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主人當母狗的經歷 1-3


  按語:我跟主人之前一直都有寫日記的習慣,後來跟了現在的主人;從我決
定跟他的那一天開始,他就開始管我了,那時有好長一段時間他都要我留在他身
邊,完全沒有了個人空間,日記也就沒再寫了。再後來答應當他的母狗,由於當
母狗是不可以有個人財產的,我的日記理所當然就變成了主人的財產了。

  這篇文章比較長,我將分成6—7部份發表出來。

  N年前我剛進大學不久,就認識了我的第一位男友,他身材高大外表斯文,
還很體貼,那時在我心目中已把他當成我的結婚物件。雖然我與他之間相互鍾愛
,但與他的發展卻並不順利——我家窮,他家很充實;他母親對我總看不順眼,
總說我是花瓶子,說我與他兒子戀愛就是想攀爬。

  我覺得想攀爬並沒有錯,畢竟人往高處,但我那時卻不能容忍那種被人鄙視
的感覺;我也曾聽說過一些婆媳關係處理不好而導致的悲劇,所以儘管我和前男
友相處得不錯,我一直不願意與他ML。記得有一次他父母不在家,晚上他請我
去他家,進了他家門後他要我閉上眼睛,然後他帶我進他的房間。他要我張開眼
睛,我一看:他的房間關了燈,但牆上卻是亮閃閃的字:「小青,我愛你!」  我心中一陣驚喜,很陶醉於這一浪漫的情景。他從背後摟著我,雙手開始不
老實……就在我躺在他床上的瞬間,他想進一步行動的時候,我腦海中突然劃過
他母親對我的那種鄙視的神情……我拒絕了他……其實就我的感覺而言,我是真
心喜歡他的,但現實的經歷卻讓我不敢接受他。下來的日子,儘管他很珍惜與我
之間的交往,但裂痕卻在產生。世上不如意的事情本來就是十之八九,我和他之
間相處,他使我嘗到了初戀的甜蜜、愛的浪漫和溫罄,那種感覺讓我畢生難忘。

  我始終認: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我有感觸:個人願望與現實
之間總是有差距,一些外界因素是導致差距存在的理由——我與前男友之間相互
心儀,由於他母親而使我與他都不能如願,這就是緣份?我與他之間有緣無份?
這只是我自己的感受,答案連我自己是沒辦法回答……就在我內心把持不定的時
候,一個令我命運發生根本轉折的人出現了——

  我一直是個內向的人,進大學不久我又很早就戀愛,與我相處得很好的女生
只有一個。另一個同班的女生,在我念大學一年多的時間裡與我關係一直都平淡
,但在大二上學期快結束時,忽然經常主動接近我,她給我的印象不算差,因此
我也把她當成了我的第二位好友。

  她是個熱情主動的女生,與我的性格相反。她是我班的文娛委員,人很活躍
,和很多人都相處得不錯。她有好幾次約我去學校的體育館打羽毛球,我不是個
愛好運動的人,羽毛球幾乎不會打,我陪她去純屬不想逆她的意思。在寒假前我
曾告訴過她我想找一份臨時工,我本來對這沒寄什麼希望,不料只過了兩三天她
就告訴我說給我找到了一份臨時工作。

  世事有時就是這樣————所謂「天與不取,反受其咎」,當機會來到你面
前的時候,你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握。我跟著她去見了那份工作,我一直擔心自
己什麼都不會,怕人家不要我。若干年後回想,那些想法有些好笑————原來
上天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我要做的僅僅是接受命運的安排,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而
已。

  世事有許多時候就是這樣出人意料——我見工過程出奇的順利。給我面試的
是公司一名女主管,隨便問了我的一些情況就叫我立刻上班,月薪一千元,可以
包吃包住,她也沒交什麼事情給我做,我呆到下班……我回家後把這事告訴我媽
,我媽還很擔心,還專門到公司附近打聽一下,卻沒發覺有不對的地方我對我媽
說:「媽,大概您多慮了吧?人家一家好大的公司經營了好長時間,打開門做生
意,難道會專門為了我而設個騙局?」

  我媽也被我問得無言以對。反而是父親以前的一句話令我印象深刻「天予不
取,反受其咎」——-上天送給我的好處,如果僅僅因為恐懼而錯過了,以後想
要挽回不知要付出多少倍的代價。我頭腦簡單,不像我媽那樣多想法——人家信
得過我才把公司鑰匙交一把給我,難道一家公司會對我有什麼想法?

  第二天下午沒課我就去上班,我問女主管有什麼可以做的就請吩咐,但她也
沒要我做什麼,又是呆坐到下班。下班時公司的女出納問我住什麼地方,我說了
。她說與我正好同路,於是她開車送我回住處第三天又是她搭我上班,我感覺她
好像一定要我坐她車的樣子,想推辭都不行。這天其他人都出去了,只剩我一人
在公司。有一個人來拜訪,我隔著玻璃門問他要找誰,他說出了之前接待我的女
領導的名字,我才開門讓他進來。

  這人大模大樣地走進來,又大模大樣地坐下來,我給他倒了杯水,卻不曉得
下一步該怎樣?我性格內向,在與陌生人相處時很靦腆;所以我那時只是呆坐在
自己的位置上不知所措。那陌生人大模大樣地坐著,神態之中有一種威勢自然流
露;他望著我,目光凜凜逼人,我有一種渾身不自然的感覺。

  他開口問我的第一句話也令我覺得愕然:「你的頭髮,平常就喜歡紮成馬尾
的樣子?」我們學校就有規定:女生留長髮必須要把頭髮紮起來,不能披散;廣
東夏天熱得不好受,我一般把頭髮紮成馬尾,好多年來都是這樣子。陌生男人這
樣問我,我就答是,一問一答的他就和我聊開了。他又問起我家的情況,我也沒
有掩飾一一回答。

  我說到我父親有病要看醫生時,他問得很仔細,像一個關心後輩的長者那時
我父親的情況是他得了比較重的病,而我家又窮,我又在唸書,無力為家庭分憂
,我甚至有過想去當小姐的想法。而我第一任男友卻什麼都幫不了……這時陌生
男人(就是我後來的老公/主人)出現了,所有的一切宛如上天的安排,像一個
在大海中掙扎的人忽然抓到了救生圈,我怎能不牢牢把握?陌生男人隨手拿出手
機就當著我面打了幾個電話,大概內容就是替我父親詢問有關的醫生,我覺得有
些感動——-

  一個我「全不認識」的男人肯這樣熱心幫忙實在難得。然後就問我有沒有聽
過一個叫xx的專家,我有時陪父親去看病,當然知道這醫生一般不容易看得到
,我很驚訝於這陌生男人能這麼容易就搞定?然後他對我說清楚了時間,還說要
讓公司的女主管帶我去,我聽了臉有難色————-那不是要我的上司為我做事
?我說讓我和父親自己去找那醫生就可以了,男人沒答,站起來說了一句:「讓
她(女主管)明天去你家接你們。」然後就離開了,我呆呆地坐著,腦海中慢慢
回憶剛才的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我在公司上班3天,都沒分派什麼工作給我,我每天都是上班坐到下班。有
時有課就跟女主管說不能來上班,她都是很爽快的同意。我覺得我在公司裡是一
個可有可無的人,搞不懂請我的用意是什麼?但我又不敢問,我只知道這是一家
運油的航運公司,大部份人都在船上工作,辦公室除了搭我上下班的女出納外其
他經常留在公司裡工作的人很少,所以公司裡其他人我一個都不認識。直到到了
帶我父親去看那預約的醫生那天,我問女主管才知道那個陌生男人就是公司的老
板……

  我有些驚訝他為什麼對我這麼熱心?接下來我父親看完病付款時,費用很高
,我家是承擔不起的,女主管竟然給我父親代付了,這更令我驚訝:我父親說費
用太高,我家承擔不起,本來打算作罷的。但女主管說身體重要,先吃一次藥,
如果效果不好就不看,還說我有工作有收入就好辦了。她的誠意說動了我父親,
就接受了她的好意。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我忽然想起陌生男人(下面改稱「老闆」)提過我髮型
的事,我明白他的意思是披散頭髮比紮成馬尾好看,我於是早上起來就洗了頭,
用毛巾擦乾就讓頭髮濕著披下來。我一向紮馬尾的髮型,披散頭髮不太習慣。我
直到這時才發覺:公司中的女員工都是披散頭髮的髮型。女主管幫我父親付了藥
費也令我內心感到不安——下來我父親繼續看病怎麼辦?我家欠的藥費怎麼還?
公司的老闆為什麼這麼熱心?這天還是女出納搭我去上班,她說要先去銀行,所
次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比較遲了。

  令我奇怪的是公司這天有好多人正坐在會議室等待開會,我一走進會議室,
女主管就招呼我並向大家介紹:「這一位是咱們公司新來的女同事小青……」我
只覺得會議室中幾十雙眼睛同時集中在我身上,我不由自主緊張起來。我本想找
一個最末端的座位坐下來,但女主管卻叫我坐在她旁邊。過了一會,老闆來了(
就是之前給我父親介紹醫生的那位),他交帶了一些工作後就說公司的全體員工
在緊接著的週六日組織一次外出活動……

  我想我不熟悉公司其他人,而且又要照顧學習和家裡的事,打算不去了,不
料女主管卻直接對我說:「小青,你可一定要去哦。」她這麼一開口,我想不去
都不行了,只有違心地點了點頭。散會後女主管把我叫到了老闆的辦公室。老闆
坐在大班椅上,一種不怒而威的神情自然流露;這種神情使我感到一陣緊張,我
正憋著小便,一下子的緊張使我覺得有幾點尿液從下身擠了出來……我不知所措
。女主管簡單向老闆說了帶我父親看病的情況,我心中不禁責備自己應該先主動
向老闆表示感謝,等女主管說完,我才不太自然地向老闆說:「謝謝您為我家的
事情操勞,我一定工作努力……」

  老闆說我父親看病的錢就用我的收入沖減,不夠的就掛帳當欠款。我隱隱覺
得老闆的熱心不能用言語表示感謝。我心中已覺得老闆絕不會是因為「熱心」而
幫我,我自問不是個有能力的人,所以擺在我面前的肯定就是為了我的身體。我
家境不好,但我從沒抱怨,因為上天給了我另一樣更有用的東西——漂亮的外表
。陶淵明不會為5斗米折腰,那只是籌碼不足罷了;擺在我面前的籌碼我覺得已
經足夠了,我怎能不把握?

  正所謂「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我不知道這是否上天賜予我的機會,反正
我把握了,我甚至放下了一直以來的矜持。我不能確定我這樣的做法是否正確?
我只是沿著命運安排我的道路走下去。其實人生的選擇真的是在下賭注,在我真
心喜歡的前男友和現在的老闆面前,我選擇了現在的老闆,對與錯只有天知道!

  女主管交帶完之後就出去了。辦公室之中只剩下老闆和我兩個人,我侷促不
安地坐在老闆辦公桌前的椅子上,有一種渾身不自然的感覺;還是老闆說:「中
午請你吃飯吧,順便多瞭解一下你父親的狀況。」我聽了心中有一種溫暖的感覺
,心中的緊張也放開了一些……老闆與我去了一家酒店,單獨開了一個房間吃飯
。因為我口袋只有幾元錢,出發時就直接對老闆說:「我錢包裡沒有多少錢,就
去小食店好不好。」老闆說要我放心就行。

  我與老闆走進酒樓的時候,令我奇怪的是酒樓的服務生都不住地望著我,還
不停地向老闆點頭打招呼,估計老闆與這裡的人很熟悉,我隨老闆走進房間——
這是一個裝修豪華可以坐近二十人的大房間;老闆點了不少菜,菜還沒上的時候
老闆隨便和我閒聊,聊我家的情況。菜上來時我們繼續一邊吃一邊聊。老闆對我
在言語上的關懷使我漸漸產生了好感,當聊到我男友的時候,我自然說到了男友
母親對我印象不好的情況。老闆輕蔑地哼了一聲說:「他(指我前男友)家有為
你做過什麼?憑什麼說你是花瓶子?」老闆這是為我說話,我聽著有一種順暢的
感覺。

  這時我們已吃完了飯,老闆手中拿著酒樓送的雪梨。我就向老闆說起我第一
次見到前男友母親時的經歷——半年前,前男友帶我去他家,我進門時見到他母
親,我向她母親問好:「阿姨好。」

  他母親沒作聲,只是不停地打量著我,我被冷落,又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呆
立著不知如何是好?還是前男友過來請我坐下……

  過了一會,前男友拿了剛才我與他一起買的雪梨招呼我削給他母親吃,我看
了一下水果刀就有些犯難——因為我家削水果是用一把專門削水果皮的鉋子來刨
的,所以我不會用水果刀,但我還是拿起水果刀來削雪梨,我偷眼看了一下前男
友的母親,見她皺著眉看著我毛手毛腳的樣子,我的心就沈下去了——-這是我
第一次見她,竟然是這般臉色。但我還是強忍著心中的不快勉強削好一個,用水
衝過遞給她:「阿姨請吃。」

