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熟女 呻吟的花朵

第一章

  盧麗華,人長得還算清秀,烏黑的頭髮披肩,她喜歡紮著一條馬尾,額前的
劉海繞著她鵝蛋的臉形垂下,弧線很完美,還有更完美的是她那豐滿的身材。

  雖說很豐滿,但配合她那1.65米的身高簡直就是完美絕倫,也許她也意
識到她身材的與眾不同,因此,平時她總是喜歡穿些顏色較深的衣服,但依然無
法遮掩住她胸前那兩隻傲人的乳房,光從正面看上去就已經顯得碩大無比,更不
用說從側面看了。

  整個鎮上,沒有那個女性的乳房能與她的相提並論,那麼重量級的乳房當然
需要堅實的底盤來支撐,寬大的屁股,架在豐滿的大腿上,而兩條豐滿的大腿根
部與那飽滿的陰部所組成的神秘的三角地,更是讓人臆想連連。

  也許是沒有合適的褲子,或且是想要掩蓋住自已的大屁股,她總是穿著過膝
的裙子,不管是紅的黑的,白的,還是花的,就是沒人見她穿過褲子。

  裙子雖能多少迷惑眾人的眼睛,但她那高大的身材去出賣了她,每當她與別
人走在一起時,別人的身子就顯得特別的單薄,特別是從背後望去,她那肥大的
屁股非常明顯,就連內褲邊都清晰的印在她的大屁股上。

  盧麗華身材豐滿卻不臃腫,各部件的搭配恰到好處,再加上她的身高的優勢
,完美的身材體現出來的就僅是美麗而已了,而是一種非凡的氣質,因此,鎮上
的男人,不管老的,少的,美的,醜的,無不對這鎮上難得的精品垂涎三尺。

  特別是街頭包子店的老光棍,張麻子,每天早上七點盧麗華騎著她那黑色的
綠源電動車經過時,他那賊溜溜的小眼總是大發光彩,盯著盧麗華從街頭到街尾
,直到她豐滿的身材消失。

  他才回過神似的繼續賣包子,而每到這個時候,就是天王老子來買包子,他
都不會搭理,因此買包子的都習慣了等他一會,讓他過足眼癮。

  「哎,張麻子,過足眼癮了沒,人都不見了,還不捨得眨下眼呀,來給我兩
個肉包」說話的是對面網吧的網管小劉。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瞎雞巴糊扯啥」張麻子不耐煩的說。

  「呵呵,張麻子,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我們盧老師是鎮上的瑰寶,她是
不會看上你這種平民老百姓的」緊跟網管小劉出來買包子的孫洋說到。

  盧麗華是鎮中學的初一的英語老師,而這熬了一夜通宵的孫洋正是他們鎮中
學初一3班的學生。

  「哼,小子,枉費你讀那麼多書,你知道什麼叫人不可貌相嗎」雖知道自已
的斤兩,但張麻子卻不服的說到,「想當年,老子年輕時,那也是一表人才,別
說你們的盧老師,就是天上仙女下凡,老子都不會看上眼。」

  眾人聽了這番話,看了看眼前瘦小的張麻子,烏黑的皮膚,佝僂的身軀,都
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張麻子卻不以為然,因為並時他已習慣別人拿他來開涮,特別喜歡聽別人說
盧麗華對他有意思的話,而開這種玩笑的也只有街上的那幾個無賴,整天無所事
事,泡在麻將館裡天天搓麻的那幾個地痞。

  「張麻子,盧老師天天被你盯得好像對你有意思了啵」地痞馬六說。

  「是呀,張麻子盧老師一直未嫁就是要等你啵」地痞趙四說到。

  「是呀是呀,張麻子,盧老師說今晚想讓你睡上一睡啵」地痞金二說到搓了
一夜麻將的幾個無賴,出來買吃早點時,正好接上話。

  張麻子知道這幾個人自己惹不起悶著頭賣他的包子,不過他心裡卻很享受他
們的話,自己又何嘗不是每天夜裡想著盧麗華豐滿的裸體入睡的,他無時無刻都
在想著有朝一日能佔有盧麗華那豐滿的身體。

  轉眼到了下午放學的時間,張麻子包子也早已賣光,而他卻不肯那麼早收攤
,其中原因可想而知,但今天他的願望要落空了,因為盧麗華今晚要值夜班,所
以她今晚就睡在學校不回家了。

  鎮中學有一排平房,專門是學校單身女性老師的宿舍,盧麗華的房間就在排
房子的最後一間。

  因為平時很少住校,盧麗華的房間顯得很簡單,一張床,邊上的窗戶旁是擺
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整齊的擺放著一排書,窗子上沒有窗簾,但窗戶上的玻璃全
部貼上了報子,從外面看是看不到屋裡的。

  屋裡雖亮著燈,卻沒有人,而這時盧麗華正在查房。

  學校的女生宿舍裡,盧麗華正一間一間的催著宿舍裡的女生趕快睡了,因為
熄燈的時間早已過了,當她走到203宿舍時,裡面還有人點著蠟燭,當她推開
門時,她看到有一個女學生慌忙的把什麼東西藏到了枕頭下,盧麗華氣憤的走過
去,厲聲說到:「拿出來」。

  盧麗華高貴的氣質,微怒的神情下,給人一種不寒而泣的感覺,很多人在她
這種威嚴下都不得不低頭,就連小女生也不例外,顫抖著雙手從枕頭下拿出了一
本書,盧麗華一看書名《呻吟的花朵》我靠,看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書。

  「拿來,低級趣味的書籍,沒收」,盧麗華厲聲說到,女學生發抖的雙手把
書交到盧麗華的手上。

  「這次原諒你一次,下次再讓我看到你看這種書,就通知你的家長」盧麗華
依然面無表情,但看到她胸前兩隻碩大乳房的起伏,顯然她是有些生氣了,正處
於發育期的女生竟然看這種書,實在是難以想到,現在的小女生頭腦裡的竟然會
有這種骯髒的念頭……盧麗華越想越感到後怕。

  查完房回到宿舍的盧麗華,躺在床上心情卻難以平靜,還在想著剛才查房的
事,她並沒有生氣,而是因為想不通,「現在的小女生的想法真是讓人捉摸不定
」盧麗華自言自語的說到。

  想當初,她還是小女生時,每天都是埋頭讀書,認真學習,為的就是有朝一
日能考取功名,出人頭第。

  「難道,我已經老了」盧麗華鄒著眉頭。

  此時的她已經褪下了白天穿的正裝,換上了睡覺的衣服,寬鬆的T恤下已經
脫掉了乳罩的乳房高高隆起,清晰的在T恤上印出了兩顆乳頭,下身穿著的運動
短褲只蓋住了陰部往下一點,一大半潔白豐滿的大腿都露在外面。

  盧麗華穿成這樣並沒有擔心春光炸洩是有原因的,因為這是女教師宿舍,平
時男性都很難進來,再加上她床前還有床簾保護,也只有透視眼才能看到她了。

  盧麗華正鬱悶著,突然手機響了,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緊朋的神情露出
了一絲笑容,「喂」聲音極盡溫柔,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曖昧「春生,這麼晚了還
來電話」

  春生就是盧麗華相戀多年的男友,鎮長潘成虎的小兒子,在城裡一家國營企
業作銷售經理,人長得高大帥氣,在鎮上也只有他這種官二代能與她相配。

  「麗華,我回來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一種低沈而不失溫柔的聲音。

  「怎麼,回來都不提前通知人家一聲」盧麗華俏皮的問到,「麗華,準備到
你門外了,我給你帶了禮物見面再說吧,」說完,那邊掛了電話。

  盧麗華放下電話,這時她已經聽到門外遠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急忙下了
床,拉開床簾,穿上鞋跑到門邊,她並不急於開門,因為她不敢肯定是不是她的
心上人,如果是別人,自已又穿成這樣被人家看到豈不是丟人了。

  隨著腳步聲的臨近,她的心跳也隨之加快,起伏的雙峰伏度越來越大,臉上
的紅暈也已經越是明顯。

  「麗華,是我,開門」門外傳來春生低沈而帶有磁性的聲音盧麗華忙拉開插
銷,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身材高大,氣宇軒昂的男士正是她朝思慕想的男人潘
春生。

  「麗華,給」這時潘春生從身後拿出了一束花。

  盧麗華雙手接過鮮花,眼睛卻看著春生,顯然她對春生的突然出現還難以相
信,木訥的站在那裡「怎麼,要把你相公晾在門外多久?」春生笑著說到。

  「哦,對不起,快進來」盧麗華急心拭掉她眼角的淚珠,春生走進門,反手
把門關上,剛回過身,盧麗華便撲到了他的懷中,「死鬼,出去那麼久,現在才
回來,你不知道人家有多想你嗎?」盧麗華緊握的拳手在春生的寬大的胸口上一
陣亂鎚。

  春生雙手把盧麗華抱住,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說到:「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麗華,我在外面也不無時無刻都想著你。」

  說完,又親了一下盧麗華的額頭。

  也許是相隔時間太長,盧麗華也很久沒有感受到愛人的溫存,這時的她已經
放下了平時作為老師那份威嚴,在春生的懷裡,她變成了一個任人擺佈溫柔的小
綿羊,在春生濃烈的愛意下,她已不能自拔,心跳的加速使得她白嫩的臉頰像火
燒一樣滾燙,擡起頭瞇著雙眼急切的等待著春生更猛烈的愛意,這時的意境已無
需過多的語言。

  春生也心領神會,低下頭,吻著她滾燙的臉頰慢慢的吻到她的雙唇,四唇交
匯,盧麗華不由自住的張口嘴,春生見縫插針,把他舌頭伸進盧麗華的嘴裡,尋
找那久違的香信。

  兩舌在盧麗華嘴裡糾纏,盧麗華不時的發出「嗯,嗯」的聲音,顯然她已是
春情氾濫,雙手緊緊的抱住春生,那樣子就是害怕春生會突然浮消失一樣。

  而嘗到香涎後的春生,雙手也不老實的開始遊動起來,只見他雙手慢慢的滑
到了盧麗華肥大的屁股,隔著短褲不停的揉搓著。

  也許是覺得很舒服,盧麗華也開始扭動著她那肥大的屁股,嘴裡的嗯嗯聲更
加的急促。

  春生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而盧麗華的短褲腳也被他越扯越高,最後春生更是
把她的褲腳扯到她的腰部,盧麗華整個大屁股幾乎全都露了出來。

  或許是意識到了什麼,盧麗華輕輕推開了春生,紅著臉把褲腳拉了下來,「
春生,你連夜趕回來,一路風塵,先洗把臉吧,我去給你倒水。」

  說完轉過身走到水龍頭邊。

  潘春生還意猶未盡,舔了舔自已的嘴唇,看著彎下腰給自已打水洗臉的盧麗
華,肥大的屁股上,短短的褲子,白嫩而豐滿的大腿根部,那迷人的盤絲洞若隱
或現,想到呆會就能騎在這豐滿的屁股上盡情的馳騁,不由的傻笑起來。

  聽到笑聲的盧麗華轉過頭來「你吃錯藥啦,自已在那裡傻笑。」

  「麗華,你真是太美啦,從後面看你,更美。」春生打趣的說。

  「什麼意思呀你?」盧麗華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看了看自己的屁股,「你……
哼,人家不理你啦,你是不是嫌我胖呀?」

  盧麗華有些不高興的說「哪裡,你這不叫胖,叫豐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就喜歡你豐滿的身材。」春生說到。

  聽到這,盧麗華臉又像火燒似的「你壞死了,不理你了,」說完故作生氣的
樣子回到床上躺下拉過毯子蓋在自已身上。

  春生洗好臉,脫下襯衣,露出了他那雄壯的胸肌,用毛巾擦拭著身體,而他
的每一個動作,盧麗華都看在眼裡,心想著:呆會他那雄壯的身軀壓在我身上,
我受不受得了。

  心裡想著害怕,卻急切的盼望著那一刻的來臨。

  想著想著,下面卻慢慢的有水滲出,她感覺到了自己的失禁,害怕等下春生
看到會笑話她,極力的抗拒著這種念頭,可她越是努力,越是難以抗拒,最後她
羞紅著臉拉過毯子矇住頭。

  洗乾淨後的春生,脫掉褲子,麻利的爬上床,看到盧麗華的樣子,不免覺得
好笑,「麗華,怎麼啦,還生氣呀?」春生打卻的說。

  「哼」麗華蒙著毯子裝著不理他的樣子,「麗華,既然你蒙著頭,那相公可
要脫掉你的褲子啦」

  春生說著便伸過雙手作似要脫拉下盧麗華褲子的樣子,盧麗華趕忙雙手抓住
自己的褲腰帶「你……你敢動,我……我就叫救命」

  「哦,那我不脫你的褲子,不過讓我摸摸你的大腿總可以吧?」春生問。

  「不可以,你敢摸我也叫救命。」

  盧麗華一隻手拉下毯子露出了臉,另一隻手還是抓著自己的褲腰帶。

  這時平躺著的盧麗華,本來就已經很豐滿的大腿,由於受到擠壓顯得更加的
豐滿,那飽滿的陰部在雙腿的擠壓下,顯現出了輪廓,看得春生雙眼放光,身下
的老二,也開始有了應,隔著內褲慢慢的頂了起來。

  他也不等盧麗華答不答應,用手慢慢的撫摸起盧麗華的大腿,當他的手接觸
到盧麗華大腿的那一下,盧麗華像是觸了電似的,那久違的感覺又再次重現,她
並沒有拒絕他的手在她的大腿上來回的遊動,因為此時的她,嘴已被春生的嘴封
上,兩舌在她嘴裡激烈的纏綿,從他嘴裡流過來的春涎也被她一一接收,咽到肚
子裡。

  此時,在她大腿上遊走的手,轉移了陣地,像著那兩座山峰進攻,雖然他的
手掌很大,卻抓不完她的一隻乳房,因此他只能加大力度,但雙峰依然挺立,彈
性十足。

  抓了一會,他突然感到隔在她雙峰上的衣服竟不知不覺的沒了,入手的感覺
已是嫩嫩且很彈的肌膚,也許她早已不滿足他的隔穴搔癢,也難以忍受他這種不
緊不慢,不溫不火的進攻,等不急的她乾脆自已把衣服掀起,頓時,她感到胸前
一陣舒暢,兩隻大奶沒了衣服的緊束,像皮球一樣彈了出來。

  春生摸了一會,輕聲說到:「麗華,讓相公吃一下奶吧?」

  「你……你怎麼要學小孩子吃奶呀?」

  反應並不強烈,語氣很委腕,停了一下,續而說到:「你……你想怎樣就怎
麼樣吧。」

  看樣子,盧麗華已春情四射,這時的她的身體已不再屬於她,心裡只是想著
眼前這個她深愛著的男人盡情的佔有她,玩弄她。

  得到許可的春生毫無顧慮,只見他抓起一隻大奶,塞進嘴裡,像小孩一樣盡
情的吮吸著,不時的發出啜啜的聲音,而兩隻巨乳被心愛的男人吮吸盧麗華,雙
手抱著他的頭,嘴裡不時發出嗯嗯聲,此時的她,正甜蜜的享受著乳房上傳來的
陣陣快感,同時內心深處也發生了變化,一股博大的母愛逐漸催生,驅使著她要
不顧一切的要用自己碩大的雙乳餵飽正在拚命吃奶的這個大男孩,一滴帶著母愛
的淚珠悄悄滾落。

  得到春生愛液滋潤的雙乳更加腫大,原本黃豆般大的乳頭已整整大了一倍,
而且顏色更加的鮮艷奪目此時的春生像是吃飽了似的,雙手又開始不老實的的尋
找下個目標,只見他慢慢的離開盧麗華的豐乳,滑過她那海綿似的小腹,慢慢的
伸進了她的內褲裡,觸手就是一片茂密的芳草地,繼續前行就來到了那幽深的盤
絲洞門前,此時,洞門早已大開,潺潺的溪水已是川流不息。

  雖然洞庭幽深,好奇心重的他不顧一切的要進去一探究竟,雖說洞門大開,
但他還是禮貌性的問了一聲:「麗華?」

  「嗯」意識模糊的盧麗華應了一聲,「幾隻手指?」春生帶著挑逗性的口吻
問到,「兩……兩隻」盧麗華隨聲應到,熟悉的手法,毫無思索的對白,顯然這
一前戲以已演練多遍,此時此刻再多的語言都是多餘。

  春生也不在憐香惜玉,食指和中指併攏,直取盧麗華最後早已形同虛設的防
線,吱的一聲,連根沒入。

  「嗯」

  盧麗華沈悶的哼了一聲,身體微震了一下,雙腳配合的慢慢張開,雙指同時
插入下體,雖然感到有些漲痛,但那種充填的滿足使得她更加的受用,不用春生
的交代,她又不知不覺的把她的短褲連同內褲褪到了大腿上,春生雙指依然做著
活塞動動,而盧麗華扭動著肥大的屁股,兩腿相互挪動,褲子連同內褲同時被她
褪到了腳根,然後一隻腳踩住,另一隻腳抽出,踩住的那隻腳再輕輕一甩,短褲
和內褲就不知被甩到床上的哪個角落了。

  盧麗華這一連貫的脫褲動作,春生打心底佩服,「麗華,你動作越來越熟練
啦。」

  吃著奶的春生還不忘調戲一下盧麗華,「嗯,還不都是你教的」

  盧麗華恢復常態,母愛重新被性愛取代,因為被兩隻手指侵犯的陰道傳來的
快感,更是激烈,更加受用。

  隨著春生越插越快,盧麗華的分泌物越來越多,床單都濕了一大片,而她的
發出的聲音也早已換作更加激昂的啊啊聲,隨著她的聲音越來越大,雙腳越分越
開,在一陣春生手指機關鎗似的衝擊下,她突然全身繃緊,全身僵硬,春生知道
時機成熟,趕忙拔出手指,與此同時,盧麗華的陰道內一股清泉激射而出,高潮
後的潮吹再次被春生激發,全身的快感一陣一陣的,盧麗華一時說不出話來,就
連春生調戲般的舉著那隻滿是陰精的手在她面前晃動,她也沒力氣開口罵他,只
能羞愧的轉過頭,閉上眼睛。

  回過神來的盧麗華,喘著粗氣,剛噴完精,全身都很敏感,春生碰到她一下
,她就跟著抖一下,本來這時應該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可狡猾的春生卻在這時提
到:「麗華,可以了吧,相公要上馬了。」

  盧麗華深知春生的這種不道德的行為,閉上眼睛,點了點頭說到:「嗯,老
公,請你上馬吧。」

  說完,重新躺好,張開雙腿,此時的她雖然怎麼願意,但似乎春生的話就是
有股威嚴,她很難抗拒這種威嚴,雖然高潮剛過,陰帝很是敏感,但內心深處總
有個聲音在呼喊:「來吧,盡情的揉虐我吧。」

  盧麗華平時裝冷得似乎難以靠近,但內心裡卻有著她極其淫蕩的一面,她的
那種對性的渴望,比別人更是熱切。

  春生翻過身子,趴到盧麗華的身上,挺起堅挺的老二,對準洞口,口中默念
:「一,二,三」,三字一出,只聽吱,啪的一聲,粗大的老二頓時連根沒入盧
麗華的陰道內,「啊,死鬼,你輕點行不」盧麗華罵到。

  「麗華,這樣才爽嘛,不是嗎?」春生笑著說。

  「知道你這麼粗暴,我才不讓你進來呢,哼」盧麗華冷哼了一聲,「啊……
啊……啊」

  話沒說完,春生就開始巨烈運動起來,粗大的陽具填滿了盧麗華的陰道,幸
好豐滿的人天生水多,不然被春生這大雞巴侵入,那不被撐爆了才怪。

  「啊……輕……輕點……輕點……啊……」

  盧麗華汗如雨下,叫聲不斷,而春生並沒有剎車的跡象,依舊我行我素,埋
頭苦幹,不大一會兒,盧麗華又再次高潮。

  盧麗華高潮後,春生便停住了,「嗯,你怎麼停下了,你不總是趁人家那個
的時候,猛衝猛幹,要把人家干暈為止嗎?」

  盧麗華不解的問到,因為以春生的性格,和以往的經驗來看,春生是不會那
麼容易剎得住車的。

  「麗華,讓我們換個姿勢做吧」春生面帶詭異的笑容說到。

  「什麼,你又想怎樣來玩人家」盧麗華喘著粗氣的說到。

  「麗華,我想到了一種更加舒服的,姿勢,」春生說。

  「什麼姿勢」

  「就是你翻過身來,趴著,我從後面幹你。」春生說。

  「什麼,你讓人家像狗一樣的趴著讓你幹呀」盧麗華說到。

  「正是這樣,不愧是我的好老婆,想得真周到」春生說。

  「你去死吧,人家才不樂意像狗一樣趴著讓你幹呢」

  盧麗華雖嘴上說著,但她內心裡卻很想嘗試著這種姿勢,她聽人說過這種玩
法,插得更深,而且更有快感。

  「麗華,我的好老婆,你就答應我嘛,因為這樣幹,可以插得更深,而且看
著你的大屁股,我更有激情。」

  春生央求著,雖然一開始盧麗華假裝死活不答應,但在春生的苦苦哀求下,
她最終還是拋棄了她尊言,其實她的內心也掙扎過,但她那一點點微簿的防線最
終還是土崩瓦解。

  在春生的一再催促下,她半推半就的翻過身子,趴在了床上。

  不用春生的教導,她就放低了腰部,擡高屁股,這樣,她緊閉的菊花和她那
濕潤的陰道就完全盛現在春生的面前。

  看著盧麗華,肥大的屁股,春生調戲的說到:「麗華,那麼輕車熟路,就像
以前玩過一樣。」

  「什麼嘛,人家,人家可是第一次這樣給人看」

  盧麗華似乎有點緊張,春生似乎看出點端倪,不過大好形式當前,卻顧不得
想那麼多沈聲說到:「麗華,我要進去啦。」

  「嗯,你進來吧,輕點喲。」盧麗華說到。

  「嗯,好的」說完,提槍就上,一插到底,不等盧麗華回過神來,春生便馬
不停蹄,激烈的抽插起來。

  這一插又是幾百回,盧麗華淫聲不斷,豐軀狂擺,肥大的屁股更是被春生撞
得啪啪直響。

  最後直幹得盧麗華前胸趴在了床上,顫抖的雙腿勉強支撐著大屁股讓春生撞
擊,她已是高潮疊起,香汗淋漓,而春生就像是一名殺紅眼的戰士,彷彿眼前已
不再是盧麗華豐滿的身軀,而是一個個狼狽逃跑的敵人,讓他快馬加鞭,追上一
個砍一個。

