會意,扶起已經疲軟的肉棒,將一泡騷臭的尿液對著紅玉大張的嘴尿了進去,紅玉興奮的吞嚥著男人的尿液,將含在舌蕾上的汙垢也沖服下去。

  「你還真別說,這個騷貨的奶子被我們踩都能興奮起來,倒是越來越豐滿了。」另一個踩著紅玉美乳的男人同樣興奮的附和道,他盯著紅玉看了看,忽然壞笑著將另一隻腳也踩了上去,將全身的重量全都壓在紅玉的美乳上。可憐紅玉雖然身為千古劍靈,身體也畢竟嬌柔的很,怎麼能經得住男人全力一踏,只聽得喀嚓喀嚓一連聲脆響,紅玉的肋骨已經接連折斷了幾根,斷裂處鋒利的骨刺瞬間刺穿了紅玉的美乳,在紅玉嬌嫩的胸口處撕開了一大片血淋淋的血肉碎塊,慘白的斷骨暴露在空氣中,潔白的乳肉沾滿了殷紅的鮮血,暴露在眾人面前的紅玉胸腔裡的內臟也受到了嚴重的創傷,正汩汩的向外冒著血沫,而紅玉則猛地睜大眼睛悶哼一聲,嬌軀一陣猛烈的驚悸劇顫,霎時便痛暈了過去。

  「我操,你他媽沒事幹把她弄死幹什麼!你們玩夠這個送上門來讓人操的婊子了,可我們還沒玩夠呢!」其他已經輪姦紅玉數遭卻仍未盡興的男人見狀都以為紅玉已經慘死,當即怒不可遏的質問道,說著撲過來就要痛打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也沒想到因自己一時興起,竟犯下如此大錯,當下也是懊喪不已,只恨自己剛才沒能多操幾次眼前這個此刻已血肉模糊的絕色美女,現在追悔莫及,被打的抱頭蹲在牆邊,任憑同伴們拳腳相加,雨點般砸在他的身上。

  正在紅玉蜜穴裡抽插的那個男人更是嚇得面無人色,此刻動手打人最狠的也是他,只聽他一邊打一邊罵道:「媽的剛才老子操的正爽,突然那婊子身子一顫,騷穴軟肉猛地收緊,洞裡面的水嘩嘩的向外流,夾得老子肉棒那叫一個爽,正把持不住要射進她的子宮裡,卻再不見那女人動彈,一擡頭看去,眼前全是血淋淋一片,媽的嚇得老子剛要射出來的精液全都變成了尿,連滾帶爬的站起來,肉棒都軟的擡不起頭來了!」

  其他男人也憤怒的紛紛附和道:「咱們平日裡干的都是些什麼東西?無非是些打雜的老媽子、滿身病沒人幹的爛娼。平日樓裡面打扮得最艷麗風騷的頭牌姑娘,都是接待那些上等客人,我們只能遠遠看著卻根本幹不到。就連那些接散客的,對我們這些下等僕役也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媽的出來賣還眼睛長在頭頂上,這不是存心作賤我們?」

  「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主動送上門來讓我們操的婊子,難得比我們那個天仙般的老闆還要漂亮幾分,更要命的是這賤貨天生一副騷浪模樣,甚至連那些最下賤的妓女都不願喝的尿都能主動嚥下去,本來打算趁著老闆不在的這半個月裡好好的幹一幹這個婊子發洩一下,這下可好,叫你一腳踩死了!」「我也沒想到會踩死她啊,當時覺得她奶子那麼大,又都是軟肉,最開始被人膝蓋頂著肚子排尿都沒事,踩一兩下又不會出什麼事,一時興起才試著踩一下,哪想到會這樣啊……啊呀!」被打的男人苦苦哀求著,卻被打得更慘了。

  「咳咳……算了,這也不怪這位兄弟……是紅玉一時反應不及,讓大家失望了……」就在眾人將憤怒悉數發洩在男人身上時,被人當做屍體扔在一旁的紅玉卻突然喘息起來,艱難的開口說道:「下次一定不會再讓大家受到驚嚇,這次就請讓紅玉用身體來安慰大家,就請盡情的操紅玉的蜜穴和菊門做補償吧。」「還下次,你都已經……啊,妖怪啊!」眾人聞聲嚇得面無人色,幾個膽大的回頭看去,卻見紅玉倚坐在牆邊,潔白無瑕的美妙女體完好如初,連一絲血痕都看不見,依舊是滿面嬌媚,纖長的手指刮起男人的精液放在嘴裡快美的舔舐著,眼裡浮現著飢渴的神情,媚惑的看著眾人,哪裡有剛才半點重傷垂死的模樣?

  「什麼妖怪?」紅玉妖媚的一笑,幽幽的說道:「紅玉不過是個身懷異術的小小女子,身體恢復能力異於常人罷了,哪裡會是妖怪,幾位哥哥又說笑了。」「就算身懷異術,傷成那樣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恢復如初啊!你……你定是妖怪無疑……」聽到紅玉媚笑的聲音,根本不想有傷在身的樣子,就連最膽大好色的男人這會也害怕的不敢上前,連剛才最能讓他們興奮起來的紅玉媚笑聲都顯得那麼滲人,想到剛才還在這女人蜜穴裡抽插過,幾個膽小的人已經忙不叠的擦去粘在肉棒上的淫水。

  「幾位哥哥看來還不肯相信?」紅玉無奈的苦笑一聲,站起來側身莊重的行了一個拱手禮,緩緩說道:「也罷,正式自我介紹一下,小女子紅玉,乃是崑崙山天墉城第十一任執劍長老紫胤真人侍寢劍靈,見過諸位。」「你……你是天墉城門下?」眾人聽了更是驚訝,有見聞廣博的人就開口問道:「我聽聞天墉城乃是崑崙山中清氣環繞之地,崑崙瓊華派飛昇失敗墜落之後,天墉城已隱為崑崙諸派領袖,其中執劍長老更是仙人之姿、睥睨眾生,你若是他的侍寢……侍寢劍靈……修為如此精深也在情理之中……可是……你……你這模樣,真的是他的侍寢劍靈?」「這位兄弟是想說以紅玉生性如此淫蕩,不配做紫胤真人侍寢劍靈?」紅玉見他吞吞吐吐,當即莞爾笑著替他說道。

  「修道之人,想必應該是清心寡慾,修身養性的。」那人看著紅玉的神情不似生氣,這才猶豫著說道。

  「可惜我修的便是淫道。」紅玉美目含情,朝他瞥了一眼,那絲媚態早已令那人神魂顛倒,紅玉緩緩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把玩起那人已經開始挺起的肉棒,紅玉一邊興奮的伸出舌尖舔弄著男人粗大的龜頭,一邊媚惑的說道:

  「既然這位兄弟與我有緣,便讓紅玉用嘴來侍候你這根有修道資質的肉棒吧。」說完,檀口微張,便將男人已經暴漲起來的粗大肉棒整根吞進嘴裡,用舌頭溫柔的舔弄著,讓那男人的肉棒在自己嘴裡一前一後的抽插起來。

  「還真是天生騷貨,剛才你那模樣嚇得老子差點尿進你的騷穴裡,這會你還得用騷穴補償回來!」剛才那個嚇得面無人色的男人見到紅玉如此淫蕩的模樣,心裡那些恐懼早就煙消雲散,他挺著再次興奮起來的粗大肉棒,幾乎是撲過去,猛地扯住紅玉蹲在地上的雙腿,將她擺成跪地探身向前的姿勢,自己則躺在地上,扯過紅玉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抱住她不堪一握的纖腰向下一壓,直挺的粗大肉棒順勢便從紅玉早已濕潤的蜜穴口處深深的捅了進去,男人爽得大叫一聲,興奮的挺動腰肢,將肉棒在紅玉的蜜穴裡大力抽插起來。

  這樣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紅玉嬌軀猛地一顫,兩條美腿頓時支撐不住,幾乎是瞬間便癱坐在了男人身上,讓男人粗大的肉棒徑直捅進了蜜穴最深處,這樣深入的刺激爽得兩人都是一陣顫抖。

  紅玉雙頰潮紅,她艱難的吐出頂在喉嚨裡的肉棒,回過頭來用媚惑的眼神看著剛才險些犯下大錯被眾人痛毆的男人,輕輕扭動著柔軟的腰肢,將白皙的玉臀高高挺起,嬌喘著對那名仍抱頭蹲在地上的男人輕聲說道:「剛才是紅玉不小心,讓這位兄弟受委屈了,請用紅玉這嬌嫩的菊門做補償,來作為對紅玉的懲罰吧。」那男人正是一心無辜的怒火無處發洩,當下便挺著肉棒撲向紅玉,怒吼道:

  「也好,就讓我操爛你這騷婊子的屁眼,讓你嚇唬我們,害的我被打成這樣!」說著,挺著乾燥的粗大肉棒便對著紅玉的菊門猛地捅進,粗野的在菊門深處來回挺動,猛力的抽插起來,肥胖的小腹撞擊著紅玉白皙的玉臀,發出激烈的啪啪聲響。

  看著狹小陰暗的室內四個人激烈的性交,想到眼前這名淫蕩女子高貴的身份,圍在一旁的其他人都再也忍不住,紛紛圍攏過去,挺著興奮的肉棒抓起紅玉的玉臂美腿便興奮的摩蹭捅弄起來,再輪不上用紅玉手腳洩慾的男人則抓住紅玉披散開的秀髮,纏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著,還將肉棒頂在紅玉臉上興奮的擦拭著,不一會就射了紅玉滿臉,紅玉張開嘴貪婪的吞嚥著男人的精液,還不時的讓男人射進自己的鼻孔裡,用力吸進自己的氣管中,嗆得自己劇烈咳嗽起來,顫抖的嬌軀同時刺激著所有撲在自己身上抽插的男人更加的興奮。

  很快第一批操紅玉肉洞的男人就在紅玉高深的技巧裡敗下陣來,圍在一旁的男人則迅速補充上來,重新發力猛幹著,不久便將紅玉送上一波高過一波的絕頂高潮裡,紅玉很快便眼光渙散,神情呆滯,任人大力操弄自己身體的任意部位。

  就這樣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卻聽到門外傳來一連串女子巧笑嫣然快步走過的聲音,遠方也隱約飄來馬車滾滾駛近的聲音,正挺著肉棒在紅玉額頭紋飾上射精的男人,顧不上自己的精液只塗滿了一半紋飾,急切的大喊道:「不好,快……快給這婊子收拾一下,老闆回來了,等會收貨的人還要帶這婊子去見老闆呢!

  「

  「你們的老闆……唔……是誰?」紅玉含著滿滿一嘴精液,含混不清的問道,剛才射進她嘴裡的幾個男人不準她在高潮之前嚥下精液,越來越多的精液從紅玉嘴角溢出,掛在紅玉的臉上,看起來一副淫靡的美人含精。紅玉一邊問,一邊伸手抓住說話男人的肉棒頂在自己額頭紋飾上,套弄著擠出更多的精液,含混不清的說道:「不急,先給紅玉……唔……重新塗一下額頭的紋飾……唔……好久沒機會化妝……都有些褪色了。」男人被紅玉套著肉棒擼出更多精液,終於將紅玉額頭的紋飾塗滿,紅玉冰涼的手指異常舒爽的刺激讓他興奮的大叫起來:「我們的老闆……啊……便是江都……江都第一美人……」話還沒說完,只聽咚的一聲,緊鎖的木門便被人擡腿跺開,紅玉只聞到一陣香風撲面,臉上已經露出了恍然的神色,輕輕微笑起來。只聽踹門而入的那名美艷女子冷笑著問道:「我不在這半個月,你們又在這裡搞了些什麼?弄得老娘的雜貨屋滿屋子都是你們這些骯髒的下賤男人的臭味。」正圍在紅玉身旁的男人嚇得面無人色,連滾帶爬的匍匐在站在門口的美艷女子腳下不住顫抖著求饒:「老闆……實在是小人們該死,小人們那天自作主張,替老闆收了一個上等貨色,正在這屋子裡驗貨,沒想到這女人太有味道,小人們一時把持不住,才弄得雜貨屋裡有些髒亂。」

  「豈止是髒亂,老娘用鼻子聞都知道你們幹了些什麼!」那名女子怒氣沖沖的嬌喝道:「再說,誰給你們權利替老娘收貨的?要是那種不上相的女人,不是砸了老娘花滿樓的招牌嗎?!再說,你們又是輪姦又是撒尿,再好的貨色也不知道這些天被你們糟蹋成了什麼樣,你們這些敗家的東西,趁早給我死了算了!所有人,立即給我把這屋子清乾淨,罰工錢半年,然後把這個被你們玩爛的髒女人給我扔出去!」

  紅玉故意側過臉去不讓她看見,那名美艷女子只看到一個女人躺在男人騷臭的尿液裡,被粗暴的撐開的蜜穴和菊門裡還不斷向外淌著精液,嘴裡更是含著男人惡臭的排泄物,當下更是怒不可遏,擡腿踢著那些跪地求饒的男人。

  「可是老闆……這女人是……是我們只花了一文錢就買下來的……而且……而且是天墉城門下一名女弟子親自送貨過來的……「說話的男人不敢洩露紅玉的身份,只是含糊不清的提示到這筆買賣有多劃算。

  那名美艷女子也是冰雪聰明的人物,微微一怔,仔細看著躺在地上的女人拭去汙穢後顯露出的完美身材,稍加思索,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以置信的表情,上前幾步,輕聲問道:「敢問這位姑娘……可否轉過臉來讓我……」「好久不見了,瑾娘姑娘。」紅玉不等她說完,已微笑著站起身,向眼前面露驚異的美艷女子拱手行禮道:「花滿樓月下一別,姑娘可還安好?」第十章

  「紅玉姑娘便是為此事而來?」半個時辰後,當這位江都第一美人、花滿樓老闆瑾娘一襲華麗盛裝端坐於花滿樓大廳主座上時,聽著紅玉述說來意,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自從這位江都第一美人初次相遇便在姿色上全方面敗給紅玉後,她再也不肯以方才踹門而入時不施脂粉的素顏與紅玉相見,半個時辰精心妝容後的瑾娘霧鬟雲鬢、玉體生香,鮫綃宮紗織就的花團簇錦更是襯出她魅惑玲瓏的身材,讓遠遠跪在牆角等候發落的一眾僕役們偷眼看去時又是性慾高漲,幾個膽大的忍不住掏出肉棒套弄起來。

  坐在她身旁客座上的紅玉卻只是簡單披著瑾娘的一件素色紗衣,僅能勉強遮蓋住紅玉身上那幾處誘人的美景,披散開的秀髮濕漉漉的貼在鬢角,一片狼藉的身上還隱隱的散發出男人留下的氣味,但那如畫的容姿依舊絕代芳華,吸引著更多男人們飢渴的視線和性慾。

  瑾娘滿臉嫉妒的看著紅玉,她盛裝相見,自稱是美人惜美人,全然不肯承認雖然三十五歲卻依舊如二十芳齡的自己在紅玉這樣的絕世美人面前第一次感到自慚形穢:「若是老娘年齡與你相仿,無論如何也是不輸別人的。」紅玉此刻卻對她的古怪神情視而不見,神情落寞,黯然低語道:「便是為此事而來。」「那人對紅玉姑娘當真如此重要?」瑾娘臉上露出一絲按捺不住的狂喜:「甘願為他接受花滿樓最為苛刻的性奴調教,成為萬中無一的絕世淫姬,而這一切付出,只不過為了能讓他對姑娘動心?」「讓瑾娘姑娘見笑了,身為劍靈,活得久了,許多心念便被消磨掉,早該拋卻七情六慾,本不敢再去爭些什麼。紅玉的一點心願或許可笑,卻乃我肺腑之言。」紅玉臉上竟然露出一絲傷感,略帶惆悵的面容更是惹人心動:「人海茫茫,若不得一人以真情相待,說穿亦是孑然一身,寡淫慾性慾,這等曠古空虛,不知瑾娘能否體會。」「是啊,人的性慾如何能說放下就放下,落紅固有意,淫水卻無情,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呢?」瑾娘見紅玉神情黯然,竟似有些不忍,從手旁茶托上端起一盞茶,奉到紅玉面前,開口寬慰道。

  紅玉接過茶盞,微微頷首致謝,雲袖半掩放在嘴邊,檀口微張輕輕抿了一口,這些天滴水未進的紅玉都是靠男人騷臭的尿液解渴,此時喝到沁人心脾的釅茶,忍不住便一飲而盡,竟似全沒有覺察茶中那一點古怪香味,等到放下茶盞,才緩緩開口略帶羨慕的說道:「人的性慾真好,舒爽,刺激……即便許多時候在那些成仙得道者眼中,淫落下賤,傷風敗俗,那又如何?太上忘性亦並非無性啊。」「能讓紅玉姑娘動情的男人,想必亦是肉棒奇絕、技巧純熟之人,以紅玉姑娘驚為天人的容姿、風騷淫浪的身體,與他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又怎會看不上姑娘呢?」瑾娘見紅玉毫無防備便將茶一飲而盡,臉上露出一絲竊喜,卻仍是柔聲問道。

  「我想,他並非是看不上,只是看不開罷了。我未與他相逢之前,他曾經思慕一人而不得,自那之後,他便心灰意冷,便再未與人性交,每日裡只是對著那人畫像擼肉棒。」紅玉白皙的臉頰忽然泛起潮紅,她秀眉微蹙,似乎有所警覺,然而眼神卻一陣渙散,鼻息也逐漸沈重起來,紅玉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急忙伸手撐住下頜,對瑾娘勉強笑道:「連日來有些疲勞,讓瑾娘姑娘見笑了。」「無妨,紅玉姑娘這幾日受我的這些下人們盛情招待,想必已是爽翻了,如果需要休息,我這便安排人侍候姑娘安寢。」瑾娘假意站起,扶著椅背的手輕輕按下扶手上的一處紋路。

  「不勞瑾娘姑娘費心,只是紅玉離開天墉城已有些日子,只求能快些接受花滿樓性奴調教,以免夜長夢多,另生他事……唔……」紅玉剛要探身攔住起身的瑾娘,忽然身子一軟,重重癱坐回椅子上,同時只聽椅子下傳來砰的一聲輕響,卻見剛剛坐回椅子上的紅玉嚶嚀一聲,嬌軀猛地繃緊,美目一陣失神,鼻腔裡忍不住呻吟起來。

  「看來紅玉姑娘是下決心定要接受花滿樓的性奴調教了?」瑾娘見紅玉面色嬌媚,吐氣如蘭,款款坐回椅子上,看著紅玉媚笑起來。

  卻見紅玉貝齒緊咬朱唇,美目含羞,強忍著蜜穴口被挑逗刺激傳來的一波又一波洶湧而來的快感,保持自己端莊的姿態,然而一雙白皙修長的赤裸美腿卻早已緊緊夾在一起磨蹭起來,纖腰輕扭間,透過僅僅遮蔽到腿根的紗衣,隱約可見紅玉的蜜穴口處似乎抵著一根肉棒模樣的事物在研磨旋轉,刺激得紅玉嬌軀一陣陣的輕顫,玉臀更是忍不住緊緊貼在椅子上扭動起來。

  「紅玉……願意……啊……這椅子……椅子上面……啊……有機關……」紅玉嬌軀顫抖的越來越快,剛一開口就再也抑制不住洶湧而來的快感,放聲浪叫起來,胸前一對美乳上下翻飛著從衣領跳出。紅玉雙手撐在扶手上,快美的挺動起身子,讓蜜穴和菊門同時受到更深入的刺激:「紅玉……啊……最討厭……用道具了……啊……一點感覺都沒有……不夠粗暴……啊……也不會……啊……射……啊~ 啊……」說道最後,頂在蜜穴口處的那根棒狀物猛地一抖,重重彈在紅玉最敏感的陰蒂上,只聽紅玉啊的一聲浪叫,蜜穴裡淫水激射而出,紅玉美目泛白,嬌媚的喘息著,無力的岔開腿癱坐在椅子上,身體依舊隨著不斷運動的機關一起一伏的顫抖著。

  跪在地上的一眾僕役聽到紅玉嬌媚入骨的淫浪叫聲,顧不得瑾娘不準他們擡頭的命令,都目不轉睛的盯著紅玉雙腿之間的美景看去,眾人這才發現從椅子座墊下不知何時已經被頂起兩根粗大的棒狀凸起,恰好頂在紅玉坐下後的蜜穴和菊門的位置,正隔著座墊摩蹭著紅玉兩處肉洞附近最為敏感的部位,爽得紅玉再也保持不住平日裡端莊肅穆的姿態,淫蕩的本性暴露無遺。紅玉兩腿間淫靡的美景看得眾人性慾大發,這下所有人都忍不住掏出肉棒套弄起來,淫褻的眼光死死的盯住紅玉無恥的岔開的白皙雙腿間的濕潤蜜穴,如果不是懼怕瑾娘的威嚴,這會早就一擁而上盡情的姦淫紅玉的美妙女體了。

  看到紅玉幾乎是瞬間便被機關挑逗到了高潮,瑾娘輕蔑的笑了笑,緩緩說道:

  「想不到紅玉姑娘平日裡高貴端莊,只不過用了一點點春藥,就也是個如此淫蕩敏感的騷貨呢。」說著,瑾娘變本加厲的將扶手上暗藏的機關一扭到底,只聽紅玉的座椅下砰的一聲,紅玉身下的座墊便瞬間四分五裂,兩根半人高、足有三指粗細的肉棒狀機括從座椅下猛地彈出,直接硬生生的捅進了紅玉的蜜穴和菊門深處。

  原本沈浸在高潮裡不住嬌喘呻吟的紅玉,被這樣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驚恐的睜大雙眼,唔的發出一聲慘烈的悶哼,癱坐在座椅上的嬌軀被硬生生的頂到半空,緊繃的身體抵在蜜穴菊門最深處的兩根木棒上劇烈的顫抖著,積聚在雙腿間的淫水淋漓滴落。

  「哈哈哈哈……」瑾娘見紅玉整個人被兩根木棒頂起到半空,兩條白皙的美腿在空中無力的顫抖著,忍不住得意的仰天狂笑道:「紅玉啊紅玉,你這個騷婊子,自從花滿樓初見,老娘就一直對被你比下去耿耿於懷,心裡恨不得你被無數粗魯野蠻的男人活活幹死,或者讓人輪姦到懷孕,給各種骯髒下賤的男人生孩子。

  可惜你出身高貴,又身懷絕學,本以為我這些念想永遠都無法實現,沒想到你平日裡嫵媚端莊,其實卻是個淫蕩下賤的騷貨,現在你自願接受我的調教,終於還是落到我手裡,難道你就不怕老娘我趁機報復,讓人把你活活幹死嗎?」「被人活活……干死……紅玉……啊……求之不得……」瑾娘沒想到紅玉整個人被頂到半空,懸在空中被木棒緊緊的抵在蜜穴和菊門深處,在一波又一波絕頂高潮的刺激下竟然還能開口說話,詫異的擡頭看去,卻見紅玉輕咬纖指,淫蕩的扭動著嬌軀,讓兩根頂在蜜穴和菊門深處的木棒能更充分的刺激敏感點,一邊眼含嬌媚的看著瑾娘說道:「但我對瑾娘可以說……啊……是一見如故……啊……美人惜美人……啊……爽死紅玉了……粗暴點……干爛紅玉的騷穴……以江都花滿樓……第一美人瑾娘……艷冠群芳的名聲……啊……想必不會是那等心思狹隘之人……啊……所以紅玉……啊……才願意請瑾娘相助……接受花滿樓的性奴調教……啊……不行了……又……又快要高潮了啊……」「沒想到你這個騷貨倒還真會說話,也罷,老娘又豈是那等心思狹隘之人?既然你放心讓我調教,老娘自然也不會虧待於你!」說著,瑾娘忽然鬆開扶手上的機關,兩根半人高的機括猛地縮回座椅下,紅玉正閉眼舒服的享受著又一波即將來臨的絕頂高潮,卻忽然失去蜜穴和菊門裡的支撐,被從半空中狠狠摔下來,沾滿淫水的玉臀猛地砸在冰涼的地板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紅玉被摔得悶哼一聲,兩腿岔開癱坐在地上久久動彈不得,然而方纔她馬上就要被干到高潮,蜜穴和菊門裡卻忽然沒了正猛烈抽插的機括,正要噴薄而出的快感被硬生生打斷,弄得紅玉慾火中燒,臉上頓時露出慾求不滿的神色,幽怨的瞥了一眼冷笑著看著她的瑾娘,一雙晶瑩剔透的纖手便忍不住向自己蜜穴摸去。

  不等她手指觸及蜜穴,瑾娘眼神一冷,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根黑色皮鞭,纖手一抖,只聽啪的一聲,紅玉剛要探入蜜穴的手指便被狠狠打落一旁,頓時紅腫起來,紅玉急切的呻吟著看向瑾娘,瑾娘冷笑著說道:「怪不得那些臭男人一見到你,都忍不住想要將你姦淫一番,除了你天性淫蕩外,你這種不管什麼觸碰到敏感部位都能高潮的敏感體質,也能極大的滿足他們的征服欲。但身為絕世淫姬,若是被一根疲軟的短小肉棒都能幹到高潮,又靠什麼去滿足去征服你所渴望的奇絕肉棒?」紅玉強忍著蜜穴裡一陣陣難言的酥癢,緩緩站起躬身艱難的說道:

  「還……還請……瑾娘指教……」由於紅玉身上只披著一件透明紗衣,下半身卻是全裸,當她彎腰行禮之時,白皙的玉臀便高高翹起,早已濕透的雙腿間那誘人的粉嫩蜜穴和菊門便清晰的暴露在跪在地上套弄肉棒的男人眼裡。這些人雖然早就不知道在紅玉身上洩了多少次精液,但是在那間雜貨屋裡光線陰暗,加上眾人又是輪番姦淫,混亂之中根本看不清紅玉蜜穴和菊門的模樣,此時花滿樓主廳內燈火輝煌,當紅玉彎腰的一剎那,那些平日裡操的都是些又醜又老的女人的下等僕役,幾時候見過紅玉濕漉漉的雙腿間這樣的絕世美景?想到自己曾經操過這般絕世美屄,還將自己腥臭的精液射進這美屄深處,幾個人爽得當場大叫起來,正套弄著的肉棒一陣顫抖,馬眼一鬆,一股濃稠白漿便從龜頭疾射而出,頓時射得滿地都是腥臭的精液。

  聽到男人們舒爽的大叫聲音,平日裡根本不把這些下等僕役當人看的瑾娘此刻卻緊盯那些正猛擼肉棒的男人,露出意味深長的冷笑,她看了看夾緊雙腿磨蹭、正艱難忍受著慾火炙烤的紅玉,輕聲說道:「你這騷貨,先在這裡稍等片刻,待我先處理些花滿樓的家務事……不過這期間決不允許你再碰一下你那騷穴,否則花滿樓絕不調教你這種有損花滿樓盛名的下賤騷貨。」紅玉雙手緊緊的掐住雙腿外側白皙的嫩肉,呻吟著點頭應允。

  等到那些正死死盯著紅玉蜜穴猛擼肉棒的男人忽然發現一雙在花團簇錦裙下若隱若現的性感美腿擋在面前,慌張之下擡起頭時,卻看見平日裡被眾人敬若神明的美艷老闆正盯著自己的肉棒,眼裡露出一絲挑逗意味的光。

  「老……老闆……」幾個射在地上的僕役當場嚇得痛哭出聲,跪地求饒,生怕這名美艷老闆一句話讓自己丟掉工作:「老闆,求您高擡貴手饒了小人這次……小人這就把地板清乾淨……不不不,小人這就把地板舔乾淨……饒了小人這次吧……」「哦,原來你們和我一樣,也喜歡精液的味道?」瑾娘聞言掩面莞爾一笑,臉上流露出的嬌媚讓這些下等僕役們頓時看呆了,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瑾娘話裡赤裸裸的挑逗意味,幾個痛哭流涕的男人臉上還掛著淚,也像被定身般愣住了。

  瑾娘等了片刻,卻見所有男人都怔怔的盯著自己出神,卻沒有一個人動彈,忍不住嬌嗔道:「平日裡說你們一個個愚笨癡傻,還都有些不滿,難得老娘今天心情不錯,想和你們玩玩,卻還是這副蠢模樣!」一邊說著,一邊主動俯下身去,伸出一雙細嫩如綢的玉手,抓住兩名已經看呆了的僕役的肉棒,主動替他們套弄起來,那兩人突然感覺到肉棒上傳來異常舒爽的刺激,回過神來,這才發現眼前這位平日裡連遠遠看上一眼的機會都罕有的絕世美女老闆,正俯身抓住自己的肉棒套弄,一雙玉乳間散發出清香的幽深乳溝正從衣衫中半遮半掩浮現。