  但她卻沒有接。我有一種想哭出來的感覺,藉口向前男友說不舒服就想獨自
離開……我說完這事的時候,眼睛有點濕了。我是說到前男友,又看到老闆吃雪
梨,才向老闆說起這事。老闆靜靜地聽我說完,手中拿著吃剩的梨芯卻沒馬上扔
掉;沈默了半響,老闆才一字一句地說:「明天上午我再請你吃飯,要是有時間
的話,我和你一起去買一把專門削水果的鉋子,以後你削水果給我吃就不用緊張
了。」老闆的這句話說得好像很有深意,我一直咀嚼這句話。當天晚上我沒回學
校宿舍,我回去我家把今天的情況告訴了我媽。

  我媽的判斷就是:老闆對我有意思,我媽要求我在老闆面前提一下我父親的
情況。我當晚睡在床上想著這件事,老闆這麼說就是向我表明意思了,現在變成
了輪到我作出選擇的時候了。我媽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要我選擇現在的老闆;而
作為我自己,我其實是喜歡現在的男友的(前男友),但他母親對我的態度實在
不敢恭維,我不習慣在這樣鄙視的目光下過日子。現在的老闆年紀比我大好多,
我跟了他是沒有可能享受到我最想要的前男友可以給我的浪漫的……當晚我就在
迷惘中睡去……

  第二天早上還像住常一樣由公司女出納搭我,但她卻搭我去了昨天與老闆一
起吃飯的酒樓。廣東人喜愛「吃早茶」(就是去酒樓吃早餐),這家酒樓生意很
好,座無虛席,有些沒位置的人寧願站著也要等座位。女出納與這家酒樓工作的
人很熟,她已訂了座位。像昨天一樣,我總覺得這酒樓的服務生總有意無意間望
著我。我們坐下不久,有一老年夫婦過來問是否可以與我們一起坐,女出納同意
了。她點了一些點心只吃了一點就說有事離開了。我口袋中只有用來坐公交的幾
元錢,心中有些不踏實,隨便拿出課本來看。

  旁邊坐著的老年婦女隨意地問我:「小姑娘,你還在唸書嗎?」我聽到了才
放下書本留意坐在我對面座位的這對老人。坐在我對面的是一對衣著講究而有風
度的老年夫婦,周圍很吵,我本無心看書,就與他們聊開來……我又不斷地主動
往他們茶杯添茶,他們與我聊天時臉帶笑意,可以感覺到他們對我的印象很好,
而我也感覺得到他們的親切……

  老闆來到了,老年夫婦才起來,老年婦女說:「真的不錯,我們沒意見。」
我當時不理解老年婦女這話是指什麼。他們在老闆來到後沒有結帳就大模大樣的
離開了,酒樓服務生什麼都沒說……老闆吩咐服務生要換一間單獨的房間,就是
昨天與老闆一起吃飯的那間。剛坐下來老闆就說:「剛才那兩位就是我父母。」
我吃了一驚,老闆看著我的樣子說:「別怕,他們對你印象很好。」我明白老闆
在我面前提他父母的意思:就是說他父母比我前男友的父母要好。

  老闆又說:「那把削水果用的鉋子我已經買了。」然後拿出來,老闆的意思
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要我成為他的女友。我拿起那把水果刨認真地看著,想了
一下才說:「我經常用水果刨為我父親削水果吃。」我說這句話也是有含義的。
我實際想表達的意思是:如果我當你女朋友,那我父親的病怎麼辦?老闆也是很
明瞭,他的回答很直接:「在能力範圍內能用錢就可以解決的問題其實不算問題
,你放心好了。」

  到此,結局已經確定,竟然是這樣簡單快捷,連我自己也沒有想到;而我與
之前的男友相處一年卻沒有結局,命運註定我要當他的女友/女奴。我一直有一
個感覺:我與前男友是有緣無份,相處一年無進展,雖然彼此情投意合卻阻滯重
重。所有的這些都是命運的安排,安排讓我等待,等待我命運中真命天子的出現
。如今,他真的出現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來得那麼自然,那麼順理成章。命運給
我的感覺永遠是出人意料,不可觸摸,而且事與願違。下午老闆說要帶我去他家
玩。

  我馬上意識到可能要與我OOXX了,心中不禁一陣緊張;但轉念想一下既
然已答應當他女友,這又是遲早的事情,主要是我父親的事有求於他,老闆對我
有什麼要求,我不敢拒絕。老闆的家是在一個社區裡,剛進入社區,老闆在前面
走,我在後面跟著,有一條狗一直不緊不慢地跟在我後面。我並不喜歡小動物,
我轉過頭去看那狗,那狗也擡起頭在看著我,我不理它繼續跟著老闆走,它也跟
在我後面走。

  直到我到了老闆的樓下,老闆掏出鑰匙開門時我站著等的一陣子,那狗竟然
靠近我用鼻子在我長裙裡面的腿上不停地嗅,我不禁驚呼一聲,老闆回過頭來把
那狗趕開,但那狗仍在離遠看著我不肯離開。這本不算什麼一回事,由於這是我
第一次到主人家,所以印象深刻。後來我一直想:當時那狗一直跟著我,又在我
腿上嗅,是否它覺得它遇到了同類,所以才這樣子?是否這是命運對我的昭示:
預示我在這個家中會當一條狗?是不是命運昭示我回答不出來,但事實卻的確是
我以後在這個家中當了一條狗。

  (補充說一下:我從正式認識老闆以來,我稱呼老闆都跟公司的人叫「X經
理」,上到老闆家裡時,老闆要我改稱呼他作「X哥」,這時我已與老闆基本確
立了戀愛關係,所以下面微博的內容中對老闆的稱呼改稱「主人」。)

  主人的家是處在一二樓的兩層複式住宅,雖然大但估什沒怎麼打理,裡面較
髒且亂七八糟。偌大的房子中只有兩個人,主人和我兩個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有
一句沒一句的瞎扯,我覺得主人只是在新環境下搞氣氛;而我也在努力使自己的
心情平靜……主人重複了一句他曾說過的話:「我喜歡你的頭髮濕著披散的樣子
。」我說我現在就去把頭髮弄濕,說著去了洗手間,把頭髮弄得濕漉漉的走出來
。主人看著我去把頭髮弄濕,口中沒說什麼,但我可以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的贊
賞的表情。當我走出來的時候,腦子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麼那樣做
——

  我有時其實很衝動,腦子指揮不了自己的行動。主人要我坐在他旁邊,一手
已摟在我腰上,另一手放在離我胸前幾寸的位置不動,似乎在徵求我的意見,我
低下頭沒說什麼——不拒絕就默認可以,主人的手可真的摸了下來。我閉上眼睛
順勢偎依到主人懷裡……

  不巧的是我剛好月經來了,還好主人沒什麼,只是把我的外衣卸下,讓我只
穿著內衣然後帶我到一間房內對我說:「一般情況下我這裡是不可以讓穿著衣服
的女人進來的,你第一次來就算了,下不違例。」主人說的這句話給我的感覺只
是隨口說的,因為我看到房間中很空——只有一張茶几,上有一台筆記型電腦,
地上還有一個蒲團,就什麼都沒有了,這可是一個估計約30平方米左右的房間
啊。但我又不好說什麼,主人在蒲團上坐下來,打開電腦。我看著電腦的桌面,
臉就紅了——上面就是一幅色圖,主人沒理會我的反應,只說:「我電腦水準不
好,你以後就教我吧。」

  我以前我試過當義工時曾教過一些小學生學電腦,所以有一點經驗,就從文
件管理開始講。主人坐在蒲團上,放筆記型電腦的茶几又矮,開始時我是蹲著的
姿勢,蹲累了就就換了跪著的姿勢,主人一邊聽我講一邊雙手不老實地在我身上
撫摸,主人雙手摸著摸著,看我沒有拒絕就越來越離譜,也不問我是否願意就把
我胸圍解開……

  主人根本沒有聽我講,我第一次在其他男人面前光著上身,那種難堪實在不
好表達。我好想拒絕,但卻不敢,因為我家有求於他;只好用雙手儘量遮掩,同
時儘量用背對著他。我皺著眉低聲請求:「不要這樣子好不好?」主人對於我的
請求毫不理會,甚至還把我嵌著衛生巾的內內拉下來。我覺得自己是在被欺付,
有一種想哭出來的感覺。我以前念小學初中的時候也常被男生欺付,除了哭就是
告訴老師和父母,但現在老師和父母都下在身邊。我嗚嚥著臉哀求:「嗚……不
要啊。」

  主人看著我被欺付的樣子,似乎覺得很開心。我轉過身用背對著主人,用手
遮著臉。主人一手放在我胸上蹂躪,一手撫摸著我濕漉漉的頭髮哄我:「怎麼啦
?你不喜歡嗎?」我擺了擺光著的身體卻沒有擺脫他不安份的手:「你欺付我。
」主人柔聲說:「我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捨得欺付你?我送一樣東西給你,包
你喜歡。」

  我依然用身背著他,但心中卻有些好奇我好想拿開遮著臉的雙手看看他要送
什麼東西給我,還要包我喜歡。我覺得主人轉身去拿東西放在我身後對我說:「
你看看喜不喜歡?」我忍不住好奇,放下雙手轉身一看,不禁吃了一驚,張大了
嘴合不上攏——那是一捆「四個人像」(上一版的百元大鈔)……主人看著我吃
驚的樣子,淡淡地說:「只要你聽話,這就是你的了。」

  我認輸了,我是個直性子,不會掩飾自己,我直接說:「我當然喜歡。」主
人笑了,因為他勝利了;我偷眼望了主人一眼,他的表情很正常,沒有一絲輕蔑
和不屑,我的心就放寬了——我即使接受他送我的東西,但我內心卻容不得別人
看不起我;但我的內心卻還有羞澀,我努力地轉身,用自己光著的身體正面面對
著主人,主人把我摟入懷中,順勢把我拉到膝間的內內也去掉了,我滿臉羞紅一
倚在他懷中,他望著我,心情好像挺好——這麼快這麼順利就把我搞定了……

  坐了一會,主人忽然道:「我說話從來算話,先劃給你免得你心中不踏實,
我心中立刻有一種很恩惠的感覺,我雖然性格內心怕事,但內心卻是個性急的人
,所以主人說劃給我正好滿足了我性急的心理。主人把我的衣服拿起來走出房間
,我赤條條的跟在後面,出了大廳大門到了入室花園,主人才回過身對我說:」
如果你從我跨下爬過,而且不穿內衣跟我出去,我再給你一捆,怎麼樣?「說著
站著叉開雙腿,回憶起來,我那時竟然是想都沒想就趴下從他跨下爬了過去。

  我總覺得我的潛意識特別強,結合起我本身性急的性格,有時候腦子裡還沒
想到該怎樣做?但就像本能反應似的,潛意識就在指揮我的行動了……

  我從主人跨下爬過後也不知自己為什麼就那樣做了,給人的感覺就是我是個
貪心的人,至於現實中我主觀認為自己不是那樣的,但為什麼我卻會那樣做了,
自己也答不上。小時候我曾聽父親給我講安徒生的童話<<海的女兒>>,那是
個愛情悲劇式的童話,父親給我分析了童話中的女主角由於放棄了一次機會而導
致悲劇結局的原因。我對父親的分析印象非常深刻,所以對於機會的把握我會非
常在意,有什麼比這更容易攢兩捆「四個人像」?或者這些就是形成了潛意識指
揮了我的行動。

  我一直認為:人的思想尤其是潛意識,很可能為某種力量所左右,這種力量
就是命運,所謂「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這個天意就是命運,我第一次來這個家
的時候那條一直跟著我的狗;我在主人面前做出一些連自己都出乎意料的舉動,
以至後來我在這個家中連自己都意想不到會當一條母狗,所有這些都是命運的安
排。

  主人對我的舉動非常滿意,把我的連衣裙還給我讓我穿上。沒穿內衣的感覺
真不在習慣:上身空蕩蕩,下身涼颼颼,尤其是我正處在月經期。主人說銀行就
在社區門口,讓我先走,他跟在後面。我雖然不情願,但也只有硬著頭皮死頂著
上了。我一手遮在胸前,一手收緊裙襬,碎步急急地向前走,就像是幹了虧心事
一樣。當我走進銀行的時候,經警盯著我問:「小姐,你是來辦業務的嗎?」我
這時除了身上穿的裙子,腳上穿的鞋子外?身上就再沒有第三樣東西了;估什經
警已經對我起了疑心,將我當成不速之客了。

  我說我是來存錢的,經警繼續問:「你的錢呢?」他已看出我什麼都沒有,
上前逼近了一步,我啞口無言,不禁驚恐後退。我聽到主人在我身後說:「我和
她一起來的。」經警才沒說什麼。不知是否因為心理緊張,我只覺得有少許流量
從下身流了出來,我不敢坐下來。比較安慰的是由於人少,我們很快搞定我才勉
強舒了一口氣。回到主人家的時候,在進了門在入室花園時主人不聲不響地叉開
雙腿站在我前面,我明白主人的意思。

  我不穿內衣褲走出門,在那時對於我是不敢想像的,為了主人給我的那些東
西才勉為其難;所以我從主人家走出來再返回去的這段時間裡我頭腦中空空一片
,差不多就是行尸走肉一般。等我再次踏進主人家中心情才放了下來,看到主人
叉開雙腿,我把身上裙子卸下脫去鞋子光身從主人跨下爬過,主人讚了句「好」
主人稱讚:「很能領會我的心思,不錯。」我爬過去後就站了起來,轉過身來望
著主人。但我看到的卻是主人不太好的臉色,我心中有些驚訝:剛剛還稱讚我表
現好,怎麼會臉色變得這麼快?