  「不行啦,不行啦,要壞了,要壞了」

  盧麗華連連發出求救的信號,聽到盧麗華的求饒,春生反而更加的興奮,腰
部的幅度越來越大,且越來越快。

  又是幾百回,盧麗華全身都趴在了床上,嘴巴大張只能喘氣,聲音都發不出
了,臉上已分不清口水,淚水,還是汗水。

  也許是覺得全身趴著的盧麗華,已是難以配合他的抽插,春生便將巨棍拔出
,翻過盧麗華的身體,分開她的雙腿,從正面進攻。

  此時他已是衝刺階段,為了省力,留到最後射精,他整個人都趴在了盧麗華
的身上,這樣他低下頭就可以吻到盧麗華,同時,下體則繼續蠕動著,盧麗華半
瞇著雙眼與春生接吻,嘴裡嗯嗯嗯的說:「不行了,不行了。」

  可雙手卻緊緊的抱著春生,屁股配合的扭動,雖說已高潮了幾次,但稍受刺
激又興奮異常,豐滿冷艷的女人對性的渴望是常人無法理解的,自古只有累死的
牛,哪有耕壞的地。這一至理名言不言而喻。

  「春生,你……你還不來呀?」盧麗華喘著粗氣說到。

  「馬上了,麗華舒服吧?」春生關懷的說到。

  「嗯,春生,只要你高興,我……」盧麗華不好意思的說下去了。

  「麗華,你太好了,」春生說完後,速度明顯加快了,巨大的肉棒雨點般的
在盧麗華的陰道里穿插,伴隨著盧麗華一浪高過一浪的叫聲,陰道的分泌物被插
得四下飛濺,大腿內則已是白嘩嘩一片,就連她那茂盛的陰毛都弄濕了,粘在白
晰的皮膚上。

  「麗華,不行了,我不行了,要射了。」春生看來也到了極限。

  「嗯,別……別……等一下」

  盧麗華似乎還想再次高潮,可這次她的願望要落空了,只見春生已是滿臉通
紅,看了已是把持不住了「麗華,麗華,我真的不行了,我真的要射了」。

  還沒說完,只覺頭腦一熱,一股濃精衝破阻礙,噴射入盧麗華陰道里,直達
子宮。

  春生顯然是久不做了,射精一陣一陣的,足足射了十秒之久,直把盧麗華的
陰道灌得滿滿的,他才像是虛脫了一樣趴了下去。

  春生龐大的身軀壓在盧麗華身大口大口的喘氣,而盧麗華雖也身材高大,卻
也被壓得有點喘不過氣,況且將要再次高潮的她卻被春生破壞了,因此心裡不免
有些不滿,「死鬼,你還不下去,你想壓死人家嗎?」盧麗華憤憤的說到。

  「麗華,睡在你身上不像睡在海綿上,比席夢思還要舒服,讓我再睡一會…
…」

  話還沒說完,盧麗華便把他推了下去,「你想得美」,盧麗華生氣的說到,
其實春生也沒打算要睡在她身上,只不過想跟她開個玩笑而已,只聽他呵呵呵的
說到:「麗華,你力氣大,脾氣也不小啊」。

  「哼,懶得理你」。

  盧麗華說完轉過身子,似乎真的生氣了。

  「喲喲喲,真生氣啦,」春生趕忙貼上去,一手伸過去讓充當她的枕頭,另
一隻手卻伸向盧麗華的一隻乳房,邊摸邊說「麗華,別生氣嘛,我給你帶了禮物
了。」

  聽到有禮物,盧麗華似乎有點動心了「嗯,你給人家帶了什麼。」

  「德夫愛情巧克力,很貴的啵」,春生說到。

  「什麼,又是吃的呀,你想讓有家胖到什麼程度」,盧麗華說到:「上次你
給人家帶來的什麼狗屁甜蜜蜜巧克力,害人家足足胖了幾斤,原來的衣服差點都
穿不上了,你……」

  「你不是好這口嗎,再說了,胖點有什麼不好,而且你這哪能叫胖,只是豐
滿而已。」春生笑瞇瞇的說到。

  「哼,你們這些臭男人都是……」

  盧麗華意識到自已說錯了什麼,不敢再往下說了。

  「什麼,什麼叫你們這些臭男人,難道說還有別的男人……」

  春生話還沒說完,盧麗華便打斷他,「沒,沒別人了……」,盧麗華紅著臉
說到。

  摸著盧麗華乳房的春生感覺她的身體有了明顯的變化,「麗華,你的心跳的
很厲害啵,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的?」春生說到。

  「沒,沒有啦,你別胡思亂想好不好」?盧麗華掙開了春生的雙手,將身體
又往裡挪了一下,依然背對著春生,雙手抱在自已胸前,似乎真的害怕春生看到
她由於心跳加快而起伏很大的雙乳。

  「春生,很晚了,明天我還要上班,你也要趕路,別……別想那麼多好嗎,
睡覺吧」盧麗華心有忌諱的說到。

  「嗯,好吧」。

  春生也沒多說話,轉過身子平躺著,心裡想著盧麗華剛才的話,總覺得她似
乎有什麼事瞞著他一樣,回想起剛才經過,打一開始,他就覺察到盧麗華身體的
一些變化,只不過剛才自己久旱逢甘雨,並沒有太注意,現在回想起來,她的乳
房和屁股似乎變得更大了,就算如她所說的是吃巧克力變胖的,那她乳頭和陰唇
的顏色和上次離開時已經不太一樣了,上次離開時,那些地方還像少女般一樣粉
嫩粉嫩的,而這次顏色卻有些深了,難道她在我離開的這些日子裡還跟別的男人
來往……想到這,春生心亂如麻,在他心裡,盧麗華是那麼的天真純潔,她是不
會做出對不起自已的事的?

  可剛才她的表現卻又那麼的不自然,春生越想越睡不著,翻來覆去的。

  盧麗華感到了春生的不對勁,忙轉過身子貼近春生,將頭枕到春生的臂腕裡
面,一手抱著春生說到:「春生,別多想了好嗎,我心裡只有你,你是我今生最
愛的人」。

  「嗯,麗華,我也愛你」,說這話時,底氣已沒有原來的那麼足了,盧麗華
也覺察到了,可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她害怕越說下去,春生的疑心更大,她只能
默默的將委屈埋藏在心底,一滴淚珠悄悄的從眼角流下。

第二章 梅開二度

  春生與盧麗華激情過後,慢慢平靜的心情,使得頭腦的思緒也變得清晰起來
,細細的回想起剛才的每一處細節,越想越覺得不自在,內心就像是被什麼東西
糾著一樣,他不敢想像他心愛著的女人會背著他做出對不起他的事來,可她不自
然的表情,以及身體明顯的變化,卻似一支支利箭般的刺痛著他的心,隨著他越
來越深入的思考,他覺得身旁這副豐滿白嫩的軀體不再冰晶聖潔,雍容華貴,眼
前簡單的房間卻變得異常複雜,就像某個角落正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他,處處暗
藏殺機。

  躺著的床上像似如睡針氈一樣,他已不願在多呆一分鐘,可此時說要離開,
卻會傷了她的心,畢竟已是將要結婚的了,他的心還是軟的。

  「春生,你怎麼了」?盧麗華感覺到他的反常,疑惑的問到,

  「沒……沒什麼,可能是太累了……」春生答到,

  「哦,春生,別想太多了,好好睡吧」。盧麗華說完在他手臂上吻了一下,

  若是以前,春生也回應她,在她額前親一下,可現在他卻沒有這個打算,她
的關懷讓他覺得是一種虛情假意,使他感到渾身的不自在。

  恰巧這時,手機響了,春生如獲至寶,忙拿起手機

  「喂,爸爸,嗯,我回來了,恩恩,好的」。春生答應的很爽快,

  「怎麼啦,春生」?盧麗華問到,

  「對不起麗華,爸爸叫我回去」。春生說著便起了身,

  盧麗華也跟著坐了起來,蓋著的毯子,也滑落到一旁,露出她碩大的雙乳,
她下意識的用手擋在胸前說到:「春生,真的要走嗎」?

  「嗯,我連夜趕回來,還沒回家,就到你這裡了,爸爸也知道我今天回來,
這不打電話來催了」。正穿著褲子的春生說到,

  知道心愛的人不能留下,盧麗華內心不免有些失落,

  「春生,你不能多陪陪我嗎,每次都是來去匆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
裡,人家有多想你」?盧麗華顯得有些難過,

  「對不起麗華,我只是路過,明早還得趕到公司開會,我離家也很久了,爸
爸也很想見我,請願諒我不能陪你了」。春生已經穿好衣服,正要挎上放在桌子
上的公事包時,看到了桌子上放著的那本盧麗華收繳來的書,

  「呻吟的花朵,麗華,你也愛好看這種書」?春生嘴角上翹,

  「沒……沒有啦,剛才查房繳來的,你別亂想人家好嗎」?麗華忙辯解到,

  「哦」春生應了一聲,想了想續而說到:「或許,我不在的時候,你也應該
看看」。

  「你……」盧麗華不知該說什麼好,

  「呵呵,好啦,我該走了,回去晚了要挨罵的,我會給你打電話的。」說完
,便離開了。

  盧麗華聽著他漸去漸的遠的腳步聲,內心有些刺痛,好不容易盼來的一次聚
首,卻又是匆匆一別,回想起春生臨別時說的那句話,卻又讓她陷入沈思:他什
麼意思,他是不是想讓我多學學書裡的內容。

  想到這,她伸過手拿起桌上的那本小說,靠著床頭,慢慢的翻看起來。不看
還好,這一看,就讓她心不由已,魂不守舍了。

  她匆匆看完第一章,合上書本,閉上雙目,細細的品味著書裡的詳細的性愛
描寫,每一句話都發人深思,催人水流,回味無窮。

  此時她面如晚霞,鼻尖滲出了幾滴汗珠,呼吸急促,碩大的乳房也隨著心跳
而有力的起伏,她多麼希望春生能殺個回馬槍,再和她來一次激情交合,好好感
受下他那龐大的身軀壓在自已身上的那麼美妙的感覺。

  窗外月光嬌媚,風吹著門前那排桂花樹沙沙作響,不遠處的小水溝裡,發了
情的蛙鳴聲一浪高過一浪,聽得盧麗華內心一顫一顫的,

  「媽的,明知老娘心情不爽,你們還在外面一個個的浪叫,明天倒瓶敵敵畏
進去,讓你們叫」。沒想到外表冷艷的盧麗華也會說出一些俏皮惡毒的話來,看
來那本書對盧麗華的影響還是蠻大的,剛受到冷落的她也見不得別人求愛的甜言
蜜語,哪怕是小小的青蛙叫春聲也讓她極不好受。

  此時她心情情煩躁,睡意全無,無意間看到門邊的那面能照全身的大鏡子,
索性起身下床來到門邊對著那面鏡子照了起來,看著鏡子裡自已豐滿的裸體不免
有些害羞,其實她對自已的身體還是很有自信,想著街上那些男人看到她的表情
,一個個眼睛都瞪得像電燈泡似的,特別是當她騎著車經過那不平的路段時,大
胸脯一顫顫的,她彷彿聽到那些男人們發出的感嘆聲,難怪賣包子的張麻子總喜
歡把他的包子攤擺在街道上減速帶的旁邊,想到這,她不免笑了一下,看來張麻
子還是有蠻「可愛」的。

  「就憑我的長相,以及我的身材,想得到我的男人多的是,我何必在你一棵
樹上吊死。」想到這,她的心情好受了些,看著自已身上還殘留著春生留下來的
汙物,她打算洗個澡,沖掉身上和心上那些令她不快的髒東西。

  正當她將要放水洗衣澡時,床頭的手機突然響了,她急忙飛奔過去,拿起電
話,

  「喂,春生,你回來啦」?盧麗華有些興奮過了頭,

  可這次並沒有如她所願,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低沈而有些蒼桑的聲音,

  「麗華,是我,我在你門外,快開門吧」。

  「是你,你……你怎麼來了」?盧麗華轉過身盯著門口,

  「我來很久了,只不過剛才你不方便,所以一直沒有敲門,快開門吧,讓別
人看到了不好。」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焦急的催著,

  盧麗華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嗯,你……你等一下」,這時她才想起她還赤裸著全身,

  放下電話,她趕忙在床上翻找她的睡衣,顯然門外的男人她很熟悉,或許關
係親密,要不她怎敢穿著那麼性感的睡衣去見他。

  穿好睡衣後,她來到門邊,還不敢肯定,輕聲的問到:「你……你還在嗎」


  「在的,快開門吧」。門外傳來的聲音更真實了,

  盧麗華打開了門,一位穿著西裝,身材中等的男子走了進來,盧麗華趕忙將
門關上,插上了插銷,低著頭,顯然她很害怕這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

  「這麼晚了,你不怕你老婆起疑心」?盧麗華轉過身來,背靠在門上,依然
低著頭問到,

  「沒事,出來時,我騙她我要到西田村辦點事,晚點回去。」中年男子走到
床邊坐下,擡起頭來看著盧麗華問到:「他剛才來過吧」?

  「嗯,他剛走不久,說是他爸爸要他馬上回去」。盧麗華說話很小聲,

  「呵呵,怎麼樣,很久不見了,是不是……」話沒說完,盧麗華便打斷了他


  「校長,別……別說了」,盧麗華臉刷一下又紅了。

  來人正是鎮中學校長,崔景年,今年已是五十多了,家裡老婆張繡花在鎮婦
聯上班,還有一個女兒在外地讀書,雖然身材瘦小,但他給人的感覺卻很幹練,
特別是他那犀利眼神和他那充滿磁性的嗓音,總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難怪
盧麗華在他面前表現的那麼乖巧聽話。

  崔景年看著盧麗華說到:「過來坐吧,別老站在那裡」。

  盧麗華卻無動於衷,依然背靠著門,雙手放在大屁股後面,一隻腳搭在另一
隻腳上,低著頭,面色依舊紅暈,似乎還有些笑意。

  看到盧麗華依然站在那裡不動,崔景年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笑了笑的從上衣
口袋裡抽出一隻煙,放到嘴上,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後,吐出了一片煙霧,然後
彎下腰,熟練的在床底下摸出一個煙灰缸來放到桌子上。

  而潘春生並不抽煙,盧麗華當然也不會,煙灰缸裡那盛滿煙蒂顯然都是崔景
年留下的,可想而知,崔景年並不是第一次來這了,再加上他們那毫無顧慮的談
話,可以知道他們的關係非同一般。

  盧麗華看著在一旁吞雲吐霧的崔景年,皺起了眉頭,走了過去,搶過崔景年
手上的香煙,掐滅在煙灰缸裡,

  「抽抽抽,就知道抽,你那咳嗽的老毛病還沒好利索呢,你是不是想把肺咳
出來,你才舒服呀」?盧麗華生氣的說到,

  看到盧麗華對自已那麼關心,崔景年心裡暖暖的,此時他也沒有太多的顧慮
,一把拉過盧麗華坐到自已身旁,一隻手卻繞過盧麗華的背後摟住了她的腰,而
盧麗華並沒有反抗的意思,乖乖的坐在他身邊。

  「麗華,我們聊聊吧」?崔景年摟著盧麗華說到,

  「嗯,聊什麼」?盧麗華聲音很輕,

  「其實,我早就來了,剛才我一直在你窗外,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崔
景年笑著說到,

  「你……你真壞,竟在人家窗外偷聽」。盧麗華再次臉紅,

  「剛才你們的動靜太大了,就連床板都讓你們弄得吱吱的響,我在外邊聽得
一清二楚,當時真像看看裡面你們是怎麼弄的,可惜窗戶封得太死,一點看不到
。」崔景年似乎越說越亢奮,摟著盧麗華的那隻手也不老實的慢慢向她的乳房移
動。

  「你……老不正經的。」盧麗華臉更紅了。

  「我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他最後要匆匆離開呢」?崔景年邊揉著盧麗華的
乳房邊問到,

  「嗯……恩……管他呢」。盧麗華性慾再次被撩起了,:「這裡就我們倆,
別再提他好嗎」?

  說到這,盧麗華與崔景年的關係已經很明瞭啦,要說高貴的她怎麼會屈尊於
眼前這瘦小況且又有些老邁的崔景年的懷抱,這事還得從半年前說起,

  話說半年前,盧麗華的未婚夫潘春生又是三個月沒有回來了,正所謂:滿園
春色關不住,總有紅杏出牆頭。盧麗華是日盼月盼的盼望著自已的心上人,可春
生就是遲遲未歸,盧麗華未免有些氣不過,就想放縱放縱自已,好緩解一下相思
盼郎之苦,當然這所謂的放縱無非就是想找幾個女性朋友去KTV喝酒唱歌。可天
不隨人願,難得的鎮上大美女出來放縱,事情就發生了。

  盧麗華哪天和幾個女伴在鎮在唯一的一家KTV喝酒K歌到了午夜,依然興趣昂
然,特別是酒過三尋,早把心裡不愉快的東西忘在九霄雲外。可恰巧那天鎮上的
那三個地痞馬六,趙四,金二也來了,更不恰的是盧麗華的一位女伴正好認得他
們,因此理所當然的就邀請他們一起喝酒,可這三個地痞卻不懷好意,其實他們
垂涎盧麗華豐滿的身材已久,趁著這難得的機會就想把她給辦了,因此就在盧麗
華的酒裡下了天底下最淫蕩的春藥,「我愛一條柴」,誰知劑量配少了,一時藥
不倒盧麗華。而盧麗華知道中了招,便藉故上廁所,逃了出來。

  當她跑到街上時,藥性已全面生效,她全身像火燒一樣,雙眼模糊,走路跌
跌撞撞,幸好此時驅車路過的崔景年救了她,將她送回了她在學校的宿舍。

  而回到宿舍的盧麗華在春藥的作用下,已迷失了本性,變得極其淫蕩,不僅
在崔景年面前脫光自已,還強烈要求崔景年將她佔有,崔景年也是男人,豈有放
過眼前這豐滿成熟的美女裸體之理,順理成章的遂了她的心願。

  而可憐的盧麗華剛脫狼爪又入虎口,想來或許是天意難違,老天造就她這副
身板或許就是想讓多個有緣的男人分享的。

  那一夜的動靜驚天地泣鬼神,想不到崔景年瘦小的身體竟能崩發出那麼巨大
的威力,而在春藥的作用下盧麗華內心底那潛在的淫蕩一面也體現在淋漓盡致,
最後兩人直幹到天空發白,才彈盡糧絕偃旗息鼓。

  其實幹到一半,盧麗華就清醒了,可高速行駛的動車沒碰到雷電哪有說停就
停的,再說久旱逢甘雨,崔景年又是寶刀未老,精力充沛,性愛技巧五花八門,
招招都用在刀刃上,幹得盧麗華一點脾氣沒有。盧麗華也心甘情願任由這瘦小的
身軀將已佔有。

  事情發生後,盧麗華雖感到內疚,卻唸唸不忘崔景年的床上功夫。俗話說有
一必有二,嘗到甜頭的崔景年在盧麗華的默許下,隔三差五找她行那苟且之事,
而盧麗華礙於面子開始極力反對,續而半推半就,到最後的順其自然就簡單的多
了。

  潘春生離開的那些日子,崔景年剛好填補了他的空白,盧麗華對於兩個男人
共用她的身體也毫無在乎,久而久之對於崔景年的感情反而要比潘春生高得多,
因為她與崔景年在一起的時間要比潘春生的多得多。當然,崔景年的床上功夫才
是她真正想要的。

  話說回來,崔景年摟著盧麗華的手,已掀開了她的衣服露出了她那光滑的皮
膚和她那碩大的乳房,抓著乳房的那隻手不停揉搓的同時,還不忘伸出一隻手指
去調戲她的乳頭,而另一支手卻從前面直接撫摸著她那露出一大截的大腿,漸漸
的將褲腳越拉越上,直到大腿根部,由於盧麗華穿得匆忙,竟忘了穿內褲,所以
當褲腳褪到大腿根部時,濃密的陰毛也露了出來。

  崔景年的雙手佈滿老繭,摸在她身上就像摸在她心上一樣,弄得她心癢癢的
,嘴裡不斷的發出嗯嗯嗯的聲音,看著她閉目享受的樣子,崔景年便轉過頭吻上
了她的嬌唇,剛一粘上,兩舌便在她嘴裡相互纏繞,糾纏許久,崔景年說到:「
麗華,把衣服脫了吧」?