  兩個男人做夢也沒想到平日裡將自己視若豬狗的美艷老闆,此刻竟像是慾求不滿的蕩婦一般主動抓起自己的肉棒套弄,感受著老闆冰涼纖細的手指刮過龜頭的楞溝,將柔嫩的手心輕輕放在馬眼周圍撫弄,並不時將玉手握成環沿著肉棒上爆起的青筋忽輕忽重的上下套弄,每當刮弄至肉棒根部,還惡作劇般的伸出纖細的手指撥弄著男人兩顆興奮不已的睪丸。玩到興奮時,瑾娘輕啟朱唇,嬌滴滴的鼓起嘴傾吐芬芳,吹得肉棒周圍的屌毛東倒西歪,嗅著美艷老闆身上百花般的清香,感受著她熟練的手淫技巧,兩個男人竟然同時嘶吼一聲,肉棒一陣興奮的跳動,龜頭劇烈的收縮下去,眼看就要射精。

  瑾娘對男人的肉棒是何等熟悉,眼看兩名僕役就要射精,瑾娘怎麼會讓如此骯髒下賤的男人精液射倒自己手上?當下嫣然一笑,鬆開手站起身來,接著擡起自己穿著飛燕舞鞋的纖纖玉足,足尖輕輕佻起一個男人的即將爆發的肉棒,讓那肉棒盡情的在自己的繡鞋上興奮的滾動,白嫩的腳趾還不忘隔著繡面輕輕刮弄著男人肉棒根部和睪丸之間連接的那層薄皮,那個男人哪裡受得了眼前絕色美人這般挑逗,爽得全身一顫,一股腥臭的精液頓時全部射在了瑾娘的繡鞋上,一些精液順著瑾娘的繡鞋一直流進舞鞋裡,瑾娘感受著自己的玉足浸泡在下賤男人的精液裡,興奮的嬌喘連連,很快用同樣的方法讓另外一個男人射在了自己另一隻腳上。

  面對如此絕美的女人的挑逗,那些僕役們哪裡還忍得住?眾人眼看兩個男人已經拔得頭籌,當下再也顧不上眼前的絕美女人是向來高高在上的花滿樓老闆,紛紛挺著肉棒就圍過來,希望能讓瑾娘先為自己的肉棒套弄,瑾娘樂得張開手,隨意抓住兩根肉棒就又開始套弄起來。

  眾人擠來擠去,有些被擠開的人索性坐在地上緊緊的抱住瑾娘一雙白皙光滑的玉腿,將自己的鼻子湊過去,隔著花團簇錦裙深深嗅著瑾娘身上令人陶醉的馨香,感受著男人熱切的鼻息,瑾娘也不以為意,只是輕輕掀起自己的裙角,讓男人們飢渴的雙手盡情的撫摸自己光滑白皙的玉足,當然有的男人得寸進尺的像向上摸去時,瑾娘鬆開抓住肉棒套弄的手,狠狠的打開那隻手,冷笑著說道:「你們這些狗東西,也配碰老娘身上其它部位?今天是看在你們幫老娘弄來紅玉這個騷婊子的份上,破例幫你們擼一次肉棒,別忘了你們算是什麼東西,還想得寸進尺?」一邊說著,一邊又隨意的抓起一根肉棒放在手心研磨。

  那幾個最先射精的男人看著眼前美艷老闆給眾人套弄肉棒忙得不可開交的嬌媚模樣,心裡大為懊喪,只恨自己為什麼不能多堅持一會,說不定便能感受到美艷老闆精心套弄自己肉棒的肉體和心理雙重的極致刺激,沒想到瑾娘卻也沒冷落這些人,主動的將自己沾滿精液的玉足擡到他們疲軟的肉棒下,用腳趾替他們刮去肉棒上殘餘的精液,還將腳尖輕輕放在地上那一灘精液裡,沾滿精液後輕輕的擡起到那幾個男人眼前,讓他們看著他們的精液從自己白皙的玉足上滑落,令這些男人同樣興奮的大呼小叫起來。

  等到瑾娘用腳尖讓最後一名男人射出精液,原本嬌媚的面容瞬間冷厲下來,她瞪著圍在自己腳下意猶未盡的男人們,一腳踢開一個男人湊過來的肉棒,疼的那人滿地打滾,厲聲怒斥道:「你們這群懶鬼,還不快把紅玉那個騷貨給我拖到調教室裡去,難道還要老娘親自動手閹了你們才動不成!」瑾娘說著,一邊回頭冷笑著打量著強抑著體內一陣陣酥麻快感卻絲毫不敢動彈的紅玉,看著她因為慾火中燒而潮紅的雙頰和蜜穴裡淋漓不斷的淫水,對她輕蔑的說道:「小騷貨,既然你如此心誠,老娘就勉為其難對你進行淫姬調教。若想要成為絕世淫姬,首先便要改變你這種極度敏感體質,所以你馬上將要接受的,就是對你來說最重要的敏感調教!」正在被那些戰戰兢兢的僕役們扯著雙腿雙臂拖向屋後的紅玉,似乎終於從那無盡慾火的痛苦折磨解脫一般,聞言只是嬌媚一笑,輕聲說道:「想必瑾娘還不知道,你在茶裡下的那些春藥,紅玉平日裡都是用來延緩高潮的用的,若不是那些春藥的作用,紅玉早就高潮好多次了……」第十一章

  紅玉發出嬌媚無比的呻吟,拚命的用自己塗滿精液的絕美臉頰去摩擦那些頂在自己臉上的肉棒,多希望這些男人經不住誘惑用肉棒去狠狠的抽插自己的蜜穴,好以此消弭蜜穴裡一陣陣令人難以抑制的淫癢酥麻,洩去流遍全身的慾火。

  然而這些平日裡順從慣了的下等僕役哪敢違抗老闆的懿旨?所有人都緊咬著牙不敢出聲,排隊挺著快要爆炸的肉棒輕輕的在紅玉滑膩的雙頰摩擦著,同時小心翼翼的避開紅玉的眼睛、鼻樑和充滿媚惑的紅唇——因為瑾娘發現紅玉在舔弄肉棒的時候都能到達高潮,所以凡是能從感官上刺激紅玉興奮的部位都不準這些僕役們觸碰。

  這些僕役們只好將無處發洩的慾火都對準了紅玉烏雲般披散的秀髮和兩隻嬌俏的耳朵,龜頭頂在耳廓周圍研磨,讓紅玉的秀髮纏著自己的肉棒,馬眼被紅玉的鬢角撩得酥麻無比,套弄片刻眾人便性慾大發,苦於無處發洩,只好把那兩處耳洞假想成紅玉的蜜穴,輕輕抽插起來,幾名把持不住的男人將馬眼對準耳洞,把濃稠的精液射了進去,滾燙的精液衝擊耳膜的刺激爽得紅玉嬌顫不已,為此這幾個人還結結實實挨了瑾娘幾鞭子,作為違抗指揮的懲罰。

  「好哥哥們……求……求你們……不要再捅紅玉的耳朵了……好難受……紅玉的下面……啊……騷穴裡面好癢……啊……好癢啊……求你們了……用你們的大肉棒……狠狠的插紅玉的蜜穴……干爛它……干爛紅玉的蜜穴……」紅玉雙頰潮紅,苦於全身受制動彈不得,只能將兩條美腿緊緊夾在一起互相磨蹭著,試圖減輕蜜穴中難以抑制的酥癢,然而瑾娘早就親自動手,將紅玉的蜜穴從裡到外全部塗滿了讓人體變得極度敏感的烈性春藥,連紅玉最敏感的陰蒂和子宮頸都沒能逃過此劫,紅玉越是磨蹭蜜穴,那種令人難以忍受的酥癢感就越發強烈。

  蜜穴深處傳來一波又一波令人窒息的酥癢,紅玉急的檀口微張嬌喘連連,熱辣的眼光緊盯著身旁的粗大肉棒,渴望著能有人違抗瑾娘的命令,將肉棒狠狠的捅進自己的蜜穴讓自己止癢。

  瑾娘正手持皮鞭冷笑著站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著男人們挺著肉棒在紅玉神情飢渴的臉上捅來捅去,肉棒上淫靡的味道撩得紅玉心癢難耐,不時濺到臉上的腥臭精液也不斷地刺激著紅玉敏感的神經,她四肢激烈的扭動掙扎著,發出慾求不滿的騷浪呻吟。然而瑾娘早讓僕役們將紅玉的雙手雙腳都緊緊捆住,用固定在房樑上的包鐵繩索仰面吊在半空。紅玉越是掙扎,淫水越是如噴泉般洶湧而出。

  那些繩索捆成菱形結,緊緊地從紅玉的巨乳和蜜穴繞過,將紅玉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紅玉的美乳和蜜穴上,這些特製的繩索被深深的勒進紅玉白皙的美肉中,繩索上佈滿的倒鉤鱗片被翻起刺進皮肉,美乳和蜜穴口傳來的劇痛不斷刺激著紅玉敏感的身體,稍微的緩解了紅玉體內燃燒正熾的慾火,卻也讓紅玉更加激烈的掙扎起來。

  「小騷貨,這種被撩撥起性慾卻始終無法得到滿足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比以往經歷的一切都要刺激?」瑾娘用皮鞭手柄挑起紅玉扭到一旁的潮紅臉頰,淫媚的問道:「這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覺是不是比隨隨便便找個男人洩慾要爽得多?」「呼哈……哈……哈……」紅玉被體內熊熊燃燒的慾火撩得雙頰潮紅,她一邊難受的直喘氣一邊艱難的嬌笑到道:「呼……呼……瑾娘……呼……虧……虧我還將你視作……啊……好姐妹……呼……你……你竟然……呼……挾私報復……」「不知好歹的小騷貨!」紅玉話音未落,啪的一聲,美乳上已經狠狠的挨了瑾娘一鞭,嬌嫩的肌膚被撕裂傳來的劇痛疼得紅玉猛地繃緊四肢,懸在半空的嬌軀一陣劇烈的顫抖,蜜穴裡淫水四濺,爽得連聲浪叫起來。

  瑾娘見狀,心知紅玉是故意激怒自己,好發洩她身上無盡的慾火,當下冷哼一聲,丟下鞭子,抓起裝滿春藥的瓶子,拔出瓶塞看著紅玉說道:「你倒是說說,是你求著老娘用花滿樓秘傳調教之術對你進行調教,老娘念在咱們同為絕世美女的份上,美人惜美人,才破例對你進行調教。結果此時你又口出怨言,你這騷貨倒是說說,老娘幾時挾私報復你了?」「呼……瑾娘……你……我知道……呼……你嫉恨紅玉初次相見……啊……就搶盡了花滿樓的生意……呼……所以……所以你就……啊……這樣折磨紅玉……還不讓這些大雞巴操……操紅玉的騷穴……啊……紅玉騷穴好癢……癢的好難受……呼……啊……受不了了啊……呼哈……你這不是……啊……挾私報復嗎?」紅玉癢得不住嬌喘浪笑,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既然這樣,紅玉姑娘還是離開吧!」瑾娘美目一凜,故作嗔怒之色,揮手向門外一指,冷冷的說道:「花滿樓伺候不起紅玉姑娘這般挑剔的主。」「瑾娘……你……你生氣了?」紅玉痛苦的喘息著,見到瑾娘柳眉倒豎的模樣,生怕她一怒之下真把自己趕出花滿樓,急忙苦苦哀求道:「紅玉知錯,還請瑾娘姑娘寬恕……請瑾娘隨意調教……紅玉……紅玉再也不敢抱怨……」「哦,騷婊子,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是不是?」瑾娘見紅玉強忍著酥癢求饒的淫媚神情,按捺不住內心的狂喜,冷笑著問道。

  「是……紅玉……求瑾娘隨意調教……紅玉……不敢有所怨懟……」紅玉強忍著蜜穴裡一陣陣令人窒息的酥癢,悶哼著說道。

  「自從見到你第一天時那淫蕩的模樣起,老娘就知道你總有一天會落在我手裡的。」瑾娘冷笑著說道,一邊將手中的瓶子對準紅玉的蜜穴口,纖手一翻,頓時將瓶中春藥悉數倒進了紅玉的蜜穴裡,紅玉被冰涼的春藥一淋,本就敏感至極的蜜穴軟肉更是刺激得酥癢難耐,啊的一聲浪叫出聲,兩腿磨蹭的更加激烈起來,嬌軀一陣陣繃緊。

  「從現在開始,你連叫都不準叫出聲!」瑾娘刷的又是一鞭子,狠狠的抽在紅玉的香肩上:「花滿樓出來的絕世淫姬,整天浪叫不止,成何體統?!」「唔……唔……」紅玉急忙強忍住剛到嘴邊的淫聲浪語,俏臉憋得通紅,美目緊閉,緊緊抿住紅唇,劇烈的大喘氣起來。

  「哦,你胸前的傷口呢?」瑾娘滿意的看著紅玉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神情痛苦的強忍著洶湧的淫慾不敢出聲,卻忽然驚奇的發現自己剛剛報複式的留在紅玉美乳上的鞭痕已經消失不見,原本鮮血淋漓的美乳依舊如羊脂白玉般晶瑩剔透。

  「老闆……這……這婊子身懷自我復原的絕技……根本弄不死的……上次張二狗把她的肋骨踩斷了,整個美乳都被骨刺撕裂翻開,胸腔裡不停向外冒血沫,我們都以為她必死無疑,結果稍不留神,她就已經恢復如初,還能和我們繼續性交。」一名僕役一邊挺著肉棒去捅紅玉的臉頰,一邊對瑾娘小心翼翼的說道。

  「自我修復啊……不錯……很不錯……」瑾娘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快意,她揮手示意一名因為擅自射精而被罰蹲在牆角的僕役去將準備好的道具取來,盯著紅玉輕聲嬌喘的臉頰妖媚的說道:「本來我還怕玩壞你的身體,影響你替我們花滿樓接客,沒想到你還身懷這樣的絕技,那我們索性玩得盡興一點吧。」「唔……」紅玉似乎想說什麼,卻不敢開口,生怕一出聲就再也忍不住浪叫起來,只是輕輕的悶哼著。

  「小騷貨難道是害怕了?」瑾娘俯身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佻起紅玉的下巴,晶亮的紅唇緊緊貼著紅玉的朱唇媚笑道:「老娘我一定會小心的很,不會把你這小騷貨玩壞的,你這麼性感美艷的嬌軀,連老娘看著都有點心動,怎麼捨得在它被無數男人輪姦淫虐之前把它玩壞呢?」「紅玉……呼……紅玉……並不害怕……只是……只是……求瑾娘……玩得盡興後……能……能給紅玉一個痛快……哼唔……呼……」紅玉艱難的喘息著說道,兩條沾滿淫水的美腿夾得更緊了,紅玉舒展身子不敢再想蜜穴裡的酥癢,鼻息裡嬌喘連連。

  「那是自然……不過……等到老娘玩得盡興時,只怕一般的事物是難以滿足你這騷貨了。」瑾娘陰森森的冷笑道。

  很快,那名僕役便將瑾娘專用的調教工具取了過來,瑾娘打開精緻的皮箱,從中取出來幾十根小指粗細的尖針,這些尖針兩頭尖銳無比,中間卻佈滿花紋,燈光下兩指長的尖針通體閃著耀眼寒光,看著就令人不寒而顫。

  「這是老娘經營花滿樓以來最喜歡的調教道具,小騷貨,你可知這些針是用什麼做的嗎?」瑾娘纖指輕輕撚起一根尖針,將針尖放在宮燈的燈焰裡反覆燒炙著,直到兩端的針尖都被燒的通紅,這才取下來放在紅玉面前,冷笑著問道,不等紅玉回答,瑾娘自己便得意的冷笑起來:「這是用北極寒鐵和蘊爐巖打製成的一套冰火銷魂針,尖針本身蘊含著極北冰原的刺骨嚴寒,針尖卻帶著地心熔岩的熾熱,這一根根尖針刺進你的體內,那種冰火兩重天的極端刺激會讓你無比銷魂,等到經過這番銷魂的刺激後,你的敏感度就會大大降低,一般的刺激對於你來說已經完全沒有反應了。」「當然,你的身體此刻還是那麼敏感,這樣簡單粗暴的把這些冰火針捅進你的體內,不僅不能降低你的敏感度,那極度的刺激說不定反而先讓你爽到高潮,這樣老娘的一番心血可就白費了,我得先用這個來刺激你一下,讓你有個適應過程。」瑾娘微微冷笑一聲,從箱子裡又拿出來一瓶棕褐色的粘稠液體。

  瑾娘揮揮手,站在一旁等待的僕役們急忙遞上來一個巨大的漏斗,漏斗的底端是特製的尖銳口器,瑾娘接過漏斗,幾個僕役迫不及待的湧上前來,七手八腳的捏住紅玉堅挺的美乳,幾根手指已經扯住紅玉粉紅的乳暈,硬生生的將紅玉胸前那一粒乳珠扯開一個小洞,瑾娘毫不憐惜的將手中漏斗的尖端猛地捅進了那個小洞,紅玉最為敏感的乳珠從前被人吮吸都會興奮不已,此刻竟然受到如此粗暴的刺激,當即痛的慘呼一聲,身體劇烈的掙扎起來,卻被男人們飢渴的大手緊緊的按住。

  「小騷貨的乳珠被捅穿竟然反應這麼激烈,想必以前從來沒有受過這般刺激吧?」瑾娘將漏斗尖端一直捅到紅玉的美乳深處,將紅玉的乳珠大大撐開,瑾娘惡作劇般的對著漏斗輕輕吹出一口涼氣,敏感的乳腺被瑾娘吹出的芬芳涼風一吹,紅玉刺激的又是一陣悶哼,掙扎的更加劇烈,一道潔白的乳汁從被粗暴撐開的乳珠裡激射而出,濺了圍在身邊的男人們一臉,漏斗裡也積起一層乳汁。

  「沒想到你這騷貨的乳汁竟然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想必很受男人喜歡吧?」瑾娘也被濺了一臉乳汁,她抿著嘴唇,伸出香舌舔了舔唇間的乳汁,仔細的品味了半天才媚笑著說道:「我就喜歡喝你這種美人的乳汁,可以美容養顏。」「唔哼哼哼……」紅玉繃緊身體,強忍著乳珠受到的刺激,不敢發出聲音,鼻子裡發出一陣悶哼:「別……求你了……別……別碰那裡……難受……」「才這樣便受不了了?」瑾娘看著紅玉劇烈的掙扎,臉上露出一絲竊笑:「馬上有的是你爽的!」說罷,忽然將手裡那瓶棕褐色粘稠液體全部倒進了漏斗之中,那些粘稠液體一同漏斗中紅玉的乳汁接觸,頓時如同沸騰般激烈的動盪起來,汩汩的冒出氣泡。

  那些粘稠的液體剛觸到乳珠的瞬間,紅玉忽然悶哼一聲,原本半閉的美目猛地瞪大,臉上露出難以抑制的痛苦之色,彷彿被烈火炙烤一般劇烈掙扎起來,身旁的男人巴不得紅玉如此,紛紛用手緊緊的按住紅玉的身體各個部位,防止她從捆綁的繩索上掙脫下來。

  瑾娘見到紅玉反應如此激烈,面露冷笑,伸手剝開紅玉被撐開的乳珠,只聽咕嚕嚕一陣聲響,那些沸騰的棕褐色液體頓時悉數注入紅玉的乳腺裡,卻見紅玉一對美乳瞬間爆炸般鼓脹起來,原本美麗的椒乳已經被硬撐成了兩團水球,白皙的肌膚被撐得近乎透明,暴漲的青色血管下隱約可以看到那些棕褐色液體正四處流淌。紅玉猛地繃緊身體,瞬間又無力的癱軟下來,發出痛苦的嗚咽,絕美的面容因為極度的刺激而扭曲,佈滿血絲的眼球幾乎要撐破眼眶掉落下來。

  瑾娘又輕輕按了按紅玉快要爆炸的巨乳,讓那些棕褐色液體更加均勻的流遍紅玉的美乳,紅玉只感覺自己的美乳中似乎有無數只螞蟻在四下亂爬,又彷彿流動的火在乳腺裡熊熊燃燒,頓時再也抑制不住乳腺裡傳來的極度酥癢,幾乎無意識的失聲慘叫起來:「啊……啊……不要啊……停下來……好癢……太癢了……受不了……啊……受不了……瑾娘……這……這是什麼……什麼東西……好難受……好刺激啊~ 啊~ 啊~ 啊~ 啊~ 」隨著瑾娘細緻的擠壓,紅玉有些變音的話語頓時變成了一連串的浪叫,那種極致的刺激讓紅玉頓時繃緊了身體,更加劇烈的掙扎起來,讓那些試圖揉捏紅玉美肉的男人再也按不住紅玉的身體,只聽啪的一聲,一根固定在房樑上的繩索已經被硬生生掙斷,紅玉一隻被綁住的手掉了下來,無力的垂在空中,隨著紅玉身體的劇烈掙扎一下一下顫動著。

  「這個騷貨這一下算是爽翻了……」看著紅玉雙眼一翻,激烈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嬌軀無力的癱軟在繩索上晃蕩起來,瑾娘得意的笑道:「這個可是從上古異獸檮杌的毒腺裡提取的毒素,因為形為流水卻質如烈火,所以被稱為' 流火之毒' ,這種劇毒一旦接觸人的體液便會產生劇烈反應,凡是被這種毒液刺激到的部位都會產生讓人不斷昏厥的極度刺癢,而且這種酥癢的感覺還會和其它部位的酥癢感相互累積,直到產生最極致的絕頂酥癢,讓人被活生生癢死。幸虧這種劇毒能被人乳緩解,並不致命,但是依然會讓人全身產生極度酥癢的感覺,我把這僅存的一瓶流火之毒全都灌進這騷貨的美乳,即使她生性再淫蕩,我也不信以她敏感的體質能忍受得了這般全身瘙癢的刺激。」瑾娘說罷,伸出纖指狠狠的擰了一把紅玉絕美的臉頰軟肉,惡狠狠的說道:「讓你這個天生淫賤的騷貨長得比老娘還要美,現在不還是落在老娘手裡,想怎麼折磨你就折磨你?」說著,氣沖沖的撚起一根冰火銷魂針,對準紅玉的一顆乳珠就猛地捅了進去,昏迷中的紅玉被這般刺激仍是忍不住悶哼一聲,淫蕩的扭動起身體來。

  「騷貨!婊子!淫婦!」瑾娘越罵越來氣,接二連三的撚起冰火針就向紅玉身上所有敏感部位狠狠的捅去,有時候甚至要接連捅穿再拔出數次才狠狠的一捅到底,看得身旁那些僕役們都嚇呆了,同時也激發了他們的野獸般的施虐欲,眾人紛紛舉起手邊能拿起的東西狠狠的抽打在紅玉無意識的扭動的嬌軀上,頓時皮鞭、夾板、鐵棍、倒鉤、肉棒橫飛,狠狠的抽打在紅玉身上,打得昏迷中的紅玉不住浪叫,屋子裡鮮血與精液四濺。

  直到最後一根冰火針將紅玉被粗暴翻開的陰唇捅個對穿,瑾娘這才解氣的停下手來,氣鼓鼓的看著眼前被虐待不成人形的紅玉,臉上露出變態的狂喜之色——卻見紅玉的一對暴漲的美乳上被十幾根冰火針捅得血肉模糊,毒液混著乳汁從傷口緩緩流出,最為敏感的一對乳珠也被一根鋒利的冰火針串在一起,兩個粉紅的乳暈也被橫七豎八的插滿了尖針,像兩朵盛開的金屬花朵。

  而紅玉的蜜穴和菊門更是慘不忍睹,除了將陰唇捅得對穿的幾根冰火針以外,一根針甚至直接從菊門捅進了紅玉的直腸,將她的腸子捅得稀爛,而最為惡毒的一根冰火針則從紅玉最為敏感的陰蒂頂端直接刺了進去,即使處於深度昏迷中的紅玉的陰蒂被這般殘忍虐待刺激,仍是忍不住悶哼一聲,一股早已積蓄待發的淫水洶湧而出,淋了躲閃不及的瑾娘一手。

  「哼,你這個騷貨,看你還能不能從這樣極致的酥癢快感中甦醒過來,就算醒來以後,經歷過如此極致的高潮,對一般的性虐刺激估計已經不會再有什麼反應了吧。」瑾娘對那些仍圍著紅玉亂捅不止的男人們惡狠狠的說道:「快給老娘滾出去,去把那兩個最不中用的傢夥給我找來!等這個騷貨從這樣的絕頂高潮裡醒來,我就要開始對她進行第二項調教——技巧調教的內容了!」第十二章

  半個時辰後瑾娘帶著一高一矮兩個男人回到調教室,看見紅玉依舊保持著仰面被吊在半空的姿勢,然而捆住她纖腰的繩索早就在她昏迷中被掙斷,四肢還有三條被繩索緊緊束縛著,此時她只能狼狽的向上挺起腰,才不至於讓繩索勒的手腳劇痛,此刻正艱難的喘息著,蜜穴口還淋漓著淫靡的汁液。

  「看來這段時間裡你這騷貨還真是爽得很啊,」瑾娘看著紅玉身下一片黃澄澄的液體冷笑道,那灘液體裡不知道混雜了多少紅玉失禁的尿液,此時調教室裡充滿了騷臭的味道:「怎麼樣,花滿樓的調教手段讓你這騷貨還滿意吧?」「瑾……瑾娘……你的花滿樓……調教手段……確實名不虛傳……剛才……剛才紅玉爽得什麼都不知道了……醒來的時候……感覺……身體裡面無比……舒爽暢快……好像……好像整個人都被掏空了……這種感覺……太舒服了……」紅玉顯然還沒從剛才的絕頂刺激中完全恢復,喘著氣才斷斷續續的說完一句話,然後就滿足的閉上眼睛,不願再開口,似乎還沈浸在方纔的滿足之中。

  瑾娘伸手拔掉插滿紅玉全身的冰火針,每拔去一根尖針,紅玉的嬌軀便猛地哆嗦一下,臉上露出無比的滿足感,瑾娘見她的騷浪模樣,忍不住冷笑道:「你倒是爽得什麼都不知道,樂得輕鬆自在,可苦了老娘我到處去找這兩個沒用的廢物,跑遍了半個江都才在賭坊裡面找到他們。」紅玉聞言懶洋洋的轉過臉來,看著跟在瑾娘身後的兩個男人,卻見兩人都是相貌奇醜形容猥瑣,相對較高的那個是個頂著酒糟鼻、神情萎靡的老頭,而站在他身邊的那個男人身材短小,若不是臉上那對一大一小的畸形眼睛裡充斥著變態的淫虐,看起來就像個不滿三歲的孩童——他實在太矮小了,紅玉被懸吊在半空中,側過臉來都很難看到他。

  「凡是你在這裡調教期間損壞弄髒花滿樓的東西,到時候你都要以身體為代償還給老娘,記住了沒有?」瑾娘收好冰火針,走上前狠狠的抽了紅玉白皙的玉臀一下,冷冷的說道:「你個騷貨,剛才都讓你浪成那樣,現在還掛在上面裝死幹什麼,還不快給老娘滾下來,開始針對你的第二項調教?」說著,纖手一揮,捆住紅玉的繩索應聲齊斷,紅玉反應不及,啊的一聲重重跌落在地上那灘黃澄澄的液體裡,騷臭的尿液濺得到處都是。

  「還未請教這兩位……兄弟……是誰?」紅玉癱倒在自己的尿液和淫水的混合液裡,渾身的舒爽感還沒有散去,慵懶的哼哼著不願動彈,白皙的臉頰貼在被尿液浸濕的地板上,淫浪的乜斜著眼看著兩人,癡癡的笑問道。

  「這兩個傢夥就是你要接受的技巧調教的對手。」瑾娘輕蔑的伸手一指那酒糟鼻老頭,皺眉說道:「這老不死的狗東西原本是花滿樓的龜奴,後來因為和寡婦偷情,被人發現嚇成了重度陽痿,下面那東西根本硬不起來。」瑾娘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羞惱之色,補充道:「即使老娘親自試過,也還是沒法讓他那東西有反應。」紅玉聞言莞爾一笑,瑾娘的臉色變得更是陰沈。

  「這個……嗯?」瑾娘指著另一邊的空氣,回頭剛要介紹,卻看不見要介紹的人跑哪裡去了,瑾娘面色一沈,提起裙角,果然看到那個三歲孩童般的男人鑽到瑾娘的裙底,正擡頭瞪著一雙淫褻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瑾娘裙下春光,臉上露出變態的淫笑。

  「桀桀,瑾老闆下面可是什麼都沒穿,濕淋淋的全是水。」那個孩童般的男人從瑾娘裙下探出頭來,發出尖銳刺耳的怪笑道:「不過瑾老闆的騷穴倒是萬中無一的名器' 收口荷包' ,若是能讓我鑽進去定是爽得很,可惜沒有毛。」「你要死嗎?」瑾娘俏臉含霜,纖足一擡,孩童般的男人發出一聲尖叫,頓時從瑾娘裙下飛了出來,被瑾娘劈手拎在空中,舉在紅玉面前說道:「這東西是江都耍雜技的侏儒,生來畸形,又是天閹,仗著自己身材短小,平日裡就喜歡鑽女人的裙下淫戲,好在天生就沒有性能力,日子久了眾人也懶得再去管他,任他胡作非為。」「桀桀,老媽生我的時候沒把我生好,想找個美女鑽回去重新打造一下有什麼錯?」