  只聽主人語氣不太友善:「我還沒叫你站起來,你怎麼就私下站起來了?」
我聽了吃了一驚:「難道我站起來都需要同意才行?」我不穿內衣褲走出門,在
那時對於我是不敢想像的,為了主人給我的那些東西才勉為其難;所以我從主人
家走出來再返回去的這段時間裡我頭腦中空空一片,差不多就是行尸走肉一般。
等我再次踏進主人家中心情才放了下來,看到主人叉開雙腿,我把身上裙子卸下
脫去鞋子光身從主人跨下爬過,主人讚了句:「好!很能領會我的心思,不錯。


  我爬過去後就站了起來,轉過身來望著主人。但我看到的卻是主人不太好的
臉色,我心中有些驚訝:剛剛還稱讚我表現好,怎麼會臉色變得這麼快?只聽主
人語氣不太友善:「我還沒叫你站起來,你怎麼就私下站起來了?」我聽了吃了
一驚:「難道我站起來都需要同意才行?」雖然我心中不情願,但還是按主人的
要求再次趴下。主人說:「跟我來。」然後就在前面走。

  主人可沒叫我站起來,我只好跟在後面爬,主人上二樓,我也只好一步一步
跟著爬上樓梯,我第一次這樣上樓梯——四肢著地象狗一樣爬上去。我心中有一
萬個不情願,我想哭,卻硬是忍下去了,誰讓我受了主人那麼大的好處?我隨主
人爬回剛才的房間,手和膝蓋都有些隱隱作痛,想哭又不敢,更不敢未經許可站
起來。主人坐回到電腦前才吩咐我起來跪在他雙腿之間繼續教他電腦……

  之前我給他講電腦時我心中還有一種溫馨的感覺,但經剛才一折騰,溫馨的
感覺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受欺淩的屈辱感,內心對主人漸漸有了牴觸。

  我心情不好全表露了出來。主人叫我不用講並要我站起來靠到牆邊,然後要
我雙手伸直舉起,我依著照做了。主人問:「你的腋毛呢?怎麼沒有了?」主人
的這話實在令我意想不到,我忍不住「撲嗤」的笑了出來,主人看著我也笑了,
那種不好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下來。主人望著光身的我,忽然一陣衝動要把我抱起
來,主人抱起我走了幾步,我說:「別撐壞了。」主人才把我放下來,我們站著
摟在一起,他進我退象跳交誼舞一般到了他的房間一起滾倒在他床上。

  我們磨蹭了一會,主人說:「讓你看一下我的槍。」我呆了一呆,看了他下
來的動作才知道他說的「槍」是指什麼;不禁滿臉通紅不好意思。我一直性格內
向,所以朋友不多,我和前男友戀愛的時候大家都保守,所以沒有和他做過那事
情;我和同宿舍的女生都不是慾望強的人;所以現實中還真沒怎麼見過,現在忽
然呈現在我眼前,我想躲開才發現已沒了退路——我坐在床沿的位置,主人兩條
腿左右把我包著無從躲避。我忽然間覺得自己有些可憐,從小到大都被人欺付,
想躲卻躲不了,就像可憐的小羊羔遇上了兇惡大灰狼——逃不了只有認命。

  主人拿著我的手去摸他的寶貝,我本來是扭頭過去不看的,猛然想到:我這
扭頭背著主人有些不尊敬,更怕主人不喜歡;於是勉強克制自己的心思,回過身
來主動撫摸主人的寶貝。果然主人覺得高興,一邊教我撫弄的手勢,一邊享受快
感……主人一陣興奮後,我望著手上粘糊糊的東西傻了眼,主人看著我發呆的樣
子才笑著叫我去洗手。當我從床上站起時不禁「啊」的失聲驚呼——

  我剛才太專注了,月經把主人的床單弄髒了,我有些害怕地望了主人一眼,
主人笑著說:「沒事沒事,不會怪你的,放心好了。」我這才放下心來,心中升
起一股對主人的好感。本來我還想問主人是要走著去還是爬著去的時候,主人手
機響了,只說走吧,就聽他的電話了。等我洗完手出來時卻見主人的臉色不太好
,主人說:「我下來有事要出差幾天,你要是沒課的話就來我這幫我收拾一下。


  我低聲說:「我這段時間要考試,我想回校溫習一下,如果您不同意,我就
依您說幫您收拾屋子。」主人沒有馬上回答,我又低聲說:「您放心,我現在決
定跟了您,就決不會再聯繫以前的男友了。」主人這才同意了。主人又拿出兩台
手機說是送給我和我父母,有什麼可以方便聯繫。

  主人又給我安排了一個司機和一輛車,還說我可以隨時去他帶我去過的那家
酒店吃飯,吃完可以不用買單。我聽得傻了眼。我覺到這些來得好像太容易了,
主人接著說:「只要你聽話,能你讓我開心,我能力範圍內能給你的,都可以滿
足你。」
【我給主人當母狗的經歷】(2)

作者:我是母狗
2013-12-10
是否首發:否
字數:11948

  但我卻聽出了這句話的另外兩層含義:我得到的都是有前提條件的,這些條
件我現在還不完全知道是什麼;另外就是如果我做不到主人要求的條件,我隨時
會變得一無所有,但我已經沒了選擇餘地。因為給我父親看病的那位專家不是隨
便找得到,父親看過後感覺良好但費用太高,我家完全支撐不起。我曾想放棄讀
書去找份工作,但即使找到也是杯水車薪。那位專家還是看在主人份上才願意為
我父親看病;所以我別無選擇。和主人相處我已經感覺到:主人大方豪爽卻主觀
霸道,脾氣不好,不是個容易相處的人。我和他相處感覺到:某些事情他亳不計
較,像我的月經弄髒了床單他沒事一樣;但我爬過他跨下後未經同意站起來,這
本是小事卻非常在乎。經過這事我學乖了:主人可以容忍我不厭其煩地詢問下一
步該怎樣做,卻不能容忍我未經同意私下自作主張,哪怕是再小的事情,這是我
和主人相處的得出的一點心得。

  當晚主人給我安排了一位女司機,她大約三十多歲,為人和藹做事主動,給
我的印象很好。她把我送回學校,我不是個喜歡張揚的人,我在校門口下了車並
到附近銀行去查了一下剛才主人給我存了款的銀行卡,當我看到那個餘額確實是
存了款的餘額時,我還真有些不敢相信是事實,我的內心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
感。當我在回去宿舍的時候,我聽到有人在後面喊我,我回頭一看,那是我班的
一名八卦女生,她一上來就對我說:「小青,聽說的傍大款了。」我說不是啊,
她說:「有好些人看見你上班還有專車接送呢。」接著不停問我有關情況,我隨
便應付,我不喜歡自己的事被人議論,但我估計既然這八卦女生知道,肯定到處
宣傳的了。我回到宿舍不久,那個文娛委員就來找我了。

  這個文娛委員就是介紹我去主人公司的,說得俗些就是「媒人」,她大概聽
那八卦女生的消息知道我回來了就來找我,並約我去散步問我有關情況。我在學
校中比較聊得來的女生只有兩個,她是其中之一,而且她比較有見識,我有什麼
話都願意和她說,除了主人給我存了錢的事之外,其他我都和她說了。我甚至把
我光身從主人胯下爬過的事都說了,因為我信得過她,知道她是個有分寸的人。
她聽得很仔細,勸我要從大處(指我父親的病和貧困的家庭)著眼,不要計較小
事(我個人的得失)。她說的一句話令我印象深刻:「他(指我主人)既然喜歡
這樣玩,你就陪他玩嘛,女人的天生優勢就是可以利用自己的身體。」對於她說
的這話我不盡認同,但現實卻逼迫我不得不這樣做。我甚至有過當小姐的想法,
文娛委員這麼說正切中我心思,我就下決心了。但即使沒有她這樣說,我也會跟
主人的,是我的另一心思支持我——「陶淵明不為五斗米折腰」,那只是籌碼份
量不足罷了,既然我覺得主人給我的籌碼夠了,我就堅決跟他。

  第二天我打電話給主人安排給我的女司機帶我父親去看病,那專家給我父親
看病時很有耐心,我媽誇我找到了一個好男朋友,但我沒有把與主人相處的許多
細節告訴我父母。父親看完病後我再叫司機去主人說的那家酒樓吃午飯,我其實
是個節儉的人,去主人介紹的酒樓吃飯意在看看是否真的不用錢?

  由於我已來過幾次,當我走進酒樓時,酒樓的經理已認出我並熱情招呼我們,
我只點了幾樣最便宜的菜以提防真的要錢,但我說買單時酒樓經理果然說不用,
主人果然沒有騙我。飯後我送了父母回家,我想著去船公司上班,順便把之前公
司給我父親看病時代墊的錢還了。下午我在船公司上班,快下班時主人給我電話。
主人問了我的情況並吩咐我以後不用去船公司上班了。我回到學校後前男友來找
我,問我為什麼沒去找他,我把實際情況說了,並直接說請他以後不要再找我。
前男友也是個明白人,他離開時說的話我一直記得:「是我媽的原因,我沒有抱
怨你,祝你以後幸福。」我也說:「也祝你能找到你喜歡的更好的女朋友。」

  事實上前男友是真正令我心儀的人,我望著他離開時心情說不出的惆悵,他
回頭望我的時候我真想沖上去與他吻別,但我終究克制著,只向他揮了揮手就低
頭轉身回宿舍了。下來幾天就是複習考試的日子。念了兩年才發覺我不適合念計
算機專業,考試不及格多過及格的,看著類比電路離散數學等課程我就頭皮發麻。
幾個月前,我們班去實習架設一項網路工程,我看著我們班的男生爬梯子鑽桌子
的幹,其他的女生也能做些軟體調試的事,軟體調試我不行,又穿著裙子不好爬
上鑽下,只好做些買水遞毛巾的工作。我那時就感到灰心迷惘,有想退學找工作
的想法,我把這心思告訴了我們班的文娛委員,結果她就介紹了我去主人的公司
……

  這幾天以來,主人經常都會一天內打好多次電話給我,基本上都是問幾個重
複的問題——你在哪裡?和誰在一起?在幹什麼?如果換了別人一天接好多次相
同內容的電話一定會不耐煩,但我卻沒什麼,我覺得這是主人在乎我緊張我的表
現,我喜歡人家在乎我緊張我,因此每次接主人的電話我都熱情耐心地回答。這
天晚上我接到了主人船公司女經理的電話,說主人明天就要回來了,要我和公司
的幾個人去機場迎接主人回來;女經理還交帶我:要我打扮得好些,要披著濕漉
漉的頭髮,在見到主人的時候要主動跑過去與主人擁抱並向主人說「您出差的這
幾天我可想您了。」等等,並要我在心中預演一下與主人見面時的情景。

  我剛接完女經理的電話,文娛委員就來找我:說我們班的男生約了鄰校的男
生進行足球友誼比賽,要拉我一起去捧場,就在我們學校的球場。我們班女生只
佔1/ 4,我們班的男生都有風度,很多事對女生很照顧,所以去捧場是應該的。
我們來到球場的時候,比賽已進行了一半,對方人員好像很專業而且有備而來的
樣子。對方陣營強大,來支援的女生就有十多人,還穿上清一色的服裝;而我方
來支持的女生只有兩人,陣容上我方已經輸了。我問文娛委員其他女生怎麼沒來,
她卻笑而不答……比賽完時雙方聚在一堆互相交流,對方的男生一下就圍過來,
對方為首的男生指著我問我方領隊的班長:「這一位就是你說的那名女生?」班
長回答是。我不禁呆住了,他們一群男生打比賽和我有什麼相干?對方領隊向我
班班長說:「好,你說得沒錯,我們女生雖多,的確比不上你們這一位」……我
終於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他們一群男生既較量比賽的輸贏,又較量哪一方的
女生更漂亮……南方的夏夜悶熱難當,從球場回到宿舍時我渾身是汗。我回到宿
舍第一件事就是想洗澡,但這時我卻接到了主人的電話,我說了剛才的事,並說
我準備去洗澡;令我意外的是主人吩時我不要去洗澡,明天穿同樣的衣服去接機
就行——通過這段時間接觸,我已經知道主人的話只能接受,不能違背也不能問
為什麼;所以我聽了儘管內心有一百個不情願,嘴上卻違心地答應了。