  「嗯」盧麗華閉著雙目答到,

  得到允許,崔景年便三下五除二的把盧麗華脫個精光,正當他要脫自已衣服
時,盧麗華卻是意識到什麼,突然坐了起來說到:「老崔,我……我還是先洗個
澡吧」。

  「哦,怎麼」?崔景年不解的問到,

  「他……他剛做過,留下了他的那些東西,有,有點髒。」盧麗華說完已不
敢再看崔景年,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崔景年說到,續而又說:「沒關係麗華,我就喜
歡你身上有別的男人的味道。」

  「嘻,老東西,你還真變態。」盧麗華笑到,

  「跟我那麼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再說了,你不就是喜歡我這一點嗎」?
說完崔景年也將自已脫了個精光,

  「老東西,誰喜歡你啦,別自作多情好不」?盧麗華不屑的說到,

  「真的嗎,」崔景年便把盧麗華緊緊的抱住,同時伸出舌頭調逗盧麗華頸部
那敏感的皮膚,

  盧麗華被他弄的咯咯咯的笑著,「不要,不要,啊……」

  「我……我投降,啊……」盧麗華儘量側過身子,卻不想掙脫他的懷抱,

  「哦,說點好聽的,我就放過你」。崔景年還是不依不饒,

  「說……說什麼好聽的」盧麗華故意問到,

  「明知故問,加倍處罰」。說完崔景年舌頭添得更快,

  「好好,我說,我說」。盧麗華招架不住,

  「快說,快說。」崔景年停了下來,

  盧麗華停了一下,漲紅著臉小聲的說到:「老公。」

  「什麼,你說什麼,我聽不到」/崔景年故意說到,

  「老公」。盧麗華提高嗓門,

  「這就對了嘛,老婆。」崔景年說到:「來躺下,讓老公好好看看,剛才有
沒有被別人弄壞了。」

  「嗯……你壞死了。」盧麗華嘴上不樂意卻躺了下去。

  由於她剛才是坐在床沿的,這樣橫躺下去,兩腿還在床外,高高隆起的陰部
上還依晰可以春生留下的精子。

  崔景年便蹲在她兩腿間,擡起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頓時,盧麗華那飽滿
的陰部一覽無遺,扁平的小腹下,濃密的陰毛彎彎曲曲生長在陰埠上,由上往下
,由密漸疏,肥嫩的陰蒂在雜草叢中若隱若現,陰道口附近卻異常乾淨,一根雜
草都沒有。隨著她雙腿的分開,緊閉的陰道口也被扯開了一點,裡面殘留著的濃
精便往外湧。

  盧麗華也感覺到了自已的失禁,忙伸出一隻手將陰部蓋住,「別……別看了
」她不好意思的說到,

  「哎,別擋住啊。」崔景年拉開了她的那隻手,

  「你這樣盯著人家下面看,怪難為情的」。盧麗華又將陰部擋住,卻沒有合
上雙腿的意思,她目地是想讓陰道里殘留著的精子儘早排光,好騰出地方,方便
老崔的進出。

  春生的精液實在太多,一股一股的順著她的指縫流了出來,崔景年看得出神
,「麗華,我幫你弄乾淨吧。」說完左手再次拉開盧麗華的手,右手中指插入盧
麗華的陰道里一陣亂摳,

  「哎喲,你輕點,人家那裡還……還有點痛呢」。盧麗華扭動了一下肥大的
屁股,雙手同時擋在陰部前面,卻並沒有完全封死路口,還留有一道口讓崔景年
的手指進入,只不過沒那麼順暢而已,盧麗華是想減緩他手指亂摳的幅度,讓自
己被大肉棒插得有些辛辣陰道好受些。

  崔景年嫌她的兩隻手礙手礙腳的,便把她的雙腿擡得更高,貼到她身體的兩
側,這樣盧麗華的陰部和小腹幾乎處於同一個水平面,

  「來麗華」。崔景年示意她抱住自已的雙腿,

  「你……你輕點啊」。盧麗華移開擋住陰部的雙手,抱住了自己的大腿,隨
著她雙腿的上擡,那飽滿的陰部已最大化的暴露的崔景年的眼前,微張的陰道口
仍舊往外冒著的精液流經她那緊挨著的肛門,順著屁股溝滴落到床單上,在燈光
的映照下,原本豬肝色的菊花顯得格外的鮮艷奪目。

  「麗華,看來還得弄一下」。崔景年不等盧麗華答應,再次將手指插入到她
的陰道中套弄著,這次他不再一隻手指,而是食指中指併攏,同時插了進去,而
春生的精液剛好起到潤華的效果,崔景年的手指活動自如,動了情的盧麗華也沒
了不適的感覺,正閉著眼睛,舒服的享受著崔景年的排汙工作。

  「麗華,他留下的東西太多了,你看」。崔景年把兩隻濕濕漉漉的手指伸到
盧麗華的眼前。

  盧麗華睜開雙眼,看到他那兩隻還在往下淌著精液的手指,粉嫩的臉蛋一下
又紅了起來,

  「別……別拿那種髒東西讓人家看,羞死人了」。盧麗華羞愧的將臉轉向一
邊,

  「唉,這可是好東西呢,來嘗一下,看看味道有什麼不同」?很顯然盧麗華
之前也品嚐過精液的味道了,因此對崔景年提出這種在外人看來很過份的要求,
她卻沒有拒絕的意思。

  她轉過臉來,張開嘴含住了崔景年伸進來的手指,用舌頭清理著崔景年手指
上的精液,並一一的咽進肚子裡。

  看著盧麗華吮吸著自已的手指,崔景年顯得很興奮:「怎麼樣麗華,好吃嗎
」?

  「嗯,就是,就是味有點濃了」。說完紅撲撲的臉蛋上露出了一絲羞愧的笑
容,

  「哦,是嗎,還有很多」。崔景年將摳出的精液一一送進了她的嘴裡,而盧
麗華也來者不拒,照單全收,都吞進肚子裡。

  這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稀鬆平常,盧麗華對於眼前這個瘦小的中年男子,為命
是從,明顯不是下級對上級的那種尊敬,而是完完全全屈服在這中年男子花樣百
出的性愛技巧下,而這種屈服慢慢演變成了一種畸形的愛,她愛他勝過愛他的未
婚夫,她願意將自已豐滿的軀體交給他玩弄,而每當他們倆獨處一處時,她就知
道她的身體不再屬於她,她喜歡他趴在她身上感覺,她喜歡他那佈滿老繭的雙手
在她身上遊走的感覺,而她更喜歡他用那帶著鬍渣子的嘴親遍她全身每一寸肌膚
的感覺。雖然她平時沈默少語,總是給人一種冷冰冰的印象,讓人難以靠近,但
在她那冰冷的外表下,卻隱藏著一種對於性的強烈慾望,雖然埋藏的很深,卻總
會有人能將其釋放,或許是老天有意安排,讓她碰到了崔景年,正是崔景年將她
內心中的慾望點燃,並將其昇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而這種慾望釋放出來
的後果,就是讓她的心裡同時裝進了兩個男人,也許她與春生在一起時,她會感
到些許內疚,可當她與崔景年一起時,這種感覺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就是對
性的無限渴望。

  「麗華,你怎麼讓他射在裡面呢」?崔景年停下手上的動作,看來春生的精
液排的差不多了,

  「我吃了藥,沒關係的」。盧麗華添了添嘴唇說到,

  「這麼說,呆會我也可以射在裡面咯」?崔景年問的同時已經將頭埋入她的
兩腿之間,去尋找那雜草叢中肥嫩的陰蒂,

  「不可以,萬一藥不管用,懷孕了怎麼辦」?盧麗華說完全身顫了一下,顯
然崔景年已找到了她的陰蒂,並且含進嘴裡。

  「那就把孩子生下來嘛。」崔景年嘴裡含著盧麗華的陰蒂怪裡怪氣的說到,

  「你就肯定是你的孩子嗎」?盧麗華喘氣聲越來越大,

  「那還不簡單,長得像誰就是誰的咯」崔景年已把盧麗華的陰蒂啜的吱吱直
響,

  「嗯,如果……如果像你,你……你會要他嗎」?盧麗華喘著粗氣說到,

  「到時再說吧」,崔景年加快了嘴上的動作,

  「你……啊……啊……輕……輕點,要……要去了。」盧麗華雙手抓著崔景
年的頭,碩大的屁股扭來扭去,突然,她身體一震,雙腿同時將崔景年的頭緊緊
的夾住,看來她又高潮了,豐滿的女人就是容易滿足,算上春生的,她已經高潮
了五次。

  知道她高潮的崔景年,並沒有像春生那樣猛追猛打,而是停止了嘴上的動作
靜靜的等待著她慢慢的享受著這一高潮的結束,他也不急拿開被她夾著的腦袋,
而是細細的品嚐著她高潮過後陰道流出的淫液。要不說他最理解她呢,這一點足
以說明一切。

  直到她呼吸趨於平緩,兩腿漸漸鬆開,他才站起身來,脫掉了內褲,露出他
那早以挺拔的肉棒,顯然沒有春生的那般粗大,卻烏黑髮亮,昏暗的燈光下,猶
如一枚導彈一樣。

  「來吧麗華,到我了」。崔景年無需過多的交代,

  而享受完高潮帶來的快感後,盧麗華用一隻手支起身體,移動到床邊,另一
支手握住崔景年的肉棒,奏過嘴在他的肉棒上親了一下,擡起頭看了一眼崔景年
,崔景年對她點了點頭,她馬上會意的將他的肉棒整個吞進了嘴裡,開始吮吸起
來。

  床的高度不高,她這樣側著身子半躺著剛好夠著崔景年的肉棒。崔景年一隻
手扶在她的頭上,另一隻手將擋在她臉上的秀髮掠到她的耳背,說到:「麗華,
你真美」。

  盧麗華嘴上不停,只能發出唔唔聲,算是給他的回應。

  盧麗華賣力的吹著肉棒,表情嫵媚,聲音淫蕩,看得崔景年春心大動,肉棒
也越變越粗,最後他感到有點力不從心了,便示意盧麗華停下,拔出肉棒。

  「麗華,差不多了」。崔景年說到,

  盧麗華滿將滿嘴的口水嚥下,無辜的眼神似乎還意猶未盡。

  「還是從後面嗎」?盧麗華問到,

  「嗯,像平時那樣」。崔景年答到。

  盧麗華便轉過身子趴在床上,擡高屁股,稍稍分開雙腿。使得她的陰道口與
崔景年的肉棒高度剛好對齊。肥大白嫩的屁股被清晰的股溝分成兩半,股溝中那
緊閉著的菊花下那早已濕漉漉的陰道洞門大開。崔景年盯著她的屁股,心裡正盤
算著什麼,遲遲不肯進入。

  她也覺得他的不對勁,便轉過頭來問到:「想什麼呢,還不捨得進來嗎」?

  「麗華,我覺得你的屁股很美,我想拍張照片。」崔景年笑著說到,

  「又來了,你是不是想學陳老師呀,非要弄出個什麼門來才滿意嗎」?盧麗
華有些生氣的說到,但她卻依舊背對著崔景年,趴在床上。

  「沒有麗華,我只是太愛你了,每天看不到你,我都覺得難受,如果你不在
的時候能看看你的照片,也能減輕一下我的痛苦。」崔景年央求著說到,

  「嘻,油嘴滑舌,誰不知道你滿肚子的花腸子。」盧麗華被他的表情逗樂了


  「就一張,好嗎麗華」?崔景年覺得有門,

  盧麗華想了想說到:「好吧,不過不能拍臉。」

  「好羅」崔景年急忙從他西裝的口袋裡翻出手機,對準盧麗華的屁股,調好
角度,盧麗華也識相的轉過頭,沈下腰,把屁股擡得更高,等著崔景年給她拍照


  「哢嚓」一聲,崔景年便笑瞇瞇的遞過手機,給她欣賞。

  盧麗華從沒有這樣看過自已的屁股,她覺得自已的這個姿勢極其淫蕩,難怪
她的兩個男人都喜歡從後面弄她,她不免有些難為情,紅著臉說到:「好啦,你
還想讓人家這樣趴到什麼時候」?

  「好的好的」,崔景年忙把手機扔在一旁,摸了摸盧麗華的陰道口,依舊水
源充足,便提起肉棒對準洞口,一下插了進去。

  「嗯」盧麗華嬌吟一聲,配合著扭動起屁股。

  崔景年循序漸進,不停的撞擊著盧麗華的大屁股,雙手不時的照著盧麗華的
大屁股拍了下去,崔景年得意洋洋,感覺自己就像古代的將軍騎在馬上,揮動著
手中的皮鞭,催促著跨下的駿馬快跑。

  盧麗華淫聲不斷,她並不在意崔景年拍打她的屁股,反而覺得更加的受用,
可以看出她的內心裡也有種受虐的傾向。

  「死鬼,別拍了好不好,你不怕別人聽到啊」?盧麗華抱怨到,

  「哦,好的麗華」崔景年停止了拍打她的屁股,又抽插了一會,感到有點力
不從心了,便說到:「麗華,你轉過臉來,我想看你的表情」。

  「嗯」盧麗華聽話的轉過頭,還把擋在臉上的頭髮縷開。

  看著盧麗華那充滿嫵媚的臉蛋,崔景年顯得更加興奮,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大
,不過畢竟上了年紀,抽插了一會,就有點體力不支了,可他並不想那麼快的射
精,恰巧此時的盧麗華又再次高潮了,於是他借坡下驢便停了下來,身體伏到盧
麗華的背上,兩隻手繞到她胸前玩弄起她吊著的兩隻巨乳。

  「麗華,舒服嗎」?崔景年喘著粗氣問到,

  而剛剛高潮的盧麗華,正在享受著好運一陣陣的快感,一時開不了口,只能
恩恩的哼了幾聲,算是回應崔景年。

  「麗華,來親一口。」崔景年兩手抓著盧麗華的雙乳,肉棒仍舊插在她陰道
裡,

  「嗯」盧麗華應了一聲,轉過頭來和趴在自已背上的崔景年吻了起來,此時
的她雖然雙腿有些發軟,但她仍然保持著剛才趴著的姿勢,駝著崔景年瘦小的身
體,默默的吞嚥下從崔景年嘴裡流過來的有些發臭的口水。

  休息了一會,崔景年覺得恢復了一些力氣,便想繼續,可他身下的肉棒卻不
聽使喚軟綿綿的趴在盧麗華的陰道里,「唉,關鍵時刻掉鏈子,多沒面子,得想
個法子讓他起來。」崔景年心想,

  於是他故技重施,發揮他的特長,用語言挑逗盧麗華,

  「麗華,他又不聽話了,想想辦法吧」。崔景年直起身子,卻仍舊不肯拔出
他那軟綿綿的內棒,

  此時的盧麗華也從剛才的高潮中恢復了意識,聽到崔景年這麼說,她也猜到
他接下來想幹什麼了,於是她識相的說到:「老公,你想怎麼弄人家就怎麼弄吧
。」

  聽到這,崔景年不得不佩服盧麗華的反應機敏,於是他開口說到:「麗華,
你說要是讓別人看到我們現在這個樣子該怎麼辦」?

  「那……那人家就會羞死的」。盧麗華羞愧的答到,雖然是開玩笑,盧麗華
依然覺得有些難為情,

  「哦,羞死了,那你這麼豐滿的身材豈不是浪費了」?崔景年緊接說到,

  「什麼叫浪費,你是不是覺得讓你們兩個男人佔有我還嫌不夠多嗎」?盧麗
華不解的問到,

  「嗯,麗華你覺得呢」?崔景年奸笑的問到,

  「你……不理你了,竟問人家一些無聊的問題,你壞死了」。盧麗華故作生
氣狀的答到,可紅著的臉蛋卻說明她很樂意崔景年這樣問她,

  看著她紅著的面頰,崔景年知道她已進入狀態,於是變本加厲說到:「麗華
,如果現在你身後的我變成別的男人,你最希望是誰」?

  盧麗華低著頭想了想,紅著臉說到:「你希望是誰就是誰」。說完臉變得更
紅了,

  崔景年也開始興奮起來:「如果是賣包子的張麻子呢」?說完便注視著盧麗
華表情的變化,

  盧麗華先是愣了一下,眉頭微皺,想了想紅著臉答到:「他呀,長得太醜了
,人家不喜歡」。雖說她滿嘴的否定了張麻子,卻也在心裡想像如果是真的張麻
子在她身後操她那會是什麼樣的情景,其實她也早就注意到了張麻子這個人,每
天上下班只要經過張麻子的包子攤,她總能感受到張麻子那火辣辣眼神盯著她,
讓她渾身的不自然,那種感覺就好像盯著自已的裸體一樣,可她卻很享受那種被
盯著的感覺。

  如今被挑起了慾望的她,像似被崔景年問到了要害一樣,必亂如麻:他為什
麼說張麻子呢,難道他真的希望我被張麻子操嗎?如果真的張麻子真的在我身後
,我該怎麼辦呢?想著想著,她回過頭了瞄了一眼。

  「怎麼,麗華,在想張麻子嗎」?崔景年面帶奸笑的問到,

  「你……你才想張麻子呢」。盧麗華羞愧轉過頭,

  「哦,不想那怎麼流了那麼多水呢」?崔景年笑得更淫蕩了,

  這時盧麗華才意識到自己後面已是洪水氾濫,低著頭不知說什麼好

  「我……我……」

  「看來你真的是在想張麻子了」。

  「沒……沒有啦」。

  「呵呵,想就想嘛」崔景年笑著說到,續而低下頭在盧麗華的耳邊輕輕的說
到:「我不會怪你的」。

  「你……你……」盧麗華真恨不得此時地上有個洞讓她鑽進去,

  「好啦,他張麻子想吃天鵝肉,那也是以後的事,現在的你屬於老子的」。
崔景年說完便又開始抽動起來,經過對盧麗華的一番考問他已經恢復狀態。

  而盧麗華下體的流水越來越多,迎合著崔景年的抽動,滋滋作響,肥大的屁
股也擺動起來全身就似火燒般的滾燙,綜合以往的經驗來看,她從沒表現出如此
的飢渴,看來他真的把自已當張麻子了,崔景年心裡想著,下體的抽動越來越快


  盧麗華豐軀擺動著,香汗淋漓,嘴裡不停的發出「啊啊」的聲音,她依然沈
浸在她的幻想中,

  「麗華,別老低著頭,轉過來讓我看你的臉」。崔景年抱著她肥大的屁股說
到,

  「嗯……恩……啊……」回過頭來的盧麗華雙目緊閉,滿臉通紅,不時的咬
著自已的嘴唇。

  崔景年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小騷貨,想不到你骨子裡可真淫蕩」

  「麗華,說句好聽的」

  「嗯……恩……老……老公。」

  「不不不,麗華,我現在是張麻子」。

  「嗯……麻……麻子老公」。盧麗華說完再也把持不住,再次的高潮了,

  哈哈哈哈,崔景年笑得很開心,突然肉棒感受了到了來自盧麗華陰道里一股
陰精衝擊,他也控制不住,一股腦的將精子全數射進盧麗華的陰道里。

  而這時的盧麗華豐滿的身軀也應聲倒下,綿綿的趴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而彈盡糧絕的崔景年也倒在了她的身旁。

  休息片刻,崔景年將盧麗華攬入懷裡:「麗華,今晚我不回去了」

  「嗯,老公,我……我愛你。」盧麗華依畏在崔景年的懷裡。

  兩副赤裸的軀體,一個豐滿,一個瘦削,一個白嫩,一個黑糙,不這樣相擁
而眠,就像是兩個恩愛的夫妻一樣,此時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無法將他們分開,除
非……

第三章 隔牆有眼

  夜色下的平陽鎮中學一片寂靜,年老的三層教學樓,在蒼白的月光下顯得有
些陰森,偶爾響起的蛙鳴聲,像是在宣告夜已深了。

  一陣大風颳過,「咣當」的一聲,一扇窗戶被風吹得重重的摔在了牆上,緊
接著就聽到被震碎的玻璃掉落到地上的聲音。

  「王八犢子,誰他媽沒心沒肺放學了也不把窗子關好,想嚇死老子呀」?樓
下巡夜門衛老劉臉色一陣鐵青,舉著手電筒尋著聲音的來源照去,最後光線停留
在初一3班的一扇窗戶上。

  沒了玻璃的窗戶仍舊在風中依呀呀的來回擺動著,大半夜的聽到這聲音感覺
滲得慌,

  「媽的,又是3班,這個月已經摔爛兩扇窗了」,門衛老劉罵到,四處照了
照,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教室沒關好窗。

  「不行,明天得提醒一下這班的班主任,再這樣下去,老子就是有9個膽也
會被嚇破的」。老劉點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算是給自已壓壓驚。

  「咦,這班的班主任不是大美人盧老師嗎」?想到盧麗華,老劉蒼老的臉上
閃過一絲笑意。

  擁有魔鬼身材的盧麗華是平陽鎮公認的美女,是每個正常男人心中的意淫物
件,老劉當然也不例外,他也是男人,雖然年紀大了點,但他一樣懷有一顆年輕
騷動的心,每天晚上他都要幻想盧麗華的裸體才安然入睡。

  老劉全名劉全海,年青時當過兵,由於身材矮小,身手敏捷,被分派到了偵
察班,還參加過1984年的越南反擊戰,憑著自己身體的先天優勢和英勇的表現,
屢立戰功,多次受到部隊的嘉獎,他也因此心高氣傲,目中無人。

  戰爭結束後,他因與人打架被部隊強制復員,回家後被分配到了一家大型國
有企業,起初還他老實本份,認真的工作。

  隨著改革開放的浪潮席捲整個中國大地,國外先進技術和強大資金的流入,
使得中國經濟飛速的發展,但同時也帶來了不好的東西,最明顯的就是街上大大
小小的錄影廳不計其數,裡面播放的都是萬惡資本主義毒害善良中國老百姓的影
片。劉全海也深受其害,放著好好的工作不幹,整日泡在錄影廳裡,沈浸在對性
愛的幻像中。

  得到精神上的滿足的他身體上的還在敖敖待哺,因此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酒過三尋的他翻牆入室將村裡的一位黃花閨女給禍害了。

  當時的強姦罪判得很重,直接判了死刑,後來法官念他是越戰老兵,還立過
戰功,便網開一面,改判無期。入獄後的劉全海為報國家不殺之恩,勤勤懇懇,
任勞任怨,表現優異,無期變成了有期20年。

  時光飛逝,歲月如歌,一晃就是20年,出獄後的劉全海已是頭髮斑白老頭,
老婆早帶著兒子跑了,父母早已相繼離逝。孤苦伶仃的他,無依無靠,差點餓死
街頭。最後還是偉大的GCD救了他,給了他一間小屋,還給他安排了在鎮中學作
門衛的工作。起初看透世態炎涼的他對於目前的狀況也該知足了,悠閒的過著他
的清清淡淡的小日子,直到一年前,年輕貌美,婀娜多姿的女大學生盧麗華的到
來,又再次點燃了他埋藏多年的慾火。他不得不為之心動,因為經過部隊和牢獄
的磨練,至使年逾花甲的他身板依然硬朗,身體各部件的功能仍舊健全,包括對
性的渴望。

  想到盧麗華的劉全海,產生了一股邪惡的念頭,「今晚她物件不是來過嗎,
過去看看有什麼意外收穫,不行再弄條她穿過的內褲嘗嘗」。劉全海心想著,加
快了腳步。

  穿過教學樓,前方不遠靠近西側圍牆的那排瓦房就是單身女教師宿舍,遠遠
望去,宿舍最後一間屋子還亮著燈,

  「咦,這小妮子那麼晚了還不睡覺」?