  侏儒繼續奸笑著狡辯道:「要不然就請瑾老闆當我媽媽好了。」「滾開,少在這裡胡言亂語,老娘這般花容麗質,怎麼可能會有你這般猥瑣的兒子?」瑾娘怒斥道,揮手就把他遠遠的丟了出去,侏儒在空中抱成一團,尖叫著滾到了牆角。

  瑾娘伸出沾滿精液的足尖挑起紅玉的臉頰,冷冷的說道:「既然你的傷都已經癒合,不妨告訴你這技巧調教又該怎麼做。」說著,瑾娘指著那酒糟鼻老頭和怪笑著滾回來的侏儒冷冷說道:「你要做的就是,在半天時間裡面,想盡一切辦法讓這兩個最無能的東西興奮起來,如果你能讓他們射精,這項調教就算你通過。」說到這裡,瑾娘陰冷的笑著補充道:「不過你可別忘了,那個老不死的東西可是連老娘都無能為力,要是你通不過這項調教,你就乖乖的留在花滿樓給我當一輩子最低賤的妓女,十文錢任人搞的爛貨。」說罷,瑾娘厭惡的對那兩個神情猥瑣的男人一指躺在地上的紅玉,冷笑著說道:「這個名叫紅玉的騷貨就交給你們隨便玩,用不著顧忌她身體的承受能力,只要不玩死就行,老娘還等著把她套上枷鎖掛在花滿樓前當招牌呢。」說著,轉身飛也似的逃出門去,連看都不想再看這兩個猥瑣的男人一眼。

  兩個骯髒醜陋的男人對視一眼,陰笑著緩緩圍向躺在地上的紅玉,紅玉這才勉強的擡起頭,水汪汪的美目勾魂般瞥了兩人一眼,朝兩人露出一絲狡黠的媚笑,香舌輕舔朱唇嫣然道:「還請兩位賜教了。」等到紅玉真正同時對付兩個畸形男人肉棒的時候,才終於明白瑾娘這番調教任務究竟有多難完成。當兩人把紅玉從滿是失禁尿液的地板上拖起來的時候,紅玉幾乎是撲過去抱住那酒糟鼻老頭,玉臂環繞住老頭久未清洗滿是汙垢的脖子,主動將媚惑的紅唇貼在那老頭滿是皺紋的臉上,伸出舌尖輕輕沿著老頭臉上的褶皺舔舐著,將褶皺裡久未清洗的汙垢都舔在舌尖,隨即臉貼著臉媚惑的看著老頭,挑逗似的伸出舌尖在老頭眼前晃了晃,接著滿足的大口吞嚥下去,想以此盡快撩起老頭的性慾。

  同時紅玉感覺到白皙光滑的大腿根處忽然一熱,就看見那侏儒已經抱住紅玉一條美腿,正沿著大腿內側冰涼的美肉一路向上舔去,粗糙的舌頭刮得紅玉一陣酥癢,若不是剛經歷過瑾娘那絕頂高潮的敏感調教,紅玉幾乎瞬間就要在這滾燙的舌頭挑逗下到了高潮,此刻紅玉只是嬌軀微顫,瞬間就回過神來,繼續舔弄著老頭滿是眼屎的眼角,心裡不由得感激起來瑾娘對自己的調教。

  「這位小哥哥可是喜歡紅玉這雙腿?」紅玉終於舔乾淨老頭臉上的汙垢,低頭朝緊緊抱住自己的腿、正拚命舔弄自己蜜穴口的侏儒媚惑的一笑道:「等會作為回報,請讓紅玉為小哥哥舔舔肉棒好麼?」「肉棒?肉棒不就是撒尿用的,有什麼好舔的?」侏儒邊舔邊壞笑著說道:「桀桀,要是紅玉姑娘真有心報答小的,就當一次我的媽媽吧?」「當你的媽媽?這又是怎麼一說?」紅玉聞言不由得啞然失笑:「難道就讓你叫我幾聲媽媽?這可不是存心讓紅玉為難,生生的把紅玉叫老了。」「要是紅玉姑娘答應做小的媽媽,小的定然盡心孝敬您老人家,說不得……桀桀,說不得便告訴您老人家如何對付這個老陽痿的辦法。」侏儒怪笑著尖聲說道,一邊輕輕用頭頂稀落的頭髮磨蹭著紅玉的蜜穴,爽得紅玉兩腿發軟,呼吸不由得沈重起來,張嘴就想答應。

  「騷貨,這小混球可不是叫你幾聲媽媽就算的,你要是答應了他,你可就真的生不如死了。」眼看著紅玉輕聲呻吟起來,正漠然站在那裡任憑紅玉又舔又吮的酒糟鼻老頭忽然陰沈沈的開口說道:「這小混球是個天閹,從小又沒爹親沒娘愛,十足是個小變態,因為別人總是嘲笑他矮小,罵他時總是讓他鑽回娘胎裡去。

  誰想他變本加厲,竟真的養成鑽人子宮的性虐手段,不知有多少女人被他折磨得脫陰而死。你若是答應做他的媽媽,他向你那騷穴裡一鑽,就算你僥倖不死,你那爛屄恐怕也被撐得能開輛馬車進去,到時候別說掛在花滿樓門前當招牌,就算是把你扒光衣服扔大街上,都不會有人再看你一眼。」「若是……唔……算了,小哥哥,待會紅玉教你幾招新玩法怎麼樣?定會讓你獲得同樣的刺激,但憑你這副窮凶極惡的小模樣,我可是不放心讓你鑽進去,若是把紅玉的騷穴撐壞了,將來紅玉自己就沒得玩了……」紅玉挺著一對美乳貼在老頭胸口擠壓磨蹭,將早已復原的美乳擠成各種形狀,敏感的乳珠又一次興奮的挺起,一邊低下頭滿含歉意對侏儒說道。

  「你個老陽痿,沒事接我短幹什麼?!」侏儒顯然生氣了,鬆開抱住紅玉的雙手,跳起來對著老頭大罵道:「本來紅玉姑娘都要答應了,被你這麼一攪又沒戲了!」酒糟鼻老頭也不是省油的燈,他一把推開纏在身上的紅玉,雙手叉腰瞪著暴跳如雷的侏儒反唇相譏道:「若不是你想告訴這個騷貨如何對付我,我又怎麼會接你的短?瑾老闆囑咐過我,若是這次讓這騷貨敗下陣來,以後每天晚上都給我舔……不,我不能告訴這騷貨……再說你罵我是老陽痿,陽痿怎麼了,總比你這天閹好得多,起碼老子操過寡婦,你就操過你媽!」眼看著被自己百般挑逗的兩人,竟然推開自己自顧自的在一旁吵了起來,素來以妖嬈性感引人性慾大發的紅玉第一次感受到淫戲之中被人冷落的感覺,剛被兩人撩起的慾火在心中熊熊燃燒,紅玉幾乎是撲過去跪在地上,緊緊抱住兩個正怒目而視的男人的腿,急切的乞求道:「求兩位哥哥不要再吵了,請……請來盡情的玩弄紅玉。」「滾開,你這騷貨,老子對你那爛屄一點興趣都沒有!」酒糟鼻老頭氣沖沖的就要擡腿踢開紅玉,卻被紅玉伸手猛地把他的褲子扯了下來,露出了那根依舊軟塌塌垂在胯下的肉棒,紅玉見那根久未清洗、散發出刺鼻騷臭的肉棒,在剛才自己的百般刺激挑逗下依舊毫無反應,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失望。

  然而紅玉很快張嘴噙住那根騷臭的軟肉棒,用香舌將那根毫無反應的肉棒緊緊裹住,含在嘴裡不停的咂吸舔弄,還不時的用舌尖頂著肉棒在上顎軟肉上擠壓起來。那老頭陽痿多年的肉棒雖然依舊毫無反應,但是看著紅玉這般絕色美人心甘情願的趴在自己胯下給自己舔陽痿的肉棒,不顧久未清洗的肉棒發出的刺鼻騷臭,仔細的吮吸肉棒的每一處角落,舌尖甚至還頂進滿是尿垢的馬眼裡咂弄,吸了滿滿一嘴淡黃色尿垢後還擡起臉美目含情的看著自己,滿足的吞嚥下去,讓老頭獲得了極大的心理滿足,也不再生氣,自顧自的看著紅玉對著自己毫無反應的肉棒又吹又舔,竭盡所能。

  同時紅玉也不敢冷落了那個正怒不可遏的侏儒,生怕他又和老頭吵起來,伸手也剝下他的褲子,伸出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撚住侏儒那根還不及紅玉手指一半長短的肉棒,將它端在手心裡輕輕磨蹭,卻同樣是軟塌塌的沒有反應。紅玉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面對自己挑逗而毫無反應的肉棒,根本不知該從何做起才能讓它興奮起來,更何況第一次見就要同時對付兩根,又吹又舔又揉又捏,急的面紅耳赤,一老一小兩個男人笑嘻嘻的只是玩弄著紅玉的秀髮。

  「紅玉姑娘,你這是幹什麼,弄得小的肉棒好涼好難受……」眼看著半天時間很快就快要過去,兩個醜陋無比的男人都是無動於衷,紅玉正急的不知所措,索性拉著老頭蹲在地上,讓他的疲軟肉棒與那侏儒的肉棒並排,自己則主動扶著兩根軟綿綿的肉棒在自己一雙美乳上磨蹭起來,讓自己興奮的乳珠頂進兩人的馬眼,伸出手隔著白皙冰涼的軟肉捏住著兩人無精打采的龜頭揉捏起來,侏儒從沒有試過這種玩法,第一次見到有女人願意跪在地上用美乳為自己磨蹭肉棒,在這樣的視覺和觸覺刺激下,那根被認為是天閹的肉棒竟然稍微起了點反應,輕輕的顫抖起來,爽得侏儒不由得皺起眉頭,倒抽一口冷氣說道。

  「小哥哥,這……這便是所謂的乳交,也就是用紅玉這對巨乳去侍候刺激小哥哥的肉棒,讓小哥哥的肉棒得到滿足的一種性交方法,除了這般頂著紅玉的乳珠,還可以把紅玉的乳溝當做騷穴一般盡情抽插,如果小哥哥的肉棒能興奮一點,最好玩的莫過於將肉棒從紅玉的乳溝底端插入,用乳溝夾住小哥哥的肉棒,讓紅玉用嘴來舔弄小哥哥的龜頭,紅玉以前只對一個人用過這樣的方法,讓那個人爽得射了紅玉一臉呢……」紅玉一邊把頭埋在自己雙乳間,交替著舔弄兩人依舊疲軟的龜頭楞溝,一邊用嬌媚的聲音說著淫蕩的話語,挑逗著侏儒稍有反應的肉棒。

  「沒有用的,老子這根肉棒自從三十多年前那次受了驚,之後不知道試了多少辦法,也還是沒能讓它恢復如初。後來幾個生性淫蕩又爭強好勝的名門貴婦知道了這事,曾經相約前來,輪番對我的肉棒進行挑逗玩弄,看最後究竟是誰技巧高明,能讓我的肉棒興奮起來。但是不管她們是吸是舔,還是用騷屄屁眼夾住我的肉棒挑弄,甚至四五個一起挑逗我,兩個人舔弄我的龜頭和肉棒,另一個人趴在下面舔弄我的睪丸,其他人則捧著自己的美乳在我身上到處磨蹭,但是連著試了三四個月,最後還是沒有人能讓我興奮起來,到最後她們全都累的動彈不得,只好鎩羽而歸。」老頭對自己陽痿反而換來眾多美女的侍候大為得意,興奮的對不停的換著方法刺激自己肉棒的紅玉說道:「就連花滿樓老闆瑾娘聽說後,也是把我招進繡房裡,想盡一切辦法刺激我,瑾老闆的技巧又豈是那些庸俗脂粉能比得了的?經過幾十天的連番挑逗,她終於發現唯一能讓我感到興奮的方法,只可惜她雖然百般刺激,直到今天我還是只能略微勃起片刻,還是無法興奮到射精。

  瑾老闆那樣性感淫蕩的女人都做不到,你這小騷貨半天時間裡又怎麼可能做到?」

  紅玉聞言心如刀絞,眼看著半天時間馬上就要過去,可是眼前兩個男人的肉棒卻依舊沒有一絲一毫變化。想到如果自己真的沒能通過這項調教,就難免被瑾娘當做花滿樓的招牌掛在門前展覽,紅玉心裡雖然對此也是求之不得,但一想到自己可能再也見不到主人紫胤真人,紅玉便急的雙眼通紅,淚水不住的在眼眶裡打轉。

  紅玉看著興奮的大呼小叫的侏儒,咬了咬牙,忽然雙手撐地改成了趴跪的姿勢,將白皙的玉臀高高挺起,誘惑的輕輕搖動著,無恥的張開雙腿將自己緊致的蜜穴暴露在兩個始終無動於衷的男人面前,擡起頭用淫蕩的眼神渴望的看著臉色逐漸變得狂喜的侏儒,媚笑著說道:「乖兒子,還不快鑽進媽媽的子宮裡來?」第十三章

  侏儒以前鑽人子宮都是帶著半脅迫的性質,哪想過還會有人主動岔開雙腿求自己鑽進子宮裡面去?當下興奮的接連幾個空翻,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撲到紅玉大大張開的雙腿間,將自己扭曲變形的臉緊緊的貼在紅玉的蜜穴上,舌頭和鼻尖早就沿著蜜穴口翻開了紅玉緊密的陰唇探了進去,一邊貪婪的嗅吸著紅玉蜜穴裡略帶鹹腥的淫水,一邊含混不清的尖聲大叫道:「桀桀,媽媽的蜜穴好溫暖,能找到比瑾老闆還漂亮的紅玉姑娘做小的媽媽,小的真是三生有幸,想必一定能重新長成一個身材魁梧、眉清目秀的俊俏後生,到時候便用肉棒好好侍候侍候紅玉媽媽。」「嗯……乖兒子,你舔得……舔得媽媽好舒服……啊……你這舌頭真是……啊……要命……啊……好靈活……啊……舔到陰蒂了……啊……太舒服了……

  兒子舔得媽媽好爽……再……再深入一些……「紅玉剛才連續對兩個無動於衷的男人同時發動攻勢,心中熾烈的慾火無處發洩,此刻被侏儒一番拚命的舔弄,頓時被撩得性慾大發,美目緊閉檀口微張,高昂著頭發出快美的呻吟,蜜穴裡的淫水更是隨著侏儒的大力吮吸洶湧而出,沿著大腿內側向地面流去,紅玉輕咬朱唇,回過頭來媚眼如絲的看著侏儒,悶哼著悄悄問道:」好……好兒子……快告訴媽媽……你剛才說的……方法……啊……爽……爽死紅玉了……「」你……你這個騷貨,你竟然真的答應讓他鑽進你的子宮?「老頭愣了一下,厭惡的呸了一聲說道:」這小子鑽人子宮的時候手腳可不老實,小心卵巢被他掏出來!「」老陽痿你就放心吧,我是不會把你雞巴那破事說出來的!「侏儒腆著臉怪笑道:」我現在就要回到媽媽子宮裡重新做人了,到時候可不要羨慕我的大肉棒!「侏儒一邊笑著,一邊伸手捧起紅玉大腿內側淋漓的淫水抹到自己頭上,稀疏的幾根頭髮濕淋淋的貼在腦門上,讓原本就醜陋不堪的侏儒看起來像個禿瓢葫蘆。

  紅玉原本滿心希望侏儒能如約將對付酒糟鼻老頭的方法說出,沒想到侏儒說違約就違約,俏臉一沈,正要發作,沒想到侏儒早已將手握拳抵在紅玉的蜜穴口,如同三歲孩童般短小的手臂沾滿了紅玉的淫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紅玉雖然生性淫蕩,蜜穴早不知迎合過多少肉棒抽插,除此之外卻也僅僅被手指這般異物侵犯過,幾時見過有人摩拳擦掌準備將整條手臂捅進蜜穴裡去?縱使如紅玉般生性灑脫,早已做好心理準備,此時親眼看到也還是被嚇得花容失色,咬著牙閉眼不敢再看。

  侏儒舔著嘴唇,興奮的右手握拳抵在紅玉的蜜穴口旋轉,看著紅玉臉上驚恐的神情,侏儒心中一陣狂喜,左手手指剝開蜜穴口緊閉的陰唇,身體前傾,短小的雙腿蹬地猛地發力,只聽咕的一聲,整根手臂已經硬生生的捅進了紅玉的蜜穴,只剩下肩膀還留在蜜穴外,侏儒興奮的大呼小叫,惡作劇的左右扭動著手臂。

  紅玉的蜜穴突然被侏儒的手臂粗暴的捅入,蜜穴軟肉的兩端頓時被活生生撕裂開來,鮮血混著淫水從蜜穴裡濺射而出,刺骨的劇痛從被撐裂的蜜穴口傳來,紅玉緊閉的雙眼猛地睜大,疼得霎時淚如雨下,驚恐的神情瞬間被無盡的哀怨代替,咬緊牙關的檀口發出痛苦的嗚咽,忍不住啊的一聲大大張開,接著便發出一連串撕心裂肺的慘叫,臻首無意識的劇烈搖晃著,烏雲般的秀髮滑落下來散在白皙的玉體上,隨著侏儒手臂的轉動而不住晃動,與雪白的背部產生強烈的對比,連正樂不可支的侏儒都不禁覺得一陣眩目。

  「桀桀,紅玉媽媽叫起來的聲音真浪,不知道被那些男人們輪姦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般淫蕩的模樣,連我都有點心癢癢,那些男人怎麼可能把持得住?」侏儒雙眼咕嚕嚕一轉,惡狠狠的想道:「讓你們隨便干我的紅玉媽媽,到時候你們就都是我爹,生下我這模樣的兒子,你們也光彩不到哪裡去。」突如其來的劇痛讓紅玉再也撐不住劇顫的嬌軀,侏儒手臂捅進蜜穴深處的變態滿足感更是讓紅玉嬌軀一個趔趄,雙臂一軟上半身便重重的栽落下去,臻首無力的埋在雙臂之間,發出一陣陣含混不清的悶哼,只有跪在地上的一雙美腿被侏儒前傾的身子頂住,呈半趴伏的姿勢無力的大大岔開,繃緊的美腿隨著侏儒惡作劇般的扭動手臂而一下一下向兩邊蹬去。

  「這個騷貨這下可有苦頭吃了,讓你這麼賤。」站在一旁一副事不關已模樣的酒糟鼻老頭,看到紅玉被侏儒捅得狼狽不堪的模樣也是心癢難耐,若是三十年前還沒陽痿的時候,見到這樣淫蕩的情景,就算她的蜜穴裡還插著侏儒的一條手臂,也早就撲上去挺著肉棒狠狠捅進紅玉被粗暴撐開的蜜穴裡盡情抽插起來,可惜此時有心無力,更是惱火不堪,恨恨的罵道:「騷婊子,叫你這麼浪。」老頭罵完似乎還不解恨,怒氣沖沖的大步上前,劈手揪住紅玉披散的秀髮,粗暴的將她伏在地上的臻首扯得高高昂起,紅玉柔軟的腰肢本就趴伏在地無力動彈,一雙玉腿被侏儒高高頂起,此刻又被強迫擡起頭來,整個身體呈現出一個詭異的扭曲姿勢,老頭見她臉上還掛著淚痕,心裡殘暴的淫虐慾望更是強烈,揮手一掌重重扇在紅玉白皙如玉的臉上。紅玉本就疼得幾近昏迷,此刻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更是疼得檀口微張連聲嘶喘起來。

  老頭俯下身,把臉緊緊貼著紅玉絕美的臉頰,伸手掐住紅玉的臉頰迫使她大張開嘴,神志不清的紅玉本能的以為又有人要將肉棒捅進自己嘴裡,主動的伸出香舌想要迎合,老頭見她疼的神志不清還是一副如此騷浪的模樣,心中惱火更甚,喉結一陣上下攢動,沈沈的咳了幾聲,張嘴一口黃褐色黏稠濃痰嘴對嘴吐進了紅玉大張的檀口裡,神志不清的紅玉也不管嘴裡的溫熱液體是什麼,靈活的香舌一捲,早就吞嚥了下去,臉上還露出一副滿足的神情,淫浪的看著老頭,試圖再多討要一些來喝。

  「真髒真髒!」酒糟鼻老頭沒想到紅玉昏迷之中竟還是如此淫蕩,早就看得呆了,心裡那陣惱怒也不知散到何處,興致索然的回過身想要走開,卻不料紅玉雙腿忽然發力,夾著侏儒的手臂向前一撲,一對玉臂早從背後將老頭滿是乾癟粗糙贅肉的肚子緊緊環住,紅玉將頭從老頭胯下探過,顧不得老頭久未清洗的肉棒發出混合著汗臭和尿騷的氣味,還有肛門裡不時散發出的糞便惡臭,仰起臉張嘴就將老頭依舊軟塌塌的肉棒整根含在了嘴裡,飢渴的朱唇和香舌兩路齊攻,不住的咂弄吮吸著肉棒,紅玉似乎仍不滿足,乾脆連老頭胯下兩顆萎縮的睪丸一同吸進嘴裡翻弄,還不時的用香舌捋平睪丸上的褶皺,將藏在其中的汙垢一點點刮弄下來。

  「小騷貨,告訴過你這樣沒有用的……」老頭被紅玉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隨即不滿的抱怨道:「反正你也是欠操的騷貨,不如咱們兩個各得所需,你就留在這花滿樓任人操,我也每天能讓瑾老闆侍候。」老頭話音未落,紅玉臉上忽然閃過一絲狡黠的神色,卻見她突然吐出含在嘴裡的肉棒,嬌軀一沈,絕美的俏臉向後仰起,檀口朱唇已經緊緊的貼在老頭散發出惡臭的肛門上,老頭一愣,喉嚨裡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呻吟,臉上也浮現出難以抑制的興奮之色,紅玉伸出纖纖玉手,輕輕分開老頭乾癟的屁股,忽然調皮的伸出舌尖,輕輕的在老頭長著乾枯肛毛的肛門附近長長一舔,老頭一個哆嗦,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爽得渾身發熱,連聲大叫起來:「快~ 快~ 快舔……對……快,快舔!對!哦……好爽……對!

  對!「老頭話一出口,紅玉舔得更加賣力,甚至把肛門上那撮乾枯的肛毛嘬進嘴裡用舌尖細細品嚐,絲毫不顧老頭肛門裡散發出的糞便惡臭,靈巧的香舌抵在老頭的肛門附近輕輕旋轉片刻,猛地鑽進老頭的肛門深處。感受著紅玉靈巧的舌尖在自己滿是皺褶的肛門深處不住挑動撩撥,老頭爽得瞪大雙眼放聲大叫,胯下那根軟塌塌的肉棒忽然抖了幾下,竟然開始緩緩的硬挺起來。

  「老陽痿,你那唯一的興奮點被這般刺激,這下爽到了吧?」正試著將另一條手臂捅進紅玉蜜穴裡的侏儒忽然壞笑著問道。

  正爽得一陣陣哆嗦的老頭聞言臉色霎時慘白,惱火的瞪著侏儒罵道:「不是說好不告訴她嗎?」「你哪只耳朵聽見我說給她了?」侏儒臉上壞笑更甚,他又一用力,另一條手臂更加粗暴的頂進了紅玉已經被大大撐開的蜜穴,紅玉已經適應了被粗暴捅入時的劇痛,此時被侏儒最寬的肩膀頂進蜜穴,也只是略微顫抖了幾下,便悶哼著繼續賣力將舌尖在老頭的肛門深處舔弄。侏儒的雙肩都已經埋進了紅玉的蜜穴之中,只剩下一顆醜陋的腦袋從紅玉的玉臀間探出來看著老頭,壞笑道:「我只不過用手指在紅玉媽媽的蜜穴裡寫了兩個字而已。」老頭被紅玉舔弄肛門爽得直翻白眼,惱火的吼叫道:「小混蛋,看我不操你媽!」「紅玉媽媽,這個老陽痿要操你,好嚇人啊,快讓兒子躲上一躲。」侏儒裝作驚恐的模樣,急忙將頭頂住已經被自己雙臂粗暴撐開的蜜穴,雙腿撐地猛地一蹬,侏儒整個頭便已經深深沒入了紅玉的蜜穴中,紅玉本已有些鼓脹的小腹登時被侏儒探入的頭頂的高高凸起,隱約可以看出侏儒正用手撐開紅玉蜜穴兩旁的肉壁,還留在體外的雙腿也同時發力,一點點向裡鑽去。

  紅玉哪裡經歷過這般刺激的充實感,當下也是爽得一陣嬌顫,淫水洶湧而出,似乎在為侏儒的鑽入做著潤滑。身體浸在紅玉溫熱的淫水裡,興奮不已的侏儒在紅玉蜜穴中含混不清的大叫道:「紅玉媽媽……啊……紅玉媽媽的蜜穴好溫暖……這……這就是媽媽的感覺嗎……摸到媽媽的子宮頸了……唔……真不敢相信紅玉媽媽的子宮這麼精緻……能做紅玉媽媽的孩子該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嗯?