  第二天我才起床不久就接到了女經理給我的電話,說車子已在校門口等我了。
我還發現主人發了條短信給我,要我早上不要梳洗就直接出來,我不想讓認識我
的人見到我的狼狽相,趁其他人也還在梳洗時就匆忙出來了。當我見到女經理的
時候她皺了皺眉,但她隨即就估計到了:「老大(指我主人)讓你這樣子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是」。我們幾個去吃完早餐後就直接去機場,等了約
兩小時就看到主人和幾個人一起走出來。我連忙就跑上去摟住主人,口中極不自
然地說:「幾天不見,我可想您了。」主人笑著問:「這幾天腋毛長出來了沒有?」
這又是一句我絕對意想不到的問話,而且當著這麼多人,我的臉唰的紅了在回去
主人家的路上,我和主人坐在後排,我橫躺在主人大腿上;主人說:「早知道這
次出差把你帶上,外面的女人不對脾胃,沒啥意思。」我聽著吃了一驚:主人在
外面出差時找其他女人了,我心中馬上升起一陣不快,但我不想在主人出差剛回
來與我一起,我就給出不好的臉色,只裝沒聽到繼續在主人懷中磨蹭。到了主人
家進了門,我看他急不及待的樣子心中又有些覺得好笑,也覺得歡慰——結合剛
才主人說的那番話,起碼我在他心目中佔有重要的地位,他才會這樣子。我心中
又有些慶倖剛才自己沒有衝動地表現出不快。在入室花園裡,我本想自己脫衣服
的,但主人卻阻止了,他幫我……我知道主人要和我開心了。

  主人從背後摟著我,雙手隔著衣服在我身上抓;又把我按到牆邊,他蹲下來
掀起我的長裙就鑽了進去,我想彎下腰阻止,主人在裡面大聲吩咐:「站直身子,
不許動。」我覺得自己又被欺付了,嗚嚥著低聲哀求:「不要這樣好不好?」主
人在裡面笑著說:「當然不好,這裡的風光真美妙,我要在裡面過冬呢。」我只
覺得主人在我雙腿之間的地方又摸又撓,弄得我渾身起疙瘩;還在我膝彎給我撓
癢,我受不住差點要跪倒,主人又在裡面大聲吩咐:「給我站好了,不然我再撓。」
我尖叫:「不要。」我又覺得主人把我的內褲扯下來,我忽然覺得一陣難以形容
的難為情,雖然我曾在主人面前光著身子,但那時沒有現在這般難堪。

  現在有的是一種被欺付的感覺,這不是我想要的感覺。但我不想要的卻是主
人喜歡的。我只覺得主人用舌頭在我逼上一舔,然後不停地在那裡擺弄。我只覺
得下身有些騷麻,雙腿發軟,實在支撐不了自己身體,跪了下來。主人說:「叫
你站直你不聽就得罰。」伸手在我膝彎上又撓,我受不住喘著氣哀求:「不,不
要!」主人哈哈一笑:「原來你怕撓癢,下次我知道怎麼做了。」又大聲暍叱:
「站好,不然我再撓。」我有些忍受不了「嗚」的一聲哭了出來,主人毫不理會;
不但在我膝彎,還在我小腹上撓,我嗚嚥著也不知道自己是哭還是笑,勉強站直
了身子。主人拿過一瓶浴液笑著說:「你昨晚沒洗澡下麵的騷味可真夠吸引人的。」

  我只聽得羞愧難當,真的有一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主人倒了些浴
液在手,然後幫我塗在逼上。又笑著說:「我給你洗澡。」我「啊」的一聲驚呼
——除了小時候父母給我洗過澡外,懂事以來都是我自己洗的,我只覺得自己正
在被欺淩,內心有一種無盡的屈辱,我好想逃,逃離主人的魔掌,我前面就是大
門。雖然我內心感到難堪,但我的頭腦卻非常清醒:我知道如果我真的逃出去了,
所有已得到的馬上就會失去。對比起我已經得到的這些,我這一點屈辱又算得了
什麼?我努力地克制自己。我只覺得主人在我裙子裡越來越不規矩,他用手輕扯
著我的陰毛一邊問:「你既然自己剃了腋毛,為什麼不把陰毛一併剃了?」主人
的這個問題問得我不知怎麼回答,頓了一下我才說:「腋毛外人看得到,陰毛外
人看不到。」主人說:「我現在全看到了。」我答:「因為你不是外人。」我這
個回答大概令主人滿意,但我感覺主人今天好像一定要令我不好受要令我難堪他
才滿意似的,主人說:「那我幫你把陰毛都剃掉好不好?」

  我當然不想被他剃掉陰毛,我能說不好嗎?我想如果我說不好,那主人立刻
就會幫我剃掉,根本不會理會我是否願意。我乾脆順水推舟:「你想剃就剃吧,
反正你又不是外人。」我這麼回答,就真的在和主人在暗中較量了,已經較量了
兩個回合了,由於主人沒有達到要令我抵受不住的目的,這兩個回合算是主人輸
了果然如我所料,主人有些不甘心,皮笑肉不笑地說:「你還是挺聰明的。」我
聽了心中立刻有些不安的感覺,我發覺我的直覺很準,我覺得主人一定在想辦法
令我覺得難堪,他才覺得滿意。主人繼續把浴液倒在手上,然後伸手進我衣服裡
面幫我塗在我身體上,主人笑著說:「你試過穿著衣服洗澡了嗎?」我唸書時雖
然也常受一些男生欺付,但都只是言語上的;像現在這樣的身體上的欺淩還真是
第一次。我逃不了躲不掉,又不敢哭出來,但眼淚卻已經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我沒有直接回答主人的問話,只是嗚嚥著說:「你,你欺付我。」主人笑了,笑
得很開心:「我怎麼欺付你了?」我本想答「你幫我詵澡」那樣的話我說不出口,
想說「我不要你給我洗澡」又不敢,怕逆了主人的意願而惹火了主人,只是「我,
我,我」重複,卻沒有下文。主人笑著說:「來,我幫你沖水。」然後拉著滿身
浴液的我進了衛生間,一進去就打開淋浴的花灑,一手拿著花灑往我身上噴水,
一手伸進我衣服內在我身上的要害部份撫摸我和主人的目光同時落在鏡子上,我
在前主人在後,主人雙手在內按著我的要害部位,我雙手被主人雙手隔在外面。
我一向保守矜持的身體亳無保留地顯露在主人貪焚的目光下,就像是灰太狼嘴下
的美羊羊,保護不了自己,任人淩辱,除了哭什麼都做不了。我垂下頭不敢面對
鏡子裡的自己,有一種想崩潰的感覺。我無力地靠在主人身上,主人把我輕放在
地上就走出浴室;我光身躺在浴室,被蹂躪得腦子裡一片空白。過了一會,我聽
得主人吩咐:「給我爬出來。」語氣不太友善,我急忙手腳支撐起身體爬出浴室,
主人把一個垃圾簍掛在我頸上,然後轉身走。我心中很不好受,沒聽到吩咐,不
敢站起來,只好跟在後面爬。

  主人走上二樓,我也只好跟著爬上樓梯,主人進了一個房間,我也跟著爬了
進去;那是我第一次來主人家時就進過的很空的房間。主人吩咐我站起來,我光
著身子站著,胸前掛著一隻垃圾簍;我那屈辱的心情真的難受得無法形容,我之
前已經哭了一段時間,現在已是欲哭無淚,神情麻目得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主人
從地上撿起上次的哪一捆百元大鈔放到掛在我胸前的垃圾簍裡:「哭什麼呢?我
只是和你玩玩,就說我欺負你了?」我看著那一捆東西,眼晴馬上就亮了,但我
不敢確定那是不是主人逗我,只是「嗯」了一聲,主人說:「又在使小性子賣弄
矜持?這就是送給你的。」我聽主人這麼說,心裡立即變得興奮起來。我聽出來
主人前半句話是批評我的,我低下頭低聲:「您批評得是,我下次不會這樣了。」
主人「嗯」了一聲,拉我轉過身靠到牆邊,讓我雙手扶牆彎下腰讓P股對著他,
然後掏出他的寶貝就與我OOXX。這是我第一次與自己的男人進行這個,但我
這時心中沒有一點羞澀,也沒有一點喝望,主人這天已把我折騰得麻木了。

  主人挺著他的寶貝向前衝刺試了幾回都失敗了,弄得我有些疼,完全沒有那
種美妙的感覺。我頸上還掛著個垃圾簍,裡面還裝了一捆東西,估計有幾斤重,
掛在頸上一甩一甩的,也不好受。主人試了幾回,寶貝變得不聽使喚,只好作罷。
主人嘆了口氣:「以前幾次都沒這回辛苦。」然後有些失望地坐在椅子上。我看
著主人滿足的表情,心裡就放開了。主人說:「如果你穿上絲襪褲,會更加吸引
些。」我一向由於家裡窮,所以在打扮方面沒有計較。這時主人的電話響了,他
打完電話對我說他晚上要陪人吃飯,要我留在他這裡,我說:「我明天要考試,
如果您同意的話,我今晚就回學校宿舍睡;如果您不同意,我就留在這裡。」

  這說法既表達了自己意願,又尊重了主人。主人對我這樣的表達比較滿意,
他同意了並說:「我現在去劃帳給你,然後讓你的司機送你回學校。」主人說到
做到,而且馬上實現,很迎合我性急的性格,給我的感覺是值得信任,我心中馬
上升起一陣敬意;雖然他要求我這樣那樣,但我感覺還能承受,我就下決心跟定
他了。

  我回到學校已是晚飯時候,我吃完晚飯洗罷澡就坐在床上看明天考試的課程。
主人給我電話問我在幹什麼,我說剛洗完澡在看書,主人一聽就怒了:「你怎麼
沒問過我就私下洗澡?」我一聽就慌了神,想解釋一下主人卻收線了,這是我意
料不到的——我以為主人在我身邊的時候我要問,不在身邊就不用問了。我問自
己:我惹怒了主人,但那實在是無心的啊。我不敢打主人電話,於是寫了條短信:
「對不起,我不知道您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洗澡也要徵詢您的意見,我下次不敢
了。」但是主人沒有回覆,我心中一下就慌亂了,不知怎樣好?我好怕因為這樣
做錯一點事,主人就不理我,從此我所有已得到的會馬上失去,父親的病也就沒
了辦法。我趴在床上哭了,但我不想讓同宿舍的女生知道,不敢哭出聲。由於有
些累,我哭了一會就睡去了。半夜的時候,我手機響了,是主人的司機給我電話。

  主人的司機說主人喝醉了,要接我過去侍候;我聽了舒了一口氣——主人沒
有不理我的意思。我說從校門口到我們宿舍要比較遠,太夜我怕黑,希望司機可
以把車直接開進來。然後我換了衣服,等了差不多一小時才接到司機的電話,我
出來時見到我們學校一名領導從車上下來,我才醒起外面的車是不能半夜開進學
校的。校領導對著我似笑非笑:「是我把他們帶到這裡的,你玩得開心些。」我
連忙稱謝,但心中卻疑惑?但我卻沒去追究這些,我上了車,車上竟然還有好幾
個人,都是經常跟主人出入的,我一上車他們異口同聲:「太太好。」我只聽得
滿臉通紅,睏意全消。車子快到主人家的時候司機交我一把鑰匙要我自己進去。

  我用鑰匙打開門走進主人屋內,關了門再低聲說:「爺,我來了。」只聽得
主人「嗯」的應了。我這回學乖了,再低聲說:「爺,我穿著衣服走進來了。」
我這是在徵詢主人意見,要不要脫衣服,是走還是爬?主人又「嗯」的一聲,我
才走進去,主人斜倚在大廳沙發上,大廳的燈光好昏暗。我走到主人身邊跪了下
來。