  那間亮著燈的正是盧麗華的宿舍,劉全海當然熟悉。

  快到宿舍附近時,他放慢了腳步,四周看了看,確定安全,便輕手輕腳的慢
慢向著亮燈的窗戶靠近。

  來到窗戶旁,他巡視了一番,並沒有什麼結果,便把耳朵貼到窗戶上,隱隱
約約聽到裡面傳來「嗯恩啊啊」的聲音,劉全海心知肚明,聽得心頭一顫一顫的
,可轉念一想:「不對呀,她對像不是走了嗎,我親自做的記錄,難道我看錯人
了」?滿腹狐疑的他決定弄個清楚,於是,他繞著宿舍來到了屋子的背面。

  女教師宿舍並不是挨著學校圍牆而建,在圍牆和宿舍之間還空出一大塊空地
,空地上種滿了蔬菜瓜果。這片菜園子已是校園的盡頭,而且還有圍牆和宿舍的
掩護,這種時候,除了巡夜的保安,基本上沒人會來,因此只要不驚動屋子裡的
人,劉全海便可以安心大膽的進行他的偷聽計劃。

  裡面的傳來的聲音更加清晰,因為盧麗華的床是靠著這面的牆,劉全海只要
站在窗口旁就能聽得清清楚楚。

  「麗華說點好聽的」

  「嗯,老……老公」

  「不不不,我現在是張麻子」

  「嗯……恩,麻子老公」

  此時,在屋外偷聽的劉全海已全然已了,裡面一男一女的聲音他再熟悉不過


  「想不到這兩人平日裡衣冠楚楚,背地裡竟會幹出這等下流的事來,真是知
人知面不知心啊」劉全海感嘆到,然而更令他想不到的是,盧麗華為了取悅她的
情人,竟能不知羞恥把她的情人當作張麻子,還叫老公。

  「操,想不到這小妮子真他媽夠騷的」劉全海暗暗罵到

  「難得碰到一場好戲,老子要好好欣賞」劉全海想到這,不免有些飄飄然,
可當他想再作進一步偷聽,屋裡卻沒了動靜。

  劉全海再仔細聽了一會暗暗罵到:「媽的,結束了?老子錯過了一場好戲」
劉全海心有不甘

  「不行,老子得留點紀念。」於是,他仔細打量了眼前的窗子,希望能找出
個縫隙,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讓他給找到了。原來天窗上的一角,貼著的報紙
被人撕掉了一小塊,從下面看是看不到,不過從上面往下看就能一目瞭然了。

  現在需要的只是一把梯子,劉全海四處看了看,發現學校圍牆的牆角竟擺放
著一把梯子。

  「真是天助我也」劉全海喜出望外,輕輕的向圍牆角跑去,心裡感謝老天爺
無數遍。其實他有所不知,這一切都是崔景年所為,原來崔景年雖然得到盧麗華
的身體,卻還不知足,他還想知道盧麗華與別的男人做愛的時的表現如何,以滿
足他那變態的偷窺心理。於是,他趁著她不在的時候偷偷的將天窗上的報紙撕掉
了一角,又在盧麗華與潘春生在宿舍幽會時,找來了一把弱梯子在屋外偷窺。然
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他所作的這一切,竟讓劉全海撿了個便宜。

  搬來梯子的劉全海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放好梯子後,便輕手輕腳的爬了上去
,透過撕開的一角,屋內的美景盡收眼底。只見床上兩具赤裸的身體相擁而眠,
一黑一白,一嫩一糙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看得劉全海面紅耳赤,內心一陣狂
跳。看了一會,他便將重點放在盧麗華身上,碩大的乳房,他真想上去咬上一口
,肥大的屁股真想掐一下,還有兩條豐滿的大腿間,濃密的陰毛下神密的三角地
更是讓他留連忘返。

  「不行不行,如此難得的美景得留個紀念」。稍微平靜了一下急促的心跳,
劉全海便掏出手機,對準床上的兩具裸體連按快門,他還拉近焦距單獨給盧麗華
了幾張寫真。

  屋內兩人酣聲如雷,睡得正香。突然一陣急促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屋外的
劉全海差點掉下梯子,等他穩住身形後,屋裡傳來了崔景年說話的聲音

  「喂,老婆」

  「在……在朋友家喝了點酒睡著了」

  「沒有,沒有,你別亂說」

  「嗯,嗯,好的,我馬上回去」

  光聽他說話,就知道電話那頭崔景年的老婆已是暴跳如雷,劉全海不免覺得
有點好笑,

  「怕老婆怕成這樣,還敢出來偷腥,這麼晚回去有你好受的」劉全海心裡暗
自高興

  「不行,我也該回去了,不然他呆會出門看到我不在,還不把我當成出氣筒
臭罵一頓」想到這,他悄悄的下了樓梯,把梯子搬回原處,急衝沖的消失在夜色
中。

  屋裡赤身裸體的盧麗華正用一隻手撐著身體斜坐著,用一種無辜眼神看著正
在急急忙忙穿衣服的崔景年,

  「對不起麗華,我必須得走了」崔景年邊扣著鈕子說到,

  盧麗華默不作聲,只是呆呆的看著崔景年,這情景就跟剛才潘春生走的時候
一模一樣,她心裡不禁罵到:「你們這些臭男人,爽完了拍拍屁股就走,留下老
娘一人獨守空房,真有你們的」。想到這,悲從心來,低下頭抽泣起來,兩個堅
挺的大奶子也跟著一跳一跳的。

  或許是覺得有些唐突,穿好衣服後的崔景年,便府下身子親了一下盧麗華的
額頭,同時一隻手揉捏著盧麗華的一隻乳房用安慰的口吻說到:「老婆,我還會
再來的」。

  「你老婆在家裡等著你,快回去吧」盧麗華推開了他,

  被推開兩步的崔景年知道了她真的生氣了,用無奈的語氣說到:「對不起了
麗華」

  「嗯,我沒事,你回去吧」。盧麗華重新躺在了床上,拉過毛毯蓋住了自已
裸露的身體,將頭扭過了一邊。崔景年有點於心不忍,最後還是依依不捨的離開
了。

  屋子裡,眼含淚水的盧麗華還在不停的抽泣著,偷情的生活讓她感覺刺激,
過癮,可激情過後,重新審視自已的盧麗華覺得自已是個墜落,不知羞恥的壞女
人,她彷彿看到眼前有無數的嘴巴在辱罵著她,「狐狸精」「賤女人」,她曾經
想過要結束這種背德的關係,可一想到崔景年那慈愛的眼神,想到他的手撫摸著
自已乳房的感受,想到他打開自已雙腿的那一瞬間,她卻控制不住自已不去想他
,她喜歡跟他在一起感覺,那種讓她能感到無比幸福的感覺。

  6月的一天,陽光明媚,微風怡人。平陽鎮中學的校園裡,綠樹成蔭,鳥語
花香。學生們三三兩兩在樹蔭下納涼,有的學習,有的遊戲,有說有笑,場面祥
和。不遠處一張石桌旁,微笑著的盧麗華正在耐心的給幾個學生講解課題。她依
然白衣如雪,楚楚動人,由於穿裙子的緣故,坐在石凳上的她雙腳併攏,以免春
光炸洩。

  盧麗華耐心的講解著,聲音柔美,清甜,讓人聽著舒服。時不時用手屢順被
風吹亂的秀髮更顯嫵媚,可人。此時的她,宛若天使一般聖潔 可愛 純真 善良


  「鈴鈴鈴」上課的鐘聲敲響,盧麗華合上手中的書本微笑著說到:「好了同
學們,該回教室了。」

  「謝謝盧老師」

  「盧老師再見」

  等學生們走遠後,盧麗華站起身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正要離開時身後的
一個極其猥瑣的聲音叫住了她。

  「盧老師」

  盧麗華回過頭,看到門衛老劉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已,她一向對這老頭沒什麼
好感,原因是他跟外面那些男人一樣總是色瞇瞇的盯著自已的胸脯。

  「嗯,什麼事,老劉」?

  「盧老師,你過來一下,這裡有你一封信」。

  「信,誰寄來的」?盧麗華不加恩索的向門衛室走去,

  看著亭亭玉立,婀娜多姿的盧麗華向自已走來,劉全海不免有些看呆了。走
近的盧麗華老遠就感受到那種熟悉的眼神。

  「看夠了沒有,老劉,信呢」?盧麗華雙手擋在胸前,生氣的說到,

  「哦哦,在裡面呢,我給你拿去」。劉全海說完轉身回到門衛室裡。

  不大會,便又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封信,看那厚度,顯然這封信的份量不輕


  從劉全海手上接過信的盧麗華看著手中只寫著自已名字的信,滿腹疑問:「
這誰給我寄的信,這沒地址,沒郵票顯然不是郵遞員送來的。」盧麗華心想著便
開口問到:「老劉,這是誰給我的信」?

  「盧老師,誰給你的信,你看了不就知道了嗎」?劉全海說到,

  「哦」盧麗華正想拆開信封,

  「盧老師,我勸你還是回去再看吧」。劉全海一臉奸笑返身回到了門衛室裡


  盧麗華更是納悶,聽他這麼說顯然是知道這信是誰給我的,而他勸我回去再
看,顯然他是知道這信裡裝的是什麼東西。難不成,這信是他給我的?想到這,
盧麗華瞟了劉全海一眼,看到劉全海一直笑瞇瞇的盯著自已,她趕忙移開視線,
轉身快步的離開,因為她實在難以忍受他的那種眼神。

  坐在門衛室裡的劉全海,得意洋洋,因為這那封信正是他的傑作,裡面裝的
就是那天晚上他拍到的盧麗華與崔景年幽會的情景。他不停的把玩著自已的手機
,他知道不久盧麗華就會給他打電話的。

  果然手機響了,但他並不急於接聽,故意拖延一下時間,因為他是想知道電
話那頭打電話者的決心。

  手機一直響著,沒有間斷的意思,劉全海接聽了電話:「喂,你好」。

  「劉全海,你想幹什麼」?電話那頭傳來了盧麗華的聲音,

  劉全海探出身子四周望了一下,確定沒人偷聽,便重新坐下,

  「我想幹什麼,我想幹他幹的事」,劉全海口中的他是指照片裡的崔景年,
他的意思盧麗華當然明瞭,

  「你……你休想」電話那頭的盧麗華氣憤得差點說不出話來,

  「盧老師,我勸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說完便掛上電話,舒了一口氣,顯
然他也有點緊張,身子往後靠在椅背上,雙腳搭在桌子上,閉上眼睛,幻想著接
下來將要發生的事,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就像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中一樣,果然不一會,盧麗華給他發來了短信:今晚
我值班。

  簡單的一句話已經足夠說明一切,劉全海有些喜出望外,趕緊給她回了條短
信:我十一點巡夜。

  宿舍裡,被撕碎的照片,灑了一地,盧麗華呆坐在床上,神色凝重,若有所
思。看過劉全海留在信封裡的信後,她已打消了報警的念頭,反而對這位孤獨的
老人產生了一絲憐憫之心。況且自已也不是黃花閨女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讓
他睡一次就當是慰藉一下他這幾十年來空虛寂寞的心吧。想到這,她才有勇氣給
劉全海發了那條短信。

  夜裡,學校的熄燈鐘聲剛剛敲過,洗完澡的盧麗華穿戴整齊正準備去查房,
這時門口卻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不是吧,他不是說十一點過來嗎」?盧麗華對這突入奇來的敲門聲弄得有
點不知所措,

  顯然還沒作好歡迎他的心裡準備。

  「誰,誰在外面」?盧麗華有點緊張,

  「是我,麗華快開門」,門外傳來的是崔景年的聲音,

  「是你……你怎麼來了」?盧麗華感到頭暈目炫,

  「先把門打開,讓我進去再說」崔景年有些著急的說到,

  盧麗華深知讓他在門外多呆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趕緊開門。崔景年閃身進
了門,順手關掉,擡起頭看到神色凝重的盧麗華關懷的問到:「怎麼了麗華」?

  「沒……沒什麼」

  「你臉色不太好,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沒有,我只是沒想到是你……」盧麗華有些語無倫次,可能是由於
太緊張了,

  「哦,不是我還有誰呢」?崔景年感到盧麗華有些不對勁,

  「沒……沒有,我只是沒想到,你會來得這麼早」。盧麗華稍安定了情緒,

  「剛從城裡開會回來,還沒回家先來看看你」,

  「嗯,那你先坐會,我要去查房了」盧麗華想起了還有事要辦。

  「好的,你去吧,我等你回來」,崔景年笑著說到。

  出了門的盧麗華趕緊拿出手機給劉全海發了條短信:他來了。不久就收到回
信:我知道了。只有幾個字,盧麗華得不到滿意的答覆又回了條短信過去:那今
晚是不是……等了很久,對方再沒有回覆,盧麗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也不好再
繼續問下去。

  查完房歸來的盧麗華,剛打開宿舍的門,就聞到一股濃濃煙草的氣味,整個
屋子烏煙瘴氣,崔景年嘴裡還叼著一支煙在津津有味的品嚐著,看到她回來趕緊
掐滅掉。

  「你想嗆死人啊」,盧麗華反手關掉門,跑到床頭,推開窗子。

  「我沒想到你回來得那麼快,所以抽了幾隻」崔景年賠著笑臉說到,

  「抽抽,你不為自已想著想,你也要想想別人的感受,你再在這裡抽煙以後
你就別來了」。盧麗華直的生氣了。

  「好啦別生氣了好嗎,我下次不抽就是了嘛」,崔景年說完,瞟了一眼開著
的窗子,頭腦便產生了一股邪惡的想法。

  於是他把盧麗華拉到自已跟前,雙手抱著她的肥臀,將臉貼了上去,頭頂著
兩個巨乳隔著衣服磨擦起她的小腹來。

  「老崔,別這樣,窗子還開著呢」。盧麗華雖不樂意,但並沒有反抗,任由
崔景年的雙手揉搓著她的屁股,

  「沒關係,這種時候沒人會到這來了」,崔景年的帶著磁性的嗓音彷彿有股
強大的力量,讓她難以抗拒,她閉上雙眼感受著從崔景年的手上傳遞過來的溫暖
,而自己的雙手也不知不覺的搭在他的肩上。

  隨著崔景年動作的加大,盧麗華心中的慾火也漸漸的被勾起,她稍稍的腑下
身子,兩條粉臂抱著崔景年的頭壓在自已豐滿的胸脯上,好讓自已兩隻大奶也能
感受到來自崔景年的磨擦。心照不宣的崔景年,則悄悄的將盧麗華裙子上的拉鏈
拉下 。

  感覺到裙頭鬆動的盧麗華,忙伸過一隻手把住裙子說到:「老崔,咱先把窗
子關上吧」?

  「沒關係,不會有人來的」,崔景年埋頭於雙乳間唔唔的說著。

  「會被人看到的」盧麗華一手提拉的裙子,一手卻還抱著崔景年,

  「誰會看到啊」此時的崔景年已經把盧麗華的裙子提起很高,豐滿潔白的大
腿已經露到了屁股根部,再往上一點就可以看到內褲了,而盧麗華卻不停的扭動
著肥臀,似乎是想擺脫崔景年的雙手放下裙子。

  「我是說圍牆那邊,西田村的人」。聽盧麗華這麼說,崔景年才想起來,原
來圍牆外邊僅一河之隔就是西田村,相距大概有4。5百米左右。而西田村地勢較
高,女教師宿舍又離牆很遠,而隔在中間的圍牆相對於西田村就形同虛設了。難
怪盧麗華顯得那麼緊張,要在平時,他早就能將她脫個精光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意,本性喜歡暴露的他,想著全身赤裸的盧麗華站在窗前
的那種反應就很激動。

  於是他說到:「怕什麼,離那麼遠,看不清的」。其實他心想,看得清又怎
樣,讓你們能欣賞到平陽鎮公認美人的胴體,是你們八輩子修來的福份。

  「老崔,別這樣好嗎,萬一被人認出,那如何是好呀」。盧麗華說這話的同
時,已將自已胸前的鈕子解開,兩隻碩大白嫩的乳房連同乳罩一起露了出來深深
的乳溝讓人產生無限遐想。

  看到盧麗華已進這入狀態,崔景年也無所顧忌扯著她的裙子說到:「麗華,
脫下來吧」?

  盧麗華無法拒絕崔景年,內心狂熱的她早把羞恥拋於腦後,嘴上雖說不要,
卻不自覺的鬆開了提著裙子的手,崔景年輕輕一扯,整條裙子便被他扯了下來,
盧麗華自覺的擡起腳崔景年順手就把裙子扔到了身後的床上,隨著裙子被脫,上
身的衣服也就簡單多了。

  此時的盧麗華身上只剩下乳罩和內褲了,豐滿的身體,潔白的皮膚在燈光的
照耀下,顯得極度誘惑,讓人直流口水。

  崔景年邊親著雙乳,雙手伸進她的內褲裡不停的揉搓著,不時的掰開那兩片
肥肉,尋找那藏匿在股溝間的菊花,盧麗華已被撩動得芳心大亂,嬌氣連喘,眼
神迷離,不知不覺中,乳罩也被拿掉,只剩下那條嬌小的三角褲,還在堅守著陣
地。崔景年並不急於拿掉它,心裡醞釀著下一步的計劃。他吻著她的豐胸,緩緩
的站了起來。

  他示意盧麗華轉過身子,面對著窗子,自已則從後面將她抱住,一隻手揉捏
著她的一隻乳房,一隻手卻伸進她的內褲裡,去挑逗那肥嫩的陰蒂。

  面對著窗子,看著遠處燈光點點的西田村,盧麗華感到極度的不適,可她又
反抗不了崔景年濃濃的愛意,只能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羞愧的低著頭。

  「老崔,別……別這樣好嗎?怪難為情的」。盧麗華央求著,而此時的崔景
年已經精蟲上腦,根本不會聽她的,她越是難堪他就越興奮。

  他放開盧麗華,把靠窗的桌子移開,這樣就能使盧麗華更貼近窗子,而老式
的瓦房窗檯都做得很低,還不及盧麗華的陰部高,也就是說,如果外面有人的話
,直接可以看到盧麗華的陰部。

  看到崔景年移開桌子,盧麗華疑惑的問到:「老崔,你……你要幹什麼」?

  「麗華,來脫掉內褲」。說完便伸過手將盧麗華的內褲扯了下來,盧麗華趕
忙彎下腰抓住已被褪到小腿的內褲央求著說到:「不行呀,老崔」

  「聽話,麗華」崔景年沒有多說話,意志堅決。盧麗華嘴上說不行,卻不敢
反抗崔景年,假裝相互推桑了幾次,最後內褲也被拿掉了。全身赤裸的盧麗華站
在窗前,雙手抱胸,併攏著雙腿,面泛桃花的低著頭,這種暴露的行為,雖很難
堪,卻是一種感受後的昇華,只因她早已習慣萬眾矚目,而現在的感覺更美妙,
更刺激。漸漸的,她也放開了自我,扭動的屁股是淫蕩本性顯露,她已進入了一
種忘我的狀態,沈浸在這種意境中無法自拔,直到一陣涼風襲來,她才恢復了意
識。

  「死鬼,你看夠了沒有」?