  這肉芽是什麼,怎麼突然頂住我的肚子了?「」乖兒子……輕……輕點……頂到子宮頸了……啊……你怎麼這麼不老實……不要捏媽媽的陰蒂啊……「紅玉準備不及,被侏儒進一步的鑽入弄得狼狽不堪,看著自己原本平滑的小腹此時竟真似懷孕般鼓脹起來,感受著侏儒在自己蜜穴深處的強有力的顫動,潛藏紅玉心底深處的母性被喚醒,她忽然真心的關懷起這個藏在自己體內的生命,興奮的想到:」等到……將來我懷上了主人的孩子,該會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紅玉越想越興奮,舔弄老頭肛門的力道也不免加重起來,捲成一團的舌尖一下一下的直插進老頭的肛門最深處,將藏在老頭肛門褶皺裡的糞便悉數翻出,紅玉來不及分辨捲進嘴裡的是老頭被翻出的肛門軟肉還是帶著惡臭的糞便殘渣,下意識的將被津液泡開的惡臭液體嚥了下去。

  紅玉強忍著嘔吐的感覺,靈巧的香舌依舊刮擦著老頭肛門的軟肉,挑逗得老頭興奮的大叫起來:「舔!快舔!對!再深一點!」老頭乾癟的屁股興奮的一下一下顫抖著,胯下那根陽痿了三十多年的肉棒逐漸硬挺起來,隱隱的竟有些復甦之勢。老頭對自己肉棒的反映也是興奮異常,索性岔開腿蹲了下來,雙手掰開自己的兩瓣屁股,讓帶毛的肛門之間對準紅玉的檀口,以便讓紅玉更加深入的舔舐自己的肛門,他一邊抱緊自己岔開的雙腿,讓肛門附近更加突出的舒張在紅玉面前,一邊興奮的大吼大叫道:「騷貨……你……你舔得老子爽死了……三十年……三十年了……老子的雞巴竟然有反應了……你……你等著……等到老子雞巴恢復正常……一定要干死你這騷……啊……「他的話還沒說完,忽然興奮的大叫起來,爽得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原來紅玉一邊滋滋有聲的舔著老頭惡臭的肛門,一邊也早已注意到老頭肉棒的反應,惡作劇般的將那根剛剛擡起頭的肉棒緊緊的捏在白皙的手心裡,主動的套弄起來,紅玉套弄肉棒的手法靈活自如,技巧純熟,千年時光中不知曾讓多少英雄豪傑的肉棒敗下陣來,對付一個陽痿了三十年的老頭自然不在話下。

  紅玉一邊用香舌不斷吮吸著老頭的肛門,一邊伸出纖纖玉手套弄著老頭的肉棒,做出這樣骯髒下賤事情同樣讓紅玉也是興奮不已,早忘記還鑽在自己蜜穴裡的侏儒,正當紅玉不停的用香舌捲起自己的津液向老頭的肛門深處送去時,忽然感覺自己高高鼓起的肚腹一沈,嬌軀被重重的壓向地面,子宮裡頓時傳來一陣被向下拉扯的沈墜感,紅玉的子宮深處並沒有經過開發,所以並不算敏感,但是從子宮裡傳來的異樣感還是讓紅玉疼的一陣悶哼,這才想起來正向自己蜜穴深處鑽去的侏儒,回過頭看時才發現侏儒已不見蹤影。

  「這孩子……什麼時候全鑽進去了,也不給我說一聲……這種壓迫子宮的沈重感……好奇怪啊……」紅玉想到自己身上最神秘的部位已經被陌生的男人粗暴的侵入,不由得雙頰潮紅,嬌嗔著啐了一口暗罵道:「不過怎麼沒什麼感覺呢……還以為整個身子塞進去會有多疼呢……「侏儒全身的重量壓在紅玉的子宮上,紅玉原本平滑的小腹已經被頂起一大片突兀的凸起,隔著被撐起到半透明的白嫩肌膚,甚至隱約可以看見侏儒在紅玉蜜穴深處蠕動的模樣。紅玉伸出手輕輕隔著被撐起的肚子撫摸著侏儒,蜜穴裡傳來的異樣充實感讓紅玉遐思蹁躚,淫水更加洶湧的流出來。

  原來侏儒早在紅玉專心對付老頭肛門的時候,便已將雙腳也收進了紅玉蜜穴裡,只不過那時紅玉全部心思都放在老頭身上,加上淫水洶湧,早將蜜穴深處和子宮弄得一片濕滑,已經適應了侏儒粗暴鑽入的紅玉根本沒覺察侏儒早就全身沒入了蜜穴。

  侏儒此刻已經粗暴的撐開了紅玉緊致的子宮頸,雙腳蹬著紅玉蜜穴肉壁,全身弓起猛地發力,整個身體便硬生生的擠進了紅玉的子宮裡。紅玉的子宮未經開發,此時還十分緊窄,侏儒上半身剛擠進便幾乎已經將有限的狹窄空間佔滿,侏儒被佈滿褶皺的軟肉夾得有些呼吸困難,只得將身子一蜷,才勉強將還撐在子宮頸外的雙腿也縮了進來,紅玉被他這番折騰弄得悶哼一聲,鼻息逐漸沈重,忍不住嬌喘起來,吐出的芬芳氣息直接吹進了老頭的肛門,老頭被紅玉這番突然襲擊弄得無比刺激,爽得雙腿直打顫,胯下已經有些硬挺的肉棒如同彈簧一般猛地繃緊,積蓄了三十年性慾的粗大肉棒果然非同凡響,雄赳赳的挺立起來。

  紅玉淫蕩的乜斜了那根昂首挺胸的粗大肉棒一眼,套弄肉棒的纖手上下翻飛,花樣層出不窮,巨大的刺激爽得老頭不能自已,沈重的大口喘起來:「你……你這騷貨……到底是什麼人……這技術……就算是瑾老闆……也是遠遠不如的啊……「」老陽痿你這會說的倒像是句人話!「紅玉沒有回應他,只是賣力的使自己沾滿口水而潤滑的香舌盡量深入黝黑的肛門裡,乾脆用朱唇緊緊貼在肛門周圍,將肛洞周圍的翻出來的嫩肉都吮進嘴裡,以便舌尖能更深入的探進肛門深處,還不時發出」嗯……嗯……嗯……「的誘人鼻音,正在這時一直縮在紅玉子宮中的侏儒忽然大笑著說道,那聲音隔著紅玉的肚皮傳出,有些模糊而不真切:」我選的媽媽會是一般人嗎?你恐怕還不知道,紅玉媽媽的蜜穴裡更是奇妙,肉壁裡竟然會散發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來,我剛鑽進來的時候還是散發著熾烈的熱浪,等到我的身子快要沒入子宮,竟然化為冰冷刺骨的寒氣,要不是剛才我縮進來的快,這會這根挺起來的肉棒可就不保……嗯……啊哈哈哈,我……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勃起嗎?紅玉媽媽你快看看我這算是勃起嗎?「紅玉聞言面色一紅,佯作嗔怒道:」少胡說,什麼忽冷忽熱……你當老娘……你當媽媽是怪物啊……你既然還在媽媽肚子裡懷著,就不要亂講話了,你什麼時候見過胎兒在媽媽肚子裡就大呼小叫的?你要是再亂講話,我就不讓你繼續待在我的子宮裡了……「」不是媽媽……我說的是真的,你看我的肉棒硬的好難受,是不是被剛才那一陣忽冷忽熱刺激到了?「侏儒苦笑著說道,一邊將身體在紅玉的子宮裡翻了個身,改成俯身朝下的姿勢,紅玉突然感覺已經被高高撐起的肚子上又傳來一陣鼓脹感,低頭看去時,卻見那一片凸起竟又突兀的挺起一根更高的肉棒狀的凸起,紅玉小心翼翼的將手放上去摩挲著,片刻之後俏臉又是一紅,嬌嗔道:」你……你竟然真的在媽媽肚子裡勃起了……好討厭……「」不行了……紅玉媽媽……你摸得兒子肉棒好難受……癢得好難受啊……有……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這……這是什麼……不像是尿……白色的……黏黏的……難道是精液?「侏儒在紅玉的子宮裡翻來覆去的折騰,一邊慌張的自言自語道,只是苦了紅玉,被他這番折騰弄得嬌喘不已,淫水更是洶湧而出,其中更是混雜著不少乳白色的液體。

  「可惡的兒子……竟然在媽媽子宮裡射精……我要是被兒子在子宮裡就搞懷孕了……這種感覺……好奇怪啊……」紅玉羞惱的伸手捧起那灘乳白色的精液,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處男的精液確實味道濃烈,嗅得紅玉性慾愈發強烈。

  「你……你這騷貨……舌尖頂到不得了的地方了……老子……要……要射了!」老頭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前列腺忽然被一團柔軟靈活的事物撩撥著,知道紅玉正用舌尖隔著軟肉要命的刺激舔弄著自己的前列腺,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深入刺激的他當下再也把持不住,三十年未曾有過反應的粗大肉棒如同掙脫囚籠的野獸般放聲嘶吼著,龜頭猛地一抖,將一股濃稠的精液猛地噴射在紅玉早就捧在自己肉棒頂端的手心裡。

  「啊……你們兩個奇怪的男人……這樣弄一番也還真有些意思……弄得紅玉好舒服……」紅玉嬌喘著同時也到了高潮,卻見她岔開的雙腿猛地一顫,被大大撐開的蜜穴中一股洶湧的淫水噴射而出,一個猥瑣的身形卻也赫然隨著這股洪流一同被從紅玉的子宮裡衝出。卻見侏儒挺著依舊堅挺的肉棒,臉上露出無比滿足的神色,癱坐在紅玉兩腿間的淫水裡,全身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水,看起來就好像一個裹在羊水中的巨型胎兒。

  「這孩子……差點就把我的秘密暴露出來了……」紅玉慈愛的看著眼前這個彷彿自己孩子的侏儒,心裡不由得暗自慶幸道:「至少現在還不能把這個秘密暴露出來……」

 第十四章

  瑾娘本以為這次調教足以讓紅玉敗下陣來,從而淪為花滿樓最下賤的招牌女,畢竟這次找來對付紅玉的是兩個根本對女人沒興趣的無性人——瑾娘自己也是個淫蕩的女人,清楚就算找來的都是身強力壯的大漢,在紅玉這種淫姬面前,無論多少都不夠她們玩的,只有性冷淡才是癡女們最難纏的對手。

  瑾娘盤算著單憑展出紅玉這塊肉招牌的收入,準備再將花滿樓的面積擴大一倍,心想著要不要到大明寺對面開一間分店:「紅玉那個騷貨的蜜穴那麼濕,禿驢們肯定喜歡排著隊把光頭塞進去開光,再在那一對美乳上撞得響上幾響。」瑾娘滿心歡喜的推開門走進調教室,眼前的情景就像迎面潑了一盆冰水,把她滿心的喜悅都沖的煙消雲散,一抹得意的冷笑凝固在她的臉上——酒糟鼻老頭挺著高聳的肉棒癱在牆邊有氣無力的喘息著,屁股下沾滿了紅玉晶亮的津液,那根三十年沒有反應的肉棒上滿是黏稠的精液,硬邦邦的似乎再也不會癱軟下去。而那個總是令人哭笑不得的侏儒更是丟人現眼,仰面蜷縮在地上一大灘液體裡,瞪大眼睛露出滿臉的癡傻表情,全身濕淋淋的,就像剛生下來沾滿羊水的巨型胎兒一般——除了那根仰天直立的肉棒還興奮的一下一下跳動著,顯示著他是一個有著旺盛性能力的成年男人。

  而紅玉正帶著一絲得意的微笑看著瑾娘,眼裡挑釁似的媚態讓瑾娘一時有掐死她的衝動,攤開的雙手各捧著一灘散發出腥臭味道的精液,只是右手那灘比較濃稠——瑾娘用鼻子聞都能聞出來那是侏儒射出來的,處男的精液總是比老頭的精液有活力,味道也更刺激。

  「沒想到……這樣的調教都能被你通過……」瑾娘失魂落魄的呆立半天,才低下頭黯然說道:「看來我還是低估你這騷貨的技巧了……」「說真的,這次能夠通過調教真是偶然……」紅玉嫣然一笑,將捧在手心裡的精液送到嘴邊,伸出舌尖舔舐得乾乾淨淨,這才看著兩個被她折磨的半死的男人笑道:「不過這兩位倒是很意思的人,要不是他們,紅玉這次肯定難免落在你手裡了……」「什麼有意思……這兩個廢物,看我待會怎麼收拾你們的!」瑾娘壓低聲音惡狠狠的說道,嚇得兩個男人都是面色慘白、戰慄不止:「尤其是你這個老廢物,老娘舔了你幾個月,你就那麼一點點反應,倒是被別人弄幾下就一洩如注了。」紅玉正專心的用舌尖刮著粘在嘴角的精液,根本沒有聽見瑾娘的話,此時才擡起頭問道:「你剛才說什麼?」「啊……沒……沒什麼……」瑾娘忽然滿臉堆笑,看著紅玉說道:

  「倒是要恭喜紅玉姑娘通過這第二項調教內容,接下來就是為紅玉姑娘準備的第三項也是最後一項調教內容——骯髒調教,目的是為了讓紅玉姑娘能更好的適應男人身上骯髒的東西。不過呢……因為紅玉姑娘本身對一般的骯髒事物的承受能力就很強,所以此次調教的材料比較特別,少不得還要準備半天,就請紅玉姑娘在此稍等……」瑾娘話沒說完,「砰」的一聲,調教室的門就被人重重推開,瑾娘回頭正要發怒,卻聽一名下等僕役跌跌撞撞的衝進來,驚慌失措的大喊道:

  「瑾……瑾老闆,不……不好了……」「什麼事這麼慌張!沒看見老娘這正忙著嗎?」瑾娘粉面含怒,氣沖沖的問道。

  「外面……外面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突然來了一大堆乞丐,成群結隊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嚷嚷著非要進到花滿樓裡來,嚇得樓裡面的客人紛紛翻窗逃走。

  我們不想讓這些臭要飯的進來,可他們人太多根本攔不住,反而被一通好打,這會幾個弟兄都掛了彩,還請瑾老闆出面擺平一下。」那名僕役捂著半邊被打腫的臉泣不成聲的說道,眼睛卻賊溜溜的盯著紅玉身上那幾處誘惑的部位不放。

  「擺平?什麼擺平?」瑾娘聞言竟然大笑起來,她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紅玉,對那名僕役說道:「我正要派人去找一些臭要飯的乞丐們來參與我對紅玉姑娘的調教,沒想到他們自己就及時送上門來了,倒省了老娘不少心思,老娘倒要親自出面會一會這些乞丐,給他們安排點好活做做。」「可……可是瑾老闆……」那名僕役面露難色支吾著說道:「可是那些乞丐看上去就不像善茬啊,他們來的時候還輪流抱著一個年輕女孩,沿著大街一路抽插著走過來的,那個女孩被他們攔腰抱起,也不嫌那些乞丐骯髒,主動環住乞丐的脖子和他們舌吻著,雙腿還盤在乞丐的腰上幫那些乞丐更大力抽插自己,被那些乞丐輪流幹的淫水直流浪叫不止。我看那些乞丐不像是來乞討,倒像是來故意找事的——瑾老闆您想想,他們這樣帶著姑娘來花滿樓找樂子,這不明擺著是來打咱們花滿樓的臉嗎?」「聽你所說,倒像是我的一位故人呢。」紅玉聽那僕役的描述,倒是想起自己認識的一個人,仔細想了想,心中更是懷疑起來,忍不住插嘴道:「是不是一個外表清純、約莫十六七歲的女孩?」「她貼在乞丐身上不停的迎合著肉棒的抽插,一直背對著我們,我們也沒看清她究竟怎生模樣……只是看身材……倒有些像是十六七歲的年輕女孩。」僕役癡癡的盯著紅玉白皙的玉體,目光都呆滯起來,支支吾吾的說道。

  「紅玉姑娘認識的……難道是那個曾經求我算她哥哥下落的小姑娘?」瑾娘想了想,臉上神情變得更是陰險,止不住的冷笑道:「既然又是故人來訪,那我更要去會一會了,紅玉姑娘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瑾娘不妨先去看看情況,我……我此刻不方便公然現身……」紅玉遲疑片刻,緩緩地說道。

  「既然這樣,紅玉姑娘稍等片刻,我去看看情況就回來。」瑾娘陰森森的笑了笑,轉身走了出去。

  片刻之後,瑾娘面帶冷笑走了回來,卻見剛才來報信的僕役此刻已經癱在地上氣喘籲籲,稍顯疲軟的肉棒上還沾著紅玉的淫水,而紅玉則剝了他的散發著騷臭味道的內褲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和鼻子,蜜穴口不住的滴落剛才那名僕役的腥臭精液。

  「紅玉姑娘……你這是作何打扮?」瑾娘看著紅玉將那條滿是尿漬精斑的骯髒內褲蒙在眼睛上,遮住了一雙美目和高挺的鼻樑的紅玉看起來更是楚楚動人,另有一番嫵媚風情。

  「我們和少恭在蓬萊決戰後,我曾立誓終身不再下崑崙山,此時身在江都,雖然並非出自本意,但已是違了誓言,若是讓故人知道,總是不好的。」紅玉嗅著蒙住鼻子的內褲上的騷臭氣味,忍不住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口,這才循聲望著瑾娘的方向問道:「這次來的……可是晴雪妹妹?」「我身具天眼通之異能,不想紅玉姑娘料事如神,竟不在我之下……」瑾娘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淺笑道:

  「和乞丐們一同來的,正是那位曾與你一同前來、尋找失散兄長的風晴雪姑娘……只是以前見這位晴雪姑娘外表清純可愛,沒曾想也是個生性淫蕩、離不開男人肉棒的小騷貨呢。」「我與晴雪妹妹相識日久,自然知道她的本性,這種外貌看起來越是清純高貴的女孩,其實越是淫蕩下賤,越是骯髒低賤的男人的肉棒她們反而越喜歡。」紅玉想到風晴雪被歐陽少恭活活幹暈過去時的騷浪模樣,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記得我和晴雪妹妹剛認識那會,她把乞丐們討來的剩飯吃得一乾二淨,然後主動幫幾個乞丐舔肉棒作為回報。」「哦,晴雪姑娘竟是這般有趣的人,老娘少不得也要將她調教一番。」瑾娘臉上露出一絲淫笑,看著蒙住眼睛的紅玉問道:「要不要請晴雪姑娘一同參與到你最後一項調教裡來?」紅玉舔了舔嘴唇淺笑道:「既然她認不出我現在的模樣,帶上晴雪妹妹也沒有什麼。」「既然這樣,還請紅玉姑娘移步到花滿樓主廳裡去,這裡地方狹小,恐怕容不下那些骯髒的乞丐。」說著,瑾娘上前揪住紅玉的秀髮,把她從地上一灘精液裡拽了起來,看也沒看倒在屋裡動彈不得的三個男人,逕直走向主廳去了。

  紅玉蒙著眼睛,什麼也看不見,走了不遠,便聞到迎面傳來的陣陣惡臭,這樣的惡臭只有在那些一輩子沒洗過澡的乞丐身上才能聞得到,聽到不遠處傳來眾多男人此起彼伏的驚呼和竊竊私語,紅玉知道自己已經來到花滿樓的主廳裡,而那些乞丐也被自己美艷的玉體所吸引。

  正在紅玉興奮的在眾多看不見相貌的男人面前盡情的展露自己完美無瑕的玉體之時,果然聽到一個年輕嬌俏的聲音含混不清的驚呼道:「紅……紅玉姐,你……啊……你怎麼會在這裡?」果然是風晴雪,紅玉沙啞著嗓子說道:「姑娘是在叫我?可我並不是什麼紅玉,姑娘想是認錯人了……」「不是紅玉姐嗎?」風晴雪的聲音顯得有些失落,嘴裡似乎含著什麼東西,艱難的嬌喘著說道:「可是你和……啊……她真的好像……同樣是絕色美人……身材也都是不一般的好……你……能不能……啊……把臉上蒙著的布去掉……讓我好好看看你的模樣?」「多謝姑娘謬讚了,我不過是花滿樓一個低級妓女而已,又怎麼當得上絕色美人的稱號。只是我這幾日眼睛見不得光,讓姑娘失望了……」紅玉繼續沙啞著聲音說道,心裡暗想:「晴雪妹妹,想不到百里公子過世不久,你就又變得如此淫蕩,看來連百里公子的肉棒也滿足不了你啊……」「晴雪姑娘這次來,可是為了收集那些曾經見過百里公子的男人的精液,將蘊藏在精液中有關百里公子的記憶都吸收出來?」瑾娘生怕風晴雪和紅玉對話久了看出來什麼破綻,那樣就失去了紅玉與故人一同被調教時不敢暴露身份的羞恥興奮感,急忙插言打斷道。

  「我這次來正是為此,女媧娘娘告訴我北方有淫獸辟邪,陰莖頂端生有辟邪之骨,可以讓靈魂附於其上使之復活,不過若沒有要復活靈魂的記憶,那麼靈魂復活後也不會再記得前世種種。」風晴雪黯然道:「我……我想要復活蘇蘇,但是又不想讓他忘記我……所以……所以我才向女媧娘娘求來牽引命魂之術,希望能收集到所有有關蘇蘇的記憶,希望蘇蘇復活之後,還能偶爾記起我。」「晴雪姑娘能為心愛之人傾力奉獻,足以感天動地,此行必然會有好結局。」瑾娘微笑道:「我這裡也有不少人曾見過百里公子,只不過都是些女子,恐怕難以提供精液給晴雪姑娘……」「這個倒是無妨,跟我一起來的這幾位乞丐大哥,都是曾經在琴川見過蘇蘇的人,我冒昧帶著他們一同來花滿樓,就是為了能讓他們提供更多有關蘇蘇的記憶給我,希望瑾娘大人不要見怪。」風晴雪忙不叠的說道。

  「原來幾位乞丐兄弟也是高義之人,瑾娘在此替晴雪姑娘謝過諸位。」瑾娘微笑道:「只是瑾娘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幾位乞丐兄弟能否相助。」「這個自然這個自然,」一名乞丐粗野的大叫起來:「老子這輩子還沒進過這麼漂亮的地方,瑾老闆不嫌我們幾個兄弟身上髒,已經是感激不盡了,瑾老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我們兄弟幾個自然全力相助……該不是要我們兄弟幾個好好幹一番這個婊子吧?」乞丐們爆發出一陣哄笑,紅玉明白他所指的正是不停淫蕩的扭動嬌軀的自己,頓時也變得興奮起來。

  「正是與這個下賤的騷貨有關,她還是個沒有經過徹底調教的雛妓,我正想請幾位協助我對她進行骯髒調教,不知幾位乞丐兄弟是否願意?」瑾娘溫和的笑道。

  「要是能讓我們在她的騷屄裡幹上那麼幾次,我們肯定不會不答應!」另一個乞丐嘶啞的大叫道,其他乞丐又是哄堂大笑:「就是不知道瑾老闆讓咱們怎麼協助?」「等會我請幾位用瑾娘自己的淫水沖服下瀉藥,請幾位將腸胃裡積累的糞便尿液都排泄出來,等我讓那些下等僕役們進行加工後,再讓這個騷貨一點不剩的吃下去,對這個騷貨的調教就算完成了。」瑾娘笑道:「在此期間,這個騷貨的身體就隨便幾位乞丐兄弟玩弄。」「有勞幾位乞丐兄弟了……」紅玉忍住笑對那些乞丐行禮道,差點說漏嘴:「紅……玉奴請幾位乞丐兄弟這幾天隨意操玉奴的騷屄,操爛它,玉奴願意為幾位乞丐兄弟生孩子……」「看來這也是個騷貨呢,跟晴雪姑娘不相上下啊……」啪的一聲,似乎有一名乞丐重重的拍了一下風晴雪的臀肉,爽得風晴雪連聲浪叫起來,那名乞丐興奮的大叫道:「小騷貨,你要不要也和這個花滿樓的玉奴一起被我們操啊?我們也好多給你提供點關於你那什麼蘇蘇的記憶。」「咦?糞便……和尿液裡真的會有更多有關蘇蘇的記憶嗎?」風晴雪似乎有些猶豫,但是很快就有乞丐抽插她的菊門的啪啪聲音傳來,風晴雪很快就浪叫起來:「晴雪……晴雪願意被幾位乞丐大哥操,請讓晴雪也參與到骯髒調教裡面去吧……啊……晴雪要吃乞丐大哥們的糞便和尿液……多給晴雪吃一點……」「晴雪姑娘也想參與進來?」瑾娘意味深長的冷笑道:「這樣也好,只是麻煩幾位乞丐兄弟多排泄一些了,這兩位姑娘的胃口,可不是一般大啊。」「瑾娘大人這是同意了?晴雪……啊……晴雪感激不盡……」在混雜著液體的肉體間的激烈啪啪撞擊聲中風晴雪很快說不出話來,只剩下一連串難以自抑的淫聲浪語從她的嘴裡冒出:「大肉棒……操的晴雪好爽……快……快點操爛晴雪的騷屄……晴雪要乞丐大哥的精液……啊……射進晴雪的子宮裡……啊……」「玉奴謝過瑾老闆恩典……」紅玉不動聲色的躬身說道。

  瑾娘偷偷伸手擰了一把紅玉的玉臀,低聲暗笑道:「騷貨,和你的好妹妹一同被人干感覺很爽吧,到時候你可要好好謝謝我。」「紅玉願意為瑾老闆免費接幾天客作為報答,若不是紅玉還有要事在身,便留在這花滿樓也無妨。不過想來以紅玉接幾天客的收入,也足以抵得上這幾天花滿樓的花銷了,算是紅玉欠瑾老闆的一個人情吧。」紅玉略帶歉意的說道,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興奮。

  「不必謝我,這次能把你和風晴雪這兩個比我還美的女人弄到如此淫蕩下賤的境地,已經讓我很是開心了。」瑾娘冷笑道:「真是不知道你們所愛的人看到你們過一會被一群骯髒乞丐們輪姦時的騷浪模樣,心裡會是怎麼想的?」「會怎麼想?」紅玉暗自揣摩著紫胤真人的想法,猜測到:「估計還是會罵我不知羞恥,然後偷偷對著畫像上的女人擼肉棒吧?不知道他會不會偶爾換換口味,對著我擼肉棒?」不等紅玉想完,卻聽到風晴雪那邊已經被人幹的高潮叠起,呻吟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風騷入骨的嬌喘聲音讓紅玉聽見都忍不住心癢起來,聽著不遠處風晴雪和男人們粗魯的交合時肉體激烈碰撞發出的啪啪聲響,紅玉的蜜穴不由得濕潤起來,恨不得立刻撲上去讓那些乞丐狠狠的抽插自己身上每一處肉洞。

  瑾娘見狀急忙伸手攔住飢渴難耐的紅玉,輕聲說道:「稍……稍等片刻,等我先調好瀉藥再說……」瑾娘的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略帶嬌喘之聲,紅玉知道她對眼前淫蕩下賤的情形也動了情,似乎也在偷偷自慰,此時已經快要到了高潮,正在找容器收集自己的淫水。

  「瑾老闆既然也想被這些骯髒的乞丐輪姦,何不一同參與進來?」紅玉偷偷掩面微笑道:「這種淫蕩下賤的事情,以瑾老闆尊貴的身份想一想都會覺得無比刺激吧……」「少放屁!老娘又豈是人人都能操得了的?」瑾娘怒氣沖沖的打斷紅玉的話說道:「要是人人都能操我,老娘又怎能保持花滿樓高端的地位形象?」「真是可惜呢……」紅玉聽著風晴雪無比滿足的嬌媚長歎一聲,被不知道多少根騷臭的大肉棒干到了絕頂高潮,低聲說道:「瑾老闆既然決定故作清高,這樣刺激的好事也就輪不到瑾老闆享受了……」

  第十五章

  花滿樓原本富麗堂皇的主廳裡,此刻充斥著粗魯的肉體碰撞聲和女人們此起彼伏的嬌喘呻吟聲,原本擺放整齊的座椅被雜亂無章的丟到牆角,就在主廳中央空出來的西域地攤上,那些骯髒不堪、全身生滿爛瘡的乞丐們正興致勃勃的輪姦著被他們驚為天人的絕色美女,蒙著臉的紅玉和風晴雪就這樣被乞丐們粗魯的按在地上,散發著惡臭的粗大肉棒在她們身上所有肉洞中肆意抽插,有些肉棒甚至佈滿了血痂,化膿的傷口裡不斷地向外滲著暗綠色的膿液,隨著肉棒的抽插被兩位美女的蜜穴軟肉刮進了蜜穴深處,讓兩名美女的淫水都隱隱泛出綠色。

  這樣骯髒而令人作嘔的體驗讓紅玉和風晴雪兩人都感到一種極致的變態快感,美艷的肉體隨著乞丐們毫無章法的胡亂抽插而興奮的扭動著,被一根沾滿泥垢的肉棒插在嘴裡的紅玉首先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興奮的抓起兩名乞丐正纏著自己秀髮套弄的肉棒,用花樣繁多的靈巧手法主動替他們套弄起來。隨後已經不知道被乞丐們干到高潮多少次的風晴雪也被她的淫浪的呻吟再次激發了性慾,也跨坐在一名乞丐散發著騷臭氣味的肉棒上瘋狂的挺動著嬌軀,一邊伸出雙手捧住自己一雙美乳,讓一名乞丐挺著肉棒從乳溝下端插入,夾在白皙的乳溝中大力抽插起來,隨即也忍不住嬌哼起來,很快就迎合著紅玉的呻吟一起浪叫著,此起彼伏的淫聲浪語刺激得那些乞丐更加興奮,紛紛圍在兩名美女的身旁將自己的肉棒頂過去。

  「好棒的大肉棒……用力操……操爛晴雪的騷穴……晴雪要乞丐大哥的大肉棒……狠狠的操……射進晴雪的子宮……晴雪要……要更多有關蘇蘇的記憶……啊……不行了……這位乞丐大哥……啊……你的肉棒上怎麼有好多……啊……好多硬塊啊……看起來……跟別人的……好像不太一樣啊……肉棒不應該都是……黑黑的……沾滿汙垢……下面還有兩個大黑球嗎……唔……這些硬塊……啊……磨得晴雪的騷穴……啊……好癢好難受……啊……再用力一點……」被風晴雪騎在身上的乞丐剛剛把腥臭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射進風晴雪的蜜穴深處,另一名乞丐早就迫不及待的把風晴雪推翻在地,改成趴在地上岔開雙腿的淫蕩姿勢,讓她精緻可愛的蜜穴清晰的暴露在眾人面前,隨後挺著自己的粗大肉棒就狠狠的插了進去,把風晴雪操得一陣胡言亂語,如果紅玉沒有蒙住眼睛的話,就能一眼看出他的肉棒上滿是性病留下來的惡痕和囊腫。

  可就算紅玉不蒙著臉此刻也是自顧不暇,被瑾娘調教了許久,期間雖然無數次高潮,但是連一次真正意義上被肉棒抽插到高潮的機會都沒有,而這次風晴雪一下就帶來這麼多飢渴的粗大肉棒,而和這些骯髒低賤的乞丐們性交帶來的變態快感早已讓紅玉魂飛天外,她忘情的呻吟著,拚命的挺動嬌軀迎合著這些乞丐們粗魯而野蠻的抽插,讓他們盡可能的插進自己身上每一處肉洞的最深處,借此發洩自己積蓄已久的性慾,甚至將自己所有擅長的挑逗本領都在這些骯髒的乞丐身上施展出來,這些乞丐平日裡根本接觸不到女人,又怎麼能受得了紅玉這般淫蕩無比的挑逗,恨不得整個人都插進紅玉的身體裡。

  而就在不遠處,另一位絕色美女、花滿樓老闆瑾娘正看著眼前淫靡的場景,一邊快美的揉弄著自己的蜜穴,一邊嬌喘噓噓的用容器收集著蜜穴中流出的淫水。

  一旁的桌子上放滿了裝著瀉藥粉末的瓶子,收集滿一瓶淫水後就換一瓶繼續接著,很快瑾娘就嬌喘不已,揉弄蜜穴的手也漸漸慢了下來,無力的沿著牆岔開腿緩緩癱坐在地上,桌子上的瓶子裡,黃褐色的藥粉正和淫水劇烈的反應著,暴沸的氣泡幾乎溢出瓶口,散發出令人暈眩的異香。

  「畢竟還是上了年齡,不比當年了……」瑾娘輕輕呻吟著收集完最後一瓶淫水,手裡的瓶子差點脫手,不由黯然想道:「若是早些年,弄這麼點淫水根本不會這麼累……」瑾娘一邊搖晃著手裡的瓶子讓瀉藥和淫水充分混合,一邊有些落寞的看著正被乞丐們輪姦得性慾高漲的紅玉和風晴雪,看著兩人被壓在乞丐骯髒的身體下對比格外強烈的白皙玉體,正隨著乞丐們凶狠的抽插興奮的顫抖著,被乞丐粗魯的揉捏著的美肉上香汗淋漓,瑾娘不免更是傷感:「要是再不放下身段,那些肉棒恐怕將來都會屬於這些年輕女人了……」「……可是現在不能放縱自己啊……」瑾娘咬咬牙恨恨的想到:「不能一上來就讓這種骯髒的乞丐亂搞,花滿樓以後的生意還做不做了……對,至少不能是現在……」「諸位乞丐兄弟,請稍微休息片刻,將這味瑾娘親自調的瀉藥喝了吧。」瑾娘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這才故作從容的扶牆站起,對幾名已經累得喘不上氣的乞丐溫柔的說道。