  我聞到主人一陣酒味,但主人頭腦卻依然清醒,他示意我把身上的衣服脫去,
我依著做了;然後主人要我扶他到二樓的浴室。這個浴室我第一次進來,很大估
計有二十多平方還裝了空調,浴缸就像個小遊泳池。主人坐在安樂椅上要我幫他
脫衣服,然後教我往浴缸裡放水,乘著放水的時間,他又要我用手幫他搓浴。我
用溫水給主人沖濕身體,然後給主人塗浴液,但主人卻要我塗在自己奶子上,再
要我用奶子代替手給主人按摩身體。我為了討主人歡心,所以很賣力;但用奶子
按摩也很費勁,估計約半小時,浴缸才放滿水,我已是喘著氣渾身是汗。我和主
人相擁著下了浴缸,主人摸著我奶子問:「看著不算小,怎麼走起路來不晃的?」
我答:「人家那裡結實嘛。」主人拿捏著我奶子說:「手感好,看著漂亮,整天
被關在奶罩裡太可惜了。」主人的說法令我覺得好笑:「女生都這樣的。」主人
說:「我要親自把它們關上才放心。」我有些好奇:「但是它們是長在我身上的
啊,您怎麼關它們呢?」主人說:「我用一把鎖把它們鎖起來,鑰匙只有我才有。」
主人背靠浴缸邊坐著,他邊說邊讓我站起來,我的逼正對著他,他伸手在我逼上
撫摸著說:「你上面下面都很好,所以你上面下面我都要鎖起來,除了我,誰也
打不開,連你自己也打不開。」主人說這些我只當是說笑,就順著問:「我下麵
被鎖起來,如果我要大小便了,那怎麼辦?」主人說:「那你就得求我幫你打開
了。」我笑了:「那您不是挺麻煩?」主人說:「那時候麻煩的是你,不是我。」
我再問:「那如果您不在我身邊,我要大小便怎麼辦?」主人反問我:「你說呢?」
我嘟著嘴說:「那不是明欺付我嗎?」主人笑著說:「我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麼
捨得欺付你?」主人說的這些話我只當是鬧著玩的,我沒放心上,但幾年後卻變
為現實。

  在浴缸泡了約半小時主人才起來。主人說我雙手按摩起來手感好,所以儘量
會讓我少在地上爬。我幫主人擦乾身體後我是跟在主人身後走出浴室的,但主人
沒說讓我擦乾身體,所以我渾身都濕漉漉的。主人回到自己的房間,這房間我之
前進來過,那時我還把月經留在主人床單上。主人自己不打理房間,裡面亂七八
槽。我走進房間後光身站著聽候吩咐。主人躺在床上望著我一言不發,我被看得
渾身不自然。好一會主人才說:「我要喝奶。」我傻乎乎地問:「奶粉在哪?我
給您充。」主人沒好氣地說:「在你身上。」我不明白主人的意思怔在當地,主
人罵了句「笨蛋,滾上來。」我呆呆的爬上主人的床上躺直身子真的滾向主人那
邊。

  看著我的舉動主人又罵了一句:「沒用的畜生。」這話像是當頭一棒,從來
沒有人這樣罵我,也從來沒有罵得這麼狠。我的情緒馬上有了牴觸,但很快卻被
另一種思想所取代:大約兩三小時前我還擔心主人會不理我,我的思想怎能因為
這樣的小事而受影響呢?我終於克制住自己,在主人面前,我所能做的只有順從
和忍耐。主人指著我的奶子問我:「這是什麼?」我終於明白主人說「喝奶」是
什麼意思。我問:「我該怎麼做?」主人仰臥在床上,主人要我趴在他上面但不
要壓著主人,我乳房垂下來到主人嘴邊,主人口含著我乳頭,一手摟著我背,一
手撫弄著我另一乳房……大概主人困了,一會就睡著了,但卻仍然含著我的乳頭。

  我仍然趴著不敢動,怕把主人驚動了。我心中仍想著主人剛才罵我是「畜生」,
但主人的脾氣一向不好,不是一個容易相處的人。挨他罵,我其實早已做好心理
準備,但真正被罵的時候,心中依然不好受……我忽然又想起上午還要考試,估
什考試又不合格了,我心中嘆了口氣……天快要亮的時候主人醒了。

  主人看到我仍然趴著,心中大概有些感動,對我說:「躺下睡吧。」我確實
也很累了,躺下來就睡著了……我醒來是因為我聽到我的手機響,我走出房間去
接,卻聽得主人極不耐煩地罵:「xxx(髒話),誰這麼早打電話給你了?」
其實這時已經上午九點了,我學校的考試已經開始了,我想著反正去考也不及格,
不去也罷。聽到主人說話,我馬上回到房中說:「是您的司機給電話我,問候您
的狀況,要不要拿早餐上來?」主人聽了臉色頓時緩和。接過我尚未收線的手機
說了幾句然後問我:「你不是今天要考試嗎?現在去還可以不?」我聽了心中有
些感激——雖然主人脾氣不好,但對我卻是很在乎很關照的:「去考也不及格,
等補考算了。」

  主人說:「我出差十多天過得挺沒意思,這幾天就陪我玩玩。上午先帶你去
挑些衣服。」然後主人要我去煮了些早餐,吃過後隨主人到他的賣女性衣服的店
子裡選了不少衣服,都是裙子為主,還有內衣絲襪等。除了內褲,都讓我立刻穿
上,主人看著我穿上時款衣服的樣子,嘆氣說:「你光著身子比穿任何衣服都好
看。」主人這話令我聽起來有些不順,但我知道我的身體是我唯一優勢,主人看
中的正是這個;如果我在這方面令主人不滿意的話,後果將馬上體現出來;所以
我只有違心地去迎合主人的心意,我說:「回到爺家裡我就展示給爺看。」主人
笑了:「那也是你的家啊,司機給你的鑰匙你就留著,以後就住到我家,別住宿
舍了。」

  午飯後主人開車回家,主人在停車時我忽然心念一動,便對主人說:「爺,
我先上去給您開門好不好?」主人望了我一眼,似乎對我的舉動感到詫異,但卻
同意了。我於是快步先上去,然後用水把頭髮沖濕。主人上來用鑰匙打開門,我
彎腰向主人道了個萬福,嬌著聲音說:「爺,奴家小青給爺道萬福了。」主人看
著我的舉動果然很高興:「嗯,我喜歡有個漂亮聽話又貼心的丫頭侍候。」我順
水推舟:「我就做爺的漂亮聽話又貼心的丫頭,專門侍候爺。」主人大為高興:
「先侍候我午睡。」然後主人摟著我上了二樓的睡室,我按主人要求幫主人脫去
衣服,只穿著褲衩,然後我又脫去外衣,只穿著內衣和絲襪褲陪主人午睡。除了
小時候因為怕黑和父親睡過外,這是我第一次和男人睡在一張床上。偌大的一張
兩米三的特製大床,主人張開四肢躺在中間,那張床就被他佔了八成位置;我只
好睡在靠牆一側的那點位置上。還是和淩晨時候一樣,主人要我趴在他身上但不
能在著主人身體,我奶子垂下來讓主人含在口中,主人午睡我是不可以睡的。

  我不知道主人喜歡含著我奶子睡是不是怪癖的愛好?我那時雖然發覺主人的
愛好有些與眾不同,而且要求我這樣那樣;我雖然內心有些抗拒,但我又覺得這
些還算可以接受,畢竟主人為我也付出了許多,我為主人做些事也很應該,所以
就把主人對我提出的要求都接受了下來,但我卻發覺主人對我是在不斷地得寸進
尺。先是進主人家的時候不讓我穿衣服,然後要求我洗澡必須要經他同意,再到
現在要我住進他家。我在主人心目中只是一個「侍候主人的丫頭」;當然,為了
我得到的,即使是丫環的身份我也認了,我太清楚自己的處境了。主人睡了一小
時左右才醒來,他又摟著我吸了一會我的奶子才起來,對我說:「帶你去打羽毛
球。」

  主人打了個電話,然後對我說騎自行車去。主人處理事情極少親歷親為,都
是用口吩咐人家去做,拿著手機就可以處理很多事情,這是我很快就作出決定願
意跟隨他的原因。我改穿短褲T恤,絲襪褲是一定要穿的;我的隨身物品只有錢
包和鑰匙,主人說幫我拿;我隨了身上穿的衣服,什麼都沒有就跟主人出去了。
和主人相處,大概由於年齡相差比較遠,所以彼此之間沒有什麼話題,有也是玩
問答遊戲。主人騎自行車在前,我大概與主人相差半米左右,一路沒什麼話。我
們來到一叉路前,有一群由老師帶著的孩子過馬路,剛好在主人自行車前經過,
我一晃車頭就從旁邊先過了馬路,主人只有等孩子們過了馬路才跟了上來。

  我在前面等,主人上來後指著叉路左邊一條路上有樹蔭的位置問我:「你怎
麼不在那有樹蔭的位置等我,而要在這裡曬著太陽等我?」我答:「我不知爺要
走哪一條路,等爺選擇了我才走。」我說這話原本只是直接說出我內心的意思,
並沒有藏有什麼含義;但主人聽了卻好像有些感動,稱讚:「果然是我心中的可
人兒。」

  到了目的地,令我感到吃驚的是已有兩人先來了:一個是主人的船公司的女
出納,還有一個就是與我同班的介紹主人與我認識的文娛委員。現在我才從她們
口中知道:原來她們既是朋友,又是表姐妹。回想起我還沒認識主人之前,文娛
委員總是主動與我接近並不斷打聽我家的情況,還好幾次邀請我去打羽毛球的情
況。我估計所有的這些都是主人早有安排的,當然這些都是我自己的想法。

  我不會打羽毛球,她們兩人倒是打得不錯,文娛委員更是了得,她一人與主
人和女出納兩人對玩,我獨自坐在下麵看。旁邊場有一夥男生也在玩,他們中有
一人見我獨自坐著,就過來邀請:「美女,過來一起玩好不好。」我說:「我不
會。」男生說:「不會沒關係,我教你。」我說:「我又不是跟你出來的,我不
去。」說完把身體側過一邊不去理他,那男生自言自語:「一個男的帶三個女的,
虧我們一個女的都沒有。」他覺得沒趣走開了。等那男生走遠我才把身體轉過來,
主人已經下來了,剛才一幕主人都看到了,從他的眼神中我知道他對我的表現很
滿意。

  打完羽毛球出來時,主人的司機和幾個人已經在等了。主人對文娛委員說:
「你和她(女出納)去酒店裡吃個飯吧,吃完就不用結帳了。」然後主人吩咐了
那幾個人幾句話就和我回家了。主人給我的還有一個印象就是對他認同的人會很
大方,也有情義,所以儘管他的脾氣不好,卻有很多人願意跟著他。

  回到主人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才進門不久,主人的司機已從他的酒店裡
把飯菜送了過來,他把飯菜放在入室花園裡就離開了。剛才打羽毛球的時候我也
玩了一下,南方的夏天動幾下就會渾身是汗,我挺不習慣。我是個愛乾淨的人,
回到主人家時我好想洗個澡,但這卻不由我了,一進門主人就要我把身上的衣服
脫光。主人只叫我把雙手洗乾淨,他自己把晚飯鋪開,再要我幫他脫衣服,只剩
下內褲。然後要我像抱孩子般摟著他,他側靠在我光著的懷裡,我雙手一邊要摟
著他,一邊還要用手拿著飯菜,分開哪是肉哪是骨頭,骨頭放桌子上,肉送進他
嘴裡「喂」他吃,還要用湯勺喂他喝湯;就像侍候一個孩子,只弄得我滿身大汗,
好不辛苦。我給主人喂了幾口湯,他就要我改用另一種方式:他先含著我乳頭,
然後讓我上身前傾奶子稍向下垂,再要我用湯勺裝一點湯,然後倒在奶子近乳頭
的位置上,那些湯水沿著乳頭流下,主人再用口吸,就像吃奶一樣。我怕不小心
倒進主人鼻孔裡,那可不好辦了,所以倒湯的時候非常小心,主人倒是覺得這樣
喝湯非常過癮。

  我就這樣給主人喂湯喂了約半小時,由於要很小心所以精神集中又緊張,我
又一直只顧侍候主人吃,我自己卻一點都沒吃,只覺頭暈眼花。主人看見我疲倦
的樣子便起來對我說:「好啦,你吃吧。」我也餓了,由於主人沒用筷子,所以
我也只好用手拿著送進口中……我從來沒試過這些吃飯——光著身子用手拿來吃。
任何事情都有第一次,我沒有想到的是:幾年後,這種吃飯方式對於我來說竟然
成為常態……主人坐在沙發上,飯菜放在茶几上,我在主人兩個大腿間跪坐的姿
勢吃飯。我一邊吃,主人一邊用他滿是油膩的手在我身上摸,不時扯我頭髮捏我
奶子,弄得我吃飯也不安寧,但也只有任由他蹂躪……吃飽後我的感覺也好了很
多。

  我吃完想把碗拿去洗,主人說不用,然後用一次性桌布把所有東西包在一起
放回盒子裡再叫我拿到入室花園,並說一會他的司機會來拿。我因為身上沒穿衣
服所以遲疑了一下,主人看透了我心思:「司機只有入室花園鑰匙,大廳的門他
沒鑰匙進不了的。」我聽了才放心把那盒子拿到花園,心想吃完連碗都不用洗,
真不錯。