  躲在一旁發呆的崔景年被她這一罵才清醒過來,發覺自己的下體早已撐得難
受,

  「麗華,真是太美了」崔景年急忙從床上爬起,

  「美什麼,你還做不做」?盧麗華生氣的問到,

  「這就來,這就來」崔景年迅速的把自已脫個精光,挺著肉棒來到盧麗華的
身後,

  「來,麗華,」

  此時的盧麗華依舊春心蕩漾,不用崔景年過多的指點便彎下腰,扶著窗檯,
分開雙腿,翹起肥臀露出了飽滿的陰部,幽森的洞門早已打開,伴隨著潺潺的流
水,就等著崔景年的肉棒來襲。

  隨著崔景年肉棒的插入,盧麗華嬌吟一聲,「死鬼,你輕點行不」?

  「好,好」崔景年說著,慢慢的抽動起來,盧麗華的肥臀也跟著一扭一扭的
,吊在胸前的兩隻巨乳也來回的擺動。

  「嗯……恩……恩……啊……啊……啊」盧麗華嬌聲不斷,由弱漸強,

  崔景年也越插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肉棒插在洪水氾濫的陰道里聲音,就
像石頭扔進爛泥巴裡一樣。四濺的水花,浸濕了周圍的雜草,濃密的雜草上早已
掛滿了那晶瑩的露珠,在光線的映照下,閃閃發光。

  「不行了,不行了」盧麗華即將進入高潮,

  收到信號的崔景年插得更深更快,

  「啊……」盧麗華身子一顫,強烈的快感襲遍全身,崔景年也停止了動作,
靜靜的等待。

  高潮過後,盧麗華淫蕩的本性也收斂了許多,面對著西田村的點點燈光,內
心裡又升起了愧意。

  「老崔,我們到床上去吧」?

  「麗華,你不覺得眼前的風景很美嗎」?

  「你這死鬼,竟想著法子來折磨人家」

  「麗華,你說會不會有人在偷看著我們呢」?崔景年又開始挑逗她,

  「別問人家這種問題好不」盧麗華有些不情意,

  「剛才我好像看到有幾扇窗上有人在向這邊眺望呢」。

  「都是你啦,要是讓別人看到,人家還不得羞死」。盧麗華說著扭動了一下
屁股,想掙脫插在陰道里的肉棒,

  崔景年則緊緊的抱著她的屁股繼續說到:「你看,左邊那棟三層小樓上是不
是有人在看著咱們呢?」

  盧麗華擡起頭,向著崔景年說的方向看去,確實看到有人再望著這邊,似乎
那人看到她擡起頭後,還向她揮了揮手。

  「看,他在向你打招呼呢」崔景年說到,

  盧麗華趕忙低下頭,狂扭著屁股,似乎堅決要擺脫他的肉棒一樣,

  「放開我,羞死人了」,盧麗華生氣的叫到,

  「怕什麼,即使被他看到了又怎樣,他又不認識咱們」。崔景年得意洋洋的
說到

  「都是你,你叫我以後怎麼見人」?盧麗華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都說沒關係的啦,再說,你不也感到很舒服嗎」,崔景年拍了拍她的肥臀
,又開始抽動起來,

  「哪……哪有」

  「那你下面怎麼那麼多水」?崔景年笑著說到,

  「我……我……」盧麗華一時語塞,暗暗的罵著自已不爭氣,被人偷窺還流
露出這種奇妙的感覺,難道自已本性真的很淫蕩?自已真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嗎


  「老崔……」盧麗華像是想到了什麼,

  「噓……有人來了」崔景年說著,也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聽崔景年這麼一說,盧麗華也緊張起來,胸口彭彭直跳 ,擡起頭四周看了
看,

  「哪裡……」盧麗華儘量壓低自已的聲音問到,

  「你聽」

  盧麗華豎起耳朵,真的聽到有人在說話,而且聲音越來越近,盧麗華緊張得
壓低著身子,想蹲下去,躲起來,可崔景年卻依然緊緊的抱著她的屁股,無動於
衷的樣子。

  「你瘋啦,真的有人來了」盧麗華回過頭來看著他說到,

  「別擔心麗華,那聲音是從牆外傳來的,呵呵」,崔景年覺得盧麗華的表現
有些好笑,

  原來圍牆外緊挨著的是條鄉間小路,西田村的村民來趕圩都是走這條路,平
時盧麗華都是窗戶緊閉,所以對圍牆外的情況一無所知。

  牆外的聲音有說有笑,看那情形像是幾學生剛從網吧上網歸來,正興味盎然
的討論著剛在網上看到的成人電影。

  「老外的雞巴有夠粗的」,學生1說到,

  「老外的女人也很豐滿」,學生2說到,

  「我不喜歡看美國的,我喜歡看日本的」,學生3說到,盧麗華覺得這聲音
很熟悉,好像是自已的一個學生,卻一直想不起是誰。

  「孫洋,你怎麼老是看那部日本片呢」?學生1問到,

  盧麗華恍然大悟,「原來是他,沒想到小小年紀竟看這種低級趣味的電影,
明天定要好好教訓他」,想到這,她暗暗記下心來。

  「我看什麼片關你什麼事」,學生3(孫洋)說到,

  「我覺得剛才你看的那部日本片的女主角好像你們班主任,盧麗華」學生2
說到,

  「對呀,你不說我還不知道,那長相還有那豐滿的身材簡直一個模子印出來
的,就連說話的聲音都一模一樣」,學生1說到。

  「孫洋你不會是暗戀你們班的班主任吧」?學生1繼續說著,

  童言無忌,盧麗華卻內心卻一陣騷動,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不知啥滋味。

  「麗華,是你們班的學生哦」身後的崔景年低聲的說到,仍舊緩緩的抽動著
鑽進盧麗華陰道里的肉棒。

  盧麗華並沒有答理他,一直認真的聽著牆外學生的對話,

  「暗戀又怎樣,我們班的班主任是平陽鎮公認的大美人,哪個男人不想佔有
她」?孫洋說到,

  「你是不是也想啊」學生1說到,

  「想又怎樣」?3說

  「那你就給他寫情書嘛」2說,

  「你諒我不敢寫」?3說,

  「你泡到她又怎樣,你的年紀跟她相差起碼有10歲,你認為她會嫁給你嗎」
?1說,

  「嫁不嫁那是另外一回事,至少能讓我操一次,我就心滿意足了」孫洋得洋
洋的說到,

  「如果你成功了,到時別忘了叫上咱倆啊」?1說,

  「你吃肉,我們喝湯,你操下面的洞,我們倆吃她的奶」2說,

  「對呀,盧老師的奶真夠大的,要是能咬上一口,死了我也願意」1說,

  牆外的學生已走到跟前,他們無所顧忌的對話聽得盧麗華臉紅得像火燒一樣


  「孩子就是孩子,就想著吃奶」這句話是崔景年說的,

  盧麗華回過頭來,白了他一眼說到:「你不也是總想吃奶嗎」?

  「我不但想吃奶,我還更想操洞呢」,說完突然用力的抽插了幾下,

  盧麗華冷不防他會來這一下「啊……啊……啊」叫了起來。隨後趕忙用手摀
住了嘴,回過頭來惡狠狠的瞪了崔景年一眼。

  牆外的對話突然停住了,「你們都聽到了嗎,剛才是什麼聲音」?1問到,

  「我也聽到了,可能是母豬配種的叫春聲吧」?2說到,

  「你家的母豬配種啊啊的叫呀」孫洋說到,

  「哈哈哈」,孩子們的聲音漸漸遠去。

  此時的盧麗華才鬆開摀住嘴的手

  「麗華,他們管你叫母豬呢」崔景年笑瞇瞇的說著,

  盧麗華擡起一隻腳狠狠的踩在了崔景年的腳背上,

  「哎喲」,

  「叫你亂說」

  「麗華,好像你很喜歡這幾個學生啵」。崔景年似乎忘記了腳上的疼痛,

  「哪……哪有,你別亂說好不」

  「哪你下面怎麼流了那麼多水」?

  「我……我……」盧麗華不知如何說起,

  「喜歡就喜歡嘛,我又不介意」。崔景年說著,開始加快抽插速度,

  「麗華,如果現在換作那幾個學生插你,你會怎樣」?崔景年繼續說到,

  「我……我……」盧麗華一直回味著剛才學生的談話,學生們無私的愛,讓
她倍受感動,感動的同時,她也徹底放開,她要用她的身體來回報他們。這只是
她的幻想,回到現實的她也確實有過這種衝動,想到這,她已是春心大動,水流
不止。

  「我到底是怎麼啦」?盧麗華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問著自己。

  「麗華,轉過頭來,讓我看看你的臉,我要射了」崔景年說完,抽插得越來
越快,

  盧麗華似乎想到了什麼,轉過頭來說:「別……別射在裡面」

  「不射在裡面,我射不出來」崔景年呼吸已經急促,

  「我……我幫你」盧麗華羞紅著臉說到,

  「怎麼幫」?崔景年已經快要說不出話了,

  「我……我用嘴幫你吸出來」盧麗華想不到自已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快……快……要射啦」崔景年拔出了肉棒,

  盧麗華趕緊轉過身子抓住他的肉棒,放進嘴裡,快速的套弄起來。

  崔景年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啊」的一聲,濃烈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進了
盧麗華的嘴裡。不一會,盧麗華的嘴就被灌得滿滿的。

  直到感覺不到崔景年的肉棒跳動時,她才鬆開嘴,正想將嘴裡的精液吐出時
,崔景年趕緊制止她:「麗華,別吐出來,吞下去」,

  盧麗華極不情願吞下他的精液,可又不敢吐出來,無奈的看著崔景年,

  「吞下去麗華」崔景年一再要求她,

  她只好閉上眼睛,將嘴裡滿滿的精液嚥了下去,咽完後,她有種作嘔的感覺
,趕緊站起身來,拎起桌上的水壺,倒了杯水喝了下去。

  此時,崔景年已躺倒在床上嘴裡念叨著:「太爽啦,太爽啦」。

  盧麗華厭惡的看了他一眼:「你倒是爽啦,人家被你噁心死了」。

  崔景年擡起頭說到:「麗華,我太愛你了」。

  「哼」盧麗華冷哼了一聲,

  「來麗華,睡覺吧」。

  盧麗華爬上床,躺在崔景年身邊,崔景年翻過身子,一隻腳搭到了她的身上
,一隻手抓住她的一隻乳房說到:「麗華,我也想吃奶」。

  「去死吧你」盧麗華將頭扭向一邊,未了想起什麼說到:「你不回去了嗎」


  「不回去了」崔景年似乎漸漸進入了夢香,有氣無力的答到,

  「你不怕你老婆嗎」?盧麗華繼續問到,

  「管她呢,睡覺要緊」。

  盧麗華還想說什麼,而崔景年已酣聲如雷了,她不禁心裡罵到:「真像豬一
樣」。

  兩人赤裸的躺在床上,盧麗華卻似有心事的睡不著,不時的看看手機,她知
道,有個人一直在暗中監視著他們,那人就是劉全海。

  想到劉全海,她內心春情蕩漾,剛才與崔景年的整個作愛過程,一定被他從
頭到尾的看到了,想著暗中有雙眼睛盯著自已與人偷情的情景,那種奇妙的感覺
再次湧現,她漸漸的愛上了那種感覺,睡意全無的她在等待著……

  果不其然,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盧麗華趕緊打開來看:到門衛室來。

第四章 異物入體

  學校規定晚上十一點關閉大門,值班的門衛就會在這個時候去巡夜,此時大
門就處在無人看管的狀態,不過學校的老師及家屬都是配有小門鑰匙的,他們倒
不必擔心出入問題,除非忘帶鑰匙那就只有等門衛巡夜回來了。其實也不用等多
長時間,門衛只是象徵性的繞著校園走一圈而已,估計也就二十來分鐘。

  今晚的情況有點不對,都快十二點了,門衛還沒回來,今晚值班的是劉全海
,要說他一向很守時的,莫不是出了什麼狀況?

  當然出狀況了,當時我們的老劉同志巡夜至女教師宿舍時,又剛好趕上豐滿
迷人的女老師盧麗華與校長崔景年現場直播的春宮大戲,而且還是不知羞恥,目
中無人的開著窗子辦事。劉全海豈肯放過此等大好機會,躲在暗處激動的欣賞著
,看著看著就把時間給忘了,直到那兩人翻雲覆雨過後,雙雙癱倒在床上奄奄一
息時,他才想起學校的大門來。

  劉全海飛似的穿過教學樓,遠遠的看到學校大門外沒有忘帶鑰匙的老師後,
他才安下心來放慢腳步,大口大口的喘氣,畢竟是上了年紀,這麼玩命的午夜狂
奔給誰誰都受不了。

  回到門衛室的劉全海,喝了幾口茶後,坐在椅子上,小眼賊溜溜的回味起剛
才動人的一幕。本來今晚他是要利用巡夜時間夜會盧麗華,當一切都按計劃順利
的發展時,沒想到半路殺出個崔景年來,想到崔景年他不知在心裡咒罵了多少遍
「媽的,你個衣冠禽獸的傢夥,每到那騷貨值夜班你就準時報到竟一絲機會都不
容錯過。看你這麼孜孜不倦,老子祝你……」劉全海把能想到的惡毒的成語都獻
給了崔景年。

  罵過後,他才覺得心裡好受些,不過看著下體依然硬挺的肉棒,卻又覺得不
甘心,心想著:今晚機會難得,一定要睡上那騷貨,要不夜長夢多,保不準中途
會有什麼變故。

  看著門衛室,想想平時這個時候也基本沒什麼人會來了,就算有只要把門窗
關緊也不要緊的,於是他抱著試試看的心態給盧麗華發了條短信,心想:給你十
分鐘,反正你有把柄在我手上,到時不回的話,再來點狠話嚇唬嚇唬你。

  其實,盧麗華收到他的第一條短信時,就打算溜出去了的,只是當時崔景年
剛睡下,怕他睡得還不夠沈,擔心自已下床會驚動他,因此遲遲不敢動,只能心
裡乾著急。十分鐘過後,她又收到了條短信:再不來,我去找你。

  這時她真的怕了,她趕緊回了條短信過去:我馬上就來。「不能再等了,如
果他真的來找我,我和老崔都得玩完」想到這她推了推身旁的崔景年,沒有反應
,她又輕叫了兩聲:「老崔,老崔」。依然酣聲如雷。於是她便輕輕的將崔景年
壓在自己胸口上那隻手挪開,剛把搭在身上的腿移開後,崔景年嘟喃了一聲,翻
過身去。

  盧麗華緊張的有點喘不過氣來,一隻手壓著胸口,極力的想平伏狂跳的心。
「老崔,老崔」她又試探性的叫了兩聲,依然沒有動靜。她才放下心來,輕手輕
腳的下了床,在床上翻找自已的衣物穿上。穿好後,在門邊的鏡子前稍稍理順了
散亂的頭髮後,便悄悄的打開門,溜了出去。

  剛走出宿舍區大門,便碰到了等不急來找她的劉全海。

  「老……老劉,你怎麼來」?盧麗華說著環顧了四周,

  「等不急了」劉全海儘量壓低嗓音,

  「那咱走吧,這裡是住宅區,會被別人聽見的」。盧麗華說有住宅區指的是
這裡不光只有她們的宿舍,前邊還有兩棟教師樓,四周都有圍牆連同女教師宿舍
圍成了一個小區,只不過在宿舍與教師樓之間又隔了一堵牆,硬將女教師宿舍孤
僻起來。

  盧麗華剛要走,劉全海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說到:「我想過了,我那裡也不安
全」。

  「啊」盧麗華對他的臨時變故有點出乎意料,「怎……怎。麼啦」?

  「走,邊走邊告訴你」劉全海拉著她的手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那你要帶我上哪去」盧麗華說到,

  「若」劉全海指了指前面的教學樓說到:「那裡是最安全的,這種時候絕對
不會有人來的」

  「啊」盧麗華應了一聲,感覺劉全海拉著的手在亂動,剛想掙脫,

  這是他幾十年來第一次拉著女人的手,盧麗華想到劉全海悲慘遭遇,有點於
心不忍,再加上被他那蒼勁有力的大手握著感覺很溫暖,於是就任由他的手指在
自己的手背上劃動。

  「盧老師,你的手可真柔軟」由於走得急促劉全海說這話時有點氣喘,

  「沒……沒有啦」盧麗華不知該說什麼,

  「這幾十年來,我見過的女人無數,但真正稱得上美的,只有你一個」劉全
海說完手握得更緊了,

  「是……是嗎」?盧麗華勉強的堆起了一絲笑容,

  「你知道嗎,自從第一次看到你時,我就深深的被你打動了」。劉全海說著
停止了腳步,說話也不在低聲下氣,因為此時他們已經來到了教學樓的樓梯口處


  盧麗華應付似的「哦」了一聲,

  「在我心中,你就像女神一樣,聖潔,高貴。直到那天……」說到這他看了
看盧麗華,

  盧麗華也知道他的意思,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說到:「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

  「沒關係,其實我也想通了,也許是我在牢裡呆得太久了,這個社會已經不
是我想像中的那樣了」。劉全海語氣有些激動了,繼而說到:「不過,我依然覺
得你很高貴,美麗,我對你不敢有太多的奢望,我只希望能借你的身體來用用,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為為難你的」。說完,一把拉過盧麗華抱住,正想進一
步侵犯時,盧麗華掙紮著說到:「老劉,這裡也不太安全,到教室裡去吧」。

  劉全海覺得這個提議不錯,便鬆開了她,轉而說到:「不對呀,教室都關上
門了,怎麼進去」?

  盧麗華笑著說:「老劉,你忘記了我可是班主任啊」。盧麗華晃動著手中的
鑰匙「走吧」

  「哦,我麼把這給忘了」笑瞇瞇的跟了上去,摟住了盧麗華地腰。

  來到初一3班門外,盧麗華用鑰匙打開了門,兩人先後走了進去,剛關上門
,劉全便迫不急待的撲向盧麗華要脫掉她的衣服。

  「別……別,老劉,我自已來」,盧麗華推託著說到,

  劉全海放開了她說到:「快點脫吧,我等不急了」。

  盧麗華看著自已每天講課的地方,想像著學生們一個個在下面認真聽課的畫
面,想到他們稚嫩的臉上散發出來那種對知識的渴望,這是一個多麼神聖,嚴肅
的場合,沒想到卻被我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給掂汙了。

  盧麗華艱難的脫光了自己,閉上了眼睛,她不願再多看一眼前的一切,心裡
默默的等待著劉全海,她希望這一切能越早結束越好,不願在這裡多呆一分鐘,
她為她剛才的提議感到後悔「如果在樓道口順了他,就不會到這裡來受罪,都怪
我這張嘴」。盧麗華陷入深深的內疚中。

  而此時的劉全海早已將頭埋入她的豐乳間,感受著雙乳間那軟綿綿的溫柔鄉
,兩手則一邊一個抓著巨乳,心中默唸著口號,上上下下,左左右捏著這雙豪乳
做起廣播體操來,「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直到乳頭變大凸起,他便將其塞
入口中,狼吞虎嚥的吮吸起來,還不時的用舌尖去撥動堅硬的乳頭,弄得盧麗華
心裡癢癢的,鼻息漸重。

  像似吃飽的樣子,劉全海心滿意足的將嘴角的口水抹掉,看著眼前已被塗得
有些發亮的豪乳說到:「真好吃」?

  「你們這些臭男人,是不是總想著吃奶啊」?盧麗華紅著臉說到,

  「這麼大的奶,光給小孩吃,那就浪費了,尊老愛幼嘛,讓老人家也嘗嘗」
。劉全海說著用手指捏了捏,依然堅挺。

  「什麼尊老愛幼,啥意思呀你」?盧麗華一臉疑問,卻任由劉全海挑逗著她
的乳頭,

  「我的意思是,等你以後生了孩子,奶水太多孩子吃不完,讓你家公公幫著
吃」劉全海一臉壞笑,

  「你……你咋哪麼壞呢」?盧麗華故作生氣狀,卻無半點反感,在春情催動
下,已將那羞恥拋於腦後,甚至幻想著將來發生的事……

  盧麗華陷入沈思,劉全海伺機而動。

  只見他蹲下身子一隻手一邊的撫摸著她豐滿的大腿,還不時的伸出舌頭順著
大腿內則一直添到她的大腿根部,再由另一則添下去,如此循環往復,直至盧麗
華雙腿自動分開,藏於深山中的花徑幽路,也同時顯現。

  添著的同時,他的手也不閒著,不停的在盧麗華的豐臀及大腿上遊走,更是
對那神秘的三角地流連忘返。

  「媽的,黑燈瞎火的,什麼看都看不清楚」。劉全海說著,從褲兜裡掏出個
手電筒,打開對著盧麗華的陰部照去,在亮光的照耀下飽滿的陰部顯得更加奪目
,耀眼。「真是太美了」劉全海邊說邊用手去撫摸她那迷人的陰部。

  受到亮光的刺激,盧麗華睜開眼睛,看到蹲著的劉全海一手拿著手電筒照著
自已的陰部,另一隻手不停的揉搓著自已的陰道口,一幅認真鑽研的態度,讓她
覺得好笑。於是她伸過一隻手擋住了說到:「你幹嘛呀」?