  乞丐們從琴川趕來江都的一路上,早被慾求不滿的風晴雪搾得筋疲力盡,此時竟又遇到一個單看身材比風晴雪還要誘人的淫蕩妓女,雖然蒙著臉看不清相貌,但是她純熟的技巧已經足以讓乞丐們性慾高漲,幾輪下來這些乞丐早就累得癱軟在地動彈不得,礙於瑾娘的盛情招待也沒有人敢休息,硬撐著已經疲軟不堪的肉棒在兩人身上拱來拱去,此時聽到瑾娘的話簡直如逢大赦,連滾帶爬的從紅玉和風晴雪的身上躲下來,跌跌撞撞的去拿桌子上的瀉藥喝。

  「這位……玉奴姐……你……你真的不是紅玉姐嗎?」得以暫時休息的紅玉和風晴雪滿身精液,慾求不滿的躺在地上輕聲呻吟著,風晴雪伸出纖細的手指從自己身上刮下已經凝結成塊的精液,把手指含在嘴裡津津有味的吮吸著,突然看著紅玉小心翼翼的問道:「玉奴姐……你不知道……你看起來和紅玉姐好像……她也是個大美人,而且人很溫柔……身材也和你很像……比晴雪好看多了……以前經歷了很多事……要不是紅玉姐一直照顧著我……也許晴雪就沒有今天了……所以我一看到玉奴姐……就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如果玉奴姐見到紅玉姐的話,用紅玉姐自己的話說就是美人惜美人,一定也會很親近的吧……可惜紅玉姐曾經發誓終身不再下崑崙山,以後晴雪想再見到她也很難了……晴雪還沒有來得及和紅玉姐好好說聲謝謝……」正伸出手指賣力的揉捏著自己蜜穴的紅玉聽到風晴雪對自己傾訴衷腸,尤其是風晴雪所說對自己的感懷,紅玉心中一陣觸動,差點失聲叫出晴雪妹妹來,但是她遲疑片刻,還是輕輕搖搖頭說道:「我不是……」此時的紅玉已經不用故意沙啞著嗓子說話了,剛才被幾名乞丐輪番口爆,此時紅玉被乞丐們腥臭的精液和骯髒的膿水嗆得咳嗽不止,嗓子啞的基本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紅玉姐……」風晴雪閉上眼,精液沿著眼角緩緩滴落在地毯上,似乎自言自語說道:「其實很早之前我就想問你,大哥……尹大哥他和蘇蘇的肉棒哪一個比較厲害一點。小的時候,我曾經偷看過大哥和巫姑姐姐在媧皇神殿裡做愛,大哥的肉棒是那麼粗大,而且抽插時又是那麼強橫有力,每次抽插都能把巫姑姐姐的陰唇翻開又捅進,巫姑姐姐雖然身懷異稟,卻還是每次都被大哥干的浪叫不止,很快就承受不住大哥的肉棒抽插洩了身。蘇蘇的肉棒我自己感受過,雖然並沒有大哥那般粗大,但是催動體內煞氣,抽插之時一往無前、堅硬無比,如利劍鋒芒般,每次抽插都能直指晴雪蜜穴深處最敏感的部分,很快就能讓晴雪爽得不能自已。襄鈴死了,現在唯一一個曾經同時試過他兩人肉棒而不落下風的,也只有紅玉姐你了……」「玉奴……雖然未曾體會過姑娘所說二人的肉棒,但是以姑娘所言,那位百……蘇公子對肉棒的操控,已經到了以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的地步,想必比那一味狠插猛干的肉棒要高明得多……」紅玉也閉上眼,遲疑著說道,聲音有些黯然。

  風晴雪略顯驚訝的側過臉來看著紅玉被骯髒的內褲蒙住的臉,眼裡流出一絲疑惑的神情。

  而圍在瑾娘身旁的乞丐們正津津有味的品著用瑾娘淫水調開的瀉藥,同時骯髒的大手也不老實的在瑾娘身上肆意揉捏,瑾娘面不改色的站在那裡任乞丐們上下其手,眼神卻顯得越來越興奮。

  「瑾老闆人長得漂亮,這水也跟蜜似的!」一個乞丐聞著瀉藥的異香,忍不住大口喝了下去,喝完還顯得意猶未盡,又不住的盯著另一瓶。

  「是啊是啊,盤子不錯,條子更是順溜。」另一個乞丐淫褻的看著瑾娘,伸手握住瑾娘一隻美乳大力揉捏著,瑾娘被他粗暴的揉捏弄得嬌喘籲籲,臉頰也漸漸潮紅起來,那乞丐見瑾娘動了情,忍不住用粗俗的黑話調戲道:「瑾老闆要是能讓小人們一起……誒喲,這……這藥效果怎麼這麼快,老子……老子忍不住了……茅廁……茅廁在哪……」那名乞丐話還沒說完,突然摀住肚子就大叫起來,不等他轉身走出幾步,只聽雙腿間一陣悶響,滿是汙漬的褲子後面瞬間濕了一片,主廳裡頓時瀰漫開一股刺鼻的惡臭。

  「沒想到這位乞丐兄弟連這事也是如此焦急……」瑾娘冷笑著看著他說道:

  「花滿樓早為諸位在屋外準備好了便桶,諸位若是不想汙染了這裡的味道,破壞了這裡的好興致,不妨盡早出去解決問題……至於這位兄弟,還請你脫下褲子,讓那邊兩位躺在地上的美女替你清洗一下吧。」正捂著肚子跑到門外的眾乞丐聽到瑾娘最後一句話都懊悔不已,恨不得剛才跑得慢上幾步,而那名拉在褲子的裡的乞丐,反而興高采烈的扯下破破爛爛沾滿稀臭糞便的褲子,遠遠的甩在紅玉和風晴雪中間的地毯上,看著兩位美女興奮的撲過去,伸出舌頭去舔粘在褲子上的糞便,興奮的大呼小叫。

  紅玉蒙著臉,根本看不見褲子的位置,只能靠著鼻子去分辨臭味的來源,正伸手在面前摸索著,一邊的風晴雪早就將那條沾滿糞便的褲子捧在了手裡,像看著絕世美味一般露出滿足的神情,將臉貼在褲子上快意的長舔一口,那些粘在褲子上的黃褐色糞便頓時被她舔去一大灘,風晴雪微微皺眉,將那些稀臭的糞便含在嘴裡,仔細的品味著,並不時的用舌頭在嘴裡攪拌,讓那些散發臭味的糞便更加均勻的在自己嘴裡化開,片刻之後,風晴雪面露疑慮之色,艱難的將含在嘴裡的糞便嚥了下去,這才看著那個興奮不已的乞丐問道:「你……你騙人的吧……這個這麼難吃,裡面怎麼會有有關蘇蘇的記憶呢?」「哈哈,哈哈……」那個乞丐面露淫笑,連聲掩飾道:「可能小的這次弄得有點稀,姑娘吃的也不多,可能沒能弄到你那什麼蘇蘇的記憶吧……」「哦,原來是這樣……」風晴雪聞言又綻放出純潔的微笑,繼續埋頭舔舐起來褲子上的糞便,還不時的讓那些稀臭的糞便用嘴裡的津液化開,用舌蕾仔細的品味著糞便的味道,再強忍著令人作嘔的惡臭,一點點將那些糞汁嚥了下去。

  紅玉在一旁急不可耐的貪婪的嗅著糞便的惡臭,一邊忍不住暗笑想道:「若論味道,這可比妹妹你烤的那些蟲子好吃多了……」就這樣過了幾天,期間紅玉和風晴雪每天都被那些乞丐們按在地上輪流姦淫,眾乞丐還讓紅玉仰面躺在地上,將風晴雪抱在紅玉身上,讓她的蜜穴緊緊貼著紅玉的臉,而又迫使風晴雪趴下去將乞丐們射進紅玉蜜穴裡的精液都舔了出來,紅玉被風晴雪靈巧的舌尖不斷挑弄,沒幾下就被舔得興奮不已,不住的呻吟嬌喘起來。

  而那些在一旁看得性慾高漲的乞丐們見狀,忍不住挺著各種奇形怪狀的肉棒,圍在兩人的身旁開始抽插起來,風晴雪看著一根傷口化膿的肉棒的正大力的在紅玉蜜穴中抽插,那名乞丐凶狠的將紅玉的雙腿大大分開,憑借強壯的腰力在紅玉的蜜穴中橫衝直撞,紅玉兩片粉嫩的陰唇被遍佈那根肉棒上的肉疙瘩粗暴的翻開,洶湧的淫水混合著肉棒上的膿液從兩人肉棒與蜜穴激烈碰撞處四濺開來,風晴雪嘴裡正含著另一根剛剛在紅玉菊門中射過精、沾滿了紅玉的糞便的肉棒,躲閃不及,被那些黏稠的液體濺得滿頭滿臉,那些帶著苦臭味道的膿液流進風晴雪的嘴裡,隨著插在嘴裡的肉棒猛烈抽插悉數被捅進了嗓子裡。

  看著風晴雪被嗆得痛苦的咳嗽起來,乞丐們無不哄堂大笑,就連坐在一旁的瑾娘都忍俊不禁,而那些等在一旁的乞丐見狀也都挺著肉棒重新參與到輪姦之中來,無數骯髒的肉棒就在紅玉和風晴雪美艷的身體上盡情的抽插磨蹭著。

  就這樣過了幾天,等到瑾娘再次走進花滿樓的主廳時,乞丐們已經累得東倒西歪,癱在地攤上只有進氣沒有出氣了,一次見到兩個絕色美人,讓這些平日裡連女人都見不到的乞丐們忍不住在兩人身上不斷射出精液,直到累得不省人事才罷休。

  「這幾天乞丐們排泄的糞便和尿液,以及他們的嘔吐物都已經經過了發酵,現在你們兩個騷貨已經可以開始骯髒調教了。」瑾娘冷冷的看著躺在精液湖裡的紅玉和風晴雪,略帶狹促的說道:「忘記告訴你們了,老娘配的藥可不僅僅只是瀉藥,還能讓人上吐下瀉。」紅玉還用那條骯髒的內褲蒙著臉,只是上面沾滿了乞丐們凝結的精液。幾天裡乞丐們好幾次試圖偷看紅玉的真容,但都被紅玉淩厲的出手阻止了,不得已,乞丐們只好輪番在蒙著紅玉臉的內褲上射精,讓紅玉的臉頰的形狀在被浸濕的內褲下浮現出來,雖然還是看不真切,但是紅玉展現出來若隱若現絕美臉龐已經讓乞丐們興奮不已,而在一旁被人大力抽插的風晴雪,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眼裡疑惑之色卻更是明顯。

  瑾娘俯下身狠狠的在紅玉的佈滿淤青的美乳上掐了一把,看著紅玉又是興奮的嬌顫不止,冷笑著說道:「小騷貨,到吃飯時間了。」說著又轉過身看著全身上下滿是精液的風晴雪,臉上得意之色更甚,輕聲問道:「晴雪姑娘可要一起來嘗嘗這絕世的味道?」風晴雪看著紅玉興奮的掙扎站起,急忙也翻身從滿是精液的地毯上跳起,扶著雙腿發軟摸索著向門外走去的紅玉,回頭看著瑾娘笑道:

  「如果能得到更多關於蘇蘇的記憶,晴雪當然也要嘗一嘗了,這還得感謝瑾娘大人呢。」說著,風晴雪略帶不滿的看著屋子裡癱倒一片的乞丐,嬌哼道:「不知道這些乞丐大哥……是不是在騙我,總感覺這幾天從他們精液裡能找到有關蘇蘇的記憶越來越少,好幾個人的精液裡甚至根本就沒有有關蘇蘇的記憶……女媧娘娘傳授於我的命魂牽引之術自然不會有錯,那麼問題又出在哪裡呢?」風晴雪說著,又自己輕輕搖了搖頭展顏微笑道:「嘻嘻,不管那麼多了,讓我先嘗嘗他們的排泄物裡還會不會有更多有關蘇蘇的記憶。」第十六章

  等到紅玉和風晴雪滿身精液,被瑾娘揪著秀髮拖到為她們準備的「盛宴」前時,才明白瑾娘為她們兩人設計的骯髒調教用心何其險惡。

  風晴雪雖然還是單純懵懂的妙齡少女,但畢竟生性淫蕩,以前還曾經用香舌替乞丐舔去肛門裡的跳蚤,並且長期生活在充滿瘴氣的地界幽都,對人間骯髒之事並不在意。可是當她看到遠遠站在一旁、冷笑著看向自己的瑾娘為自己準備的滿滿一馬槽散發著惡臭、肥大的蛆蟲在其中鑽進鑽出的糞便時,還是忍不住掩面乾嘔起來,嘔吐的聲音還是驚起無數停在糞便上的綠頭蒼蠅,嗡嗡的四下亂飛。

  紅玉此刻仍被蒙著臉,只能聞到面前傳來發酵後的刺鼻惡臭,她再清楚不過風晴雪日常口味究竟如何,此時聽到風晴雪的乾嘔,不用看也能想像得到兩人面對的是怎樣噁心的場景。

  幸好她什麼也看不見,否則恐怕也還是難免被眼前的情形噁心到——面前的馬槽裡此刻堆滿了墨綠色的糞便,不,不僅僅是糞便,瑾娘給乞丐們的瀉藥還有催吐的作用,此時的馬槽裡滿是混合著糞便和嘔吐物的穢物,這些在陽光下發出翠綠色澤的半流質糞便上面漂浮著一層厚厚的油膩,汩汩的向外泛出白沫,沾滿黃褐色汁液的白蛆在糞便表層蠕動著,攪碎一片令人作嘔的斑斕色彩,黏稠的嘔吐物混著發酵的胃液和惡臭的糞便漚在一起,被騷臭的尿液浸泡了數日,此時馬槽裡除了溢出邊緣堆積如山的糞便,還有半槽散發出惡臭的汙穢液體,風晴雪已經分辨不清、也不願去分辨那些穢液裡到底混雜著多少尿液和被胃液泡爛的半流質糞便。

  「看樣子兩位對這特別骯髒調教的道具有些不滿意呢,你們知道我為你們調製這些費了多少苦心嗎?竟然還敢不領情。」瑾娘自己也摀住鼻子遠遠躲在一旁,略帶不滿的說道:「首先要收集最骯髒的糞便和排泄物,這個過程你們也都看到了,我找到那些平日裡吃的都是殘羹餿飯的乞丐,用我自己的淫水調開的老鼠屎和蟑螂碾碎做成的藥粉,讓他們將腸胃裡的穢物都嘔吐排泄到這個馬槽裡,然後讓他們尿在馬槽裡,將這些穢物充分攪拌,讓它們均勻的混雜在一起。當然,為了防止它們不能充分發酵,我還專門在裡面添加了發酵粉,然後將它們放置在露天的環境裡,經過這幾天的風吹雨淋、烈日暴曬,才給你們兩個骯髒下賤的騷貨準備好這些正合你們胃口的' 大餐'.沒想到連蒼蠅蛆蟲都喜歡的食物,你們兩個比它們還骯髒下賤的騷貨竟然敢不喜歡?」「喜歡,玉奴這樣比蒼蠅蛆蟲還要骯髒下賤的騷貨最喜歡吃這些了。」紅玉看不見面前的情形,又生怕瑾娘因此刁難自己,不讓自己通過這最後一項調教的內容,急忙搶著說道,一邊說,一邊主動趴下身子四肢著地,搖著高挺的白皙玉臀,像一隻發情的母狗般摸索著向散發著惡臭的馬槽爬去。

  風晴雪沒想到紅玉竟會對這樣噁心的事物表現出如此急切的模樣,生怕生性淫蕩下賤的自己會被紅玉這個貌似陌生又熟悉的淫蕩女子給比了下去,又怕那些可能滿含有關蘇蘇記憶的糞便被紅玉搶先吃掉許多,急忙強忍住嘔吐的衝動,也撲到馬槽旁,幾乎將絕美的臉頰整個埋進馬槽裡,和紅玉爭先恐後的搶食起那些發酵後散發出刺鼻惡臭的糞便來。

  「媽的,老娘這些年在花滿樓不知道調教了多少最下賤的性奴,那些平日裡可以隨時隨地任人操的女人,還沒有一個人能順利的通過這最後的考驗,就算是把她們硬按進糞便裡面,也都掙扎著逃開,吐的不省人事。」瑾娘看著兩人像兩隻發情的母狗般趴在裝滿糞便的馬槽旁,將臉埋進糞便裡滿足的大口吞嚥著,還不時伸出舌頭將粘在臉頰和鼻尖上的糞便和穢液仔細的舔乾淨咽進嘴裡,有時還俯下身去趴到馬槽裡面,將臉沒在半槽滿是腐爛氣息的墨綠色糞汁裡,張開嘴貪婪的吮吸著,發出呼嚕嚕的大口吞嚥聲,很快那些混著尿液的糞汁就見了底,露出在馬槽底的糞便裡掙扎的蛆蟲。瑾娘見狀忍不住秀眉微蹙,厭惡的說道:「沒想到這兩個騷貨這麼淫蕩,竟然連這樣的穢物都能毫無顧忌的吞嚥下去,難道她們兩個真的能通過這最難的最後一項調教?真不知道她們兩個平日裡究竟有多下賤……」紅玉和風晴雪兩位絕色美女此時根本顧不得圍觀眾人厭惡的神情和想法,兩人爭先恐後的大口吞嚥著惡臭的糞便,生怕自己吃的慢了會被對方比下去,丟了自己淫蕩下賤的身份。而風晴雪還顧慮著剛被紅玉搶先吃下去的那一大灘半流質糞便惡臭逼人,會不會有很多有關蘇蘇的記憶藏在其中,紅玉則滿懷跟熟悉的好友一同接受如此骯髒下賤的調教,一邊擔心暴露自己身份時的刺激,心裡忍不住浮起一絲變態的快感。

  兩人各有千秋卻同樣高聳的玉乳壓在沾滿糞便的馬槽邊緣被擠壓出各種形狀,很快雪白的美乳上就沾滿了惡臭的糞便,感受著發酵後溫熱的糞便刺激著敏感的乳珠,兩人還不時興奮的搖晃著白皙的玉臀,淫蕩的岔開雙腿,讓誘人的蜜穴清晰的暴露在圍在一旁的僕役貪婪的視線裡,彷彿吞嚥這些令人作嘔的汙穢反而能激起她們的性慾,急切的渴求著粗大肉棒的抽插。

  「媽的,雖然這兩個騷貨這麼髒,但是那兩個小騷屄看起來這他媽的誘人,老子忍不住了,就算再髒老子也要狠狠的操她們倆的騷屄!」一名僕役看著兩人淫蕩的姿勢,胯下的肉棒早就忍不住高高挺起,突然大叫一聲,急沖沖的撲了上去,搶先抓住風晴雪的兩條腿將她舉到半空,粗大的肉棒立刻捅進了風晴雪的蜜穴裡,激烈的抽插起來,小腹撞擊玉臀發出啪啪聲響,每一次粗野的抽插都將風晴雪絕美的臉頰更深的埋進惡臭的糞堆裡,風晴雪一邊忍不住檀口微張呻吟著,一邊更加快美的吞嚥著惡臭的糞便。

  「是啊,老子們這幾天被這些糞便熏得半死,每天還得冒著惡臭來檢查有沒有充分發酵,咱們為了這兩個騷婊子遭了這麼多罪,不能光讓那些臭要飯的佔了這兩個騷貨的便宜,就讓她們兩個用騷屄來作為對我們的回報吧!」另一個僕役見到第一個撲上去的男人搶到了新來的風晴雪的蜜穴,也急急忙忙的衝到紅玉身後,同樣扯住紅玉白皙的雙腿,直接把紅玉整個人掀翻進糞堆裡,讓紅玉上半身完全壓在糞堆上,然後才昂起頭得意的大笑著將自己早已挺起的粗大肉棒狠狠的插進了紅玉的蜜穴,挺腰瘋狂的抽插起來,肉棒和蜜穴猛烈的撞擊著,蜜穴口淫水四濺,紅玉被男人從背後粗野的抽插,隨著肉棒每一次劇烈的衝擊而被一下下頂進惡臭的糞堆,已經直接趴在糞堆上的上半身被插得深陷進去,在漂浮著滑膩的黏液的惡臭糞便表層壓出一對美乳的形狀。

  紅玉被突如其來的肉棒抽插的措手不及,剛發出一聲驚叫就被臉朝下掀進了糞堆,半流質的糞便立即流了她滿滿一嘴,紅玉被那陣惡臭嗆得劇烈咳嗽起來,本能的想要將嘴裡的糞便吐出,卻被身後的男人死死的按住,越是咳嗽就有更多的糞便被嗆進嘴裡,紅玉看不到自己處於什麼樣的情形之中,只是感覺嘴裡充滿了腐臭的氣息,不停的有滑膩的黏液和酸臭的漿汁從嘴裡流進胃裡,更多的流質糞便甚至從她蒙住臉的內褲裡滲入,塗得她絕美的白皙臉頰上全是黃綠色的惡臭糞便,連一雙美目都被滾燙的糞便糊了厚厚一層,整條內褲都被塗在她臉上的糞便襯出墨綠色來,紅玉掙扎著,卻越陷越深,最後整顆臻首都被深深的壓進了糞堆深處,漚在糞堆深處的惡臭液體沿著她沾滿糞便的秀髮緩緩流出,從她的鬢角淋漓在她的臉頰上。

  紅玉和風晴雪被男人粗暴的插入,激烈的刺激讓她們忍不住想要放聲呻吟,可是正貪婪的吞嚥著惡臭糞便的嘴裡根本沒空發聲,蜜穴被粗野的男人們大力抽插,而嘴裡還同時吞嚥著男人們最骯髒的排泄物,這樣淫賤變態的刺激讓她們兩人爽得忍不住悶哼起來,更加快美的大口吞嚥著那些令在場所有其他人都作嘔的惡臭糞便,很快那堆積如山的滿滿一馬槽糞便就幾乎見了底,而紅玉和風晴雪的肚子都漸漸鼓脹起來,像身懷六甲的孕婦一般,透過被撐得近乎半透明的沾滿糞便的白皙肌膚,隱約可以看見兩人的胃裡充滿了惡臭的糞便和腐臭的膿液,不斷填入的新的糞便正拚命的向已經容納不下的胃裡擠去。

  「快把那些臭要飯的再叫過來,媽的這些騷婊子吃了這麼多屎,不知道最後會變得多臭?」一個正昂著頭猛力抽插紅玉菊門的僕役興奮的大叫道:「既然她們這麼喜歡吃乞丐的屎,就讓那些乞丐多拉些給她們吃!」「乾脆……啊……乾脆把屎拉在她們身上算了,反正那些臭要飯的也不嫌髒,拉完了還能繼續干……我……我有點受不了了……啊……」正在大力抽插風晴雪蜜穴的僕役話音未落,狠狠捅進蜜穴深處的肉棒一陣顫抖,又一次在風晴雪的蜜穴最深處射了精,這已經是他連續第三次在風晴雪的蜜穴裡發射,正抽插她的僕役也堅持不住,腿一軟從風晴雪的身上滑了下來,癱在地上動彈不得,劇烈的抽插和滾燙的精液刺激得風晴雪索性閉上眼睛,絕美的臉頰也是貼在糞堆上爽得直哼哼。

  乞丐們很快就被從花滿樓的主廳裡被拖出來,這時的馬槽已經干潔如新,而紅玉和風晴雪正被仰面推翻在地,臉頰和嬌軀沾滿了惡臭的糞便,不時有大量稀臭的半流質糞便沿著兩人的身體緩緩滴落,兩人烏雲般的秀髮此時濕漉漉的貼在臉上,幾十隻白色的肥蛆正在頭髮裡鑽進鑽出,酸臭的腐朽液體正從兩人髮絲裡淋漓滴落,而紅玉和風晴雪卻是一臉滿足的神情,挺著高高鼓起的肚子抱在一起,貪婪的伸出舌頭互相舔舐著對方臉上和美乳間的糞便,風晴雪更是努力的伸出舌頭,將自己沾滿糞便和透明膿液的臉深深埋進紅玉的一對巨乳軟肉裡,這才勉強能用舌尖觸碰到粘在紅玉深邃的乳溝淺層的糞便,而流進紅玉乳溝最深處的糞便則粘在紅玉滑膩白皙的肌膚上,風晴雪只能看著卻舔不到,急的嬌喘連連,索性放棄,轉而將舌尖從蒙在紅玉臉上的內褲下探入,一點點刮舐著糊在紅玉臉和內褲之間的糞便。

  乞丐們休息了片刻早已是精神煥發,此時見到兩位絕色美女如此淫靡的動作神態,也顧不得骯髒,紛紛圍攏過去,直接蹲在兩人臉上,讓肛門大大張開直接對著兩人的臉就開始排泄,惡臭的糞便直接從乞丐們的肛門拉進了紅玉和風晴雪的嘴裡,兩人更是興奮的嬌喘起來,顧不得已經快要爆炸的肚子,大口的繼續吞嚥著。

  乞丐們輪流排著隊在兩位絕世美女的嘴裡排泄,而那些已經干的筋疲力盡的僕役們早就捂著鼻子厭惡的遠遠躲開,就連一向舉止高貴優雅的瑾娘也顧不得平日裡端莊的形象,被那一陣陣刺鼻的惡臭熏得捂著臉跑到一旁嘔吐起來,那些已經在風晴雪和紅玉嘴裡排泄過的乞丐索性直接騎在兩人身上,挺著剛剛恢復過來的粗大肉棒在兩人的蜜穴菊門裡再次野蠻粗暴的抽插起來,兩人美艷的嬌軀被幾根肉棒同時的猛烈抽插捅得嬌顫不止,一邊吞嚥著還帶著乞丐體溫的新鮮糞便一邊放聲浪叫起來。

  「晴雪被操的好爽……大肉棒……乞丐大哥的大肉棒好厲害……捅……啊……捅到晴雪騷穴深處了……唔啊啊……後面輕一點……晴雪的屁眼被幹的好疼啊……輕點啊……唔……」一個乞丐將粗大的肉棒在風晴雪嬌嫩的菊門裡毫不憐惜的惡狠狠抽插起來,風晴雪剛要張嘴喊疼,一個乞丐早已將散發出惡臭的肛門對準她的嘴,一道稀臭的糞便從肛門裡噴射而出,直接從閉嘴不及的風晴雪檀口噴進了她的胃裡,風晴雪嬌軀猛顫,卻被正騎在她身上抽插她蜜穴的乞丐死死按住,好讓那個排泄的乞丐將肚子裡所有糞便全部拉進風晴雪的嘴裡。

  等到乞丐們再次全部拉完肚子裡面的糞便,紅玉和風晴雪早就被干的淫聲浪語,嬌喘連連,興奮的扭動身體迎合著乞丐們的抽插,這些乞丐也被兩人淫蕩的模樣激得性慾大發,幾個乞丐甚至惡劣的從馬槽裡掏出一團團白色的肥蛆,不顧風晴雪的極力反對將那些不住蠕動的活蛆用手指狠狠的塞進了兩人的蜜穴深處,紅玉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不斷呻吟著要乞丐們多插進去幾根手指。

  乞丐們平日裡見慣了骯髒的東西,更是淫慾大發顧不得許多,幾個膽大的乞丐索性再次挺著肉棒捅進紅玉和風晴雪已經爬滿肥胖的白蛆的蜜穴,在裡面橫衝直撞起來,直把兩人幹的再次浪叫不止,可憐那些沾滿糞便的肥胖白蛆,被粗大的肉棒和蜜穴軟肉的激烈衝撞活生生搗成粘稠的肉醬,在肉棒和蜜穴裡塗抹了厚厚一層,散發出生肉特有的刺鼻血腥氣味。

  風晴雪驚慌失措的看著那些肥蛆在自己蜜穴裡被搗成肉醬,隨著肉棒激烈的抽插而被不斷翻出捅進,雖然她本性淫賤,卻不免仍是有些潔癖的少女,見到如此噁心殘忍的情形還是忍不住激烈的掙扎起來,不住的乾嘔著,一旁的紅玉什麼也看不見,反而沒有什麼心理壓力,反而一連聲的嬌喘道:「騷穴裡……好像被什麼溫暖的東西塗滿了……啊……軟軟的……弄的紅玉好舒服啊……快……再給紅玉多弄點……紅玉的騷穴……好想要……繼續狠狠的操啊……」乞丐們見到兩人騷浪的模樣,已經輪過兩人很多次的乞丐們還是忍不住將兩人擺出各種姿勢,不停的輪姦著兩人沾滿糞便卻依舊美艷的身體。干到最後,紅玉整個人仰面躺在四壁沾滿糞便的馬槽裡,浸泡在無數男人腥臭的精液裡呻吟,而風晴雪則一條白皙的美腿被架在馬槽上,整個人頭貼地後仰著掛在半空,兩人滿身都是惡臭的糞便,蜜穴和菊門都被大大撐開,無法合攏的肉洞裡不斷地有乳白色的精液從中緩緩流出,嘴裡還含著再也嚥不下去的惡臭稀糞。