  我回到二樓時,主人開了錄影,正放著OOXX的片子,大概內容是一個光
身的少女正用她的舌頭舔著一個躺著的男人;主人吩咐我要學習片子裡面的少女
的動作。我打完羽毛球的時候已經渾身是汗,回來侍候主人吃飯時又用手拿著吃,
渾身上下汗汙油膩,那種滋味只有自己知道。主人要我用一次性桌布鋪在地上坐
在他身邊。我光著身子坐在地上陪主人看片子,由於身上髒,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油然而生一種卑賤的感覺。但是主人要我留意片中的少女,我不敢分神,硬著頭
皮強迫自己去看那片子……那片子內容單調,主人看了約半小時就要我先與他洗
澡,洗完後再上床要我學著片子中的少女用舌頭給主人舔全身,主人先預備一壺
水放在床頭,我學著片子中的少女先舔主人雙乳,再舔JJ和蛋蛋;但我動作生
硬,沒讓主人滿意;反而是我的長髮垂下來觸及主人的敏感部位時主人還有一點
感覺,主人乾脆要我用手拿著長髮一邊給他輕掃,一邊要我用手撫摸他的敏感部
位。我看著主人躺在床上興奮得「啊啊啊」的叫著,樣子有些滑稽,忍不住「撲
嗤」地笑了出來。我忍不住一手掩著嘴笑,另一手繼續給主人撫弄,主人靜靜地
看著我笑的樣子,等我笑完才問:「臭丫頭笑什麼?」主人語言平和,沒有發怒
的意思,我這才醒悟這樣笑有些不妥,但我想不笑卻止不住了——主人坐起來伸
手就在我腋下給我撓癢。面對主人的攻擊我不敢躲避,一邊笑一邊喘著求饒:
「放過我,放過我。」

  主人可沒有要放過我的意思,反而加緊進攻;我沒有在動作上作出積極的逃
避,只是消極地用口呼求饒;這些好像刺激了主人的慾望——他要用他的寶貝對
我進攻。從侍候主人吃飯到床上,我的心理都只是想把主人侍候舒服,沒有心理
準備要和主人ML,我下面還沒反應過來,主人的寶貝就想要衝進來了。主人乘
著興致挺著他的寶貝要闖進來,我也用雙手自己把下面稍掰開一些幫他,但他的
寶貝也只是進了一半就被擋住了。他試著沖了幾次,伴隨著「啊啊啊」的幾下叫
聲,他的寶貝就開火了……我覺得下面有些疼,但不如想像中那麼可怕,尤其是
那股暖流衝出來的時候,我也覺得有些舒服,這是我第二次ML的經歷。

  「我給主人當母狗的經歷」(3 )

  作者:我是母狗2013-12-10是否首發:否

  但卻是第一次感受內射。我在ML的時候竟然沒有一些羞澀的感覺,大概是和
主人相處時總是不穿衣服成了習慣,已經少了那種矜持。還有是當我看到主人寶
貝要開火時的表情感到滑稽,但這次我卻忍住沒笑出來——我不想主人認為我不
尊重他。主人躺到床上嘆了口氣:「還是沒成功啊。」我看著主人的樣子便問:
「是不是我表現不好,令爺不滿意?」主人說:「你的表現已經很不錯的了,這
次我的感覺也很好啊。」我聽了心中有些感激,因為我似的盡力得到了肯定。主
人把我摟在懷裡,用手輕撫著我背,我心中能感受到一陣溫馨——我喜歡躺在長
輩的懷裡撒嬌,感受長輩對我的愛,此刻我有這種感覺,下身不知不覺地濕潤了。

  人的反應有時就是這樣不受控制——剛才和主人親熱時沒這反應,現在卻來
了;人的感覺有時就是這樣不好把握——剛才和主人親熱時沒這感覺,現在卻不
自覺地覺得陣陣羞澀——我用手遮住有些發燙的臉,不敢去面對主人的目光。主
人經驗豐富,馬上發覺我進入狀態了,笑著說:「小丫頭想要了?爺不給好不好?」
我知道他在說笑,便乘勢嬌著聲音說:「爺,不要欺付小青好不好?」主人笑著
說:「我那麼疼你還說我欺付你?那我睡覺了啊。」我嘟著嘴哀求:「爺不要睡
覺嘛,來欺付小青好了。」主人哈哈笑著把我扶起來讓我站在床上背靠牆,並讓
我雙手放到背後,笑著說:」小青跟我一直讓我好滿意,這回爺讓你好好享受一
下。」

  主人先喝了一口水,然後蹲下來用舌頭在我逼上舔,他舔得很有技巧;我本
來已有些興奮,主人這一舔,我只覺得有一種難以形容的騷麻從下身散發,擴展
到全身,直衝腦門——那是一種快感,一種我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快感,這種感覺
令我頭腦眩暈,雙腿發軟,不由自主彎下腰來口中不斷的發出「啊啊啊」的叫聲。
主人給我舔了一會才停下來,雖然沒有了外部的刺激,但我的興奮感覺並沒有馬
上消失,我「呵呵呵」的喘著氣,腦海中仍回味著剛才的那份感覺,我終於體驗
到什麼是「欲仙欲死」的感覺……我好一會才從眩暈的感覺中清醒過來,主人問
我:「感覺挺享受的吧?」我「呵呵呵」的回答:「舒服得受不了啦!」

  我這時正沈浸在快感的享受當中,腦海中一片空白,身體任由主人擺佈……
只覺得主人讓我趴回到床上,主人的寶貝已經從我後面慢慢地進入我下面,但身
體被入侵的感覺不如被舔的感覺美妙。主人的寶貝挺起來時比我五根手指合起來
還粗,我不敢去想主人的寶貝怎麼能夠整根侵入到我體內,我想著就覺得害怕。
但主人的寶貝確實已整根入侵到我體內,只覺得下面被撐得不好受,因為摩擦生
疼而使我產生想抽搐的感覺。我害怕,想退縮,我一手撐地,另一手不自覺地回
過來想推開主人。主人順勢拿住我手,連我撐地的手一併拿住——我跪在地上雙
手向後被主人反拿著,主人挺著寶貝從我背後進出,我只覺得苦不堪言。我哀求
:「爺,輕點好嗎?」主人動作慢了,但我感到他的寶貝卻更加深入了,我感覺
稍好些;但從未接觸外界的地方遭受入侵的感覺依然使我不由自主的發出「啊啊
啊」的尖叫,痛苦的感覺大於享受……完成的時候大家都已筋疲力盡,我和主人
都一覺睡到第二天很遲。我醒來時發覺得主人側著睡,他摟著我睡了一晚。

  我醒來時主人還沒醒,想著昨晚的情況——對於主人給我舔的時候,令我第
一次享受到性愛的樂趣,令我回味無窮。至於後來真正的ML,大概由於覺得疼,
感覺反而比不上被舔的好。我又注意感受一下下身的感覺,有一點不適但不算厲
害;我忽然感覺自己已經是女人了,「少女」這個神聖的稱呼似乎不太適合我了。
我醒了後身體不敢亂動,怕吵醒了主人,我正胡思亂想的時候主人也醒了。主人
一醒來,目光就盯著我一直看,我這才醒起自己身體一絲不掛,醒起昨晚是我第
一次成功ML,醒起這是我第一次和男人睡覺;一霎那間心中升起一陣羞澀的感覺。
我滿臉通紅不敢面對主人的目光。大概我的反應刺激了主人的慾望。

  主人望著我,突然一下翻到我身上,在我身上就是一陣狂吻。他的反應也刺
激起我的慾望,也盡力配合著主人的進攻……一番OOXX後我靠在主人懷裡享受那
份被呵護的感覺,我望著床單上滴著的幾點血跡,我在心中問自己:「我把女生
最寶貴的東西奉獻給了現在這個男人,他以後會對我好嗎?會娶我做他的妻子嗎?」
我的問題不能問出口,別人回答不了,答案只有天知道,我所能做的只能是「盡
人事以安天命」。主人問我:」怎麼昨晚做的時候你叫得那麼厲害,今天叫得這
麼斯文?」我答:「我昨晚叫得厲害?怎麼我自己沒感覺?」只能是昨晚主人舔
得我太陶醉了,主人說:「昨晚你叫得像殺豬一樣,對面樓睡覺的人都被你吵醒
啦!」

  「有這麼厲害嗎?爺怎麼不制止?」我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主人說:「叫
得好啊,其他人叫得沒你厲害,也沒你自然,挺刺激的為什麼要制止?」我說:
「昨晚叫了連自己都不知道,大概是第一次,今早有經驗就收斂了。下次再叫給
爺聽。」主人嘆了口氣:「好東西只能品嚐一次,太可惜了,不自然的是扮出來
的沒意思。」

  下來的日子基本都是這樣:每天都是吃暍睡玩。我長這麼大,在認識主人之
前的日子都是在艱苦中渡過,這樣純享樂的日子還是第一次經歷。我覺得自己有
一種垮了的感覺——學校期末考試,我一科都沒有去考,但居然心安理得;在主
人的家中,主人都不讓我穿衣服,我居然接受了,而且接受得那麼自然。有時在
半夜醒來的時候想起自己這段間內的表現,也覺得自己變化太大了,變得連自己
都不瞭解自己。我不敢把我沒去考試的事情告訴我父母,尤其是我父親,他知道
肯定要罵我的;這段時間以來,父親的病在那位專家的治療下有明顯的好轉,這
是我主人的功勞;這段時間以來,我放暑假了,我整天都和主人在一起,主人對
我的要求也多起來,象主人在家時必須光著身子,主人不在家只能穿內衣;然後
每天我穿些什麼衣服也必須由主人作主,還有就是規定我上廁所,洗澡,換衣服
等不能關門等。慢慢地就發現主人有一些不向外人道的癖好:主人對女性內衣有
喜好,他有一個專賣女性衣服的店,常帶我去選內衣。但選的內衣都是按主人的
眼光,而不是我自己去選。有一次,我到有一個帶頭飾髮夾很好看,也很便宜,
我拿在手上很喜歡,於是開口問主人:「爺,這個髮夾也要上好不好?」主人臉
色一沈說:" 你的頭髮不需要裝飾,披散就可以了。" 我不敢說什麼?反正我的
感覺就是主人對我管得越來越嚴,限制也越來越多。

  這段時間學校放暑假,我基本上整天都在主人身邊,有時如果主人不方便帶
我在身邊,就要我留在他家,沒有他同意不可以出外。我估計換了別人一定受不
了,碰巧我是個怕事內向的人,又懶惰,巴不得能有人把我所有的事都安排好,
我自己不用費心;而主人就是個要安排人家事情的人,所以對於這些我也覺得可
以忍受。我還發覺他另一個不向外人道的癖好:他很喜歡聞女性的體味。我也越
來越感覺自己整個人就像被他控制住似的:我自己什麼時候換內衣都要經主人同
意;按照主人的規定:我的內衣除了奶罩和內褲外,還要穿一條貼身絲質的吊帶
內衣裙。開始的時候是2 一3 天換一次,後來我說內褲2 一3 天換容易得炎症。
主人同意了:內褲改為1 天1 換,但奶罩和內衣裙由2 …3 天改為5 …7 天一換
;外衣一天換2 …3 次。洗澡原來是兩人一起洗的,改為我脫光衣服侍候主人洗
澡,經常是幫主人洗乾淨了,我卻沒得洗,重新穿上原來的髒內衣;我屁股和B
要為主人服務,每天由主人幫我洗,自己不可以洗。我洗澡的權利就這樣被剝奪
了。

  主人控制的慾望很強,從開始認識他的時候我就感受到。小時候父母教我:
在家要聽父母的話,上學了要聽老師的話,嫁人了要聽丈夫的話。我從小就養成
了聽話順從內向的性格,從小學到中學唸書時就常被男生欺付,我除了告訴老師
和父母外就只會哭,大概主人就是看上了我這樣的性格,所以才願意讓我當他女
友的。我當了主人的女友,他當然要對我進行控制了。如主人所料:我一方面有
求於他,另一方面又因為性格原因;對於主人提出的要求,我不敢不從,只有全
都接受下來。從開始認識主人到現在,除了吃喝睡覺大小便等最基本的生理要求
之外,所有的其他事情都要經主人同意才可以做。主人讓我幾天才洗一次澡也有
他的理由——主人讓我幾天才洗一次澡的目的有兩個:其一是他喜歡女人的體味,
我幾天沒洗澡,渾身有一種體味的時候ML,主人的興致會明顯提高,對我愛撫和
舔起來也多些,我在ML中享受的樂趣也多些,這是我少洗澡的直接受益。至於我
自己,雖然感覺上不好受,但這既然是主人的愛好能討主人歡心,我當然更加勉
力而為了。主人的另一個目的是增加我的自卑——一個幾天不洗澡身上有一陣酸
餿味的人,很自然地不敢與人親近,即使與人接近也會遭受一種異樣們的目光,
這可是我的深刻體驗。主人對我的控制還有一方面,就是打電話——我打所有的
電話都要用手機來打,並且要把通話的內容錄下來,主人有空的時候隨機拿來聽。