  「很久沒有看到女人的下面了,我要仔細研究研究」劉全海拿掉了她那隻手
,繼續撥弄著她的陰道口,

  「別照了,怪難為情的」盧麗華說著又伸過手來擋住,

  「不照哪裡看得清楚,聽話拿開」,劉全海再次拿開她的手。只要盧麗華覺
得難為情,那就說明她動情了,因為她向來就有受虐的傾向,越是被動,就越興
奮。

  此時,她的大小陰唇已經向兩邊分開,露出了裡粉嫩的陰道口,以及陰道口
上那肥嫩的隊蒂也一併跳了出來。

  「盧老師你下面流水了」劉全海用手指攪了攪盧麗華流出的水,用手電筒照
著給盧麗華看「你看,好多水,流個不停」

  「嗯……恩……別說了」盧麗華聽他這麼一說感覺更興奮了。

  「盧老師,我用手指插進去吧」?劉全海非常有禮貌,

  「嗯,插吧」盧麗華也有點等不急了,

  「幾隻手指」?劉全海還是不緊不慢,

  「隨便你啦」盧麗華不耐煩了。

  得到允許,劉全海便伸出右手中指,吱溜一聲插進了陰道里,活動了幾下感
覺有點鬆,於是加入一食指,剛好合適,又緊又濕的感覺,抽插起來好像會吸手
一般。

  劉全海越插越快,拿著電筒的那隻手一直舉著,感覺有點累,於是他把電筒
交到盧麗華手上:「來盧老師,你幫照著」。

  「你……你真會玩」盧麗華說著,反手拿著電筒照著自已的陰部,這樣可以
使他看得更清楚。

  劉全海雙指依舊插在她的陰道里,騰出來的左手則分開雜草卻撥弄她那肥嫩
的陰蒂,此時的盧麗華已經芳心大亂,可她依然堅持她的照明工作。

  隨著下面的流水越來越多,劉全海雙手的速度越來越快,由於身體擺幅的加
大,她已經很難穩定住電筒的光線了,索性將電筒扔了一邊,雙手捧起自已的巨
乳,按照劉全海的節奏揉搓起來。此時的她早已沒有了剛來的那種不適,淫蕩的
本性佔遍了全身,無所顧忌的淫叫聲,在空蕩的教室裡顯得格外的動聽。

  在一陣強烈刺激的衝擊下,她再也把持不住,猛烈的快感一陣一陣的襲來,
使得她身體一跳一跳的,發軟的雙腿,讓她有點站不穩,搖搖欲墜。

  劉全海趕緊站了起來,將她緊緊的抱住。盧麗華也抱住了他,雙目緊閉,吐
氣如蘭。

  「盧老師,你……」劉全海剛想說什麼,盧麗華便打斷他說到:「現在還叫
人家盧老師,聽著怪彆扭的」。

  「麗華,你真美」。劉全海反應極快,

  「嗯」盧麗華嬌吟一聲,奏過濕唇,劉全海心領神會,迎接上去,兩唇相交
,濕信互纏,濃濃的愛液在兩人的口中來回傳送,心靈的碰撞已打開心扉,你中
有我,我中有你。

  足足十多分鐘,兩人才依依分離,看著還緊衣帶褲的劉全海,盧麗華莞爾一
笑:「老劉同志,我都衣不掩體了,你還不露真仙,是不是天生細小,見不得人
,嘻嘻」?

  「風騷娘們,看來急不可待,等下不把我幹趴,枉費老夫幾十年來的守身如
玉」。心這樣想,話可不是這麼說:「麗華,我是看你剛剛高潮過度,身體還在
恢復中,不想趁人之危,以免弄壞你的玉體,不好向崔校長交代」。

  「嘻嘻,油嘴滑舌,誰不知道你們這些臭男人內心骯髒,總想著變態的法子
折磨人家,反正我已是你的人了,你就不要推三堵四的」本性淫蕩的盧麗華已將
真心全盤交出,直率的談吐,讓劉全海打心底佩服。

  其實劉全海並不是臨陣退縮,只是在回憶早年在錄影廳裡學到的招試,種目
繁多,不知從哪裡開始,越想越亂,索性將心一橫:管他呢,別人已經真心奉上
,我再畏首畏尾,豈不是讓人笑話。

  劉全海迅速脫光自己,雖然身材矮小,卻一身橫肉,在月光映襯下,更顯蒼
勁有力,看得盧麗華心生疑問,此人真是六十多歲嗎?

  正當他欲撲向嬌嫩豐淫肉體之時,盧麗華卻突然叫到:「等等,那……那是
什麼」?

  劉全海正激情燃燒,被突然制止如同一瓢冷水,黑燈瞎火的再加上做賊心虛
,難免嚇了一跳,順著盧麗華手指方向低頭一看,不禁恍然大悟。

  原來,劉全海胯下那物天生畸形,此時充血挺拔,暴起的青筋縱橫交錯,猶
如青龍逐日,直上雲霄,又如蛟莽過隙,下海探月。夜色下青筋交錯處異常凸起
,就像長滿一顆顆肉瘤一般。看得盧麗華不禁感嘆:此乃世間極品也。

  擁有天賜奇物的劉全海得意洋洋:「怕了吧麗華,想不想嘗嘗呀」?

  「太難看了,真……真噁心」話雖如此,盧麗華卻不由自主的蹲下豐軀,捧
起肉棒細細品味,還不時用指尖觸碰著上面的肉瘤,連連稱奇。

  「感受一下吧」?劉全海低著頭對蹲在跟前的盧麗華說到,

  盧麗華專心致志,對眼前的奇物興趣極濃,早就想感受感受含在嘴裡滋味如
何,接到通知後,便張開淫口將那多日未洗還帶著一股騷味的肉棒一口吞沒,感
受著那些肉瘤觸碰到舌尖的奇妙感覺,無私的為劉全海作起清洗雞巴的工作來。

  盧麗華的服務周到備致乃至瘋狂,不僅添食從馬口不時流出的液體,還用舌
尖在那一顆顆肉瘤間來回穿梭,剔除掉藏在那裡的陣年汙垢。

  劉全海深受感動,卻回以為報,只寄希望於他那漸漸增大的肉棒在盧麗華滿
充滿香涎的口中一射千里,以回報她的辛勞工作。

  「麗華,我要射了」劉全海鼻息漸重,

  而此時淫蕩至極的盧麗華不願鬆口將那天然尤物吐出,唔唔的說到:「射…
…射在我嘴裡」。

  劉全海春心大悅,意想不到盧麗華竟會主動要求,難得你這般無私服務,就
順水推舟,隨了你這般番心願。

  劉全海快速抽動了幾下,便將那存了多日的精液一股腦的射入盧麗華口中。
盧麗華也無所顧忌,照單全收,全部吞入腹中。末了,還不捨的用力吮吸的肉棒
,像似不願意放棄一點精子一樣。

  「好啦,再吸就把老夫的精血吸出來了」劉全海按住盧麗華的頭,將肉棒從
她口中抽出,

  盧麗華似乎意猶未盡,伸出舌頭將殘留在嘴角的精液一併掃淨後,才心滿意
足的站起身來。

  「好吃嗎」?射精過後的劉全海舒服問到,

  「嗯」盧麗華雙面扉紅,滿腦子全是劉全海那奇物的影像。就算是她的原配
男友潘春生,她都沒有這麼盡心服務過。

  「喜歡嗎」?劉全海繼續追問。

  「喜……喜歡」盧麗華低頭默語,

  「要不要下面的嘴也嘗嘗」?劉全海笑著問到,

  「休息一下……啊」?盧麗華失聲叫到,眼睛發光,原因是她以為劉全海剛
射完,雞巴也偃旗息鼓,誰知當她瞥了一眼劉全海下體時,卻看到那活兒竟金槍
不倒,依然高聳挺拔的向她致敬。

  「怎麼回事」?盧麗華似乎不相信自己眼睛,伸過手去觸摸了一下劉全海的
雞巴,還輕輕的套弄起來,像是在檢驗此物的真實性。

  劉全海笑而不語,任由她撫摸,天賜奇物豈非浪得虛名,沒點特殊能力就不
會長成那樣了。

  「還等什麼呢麗華」?劉全海得意洋洋,

  「死鬼,還真有金槍不倒一說,看著誘人,不知能力如何」盧麗華滿嘴不屑
,卻自動背過身去,彎下腰來,雙手扶桌,堀起肥臀,分開雙腿,轉過頭來看著
劉全海,曖昧的眼神似乎在告訴他,我已準備好了。

  劉全海也不再多說話,來到盧麗華身後,挺起肉棒,對準那濕漉漉的洞口,
腰身一挺,吱的一聲,肉棒連根沒入。

  異物入體,盧麗華全身像觸電般的顫了一下,還沒來得及細細感受,劉全海
便快速的抽動起來,

  「死鬼,輕……輕點……啊……啊……弄死人家啦……啊……啊……」盧麗
華嬌軀狂震,淫聲不斷卻不忘配合著劉全海,扭動起大屁股。

  粗大的肉棒在潮濕的陰道中進進出出,肉瘤的磨擦更增添了許多異樣的快感
,這種由陰道內壁傳來的奇妙的感覺在之前與別人的交合中從未有過,酥麻酥麻
非常受用,一時間她難以把持,大堤缺口,心中的激流一射而出。

  知道盧麗華高潮的劉全海也停止了抽動,默默的享受著從肉棒傳來的那種有
節奏的陰道緊箍感。

  盧麗華嬌息連喘,豐滿的身軀有節奏的跳動著,一下,兩下……直至十多下
,盧麗華方才穩住身形。

  「怎麼樣,麗華」?劉全海得意的說到,

  「嗯……恩……」盧麗華卻花容盡失,

  「來,轉過來」劉全海拔出肉棒,待盧麗華轉過身來,擡起她的一條腿,挺
起肉棒再次插入,

  「啊」盧麗華嬌吟一聲,整個身體腑到劉全海身上,雙手繞過他的頭交叉的
抱在他身後,碩大的雙乳也被擠壓的向兩邊溢出,劉全海挺腰提臀,繼續快速抽
動,豐乳的磨擦讓他更加興奮,矮小的身體奮力的向上衝擊,有時衝得過猛,都
跳了起來。盧麗華下體已洪水氾濫,「啊……啊……啊」的叫聲不絕於耳。

  劉全海插得正歡,索性將盧麗華抱起,雙腳離地,沒了支撐點,防線盡失,
盧麗華頓失安全感,趕緊雙腿交叉,緊緊的箍住劉全海。

  而此時矮小的劉全海像是擁有無窮的力量,抱著豐滿的盧麗華,繞著教室,
三步兩跳的前行著。

  「啊……啊……頂到了……頂到了……」盧麗華一路浪叫,「啊……啊……
我的親夫,饒了我吧……你要弄死人家了」已到崩潰邊緣的她,連連向劉全海求
饒。

  而紅了眼的劉全海,沒有停下的跡象,反而跳得更歡。

  「啊……」隨著盧麗華一聲長嘯,再次高潮的她重重的趴在了劉全海身上,

  劉全海馬不停蹄,放下盧麗華,轉過她的豐軀,抱起她的肥臀,再次挺槍殺
入。

  雙腳發軟的盧麗華只得用手扶著兩邊的課桌才勉強撐住身體,而身後的劉全
海依然在猛烈的撞擊著她的身體,此時全身酥軟的她,已無半點反抗的餘力,竟
被近似瘋狂的劉全海推著艱難的向前走,這樣繞了教室三圈,最後在劉全海一陣
近似機槍掃射的猛攻後,兩人雙雙步入高潮,在此期間,她已高潮無數次,最後
一次,她癱倒在就近的一張課桌上,昏死過去。劉全海則趴在她背上,久久不能
動彈。

  休息片刻,劉全海恢復些許力氣,便從盧麗華身上下來,拾起地上的衣服穿
上,看到還趴在桌子上的盧麗華一動不動,便拍了拍她的肥臀說到:「麗華,該
走了」。

  甦醒後的盧麗華,目光呆滯,臉上不知是汗水,淚水還是口水的液體流到桌
子上一片,她掙扎的站了起來,卻連擡腿的力氣都沒有。

  「老……老劉,我走……走不動了」就連說話都感到費力的她,重重的坐到
身旁的椅子上。

  「那我背你回去吧」劉全海說著扶起軟綿綿的盧麗華,轉過身子,剛要蹲下
,盧麗華便倒在了他背上,他只好雙手繞到背後分別攬住她的大腿,使勁往上一
供,將盧麗華擡離地面。

  此時,盧麗華忽然想起了崔景年,有氣無力的說到:「他……他還……還在
我那裡」。

  「別擔心,剛才我穿衣服的時候,看到他的車已經不在了,想必是回家去了
」。劉全海背著盧麗華,拾起了她掉落在地上的衣服說到:「衣服就別穿了,這
個時候不會有人了的」。

  趴在劉全海背上的盧麗華很感激劉全海的細心,此時的她依然回味著剛才的
高潮帶來的快感,無瑕顧及身上穿不穿衣服了。

  涼風徐徐,劉全海正背著赤裸的盧麗華趁著夜色貼著圍牆向女教師宿舍急行
著,由於剛從高潮中恢復,又走得急,再加上豐滿的盧麗華也有點重量,快到極
限的劉全海已是筋疲力盡,走路都有點踉蹌了,盧麗華也感到他的呼吸沈重,關
懷的說到:「全海,休息一下吧,別累壞了」。

  「沒事,堅持一下就到了,再說這個時候中途休息,被別人發現你光著身體
,那就不好了」。劉全海喘著粗氣的說到,盧麗華感到心中一片溫暖,在劉全海
的後頸處親了一口說到:「全海,你真好」。此時她不再稱呼他老劉,說明她拋
棄了身份上的隔閡,忘卻了年齡上的差別,將她的那顆赤熱的心牢牢的拴在了他
的心上。

第六章古道西風

  平陽鎮不大,人口稀少,可麻將室還是有那麼幾家的,人們有了點閒錢就喜
歡碰碰運氣,運氣好賺點生活費,不好那就當作打水漂也無所謂,大賭傷身,小
賭怡情嘛,因此凡是週末放假,麻將室生意都不錯,這幾家麻將室當中,生意最
好的竟是地處最偏的一家,只因老闆是一位三十出頭,貌美如花的,吳秀蘭。

  不過今日不是週末,生意最好的麻將室裡也是門可落雀,麻友寥寥無幾,地
痞三人再加上頂腳的老闆娘艱難的組成一桌。

  地痞哥仨興味盎然,老闆娘卻無心戀戰,只因沒有客源,生意冷清,若是手
氣不順,就會虧本。

  「金二哥,最近手風挺順嘛,連著幾番自摸了」,叼著煙的馬六,憑著手感
在揣摸著手中的剛撚起的一張牌,感覺不對,索性扔了出去:「媽的,想什麼不
來什麼」。

  「呵呵,馬六老弟,打牌跟泡妞一樣,不能急,得慢慢來」,賊眉鼠眼的金
二似是胸有成竹已將碼好的牌蓋住,

  「我……靠,剛……起的牌,你……你就叫口了,殺……殺氣真重啊」。結
巴的趙四兩隻眼睛瞪著金二蓋住的牌,左臉不由自主一抽一抽的像是神經末稍壞
死一般。

  「我說金二啊,祖墳冒青煙啦,再這樣下去,老娘要關門了」,身材婀娜的
老闆娘,眉頭緊皺,不耐煩的扔掉手中的牌,「妖雞」。生意冷清不說,還要頂
腳難免心情不佳。

  「等等,胡了,清一色七隊子,老闆娘這不能怪我,實在是運氣來了擋也擋
不住」,金二鼠眼發光,將蓋住的一碼牌翻起。

  「真他媽背,不玩了,老娘都沒開糊過」,老闆娘將跟前的牌推倒,靠坐在
椅子上,圓臉氣得通紅,胸前的大壽桃也跟著起鬨,忽上忽下的像是在為主人的
遭遇鳴不平,

  「老……老闆娘,別……別生氣嘛,衣……衣服都快……快撐破了」,趙四
猥瑣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老闆娘的大胸脯,直吞口水,

  「結巴佬,看哪裡呀,小心老娘把你的賊眼珠子挖出來喂狗」,老闆娘雙手
交叉於胸前,圓臉氣得更紅,

  「來來來,老闆娘別跟他一番見識,繼續繼續」。金二已將搓洗好的牌碼成
一排,瞟了一眼無動於衷的老闆娘繼而說到:「怎麼老闆娘,真的不玩啦」?

  「老娘今天沒心情打牌」,

  「哦,算了,剛才輸的錢就當今晚的過夜費咯,哈哈」,三個地痞不約而同
的笑起來,

  「你……」老闆娘聳的站起來,看似要發飈了。

  這時,玻璃門被人拉開,西裝革履的崔景年走了進來,

  「喲,崔校長,什麼風把你吹來了」?老闆娘像是遇到了救星般的,肥臀一
甩一甩的迎了上去,女人說變就變,剛才還滿臉怒容,一下就笑面春風的了。

  「嗯,我來試下手氣」,崔景年對迎上來美豔少婦點了點下頭,徑直朝裡走
去。

  「哼,一個破中學校長有什麼了不起,看你那急嘍嘍送錢的樣子,不輸死你
才怪」,受到冷落的老闆娘暗暗罵到,

  「崔校長大架光臨,我們哥仨有失遠迎啊」,金二搓洗著桌面的麻將說到,

  「是啊,崔……崔校長真……真是難……難得啊,剛……剛好,老……老闆
娘身……身體不舒服」,

  「哦,老闆娘怎麼啦」?崔景年坐到了老闆娘的位子上,

  「哪……哪個……來……來」趙四還想說什麼,金二打斷了他:「行啦行啦,
你那臭嘴不說話人家就不知道你是結巴了」。

  三人中年紀最小的馬六這時也開口了:「我說四哥,你就別老拿人家的情人
開涮了」。說完漂了一眼金二,

  「喂喂,我說馬六,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那麼八婆了」,金二瞪了一眼馬六說
到,馬六做了個怪異的表情,算是答複。

  「什……什麼情……情人」?一旁的趙四一臉疑問,

  「好啦,還玩不玩」?崔景年不耐煩的說到,

  「玩玩,老子手風正順呢」。金二把洗好的牌重新碼好,繼而說到:「崔校
長,很難得嘛」。

  崔景年瞄了一眼坐在門口的老闆娘湊過身子低聲說到:「實不相瞞,哥我有
點小事想請弟兄幾個幫幫忙」。

  「哦,什麼事」,三人都湊近身,腦袋兒幾乎都碰在一起,表情表各異,竊
竊私語起來。

  坐在門口旁的老闆娘似乎並不關心裡面的四人說什麼,一臉愁容的盯著門外
過往的車輛及行人,陷入沈思中。

  老闆娘姓吳,名秀蘭,三十六歲,老公是開長途車的,實際也是車主,誰都
知道開長途車的每出門一次,少則半個月,多則一兩個月不回家那是常事。其實
不用多說,誰都明白長途司機的光輝事蹟,一路撒種,處處留情。在推動中國色
情服務業快速發展的功勞中,可以說長途司機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這麼說有些
片面了,其實長途司機的辛勞和困苦又有多少人知道,一路上長堵,故障,事故
這些不確定因素都一直伴隨著像是一種無形的困索一直壓在心頭上,整個過程都
是神經緊繃,容不得半點馬虎,稍不留神就容易發生事故,輕則賠償損失,耽誤
時間不說要是被敲詐勒索,那這一趟就白跑了,往重的說那就是車毀人亡命都搭
上。還有就是那些黑暗的替規則,我就不必多說了。

  中國的幾大交通運輸業,公路運輸一直是佔據著主導地位,其他幾大運輸業
如鐵路,水路,航空這麼多年都難望其項背。取得這樣的成績是那些奮鬥在一線
的司機大佬們用鮮血和汗水換來的。當接過用付出生命的代價換來的運費時,心
中那長吁一口氣的感慨和激動又有多少人能理會。真正瞭解的人誰還會對司機大
佬們用原始的方式緩解壓力的行為報以有色眼光呢。

  吳秀蘭是通情達理的,只要丈夫心繫著這個家她就知足了,所謂宰相肚子能
撐船嘛,吳秀蘭那寬大的胸懷豈是一艘船能撐破的。

  四人根本就沒有在玩牌,像是在開個小型會議,稍許,崔景年便起身告辭,
地痞三人也玩不下去,便相繼離開。

  金二走在最後,吳秀蘭將他攔住問到:「你們在商量什麼」?/

  金二向外瞄了一眼,側過身子悄悄的說到:「晚上再告訴你」。

  吳秀蘭白了他一眼說:「誰稀罕呀」?