  而那些可憐的乞丐們被搾乾了幾十年所有存留下來的精液,氣喘籲籲的躺在地上動彈不得,被僕役們連拖帶拽的丟到了花滿樓的大門外,過了很久才緩過神來,得救一般連滾帶爬的逃回琴川去了。

  趕走那些乞丐後,僕役們圍到被干的嬌喘連連的紅玉和風晴雪身旁,看著兩人仍然慾求不滿的躺在地上扭動嬌軀的模樣,一個僕役忍不住罵道:「真是骯髒下賤的騷貨,身上這麼髒,肚子裡全是乞丐的屎,真是淫蕩的爛貨。」一邊罵一邊仍不解氣的掏出已經疲軟不堪的肉棒,對著兩人的臉就是一泡騷臭的尿液,眾人見狀都是十分解氣,紛紛掏出肉棒對著兩人的臉尿了起來。

  騷臭的尿液將兩人臉上的糞便很快沖洗乾淨,露出略帶黃褐色的白皙肌膚,僕役們看著兩人被尿液淋濕的臉頰,濕漉漉的鬢角不住的向下淌尿著淡黃色的尿液,讓兩人本就淫蕩的模樣更添一番淫靡。紅玉和風晴雪似乎還很滿足這樣的淫賤刺激,更是主動張開嘴,滿足的去接住男人們的尿液,眾僕役見狀都心滿意足的狂笑起來,繼續用惡毒的語言侮辱著兩人美艷淫蕩的身體……等到通過了骯髒調教的風晴雪從無數次高潮中甦醒過來,才發現跟自己來的乞丐都不見了,當下便有些興致蕭索,和瑾娘閒聊了幾句就匆匆告辭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看了看仍然蒙著臉的紅玉,露出沈思的神色。

  等到風晴雪背著焚寂劍的蕭索背影緩緩走遠,瑾娘冷冷的對紅玉說道:「你那淫蕩的晴雪妹妹已經走遠了,你也不用再遮掩了。現在我們來說說你的事情吧。

  我辛苦調教了你這麼久,花滿樓又因為你而停業了好幾天,你又準備怎麼來報答我?」紅玉聞言一把扯下纏在臉上的內褲,那條內褲本就骯髒,加上這些天一直在精液、糞便和尿液裡輪番浸泡,此時早已漚爛成一條條碎布,幾乎是黏在了紅玉的臉上。紅玉扯下臉上的爛布條後滿足的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被精液糞便尿液連續浸泡的有些發白的臉頰上微微浮起一絲笑意,美目含情的看著瑾娘,半晌才舔著嘴唇意猶未盡的說道:「反正離開天墉城的時間也不短了,索性再留在這裡幾天,陪瑾老闆多玩玩就是了。」

  第十七章

  花滿樓一處裝飾繁華的亭軒裡,此時正是淫聲浪語嬌喘不斷,性慾高漲的嫖客們圍坐四周,粗野的大叫著,給正岔開雙腿坐在中間地毯上扭動嬌軀的兩名女子吶喊助威。

  瑾娘此時身著素色鮫綃宮裝,精心妝容後的她一顰一笑風華絕代,足以令圍在身旁的一眾男人神魂顛倒,完全看不出歲月痕跡的嬌軀此時正不斷向後扭動,從赤裸的雙腿間無恥的暴露出來的蜜穴裡,一根僅有髮絲粗細的描金線正被兩端拉扯的力道繃緊,掛在金線中間的假陽具正不時左右輕顫著,在地毯上兩條相距不遠的橫線間不斷搖擺。

  坐在瑾娘對面的自然便是花名玉奴的紅玉,紅玉依舊不著寸縷、不施脂粉,只有鬢角間香汗淋漓,襯得額上朱紅紋飾更加艷麗,但是在那些男人淫褻的眼光裡,紅玉那勻稱白皙的玉體和精緻的面容完美的結合在一起,比瑾娘便少了些俗艷的做作,多了些體態風流。那些嫖客平日裡所見不過庸俗脂粉,幾時見過如此絕色而又天生淫蕩的麗人?若不是此時場上戰局正酣,早就撲過去猛操這個自己花大價錢才得以一見的絕世淫姬。

  此時的紅玉也是美目緊閉,銀牙緊咬,正努力的用粉嫩的蜜穴緊緊夾住那根同樣繫在蜜穴深處的金線,一雙美腿緊蹬地面,盡力向後仰起身體,好讓掛在金線中央的假陽具向自己移動過來。

  紅玉和瑾娘都是秀眉微蹙緊咬牙關,拚命的向後繃緊嬌軀,想將那根假陽具拉向自己,隨著兩人岔開雙腿猛蹬地面,兩人的蜜穴都因此而無恥的大大張開,圍觀的一眾嫖客這才發現原來那細如髮絲的金線竟然緊緊的繫在兩人的陰蒂之上,隨著雙方的角力而繃緊的金線深深的陷進了陰蒂最敏感的軟肉裡,那種極致而刻骨的刺激讓正努力扯動金線的兩位絕世美女都忍不住一陣陣悶哼起來,不時洶湧而出的淫水濡濕了金線,讓原本就細密的金線變得更是滑膩,兩人除了角力之外,還不得不拚命夾緊陰唇,以免金線從陰蒂上滑脫而輸了比賽,這樣同時兼顧陰蒂和陰唇的力道,讓兩位美女更是累得香汗淋漓,白皙的美腿在燈光下閃閃發亮,配合著兩人淫蕩的姿勢和神情,更是讓那些飢渴的男人們血脈噴張。

  「操,這種比賽的方式也虧得她們兩個想得出來,而且也只有瑾老闆和這絕世淫姬能承受得住,這要是換一般女人,陰蒂早被金線扯斷了……」一個男人看的目瞪口呆,胯下的肉棒也早已高高挺起,龜頭上的馬眼更是淫液直流,興奮的大叫起來。

  「是啊,這花滿樓老闆以前是從不接客的,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好像跟這絕世淫姬較上勁了一樣,兩人每天都換著花樣比試,我記得三天前是玉壺鬥酒,前天是窒息束縛,昨天是炮烙穿環,今天又是陰蒂拔河……真不知道她倆以後還能比出什麼花樣……」另一個男人早就控制不住,一邊看著瑾娘和紅玉兩人不斷扭動的美妙玉體興奮的套弄起肉棒來。

  「操,她們兩個玩得這麼刺激,早知道就早些日子來了,那前幾天她們的勝負如何?」那個目瞪口呆的男人聽說更是刺激得大叫起來。

  「玉壺鬥酒自然是號稱千杯不醉的瑾老闆贏了,那個玉奴似乎酒量並不怎麼樣,幾杯烈酒灌進蜜穴整個人眼神都開始迷離了,蜜穴粘膜吸收酒精的刺激豈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我當時順手給她的菊門裡面也灌了幾杯,直腸吸收酒精也比喝酒不知道爽到哪裡去了,當時她就雙頰緋紅,醉醺醺的抱著我的腿就開始浪叫起來,張嘴銜住我的肉棒就又吹又舔,一邊給我舔肉棒一邊還叫著讓我操爛她骯髒的騷穴,那副騷浪的模樣你是沒能親眼看到,當時我就忍不住在她嘴裡爆了一發,沒想到她一滴不剩的喝下去後,還把我的肉棒舔得乾乾淨淨……操,你說這我還能忍住嗎?當時我就和另外兩個人把她按在地上,給她來了個三穴齊開,本以為能操得她魂飛天外,沒想到當時在場的所有人一起上都不是她的對手,都是沒幾下就被她弄得精關失守,射得她滿身都是精液也沒能滿足她。倒是那瑾老闆酒量驚人,一邊冷笑看著我們輪番姦淫那個玉奴,一邊自己抓起酒壺直接對著蜜穴灌酒,直到我們都累得動彈不得,才面不改色的放下已經空了的酒壺,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走過去蹲在玉奴臉上,直接把含在蜜穴裡的酒對著玉奴的嘴就灌了進去,玉奴醉的已經不省人事,只知道傻笑著張著嘴去接酒喝。」那個男人一邊套弄肉棒,一邊興奮的回憶起自己的經歷。

  此時場上紅玉和瑾娘正比試的愈發激烈,瑾娘浸淫多年的性技讓身為絕世淫姬的紅玉都自愧不如,此時竟已略顯敗勢,那根緊繃的金線已經將紅玉的整個陰蒂從蜜穴裡扯翻了出來,這樣的刺激早讓紅玉爽得嬌顫不止,在不斷的呻吟裡到了高潮,而掛在金線中間的假陽具此時已經快要越過瑾娘那邊的橫線,而瑾娘卻依舊從容不迫,不斷的向後挪動身子,試圖讓紅玉徹底敗下陣來。

  「後來呢?」看到場中勝負已定,馬上就要開始對失敗者的輪姦,後來的男人急著知道後面的幾場比試情況如何,一連聲的問道。

  「後來?你以為絕世淫姬是隨便都能當上的嗎?玉奴敗了第一場不過是她的酒量不行而已,窒息束縛和炮烙穿環這兩場虐身的對抗才是她的強項,瑾娘就算體質再強,也不過是名普通女子,又怎麼能在身體上和絕世淫姬對抗的了呢?」套弄肉棒的男人也看到場中局面已經一邊倒,也停止套弄,站起身急色的看著紅玉,露出淫虐的神情:「總體來說還是玉奴勝多負少,看來被連著輪了兩次的瑾娘不甘心自己被玉奴比下去,才又設此一局,要與傳說中方能一見的絕世淫姬一較高下。」

  「哈哈,要是她們這樣一勝一負沒完沒了的比下去,咱們的艷福可就不淺了!」後來的男人淫褻的大笑道:「不管能操到絕世淫姬玉奴還是花滿樓老闆瑾娘,咱們花的一千兩銀票都沒白花。」

  「啊~啊!」突如其來的一聲高亢的慘叫打斷了兩人興奮的討論,正蠢蠢欲動的眾嫖客循聲看去,卻見原先被他們認為輸定了的紅玉手裡拿著那根被扯到自己面前的假陽具,看著疼的滿地打滾的瑾娘露出滿足的微笑,而原本被認為勝券在握的瑾娘則面露痛苦之色,捂著蜜穴連聲慘叫起來,而緊緊繫在陰蒂上的金線此時早已滑脫,斷開的繩結上血跡斑斑,陰蒂頂端的嫩肉掛在金線的一端輕輕顫抖著,竟已被刀鋒般鋒利的金線活生生勒斷,滾落在瑾娘鮮血淋漓的雙腿間的地毯上。

  「操,發生什麼了?!」一個矮胖的男人看到場上鮮血淋漓的情景,忍不住驚叫起來:「瑾老闆怎麼突然輸了?」

  「好……好像是那個玉奴突然發力,然後瑾老闆就……操,瑾老闆的子宮掉出來了!」一個膽大的嫖客小心翼翼躲開從瑾娘蜜穴裡濺出的鮮血走上前去查看情況,卻突然指著被瑾娘雙手緊緊摀住的蜜穴口一團淋漓的血肉驚呼道。

  「這……這子宮都掉出來了,他媽的還怎麼讓我們嫖啊?!」一個嫖客見狀不滿的大叫起來,他賊溜溜的眼珠一轉,看著紅玉淫笑著:「要不然就讓這個絕世淫姬小騷貨來替瑾娘一次好了,雖然說好是失敗者被大夥輪,但是瑾老闆見了紅,就算瑾老闆勝了這一次也可以啊,你們以後可以再比過嘛!」

  「呵呵,這位老闆說話倒有趣的很,瑾老闆和玉奴定下的比賽規則是只能用蜜穴夾住金線角力,陽具被對方拉過線的就算輸,玉奴沒有違反任何規則,為什麼要算玉奴輸呢?

  再說瑾老闆的子宮掉出來了,你們不正好用精液給她灌滿再塞回去嗎?」紅玉看著那個男人露出誘人的媚笑,一邊淫蕩的扭動嬌軀,伸出纖纖玉手撥開自己有些紅腫的蜜穴,輕聲喘息道:「不過各位老闆若是想操玉奴的騷穴,自然也是樂意之至,不過,你們可要讓玉奴滿足啊!」

  「操,這麼騷的婊子,老子早就想狠狠的操你了,快岔開腿,侍候老子爽一發!」

  那個後來的男人聽了其他人講的故事早就性慾高漲,此刻那還忍耐得住,幾乎是撲過去將紅玉死死的按在地上,雙手猛地一扯,讓紅玉白皙的玉腿大大分開,紅玉假意呼痛一聲,那聲嬌媚入骨的浪叫刺激得男人更加興奮,他怒吼一聲,挺著早已快要爆發的肉棒不顧一切的狠狠捅了進去,在紅玉已經淫水淋漓的蜜穴中瘋狂的抽送起來,紅玉興奮的嬌軀亂顫,隨著粗大肉棒的猛烈抽插而嬌喘連連,小腹激烈的撞擊在一起更是發出淫靡的啪啪聲響,蜜穴和肉棒交合處直干的水花四濺。

  「哎……」其他圍在一旁的男人早已領教紅玉的厲害,忍不住歎息道,此刻他們看著第一個撲上去的男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送死的蠢貨,但是兩人興奮的淫聲浪語紛紛出籠,啪啪啪的肉體猛烈碰撞聲更是刺激著圍在一旁的男人們的性慾,眾人忍不住掏出肉棒,看著兩人激烈的交合紛紛套弄起來,幾個被眼前淫靡的場景刺激的把持不住的男人很快就射了出來,正要射在被男人壓在身上抽插而興奮的浪叫不止的紅玉身上,卻被其他人攔住,示意他們射在正捧著自己血淋淋的子宮正準備塞回蜜穴裡的瑾娘手裡那暴露在外的子宮裡。

  「這……射進去瑾老闆不會有什麼事吧?」這個男人看起來很年輕,不像其他男人那樣粗暴,看著瑾娘暴露在外的血淋淋的子宮,顫聲問道。

  「少廢話,老娘會有什麼事?要射就快射,老娘等著把它塞回去呢!」年輕人話音未落,卻見剛才還疼的慘叫不止的瑾娘此時竟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雙手捧著掛在蜜穴口搖搖欲墜的子宮走到他面前,讓鬆散開的子宮頸對著男人已經狂顫不止的龜頭,俏臉如霜的看著這個驚愕不已的男人冷聲說道。

  年輕男人被血淋淋的情形嚇得全身一顫,當即精液爆射而出,白濁的精液如同噴泉一樣激烈的噴進瑾娘暴露的子宮裡,瑾娘本來就被紅玉那一下突然的發力弄得全身癱軟,此刻又被男人疾射的精液衝擊最敏感的子宮頸,「啊」的嬌喘一聲,幾乎是站著便瞬間到了高潮,洶湧的淫水從血淋淋的蜜穴口噴出,很快就將沾在瑾娘子宮上的血汙清刷一空。

  而年輕男人噴射進瑾娘子宮裡的精液被隨後圍過來的男人射進的精液衝擊,在瑾娘暴露在外的子宮裡猛烈的激盪,不時從瑾娘鬆散的子宮口濺落出來。

  而第一個撲上去的男人早在年輕男人射進瑾娘子宮前,就已經被紅玉嫻熟的性技挑逗得渾身劇癢,沒能抽動幾下就精關失守,將濃稠的精液射了紅玉滿滿一子宮,趴在紅玉身上動彈不得,立即就被其他已經在瑾娘子宮裡發洩過一次的男人們掀到一旁,而已經發洩過一次的男人這才敢一同插進紅玉身上任何一處可以插入的地方,開始緩緩抽插起來,這樣做一來不至於上來就被紅玉的性技弄得精關失守,二來眾人一起插入讓紅玉不得不分心對付,免得被紅玉專心挑逗撐不了幾下就敗下陣來。而三處最敏感的肉洞被同時插入的熟悉充實感,讓紅玉忍不住摟住壓在身上抽插自己蜜穴的男人肩膀,賣力的吮吸著粗大肉棒的檀口裡忍不住悶哼起來,還不時的輕扭腰肢,刺激著正賣力抽插自己菊門的那根肉棒。

  就在紅玉被眾人輪姦的同時,已經輪完紅玉的男人紛紛挺著開始疲軟的肉棒走到跪在地上將子宮塞回蜜穴的瑾娘面前,讓瑾娘用靈巧無比的香舌替他們刮弄乾淨肉棒上沾著的穢物,幾個更加惡劣的男人則乾脆挺著肉棒對準塞在瑾娘蜜穴口處的子宮尿了起來,敏感的子宮被滾燙的尿液一淋,瑾娘悶哼一聲,嬌軀一顫,雙手無力的滑落下來,原本已經塞進一半的子宮沒了支撐,頓時又混著男人們的精液和尿液汩汩的滑落出來,瑾娘羞惱的瞪了那幾個幸災樂禍的大笑著的男人一眼,紅著臉捧起沾滿男人穢液的子宮重新向蜜穴裡塞去,而那些男人早已再次性慾高漲,再次來到正在被輪姦的紅玉身旁挺著肉棒撲上……當紅玉露出無比滿足的神情,輕輕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最後一名還清醒的男人,沾滿男人們腥臭精液的美妙玉體從橫七豎八癱軟在地的男人們中緩緩站起,走向已經將子宮恢復原狀的瑾娘身旁,吮著手指懶洋洋的比劃了一個七字說道:「這四天幹過我的人數已經比幹過你的人數多了七百多個了,這樣下去,你想贏我可就難了喔……」

  瑾娘氣惱的倚坐在牆邊,擡起頭瞪著紅玉說道:「老娘就不明白了,以老娘的容貌身材,樣樣都是不輸給你的,更別說老娘的性技比你不知道強了多少,為什麼你反而會比我更吸引男人?」

  「這本是紅玉從不外傳的秘密,以我和瑾老闆的關係,單獨說給你聽也無妨……」

  紅玉故作神秘的俯下身貼近瑾娘的耳邊,瑾娘面露疑惑神情,正要側耳仔細去聽,卻聽見紅玉咯咯的嬌笑起來,一對沾滿精液的美乳正貼著瑾娘的紅唇上下亂顫,紅玉媚笑道:

  「不過這麼多年來紅玉可是靠著這個秘密才得以享受無數男人的肉棒的,若是這麼輕易就說出來,豈不是太便宜瑾老闆你了?」

  「小騷貨,老娘這些日子待你可不薄,你究竟怎樣才肯說出來?」瑾娘怒氣沖沖的罵道,突然張開嘴一排銀牙狠狠的咬住了紅玉嬌顫不止的玉乳,狠狠的扭動起來。

  紅玉一對玉乳被瑾娘發狠的一番撕咬,刺激得嬌軀亂顫悶哼不止,忍不住哼哼道:

  「讓我們就以這整座江都城做擂台,來一場真正配得上我們兩人傾城之姿的比賽,看看以我們兩個人全力施為的情形下,究竟誰更能誘惑男人……怎麼樣,咱們之間就以此一決勝負,事後無論輸贏我都會將那秘密告知瑾老闆……」

  「小騷貨!被幹了這麼多天,還是沒有被操夠嗎?」瑾娘見紅玉此時嬌軀輕顫、一副騷浪淫賤的模樣,忍不住嘲笑道:「也罷,我接受你這個挑戰,我倒要看看,你我二人真正全力施為,究竟誰才是配得上傾國傾城的絕世淫姬的稱號。」

  紅玉微微欠身行禮,淺笑道:「不限時間,直到整座江都城所有男人都在你我二人身上發洩過一次後,再來統計你我二人誘惑的男人總數,以此來一決高下,人數多者為勝。」

  瑾娘臉上閃過一絲志在必得的冷笑,纖手輕揚,已經被精液濡濕的華服宮裝頓時滑落在地,瑾娘露出自己很少在男人面前完全暴露的絕美玉體,挽起同樣赤裸嬌軀的紅玉手臂,擡腿踹開花滿樓的大門,迎向這繁花似錦的江都城。

  過不了多久,淫浪的聲濤就會響徹繁華的江都城天際,燈火輝煌的江都城今夜注定難眠。

  第十八章

  男人們興奮的大叫著,無數雙大手粗魯的揉捏著面前兩位赤身裸體的絕世美女身上每一寸光滑的肌膚,而搶先佔領有利位置的男人們則挺著各式各樣的肉棒,狠狠的捅進兩人的身體,猛烈的大力抽插起來。

  紅玉和瑾娘此時都被干的淫聲浪語層出不窮,那一陣陣嬌媚入骨的呻吟就像是刺激男人們更加猛烈衝刺的號角,每一次嬌喘換來的都是將肉棒捅進兩人身上所有肉洞的男人們更加兇猛的抽插。男人們面對這兩個驚為天人卻主動投懷送抱的絕世美女,當下也顧不得自己的承受能力,每一下都狠狠的捅進兩位美女肉洞的最深處,男人們骯髒的身體隨著肉棒的劇烈抽插而不停的撞擊著兩人美艷的肉體,尤其是抽插兩人蜜穴的男人小腹沾滿了兩人蜜穴裡洶湧而出的淫水,隨著肉體間猛烈的撞擊而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而兩人淫靡的浪叫聲更是吸引著遠處的男人循聲圍攏過來,越來越多男人加入了這次堪稱意外之喜的輪姦,其中不乏一些還未發育成熟、單純只是好奇的幼童過來圍觀。

  而紅玉和瑾娘則不斷扭動嬌軀,主動的迎合著男人們粗野而又激烈的抽插,發出無比嬌媚的呻吟,還不時的調整自己的嬌軀位置,讓那些飢渴的男人們在劇烈的抽插中盡可能的感受自己美妙的身軀的快感。紅玉和瑾娘都清楚這是兩人之間的終極對決,此時兩人再也沒有任何顧慮,都盡可能的展現出自己最為拿手的性技,表現出自己最為淫蕩媚惑的姿態,不斷媚惑挑逗著那些性慾高漲的男人,盡可能的勾引那些男人來操自己的身體。

  這些男人平日裡什麼時候經歷過這般媚惑而銷魂的體驗?很多人只來得及將已經高挺的肉棒狠狠的捅進兩人淫蕩的暴露出來的蜜穴和菊門,剛剛趴在兩人身上粗魯的拱了幾下,便在兩人浸淫數十年甚至數千年的性技面前敗下陣來,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對著兩人赤裸的嬌軀噴射而出,很快兩人白皙的玉體上就沾滿了男人們留下的白濁液體,這淫靡的情形反而更加刺激著圍在一旁套弄肉棒等待著的男人們更加興奮的撲上兩人的身體,再次開始激烈的抽插。

  紅玉此時被一個肥胖的男人壓在身上,那個肥胖男人正用他豬一樣外翻的鼻子埋在紅玉的一雙美乳的乳溝裡貪婪的嗅著,而胯下有些短小卻粗壯的肉棒正捅在紅玉的蜜穴裡猛烈的衝刺著,紅玉正隨著他每一次狠狠的捅入而浪叫不止,由於肥胖男人的肉棒實在有些短,紅玉不得不主動挺動纖腰,幫著那肥胖男人的肉棒盡可能的向自己的蜜穴深處捅去,肥胖男人沒想到這淫蕩的女人竟然還會主動幫自己更深入的插入,當即興奮的狂呼嘶吼,更加賣力的抽插著紅玉的蜜穴,紅玉也被這肥胖男人的猛烈衝刺弄得興奮起來,鼻息裡悶哼不止,蜜穴裡的淫水也愈發洶湧。

  這一來卻苦了正躺在紅玉身下將肉棒插在紅玉菊門裡的男人,本來他怕自己也和其他人一樣沒幾下就在難得一見的美女身上洩了精,選擇躺在紅玉身下捅進她粉嫩的菊門裡任由紅玉自己挺動身體讓自己的肉棒在菊門裡抽插。結果他沒想到和他一同配合插進紅玉蜜穴的竟然是如此肥胖之人,當時就被胖子和紅玉兩人的重量壓得喘不上氣來,更沒想到胖子的衝擊力竟然讓紅玉也動了情,兩人在上面激烈的抽插挺動著,正抽插紅玉菊門的男人只感覺紅玉微張的菊門正一次次狠狠的吞納著自己的肉棒,讓自己的肉棒每一次都隨著紅玉嬌軀的下落而捅進菊門深處的直腸裡,而紅玉溫熱的直腸彷彿一張靈活的小嘴一般,正不住吮吸著他的肉棒。

  「好哥哥……你……你的肉棒真厲害……啊……每次都能捅得這麼深……捅得紅玉屁眼好爽……紅玉好想讓哥哥的大肉棒操……啊……再使勁一點……狠狠的……啊……狠狠的操爛紅玉的屁眼……」紅玉一邊和壓在身上抽插的胖子激烈的舌吻著,一邊還不時吐出胖子捅進自己嘴裡的舌頭,回過頭來用媚惑的眼神看著被壓在自己身下猛烈的衝擊著自己菊門的男人,嬌喘著說道,那男人本來就已是強弩之末,此時又被紅玉媚惑的眼神一掃,頓時再也把持不住,只聽他啊的大叫一聲,雙手緊緊從背後摟住了紅玉不堪一握的纖腰,猛烈的挺了幾下,馬眼一張,一股滾燙的精液便爆射而出,悉數射進了紅玉的直腸深處。

  「嗯……」紅玉同時被兩根肉棒同時在蜜穴和菊門裡猛烈的抽插,通過調教降低了敏感度的紅玉,好不容易已經有些逐漸興奮起來,本想讓正抽插自己菊門的男人能和抽插自己蜜穴的胖子配合著將自己送上絕頂高潮,卻不料那個男人被自己掃了一眼便精關失守,滾燙的精液爆射進直腸深處,紅玉被他這一出弄得不上不下,不免難受的嬌哼起來,幸好這個男人射精過後很快就被其他男人推開,一根更加粗壯的肉棒便填補了紅玉的空虛,讓紅玉再次興奮的呻吟起來。

  而瑾娘那邊戰況則更加激烈,她的美妙玉體本就比二十五歲便化身劍靈的紅玉多了一些成熟的韻味,舉手投足間無不充滿著媚惑的風流,而浸淫性技二十餘年的技巧也誘惑著不少身強力壯的年輕男人撲向她。此時的瑾娘正跨坐在一名仰面向上的男人粗大的肉棒上,一邊挺動嬌軀讓那根肉棒深深的捅進自己的蜜穴深處,一邊也幫助跪在自己身後正挺著肉棒狠狠的抽插自己菊門的男人更加激烈的衝擊自己敏感的菊門軟肉,而雙手更是捧著自己一雙精美的玉乳,讓一名還穿著肚兜流著鼻涕的男孩挺著那根還未發育完全的肉棒在深邃誘人的乳溝裡上下磨蹭,還不時伸出纖指去挑弄那根短小肉棒的龜頭楞溝,冰涼細膩的指尖還不時輕輕劃過包皮龜頭上緊閉的馬眼,刺激著男孩一陣陣的哆嗦著,短小的肉棒卻顯得更加興奮。

  「小朋友,阿姨這樣弄舒服嗎?」瑾娘輕聲嬌哼著看著小男孩,熱辣的鼻息一下下拂過小男孩的脖頸,小男孩不知是怕癢還是怎麼回事,忽然緊緊的抱住瑾娘霧鬟雲鬢的臻首,惴惴不安的低聲說道:「阿……阿姨,我的雞雞脹得好難受……癢的受不了……」

  瑾娘怎麼可能不知道這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的男孩還是個雛,她本來就是為了湊數才連誘帶勾將這個很快就會射精的男孩拉到自己面前,果然,瑾娘只用自己征服了無數男人肉棒的紅唇和靈巧的香舌舔了那根毛都沒長齊的肉棒的敏感帶幾下,又輕輕吐出肉棒,眼神流露出無限挑逗的慾望,讓男孩沾滿津液的肉棒夾在自己一雙美乳的深邃乳溝裡不停磨蹭,那個男孩就已經快要忍受不住這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眼看著那根短小的肉棒上血管暴漲,緊閉的馬眼一張一闔,眼看就要射出濃厚的處男精液。

  壓在紅玉身上那個胖子早就受不了紅玉那淫蕩的呻吟和緊致的蜜穴吮吸肉棒帶來的刺激,大吼一聲,伸出充滿口臭的舌頭在紅玉白皙的臉上瘋狂的舔弄起來,而深深捅進紅玉蜜穴的粗壯肉棒正抵在蜜穴深處,隨著胖子興奮的挺動腰胯一下下將腥臭的精液射進紅玉早已灌滿精液的子宮裡。當瑾娘正要用自己最擅長的手技刺激那個男孩迅速射精時,紅玉剛從身上把那個已經爽得神志不清的胖子輕輕推開,看到瑾娘正用一雙光滑柔膩的纖手握住男孩已經硬挺的肉棒靈活的套弄,而那個男孩一臉痛苦之色,繃緊的身體抱住瑾娘不停的顫抖著。

  紅玉在很久以前曾在安陸強姦過不到十歲的孩童,知道在男孩變成男人的第一次過程中,如果過於粗暴或是太快讓他射了精,會對他以後的性愛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甚至有可能會讓他對自己的性能力產生懷疑,紅玉不願意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可憐的男孩一上來,就在瑾娘那樣靈巧的手技下迅速失控,突然用菊門夾住正躺在她身下猛烈抽插的肉棒站起身來,兩條美腿輕輕蹬開正抱著紅玉雙足用肉棒磨蹭的兩個男人,輕巧的握著兩個男人滾燙的肉棒,帶著三個人一同向瑾娘那邊走去。