  我放暑假一直和主人在一起,甚至是每天24小時,主人幾乎所有的起居生活
都由我貼身侍候;哪怕是主人上廁所小便,也由我幫他脫褲子。我充當的只是一
個丫環的角色,我付出卻不敢要求什麼,因為主人也有為我付出得不少,我父親
看病的花費和我家的支出全由主人承擔,如果靠我工作的話,估計到退休都賺不
夠。

  我放假期間天天和主人一起,父母有一段時間沒見了;這天主人有事不方便
帶我在身邊,我就向主人說去見一見父母,主人同意了,主人還同意我洗過澡再
穿一身光鮮的衣服再去見父母。這天剛好主人幫我父親約好了那位給我父親看病
的專家,於是我就叫主人給我安排的女司機直接搭我去父親看病的醫院。到了醫
院,我和女司機一起下車去找我父母。我感覺就是有好多人望著我,有些人還從
我背後走過趕到我前面再回過頭來看我,這些人我一個都不從識。大概是我身上
衣著時尚,不適合出現在這種場合。當我見到我父母時,他們正在等那一位專家,
我媽見到我時,上上下下渾身打量著我,像是好久沒見過我一樣。我問:「媽,
不認識我啦?」我媽沒有直接回答,反問我:「小青,一個多月沒見你,日子過
得挺滋潤吧?」我嗲著聲音說:「媽,你不知道,我每天過得好辛苦。」我這話
可不是說謊,我每天侍候主人,那種辛苦可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楚的。我媽說:
「小青個性太單純,過得怎麼樣?我一眼就能分辨出來。」我問:「媽,您怎麼
看出來的?」我媽說:「從你的眼神和表情就反映出來了。現在的你,眼神裡反
映出來是一種無憂無慮,表情充實而滿足,很明顯的感覺。」我又問:「那我以
前怎麼樣?」我媽說:「在你跟現在的男朋友之前,你的眼神是一種充滿焦慮不
安,表情是一種徬徨無助,很清楚地表現出來的。」

  人的性格有時連自己都揣摩不定——無論誰見了我都會說我外表斯文恬靜,
但內在卻是一份性急而大大咧咧的個性。我媽卻是個細心的人,我的內心一下就
被看穿了。她不說我還不覺察,一說出來我的感覺尤其明顯——跟隨主人之後,
整天都是吃喝玩樂,根本不需要想其他的事情,我覺得很適合我這思想懶惰的人。
回想還是數月前我跟隨主人前整整二十年的感覺:那種因為家境貧困而被鄙視的
感覺;那種為生活所迫而苦苦掙扎的感覺;那種我媽帶著我問人家借錢被拒絕而
對世態炎涼的感覺……這些刻骨銘心的痛苦感覺我不敢確認是否已成過去,但我
現在侍候主人所受的一點難堪,與之前那些痛苦感覺相比,現在又算得了什麼?

  我媽還跟我說起一些事:我現在經常衣著光鮮坐車出入被我家的一些親戚看
到,我家以前問這些親戚借錢時都被拒於門外;而現在見到我這樣子就反過來巴
結。我媽問我怎麼處理我氣憤地說:「以前他們不理我們,現在我們當然也不管
他們。」我媽笑了笑:「就算你內心不喜歡他們,也不能表露出來讓人知道。」
其實我媽說得很有道理的,她也一直提醒我大大咧咧的性格不好,我也試過想去
改掉這不好的習慣,卻一直改不了……這個暑假或者是我過得最「快活」的暑假,
快活在於我從來沒有這樣輕鬆過,我體驗到什麼是無憂無慮,體驗到ML的樂趣,
體驗到那種吃喝玩樂穿漂亮衣服的滿足,這是我之前從來沒有過的快活。這個快
活帶引號是因為我也要為取得這個快活而付出代價。我不敢說這個代價很大,但
一定很多人受不了,當然我卻認為我可以承受,既願意承受也樂於承受。我始終
認為我現在承受的這些與我之前經歷的痛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或者那種吃喝玩
樂的無憂無慮的感覺很腐蝕人的進取心,開學後我對上課有一種厭倦。

  開學後,我要面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補考。這幾天主人有事出差不方便帶
我在身邊,我經主人同意後回校住宿舍。這晚我和班裡的同學一起去階梯室晚修,
面對著離散數學等課程我就覺得頭皮發麻。這時我們班一名男生看著我沒心思看
書,就過來嚼舌頭,他拿著一袋花生走到我跟前對我說:「小青,請你吃花生。」
我望了他一眼說了句「謝謝」就老實不客氣吃他的花生,一邊隨口開玩笑:「無
故請吃花生是不是不安好心?花生裡面是不是放了麻藥?」男生說:「麻藥倒沒
有,春藥倒是放了些。」我笑了:「啊,你放了春藥,我又吃了,你對得起你女
朋友啊?」男生說:「以前的男人有好幾個老婆呢,我也可以有幾個女朋友。」

  我們班男生佔了大部份,在對女生方面,他們挺有風度,因此男生女生之間
的關係不錯。我和他聊得正酣,又有幾位男生湊過來瞎扯,班長也在其中;班長
是這夥男生的頭,他一來到,聊天的話題就由他主導了。現在我們學校正舉行校
運會,班長是我們班的主力,明天他將代表我們班參加男子三千米的長跑比賽。
參加校運會是為班出力,尤其是長跑很辛苦,跑完的時候,一般同班的同學都會
去攙扶一下。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男生比賽跑完就由女生去攙扶,尤其是由漂亮
的女生攙扶著在賽場上走一走讓觀眾眼饞一下,這是我們學校留傳著的所謂「規
矩」。去年的時候,我們班裡就在比賽前,班裡的同學們還為此專門開了個會。
開會時決定了第一二三名分別由哪些女生來陪同,班長說如果他跑了第一就只要
我一人去攙扶就可以了。結果班長真跑了第一,我那時就上去攙扶班長,班長還
特意與我在賽場上走了一圈,結果周圍的觀眾卻故意喝倒彩,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這次,班長又問我:「小青,要是這次我又跑第一,你還得來扶我啊。」

  我學習成績不好,性格又內向,班長平時對我很照顧,所以這小要求我不好
拒絕;但現在不同了:我跟了主人,我清楚如果我這樣做,主人一定不喜歡,於
是口中支支吾吾沒直接同意,但班長沒理會就走開了。這可為難我了:我絕不敢
做一點主人不喜歡的事,但又不想因此得罪班長,想了一會決定問一下主人我應
該怎樣做?我打電話給主人,不巧的是打了好多次都沒有接通。世事往往是這樣
——越急越碰壁,平常一般主人一天會給我好多次電話,但這天卻一個也沒有。
晚上的時候我只好用手機發了幾條長短信說明了大概,詢問該怎樣做?但到第二
天,主人都沒有回覆,我打電話還是打不通,只好決定到時請另一個女生幫忙,
我就不去扶了。上午我找其他女生幫忙,但人家都不願意,說班長指定要我的,
不敢去搶這綵頭。我又想找班長親自說,他卻已在運動員指定的地方,我去不了,
他準備比賽又沒帶手機。我只覺得好像老天爺在找我為難——做什麼事情都碰壁
……比賽開始時我還是不由自主走到終點的地方,至於到時該怎麼做,我自己都
不知道……比賽到一半時班長就逐漸領先了,但到最後一圈時不知哪一個沒良心
的人往跑道里拋了一顆圖釘,班長竟然踩上了,他一個踉蹌摔在地上,我「啊」
的一聲想搶上去扶,但離他:較遠,已有好幾人沖上去扶了,其中一名女生大聲
說:」你們讓開,我來我來。」她一邊把另外一起過去的兩人推開,自己把班長
扶起來。那名女生推開另外兩個要去扶班長的人,但班長卻推開了她,我看見班
長彎腰把紮在鞋子裡的圖釘拔出來扔到跑道外,返身繼續他沒跑完的比賽……班
長沒能拿第一,只是最後一名,但他的舉動贏得了滿場暍彩。我看到那名女生在
班長到了終點後,再次推開其他人,她要自己一個人去扶班長,但這次班長卻沒
有拒絕她。

  我看著那名女生扶著班長走去學校的疹所,不知為什麼,內心有說不出的惆
悵。雖然老天爺如我所願,但我內心沒有半分喜悅,我自己的心理竟然連自己都
把握不了,或者正因為這樣,我才是我,由別人來安排我的事,正是我的宿命,
那主人就是我最好的歸宿。下來的比賽我也沒心思觀看,邁著懶散的步子回到宿
舍。我打開書本強迫自己看書,但心思卻沒法平靜,書本真的沒法看,乾脆上床
躺著。宿舍中的其他女生都去看比賽了,無聊之下那種喝望溫存的感覺竟然不自
覺地襲了上來,我下意識摸摸下身,竟然有些濕了,這該死的感覺竟然半點不由
我自己控制。我乾脆自己順著自己的感覺撫慰起來,內心中忽然升起一種罪惡的
想法。我心中想:「如果和我一起親熱的是班長,那我會是怎樣的感受呢?」想
到這我只覺得臉頰發燙,心中撲撲亂跳,一方面覺得不該這樣想,一方面卻忍不
住向那方面想,我就是這樣把握不了自己情緒的感性動物……就在這時,我的手
機響了,是主人打給我的,告訴我他已到了機場,一會和我去吃午飯,要我準備
好。

  主人回來了,我的心思一下回到現實中,幾天沒見想著該怎樣迎接主人。我
竭力使自己冷靜,想了幾分鐘,我連忙去扭了一把濕毛巾把下身擦了擦,我不想
讓主人發現我剛才的尷尬情況。我又把放在盆子中咋天換下來的衣服內衣拿出來
再穿上,這些衣服是換下來準備洗的,如果我知道主人今天回來我就不換了。我
又走過衛生間把頭髮沖濕,也沒用毛巾擦,就讓它滴著水披散在背後。主人好快
就來到了,他叫司機把車直接開到我宿舍樓下,我一上車就趴在主人懷裡嗲聲道
:「爺,小青這幾天可想您了。」只是礙於司機在場,我不敢太放開,主人笑了
:「小別勝新婚,確實不錯。」也不顧司機在前面開車就把我上衣卸下來。主人
解開我上衣,在我奶子上摸了一把:」你昨晚洗澡了?」我「嗯」的一聲並點點
頭;主人又問:「你的衣服是昨晚的吧?」我不敢再「嗯」了,那樣是對主人不
敬,我答:「是的,爺。」主人笑著稱讚:「小青挺能瞭解爺的心思,不枉爺的
一番心思。」這時車已到了主人的酒樓,我整理好衣服跟主人到了那個專門的房
間。

  主人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我未經主人同意不敢私自坐下。那些菜大概是主人
去接我的時候已訂了的,主人一坐下,服務生已經送上來了,菜擺好後主人就對
經理說:「不是我叫就不用進來了。」等酒樓的人出去後,主人叫我關上門然後
對我說:「這次我去出差,客戶在請我們吃飯的時候,每人都有一個妞侍候。」
主人繼續說:「那些在旁邊侍候的女孩長得還可以,只是沒什麼氣質,又不懂爺
的脾氣,沒你侍候得舒服,所以處理好事情我就趕緊回來了。」主人在我面前提
到與其他女生如何如何,也沒理會我內心感受,但我知道我在主人心目中只是一
個侍候丫環的地位,並沒有達到一個女朋友的位置,所以我不配對主人指點什麼。
但主人所說的話後半部份卻是對我的肯定,這倒是我值得安慰的。我說:「謝謝
爺的稱讚,爺還喜歡小青怎樣侍候爺?」主人說:「我喜歡你穿上黑色絲襪褲的
樣子。」我這天卻穿了奶白色的絲襪,聽主人這麼說我靈機一動說:「爺的車後
面有。」主人說:「司機在外面吃飯候著,你去找他,你自己拿上來。」