  「晚上記得關門早點啊」。

  「去你的」。聲音輕甜,不失妖媚。

  翌夜,街上行人漸少,本是不大的小鎮只有緊挨國道兩旁的快餐店仍舊燈光
輝煌,門庭若市而其他街道就顯得冷清瀟條。

  寬敞的臥室只開著床頭燈,顯得有些昏暗,朦朧的燈光散發淡淡的黃色光暈,
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安逸。吳秀蘭剛洗完澡,穿著一件絲質半透明睡裙,靠著床頭,
乏味的翻看著一本雜誌,不時擡起頭來看看牆上掛著的時鍾,顯得是那麼的心不
在焉。這時,放在床頭的手機發出了一陣悅耳的鈴聲,吳秀蘭忙扔掉手中的雜誌,
滿懷期待的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眉頭微皺了一下。

  「喂,老公啊」,吳秀蘭即刻換了一副溫柔的面鞏。

  「嗯,老婆,你好嗎」?手機聲音很大,寂靜的房間裡聽得很清晰,

  「死鬼,你還知道關心人家啊,那麼久才來電話」

  「哦,不好意思,跟我同班的司機病了,因此這一趟下來幾乎都是我一個人
在開,都快累得散架了,那有時間打電話」。

  「啊,病啦,那你一個人頂著,吃得消嘛」?吳秀蘭關懷的說到,

  「是有些吃不消,不過沒辦法呀,小何(同班司機)著了涼正發燒呢,看都
看不清,哪敢讓他開」。

  「老公你要注意身體呀,別硬撐,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有什麼閃失,我
們娘倆怎麼辦呀」?吳秀蘭顯得有些著急了,

  「實在累得不行就停在路邊睡一下,我又不是小孩了,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哦,對了,兒子呢」?

  「他去學校了(鄉下的中學晚上是要去學校晚自習的),老公你回來要時要
好好跟你兒子談談了」?吳秀蘭似乎想到了什麼,

  「哦,是不是那小子又在學校裡幹什麼壞事了」?

  「昨天,他們班主任盧老師打電話來了,說兒子最近上晚自習老是曠課……」

  「什麼,這小子竟敢曠課」電話那頭顯得有些生氣了,不等吳秀蘭說完便打
斷了她:「這小子曠課幹嘛去了」?

  「聽盧老師說他跟班上的幾個男同學晚上曠課去網吧上網,而且還從網上下
載一些黃色的圖片拿到班上給其他同學看」。

  「媽的,這小王八蛋真是色膽包天,回去非揍他一頓再說」

  「老公你別生氣嘛,盧老師說了,兒子這年齡正處於青春幻想期,這時期正
是對異性充滿好奇心的階段,這也是屬於正常,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這種事
需要慢慢引導」。

  「哦,還是讀書人有水平,說的話頭頭是道,不過我一個開車的大老粗哪會
怎麼引導,改天請盧老師到咱家來,跟她商量看看怎麼個引導法,也讓我欣賞欣
賞第一美人是怎麼個美法」。說到這電話那頭就不作聲了,似乎意識到說錯了什
麼。

  「哼,臭流氓,一說到眼睛就放光」吳秀蘭有些生氣的說到,

  「呵呵,老婆生氣啦」?

  「不理你了,臭流氓」,吳秀蘭雖年近四十,卻在與人兩人世界中依然保持
著幾分少女般嬌情,

  「喂喂,老婆真生氣啦,我只是開個玩笑嘛,你也是知道的,我整天被關在
小小的駕駛室裡,壓抑得很,開個玩笑緩解一下煩躁的心情」。

  吳秀蘭作為長途司機的妻子當然是最理解丈夫,她只不過是妒忌那第一美人
的稱號,想當初,年輕時她也是平陽鎮公認的一枝花,是多少男人夢中情人,提
親的都把她家門檻踏破了,最後選擇現在的丈夫,人人都說他們的結合是天造地
設的一雙,那是當然丈夫帥氣而家裡又有錢,也是鎮上多少少女的仰慕對象,他
們的結合不知扼殺了鎮上多少少男少女的夢想,總之,他們夫妻恩恩愛愛,一路
波瀾不驚的走過了十幾個年頭,若不是多年前運輸業紅紅火火,精明的丈夫也加
入了這一行業,一年四季在外漂泊,留著美妻獨守空房,獨享寂寞,她也不會輕
易的上了別人的當。

  看著對面梳妝台上鏡子裡的自已,吳秀蘭感嘆著無情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
跡,暗自傷神。

  「喂,喂,老婆你怎麼不說話了」?那頭的丈夫焦急的問到,

  「哦,沒……沒什麼」,吳秀蘭回過神來,

  「那怎麼不說話呢,是不是有什麼事」

  「沒……沒什麼事」

  「沒事,那怎麼不說話」?

  「真沒什麼事,人家……人家只是想到了一些事」,

  「想到了什麼事」?

  「想你的那些壞事,臭男人」吳秀蘭說完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

  「呵呵,難為你啦老婆,回家老公一定好好補償你」,

  「哦,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快啦,我現在已經回到半路了,估計明天就可以到家了」,

  「真的呀,那……」此時,吳秀蘭聽到樓下傳來了敲門聲,

  吳秀蘭急忙起身,來到窗邊,探出身子就看到樓下那熟悉的身影,樓下門外
的人也聽到了樓上開窗的聲音,擡起頭來,朝她笑了笑,剛要說什麼,就看到樓
上的美女對他擺了擺手,還作了一個噓的動作,看到她耳邊的手機,他馬上明白
過來,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大門。吳秀蘭回應著點了點頭,拉上窗子。

  「怎麼又不說話了,老婆你今天怎麼怪怪的」,耳邊再次傳來丈夫的埋怨,

  「沒……沒有,剛才我只是想,明天你回來給你作什麼好吃的」?

  「呵呵,親愛的不用想了,只要看到你,吃什麼都甜」,

  「呵,真肉麻,好了老公,開車打電話很危險的,有什麼明天回來再說吧」
吳秀蘭走下樓梯台階,她打算能在來開門前結束與丈夫的通話,因此她的語氣有
些急,

  那頭的丈夫似乎被回家的喜悅矇蔽聽覺,並沒有覺察到妻子語氣上的變化,

  「好的,明天回家我要好好的看看你,是不是變漂亮了」

  「嗯,明天你回來人家給你看個夠」,吳秀蘭不安的內心使得她變得很隨意,
若在平時,她一定會責罵丈夫老不正經。

  可那邊的丈夫也在幻想著回到家裡與妻子纏綿的景象:「好了老婆,明天再
說啦」。

  「嗯,路上小心點,開車慢點」最後吳秀蘭依舊關懷了幾句。

  「好的,我會注意的,明天見親愛的」

  「明天見,親愛的」,吳秀蘭合起手機,來到了大門前,此時的她似乎有此
猶豫,複雜的心情讓她想拉開門栓的手停在半途中,遲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門外的漢子已經聽到門裡靠近的腳步聲,正期待著大門口打開的那一時刻,
可等了半天,門裡的人卻沒了動作,於是他輕輕的再次敲了幾下門,停了一下,
沒有回應,於是他手上加力再次敲門,心想:這麼大的聲音,我不信你不開門。

  終於,門開了,金二一閃身,從半開的門縫鑽了進去。吳秀蘭快速的關上門,
轉過身來責罵到:「敲門那麼大聲,你想害死我呀」!

  「我怎麼能害死你呢,我愛死你都來不及呢」,金二藉著燈光,透過吳秀蘭
那半透明的睡衣裡看到了她胸前兩隻堪稱巨乳的真空,眼睛立馬射出餓狼般的青
光。

  「金二……你回去吧」吳秀蘭雙交於胸前,擋住了金二的視線,

  「怎麼啦,蘭蘭,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金二不解的問到,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對不起我丈夫」。丈夫的聲音還一直在她耳邊營繞,
她一時還難以從丈夫的關愛中拔出。

  「你忍心讓我回去嗎」?金二伸出手欲將吳秀蘭攬入懷中,

  吳秀蘭避過金二,轉身走到一旁的麻將桌旁坐下,一樓大廳就是麻將室,金
二跟了過去,來到她身後,腑下身雙手從後邊抱住她。吳秀蘭想掙開他的手,他
卻扣得很緊,她知道掙扎是沒有用的,於是說到:「我可以給你,但你要答應我
一件事」。

  聽到這,金二已知此事有門,雙手也不再有所顧忌,大肆揉搓著吳秀蘭胸前
的兩隻大壽桃說到:「你說吧,只要你依了我,什麼事都答應你」。

  吳秀蘭任由著金二胡搞說到:「今晚以後,你別再來找我了,以後我和你沒
有半點關係」。

  金二悶哼一聲,心想:婊子他媽立牌坊,裝清高,你這爛穴老子還不希罕呢。

  「好的,老子就答應你」金二爽快答應,只因他不想與她過多糾纏,因為呆
會他還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聽到金二答應,吳秀蘭也不再推桑,閉上雙眼由著金二更加肆無忌憚的撫摸,
而金二此時已是精血充腦,整個瘦削的臉紅得像猴屁股一般,嘴裡呼出難聞的口
氣挾帶著濃烈的煙草味吹向吳秀蘭的耳旁,吳秀蘭皺著眉頭,將臉轉向另一邊,
避開那令她作嘔氣味,最後實在是受不了了於是她說到:「快點好嗎,我兒子快
放學了」。

  金二鬆開抱著的雙手,直起腰來看了看牆上掛著的時鍾上,想了想說到:
「蘭蘭,咱到床上去吧」?

  「不用了,就在這裡吧」。吳秀蘭說完也站了起來,不過她依然背對著金二,
也不等金二開口,便彎下腰,前身腑在麻將桌上,將她那肥碩的大屁股讓給金二,

  此刻金二也不再多想,拉開擋在他和吳秀蘭中間的椅子,掀起蓋在她大屁股
上的裙子,頓時,吳秀蘭那肥大的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竟沒有穿內褲。

  本來這一切都是吳秀蘭給金二準備好了的,只是丈夫的來電讓她有些良心發
現,不過此時木已成舟,一切又回到原點。

  看著眼前豐腴美人的大屁股白白嫩嫩,那座落在肉肉大腿根部之間的肉穴被
一片稀稀拉拉的芳草遮蓋住,暗紅色的大陰唇裡已是微張的小陰唇顔色略顯暗沈,
但配上泛水的陰道口卻更顯得媚色橫生。

  金二快速脫下褲子,連同內褳一氣呵成,堅硬的肉棒崩的彈了起來,想也不
想,腰桿一挺,肉棒便連根插進肉穴,「啵」的一聲,過程非常順利,沒有碰到
一絲阻攔,肉棒進洞的一剎那,吳秀蘭感覺全身仿似觸電一般,嬌哼一聲「啊」,
恰似這一聲,更激起金二的鬥志,只見他,雙手抱住吳秀蘭的豐腰,屁股快速的
湧動起來,兩人都是干柴烈火,一上來就打得不可開交,省去了很多A片中的前
奏,現實就是那麼直接。

  金二不停撞擊著吳秀蘭的大屁股,濺起的水花弄濕了兩人身體接觸的地方,
白花花一片,隨著金二身體前前後後的運動,在兩人分離的那一小段距離間,有
些粘性的淫水竟被拉起了一條條水線,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是那麼的耀眼。

  正當兩人激戰正酣,吳秀蘭的手機卻不識時機的時候響了起來,山寨機的鈴
聲就是響亮,而且來的突然,愉情正歡的兩人都是嚇了一跳,淫亂狀態的吳秀蘭
頓時激情減半,伸手拿起手機一看,是老公來電,於是她回過頭來對金二說到:
「停一下,我老公打來的」。

  金二此時正漸入佳境,仿似沒有聽到她叫停的意思,依舊自顧自的聳動著。

  「停一下,聽到沒」吳秀蘭有些生氣的說到,

  「你接你的電話,我不出聲就行了嘛」,金二喘著粗氣答到,

  「你這樣弄,我怎麼接電話,快停下……」叫了第二聲,金二還是沒有停下
的意思,

  「停下」!吳秀蘭叫了第三聲,金二依然沒有反應,於是她屁股用力向後一
拱,金二便被撞得向開彈開,要不是有身後的麻將桌擋住,金二可能要屁股坐地
了,可想而知吳秀蘭是真的生氣了。

  吳秀蘭看也不看他一眼,稍平複了一下心跳接了電話:「喂,老公啊」。停
頓了一下繼而說到:「沒有啦,剛才人家正呢」。看來電話那頭像是在埋怨她久
不接電話的意思,

  「怎麼又打來電話呢」?吳秀蘭氣息沈穩,就像沒有發生什麼事一般,

  「哦,禮物啊」?吳秀蘭想了想接著說到:「隨便你啦,只要你買的,人家
都喜歡啦」,看樣子,她老公是要給她帶禮物。

  由於金二將她睡裙掀起是往裡折,因此吳秀蘭站著時,裙襬依然沒有掉下來,
吳秀蘭的大屁股還是裸露著的,吳秀蘭匆忙接電話,並沒有注意到這點。而身後
的金二看著眼前的美景似乎更顯得興奮了,下身的老二,高高的翹立著,好像比
原先變大了一圈。

  此刻他又不老實了,只見他輕輕來到吳秀蘭身後,雙手一下就摸在她那肥大
的屁股上,正全神打電話的吳秀蘭冷不仃屁股被摸上,身體抖了一下,回過頭瞪
了金二一眼,似乎在警告金二不要亂來,可金二卻笑眯眯的雙手並沒有停下撫摸
的動作。

  吳秀蘭見警告不成,於是轉身離開金二,向裡邊走去,邊走邊說到:「我不
是說過了嗎,只要是你買的,人家都喜歡」,這話是對著電話說的,看來他們還
在聊著禮物的話題。走到另一張麻將桌旁便停了下來,轉過身,面對金二,她是
要看著金二,不能讓他從後面偷襲。

  「嗯,恩,好的嘛」吳秀蘭嬌嗔的說著,看來通話似乎就要結束,金二似乎
有些等不急了,便向吳秀蘭走去。

  「什麼……這,這怎麼行呢」看來換了話題,吳秀蘭面露焦急之色,指了一
下金二,示意他等一下。

  金二剛燃起的慾望又被澆了一瓢冷水,面露不悅之色,看著吳秀蘭,下巴點
了點,像是要吳秀蘭看著他,當吳秀蘭看過來時,他要朝他的下身努了努。金二
下身挺立的肉棒,吳秀蘭看了只是會心的笑了一下繼續和她老公說著事,

  「哎呀,你好壞呀」,吳秀蘭嬌嗔的說到:「怎麼跟人家說這種事呀」?

  吳秀蘭白嫩的臉蛋一下紅了起來,說這話的時候還瞟了金二兩眼,就像是做
了什麼虧心事一樣,便又迅速轉過身去,背對金二似乎是不想讓他看到她的臉,
而此時她也壓低了說話的聲音。

  看到吳秀蘭的突然轉變,金二意識到他們夫妻像是在討論什麼敏感性話題,
而且好像是兩性間事情,好奇心起,便又再次悄悄來到吳秀蘭身後,此時手機傳
來的聲音已經很清晰了,山寨機這這好處,不光鈴聲響,聽筒聲音也很大,電話
那邊人說的話基本聽得很清楚。吳秀蘭並沒有發覺金二已經來到她身後,只是低
著頭的聽著電話那邊說著什麼。

  只聽那邊說到:「老婆啊,你就讓我再弄一次嘛」。她老公似乎在央求她做
什麼事,而且還很讓她為難的事,

  吳秀蘭儘量壓低聲音回答到:「不行啦,痛死了」。

  金二心想,不就是做那種事嗎,都老夫老妻了還痛死了,裝B也要裝得有點
水平嘛。金二笑了笑,繼續偷聽他們談話。

  「放心啦,老婆,我在外地的性用品店買了一種藥水,潤滑效果非常好,到
時抹上以後,插出去就輕鬆多了」,吳秀蘭老公說到,

  「什麼藥水啊,什麼插進去呀,你是不是對別的女人用了」?吳秀蘭說到,

  「沒有啦,我只是聽老闆介紹的,我哪敢亂來呢」

  「騙人,你這種人我還不知道嗎」?

  「真的不騙你啦,況且這是我買給你的禮物,還沒開封呢,要不你回去檢查
檢查」

  「好的,如果回來我檢查要是開過了,我就跟你沒完」吳秀蘭說到:「我還
以為你要送人家什麼禮物呢,竟然送人家這種下流的東西,還不是你用。」

  「都是為了你好嘛,你不是喊痛嗎」?

  「什麼為了我,不行,我才不要這麼下流我東西,我要別的,如果你不送別
的,人家……人家就不給人弄,讓你幹著急,嘻嘻」兩夫妻就像是初戀的年輕男
女一樣,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著,而吳秀蘭似乎也忘了身後的金二一般,一會兒
嘻嘻哈哈的笑起來,一倒兒的故作生氣的罵起來。

  此時偷聽的金二卻迷糊起來,要用到潤滑藥水,不至於吧?剛才我們什麼前
戲都沒做,她那裡就已經很多水了,那種水量決對是用不著潤滑劑的,難道是要
用在別的地方?金二腦海閃過一個念頭,昨晚看的島國片《深度肛交》立即浮現
於腦海中,片中女主在肛交前就是在肛門上抹了很多潤滑劑,男優很容易就插了
進去。想到這,金二恍然大悟,想不到這兩夫妻的玩法竟如此前衛,想到這金二
竟嘿嘿的笑出聲來。

  聽到笑聲,吳秀蘭下意識的轉過頭來,看到金二竟在她身後不到一尺的地方,
正笑眯眯的看著她,便瞪了他一眼,此時,她還沒發覺與老公的秘密已被金二知
曉,便再遠離金二,朝另一邊走去。肥大的屁股依然裸露著,隨著她的走動一扭
一扭的,像是在故意挑逗金二一般。

  金二計上心來,決定要捉弄她一下,於是他又來到吳秀蘭身後,將嘴湊近吳
秀蘭的耳朵旁,輕輕的吹了一口氣。

  吳秀蘭回過頭來,瞪了他一眼,還掘起了嘴,又向另一邊走去,還邊走邊小
聲的說著什麼,金二緊跟不捨,靠近時,還用手粘上吳秀蘭的屁股,吳秀蘭一直
通著電話,甩了兩下肥大的屁股,見甩不掉金二的手,便加快腳步,可金二的手
就像真的粘上她的屁股一樣,你快他也快,你慢他也慢,就這樣,金二一手一直
放在她的屁股上走來走去。最後吳秀蘭覺得真甩不掉金二時,便停下來,因為她
還要與老公通話,在此只能任由金二的手在她肥大的屁股上亂摸一通。

  金二見計劃得逞,更加放肆,他湊近吳秀蘭的耳朵,輕輕的說到:「蘭蘭,
我要插進去咯」。

  吳秀蘭並沒有理他,依然跟她老公通著電話:「好啦,人家答應你啦」。想
必這麼轉了半天,還沒答應她老公的要求,如果不是金二攪局,看來他老公還要
對她進行一番開導教育。

  「想不到,老子還間接幫了她老公一個忙」金二暗暗罵到:「你的事情解決
了,老子的小弟還在吹涼風呢」。

  於是他拍了拍吳秀蘭,指了指牆上的時鍾,吳秀蘭露出了難言之色,兒子快
放學回來了,這家夥還在這裡光屁股等著我呢。她朝門口努了努嘴,示意金二自
行離去,金二可不干了,指著自已依舊高高挺立的老二,那意思是說不讓他軟下
來,他是不會走的。

  吳秀蘭看著他那翹立的老二,嘆了口氣,對著電話說到一句:「等等老公」。
便用手蓋住手機話筒,小聲的對金二說:「你輕點,別讓我老公聽見了」。金二
使勁的點點頭,心裡像開花一樣。

  吳秀蘭交代完畢,便彎下腰,堀起肥臀,雙腿稍分,露出肉穴,胳膊肘兒撐
在麻將桌上,又開始跟老公聊起來,那意思是後面交給你了,隨便你弄吧。

  「哇操,想不到停頓了那麼久,水反而更多了」金二心想:「看來這娘們有
夠騷的」。

  金二也不含糊,用手扶著肉棒,在肉洞上擼了擼讓淫水將肉棒浸濕增加潤滑
效果,然後對準肉洞,稍加點力,慢慢將肉棒推進肉穴中。

  吳秀蘭雖作了準備,可肉棒的重新侵入讓她豐軀顫了一下,前面還在跟老公
通著電話,後面卻讓別的男人插進,這種近似明目張膽的偷情讓她產生一種全新
的快感,竟使得她不自覺得配合著金二的抽插扭動起肥臀來。

  「嗯……恩……老公,你說得人家渾身像火燒一樣……」。

  「嗯……恩……老公別說了,人家快受不了啦」吳秀蘭的呻吟其實是金二的
效果,恰好此時她與她老公正聊得興起,便借花獻佛,故作是被老公淫語聊起性
趣來一般。

  受到吳秀蘭的,她老公越說越開心,什麼淫詞浪語一股腦的灌輸給吳秀蘭,:
「老婆啊,你的小穴是不是已經洪水氾濫啦」?

  「蘭蘭,我下面也硬邦邦的,真希望你能幫我吹吹」,

  「蘭蘭,我真想馬上插進你的肛門裡」。老陳看來有點走火入魔了(就叫他
老陳吧,免得老是她老公,她老公的一點不習慣)。

  吳秀蘭雖是進入佳境,但還是保留了一絲清醒頭腦:「老公,別亂想了好嗎,
你回來了,人家什麼都給你弄好了,現在你還開著車呢,別出什麼意外啊」?說
完,還回過頭來瞄了金二一眼,似乎剛才太過投入了,竟把身後的金二當成老公
了。看到金二,她又再次臉似火燒一般,趕緊轉回頭去。金二會意的點了點頭,
繼續抽動著。

  女人動情時,智商真的等於零,此時吳秀蘭還天真的認為,金二聽不到她老
公對她所說的一切。

  「沒事,給你打電話前我已經把車停在路旁了」老陳說到,

  「哦,這樣啊……」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接著說到:「好啊,你這
個壞蛋,竟事先準備好了的」。

  「那當然啦,開著車誰敢談論這種話題,除非我想死呢」,

  「別……別……老公別說這種話,你……你死了,人家……啊……人家。怎
麼辦」?身後的金二已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高頻的活塞運動,已經超出了吳秀
蘭的控制範圍,可她又不想結束與老公的通話,更捨不得金二的高速衝擊,只有
這種組合才能使她產生這種異於尋常的快感,只能恩恩啊啊的附合著。

  那頭的老陳似乎也覺察到一些異樣問到:「老婆,你怎麼說話吞吞吐吐的,
是不是你受不了,了以起來了」?真是善解人意的老公。

  吳秀蘭再次得到解脫,故意嬌嗔說到:「都是你啦,竟跟人家說些下流的事」。

  「呵呵,我們是夫妻嘛,說些床頭私語有何不可」?