  就在那個男孩弓著腰無助張大嘴,眼看著肉棒一抖一抖就要在瑾娘靈巧的手技和香艷的舌尖挑逗下射出成為男人的精液,另一隻柔若無骨的纖手忽然及時的輕輕壓在了他的馬眼上,頓時將他噴薄欲出的射精衝動壓在了正捏住他的龜頭的柔嫩手心下,瑾娘見狀不由得柳眉倒豎,恨恨的問道:「小騷貨,你這是幹什麼?這小孩眼看就要射了,你卻偏偏要打斷他,難道見不得我會勝過你嗎?」

  「多算你十個人……但是……啊……」紅玉話還沒說完,剛才正抽插她菊門的男人見到紅玉彎下腰伸手去按男孩的龜頭,光滑的脊背下方白皙的玉臀隨著她彎腰而柔軟的舒展開,將紅玉沾滿男人精液和自己淫水而顯得愈發誘人的粉嫩蜜穴和菊門清晰的暴露在眾人眼前,面對著面前閃閃發亮的誘人情形,那個男人再也忍不住,挺著沾滿紅玉淫水的粗大肉棒頂在她微張的蜜穴口兩瓣陰唇上,從背後一把摟住紅玉的纖腰,將紅玉拉成面朝下高高挺起玉臀的淫蕩姿勢,腰一用力就要猛地捅進紅玉蜜穴裡去。

  「大肉棒……不要插紅玉蜜穴……先讓那個孩子玩……請盡情的操紅玉的屁眼……用力的操……操爛它……紅玉的屁眼要大肉棒狠狠的操……」紅玉輕輕一扭玉臀,沾滿淫水和精液的臀肉無比滑膩,頓時將那根正要作勢捅進紅玉蜜穴的肉棒沿著紅玉的臀溝滑到了她的菊門處,男人猛地一挺腰,粗大的肉棒凶殘的大大撐開紅玉的菊門,硬生生的捅進了紅玉菊門深處,性慾高漲的男人那還顧得自己操的是紅玉哪一處肉洞,硬是把紅玉的菊門當做淫水充沛的蜜穴狠狠的大力抽插起來,紅玉柔嫩的菊門軟肉被這般粗暴的猛抽插一番,頓時鮮血直流,紅玉被干的無力呻吟著,嬌軀一陣輕顫,一對美乳隨著男人粗暴的抽插而劇烈的搖晃起來。

  「啊……好粗暴……紅玉好喜歡哥哥的大肉棒……狠狠的操……就這樣粗暴的插紅玉的菊門……紅玉的菊門很癢……要哥哥的大肉棒狠狠的干爛它……」紅玉舒暢的放聲呻吟起來,這時其他男人也紛紛挺著肉棒圍著紅玉開始用紅玉的身體各處抽插起來,紅玉爽得嬌喘連連,更是被正用龜頭撩撥自己腋下的男人舔弄自己耳垂的靈活口技弄得全身酥癢,直接被身後抽插菊門的男人干到了高潮,紅玉昂首快美的呻吟起來,卻仍不忘用光滑冰涼的手心輕輕按住男孩的馬眼防止他被仍不斷套弄的瑾娘弄到射精。

  那個可憐的男孩的肉棒同時被兩個絕色美人用手套弄,又癢又異樣的鼓脹感讓他難受的輕哼起來,一邊將臉貼在瑾娘的秀髮上顫聲說道:「阿……阿姨,我的雞雞好想尿尿……快要尿出來了……」

  瑾娘雙手如採蓮,滑膩的纖手精心的套著男孩肉棒上下翻飛,一邊俯身貼近男孩胯下對男孩興奮的肉棒吐氣如蘭,一邊淫媚的看著男孩痛苦的神情,幽幽的呵氣道:「想尿嗎?那就尿吧……尿在阿姨的臉上……」

  紅玉見瑾娘變本加厲,男孩眼看就控制不住,急忙擡手一格,情急之下紅玉用盡全身氣力,千古劍靈的內力又豈是一介花柳領袖能抗衡的?瑾娘只覺得雙手指尖一麻,頓時從男孩已經快要爆發的肉棒上鬆脫,紅玉美目淩厲對瑾娘輕聲呵斥道:「你不能就這麼隨便讓他洩了第一次,你就這樣欺負一個沒有經驗的小男孩嗎?我可以多算你十個,不過這孩子的第一次歸我!」

  瑾娘不甘示弱正要發作,紅玉已經自顧自伸手將男孩拉到自己面前,捧著一雙美乳俯身送到男孩面前,溫柔的說道:「孩子,不要怕,來嘗一嘗姐姐的奶水。」男孩被瑾娘那一番挑逗弄得全身鼓脹而無處發洩正難受的厲害,此時忽然被另一位絕色美女溫柔體貼的安慰,急忙興奮的含住紅玉美乳上的一點乳珠,賣力的吮吸起來,紅玉沒想到男孩會如此賣力的吮吸,猝不及防下敏感的乳珠受到男孩舌尖的刺激,啊的一聲失聲呻吟起來,這一聲呻吟猶如號角一般,正在發猛力幹著紅玉其它部位的男人們都興奮的挺著肉棒加速抽插起來。

  紅玉嬌軀不住的顫抖,卻強忍著身體其它部位一陣陣傳來的極致快感,一手捧著美乳讓男孩含在嘴裡,一手則探下去引導著男孩已經膨脹起來的肉棒對準自己的蜜穴口,正在紅玉身後發力猛干的男人見狀淫褻的一笑,腰部發力一捅,紅玉被捅得向前一個趔趄,男孩頂在蜜穴口的肉棒順勢就翻開紅玉緊致的陰唇,沿著紅玉濕滑的肉壁滑了進去,男孩從沒感受過如此溫暖的刺激,爽得一聲尖叫,迎著紅玉的蜜穴激烈的抽插起來。

  「孩子不要急……啊……第一次要……啊……慢慢來……」紅玉被身後的男人一陣激烈的抽插弄得舒爽無比,卻強忍著一波波快感,不斷用嬌軀護著男孩,示意他沿著自己的蜜穴慢慢抽插,說著聲音卻忽然變得高亢起來:「啊……用力……狠狠的操……操爛紅玉的騷穴……」

  男孩不知道究竟該聽紅玉的那一句話才對,索性不管不顧,按著自己身體的快感含著紅玉的美乳,將剛剛恢復平靜的肉棒再次沿著紅玉的蜜穴賣力的抽插起來,紅玉只得用蜜穴軟肉溫柔的裹住男孩瘋狂抽插的肉棒,將龜頭擠在肉壁間輕輕研磨起來。

  「孩子慢慢來啊……啊……哥哥不是說你……用力操……操死紅玉……孩子你慢一點啊……太快你會受不了的……」紅玉被前後夾擊操的神智不清,不住的胡言亂語起來,一會敦促著男孩放慢速度,一會卻又喊著讓身後的男人狠狠的操,而身後的男人卻搗亂一般不停的打亂她的節奏。

  「你個小騷貨,明明想要人狠狠的操,還他媽在小屁孩面前裝純潔!」正在背後大力抽插紅玉菊門的男人惡狠狠的哼道,愈發用力的猛操起紅玉的菊門來,讓紅玉爽得緊繃身體,嬌喘不已,一句話在也說不出來,只是不停的回過頭瞇起眼睛不滿的看著興奮的大吼的男人。

  男孩含著紅玉的美乳,將肉棒又在紅玉的蜜穴裡抽插了幾十下,終於被瑾娘和紅玉兩人挑撥的快感把持不住噴薄而出,發出一聲童稚的驚叫,哆嗦著將自己的處男精液深深的射進了紅玉的蜜穴深處:「啊……」男孩雙眼一翻,歎息了一聲頓時昏迷了過去,含著紅玉乳珠的嘴卻始終不肯鬆開,慢慢的滑落下去。

  當男孩的肉棒從紅玉的蜜穴裡被汩汩流出的淫水沖出來的時候,正同時把玩三根肉棒的瑾娘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卻赫然驚覺那根原本短小的肉棒此時竟然如同充氣一般暴漲起來,尺寸簡直不亞於那些自己經歷過最粗壯的男人,而且濕漉漉的肉棒此時竟如同煮熟一般變得通體紅熱,簡直像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般,從硬挺的肉棒頂端的馬眼裡拖出一道長長的乳白色精液鏈,淋漓的連著紅玉淫水直流的花心。

  「你……你對那個男孩做了什麼?」瑾娘驚愕的想要開口詢問,然而剛張開的嘴便被撲上來的男人挺著肉棒捅了進去,嗚嗚咽咽的再也說不出來,而正抽插瑾娘蜜穴的男人也猛地拉起瑾娘的一條美腿,將肉棒從背後狠狠的捅了進去,爽得瑾娘一陣陣嬌顫不已,只能瞪大驚訝的眼神看著正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的紅玉。

  紅玉幽幽的瞥了瑾娘一眼,自顧自的將男孩放到一旁,主動的抓住圍過來的人的肉棒,又吹又舔,同時把玩著十幾根粗大的肉棒玩的不亦樂乎,看都不看滿腹狐疑的瑾娘一眼,而遠方的街道上,無數黑壓壓的人群正聞聲趕來,整個江都都在傳言著兩位絕世美女躺在大街上任人操弄的故事,滿城的男人都急匆匆的向這裡趕來,而紅玉和瑾娘更是嬌呼不斷,被無數根前仆後繼的粗大肉棒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抽插,美艷的肉體興奮的扭動著,迎合著男人們的肉棒,被不斷的送上更加刺激的絕頂高潮。

  等到最後一個男人在紅玉身上發洩了自己所有的精液,軟癱癱的趴在紅玉身上不再動彈,紅玉和瑾娘兩個人都是盡力展現出自己所有性技本領,加上兩人極盡媚惑之能,那些男人在兩人其中之一身上發洩過後就被直接搾乾了所有精液,哪還有力氣再去另一人身上發洩,所以兩人也不擔心會出現重複計數的可能。紅玉帶著滿身艱難的從橫七豎八滿大街的男人身體中站起身來,不斷溢出腥臭精液的蜜穴和菊門只是稍顯紅腫,而靈巧的纖指和舌尖仍是不斷地在沾滿精液的臉頰上來回刮弄,將那些塗滿臉頰的精液舔舐進嘴裡吞嚥下去,之後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又伸出手去自己深邃的乳溝裡探了探,刮出來一手濃稠的精液,放在嘴裡認真的一點點舔食乾淨,這才滿足的笑了笑,走進仰面躺在地上、仍沈浸在高潮餘韻中不願動彈的瑾娘。

  瑾娘無恥的岔開腿,清晰的暴露在陽光下的蜜穴裡精液正如溪流一般汩汩流出,菊門下更是積起了濃稠的一灘,一對塗滿精液的玉乳更是被人粗暴揉捏佈滿了淤青,雲鬟霧鬢的秀髮更是被浸泡在濃厚的精液裡,高挽的髮髻裡更是被射滿了精液,隨著瑾娘無力的轉過頭來而盡數潑灑下來,又一次淋了瑾娘滿臉,瑾娘被嗆得咳嗽起來,艱難的喘息著說道:「紅玉……你個小騷貨……我一共搞了十一萬三千四百二十七個男人……你……你……咳咳……總該比你多了吧……」

  「不算以前比你多的七百多人,就這幾天我就比你多了六千多個呢。」紅玉嬌媚的一笑,俯下身去看著瑾娘沾滿精液的美目,幽幽的說道:「論技巧和淫蕩程度,我確實略有不如,但是我還是比你更受男人的歡迎,你不想知道為什麼嗎?」

  「咳咳……我……我就是不明白……不算技巧和淫蕩程度……唯一有區別的就是我們身體的構造本身了……可是老娘天生異稟,有著能分泌出花香味道淫水的』百花蜜穴『……咳咳……能讓抽插的男人感受到難以自抑的極致刺激,又怎麼會敗給你那再普通不過的騷穴呢?咳咳……」瑾娘面如死灰的喃喃低語道,絕望的閉上了眼睛,被男人粗暴的射進眼睛裡的精液沿著眼角慢慢滑落。

  「普通的騷穴?」紅玉聞言咯咯的笑了起來,露出一副忍俊不禁的撩人姿態,笑的直彎下腰,半晌才喘著氣說道:「瑾娘啊瑾娘,你就敗在對我一無所知,我和那些修道的普通女人可不一樣,我的真實身份可是上古淫劍』紅玉『的劍靈,當年淬劍的過程中,我的蜜穴被烈火和淫水反覆激盪,早就形成了舉世罕見的』冰火穴『,我可以自由的控制蜜穴裡的溫度,讓男人們感受到截然相反的不同體驗。」

  「而且,想必你也看到那個男孩在我體內射精之後肉棒的變化……」紅玉看著神情愈發絕望的瑾娘,更是笑得艷麗無方:「你可知道我的冰火穴可是在淬劍的過程中形成的,當年在我的蜜穴裡煉製出來的』紅玉『劍已經是鋒利無匹,你想想,若是男人的肉棒在我的蜜穴裡盡情抽插一番,他們的肉棒又會因為淬劍的過程而變得如何強大?有哪個男人能拒絕讓自己的肉棒在無比刺激的蜜穴裡抽插的同時還能讓自己的肉棒變得強大起來的好機會呢?」

  紅玉說罷,看著陷入深深絕望的瑾娘微微搖了搖頭,帶著滿身精液披上自己來時那一襲紅裙,轉身踏過滿城街道上昏迷的男人和精液匯成的河流,翩然而去,只留下一抹靚麗的倩影和其後流傳於江都城幾百年的絕色傳奇。

  至於那個被兩個絕色美人盡情挑逗一番,最終在紅玉的冰火穴裡歷練出了粗大肉棒的樂家男孩,幾十年後又在江湖上惹起一片淫聲浪語,那是後話永夜初晗凝碧天的故事,暫且略過不提。

  第十九章

  六月的青龍鎮總是多風多雨,沿岸的浪潮尤其大,似乎連早應遠去的春意都被困在這座海邊小鎮上無處潛遁,藏在人身上,所以健康淳樸的青龍鎮男女們無論何時都性慾高漲,似乎要發洩盡身體裡旺盛的生命力。

  紅玉便是在這樣一個風光旖旎的時刻到達青龍鎮的,她知道這次回崑崙山之後,無論最終結果為何,自己恐怕永遠不會再離開那個朝思暮想的人,所以紅玉準備趁著回到天墉城前的這些日子,與那些故交一一訣別,更是抓緊時間放縱自己高漲的性慾,一路走來更是不知被多少男人的肉棒狠狠的抽插遍全身肉洞。

  「不知道向老闆和他的夔牛兄弟延枚現在究竟過得怎麼樣?上次在龍綃宮見那龍女綺羅對向老闆頗有意思,不知兩人成也沒成……」紅玉此時一襲艷麗紅裙,一雙玉足還浸泡在滿鞋的精液裡,擡頭看著青龍鎮船廠的招牌思緒萬千,修長的纖指輕輕勾在唇邊,只是眼波流轉間,便盡顯無邊撩人姿態,經過瑾娘調教的紅玉此時身為絕世淫姬,舉手投足自然極盡魅惑,早已讓船廠內那些正在幹活的工匠們看得目瞪口呆,胯下的肉棒也都紛紛對著紅玉擡起頭來。

  「操,這騷婊子是誰,站在船廠門口搔首弄姿,一副欠操的模樣,搞得老子完全沒心工作……嘿嘿,不過說實話,老子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標緻的妞呢,遠遠的看一眼,就勾得老子神魂顛倒,要不咱們過去調戲調戲她?」一個新來的工匠恨恨的把手裡的工具砸在地上,目不轉睛的盯著紅玉幾乎暴露在外的高聳酥胸,淫褻的笑道。

  「少來了兄弟,這女的以前來過我們這裡幾次,算是向老闆的朋友,聽向老闆說別看她身材火辣性感,手上的功夫也是驚人的厲害,連東海裡的鯤魚都架不住她一劍之威,這樣的女人不是咱們能招惹得起的,小心惹惱了她,一劍削了你的子孫根……」一個見過紅玉的工匠急忙壓低聲音打斷他。

  「操,向老闆就是厲害,外面有這般絕色的相好,怪不得遲遲不願成親……」新來的工匠不無嫉妒的揉著眼睛說道:「要是能讓我操一次這樣的美妞,別說不成親,就算要我的命也願意啊……」

  「你小子少廢話了,人家是向老闆的朋友,就算再美也只有向老闆能操,沒你什麼事。」那人見他說話越來越沒有邊際,生怕被紅玉聽見惹怒了她,急忙喝止道。

  新來的工匠不情願的低下頭去撿工具,一邊偷偷的伸手套弄著自己的肉棒,眼睛卻一時一刻都離不開站在船廠門口的紅玉那深邃的乳溝。而紅玉似乎不經意的遠遠掃了他和他胯下興奮不已的肉棒一眼,輕移蓮步走進了青龍鎮船廠的大門。

  船廠老闆向天笑年輕的時候曾是有名的海寇首領,胯下肉棒更是曾經一夜活活操死蓬萊國琴娘、畫魅三十餘名而成為一時壯舉,被逐風浪俠楚隨風打成重傷後便和義兄弟夔牛延枚一同隱居在青龍鎮潛心研製造船技術。之前曾幫助紅玉一行出海尋找仙草,更是因此得以結識生性淫蕩的龍綃宮公主綺羅,因此對百里屠蘇等人頗有好感,而對身材性感火辣的紅玉更是與別人不同,此時見到紅玉獨自前來,早已興奮不已,連聲說道:「紅玉姑娘這麼久沒有回來看一次,老子還以為紅玉姑娘忘了老子兄弟呢!快請坐快請坐。」說著,指著淩亂的屋子裡的一把木椅讓紅玉坐下,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家裡也沒有個女主人,倒顯得淩亂了些。」

  「向老闆多慮了,紅玉怎會忘記向老闆兄弟二人高義,當時若非向老闆出面,綺羅公主又怎會借給我們淪波舟?」紅玉微笑著坐了下去,有意無意的將一抹幽深的乳溝在向天笑眼前晃來晃去,說道:「我看龍綃宮公主綺羅對向老闆頗有意思,為何向老闆不曾與她喜結良緣?」

  「人家是西海龍王之女,老子只是一介海寇出身,怎麼配得上人家?人家願意和咱私下來往,已經是燒高香了,怎麼敢奢望其它事情……」向天笑哈哈大笑起來,搖手說道:

  「不提這個不提這個,等會延枚那兔崽子回來,老子兄弟兩個還要給紅玉姑娘接風呢。」

  「喜歡就是喜歡,有什麼配不配的?向老闆怪是怪了些,性子也有些暴躁,但卻頗具豪氣,為人毫無噁心。」紅玉卻似乎不依不饒,一雙水汪汪的的美目乜斜著盯著向天笑,幽幽的說道:「若非紅玉早已心有所屬,如果能留下來與向老闆這樣的豪爽男人同床共枕,也是樂意之至的。」

  「紅……紅玉姑娘……你是在開玩笑吧……」向天笑正暗自盤算如何將紅玉弄到手爽一發,沒想到紅玉竟然如此主動,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連聲尷尬的說道:「你……你……我……」

  「向老闆還不肯相信紅玉麼?我所說的,俱是我肺腑之言。」紅玉說著,忽然嬌媚的微微一笑,一雙白皙的美腿輕輕擡起,順勢便搭在了向天笑的肩上,沾滿精液的白嫩足尖勾著向天笑的後頸,迫使他低頭沿著紅玉白皙的雙腿內側向裡看去,卻見紅玉裙下什麼衣物都沒穿,大腿根處隱約可見的蜜穴口更是早已氾濫,粉嫩的陰唇無恥的微張著,沾滿晶瑩淫水的蜜穴似乎在誘惑著向天笑早已蠢蠢欲動的粗大肉棒。

  向天笑死死地盯著紅玉不斷輕扭的腰肢下那片誘人的亮晶晶的蜜穴,艱難的嚥了嚥口水說道:「奶奶的!老子媳婦還沒娶!看了這不鬧心嗎?」

  不等向天笑回過神來,紅玉咬著指尖幽幽的看著他說道:「上次在龍綃宮,無意中遇見向老闆將綺羅公主壓在身下大力抽插,看到向老闆又粗又長的黧黑肉棒,足有元寶大小的龜頭直把生性淫蕩的龍女綺羅幹得浪叫不止,那時就有心偷試向老闆的肉棒一番,可惜後來行程匆匆,一直也沒有機會得償夙願。這次,紅玉可是專門到青龍鎮來找向老闆的,不知道向老闆能不能滿足紅玉呢?」 說罷纖指輕佻,原本就鬆鬆散散披在身上的紅裙頓時滑落下去,美艷誘惑的白皙玉體瞬間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看得目瞪口呆的向天笑眼前。

  向天笑看著眼前這個淫蕩的絕色美女,喉結一陣顫抖,恨恨的說道:「以前見你和同伴們在一起的時候總是一副端莊睿智的模樣,沒想到骨子裡其實也是個騷貨,早知道在龍綃宮的時候就該狠狠的操你一番。」說著,一把拉下自己的褲子,挺著早已興奮不已的粗大肉棒撲向紅玉。

  向天笑將坐在椅子上的紅玉白皙的雙腿扛在肩上,全身猛地壓上紅玉的嬌軀,毫不憐惜的將早已挺起的肉棒粗暴的捅進紅玉淫水淋漓的蜜穴裡,一上來就開始猛烈抽插起來,向天笑常年在海上討生活練就的強壯身軀充滿了粗野的蠻力,面對送上門來求操的紅玉,純粹肉慾的關係讓他更是毫無顧慮的挺著肉棒在紅玉蜜穴裡肆意衝刺,粗大的肉棒沾滿紅玉的淫水,激烈的抽插更是撞得兩人肉體啪啪啪直響,肉棒與蜜穴的交合處早已泛起白色的泡沫。

  紅玉爽得顫抖不已的嬌軀被向天笑強壯的手臂緊緊箍住,向天笑壯碩的肌肉壓在紅玉柔軟的美乳上,除了每日打鐵的姒父,紅玉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強壯的男人,此時被向天笑有力的雙臂按在椅子上,被他那根粗壯健碩的大肉棒一下一下狠狠的捅進蜜穴軟肉深處,紅玉早已興奮不已的扭動著嬌軀,檀口微張,忘情呻吟起來。

  「向老闆……呼……不愧是海上男兒……這麼有力量……啊……紅玉還從未體會過……啊……像向老闆這樣強壯的男人……這麼刺激的抽插……啊……肉棒……每次都能……搗進紅玉蜜穴裡面……子宮頸……啊……頂到子宮頸上……捅得紅玉蜜穴好爽……從來沒有這麼爽過……」紅玉雙腿緊緊的盤住向天笑的背,一邊感受著向天笑粗大的肉棒惡狠狠的在自己蜜穴裡亂捅,一邊嬌喘連連的呻吟道。

  「騷婊子,看你的模樣這麼淫蕩,想必以前也被不少男人操過吧?」向天笑一邊粗野的挺著腰將肉棒頂在紅玉的蜜穴裡衝刺,一邊掐著紅玉白皙的美乳大力揉捏,突然悶哼著問道:「看你進來的時候滿腳精液,蜜穴又已經那麼濕,顯然剛被人操過不久,不知道是哪個野漢子沒滿足你,你又專程跑來讓我操,老子是讓你隨意發洩慾望的人嗎?」

  「那些男人一點都沒用……哪有一個頂得上向老闆一半的?」紅玉見向天笑似乎有些不滿,急忙嬌哼著說道:「每次都是急急忙忙趴在紅玉身上就開始亂拱,沒幾下就洩了精,弄得人家不上不下好生難受……嗯……有些人還很猥瑣,非要射在人家鞋裡,讓人家沾得滿腳精液……像向老闆這樣強壯魁梧又坦誠實在的男人,真是難得一見……」

  「騷婊子,別吹捧老子了,就算你只是來找老子洩慾的,衝著咱們之間的關係,老子自然也會盡力滿足你……」向天笑冷笑一聲,佈滿老繭的大手狠狠的拍了拍紅玉豐滿的玉臀美肉,繼續發力猛抽猛插起來,突然惡狠狠的說道:「老子雖然上次被楚隨風傷了腰,但是操翻一個你還是很輕鬆的。」

  「嗯哼……操翻紅玉……紅玉想要向老闆操……狠狠的操……操爛紅玉的騷穴……」

  紅玉一邊被向天笑操的爽得直哼哼,一邊淫蕩的扭動腰肢,讓向天笑每一次猛烈的抽插都能徑直捅到紅玉最敏感的蜜穴深處,忍不住伸出雙臂緊緊環住向天笑的脖子,將自己全身纏在向天笑身上,一邊動情將自己的朱唇湊上向天笑鬍渣密佈的臉,將自己的丁香小舌送進向天笑嘴裡讓他吮住,激烈的舌吻起來,突然悶哼著問道:「嗯……怎麼不見延枚兄弟?」

  「呼……你的騷穴夾得真緊,老子險些把持不住……」向天笑咬著牙發狠亂捅,雙手狠狠的掐住紅玉的美乳,手指深深陷進紅玉的美肉裡,這才艱難的開口說道:「延枚那小兔崽子回咕嚕灣去了,應該一會就會回來了……怎麼?難道老子的大肉棒還不能滿足你這個騷貨嗎,連延枚那小兔崽子那點小東西都不放過?」

  「嗯……向老闆的肉棒操的紅玉已經很爽了……只不過紅玉日後恐怕再也沒機會離開崑崙山,想趁此機會,回報向老闆兄弟一下。」紅玉被向天笑一番野蠻的狂野抽插弄得嬌喘連連,只感覺難以用語言形容的銷魂蝕骨的快感吞沒全身,很快就浪叫著到了第一次高潮,向天笑也不拔出肉棒,任憑紅玉蜜穴裡的淫水激射而出,衝擊著自己依舊堅硬如鐵的粗大肉棒,等到紅玉從絕頂的高潮中呻吟著緩緩甦醒過來,才再次挺著肉棒有規律的抽插起來,兩人此次雖然是純粹的肉慾關係,但是向天笑還是試圖全力滿足紅玉的性慾。

  「回報?怎麼回報?就讓老子兄弟二人操一番你的騷穴?」向天笑看著紅玉全身倚在自己懷裡嬌喘籲籲的淫浪模樣,心滿意足的將她攔腰抱起,也不拔出肉棒,將她轉成背對自己的姿勢,讓她白皙光滑的美背緊緊的貼在自己懷裡,自己則坐在椅子上,大大咧咧的岔開腿,讓紅玉分開白皙的雙腿坐在自己身上自行挺動嬌軀:「你的好意老子心領了,可是延枚那小子雖能變化人形,但是那肉棒大小實在說不過去,以紅玉姑娘這麼濕滑的騷穴根本固定不住。」

  「向老闆要求還真高……啊……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天生雄根?」紅玉騎跨在向天笑身上,瘋狂的挺動腰肢,讓向天笑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蜜穴裡不住進出,白皙的臀肉激烈的撞擊著向天笑的小腹,發出啪啪的脆響,而紅玉盡力岔開雙腿,讓自己的蜜穴被大大張開,每一次坐下都對著向天笑的肉棒一坐到底,讓粗大的肉棒齊根捅進蜜穴深處,緊致的蜜穴軟肉被粗大的肉棒粗暴的撐開,敏感的陰蒂被肉棒反覆研磨擠壓,爽得紅玉不住的嬌顫,鼻子裡更是嬌哼不絕:「等延枚兄弟回來,我且幫他一幫……啊……到時候向老闆可以比比看你和他誰的肉棒更大更堅挺。」

  「紅玉姑娘還有這本事?嘿,那老子可要替延枚兄弟謝謝紅玉姑娘了,好不容易變成人,沒有根大肉棒還真不算那麼一回事,不好好操一番不是白活了嗎?」向天笑聞言喜笑顏開,急忙增強在紅玉蜜穴裡抽插的力道和頻率,只見他粗大的黑色肉棒如同烏雲翻滾般頂在紅玉蜜穴裡一通狂抽猛插,粗糙的大手還一手捏著紅玉一隻美乳反覆揉捏,強壯有力的手指將紅玉白皙的乳肉捏成各種形狀,一邊發力猛干,一邊還不停的用自己堅硬的鬍渣去刮弄紅玉敏感的耳垂和柔軟的脖頸,全身上下同時受到極致的刺激和挑逗,直爽得紅玉浪叫連連,幾乎是瞬間又被向天笑粗大的肉棒干到了第二次高潮,只聽紅玉快美的昂首長嘶一聲,全身癱軟在向天笑的懷裡,嬌美的玉體被向天笑緊緊摟住不由自主的輕輕顫動著,仍被肉棒插進的蜜穴裡淫水如泉湧般不斷溢出,向天笑見她又一次到了高潮,索性將自己也同樣已經忍受不住的精液爆射出來,滾燙的精液從他粗壯的龜頭馬眼裡狂噴而出,一波一波的熱濁液體衝擊在紅玉敏感的子宮頸上,刺激得仍沈浸在高潮餘韻中的紅玉一陣陣悶哼。