  我馬上出去找主人的司機,從車裡拿了我的黑絲襪褲。主人的司機經常和主
人一起,他做事主動為人謙遜,對我和主人間的事從不過問,我當著他的面拿這
些東西也不會有不好意思。我回到房間裡在主人面前穿上,主人只要我穿上絲襪
褲,上身光著身子,然後主人要我把菜搬到茶几上,他坐在沙發上要我跪在旁邊
侍候。我左手拿一個空碗,右手拿筷子把好的菜夾到主人碗中,看主人吃完了再
夾;主人把吃過的吃剩的再夾到我碗中,我再吃。主人看著我,忽然拿走我的筷
子說:「用手拿吧,不用給夾給我了,以後侍候我吃飯都這樣子。」我答:「是。」
心中掠過一絲淡淡的悲哀——以前侍候主人吃飯是吃站在旁邊可以用筷子的。以
前侍候主人吃飯還不一定要光著身子;而現在,只能是光著身子跪在地上用手拿
來吃,還只能吃主人吃過吃剩的東西,我只覺得我你身份正在變得越來越低下。
但我心中已做好了準備——以後還會有更多類似的事情發生,我的地位只會越來
越低,至於最後低到什麼程度,我自己也不知道,主人也不會告訴我。我覺得主
人一直在試探我的底線,至於什麼是我的底線?我還比較模糊,起碼到目前為止
的這些我都可以承受;或者到了我不能承受的時候,那就是我的底線。在沒有觸
及底線的時候,我不敢拒絕主人,我好怕主人對我一不喜歡不要我,我立刻會變
得一無所有,給我父親的醫病立刻就變得沒了著落,這些我都賭不起。

  我右手捧著碗,左手拿食物送進口中,我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就像個乞丐。回
想當初跟主人的時候,我真是無法想像現在會落成這樣子,想到這我忍不住就笑
了出——苦笑。主人問我:「你笑什麼?」我老實回答:「我覺得自己的樣子象
個乞丐,所以好笑。」剛說完就覺得這樣說不妥——「乞丐」怎麼能跟著主人呢?
主人也禁不住笑了:「現實中有像你這樣漂亮的乞丐嗎?」我聽著主人沒有責備
我,心才放寬了些。吃完飯我又陪主人去了他的船公司,不知為什麼?我感覺他
對我好像特別多要求——我一進他辦公室,他就要我把身上的衣服脫去,然後要
我鑽到他的辦公桌下面,主人用腳撩撥我身體,就像對待蜷曲在窩裡的一條狗。
看到主人今天特別嚴厲,我下午有補考的課程安排也不敢提出來了,只好一切聽
從主人安排。主人不時用鞋子踏在我背上屁股上,我心中只覺得陣陣難堪,淚水
不自覺地湧了上來,但我強行忍住,我怕主人見到不喜歡。主人處理完公司們的
事才讓我鑽出來,要我站在他面前,我身上滿是被鞋底踏出來似的鞋印。

  主人笑著說:「這回可真的像個乞丐了。」我低頭看著身上的鞋印,忍不住
笑了出來,剛才的陰暗氣氛被打破了。主人說:「以前我說過,公司要組織一次
活動,也順便帶你出來玩玩。」聽主人這麼說,我剛才心中的一點不快已拋到腦
後。主人做事都是說做就做,他馬上吩咐下去,幾天後就和大夥一起出發了。

  主人搞這次活動,有一個目的就是讓幾家公司之間的未婚男女加強溝通。主
人專門從船公司調了最大的兩條三千噸的駁船接了幾家公司裡的部份員工出海轉
轉。我一直在北方長大,這麼大沒坐船出去見識過海的樣子;主人的酒樓裡面的
許多女生也和我一樣,當坐在船上看到一望無際的大海的時候都顯得格外興奮。
這船本是運油的駁船,甲板上佈滿管道和閥門,幾十人處在甲板上雖然不算擁擠,
但活動起來也不太方便。主人自己不管事,請了船公司的女經理和女出納做這次
活動的主持,一人負責一條船。主人幾家公司之間的普通員工相互之間大都不熟
悉,活動前女經理就把人員分成8 人一組,每組4 男4 女,男和女都來自不同公
司。各人分小組席地而坐,打牌聊天吃東西。按原計劃女經理主持遊戲:先請一
位膽大的男生出來演講介紹自己優點,然後對他有意思的女生可以向他提問題,
合適的話就大家發展。這遊戲玩得非常擁躍,氣氛熱烈,笑聲不斷,因此而有意
思的一共近十對人。我雖然沒有參與,但聽到他們開心的對話我心中也有溫馨的
感覺。

  中午吃飯也很豐盛,全是海鮮,我這才明白主人的酒樓中有好多低價海鮮,
原來都是自己網的。吃飯時我看到遠處有一艘大船,主人對大家說:「那是甲公
司從新加波進口回來的燃料油,甲公司請了我們公司的駁船卸油,我帶大家上去
大船看看。」船上的女生齊聲歡呼,她們包括我都從沒見識過萬噸巨輪是什麼樣
子的。主人介紹說那是一艘運載量是八萬噸的油輪,由於載重量大,只能停泊在
深水的位置。當我們的船接近大船隻有幾十米的時候,我感覺這大油輪就像是海
面上的一座大型建築,而我們乘坐的船也不算小,就像是靠在大型建築旁的一輛
貨櫃車。我可以看見主人船公司的一名船員正通過繩梯從駁船往大船上爬。那繩
梯大約有六七層樓那麼高,我可以想像從下往上爬是多麼困難多麼危險,摔下來
基本上就完蛋了。主人用手機和人聯繫,大船方面同意我們上去參觀。我看到從
大船上放下一個樓梯,主人和幾個船員先上去,我跟在主人後面也小心翼翼地上
了去,其他人也陸續上了大船,但大船方面只同意我們停留在甲板上。

  我們上了大船,我們這邊的人女生居多,或者這遠航的油輪都是百分百男人
的地方,我們這一大群打扮得花技招展的女生出現在這油輪上,對於這油輪上工
作的外國男人來說可能是破天荒的事情。我只看到這油輪上的男人,一個個色迷
迷地盯著我們這群女生,眼光中充滿淫邪,我不由自主貼近主人用力挽緊他手臂。
這時我聽到有男生低聲說:「別怕,有我在。」我扭頭一看,見剛才因為問答遊
戲才走在一起的一對新情侶,男的伸手摟著女的,男的背向外對著那些虎視眈眈
的外籍船員,但其他的大部份女生就沒有這份依託,她們的眼光都落在了主人身
上。主人也覺察到不太妥當,馬上吩咐幾個得力的人帶眾男生扛在外面。

  主人又吩咐他的船公司正在負責卸油的中層聯繫油輪的船長和大付。直到油
輪的船長和大付出來喝叱這些船員,這才了事。主人馬上吩咐離開,並指定十幾
個最強壯的男生看緊下船的梯子……我們所有人都回到自己公司的船上,大家才
鬆了一口氣,主人對大家說:「這樣的事情沒料到啊,出了問題我可不好擔帶啊。」

  大概因為經歷了這事,那些新情侶變得融恰起來;一回到自家的地方,他們
就更顯親密了(後來的結果是:當時九對建立戀愛關係的情侶有五對成功,再後
來我與他們聊起,他們都說油輪上的那件事頗有曾經患難與共的感覺)。主人與
他的一幫人在討論剛才的事,我要去方便就暫時自己走開,這時我接到了我媽的
電話。我媽跟我說:父親的病這幾個月在主人介紹的專家治療下好了很多,但要
徹底治好必須要做手術,而做手術及之後的康復都要花好多錢……我明白我媽意
思是要我問主人再要些錢。我知道這很難開口,但卻只能由我開口,我心情立刻
變得沈重起來,看到主人還在和他那幫人瞎扯,我不好打撓就找了個地方獨自坐
了下來。

  有幾個女生招呼我:「太太過來這邊坐。」我正思考慮,聽她們招呼,就去
主人身邊說了句:「爺,我去那邊坐坐。」主人同意了我才走過去。她們都是工
作有經歷的,年紀比我稍大,我雖然過去與她們坐在一起,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跟了主人這幾個月以來,什麼事都要聽安排,自己都作不了主,我覺得自己變得
木訥了。

  晚飯後主人說船要回去了。我第一次出海,以前沒出過海時候,曾經幻想海
是美好的,但是這次出過後才發覺事實並非如此——尤其是晚上,無邊無際的大
海中只有兩條孤零零的船在航行,坐在船上可以感受到:除了船本身的燈光外,
周圍都是一片無窮無盡的黑暗,人置身其中,有一種被黑暗吞噬的可怕感覺。眾
人晚飯後都在甲板上休息。我和主人在船倉的一間房中,房間是供船員休息用的,
只有四平方左右。我把身上衣服脫去只穿著長筒絲襪侍候主人,主人拿過我的手
機,聽我與人通話的錄音——手機與號碼都是主人送我的,沒有主人的同意,我
不可以把手機號碼留給人,主人還規定我與任何人的通話都要錄下來給他聽。

  我與我媽的通話,主人自然也聽到了,原來我還擔心不知該怎樣跟主人說。
主人聽完只說了一句:「你父親需要動手術的事,那位專家已經和我說了。」我
正想問最主要的問題,主人卻沒說,我緊張得手心出汗,想問又不敢,只好等,
等主人自己說。主人沒有說,只要我幫他打開手提電腦,主人自己打開了裡面一
個視頻。那是一個日本的A 片,開始的畫面是一男一女坐著對話,我聽不懂,過
了一兩分鐘,那女的忽然「汪汪汪」的象狗一般叫了幾聲,然後向男的趴下,那
男的在女的頸上套了一條鏈然後把女的象牽狗一般牽著走,整部片子的內容就是
那男的把女的當畜生一般看待,女的象狗一樣趴在地上吃東西,擡起一條腿小便
等。

  我第一次看這樣的片子,我看片子開頭的時候就隱約覺到主人在暗示我什麼
——片子開始是一男一女坐著說話,就像我和主人現在的情況一樣;結合之前主
人和我說知道我父親要做手術的話,我就基本明白了主人要我看視頻的用意。接
觸主人這幾個月,我知道有時主人心中對某事已經有了主意,但卻不願意直說出
來。就像眼前的情況,主人的用意太明顯了——如果我肯像片子中的女人一樣,
給主人當一條狗,主人就同意給錢我父親動手術;這話主人不好直接說出來,需
要我憑直覺去判斷。我知道我已經沒有了選擇:父親的病有了明顯好轉,就不能
在關鍵時候半途而廢;如果我不願意當主人的母狗,主人肯定會要我離開。如果
我離開了主人,我立刻就會回到以前那種為生活而憂心匆匆,低聲下氣問人家借
錢的狀況。這是我不能忍受的,我寧願給主人當一條下賤的母狗;當然,這也是
有底線的,我覺得給主人當母狗並末觸及到我的底線,想到這,我學著片子裡的
那個女的樣子,起來再像狗一樣趴在主人腳下「汪汪汪」的叫了幾聲。

  主人笑了,稱讚:「小青真的不錯,很瞭解我的心思,很對我脾胃,一定能
當一條好母狗。」我擡起頭望著主人,我從片子中瞭解到:作為一條狗,一般情
況下是不可以說話的,只能學狗叫,一說話就要挨皮鞭了。主人也明白我望著他
的意思,他一字一句慢慢地說:「既然你答應了我的要求,你父親的事我一定幫
你解決。」這個承諾是最主要的,還有一點主要的就是我所能承受的底線,不是
主人提出的所有要求我都會接受,這也必須要主人給我承諾。於是我很鄭重地向
主人說:「爺,小青給爺當一條狗,但有些事情,小青是絕不接受的,例如獸Jiao,
吃Shi ,見血的和對身體有實質損害的等等,還有爺不能拋棄小青,也不能再找
第二條母狗。」我之所以能提出這些,主要是主人常要我陪他看有欺付女生的內
容的片子,或是要我讀有關的小說給他聽。我就覺得欺付女生是主人的樂趣,就
象與他出去,他的手或是有意無意地拉扯我的頭髮,或是伸手進我衣服內拿捏我
的奶子,又或是伸手進我裙子內擺弄。反正與他在一起的時候,他的手總愛不停
地擺弄我。開始的時候我以為這只叫欺付女生,我之前曾想過那些主人要我唸給
他聽的內容,就覺得不是我想的單純「欺付女生」這麼簡單,我通過查互聯網,
才知道這是具有一整套的系統的稱之為SM,而我的角色就是一個女奴的角色。從
主人一直試探我底線的經歷我就知道這一天一定會到來,所以我心中已經做好了
準備。我那番話也是在心中預備好的。主人笑了:「沒想到小青也會和我討價還
價。」主人這麼說也在我意料之中:雖然我與主人討價還價很不應該,但我權衡
過,決定還是應該這樣說,假如主人不同意,我也問心無愧,這個底線還是必須
要堅守的。

  現實使一些女人成為男人的玩物,而一些女人(像我)也甘於成為男人的玩
物。我在船上同意給主人當母狗,這年我二十歲。世事總是這樣出人意料,以前
撓破頭皮都沒有想到的事情竟然發生在我身上——以前就想努力唸好書,找份好
工作這樣子,而現實卻讓我當了一條母狗……當晚,主人讓我光著身子睡在地上,
他說我以後都要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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