  「別得那麼肉麻啦,讓……讓別人聽到不好」?吳秀蘭說完又回過頭來瞄了
一下金二,

  「什麼,你旁邊還有別人嗎」?

  「沒……沒別人啊,你……你別亂想好嗎」?吳秀蘭看著金二,神情有些緊
張。

  金二看到有些慌亂的吳秀蘭,更是興奮到了極點,身下的肉棒似是又大了一
圈,抽插的頻率進一步加快,帶起的水花連成一片,覆蓋在吳秀蘭肥大的屁股上,
閃閃發亮。

  「哦,沒有就好,對不起老婆,是我多慮了」,老陳說到,

  「你呀……還說我呢,你車裡不……不是還有別人嗎」?

  「你說小何呀,他睡得像死豬一樣,就算給他聽到了也沒什麼」

  「什麼沒什麼呀,這種話讓別人聽到了,你叫我以後怎麼見人呀,羞死啦」,

  「沒關係啦,老婆實不相瞞,我跟小何經常談論一些自已女人的事,說著說
著就都談到自已的女人,到最後什麼都說了,早習慣了」。

  「就知道你們這些臭男人在一起就沒個正經,你是不是把我的事都告訴他啦」?
吳秀蘭感覺後面的金二停止了抽動,便回過頭來,看到金二滿頭大汗,出氣如牛,
於是又用手蓋住手機話筒問到:「你怎麼停了,是不是射了」?

  金二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笑到:「還早著呢,我只是休息一下,你繼續,聽
你跟你老公談話太讓人感動了」。

  「死鬼,你要是射了別射在裡面,我可不想懷上你的孩子」吳秀蘭說到,

  「放心吧」金二拍了拍吳秀蘭的肥臀說到:「要是讓你懷上我的孩子,你老
公不打斷我的腿才怪呢」。

  「知道就好」說完,吳秀蘭不再理會金二,轉回頭去。

  「哎呀老公對不起啦,剛才你說什麼了」?

  「你幹嘛呢,老是等一下,感覺你心神不定的,你有沒有認真在聽呢」?老
陳有些責備的說到,

  「沒……沒有呢,剛才有點涼,人家去把窗子關上」,在沒有金二的騷擾下,
吳秀蘭頭腦的思路也清晰了點,臨場編個理由也是信手拈來。不過,這種平靜只
是暫時的,下體的肉洞裡依然插著金二滾燙的肉棒,並沒有軟趴的跡象,看情形
是在蓄勢待發,只待慾火再次被點燃的那一刻。

  清醒過來的吳秀蘭重新整理了繁亂的思緒,突然想到老公剛才說的那些荒唐
的話,不敢相信是老公說出來的,為了進一步求證,於是她問到:「老公,剛才
你說把我們的事都跟小何說了,是真的嗎」?

  「那還有假,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呢,呵呵」?電話那頭傳來老陳淫蕩的笑聲,

  「你……變態,不理你了」吳秀蘭氣得把電話扔到一旁:「你還在等什麼,
是不是不想做了」?這話是對她身後金二說的,

  漂亮的女人生氣時,總會讓人產生一種不安的感覺,金二不敢怠慢:「哦哦
哦」趕忙抽動起來,

  「你快點啊,沒時間了,再給你十分鍾,如果不射的話,老娘就不伺候了」,
吳秀蘭頭也不回的說到,

  「嗯恩,好的」金二加快速度,為了能運足全力,方便下體的撞擊,他雙手
牢牢的扣住吳秀蘭的豐腰,一口氣連繼抽插了幾十個會合。

  吳秀蘭在他這種近乎瘋狂的撞擊下,本就瀕臨崩潰的狀態,已是岌岌可危,
強烈的快感使她差點喊了出來,幸好她事先用手摀住了嘴,高亢的叫聲被手擋住
轉化成「唔唔唔」的低鳴聲。

  扔在一旁的手機,還沒有結束通話,不時傳來老陳焦急的呼喊聲:「喂……
喂……老婆」?

  此時的吳秀蘭也無法分心去接聽手機,因為兩人都快要達到頂峰,都在全神
貫注的迎接著那一刻的到來,空蕩的麻將室裡充斥著各種淫穢的苟合聲:金二粗
重的鼻息聲,吳秀蘭低鳴的叫床聲,肉體相碰撞的啪啪聲,以及手機傳來老陳不
知情的呼叫聲,各種聲音夾雜在一起,譜成一曲肉麻的的愛愛旋律,仿似一瓶催
情藥水,澆注於兩人因愉情而變得脆弱的心房,在旋律演奏至部份,兩人卻在那
一刻雙雙步入那美妙的ML天堂。

  吳秀蘭上身已全部趴在麻將桌上,兩條肉腿微曲,顯然已沒有支撐豐軀的能
力,幸好有桌子撐住,才使得吳秀蘭沒有跌倒在地,裸露的大屁股上精斑點點,
有些已順著她屁股邊緣向下滴落。身後的金二早已坐到另一張麻將桌的椅子上,
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身下的老二已沒有原先驕拔挺立的風彩,像條死蛇一般
趴在金二兩腿間。一切又趨於平靜,只有手機裡老陳的自責聲還在不停的迴響著。

  稍許,金二恢復了些許力氣,點起了一支煙,半眯雙眼,看著眼前吳秀蘭裸
露的大屁股上粘著他剛留下的精,腦海中回味著剛才情景,一絲淫笑又爬上他的
臉龐。

  吳秀蘭聞到淡淡的煙草味後,勉強的站了起來,拿起一旁的手機合上翻蓋,
結束通話,回頭看了一眼,便對金二說:「還沒看夠嗎」?

  「嗯,蘭蘭,我覺得你的屁股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就是讓我看一輩子都嫌不
夠」。金二笑著說到,

  「哼,你想得以挺美,蘭蘭是你叫的嗎」?吳秀蘭走到大門旁,從收銀的桌
子上抽了幾張紙巾,將屁股上殘留的精液擦拭掉。

  「你還不穿上褲子滾蛋」?吳秀蘭將捲起的裙襬放下後對金二叫到,

  金二依舊叼著煙,不緊不慢的拾起地上的褲子穿上後,走到吳秀蘭身邊,突
然一把將吳秀蘭攬入懷中,

  「來,蘭蘭,親個嘴」。金二向一旁吐掉叼著的煙頭說到,

  「親你媽」吳秀蘭從金二懷中掙扎出來,迅速離開走到另一邊:「你再這樣
死皮賴臉的,雖怪我翻臉啦」。

  「翻臉?你捨得嗎」?金二沒有跟了過去,依舊保持著他那奸詐的微笑,

  「你以為你誰呀,我有什麼捨不得」?吳秀蘭疑惑金二竟說出那樣的話來,

  「蘭蘭,求你件事」金二心裡萌生了一個邪惡的念頭,

  「什麼事,說完快滾」,吳秀蘭不停的催促著,

  「說出來,你可別生氣喲」,

  「有屁快放,羅里囉嗦的」

  「就是……我也想插你的屁眼」,金二一直盯著吳秀蘭的眼睛,

  「你……流氓」,吳秀蘭羞愧難當,臉紅得似火燒一樣,此時金二說出那樣
的話,表明剛才老公對他說的話,他全聽到了。

  「怎麼樣,蘭蘭」?金二進一步問到,

  「你……你……全聽到啦」?吳秀蘭呼吸急促,胸前的兩隻巨乳有力的上下
起伏著,

  「笑話,那麼大的聲音,聾子都聽到了」金二滿臉殷切的表情,像似扭轉劣
勢一般,洋洋得意自在,幻想著接下來,吳秀蘭狼狽而尷尬的情形不由得嘿嘿笑
了兩聲。

  可他沒想到,吳秀蘭反應卻沒有他想像的那麼強烈,反而平靜的對他說到:
「聽到了又能怎樣,作為妻子偶爾讓丈夫弄一下後庭也是應該的,倒是有些人,
整天胡思亂想,痴人說夢,還不如自已意淫罷了」。

  吳秀蘭的轉變,完全出乎金二的意料之外,細想過後不由得感嘆女的的心思
飄忽不定,讓人難以捉摸,不由心裡暗罵到:「臭婊子,沒想到你是如此之騷」,
不過回頭想想,確實那是兩夫妻的事,人家愛怎麼玩就怎麼玩,我一個局外人未
免有些意想天開了。不過,知道你是此種騷女,後庭之事對我來說也不是沒有可
能,待得下次機會,一定讓你後庭開花。金二已在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計劃,臉上
不時的閃過一絲淫蕩的奸笑。

  吳秀蘭看著金二臉上淫猥的表情,知道他一定是在幻想弄她的後庭了,一時
氣上心頭:「賴蛤蟆想吃天鵝肉,你就是想破腦袋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金二回過神來依然笑著說:「別說得那麼絕嘛,機會面前人人平等」。

  「你沒有機會了」吳秀蘭說得斬釘截鐵,沒想到她說的這句話竟會成真,至
少金二大半年的時間內是沒有這個機會的,連想都不能想了,因為隨後發生的事
真就任證了這個事實,此是後話暫且不表。

  又是一段清澈響亮的手機鈴音,平民老百姓嘛,普遍都是山寨貨。金二接聽
手機只是隨聲答應了兩聲,便掛掉電話。

  「好啦,此處不留人,看來我該走啦」。

  吳秀蘭想起今天下午崔景年走後,金二對她說的話,女人天生的直覺告訴她
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發生,於是上好奇的問到:「今天下午,崔景年跟你們說了
什麼」?

  「呵呵,想知道嗎?下次再告訴你」,金二說完便欲轉身朝大門走去,

  「不說算了,誰稀罕你們那些破事」。吳秀蘭緊接著說到:「哎,別走大門,
從後門出去」。因為此時早過了學校放學時間,她害怕金二從大門出去碰到她放
學歸來的兒子,那就不要交代了。

  「哦」金二回身看向吳秀蘭說到:「蘭蘭,明天我也送你一瓶潤滑藥水,等
著我啊」。說完,急忙快步走向後門,因為此時,吳秀蘭已抄起了身旁一根木棍。

  走出吳秀蘭家,金二彷彿還聽到身後吳秀蘭的罵聲,心裡暗自慶幸:「女人
真是老虎,不過哄哄就會開心的」。

  一條偏僻的小巷沒有路燈,夜色籠罩下顯得幽深黑暗,堵塞了的臭水溝滲出
的陰溝水淌過路面,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味道,只有那些肆無忌憚的老鼠才
把這裡當成覓食的天堂,不時的竄來竄去,嘰嘰喳喳的忙得不亦樂乎。好景不長,
一行急促的步行聲,打破了原有的秩序,一下繁忙的小巷變得安靜了許多,雜亂
的腳步聲迴蕩在寂靜的小巷裡,更顯得來人行色匆匆。

  「媽的,劉全海住的什麼鬼地方,臭得要死」,趙四向旁啐了一口痰說到,
他的結巴時好時壞,糾其原因,他自已都不清楚,或許是見到美女就會發作吧?

  「四哥,你就別抱怨了,等幹完這事,每人1000塊錢輕輕鬆鬆到手這種
美差何樂而不為呢」?一旁的馬六說到。

  提到錢一向貪財的趙四眼睛放光,滿口黃牙的臭嘴也隨之裂開:「這他媽的
崔景年平日裡最看不起我們,今天還不是有求於我們頭上」。

  「也不知一個小小的門衛哪裡得罪他了,竟捨得出錢讓咱們幫他擺平」,馬
六接過話茬,說完還看向領頭的金二,似乎在等著金二給他答案。

  「行啦,我說你們兩少少說兩句行不,我們這是去砍人,不是去談判嘰嘰歪
歪的練口才也不挑時間」。金二顯得很不耐煩,老大發話,兩人也不再作聲跟著
金二快步的穿過小巷來到了一片開闊地,「二哥,前面就是那老頭住的地方」?
馬六指著前方一排破敗的泥瓦房說到,

  「嗯,呆會大夥手腳麻利點,幹完咱就閃人」,金二說完便身先仕卒,朝著
那排瓦房奔了過去。兩人緊跟其後,隨手抽出藏於腰間的砍刀,月光下刀身泛著
青光,寒氣襲人。

  屋裡,劉全海已收拾好了行李,坐在椅子上,環顧著自己棲身之所,雖是破
敗不堪,好歹也算是一個家,這麼多年來,一直住在這裡,明日就要離開,心中
總有不捨。

  突然,房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三人拿著砍刀闖了進來。「劉全海,你得
罪了人,今天別怪兄弟們翻臉不認了」。平日裡,地痞三人鮮有與劉全海接觸,
但若大的一個小鎮總會低頭不見擡頭見,彼此也是算是認識,金二一上來還是客
套了幾句。

  劉全海站起身來,看著來勢洶洶的三人,冷笑了一聲,平靜的說到:「來得
好快」。

  「砍他」,此言一出,趙四一馬當先,手中的砍刀夾雜著冷風劈向劉全海。
趙四志在必得,憑著矯健的身手,平時砍人他都是衝在最前面,一出手必見紅,
這刀下去,劉全海必定血花四濺,用不著他們兩出手,便可回去繳功領賞了。趙
四得意洋洋,誰知他願望落空,一刀過去,撲了個空,還收勢不住衝了過去,差
點摔倒。並不是他失了準星,而是劉全海在刀鋒離自己還有幾寸時已閃向一旁,
讓開趙四。

  馬六見趙四撲空,砍刀橫著劈向劉全海,可刀到半途卻停住了,劉全海抓住
他的手腕,馬六吃驚,沒想到劉全海動作那麼快,想抽出手,卻沒想到劉全海手
掌如虎鉗一般,任憑他使出吃奶的力氣,還是無法掙脫,一時慌了神。劉全海手
上使力順勢將他向旁一帶,馬六便像斷線風箏被甩了出去,踉踉嗆嗆正好跟回過
身來的趙四撞個滿懷,兩人都是立足未穩一起重重的摔倒在地,樣子極力狼狽。

  這時金二也已出手,砍刀斜劈出去,劉全海向右稍一則身,避過砍刀,緊跟
著左手疾出,擋住金二回劈之勢,反手抓住刀柄,矮身進擊,右手手肘襲向金二
胸口,「脫手」,一聲輕叱,金二胸口吃痛,連退三步,手中砍刀已被劉全海奪
去。

  一招一勢間,劉全海已放倒了兩人,動作乾淨利落,身形瀟灑飄忽似閒庭信
步般自如,劉全海左手將砍刀旋了個花交於右手,順勢一擡,指向剛爬起作勢反
撲的馬六和趙四,

  「我本不想傷人,你們再出手相逼,可別怪我無情」。劉全海心平如水,橫
眉冷對。

  馬六趙四立即呆若當場,面面相窺,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遂望向金二,似在
請示老大。劉全海的輕輕一擊卻似千斤重鎚一般,金二正捂著胸口,面如金紙,
一時岔氣難以說出話來。

  地痞三人平時仗著流氓本色,橫行鄉里,欺民霸市,稍有不從便大打出手,
若有人不服便出刀威脅,甚至將人砍傷。就是被公安抓去不幾天就放出了,原因
很簡單民事糾紛不作法律訴訟,向受害者賠付醫藥費了事,善良的老百姓都深知
這裡邊的利害關係,誰還敢向他們要醫藥費,只能打掉的牙齒往肚裡咽,對這幾
個瘟神避而遠之甚是上策,這也助長了地痞三人的囂張氣焰。

  平時都是他們欺負別人,如今碰到了劉全海這個硬手,三人欺軟怕硬的本性
就顯露出來了。若不是看在崔景年出重金索要劉全海一隻手的份上,三人早就扯
乎閃人了。

  還是錢的力量大,金二待氣血稍順,便打定注意說到:「不要怕他,剛才只
是一時輕敵,才著了道,我們三人同時上」。

  得到老大指示,兩人似又恢復信心,遂一站好,與金二形成夾攻之勢,將劉
全海圍在中間。

  「唉,我好言相勸,你們卻一味執迷不悟,非要弄得頭破血流才肯罷休嗎」?
劉全海無奈搖了搖頭,

  「劉全海,別他媽弄得像聖人一樣,雖然我不知你跟崔景年有什麼過結,但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今晚你的手我們要定了」,在金錢的驅使下,金二像似腦子
短路了一般,已把剛才的痛疼忘得一乾二淨,

  「好,既然這樣,老夫就當做點好事,替平陽的老百姓教育教育你們」,話
一說完,劉全海便已出手,

  趙四隻覺眼前人影一晃,緊接著就感到肚子像被火車撞了一般「啊」慘叫一
聲,飛了出去。馬六眼見同伴受創,不知哪來的勇氣,怪叫連連,將手中砍刀舞
得呼呼作響,在自已身前半米處生成白花花的一片刀陣,卻不敢上前沒有武功底
子只會亂砍亂劈,似乎在砍空氣給自已壯膽。劉全海當然不去理會他,權當他是
啦啦隊一樣,他剛踢飛趙四,腳還沒收回,便覺後腦生風。金二已掄起地上一張
小凳向他襲來,老大就不同,眼見同伴被踢飛也沒有慌亂。

  劉全海並沒回頭,一招「平沙落雁」,身向前傾,右腳劃了一道弧線直接踢
向後方,金二悶哼一聲,小腹已然中招,身體躬成C型,右手舉著凳子停在半空。
沒等他緩過勁來,劉全海左腳使力躍起一人之高,身體在空中180度旋轉過來,
空轉連踢,右腳掃飛金二手中的凳子,藉著旋勢,左腳重重蹬在他胸口上,「啊」
一口鮮血噴灑出來,胸口肋骨已斷了幾根,重重摔倒在地,昏死過去。

  馬六耍刀像是耍累了,才停下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看到兩人已倒在地上,
嚇得面色發青,連忙丟掉砍刀,跪在地上:「大俠饒命,大俠饒命」。

  劉全海點起一支煙,嘴角一別輕蔑的說到:「滾吧」。

  三人中,馬六沒事,趙四輕傷,可憐金二,冥頑不靈,傷得最重也是他,已
動彈不得,馬六,趙四將他挾起,奪門而逃。

  劉全海吐出一口煙霧,將手中砍刀隨便向後一擲,在空中留下一道白光後,
竟生生插入牆壁裡,此等臂力豈是常人所能及的。煙云籠罩間,劉全海自言自語:
「天意如此,老夫真的要離開了」。

  第二天清晨,朝陽初升,涼風徐徐,冷清的平陽街道旁,一個固定的地點已
聚集了不少去省城的人,一個瘦小的身影背著一大包的行李顯得格外搶眼,旁人
還不時的調侃著:「喲,老劉,大包小包的這是要上哪啊」?劉全海只是笑笑回
應著,並沒有答話,此時,還有人想說什麼,一輛班車已快速駛來,眾人紛紛收
拾行李,找好最佳位置,車子停穩後便爭先恐後的擠上去。

  擁擠的車箱內,眾人都找到位置坐好,一向低調的劉全海坐在最後一排,此
時他剛放好行李,車子已經緩緩駛離,突然似有感應,暮地回頭,一個熟悉的身
影映入眼簾。

  遠處一輛黑色電動車旁,盧麗華一身白色連衣裙,隨風擺動,衣袂飄飄,瑟
瑟的涼風讓簿衣貼緊前身,挺拔的雙峰在抽泣中微微顫抖,粉嫩的悄面已是兩行
淚斑,情郎的不辭而別,仿似將她的心也一併帶走,曾經熟悉而熱情的胸懷現已
換作絕情而陌生的背影,人在哭泣,心在流血,落莫神情不禁悲涼,哭紅的雙眼
一直望著遠去的快巴,直到消失在她那淚水模糊的視野中,還不願離去。

  涼風起,綿綿雨,

  梨花帶水痴情女。

  青絲揚,白衣裳,

  結髮相濡苦心腸。

  車裡,劉全海看著遠處那楚楚的身影越來越小,直至消失在視野裡,才苦笑
的收回視線,「唉」輕輕嘆了口氣。眉頭微皺,表情凝重,「我一個糟老頭值得
你一個漂亮的美人留戀什麼?或許是我自作多情……」劉全海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世上有一種人,平凡得就算剛和他說上幾句話,轉過頭你就忘了他長什麼樣了,
不過一旦你與他深入接觸以後,他就會讓你刮目相看,甚至令你瘋狂。劉全海就
是這樣的人,偵察兵出身的他,以及十多年的牢獄使得他將身上這種鋒芒隱藏的
很深,一旦他身上的這種能量被激發以後,後果是不可想像的,至少,盧麗華,
地痞三人這輩子是不會忘記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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