  就在兩人高潮過後耳鬢廝磨貼在一起溫存時,門外忽然響起一陣爽朗的大笑,一個年輕的聲音興高采烈的說道:「老遠就聽見哥在和紅玉姐說著我的名字,還夾著不少奇怪的響動,你們到底在說我什麼壞話啊?紅玉姐好久沒來,也是稀客啊,我還專門回咕嚕灣一趟弄了不少海……」

  陳舊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站在門口的年輕人臉上歡樂的表情瞬間凝固,手裡提著的一網海鮮散落一地。

  「哥……你和紅玉姐……這……這是做什麼啊?」年輕人似乎被震驚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但神色裡卻又隱隱有些興奮。

  向天笑雙臂緊緊的從背後抱住紅玉,從紅玉香肩上探出臉來看著年輕人露出狡黠的笑容,而紅玉則淫蕩的岔開雙腿,讓仍被向天笑肉棒插入的蜜穴無恥的暴露在年輕人目瞪口呆的眼前,一邊對年輕人揮手示意,一邊檀口微張香舌漫卷,吐氣如蘭,對年輕人露出淫蕩的媚笑。

  「呵,弟,這就是哥曾經給你說過的做愛,就是用男人的肉棒插進女人的蜜穴裡讓雙方都得到極大的滿足快感的日常活動,紅玉姑娘願意讓你體會一下人類男女性愛的滋味,還不快謝謝紅玉姑娘?」向天笑一邊大力揉捏著紅玉的兩團玉乳,一邊壞笑著對年輕人說道。

  「哥……真的可以嗎?紅玉姐你……你真的讓我體會人類男女性愛的感覺嗎?」年輕人激動起來,大為興奮的說道:「很早以前就聽哥說過,人類男女能從這種叫做做愛的活動裡獲得極大快感,我……我還一直沒機會試試……以前……以前有船廠的女孩子偷偷要和我試,可不知道為什麼脫了我的衣服後就莫名其妙的氣沖沖走了……紅玉姐竟然讓我來體驗這種感覺,紅玉姐真好!」

  「延枚兄弟還說什麼謝不謝的?」紅玉看著他露出媚惑誘人的嬌笑,纖指輕輕朝他勾了勾,嬌喘著說道:「還不快來試試姐姐騷穴的滋味,紅玉姐姐可是會讓你體會到你從未感受過的絕頂銷魂蝕骨的高潮體驗呦……」

  第二十章

  ***********************************前情提要:前往青龍鎮與向天笑訣別的紅玉,準備用自己的身體來回報曾經提供極大幫助的向天笑、延枚兄弟二人。

  ***********************************延枚興沖沖地脫下褲子,紅玉不由得微微一怔,這才明白向天笑所謂小是什麼概念,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見延枚俊美的外貌而來偷腥的船廠女人為什麼會敗興而歸,當下也是忍俊不禁,掩嘴莞爾笑道:「延枚兄弟……你……你應該還不明白腿間那東西的用途吧?」

  延枚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摸了摸兩腿間幾乎縮成一團的肉棒,不好意思的笑道:「變成人形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法適應腿中間這東西,感覺走路很彆扭……」

  「紅玉姑娘莫要拿延枚這小兔崽子開玩笑了,你不是說能讓他那肉棒變得跟老子這一樣大嗎?紅玉姑娘若是能幫上這個忙,老子兄弟兩人定然前後夾擊,盡全力讓紅玉姑娘好好舒爽一番。」向天笑一邊舔著紅玉敏感的耳垂一邊呵氣笑道。

  「紅玉自當效力。」紅玉回過頭去在向天笑嘴上挑逗性的一舔,緩緩從跨坐在向天笑雙腿上的姿勢站起身來,當向天笑射精後的粗大肉棒從紅玉的蜜穴裡拔出的瞬間,一大股精液淫水的混合物噴濺而出,登時潮噴了向天笑一身,向天笑見狀不由得大笑起來,順勢狠狠的拍了紅玉白皙的玉臀幾掌,笑罵道:「你個小騷貨,才被老子操了一會,就又噴出來這麼多水,弄的老子一身騷!」紅玉見狀嬌媚的瞥了他一眼,纖腰一扭,已經躬身半蹲在向天笑水淋淋的雙腿間,纖手一壓,將同樣準備起身的向天笑壓回椅子上,順勢將臉埋在向天笑沾滿淫水的胯下,靈巧的香舌已經自覺在向天笑的肉棒和睪丸上賣力的舔弄起來,舌尖還一挑一挑的將向天笑碩大的睪丸一個個含進嘴裡咂弄,同時還溫柔的將向天笑剛射過精有些疲軟的肉棒整根吞進嘴裡,用自己嬌艷的紅唇輕輕的貼在向天笑茂盛的屌毛上,將沾滿自己的淫水和向天笑精液的屌毛吮吸得閃閃發亮,還不時的吐出肉棒,精心的將向天笑胯下所有被自己淫水淋濕的部位都舔弄得乾乾淨淨,連肉棒和兩腿間沾滿汗漬和汙垢的腿溝都舔得乾乾淨淨,經過了骯髒調教的紅玉不僅能夠接受男人身上任何噁心的排泄物,而且還對原本就喜愛的汙垢尿漬味道提高了興致,彷彿享受美味一般將向天笑的肉棒周圍仔仔細細的舔舐一番。

  向天笑最敏感的地方便是肉棒下端和睪丸連接處的薄皮,以向天笑那般粗大的肉棒,平日裡操那些船廠女人時根本沒人能將他的肉棒整根含進嘴裡,更別說去舔弄那層薄皮,此時竟同時被紅玉的紅唇和舌尖同時刺激那一片區域,剛剛射過精的肉棒很快就又興奮起來,惡作劇般的在紅玉嘴裡一跳一跳,漸漸再次擡起頭來。

  同時延枚也興奮的大呼小叫,沒個片刻消停,此時他見紅玉正趴在向天笑的腿間舔弄肉棒,滿臉的淫蕩神情,胯下的肉棒本能的有了反應,可惜肉棒太小,仍像沒有反應那樣垂在腿間,而且他根本就沒有享受過女人的滋味,此時身體裡的本能雖然焦急萬分,卻始終不知道接著該怎麼做才好。情急之下,延枚也學著紅玉給向天笑吮吸肉棒的姿勢,趴在紅玉高高翹起的玉臀後,伸出舌頭對準紅玉清晰的暴露出來的蜜穴口就舔了上去,此時的紅玉蜜穴口處沾滿了她的淫水和向天笑的精液,濕的一塌糊塗,延枚伸出舌頭深深的舔了幾口,便將那些體液悉數舔進嘴裡,延枚咂咂嘴,意猶未盡又手口並用,沿著紅玉的蜜穴口上下來回舔弄起來,滾熱的舌尖感受著紅玉白皙的肌膚帶來的冰涼滑膩的刺激,還不時從被翻開的粉嫩陰唇裡擠進,被紅玉溫熱的蜜穴軟肉夾住味蕾上摩擦,從未有過的體驗讓延枚大叫起來:「哥,你說的不對,紅玉姐這裡一點都不騷啊,反而挺香的。」

  正被紅玉舔弄肉棒的向天笑早已爽得充耳不聞,只是閉著眼張著嘴享受著絕世美人伺候自己肉棒的極致快感,反而是紅玉聞言又是噗嗤一笑,吐出含在嘴裡的肉棒笑道:「傻孩子,紅玉姐的蜜穴自然是香艷無比,至於向老闆說的騷,是指紅玉姐本身是個欠干的下賤騷貨,是個要男人肉棒狠狠操的淫蕩婊子,你看到紅玉姐這樣的姿勢模樣是不是有一種想要操紅玉姐的衝動呢?那就是騷的表現……什麼是騷貨?你看紅玉姐這樣岔開腿把騷穴暴露在男人面前,想要讓你用肉棒狠狠的在裡面抽插,把紅玉姐操的淫水四濺浪叫不止,直到把紅玉的騷穴操爛,把精液全部灌進紅玉子宮裡,像紅玉姐這樣的淫蕩女人,就是真正的騷貨啊。」「原來……紅玉姐就是騷貨啊……」延枚思索片刻,尷尬的笑了起來:「我說聽紅玉姐的描述怎麼這麼熟悉呢,原來綺羅大人也是這種模樣啊。」「綺羅那騷貨生性淫蕩,不知道被多少奇形怪狀的海中精怪操過,但是她也只是生性好淫而已,跟你紅玉姐這種天生媚骨、淫蕩下賤的極品騷貨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個境界的嘛。」向天笑半天感受不到紅玉濕潤的口腔吞吐肉棒的刺激感覺,這才回過神來聽到延枚的話,壞笑著糾正道,紅玉聞言得意的瞥了他一眼,低頭順勢就張嘴將他已經青筋暴起的肉棒又整根吞了進去,紅唇套住肉棒舌尖咂著馬眼猛地一吸,只聽吱溜一聲,向天笑的整根肉棒都被紅玉吸得顫抖起來,直爽得向天笑兩眼一翻,倒吸一口冷氣,險些再次精關失守,急忙咬著牙抱住紅玉的臻首深深的頂了進去,捅得紅玉一陣悶哼,臉上的淫蕩之色卻愈發熾烈。

  延枚將舌頭在紅玉的蜜穴口反覆刮弄,撩得紅玉嬌顫不已,恨不得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捅進蜜穴深處止住蜜穴深處傳來的難以忍受的酥癢,紅玉一邊舔著向天笑的肉棒,一邊輕輕搖擺玉臀美肉,試圖勾著延枚將肉棒插進蜜穴裡狠狠的捅一番,雖然很小卻也聊勝於無。只可惜延枚根本就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也是急不可耐,卻只會不停的在紅玉蜜穴口舔來舔去,直把紅玉舔得嬌喘連連淫水橫流。

  見延枚還在舔個不停,紅玉心急火燎,再也忍不住,伸出手從背後一把握住延枚的肉棒,另一隻手已經探到自己腿間,撥開兩瓣粉嫩的陰唇,哼了一聲,示意延枚自己將肉棒從這裡捅進去。延枚見狀,如同得了敕令般急急忙忙的挺起手指大小的肉棒對準紅玉撥開的肉洞就狠狠捅了進去。

  不料延枚猛地一捅,紅玉竟被疼的悶哼一聲,柳眉微蹙,不得不再次吐出向天笑的肉棒,倒抽一口冷氣恨恨的罵道:「小兔崽子,你捅錯地方了,老娘可沒興趣讓男人的肉棒去捅尿道!」說著,忍著羞惱再次扶著延枚的肉棒向自己的蜜穴口捅去。

  向天笑見狀大笑起來,索性也站起身來,強壯有力的大手將紅玉抱起翻過身來,讓她面對著正挺著細小肉棒在紅玉蜜穴裡興奮的亂捅一氣的延枚,而自己則將再次興奮起來的肉棒,從紅玉岔開的雙腿間狠狠的捅進了紅玉的菊門。紅玉被向天笑結實的手臂半抱起來,菊門被向天笑粗暴的抽插讓她白皙的美腿情不自禁的大大張開,纖腰也不停的向前拱起,這樣的姿勢反而更加方便延枚的肉棒在紅玉蜜穴裡的抽插,紅玉有意識的用自己時而冰涼時而熾烈的淫水溫柔的沖洗著延枚短小的肉棒,果然不過片刻,紅玉就感受到延枚插在自己蜜穴裡的肉棒漸漸鼓脹起來。

  發現自己的肉棒逐漸變大,一陣陣難以自抑的快感從開始摩擦紅玉蜜穴軟肉的肉棒上傳來,延枚的表情也變得更加興奮,像在報答紅玉的塑造之恩般,挺著開始變得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捅著紅玉的蜜穴深處的軟肉,延枚似乎並不知道這樣凶狠的抽插會讓一般的女人疼得死去活來,見紅玉在向天笑那樣粗暴的抽插下反而嬌喘浪叫不止,表情愈發變得淫浪,一副無比滿足的神情,也有樣學樣,挺動腰部狠狠的在紅玉蜜穴裡抽插起來,不一會就隔著紅玉的蜜穴軟肉和向天笑插在紅玉菊門裡的肉棒狠狠的撞在了一起,紅玉軟肉被兩根粗大滾燙的肉棒一擠,頓時爽得嬌哼一聲,美目泛白,淫水沿著延枚的肉棒洶湧而出。

  向天笑一愣,繼而大笑起來:「這樣的大肉棒才配做哥的好弟弟嘛,小兔崽子,紅玉姐對你這麼好,你可要好好的操她一番,把她操的癱軟無力才行啊。」延枚哎的答應了一聲,被熾烈的慾火沖昏頭腦的延枚此時就算是讓他停下不要操才不可能,更別說是一起狠狠的操了,當即就繼續挺著肉棒,和向天笑兩人一起,兩根肉棒你來我往,硬是一前一後將紅玉蜜穴和菊門間那層薄薄的軟肉不斷頂成各種形狀,爽得紅玉浪叫不止,美艷的肉體夾在向天笑和延枚兩個強壯的男人身體間嬌顫不止,興奮得不住扭動,還不時回過頭去和向天笑深情的舌吻著,同時興奮的摟住延枚的頭將它埋進自己一雙白皙高聳的美乳間,強迫延枚咬住自己的乳珠大力吮吸。

  「你們兄弟兩個……真是好厲害……操……啊……操的紅玉的騷穴和屁眼都好爽……啊……紅玉還從來沒有這麼滿足過……好厲害……好充實……啊……向老闆再捅深一點,不要憐惜紅玉的身子……延枚還不錯,第一次就……啊……就能捅得這麼深……」

  紅玉被兩個強壯的男人一通狂插猛干,頓時被操的嬌喘連連,很快就又到了高潮,卻見兄弟倆似乎還沒有疲勞的跡象,反而捅得更加賣力,直把紅玉從一次高潮的餘韻裡又一次送上連綿不絕的高潮之中,紅玉還從沒體驗過這樣的刺激,嬌軀整個壓在兄弟二人的肉棒上,被強壯的兄弟二人配合無間的抽插爽得神志不清,放聲浪叫起來,門外那些正假裝工作的工匠們聽到她嬌媚入骨的浪叫,再也控制不住,紛紛圍到向天笑屋前,很快門口就圍滿了人,可惜礙於向天笑的絕對權威沒有人敢進去和他一起操女人,只好趴在窗台門縫裡向裡偷窺。

  而賣力抽插紅玉的向天笑兄弟二人其實也是咬牙強忍著疲憊的感覺,紅玉那絕世淫姬的淫蕩的身體和無盡欲求豈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縱使兄弟二人身體強壯,其實也早就累得力不從心,此時見門外圍滿了興奮的工匠,向天笑眼睛一轉,低頭對嬌喘不已的紅玉問道:「紅……紅玉姑娘……外面這麼多人……我們去他們面前……當著他們的面操吧……」

  紅玉聞言不由得興奮的呻吟一聲,被眾多飢渴的男人圍觀自己淫蕩的姿態,一邊被粗大肉棒猛操一邊將自己淫浪的模樣展現在陌生男人面前的刺激讓紅玉難以自抑,臉上表情越發淫蕩,媚笑道:「好啊……那……到那些人面前操吧……只不過,請向老闆和延枚兄弟別……別把肉棒拔出去……我們一起操到他們面前去……」

  向天笑聞言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急忙和延枚一前一後抱住紅玉已經嬌軟無力的美艷肉體,直接把她抱到半空,兩根肉棒仍不拔出,一前一後的在紅玉蜜穴和菊門裡繼續大力抽插著,一步一頂的向門外走去。

  紅玉被兩人抱在空中,延枚的身軀又顯得瘦小,使得紅玉完美性感的嬌軀幾乎整個暴露在那些興奮的工匠眼前,而向天笑兄弟二人粗大的肉棒每次在紅玉蜜穴和菊門捅進抽出,粉嫩的軟肉都被粗暴的翻開暴露在空氣中,淋漓的淫水在三人糾纏在一起的肉體下肆意流淌,噴濺在那些工匠臉上,一對誘人的高聳美乳更是被捅得上下翻飛,乳浪洶湧。

  紅玉被向天笑兄弟二人狠狠的操著蜜穴和菊門,全身上下誘人的部位更是被無數雙男人淫褻的目光視奸著,紅玉被那些粗野的工匠清晰的看見自己被操弄時候的騷浪的樣子,心裡卻是更加的興奮,歡愉,只覺得蜜穴裡的快感也在眾人的注視下越來越強烈,不由得沈浸其中,雙腿盤住延枚的腰,雙臂也向後反抱住向天笑,回過頭去和他激烈的舌吻起來,還情不自禁的挺起嬌軀,讓那些工匠能夠更加清晰的看到自己身體每一處誘人的部位,一邊更加興奮的浪叫起來:「啊……啊……紅玉好想要……要男人的大肉棒操……愛死大肉棒了……用力……再用點力……狠狠的操……操死我吧……」

  「你們……你們快來……這……這女人太騷了……老子兄弟倆……快受不了了……」向天笑咬著牙喘著粗氣悶聲對那些掏出肉棒興奮的套弄著的工匠們說道。

  那些工匠們從紅玉進門前就開始幻想著狠狠操紅玉性感美艷的肉體,礙於向天笑的威壓還沒人敢放肆,此時聽到向天笑自己如此說,早就忍不住挺著肉棒紛紛圍攏過去,十幾根耀武揚威的粗大肉棒就伸到了紅玉面前。

  紅玉滿足的看著那些工匠們堅硬的大肉棒,臉上露出淫媚的微笑,嬌喘道:

  「肉棒……快給我大肉棒……紅玉要給各位兄弟舔肉棒……」紅玉話音未落,頓時便有三根肉棒捅到了她的面前,紅玉興奮的張嘴含住其中最粗壯的一根騷臭肉棒,同時雙手也各自捏著一根肉棒自己的套弄起來,忙的不亦樂乎,而另一個工匠則挺著自己的肉棒便塞進紅玉幽深的乳溝裡,揉捏著紅玉的美乳夾弄著自己的肉棒大力抽插起來,而搶不到紅玉身前位置的工匠們則急不可耐的挺著肉棒在紅玉身上尋找可以磨蹭的部位,不一會紅玉的腋窩、臂彎、脖頸、腿彎、玉足就被男人們興奮不已的肉棒塞滿,甚至連敏感的肚臍裡都被一根粗壯的肉棒捅進深處橫衝直撞起來,直捅得紅玉全身酥癢,只想就此被男人的肉棒狠狠的捅穿。

  「狠狠的操……紅玉好想要哥哥們的肉棒狠狠的操……把紅玉操成一灘爛肉……啊……和哥哥們的精液混成一團……對……就是這樣……狠狠的捅……捅到紅玉子宮了……啊……好爽啊……」紅玉淫蕩的在男人們的肉棒粗暴的抽插下興奮的扭動嬌軀,一邊和那些男人輪流親吻著,一邊毫無顧忌的放聲浪叫著,刺激著那些飢渴的強壯男人們一次又一次的撲在她身上不斷的狠狠抽插起來,腥臭的精液不斷射在紅玉的嬌軀上,很快就將紅玉完全淹沒在男人的精液海洋裡,沈浸在一波又一波極致的肉慾快感之中……

  向天笑和延枚兄弟二人艱難的撐著疲勞不堪的身體將面帶滿足微笑的紅玉送出船廠大門,延枚有些依依不捨的問道:「紅玉姐真的非走不可嗎?我好喜歡紅玉姐,真希望紅玉姐能留下來當我的嫂子……」紅玉臉上閃過一絲黯然,微微欠身行禮低聲說道:「紅玉早已心有所屬,原先早已發誓終身再不下崑崙山,此行雖然意外,卻已破了紅玉的誓言。來此同向老闆兄弟二人盡一夕之歡,本就只為滿足紅玉從前夙願而來,留下此事卻再也休提……向老闆、延枚兄弟,連日來多有勞累,還望兩位各自珍重……切記,休要將我曾經到此處的事情告知他人……就連不日就將來此的故人也休要提及我的行蹤……」

  「故人?那又是誰啊?」延枚莫名其妙的摸著頭問道,紅玉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向天笑則若有所思,看著已經恢復平日高貴清麗模樣、令人不敢侵犯的紅玉點頭應允道:「紅玉姑娘既然不願讓人知道來過這裡,我兄弟二人自然也會當做紅玉姑娘從未來過。」

  紅玉朝兩人略一頷首,躬身雙手行萬安禮,一襲紅裙如同霞雲焰舞,朝著崑崙山的方向飄然走遠,一邊暗暗想到:「看來經過瑾娘這番調教,我的一身媚術已經到了這般高超的境界,就連在向天笑這樣的熟人面前都能收放自如,那些工匠也都個個累得如死狗一般……紫胤啊紫胤,我就不信以你的超然仙身和塵封凡心,能面對我這絕世淫姬的極致媚惑永不動心。」紅玉篇大結局

  紅玉連夜趕回崑崙山天墉城的時候,不免被眼前的慘狀所震驚。

  只見通往天墉城大門的通道上屍橫遍地,鮮血在陡峭的台階上反覆洗刷,無數身首異處的天墉城弟子倒在通往祭壇的通途上,所有人都是一劍斷喉,可見下手之人手法之殘忍淩厲,死者中多數都是紅玉曾經與之做過愛的人,此時見到故人屍首,難免心中傷感,可紅玉心裡完全是空蕩蕩的,此時她已經什麼都不願去想。

  紅玉感覺自己的手心已經冰冷,可一顆心卻燙的彷彿要噴出火來:「主人……你……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離開天墉城不過一個月……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紅玉感覺自己的手在抖,她在恨,恨自己,危難突然襲來,可自己竟不在主人身邊守護。

  紅玉跌跌撞撞的在屍山血海裡狂奔起來,沒幾步便踉蹌一下,險些被壘在一起的屍首絆倒在地,紅玉看著眼前猩紅的血,血腥的氣息彷彿鬼魂,盤踞在她的鼻息她的咽喉裡,讓她哽咽讓她痛苦讓她乾嘔。

  然而紅玉忽然美目一冷,籠於袖中的血紅雙劍鏗然出鞘,她的臉上已經再看不見一絲表情,彷彿滄海橫流於一瞬凝為亙古玄冰,她的眼神冰冷,卻如同焚盡一切的烈火。

  她沈重的邁開步伐,一步,一步,踏過血跡和屍首,一步,一步,走向天墉城頂端的祭壇,無論是誰做出這慘絕人寰的罪惡,就算是魔界的蚩尤或者天界的伏羲,紅玉也絕不肯饒恕所有膽敢觸犯他一下的任何人,就算是神也一樣!

  此時此刻,崑崙山絕頂的天墉城祭壇上,一襲藍色道袍的紫胤真人仗劍而立,週身劍影盤桓、光華流轉,他依舊驕傲的站著,即使全身遍體鱗傷,依舊如同當年在崑崙天光中那樣,驕傲而無畏的站著。

  他的身邊圍著六個身披黑袍的身影,每個人身形都不相同,然而手中所持利劍無不造型古樸,劍氣充盈,顯然並非一般凡鐵兵器,但是面對紫胤真人那環繞週身的淩厲劍氣,六個人一時間竟沒有一個人敢靠近一步。

  「好……好……好……人不識,誰為當風仗莫邪!崑崙天墉城執劍長老紫胤真人當真名不虛傳!好淩厲的劍意,好霸道的劍氣,看來執劍長老下一招必定驚世駭俗……」一個黑影乾澀的鼓掌,片刻卻又陰慘慘的笑了起來:「只可惜就算你的劍氣再霸道,你手中所持仍不過凡鐵而已,而我們這邊,龍淵七把凶劍,除了焚寂落在那個地界小騷貨手裡,此刻絕雲、慧蝕、不嗔、長目、煌滅、大矩可都在我們手中,執劍長老,你覺得你可還有幾分勝算?」「哼。」紫胤真人冷哼一聲,沒有答話,週身劍意愈發凜然。

  「還不出那柄唯一能與始祖劍匹敵的『淫劍·紅玉』!」另一個黑影猛揮手中古劍,冷冷喝道:「還能與我們凶劍護衛盡力一戰!若是不願,趁早把紅玉劍交予我們,這等絕世無匹之劍,怎能放任流落人間,讓我們不得一夕安寢。」「紫胤縱然今日兵解於此,讓我出那紅玉劍卻萬萬休想!」紫胤真人以劍拄地,劍身忽然做蒼龍之吟,隱隱顫抖起來,環繞在紫胤真人身旁的虛光幻劍光華更盛,將滿身是血的紫胤真人籠罩在一片耀眼的光芒之中,令紫胤真人的身影更加挺拔堅毅。

  「哈哈,都說仙神無情,紫胤啊紫胤,我且問你,你究竟是捨不得那柄劍,還是放不下那個人?」一個奸邪的聲音冷笑道,緩緩走近紫胤真人的護身劍氣。

  「……」紫胤真人微微失神,握著劍的手竟然有些顫抖,劍氣頓時變得有些淩亂,那些圍攻紫胤真人的黑袍人見狀齊身撲上,六柄凶劍一同直指紫胤真人要害!

  「縱我身死,你們也休想傷及紅玉劍絲毫!」紫胤真人面無懼色,他的血已經流的太多,聲音都顯得有氣無力,可他依舊驕傲的挺身而立,握著劍的手霍然橫劍當胸,準備做殊死一搏,慨然朗聲說道:「那劍、那人,你們……永遠都休想侵犯!」

  一聲清麗的長嘯倏忽而至,只聽噹啷啷一連聲金屬碰撞聲響,圍攻紫胤真人的六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冷月當空,一襲紅裙的身影雙手持劍,挺身擋在已經氣息奄奄的紫胤真人面前。

  那一襲紅裙如躍動於亙古黑暗之中的火焰,俏臉如霜,眼角淚光閃爍,一顰一笑自然充滿嬌媚誘人之態,不正是失蹤月餘的紅玉是誰?

  「癡兒……癡兒……你為什麼還要回來……」紫胤真人彷彿忽然失去了力氣,撐著劍緩緩滑落下去,喘著氣艱難的說道:「快走……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快走,我……守護不了你了……」

  「主人方纔的話,紅玉銘記一生。」紅玉眼角忽然有晶瑩的淚珠滑落,橫在胸前的雙劍卻沒有一絲顫抖,她沒有回頭,從容的說道。

  「你……」紫胤真人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他痛苦的咳嗽著,彷彿要把心肺都咳出來:「為什麼這麼傻……千古劍靈,鑄劍不易,為何要為我這罪人而死?」

  「主人曾經說過,身為劍靈,早該拋卻浮生愛恨。然而我的心中卻始終放不下一個人,想對他好、保護他,讓他永遠沒有憂愁煩惱,而不是被他守護。」紅玉冷眼掃著圍攏過來的人,看到他們的眼裡有著驚懼之色。

  「你們……」紅玉咬著牙,冷冷的說道:「死吧!」當紅玉將最後一名殺手已經疲軟的肉棒吐出來的時候,六名圍攻紫胤真人的殺手都已經精盡人亡,紅玉嘴角還沾著幾名殺手最後的精液,緩緩站起身來,回過頭和仗劍勉力站起的紫胤真人對視著。

  「主人……紅玉守護來遲,令主人受傷,請主人責罰……」紅玉心裡思緒萬千,忽然開口說道:「紅玉不是貪得無厭之人,也明白求而不得,求而既得,不過唯心而已……紅玉……不敢妄求什麼……」

  然而紫胤真人只是怔怔的望著紅玉沾滿那些殺手精液的絕美嬌軀,那些兇手腥臭的精液反而更襯得紅玉無比媚惑,更添一番嬌艷之色,紫胤沈默著,許久沒有說話。

  然而他終於還是開口了。

  「為了你,這神仙不做也罷!」紫胤真人說罷,忽然緊緊的將紅玉擁入懷中,俯下身和她深情的吻在一起,紅玉嚶嚀一聲,四瓣嘴唇頓時纏綿交織。

  紅玉用自己歷經千年依舊美艷的嬌軀輕輕的磨蹭著紫胤真人的身體,讓他很快便有了反應,紫胤真人忽然扯下自己與眾不同的藍色道袍,露出遒健的肌肉和那根奇絕的粗大肉棒。紅玉蹲下身去,溫柔的將它含進嘴裡,精心的舔舐著。

  紫胤真人很快便被紅玉這般挑逗弄得興奮起來,只聽他輕輕悶哼著,不過片刻竟已有些神智模糊起來。

  紅玉正要將紫胤真人沾滿自己津液的粗大肉棒納進自己張開的蜜穴時,卻忽然聽到紫胤真人閉著眼,反覆喃喃低語著:「菱紗……菱紗……」紅玉的眼淚頓時流下來了,然而她還是將紫胤真人壓在身下,騎在他粗大的肉棒上興奮的扭動嬌軀,嬌喘連連,流著淚大聲呻吟起來。

  主人啊主人,你可知紅玉皓月當空,美人橫劍,一襲紅裙為誰而舞?

  「昔宿無性靈,久被東風誤。多謝彼君子,為我一回顧。霜雪凝精神,桃花鑄肌骨。

  還報一寸心,願同塵與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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